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冷峻孤俏的历史学者是否会在不知不觉间被催眠,在无边闷热地狱中变成妖媚温顺的小骚羊(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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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仪式第八日·中午

“杉田区的人?”

突然转进的话题让卯之花未歌倍感迷惑。

“祖辈们封印阿娜特时借助了江户的地脉,江户的地脉之力雄厚,只抽取了封印地附近的地脉之力就足够使用,而祖辈也在封印处附近定居衍生出月守十二家族,这就是我们月守家族的由来,这些卯之花你很清楚吧?”

“当然。这都是家族内人尽皆知的事情,不仅如此,围绕着被抽取的地脉之力区域和在封印定居的月守十二家族,以这一区域的雏形打造起来的,就是现在的杉田区。”

卯之花点了点头,进一步补充了这个普通人中的秘辛——杉田区,他们生活之地的来源。

“没错,而封印的核心就是月守神社和樱藤学园,这二者前者封印阿娜特的肉体,后者封印阿娜特的灵魂。因此每一届都要有一个巫女值守神社,而每一届的继承人之所以在上初中时就选出并强制在樱藤学园上学,也是这个原因。”

进一步补充了卯之花未歌的话,叶山羽奈将众人学习的高校由来也点明了出来。

原本炽热的目光逐渐收敛,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叶山羽奈再度回到了那个平日里冷峻孤峭的模样。

“那与杉田区的人们有什么关系呢?”

卯之花未歌歪了歪脑袋,依旧充满了困惑。

“现在阿娜特的灵魂已经出逃,肉体仍被封印。肉体的封印使得她无法离开地脉的范围,也就是杉田区。当然,我们也是一样,由于封印仪式的限制,我们现在也无法离开杉田区。”

叶山羽奈再次陈述了一遍卯之花未歌早已知晓的内容,看着对面巫女仍然困惑的表情,铺垫完毕的少女以冰冷凛冽的眼神看着卯之花未歌,决定直接点明即将说出的残酷推测。

“阿娜特能在杉田区畅行无阻,她是战争与情欲的女神,她的能力异化出精神控制的效果。”

“卯之花,你仔细想想,将这些条件组合在一起,如果我们选择保守的回避策略,任由她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天内随意行动,以她卑鄙狡猾的性格,杉田区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什么…………”

顺着叶山羽奈的思路,卯之花未歌开始将这些条件组合在一起,一条又一条线索在晦暗的大脑中逐渐凝结成光,然后。

“!!!”

这光亮了起来。

在这一瞬间,卯之花未歌意识到了叶山羽奈担心的是什么。

她看到了癫狂的杉田区市民。

惊恐与愤怒,浮现在卯之花未歌的脸上。

那是这个少女鲜有的情绪波动。

“你是说?!!”

急切的询问脱口而出,巫女正用滚烫的目光紧紧盯着叶山羽奈。

而眼镜少女则点了点头,认同了卯之花未歌没说出口的推测。

“她会对平民下手。”

“无论是挑动混乱,还是放大情欲。为了逼我们出来面对她,她都会直接对杉田区的47万平民直接动手。”

深深吸一口气,叶山羽奈缓缓将这最沉重的一句话吐露出来,在她想到这点时她就知道:

她们从来都没有回避的选择。

“她!她……她……平民是无辜的!她怎么可以……”

过分的激动让巫女从榻榻米上跳起,愤怒地看着眼前的叶山羽奈,甚至连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

“卯之花,四百年前,我们祖辈封印阿娜特的时候,她是为什么而来的?那时候的东秦人就不无辜吗?但他们还是毫不犹豫地挑起了战火。”

没有正面回答,叶山羽奈选择叙述过往发生的历史。

“这些神明,从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他们只想着自己。”

对于卯之花未歌的反应,叶山羽奈毫不意外。

她只是向后重重地靠在墙上,面带沉重地不再说一句话,因为少女知道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即使家族内的大家性格各异,兴趣爱好各不相同,但面对自己的职责和没有底线的行为,她们从来都是一心的。

“…………”

愤怒尚未从脸上消退,担忧就已经爬了上来。

卯之花未歌再一次缓缓坐下,但已经再难维持正坐,只是侧着身子倚在了茶桌上。

犹豫、苦恼、愤怒、憎恨、忧虑,种种不一而足的表情在巫女的脸上一一浮现。

无言就这么在二者之间酝酿。

直到日头高挂正空,午饭已经被端到了休息室。

卯之花未歌终于再次抬头。

开口道:

“我同意你的方法,叶山桑。”

“我会竭尽全力按你说的做,也请你……请你,一定要成功!”

再度看向叶山羽奈时,巫女的脸上留下的只有坚定与决然。

“我会带着胜利回来的。”

叶山羽奈沉静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有眼镜后的目光锋利如芒。

封印仪式第九日·上午

转瞬之间一日的时光就已经飞过,今天便是仪式的日子。

“就在今天吗?”

穿着深绿色的布花连衣裙,内衬浅绿色的衬衫,神社的巫女向对面的叶山羽奈发出询问。

“我已经按你说的全部都做完了,要去看看再核实一下吗?”

“好,那就麻烦了。”

干净利落地做出回答。叶山羽奈便从榻榻米上站起身来。

哲学少女弯腰拿起自己的黑色外套穿在白色衬衫外边,随后就随着巫女向门外走去。

然后她看到远处的日皋里帆向自己走来,似乎有话对自己说。

“怎么了吗?日皋?”

看着门口正在穿纯白色针织外套的卯之花未歌,叶山羽奈一边向房间的门口走去,一边向走近的日皋里帆问道。

“我和千秋学姐已经达成了比较统一的看法,沙耶香那边也持同意态度。简明扼要地来说,我们认为学姐您对于樱学姐诗歌的猜测是正确的——只是藏头诗,当时樱学姐的状态恐怕已经相当不乐观,没有多余的精力设计更加复杂的信息,所以只传递了‘精神控制’这一条线索。”

“这就是我们这几日得到的结论。”

日皋里帆跟在叶山羽奈后面,条理清晰地将几人这几日的分析总结性地陈述给叶山羽奈。

“那我就放心了,我也曾经对意象有过很大的怀疑,不过都不成结构,所以也只是停留在怀疑阶段,现在可以踏实了。”

叶山羽奈点了点头,看到卯之花未歌已经穿好了鞋子,眼镜少女也跟着走下了玄关。

“千秋学姐推测那应该只是作为诗人的樱学姐的本能行为,当然,学姐您其他的推测,诸如藏尾、隐喻和象征,甚至是和这首诗结构可能存在关联的其他诗歌,我们都分析过,但最后只有藏头的可能性最大。”

日皋里帆没有跟着二人再往前走,而是靠在墙边接着叶山羽奈的话补充几人的分析。

“只能说就算在那个情况下还要放几个意象进去,樱学姐的诗人本能确实是厉害。”

虽然嘴上态度恭敬,但日皋里帆却是家族内与各个成员关系颇为亲近的一个。

性格外向的少女即使这个时候也能对身处险境的学姐开一句玩笑话。

而知道对面的理科生并无恶意,甚至特意开玩笑来消解众人对于霜谷樱的忧虑,穿好鞋子叶山羽奈也站起身来,歪着头融化了一些脸上的严肃。

“所以我们还是要相信霜谷的。”

似乎对日皋里帆的调侃深表赞同,叶山羽奈总结地说了一句。

“对了。”

哲学少女随即看向放在室内矮桌上的笔记本,那是她昨天从神社回家后,将这几天搜集到的信息汇集后删掉与仪式及神秘学相关的内容,重新整理后得到的关于阿娜特的笔记。

“我前几天又获得了一些关于阿娜特的资料,已经整理完毕,就放在那里了,我手里有备份,这份就给你们了。”

看着远处的如月姬千秋走到矮桌前,拿起笔记并向自己比了个“OK”的手势,叶山羽奈也不多做停留,挥了挥手离开了接待室。

月守神社内树木依旧郁郁葱葱,一排排高大的树木茂密地散布在院中,在四月的日子里散发着勃勃生机。

二人就行走在神社的大路上。

“非常完美,谢谢卯之花你这些天的忙前忙后了。”

“叶山桑过誉了,这本就是我作为巫女应尽的义务。”

礼节周到的巫女轻描淡写地接下了叶山羽奈的感谢。

“如果叶山桑真的要感激,就请等明天再当面向我道谢吧,到那时我会洗耳恭听的。”

即使如今,卯之花未歌对叶山羽奈的行为依旧不赞成,只是被逼无奈已经再无其他办法,只能希望一切顺利。

但对面的民俗学家却没有第一时间给予回应。

硕大的庭院里已经刮起了风,正猎猎的扫过大地,卷得叶山羽奈蓝色条纹裤子的裤脚阵阵作响。

少女就那么仰望着天空。

“嗯,会的。”

叶山羽奈收回了望向天空的视线。

在那里阴云正在空中集结,将整个天空染成灰色一片。

暴雨就要来了。

“快回去吧,要下雨了。”

叶山羽奈头也不回的说道。

封印仪式第九日·下午

在远处师走家专车引擎的轰鸣声里,余下的几个人也在卯之花未歌的送别中缓缓地离开了月守神社。

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师走七海原本想把所有人都送回家,但仍有几个人以路程不远,打算步行回去为理由,拒绝了师走大小姐的善意,打着伞一起在雨中往各自的家中走去。

