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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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走了。

那个答应给自己一生幸福的傻子,那个会被自己辣椒辣的龇牙咧嘴的傻子,那个说自己当上舰娘就会来娶自己的傻子,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

鹰潭并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很多人都和她说,那个老师就是和很多提督一样突然某一天就消失了。

可她不信。

她一直认为自己的师父是对自己失望了,因为她这么别扭,这么拧,连舰装都排斥她。

自己连舰娘都当不上。

所以在预备役的时候她拼命的磨练自己的战斗技巧,以弥补自己常年做后勤工作导致的体力不足。

但到最后努力的结果就是,她作为一个防空驱逐舰的预备役舰娘成绩最好的科目却是抵近射击和战术侦查,而主攻的导弹操控和拦截相关科目却常年在及格边缘徘徊。

鹰潭觉得自己很是可笑。

在那场毕业授衔仪式结束之后,鹰潭穿着自己那套有些不合身的军服,在这个曾经和我度过的空间里漫无目的闲逛。

忽然刮起的冷风呼啸着卷起了地上的落叶,打着旋朝自己铺面而来。

鹰潭没有躲,她任凭那枯涩凋零的生命如同雨点一般砸在自己的身上,盼着自己落下的泪水能被那金黄色的“纸巾”从自己脸上拭去。

现在是哪年?

哪月?

哪一天?

何时何地?

她都已经不在乎了。

鹰潭就这么把自己投入到了那代码海中。

吃饭的口味也变得越来越辣,编写代码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长,好像这样能够忘掉自己心上的伤痛一般,似乎这样就能挽留师父那远去的脚步一般。

由于迟迟找不到适配自己的舰装,鹰潭在那段时间的心情心情很是不好。

而她能做什么呢?

无非也就是和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大倒苦水耍小性子发脾气。

对我这个师父的食言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我当上了提督,回到了自己的港区,和杏仁妹猫猫她们在前线奋战。

而她自己呢?

自己只能隔海远望。

自己和师父之间不论是快乐还是难过,不论是撒娇还是闹别扭,不论是相伴还是别离,终究是跟那些山海一样,只是风景罢了。

昔日飒爽的辣妹子每天除了写代码吃饭睡觉,就是在被窝里咬着被角呜咽着。

那样一个宠爱自己的人为什么会离去?

如果可以的话,师父能不能不要走。

为什么走的时候不带上自己,是因为自己太弱了么?

是因为自己成绩不好么?

还是因为自己当不上舰娘不配和他站在一起么?

她就这么等啊,等啊,一直等到了自己的舰装,也等来了自己心上人的消息。

可当她听到那个杏仁妹(吕贝克)和小猫(弗莱彻)传来的消息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宕机了。

师父死了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师父死了以后回家了?什么叫主世界?什么叫她们把师父造出来了?

不管了,反正师父回来了。我要去见他,我要把一切都问个清楚,我要知道他还…

“鹰潭!躲开!”

炮,炮弹?从哪里过来的?这时候该怎么做?大角度规避?可我…

一个红色的身躯从自己的怀里钻出来,帮慌乱的主人挡下了那一发从死角打过来的致命偷袭。

鹰潭整个人都呆住了。

诶,赤,赤瓜…

赤瓜…

赤瓜!

随后的事,鹰潭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自己恢复意识的时候浑身到处是伤哪哪儿都疼。

四周到处都是被打的七零八落的深海残骸。

南充说这都是她的杰作,湘潭拉着她的手兴奋的和她说着些什么。

但那时候的她却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只是如同梦游一般收殓了赤瓜的遗骸。

回到港区后,鹰潭在总部的那颗老樟树下给赤瓜立了一块小小的墓碑。

之后的她带上了自己的所有行李,去总部拿了文件,奔向了自己那个心心念念的港区。

她要把一切都弄个清楚。

而如今当她真的见到了自己的爱人,真的躺在了港区的修复池里,真的能仔仔细细翻看着图灵手中的资料,听着姐妹们当初录下来我的身世“评书”的时候。

那些内容给她所带来的冲击一点都不比她刚进门看到那个“怪物”的时候来的小多少。

她发现她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师父。

鹰潭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泡在修复池里,因为这样自己可以尽情的流下泪水。

“诶,屋里谁在?来点人出来搬菜拿东西。”

“来了来了!怎么这么吵?什么玩意叫唤这是。”

“那猪羔子叫唤可不吵么!” 因为后备箱里的猪羔子叫唤声太大,我不得不把说话声音都提了好几个调门:“老婆!出来几个人把猪羔子弄后头去!另外那几个点单的过来认领一下自己的菜!要种的还是要切的都分开放!别一会给种子和苗下锅炒熟了!”

