第36章 求索篇·杨柳长亭离别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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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有座山,山中有条河,河畔有棵柳,柳边有个亭。

亭内两个女人隔案对坐,一个端正温婉,专心致志地誊抄书本;一个解衣般礴,悠然自得地观赏山水。

“这般美丽的风景,道友却一味得沉浸在书中,岂不浪费?”秋少白悠闲地侧卧在席,勉强支起身子,慵懒地从葫芦里斟出两杯美酒,将其中一杯轻放在对方身前:“好山当配好酒……道友来一杯不?”

没等对方回话,酒剑仙便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随后自顾自地又给自己倒了好几次,才心满意足地打出了个酒嗝。

明明是劝酒,自己倒是先喝上头了,或许这就是秋少白的饮酒之道吧。

“我不喝酒,对脑袋不好,平日里都是饮茶。”柳晓亭闻着飘来的阵阵酒臭,眉头紧锁地摇了摇头,然后为自己斟上一杯茶水。

待到茶香慢慢浸过酒气,她才眯着眼说道:“我建议前辈以后也不要喝酒。虽然有助于睡眠,但对修行无益。”

秋少白撇了撇眉,不让酒剑仙喝酒,那还不如杀了她!

在鼎外王仇就是拿酒水来吊着秋少白,得让男人肏爽了才给酒喝,最后喝的还是自己的口水,这可把她难受坏了。

回忆往昔,情至痛处,秋少白不免含泪地再咽下几口苦酒。

这苦酒入喉还真是……还真是香啊。怎么喝都香。秋少白心想:不知哪个酸儒写出的“苦酒入喉心作痛”,莫不是没喝过酒耶?

“道友眼中只有过往,为何不抬起头来看看?”秋少白举杯邀月,似乎是在与天地碰杯,随后杯盏轻侧,酒液如一涓细长的银河瀑布,最终一滴不漏地尽数落入檀口:“闲云潭影月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若是太过执着于已逝之物,反而会忽略现在的风景。”

直到听到这话,柳晓亭方才停下手中笔墨。

她抬起头,看着亭外高悬的圆月,薄怒地喃喃道:“多情只有春庭月,明月不谙离恨苦。人活于世,因缘越多,别离便越多。你……什么都不懂。”

还敢说老娘什么都不懂?秋少白心中冷笑。这金丹期的小妮子也不知活了几个百年,说话真是没大没小。

“若是什么都不懂,我又为何要饮酒?”秋少白微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都说那酒剑仙潇洒自在,却无人知晓她为何饮酒。若是凡世只有相知与相守,柳与亭便没有意义;若是凡世没有愤懑与离别,酒便没有滋味。就好比是这天上的明月,正因为她有阴晴圆缺,才让此时的她如此美丽。”

“原来您也有这么多故事……”柳晓亭有些惊讶地扭头看向秋少白。

她这才知道面前这个衣襟半解的酒剑仙,并不像世人口中那样的洒脱:“我本以为前辈是高高在上的剑仙,随随便便就能入道,是天道垂青的幸运儿,此生一路平坦……没想到您也有这么多烦恼。诶,真不知深夜独自饮酒的滋味,又是怎样的寂寞。”

说来也是。寄情山水之人大多闲适,寄情于酒的酒剑仙又岂能没有心事?

秋少白微笑着点了点,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待到口中滋味被慢慢品尽,才一脸高深地说道:“骗你的,我喝酒的原因纯粹是喜欢。若是心中有烦闷才需饮酒,这酒岂不是太过可怜?”

柳晓亭愣了一下,待到她反应过来自己被戏耍时,不由得捂嘴、随后笑出了声,脸上的阴郁也一扫而空。

她在象牙塔里沉浮半生,见到的都是些刻板守钜的老学究,何时遇到过像酒剑仙一样轻挑洒脱的奇女子?

一直等到柳晓亭的笑声逐渐平息,秋少白微笑着将杯盏再度推到她的面前:“我虽然不需要这杯酒,但道友你需要……”

饮酒之人不需借酒消愁,反倒是不饮酒的人满心愁怨,那这杯酒自然该是柳晓亭来喝。

目光注视着对方的眼眸,酒剑仙手掌平摊,抿笑的表情好似在说“请”。

柳晓亭有些紧张地看着面前的酒盏,犹豫在三之后还是将酒盏端起,随后掩袖将半张面庞遮住、红唇轻触杯檐,好似一个品茗的大家闺秀。

只是闭眼倾杯的模样像是在喝什么毒药,让掌心大小的酒盏变得格外漫长。

秋少白眼见计谋得逞,暗笑着独自再饮一杯——哈哈,没出过藏经阁的小女娃终于上套了吧!

真当老娘在酒舍里浸淫千年只是个纯喝酒的酒蒙子?

多喝点,等到喝醉了,看老娘怎么炼了你!

“咳咳……咳……”柳晓亭猛地咳嗽起来,但还是学着话本中描述的那样,将空荡荡的杯盏倾倒,示意自己已经喝完。

她秀眉紧皱,有些痛苦地说道:“我平生未曾喝过酒,今日方知这酒竟如此辛辣……咳咳。居然对修士都能如此刺激……咳……”

酒剑仙哈哈大笑道:“这是我当年从一个万年土龙身上挖去囊袋,配以诸多仙草酿制而成,早已喝完。若不是这幻境中什么都能变出,你可是喝不到这样的仙品灵酒……对了!”

秋少白恍然大悟。

衣袖在桌案上轻拂而过,几盘下酒菜便凭空出现,她端起一双玉箸,一口灵酒一口酥肉,好不快活:“道友也来尝尝。这是青洛剑宗鼎鼎有名的酥肉,拿来下酒真是再好不过,寻常地界可是见不着啊。”

“可我听说青洛剑宗不是禁酒么?”柳晓亭看着美妇毫无礼节地大快朵颐,满嘴油星的模样实在让她不喜。

“曾经是禁的,我当上副宗主之后就不禁了。酒与剑当是绝配,我那时还建议胡藕雪把饮酒写进《青洛剑法》,可惜那娘们不识趣……”说到往事,秋少白的动作突然一顿。

物是人非,她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声后,才把笑容重新挂回脸上:“不过这世间最好下酒之物却不是酥肉……道友可知是何物?”