四月的雨虽然如天气预报叙述的一般缠绵又浓密,但在一片春意盎然的气息中也卷起了树木和草地中的阵阵香气,洗刷着城市更显生机。

大雨哗啦啦地打在伞上,彷如隔离了伞内伞外,叶山羽奈就衔在队伍的末端,慢悠悠地走着。

远处又能听到日皋里帆打趣水无月阳菜的笑声,理科生总是喜欢拿大自己一级的运动明星开玩笑,而不太聪明的水无月阳菜也每次都能提供恰到好处的配合。

几天的缓冲让大家都逐渐接受了霜谷樱遇难的事实,毕竟大敌仍当前,而文艺少女也存在着获救的希望,此时更应该提振起精神,而不是一味沉湎在悲伤的气氛中。

【还有精油……这样的话材料应该就够了】

依然在为即将进行的秘仪做准备,叶山羽奈又在脑内清点了一遍需要的材料。

【最后还是决定要去文艺部啊……毕竟封印仪式期间学校可以自由出入,而且学校还是封印阿娜特灵魂的处所,指向性的加成和其他地方就不是一个量级,而今天晚上活动楼附近也没什么人,很安静,文艺部整体的方位也很适合仪式,而且仪式结束之后的清扫也……】

一边思考着秘仪的场所,叶山羽奈一边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然后看到了自己穿着的衬衫。

【要是在校内实行秘仪的话,还需要穿校服才能进学校。一会回家得换一下】

一边思考着仪式的种种细节,叶山羽奈一边随着众人从大街走进到了附近的一条旁路中。

【昨天买的假阳具也得带上,毕竟仪式需要新鲜的阴水。倒是没想到这东西真的有用,昨天鬼迷心窍买了一个,回家使用后发现确实要比前天顺畅很多,还挺舒服……啊,我在想什么啊……用完了赶紧扔了吧。还得准备小刀,毕竟还需要鲜血……】

旁路依旧如往常一般安静又整洁,在四月的雨中更增添出一分恬淡,只有一行人吵吵闹闹地行走在路上。

正是下午两点多,天空虽然灰暗但并不阴沉,雨水哗啦啦的打在伞面上,激起一阵阵雨雾,前方依旧能听到少女们的谈话声。

抬起头看着前方的少女们,踌躇满志的决心在叶山羽奈的内心酝酿。

【一定会成功的】

然后,叶山羽奈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伞顶。

【倒是这雨声最近总是听到,都有些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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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了一句,叶山羽奈又开始推敲起仪式的细节。

【回去先休息一会,准备一下,等到六点左右吃完晚饭就…………嘶…………等一下…………雨声?】

突然站住了脚,叶山羽奈再一次一脸困惑地抬起头,听着雨声。

哗啦啦。

和往常一样的雨声,仍打在伞上。

就如同每一个普通的下雨日子。

【上一次下雨……是几号……】

困惑,在眼镜后的双眼中凝聚。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困惑,从脸上荡漾在心头,带来无穷的思索。

让少女在雨中孑立。

这思索是如此漫长,只有天地间的雨声作伴。

而后,这困惑慢慢凝结成了然。

最终凝聚成看穿了一切的顿悟。

叶山羽奈撑着伞,天空仍在下雨,前方已没了声音。

然后少女慢慢回头。

看向后方空无一人的街道。

那里依旧幽静而祥和,两侧住宅的院墙在雨中更显深沉,树叶和枝条也在雨中缓缓摇动。

而大雨仍敲击在地面上溅出道道水花。

打着的伞并未遮挡住叶山羽奈的脸庞,眼镜后的冷峻依然,只有张开的嘴唇,让少女的声音融入雨中。

“你的催眠已经没意义了,阿娜特。我已经知道了。”

“这里不是现实而是我的记忆。”

大雨、乌云、日光、风声、树木的摇曳声。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瞬间戛然而止。

而后层层破裂。

最后瞬间破碎。

先是破碎的轰鸣。

随后是如坠深海的浩渺。

记忆形成的气泡在耳畔一个个炸响,让叶山羽奈才恍然发现,自己居然遗忘了这么多东西。

那是在今天早上。

“叶山同学,我们居然又见面了!这几天真是总是见面啊~~”

“昨天跟家族成员聊得怎么样了?仪式有征求到她们的同意了吗?”

“太过激还是会抗拒的啊……终觉只能暗示呢~~那…………叶山同学,你今晚一定会按计划进行仪式的,你说是吗?”

……

还有昨天早上。

“啊!叶山同学,没想到放假居然也会碰到你啊,真是好巧呢~~”

“自慰不容易高潮?叶山同学真是会开玩笑~~啊,对不起我忘了现在的叶山同学已经不会开玩笑了呢~~那要不要买一个假阳具呢?”

“哦~~~今天要说服家族成员执行仪式?我相信叶山同学一定会成功的,你说对吧?”

……

在前天去活动室的路上。

“叶山同学上午给你的书有帮到你吗?”

“能帮助到叶山同学我就心满意足了~~所以叶山同学已经决定要执行仪式了吧?是不是啊~~”

“看来可以插入暗示了呢?那么……我相信叶山同学的仪式一定会成功的!说来,叶山同学看起来是那种自慰也不太会高潮的类型呢,叶山同学自己也这么认为吧?”

……

在图书馆的时候。

“叶山同学上午好啊~~昨天我们见面的事情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吧?”

“你说你在找一本书?一定是我手里的这本《迦南地区诸神考》吧?”

“已经开始无法抗拒我的催眠了吗?既然这样……那……我相信这本从图书馆找到的书一定会给叶山同学很大帮助的,是不是啊?”

……

在会议之前。

“叶山同学!我是你的粉丝!我仰慕你很久了!”

“我们之前见过一面?你记得这个发卡?哈哈哈哈,是这样吗…………哈,这都被你记得吗?真是厉害啊,叶山同学。”

“你只有再次见到我时才能回想起这段记忆,所以,其实我们从没见过彼此,你说是吗,叶山同学?”

……

以及最初的那次。

在仪式的第六日早上,在霜谷樱还没有遇难的时候。

那个金色的发卡。

从那时起自己就被植入了暗示。

从那时起。

自己就开始被催眠了。

封印仪式第九日·晚上23:09:45

“真可惜,棋差一着呢,阿娜特。”

火中传来叶山羽奈冷静如初的声音,仿若几个小时前淫乱的狂欢与癫狂的面容都是幻觉。

“嘭”

在火焰崩碎的轰响中,叶山羽奈从粉碎的十字架上跃落在地,缓缓站起身。

肥硕的乳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与丰腴的臀肉一起随着少女的站起颤颤巍巍,软弹作响。

“真是恶趣味呢阿娜特,把我的身体搞成这个样子。”

叶山羽奈一边低头看着自己下流淫乱到难以直视的身体,一边用手卷起厚重紧实的金发扶住额头。

【大量的记忆混在一起,杂种邪魔插入我脑子里的都是什么东西,得赶紧清醒过来……还有这身体……】

“看来你对自己的新身体还挺满意的嘛~~我的整形服务很到位吧?”

不再是刚才那缥缈和模糊的声音,优雅又轻佻的声音从罩袍中缓缓传出,而在这声音传出的同时,那女人终于揭开了罩袍。

叮当作响的配饰,从耳饰到额饰,厚重的眼影与唇彩,连同繁复纠缠的发饰与颈饰,将罩袍中的人影塑造出浓厚的神秘色彩,有如一个远古的祭司。

纷繁的金色流苏回环着缠绕着女人,连同手镯、脚环一起,在纱裙的烘托下显得神圣又神秘。

这女人正是迦南的战争与情爱女神——阿娜特。

“为了迎接我特意穿上家乡的服装吗?真有心意呢~~感谢您的盛情款待~但我有点神明过敏呢。”

嘴上的唇枪舌剑不曾停止,手头的工作也片刻不歇,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叶山羽奈已经将刚才为布置仪式而划破的手指再次咬出血,从手掌到手臂画出一串长长的符号。

然后这血色的符号便仿佛与法阵呼应一般闪烁起光芒,将叶山羽奈笼罩其中。

光芒散去,那个匀称高挑的黑发冷漠少女,再一次站在了阵中。

【很好,身体先稳定住了……但是时钟在哪?按照记忆来看明明已经过去相当久了……】

“就这么嫌弃我的整形吗?都让我伤心了呢~~”

一边故作伤感,阿娜特一边露出毫不意外的表情嗤笑着阵中的少女。

“而且这自欺欺人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呢?离开法阵不是还会变回原样吗?另外你这是没变出来衣服吗?这么喜欢与我赤诚相待?是这几天一直被催眠大脑被看光光,被看出感情了?”

“只要在这里把你解决就不是自欺欺人了不是吗?还是说愚蠢的你认为你这几天这么煞费苦心的催眠,也只能对我的思维加以暗示,就你的这个水平也能看光光我的思维?换回来只是你送我的一身蠢肉太耽误我思考罢了,或许是你带着一身蠢肉才会被封印所以疾世愤俗地认为每个人都要给自己配上妓女一样的身材才开心呢?”

毫不犹豫地反唇相讥,叶山羽奈直接悠悠哉哉地坐在了地上。

“跟你对话真是令人愉悦啊,你可比那个只会念诗的小姑娘有趣多了~~如果你想继续这无聊的语言游戏我当然可以奉陪,毕竟时间有的是,不是吗?”

再次流露出傲慢与讥讽的笑,阿娜特直接点明少女自清醒开始就在寻找自己携带钟表的举动。

“正是如此呢,所以我们的女神大人能否把本属于我的时钟还给我呢?”

根本没想过阿娜特会将时钟还给她,只是捎带一说的叶山羽奈一边又将校服变出来穿在身上,一边继续观察着异化了的法阵。

“当然可以~~我可是个成人之美的好神呢。”

而后,继用于催眠的金色发卡和叶山羽奈自带的假阳具后,阿娜特从身后拿出了最后一件物品。

那是叶山羽奈自己的时钟。

但当钟表上的时间显示在叶山羽奈的眼中时,惊愕第一次出现在了少女的脸上。

“11点09?!”