“马上到马上到,我套件衣服!”

姑娘们陆陆续续出来打开集装箱的门开始搬东西。

仙儿一个一个看着袋子上的标签指挥着大伙把什么菜放到哪里。

集装箱深处猪羔子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把我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我赶忙爬上去想看看怎么回事,然后就看见瑞鹤扯着猪尾巴提溜着小猪就要往后走,那猪在她手里拼命地翻滚蠕动着。

一旁的仙儿赶紧冲过去把乳猪拿了过来,生怕一会而由于尾巴断了掉地上弄一地血。

我不满的过去捏了捏她的鼻子。

“老婆你二啊!亏你还是当老师的,哪有乳猪提溜尾巴的?你以为抓耗子呢。”

“那它也不让我抓腿啊。我一抓它就咬我。那嘴比你都厉害。”

“瑞鹤。” 翔鹤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好好说话,别喊。”

“姐,你老护着他。”

“我,我哪有…”

“护着就护着吧,老婆护着老公天经地义。” 我一把搂过俩姐妹来一人亲了一口。

“切。懒得和你吵这些,话说这猪咋整?” 瑞鹤虽然满脸不屑,可也没有躲开我的吻。

相反还抓着我的手往衣领内伸了伸,好让我揉胸部揉的方便一些。

“别抓了,你把他放地下赶着走不就好了。”

“你这不扯么,这么多头猪羔子放地上赶回头跑的满院子都是,我们还得去抓猪。算了算了,我直接吊后头去。姐,过来帮个忙。”

“吊?你…”

我还没明白瑞鹤说的是啥意思,就看她和翔鹤站在一起展开了舰装。

紧接着从她俩身体里飞出来的舰载机如同直升机起吊一般把数十只猪羔子吊在了半空之中。

那场景看着好不壮观。

“来来来借道借道啊,前面搬菜的几位,猪来了猪来了,让一让让一让啊,咯咯咯咯咯….”

搬菜的几位满脸不悦,转过身来作势就要把菜扔绿毛鹤脸上。

“嘿嘿嘿有点口德。咯啥呢咯。这是人!”

“废话,我说前进猪能听懂啊。”

“那他妈是猪前进么?那不是你吊着它们飞么?你拉高点往前飞不就完了?”

“去,你以为这猪是那尖嘴老头儿啊,一天到晚没事在外头拉高了再俯冲。这是活猪,一会拉高了吓死了个屁的。” 瑞鹤一边和太太们不咸不淡的斗着嘴,一边操控着运猪大队往地道那边的临时兽栏飞了过去。

我看着飞猪大队一路这么嚎叫着前往兽栏,不由得有些啧啧称奇。

“仙儿,你确定那些猪都是空肚子的吧?”

“那肯定,不然它们早就一边飞一边高空投弹了。你看这地上现在多干净。”

“还是你想的周到。”

“肯定的。诶,威悉河呢?她怎么不来拿大头菜?”

“刚才有老乡的报警电话,她和Z1她们出去看情况去了。好像是说南边那块儿疑似有金鱼(深海潜艇)。” 一旁的海伦娜走了过来伸了个懒腰。

由于刚起床的关系她也没穿什么正经衣服,上身随便套了件泳衣胸罩,下身连内裤都没穿就这么出门来搬菜了。

“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会,现在金鱼都闹到家门口来了。”

“也好啊,省的出去找鱼练手了。叫鹰潭妹妹拿反潜火箭练练手。”

“唉,游戏里提升熟练度靠炸鱼,好容易自己过来了提升熟练度还是靠炸鱼。”

“那有不炸鱼的法子啊,等大会战的时候咱们晚上找蘑菇头苍蝇(金轻母)去打靶。”

“算了吧,那比炸鱼还累。诶对了,鹰潭怎么样了?”

