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背夫隐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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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下午,丁雅宁和丁亦芳两姐妹并肩走在街头,午后的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宛如两朵盛开的花,各自散发着截然不同的魅力。

丁雅宁一身简约的白衬衫搭配黑色紧身裤,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段。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隐约可见锁骨的精致线条。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微微卷曲,发尾随着步伐轻晃,散发出一种熟妇般迷人的气质。

眼神柔和而深邃,像是能看透人心。

薄唇轻抿,嘴角却总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无形中勾引着周围的目光。

旁边的丁亦芳则是一派温婉亮丽的气质,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摇曳,露出纤细白嫩的小腿。

裙子的设计简洁却不失精致,腰间的收束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她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畔,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更添了几分清纯动人的味道。

眼睛大而明亮,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甜美得让人心头一酥。

皮肤白里透红,像是刚剥开的荔枝,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路过的男人,对丁雅宁无不偷偷瞄她几眼,有的甚至直接停下脚步,眼神中满是惊艳与垂涎;而对丁亦芳的目光中,多是带着一种忍不住想保护的冲动,但那眼神深处,又藏着几分不可告人的欲念。

“姐,今天这街头怎么这么多人偷看咱们啊?”丁亦芳低声笑着,胳膊轻轻挽住丁雅宁,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臂弯里划着小圈,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调皮。

丁雅宁瞥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而魅惑:“还不是你穿得跟个妖精似的,勾得人魂都没了?”

“哎呀,姐,你可别冤枉我!明明是那些男人都被你那眼神勾得走不动道了,还怪我呢?”丁亦芳撅着嘴,语气里满是撒娇的味道,身体还故意往丁雅宁身上靠了靠,胸前的柔软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胳膊。

“少跟我贫嘴,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丁雅宁嘴上虽是冷言冷语,眼底却闪过一抹笑意,伸手轻轻掐了一下丁亦芳腰间的软肉,惹得她“哎哟”一声笑出声来。

姐妹俩正斗着嘴往前走,面前熟悉的身影正在等着她们:“逛够了吧,正好我弄了个新的相机,我来给你们拍几张。”祁夕一看见她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脚步加快走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惊喜。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祁夕带着她们在街头巷尾选了几处背景,拍了不少照片,指挥着姐妹俩摆出各种姿势,时而靠墙站着,时而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甚至还让她们做出一些随意的互动动作。

尤其是丁雅宁,身体却不自觉地摆了个更自然的姿势,像是无意中展现出她那修长的腿线和完美的腰臀比例。

不一会,丁雅宁提出要回家给老公做饭,于是与妹妹提前分别,借口边超要与祁夕商量事宜,从而把祁夕给弄过来跟她回家。

祁夕坐在丁雅宁的车,来到一处幽静的街道上,这里没什么人流量。

丁雅宁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心里五味杂陈,而祁夕则靠在座椅上,眼神里满是对她的占有欲,气氛诡异而暧昧。

“骚宁儿,难道你是想…”

可不等祁夕把话说完,丁雅宁就吻了过去,换做以前,她一定会觉得自己疯了。

但从刚才拍照时的表现看,丁雅宁很清楚,主人想要发泄自己的欲望!

“唔…唔?唔…唔?啾~”两人热吻许久,才缓缓分开,丁雅宁娇媚对祁夕说道:“主人,宁儿机灵吧,一下就看出来您来欲望了…”

“不愧是宁儿!”祁夕低头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这一次轮到祁夕扑过来,将丁雅宁抱在怀里,眼神里带着一抹狡黠和挑逗,一边亲吻丁雅宁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痒痒的,酥麻感直钻心底;一边上下其手,在美人教师身上肆意探索。

狭小的车厢内,少年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让丁雅宁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莫名其妙地升起一抹期待,身体似乎也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地发热。

小手下意识地伸到男人的裆部,感受对方那年轻有活力的大阴茎。

“唔…骚宁儿,快,帮我解开!”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在丁雅宁耳边回荡,勾得她心底那点隐秘的渴望蠢蠢欲动。

结果下一秒她立即动手,解开对方的皮带,扒下裤子,那根又大又粗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青筋暴起,气势汹汹。

丁雅宁痴痴地看了一眼,接着便将其放入口中。

祁夕还没来得及洗澡,此时那股骚臭与汗臭结合的味道,正在丁雅宁口中蔓延,可她对此完全不管不顾。

良久,丁雅宁才将对方的肉棒放了出来,看着那沾满自己口水的大肉棒,嗓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媚意:“哼,年轻人身体就是好……这臭东西~终于干净了。”

她一只手撑着座椅,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祁夕的下身,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手指纤细而灵巧,掌心微微发热,撩得祁夕低吼一声,腰身忍不住挺了挺。

“肏,骚宁儿,你这手…真他妈会玩…”祁夕喘着粗气,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欲望。

他一边享受着美妇的动作,一边用舌头挑逗着她的耳垂,手也不老实地探向她的下身,隔着裤子就能感觉到那片湿热。

没过多久,丁雅宁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都黏在了皮肤上,透出一股淫靡的气息。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进来吧…早点做完早点回去。”

得了丁雅宁的邀请,祁夕激动得眼都红了。他粗暴地扯下美人的衣裙,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当丁雅宁的蜜穴即将落下时,一股爱液忍不住先流了出来,落到祁夕的阴茎上。

丁雅宁原本的通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车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其中。

“啊——!?”丁雅宁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地喘息着。

丁雅宁坐在祁夕的身上,紫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腰肢柔软如柳,随着节奏缓缓扭动,每一下都像是在挑逗着男人的神经。

“哦…骚宁儿,你真他妈会扭,骚得要命…”

祁夕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掐住丁雅宁的腰,年轻的身体充满了冲动和渴望。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丁雅宁那张潮红的脸,喉咙里不时发出低吼,像是一头被挑起欲望的野兽。

丁雅宁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声音娇滴滴的:“主人,别光看着,动起来啊,肏我,快点!”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紧了下身,蜜穴紧紧包裹着祁夕的肉棒,那湿热的感觉让他瞬间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肏!骚宁儿,你真是个骚货!老子今天非得干死你!”

而祁夕也不含糊,双手用力将丁雅宁的腰往下按,自己则是狠狠地向上顶撞,腰身用力撞击起来,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得丁雅宁的身体不断晃动,车厢里很快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杂着女人一声声勾魂的呻吟,和男人一声声畅快的低吼,车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淫靡。

“肏,骚宁儿,你他妈真紧…夹得我爽死了…”祁夕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满足,动作越来越快,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丁雅宁的胸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丁雅宁,看着这位平日里高傲的女神副校长在自己胯下浪叫,那种征服感让他血液沸腾,动作也越发狂野。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点,干死母狗!哦…主人的鸡巴好大,顶得我好爽…”

丁雅宁完全放开了,嘴里骚话一句接一句,声音里满是情欲的颤抖,脸上却满是迷乱的神情。

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眼中水光盈盈,看得祁夕心痒难耐。

她双手撑在祁夕的肩膀上,丰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几乎要从紫色的蕾丝内衣里蹦出来。

祁夕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手一把扯开她的紫色蕾丝内衣,那对白嫩的大奶子立刻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白皙的肌肤在略暗的车厢内仿佛会发光,饱满的形状微微晃动,粉嫩的顶端已经悄然挺立。

祁夕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贪婪,双手直接复上去,又捏又揉,嘴也不闲着,低下头含住一只,舌头灵活地打着转,吮吸得啧啧作响,含糊不清地说:“妈的,骚宁儿,你的奶子真他妈香,我要吃!太好吃了!”

“啊…你这小色狼,吸得宁儿好痒,快,快肏我,宁儿下面痒死了!”

丁雅宁被吸得全身发软,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和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得更厉害。

蜜穴里的爱液一股股涌出,顺着肉棒往下流,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祁夕被丁雅宁的话刺激得双眼通红,猛地抱紧她的腰,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像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撞碎。

丁雅宁被顶得尖叫连连,声音高亢而淫荡:“噢噢噢…主人,你好猛,肏得宁儿要死了!啊……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快,再用力点!”

见状,祁夕立刻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探入,勾缠着她的小舌,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不让她的浪叫传出车外。

车厢内的温度急剧上升,玻璃上蒙上了一层白雾,遮住了外面的视线。好在这辆车的密封性不错,丁雅宁的浪叫声再大,也不会传出去。

祁夕的持久力相当之强,他一次次深入,换着角度撞击,弄得丁雅宁高潮迭起,身体不住地颤抖。

“啊…不行了……我又要…要去了…”丁雅宁的声音几乎是哭出来的,双腿紧紧缠住祁夕的腰,蜜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热流。

“肏,你真骚啊!骚宁儿,你这骚屄真是极品…不管肏几次,都不会腻!”祁夕喘着粗气,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像是故意要让她彻底崩溃。

可他没注意到,自己心底的情绪正在悄然变化。

原本那种纯粹的征服欲在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温柔和想要守护丁雅宁的冲动。

对方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在他心上刻下痕迹。

哪怕她是有夫之妇,哪怕他们之间不可能有未来,自己也愿意为她奉献一切。

“啊……骚母狗,我……我爱你!不管你怎么想,有没有老公,我都爱你!怀上我们的孩子吧,哪怕孩子不跟我姓也无所谓!”

祁夕突然低吼着告白,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和真诚,眼神炽热得仿佛能将她融化。

丁雅宁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祁夕的脸。

这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此刻竟然有几分可爱。

自从结婚后,她再也没听过这样的告白。

祁夕的话语,像是一阵风,吹起了她心底深埋的青春回忆,她下意识地回应道:“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丁雅宁主动伸手将祁夕拉下来,奉上自己的朱唇。两人的舌头紧密纠缠,呼吸交织,吻得难舍难分。

在这样的刺激下,祁夕的动作更加激烈,丁雅宁也彻底放开了,呻吟声毫不掩饰:“啊!我…要去了!”丁雅宁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肏,骚货,我也要射了,射给你,射满你这骚屄!”祁夕低吼着,动作越发疯狂,肉棒在丁雅宁的身体里快速抽插,带出一片片水花。

“啊…射吧,射进来,宁儿要你的精液,?填满我!”丁雅宁喘息着,呻吟几乎变成了哭腔,声音沙哑却依旧充满诱惑,眼神迷离,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身体剧烈颤抖,突然猛地绷紧,蜜穴一阵阵痉挛,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淋了祁夕一身:“射进来吧,?全部射进来!?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唔……!”祁夕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一股股炽热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丁雅宁的身体里,两人齐齐达到高潮。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车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车厢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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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过后,祁夕埋头在丁雅宁的胸口,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两人皆是满身大汗,身体还残留着剧烈的快感。

丁雅宁靠在祁夕的胸膛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

她低头瞥了一眼两人依旧相连的下体,媚笑一声:“主人射这么多,存了多久啊?想把宁儿搞怀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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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夕喘着粗气,咧嘴一笑:“骚宁儿,你要是怀了,那可是我祁家的种,我还不得乐死?”

“讨厌~”丁雅宁白了祁夕一眼,娇嗔地拍了一下主人的胸口,但眼神里却满是柔情,脸上还带着一抹潮红。

她缓缓从他身上下来,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里嘟囔着:“真是个小畜生,弄得母狗一身都是,回去怎么收拾……”

祁夕看着她那副娇羞又风骚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火热,忍不住伸手又摸了一把她的屁股:“骚宁儿,你这骚样,我看一次硬一次,今晚再来一发怎么样?”

“看情况吧,毕竟我老公待会会回家呢。”丁雅宁瞪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带着几分宠溺。

随即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她歪了歪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她知道祁夕这小子不好对付,年轻气盛,又对自己这种熟妇气质有种病态的迷恋。

不提前说好对好稿子糊弄,否则待会回到家,保证会闹出大乱子。

*****

边家(丁雅宁家),教育局工作的边超,约了市教育局长一起钓鱼。

一身泥泞的他,回来后就钻进了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给丁雅宁讲述着他们的遭遇。

对于妻子真空穿着一件轻薄的低胸吊带睡衣什么的,甚至都没有在意。

由于厨房和一楼浴室相隔并不远,因此洗着澡的边超只要说话声音大点,就能让厨房里准备做饭的丁雅宁听见。

“嗯…嗯……”///“老婆,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当然奇怪了。’祁夕偷偷想着。

此时丁雅宁正双手撑在水池台上,睡衣的肩带滑落了一条,挂在她的手臂上。

边超交给她的那两条鱼,仍活蹦乱跳地躺在水池里,与之对比的是丁雅宁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圆润的肩头。

再往下看去,丁雅宁胸前两坨丰满肥腻的大奶挤出一道深沟。

睡衣下摆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

在熟女人妻的身后,祁夕正紧贴着丁雅宁的背部,双手从她的腋下绕道胸前,隔着睡衣,抓在那对大白奶子上,轻轻揉捏着。

“我…我在想怎么杀鱼呢……唔……”丁雅宁喘息着回应丈夫。

祁夕用掌心隔着睡衣磨擦刺激着丁雅宁的奶头,那两颗敏感的乳蒂早就已经充血挺立了,就如同他胯下勃起的肉棒一般。

他左右扭动着腰,肉棒已经钻进了丁雅宁的睡裙里,从后面顶着那柔软肥腻的臀肉。

只可惜丁雅宁的双腿夹得太紧,肉棒插不进她的胯下,肉棒只能贴着她的大腿,前后摩梭着。

祁夕低声吩咐丁雅宁回房换衣服,丁雅宁羞红着脸,头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间。

不多时,丁雅宁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了。

白色的印花裙,蓝色的无袖小背心,鼓囊囊的大奶子在衣服下一颤一颤的,两条笔直的美腿套着又薄又透的黑丝,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随意披在肩头,一张鹅蛋脸素面朝天,却美艳无比。

祁夕盯着丁雅宁一顿猛瞧,看得丁雅宁脸都红了。

只可惜没一会边超从浴室出来了,边超用浴巾擦着头,并不在意妻子为什么换了身衣服,去开了瓶啤酒猛灌了一大口,舒舒服服打了个饱嗝。

“咕咚~”祁夕看着丁雅宁裙子下摇摆的蜜桃臀直咽口水,短短一个小时,对他来说仿佛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晚饭终于端上桌时,他胯下的肉棒已经快要忍受不住了。

吃饭时,做客与不时投住副校长家的祁夕,一改之前自己一个人一边位置的习惯,主动坐到了丁雅宁身边,而边超坐在他们的对面。

不同于傻乐呵的边超,丁雅宁却浑身紧绷,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白饭,表情及其紧张,额头上甚至有着细密的汗水,身体更是绷得笔直。

原因无他,只因为祁夕的手,这会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子里,正在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肆意抚摸着。

丁雅宁穿的并非黑丝裤袜那类的下身丝袜,而是穿着更加繁琐的吊带袜。

吊带袜的袜口卡在大腿的中段,以袜口为分界,大腿的下半段被光滑的丝袜包裹,而越过袜口,手掌则能毫无阻碍耳朵抚摸丁雅宁光洁滑腻的大腿肌肤。

这样的穿着令祁夕满意极了,在摸够了黑丝美腿后,手掌顺着大腿往上继续摸,很快就顺着丰腴柔软的大腿嫩肉,滑向双腿间。

正在吃饭的丁雅宁一惊,连忙夹紧双腿,不让手掌继续深入。

“老婆,你怎么不吃菜啊?”只顾着吃鱼的边超抬起头,看着一直在吃白米饭的妻子,伸手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妻子的碗里:“多吃点多吃的,这可是野生的鱼呢,比市场买的养殖鱼好吃多了。”

“嗯嗯……”丁雅宁神思不宁地吃着鱼,只怕这口鱼根本吃不出什么味道。

因为就在刚才打岔的功夫,祁夕的手指成功突破她大腿的封锁,摸到了她饱满的熟女馒头屄!

祁夕大口咀嚼着嘴里的饭菜,有点郁闷。

丁雅宁竟然穿着内裤!

虽然只是一条普通的内裤,但是因为她极为饱满的肥臀,那条内裤被撑得结结实实,手指想要插进内裤里去摸馒头穴,恐怕要费不少力气!

祁夕低头扒着饭,一直盯着边超的表情,见边超对他们的动作根本没有一丝察觉的迹象,这才将手指按在丁雅宁小腹边缘柔软的肌肤上,将那里的软肉按得凹了下去,然后趁机伸进内裤里。

丁雅宁没想到祁夕竟然还有这一招,慌乱之下差点连碗都没抓稳,哐当一声,将边超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怎么了,老婆?”

