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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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皇城的上空,曾经流转着护国大阵的金色辉光,如今只剩下铅灰色的劫云与呛人的硝烟。

轰——伴随着一声震彻神魂的巨响,天元女皇玉隐,这位以女子之身登临帝位的绝代人主,如同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凤凰,从高天之上笔直坠落。

她的身体撞碎了早已残破的观星台,在一片狼藉的琉璃瓦与焦黑的梁木中翻滚,最终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白玉广场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一口滚烫的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将身下洁白的玉石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嫣红。

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每一寸经脉都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碾过,丹田气海中那曾经浩瀚如星海的法力,此刻已是空空如也,只剩下国运反噬留下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死气在疯狂肆虐。

她想动,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都成了一种奢望。

(为什么……会这样……)玉隐的意识在剧痛的深渊中沉浮,眼前一片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身用万年冰蚕丝与凤凰尾羽织就的“九天云凤袍”,此刻已是褴褛不堪。

这件曾象征着无上威仪与荣耀的帝袍,如今被鲜血浸透,被尘土玷污,破碎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依旧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却也暴露了大片大片被法术轰击出的、青紫交加的伤痕。

她的肌肤,曾是九州所有女修都为之嫉妒的圣物。

那是一种超越了世间一切美玉的质感,温润、细腻、光洁,仿佛是九天之上的神明亲手雕琢的艺术品,常年有灵气萦绕,不染半点尘埃。

可现在,这神圣的玉体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与肮脏的灰尘,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她圆润的肩头一直划到丰满的胸侧,翻卷的皮肉下,甚至能看到森然的白骨。

她的脸,那张曾让无数英雄豪杰为之倾倒,让日月星辰为之失色的绝世容颜,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一头如瀑的青丝散乱地铺在地上,沾满了血污与碎石,几缕湿透的发丝狼狈地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那双曾蕴含着星辰大海、睥睨天下,既有帝王威严又有神女悲悯的凤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涣散的死灰色,只有在眼底最深处,还燃烧着一丝不甘与滔天的恨意。

(孙元……)这个名字,像一把淬毒的尖刀,在她破碎的心脏上反复搅动。

她最信任的吏部尚书,天元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在最关键的时刻,从内部将早已准备好的“绝灵阵”启动,耗干了她所有的法力。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缓缓没过了她的头顶。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嗒……嗒……嗒……那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玉隐破碎的心脏上。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透过朦胧的血雾,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缓缓向她走来。

来人穿着一身玄黑色的长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而诡异的魔纹,周身环绕着一股与这片废墟格格不入的、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邪异气息。

是孙元。

他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就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的、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他的眼神里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解剖般的好奇与玩味。

他蹲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玉隐脸颊上的一道血痕,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与温热血液交织的触感。

指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但那眼神中的冷酷,却让玉隐不寒而栗。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一寸寸地扫过玉隐残破的身体。

从她沾满血污的秀发,到她失去神采的凤眸,再到她破碎凤袍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和触目惊心的伤痕。

玉隐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响,她想咒骂,想唾弃,但涌上来的却是一股更猛烈的腥甜。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溢出,将她雪白的脖颈都染红了。

那副凄惨而无助的样子,似乎取悦了孙元。

他缓缓站起身,用一种欣赏杰作的目光看着她。

然后,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脚。

那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在玉隐惊恐而愤怒的注视下,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那张沾满了血与土的绝美脸颊上。

!!无法言喻的屈辱瞬间淹没了玉隐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靴底冰冷的皮革紧紧压着她的脸,粗糙的沙砾在她的皮肤上研磨,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孙元甚至还故意用力地碾了碾,将她的半边脸都深深地按进了地面的碎石之中。

她的视线被完全阻挡,鼻息间充满了皮革、泥土和她自己血液的腥气。

这一刻,她不再是九五之尊的天元女皇,她只是一条任人踩踏的、卑贱的雌狗。

(我杀了你……孙元……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泪水,混合着血水,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这是愤怒的泪,是羞耻的泪,更是绝望的泪。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而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渗出了殷红的血珠。

孙元似乎很享受脚下这具高贵身体的颤抖。

他维持着这个动作,足足有十几息的时间,才像是玩腻了一般,猛地抬起脚。

玉隐的头颅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短暂的释放感之后,是更加空虚和巨大的耻辱。

她大口地喘息着,视野中,孙元那张带着恶魔般微笑的脸。

他俯下身,看着她那双已经失去了焦距的、充满恨意的凤眸,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毫不怜惜地一记手刀,砍在了她脆弱的脖颈上。

玉隐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孙元弯下腰,像拎一只破麻袋一样,粗暴地抓住了她的一条腿。

他就这样拖着曾经高贵无比的女皇陛下,拖着这具沾满了污秽的、却依旧美得惊人的玉体,在满目疮痍的宫殿废墟中,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座属于她的、如今即将成为她的囚笼的寝宫。

她那雪白光滑的后背和丰腴肥美的玉臀,在粗糙的地面上被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凄艳的血痕。

一场无尽的、黑暗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阴冷。

彻骨的阴冷,如同无数条无形的冰蛇,从四面八方钻入玉隐的身体,贪婪地啃噬着她骨髓深处残存的最后一丝暖意。

失去了法力灵气的护持,她这具曾经万法不侵、寒暑不扰的帝王之躯,此刻脆弱得就像初生的婴儿,对外界最细微的恶意都再无抵抗之力。

意识,像是在一锅粘稠的、冰冷的泥浆中艰难上浮。

她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那重如山岳的眼皮掀开一道缝隙。

视线,从一片混沌的漆黑,逐渐聚焦。

这里不是她那以金玉为梁、灵晶为灯、终年温暖如春的“凤仪宫”。

这是一个由冰冷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岩石砌成的地下密室。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与一种邪恶能量燃烧后留下的、类似硫磺的焦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闻之欲呕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污浊气息。

光线昏暗得令人压抑。

墙壁上,每隔数丈便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幽绿色晶石,它们散发着鬼火般森冷的光,将岩壁上那些扭曲、盘绕、仿佛拥有生命的血色符文照得忽明忽暗。

那些符文,像是无数条正在沉睡的血色长蛇,又像是无数只窥探着猎物的狰狞魔眼,仅仅是看着,就让玉隐的神魂感到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她的身体……躺在一张床上。

不,那不是床。

那是一整块由万载寒铁打造的巨大刑台,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却散发着能将灵魂都冻结的极寒。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紧贴在这冰冷的刑台上,体内的温度正被其源源不断地、疯狂地吸走。

她想动,哪怕只是蜷缩起身体,抵御这刺骨的寒冷。

哗啦啦……

一阵清脆而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被一种同样由黑色金属铸造、表面铭刻着与墙壁上同源符文的沉重铁链,牢牢地锁死在刑台的四个角上。

这是一个极尽羞辱与展示意味的姿势——一个大字型。

她的双臂被向两侧拉伸到极致,双腿更是被粗暴地分开了近乎一百八十度,将她女性身体最核心、最隐秘的区域,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这污浊的空气之中。

铁链冰冷而粗糙,深深地陷入了她雪白柔嫩的手腕与脚踝,早已磨破了那层娇嫩的肌肤。

渗出的殷红血珠,在接触到铁链的瞬间,便被那惊人的寒气冻结,凝成了一朵朵凄艳的冰花,像是对她此刻处境的最恶毒的嘲讽。

比这刺骨的寒冷与肉体的疼痛更让她感到恐惧和崩溃的,是她……一丝不挂。

那件象征着她无上权柄的“九天云凤袍”,连同所有贴身的衣物,都早已不知所踪。

她就这么赤条条地,像一头等待被宰杀的牲畜,将自己这具保守了近千年、连她自己都未曾如此仔细审视过的、圣洁无瑕的玉体,完全地、彻底地、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这个阴森诡异的魔窟里。

(不……)玉隐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巨锤砸中。

羞耻、愤怒、恐惧、绝望……无数种负面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凝聚起的一丝理智。

她的身体,是神明的杰作。

每一寸肌肤,都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洁、温润,在幽绿色的光芒下,反射着一层象牙般柔和的光晕。

那不是凡间女子靠保养得来的美丽,而是长年累月被天地灵气淬炼、滋养后,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神圣质感。

她的身段,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曲线。

修长而优美的天鹅颈,连接着线条柔和却不失力量感的香肩。

锁骨精致得如同蝶翼,仿佛能盛放一汪清泉。

而锁骨之下,是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任何女人嫉妒的绝品雪乳。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不见一丝一毫的下垂或瑕疵。

乳峰的顶端,是两点娇艳欲滴的、如同初绽寒梅般的粉嫩乳晕,而乳晕的中央,那两颗小巧的乳首,因为寒冷与恐惧,正微微地、可怜地收缩着,硬化成两粒精致的红豆,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惊惶。

再往下,是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几滴因为挣扎而流下的冷汗,正顺着她优美的腹肌线条缓缓滑落,最终汇聚在她那小巧可爱的肚脐里,像一滴晶莹的露珠,点缀在这片洁白无瑕的雪地之上。

而那片雪地的尽头,是她作为女性最神圣、最隐秘的禁区。

那是一片修剪得极为整齐的、如同墨色丝绒般的稀疏芳草,恰到好处地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雌阜之上。

芳草之下,一道粉嫩而紧致的肉缝,如同一线天般紧紧闭合着。

这是她身为处子最宝贵的证明,是她身为女皇最圣洁的象征。

可现在,这道象征着她所有尊严与纯洁的玉门,正随着她双腿被拉开的屈辱姿势,被迫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任由这肮脏的空气、这邪恶的目光所亵渎。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而充满弹性。

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紧致,脚踝更是精致得仿佛一捏就碎。

那双曾经踏遍九州山河、令万民跪拜的玉足,此刻却被冰冷的铁链无情地束缚着,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因为主人的紧张与羞耻,正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玉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始挣扎。

哗啦啦!哗啦啦!沉重的铁链被她挣得疯狂作响,与她娇嫩的皮肉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剧痛。

但她的反抗,在这被符文加持过的锁链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苍白而可笑。

除了让手腕和脚踝处的伤口崩裂得更大,流出更多的鲜血之外,毫无任何作用。

她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除了徒劳地颤动翅膀,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无尽的羞辱与无力感逼疯的时候,一个她刻骨铭心的声音,如同地狱的使者,从不远处的阴影中悠悠传来。

“醒了?我的陛下。”

玉隐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循声望去,只见孙元正从一根巨大的石柱后缓缓走出。

他换下了一身血污的战袍,此刻穿着一件更为宽松的、用不知名魔蚕丝织就的墨色长衫,上面用暗金色的丝线绣满了繁复而诡异的魔纹。

他神情悠闲,嘴角甚至噙着一抹淡淡的、猫戏老鼠般的微笑,仿佛是在欣赏一件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化的、带着黏腻触感的探照灯,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在她赤裸的娇躯上缓慢巡弋。