“你家小辣椒在那焚香沐浴呢。” 海伦娜弯下腰扛起地上的木箱托盘顶在脑袋上,里面是结结实实的大个冬瓜,起身的时候由于发力的关系,她胸前那两个水滴型冬瓜也跟着晃了几晃,而我的目光也不由得被这美景吸引了过去。

自然,这并没有逃过以雷达见长的老婆法眼。

海伦娜对此毫不在意。

作为港区前辈的她早已没有了刚结婚时候的那些无谓的矜持和纠结。

见我看着她的奶子,随手把胸前的泳衣往下一拉就把那颗硕大的李子塞进我的嘴里。

我用力一嘬,冰凉爽快的气泡奶喷薄而出的流入了我的身体。

虽说现在已然算入了秋,但秋老虎的余威依旧不减。

大早上能喝到如此冰凉的饮料可谓是人间一大快事。

“老婆,你又往身体里放冰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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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啊,这么热的天,这么搞凉快。话说你少喝点,今天可是有初乳可以喝,记得留点肚子。”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了她说的初乳是什么。

“辣椒…鹰潭情况怎么样?”

“和你挺像的。”

“这叫啥回答?什么叫和我挺像的。”

“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和老公你挺像的。”

“也正常吧,毕竟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那我先进去了,外头太热。”

“去吧去吧新郎官,去看看你的新娘子洗的咋样了。要不你也去净个身准备洞房?”

旁边的姑娘们顿时哈哈大笑。

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脸上整个人变颜变色的。海伦娜听到动静回过头来不解的看着我。

“你们笑啥啊?”

“老婆…净身不是这个意思。”

“咋了?净手不就是洗手么。”

“那没错。”

“那净身不就是洗澡么?”

“额,这个还是有点不太一样…仙儿,你来解释吧,我进屋了。” 我一脸哭笑不得的开门回了屋。

仙儿笑着和海伦娜说了几句悄悄话,海伦娜的脸上顿时涨的通红。

“真是的,中文也太麻烦了….”

我进了屋,径直向后方的修复池走去。

虽说是径直,但路上还是要尝遍各种香唇抱一抱各路旖旎。

这种日常的肌肤相亲自然是不必多说。

按照规矩来说,修复池都会有一个负责搓澡的存在。

一般来说这个人是我,当然如果碰上作战或者我得出门的话,大家也会喊上自己的姐妹帮忙搓搓背什么的。

修复池里还是一贯的雾气缭绕。

由于原先的陈设装修早都被炸坏了,现在的装修都是姑娘们用立体投影装置做出来的人工造景。

但饶是如此,该有的氛围还是都在的。

鹰潭整个人完全躺在池子底闭着眼睛,嘴里在喃喃自语的念着什么东西。

我当然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又在偷偷地写什么新程序了。

“辣椒,泡澡的时候专心休息。”

鹰潭察觉到了我的到来,微微翕动的嘴唇停了下来,但眼睛并没有睁开看我,而是扭过头去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默默地看了一下她的胸前,那本来的针孔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已经愈合了的崭新组织。

由于刚刚愈合的关系素体的色素颜色还有些淡,感觉上还要再泡个十来分钟才能完全恢复如初。

“我帮你搓会吧。” 说着我把衣服裤子脱了丢在一旁,拿起了一个丝瓜囊子就跳下了池子。

鹰潭默默地从池子里坐起了身子,紧接着一转身死死地抱住了我。我拿着丝瓜囊子的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就这么悬停在了半空之中。

“辣椒,松一下。你抱这么紧我没法给你擦…”

鹰潭摇了摇头,也不说话,整个人就这么死搂着我。

那张精致的小脸整个贴在我的胸口上磨蹭着。

渐渐的,我感到自己的胸口有一些热热的液体滑落。

我知道那并不是修复液。

靠在我身上的小小身躯传出了一阵一阵的抽泣之声。

我轻轻地把丝瓜囊子放下,就像之前那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摸着她的那一头银丝安慰着她。

鹰潭哭了一会,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俯身下去把那火热的舌头不住勾缠鹰潭的小舌吸吮着。

鹰潭也不说话,就这么一边哭一边和我亲吻着。

夕张本来看我回来了,从外面走进修复池子刚想和我说些什么,一看这架势足足愣了好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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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我的肩膀指了指一旁的培养罐子,又走了出去。

鹰潭心无旁贷的和我动情亲吻着,良久之后才肯和我分开。

脸上的潮红分不清是泡澡泡的还是哭的,整个人就这么楚楚可怜的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肯说。

“老婆,转一下。我给你擦擦后背。”

鹰潭摇了摇头,就是不肯松开手,整个人反而抱得更紧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既然老婆想抱着那就抱着吧。

我索性也往后靠了靠,整个人倚着池子边抱着鹰潭。

伸手拿过丢在一旁的丝瓜囊子开始给老婆刷着后背。

哭罢多时,鹰潭开口问了我一个问题。

“师父。”

“嗯。”

“您为什么要回来?”