“没事没事…手打滑了…”丁雅宁朝着边超勉强露出个笑容,心不在焉点着头。

主人的手指已经将她的内裤勾了起来伸进去,一旦她有动作,那么必然会因为内裤被手指拉扯而被丈夫发现!

祁夕的手指 很快便来到丁雅宁那茂盛的馒头屄处,按在温热柔软的阴唇上。

较长的中指,触摸着两瓣肉唇间紧闭的肉缝,沿着这道带着少许湿意的屄缝上下磨擦。

丁雅宁被刺激得打了个冷颤,而祁夕则趁着这个机会,两根手指艰难的分开紧闭的茂盛阴唇,顺势插进了蜜穴中间那道粉红的狭小肉缝之中!

“啊!嗯…吃菜……”哪怕丁雅宁早已对主人的猥亵做好了准备,可是在对方手指强行插入下,她仍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在丈夫面前被主人用手指玩弄身体甚至还插入蜜穴,无论是心里还是生理的刺激,都超过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她勉强笑了笑,伸手摸掉额头的汗水,急忙解释刚才的叫声。

为了避免被边超看出更多的异样,丁雅宁只好强行控制自己放缓身体,装模作样地低头吃饭。

但这样一来,祁夕的手在她内裤里动作的更加通畅,尤其是蜜穴中已经逐渐分泌出黏滑的淫汁,借着腔穴中分泌的液体润滑,手指磨擦着屄肉在蜜穴中逐渐进的更深。

蜜穴被异物入侵,让丁雅宁忍不住身体一颤。

只是先前已经引起了丈夫的注意,为了避免丈夫起疑,丁雅宁只能苦苦支撑,然而她的忍耐,换来的却是祁夕变本加厉的动作!

因为极度紧张的原因,馒头穴里产生了比之前更加强大的吸力,祁夕只感觉自己的手指插入了一条又滑又热的多汁腔道里,无数紧凑的肉褶包裹着自己的手指蠕动吮吸着。

用手指插入蜜穴和用鸡巴插入蜜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两根手指勾着屄肉上的皱褶不断搅弄着,若不是边超吃饭时发出的吧唧声,只怕手指搅动蜜穴发出的声音根本掩盖不住!

但在祁夕的指奸之下,丁雅宁可就惨了!

她的身体本就敏感无比,在主人手指的抽插下,她已经连腿肚子都在忍不住打颤。

可即便如此,丁雅宁表面上还必须努力控制住表情,不让边超发现异状。

但没想到祁夕竟然这么大胆,手指扣扣摸摸就算了,竟然还敢插进蜜穴里,模仿着做爱的样子不断抽插搅动!

只是现在想要反抗也晚了,丁雅宁只能拼命夹紧双腿,好阻止主人手指的动作。

但这却并没能起多大的作用,丁雅宁夹紧的双腿,只是让祁夕无法再用手指抽插她的蜜穴。

但却阻止不了手指头在她蜜穴里勾刮里面湿润的屄肉。

而且因为她双腿夹紧,本就紧窄的蜜穴收缩得更紧,那一层一层的多褶屄肉在压迫之下,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

祁夕的手指因此能更加轻易磨擦蜜穴内里的敏感点,直叫丁雅宁有苦难言。

只顾着吃饭的边超,将空了的碗伸了过来:“你们今天怎么吃得这么慢,我今天胃口可好了,来,老婆,再帮我盛一碗。”

丁雅宁左右为难,却还是不得不伸手将丈夫的碗接了过来。

大饭盆搁在丁雅宁的左手边,离她有一点距离,因此要装饭,屁股就需要从凳子上离开。

可是她担心一旦她这么做了,主人的手指势必会再度得寸进尺,但不装饭又不行。

如果让边超自己走过来的话,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丈夫看见主人的手指正伸进她的裙子里,将她的馒头屄抠弄的淫水连连。

为了避免这种事发生,丁雅宁只好抬起屁股,转身去给边超盛饭。

然而出乎她预料的是,祁夕并没有趁着她盛饭的功夫、变本加厉去玩弄她的蜜穴,而是在将她内裤拨开后,手指甚至从蜜穴中抽了出来。

丁雅宁疑惑的看了祁夕一眼,犹豫着祁夕是不是转性了。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随着蜜桃肥臀在椅子上重新坐下,祁夕的手指又一次轻车熟路的来到她双腿间,两根沾满了淫汁的手指,再度顺利的插入了蜜穴里。

“噫……”丁雅宁强行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小心看了一眼对面的边超,急忙往嘴里扒了一口快要冷掉的饭。

没了内裤的阻挡,祁夕的手指终于能毫无阻碍的在丁雅宁的蜜穴里顺畅抽动起来。

丁雅宁已经放弃了夹紧双腿阻拦的打算,因为她知道这个小色鬼主人根本不可能放弃,因此只希望尽快满足他的欲望,免得继续拖延下去,被对面快要吃完饭的丈夫发现。

在祁夕手指的抽动下,丁雅宁的蜜穴分泌出大量黏腻的淫汁,这些源源不断地淫汁顺着插入蜜穴中的手指往下流,很快就将内裤和裙子打湿,湿润的晕染越来越大,甚至将肥臀的形状都在裙子上印了出来。

丁雅宁强行忍耐着想要哼出声的欲望,她已渐渐无法控制住身体中的窜动的快感。

她洁白的肌肤上正在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红晕,那双漂亮大眼睛略微眯起,正逐渐被失神和迷离占据。

她的小嘴靠在碗边张开,却并没有咽饭的动作,反而双唇微张,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不断吐着热气!

如果此时有人站在祁夕和丁雅宁的后方,一定会发现上身端庄不动的丁雅宁,坐在椅子上的肥臀却在微微晃动着。

在她裙摆下的双腿间,胯下的内裤被挪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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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只肥美的馒头屄,正被身旁的祁夕用手指插入奸淫。

而这位作为校长的熟艳中年美妇,对于身旁自己儿子小主人的举措,不但没有丝毫阻止的意图,反而缓缓扭动着腰臀,配合主人当着丈夫的面,偷偷指奸她的行为!

此刻的饭桌上,除了还咋呼噜呼噜大口扒饭的边超,无论是祁夕还是丁雅宁,都已经没有一丁点心思放在吃饭上了。

丁雅宁的馒头屄在主人的手指抠挖抽插下已经越来越湿,越来越热,一股股温热的淫汁从腔穴伸出的花芯中喷射出来,将她双腿间染湿了一片!

丁雅宁不得不咬紧了牙关,才将喉咙里呻吟声憋了回去。

她根本不敢去看边超,生怕双眼中快要滴落的媚意被丈夫看出异样。

她朝着边超敷衍一句,低头去筷菜避开边超关切的眼神:“呜……菜…有…有点辣……”

趁着丁雅宁抬手夹菜的空档,祁夕两眼一转,手掌突然提着馒头屄往上一勾,两根手指更是朝着馒头屄的更深处插去,灵活的指尖一路挤开蜜穴内里黏闭的屄肉,几乎碰到了柔软的花芯!

“啊……”毫无防备之下,丁雅宁被祁夕的手掌勾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由于祁夕这下来得突然,丁雅宁差点就要往前栽倒,好在她及时放开了碗筷,双手撑在桌子的边缘,这才没有将丰满的上身全压在装着菜的盘子上。

“嗯?老婆,你干嘛?”边超看着上身前倾靠在桌子上的妻子,眼神不由得被妻子从领口处露出来的深邃乳沟吸引:“嘿嘿,老婆难道你心急……”

“胡说什么呢!”脸蛋潮红的丁雅宁打断了边超的话语,给丈夫夹鱼送菜:“子夕还在呢,别胡说八道……唔…你不是喜欢吃鱼么……呼…我…我给你夹鱼,你…你多吃点……”

“谢谢老婆了~”///“嗯…吃你的吧…唔……”

丁雅宁身体突然颤抖了几下,一只小手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巴:“没…没事…为了给你夹菜,咬到舌头了……”

确实是没事,祁夕看着“恩恩爱爱”的边超和丁雅宁,心里忍不住偷笑,这个骚母狗不过是被自己指奸到了高潮而已。

恐怕边超怎么也想不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站起来给他夹菜的妻子,正扭着肥臀夹着自己的手指,当着他的面,被自己用手指抠弄抽插到潮吹喷水!

过了好一会,直到丁雅宁的馒头屄里的穴肉夹得不再那么紧,祁夕才缓缓将手指从蜜穴里抽了出来。

一直僵立着的丁雅宁,这才终于舒了口气。

但没了手指头的阻塞,从她刚才潮吹出来的淫汁,霎时哗啦啦从穴缝中流了出来。

只见裙子后半边几乎都被她的淫水打湿了,甚至还有不少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正往下流,落进黑丝吊带袜里。

可如此情形,丁雅宁却丝毫不慌,她极为优雅地捋了捋耳旁散乱的发丝,然后象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下。

“今天的菜烧得有点太辣了哦?”丁雅宁用双手托着脸蛋,笑着向边超问道。鱼烧得好不好吃不知道,但丁雅宁被祁夕指尖的样子确实挺骚的。

“嗯,是有点。”边超点了点头,祁夕却朝着丁雅宁坏笑一下,向她举起那两根从她馒头屄里抽出来的手指。

这两根手指上沾满了丁雅宁的淫汁,像是糖浆一样,黏糊糊,亮晶晶的。

‘这是骚母狗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哦~’祁夕用眼神挑逗丁雅宁,然后当着她的面,把两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滋滋有味地吮吸着。

吃完饭,边超回他们夫妻闺房,卧室门一关,祁夕便立刻朝着正站在水池边洗漱的丁雅宁跑去。

他站在丁雅宁身后,胯下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丁雅宁的大腿上,伸手抓揉肥腻的臀肉。

见状,丁雅宁只得叹了口气,双手扶着厨房台子的边缘,朝着男人撅起肥臀,认命似的说道:“快点来,别被他发现了!”

祁夕迫不及待地掀开丁雅宁的裙子,内裤果然已经在刚才就彻底湿透了,纯白色的内裤毫无阻碍地贴在肉臀上,隔着湿淋淋的内裤,连饱满的阴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之前吃饭的时候弄湿的…不是刚才弄湿的……”丁雅宁突然背对着祁夕说了一句。

“我知道我知道,嘿嘿……”

祁夕可不会被自欺欺人的丁雅宁给骗着了,就算内裤是吃饭的时候弄湿的,那这会那两瓣阴唇中间粉红色肉缝正往外冒的淫水,总不能也是刚才吃饭的时候流出来的吧?

不得不说,丁雅宁的熟女馒头屄真是太美了。

两瓣肥嫩的阴唇紧闭成一线,凸起的阴阜肥鼓鼓的,双腿紧夹之下看起来更加肥嫩。

整个小腹以下的肌肤光滑一片,犹如一块浑然天成的羊脂白玉一般,甚至连臀缝中间一收一缩的小屁眼,也是漂亮的深红色。

祁夕贪婪打量着丁雅宁的馒头屄,转眼却快手快脚把裤子脱了下来,硬了许久的大鸡巴一下弹了起来,足有二十多公分的粗长肉棒,朝着丁雅宁怒目而视,也不再磨蹭,挺着肉棒向美熟妇靠近。

祁夕一手抓着丁雅宁半边臀肉,手掌忍不住在肥软的臀瓣上揉捏着。

丁雅宁的丰臀无意识配合着轻轻摇晃,看来她对祁夕的精液中毒已深,往日那个高贵矜持的女副校长,竟然变得这么淫荡了。

祁夕握着肉棒,向着丁雅宁肥美的馒头屄顶去,龟头在戳到柔软的阴唇后动作不停,继续往里插,硕大的龟头分开柔腻的蜜唇,缓缓挤到窄小的阴道口处。

祁夕听见丁雅宁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哼,这道声音对他来说就像是最好的奖励,于是挺着腰,肉棒继续往里插,肉穴已经足够湿润,在黏滑淫汁的润滑下,蘑菇似地大龟头缓慢地挤进阴道里。

蜜穴中狭窄紧致的屄肉死死包裹着入侵的肉棒,阻止着男人的深入。

但坚硬的肉棒却后劲十足,在短暂的停顿后继续深入,一点点挤开收紧的肉环,刮磨着敏感的屄肉。

当肉棒深入到一定程度,几乎将馒头穴完全填满,才终于停了下来。

双手撑在台子上的丁雅宁松了口气,回过头朝着他们的交界处看去,忍不住一惊:没想到,此时还有一大截的肉棒留在外面!

这么大,怪不得能把自己的花芯都撞开,甚至还插进子宫里!

想到被开宫的经历,丁雅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小腹都忍不住抽搐起来,似乎身体仍然残留着开宫时疼痛的错觉,但是花芯却又在隐隐期待着。

想了想,丁雅宁还是回过头,犹豫着说道:“就…这样就可以了…别弄太深…那样不舒服……”

祁夕罕见地听了丁雅宁的话,掐着她的细腰,一深一浅地抽插起来。

“嗯…轻点…主人…有点疼……”

虽说丁雅宁的馒头屄内已经足够湿滑,但是因为一整天玩得太狂野,在主人频繁的奸淫下,丁雅宁几乎没得到多少休息,娇嫩敏感的肉穴多少还有些红肿。

即便祁夕此时抽插的非常轻缓,但是因为肉棒的尺寸过于粗大,哪怕只有半根肉棒插了进去,但丁雅宁仍是被胀得轻轻咬住下唇。

祁夕轻轻扭动着腰,肉棒带着淫汁在丁雅宁的馒头屄中“滋叽滋激”的抽插着。

肉穴的前半段极为温热紧窄,温热的屄肉和布满皱褶的肉环紧紧吸住坚硬的肉棒。

再往深处,更里头的腔穴中隐隐传出一股吸引力,包裹着龟头的屄肉,不断试图将肉棒往更深处吸引过去。

祁夕抓揉着丁雅宁的臀肉,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而被肏干的丁雅宁,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出声,她双手撑在台子上一动不动,甚至将嘴巴都闭紧了,任由祁夕抽插就是不哼一声。

“啪!”祁夕一巴掌打在丁雅宁肥软的肉臀上,将丁雅宁臀瓣打得一阵颤抖,在白玉般熟女肥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与此同时,丁雅宁的肉穴竟然突然收紧了一下,虽然十分短暂,但也足够让祁夕爽到了!

“唔…主人…你干嘛……哦……”

吃痛的丁雅宁,终于忍不住回头出声。

结果“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肉臀上,打得丁雅宁肥臀颤抖连连,紧湿的肉壁夹着大肉棒一吸,爽得祁夕差点没射出来!

祁夕却趁机捧着丁雅宁的肥臀一阵猛干,粗大的鸡巴,“噗呲噗呲”在蜜穴中快速进出着。

丁雅宁果然在祁夕的肏干下没了反击的力气,甚至连腰也不自觉的低了下来。

祁夕则趁机将肉棒在蜜穴中插得更深,一连串快速的抽插下,两瓣肥软的阴唇都被肉棒带的陷入翻出,黏滑的淫汁更是一点点被磨成白浆,顺着他们的交合处往地面落下。

“哦…主人…您轻点……啊…别…呜嘤……”

随着丁雅宁的腰部放低,肉棒终于能将蜜穴完全填满,虽然仍然无法全根插入。

但龟头已经能够撞到柔软的花芯,激动得祁夕忍不住连连拍打着丁雅宁的肥臀,将熟女淫臀打得通红,丁雅宁更是直呼喊疼。

就在二人都渐渐进入状态时,二楼卧室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之前说着要去睡觉的边超,竟然端着空杯水下来。

丁雅宁被这一下吓得魂不附体,肉穴更是猛然缩紧,弹软的屄肉在这一刻死死咬住肉棒,让祁夕丝毫无法寸进!