眼见桌案已成餐桌,柳晓亭只能先将书简小心收好。

当她抬头时,却看到一双玉手正捧杯到自己面前,于是双手接过酒杯,无奈地叹息道:“诶,愿闻其详。”

“是故事。”秋少白大笑道:“酒楼、酒客、说书人。这世上若是没有故事,酒也会变得没有味道。道友喝了我的酒,也当回报我些下酒菜才对。”

柳晓亭看着对方清澈的眸子,在酒精的作用下,感觉心脏都跳得更快了。

对视良久之后,她终于拿起筷子,眼神微眯,将一粒花生放入口中:“若是想听我的故事,前辈这两杯酒恐怕还不够。”

秋少白心领神会,将酒盏再度倒满。觥筹交错之间,二人推杯换盏,杯中的灵酒也越发甘甜。

柳晓亭的故事很简单,是一个关于离别的故事。

她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天资聪颖,从小就喜欢阅读典籍,渐渐地对修道产生了兴趣。

于是她从家里借了些钱,独自探访名山大川,去各个宗门求道拜师。

可惜这世道并不像书中那般的公平,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修仙,就比如废灵根的柳晓亭。

“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门,我当时都投过,没一个要我……哦对了,我还去过你们青洛剑宗,结果门都没进成,明明妈妈说我学剑很快的。”

“连杯茶都不给,竟然这么无礼?唉,我这个副宗主得向道友赔罪……来,我且满饮此杯,道友自便。”

求仙无果,失望至极的她回到家中,却发现母亲已死。

没有什么江湖仇怨,只是积劳成疾,没过几年,父亲也郁郁而终,随母亲一同去了。

那时的柳晓亭举目四视,天下已无她的容身之所。

都说修仙的第一课是“断红尘”,可她连自己的仙途都没找见呢,红尘就断完了。

“虽说生老病死乃人间常事,可没有赶上临终的最后一面,实在可惜……来,请……”

“嗝……谁说不是呢……那时的我……哦谢谢,来再央一杯……那时的我……呃,我想说什么来着?哦是修仙,之后我踏上了仙途……”

父母双亡之后,她迷茫地不知该走向何方,索性花尽家财购得一本最低级的功法,成为了一名散修。

所谓散修,自然是三教九流都有,可大部分都是像柳晓亭一样的修仙废物,扔到人才市场都没人要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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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秋少白的一帆风顺相比,柳晓亭的仙途可谓是坎坷至极,对没有宗门的散修而言更是寸步难行。

幸运的是,她在这条仙途上结识了一帮同道,倒也不算孤独……直到她们在秘境之中发现了一枚至纯源石。

“至纯源石!东西倒是不错,但灵宝出世,想必你和那帮道友争了个你死我活吧?诶,道友,请再饮一杯……”

“对……在万道仙宗,至纯源石是烂大街的货色;可在宗外,那可是能实实在在提升修为的炙手可热的宝贝……嗝,我喝不下了……”

所谓的“志同道合”,当灵宝出现在面前时也会兄弟阋墙,这在修仙界可以说是家常便饭。

据柳晓亭所说,同行之人为了这枚至纯源石而互相杀戮,柳晓亭虽没有参与,但最后剩下的一人是她的挚友,在濒死之际将至纯源石托付给了她。

至于真相究竟如何,自小在红尘中历练修行的秋少白姑且存疑。

“靠着这枚至纯源石,我才算是正式踏上仙途,从锻体期一跃成为炼气期……之后,之后……呃,之后我,我怎么来着?前辈,抱歉,我实在不能再喝了……”

“若是没有你这故事,我这酒也苦涩得很……既然道友不想再饮,那我还不如把它倒了……”

“别,别!前辈这么辛苦得来的灵酒,可不能浪费,还是……诶,还是倒我杯里吧……”

与修为提升的兴奋相比,柳晓亭反而对这枚小小的至纯源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那时想到,若是天下所有人都可以靠至纯源石来随意提升修为,全天下的人不就都可以成仙了么?

于是她只身前往万道仙宗,想亲眼看看至纯源石的生产来源,若是能增加它的产能,世上或许就会少几个互相厮杀的冤魂。

柳晓亭自小在各大宗门碰了一鼻子灰,本以为她这个废灵根也会在万道仙宗无功而返,谁知道万道仙宗入门考核的标准不是修仙资质,而是笔试……对于这个世界天生就抱着几分好奇的柳晓亭而言,笔试没有丝毫难度,她也顺利地进入了万道仙宗。

最后通过不断地努力,成为了理法堂的长老。

“道友在成为长老之后,可曾知晓至纯源石的炼制方法?”

“不知道,但大抵猜的到,嗝……灵气不能凭空产生,亦不能凭空湮灭,那这枚至纯源石的来源究竟是何处,也就不难猜到了……”

自当年舞梦臾带回第一枚至纯源石开始,理法堂修士对它的研究便从未停止。

毕竟这么纯粹的灵气结晶,对这些老学究的诱惑太大了。

几千年过去,虽然宗主没有明说,但少部分门人也能猜到少许。

不过可以阅览那些书籍的就只有理法堂的长老,他们之间都没有将真相挑明,反而把这当做一种上层规矩,与宗主维持相安无事的现状。

毕竟有的事,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一上称一千斤都打不住。

舞梦臾需要把长老们当做研究灵气的工具,长老们也需要至纯源石来进行研究和修炼。

狼狈为奸,互相利用,又何必捅破那层让大家都尴尬的窗户纸呢?

“不就是储存高浓度灵气的灵石么,说什么诱惑,我看是你们对力量与修为的贪婪吧!”

“你是剑修,你不懂……寻常灵石,不过是以石头为载体的灵气,将灵气汲取一空后,石头就会失去灵性,变成一块普通石头。而至纯源石……它是固体化的灵气。汲取完毕之后什么物质都不会剩下,这太神奇了……譬如你在密封瓷罐里燃烧木头,瓷罐的整体重量不会改变;可若是燃烧一枚至纯源石,当火焰燃尽时,整体的重量居然只剩下空气与瓷罐的重量,前后重量的差值刚好是那枚至纯源石的重量……太美了……一想到这个,我就……哦,谢谢。”

秋少白赶紧推盏打断了她,因为合体期的酒剑仙不好意思说她没听懂。

一开始柳晓亭说出“你是剑修,你不懂”的时候,秋少白还有几分不忿,觉得这是对剑修的歧视,但当她越发无法理解柳晓亭口中的文字时,她不禁怀疑是自己醉了还是对方醉了。

“求道本是件乐事,你加入万道仙宗可以说是来对了地方。可我看道友初次到此时闷闷不乐,可是有放不下的心事?”

“求道却是是件乐事,可若是这『道』怎么求都求不到,只会让人更加绝望……我曾亲眼目睹无数前辈在此道上寿元耗尽,一无所得地含恨而终,又怎么还能高兴的起来呢……诶,饮胜!”