我搓着她背后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仔细地搓洗着。

“泡迷糊了?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我,我只是…只是…”

“只是听了我的自传说书是么。”

“嗯…诶不对。” 鹰潭猛地一抬头,差点撞到我的下巴:“师父,您,您是怎么知…”

“大家基本都是这个反应。”

“大家?师父你意思是所有人都听过这个?”

“你这听重播的已经算反应小的了。当时半夜听现场直播的好几个哭的起不来炕,搞得我自责了好几天。你说我也是,我和你们说这些干什么…都几十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可那也是你的人生啊。”

“人生么?我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实感。总觉得像是在看别人的事一样。”

“不,师父。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当时不会对我们每一个人都那么认真。你明明知道很多人就是随口一说拿你找乐,你应该为了自己生气。”

“生气?为什么?”

“她们就是和那些过去欺负你的人一样拿你找乐啊。”

“那这不是有不找乐的实诚孩子在我怀里躺着么?”我把鹰潭翻了个面让她背靠着我:“再说了,大家无论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进的这个大门,那就是做好了放弃作为自然人的一生的觉悟。那无论我个人再有什么意见,大家都是要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去战斗。至于我的个人情绪?我是觉得不那么有所谓。结果是好的那就…”

“师父,那你那次为什么会哭?”

“哪次?”

“萨拉托加那次。”

得,这可真是我亲生的学生,一句话踹我前列腺上。

见我面露难色,鹰潭也并没有多追问,而是转过身子来拉着我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花瓣。

由于鹰潭是真正的未经人事,加上阴道可以称得上是蜿蜒曲折。

因此哪怕只有一根手指,我的探索之路也称得上是极其艰难。

好不容易才摸到了那一层薄薄的粘膜组织。

鹰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的珍贵礼物,生怕手指一下用力过猛把它给弄坏了。

“师父。”

“嗯。”

“摸到了么?”

“嗯。”

“这是给你的。”

“老婆,谢谢。”

鹰潭摇了摇头:“老公,我不要你谢我。我要你把我彻底吃掉。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副身躯。我可以用它来保护你和大家。我可以用它来让你感受我。我的处女是你的,我的阴道是你的,我的奶子是你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只可惜我不能再给你生孩子了,但我至少可以喂你奶,我可以把我的生命分给你,我…”

我抱着鹰潭从池子里一跃而起,疯了一样往炕上冲了过去。

姑娘们一看我这双眼冒火的架势纷纷跑过来传接球打起了配合。

夕张把充满鹰潭“骨髓”的针管丢给了我;夏威夷扔过来一条大浴巾让我把鹰潭擦干;星座拽过自己的枕头往铺上一扔给鹰潭垫着腰;衣阿华抄起自己的香水瓶子就在我和鹰潭的身上喷了小半瓶;信浓把鹰潭湿漉漉的长发平铺在自己大腿上,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吹干。

紧接着屋里的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外屋放好菜回来的一看这架势也拍了拍手上了炕,打开终端放出舰载机就要开始记录下这美好的瞬间。

鹰潭本来都做好了心理准备,给姐妹们这么一闹,整个人又开始有一点不好意思。

“师父…”

“怎么了?”

“好害羞…”

“又没外人,害羞啥?”

“好多人看着呢…”

“我不在乎。”

我抬起了鹰潭的双腿,摆好了那个我最熟悉的大破姿势。

鹰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扭了几下屁股后用下体套弄住我的龟头。

只听得“咕叽”一声,那巨大的龟头艰难地靠着爱液猛然捅进了她又渐渐缩小了一些的屄口。

下身传来的疼痛让鹰潭不敢置信地低下了头看着我俩身体连接的地方。

虽然只捅进去了一个龟头,可她最为私密的部位就已经连边缘都被撑得透明,像是要裂开了一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

我的前段如同被一个胶套死死的裹住。

湿湿的,暖暖的。

鹰潭由于吃辣的关系,整个人对于疼痛的耐受度较高。

缓过来之后的她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大屁股拼命地往上扭动着贴合,像是想要瞄准目标一般把她自己的阴户送上。