那目光,不是男人看待女人的那种原始的欲望,而是一种更加可怕的、充满了审视、评估与占有欲的眼神。

就像一个变态的艺术家,在打量一块即将被自己用来创作的、完美无瑕的璞玉,思考着该从哪里下第一刀。

他的视线,从她沾染了些许尘土的秀发开始,缓缓向下。

他看到了她那双因为愤怒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凤眸,看到了她因为咬牙而绷紧的优美下颌线,看到了她那修长雪白的脖颈上因为用力而暴起的青色血管。

他的目光,在她胸前那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饱满雪乳上,停留了足足有三息的时间。

他仿佛在用眼睛测量着它们的尺寸,品味着它们的形状,想象着它们被揉捏时的手感。

然后,他的视线继续下移,扫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门户大开的、最致命的禁区。

玉隐感觉到,被他目光注视的地方,仿佛有无数只肮脏的蚂蚁在爬,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的恶心与战栗。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住那片不该被任何人看到的风景,但那该死的铁链,却将她的双腿牢牢地固定在最屈辱的角度,让她连做出最基本的防御姿态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别白费力气了。”孙元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这些锁链和符文,我准备了十年。就算你全盛时期,也未必能挣脱,更何况是现在,你已经法力尽失。”

他缓步走到寒铁刑台边,那双深邃的、如同黑洞般的眼睛,近距离地凝视着玉隐。

他伸出手,那只曾经为她批阅奏章、为她推演国运的手,此刻却带着让她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用冰冷的指背,极其轻佻地、带着侮辱性地,轻轻划过了玉隐左边那座高耸的乳峰。

!!!玉隐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冰冷、酥麻与极致恶心的感觉,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

那从未被帝王之外的任何男性触碰过的圣洁之地,此刻正被她最痛恨的仇人肆意亵渎。

(滚开……别碰我!!)她死死地咬着牙,凤眸中喷射出的怒火,几乎要将孙元焚烧成灰。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孙元此刻早已被她凌迟了千百遍。

孙元对她的愤怒视若无睹,反而轻笑了一声。

他似乎很满意她这种无能狂怒的反应。

他收回手,用一种故作神秘的语气说道:“别急,陛下。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他指了指密室的正上方。

玉隐下意识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望去。

下一秒,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在她的正上方,天花板的位置,竟然悬挂着一面无比巨大的、由一整块不知名的黑色水晶打磨而成的镜子。

镜面光洁如水,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将她此刻的模样,纤毫毕现地、无比清晰地、从一个俯瞰的角度,完整地倒映了出来。

镜子里,一个美得不似凡人的绝色女人,正以一个最下贱、最淫荡的姿势,被赤身裸体地捆绑在一张黑色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刑台上。

她看到了自己那头如云的青丝,此刻正像一堆杂草般散乱地铺在脑后,沾满了灰尘与血污。

她看到了自己那张曾经让天地失色的脸上,写满了屈辱、愤怒与绝望交织的复杂表情。

她看到了自己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上,布满了之前战斗留下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狰狞伤痕,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刺目而凄美的对比。

她看到了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在微微地晃动着,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首,像是两颗求饶的眼睛,在无声地哭泣。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看到了自己双腿之间。

由于双腿被铁链拉到了极致,她那片最私密的幽谷,被前所未有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中。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片墨色的芳草,看到那紧闭的、粉嫩的穴口,甚至能看到穴口周围那些细嫩的、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的褶皱。

她的一切,她所有的秘密,她最后的尊严,都被这面恶魔般的镜子,冷酷地、无情地、巨细无遗地记录下来,再反馈给她自己。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最彻底的凌迟。

“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个『观众席』吗?”孙元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精准地钻进玉隐的耳朵,“从高高在上的执棋者,变成一个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玩弄的观众,这种感觉,是不是很新奇?”,“我要你亲眼见证,这具神圣的玉体,是如何变成一具只会发情、只会流水的淫贱容器的。你的意志会反抗,但你的身体会爱上这种感觉。你将成为自己最忠实的观众,欣赏自己的堕落。”

“你……你这个魔鬼……疯子……”玉隐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魔鬼?疯子?或许吧。”孙元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他缓缓走到密室中央,那里是整个血色符文阵法的核心枢纽。

“但是,一个能将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亲手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最下贱的母狗的魔鬼,你不觉得……这才是这世上最美妙的艺术吗?”他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团由无数冤魂和邪能凝聚而成的、黑红色的能量球,正在缓缓旋转,发出“滋滋”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现在,让我们开始吧”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狂热的笑容。

“我要先把你那高傲得令人作呕的帝王意志,用最纯粹的痛苦,烧出一个小小的、永远无法愈合的缺口。”话音刚落,他没有给玉隐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将手中那颗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能量球,狠狠地按入了阵法核心的一处凹槽之中。

嗡——!一声沉闷而压抑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地下密室。

墙壁上、地面上、刑台上、锁链上……所有血色的符文,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猛地亮了起来,爆发出刺目到让人无法直视的猩红光芒。

整个密室,被染成了一片血色。

下一秒,异变陡生!

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百倍的血色能量线,如同亿万只被唤醒的、饥渴的血色毒虫,从冰冷的寒铁刑台和缚龙锁上疯狂地涌出,顺着玉隐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毁灭意志,狠狠地、贪婪地,刺入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类、足以刺破耳膜的惨叫,从玉隐的喉咙最深处,毫无征兆地爆发了出来!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的、超越了生命承受极限的终极痛苦。

那不是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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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砍斧劈,烈火焚身,与之相比,都像是温柔的抚摸。

这是直接作用于神魂本源的、最纯粹的、最恶毒的酷刑。

成千上万、亿万根被烧得通红的、带着倒刺的灵魂钢针,同时刺入了她的神魂深处,疯狂地、反复地、无情地穿刺、搅动、撕裂、研磨!

她的意识,她的思维,她的记忆,她的一切精神存在,在这一刻,仿佛被扔进了一座由无数高速旋转的刀刃组成的巨大磨盘里,被一遍又一遍地碾成最细微的粉末,然后再被粗暴地揉捏在一起,接着再次碾碎!

她的身体,在刑台上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弹动!

砰!

砰!

砰!

她的后脑勺,一次又一次地重重磕在冰冷的寒铁上,发出令人心惊的闷响。

但她感觉不到丝毫痛楚,因为那点微不足道的物理撞击,与她灵魂正在承受的无边炼狱相比,简直连挠痒都算不上。

哗啦啦!哗啦啦!锁住她四肢的锁链,被她这濒死般的挣扎,扯得笔直,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金属扭曲的呻吟。

她那张绝美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完全扭曲变形,再也看不出半分往日的风华。

她双眼暴突,眼白中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涣散,似乎已经失去了焦距。

一道道青筋,如同狰狞的蚯蚓,从她光洁的额头、太阳穴和修长雪白的脖颈上暴起,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抽搐而剧烈地跳动着。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已经发不出连贯的惨叫,只能发出一阵阵野兽般“嗬嗬”的、破了音的嘶吼。

大量的、带着白色泡沫的涎水,从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胸前那对因为剧烈颤动而波涛汹涌的雪乳上。

她那双曾经执掌天下、翻云覆雨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死死地攥成拳头。

修长而美丽的指甲,因为过度用力,已经深深地抠进了自己掌心的嫩肉之中,渗出的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与手腕上被铁链磨出的伤口流出的血汇合在一起,触目惊心。

她想昏过去,可那该死的、恶毒的阵法,却始终用一股阴冷的能量吊着她的神智,让她在承受这无边痛苦的同时,保持着绝对的、残忍的清醒。

她被迫地、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灵魂,是如何被一寸寸地撕裂,一片片地剥离。

而比这更残忍的,是她头顶那面该死的镜子。

在她因为剧痛而偶尔恢复一丝视线的间隙里,她能从那面镜子中,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她看到了那个曾经威仪万方、圣洁高贵的天元女皇,此刻正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垂死的雌鱼,赤身裸体地在刑台上疯狂地弹动、扭曲。

她看到了自己那具引以为傲的、神圣不可侵犯的玉体,此刻正因为剧烈的痉挛,而呈现出一种极度色情、极度下贱的姿态。

她的腰肢高高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她那丰腴肥美的玉臀和门户大开的私处,更加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她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如同两颗成熟的、即将掉落的果实,划出诱人而淫靡的弧线。

她看到了自己脸上那副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丑陋不堪的表情,看到了自己口中不断溢出的、肮脏的涎水。

(不……那不是我……那不是我!)(我诅咒你!我以天元皇族历代先祖之名诅咒你!永堕无间!万劫不复!)她在心中用尽最后一丝意志,疯狂地咆哮着,咒骂着。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反抗。

孙元,正负手站在不远处,用一种近乎痴迷的、欣赏的目光,看着眼前这幅由痛苦、挣扎、圣洁与堕落交织而成的绝美画卷。

他看到了她的惨叫,听到了她的嘶吼,感受到了她神魂中传来的滔天恨意。

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冰冷的、带着玩味的微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的,就是将这朵生长于九天之上的、最高贵、最圣洁的冰莲,亲手拽入最污秽、最黑暗的泥潭之中,然后,再一点一点地,欣赏着她被淤泥吞噬、污染、最终彻底腐烂的全过程。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隐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不堪,她的挣扎也从最初的剧烈弹动,变成了幅度越来越小的、神经质的抽搐。

她的身体,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晶莹的汗珠顺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滑落,在幽绿色的光芒下,让她那具白玉般的娇躯,看起来像是涂上了一层油膏,滑腻而色情。

她的精神,已经被这无休止的、没有尽头的剧痛,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却还在坚持。

就在这时,孙元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缓缓地,再次开口。

那声音,对于此刻的玉隐来说,比任何恶魔的宣判,都要来得更加恐怖。

“看来,陛下的神魂,比我想象的还要坚韧。”孙元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寒风,带着一丝冰冷的赞叹,清晰地传入玉隐那早已被痛苦淹没的意识之中。

“不过,没关系。再坚固的堤坝,也抵挡不住来自内部的洪水。既然纯粹的痛苦无法让你屈服,那么……就让我们来玩点更有趣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残忍、更加邪异的弧度。

他伸出手,对着阵法核心,凌空打出了一个无比复杂而诡异的法印。

那法印由数十个扭曲的、散发着粉色与血色交织光芒的符文构成,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便如同一只烙印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颗正在疯狂运转的、黑红色的能量球之中。

嗡——!整个阵法的光芒,在这一瞬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原本那纯粹的、令人作呕的血红色光芒,陡然间,被注入了一缕缕妖异的、带着强烈催情气息的粉色霞光。

两种光芒如同两条互相纠缠、互相吞噬的毒蛇,在密室中疯狂流转,最终形成了一种既血腥又淫靡的、令人神智错乱的诡异色调。

阵法的运转声,也从之前沉闷的轰鸣,变成了更加高亢、更加尖锐的嗡鸣,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淫妖魔女,正在放声浪笑。

而对于正被捆绑在刑台上的玉隐来说,她神魂深处那撕心裂肺的剧痛,没有丝毫减弱。

那亿万根烧红的毒针,依旧在疯狂地穿刺、搅动着她的每一寸神魂。

但是,就在这痛苦的洪流之下,一股全新的、陌生的、却同样汹涌澎湃的感官风暴,毫无任何征兆地、从她身体最深处、最羞耻的地方,猛然爆发!