越是多愁善感之人,越是看不得离别。

修仙,说得轻巧,写在纸上不过二字,可为了阐述这两个字,多少万道仙宗修士沥尽心血。

在这条漫漫修仙路上,柳晓亭见过太多英年早逝的奇才,也见过太多殚精竭虑却一无所获的前辈。

他们用自己的一生来作书,只是想为世人阐述清楚修仙二字,试图将这条高高在上的仙途变成人人可以踏足的凡路……只可惜,他们都失败了,或者说,他们没有完全成功。

每个人不过是在这条未知的道路上,向前踏足了小小的一步罢了。

就像是愚公移山。

每一代人只能移开几块大石,虽说终有一天会将此山搬尽,可牺牲的“愚公”们还能见证那天的到来么?

不过是千年之后成功者的论文最后,一行轻飘飘地引用罢了。

柳晓亭一开始只是单纯地喜欢看书,沉浸于知识的海洋会让她感到快乐。

初到天演阁时,她被那些琳琅满目的古籍深深震撼。

可随着她见证的别离越多,那颗为了世人而追求仙路的内心也逐渐封闭,她慢慢地意识到,那些存放于天演阁的发黄古籍不仅仅是书,而是无数先辈们存活过的证明。

他们用寿元为笔墨,将自己对“修仙”二字的所有理解都镌刻于纸上,只希望有一位未来的后辈,可以带着他们的研究继续走下去,而这也是他们写在书中的遗愿。

“《灵气恒定理论》是在下亡妻的著作,《关于至纯源石在法阵上的进阶应用》是我师尊的著作,而她们现在都已离世……这样的遗作,在天演阁里还有很多。所以当天演阁失火时,我试图将那些书籍保护起来,以免她们的毕生心血付之一炬……”

“所以现在你的不再是喜欢书籍本身,而是沉溺于书籍背后的人……见证过无数别离的你,不忍心再与她们别离,于是将整个人都陷在书中,无法自拔。你一次次地阅览那些书籍,同时一次次地回忆她们的故事……”

柳晓亭曾经对王仇说过:烟火的生命只有一瞬,但它带来的美景却能让无数人铭记一生。

凡人的人生不过数十载,我只希望你此生能不虚此行,成为照亮他人的烟火。

她不拘一格地招王仇入宗,便是不想那颗智慧的脑袋白白浪费在尘世。

她希望王仇可以在有限的生命中,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着书立作上,成为未来他人可以拜读的偶像,这样才算不虚此生,也可以与自己的人生迎来最好的别离。

而她,则会带着他们的遗愿活下去,负重前行。

只可惜她没想到的是,王仇就是那个炼器师。她当初的善举反而为万道仙宗带来了灭顶之灾。

“春风细柳晓亭意……柳与亭都是离别的意象,无数文人墨客将自己离别的孤寂在意象中随意地发泄,却无人在意它们的想法。柳晓亭……令堂倒是起了个好名字。兴许当年取名为柳晓燕,道友就不会如此多愁善感了。”

“前辈说得对……或许我根本就不是个修士,只是个靠至纯源石续命的废灵根蠢才。都说修仙的一关是断红尘,可我自始至终都没断干净……来,央了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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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当浮大白!”

秋少白眼神微眯,看着面前这张被酒液染成粉红的脸蛋,嘴角勾勒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她越听柳晓亭的故事,越感觉炼对了人。

解铃还须系铃人,当初是柳晓亭带王仇来到万道仙宗,现在主人的困难也该由柳晓亭来解开……

至于鼎内需要解决炼材生前的执念嘛……柳晓亭不就是害怕别离么?

给她一个不会分别的理由不就完了么。

那么,对于一个中年俏寡妇来说,该怎么消解她的执念呢?

“我记得道友还有个儿子……两个女子成婚,不知那个儿子是从哪来的?莫不是……”

“哼,前辈有话不妨明说,何必拐弯抹角?我与妻子相敬如宾,她怎么可能背叛我?柯儿……诶,柯儿乃是我挚友之子。挚友亡故之后,被我收为义子,梦雪也视若己出。我们三人本是个幸福的家庭,只可惜她们母子当初都被女炼器师所害,我……我对不起吾妻,更对不起死去的挚友……我,诶,或许我此生都不配得到幸福。所有与我亲近的人或物,最后都会离我而去。时至今日,连万道仙宗都遭此大难,这一切都怪我把王仇招入宗内……诶……”

虽然在这个奇特的修仙世界,女子之间也可以结婚生子,但交合之后只能生出女性。

当初王仇见柳晓亭祭拜亡妻和儿子,龌龊地认为是她被亡妻给绿了,还用现代的基因理论来嘲讽了一番。

柳晓亭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将王仇这个废人特招入万道仙宗,成为她的亲传弟子,这就是万道仙宗今日悲剧的由来。

秋少白点了点头。

通过鼎内的酒后闲聊,柳晓亭的形象逐渐在心中勾勒:一个多愁善感、患得患失的“文青”寡妇。

那么对付这么个寡妇,最好的方法是给她一个新的依靠、从情感上走入对方的心房——用王仇的话来说是“攻略”,用秋少白的话来说就是“玩弄妇女感情”。

虽说想到了应对之法,可平日里落落大方的酒剑仙,此刻却变得尴尬了起来。

若是王仇在此,早就脱了裤子上去强奸寡妇了,可……秋少白是个女子啊!

而且让她去……去和女人做那种事,她怎么干的出来嘛!

自从炼化开始、二人的神魂进入鼎中,秋少白一直在刻意引导着柳晓亭,让对方说出自己心中的苦闷与夙愿。

秋少白或许不懂什么修仙的基本原理,但没有人比她更懂唠嗑。

作为一个从小混迹江湖的老油条,拿捏一个只知道在象牙塔里闭关读书的大家闺秀还不简单么?

可她没想到,为了炼化柳晓亭,自己居然要付出这么多……鼎外主人在被冷空寒“夺舍”,鼎内还需要自己来泡妞,秋少白一想到这个混乱的局面,便感觉脑袋一团乱麻,烦躁地揉抓着自己的头发。

她是个性取向正常的女人,上次与王静蕊假结婚,也只是为了满足主人百合破坏的xp,难道还要让她再来一次不成?

虽说天必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可老天爷怎么光抓着一个羊来薅毛?

罢了罢了,反正主人之后也要收了这娘们,就让老娘先来为主人试试深浅吧!

“前辈,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唔!”

柳晓亭看到秋少白烦恼的模样,刚关心地问出口,对面却突然俯身凑近。随后柔软而炽热的唇瓣亲了上来,把她后半句话堵回了嘴里。

发生……什么了?