之后辣椒闭上了眼,准备接受我的大力冲击。

拍照的都准备好了快门。

我把那两条玉腿搭在了我自己的肩膀上,接着拿过了一旁那根熟悉的针管。

里面存放的爱仿佛在不断地涌动着。

无比过来帮我把针尖对准我的核心位置,我握着注射器和自己的鸡巴,手上和下身同时一咬牙一用力。

“啪。”

龟头和针头的进入都只是那一瞬间的事情。

不同的是比起针头进入的顺畅,龟头的前行可谓是极其不顺,第一下的大力突刺居然没捅破鹰潭的处女膜。

弹回来的力道之大把我整个人往后冲了一个趔趄,围观的夫人们发出了一阵嗤笑。

我一时间感到有些丢脸,不由得整个人都发了狠。

打开终端按了几个按钮后,龟头如同钻头一般开始旋转,紧接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力往里一捅,物理意义上把已经液体金属化的处女膜钻了个窟窿,整根鸡巴连着两颗硕大的蛋因为巨大惯性向前飞撞,紧接着整个阴囊都完全钻入了鹰潭的身体。

肚子拍打在鹰潭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巨响,鹰潭先是感到错愕,随后整个人闭上了眼睛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两个人的生殖器官就此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

“老婆,疼么?”

鹰潭的双腿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压,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塞进去。

看着她脸上的春潮荡漾我感觉我问了一句废话。

暴涨的龟头穿过了一个环,进到了那本该孕育生命的温暖居所。

我红着眼把腰慢慢上抬,然后狠狠砸了下去,那满怀着爱意和欲望的鸡巴深深插入了鹰潭的身体。

一下、两下、三下…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随着插在我胸前的针管中的爱不断地流入我的身体,我感觉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眼睛都开始变的通红,犹如过量的肾上腺素分泌一般身体开始躁动。

四周快门之声四起,列克星敦怕我把针管弄断,赶忙过来帮我把胸前的注射器拔了出来放在一旁。

我慢慢试着开始抽动鸡巴,粗大的长枪完全撑开了鹰潭的处女小穴,冠状沟如同拨片般刮过鹰潭的阴道壁,试图刮平内里的每一道皱褶。

我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巨大肉棒开始疯狂插进去抽出来,搅得鹰潭下身不停的迎来送往,神情越发的激动到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由于鹰潭和我过于严丝合缝,处女血根本流不出来,只能伴随着我的抽动挖掘飞溅出来甩到星座的枕头上,甩到夏威夷的浴巾上,甩到声望的床单上,四散开花的处女血把整个爱巢染出一枝枝鲜艳的映山红。

这么高强度地肏干了十来分钟,我屁股向后抬起想要把鸡巴抽出来。

鹰潭的屁股察觉到了我的企图,整个人迎了上来下身收紧,就是不让我拔出去。

很难想象这等如饥似渴的高潮性技是由刚刚还是处女的小辣椒用出来的。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是要换个姿势。

随后双膝跪在她屁股后面,扶着鸡巴屁股微微后弓起。

半颗龟头抵住阴道口,低头看去,那丰满的蜜桃臀上还留着刚才残留的红印抓痕。

后方是一条血迹斑斑的大屌正在冒着热气颤抖着,显得尤为色情。

我抓住辣椒瘫软的胳膊向后拉,辣椒的两颗竹笋奶被拉得挺了起来,紧接着蓄势已久的导弹骤然射出,鹰潭被插出了一声甜美的淫叫,脑袋高高抬起,双目紧闭,本以为能够得到喘息的桃源洞被这一发导弹打了个措手不及,下身嫩处连带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此时的小穴内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环一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瓣膜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导弹,感觉丰富的鸡巴头子更加难熬,像是像是有千张小口吮吸着,千条软舌舔弄着按摩着马眼,极致的真空负压妄图从我这里把精华彻底抽干。

我整个人都一惊,剧烈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不太受控制,下身的鸡巴开始暴涨,妄图用硬尺寸来抵消内部空腔所造成的负压快感。

鹰潭此刻无比感谢自己是舰娘。

如果是原先的肉身子,她根本不可能体会到这种只在文创作品中描写的子宫高潮,而是只会黄体破裂内出血送去医院抢救。

老师那宽广安心的身躯汗津津的,散发出令她意乱情迷的雄性仿生素气味,虽然她知道这股味道只是人工模拟的荷尔蒙气息,但人类最底层的欲望唤醒机制还是让她此刻被熏得浑身滚烫。