那是一种……快感!

一种纯粹到极致的、不掺杂任何情感的、原始的、野性的肉体淫乐!

这股快感,如同决堤的火山熔岩,从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化作亿万道酥麻的、灼热的电流,沿着她的脊椎疯狂上涌,直冲天灵盖!

同时,又向着四肢百骸疯狂扩散,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

“呃……啊啊啊……啊?!”玉隐那因为痛苦而嘶哑的惨叫声,在这一刻,发生了诡异的变调。

尾音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羞耻的、类似于呻吟的颤音。

她的身体,做出了比之前更加剧烈的反应。

她那因为痛苦而高高拱起的腰肢,在这一瞬间,拱得更高了!

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源于肉体本能的、对快感的迎合!

她的玉臀在空中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扭动、画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她那对饱满的雪乳,晃动得更加剧烈,乳波汹涌,几乎要从她纤细的胸腔上弹跳出去。

而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首,此刻更是胀大了一圈,颜色也从之前的粉嫩,变成了熟透樱桃般的艳红,甚至……甚至在顶端,渗出了一丝丝晶莹的、带着奶香的透明液体。

她双腿之间,那片神圣的禁区,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咕叽……咕叽……咕叽……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的水声,清晰地从她的腿心传来。

她那片本该紧致闭合的玉门,此刻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分开。

粉嫩的穴肉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卷、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呼吸着这污浊的空气。

而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淫水,正如同山泉爆发一般,从那幽深的穴心深处,源源不断地疯狂涌出!

这些代表着她身体彻底背叛的淫液,很快就将她身下的寒铁刑台打湿了一大片,然后顺着刑台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痛!

灵魂像是被放在烧红的铁板上反复炙烤,痛得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爽!

肉体像是被投入了欲望的火山,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都在高唱着淫荡的赞歌,爽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两种截然相反的、同样达到极致的感官体验,在她的身体里,在她的神魂中,同时爆发,互相冲突,互相纠缠,形成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足以将任何正常人的理智瞬间撕成碎片的感官风暴。

她的神智,彻底混乱了。

(痛……好痛……杀了我……但是……好舒服……这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不要……我不要这种感觉……啊……好爽……)她的内心,只剩下这些破碎的、混乱的、自相矛盾的哀鸣。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发出的声音,到底是痛苦的惨叫,还是快感的呻吟。

她也分不清,自己此刻流下的泪水,究竟是源于痛苦,还是源于这无边无际的、羞耻的快感。

而这,仅仅是开始。

折磨所积累的、那庞大到足以摧毁一切的痛苦能量,在阵法转换之后,化作了一股同样庞大、同样恐怖的快感能量。

这股能量在她体内积蓄、奔涌,最终,汇聚到了一个临界点。

轰——!

玉隐的脑子里,仿佛有亿万颗太阳同时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响彻整个密室。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被拉伸到极致的锁链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即将崩断的“咯吱”声。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中只剩下一片空洞的、代表着神魂失守的白色。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在一阵剧烈到极点的痉挛、抽搐之后,猛地瘫软下来,重重地摔回冰冷的刑台上。

高潮。

人生第一次的、并非出于情爱,而是被纯粹的痛苦和羞耻逼出来的、山崩海啸般的、毁灭性的高潮。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淫水,混合着些许代表着极致快感的尿液,从她那早已失禁的穴口中,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而羞耻的弧线,最终洒落在她自己平坦的小腹和饱满的胸乳之上。

腥臊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孙元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而凄美的景象,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满意。

他缓步走到刑台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玉隐小腹上那混合着淫水和尿液的、粘稠的液体,放到鼻尖闻了闻。

“嗯……果然是处子的味道,带着一丝帝王灵气的芬芳。真是……极品的媚药啊。”他将手指放到嘴里,轻轻舔舐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

这个动作,对于神智已经处于半崩溃状态的玉隐来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脏……好脏……)她看着自己身上那片狼藉,看着孙元那侮辱性的动作,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与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但阵法并没有停止。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新一轮的痛苦与快感,便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的身体,刚刚才从剧烈的痉挛中瘫软下来,便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扭动。

她的穴口,那刚刚才喷射过的、红肿不堪的骚穴,又开始一翕一合地分泌出新的淫水。

她就像一艘被卷入了风暴之眼的小船,在痛苦与快感的惊涛骇浪之中,反复地被抛上云端,又狠狠地砸入深渊,永无止境。

孙元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

他要的,是更彻底的摧毁,是更深刻的烙印。

他手腕一翻,一根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细密倒刺、顶端还燃烧着一小簇幽绿色魔火的不知名兽筋长鞭,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轻轻一抖鞭子。

啪!一声清脆的、炸裂空气的声响,在密室中回荡。

玉隐那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惊恐地看着孙元手中的长鞭,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陛下,让我们来给这雪白的画卷,添上几笔更艳丽的色彩,如何?”他狞笑着,扬起了手中的长鞭。

啪——!

第一鞭,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玉隐那浑圆挺翘的左边臀瓣上!

“啊——!”痛苦的惨叫与快感的呻吟,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兽筋长鞭上附着的魔火,在接触到她肌肤的瞬间,便带来了一阵灼烧灵魂般的剧痛。

而鞭身上那细密的倒刺,更是瞬间撕裂了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串细小的血珠。

一道鲜红的、微微向外翻卷的鞭痕,瞬间出现在了那雪白浑圆的玉臀之上,如同在这完美的白瓷上,画下了一道狰狞的血色伤痕。

但这剧烈的痛苦,瞬间就转化为了更加汹涌、更加狂暴的快感!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被抽打的地方猛然炸开,直冲她的穴心!

咕叽!

她的骚穴猛地一缩,喷出了一股更多的淫水。

啪!啪!啪!啪!孙元像是上瘾了一般,手中的长鞭化作了一道道黑色的闪电,精准而残忍地,落在了玉隐身体各处最敏感、最娇嫩的地方。

她那两座挺翘饱满的雪乳,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她那丰腴圆润的大腿内侧……每一鞭下去,都会带起一声玉隐那变了调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每一鞭下去,都会在她雪白的玉体上,留下一道纵横交错的、鲜红的鞭痕。

很快,她那原本洁白无瑕的娇躯,便布满了数十道可怖的伤痕。

这些鞭痕,与她之前战斗留下的青紫伤痕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破烂不堪的布娃娃,凄惨,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堕落的美感。

“不……不要……求你……停下……啊……好痛……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啊啊啊!”玉隐的神智,已经彻底错乱。

她的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前一秒还在哭着求饶,后一秒,却又浪叫着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鞭打带来的痛苦与刺激。

孙元看着她这副淫荡而下贱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扔掉手中的长鞭,掌心之中,再次凝聚起一小簇幽绿色的魔火。

那火焰虽然看似微弱,却散发着足以融化精钢的恐怖高温。

他走到刑台边,捏着那团魔火,缓缓地靠近了玉隐那因为剧烈晃动而红肿不堪的右边乳峰。

“滴蜡,是凡间的一种低级玩法。但用这『幽冥鬼火』来玩,想必滋味会更加销魂。”他狞笑着,将手中的魔火,对准了玉隐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乳珠的乳首。

“不……不要……不要烧那里……求你……”玉隐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她惊恐地看着那团越来越近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魔火,发出了绝望的哀求。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了孙元更加残忍的笑容。

滋啦——!

一滴滚烫的、如同绿色岩浆般的火焰液体,从魔火上滴落,精准地、落在了她那颗敏感脆弱的乳首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鞭打都要强烈百倍的、混杂着极致灼痛与极致快感的风暴,瞬间席卷了玉隐的全身!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几乎要将自己腰椎折断的角度!

她的眼球,瞬间被血丝所充满,仿佛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

被灼烧的乳首,传来一阵皮肉烧焦的、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那颗曾经娇艳欲滴的红豆,此刻已经变得焦黑、萎缩,看上去惨不忍睹。

但这毁天灭地的痛苦,却催生出了毁天灭地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再一次地,迎来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彻底。

她甚至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声响。

身体在最巅峰的痉挛之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刑台上,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孙元缓缓解开了自己那件绣着魔纹的墨色长衫,露出了他的身躯。

他的身体上,同样布满了无数狰狞的伤疤和诡异的魔纹,散发着一股与玉隐截然不同的、充满了侵略性与毁灭气息的、纯粹的雄性力量。

而在他的小腹之下,一根早已因为兴奋而昂然怒张的、狰狞可怖的巨物,正高高翘起,仿佛一根等待饮血的魔枪,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灼热的气息。

那根阳具,尺寸惊人得超乎想象,通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紫色的色泽,表面青筋盘虬,如同无数条狰狞的小蛇盘绕其上。

顶端的马眼,正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地,不断分泌出粘稠的、带着腥味的透明液体。

整根巨屌,都散发着一股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味。

他用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巨屌,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抽打在玉隐那张曾经让天地失色的绝美脸庞上。

啪!啪!啪!粘稠的液体,溅了她满脸都是。

玉隐那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与恶心。

但孙元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用一只手死死地捏住玉隐的鼻子,另一只手,则用那粗大的、狰狞的龟头,撬开了她那因为缺氧而被迫张开的嘴巴,然后,狠狠地、一捅到底!

“唔——!唔唔唔——!”玉隐的喉咙,瞬间被那尺寸惊人的巨物,堵得严严实实!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与恶心感,直冲她的脑门!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食道,都要被这根粗暴的、带着浓烈腥味的肉棒给捅穿了!

