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岳母的逼臭不臭”,烟头烫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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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交融,唇舌交缠。

口腔中满是男人送来的烟味,姜瑜冬难受得紧,嘴巴被男人堵着躲不开,被迫承接了一个久违的、粗暴的、充满焦味的吻。

她早已不记得上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时候,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陈长屿的入侵姿态凶悍,原本抵抗的舌头在对方几下吸吮之后就缴械投降,反抗不自觉化成了纠缠。

她舌根发酸,舌尖却越发渴望地卷住入侵的大舌,两条滑腻湿热的软肉在口腔中缠绵,唾液分泌染出唇角,唇畔口红晕染,她的骚逼也悄然动了情,默不作声地夹紧,和上面的小嘴一样贪吃。

陈长屿离开她的双唇时,姜瑜冬怔住,愣愣地望着淡然脱离的年轻男性。

他的薄唇沾上了她的口红,那一抹红给他清隽的容貌增添了几分艳色,可他含着烟吞云吐雾的样子又如此漫不经心。

温润如玉的背后,完全就是个风流浪子……刚刚脏话和羞辱带来的不快,莫名成为了深入骨髓的催情剂。

姜瑜冬仰视着他,心怦怦直跳。

陈长屿瞧着岳母一副被吻傻了的样子,烟雾缭绕中无声牵出一个讥诮的笑。

真是个欠肏得老骚逼,大黑屌捅几下就老实了。

他重新摸上姜瑜冬的膝窝,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本就被大屌插得分开,这下更是大喇喇的敞开,露出里面撑得有些发白的浅褐色屄穴。

尽管鸡巴感觉岳母的骚逼很嫩,但这颜色明显不是嫩逼。

而且不管是女友还是他的小狗,甚至是俱乐部的骚逼,有毛的都习惯定期剃毛。

他被养刁了胃口,习惯观赏光洁无毛的逼。

姜瑜冬自然不会剃毛,向来是别人讨好她的,阴阜一丛黑乎乎的倒三角形状毛发。

看着就不太干净。

“臭逼被多少鸡巴干过了?这么黑,爬到这个位置是卖逼被鸡巴干出来的吧。”

陈长屿不清楚岳母多年没有正经性生活,他嫌恶地深顶进去,再用力抽出,软嫩的逼肉外翻,他看清内里粉红的逼肉才稍稍减了些厌恶。

姜瑜冬清醒过来,孤身一人一路走到高处的艰辛她再清楚不过,最厌烦说她是靠男人上位的言论。

陈长屿比那些人说得还要粗俗不堪,她火气上涌。

全然不顾对方大屌还在她逼里抽插,大声骂道:“放你妈的狗屁!老娘一个人喝八瓶酒拉投资的时候你还在光着屁股到处跑呢,什么玩意也敢质疑上老娘了!”

说着,还想给身上男人一巴掌。

陈长屿稳稳接住,捡起内裤把她的手绑到一起。

他望着失去反抗能力的岳母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猛肏她的骚逼。

粗硬的肉棒在肉穴里大开大合,刮蹭碾磨粗鲁异常,龟头突破宫颈,马眼围着宫口打转。

每一下凶猛的进攻,都给姜瑜冬带来触电般的酥麻,从骚逼到整个腹部和后背都流淌着难以言喻的热意。

“哦啊啊……好快,顶到子宫了,撑得好满……嗯啊好酸好爽!不许,操了,啊……再深要进到小子宫里了唔……”

“呵,什么玩意?说,是什么玩意在肏你?没用的骚逼又流水了,这么黑、这么馋,是不是被大屌操出来的?伺候过十几上百根鸡巴了吧?你说,你是不是臭脏逼,几下就被大屌日爽了,淫水粘得我鸡巴上都是。”

姜瑜冬爽得小肚子直抽搐,嘴上完全相反,“滚……哈嗯不是脏逼……这是正常的色素沉淀,不许造谣嗯啊……小穴只吃过两根哈,你、你是第二个……啊,好爽,鸡巴好会肏……”

“唔……谁管你吃过几根,反正你就是又黑又臭的脏逼,欠操的骚货……”