二人同时屏住呼吸,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好在边超并没有走进厨房,而是拿着份报纸坐在餐桌,打算跟自己妻子聊会天。

丁雅宁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和丈夫说着话,可只有肉棒插在蜜穴里的祁夕,才知道此刻的丁雅宁有多紧张。

丁雅宁还想说话,可躲在她身后的祁夕却忍不住,再度挺着腰缓缓抽插。

紧张下的丁雅宁,肉穴前所未有的紧致,每一圈肉环都在以最大的力气箍紧肉棒磨擦吮吸。

这种情况下,丁雅宁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男人不过是缓缓抽插几下,馒头穴里的屄肉就抽搐着挤出一股股淫汁。

“老婆,你洗碗怎么洗了这么久?干脆把碗留到明天给保姆洗好了。”

“哦…今天…的碗油…太多了……不…不太好洗……反正有时间…我多洗几遍…就好了…”

虽然情况仍旧危急,如果边超往厨房里走来,随时可能发现他们的不轨举动。

但是目前来说,还是安全的。

祁夕趁机挺腰,在紧凑的、弯弯曲曲的肉屄中浅浅抽插着。

为了不让边超起疑,丁雅宁只好将手伸进水池里开始洗碗。

同时拼命夹紧肉穴,好让肉棒无法进出。

殊不知柔软的屄肉在如何收紧,但在祁夕的努力前,仍是无用之功。

祁夕奋力挺着腰,坚硬的龟头一点点强势破开紧闭的屄肉。

丁雅宁无心的动作反而成了配合,粗长的肉棒在夹紧的蜜穴中抽插,甚至获得了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快感,抽插的动作也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嗯~”丁雅宁一下没忍住,从唇缝溜出一丝小小的呻吟,但好在有玻璃墙隔着,没有传到边超的耳朵里。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让丁雅宁心生悸动,情急之下,丁雅宁竟然踮起了脚尖,试图让肉棒够不着她的蜜穴!

祁夕这会被丁雅宁的蜜穴夹得正爽,哪能让她轻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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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记猛插之下,肉棒竟然比之前插得更深些,硕大的龟头混着滑溜溜的淫汁,滋激一下,撞在柔软的花芯上!

丁雅宁本来就因为踮起脚尖站不太稳,没防备之下又被祁夕一撞,整个人便向前倒去,慌乱之中连手里的碗都没有抓稳,叮叮当当落回水池里。

但好在丁雅宁双手及时按在了水池边,这才没有在这深插之下摔倒!

“怎么了老婆?”

“没事…别过来……只是碗…碗太滑了,没抓紧,掉地上摔碎了,你进来会小心割到脚,待会…呼…待会我来扫掉就好……”

等到边超终于没在把注意力放在厨房里,丁雅宁才转过头,媚着脸看了一眼祁夕。

“骚母狗,你把腰弯低一点,让主人早点射出来,不就好了么……”

丁雅宁没了办法,又朝着厨房外的边超看了一眼,确定边超在专心看报纸,这才伏低身体,弯腰撅臀,将她肥美的肉臀和馒头屄,凑到和男人小腹齐平的高度。

肉臀本来就圆润饱满,在俯身的动作下,肥腻的蜜桃臀更显挺翘。

祁夕抱着丁雅宁的蜜桃臀,挺着腰缓慢耸动。

因为担心会被边超听见,他的动作并不大,每次抽离只会拔出小半根肉棒,再次插入也会尽量放慢动作,不让丁雅宁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摇晃,避免被边超发现异常。

而丁雅宁也再度拿起碗开始洗刷,只是洗得明显不用心,一只碗在手里抓着半天也没洗干净。

丁雅宁一边承受着抽插,一边又担心要注意着丈夫,又还要分心洗碗。

一心三用之下,她根本连一件事都没做好。

随着肏干的速度渐渐加快,丁雅宁洗碗的速度变得更慢了,喉咙间也不是露出低低的呻吟。

为了防止声音被丈夫听见,丁雅宁只好刻意将碗洗得叮当作响,掩盖他们性交的声音。

有了丁雅宁的配合,祁夕抽插丁雅宁馒头穴的速度也渐渐加快,“噗呲噗呲”的插穴声越来越响,肉棒也在肉穴中越插越深。

在连续数十记的抽插后,大肉棒终于又一次尽根插入肉穴里。

坚硬的龟头将娇嫩的花芯顶得内凹,祁夕的小腹更是撞在丁雅宁柔软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丁雅宁被这道声音吓得再度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厨房外的丈夫,好在边超看报纸看得入神,根本没有听见他们激烈的性交声,丁雅宁忍不住舒了口气。

丁雅宁的骚屄肏起来那么爽,想要慢下来根本不可能。

祁夕双手扶着丁雅宁的腰胯,布满青筋的粗长肉棒在她的蜜穴中再度奋力进出。

沾满淫汁的肉棒,在肥软阴唇的紧夹之下滋激作响。

只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后,祁夕的抽插便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丁雅宁紧咬着牙,撅着肥臀迎接着主人的肏抽插。

她的肥屄紧夹着大肉棒,粗长的肉棒将她娇嫩的小穴撑得又胀又满,硕大的龟头更是不断撞击着花芯。

丁雅宁本来就及其敏感,在丈夫面前被主人偷奸,更是让心理层面的快感加倍。

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偷情感与和临时住宿学生的背德感双重叠加,几乎在每一次抽插下,丁雅宁都随时有可能憋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就在这厨房中被干得彻底崩溃!

“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的插穴声和皮肉撞击声,间隔得越来越短,越来越急促。

心虚的丁雅宁,无时不刻在担心声音被边超听见,因此整个人处在紧绷之下,蜜穴更是紧得不像话,搞得祁夕每一次进出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

祁夕揉捏着丁雅宁的肉臀,喘着粗气在肉穴中快速抽插着。

为了掩护男人的动作,丁雅宁洗碗的声音越来越大。

但即便如此,叮铃咣铛的声音,也快要掩饰不住二人性交时发出的淫乱声音。

丁雅宁被祁夕撞得身体摇晃,却仍咬着牙关,强行从唇缝向祁夕漏出几句话:“轻一点…唔…轻一点……”

祁夕对丁雅宁的要求充耳不闻,甚至将脑袋从她身侧探出来,向着外面的边超看去。

边超或许是被妻子故意发出的声音弄得心烦,一双眉毛皱到一起。

过了好一会,边超终于忍不住了,他不满地抬起头,朝着厨房里看看了一眼。

厨房里的丁妻子低头弯腰,正在认真的洗着碗。

也许是因为油腻太难洗下来,妻子的身体正在随着洗碗的动作不断晃动着,脸蛋都因为过于用力变得通红,甚至额头上都溢出了汗水。

边超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来对着妻子说道:“老婆,我吃的有些撑,出去外头逛一圈散散步。”

这会丁雅宁已经被祁夕干得快要到达高潮了,只怕丈夫再待一会,就要看到她被祁夕肏到潮吹甚至被开宫的场面了。

几乎在失神边缘的丁雅宁抬起头,尽量让自己脸上的异样看起来没那么明显:“嗯…你…唔…你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关门的声音,对二人来说就像是冲锋的号角。

祁夕终于不用再刻意压制抽插的节奏,腰腹开始疯狂挺动,粗大的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在馒头屄中大肆抽插起来!

“啊…啊…主人…不行了…唔……”

在祁夕连绵不断的猛烈抽插下,丁雅宁也彻底抓不住了手上的碗。

她干脆将碗扔回水池里,双手扶着洗手台,上半身伏低,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都几乎压在洗手台上,撅着肥美的淫臀被撞得啪啪作响!

“啪啪啪啪~”祁夕像打了鸡血一般,疯狂耸动着腰胯,将丁雅宁撞得身体乱颤。

丁雅宁呻吟着,肉穴猛然收紧,软腻的屄肉越来越热,套着肉棒的皱褶一颤一颤抽搐着。

祁夕感觉到肉棒的进出变得越来越困难,阴道穴壁上细密的颗粒磨擦挤压龟头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

他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火热的龟头顺势狠狠撞击在子宫花芯上。

一插之下,丁雅宁竟然率先到达了高潮,她腰腹向下塌陷,脑袋高高向后仰起,一身白腻的美肉不住地哆嗦着。

两条丰腴的美腿开始打颤,肉穴更是紧紧绞住大肉棒,连花芯软肉都死死吸住龟头!

“唔……哦哦哦!!!”在美熟妇淫媚的呻吟声中,祁夕感觉肉棒直跳,一股射精的欲望直冲头顶,但没给她开宫之前,祁夕可不打算这么轻易的射出来!

于是趁着丁雅宁仍在高潮中、浑身无力趴在洗手台上喘气的时机,双手拉住她的两只手腕往后拉。

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丁雅宁,好奇地看着祁夕,不知道主人想干什么。

而祁夕却像是牵着缰绳一样拉着丁雅宁的手,一边插着馒头屄,一边控制着她向厨房外走去。

“唔…主人…这是要干…啊…嘛……”

祁夕将丁雅宁当作一匹淫乱的母马一般,“骑”着女屋主向外走动着。这样淫乱卑贱的姿势,丁雅宁喜欢极了,乐意配合着主人的动作。

祁夕拉着丁雅宁被当作缰绳的双手,用肉棒驱使着丁雅宁向前走去。每当丁雅宁往前走一步,肉棒前端的一小截便会从滑溜溜的蜜穴中滑出来。

因为刚刚才经历过高潮,丁雅宁的肉穴没有平常那么紧凑。

但是好在祁夕的肉棒足够粗,也足够长,哪怕是这样的姿势,肉棒也有足够的长度留在肉穴中。

而且丁雅宁往前走一步,祁夕也会往前走一步,肉棒就这样随着他们走动的脚步,在丁雅宁的蜜穴中进进出出。

这样的姿势虽然插得不够深,但却很新奇。

尤其是美熟妇在少年前面,像条母马一样被少年驱使的动作。

而且只要少年一低头,就能看见大肉棒在蜜穴中进出的样子。

因为被干了好一会,美熟妇的阴唇已经有少许红肿,两瓣肥腻的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套在肉棒的后半段。

随着抽插,美熟妇刚才高潮后喷出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一路的地面上。

就在即将走到边超之前坐过的位置时,祁夕突然想到了什么。

于是一改之前女人走一步男人走一步的节奏,趁着丁雅宁还没迈出下一步之前,抢先一步挺着肉棒,朝着肉穴中插去。

原先只有半根插在蜜穴中的肉棒,随着祁夕的动作,猛然一下尽根没入,插入丁雅宁的馒头屄中。

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丁雅宁的花芯,祁夕的小腹也随之撞在肥软的肉臀上!

“呜……”丁雅宁被祁夕插得呻吟一下,就要往前栽倒。

祁夕顺势搂着丁雅宁,在边超刚才坐过的地方坐下,双手不再反牵着她的手腕,而是伸到她胸前,去揉她肥美的奶子。

双手隔着衣服,精准地找到美熟妇那两颗勃起的奶头,手指夹着奶头一捏!

乳头作为身上最敏感的几个地方之一,被祁夕这么一拉扯,丁雅宁瞬间没了力气,丰腴柔软的女体,也顺势在祁夕怀里坐了下来。

磨盘似的熟女肥臀,迎着男人的胯部往下落,肥熟的馒头屄将肉棒越吞越深。

祁夕趁机往上顶跨,坚硬的龟头挤开花芯前方最后一点屄肉,再次将花芯上那道小口撞开一丝缝隙。

“啊……不行了……好深……”

祁夕将上半身紧紧贴在丁雅宁的背后,双手从她上衣的下摆钻进去,掀开乳罩,毫无阻碍的搓揉着美熟妇肥腻的奶子。

他摇晃着腰,用龟头在丁雅宁的花芯上碾磨着:“骚母狗…主人很满意哦……主人今晚要随时随刻,都把鸡巴插进骚母狗的蜜穴里,用精液把骚宁儿的子宫填满,不但子宫,还有屁眼、还有嘴巴……”

丁雅宁夹紧着肥臀:“唔…主人……宁儿母狗……哦…也…也很满意哦……”

听着丁雅宁的话,祁夕压着她的身体往下坐。

猝不及防之下,丁雅宁根本不反抗,深插在骚屄中的肉棒朝着蜜穴插得更深。

龟头的尖端卡在宫口的位置,顺着那道狭小的肉缝就往里挤!

“疼…主人轻点……”丁雅宁压根没有阻止主人对她开宫了,不过她脸色惨白,双手紧握着拳头。

胸前奶子被揉捏的男人大手移开,改为按在她的淫臀上,抓着肥软的臀肉左右分开,好让她的蜜穴能变松软些!

丁雅宁粗重的喘息着,而龟头也渐渐插入紧致弹软的宫口当中。

宫颈一如之前那么紧凑,弹性十足的花芯肉团紧紧包裹着,几乎将大龟头都彻底挤扁。

祁夕倒吸几口冷气,连尾椎骨都在这股挤压感下发颤。但此时容不得他停歇,他只能一鼓作气,挺着肉棒继续深入。

“啊!!”///“进去了!”

在丁雅宁一声痛呼中,龟头终于穿过极为狭小的宫颈,再一次插入丁雅宁的子宫之中!

那熟悉的强大吸引力紧裹着龟头,坚韧的子宫内膜在龟头的触动下轻微颤抖着,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插入丁雅宁的子宫中,但祁夕仍旧心理生理爽到双重颤抖!

祁夕仿佛得道高僧一般靠在丁雅宁的背上,嗅探着熟美人的发丝:“骚母狗,主人又插进你的子宫里了哦!”接着揉着肥腻的奶子,静静感受着龟头被子宫吮吸的感觉。

丁雅宁就这么保持着虚坐在祁夕身上的姿势不动,但是因为这样对她来说实在太费力气,过了会,她用手指在祁夕大腿上轻轻画了个圈圈:“主人…换…换个姿势……我怕母狗待会没了力气,压在主人您大腿上……”

“不着急,咱们先用这个姿势做一下。”祁夕看了眼丁雅宁磨盘似的熟肥淫臀,双手掐在她的腰臀处,左右摇晃着屁股,控制插入蜜穴中的肉棒左右摇晃,在子宫中碾磨着。

“唔……别…主人…母狗要没力气了……”丁雅宁喘息着回过头,娇媚似水的双眼看向祁夕:“主人~”

“抗议无效。”祁夕的双手沿着丁雅宁的腰腹往上滑,最终来到她的乳根处。

因为先前一连串的动作,丁雅宁现在身体流着不少汗水,尤其是她那对巨硕的奶球和肥腻的肉臀上,更是香汗淋漓。

他用双手隔着衣服,抓住那两只湿津津的滑嫩大奶子,脸蛋埋在美人的背后,腰胯一耸一耸的,龟头在丁雅宁的子宫内小幅度抽动着。

对于男人的强势,丁雅宁只好叹了口气,认命似地由着身体坐了下来,肥腻的肉臀几乎完全压在男人的大腿上:“唔哈……那…那主人……啊…就快点…哈啊……不然…我老公…要…要回来了……”

既然丁雅宁这么催了,那祁夕也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直接分开丁雅宁的双腿,让她踩在沙发上,然后抱着她身体往后倒,靠着沙发椅背。

这样一来,虽然祁夕整个人都被夹在丁雅宁丰腴的肉体和沙发中间,但是却能更好的发力,用鸡巴肏干馒头屄的同时,伸手玩弄她的奶子。

祁夕慢慢耸动着胯部,肉棒在紧致湿润的膣穴中抽插着。

这会大龟头仍嵌在丁雅宁的子宫里,柔韧的子宫颈死死咬着龟头的下缘吮吸着,坚硬的龟头抵着子宫内柔软的腔壁。

“唔…哈呀…嗯……”丁雅宁仰着头,子宫被奸干的感觉让她又疼又美。

随着大龟头不断轻轻触击着敏感的子宫内膜,丁雅宁踩在沙发上的双腿,忍不住绷得笔直。

“嘶…雅宁…骚母狗……”祁夕双手揉捏着丁雅宁的乳房,由下往上撞击着她的肥臀。

丁雅宁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阴道中的屄肉不断蠕动挤压,黏腻的淫汁“哗啦啦”顺着肉棒流了下来。

“嗯…主人…哦……”

“噗呲……”///“走,骚母狗,到窗户去!”