她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捶打着孙元的胸膛,但她的那点力气,在孙元面前,简直就像是小猫在撒娇。

孙元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那张小巧的、高贵的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他的巨屌,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喉咙最深处,让她发出痛苦的、干呕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一长条晶莹的、混合着她口水的涎液,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玉隐的眼泪、鼻涕、口水,流了满脸,狼狈不堪。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孙元欣赏着玉隐那副被玩弄得神智不清的模样,眼中的暴虐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粗暴地将那根沾满了玉隐口水与泪水的狰狞肉棒从她的小嘴里抽出,带出一长条晶莹而淫靡的涎液丝线。

“咳……咳咳咳……呕……”甫一获得呼吸的自由,玉隐便趴在冰冷的刑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娇美的脸庞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显得狼狈不堪。

她那曾经吐气如兰的檀口,此刻却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嘴角甚至被粗暴的动作磨出了一丝血痕。

但孙元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玉隐的头发,将她的头颅强行向后仰起,迫使她空洞的目光再次对上他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眸子。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陛下,这只是开胃菜。你还有两张更贪婪、更饥渴的小嘴,在等着的光临呢。”他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刺入玉隐混沌的意识。

他拖着玉隐的身体,如同拖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将她重新按回刑台中央。

他用膝盖蛮横地顶开她那双因为脱力而微微并拢的雪白长腿,将它们分到极致,固定在刑台两侧的锁扣上。

这个姿势,将她身下那片最神秘、最私密的禁区,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尽羞辱的方式,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片曾经如同最完美艺术品的幽谷,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粉嫩的穴肉因为之前阵法的刺激而红肿外翻,穴口处一片泥泞,粘稠的淫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地从那幽深的穴心滴落,将她身下的寒铁刑台都腐蚀出了一片暧昧的水渍。

孙元庞大的身躯再次压了上来,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二次兴奋而显得更加狰狞、更加滚烫的巨屌,顶端那暗紫色的、狰狞的蘑菇头,就这么抵在了那片泥泞的、微微翕张的穴口。

“不……不要……”玉隐的身体本能地一颤,那空洞的眼神中,终于恢复了一丝属于人的、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试图并拢双腿,试图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但这徒劳的挣扎,显得如此可笑而无力。

“不要?”孙元发出一声残忍的低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你听,它在唱歌呢,它在欢迎我。”他用那粗大的龟头,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恶意地、缓缓地研磨着。

每一次摩擦,都让玉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穴口处的嫩肉更是本能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讨好入侵者。

咕叽……咕叽……羞耻的水声,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看,它已经等不及了。”话音未落,孙元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啊——!!!”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惨叫,从玉隐的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撕扯了出来!

剧痛!

仿佛整个人被从中间劈开的、毁灭性的剧痛!

那层守护了她千年贞洁的薄膜,在孙元那野蛮的、不带丝毫怜惜的冲撞下,被瞬间撕裂、碾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被强行撑开、撕裂,那根滚烫的、粗硬得不像话的异物,正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一寸寸地、碾入她那从未有任何活物进入过的、紧致的身体深处!

鲜红的处子之血,瞬间涌出,与那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了最淫靡、最堕落的色彩。

但这撕心裂肺的痛苦,在“锁魂淫纹阵”的恶毒作用下,瞬间就转化成了数倍于此的、狂暴到足以将人理智烧成灰烬的强烈快感!

“呃……啊……啊啊啊!”玉隐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中,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

她的后背与刑台之间,甚至可以容纳一个拳头的空隙。

她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在极致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绷得笔直,十根晶莹如玉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又猛地张开,反复循环。

孙元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按住她那因为剧烈颤抖而疯狂摇摆的纤腰,开始了如同攻城巨锤般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

啪!

啪!

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玉隐那两瓣雪白浑圆、因为他的冲撞而不断晃动的玉臀之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淫荡入骨的肉体拍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他的巨屌,在玉隐那早已被撑到极限、泥泞不堪的骚穴中,疯狂地、毫无章法地高速抽送着。

每一次抽出,狰狞的龟头都会带出一大片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淫液,将她腿根处的肌肤都染得一片晶亮。

而每一次插入,都是毫不留情的、一捅到底的、直捣黄龙般的猛烈撞击!

“咚!”,“咚!”,“咚!”那根硬如烙铁的肉棒,每一次都重重地、狠狠地,捣在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你这个……畜生……呃啊……停下……停下……!”玉隐的神智,在痛与快的惊涛骇浪中,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的嘴里,还在本能地发出咒骂与抗拒。

但她的声音,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破碎不堪,充满了哭腔和颤音,听上去,更像是一种变了调的、欲拒还迎的呻吟。

她的身体,早已彻底地、无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被干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骚穴,此刻正像一张永远也喂不饱的饥渴小嘴,拼命地蠕动着、收缩着,穴壁上的嫩肉一层层地、主动地缠绕、吮吸着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狰狞巨物,仿佛在乞求着更深、更重、更粗暴的侵犯。

她的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本能地,迎合着孙元的每一次撞击。

他顶进来一分,她便主动地、下贱地向上挺起一分,好让那根可恶的肉棒,能更深、更重地捣烂自己的子宫。

孙元看着身下玉隐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淫荡模样,眼神中的暴虐之色更甚。

他猛地拔出已经干得滚烫的巨屌,不等那被操干得大开的骚穴闭合,便一把将玉隐那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最屈辱的、毫无尊严的狗趴式姿势,跪趴在冰冷的刑台上。

这个姿势,将她那两瓣被鞭打得遍布红痕、却依旧丰腴挺翘的玉臀,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了孙元的眼前。

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淌着血水的骚穴,和那道因为主人的紧张与恐惧而紧紧闭合、微微颤抖的、娇嫩的菊花,就这么并排地、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孙元的眼前。

“你……你还想做什么……?!”玉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惊恐地回头,声音中充满了颤抖与绝望。

孙元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狞笑着,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她骚穴里流出的淫液,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向了那道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象征着最后尊严的后庭禁地。

“不——!”玉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带着异物气息的手指,正在强行地、粗暴地,试探着、扩张着自己那紧闭的穴口。

那里的肌肉,在拼命地、本能地收缩、抵抗,但最终,还是被那蛮横的力道,硬生生地、一寸寸地撬开。

一股被异物入侵的、陌生的、羞耻到极点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在用手指简单地、粗暴地扩张了几下之后,孙元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沾染了鲜血而显得更加狰狞、更加可怖的巨屌,对准了那道刚刚被开拓过、还显得无比紧致、甚至在微微渗血的菊花!

“陛下,让我看看,你这后面这张小嘴,是不是也和你前面那张一样,是个天生的骚货!”话音未落,他腰部再次猛地向前一送!

“啊——!!!”一声已经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撕裂与毁灭的、绝望到极致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地狱般的密室。

如果说,被破处是撕裂。

那么,被开肛,就是毁灭!

玉隐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从中间,被一把烧红的、巨大的、带着倒刺的战斧,硬生生地、从头到尾地,劈成了两半!

那是一种超越了任何语言可以形容的、纯粹的、毁灭性的剧痛!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这根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巨物给活活捅穿、捣烂!

鲜血,瞬间就从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的穴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她雪白的臀瓣,也染红了孙元那狰狞的、暗紫色的肉棒。

但紧随其后的,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汹涌、都要变态的、禁忌的快感!

被开辟新天地的、陌生的、羞耻的快感,与阵法转化而来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将她的神魂都彻底冲垮、烧成灰烬的欲望海啸!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玉隐彻底疯了。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被快感电流反复灼烧的焦土。

她的嘴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嘶吼。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两条腿,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打颤。

她的腰,在孙元那前后夹击的、双龙入洞般的猛烈撞击下,疯狂地、本能地前后摇摆。

孙元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将她的脸按在冰冷的刑台上,另一只手,则在她那两座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波涛汹涌的雪乳上,肆意地、粗暴地揉捏、抓拧。

他时而将巨屌从她那被干得血肉模糊的后庭中拔出,又狠狠地插入她那同样泥泞不堪的前穴;时而又从前穴中抽出,再次残忍地捅入她那已经开始本能收缩、讨好他的后庭。

每一次转换,都会带起大片的、混合着鲜血与淫水的粘稠液体,将整个刑台都弄得一片污秽狼藉。

孙元而言看着身下这具玉体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中颤抖,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满足,反而透出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残忍。

他要的,是连同她的灵魂、她的过去、她存在的每一丝痕迹,都彻底打上属于他的、淫秽不堪的烙印。

他要让她对自己的过往感到恶心,让她每一次回想起曾经的荣耀,都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此刻的淫乱与屈辱,从而在精神的根源上,将她彻底摧毁。

“玉隐,你以为你的意志很坚定吗?你以为只要咬紧牙关,就能守住心中那片名为『尊严』的净土吗?”孙元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如同地狱深处吹来的寒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太天真了。今天就要让你亲眼看看,你那引以为傲的过去,在我的力量面前,是何等的不堪一击!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将化为助长你淫欲的柴薪!”他猛地加大了腰部撞击的力度,那根已经将玉隐后庭操干得血肉模糊的狰狞巨屌,如同烧红的铁杵,狠狠地、不知疲倦地捣弄着最深处的嫩肉。

与此同时,他催动了“锁魂淫纹阵”。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都要邪异的能量,顺着他那根深埋在玉隐体内的巨屌,如同一支由无数怨魂组成的军队,悍然冲破了她脆弱的精神壁垒,侵入了她那片即将崩溃的意识之海。

瞬间,玉隐眼前那昏暗、血腥的密室景象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她记忆深处,那些被她视为生命中最璀璨、最神圣的画面。

然而,这些画面,都将被重新上色,用最肮脏、最淫秽的笔触。

【第一重:登基为皇】

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天元大殿,庄严肃穆到了极点。

阳光透过穹顶的琉璃瓦,洒下万道金光,照亮了殿内每一个角落。

玉隐身着最华丽、最繁复、绣着九天凤凰浴火重生的十二章纹凤袍,头戴那顶象征着天元王朝至高权力的紫金凤凰冠,凤冠上的明珠与宝石,在金光下熠熠生辉,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端坐在那张由万年梧桐神木雕琢而成的、至高无上的龙椅之上,神情肃穆,凤目微垂,不怒自威,仿佛九天之上降临人间的神女,俯瞰着她的凡人子民。

大殿之下,从内阁首辅到边疆小吏,从护国宗门的宗主到前来观礼的异域使节,数千人黑压压地跪倒一片,他们的头颅深深地叩在冰冷的金砖之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充满了敬畏与狂热的声音:“恭贺陛下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是她一生中最荣耀、最高光的时刻。

她感受着万民的信仰之力,感受着整个天元王朝的庞大国运,如同百川归海般汇聚于自己的身体之中。

那种君临天下、言出法随、执掌亿万生灵生杀大权的无上权威,让她觉得自己就是这片广袤土地上唯一的神明。

她缓缓地、仪态万方地抬起右手,准备说出那句她演练了无数遍的、象征着新时代开启的登基宣言。

然而——就在她开口的前一刹那,一个不该存在的、带着戏谑与暴虐气息的声音,突兀地、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陛下,登基大典这么严肃的场合,光坐着怎么行?得让你的子民们,看看你这女皇,是怎么干的,才算尽兴啊!”,“谁?!”幻觉中的玉隐心中一凛,凤目猛地睁开,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

但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扭曲、撕裂。

那张坚硬冰冷的梧桐木龙椅,触感突然变得温热而富有弹性,甚至还在微微地、有节奏地跳动着。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是坐在龙椅上,而是跨坐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而这个男人,正是孙元!