意乱沉迷的自己仿佛已经被分为两半,一部分理智的灵魂已经飘出肉体,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自己。

而另一部分身体如同丢了三魂七魄一般,胡乱的伸出手在自己身上这个壮硕的躯体上乱抓,双腿时而紧绷,时而勾紧爱人的腰。

虽然胳膊还是被他拉着,但上半身已经躺在了床上脸压着炕席。

下半身那垫高的翘臀跟随着老公的节奏一上一下迎合着。

我感觉我整个人有点不对。

虽然两具满身热汗的赤裸身体在结合,鹅蛋般肿胀的龟头依旧狠狠顶在子宫壁上,我依旧死死掐着鹰潭那性感柔软的肥臀不住地打着桩,“咕叽咕叽”的声音不绝于耳。

但我感觉下身又开始出现了之前一样的软化液化症状。

我暗叫一声不好,眼瞅着要软下来的时候,鹰潭脸上的春情突然一下一扫而空。

不顾下身还在被窝大力肏弄的情况下整个人突然一翻身,雪白的奶子上泛起了剧烈的水波纹,奶头上开始渗出乳黄色的液体。

紧接着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汇聚而成的涓涓细流标志着她正式通奶。

鹰潭欣喜地一手抱住我的脖子,一手捧着自己的大奶子,仰着身子淫叫着往我嘴里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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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你快吃。快点!快吃奶头。吃了奶宝宝就舒服了”

“我吃,我现在就吃。宝宝给妈妈吸出奶,以后宝宝就容易吃到妈妈的奶!妈妈,妈妈…”

“嗯~嗯~妈妈在,妈妈一直在这里。”

“我终于肏到你了,我终于肏到你了。你知道我当时上课的时候忍了多久?嘶~你那穿着白丝的大屁股,你那肥肥的竹笋奶子,我恨不得,我恨不得把你按在讲台上当着所有同学的面…”

“现在,现在用力插。妈妈要被老师的大鸡巴插死了,宝宝的大肉棒好粗好热,小屄快被捅烂了。”

无论是曾经的师生感情,还是现在的母子情趣,这两件事都让我俩性奋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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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鹰潭那娇小又丰满的矛盾身躯,那种实感更强烈了,对于曾经的幻想有着同样兴奋点的我们受情欲的驱使把身体压在了一起。

我努力咬着那鲜红的乳尖,大力的吃着白嫩香甜的乳肉以便吸出更多的奶水。

鹰潭怜爱的摸着我的头,我用力地吞咽着她的奶水,甜腥中带有辣味的奇特口感让我一时有些恍惚。

但下身随着奶水下肚之后逐渐稳定了下来,我也大概猜到了鹰潭说那些话的原因。

心中的感激之情让我劲腰款摆,肉棒在穴肉内出入的速度顿时快得出了残影,捣得两人结合的地方白沫飞溅,导致湿淋淋的床单上再度被淋上了汹涌的新鲜淫水和血迹。

鹰潭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操控着瓣膜夹磨着我的鸡巴,我整个人的欲望胀到了最高点。

肉棒根部深处一阵奇痒,伴随着一阵猛烈的收缩从根部传来,肉棒一跳一跳,整个人都处在了那临界点当中。

刚回来的时候我经验不够,经常忍着就是不射以彰显我的持久。

后来姑娘们和我认真科普了一下之后我才明白如何在夫妻生活中掌握节奏和配合。

我整个鸡巴向上一挑,鹰潭那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我整个龟头的形状。

巨大的龟头一阵抖动,马眼大张,精液柱如同水刀一般从前方激射而出。

姑娘们都知道我射精的力道有多猛量有多大,所以一旦察觉到我射精的时候都会用子宫颈的小圈把我死死扣住不让我乱喷。

倾泻的阴精和飙射的阳精都被堵在鹰潭那狭小的子宫腔内撑得她满满当当,鹰潭整个人全身剧烈地抖动,眼睛瞪的大大的,但眼神却暗淡无光如同失焦一般,小嘴大张着伸着粉嫩的舌尖,如同一只垂死的白天鹅仰起优美的脖颈想要奋力嘶叫,但那颤抖的红唇之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不知道我射了多少,鹰潭也不知道她喂了我多久。