祁夕趁机将手伸进丁雅宁的衣服里,去解她的奶罩。之前一直都是隔着衣服揉丁雅宁的奶子和奶头,总觉得手感不太好。

丁雅宁点了点头,想着到时候丈夫回来方便一眼看见,起身就想站起来。

但是膨胀的龟头卡在子宫颈上,丁雅宁根本动弹不了,娇嗔一声:“唔…主人…您把鸡巴拔出来……”

“嘿嘿,它也不听我的啊……”祁夕坏笑着,将丁雅宁被脱下的奶罩扔到沙发上,这下只要他把手伸进丁雅宁的衣服里,就能毫无阻碍玩弄这对美巨乳了:“骚母狗的身体这么美,主人的鸡巴软不下来。”

“那怎么到窗户边去啊?”丁雅宁皱着眉。

祁夕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丁雅宁的奶头轻轻一捏,硬硬的奶蒂一搓就扁,丁雅宁更是“呜嘤”地呻吟一声。

“就和咱们刚才从厨房出来一样吗,骚母狗当大马,主人用鸡巴赶着你走……”

想了想,丁雅宁也觉得没办法,只能这样了,夸赞般美了男人一眼:“主人真聪明。”说着,却是主动配合着站起来,弯腰向前倾倒,朝着主人撅起肥熟淫臀。

祁夕用肉棒驱使着丁雅宁,将她当作母马一样赶着往前走去。只是可惜这一次,祁夕没了缰绳能抓。

“哌唧哌唧……”因为龟头插在子宫里,二人走动的幅度都很小。

但即便这样,粗长的肉棒在蜜穴中仍旧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抽插着。

丁雅宁娇嫩的子宫颈,在伞状的龟棱刮弄磨擦下,渐渐开始变得松软。

但蜜穴中层叠的屄肉,却反而收得更紧,一松一紧之下,紧凑湿腻的骚屄竟然产生了反向的吸力,爽得祁夕直吸冷气。

既然如此,祁夕干脆发力,将龟头“啵”的一下从子宫里抽了出来。

硕大坚硬的龟头刮过子宫口,将柔嫩的子宫颈拉扯的外翻。

这一记抽插之下,丁雅宁又疼又爽,原本低下的头颅高高仰起。

祁夕推着丁雅宁往前走了一步,肉棒“滋激”一声,从她的蜜穴中滑出来大半根,然后身体快速向前,粗长的阳具仿佛带着风声一般,再度狠狠全根插入滑腻耳朵馒头屄中。

龟头更是又一次插穿花芯宫口,重新回到温暖的子宫里!

“唔…”丁雅宁直接被这一下肏得发颤,身体不住往前倒去,双手更是按在地面上才勉强保持没有趴倒在地。

这下丁雅宁四肢着地,倒是更像一匹真正的胭脂母马了!

丁雅宁还从来没被摆成过这样的姿势,又气又羞之下,湿热的肉穴夹得更紧了。在男人的顶动下,她被大肉棒撞得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一想到眼前被自己用大肉棒插着往前爬的熟艳中年美妇,是圣京高中的副校长,热血就忍不住的涌上了祁夕的脑袋。

窗户离沙发并不远,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但是最初因为配合不好,好几次因为丁雅宁往前走得太快,又或者是祁夕往后退的太多,肉棒都从丁雅宁湿滑的馒头屄中脱落出来。

但只能说他们主仆关系确立得比较早,在走过几步之后,主仆的配合变得默契了许多。

每当奴仆四肢往前爬时,主人就会停下来。

而奴仆在往前爬了一步之后,她便会停下来等主人。

主人则趁机挺着肉棒往前一插,肉棒势如破竹一插到底,将龟头大力穿过奴仆的子宫颈,插进她的子宫中。

“啪啪啪……”祁夕的小腹,势大力沉地撞击在雌熟的肥臀上,推动着丁雅宁不断向前走去。

肥软的肉臀被撞得肉浪不停,胸前那对巨硕的奶球,更是在重力的吸引下前后晃动。

“唔嗯…”丁雅宁媚红着脸,小声呻吟着,明明边超这时不在家,她可以放心大胆地叫出来。

但丁雅宁偏偏压抑着嗓子,哪怕被干得淫水四溅、“哗啦啦”顺着俩人的交合处滴落了一地,她仍旧不肯大喊出声。

很快,祁夕便驱使着丁雅宁来到了窗户前。这下丁雅宁才终于又机会将上半身抬了起来,贴在透明的玻璃上。

“骚母狗,把窗户打开。”

祁夕喘着气,“噗呲噗呲”肏干着丁雅宁的馒头屄。

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只见外面此时有不少夫妻,正带着孩子在外头的花园里玩耍。

假如待会边超如果从这里回来时,如果他抬起头,看见丁雅宁正趴在玻璃上撅着屁股被祁夕猛肏,不知边超会是什么想法?

丁雅宁显然也和祁夕想到了同样的事情,彼此身体同时一阵颤抖,湿润的腔穴更是猛然缩紧,龟头被本就紧窄的子宫一吸,好险没直接射出来。

“别……会……唔啊……被人看见的……”

丁雅宁说的确实有道理,祁夕可不希望这头校长骚母狗淫媚的样子被别的男人看见,因此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祁夕掐着丁雅宁的腰肢,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压在玻璃上,唯有肥臀高高撅起。

她娇媚的脸蛋贴在玻璃上,胸前那对圆润的巨乳更是被压成两道圆饼,勃挺凸起的奶头被冰冷的玻璃刺激着,直让丁雅宁又打了两个冷颤。

祁夕将身体插进丁雅宁双腿间,抵着丁雅宁喘着黑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

在深吸一口气后,祁夕收腹挺腰,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在蜜穴中快速抽插,腹肌也不断撞击在那肥美的肉臀上。

在“啪啪啪”的剧烈声响中,肉臀被撞击得不断摇晃着,那肥美白腻的臀瓣很快就被撞得通红,酮体却像是风雨中的一艘小船!

祁夕的胯部连连挺动,凶猛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屄肉与紧窄的肉穴,插入丁雅宁蜜壶的最深处,直到龟头穿过弹韧的宫颈,深入狭小的子宫中!

在祁夕大力的抽插下,丁雅宁苦苦支撑着。

也许是人妻的身份,让丁雅宁始终无法大声呻吟出来。

但是她不断颤抖的喉音,却在告诉她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祁夕双手掰揉着丁雅宁被撞得通红的肥臀,将两瓣肥腻的臀肉分开,馒头屄早已被插得充血红肿,肉棒正将白腻的阴唇肏的不断翻动,更有许许多多的淫汁在抽插中,被肉棒从蜜穴里刮了出来!

祁夕快速前后挺懂着腰胯,抽插着身前趴在玻璃上成熟美艳的丁雅宁。大肉棒不断肏干着肥熟的馒头屄,龟头在娇嫩的子宫中横行无忌。

“嗯…嗯…啊……”巨乳肥臀的丁雅宁,被祁夕干得连连颤抖,白嫩的肌肤上早已浮现一层淡淡的浅粉色。

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高贵矜持的丁雅宁,就被临时住宿学生奸干了数次,甚至连子宫都被插得松软不堪。

就在祁夕心中得意之时,却发现丁雅宁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于是立马再度加快抽插的速度,撞击在肥臀上的腰腹几乎晃出了残影。

而丁雅宁却在这时将上半身从窗户上撑了起来,朝着窗户外招了招手。

“老婆,洗完碗了呀?”边超一脸高兴的样子,在楼下对着妻子喊话,引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

不得已,丁雅宁只能将窗户打开半边,竟然抚平气息,将上半身压在窗台上,对着边超喊道:“是…啊…在等你……”

在或许是丁雅宁的回答让边超觉得特别有面子,因此边超得意地笑了笑,抬起头,“咦”了一声,又喊:“小祁也还没睡呢?”

丁雅宁一回头,这才发现主人竟然从她身后探出了身子,这可把她吓了一跳。

祁夕不说话,只好“噗呲噗呲”疯狂抽插着她故意夹紧的蜜穴,将丁雅宁插得连连颤抖了。

“老婆,你怎么身体一抖一抖的啊?”因为逆着光,边超看不清妻子脸上潮红的表情,只能看见妻子在祁小家主的撞击下身体不停颤抖。

“我在听歌呢…唔……你先别上来…那个花圃里的花…挺好看的…唔哼…摘一朵回来我…可以吗…嗯…”看见丈夫就要上楼,丁雅宁心中急爆了,主人这时还没射呢,而且房间也没收拾,如果丈夫上来,必然会发现疑点,于是找了借口让丈夫多在下面待会儿。

“行啊。”边超乐呵呵地走到了一个花圃,抬起头和妻子问道:“那老婆,是这个花圃吗?”

“呼…不…上面…上两个花圃……大榕树下面那个花圃…呼……”丁雅宁气喘吁吁,一边承受主人的肏干,一边应付边超。

边超在背着妻子的视线前进着,丁雅宁却趁机扭动着丰腴的腰肢,摇晃滋激肥美的蜜桃臀,主动朝后迎合套弄着主人的肉棒。

粗长的肉棒,在美熟妇馒头屄中快速进出着。

祁夕能感受得到,自从边超出现后,丁雅宁的蜜穴就变得无比紧窄,尤其是和边超说话时,她的肉穴中的屄肉就会不断紧缩搐动。

那些柔软的屄肉和粗糙的皱褶,紧紧包裹套弄着他的肉棒,一圈圈肉环像是一只小手一般,试图将他的精液榨取出来。

祁夕知道这是丁雅宁刻意的行为,她想要趁着拖延边超的时机,好让自己早点射出来。

但丁雅宁越是这样做,祁夕就越是不像这么早射出来,默默看着他们夫妻俩的好戏。

因此祁夕强憋着一口气,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般,不断快速挺腰耸动,在丁雅宁的馒头屄中大力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随之越来越响,丁雅宁肥腻的臀瓣被祁夕撞得晃动变形,以丁雅宁的臀尖为中心,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在肥熟的淫臀上掀起散开,娇嫩的臀尖很快就被撞得通红,和周围白腻的臀肉形成鲜明的对比。

粗长狰狞的肉棒在紧致的肉屄中越插越快,肉柱上一根根蠕动的青筋仿佛要发泄主人的怒气一般,磨擦着肉壁中娇嫩的穴肉。

硕大的龟头,以势大力沉的速度,不断将肥厚的花心插穿,随后深深插进被撞开的子宫深处。

祁夕的每一次肏干,都会插得丁雅宁趴在高挑的身体颤抖一下,哪怕她尽量隐藏,但没有了奶罩束缚的大奶却身不由己的剧烈摇晃着,乳房顶端两颗粉嫩的奶头更是早就充血挺立,在衣服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也就是因为丁雅宁背对着光线,楼下的边超才没能看到!

丁雅宁的双手死死抓在窗台的边缘,因为过于用力,连手指都捏的发白,指尖更是几乎刺进窗台的缝隙里,甚至因为边超就在面前,她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只能偶而借着边超说话的空档,看似赞同的“嗯嗯啊啊”,实则是借机抒发被主人插得快要哭出来的呻吟!

丁雅宁指挥着边超在下面摘花摘了半个小时,而在此期间,祁夕也一直掐揉着她的蜜桃臀,拼命挺动着鸡巴,在馒头屄中抽插肏干。

即便是再不知疲倦,祁夕也感觉到有点累了。

而丁雅宁则更是早已如同烂泥一般趴在窗台上,也就只有下方摘花的边超还没发现异常。

终于窄无可摘了,而丁雅宁早已经没了精力应付丈夫。

而一听到丈夫说拿着花上楼回家时,丁雅宁才终于提起了一点精神,突然双眼忍不住睁大,胸前巨硕饱满的豪乳剧烈抖动着,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叫出来!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在持续了半个小时的抽插后,祁夕终于射精在即。

他捧着肥臀挺腰往前一插,硕大的龟头,熟练地将一路阻挡得屄肉和皱褶碾平,最周重重撞开腔穴最深处的花芯宫口,深深插入丁雅宁的子宫里,朝着她娇嫩的子宫喷射精液!

*********

*********

“叮咚~~”一座豪华的别墅内,奢侈的红木大门被敲响铃声,秦颖几乎是飞着跑过去开门。

“啪嗒。”门被打开,一位英俊少年抬头微笑:“阿姨,请问是您点的鸡巴外卖吗?”打开纸盒,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散发着热气腾腾、裹满暴怒青筋的巨根!

秦颖惊喜地看着门口站着的祁夕,以及打开裤链、放在纸盒子里的驴屌。

她左右迅速看了看,随即一只手拉着男人的手,“啪!”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阿姨~~别急嘛~~”祁夕看着急不可耐的秦颖,双眼几乎化为实质的情欲,灼灼盯着自己放在纸盒子里的赤裸鸡巴:“现在也可以先解解馋哦~~”

男人提醒,被情欲冲昏了脑子的美妇,不假思索地“扑通”跪下,脑子不顾还有纸盒阻挡,下巴挤掉纸盒的下半部分,张开饥渴的朱唇,对准散发热气荷尔蒙的鸡巴便一口含了进去。

“噢~~~~~”二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畅快的嘶吼。

祁夕看着穿着镂空透明紫色睡袍的美妇,凹凸熟媚的身体跪着,脑袋不断的摇晃迎合吮吸自己的鸡巴。

一对磨盘大小的肥臀,随着女主人身体的摇晃而微微颤动,像是被剥开包装的果冻一样,隔着透明镂空的紫色纱料下,显得格外诱人。

“唔唔嗯嗯~~~~咕嗞~~~”秦颖忽然感觉眼前的鸡巴开始移动方向,脑袋也跟着一起挪动。

却不料嘴巴里吞含着的巨根一个前冲,狠狠挺了进来,自己的屁股被一双手隔着纱料狠狠的揉捏。

“真是一对极品大屁股啊~~”祁夕细细感受着手里紧凑软嫩的臀肉手感,感叹着。

为了大鸡巴不脱离秦颖嘴巴的前提下,认真把玩这对臀肉,他只能身体前倾,一下子把整根鸡巴送进了秦颖的嘴巴里。

“呼哈~~”感觉到有些窒息的美妇,缓缓吐出被口水湿润得水滑的大鸡巴,灼灼看着怒视自己的龟头:“好大...”

无论看过多少次,秦颖都要被这巍峨规模的肉棒震得心神颤抖,像是站在山巅俯瞰名山胜景一样,内心升起无尽的崇拜和臣服。

“今天磊磊不会回来,对吧?颖儿阿姨?”祁夕把玩着细腻的臀肉一边摇晃腰,灼热坚硬的鸡巴鞭笞着人妻的脸庞。

“不,不会的~~他们,咕噜,他们父子俩都在外面,不会回来的。”秦颖呈现斗鸡眼,观摩着筷子长短的茎身和拳头大小的龟头,吞咽着口水回答道。

“呼~~真是爱不释手的一对大屁股啊~~要不,颖儿阿姨,怀上祁董我的孩子吧?”

祁夕手里的屁股肉宛如上乘软糯的年糕,在汩汩冒着淫水的阴户滋润下,肥软湿腻,男人的双手时不时的探到多毛的秘密花园,激得美人妻一阵长叹呻吟:“欸?!怀孕?不,不可以,噢噢噢噢噢!!人家,人家还是章家的??唔呲!!!齁齁齁齁齁!!”

听着身下的美人妇明明身体早已臣服、一副低贱的样子,是她自己饥渴地打电话恳求自己来肏她。

对于求男人想要爆肏种付她怀孕的请求,恐怕此时的拒绝,在不久后鸡巴插入的那一刻,就会立马改口吧?

祁夕冷不丁的一个五指聚拢,手掌呈锥状刺入冒水的骚穴,惹得匍匐跪在他身下的美妇一阵惊叫。

“真是失态啊,颖儿阿姨。人家的鸡巴都还没插进去噢~~~要不今天的肉棒外卖。就到此结束吧?”祁夕坏笑着摇了摇头,双手在离开白皙的肥臀前用力的拍了两巴掌,隔着柔软的纱料也清晰可见留下的两个小小巴掌印。

一边说着,他慢慢把原本美人妻唾手可得的驴屌抽了出来,像是诱饵一样,钓着跪在地上的秦颖,一步步朝鸡巴的方向移动。

“别,别走,鸡巴,不,不行,鸡巴不能走!”

秦颖原本准备再次放进嘴巴里品尝的大鸡巴突然被抽走,双眼死死凝视聚焦在一步步离开的大鸡巴上,四肢着地真的宛如一只被勾引的猎物一样,顺着男人的方向移动。

一路上带着阴户里流出的骚水洒在地板上,形成了自己的一条水渍踪迹。

就这样,在这诺大的别墅里,一名身着镂空透明薄纱睡裙的美妇宛如小狗一样,追逐着一个长着庞大规模肉棒的少年。

她一路上狼狈蹒跚,但眼里的渴望与欲望丝毫没有减弱半分。

从后面看过去,两片肥美的阴唇,藏在软糯肥白的巨臀中,丝丝的冒着晶莹的骚水,一路流痕。

“扑通!”不断后退,走进卧室的祁夕终于一个落座,跌在了床上,直挺着的鸡巴在不断移动后总算停了下来。

眼巴巴的美妇像是小狗一样,抬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少年,鼻子不断嗅着那让她抓狂的骚腥味。

“你真的好像一条母狗啊,阿姨。”看着慢慢爬过来的秦颖,祁夕哪里不知道她的想法,轻轻伸出一只手,阻挡在了她伸过来的脑袋和想要接触的鸡巴中间。

“求,求求你了,祁董,让,让阿姨,嗯咕,再尝尝,再尝一口,好吗?”许久没有得到这根肉棒滋润的秦颖,此时根本不在乎自己是谁的老婆。

她一只手动情地伸到自己的穴中抚摸湿漉漉的膣肉,一只手往前探,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阻挡自己不接触到大鸡巴的男人。

“呵呵,颖儿阿姨,你现在真的好像一条狗喔~”祁夕知道,自己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用鸡巴好好滋润眼前这个熟女秘书了。

他故意吊着她的胃口,一摇一摇地看着视线紧紧随着鸡巴移动而移动的美妇,忽然恶趣味升起:“学学狗狗叫吧?阿姨,你这么想要的话,简直和发情的母狗没什么两样嘛~”

看着一脸坏笑的祁董对自己提出的请求,人妻秘书跪着的身体扭捏而轻轻晃动,似乎在犹豫。

可见到祁董转身准备把鸡巴收起,秦颖赶忙妥协:“别!别啊,祁董,我,我,汪!汪!汪!汪!汪!汪!母,母狗叫,叫还不行吗?”