前辈突如其来的“袭击”把柳晓亭吓到了。

她身体僵硬地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努力地睁圆眼睛,眸子里写满了迷茫与不知所措。

可秋少白并没有进一步地逾矩,只是让四片樱唇呆板而生疏地紧贴在一起,似乎她也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尴尬。

月华如水,将蓝色的鸢尾濯洗成淡色,馥郁花香充斥着这片不大的天地;溪流平静地流淌,将水面上清澈的繁星涤荡出阵阵波纹,偶有蛙鸣打破寂静。

忽的一阵清凉的山风吹拂过柳树梢头,沙沙作响。

所有的一切都是动的,只有两个相互亲吻的女子是静的,仿佛她们陷入一场凝固了的尴尬气氛中,两颗聪明的大脑都不知道下一步应当怎么做。

许久之后,柳晓亭方才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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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地将秋少白推开,随后低头红着脸,红唇轻覆虎口,让食指替代了刚刚唇尖的温柔触感:“前辈……这是为何……”

这是为何?

这是为何?

这是为何啊!

秋少白张了张嘴,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她却挤不出一个字来,阿巴阿巴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走南闯北的时候,她能和爷们们喝一天的酒,今日遇到个磨磨唧唧的娘们,却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情爱话本里的女主明明很吃强吻的这一套,秋少白刚刚不知怎得就亲了上去,也只是在邯郸学步罢了。

秋少白咂巴了两下嘴,感觉口中干涩,于是猛灌了一口酒水,才稍稍缓过劲来。长舒了一口气后,她紧盯着对方的眸子,道:“我喜欢你。”

酒剑仙看上去豁达大度,实际上对待感情却十分仔细,从当初之事便可窥出端倪:在青洛剑宗之时,她和张鼎互相倾慕,却因师徒伦理而一直保持距离,最终被王仇摘了桃子。

面对这么个心思单纯的象牙塔女教师,秋少白实在狠不下心来玩弄她的感情。

可如今实际情况摆在面前,内忧外患之下,她必须代替主人来炼化柳晓亭,这是酒剑仙唯一能想到的破局方法。

她在心里不断地催眠着自己:秋少白啊秋少白,你只是在代替主人炼化,你本质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只是学着主人的行为才如此强硬……所以你是酒剑仙,你不是强奸犯……强奸犯姓王名仇,若是有报应,还请老天爷惩罚那个坏事做尽的男人吧……

不过想来也是,要不是王仇非得操那冷空寒的骚逼,会有今天这个局面么?责任全在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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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劝服后,秋少白更加强硬地把柳晓亭压在身下,两团丰腴的美肉狠狠地挤在一起。

随后俯下身来,修长的十指插入柳晓亭的如瀑青丝,让那乌亮的秀发散落在后者的肩头。

四目相对之时,两人都能看到彼此眼里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柳晓亭微微仰起脸庞,樱唇轻启、吐气如兰,秋少白于是轻轻捧住她的脸蛋。

美人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蝶翼般撩人,我见犹怜的模样让秋少白感觉心都快化了。

这次的酒剑仙再没有之前的羞涩,温柔地将自己的唇复上去,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轻啄。

一开始只是简单的触碰,随后变成了更深层次的交流。

秋少白的香舌撬开后者的红唇,随后两条丁香小舌立刻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甘甜的津液。

“唔……嗯……”

她们的气息逐渐交织在一起,柳晓亭渐渐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出乎柳晓亭的意料,秋少白口中不仅没有丝毫酒臭,反而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继续探索。

于是她也热情地回应起来,舌头主动探进秋少白口中,贪婪地吮吸着对方口腔内的每一寸空间。

尴尬的气氛逐渐变得暧昧,柳晓亭的脸颊越发彤红,这是秋少白之前的“灌酒攻势”起到了效果。

秋少白一开始只是想用饮酒的方式来套话,如今却让微醺的柳晓亭变得意乱情迷。

只是一向豪饮的酒剑仙并未察觉,自己的脸颊也一并染上了淡淡的绯红。

“唔……前辈……不要……”

柳晓亭喃喃地发出阵阵呻吟。

她感觉秋少白灵活的舌尖正沿着自己的贝齿游走,时不时扫过敏感的上颚,令她浑身酥麻。

二人的涎水在交缠中溢出嘴角,爱意也在缠绵中互相交织,最终顺着下巴滴落。

与此同时,秋少白的大手也没闲着。

她的一只玉掌按在柳晓亭胸前,缓缓拨开后者包裹紧实的玉体,露出一片无比柔嫩的白皙。

随后揉搓着那对沉甸甸的爆乳,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两点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随着揉弄的动作不断在指尖来回环绕。

“不要……前辈……”柳晓亭轻声呢喃道。

在王仇面前,她是个面沉如水的授业恩师,在秋少白面前就变成了个勉强维系修士尊严的小辈。

如今被前辈压在身下、娇躯任她肆意把玩,连紧绷僵硬的肌肉都变得绵软起来。

心中的羞耻让她想要逃离,可身子不知为何却不断地扭动,仿佛贪求着即将发生的贝合。

“明明已经有了同性道侣,你的动作怎得如此生疏……”秋少白轻轻撕咬着柳晓亭的唇瓣,挑衅似的问道,好像在昭显着这个丰腴俏寡妇的新的所有权。

柳晓亭早就被秋少白熟练的手法玩到浑身发软,但她依然不愿放开后者的嘴唇。

她笨拙却热情地吸吮着对方的香舌,发出啧啧的声响。

两具散发着淡淡灵气的赤裸娇躯紧紧相贴,彼此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加速的心跳声。

“梦雪与我相敬如宾,平日里只是简单地请问,哪有……哪有前辈这般下流的技法,一边亲吻还有一边扒人家衣服……”柳晓亭轻喘着回呛:“还有啊,为什么前辈这么熟练,你究竟和多少女人亲吻过?”

秋少白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此刻那里正有个热得发烫的淫纹。

王静蕊好似一个目睹了夫目前侵的丈夫,只能无能狂怒地发着脾气,用自己的淫纹能力来让秋少白变得敏感,殊不知这却让二人更加地意乱情迷。

不过话又说话来,秋少白也只与三个人亲吻过,其中苏听瑜和王静蕊还是被主人命令,为了满足男人心中的可怜性欲。

只是平日里被王仇肏久了,自然而然地就学会了在亲吻时爱抚。

“呼……呼……”

终于分开时,二人的檀口之间牵连出一条银丝。

柳晓亭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眸中满是意犹未尽与痴迷之色。

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大腿根部不知何时起竟来回摩擦。

她虽未经人事,却好歹活了上千年,也知道这是情动的征兆。

既然要做强奸犯,那就要强奸到底。

秋少白的玉手没有丝毫停下,顺着柳晓亭玲珑浮凸的身躯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那饱满的腿心处。

手指褪下美妇的亵裤、指尖轻轻拨开对方的两片肥美阴唇,饱经寂寞袭扰的肉穴飘出一股湿漉漉的香气,她瞬间感受到一股温热粘稠的蜜液沾湿了手指。

“我还以为万道仙宗的理法堂都是一群性冷淡的老学究,没想到竟是个小浪蹄子,才亲一会儿就湿成这样……”秋少白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戏谑,她修长的中指缓慢没入那湿漉漉的雌穴,引得柳晓亭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呜……还不是前辈……亲得太深了……唔惹……”柳晓亭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却让那只作怪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她的骚屄贪婪地吞吐着入侵者,层层叠叠的媚肉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分泌出更多黏腻甘甜的淫汁:“我这千百年人生,还从未有人……摸过我这里……”

秋少白的动作突然一顿:“敢问道友今年芳龄几许?”