他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就贴在自己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那顶重逾百斤的紫金凤冠,带来的沉重压力,也变成了孙元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正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颅固定住,不让她有丝毫的躲闪。

她那身华丽厚重的十二章纹凤袍,不知何时已经被从下面撩起,光溜溜的屁股,正紧紧地贴着孙元那同样赤裸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大腿。

而一根硬得发烫、粗得吓人的狰狞肉棒,正蛮横地、不容抗拒地,抵在她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最神圣的私密花园入口。

“不……不!滚开!这是我的登基大典!你这个魔鬼,从我的记忆里滚出去!”玉隐在幻觉中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她疯狂地挣扎,试图从孙元的身上站起来。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晚了!”孙元一声狞笑,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在庄严肃穆的山呼万岁声中,显得如此的突兀,如此的淫秽。

“啊——!!!”玉隐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双凤目瞬间睁大到了极限,充满了血丝与难以置信。

她感觉自己最宝贵、最神圣的地方,被一根粗暴的、滚烫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异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

那层象征着她千年贞洁与圣女之躯的薄膜,被瞬间撕裂、碾碎!

剧痛!

羞耻!

还有那股伴随着剧痛与羞耻而来的、山崩海啸般的、陌生的灭顶快感!

“呃……啊……啊啊……”她的身体,在现实的刑台上,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而在幻觉中,她依旧端坐在“龙椅”之上,依旧面对着台下数千跪拜的臣民。

但是,她的身体内部,正在被一个男人,在她的登基大典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操干着!

啪!

啪!

啪!

孙元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打在她那丰腴雪白的臀肉上,发出的清脆响声,诡异地与殿外鸣放的礼炮声混合在一起。

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维持住脸上那副端庄肃穆的女皇表情,才能不让自己因为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而呻吟出声。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淫靡快感。

但她的身体,早已彻底地、无耻地背叛了她。

那被干得泥泞不堪的骚穴,正本能地、下贱地蠕动着,吮吸着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帝王巨屌。

她的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随着孙元顶弄的节奏,微微地、仪态万方地起伏着,仿佛不是在被强奸,而是在接受最神圣的加冕。

“陛下……该……该宣读诏书了……”身旁的内侍官,战战兢兢地提醒道。

玉隐张了张嘴,她想说出那句准备了许久的“平身”,但出口的,却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呻吟:“嗯……啊……”就在这时,孙元突然加快了速度,如同狂风暴雨般,对准她最敏感的宫口,发动了最后的猛攻!

“咚!咚!咚!”,“啊……啊……不……不行……要……要出来了……要被……干出来了……啊啊啊啊!”在台下臣民们那充满了崇敬与狂热的目光注视下,在“吾皇万岁”的震天欢呼声中,玉隐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那张绝美的、神圣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双眼迷离,檀口微张,流下了晶莹的涎液。

一股汹涌的、滚烫的潮水,从她身体深处,毫无征兆地、猛烈地喷涌而出!高潮了。

当着文武百官,当着天下使节,在自己一生中最荣耀的登基大典上,被一个男人,在龙椅之上,活生生地、当众操到了失神喷水!

那山呼海啸的“万岁”声,在她的耳中,瞬间变成了最刺耳的、充满了嘲讽与鄙夷的哄堂大笑。

“不——!!!”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充满了绝望与崩溃的尖叫,从现实中玉隐的喉咙深处撕扯而出。

她的精神,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孙元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歇,反而因为玉隐精神上的痛苦而变得更加兴奋。

他那根巨屌,如同不知疲倦的钻头,继续在她那已经血肉模糊的后庭中疯狂肆虐,同时,第二道更加黑暗、更加残忍的记忆污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再次劈进了她混乱的意识。

眼前的景象,再次变换。

不再是金碧辉煌的宫殿,而是一片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广袤平原。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尸体腐烂的恶臭。

天空是压抑的、不祥的暗红色,仿佛被鲜血染透。

她,玉隐,一袭紧身的银色战甲,将她那凹凸有致、充满力量感的完美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手中,紧握着那柄陪伴她百年、饮过无数魔头鲜血的本命灵剑。

她的银甲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但她自己的身上,却纤尘不染。

她如同月光下最圣洁、最凌厉的杀神,独立于万千残缺不全的叛军尸体之中。

在她的正前方,那个企图颠覆她统治的叛军首领,裂天,正单膝跪地,用他那柄断裂的魔刀支撑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惊骇。

“你……你竟然……隐藏了实力……”裂天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玉隐的表情,冰冷得如同北境万年不化的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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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步步地走向他,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裂天的心脏上。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朕便用你的血,来祭奠那些因你而死的无辜将士与百姓!”她的声音,充满了帝王的威严与不容置喙的审判意味。

她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灵剑,剑身之上,凝聚了她那庞大而精纯的灵力,发出了清越的、如同凤凰啼鸣般的剑吟。

剑尖之上,一道足以撕裂空间的、璀璨到极致的剑芒,正在疯狂吞吐。

这是她奠定自己“九州第一女皇”威名的关键一战。

只要这一剑落下,持续了三年的叛乱就将彻底平息,她的威名,将再次响彻整个修真界!

她看着裂天那张绝望的脸,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手臂猛地挥下!

然而——就在剑芒即将触碰到裂天脖颈的那一刹那!

锵——!

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的脆响!

她手中的灵剑,那柄由天外陨铁融合凤凰真血铸就的绝世神兵,竟然……从中断裂了!

“什么?!”玉隐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就在她失神的这短短一瞬间,原本已经油尽灯枯的裂天,突然抬起了头。

他那张原本绝望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抹无比诡异、无比残忍的狞笑。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大、都要邪恶的魔气,从他的体内,轰然爆发!

“噗——!”玉隐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硕大的、长满了黑色鳞片的魔爪,便已经洞穿了她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呃……”剧痛传来,玉隐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只在自己体内肆虐的魔爪,以及从自己嘴角不断溢出的、带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嘿……嘿嘿……我的女皇陛下,你真以为……你能赢得了我吗?”裂天缓缓地站起身,他那原本重伤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好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高大、更加狰狞。

他缓缓地抽出魔爪,带出了一大捧滚烫的鲜血和破碎的内脏。

玉隐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手中的断剑,也无力地掉落在地。

她败了,败得如此突然,如此的……莫名其妙。

“兄弟们!女皇已经被老子废了!这个传说中九州最美的女人,今天,就是老子赏给你们的玩物!谁干得她最爽,老子重重有赏!”裂天张狂的大笑声,响彻了整个战场。

那些原本已经溃不成军的叛军,听到这句话,眼中瞬间迸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贪婪、都要疯狂的、野兽般的光芒。

他们发出“嗷嗷”的嚎叫,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从四面八方,朝着倒在地上的玉隐,蜂拥而来!

“不……不要过来……滚开!”玉隐惊恐地尖叫着,她试图挣扎,但丹田被毁,灵力尽失,此刻的她,比一个凡人女子还要虚弱。

嘶啦——!

她那身引以为傲的、坚不可摧的银色战甲,在无数只粗糙、肮脏的大手撕扯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地撕成了碎片,露出了里面那具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的、完美无瑕的雪白玉体。

“好白……好嫩啊!”,“这就是女皇的身体吗?比传说中的还要美一万倍!”,“哈哈哈!老子今天要干死女皇!”无数双贪婪的、充满了淫欲的眼睛,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

无数只肮脏的、带着血腥味和汗臭味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肆意地、粗暴地抚摸、揉捏。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了饿狼群中的鲜肉。

冰冷的泥土,混合着粘稠的血液,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一个又一个的叛军,如同野兽般,趴在她的身上,用他们那肮脏的、丑陋的、腥臭的阳具,轮流地、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着她那圣洁的、高贵的身体。

她的前面,她的后面,甚至她的嘴巴,都被那些狰狞的、充满了暴虐欲望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反抗,她的挣扎,她的哭喊,换来的,只有更加粗暴的对待和更加放肆的嘲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地撕裂、玩坏。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骨骼被压断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在不远处,她那些忠心耿耿的、被俘虏的亲卫们,被强迫跪在地上,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的女皇、他们的信仰,正在被一群畜生,用最下贱、最无耻的方式,公开地、残忍地轮奸。

他们的眼中,流下了屈辱的、混合着鲜血的泪水,口中发出了绝望的、野兽般的悲鸣。

最终,当最后一个叛军,在她那已经彻底玩坏、血肉模糊的身体里,发泄完自己最后的欲望之后,裂天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拔出了一柄长矛,对准了玉隐那颗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沾满了泥土与精液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头颅。

“我的女皇陛下,安心地去吧。你的帝国,你的子民,还有你这具美妙的身体,从今往后,都将是我的了。”,“噗嗤——!”长矛,贯穿了她的头颅。

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她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裂天那张充满了胜利与征服快感的、扭曲的脸。

“啊——!不!不!那是我赢了!是我杀了他!是我赢了啊——!”现实中,玉隐发出了凄厉、绝望的惨叫。

她的身体,在刑台上疯狂地扭动、挣扎,仿佛要摆脱那些在记忆中侵犯她的、无形的魔爪。

她的指甲,在坚硬的寒铁刑台上,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她的精神,正在被这场血淋淋的、充满了暴力与死亡的轮奸幻觉,推向崩溃的边缘。

玉隐的意识,已然是一片被战火焚烧过的废墟。

那两段被强行扭曲、玷污的荣耀记忆,如同两柄淬毒的重锤,将她引以为傲的精神壁垒砸得千疮百孔。

但是还有最后一点残光,还在废墟深处,做着徒劳而微弱的挣扎。

孙元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丝挣扎。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彻底的顺从毫无乐趣,只有在毁灭对方最珍视之物的过程中,欣赏那份从抗拒到绝望的转变,才是至高的享受。

他抽出那根已经将玉隐后庭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巨屌,带出一声粘腻而羞耻的“啵”声。

然后,他无视玉隐那如同破败风箱般的喘息,再次将那根沾满了她后庭淫液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回了她那同样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前穴之中。

“噗嗤——!”,“呃啊……!”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带着异种污秽的侵犯,让玉隐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反复穿刺的破烂玩偶,连哀嚎的力气都快要失去了。

“别急着休息,我的好陛下。”孙元的声音,如同附骨之疽,再次钻入她的脑海。

“你那光辉灿烂的人生,还有许多值得我『品味』的片段。”邪异的能量,第三次冲入了玉隐那摇摇欲坠的意识之海。

记忆的画面,跳转到了天元皇宫最华美的琼华宫。

今夜,她在此设宴,款待江离。

宫殿内,琉璃灯盏将一切都照得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百年“醉仙酿”的醇厚酒香,沁人心脾。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宫装,清雅而高贵。

她与江离分坐于一张由千年寒玉打造的方桌两侧,席间气氛融洽而庄重。

谈到一处精妙的阵法变化时,她多饮了两杯,只觉脸颊微热。

为了保持自己最完美的状态,她起身,在宫女的引导下,走向宴会厅后方专为贵客准备的净房。

净房内也熏着雅致的香料,陈设考究。

她遣退宫女,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用清凉的水拍了拍脸颊,那股酒意带来的燥热才稍稍退去。

她整理着仪容,心中暗忖。

就在这时,净房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隔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身上散发着汗味和马厩味道的健壮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上去是个负责打理皇宫坐骑的马夫,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玉隐眉头一皱,身为女皇的威严让她本能地感到不悦。

“大胆奴才,此乃禁地,谁许你进来的?”她冷声呵斥。

那马夫却丝毫不惧,反而抬起头,用一双浑浊却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曲线玲珑的身体上扫视。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嘿嘿一笑。

“陛下……您身上的香味,可比那些最烈的母马还要骚啊……”,“放肆!”玉隐勃然大怒,正要呼唤侍卫。

但那马夫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粗壮如铁钳的大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臂则拦腰将她死死抱住,拖进了那个肮脏的隔间里!