看着终于妥协了的美人熟妻,祁夕提起裤子的动作也一滞,转身,再次把硬得灼灼的大鸡巴释放出来,浓烈雄性腥臭,熏得秦颖美眸一阵翻转。

“早这样不就好啦?母狗阿姨~再叫两声。”

“我....别!别走!汪!汪!汪!母,母狗,鸡巴别....汪!汪!汪!”

看着只要自己一做出收拾离开的动作,这个熟女人妻便着急焦虑的样子,顺从地一声声清脆的犬吠从她嘴里传来。

祁夕满意极了,作势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直指向天的大鸡巴,留给跪在床前自慰犬吠的女人。

“母狗阿姨,现在可以享用鸡巴了噢~~”

心心念念的大屌终于不受限制,不会逃离地摆在了自己的面前,犬吠的美人熟妻收了收根本抑制不断的口水,双眼死死盯着硕大的龟头。

她朱唇一抹微开,贴在了火热的鸡巴上,紧接着就是口水和她迷离的骚话声音交织传递而来。

“咕嗞~~嗞溜~~~好好次~~嗯嗯噢~~就就是这个~~不不许再跑了~~~噢噢噢噢~~~大鸡巴~~嗯嗞嗞噢齁~~~不许~~这辈子~嗯嗯齁噢~~都要含着这根鸡巴嗯啊~~~~~好好满足~~~嗯哼哼啊~~~~”

抱着脑袋、舒服躺在床上的祁夕,闭着眼享受着这个房子的女主人正谄媚服侍着自己。

鸡巴被细嫩紧致的喉肉包裹,红软的舌头不断的口腔内缠绕,舔舐着自己的棒身。

龟头顶端的马眼,则时不时被像是信徒一样虔诚的亲吻,吮吸,将股股先走汁吞入美人妻的口中。

祁夕的后腰一阵颤抖,抬头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谄媚口交的秦颖,嬉笑道:“呼~真是极品的口交按摩呢~~”

“啵,啊~~~~祁,祁董~快射嘛~嗯嗯嗯齁~人家,人家想吃你鸡巴里的~精液牛奶~~~”

艰难吐出粗壮鸡巴的美人,迷离看着这根水滑湿润的大屌,可怜无辜的眼神似乎在撒娇,直勾勾看着床上躺着的英俊男子。

“齁噢噢~~好会舔~~要是阿姨再学学狗叫,说不定人家就大发慈悲的射一发出来噢~~”

得到指示的秦颖咬了咬下唇,强烈的雄性气味不断冲入鼻孔,几乎要让她大脑受孕。

她随即不假思索的便张开朱唇:“汪!汪!汪!母狗,母狗想吃主人鸡巴里的精液,求,求求主人射一发出来给母狗尝尝吧~~”

看着如此上道的母狗人妻,祁夕再也忍不了了,一把起身抓住秦颖的脑袋,腰肢一个挺送,在人妻瞪大了的美眸过程里,粗壮的棒身“噗呲”一下,整个没入到人妻的柔软喉穴内。

“齁齁齁齁噢噢噢!!!!!”祁夕只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一只手不断的拍击,另外一只手则是死死抱住自己的屁股。

身下的美人,发出了像是母狗被公狗插入的嘶鸣,没有任何言语的机会。

整个软糯湿滑的喉咙穴肉,拼了命地挤压,不知道是想把这个不速之客赶紧挤出去,还是想提起品尝这诱人的美味精液。

男人抱着秦颖的脑袋,沉腰,开始缓缓,大力的抽插。

龟头冠状沟随着抽插起伏,不断刮蹭着敏感鲜红的喉肉。

身下还在不断拍打的人妻,渐渐减弱了力度和速度,声音也逐渐变得缠绵悱恻起来。

原本死命般的嚎叫,渐渐变成了细语温柔的“咕嗞…”、“嗯哼…”。

在接受了这根鸡巴插入到喉咙深处的事实后,秦颖被这种极度充实的感觉也带得舒爽起来。

只是男人逐渐加大速度力度的冲刺,让她才停歇享受不久的深喉立马变得再次窒息起来。

粗大的棒身,几乎是贴着她的每一处喉肉,不留缝隙,撑大了一轮她原本纤细的脖子,清晰可见一个棍状东西在起起伏伏。

“呼啊~~准备好噢~~母狗阿姨,你要吃的精液,要来咯?”祁夕咬着牙,喘着粗气,在高调的宣布后,双手力度一重,身体往前压,整根鸡巴的根部带着卵蛋,拼命压在了美熟妇的脸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狂风骤雨,没有丝毫停歇和预警,宛如马达一半的抽插暴力声音猛地传来。

秦颖只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塞的不再是一根鸡巴,而是一杵神威、要灭绝、杀死自己的神杵!

是要喷发、怒放的火山,灼热、炙烫。

庞大的卵袋带着残影的速度,一下又一下地不断拍打着人妻的俏脸,冲入鼻息的雄性气息让她身体发酸,发软。

秦颖整个人只像是一个软袋子一样,被祁董抓着的脑袋是唯一的着落点,大脑已经丢失自我,只剩下如何在这猛烈攻势下活下来的渴望。

随之生根发芽的,是在濒死窒息时才有的极度快感,惹得这名美人熟妻浑身不自觉地乱颤抽搐。

原本干净整洁的地板,此时在她的胡乱喷射下变得湿透发亮,再仔细看,还能在这摊不断喷射的水渍中发现些许黄色————秦颖被祁董深喉口交肏失禁了!

“啊啊啊啊啊!!给我,接好了!!骚屄母狗!!!”随着祁夕的一阵怒吼,一阵清晰可见的隆起,随着男人的抽搐,一股股涌入他胯下人妻的喉咙。

两眼一黑的秦颖,只感觉自己好像被海水淹没吞噬,漂浮在汪洋里,无法自己。

一股股的浓稠精子,在失去了肌肉控制的喉咙里,不断朝着所有可能的缝隙涌出。

不多时,原本整洁端庄的贵妇人妻的俏脸,便被浓白的精浆占领模糊。

而造成着一切的大屌男人,则是舒爽地长呼了一口气,缓缓将还在射精余韵的大鸡巴从美人妻的嘴巴里抽出。

“啵~~”淫靡色情的瓶塞声音传来,还残留些许硬度的鸡巴,终于离开了承载它猛烈冲击的喉穴。

祁夕低头看着即将瘫软在地的秦颖,弯腰搂住了她的身体,看着地板上淫水尿液混杂的地板,皱了皱眉。

是自己的性能力变强了,还是秦颖变得不经肏了?

他随手把床上的被子扔下来垫在地板上,用脚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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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美肉还在喃喃自语着昏迷,他握着半软不硬的鸡巴,顶在美人精液遍布的俏脸上,龟头顶着精致的鼻孔,不断涌入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咳,咳咳咳咳!!”终于,在大脑被这熟悉的鸡巴味道刺激复苏后,秦颖先是被肚子里的饱腹感弄得一阵奇怪,紧接着便是黏糊糊的脸上不断滴落下滑的液体落入嘴中,让她一阵咳嗽。

“颖儿阿姨醒了?我差点以为你被我肏死了呢~”

身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秦颖此时才猛然想起自己刚刚是被祁董的鸡巴深喉口交到差点死在当场,那这些液体就都是精液!

她连忙抿了抿嘴里刚刚卷入的液体,熟悉的腥味让她身体一阵燥热。

当着祁董的面,秦颖红着脸缓缓张口,还不断冒着热气、汇集了精液的粉红口腔:只见一洼精液还散发着缕缕热气,冒着咕噜泡停留在人妻的舌头上。

几缕杂乱的阴毛,被人妻不管不顾地塞在其中。

张口的鲜红腔舌和淫靡的美人脸,看得祁夕心痒痒:“好了,颖儿阿姨,吞下去吧。”

秦颖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奈何嘴巴里的精液实在是梦寐以求,美味珍馐。

她用纤细的手指,将脸上的精液全数收集,卷入口中,然后缓缓吞咽。

清晰的咕噜声和人妻潮红的脸庞,看得祁夕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

随着喉咙里一团隆起往下蔓延,消失,秦颖美艳脸庞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红唇,灼灼看着面前英俊的董事长:“祁,祁董,人家,人家这里也想吃精液了。能,能不能……”

只见穿着透明镂空睡袍的美人妻艳红着脸,张口双腿,两只手伸到腿间,有些羞红的十指掰开骚红的美穴。

“我说阿姨,你既然今天自称母狗了,那你应该清楚,母狗可是没有资格自称为“人家”的噢~”

秦颖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死死盯着不断朝自己靠拢的大鸡巴。

听着祁董的话,她哪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光是男人站着鸡巴的投影照在她的身上,她都身体一阵痉挛,大脑丝毫没有犹豫就选择臣服:“母,母狗~母狗的骚穴~想吃主人的大鸡巴~~请~请董事长大人~赏赐大鸡巴给母狗秘书吧~~”

看着饥渴美人熟妻的顺从听话,祁夕眯着眼,雄伟的鸡巴投影缓缓与本体合一。

灼热的龟头仅仅还没有接触到秦颖的身体,美人的肌肤就感觉到一阵热气滚烫,哆嗦着一阵颤抖。

男人看着自己的鸡巴,缓缓在骚穴飞机场上着陆,龟头一下一下轻轻叩击,软化着,炙烤着宛如万千蚂蚁爬一样的人妻骚穴。

看着秦颖美丽的脖子上,清晰可见用力紧绷的血管和不断冒汗的额头,龟头不紧不慢的,像是万岁皇帝一样慢悠悠的浅挺,慢刺,让饥渴入魔的美人妻几乎要咬破下唇,掰开自己两片阴唇的双手也在极力颤抖着。

“阿姨是不是搞忘了,母狗,可是不能说人话的噢?”祁夕缓缓坏笑着对上秦颖的眼睛,从里面分明看到了为了欲望可以妥协任何事情的疯狂。

“我,啊啊,母狗,母狗”

“说错了噢~母狗应该怎么叫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汪汪汪,求,求求惹,汪汪汪汪汪汪,呜呜呜。”几乎是呜咽着泪水快要涌出美眸的秦颖,终于吐着舌头学起了狗叫。

自己原本温柔理性的声音,此时真的在一声声犬吠里入侵大脑,幻视自己成为了一只忠诚于眼前大屌男主人的美女母狗:“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祁夕满意地看着在自己的一声声犬吠里失去理智的美人熟妻,沉腰挺臀。

原本驻足在穴口的龟头,终于如愿以偿进入到了温暖湿润的骚穴。

只见他双手撑在美妇白皙的大腿两侧,整个身体前倾,以一根鸡巴为支点杵在秦颖身上。

“汪呜呜呜~~鸡巴~~~~汪汪汪,别走~~汪汪汪汪汪汪~”在龟头向着蜜穴深处挺进的前一刻,秦颖的眼泪止不断喷涌了出来。

原本掰开骚穴阴唇的双手,在几乎同一时间像是摇筛子一样剧烈抖动,不出半秒,便疾速抖动,再也扒拉不断阴唇。

无力的雪臂在空中乱晃摇动,想要找到一个能缓解这折磨得她快要疯掉的饥渴带来的愉悦抓点。

身体却早因为太过刺激,而无力地只能在空中乱舞,连抓住祁董的力气也没有。

男人巨屌的一进一出,在这个早已耕耘成自己形状的蜜穴甬道里,搅起风雨云涌。

曾经温暖湿润的骚穴,在久旷性爱的折磨下变得更加紧致细密。

蠕动的触手肉芽几乎有了自主意识,极力缠绕抓住挺入这根骚穴鸡巴的每一处青筋血管,让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格外吃力。

“呼啊~~~母狗阿姨,你这个骚穴,真是极品~~~~”

“呜呜呜呜呜~~~汪汪汪汪~~~母母狗还要啊啊!!!”

身下的美熟妇虽然意识早已魂飞天外,但是不断抖动的美肉却自觉的享受,勾引着身上驰骋的主人,一身浑身随着身体起伏的白花花肉浪像是海浪潮汐的尾沫,起起伏伏,又不断趁着最后的节奏翻转回身。

一闪一闪在乳肉尖端点缀的粉红乳头,像是藏在其中的海星,勾引着男人前去抓寻,捕获。

“嘤咛~~不不要咬~~~~!!”

闭着眼的秦颖长声哀叹,蹙着的柳眉却舒展在眉头,要不是嘴巴里还流着口水,恐怕真有怜香惜玉的汉子听从她的话停了下来。

但是祁夕不会停下,脑袋往下,嘴巴死死含着一颗不断摇晃在乳浪荡漾里的乳头。

绵软似水的乳肉被一并吮吸含入,配合胯下不断挺送的鸡巴,简直是肏屄神仙在世,神魂都要倾倒。

就这样,在这诺大的豪宅里,一个深闺卧室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忘情自我地淫靡交媾着。

此起彼伏的浪叫和水渍飞溅,让原本干净整洁的环境,铺上了一层凌乱骚荡,哪怕一只飞虫误入这里,也会惊觉此地的淫荡和解放。

人妻的犬吠和少年的抽插,配合着各种其他声音,组成了一支最骚浪的交响曲,响彻房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汪汪汪,肏,肏死母狗,肏死母狗惹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叫得这么骚,还说不想我内射怀孕?啊?不让怀上我的宝宝,我就把鸡巴抽出来!要不要?要不要?!!”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不,不要,不要抽出来啊啊啊啊啊啊,鸡巴,鸡巴!!!母狗,母狗要,求求大鸡巴主人,内射,内射,射死母狗吧让母狗,怀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随着祁夕一个巴掌一次抽插的攻势,配合语言和鸡巴拔出来的威胁,让不断退步的秦颖,终于露出了最原始本性的一面。

早就无套爆肏她的大鸡巴,哪里还需要避孕,身体早已经在被肏的那一刻,全然忘记了之前还说的“自己身为章家的女人”的事实了。

什么章家的女人?只要有这根大鸡巴,被内射爆肏怀孕,生下董事长的种也无所谓了!

就这样,原本质量上佳的床架,也被这疯狂的交媾频率搞得摇晃乱响。

美熟妇浑身像是风中摇晃的芦苇,只不过是有着一根粗壮骇人的鸡巴抽插支撑着,使她没有在这浪潮中凌乱。

而身下撑着她雪腿丰臀的少年,则是通红了眼奋力爆肏着。

就在二人即将到达高潮时,大门的开锁声却突兀的传来。

“咔嚓~~”这一声异变,惊得祁夕原本隐隐要射精的鸡巴突然冷静了下来。他看着还没意识到的秦颖,鸡巴往上挑了一下她的骚穴,美人双眼忽闪着缓缓试图凝聚瞳孔。

“门口有人进来了。”祁夕凑到她的颈窝,吐着热气提醒道。

“嗯嗯嗯,啊??!是磊磊和尉之?他们怎么回来了?!啊嗯,不,不行,得,得快点!”美熟人妻一边回神,一边又蹙着眉,还在哼哼着享受这根鸡巴,不想离开。

祁夕也发觉美熟人妻的念头,只见他看着大衣柜里的风衣,于是计上心头,往风衣上施加了许久未用的佛力禁制……使得风衣之内有多么臃肿、穿的人有即使有三四百斤,在外人视线看来也不过普通人一般苗条。

实际上风衣之内颇为健硕的身材,撑得风衣一眼就看得出来里面塞了个大人。

.......