陈长屿才不会信女人在床上的话,把她们日爽了,她们什么都说得出口。

他只管挺着粗屌在湿乎乎的骚穴中高速捣干,姜瑜冬M型的姿势能让大屌入得极深,逼肉被插得噗噗作响,上一秒被翻出来,下一秒被干进去,肥嫩的屄唇被撞得微微变形,黑逼甚至被肏得泛起红,软嫩的私处和内里的子宫口都肿胀了一大圈,裹得粗长大屌越发爽快。

一顿爆肏,姜瑜冬被撞得小奶子晃个不停,嗯嗯啊啊的,满嘴只会重复着“我不是”“我没有”。

手指无意中摸到小腹的凸起,那粗长的形状烫得她立马抬手——女儿男友的性器也太大了,鸡巴肏进逼里,跟给她打上钢印似的,她的穴,甚至子宫都快变成女婿鸡巴的形状了。

她的亡夫都没能做到这个地步。

陈长屿正舒服得叹气,没注意到岳母的小动作,忽然感觉到些异样,精囊似乎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含住了。

他低头,林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醒来也不忘姜瑜冬的吩咐,爬到他身下,尽职尽责地舔着他和岳母相连的性器,半张脸上落满了飞溅的淫液。

察觉陈长屿发现了她,林月抬眸,对上陈长屿充斥着情欲的眼睛,眼睫猛得一颤,身体瑟瑟发抖。

陈先生肏逼实在太凶了,她被肏得心生惧意。

而且她心虚得很,姜总让她舔穴,她是舔了,可她不知道怎么的,视线怎么也离不开蹂躏肏干姜总屄穴的那根黑紫肉棒,她不由自主地想亲吻陈先生的大鸡巴。

不过陈长屿耸动的速度太快了,她吃不到一点,只好含住两颗大卵蛋解馋。

陈长屿被舔得眯了眯眼,没赶走这个被肏出淫性的小馋猫。耳边滑过姜瑜冬的否认,他灵光一闪,缓下肏干的速度。

“不是?谁说你不是?”

他拨开岳母腿间茂密的丛林,找到勃起坚硬如小石子的阴蒂,狠狠拧了一把。夹着肉屌的骚逼喷出一股骚水,淋到陈长屿手上。

陈长屿把弄脏了的手送到林月面前,“来,林秘书尝尝,姜总新喷出来的逼水。”

“你!不、不行……”姜瑜冬被林月舔过许多次,此刻却异常羞耻。

林月抖了抖,没听姜瑜冬的话,她像条乖顺的小狗一样舔舐起男人的手。

陈长屿微笑,平稳的声线中满是恶劣,他问:“林秘书,姜总的屄臭不臭?”

“林月!”姜瑜冬颤着声儿警告。

林月垂下眸子,小声但坚定道:“臭。”

姜瑜冬脸色瞬间难看,骚逼恰好被榨出了一股水淋在肉棒上。

她恼羞成怒:“啊……闭嘴,贱货,谁允许你点评主人的屄的……嗯啊,长屿,别顶那儿……”

陈长屿淫液被烫得头皮一麻,抓住岳母的两个小奶子揉捏,臀部稍微抬起,故意在林秘书面前露出交合的性器。

他又问:“林秘书,姜总的屄黑不黑,脏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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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看来很脏……”林秘书比刚刚有底气了些,描述起老板的骚逼被肏干的模样。

“姜总的骚逼黑乎乎的,一看就是经常被男人肏出来的。里头全是淫水,阴毛都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上面沾着白沫。骚逼被睾丸打红了,还下贱地夹着陈先生的鸡巴不放,陈先生抽出来的时候,里面的骚肉宁可被一起脱出逼穴也不放开,又吸又裹,淋的上面都是姜总的骚逼水,还拉起了银丝。姜总完全不管这根大肉棒应该是属于大小姐的,非要陈先生重重捅进去,逼肉才肯回到骚逼里,吃到整根大屌的骚逼被撑成一个圆洞,边缘都发白了,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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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一大段,总结道:“姜总就是陈先生的鸡巴套子,骚逼这么熟练地吞吐大屌,比外面卖逼的婊子还要骚贱,肯定早就伺候了千百根鸡巴了。”

“林月你!贱人!”