“一千六百七二岁……说起来,前辈还应叫我一声姐姐呢……”即使早就被秋少白亵玩到丢盔弃甲,柳晓亭还是坏笑道,毕竟这是她如今唯一可以挑衅的地方了。

秋少白是七百岁步入合体境大圆满的天才强者,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柳晓亭自然也是知晓。

只是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修仙界,金丹期的她只能尊称秋少白为前辈。

可柳晓亭知道秋少白这个修仙界的大名人,秋少白却不认识柳晓亭,只当她是主人的老师,从金丹境的修为来推测,还以为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娃,这才一直摆出高高在上的态度。

联想到她废灵根的天赋,只能靠着至纯源石来勉强修行的过往,能修至金丹期或许就是极限了。

不管怎么说,秋少白都感觉有些恼火,感觉自己的主导权收到了侵犯,于是加重了抽送的力度,并且又加入了一根食指。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却足以刮擦到那些脆弱的媚肉,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股缝滴落在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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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唔,前辈我错了,饶了我吧……”

在秋少白的剧烈猛攻下,柳晓亭的浪叫声越发放肆。

裸露的丰满乳肉来回摇曳着,却被人一把攥住,随后两颗乳珠充血勃起,如同成熟的樱桃般诱人采撷。

她的双手无助地紧抓住身边的草席,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啊……啊……前辈……要去了……我要去了……”她的腰肢不住痉挛,骚屄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液,浇灌在秋少白的手指上。

然而后者并未就此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速度抽插。

高潮中的骚屄格外敏感,每一下戳刺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柳晓亭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平日里的端庄早就被高潮冲垮,她咬住自己的一缕青丝,试图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

但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甚至主动抬起骚臀方便秋少白的动作。

秋少白看着怀中人儿这般淫态,不由得加重了力气。

她的拇指准确找到了那粒肿胀的阴蒂,毫不留情地碾压揉搓。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柳晓亭猛地弓起身子,再次攀上了高峰。

“噫噫噫噫……”

此时此刻,整片山林都回荡着美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骚味,那是专属于雌性的味道,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

秋少白也被感染地有些情动,于是两个雌性不知廉耻地分泌着没有男人滋润的荷尔蒙气息,截然不同的骚穴却在等候着相同的东西,只可惜她们所期待之物在鼎外,如今正在和舞梦臾激斗正酣。

柳晓亭瘫软在地上喘息,她的骚屄仍在不停翕合,往外淌着混合了淫液的浊白液体。

狭窄的处子肉穴慢慢闭合,将那扇通红的门扉慢慢隐藏在粉嫩的花瓣当中。

秋少白却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而是掰开了那对浑圆的肉臀,露出了藏匿其间的粉嫩菊穴。

“这里还没好好疼爱呢……”秋少白说着,沾满了淫水的中指抵上了那个褶皱密集的小孔:“前穴还得留作他用,后穴倒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不要……那里怎么可以……”柳晓亭惊慌失措,想挣扎却被牢牢摁住。她能感受到冰凉的液体正顺着臀缝往下流,逐渐浸湿了整个后庭。

单纯的柳晓亭还以为是秋少白倾心于自己,于是也以真心换真心,逐渐地两情相悦,殊不知这一切都是秋少白做出来的样子。

秋少白的目的是为了填补她心中缺失的情感、满足她这个女文青的夙愿,最终代主人炼化成物。

刚刚秋少白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在她心中,柳晓亭的处子当然是要留给主人,可柳晓亭早就意乱情迷,故而没有发现秋少白言语当中的不合理。

“放松点,不然待会儿会受伤。”秋少白一边安抚着紧张的“爱人”,一边将涂满了润滑淫液的手指缓缓推入……

狭窄的甬道被一点点撑开,传来既陌生又奇妙的感觉,柳晓亭咬住下唇强忍着异物侵入的不适感。

当那根手指完全没入后,她感到一阵酥麻从尾椎骨蔓延至全身,甚至骚屄又开始分泌淫液,比之前更加汹涌。

“好厉害……原来后面也会这么舒服……”柳晓亭眼神迷离地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即使早就有了道侣,却从未做过贝合之类的苟且事情,毕竟她们已有养子,两个饱受礼教迫害的性冷淡老学究自然没有交媾过。

所以纵然现在是虚龙假凤,可柳晓亭也算是初尝肉味,本来已心满意足,谁知道将手指插入谷道,快感竟毫不逊色于之前。

秋少白见状加大了动作幅度,同时空闲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她掐住柳晓亭一颗肿大的奶头用力拉扯,时而用拇指重重磨蹭顶端的细缝,仿佛在压榨这个处子寡妇的并不存在的奶水。

前后夹击之下,柳晓亭很快溃不成军。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带动着两只大奶子来回晃荡。

透明的涎水从她半张的嘴角流出,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姐姐……好姐姐……我真的不行了……哦噫噫噫……”她带着哭腔求饶,可是秋少白根本不为所动。

反而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将那紧窄的菊穴左右扩张到了极限。

随后两根修长的手指在体内肆意搅动,时而弯曲抠挖,时而来回抽插。

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柳晓亭疯狂摇头,大量的淫液从她的骚屄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草地。

“真的不行了!前辈,姐姐,我……我哦哦哦去了……”柳晓亭胡言乱语道。

她的骚屄剧烈收缩,大股淫水喷薄而出。

高潮后的骚屄异常敏感,每一次菊穴的抽送都像是电流窜遍全身。

哪怕是隔靴搔痒,柳晓亭都感觉自己快要坏掉了,可谷道还在不知满足地吞吃着秋少白的手指。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支配着全身神经……

等到她从昏迷中睁开眼时,秋少白已覆在自己的身上。

下体半解的衣衫早已被淫液浸透,屁股压在上面的感觉无比冰凉,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喜欢么?”秋少白慵懒地问道。

“喜欢……”柳晓亭已经没了力气,只能轻声应道。她看着传说中的酒剑仙尽在咫尺的脸蛋,感觉尘封多年的心房也一同沉醉。

“你个妮子倒是舒服了,前辈……姐姐我啊,可是还没去呢~ ”秋少白努力回忆着鹊渡潇的语气,用尽毕生所学来媚声模仿着。

“我该怎么做?若是我能做的,我都可以……唔……”柳晓亭还未说完,剩下半句话便又被堵回口中。

待到唇分,她看着对方湿润的眸子,早就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

秋少白握住她的手,将之缓缓扣在了自己饱满的乳肉之上。

那对淫熟的奶子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顶端两颗红豆早已将衣料撑起明显的形状,只是看起来的样子有些古怪,让柳晓亭心生疑惑。

于是她顺势捏住那团软肉,隔着轻薄的道袍开始掐弄起来。

当指尖触及那原本应当无比柔软的乳首到时,指腹却感觉到了一个坚硬而冰冷的物件。

柳晓亭惊疑道:“姐姐,这是何物?”