【仪式才进行9分钟?!怎么可能?!】

仪式是在23点开始的,叶山羽奈非常清楚。

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叶山羽奈在白天就向包括卯之花未歌在内的家族成员说明过:

出于神秘性的需要,少女并不会把仪式开始的时间告诉其他人,但为了安全起见叶山羽奈还是告诉其他人仪式会在23:30结束。

而如果到了23:30,叶山羽奈还没有联系众人,那就是她出了问题,到时候就需要各位去营救,在那之前,自己会想办法与阿娜特周旋,阿娜特也很难有能力在短时间内将她拿下。

原本的计划堪称完美无缺,毕竟邪魔无论如何都无法在半个小时内摆平少女。

但是这一切都在现在的情形下坠入迷雾。

被叶山羽奈拿来的时钟是她特意从家族前辈那里拿来的珍贵物件,而钟表的功能也很简单:神秘学的抗性。

这个钟表可以抵抗全部的奇门异术的干涉,准确地记录时间,叶山羽奈拿着它就是为了精准锚定时间。

记忆中不断高潮的轮奸回忆依旧在干涉着少女的思考,但那确实的感觉绝非作伪,她是实实在在的被控制着险些堕落,但如今这漫长的时间却只有九分钟?!

“怎……”

少女的大脑在急速思考,被设计不可怕,问题在于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为了防止同样的算计再一次上演,她也必须趁着现在就弄清楚一切。

“很奇怪吗?为什么只过了九分钟?”

对面的邪魔笑容灿烂,静静看着少女冥思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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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术?不可能,我的感知在这种地方不会出错,现在这里就是确切的现实,而且就算她之前都是幻术,那也不过只剩二十分钟而已,她根本没有把握拿下我,那她为什么会如此游刃有余?只是在虚张声势?假装时间足够的充裕?】

【而且这法阵的各种变化痕迹表明根本不可能只过去了短短的九分钟,至少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那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到底为什么对时间这么自信?又为什么明明过去了那么久时间却只动了这么点?】

越来越多的困惑让全力思考的少女再一次观察起时钟。

然后她发现。

【等一下……这钟为什么转的这么慢?几乎不动?】

【!!!!】

一道灵光自少女的大脑闪过,有一个答案可以解释全部的真相。

叶山羽奈抬起眼睛看向对面笑吟吟的邪魔,她已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

【她加速了这个房间】

“二十倍速?”

沉默过后,哲学家慢慢吐露出四个字的问句。

“bingo!真聪明,这么快就反应出来了,所以别担心,我们有的是时间~~”

为什么室内过了这么久但外界时间只过去了九分钟?为什么指示标准时间的时钟几乎一动不动?为什么阿娜特这么简单的就将时钟展示给自己?

因为现在的文艺室是室外的二十倍速,剩下的二十分钟对于二人来说有足足将近七个小时的时间。

“真是神通广大啊,你这么衰弱的灵魂都能撑得起这种术式吗?”

仍然难以置信,但已经没有了别的可能,少女再一次调整状态,意图套出更多情报。

而对面的邪魔似乎也没有隐藏信息的意思。

“那可就太小看我了~~我可是布置了好久的~~~哪怕是像我这种神明,也是在拿下霜谷樱之后才有能力发动,不过就算如此,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也再难使用第二次了吧?但用来对付你确实是很有必要的呢。”

虽然嘴上轻蔑,但阿娜特对于对面的少女有多难缠是最为清楚不过的,要不然也不会在第二个就盯上叶山羽奈,力求尽快除掉对方防止带来更大的干扰。

而叶山羽奈也确实担当得起此般重视,无论是足足六次催眠还是法阵辅助下的恶堕,前者最多只能增加暗示诱导行为,而后者最后更是功亏一篑。

【布置?确实。如果阿娜特现在能直接发动这种程度的术式,不说一网打尽,也完全可以让我们损失惨重……那她是怎么……】

再一次的困惑萦绕在少女的心头。

【能做到的只能是法阵,但文艺部整个一层,甚至包括上下楼,我全部都检查过……没有任何痕迹……那是怎么……】

【她一定是从解封之后就开始布置这个法阵了,法阵影响范围很有限,所以连同时影响其他成员都做不到,最终只能选择我……】

叶山羽奈在心中仔细盘点着布置条件。

【距离文艺部要够近……布置的场地要够大够平整……但却够隐秘平时不会被注意到……最好整个布置期间都不会被外力影响……又是我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活动楼有这样的地方吗?】

整个活动楼在少女的脑海中被重构,从里到外。

然后,叶山羽奈仰头看向了天花板。

不,并非是天花板。

而是更高的地方。

“天台啊。”

满足这些条件的,只有那里。

那个不为学生们开放,但对面这个神明却可以畅通无阻的地方。

“正是,所以我们都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看到对面的叶山羽奈已经确信了自己的说法,阿娜特妖艳的妆容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也盘腿在法阵之外坐下。

在了解到自己已经被困在这个时间囚笼中难以逃脱后,叶山羽奈明白,虽然整个封印仪式期间阿娜特已经没能力再对第二个人使用了,但少女自己现在仍身处险境,

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脱离险境,封印邪魔。

想到这里,叶山羽奈变更了坐姿,再次看向阿娜特。

“既然如此,那不知女神大人是否愿意赏光给我解答几个疑问呢?”

“当然可以,反正你我现在都在拖时间,那随便聊聊也没什么影响不是吗?”

好像蛮不在乎一般,阿娜特对于叶山羽奈的邀请一口答应下来。

对于彼此用话语掩盖真实目的的意图,二人心照不宣。

无论是刚刚从催眠与轮奸中清醒的叶山羽奈,还是筹划良久的催眠没有起到效果的阿娜特,现在都需要时间为接下来的交锋做准备——

无论是布置上的还是时间上的。

而除了手头的准备,二人又可以借由这个交流试探对方,为之后的交手做更多的保障。

对于叶山羽奈来说,现在正是她跟卯之花未歌所说的获得情报的机会,虽然过程几经周折,但少女的目的终究以这种方式实现了。

而对于阿娜特来说,既然催眠已经失败,那把过程拿出来说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是能够因此干扰到叶山羽奈的判断,就更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于是,在各种各样的考量之下,暗藏杀机的二人就在法阵内外,对立着相向而坐,仿若老友一般交谈起来。

封印仪式第九日·23:09:54

“第一次催眠是在霜谷遇难那天上午吧?那个发卡本身就是一个暗示?”

看着依旧被阿娜特把玩在手中的金色发卡,叶山羽奈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做遇难嘛~~那个小姑娘现在可是舒~服~着~呢~~”

面带挑衅般的戏谑,阿娜特直接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调侃起了霜谷樱。

但看到对面的历史少女情绪毫无波动,深感无聊的阿娜特只能继续回答。

“是的,这个发卡可是很重要的东西,像你这种意识足够坚定的人,寻常的强制催眠不仅不会起到效果反倒只会引起警觉。听到我的夸奖是不是很开心呢?所以只能用比较传统的催眠,用某种道具在潜意识形成锚点,然后再慢慢注入暗示,不过现在嘛,这东西已经没用了。”

阿娜特说完就直接将发卡扔在一旁,发卡上原本闪烁的金光如今已经全部暗淡了下来。

“就算如此催眠还是很有用。”

虽然被当面夸奖意志力坚定,但少女知道自己终究是被催眠了,要不然如今的自己也不会坐在这里。

“每次只添加一个不大不小的暗示。”

叶山羽奈对阿娜特的催眠过程开始分析起来。

“在用发卡注入锚点之后,第二次见面让我对你的存在视而不见。”

“而紧接着又在我被勾起无端焦虑时,顺水推舟地把那本你写的书送给我。”

“我这里要打断一下。”

看着对面的叶山羽奈复盘起自己的催眠计划,阿娜特一边颇为享用地点了点头,一边又在少女提出事实性错误时直接指出。

“《迦南地区诸神考》这本书,不是我写的,这书是确实存在的,我才出来这么几天,可没有多余的精力给你写这么厚厚的一本书~~”

“只否定书是你写的,但没否定关于你的那章你改过是吗?”

叶山羽奈直接点出对面的邪魔意图掩盖的目的。

“没办法嘛~~百年之后看到自己被瞎编成那个样子,就算是耶稣也会有火气的,何况是我呢?啊,虽然耶稣已经被瞎编成乱七八糟的样子了,哈哈哈哈哈~~所以我就小小的修改了一下而已~~还成人之美地送给了正一筹莫展的你,我这可是雪中送炭呢~~~”

“不要再用真话包裹假话了,阿娜特。”

对于对面邪魔的巧言令色,叶山羽奈无动于衷。

“一切都是为了这个法阵吧?为了这个指向性的法阵,你铺垫这么多的目的都是为了这个——为了让我能够布置出来这个法阵。”

“你果然在这里面设计了陷阱。”

终究是人类,在神秘学的储备上无法与神明相抗衡,叶山羽奈承认自己这一作为终究是冒险了。

“为了让你布置这个法阵可真是让我操了太多的心啊。”

阿娜特仰起头,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不过倒不用对自己的能力这么怀疑,我是个公正的神明,对于有能力的人会给予公正的评价,你的神秘学能力确实出众,不必妄自菲薄。”

阿娜特对于对面少女的能力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这个法阵,准确的说,是那个你得到的,收录在书里的指向性法阵。”

阿娜特用被层层黄金流苏缠绕的细长假指甲敲了敲地面。

“单独拿出来,无论你怎么研究,就是一个指向神明的法阵,在这点上,你是完全没有推断错的。”

“所以问题出在组合上吗?”