“老婆!老婆欸———”

扯着嗓子在别墅里大喊的章尉之,一边走一边叫,只听“嗒嗒”的声音悄悄传来。

章尉之回头,看见自己的美艳妻子身着一套米白色加绒风衣笼罩在身上,脸上的表情些许带着勉强。

耳朵鬓角还有残留的些许汗液,几缕头发因为湿润的原因贴在美人的额头上。

秦颖一只小手,奇奇怪怪摸着有些隆起的肚子,一只手挽了挽头发,声音还带着些许喘息:“呵,呵呵嗯~~老公,磊磊,你们回来了?”

章尉之看着奇奇怪怪的妻子,岁月带来的反而更增添一抹人妻风味。

略带潮红的面庞,看得他忽然心里痒痒,视线扭曲影响之下,果然看不出妻子风衣内明显的健硕人形身材。

“怎么了老婆?”很快,他便看到正准备转身离开的妻子猛的一震,浑身像是触电一样,笼罩在宽大风衣下的妻子背影奇奇怪怪地停顿了下来,似乎,还有些颤抖?

殊不知,此时的秦颖宽大的风衣下,一个赤裸的男人正拽着美熟人妻的奶子,双腿交叉夹在柔软丰腴的肥白屁股上,脑袋伸出舌头,细细在人妻的小腹、肚脐眼处,调情一般舔舐着光滑肌肤。

而在这名被宽大风衣遮掩盖住的赤裸男人胯下,则是一根看上去尺寸惊人的鸡巴冒着热气,腾腾的一下一下贴合在秦颖的穴口摩擦,时不时插进去半个龟头。

在听闻了章尉之的话后,被秦颖用风衣盖住的祁夕嘴上加大了啃咬的力度,让原本就快要高潮被丈夫儿子突然回家而打断的美熟人妻一阵脚软。

祁夕舔舐着秦颖小腹的脑袋一抬,埋在了人妻深邃的奶沟中间,仰起脸,从沟缝里与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媚叫的人妻对视,吐着唇语:“我~要~开~始~肏~你~咯~~”

笼盖着少年的秦颖清晰的感知到,原本还只是在摩擦调戏的大鸡巴突然发了狠,猝不及防地在一次浅浅的试探后,“噗呲”一下,刺进了不断冒水的骚户。

“嗯哼哼哼~~~”

章尉之在后面看着自己的老婆背影还在停顿,接着开始双手抱着肚子,弯腰,似乎是想蹲下。

但是两条被盖住只露出小腿的美腿却是摇摇晃晃地颤抖,白皙的小腿肚子肉隐隐约约的抖动,连带着一串细密的闷哼和奇怪的“噗呲”声音,似乎是被细小的电流击中了。

“老婆?怎么了?”章尉之回头拍了拍准备去沙发看电视的儿子脑袋,挪动着身躯往妻子那边走。

“唔嗯嗯!!别,别过来噢噢!老公,站在那里!!”

忽然,在章尉之面前的人妻猛地直起腰,一只手颤抖着抚摸风衣肚子处,一只手撑在一边的柜台上,转头带着乞求的眼神看向他。

原本只是有些微潮红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绯红,双眼隐约之中看向对方带着迷离与克制,咬着的下唇,简直把求饶美妇的娇羞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看得章尉之鸡巴一跳。

“妈妈。”突然出现的章磊努着个嘴凑过来,嗅觉灵敏地捏着鼻子扇着空气:“哎呀妈呀,什么玩意气味,臭死了!”

秦颖咬着下唇,看着儿子指着地板上的一滩水渍,只好点头道:“这地板一滩水!妈妈这就收拾收拾!”

而此时就在这父子面前的美人妻正在大脑里激烈的做着清醒工作,仅仅几步之隔,就在他们眼前的风衣内,祁夕正赤裸着身体,一下一下耸动屁股,把硕壮,青筋爆炸的大屌,“噗呲噗呲…”抽插到底,光是龟头不断暴力亲吻娇嫩的子宫颈,就已经险些让秦颖腿软,直接瘫坐在地板上。

没有彻底被大鸡巴挑逗成为当着父子面淫叫的母兽,章家应该庆幸。

看着奇奇怪怪的妈妈,章磊踩着脚,绕过那滩水渍,走到妈妈身边,眼睛忽然瞪大,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妈妈风衣肚子处似乎有什么奇怪的隆起在运动。

脑子差点被肏傻了的秦颖,此时才堪堪看到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己的身边了,绯红的脸上马上严肃地瞪了一眼儿子,把他赶走,顺带也把丈夫给赶走。

而在章尉之的背后,整个鸡巴插在人妻屄里的祁夕,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把鸡巴埋在骚屄里的祁夕,彼时还在缓慢而用力地研磨着秦颖的子宫口,当着父子二人的面爆插美熟人妻,实在是太刺激了!

就在章家父子还在沙发上胡乱打闹时,祁夕揪着秦颖的奶子,悄悄把脑袋从乳沟里伸出来,吓得靠拖把支撑着的美熟人妻顿时松开胳膊,想要把他按下去,却不料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跪坐在了地板上。

而伸出来脑袋的祁夕,则是看着迷离红韵的美熟人妻,霸道吻上朱唇,撬开牙关,缠绵索取着秦颖的红舌。

“嗯啾~~不,不要~~齁嗯呢~~会被发现的~~~唔噢噢~~~嗯嗯~~~咕嗯~~~啾啾~~~~不不行~~~脑袋~~~好沉~~~”

就在不远处沙发上,自己的老公儿子还在打闹嬉戏。

而在他们相隔不远的开放式茶间跪坐着的美人,却被一个从风衣里探出来脑袋的少年霸道索吻。

明明这么危险,随时可能会被发现,可是浑身发热发软的酮体,却怎么也拒绝不了眼前的少年,反而在言语的抗拒下,香软舌头缠绵得更密切了。

风衣内插在骚穴里的大鸡巴,也在随着口水的“咕嗞”声,一下一下重锤着紧致的人妻甬道。

秦颖感觉自己好像在坐海盗船,身边只随着眼前的少年动作一下一下揪心,却又沉沦。

“老婆!弄好了没有~快过来一起看电视了!”

忽然,章尉之的声音扯着响起,炸在秦颖脑海里。

她猛的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的风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悄悄脱得露出两坨大奶,被双手抓揪、把玩着。

美人妻赶忙抱住祁夕的脑袋,“啵~”的一声,双唇离开,扯出长长的口水丝线。

然后把他的脑袋按了下去,抓紧扣好扣子,遮住脖子,弯腰跪在地板上,假装细心擦拭水渍的模样。

紧接着,章尉之出现在秦颖的视线里,只能看到自己的妻子跪着四肢撑地,只露出曼妙梨型的曲线,看不见她面朝地板的正面。

“有这么难擦吗?拖把都不行?”///“嗯.......”

章尉之疑惑发问,秦颖此时根本不敢抬头回话,只能极力抑制声线的回答。

被按回风衣的祁夕,在眼前章尉之面前,竟然直接不管不顾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甚至都能听到细微的“噗噗”声。

而在风衣颈窝下,祁夕张口嘴巴悄悄吐着唇语,低头看向颈窝处的秦颖,一字一句后瞳孔收缩:“颖儿阿姨,你一定要忍住噢~~~”

祁夕的舌头顺着人妻柔美的肌肤一路舔舐向下,胯下的鸡巴则是开始带着旋转,一下一下挑戳着娇嫩的膣肉,以往是抽插骚穴深处。

此时鸡巴却换了赛道,龟头像是常胜将军一样拿着锋利的铁枪,一下一下朝着深处周围的褶皱穴肉猛戳,搅得秦颖当着丈夫的面双臂一软,差点爽得当场趴在地板上。

“颖儿?你还要多久?别浪费时间拖这个地了,走,一起陪儿子看电视去!”章尉之说着便蹲下身,拉住妻子的手。

“什么声音?”章尉之忽然听到“噗呲噗呲”的声音,低头寻觅着,想要拉起妻子的身体。

可此时的秦颖早已荡漾在快感的浪潮里,还有什么比就在丈夫面前被大鸡巴爆肏来得刺激呢?

“不不行......好好舒服噢~~~~”低着头的秦颖眯着眼睛,眼角拉得狭长,不断张着嘴,嘴巴“o”着,吐着热气。

“什么声音?”///“嗯噢~厨,厨房~~”

尽管章尉之的声音就在耳边,但是四肢着地的美熟人妻却无法逞强说出一句话,只怕一张嘴,控制不断的情欲就直接暴露了出来,只好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臂,朝身后的厨房指去。

章尉之皱着眉毛,进入厨房一个柜子一个柜子检查起来。而此时的祁夕,也一个抽插,一个抽插的“检查”着他老婆的骚屄。

“啪啪啪啪啪啪!!!!”///“噢噢噢噢疯了~~!!”

趁着章尉之逐渐远离,被包在风衣里的祁夕居然动作开始大了起来,细小但是清晰紧密的卵蛋拍打肥臀的声音不断传来,惊得秦颖死死压住喉咙嘶吼淫叫,美眸忽闪忽闪的不断翻白。

在这离丈夫、儿子几米的公共距离里,章磊就这样看着四肢着地的美母,忽然颤抖地用尽全力、轻轻将自己放在地板上,风衣压着的奶子,挤压在地板上滩成一轮圆饼。

秦颖的下半身身体奇怪地没有挨在地板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藏在了她的风衣里,隔在她与地板之间。

原本丰腴端庄的美熟妇,此时只能面朝地板,嘴巴死死捂着,浑身像是一只濒死的泥鳅一样,小幅度但频率极高的颤抖。

耳朵边上忽然又响起了奇怪,一连串的“啪啪啪”的声音,章尉之挠着脑袋起身,下面的柜子看完了,开始一个个翻着上面的橱柜。

而指引他来到厨房的妻子呢?

此刻却在无比贪婪大胆地与风衣内的大鸡巴董事长迎合着主动交欢,本就没有被擦干净的水渍,此时被更多晶莹的淫水湿染,扩大规模。

祁夕藏在风衣里,使了劲地耸动着屁股,一下一下重锤砸在秦颖娇弱的子宫口上。

四面八方缠绕的肉粒触手,无比谄媚地收缩夹紧着这根鸡巴万岁爷。

至于上半身,则是大口大口当着父子俩的面,吞含着美妙绵软的雪白乳肉,牙齿轻咬已经发情凸起的紫红色奶头。

虽然整个人被压在地板上,熟女的闷淫雌气却像是柔软的床一样将他包裹,让男人的动作变得愈发狂暴。

“噗吱~~”随着大鸡巴忽然一个挺刺,原本抽插的动作蓦的一停,身上的美熟人妻原本颤抖的动作也像是按了暂停一样顿了下来。

在风衣内,只见男人的两个卵蛋似乎在憋气,屏住呼吸,顺着鸡巴的青筋往里走,一路到达龟头,只见血红的龟头直直的刺入一个圆环状的嫩肉——————秦颖被开宫了!!

“齁齁噢噢噢噢呲呲呲~~~!!!”

而身下的祁夕也不管不顾了,被发现就被发现吧!被发现了也要把这对绿帽父子的老婆、美母给开宫爆射!

“咕,咕,咕咕唧,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只见祁夕的卵蛋,疯了一样地涌动鼓起着,代表着一股股的粘稠精子,在如今刺激的环境下,反而加大了输精的数量和力度。

秦颖只感觉自己的子宫壁像是临刑的犯人,一股股的精液简直就像处决的子宫一样,每一股的冲击碰撞都能让她翻着白眼浑身痉挛一次。

一股股的清凉淫水,更是不要命的朝着喷射的龟头倾泻而下,艰难地顺着鸡巴与膣肉的缝隙往外泄漏。

米白色的宽大风衣,此时根本遮盖不了里面塞着个男人的事实,光是二人被高潮冲烂而引发的交媾动作轮廓,就已经把人妻偷情的事实交代得干干净净。

但是,章磊却送上了个助攻,看着电视的他把电视声音开大了,盖住了他们的声音。整个人沉浸在电视节目里,对着大荧幕学着唱歌。

“啊啦啦啦…”///“磊磊!把声音弄小点!!”

秦颖:“齁齁齁噢噢噢噢噢!!!!鸡巴!!!鸡巴爆射进来咿咿咿咿咿咿!!!!”

“喝咯~”///“章磊!叫你把声音调小点!”

秦颖:“嗯嗯齁齁噢噢~~太猛了惹!!”

秦颖极力想要克制被抽插的背德刺激感,可是不能观察骚穴,带来的是触感上更敏感的刺激!

她只觉得自己的每一处肉粒和褶皱,都无比亲地的感受着董事长大鸡巴抽插所带来的穴肉翻涌,一下,一下,推出去的不仅仅是多余的空气,也是自己的理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祁夕和秦颖二人已经丢失大脑、意识空白躺在地上时,在厨房忍无可忍的章尉之,怒气冲冲地直接无视了门口低头趴着的妻子,两腿间奇怪的、变得更多的水渍。

他大步冲向客厅,抄起袖子,拿过电视遥控器就是调低声音。

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儿子,章尉之回到厨房搜寻声音源。

只见一个倩影正弯着腰背对着自己,细细地在灶台检查着。

听到脚步声传来,秦颖回首一笑:“呵呵呵,老公,是,灶台的原因,我弄好了。你快去休息吧!”

隔着有点远,章尉之看着让人安心的妻子,嘴巴上回答:“好了好了!还得是老婆!来,一起过来歇一会!”

“额呵呵呵....不...我先去洗个澡,搞完这些出了些汗,黏糊糊的。”

秦颖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绯红和汗水,趁刚刚射精终于完毕,祁夕便悄悄解开秦颖的风衣,费劲拔出塞在子宫里的鸡巴,钻出风衣转而进入浴室。

面红耳赤的熟女人妻,香汗淋漓地听着祁董的吩咐,临走前还不忘伸出脑袋,嗦了一口带着自己淫水的大屌。

“我去洗澡了,你陪磊磊吧。”几乎是连带着不给章尉之回答机会,眼前的美熟人妻话毕便主动往浴室挪去。

“啪嗒!!”浴室门被猛的闯开,紧接着便“砰!”一声砸门关上,身着风衣的美人妻背靠在浴室门上,浑身香汗淋漓,美眸情露。

看上去诱人极了,朱唇轻启:“主人,阿姨,阿姨来了。”

淡淡的回音回响在这隔音极佳的浴室内,秦颖忽然眼前一黑,一根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糊在了自己的脸上,熏得让人发昏的浓郁雄性气息直冲鼻孔,脑袋则被一个屁股毫不客气的坐在其上。

秦颖虔诚地张口嘴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弄着整根竖着贴吊在自己脸上的大鸡巴。

“汪汪汪汪~母狗,对不起大鸡巴主人~汪汪汪~求求~求求大鸡巴主人~赏赐母狗大鸡巴吃吧~~~”

秦颖并没有让她觉得十分难受,反而因为这种异样的压迫和舔舐方式,浑身变得更加燥热。

被鸡巴盖住大部分的俏脸,因为遮盖的原因也变得更加色情。

祁夕舒服地感受着屁股下美人的上道服务,小手轻轻抚摸着秦颖的脸庞。

耳朵里传来的淫语和鸡巴上传来的湿润触感,让他不久前才在地板上开宫爆射过美人的鸡巴此刻又缓缓勃起。

只听“啪!”的一声,祁夕跳了下来,带着那根粗壮的鸡巴,一弹一弹地引起秦颖视线的变化。

“嗦干净噢~我特意没有清洗的~~”

看着浑身青筋缠绕的大屌,此刻还残余着自己高潮阴精和精液混杂的残渍,圈圈已经干涸的白沫,把整根鸡巴沾染得更加淫靡。

秦颖缓缓俯身跪下,精致的鼻子顶在龟头处,马眼正对着自己的鼻孔,猛地狂嗅着。

“呼———”一股直冲脑门的鸡巴气味幻化成一根真正的鸡巴,狠狠爆肏她的大脑,一股电流顺着自己的脊椎直直往下。

秦颖跪着的双腿一阵打颤,光是闻嗅这股迷离的味道她就已经有些把持不断,隐隐喷水了,现在,要把自己和祁董爱液的混杂一口吞下,那该有多爽?

“啊唔嗯~~~”只见秦颖慢动作张口嘴巴,抬头双眼勾引似的楚楚望着男人。

配合着粉红的口腔膛肉一点一点地贴合,接触到他硬得发昏的大鸡巴上,然后———双颊收紧,抿嘴,吃掉!

“噢噢噢噢!!!骚母狗!谁教你这么,这么吃鸡巴的?!啊啊啊啊!!”