我感受着她,她也感受着我。

这夫妻二人组成的太极阴阳鱼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的轮回循环着。

我感觉到属于自己的那些过去都被化作涓滴射了出去,然后被我的挚爱化为甜美的乳汁反哺给我,我再把这些爱返还给我的爱人。

那些记忆中的痛苦,欺辱,伤害和磨难全部在那温柔的爱意中化为了无形,化为了我的能量在身体里支撑着我。

它们让我能无限次的再造躯体,重新身而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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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代价就是鹰潭那如同瑜伽球一般的肚子和我那篮球一般的两个睾丸。

姑娘们现场观看了这么一场精彩的洞房花烛很是满足,纷纷上来帮我们善后处理。

鹰潭的下身已经是一片狼藉,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并拢。

即便我的鸡巴已经拔出,那紧致的花瓣却依然门洞打开,周围泛着红肿的色泽,宣告着这个雌性刚刚和爱人完成一次成功的交配。

但即便是如此门户大开,精液却一滴都没有流出。

济南拿过自己的毛巾给她擦拭着下身,十三也拿自己的毛巾一边给我擦着鸡巴上的爱液混合物一边帮我做着清理口交让我把蛋里过多的精液再射出来一些。

刚轮班回来的看到此情此景大呼可惜,一边拿自己的杯子过来分开鹰潭的子宫口接精液分着喝,一边看着刚才舰载机录下来的回放评头论足。

早春从一旁拿着吸奶器过来让鹰潭把多的奶水吸出来,和鹰潭解释说不把精液排出来的话回头吃不下饭不说还会由于消化吸收了我的过多精液而导致胸口涨奶。

声望和反击拿物质提取器把被单和枕头上的血渍弄了出来,一旁的天后和吞武里把收集的处女血一人分了一半,拿着试管就往外走。

我一头雾水。

“诶诶诶,老婆你拿鹰潭的处子落红干嘛去?”

“留个纪念染个帕子啥的啊。这多少年没看过真的处子落红了。”

“没,天后我不是说你。你那织布的弄点颜色我能理解,可畏你拿血干吗?你馋了是怎么地?”

“去,这不是拿来喝的。”

“那你这…”

“我有用,有个炼金方子我要试试。”

“啥方子用处女血啊,你是要炼魔药吧。”

“练你个球的魔药,啥魔药有舰载机好使。我是真的有用,难得有新鲜的处女血我想试试。”

“那倒是。这年头黄花大闺女不容易,咱们又不能上外头找去。”

我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家里差点起了义。善后的收拾的纷纷不干了,撸胳膊挽袖子瞪着眼就要上来揍我。

冲在最前面的是列克星敦:“挨千刀的死鬼,什么你就不容易?你个遭雷劈的有点良心没有?我们这哪个给你身子的时候不是黄花闺女?”

“就是说啊!老公你说清楚,谁没把贞洁给你?”

我一身冷汗:“不是不是,老婆们。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说清楚。说不清楚咱们上总部去说理去。”

“对!”

眼看房间里各路佳人围了上来就要清算我,我赶忙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老婆们,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绝对没有任何那个意思。我说的不容易是指这世道活着不容易。你们也知道鹰潭因为啥背的处分,这当了舰娘的都能出拿身体换利益的货色,那一般的黄花大闺女呢?这操蛋世道不就这么回事。处女只有在爱你的人眼里才是无比珍贵的东西,在这个乱世之中,那就是溢价的选配。”

所有人一阵沉默,本来握拳的手也放了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默默的散开各做各事。列克星敦过来一脸惆怅地亲了我一下,脸上带有些许愧疚。

“亲爱的,我以为你嫌弃..”

“没,我自己没说清楚而已。我这条件还配嫌弃你们?你们不嫌弃我就属于烧高香了。”

列克星敦捧着我的脸用力地亲了几下。

“你是我的丈夫。”

“我知道。”

“你不准对我厌烦。”

“哪有儿子厌烦这么好的妈妈的,那我也太混蛋了。”

“噗,你一定要逗我笑是不是。”

“我不会逗一个我不爱的人笑。”

“我知道。”