叶山羽奈用手推了推眼镜,马上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最高级的欺骗不是说出谎言,而是说出一个真相,让对方根据自己的知识连同这个残缺的真相一起,拼出一个谎言。”

没有回答叶山羽奈的问题,阿娜特只是说了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但民俗少女理解了对面邪魔的意思。

“连我的选择都预判了吗?你……”

“肯定有多个方向的可能,但我也是观察过你的,大概会猜到你最终会选哪几个补充法阵组合到一起,毕竟那时候的你是那么的焦虑,想要把霜谷樱救出来呢~~”

深知自己对于解救霜谷樱的急迫也被暗示过,叶山羽奈无言以对。

事实上现在的叶山羽奈再回过头思考前几日被催眠的自己,就知道,除了那些显性的暗示之外,邪魔一直让自己变得焦急,这才是不符合少女平时作风的特点。

如果是平时的自己,绝不会因为霜谷樱遭遇不测就如此焦急,更不会拿到法阵就马上付诸行动,但这种情绪上的暗示催眠,在当时实在是太难发现,只有到了现在完全清醒过来才能察觉出端倪。

就算是其他的家族成员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这微妙的变化,都以为自己是太过关心导致的,而事到如今也只能亡羊补牢。

“所以你处心积虑了这么久,绕了一大圈子的这个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

终于说到了正题,叶山羽奈也敲了敲地面。

“这么快揭晓谜底就没意思了,不是吗?还是说点别的吧。”

对于叶山羽奈的诱导毫不接受,阿娜特直接越过了这个话题。

而叶山羽奈也毫不意外一般,继续盘点起对面邪魔的催眠进程。

“送书之后那天下午你又特意来了一次,既是为了上一道保险让我注意到法阵,也是为了锁住我的高潮能力,好让我买假阳具。”

提及那个已经融合到阵中的假阳具,叶山羽奈又想起了被轮奸的过往回忆,即使强迫自己先不去考虑那些事,初经人事便遭遇这般事情,也绝非常人能忍受的。

但事到如今,无论如何也只能挺住。

“毕竟这样才有助于在阵中加速你的堕落,虽然现在来看没什么大用就是了~”

阿娜特耸了耸肩,叮叮当当的金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碰撞的响声。

“最后的两次,就是昨天和今天的催眠。都是为了保证我能如实按计划执行仪式。”

“没错,以你的性格,只有通过暗示才能起作用,只要能够种下暗示,你自己就会想出办法:无论是劝说你们家族成员,还是保证仪式的万无一失。”

“所以说我具体是怎么操作的你也不知情了?不过我估计也是如此,以现在的你来说是绝对不敢进入神社的,就连站在清醒的我的面前的勇气怕不是也没有吧?”

毫不犹豫的嘲讽,但这次阿娜特并没有反驳,因为邪魔知道,以叶山羽奈的智商,随随便便的谎言只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所以我劝说卯之花的内容其实都是正确的,毕竟那是我自己思考得出的结论,你唯一干涉了的就是加快了进度,不仅如此,你不光在现实里没法知道我做了什么准备,也没办法深入刚才我的催眠记忆中去查看吧?”

“如果催眠成功了,我又有什么查看的必要呢?如果催眠失败了,我查看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说你的准备会因为被我知道了而受影响吗?那你的准备可太不充分了~~”

看到阿娜特故作轻松的样子,叶山羽奈毫不犹豫地直接戳破了邪魔的谎言。

“恐怕是做不到吧?既是因为你要在外面看着被催眠的我堕落的进度,也是因为通过催眠来侵蚀我的记忆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查看我的记忆这个行为本身很有可能会惊动到我的意识,让你的催眠全部落空。”

“我在醒来就知道了,我刚才在被轮奸时时梦时醒,清醒时被催眠逐步堕落,梦中时则用被你修改过的记忆重新经历这几天的过往,你铺垫了这么久的目的,就是用这二重催眠将我拉入堕落的深渊。”

封印仪式第九日·23:09:57

“可惜最后都失败了呢~~~~”

阿娜特上上下下瞄了一遍穿着校服坐在地上的叶山羽奈,露出倍感可惜的样子。

“两层?不……是三层记忆,三层记忆还层层叠叠地在我的脑袋里回荡。”

第一层是原本叶山羽奈过往的经历,在那个经历中,有着她与阿娜特六次见面的过程,就是在这个真实的过去里,她陷入到了邪魔的催眠中。

第二层则是过去的几个小时内她在法阵中受到催眠所经历的过去,那些似是而非的经历,全部都刻意淡化和忽视了少女与阿娜特的见面,阿娜特用之前的多次催眠连同在法阵内的催眠一起编织了这道虚假的回忆来掩盖自己的存在。

原本的计划中,当少女在被编织的记忆中完成回忆时,阿娜特催眠的事实在叶山羽奈的记忆中便不复存在,而这本身就是催眠成功的最好结果,也意味着阿娜特几日的催眠终于成功。

但只差一点点,当只差一点点就回忆完成时,少女发现了异样,最终导致了计划的崩盘。

而第三层记忆,则是完全的虚假记忆,是这几个小时以来叶山羽奈被轮奸时被阿娜特捏造的作为修女人格的记忆,邪魔的恶趣味让她特意捏造了一个和民俗学者原本性格完全相反的人格出来,用以加速现实中的催眠堕落。

当第二重记忆完全覆盖上第一重记忆,阿娜特催眠的事实在叶山羽奈的记忆中不复存在时,这作为变态修女的第三重记忆将完全覆盖历史学家的人格,让曾经的叶山羽奈不复存在。

阿娜特原本的计划中,先是在现实中循序渐进地催眠诱导叶山羽奈布下仪式,而后在仪式的加成下再次催眠叶山羽奈,让少女在记忆中再次经历催眠被合理化的过去,同时在现实中于仪式的支持下通过轮奸和催眠推动少女堕落。

之前几日铺垫的催眠,法阵的催化带来的现实与回忆的二重催眠,多重效果叠加在一起足以让叶山羽奈被困在记忆的樊笼中。

每一次从回忆中清醒,只能获得刚刚回忆起的那部分记忆,还是篡改的记忆,让叶山羽奈即使神志随着记忆复苏也难以逃脱紧随其后的控制。

而在最初的清醒中,少女更是被受到了影响的本能带着走,直接落入到阿娜特的堕落催眠之中。

加上阿娜特每次都会通过询问星期几来确定回忆的进度,又跟着法阵的变化不断推进堕落的进程。

当看着少女即将恢复神智时就马上跟着催眠,而后被伪造的修女记忆也会跟上覆盖上人格,让叶山羽奈毫无还手之力。

当被合理化的过往回忆完成时,因为发自内心的承认那就是自己的过去,甚至没有意识到那不是现实而是记忆,被虚假的记忆蒙蔽了叶山羽奈将在那时陷入真正的完全催眠中。

届时现实中肉体也被调教着堕落的少女将被那个变态修女的人格完全覆盖,催眠得已完成,而叶山羽奈也不复存在。

为了拿下少女,阿娜特精心布置了这个圈套,反反复复的催眠与层层叠叠的记忆,只为了能拿下对面少女的心智。

但最终却功亏一篑。

在回忆中最后那个下雨的下午,少女发现了自己经历的现实是虚假的,甚至回忆都是虚假的。

当真实被怀疑时,催眠在本就意识坚定的少女身上就难已生效,虚假难以覆盖真实,构筑起来的所有虚假与狂乱都变成了泡沫,随着叶山羽奈的清醒只能在少女的脑海中带来无能的震荡。

“所以你最后是怎么发现的?”

对于自己的布置,阿娜特很有信心,但最后却在即将大功告成之时被翻盘,邪魔对于自己哪里出了纰漏非常困惑。

“雨声。”

叶山羽奈向窗外那无边的黑暗看去,那里仍在哗啦啦的下着雨。

“我在今天下午,当然,是记忆里的今天下午。听到了雨声,然后感到了熟悉。”

想到记忆中的沉思,叶山羽奈仍感到后怕,如果那时自己没有抓住那一瞬间的怪异感,恐怕就再也没有清醒的机会。

“我当时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对雨声感到熟悉,明明上一场雨过去已经很久了。然后当时的我又想到了,在记忆中的这几日里的一些怪异的地方。”

纵使在记忆中,家族的符印也在保护着少女,无论是家族会议时的恍惚,还是想起霜谷樱之时的指向,家族符印都为坠入迷雾中的少女提供过指引。

虽然随着催眠的深入符印也也逐渐独木难支,但这指引在最后终究起到了作用——让少女在雨声中对过往的回忆产生了怀疑。

“就算你再怎么合理化那些催眠,也总会留下不自然的地方,当怀疑的种子种下,被发现也只是迟早的事情,至于这雨声为什么会熟悉……”

叶山羽奈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那个原因是她也难以启齿的。

“现实中舒服的做爱时间的背景音乐居然都被记住了吗?这场雨可真是坏了我好事啊!”

为了保证记忆催眠和现实催眠进展的顺利,叶山羽奈的清醒与回忆是交替的,清醒时坠入狂欲,回忆时沉入记忆,只有这么交替推进才能使得催眠得以完成。

却没有想到即使是在清醒时被催眠着陷入在癫狂的性爱中,那微不足道的雨声最终也会被带入回忆中,导致一切的失败。

“所以说当法阵驱动之后我就陷入了催眠?然后先是第一轮被粉饰的回忆,直到家族会议之前,届时……”

“那时你就是第一次醒来了,因为记忆只覆盖了一点,所以当时的你一片混沌,如同行尸走肉,但我的催眠也只能达到暗示的程度。”

“因此那时候的口吻是‘叶山同学’是吧?然后是第二轮回忆,一直到图书馆,记忆的逐渐覆盖让我恢复了一些神志,但你的催眠也在不断深入。就这么徐徐推进。”

“直到在现实中能够下命令,那时候我以为你已经快回忆完成,就要大功告成了,没想到啊……”

对于自己的功败垂成,阿娜特仍然非常遗憾。

“也就是说,你说话的口吻就代表着你现实中催眠的深度了?从‘叶山同学’到‘叶山小姐’再到‘叶山羽奈’,真是简单易懂啊。口吻越来越重,代表着从暗示到诱导到最后命令的实现。”

“对于你的催眠就是这么个麻烦的事情,客气口吻代表着催眠深度不够,受限也很大,明明是听起来可以为所欲为的催眠,但‘叶山同学’期间的催眠连假话都不能说呢~”

阿娜特摇了摇头,带来身上的首饰发出一串串叮叮当当的声音。

“所以说,人类就是一种贫弱的生物呢~~连灵魂中镌刻的知识都不能习得,只能可悲地如盲人摸象一般求助于经验主义。无论是法阵还是催眠,都是你们这些人东施效颦的产物罢了~~所以……”

看到对方一本正经地分析自己催眠手法的样子,阿娜特毫不掩盖自己的嘲笑。

“可惜的是‘灵魂中镌刻着知识’的神明大人最后还是输了一切呢,至于你这套老掉牙的先验论,在你被封印的时候都快过时了,现在再拿出来除了徒增笑料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等阿娜特说完,叶山羽奈就出言反击。

“如果我的神明大人由于隔离人世几百年连人们怎么看待世界都需要普及的话,那我倒是很愿意效劳呢,无论是物自体还是绝对精神都可以为您一一解答,至于悬搁判断和自为与自在,对于脑子并不好使的阿娜特大人恐怕就太难了一些吧?但现在我的哲学课恐怕是要延时了,毕竟阿娜特大人的动作已经告诉我:我们之间温情的交谈时间已经结束了呢。”

该做的准备已经差不多了,而对面的邪魔也一样。

自阿娜特发出那番神明的论调之后,就有奇异的力量自邪魔合上的双手中传来,叶山羽奈知道,闲聊时间已经结束了。

封印仪式第九日·晚上23:10:06

“所以说,再如何聪慧的头脑也无法掩盖你躯壳的脆弱,凡人!我以神明的名义命令你:服从!”