“唔!唔唔!”玉隐剧烈地挣扎着,但她此刻却不知为何法力尽失,一个养尊处优的女皇,力气如何能比得过一个常年干粗活的壮汉?

那马夫,正是孙元意志的化身。

他将玉隐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粗暴地撕扯着她那身华贵的宫装。

撕拉!上等的丝绸,如同破布般被撕开,露出了里面精致的肚兜和雪白滑腻的肌肤。

马夫那带着厚茧和污垢的大手,毫不怜惜地在她光滑的背脊和丰腴的臀瓣上游走,带来一阵阵令她战栗的、屈辱的触感。

“叫啊,陛下!你叫啊!让外面人听听,女皇陛下,是怎么被我这么一个下贱的马夫肏的!”孙元在她耳边淫笑着,然后猛地将她翻过身,掀起她的裙摆,扯下她的亵裤,将她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象征着无上尊贵的翘臀,暴露在肮脏的空气中。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就扶着自己那根又粗又热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臊味的肉屌,对准了她那紧致的、还带着一丝青涩的穴口,狠狠地、一下就捅到了底!

“噗嗤——!”,“呜呜呜……啊!”被捂住的嘴,发出了凄厉而绝望的悲鸣。

从未有过的剧痛和被撑满的撕裂感,让她浑身剧震。

但紧接着,阵法的力量在幻觉中同样生效了。

剧烈的羞耻感、被下等奴才强奸的愤怒,以及肉体被强行贯穿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在瞬间被转化成了汹涌澎湃的、无可抗拒的淫靡快感!

她的身体,再次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在讨好般地吮吸着那根侵犯它的丑陋肉棒。

一股股淫水,更是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啪!啪!啪!啪!孙元在她身后,开始了野蛮的冲撞。

他抓着她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肥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墙上。

狭小的隔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和玉隐那被压抑在掌心下的、不成调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哭吟。

(不……不要……江离还在外面……我是女皇……我怎么能……被一个马夫……啊……好舒服……身体……好奇怪……)她的意识在天人交战,但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诚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高潮的浪潮,已经快要无法抑制了。

“骚货!你这骚逼比那些发情的母马还会吸!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夹得挺紧啊!给老子叫出来!”孙元狞笑着,猛地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同时用尽全力,对着她的子宫颈,发起了最后的、致命的冲刺!

“啊——!!”压抑已久的尖叫,终于爆发出来。

但那声音里,却充满了高潮时无法自控的颤抖与嘶哑。

一股热流,在她体内炸开。

玉隐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烂泥般,从墙上滑落,瘫倒在肮脏的地面上。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嘴角流着晶莹的涎水,已然是在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被活活操晕了过去。

她就这么赤裸着下身,像一条死狗般,躺在满是污水的净房隔间里。

幻觉中的孙元,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解开裤腰带,对着旁边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恭桶,撒了一泡骚黄的浓尿。

然后,他抓起玉隐的头发,将她那张因为高潮而潮红未退的、依旧美艳绝伦的脸,狠狠地按进了恭桶里!

“醒醒,陛下!好戏还没完呢!你不是口渴了吗?来,尝尝这泡专门为你准备的『龙尿』!给老子喝!这就是你这种骚货该有的下场!”,“呜……”被强行灌入嘴里的污秽之物,让玉隐瞬间惊醒。

那股无法形容的恶臭和味道,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摧毁了她的最后一丝尊严。

她那段原本与江离同饮佳酿的美好记忆,从此,变成了一场她在厕所里被下贱马夫强暴,永世无法洗刷的奇耻大辱。

……现实中,孙元能感觉到玉隐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比死亡更甚的恐惧。

他知道,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但他要进行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一击。

他要摧毁的,是她作为女皇最根本的基石,也是她最初的记忆。

他缓缓停下了动作,抽出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

他捧起玉隐那张已经毫无神采的、沾满了泪水与涎液的脸,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却又带着无尽恶意的语气,轻声说道:“陛下,你还记得你的夫君吗?那个曾经的天元太子。你以为你的婚姻,是你走向权力巅峰的阶梯?不……你错了。从一开始,你就只是你们皇家父子……一个共用的玩物罢了。”最后一道,也是最致命的一道精神冲击,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黑色闪电,精准地、无情地,劈入了玉隐的灵魂。

……

记忆的画面,回到了数百年前。

那时的她,还不是女皇,而是刚刚嫁入东宫不久的太子妃玉隐。

她年轻、美貌,充满了野心与智慧。

她将这场政治联姻,看作是自己实现抱负的起点。

一个深夜,她沐浴之后,身着一袭轻薄的丝绸睡袍,斜倚在床榻上。

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却是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她的公公,当今天下之主,天元老皇帝。

而跟在他身后的,才是她的丈夫,那位懦弱而恭顺的太子。

玉隐心中一惊,连忙起身行礼:“参见父皇。”老皇帝的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她那被轻薄睡袍勾勒出的曼妙曲线上游走。

他没有让她平身,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用那只苍老却依旧有力的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好一个绝色的美人儿。太子,你真是好福气啊。”老皇帝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

玉隐心中警铃大作,她看向自己的丈夫,希望他能站出来说些什么。

然而,太子却只是对着老皇帝,露出了一个谄媚而讨好的笑容。

“父皇说笑了。这等绝色,理应由父皇您先享用。儿臣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福分。这天元王朝的一切,本就是父皇您的,自然……也包括了她。”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在玉隐的脑中炸响!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看着他亲手将自己,推向了他父亲的龙床。

老皇帝发出了满意的笑声。

他粗暴地撕开了玉隐的睡袍,将她推倒在床上。

“好儿子!不愧是朕的好儿子!那今天,就让我们父子,一同来品尝品尝,我们天元王朝未来的国母,究竟是何等的滋味!”,“不——!”玉隐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但她的反抗是那么的无力。

老皇帝从身后压了上来,用他那干瘪却依旧强悍的身体,将她死死地控制住。

而她的丈夫则走到了床前,抓住了她的双脚,将她的腿分到了最大。

幻觉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苍老的、带着腐朽气息的肉棒,从她的身后,捅入了她那为丈夫守身如玉的后庭。

而另一根年轻的、却同样冷酷的肉棒,从她的身前,贯穿了她作为妻子的忠贞。

她,天元王朝的太子妃,就在自己的婚床上,被自己的公公和丈夫,像一个妓女一样,前后夹击,同时奸淫!

(我是什么……我到底是什么……一个工具吗……一个父子共用的……性奴吗……)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背叛与伦理崩坏打击。

她光辉的过去,她野心的起点,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棋手,她从一开始,就是棋盘上,一枚可以被随意交换、共同享用的棋子,玉隐的精神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打击,彻底昏迷过去。

现实中,孙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自己最后的精元,尽数射入了她那已经麻木的、不再有任何反应的子宫深处。

“咕啾……”精液灌满了她的身体,甚至有一些从她被操干得大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他缓缓地抽身而出,看着那个瘫在刑台上,眼神空洞,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精美人偶般的玉隐。

他知道,仪式,已经彻底完成了。

当玉隐从无尽的黑暗中苏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铺着不知名兽皮的大床上。

这似乎是她自己的寝宫,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静神香”的淡淡余味。

但一切又都变得无比陌生,原本象征着皇权的凤凰图腾壁画,被一幅巨大的、描绘着魔神狩猎的狰狞图景所取代。

寝宫的角落里,更是多出了许多她从未见过的、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器物——那是一些形状怪异的架子、锁链,以及一些让她看一眼就心生寒意的、用途不明的道具。

这里,已经不再是她的寝宫了。

这里是孙元的巢穴。

而她,就是被囚禁于此的猎物。

“醒了?”一个慵懒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玉隐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了那个她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男人。

孙元正斜倚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个闪烁着血色光芒的、由不知名金属打造的项圈。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松垮的黑色长袍,露出大片结实而布满伤疤的胸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野蛮而危险的强悍气息。

玉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虚弱得如同棉絮,四肢百骸都传来一种被撕裂般的酸痛。

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那具曾经被她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玉体,此刻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指痕、牙印,以及一些已经结痂的、细密的伤口。

最让她感到屈辱的,是她的小腹和后腰处。

那里,两个复杂的、妖异的淫纹图案,正如同活物一般,缓缓地闪烁着不祥的红光。

它们仿佛已经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每一次闪烁,都会有一股微弱却清晰的酥麻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窜起,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一阵抽搐。

那是“锁魂淫纹阵”留下的、永不磨灭的奴隶烙印。

那些在祭坛上经历的、地狱般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神智。

被强行扭曲的荣耀……在幻觉中被下贱马夫强暴……被自己的公公和丈夫当成共用玩物……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闪回。

“啊——!”玉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抱住头,身体因为巨大的精神冲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看来,你都想起来了。很好。”孙元站起身,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残忍。

“省得我再浪费口舌。从今天起,你的调教,正式开始。第一课,就是让你彻底明白,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他没有给玉隐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从柔软的床榻上,粗暴地拖拽到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呃啊……”玉隐的后背和臀部与地面剧烈地摩擦,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但这点疼痛,与她内心的屈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我。”孙元命令道。

玉隐紧咬着牙关,将头偏向一旁,用最后的尊严,拒绝直视这个毁了她一切的恶魔。

孙元冷笑一声,也不动怒。

他只是伸出手,在那枚闪烁着血光的金属项圈上轻轻一弹。

“嗡——!”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瞬间通过项圈,与玉隐小腹上的淫纹产生了共鸣!

“啊啊啊啊啊——!”玉隐的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无数烧红的钢针同时刺穿了灵魂,而下半身却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山崩海啸般的快感所吞噬!