“自己掀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秋少白嫣然一笑。

美人相邀,柳晓亭迫不及待地解开她的衣襟,一对雪腻的爆乳顿时挣脱束缚跳了出来,在重获自由后微微晃动摇曳着,白腻的乳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两颗肿大的奶头傲然挺立,使得这对淫乳看起来更加诱人可口。

可惜让柳晓亭感到美中不足的是,那雪白乳肉表面的嫣红乳首上,竟还穿刺着一枚银色的小钉。

即使这两枚钉子不是插在自己身上,柳晓亭依旧感觉到一股幻痛。

“这是……王仇那孽徒干的?”柳晓亭有些愤怒。

同样身为女人,她无比理解在身体最敏感柔嫩的部位穿插着硬物的痛苦,因此联想到自己学生的种种恶行,不由得心生恼怒。

“我被炼化之后成为了一个酒葫芦……你权当这是两个葫芦塞子吧。”秋少白讪笑着应道。

或许是为了掩饰尴尬,她随后将对方的翘首往自己的奶子上面塞。

柳晓亭顺势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红艳的奶头,用牙齿轻轻啮咬,舌尖绕着乳晕与乳钉打着圈。

“嗯……轻点……”秋少白难耐地仰起头。

她的奶子生得丰满,即使是坐着也能垂出优美的弧度,甚至比柳晓亭的还要大上几分,再加上乳钉与淫纹的双重加持,饱经男人滋润的娇躯早就敏感地仿佛能滴出水来。

柳晓亭一边吮吸着她的右乳,一边用手揉捏左侧的奶子,将那团白花花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乳钉……嗯……旁有个小开关……”秋少白勉强从呻吟中挤出几个文字,提醒着在她身上不断耕耘着的柳晓亭。

红唇含着乳首不断吮吸,舌尖在冰凉的乳钉上来回摸索,柳晓亭最终找到了那个活扣。

于是贝齿轻咬,只听得一声微不可闻得“咔哒”,乳钉碰得一下在她口中炸开,随后乳头宛若断坝之洪,大量甘甜的奶水从乳腺中分泌出来,很快就把她的嘴里灌得满满的。

“唔唔唔唔……”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柳晓亭惊讶地睁大双眼,随后眸子又逐渐迷离了起来:“好香……姐姐的奶水竟然都有如此清澈的酒香……”

秋少白被炼化之后成为了一个酒葫芦,能将灵气自动转化成为口味各不相同的酒水。

修士本身就没有任何污垢,甚至连汗液都不会分泌,如今的秋少白却依旧还会流汗,只不过流下的却是带着美妇体香的酒水。

就连她的乳汁都变成了奶酒,让初次见识到此幕的柳晓亭大为震撼。

柳晓亭本就酒量不大,不如秋少白那般豪饮。

在之前的推杯换盏中,她早就感觉意乱情迷,现在又被猛然劝了一大口奶酒,只觉得脑袋无比昏沉,朦朦胧胧地只想再多饮两口,于是来回舔弄吸吮着口中柔软的乳首。

“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好妹妹,我的好妹妹……吸得我好舒服啊……”

秋少白高仰起玉颈,满脸陶醉,感觉一阵瘙痒与暖流从小腹升起。

自从被炼化之后,她的骚奶就一直很敏感,乳头更是变得异常肿胀,稍微被舔弄几下就开始往外溢出浓白色的奶酒,每次被柳晓亭的舌尖刮过都会引起一阵战栗。

在鼎外之时,这两粒乳首早就成为王仇的专属奶嘴,睡前得猛嘬几口才能入眠。

柳晓亭感受到口中奶头渗出的甜美奶酒愈发醇厚,便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

她用舌头来回拨弄着奶孔,逼迫更多奶水喷射而出,同时左手悄悄移向秋少白的下体,精准地找到那处已经开始流水的骚屄。

“对……就是那里……唔齁齁齁……”

秋少白的话还未说完,柳晓亭就已经将三根手指裹挟上湿透了的亵裤布料,塞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雌穴。

火热的媚肉立刻欢欣鼓舞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吞噬着入侵者。

“姐姐的奶水真甜呢……”柳晓亭吐出已经被吸得通红的奶头,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和奶渍。

她改用手揉捻着这只被玩得愈发鼓胀的淫乳,转而去进攻另一侧未曾照顾到的骚奶子。

“啊……嗯……”秋少白向来清冷的声音染上了些许媚意,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又在柳晓亭的攻势下渐渐松懈。

裙摆被推至腰际,露出一双欺霜赛雪的长腿,以及被浸湿的亵裤。

柳晓亭趁机扯开那层碍事的布料,直接探入那处肥厚的骚屄。

她的中指刚一触及入口,就被饥渴的媚肉们疯狂吸吮。

那里的淫液早已泛滥,将整个股间弄得泥泞不堪。

“亭儿……别……那里……”秋少白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平日里洒脱大气的面容此刻遍布潮红。

她的骚奶子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被揉弄得变了形状,却仍不知餍足地追寻着更多的抚慰。

柳晓亭却不管酒剑仙的求饶,坏心眼地含住一边乳峰,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还不时轻咬那粒肿大的乳头。

她的手指在骚屄中不停抽送,刻意碾压着每一处褶皱,惹得淫水喷溅不止。

“呜……慢点……”

秋少白的理智逐渐崩塌,她的丰满的俏臀高高翘起,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晃。

大量的淫汁随着动作四处飞溅,就连地毯都被洇湿了一大片。

柳晓亭见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用力拧了一下充血的阴蒂。

这一刺激让秋少白再也承受不住,她的骚屄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异物,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射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秋少白却突然将丰满乳肉上的翘首往身下塞去。