眼前美人勾魂的眼神,配合慢动作,简直把鸡巴当新郎的爱之口交,让祁夕爽得根本招架不断!

他猛地抱住秦颖的脑袋,却不料美人妻此时却突然“呵呵”地吐出前半部分鸡巴,脸颊紧紧贴在火热坚硬的鸡巴棒身上。

“大,大鸡巴主人,母狗,母狗想要慢点吃,汪汪汪~”

双眼通红的祁夕咬着牙,狠狠拿着她的细嫩脸颊肉当发泄,暴力摩擦了几下,内心的火热缓解了半分。

他喘着粗气,放开抓着秦颖脑袋的双手,示意她可以继续了。

脸蛋被鸡巴狠狠擦了几下的秦颖,清晰可见一抹红印。

但是她却抿嘴一笑,得到了男人的示意,再次提起她那勾魂的眼神,一点点地蚕食,抿含着祁董的大鸡巴。

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祁夕只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面条线子一圈一圈的缠绕,速度缓慢,但是又销魂刺激。

秦颖那像是被强迫、但是却又万分勾引的眼神,好几次都让他想直接把鸡巴,狠狠塞到她的喉咙最深处,不要命地当作人肉飞机杯狠狠发泄,但是美人的可怜眼神却又让他冷静下来。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秦颖的喉咙终于形成一个大的隆起,原本还矜持的美眸,此时也无法始终维持,偶尔一下一下地翕忽翻着白眼。

而鸡巴终于被全根含入的祁夕,则是畅快地抱紧了秦颖的脑袋,长叹了一口气。

“呼~~~~!!”

难怪那些古代君王受不了勾魂的妖女,眼前的美人妻的慢动作口交,配合眼神榨精,简直要把自己折磨疯掉。

开始逐渐挺腰抽插的祁夕,慢慢让胯下的娇熟女适应自己过于粗壮的鸡巴。

秦颖也十分配合地一次次抬头,楚楚可怜的眼神,似乎在说自己是被逼的,要不是瞳孔深处的满足和春情,双手不老实的自摸,祁夕恐怕还真的怜香惜玉停下了。

“呵呵母狗阿姨,同样的招式还来第二次?”

祁夕冷笑一声,随即在秦颖没有反应过来的一下忽然加大力度,一下简直要把她的喉咙顶穿,重重砸在了她的喉管上,惊得还在眼神盯榨的美人妻双眼一阵翻白。

“还没完呢!继续看招!”

一下!

两下!

三下!

在此之后,祁夕的抽插,总是在寻常力度里夹杂大力深肏。

惹得原本保持自己节奏的秦颖,在这番攻势下彻底乱了阵型,连忙拍了拍他的大腿,费力吐出已经被湿润干净,只剩下口水层膜的鸡巴。

随着秦颖拍着祁夕大腿的小手一软,脑袋猛的一沉,浑身像是被触电了的肥白鲤鱼一样。

大龟头死死抵住她喉管,在浴室花洒喷浴的温水笼罩下,朝着她的胃管深处射精!

“噢噢噢噢!!!!呜呜呜呜呜!!”

秦颖含紧巨根,止不断的泪水流出眼眸,只不过,那是幸福、快乐的泪水。

而在她的身后前射精的男人,爽得长仰脑袋,粗壮的鸡巴一抖一抖的,朝着人妻骚喉射出浓浓的精华。

*********

*********

“冬姨,我可来了。”

花室内,“嗒~”大门一打开,对面映入眼帘的,是素白熟女人妻服布料下包裹的一部分丰腴诱人的肉体。

贺卿冬一楞,那头传来的熟悉少年声音像是重锤一样敲在了她的脑袋上。

那股沉沦的羞耻感和肉体上宛如恶魔锁链荆棘刺入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有些颤抖声线的想要开口,却听到面前传来了一阵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一支青筋与热气缠绕、雄息与腥臭共漫的堂堂肉棒怒目而现。

“冬姨,想它吧?”///“咕噜~~!!”

清晰可闻的口水吞咽声,贺卿冬的眼睛在看到这闯入自己这片空间的肉棒的这一刻,理性仿佛被人用手抓住,死死往肉体后一扯,剥离了一般,自己的清醒大脑,此时被这突然闯入的雄根气息萦绕的骚腥味锁在了无形的空间内,无声的呐喊锤击着,试图将自己唤醒。

但是她内心火热的欲望,却不断催使着她朝着那根肉棒虔诚的靠近、闻嗅。

“再.....再靠近点....好好看看吧......”

内心深处的欲望化身为等身模样的贺卿冬,牵引着她的身体,循着那气息简直倾倒下去。

虔诚熟女人妻宛如跪拜神明一样,几欲朝拜自己肉棒的景象。

那原本深情却毫无波澜的桃花眼眸,此时瞳孔尽是朝那怒红色的龟头挤拢,呈斗鸡眼状。

丰润饱满的红唇,此时也已经微微张口,露出洁白的皓齿,不断呼着热气。

忽然,贺卿冬那嫩细的手掌触碰到肉棒的那一刻,简直是火山口一样的热量将她浑身烫得一颤,竟然动作由推改摸,静静停留在了那棱角分明的青筋肉棒上,呆滞了起来。

‘好,好烫!’贺卿冬感觉自己的手掌接触肉棒的地方,好像被人用岩浆顺着血管将热量输送了进来,在那磅礴的温度里,还夹杂着一缕缕的可疑因子,躁动挑逗着自己的身体,一如煽动火势的鼓风。

她咬紧了下唇,那一双看谁都深情款款的桃花眼里,瞳孔都被这刺激得快要涣散掉,整个人好似被化为实质的欲火焚烧一样,不安却又期待似地扭捏颤抖着美肉熟躯。

“呵呵呵.......冬姨,禁欲隔了几天再摸,感受很不错吧?”祁夕站着,闭着眼睛,享受着肉棒上冰凉小手的柔腻触感。

只可惜那纤细如玉的十根手指,因为它主人的动作一动不动,虽然舒服,但是却缺乏乐趣。

“我....我不知道......噢噢噢噢!!别别乱动~~~”

贺卿冬声音语气有些软弱的想要辩解,但是使坏的祁夕可不想理会她的说辞,既然她的小手不肯动,那就让自己的肉棒动起来!

于是乎,贺卿冬那捧着肉棒的双手,忽然被肉棒不安分地搅动起来,横冲直撞地在她的手里扭来扭去。

龟头上渗透滴落的先走汁液,随着它的动作而乱甩乱涂在了贺卿冬的手上、手腕上、袖子上,甚至还有一些甩到了她的脸上。

渐渐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由肉棒的主动,变成了她十指的主动。

“不动?冬姨,几天不见,貌似你连规矩都忘了呢~~正好,就让我来教育教育你不也挺好的?你说对吧?骚~母~狗~”

“???!”听着祁夕语气轻佻而语出惊人,贺卿冬当场差点大脑宕机,手上的动作却也因此变得更加激烈,细腻的撸动按摩由被动变成主动,柔滑的十指像是抚弄竖琴一样,根根滑过肉棒上的青筋。

“骚冬姨,骚母狗,你作为我一辈子的鸡巴套子,见面的第一声招呼,应该主动喊主人,记得了吗?怎么,拔屌就翻脸了?”

听着祁夕冷言冷语,贺卿冬银牙微颤,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酮体十分享受着这尺寸巨大的肉棒带来的热量炙烤。

成熟雌性对于这种暖洋洋的雄性熏烘有着本能的沉沦,贺卿冬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通红,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媚香:“我....我当然记得了,主,主人~”

“嘶————呼~骚冬姨~你主人的肉棒怎么样?想不想要主人射出来?”仰着头享受着美人十指的祁夕再次开口调戏道,自己伸过去的鸡巴,清晰感受到了门板那头的贺卿冬明显动作带上了慌乱,力道也由之前的适中缓慢变得无规律,时快时慢,时重时轻,像是章鱼的触手在摆脱人类的抓捕一样的抵抗。

有些支支吾吾起来的贺卿冬没有说话,光是听着都觉得害臊的贺卿冬哪里肯理他。

但是当那句“射出来”传入到她耳朵里后,她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自然而然想起了自己被祁夕顶着内裤射进自己子宫里的那股酸爽感,那直愣愣的充实感,粗暴捅在自己子宫颈上的快感,自己好似被绑在火箭上,身体一极速粗暴的性爱剥离肉体的绝顶刺激,被简直要把自己整个人用鸡巴顶起来一样飞起来。

这情色的肉体回忆,让她的双腿不禁打战,原本准备脱离肉棒的双手又有些犹豫了起来。

都说女人是感性生物,感受过顶级的性爱后,便再也忘不了那蚀骨的销魂快感,像是虫子一样沿着她的脊椎骨往上爬。

贺卿冬咬着下唇,深情款款的桃花眼,忽闪忽闪地盯着那伸到自己这边坚硬、灼热、冒着前列腺液的肉棒。

曾经 被这根肉棒插得神魂颠倒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自己的眼前似乎出现了过去的自己一脸愉悦享受的模样,在这肉棒上驰骋的画面。

仿佛耳朵里似乎也清晰传来了那肉棒一下一下凿进自己子宫颈,光是每一次深入,就爽得自己无法呼吸的碰撞声。

“我....我.....”贺卿冬捂着胸口,感觉有点想吐,但是脑海里那近在咫尺的鸡巴的模样和气味却像烙铁一样刻在身上,怎么也抹不去。

子宫瘙痒得简直要烂掉,察觉被粗暴捅凿的挤压感,让她忽然觉得好空虚。

熟女人妻服饰下的蜜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张合吐着透明的淫水了。

她闭上眼睛,摇晃脑袋,那一次次自己沉沦的淫语像是勾引她堕入深渊的魅影一样再次浮现。

贺卿冬极力的想要变得清醒,整个人因为理性与情欲的挣扎而痛苦的扭动起来。

已经吃过一次大肉棒的蜜壶,此时已经在空气中弥漫的雄性气息里开始缓缓下沉,体验过下坡300迈的速度,平地的缓速,此时已经无法满足她的胃口了……

……

“嗒。”花室大门被轻轻推开,一脸皱纹的老婆婆木然着脸,慢慢走了进来,鼻子忽然抽动了一下,有些悱恻道:“贺太太,怎么这里好像有一股味儿啊?”

“........”///“贺太太?贺太太?”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呜呜呜!!停下!停噢噢噢!!!”

花室看门的老婆婆年事已高,五感下降得厉害,只是隐隐约约似乎听到隔壁传来什么动静,有些担心的凑近了询问来:“没事吧?贺太太?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当然不知道此时的隔壁是怎么样的光景,只见祁夕此时一只手双指钩住她的丰唇润嘴里,将她的两瓣唇瓣上下打开来露出里面的口腔膛肉;另外一只手则是暴力毫无保留地掐住了那人妻服下的纤细腰肢,身体紧密贴在她的后背上。

而被一副当作母马驰骋的熟女人妻则是红透了俏脸,极力想要闭拢嘴巴,摆脱那像是被马钩一样套在自己嘴里的手指,丝丝香涎不受控制地顺着自己的下唇流出,滑落,滴落在地。

身体晃动而起伏散乱的乌丝,深情含蓄的桃花眼眸,蓄满了一汪无可奈何的欲水,几乎要洋溢出来。

鼻子也因为刺激,而不堪流落几条晶莹狼狈的鼻涕,端庄整洁的俏脸,此时已然被身后的男人弄得一塌糊涂。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细密急促的肉体摩擦声,不断在他们二人紧密贴合的胯部传来。

掀开宽大的熟女人妻服往下看,便能看到自男孩的胯部出发,一条尺寸惊人、几乎是堪比驴马的巨屌,缠满裹绕着根根骇人的血管青筋,毫不客气地在女人那丰腴肥白的巨臀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冲刺与拔出,都能观察到一股淫水从贺卿冬的胯下渗出。

她整个人也战栗似的,肥白的大腿肉随着肉棒的动作而抖抖嗖嗖。

“呼~呼~~想不到冬姨的大屁股缝肏起来也这么舒服~呼~要不主人再给你射个女儿出来,跟秋琳姐做个跨龄姐妹吧?”

祁夕感受着贺卿冬股缝的惊人紧缩力,自己光是没有用手夹拢,那两瓣圆润的屁股肉就自动往肉棒上凑。

白嫩保养得极好的肌肤,更是娇弱得自己每一次的肉棒摩擦都能在臀肉上留下粉红的痕迹。

靠着前列腺液的润滑,这素股臀交的快感比起她的紧仄阴穴也是不逞多让,这个妇女真是全身是“宝”!

“呜呜呜~别.....别说了~~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祁夕可不管这些,松开了掐着贺卿冬腰肢的那只手,转而伸进了人妻服内,顺着丰腴的大腿肉,一点点摸上了素股的大肥屁股上。

有所感应的贺卿冬回头,那媚死人不要命的桃花眼看谁谁都迷糊,此时她的瞳孔里满是求饶和情欲的挣扎:“不...不要....”

祁夕读着她的唇语,低头一笑:“现在说不要了?刚刚的时候叫我大鸡巴老公不就一切都好了?”

听着主人的胡扯,贺卿冬简直要哭了出来,可她的身体却偏偏不争气在渴望着他的鸡巴,扭捏煎熬着把她夹在中间,她现在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于是闭上眼睛,任命似的摆烂:“你...你要弄就弄吧...噢噢噢噢噢噢噢!!!!!”

只见祁夕那伸进人妻长袍下的大手,不安分地揉捏起臀肉来,然后抓住一瓣,朝着自己的肉棒中间一个挤压,没有接触到肉棒的其他屁股肉像是触碰到岩浆一样,白花花的肌肤上,顿时有了些许被鸡巴炙烫的红印。

那突如其来的袭击,顿时让贺卿冬两股战战,丰腴的两条大腿开始剧烈摆动起来,宛如蝴蝶煽动翅膀一样,浑身挣扎着几欲离开。

“嘿嘿~骚母狗,这反应不是挺爽的吗?怎么,不喜欢大鸡巴主人的“服务”吗?”

看着女人狼狈模样的祁夕坏笑着,贺卿冬的臀肉素股,在自己刚刚的一巴掌的聚拢下,实际上也夹得自己的鸡巴爽了个激灵。

他不动声色地喘了几口气,继续趴在贺卿冬的背上捏揉着美熟女那美妙手感的肥白屁股。

另外一支扣着她嘴巴的大手,也由横着抓住她的唇边变成了竖着钩住她的下唇,叫得有些累了的贺卿冬自然的将上唇搭上,夹住了那两根手指,看上去就像是在吮吸奶嘴一样。

战战兢兢的贺卿冬,口水止不断地从唇缝里流出,她眼睑盖不断眨动眼皮,极力想要抵抗入脑的生理反应,却只能是徒劳的发出母猪似的呜咽。

此时,隔壁的老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这位老人的脚步是极轻的,眼见贺卿冬迟迟没有回应自己,也不强求,早已经悄悄离开。

可是这边的熟女人妻并不知道,仍然竭尽全力的抑制着自己的声音,抿着主人手指的嘴巴,变成了借力代偿的吮咬。

灵活的舌头,尽情搅拌缠绕着他的手指,想要以此卸去肉体上的沉沦。

但是她那可笑的反应,却更加忠诚谄媚地传递到了后腰的臀肉上。

祁夕感觉素股摩擦着的股缝,清晰察觉到了贺卿冬的克制与颤抖。

他“啵~”的一声拔出插在她嘴里的手指,沾满了晶莹香黏的涎水。

然后充满自信的,极其缓慢而坚决的,插进了她的腋窝下,将她的整条无力的手臂抬了起来,轻轻撸起了她的人妻袍袖子,露出了她洁白如藕的手臂,往上竖起,一股奇浓无比的熟女媚香,顿时从她的腋窝处散发出来。

强烈的刺激着男人体内的荷尔蒙,在空气里与自己的雄性腥臭结合在一起,互相争夺撕扯着所剩无几的纯净空气。

“嘶嘶————”祁夕鼻子抽动,他惊讶于贺卿冬居然身上藏着这么浓烈的女性雌香,这股气味浑然天成的从她的肉体散发出来,简直就是发情的明示信号。

他不敢想要是这股气味在路上或者其他场合被其他人嗅到,会引起怎么样的轩然大波,简直就是勾引雄性交媾的致命春药!

脸红透得耳朵根子都耙软了的贺卿冬,支支吾吾挣扎着想要将手臂放下,可是身体早已被主人的雄根肏得酸软,哪里还有半点力气抵抗身强力壮的祁夕?