又是那种奇异的强调,仿若从灵魂中震颤而来,带着诡异的蛊惑人心的力量。

但这次的语气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要诡异,连同前所未见的无上伟力,在整个房间内汹涌出澎湃的神力,向阵中的少女迎面袭去。

夹带着阿娜特积攒许久的神力直接穿过法阵,冲向了叶山羽奈。

无力,不止是无力,还有原始本能中的畏惧,连同臣服一起,自心底涌来,就好像人类第一次看到神明的无上伟力一样,内心涌动只有五体投地的膜拜与蚍蜉撼树的绝望。

“扑通”

身着校服的少女直接跪倒在地,难以抑制的跪拜欲望连同服从在身体中横冲直撞,带着蛮不讲理的气势驱使着叶山羽奈放弃一切抵抗,顺从最原始的本能向面前的神明献上自己的一切,渴求宽宏的谅解。

“咚”

拳头直直的顶在地面,复又不受少女控制的张开成手掌,就连身躯都弯了下去,作为人类的少女又如何能抵御得住神明的力量呢?

“啪”

另一只手也拍在了地面上,民俗学家整个人都匍匐在地,就要跪拜下去,宣告自己的无知与弱小。

然后,叶山羽奈抬起身子一脸调侃地看着对面的邪魔。

“我的演技怎么样?”

叶山羽奈表情中带着戏谑,恍若刚才受到的压制都是虚假,少女一边单膝支地蹲起身体,一边轻松自得的推了推眼镜。

“不太行。”

脸上的忌惮与厌恶都未曾消失,邪魔在嘴上依旧分寸不让。

“看来加速术式对你的损伤确实是很大啊,只留下一个徒有其表的空壳,连以势压人都做不到呢~~”

摇头晃脑,叶山羽奈一边用眼睛瞟着因为被神力穿过而震动的法阵,一边满不在乎一般贬低着阿娜特。

“吹嘘自己就免了,你耳后的法阵我都看到了……居然是自主激发型,刚才那么久的时间我都没发现……”

本就没打算隐藏,两个指甲盖大小的法阵正在叶山羽奈的耳后闪闪发光,少女就是借由它们来抵抗阿娜特的神力侵蚀。

“对付阿娜特大人徒有其表的威压确实只需要这两个就够了~~而现在,多亏神明大人的先发出手,我终于看清了!”

一边高扬着声音,叶山羽奈另一边再次将手指的伤口咬出鲜血,从法阵内向法阵边缘的各处弹出斑斑血迹。

“既然你都留了后门来意图恶堕我,那我当然也会给自己留后手来修改法阵保护自己,我的计划从未改变,封印你和解救霜谷,我都会完成!”

仿佛呼应着少女的声音,法阵与刚刚涂抹上去的血点开始闪烁着光芒,呼应起着彼此。

不,不只是它们。

就在同时,叶山羽奈身上的校服,也浮现出数个法阵呼应着这共同的光芒。

这光芒紧紧缠绕着彼此,要凝成一股全新的力量挣脱束缚。

“不枉我在自己身上特意留下术式,如今法阵将重归我手,阿娜特,跟你的未来说再见吧!”

在叶山羽奈的声音中,少女身上的所有法阵共同出力,光芒更盛被引导在一起。

随后向阵外的阿娜特袭去。

将邪魔淹没在白光之中。

整个房间内只有炫目的白光闪烁。

而后,那光芒中传来的声音。

“叶山羽奈,你就没考虑过是我特意让你能够修改法阵的吗?”

志得意满的声音自光芒内传来。

与之相伴的还有邪魔身上衣服叮叮当当的响声,好像那光芒中的人影正在缓缓起身。

“我一直在等你为了控制法阵而再一次激发法阵,叶山羽奈!这样我就可以逆向去寻找可以催眠你的关窍!”

那声音与响声都越发高亢起来。

“而且。”

在越来越大的响声中,光芒逐渐散去,露出的是邪魔那厚重的眼影都掩盖不住的侵略性眼神。

“你就没想过我穿着这身来是为了什么呢?你不会忘了吧?催眠的途径,除了道具和语言,还有声音啊!”

随着阿娜特刻意舞动自己的身体,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越来越大,逐渐达到了震耳欲聋的水平。

而散去的光芒则被叶山羽奈重新凝聚,将自己包裹,抵御着声音带来的催眠的侵袭。

但这白光在这汹涌的金属碰撞声中却越发的独木难支,飘摇着闪烁着越加微小的弱光。

“我早从你清醒开始就在准备这催眠了,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脱下罩袍呢?已经太晚了,叶山羽奈!”

在阿娜特的怒吼中,叶山羽奈周身的法阵尽数破碎,与之一同破裂的,还有少女为自己制作出来校服。

崩碎的校服将少女玲珑的身躯再一次暴露在阿娜特面前,露出圆润的双乳和挺翘的玉臀。

叶山羽奈为自己留下的法阵,镌刻在身体上的重重法阵。

尽数破碎。

只要再有一个命令,只需要再有一个命令就可以了。

埋伏在叶山羽奈大脑中的虚假记忆仍未散去,只要此时可以再度将少女催眠,胜利仍是属于她阿娜特的。

“叶山羽奈,自慰!”

命令在催眠的金属声中被再次下达。

如同精准的指令,明明脸上还是抗拒的表情,但叶山羽奈的双手已经难以控制。

少女的双手在命令之后就已经向下体伸去,在层层叠叠的金属音中,少女逐渐再次被催眠。

浑身疯狂颤抖,想要脱离催眠。

表情狰狞又抗拒,想要挣脱催眠。

如果这个时候再一次高潮,那记忆中潜伏的虚假记忆将再一次追上自己,一切都将功败垂成。

绝对不能自慰,绝对不能高潮。

但被控制的双手完全无法停下。

而身上已经没有了防御的法阵。

“时间还有的是,所以没人会来救你,你身上布置的自保术式也都已经消耗殆尽,至于你这自欺欺人的外形保护,当你高潮时你就再难维持了。”

“结束了,叶山羽奈。”

看到叶山羽奈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的下体,阿娜特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准备的道道后手已经都消耗殆尽,而双手已经触碰到肉穴,开始向内探去。

柔细的手指只是摩擦上肥润的阴唇就让少女发出道道呻吟,饥渴的淫汁已经从蜜穴中流淌而出,沾湿了双手。

而手指仍向内探去,就伸入蜜缝之中自亵起来。

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嘭”

布置在法阵四处的八根蜡烛,与堆放在角落的背包,终于在此刻发出了爆炸的响声。

“哈……哈……哈……”

在这爆炸的巨响中,连金属声都被轰鸣打断,终于从催眠中挣脱的少女喘着粗气看着对面的阿娜特。

“发动起来真有点费劲,但这一手你又是否猜到了呢?既然道具是我带来的,提前做一点准备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是吧?”

就在叶山羽奈说话的同时,那崩裂的烛火正在流动。

“现在你已经没有催眠的手段了吧,阿娜特?但我,可还有破坏法阵的办法!”

只要能破坏法阵,从这个囚笼中出去,对于这个为了对付自己而无法从房间脱身的邪魔,叶山羽奈有的是办法封印她。

只要能离开法阵。

既然控制法阵已经不再可能,那就破坏它!

崩碎的蜡烛将烛火四散在房间各处,而从叶山羽奈的背包中喷发出来的气体又诱导着火势,将这火焰尽数引到法阵上。

这火焰在法阵边缘迅速传播,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整个法阵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叶山羽奈似乎都听到了法阵的哀嚎,无论阿娜特对这个法阵做了什么手脚,这经过特殊的精油浸染的火焰都会将这些燃烧殆尽。

届时,只要能封印面前的邪魔,那解救霜谷就不在话下。

邪魔种种催眠都已经失败,就连法阵都已经沐浴在烈焰之中,只消片刻自己就可以脱身而出,叶山羽奈抬头看向阿娜特,想看看她此刻是如何的绝望。

然后,她看到阿娜特面容的意外,与惊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难以压抑的笑声在文艺部内震荡。

“你说的没错。积攒神力,布置法阵,筹划催眠,这些耗费了我几乎所有的精力,如果你用别的方式破坏法阵,那可能就真的成功了。”

阿娜特捂住脸,首饰碰撞的声音即使变小了也依旧清晰可闻,但更大的,是邪魔抑制不住的笑声。

“但你啊!你偏偏选择了火啊!你是忘了吗?你可差点被欲火烧成母猪啊!”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附近的都是什么!”

阿娜特话语未落,在火光的照耀中,数个金色的人型已经从火焰中缓缓走出。

“什?!”