她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从凄厉的悲鸣扭曲成了高亢入云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呻吟。

她整个人在地上疯狂地弹跳、痉挛,如同一个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

她的十指深深地抠进坚硬的地板,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迸裂,渗出鲜血,但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因为剧烈的摩擦而一片通红,那片刚刚承受过残酷蹂躏的私密花园,此刻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喷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一丝尿液的骚味,将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湿滑狼藉。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东西的填满,屁股高高地撅起,穴口一张一合,媚肉翻卷,看起来淫贱到了极点。

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痛与快交织成的、足以将人逼疯的感官风暴。

“现在,愿意看着我了吗?我的……玉奴?”孙元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词,清晰地传入她混乱的意识中。

“我……我……看……求你……停下……”玉隐的声音嘶哑破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高潮后的颤抖。

孙元这才停止了淫纹的催动。

那股折磨着她的能量瞬间消失,只留下高潮后无尽的空虚与酸软。

玉隐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破烂玩偶,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淫水和尿液浸透,狼狈到了极点。

她看向孙元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仇恨,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可以随心所欲主宰她灵魂与肉体的……神魔。

孙元蹲下身,用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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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这是第一条规矩。”他的手指,在她那张沾满了泪痕和涎水的、依旧美艳绝伦的脸上轻轻划过。

“我的话,就是天命,你只能服从。任何一丝的违抗,换来的,都将是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奖赏』。明白吗,玉奴?”玉隐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

她看着孙元那双深不见底的、充满了暴虐与掌控欲的眸子,最后的一丝反抗意志,也在这场酷刑中被彻底碾碎。

她屈辱地、艰难地点了点头。

“很好。”孙元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手,站起身,然后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玉隐那丰腴雪白的臀瓣。

“从现在起,忘记你曾经是女皇。你不再是『玉隐』,你只是我的一条母狗。你将用你最珍视的名字,来称呼你最卑贱的身份。所以,你不配再自称『朕』,也不配自称『我』。你要自称『玉隐母狗』。听懂了吗?”,“……”玉隐紧紧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让她用自己的名字,冠以如此下贱的后缀,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孙元见她沉默,也不催促,只是再次伸出手,作势要去触碰那个项圈。

玉隐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烙铁烫到了一般。

刚才那种灵魂被撕裂的恐怖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听……听懂了……”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光听懂可不够。我要你亲口说出来。告诉我,你是什么?”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地上的尘土,糊了她一脸。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玉隐……玉隐母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将她那仅存的、名为“尊严”的东西,割得支离破碎。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大声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叫给我听!”孙元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玉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张开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羞耻与绝望的哭喊:“玉隐母狗!我……我是主人的玉隐母狗!求主人……饶了玉隐母狗……”,“很好。这才像话。”孙元发出了满意的笑声。

他走到一旁的桌子前,那里摆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肉粥,和一盘精致的点心。

这本是为他自己准备的晚餐。

他随意地吃了几口,然后将剩下的半碗肉粥,连同盘子,一起扔到了玉隐的面前。

“咕咚。”白色的粥,混合着点心的碎屑,洒了一地。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吃饭方式。”孙元坐回太师椅上,用一种欣赏宠物的眼神,看着地上的玉隐。

“未经我的允许,你不准站立,不准坐着,只能像这样,在地上爬行。现在,爬过来,把你主子我吃剩下的东西,舔干净。记住,不准用手。”看着地上那滩混合着尘土的、狼藉的食物,玉隐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是谁?

她是天元女皇玉隐!

她吃的,是九州大陆最顶级的灵米;她喝的,是千年以上的仙酿!

她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让她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去舔食地上的残羹剩饭?

她的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孙元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看来,刚才的『奖赏』,还不够让你长记性。”他的手,再次伸向了那个项圈。

“不!不要!”玉隐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她真的怕了,那种感觉,她一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思考。

(我是玉隐母狗……我只是一条母狗……母狗就该吃地上的东西……)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催眠着自己。

然后,在孙元戏谑的注视下,她放下了双手,像一条真正的四足畜生一样,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屈辱地,爬向了那滩食物。

她的长发散落在地,沾上了灰尘和粥的粘液。

她的膝盖,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磨得生疼。

但她不敢停下。

她爬到那滩食物前,看着那滩混合着自己泪水的、肮脏的食物,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强行忍住了。

她伸出那根曾经用来下达最高指令的、金贵无比的舌头,带着无尽的屈辱与恶心,舔向了地面。

粗糙的米粒,混合着点心的甜腻和地板的冰冷尘土,一同进入了她的口中。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但她不敢停下,只能机械地、麻木地,一下一下地舔舐着,直到将那一片狼藉,都舔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满了食物的残渣和尘土,眼神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空洞。

“很好。看来你学得很快。”孙元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

他很满意玉奴现在这副样子,恐惧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的内心。

他决定增加一些新的“游戏”,来巩固这份恐惧。

“玉奴,既然是母狗,就要有个狗窝。”他指了指房间角落里一个用坚硬铁木打造的、只比玉隐的身体稍大一些的笼子。

笼子里只铺了一层干草,看起来又冷又硬。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命令,你就睡在那里。现在,自己爬进去。”看着那个与其说是窝,不如说是囚笼的东西,玉隐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她不敢有丝毫犹豫,只能默默地爬过去,蜷缩着身体,钻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铁笼的门“咔哒”一声锁上,让她彻底失去了最后的自由。

孙元走到笼子前,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笼中的玉奴。

“作为一条听话的母狗,除了吃饭睡觉,还要学会取悦主人。”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由暖玉制成的圆球,圆球上刻满了微小的淫纹,还连着一根极细的灵蚕丝线。

他打开笼门,将玉球递到玉隐面前。

“把它,塞进你后面的那张小嘴里。塞进去之后,不准拿出来。我要你时时刻刻都记着,你是一条随时准备被主人干的骚母狗。”玉隐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看着那枚玉球,脸上血色尽褪。

要她亲手将这种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比刚才舔食地上的食物还要屈辱百倍。

但她一看到孙元那冰冷的眼神,和那只随时准备弹向项圈的手,所有的抗拒都化为了乌有。

她颤抖着手,接过那枚冰凉的玉球。

在孙元的注视下,她背过身,分开自己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将那枚象征着耻辱的玉球,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塞进了自己那从未被如此玩弄过的、紧致的后穴之中。

冰凉的异物感和被强行撑开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孙元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将那根灵蚕丝线从笼子的缝隙中牵了出来,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很好。”他轻轻地拉了拉丝线,笼子里的玉隐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

“这样,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我的小母狗是不是在想我了。”他站起身,转身向内殿走去。

手腕上的丝线,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笼中玉奴身体里最私密、最羞耻的神经。

“爬过来,跟上。今晚,该让你学习一下,作为一条母狗,最重要的一项工作,是什么了。”玉隐瘫在笼子里,一动不动。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想,都随着刚才的动作,一同被吞噬了。

直到孙元不耐烦地再次拉紧了手腕上的丝线。

“唔……啊!”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这才如梦初醒般,拖着那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肮脏而疲惫的身体,像一条真正的、失去了灵魂的狗一样,默默地,爬向了那片等待着她的、更深沉的黑暗之中。

九州的格局,在天元皇城那一战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强大的天元王朝没有崩溃,但它的天,已经换了。

对外的官方说辞,是女皇玉隐陛下在与叛逆的最终决战中,虽然成功将其镇压,但自身也因催动国运而元气大伤,龙体受损。

为求尽快恢复,陛下已于天元圣山之巅进入无限期的“闭关静修”,并将王朝所有政务,全权托付给了在平叛中立下不世之功的孙元。

这个说法,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毕竟,女皇陛下的强大深入人心。

于是,朝堂之上,龙椅空悬。

孙元身着一袭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金王袍,端坐于龙椅之下的白玉台阶上,以一种铁血而高效的手段,迅速地掌控了整个王朝的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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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洗异己,提拔心腹,政令如山,无人敢有半分违逆。

百官们渐渐习惯了这位手腕强硬的吏部尚书,天没有人知道,那个被他们认为正在圣山之巅静修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皇陛下,此刻,正如同最卑贱的牲畜一般,被囚禁在皇宫最深处的地牢里。

日子在不见天日的屈辱中流逝。

玉隐已经记不清自己在那只冰冷的铁笼里度过了多少个日夜。

她的世界被简化为几个最基本的元素:冰冷的铁栏、身下粗糙的干草、腹中永不满足的饥饿,以及……对那个男人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般的恐惧。

她脖子上的项圈,手腕上那根连接着体内玉球的灵蚕丝线,还有小腹上那妖异闪烁的淫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玉隐母狗,一件归孙元所有的、会呼吸的活物。

这一日,孙元正在那间被他改造成书房的前朝议政殿中,处理着从各州郡递上来的玉简。

殿内光线明亮,气氛庄严肃穆,仿佛这里依旧是帝国的权力中枢。

他随手摇了摇桌上的一个银铃。

叮铃……清脆的铃声,如同催命的符咒,瞬间穿透了殿外角落里那个铁笼的阻隔。

笼中的玉隐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瞬间从浅眠中惊醒。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熟练地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起自己赤裸的身体,爬到笼门前,用牙齿咬开简单的插销,然后像一条真正的家犬一样,循着铃声,迅速地爬进了庄严的大殿。

她不敢抬头,只是卑微地匍匐在距离孙元三步远的地板上,将额头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面,丰腴圆润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清晰地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以及那道幽深股缝中,隐约可见的、连接着灵蚕丝线的耻辱痕迹。

“过来。”孙元头也不抬,声音平淡。

玉隐立刻向前爬行,直到她的头颅触碰到了孙元的靴尖,才停了下来。

孙元放下手中的玉简,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自然而然地将穿着黑色战靴的双脚,踩在了玉隐那光洁如玉、柔韧纤细的后背上。

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将自己想象成一块冰冷的、没有知觉的顽石。

可是,那双战靴却并不安分。

孙元似乎很享受这种将昔日女皇踩在脚下的感觉,他的脚尖,开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地、带着侮辱性地来回移动。

坚硬的靴底,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沿着脊椎的沟壑,一寸一寸地向下碾压。

那感觉,就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游走,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痒和深入骨髓的疼。

当靴尖划过她敏感的肩胛骨时,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骨骼在沉重的压力下发出的、不堪重负的轻微呻吟。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很快便在光洁的背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在殿内明亮光线的照射下,她的背部曲线显得愈发清晰诱人,那汗水仿佛是美玉上凝结的晨露,却承载着最深沉的屈辱。

孙元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轻哼一声,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他的脚跟,开始在她挺翘的臀峰上用力地、反复地碾磨着。

那两团曾经只属于帝王抚摸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雪肉,此刻却在沾满泥土的战靴下,被蹂躏得变了形状。

“唔……”玉隐的喉咙里,终于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羞耻的闷哼。

这声音极轻,却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点燃了孙元心中那残忍的施虐欲。

“怎么?我的脚凳,还会发出声音?”孙元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冰冷,“看来,是对你太温柔了。”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脚,然后重重地、毫不留情地跺了下去!