却不料,那敏感至极的腋窝处清晰的感受到了一道灼灼的目光,扭头看去,祁夕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上脑袋来死死的,饶有兴趣地端详着自己每天都清洁修理,但是仍然有稀疏毛发,散发浓烈媚香的腋窝。

祁夕小心翼翼凑近了脑袋,伸出舌头,温柔的舔舐在了贺卿冬的腋窝处!

敏感的腋肉被他含弄樱桃似的轻轻吮舔起来,几缕今天才长起来的浅浅腋毛,也被他毫不嫌弃地照顾到了。

“哧溜~~好香......怎么...有这么奇妙的感觉....鸡巴简直也硬炸了.....嗯哧...咕嗯嗯呃........”

祁夕舌头舔弄的第一口,只觉得一股有些汗渍的咸湿味传来,但是并不恶心。

紧接着,那股奇妙浓烈的雌香以一种更猛烈,更直接的方式近距离顺着舌头,鼻子冲了进来,钻进他的大脑里,直愣愣的仿佛在一个未成年男孩面前搔首弄姿的性感脱衣女郎一样。

他抬头看着贺卿冬又羞又媚的俏脸和那引入深邃的桃花眼,好像在开口说话:‘来呀,大鸡巴老公,肏死人家吧~~~’

“呼~好奇怪~你怎么~这么骚!!”

有些难以忍耐的祁夕举着她的手臂,羞愧难当的熟女人妻,咬着下唇,极力在平息大脑视觉画面的贺卿冬,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撼当中。

随着祁夕的每一口呼吸和动作,她感觉到屁股中间夹着的那根怪兽鸡巴,正仿佛洪荒时期即将爆发前的休补。

自己的两瓣肥白的臀肉,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被再度膨胀的肉棒挤得战栗颤抖。

这是来自雌性生物灵魂深处,从古至今就有的恐惧,对未知,猛烈,最原始的交媾的恐惧;是对一场明明知道结果,但是却怀揣着虔诚,膜拜的赌徒心理以及之后的绝妙落差的期待。

她的另外一条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松开臀肉的男人举起,如法炮制的露出了那蕴藏着浓烈雌香的腋窝。

随着男人再次伸长了舌头,像有猫科动物的倒刺一样,用舌苔狠狠在她的腋窝上一剜,原本还脸颊通红、怒目低头的贺卿冬,顿时尖叫了一声,筛糠似的抖动起身体来。

“噢噢噢噢!!不要!!不要舔那里啊啊啊啊!!!”

找到敏感点的祁夕,很快便反应过来,伸出一只手,双指呈钳子状,揪住了另外一个腋窝的敏感嫩肉,往上提溜,这边的舌头像是吃冰淇淋一样快速舔弄起来。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脏啊!!呜呜呜呜呜!!人家那里很脏啊啊啊啊!!!停下!!不要舔了!!不要弄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贺卿冬在这双重夹击下如遭雷击,整个笼罩在人妻服下丰腴的肉体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原本被祁夕束着抬起的手臂也无力想要跌下,整个人的身体却又突然一个激灵,屁股上的肉棒被祁夕控制着往下死死的一按,棱角分明的坚硬棒身,毫不客气的挤进了臀肉之间。

火热的硕大龟头,像是刷卡一样划过她敏感脆弱的菊穴,再经过那湿漉漉,却还剩下一条蕾丝内裤遮挡的阴户时,狠狠往里一凑,两片肥厚的阴唇顿时被这粗壮的鸡巴给挤压到了两边,谄媚得想要伸出媚肉把它往里请。

不解风情的紫色蕾丝内裤,也发出了悲鸣似的呻吟,随着肉棒的动作包裹着棒身,深深陷入到了早已经饥渴万分的膣穴里去。

“................”忽然一阵沉寂,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肉体淫靡的碰撞声与肉体生理反应的流水声。

美熟妇膣穴里的肉棒没有被推出,而是更加死死,紧密把它往里拉扯。

“噗呲!”////“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

贺卿冬毫不客气便将她的肥臀对准了肉棒,狠狠坐下,双手抬起背在后脑勺,尽情露出自己羞耻不敢言语的腋窝,毫无保留地释放着发情雌性的媚香,整个人深蹲一样蟹踞着腿在他的肉棒上起伏。

在膣穴接触到肉棒,随着她往里坐入的那一刻,空虚的子宫颈又再度回到了那天充实到几乎要爆断的感觉。

整个子宫壶像是被大鸡巴往里挤压一样,柔韧的蜜肉在这久旱逢甘霖的这一刻,满足得简直要舞蹈起来。

之前极力克制的呜咽在此时尽情释放,贺卿冬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都要随着这再一次享受的肉棒而升华,飘飘欲仙。

“呜呜呜呜呜~~~真的~~真的好舒服~~~”

贺卿冬的肉体,在此时对她大脑释放的快感信号,已经达到了一个奇妙的高度,唯有生理反应的哭泣,才能将这宛如雷霆一般,痛贯自己阴穴内肉棒的快感稀疏半分,宣泄出来。

祁夕错愕地看着出乎他反应意料的贺卿冬,肉棒丝毫不顾及上面还缠顶着一轮蕾丝内裤,一次次在被动里,美人跨坐在他的肉棒上,像是体育课上被惩罚做深蹲的学生一样,一边哭泣着,一边甩动着胸前硕大的奶肉,颤抖着身体一次次不厌其烦,贪得无厌的对准自己的肉棒吞吃,坐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贺卿冬仿佛被打开了某种开关,光是淫靡如舞蹈般的深蹲性交还觉得不够,空气里的情欲因子被她吸入鼻子里,身体觉得燥热无比,将雪白的藕臂从后脑勺拿出,开始毫不留情、带着混乱地撕扯掀开碍事的衣服,迫不及待将一对紫色胸罩都几乎兜不断的一对白花花大奶露了出来。

那摇摇晃晃在空中的奶瓜,由于重力因素而自然得有些垂坠,胸前的乳肉调皮的往腰侧方向摊溢着。

随着这对蜜瓜奶肉的裸露,空气里的成熟女人的雌香味带上了一丝奶味。

贺卿冬低头看着主人凝视着自己双乳,目不转睛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在眼泪流淌里笑了出来,浑身上下被他的鸡巴肏进阴穴里的内裤和眼前的胸罩。

紧接着,她伸出修长的手臂,挑逗似的轻轻捏住自己胸罩的一角,恶作剧一般往下掀了个角度,大幅度露出了里面被包裹的乳肉,看得祁夕的肉棒猛的一跳,弄得做着深蹲女上位的贺卿冬颤声一叫:“啊~~呵呵呵~~~怎么......想看吗?”

贺卿冬托着自己沉甸甸的奶肉,凑近了在男人头上晃悠着。

祁夕看着那诱人的奶瓜,只觉得口干舌燥,嘴巴里有一股想一口吮吃在那蜜乳上的冲动,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想...!想吃!....好美的乳房!”

听着男人毫不吝啬的赞美,贺卿冬笑了,尽管泪痕有些花了脸。

但是却让她整个人更有一阵破碎感,她放缓了深蹲落座的动作,速度减慢,细密如触手般的膣肉开始细嚼慢咽起肉棒来,一寸一寸宛如钝刀割肉,有力而沉稳地一点点吞吃,起伏,吐出。

爽得祁夕额头冒着青筋,小腿肌肉有些痉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下轮到祁夕诧异了,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突然转被动为主动的美熟妇。

看着身姿丰腴妖娆的熟女人妻那桃花眼眸明暗不定,女上碾坐的巨臀,居然开始缓缓的慢捻晃摇起来。

纤细的腰肢与陡然宽大的臀线轮廓下的膣穴,好似猪笼草一样,捕食享受着男人的鸡巴。

“噢噢噢噢!!”祁夕收缩着瞳孔,插进她体内的肉棒随着这极致挑逗慢蚀的动作急速抖动着。

他第一次有了不可掌控的性爱感觉,贺卿冬此时哪里还有半点之前虔诚人妻的模样,俨然站在了对立面,活脱脱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勾魂吸精的魅魔!

“坏主人......哈哈......夹死你!夹死主人这根坏东西~~”

喘着香气的贺卿冬其实也并不好受,看似她慢慢接过了整场性爱的掌控权,但是膣穴里那简直包裹不断的肉棒,横冲直撞地在敏感的褶皱肉触里动来动去。

自己的碾臀晃腰慢动作,让她哼哼唧唧的翻着白眼,她觉得自己好像在试图征服一坐火山,究竟是被淹没在欲海的岩浆里,还是将其熄灭。

她不得而知,双手捧着自己兜不断的乳瓜,白晃晃的肌肤和紫色的胸罩交映衬托,那成熟女人的丰腴在遮遮掩掩下变得欲拒还迎,风情万种,溢出手边,托不断而下垂的奶肉像是熟透的果实上,垂下滴涎的仙酿。

祁夕伸长了脖子极力的想要上前,张嘴一享芳泽,却总是被降下的乳肉一个起跃,再次落空,让他的俊脸都有些通红。

祁夕咬着牙,强忍着绝妙的肉棒舒爽感和视野里那勾人的肉体,喘气怒斥着:“干!骚母狗.....啊!我顶!肏死你!!我看你才是根本就忍不住了吧!!啊?!骚屄母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贺卿冬加快了动作,身上的香汗流得淋漓,双手捧住乳肉,坐着深蹲起伏的女上位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从后面看,便能看得这惊人的巨臀,是如何贪婪饥渴地一寸寸用被扩张的肉片,艰难吞下青筋虬龙粗壮的怪物肉棒,宛如山海经里的奇兽大战,狂暴原始的性爱带着一丝奇幻的瑰丽。

这美熟女那凹凸傲人的肉峰,在起起伏伏之下展现着惊人的柔美,与她玫瑰红的阴唇吞下的硬扎粗犷的鸡巴形成了第一层反差。

而往前看,才发现那被她压在身下的肉棒之主,却是一个面容帅气的英俊少年。

涨红了的俊脸与他胯下骇人的鸡巴形成了第二层反差,颇为健硕的身体,简直能被她整个身体包容进爆满的丰腴身躯内,却怒吼着让身上的贺卿冬一下又一下地翻着白眼、抵御试图将大脑理性肏飞的快感。

贺卿冬觉得自己有点支撑不断了,质量优秀的胸罩已经在甩动的动作里有些摇摇欲坠。

她那一直遮挡的双手也终于腾了出来,欢呼雀跃的一对奶球在空中欢腾。

贺卿冬的双手往上,抱住后脑勺,将那熟女的多毛香腋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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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因素,让人不禁怀疑这种极品女人,是不是就是为了交媾而生的!

“啪啪啪啪啪啪!!”

速度加快,贺卿冬觉得自己的屄要被肏出火星了,慢慢腾碾的大肥屁股也开始随着自己的欲望重重落下,不再管那里细嚼慢咽的寸寸享受,细嫩的屄肉简直要被大鸡巴肏得融化,屄芯子都要被那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给肏碎。

原本还想掌控主动权的贺卿冬,最终却还是无法抵挡主人的骇人恶兽鸡巴,像个战败的女将军,谄媚下贱地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战胜自己的国王。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不要!!不要加速啊啊啊啊啊啊!!!!屄要烂了!!!屄要被肏爆惹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齁噗唔唔唔唔嗯嗯!!!!呕~~!!呜呜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齁噢噢噢噢噢噢噢!!轻点!轻点轻点!!!!啊啊啊啊啊———————”

随着祁夕开始掌控主动权,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捏住了那丰腴起伏的臀肉,左右甩动手掌,一下一下的爆抽着那贱淫的肥肉。

同时伸长了脖子,弯曲腰肢,一把叼含住那在空中下贱淫荡甩动的奶肉,用牙齿轻轻将深陷的内凹乳头咬住,猛地叼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肏!你怎么这么会叫!啊?!!说!你是不是我的骚屄母狗!!叫!叫大鸡巴主人!快点!!”

在性爱风暴中摇曳如残灯断烛的贺卿冬支支吾吾,咿咿呀呀,不甘地仰着脑袋,双手仍然抱着后脑勺,像是被身下的健硕体育老师性爱惩罚的淫荡女学生。

“齁哦哦哦哦哦!!大鸡巴坏鸡巴坏鸡巴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屄芯子要碎惹——————子宫为什么擅作主张的张口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不要!!不要!!不要肏进人家的子宫里面啊啊啊啊啊————————”

祁夕眼见这美熟女宁为屄碎、不为瓦全的态度,都被肏得神志不清了,却依然死守着阵地,胯部的动作也发了狠,一圈一圈泡沫似的白沫鸡巴和肥厚阴唇的交合出磨豆子似的不断产出,甚至那两片阴唇都已经开始痉挛得颤抖了,却被不管不顾的肉棒毫不客气地一口气顶到底。

龟头对着贺卿冬的肉体,擅作主张张口的子宫口粗暴碾磨亲吻着,那脆弱柔软的子宫闻到大鸡巴上浓烈的雄腥味,自动拉扯着将子宫壶一降再降,实在讽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手掌没有丝毫停止,张张清晰的红印,像是在宣誓谁是征服了这具肉体的主人一样,刻在了肥白柔软的大屁股上。

臀肉被抽得产生一道道波浪,连带着把里面的屄肉也收紧了,夹得祁夕的鸡巴爽得不行。

撞!拼命的撞!撞破那女人的贞肏羞耻!将她变成性爱里的淫奴!

男人的大鸡巴,此时一下下仿佛凿在了贺卿冬的大脑里。

她原本主动落座的动作,已然变成了男人的主动,不久前才有些嚣张的她此时变成了被动承欢。

“说!骚屄母狗!!说主人是你的大鸡巴老公!!再不说我就射里面再生一个,给秋琳姐做个姐妹伴!!”

逐渐开始冲刺的祁夕,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开始松懈,气喘如牛道。

听到“内射”的消息,贺卿冬才如梦初醒,桃花美眸里惨杂着绝望与欲望,娇声颤抖着:“呜呜呜呜呜!!会怀孕的今天是危险日!!绝对会怀孕噢噢噢噢噢噢噢!!!!”

可笑的是,上身嘴巴越说,下身吸得越紧。

最不舍得肉棒的却还是她自己的屄肉,整个甬道里的膣肉真空螺旋似的,根本不肯放手半分,饥渴的子宫一次次违背大脑的指令,毫不客气把鸡巴一口口的吞下,就连祁夕都惊叹这欲女爆发的惊人吸力,哪里有半分想要离开的迹象,简直就是巴不得把自己的精液统统榨出来,想要妊娠受孕了!

“噢噢噢!!骚屄母狗!!你要不要自己看看是谁吸着大鸡巴主人的肉棒不放呢~~我看你是分明就不想离开我的肉棒吧!!想要受孕就直说!!我这就——————射烂你的屄芯噢噢噢噢噢噢噢——————————!!!”

“噗呲,噗呲。”贺卿冬的桃花眼眸一阵绝望昏暗,怔怔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

清晰的气泡声从她肉体的最深处传来,一股灼热绵密的液体像是岩浆一样,从“龟头火山口”迸发出来,烫进自己的子宫。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大鸡巴射进来惹!!!!!秋琳、秋琳以后怎么办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别烫了!!烫!烫烂骚屄惹噢噢噢噢!!!!绝对会受孕的!!绝对要受孕噫噫噫噫噫噫!!!秋琳!!对不起,妈妈,妈妈要给你填个小妹妹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全部射进来!统统射给我噢噢噢噢噢!!!!”

瞳孔因为这五雷轰顶一般的射精快感而变得涣散离合,丰润的红唇,怎么也包裹不断那不断吐出的肺腑淫语。

贺卿冬哪怕极力咬紧银牙,却仍然流出崩溃的香涎,整个人带着绵软硕大的奶肉塌趴在祁夕身上。

子宫仿佛地震一般对着滚滚射精而来的精液岩浆,不要命地把清凉的阴精喷泄而下,浇得还在射精的祁夕爽得脚趾头到头顶好像被人浑身捋了一遍,往上做着凯格尔运动、撅着腰、再把鸡巴往前送了三分,整个龟头浸泡在充满二人爱液的子宫壶里,亲吻着娇柔的子宫肉壁。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因为无上高潮、无力趴在主人身上的贺卿冬,在痉挛里还是呜咽起来。

她又悔恨又觉得刺激,子宫里暖洋洋的龟头,时不时戳得她中断一下呜咽。

穴道里充实的肉棒,撑得她的小穴懒洋洋的满足,哪怕是在哭泣,眉眼之间的餍足却是无法遮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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