恐惧,瞬间攀上了叶山羽奈的心头。

过往的种种回忆,在人型出现之时都浮现在少女的脑海之中,那些不愿意回忆的痛苦过往,被当做玩具和飞机杯一样的苦闷回忆,即将在这里重新上演。

“糟……”

下意识回头,但是身后有的也只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和已经走进身旁的人型。

“不要靠近我!”

逃无可逃,叶山羽奈下意识伸手想打飞伸向自己乳房的咸湿手掌。

但无力的少女又怎么抵得住肌肉虬结的硕大人型呢?

“唔……嗯~~~~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绝望的摇头也难以压抑得住喉咙中淌出的呻吟。

愉悦的快感如毒蛇一般爬上大脑,让嘴边下意识地发出一连串娇嫩的呻吟,只是浅浅的揉胸,就让少女险些失守。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最适配你的结局啊叶山羽奈~~聪明反被聪明误,就让我亲眼看着你极力抑制自己,却还是抵不住身体本能,在高潮中失去自我的丑陋模样吧~~~”

“你已经完了,叶山羽奈!”

“砰”

还想反击,但这次,连双手都被钳制住。

睁大的双眼正透露出极度的恐惧,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少女难以遏制的发出阵阵呻吟,连脸色都越加潮红起来。

“嗯啊~~~不……不要……不要……求求……求求……求求你们……嗯哦……放过我……那里!那里不可以~~~~嗯啊啊啊~~~~”

连身形都无法维持,少女再一次变回了那个夸张身材的金发身姿,肥厚的臀肉瞬间就被结结实实的大手抓住。

一边是丰腴的肉乳,一边是丰润的美臀,深陷人型之间的少女就仿佛一个玩具,正被人型们细细把玩。

“咿呀~~~嗯~~~嗯~~~嗯哦~~~~不……不~~~嗯啊~~~~不要再摸了……我的……我的……嗯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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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熟练,粗糙的手指正大力挤压着洁白的乳肉,抓出道道红印,而蜷曲的樱粉乳头也在这一波接一波的刺激中逐渐挺立,每一次被大手可以划过,都激起少女的一阵呻吟。

两个乳球在大手的把玩下正被揉搓成各种模样,而翘立弹软的臀肉也被紧紧攥住,挑逗似的探向双腿的深处。

在少女的三角密处,正有蜜水缓缓流出,沾染在大腿之上。

“嗯呃~~~~嗯~~嗯~~嗯~~嗯哦~~~~我……不行……要忍住……不在这里忍住……就……哦哦哦~~~~”

脸色越加潮红,连双眼都开始迷离,少女的表情连恐惧都难以维持,只能努力克制呻吟的欲望与逐渐积累的空虚的折磨。

上下的大手都越加用力,将洁白的淫肉揉出种种形状,逐渐酝酿的甜腻气味正与香汗一起在火焰中升腾在空中。

反反复复地把玩,粗糙的指肚构成一个硕大的肉手,从挺翘的肥臀慢慢划过,拨动着肉臀弹出柔嫩的响声,又向下滑动,抚摸起细嫩光滑的洁白大腿,肉感十足的肉腿带来肉感的反馈让人欲罢不能。

上身的几双手也不放过小腹,挑逗似的勾动着小巧的肚脐,又在纤细的腹肉附近打着旋,细细摩挲着柔软的洁白腹肉,偶尔还会从肚脐一直向上推动,划过翘立的乳头,将丰腴洁白的乳肉紧紧压在锁骨上,让叶山羽奈发出一阵阵难以遏制的快乐呻吟。

“求……求……不……嗯嗯~~~嗯哦~~~~~救救……噢噢噢噢~~~~救救我~~~~”

快感积攒的越来越多,脸色已经完全酡红,就连身体都都逐渐燥热起来,口中的抗拒听起来就好像是少女调情的勾引。

然后这大手探向了少女的秘密之地,正有汁水缓缓流出的蜜缝之中。

“嗯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碰那里!我真的会……噢噢噢噢~~~~”

意识到正要发生什么的少女挺起最后的力气发出抗拒,但听起来更像是勾引着去探索那片膏腴之地。

掰开紧实的大腿,探向大腿根出,肥润的肉鲍正簇拥着挺立的阴蒂,有汩汩蜜水自幽深的蜜缝中缓缓流出。

彷如被这美景勾住了心魄,人型们再也不做等待,直接伸向丰润的阴唇。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哦哦哦~~~~~”

凄厉的叫声也无法掩盖难以压抑的快感,叫春多过求饶的哀嚎从嘴中出来之时就变成呻吟。

一波接着一波快感正如浪潮般冲击着少女的理智,理智之弦已经越来越近,少女自己都能感觉到,这弦就要断了。

轻轻勾动着阴唇,复又缓缓深入紧致潮湿的蜜穴之中,肉穴的温暖带着潮意将手指紧紧裹住,推着手指向更深处探去。

紧紧的蜜肉吮吸着粗糙的手指,给主人的大脑带来无上的刺激,让叶山羽奈的双目几近失神。

无尽的恐惧,却又夹杂着越来越充盈的渴望,让面部趋于崩坏的少女等待绝望的降临。

“哦~~~~不……要……嗯……哦……唔!”

下体的手指阵阵勾动,带来越来越满涨的快感鼓满了叶山羽奈的大脑,少女甚至已经无法再调动自己的理智。

而前方的人型看着少女这般诱人的模样,也再难抑制,直接挺起自己的阳具,将其送入少女的口中。

腥臭带着无边的雄性气息直冲天灵盖,退无可退的小舌被逼迫着舔舐这滚烫炽热的肉棒。

但还没等叶山羽奈多做反应,下边的手指也动了起来。

前后勾挑搓弄,连同外面抚摸阴唇的大手,捏着乳头的大手,揉玩肉臀的大手,全身上下的大手一齐用力。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大脑一片空白,潮骚的淫水自蜜穴中喷射而出。

连整个法阵都闪烁起了无尽的光芒。

“结束了。”

看到叶山羽奈在绝望中高潮的样子,阿娜特如释重负。

少女快乐的呻吟还在法阵内作响,似乎宣告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法阵耀眼的白光连同火光一起遮蔽了邪魔的视线。

而后,少女的声音从法阵中传了出来。

“是啊,结束了。”

封印仪式第九日·23:10:26

“叶山羽奈!你怎么可能!”

诧异,不只是诧异,甚至是震惊,让阿娜特失声惊叫。

依旧被人型包裹,金发的少女依旧狼狈不堪,地面上还有刚刚才潮吹喷射出的淫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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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少女仍充满精神的站在那里。

“是啊,我怎么还能保持神志呢?”

肉感的身躯仍在随着少女的剧烈呼吸而不断震颤,但却掩盖不住那肆意盛放的笑容。

一切的模样都与刚才别无二致,但少女却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真的一切都如刚才一般的模样吗?

白光逐渐消散,让邪魔得以仔细向少女的身边望去,然后她才发现,人型们触碰到少女身躯的部分,正在消失。

不,不只是触碰到的部分。

人型们的整个身躯都在逐渐消失。

“真是命悬一线啊……我都差点以为我要完蛋了……毕竟要想把这个藏住,不让你发现异样,可是很困难呢。”

一边说着,少女一边伸出了舌头。

在舌尖上,刻着叶山羽奈身上的最后一个法阵。

“逆反击术式,一个只能零距离接触才能释放且只能释放一次的术式。”

“这才是我最后的自保手段。原本没想到居然真的会用到。只是应付不时之需才刻上的,却没想到最后会救下来我的性命。”

在这几吸之间,不仅人型们完全粉碎,就连燃烧着熊熊火焰的法阵,也在摇摇欲坠。

“这份忍耐可是货真价实,毕竟在用舌头接触之前就失身那就真的完了,而如果我有任何非正常的勾引动作……你都会怀疑吧?毕竟这个术式的蚀刻条件和发动方式都是如此苛刻,导致自古以来都只能在舌尖保存呢。”

看着面色铁青的邪魔,反败为胜的愉悦正在少女的心中燃起。

再过十秒,再过十秒这个法阵就会被粉碎。

到了那时候……

“我承认……这确实是我没想到的。”

不再嘴硬,阿娜特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失算。

“但想让我认输?你还不够格!”

好似下定决心,阿娜特猛地张开了双臂。

叮叮当当,邪魔身上的配饰无风自动,发出了当当响声。

“我知道你有办法把今天你我之间较量的信息都传出去,我也知道我的催眠很难再对其他人有用了,既然如此!”

仿佛下了决心,又一股神力自阿娜特的灵魂中升腾而出。

与之伴随的,还有被扔在一旁的金色发卡,以及阿娜特身上的种种首饰,悉数飞到半空,只留下纱裙仍穿在邪魔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不死不休!”

“嘭”

随着邪魔话音落下,这些物品尽数被投入进法阵,融入到法阵之中。

然后法阵猛地扩大,笼罩了整个房间,将阿娜特也包入其中。

“啪”

阿娜特向前迈出了一步,看向几步之外的叶山羽奈。

“今晚从这法阵中走出的,只会有一个人。”

封印仪式第九日·23:10:32

火焰依旧在熊熊燃烧,将二人团团围住,但法阵已经不再动摇,而是平稳了下来。

耀眼的火光将整个房间都照亮,把对视二人的面庞都照得模糊不清,只有彼此眼中的斗志与杀意,炯炯如火。

“我很早就在疑惑——你到底是怎么传递信息的?”

又向前一步,邪魔一步一步紧逼面前的少女,在这烈焰之中她们已经退无可退,无论是叶山羽奈,还是阿娜特。

“你全身赤裸,校服被我溶解,背包丢在一旁,身上的激发型术式根本无法传递信息,更何况你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后手。”

又是一步,阿娜特已经站到了少女对面。

在叶山羽奈的眼镜中,正映照这个不再繁复的身形,只有一件纱裙的她已经破釜沉舟。

邪魔也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有一些猜测,但囿于法阵,我自己也没办法入阵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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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

黄金的眼眸中,那双手正在不断变大,叶山羽奈想阻止,却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

然后,民俗学家看到邪魔将自己的眼镜拿了下来。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阿娜特将眼镜举过头顶,在火光的映照中,她看到了镜片上的闪光。

那里刻着一个术式。

“砰!”