姜瑜冬要被气晕了,长屿明明就介意她的逼比旁人黑,她养的狗东西不仅不帮她说话,还往她身上泼脏水羞辱她。

吃到大鸡巴就忘本!

陈长屿看着岳母通红的脸蛋,满意了,话音里甚至还有些亲昵:“姜总,岳母大人,我就说你是臭脏逼,是欠操的骚货吧。你的秘书也证明了,你现在还否认吗?”

姜瑜冬抿着唇不说话,不再否认,但也必不可能承认。

她的自尊心比谁都强。

不过陈长屿在把人调成狗这件事上出奇的有耐心。

他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每当姜瑜冬的身体开始痉挛,骚逼剧烈收缩,他就放缓速度,每当姜瑜冬开始趋于平缓,他就坏心地开始加速、用力。

姜瑜冬的身体仿佛是陈长屿的玩具,陈长屿不想让她爽,她就永远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

高潮的边缘一闪而过,接下来是强烈的反差与失落,她只能缓慢流淌欲求不满的骚水。

反复几次,是个人都得蹦极。但姜瑜冬这人能忍,沙发上流出的水都能淌地上了,她次次都咬紧牙关,绝不低头。

陈长屿闷笑,他有的是手段。口中的烟只剩下最后短短的一小截,他拿到手里,才发现烟嘴上有两圈红印。

肯定是姜瑜冬的口红粘到他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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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屿皱眉,除了姜竹心,他不喜欢别的女人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随意用手背在嘴唇上擦了几下,勉强把口红印擦干净,他的眉头才舒展开。

岳母的屄唇被撑得定了型,骚豆子硬挺挺的露在外面,非常方便他夹着烟嘴,把烟头抵上阴蒂。

烟芯温度很高,他没有按在上面太长时间,不过短短一秒,姜瑜冬便控制不住尖叫起来,本就红肿的阴蒂上烙出一块更红的圆点,下面却渗出一大片水液,散开的烟灰糊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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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烫烫!啊!太烫了!”姜瑜冬捂住裸露的下体,烫伤很痛,疼痛和本就被肏得到发麻的骚逼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痛爽交杂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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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被烫的瞬间她就喷了,但害怕烫伤的本能终于让她开口求饶:“长屿,别,别烫那里……”

“嗯?那里?”

陈长屿抬手,烟头远离,肉棒插进穴道深入,再狠狠抽出来,粗硕的肉棱带出红嫩的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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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拨开姜瑜冬的手,手腕下沉,在外翻的骚肉上再次烫出一个红点。

如此往复,软烂的嫩逼肉已然被烫出了好几处红点。

那些红点明明疼痛不已,被大屌抽插摩擦,疼痛翻倍,却又被撩起难耐的痒意,渴望被更大力的肏干。

她怎么会这么贱啊……被虐待,还想要更多……

姜瑜冬表情扭曲,眼角洇出泪水,既似痛苦,又似欢愉。

她下意识想并拢腿,但长久的敞开让她的动作有些艰难。

陈长屿现在完全随心所欲了,下一次的灼烫会出现在哪块敏感的地方,姜瑜冬也无法预测。

她提心吊胆地说道:“……阴蒂,还有阴道……它们都很脆弱……长屿,丈母娘求你了,别玩弄那里。”

哦……这时候知道她是他岳母了,之前强迫他的时候呢?

陈长屿挑眉道:“姜总,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我承认,我承认!”姜瑜冬立即答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在女婿面前服个软算什么。

不管怎么样,至少先把陈长屿哄高兴,高潮一回,少受点皮肉之苦。

“承认什么,具体点。”陈长屿穷追不舍。

姜瑜冬心知逃不过了,眼一闭,心一横,说道:“我……我承认,长屿你说得对,我是……我是黑、黑逼,臭、臭脏逼……我是欠操的骚货……”

陈长屿听完,弯着唇角重新把烟叼回嘴里。香烟沾了逼水,微焦的胭脂香里好像也带了些腥臊的甜味。

他抽完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待烟雾散尽,他嗓音发哑道:“不够,还不够,姜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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