在酒剑仙的暴力推动下,柳晓亭一脸茫然地慢慢向下,脸蛋正好对上那股粉嫩雪白的美尻。

不断痉挛抽搐的骚穴再也忍耐不住,噗呲噗呲地喷出道道清澈的激流,正好撞在了柳晓亭的脸颊上,润湿了她混浊而迷离地眸子。

身为酒葫芦的秋少白,淫水自然也是甘甜清澈的酒水,仿佛是一坛酝酿了七百一十四年的醇厚女儿红,酿酒之物是美妇散发着浓郁骚雌味的子宫。

淫水宛如不会停歇的瀑布,不断冲击着柳晓亭的面容,可她不仅不恼,反而张开红唇、深处香舌,沉溺在清澈淫酒的馥郁芬芳中。

让她感到奇怪的是,随着淫水的不断喷涌,清冷的酒香却逐渐变成了淡淡的腥臭,连透明的淫液都带上了点点土黄色的固块,仿佛是顺着激荡泉水而流淌的小小土块。

柳晓亭下意识地将“土块”含入口中,腥、骚、涩、咸的浓臭味道瞬间让她作恶。

“呕……姐姐,这是何物?”柳晓亭被熏到泛着白眼,不解地问道。

自从炼气后期辟谷之后,修士便不再汲取凡俗的污秽,本该一尘不染。

即使不洗澡,也不会有这般浓郁的腥臭味,却不知为何,酒剑仙的子宫深处竟有如此令人作恶的气息。

高潮后的秋少白瘫软在地上,一对浑圆的奶子上布满了啃咬的痕迹,乳头红肿得像个熟透的浆果。

她的骚屄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淫液,将整个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可即便是这种状态下,她依旧用充满诱惑的眼神注视着柳晓亭,眼中的迷离却逐渐变成了清明。

与初经人事的柳晓亭不同,秋少白早就在王仇的不断耕耘之下,子宫变成了男人肉棒专属的形状,这般虚龙假凤的淫戏自然会让她产生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提不起一点兴趣……哦不,还是有一点兴趣的,毕竟都高潮过了一次。

秋少白这么挑拨柳晓亭的原因,一是为了走入对方的心房、与对方产生羁绊,这是她在鼎内需要破解的夙愿;二则是她子宫内存留着的精液……那个可恶而又无比恶趣味的男人,总是喜欢射进女人的子宫里,还不让女人把精液排出来,非得看着女人怀揣着子宫中沉甸甸的精液做事,说什么这样会让他有征服女人的满足感。

不过也正因为男人的恶趣味,才阴差阳错地让秋少白有了炼化柳晓亭的契机。

虽然秋少白也会阴阳炼器法,但她身为主人的灵器,自然不可能套娃式地炼化其他灵器。

再者说她是女子,而阴阳炼器法只能让修行者将异性炼化为灵器,更不可能让她再炼化柳晓亭……所以她找了个取巧的方法——既然女性不能炼化女性、灵器也不能炼化灵器,那我代替主人炼化不就好了么?

秋少白利用王仇射在体内的阳气,完成了阴阳炼器法所要求的条件。

傻乎乎的柳晓亭还以为自己是被秋少白炼化,在二人的交往中心甘情愿地成为闻名遐迩的酒剑仙的灵器,殊不知灵器最终的主人还是她的那个孽徒。

秋少白温柔地把爱人的翘首往身下塞,用小穴感受着柳晓亭香舌的甜妹触感,闭上眼睛轻哼了起来——诶……两个女人果然玩不出什么花样,还是得出去找主人滋润一下啊。

……

“师尊,情况如何?”苏听瑜眼见秋少白从鼎中回过神,赶忙凑上前去询问。

“瑜儿,急什么?”秋少白微笑着耸了耸肩,从小鼎中取出一柄冒着碧色光芒的青铜剪。

这把青铜剪的外表古朴而细长,甚至通体附着着一层锈迹斑斑的铜绿,手柄还缠绕着一圈无法辨识材质的褪色丝线。

可当把剪刀放在灯光之下,刃口却折射出一道锋利的寒芒,似乎能剪断世间的一切事物。

春风细柳晓亭意,柳与亭都是离别的意象,而柳晓亭这半生都在与自己熟悉的人事分别。

她的本命武器名为裁情,便这柄细长的青铜剪。

柳晓亭曾把自己埋进沙土堆砌的城堡中,害怕再度经受分别的苦楚,所以尽量避免与他人结缘,以剪刀为武器正是她这种拧巴心理的具现。

“这武器有什么用处?主人现在的神智几乎已被冷空寒吞噬,若是这把剪刀再帮不上忙,主人可就危险了!”苏听瑜焦急地提醒道。

她实在搞不明白师尊的想法,竟在这危急关头,跑来将柳晓亭炼化成器。

她之前还问过秋少白原因,得到的回答竟然是“直觉”……不问苍生问鬼神,苏听瑜感觉师父一定是疯了。

“它可以剪断事物之间的联系……或者说,剪断因果。”秋少白回道。

指腹轻轻划过青铜剪的锋刃,竟在合体期巅峰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猩红的血痕。

秋少白闭上眼睛,看到自己的头顶悬着无数条红色的丝线、牵连着世间万物,这便是她与这世界的无数条因果。

而其中有一条最为粗壮的红线,末端消失在天演阁之上,似乎就是她与王仇之间的联系。

秋少白拿起剪刀,只需在那条红线上轻轻一剪,由阴阳炼器法所构建出来的联系便被轻松剪断。

从灵器恢复成人类,天地间的灵气开始向这位丰腴的道袍女修身上汇集,她干涸的仙躯无比贪婪地吮吸着灵气,重获自由的舒爽味道让她几近窒息。

当她再度睁开眼睛之时,曾经那个睥睨苍生的酒剑仙重新出现在这片大地之上。

“需要么?”秋少白将剪刀扔给苏听瑜,笑着问道。

苏听瑜目瞪口呆地见证了这一切,犹豫良久,最终还是摇摇头,将剪刀送了回去:“还是先把主人救回来再说……现在他那副模样,跟疯了没区别。”

平日里都是直呼王仇大名,此刻的一声“主人”,已然表明了苏听瑜的心态。

被阴阳炼器法炼化之后,只会让炼材把自己当做主人的器物、将她的意志变成对灵器职责的忠诚,而不会改变她本身的性格。

秋少白会忠诚地执行王仇的命令,却也会帮助白羽花逃跑,这就是她自身的性格使然。

如今主人被冷空寒夺舍,她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切断自己与主人之间的联系,防止之后发生意外,比如王仇命令她自杀什么的……之前的王仇一定不会这么做,现在的王仇(已黑化)·升仙plus版就不一定了。

秋少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后,微微点了点头。她将剪刀小心地藏入袖中,与苏听瑜一同飞出天演阁。

此时天上的胜负已分,舞梦臾单手紧握王仇的脖颈,将男人的身体轻松举起。

王仇却没有丝毫反抗,准确地说,四肢无力垂下的他已经无法再反抗了。

秋少白有些惊讶。

主人被夺舍之后成为了堕仙境的修士,再加上无数灵器和鬼祟的加持,飞升之下应是世间无敌的存在,却在合体期的舞梦臾手上败北。

再看舞梦臾衣衫平整的模样,好似赢王仇不费吹灰之力。

怪不得当初冷空寒没有直接杀到万道仙宗,反而是栖身于王仇手下,才敢回来报复。

这女人在万道仙宗经营多年,真实实力恐怕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酒剑仙两指并拢,一道犀利的剑光划破黑夜,直抵王仇所在之处。

这一招又快又狠,舞梦臾被突然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仓皇后退之下一时失手,竟将王仇不小心扔了下去。

而秋少白则刚好接下了自由落体的主人,将男人单手捧入怀中。

王仇朦胧地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里没有瞳孔。他还未察觉到秋少白的变化,气急败坏地命令道:“给我……杀了……舞……梦……臾!”