又是一阵熟悉的亲昵,列克星敦俯下身子帮我清理着弹药库中剩余的残弹。

一旁放干净燃料的鹰潭也一身轻松的爬了过来和我吻着。

我干脆整个人躺下把鹰潭的上半身和列克星敦的双腿同时抱在怀里,一口含住了太太的脚舔弄着脚趾缝,惹的身下的爱人一阵哆嗦,报复性的在我龟头上一抿。

温热腥甜的精液一股一股击打在列克星敦的舌头上,那熟悉的味道对于她来说如同安神的灵丹妙药一般。

纵使是清理口交,素体所带来的持久优势让我只要水分充足就可以永无止境的射下去。

只是一般来说大家都会很有默契的照顾我的主观感受,而不会由于过度的索取而让我感到为难。

正当我全身放松地感受着太太的温存之时,身下喝着我精液的太太出了声。

“鹰潭妹妹。”

“嗯?怎么了太太。”

“刚才亲爱的是不是又要和之前那样犯病?我看他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对。”

“嗯。” 鹰潭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

“不,不知道?” 我和太太都大为惊讶,我更是感到惊奇:“等下,辣椒。你刚才躺在池子底下不是在写什么稳定程序?”

“啥?啥稳定程序?”

“不是,你刚才泡澡的时候躺池子底下念叨啥呢?”

“没啊,我在给赤瓜修bug啊。” 鹰潭一脸莫名其妙:“什么稳定程序,哪里会有那种东西啊。师父你连舰装都没有我怎么给你写程序?总不能我这边写完了然后喂奶喂给你吧。这玩意又不像模拟动作或者影像那种有个图形化的参数,我这都是代码啊。”

列克星敦懵了,我也懵了。

“那我刚才是怎么…”

“不知道。我自己写程序的时候经常会有这种事,有时候写好的东西第一遍跑不成我就去嗦碗粉睡一觉,第二天就跑通了。我觉得可能是它想开了吧。”

“那我现在这情况…”

“哎呀想那么多干嘛,车到山前必有路。来着看就是了。反正到时候…”

“诶!鹰潭!” 外面厨房传来了一阵骚动:“你这奶咋回事,怎么是辣的?这玩意怎么做甜品啊!”

“额啊?辣的么?你等会啊我出来看看。” 鹰潭一翻身下了炕鞋都没穿跑了出去。

列克星敦吸干净了我蛋里的最后一点残精,看着我一脸满足的表情,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笑容。

射爽了的我把列克星敦一个公主抱搂在了怀里,夫妻俩人就这么一丝不挂的去了厨房。

“不辣啊,哪辣了?师父你来,你尝尝看辣不辣?”

“我刚才都喝饱了都。确实不辣啊。”

“老公你这是射傻了吧?这还不辣?朱诺舔了一口都炸毛了。” 一旁的红色傲娇炸毛猫疯狂地往嘴里灌着冰水,一边喝一边往这边怨恨的看着鹰潭。

鹰潭很是尴尬。

“那这咋整…那也不能倒了啊。看看有没有什么做菜能当调味品呗…”

“哪有又需要辣椒又需要加奶的菜啊。这得什么…”

“诶,你别说。还真有。” 吞武里拿着一把香茅和稻穗从门外走了进来,正好听到了我们的谈话:“把鹰潭的奶给我吧,今天我来煮饭。正好给大家试试新米成色咋样。”

“这批米这么快就能收了?我怎么记得灌浆都没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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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技术机密。来吧,姐几个来帮我备料。老公你射爽了去总汇宿舍那边验收一下。那边活儿干的差不多的了就剩下收尾工作了,我看她们已经把….”

“指挥官,总汇宿舍来电。” 图灵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

“哦,图灵你接进来吧。”

“好的,正在为您接通。”

“喂?”

“喂。”

“哦,亲王啊。什么事?”

“有事向您报告,请委座您亲自来一趟吧,要不行空投个手令来也行。” 丹阳的声音罕见的带上了一丝怒气,阴阳怪气的声调让整个屋里的人都不寒而栗。

重庆整个人一激灵差点把手里的花椒扔鹰潭的奶里。

“怎么了老婆,有话好好说,干嘛这么阴阳怪气的。”

“不阴阳怪气?好啊。那你自己过来看看这宿舍。我告诉你,你要不给我推倒重新换了我把这楼拆了!” 丹阳怒气冲冲的把电话一按。

我和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我过去一趟劝劝亲王。保不齐又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惹着她让她不开心了。”

“好。你去吧夫君。”

后续的事实证明,我脾气比亲王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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