眼镜在邪魔的手中应声而碎。

“现在才是你我二人的独处时间,叶山羽奈。”

邪魔转过头来,看向面前的少女。

“是吗?”

勉强着控制着身体,没有任何犹豫,叶山羽奈第一时间就用手去触碰对面邪魔离自己最近的肢体,她的臂膀。

没有任何阻拦,阿娜特看着少女触摸到自己。

“我已经说过,今晚从这阵中能出去的只有一个,所以走捷径就不要想了。”

预料到了对面少女的行为,阿娜特只是淡淡的回应。

“阿娜特大人伟力啊,还有多余的力量将所有的道具投到法阵中来锁住法阵吗?”

虽然心里有所猜测,但叶山羽奈知道:在有人出阵之前,用触碰强制封印阿娜特已经是行不通了。

“而且。”

叶山羽奈低下头,看向自己不断颤抖的右手,这手正在抗衡着自己的意志。

“明明说催眠没有意义,却还在对我使用催眠吗?”

从邪魔入阵开始,少女的脑海就如同沸腾一般,困意带着呓语正在大脑中不停翻卷。

“既然我把我催眠之力都投到了这法阵之中,那在之内当然还是能用的,虽然也只能用这么一会了。”

阿娜特环顾四周,火焰仍绕着法阵的边缘熊熊燃烧。

“但这就足够了,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解决你,叶山羽奈。”

侧着身子的阿娜特没有转过来,只是伸出手,指向对面少女的眉心。

“你的学识,你的神秘学功底,你的智慧,你的谨慎,这些威胁都太大了,你必须堕落于这阵中。”

“你必须消失,叶山羽奈。”

阿娜特转过头来,直视着少女的双眼。

“我现在就站在面前,所以我很清楚——你已经没有任何后招了。”

沸腾了。

叶山羽奈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沸腾了。

“你已经完了。”

无尽的呓语正在耳边咆哮,要将她拖入无尽深渊。

“这就是你的末路,这就是你的终局。”

连视线都已经模糊不清。

“睡去吧,我以神明之力发动催眠:睡去吧,叶山羽奈!”

视觉,然后是听觉,之后是嗅觉、味觉,最后是触觉。

在感官之后,连记忆都开始模糊不清,连自我都开始逐渐消融。

叶山羽奈感觉自我正在消失于阵中。

然后。

“确实,如你所言,‘我’已经没有任何后手了。”

已经跪倒在地的少女抬起了头,倒映在她眼眸中的,是阿娜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诧异和震惊的脸庞。

“但是啊,‘我们’,可是还有后手啊。”

在熊熊火光中,叶山羽奈正闪烁着光芒。

更准确的说,是少女的脸颊正闪烁着光芒。

在那里,叶山家的咒印,正散发着熠熠光辉。

封印仪式第九日·23:10:37

“家印!为什么家印会!”

再难抑制自己的意外与担忧,某个最差的推测正在邪魔的心底酝酿。

“这可是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向卯之花求到的……哈哈哈哈……我没白费功夫啊……”

大脑仍在咆哮,光是说出这些话就要用尽全力,但少女没有任何绝望,因为她知道——她已经赢了。

“很简单的功效——传送。这就是我找卯之花要来的最后的保命符。”

“传送?这法阵的锁定性是至上的,你怎么可能传……难道??!!”

失声尖叫,阿娜特瞬间知道这个传送的目的地是哪里,也知道了为什么传送需要发动家印。

“是啊,就算它是至上的,有一个地方也是你这个邪魔干涉不了的。”

叶山羽奈再难压抑胜利的喜悦,露出了笑容。

“月守神社。”

二人异口同声。

只不过一个人是喜悦,而另一个人则沉入绝望。

“传送主阵在神社那边,我这里只是一个锚点,所以要用家印。”

看到对面已经完全明白,叶山羽奈也不多做说明。

而就在这几句话的功夫,叶山羽奈脸上的咒印辉光也越来越亮。

“你这幅身躯,以后的生活已经完蛋了,叶山羽奈!你就要这样做逃兵吗!”

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自己的后手也已经消耗殆尽,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脱离,极度的恐惧让阿娜特慌不择言,力求用这浅薄的激将法遏止住对方,哪怕只有一秒。

如果让叶山羽奈离开,那自己就真的完了。

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没有任何办法能阻止了,传送法阵根本就不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内,家印自己也根本没有办法干涉。

彻底的绝望,笼罩了阿娜特的心头。

“只要能将你封印,这又算得上什么代价呢?而且只要能离开,就会有办法的。”

叶山羽奈只是轻笑着,

她已经触碰到了阿娜特,只要自己出阵,那邪魔就会被她们共同构建的术式封印。

脸上的光芒越加耀眼,少女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

“你说得对阿娜特,今晚从这个阵中出来的只会有一个人。”

“而那个人,就是我。”

光芒大作,闪烁着整个房间。

“不!!!!!”

“我赢了,阿娜特。”

“轰”

窗外一道闪电,带着滚滚雷鸣,在天地间炸响。

“哎?”

“怎……”

没有任何事发生。

阿娜特脸上的恐惧与狼狈都没有消失。

叶山羽奈的喜悦与庆幸也货真价值。

但房间内没有任何事发生。

只有熊熊火光依旧照耀在二人身上。

封印仪式第九日·23:10:39

“怎……怎么……为……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左顾右盼,情形的急转直下让叶山羽奈前所未有的慌张了起来。

脸上的家印黯淡了下去,对面的邪魔依旧站在这里,她仍旧在阵中。

“这不可能!没有任何步骤出错!”

极度的惊慌让叶山羽奈弹跳了起来,少女找不到任何失败的原因。

“呃……这……”

就连阿娜特都呆立在原地,自认为败局已定的邪魔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发生,甚至她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歇斯底里的抓狂几乎要将叶山羽奈吞没。

“轰”

又是一道闪电,从窗外照亮了室内,照亮了混乱的二人。

心有灵犀一般,二人在此刻同时看向了窗外。

那里依旧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轰”

耀眼的白光在房间内闪耀。

也在同时,点亮了二人的思维。

“居……居然……居然会是这样……居然会因为这种原因……”

叶山羽奈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面。

传送只能用一次,她已经没有机会再离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场大雨也帮了我啊叶山羽奈。”

狂笑在阵中飘荡,阿娜特脸上的不可置信仍未褪去,但事实就是这样发生了。

“哈哈哈哈!叶山羽奈,你要是能活着出去,可要提醒那个巫女丫头别在月守神社种那么多树了,虽然你已经出不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社的大法阵是传送术式所在。

而大法阵,更精确的说,是整个神社内,最不缺的,就是树。

正在发动的法阵,靠近法阵的树木,一场电闪雷鸣的暴风雨,和一次上天赐予的好运。

在传送术式即将发动的时候,雷电击中了法阵附近的参天大树,而倒塌的树木干扰了法阵。

即使卯之花未歌在旁监督,一切也发生得太过迅速而突然,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

这就是传送失败的真相,一次巧合,一个意外,但却让局势完全反转。

“这下我们之间就扯平了,叶山羽奈。这雨救了你一次,也救了我一次。”

看着已经躺倒在地再无力气的叶山羽奈,阿娜特蹲下身子凑到她面前。

“最终还是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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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还噙着笑,劫后余生让阿娜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就让我赐予你安眠吧,叶山羽奈。”

再一次将指尖点在少女的眉心上,阿娜特知道,叶山羽奈这次是真的没有后手了。

“这回我确实是已经没有任何后手了,阿娜特。”

整个人躺在地面,周围的熊熊火光环绕着自己,疲惫与倦怠涌上了叶山羽奈的心头。

邪魔就在上方看着自己。

“但我一直有个问题,有个疑惑。”

警惕,攀上了邪魔的思绪,明明对面的少女已经黔驴技穷,但一种不祥的预感正在邪魔的心中酝酿。

“你是个谎言成精的神明,你所有的真话都是有目的的,都是为了掩盖假话,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在开始告诉我催眠的真相呢?”

警铃大作,最担心的情况正在逐步变成现实,但叶山羽奈的话仍未说完。

“没错,在你跟我讲解催眠的具体过程中,确实撒了不少谎,也意图掩盖很多东西,但那种层次的骗术怎么会是你的真实目的呢?你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呢?这一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是为了拖延时间让你更好的催眠我吗?但我们都在拖延时间,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恐惧凝成了事实,阿娜特知道,她最初的谎言就要被揭开了。

但她毫无办法,因为不只是叶山羽奈,她也没有任何后手了,而面前的哲学家即使筋疲力尽,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催眠的了的,尤其是家印刚刚散去,还有家族的力量保护着她。

“你也听到了雨声了吧?”

叶山羽奈突然将话题转到了不相干的窗外。

“!”

瞬间,阿娜特发现了自己谎言的致命漏洞。

“看你的表情,你也知道这个谎言的漏洞所在了啊。”

叶山羽奈依旧躺在地上,目光看向天花板,和更向上的地方。

“我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我却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直到刚才,家印再一次涤荡了我的大脑,我才明白。”

叶山羽奈看向邪魔,她即将说出阿娜特最大的谎言,她一直隐藏的真相。

“你用层层的催眠做掩盖,用花里胡哨的记忆打辅助,用口若悬河的话术转移注意力,你一切都是为了遮掩住你在今天下午的第六次催眠给我种下的最深的催眠。”

看到对方连这个都已经发现,阿娜特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已经被解开了。

“你在今天下午确实大篇幅地诱导我按计划执行仪式,表面上这只是一个保险措施,我也差点被你骗了,事实上,我已经被你骗了,要不上刚刚的家印涤荡大脑的作用,我都没意识到。”

“你在最后一次催眠,告诉我,要在八点执行仪式,而且我的记忆里,我是十一点开始执行仪式。”

“这才是这个房间时间的真相。”

“这才是你最深的催眠,阿娜特。”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叶山羽奈只是目光炯炯地看着阿娜特。

“我一直奇怪,如果房间内和房间外的时速不一样,那我为什么能听到雨声:20倍慢的外面世界会有雨声吗?现在我知道了,你最开始就在说谎,你表现得时间充裕的样子,但我醒来时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你根本就没有加速这个房间,你用层层真相诱导我相信你最开始说的话也是真的,目的就是让我相信这个房间真的被加速了,你做的不是加速房间,是减速钟表!”