回应男人的是一记耳光。王仇痴愣愣地捂着脸蛋,好似懵比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你……你……你……”

期期艾艾的话还未说完,又是一记耳光扇在脸上,这下王仇(已黑化)·升仙plus版彻底不敢说话了。

秋少白畅快地大笑了两声,似是这两记耳光彻底发泄了她几个月来的含羞忍辱。

随后双手呈爪状,一把插进王仇的脑袋里,将一道漆黑的身影从他脑袋中揪出。

只是藕断丝连,身影的尾部还连接着男人的头顶、无数丝线牵扯在天灵盖上,仿佛是一根脖子长出了两个脑袋,这已经不是寻常手段可以破解的了。

王仇的双目大睁,面容扭曲,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仿佛有两股力量在他体内输死搏杀。

他的皮肤之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阵阵非人的嗬嗬声,好似灵魂的痛苦哀嚎。

而那道黑影即使半脱出来,依旧散发着最为浓厚的恶意;两个灵魂的连接处紧紧扭曲在一起,如同大树盘根错节的根茎一般疯狂地侵蚀、吞噬着王仇的存在。

身影暴露在月光之下,冷空寒惊怒道:“秋少白!你,你怎么可能脱离我的控制!”

夺舍是双向的。王仇逐渐忘却了自己,而冷空也是一样,她在言语中竟把王仇当成了自己。

秋少白用冷笑回复着冷空寒,似乎对这样的女人,她已懒得再有任何回应。

玉手在道袍之中随意挥舞了两下,一柄小巧的青铜剪便出现在手上。

随后她闭上双目,用自己的心念来感受着主人的存在。

此刻缠绕在王仇身上的,不再是简单的灵气波动。

她看到无数纤细的、代表着“存在”与“联系”的丝线正在剧烈震颤、扭曲、甚至断裂。

属于王仇本身的灵魂之光,那些散发着纯粹性欲的黄色细丝,正被一股污秽、粘稠、散发着强烈恶意的黑色能量疯狂地缠绕、覆盖、吞噬。

那黑色能量延伸出无数细密的触须般的黑线,正凶狠地扎向王仇灵魂本源最核心的几根“因果线”,试图强行嫁接和取而代之。

夺舍,便是最野蛮、最悖逆的因果篡夺。而此刻她手中的剪刀,唯一的作用便是剪断世间因果。

她眸光一凝,手腕轻抬,青铜剪发出低微的、仿佛能切开时空的清鸣。

看准了!

那无数黑色触须中,最为粗壮、最为核心的几根,已经深深嵌入王仇的命魂之线,几乎要融为一体,不断蠕动、吮吸着男人的灵魂。

就是现在!

她挥剪而出,动作并非刚猛迅疾,而是带着一种极致精准、近乎优雅的轨迹,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进行一场残酷的裁缝工作。

咔嚓——

一声轻响,并非作用于实物,却清晰地回荡在男人的灵魂层面!

青铜剪的光刃精准地合拢,在那污秽黑线与王仇命魂白光即将彻底交融的那一个“点”上,随后只需要轻轻一剪。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仿佛琴弦崩断、又似冰面乍裂的清脆之音,那根粗壮的黑色因果线应声而断!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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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非人的、充满了惊怒与痛苦的尖啸从王仇体内爆发出来。

那污秽的黑气猛地一滞,吞噬的过程被硬生生中断、逆转!

紧接着,如同连锁反应一般,那些依附在其上的、稍细一些的黑色因果线也纷纷剧烈颤抖,开始缓缓崩解。

她手腕翻飞,青铜剪开合不定,每一次轻巧的剪下,都精准地切断一根连接着王仇灵魂与入侵元神的黑色“缘线”。

每剪断一根,王仇身体的抽搐就减轻一分,脸上的痛苦之色便消退一截,而冷空寒的尖啸声也变得更加狂怒和虚弱。

可随着秋少白的不停动作,那柄青铜剪也弥漫起一层细不可见的裂纹,并逐渐变得清晰。

终于,大部分关键的连接都被剪断。

那团浓郁的黑气再也无法附着,猛地从王仇天灵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了出来。

她翻滚着、扭曲着,化作一张模糊而狰狞的鬼面,发出不甘的咆哮。

“秋!少!白!”冷空寒痛苦地哀嚎着:“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在坏我的好事!百年前如此,百年后亦如此!”

随着冷空寒的咆哮,青铜小剪应声断裂,不堪负重地化为碎片。

而秋少白看到,还有一根最为粗壮的黑线连接着冷空寒和主人,那是她要剪断的最后一根“线”。

剪断它就能让王仇恢复如初,可失去了青铜小剪的秋少白还能怎么做呢?

她再度闭上双眼,回忆起了过去的种种。

世人都说她是七百岁晋升合体巅峰的天才修士,是世上唯一的剑仙。

年纪轻轻就半步大乘的她,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最有可能飞升成仙的女人。

可只有她和她的几个徒弟知道,她只不过是喜欢剑而已。

在追求剑的道路上,修为不过是附属品、冷空寒的道是吸收他人的精魄,化为自己的力量;舞梦臾的道是从灵气的基本原理上着手,试图窥探那扇成仙的法门;而秋少白的道却与复杂的她们不同,只是简简单单地相信自己而已。

大道至简,合体期的秋少白不会什么花里胡哨的法术,她只会挥剑。

她不是天下第一合体期,但是却是天下第一剑修。

就是因为她的剑意能斩断世间所有事物,她相信她的剑。

(原句摘抄第三章 ,伏笔回收!)

不需要拔剑,也不需要剑气,能将凶戾剑气驱使到如指臂使的秋少白本身,就是那柄世上最锋利的剑。

她化拳为掌,从那道粗壮的黑线上缓缓切过,于是在冷空寒的哀嚎声中,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彻底分离。

王仇(已黑化)·升仙plus版又变回了王仇,他的堕仙境黑化体验卡到期了。

秋少白将王仇抱在怀中,听着男人沉稳的呼吸,她也放下心来,随后将主人托付到了苏听瑜手上。

她看向天空中的舞梦臾,冷漠的眼神仿佛在说——下一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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