叶山羽奈看向法阵外的钟表,上面的时针精准指向23:10.

“现在根本不是23:10,是23:30!”

封印仪式第九日·23:30

“最高级的欺骗不是说出谎言,而是说出一个真相,让对方根据自己的知识连同这个残缺的真相一起,拼出一个谎言。”

阿娜特挺起了身子,看着躺倒在地的叶山羽奈,再一次重复了这句话。

“无论是房间被加速,还是天台的法阵,都是你自己猜测的,你自然会信以为真。”

“我差点信以为真,多亏了这雨声。”

叶山羽奈弓起身子,坐了起来。

“这钟表免疫所有的神秘,但时间本身又如何免疫呢?你就是利用了这个盲点,况且,你真的有足够的力量加速这整个房间吗?”

“所以这雨还是帮了你一把吗?不,也不能这么说,当家印清洗你记忆,你发现自己记忆的仪式开始时间有冲突时,你就会发现问题了。”

看着对面的少女缓缓站起,阿娜特只是淡淡说着。

“23:30了,她们就要来了,而你,已经没时间解决我了。”

整个身体完全站了起来,叶山羽奈看着沉默不语的邪魔,宣告少女的伙伴即将到来。

“不,更准确的说是23:31.再过两分钟,她们就会到学校了吧。”

阿娜特的眼睛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慢慢扫过这个即将不能再困住二人的法阵。

“在最后的时间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好像已经听到卯之花未歌的疾呼,师走七海的鸣笛,叶山羽奈询问着面前的邪魔。

“选吧,叶山羽奈,选吧。”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从阿娜特口中流出。

“轰!”

烈火不再围绕着法阵边缘,而是蔓向阵内,蔓向二人。

“我终于完成了,在这最后的两分钟里。”

看着蔓延过来的火焰,阿娜特无喜无悲,只是平静地看着对面的民俗学家。

“选吧,叶山羽奈,是你一个人,还是你们全部人。”

熊熊烈火将阿娜特衬在其中,宛如神明。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这法阵到底是干什么的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联结、锁定、家族关联,当它们凑到一起,当我完成这个法阵,它会顺着已经堕落的你,顺着你们的家印,逆向把你的堕落传导给其他成员。”

“也就是说,你的堕落,就意味着你们全体的堕落。”

阿娜特淡淡地说着,仿佛这个话题已经与自己没有关系。

“但现在,情况有些不一样了。”

“两分钟。不,现在应该就剩一分钟了,如果你选择抗拒,那这一分钟的炙烤依旧会顺着你传导给你们家族所有成员那里,你们不至于堕落,但终生会被色欲与空虚侵蚀,你们每个人都跑不了。”

“而如果你选择接受,投入到这火中,那你就会迎来完全的堕落,但以你的意志力将可以把这些所有的负面尽数锁到你一人身上,你的姐妹们没有任何影响。”

“所以,选吧,叶山羽奈。是牺牲你自己?还是你们所有人共同承担你的失败?”

封印仪式第九日·23:32

火焰已经攀上了少女的脚踝,汹涌的情欲澎湃而出,带来叶山羽奈难以压抑的呻吟。

“嗯呃~~~~没想到你还留了这招啊。”

这份情欲如此真实,叶山羽奈知道阿娜特这回说的是真话,凭她自己根本压抑不住这澎湃的肉欲,她只能二选一。

是自己?还是所有人?

叶山羽奈从来不怕牺牲,不如说,她在决定到来这里之时,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况且只是牺牲自己一个,信息也都已经传递出去,家族是必胜的,只是暂且忍耐几天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需要放松心绪就行了。

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还能好好体验一下做爱的舒服滋味。

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

“阿娜特,你似乎有些轻视我们了?”

脑中催眠的困意,情欲的呻吟,与混乱的呓语正在沸腾。

“你刻意不说你的结局是在回避什么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如果我抗拒的话你也会被锁在阵中动弹不得吗?”

右手紧紧捂住额头,叶山羽奈依旧用金黄的眼眸注视着邪魔。

“你太小看我们的决心了阿娜特,我们宁可牺牲我们所有人的未来,也要将你封印!”

“我们宁可在未来日日夜夜分分秒秒忍受无边的情欲与空虚,也要将你封印!”

“我们宁可在无数个未来痛苦于现在的决定,也要在现在在这里将你封印!”

“我们绝不怀疑,我们绝不后悔,我们绝不妥协!”

“这,就是我们共同的信念!”

决意自口中咆哮而出凝成不可撼动的觉悟,将金发的身影衬得无比高大。

这决意没有半分虚假,这共识不需从口中道出就共鸣在众人心中。

这是十二人一致的、不可动摇的决意。

这是所有人共同的信念。

“就让我们将你拖入深渊吧,阿娜特。”

“我们必将胜利!”

挺直着身躯,努力抗衡着脑内越来越庞大的欲念,叶山羽奈知道,这欲念很快就会满溢而出,影响到其他人。

但这是她们共同的决心,是她们共同的胜利。

“是吗?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邪魔依旧只是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少女,不为所动。

遥远的鸣笛声似乎都从窗外传来了,即使雨声也掩盖不住,叶山羽奈好像看到了汽车的照光灯正在闪烁。

而邪魔依旧只是坦然地站在那里,推动着法阵侵蚀叶山羽奈。

房间静悄悄的。

只有火焰燃烧的声音。

一切都将迎来终局。

有哪里不对。

过往积累的知识、深厚的神秘学造诣与家族内血脉中的直觉,让叶山羽奈陷入到一种莫名的怀疑之中。

她为什么这么冷静?

不是虚张声势,太多轮的交锋让少女对邪魔已经有了深入的了解,但从没见过她这般的冷漠。

这不是虚张声势的冷静。

也不是胸有成竹的冷酷。

更不是自暴自弃的冷漠。

就好像……与自己无关?

“!”

一阵悚然,从叶山羽奈的脊髓中传出。

瞬间,过往如走马灯一般在叶山羽奈的眼前闪回。

“我们封印的邪魔是迦南地区的情欲女神,叫……嗯……阿娜特。”

“阿娜特是随着大东扩战争侵扰到东方的神明之一,之后被我们祖辈封印在江户。”

“最高级的欺骗不是说出谎言,而是说出一个真相,让对方根据自己的知识连同这个残缺的真相一起,拼出一个谎言。”

“凡人!我以神明的名义命令你:服从!”

“但想让我认输?你还不够格!”

“睡去吧,我以神明之力发动催眠,睡去吧,叶山羽奈!”

为什么?她的自称为什么永远都是神明?她为什么从来没有称呼自己为阿娜特过?

霜谷为什么会留下“精神控制”的提示?

她到底……是谁?

猛地抬头,叶山羽奈再一次看向阿娜特。

少女的瞪大的瞳孔中展露的,是怀疑和恐惧。

看到叶山羽奈惊惧的面庞,面无表情的邪魔终于露出了表情。

那是诡计得逞的笑容。

“????”

“!!!!!”

“你到底是谁???!!!!”

难以控制的疑问向邪魔倾泻而出。

而阿娜特只是淡淡说道。

“选吧,叶山羽奈,选吧。”

“是你一个人?还是你们所有人?”

面带笑容,阿娜特看着火中的人影。

她知道,叶山羽奈要换答案了。

“如果她不是阿娜特……那……这个封印将没有意义……而我们……我们将以脆弱不堪的身躯面对仍未被封印的她……”

“我们后设计的接触封印具有指向性……如果她不是阿娜特……哪怕不全是阿娜特……有一丝残留……”

“饱受情欲与空虚折磨的我们……将完全没有阻止的力量……更别提构筑心理防线……”

“到那时……面对的就……只有……”

“失败。”

心念一转,叶山羽奈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

她不敢赌,即使只是自己的直觉,即使一切都是猜测,她也不敢赌。

她已经赌输一次,所以才站在这里面对着绝望的选择。

她不能将同伴的未来压在她的赌盘上。

“滴!”

这回不再是幻觉,叶山羽奈真的听到了鸣笛声。

那鸣笛声正破过层层雨幕,传到她的耳边。

叶山羽奈向窗外看去,在厚重的雨幕外,她似乎看到了卯之花未歌,看到了师走七海,看到了姐妹同伴们。

但已经没时间了。

她身体的情欲即将满溢。

再不选择,将没有机会。

叶山羽奈抬头看向邪魔,她依旧站在阵中,风轻云淡。

只是依旧冷漠的问道。

“选好了吗?”

叶山羽奈回首望向四周。

法阵内烧着熊熊火焰,要将她吞没。

她已经做下了决定。

“是你赢了。”

在这最后的最后,叶山羽奈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与牺牲。

“但我们还有十局。”

叶山羽奈扬起下巴,金黄的瞳孔在火中从未如此明亮。

她放开了心神,任由欲火将自己吞没。

“在我之后还有来人。”

火焰熊熊燃烧,将少女最后的话语烧得模糊不清。

“你,必将失败,阿娜特!”

火焰将少女最后的呐喊也逐渐吞没。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里帆……沙耶香……”

“抱歉了,未歌……我食言了……我……还是选择牺牲自己……”

层层火焰将叶山羽奈包裹,从此以后,世上再无名为叶山羽奈的哲学家。

“位我上者,灿烂星空。道德律令,在我心中。”

只有这清冷的音色在文艺部内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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