“砰!”,“呃啊——!”玉隐发出一声凄厉的短促尖叫,整个人仿佛被一柄巨锤砸中,内脏都感到了剧烈的震荡。

一口气没上来,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狼狈不堪。

但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

孙元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他开始用一种极具节奏感的方式,在她的背、腰、臀上反复地踩踏、跺脚。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玉隐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面任人践踏的鼓,正在被奏响一曲名为“屈辱”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单方面的“演奏”才终于停歇。

玉隐的背上已经布满了杂乱的、青紫交错的靴印,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孙元从她的背上走下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走到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然后,做出了那个让玉隐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动作。

他缓步走到玉隐的面前,在她那张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梨花带雨的脸上方停下。

然后,他低下头,将口中那口还带着茶叶清香的茶水,混杂着他自己的唾液,毫不犹豫地吐了下去。

“噗——”温热的、带着些许苦涩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了玉隐一脸。

茶水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颤抖的睫毛缓缓滑落,将她乌黑的长发和苍白的脸颊都浸湿了。

那股属于孙元的、带着绝对侵占意味的气味,瞬间包裹了她所有的感官。

这一刻,玉隐的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说,之前的踩踏是对她肉体的折磨,那么此刻,这口混杂着唾液的茶水,就是对她灵魂最彻底的、最不加掩饰的玷污。

它像是一盆来自地狱的污水,将她那仅存的、名为“女皇玉隐”的最后一丝幻影,彻底浇灭。

她甚至忘记了哭泣,忘记了呼吸,只是呆呆地躺在那里,任由那屈辱的液体,在她脸上肆意流淌。

“人形痰盂,就该有痰盂的自觉。”孙元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审判,将她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现在,把它舔干净。用你自己的舌头。不准浪费一滴,这可是对你的赏赐。”玉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比刚才被踩踏时还要剧烈百倍。

她看着孙元那双冷酷无情的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恐惧,从胃里直冲喉咙。

“呕……”她干呕了一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孙元见状,冷笑一声,手指再次搭上了脖颈上那个项圈的开关。

“不……不要……”她发出了绝望的哀求,声音嘶哑而破碎。

她知道,她别无选择。

在孙元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玉隐缓缓地、屈辱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那根曾经用来品尝琼浆玉液、发布帝国最高指令的、娇嫩的粉舌,此刻却要用来舔舐自己脸上的污秽。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的动作。

舌尖触碰到脸颊上那混合着茶水和唾液的液体,一股苦涩而带着腥臊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恶心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她强行忍住了。

她像一只正在清洁自己皮毛的、卑微的猫,伸出舌头,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属于孙元的液体,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缓慢而僵硬,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她的食道,也灼烧着她的灵魂。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与脸上的茶水混合在一起,又被她自己,一并舔入口中,吞咽下肚。

那滋味,是咸的,是苦的,是屈辱的,是绝望的。

当她将脸上最后一滴液体也舔舐干净后,她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瘫在地上,眼神空洞而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离了这具躯壳。

孙元对她这副模样却视若无睹。

他似乎对这个“人形痰盂”的游戏感到了厌倦,目光在殿内逡巡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桌上那壶由上好寒玉制成的“火烧云”烈酒上。

一个更加恶毒、更加淫邪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玉奴,过来。”玉隐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般,在听到命令后,机械地爬了过去。

孙元将那壶已经有些冰凉的酒递到她面前,然后用靴尖,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指了指她那双因为爬行而微微分开的、雪白修长的大腿之间。

“用你的骚穴,把这壶酒给重新温热。”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话语的内容,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要你用你身体最深处的温度,和你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将它捂热。若是半个时辰后,酒不够热,或者……你不够湿,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玉隐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孙元,仿佛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用……用那个地方……去温酒?

这已经超越了她所能想象的一切侮辱的极限!

那是她身体最私密、最圣洁的地方,是孕育生命、传承血脉的所在!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来做这种下贱、淫荡的事情!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被彻底亵渎的愤怒与悲凉。

但孙元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最终,在对非人折磨的巨大恐惧面前,所有的愤怒与悲凉,都化作了无声的、屈辱的顺从。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曾经执掌玉玺、批阅奏章的手,接过了那只冰冷沉重的玉壶。

在孙元那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的注视下,她缓缓地躺倒在地板上。

冰冷的地面,让她赤裸的身体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屈起双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自己那双因为羞耻而抖得不成样子的雪白大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分开。

她将自己最私密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征服者的视线之下。

那片神秘的、娇嫩的幽谷,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耻而紧紧地闭合着,透着一种圣洁而惹人怜爱的粉色。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像是要奔赴刑场的烈士,咬着牙,将那冰冷的、光滑的玉壶,对准了自己身体的入口,然后,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向里面塞去。

“唔……!”冰凉坚硬的异物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穴中的媚肉本能地、激烈地收缩抗拒着。

那感觉,就像是要将一块冰冷的石头,硬生生地塞进自己最柔软的身体里。

“不听话的东西。”孙元冷哼一声,手指在项圈上轻轻一拨。

“嗡——!”一股并不算强烈、却带着一种霸道意味的酥麻电流,瞬间从淫纹中涌出,如同千万只蚂蚁,精准地爬上了她下体的每一寸神经!

“咿呀……啊……嗯……”玉隐发出一声被强行扭转了声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原本因为羞耻和抗拒而紧紧闭锁的穴口,在这股淫靡电流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颤抖,然后,像是盛开的花朵一般,缓缓地、谄媚地张开了。

一股股温热的、晶亮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将那原本干涩的入口,变得泥泞而湿滑。

她的身体,在主人的命令下,主动地、贪婪地,将那只象征着耻辱的冰冷玉壶,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玉壶的体积相当可观,将她那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甬道,填塞得满满当当,一种撕裂般的胀痛和被强行催发出的、陌生的快感,在她的小腹深处交织、碰撞,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的大腿被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角度大张着,无法合拢。

那只晶莹剔透的玉壶,正有小半截还露在外面,壶嘴处,正不断地有晶亮的、粘稠的淫液,顺着光滑的壶身,缓缓地、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身下的地板上。

滴答……滴答……这声音,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淫靡。

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玉隐的心上,将她的尊严,敲得粉碎。

她就以这样一种堪称淫荡展览的姿势,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用自己最私密的体温,和不断流出的淫水,为她的主人温着酒。

淫纹的持续刺激,让她始终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情欲高涨的状态。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穴肉也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玉壶,仿佛是在取悦着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

半个时辰,如同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当孙元再次走到她面前时,玉隐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迷离和涣散。

他弯下腰,伸手摸了摸那只玉壶,壶身已经变得温热。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握住壶柄,毫不温柔地,将那只已经与玉隐的身体“融为一体”的玉壶,猛地抽了出来!

“噗嗤——”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一股温热的、混合着酒香和玉隐体香的淫水,从她那被撑得有些红肿的穴口中喷涌而出。

玉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和刺激,而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羞耻的小高潮。

孙元举起那只还沾满了晶亮粘稠的、玉隐的淫液的玉壶,甚至没有擦拭,就直接对准壶嘴,将里面那被温养得恰到好处的烈酒,一饮而尽。

“嗯……”他砸了咂嘴,露出了一个如同恶魔般满足的笑容,然后俯下身,在玉隐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果然,用女皇的骚穴温出来的酒,味道就是不一样。多了一股……独一无二的骚味。”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入玉隐的耳中。

她那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了一瞬,随即又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足以摧毁任何一个正常女人心智的极致羞辱,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然而,昏厥,并非是解脱,而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孙元看着地上那具如同破败玩偶般的绝美肉体,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闪烁着更加兴奋和残忍的光芒。

他将玉隐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到了寝宫中央那个冰冷的、由玄铁打造的刑架上,用冰冷的锁链,将她的四肢以一个“大”字型,大张着固定住,让她整个身体,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从角落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陈列架上,取来了一根通体由黑色晶石制成、表面布满了细密螺旋状倒刺的、狰狞可怖的巨型玉势。

那东西几乎有他小臂粗细,顶端被打磨成一个邪恶的蘑菇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玉奴,一件好的工具,需要经常打磨,才能变得更加好用。你的骚穴,虽然已经很会流水,但还是太过紧致,也太过羞涩,这会影响它作为容器的功用。今天,就帮你……好好地开拓一下,让它学会,如何才能更好地吞吐和容纳。”他甚至没有给玉隐任何清醒的机会,就在她昏迷之中,握住那根狰狞的、布满倒刺的黑晶玉势,对准了她那刚刚承受过玉壶蹂躏、此刻正微微红肿、无助张开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到了最深处!

“啊——!”一种超越了人类语言所能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剧痛,让玉隐从昏迷中惨叫着惊醒!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长满了尖刺的铁棒,硬生生地捅穿了她的身体,要将她的子宫都捣碎!

倒刺深深地、残忍地刮擦着她那娇嫩无比的穴肉,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牵动着那些倒刺,带来一波又一波撕裂般的剧痛。

鲜血,瞬间就从她的腿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但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就此痛死过去的时候,脖子上的项圈,却被孙元催动到了极致!

比疼痛猛烈百倍、千倍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来自地狱的岩浆,瞬间爆发,吞噬了她所有的神经!

“咿呀——啊啊啊啊——不——要——啊——!”她的惨叫声彻底变了调,从痛苦的悲鸣,扭曲成了高亢入云、淫荡入骨的哭喊与呻吟!

她在刑架上疯狂地挣扎、扭动,四肢的锁链被她挣得哗哗作响。

她的身体在剧痛和狂喜的浪潮中反复颠簸,雪白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仿佛不是在抗拒,而是在主动地、饥渴地迎合着体内那根正在残忍地蹂躏着她的凶器!

淫水混合着鲜血,从她的腿间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华贵兽皮都浸染成了诡异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暗红色。

孙元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似乎觉得还不够刺激。

他又取来两个小巧的、如同黑色甲虫般的金属乳夹,夹子内侧,同样布满了细微的电击符文。

他捏住玉隐那对因为过度刺激而早已硬挺如石、甚至泌出点点晶莹乳汁的饱满乳尖,毫不怜惜地,将那对冰冷的金属夹,狠狠地夹了上去!

然后,他轻轻一按开关。

“滋啦——”,“呃啊啊啊啊啊——!!!!”玉隐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来自胸前和下体的、双重的、毁天灭地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只有纯粹感官存在的风暴之中!

她甚至无法再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像一条被电击的、濒死的野兽一样,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哑的哀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球上翻,只剩下骇人的眼白,口中不断地溢出白色的涎沫,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弹跳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碎裂。

就在她高潮失神,身体瘫软如泥,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瞬间,孙元撬开了她那已经咬出血的嘴,将一颗散发着浓烈异香的、如同燃烧的炭火般的深红色丹药,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是他用数十种九州大陆最猛烈的淫兽精血,辅以最恶毒的催情魔草,炼制而成的禁药——“焚情炼狱丹”。

药力,在玉隐的体内,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开!

一股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骨髓血液都彻底点燃的、狂暴到极致的原始欲火,从她的丹田深处轰然升起,瞬间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刚刚经历过高潮、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被一股更加强大、更加野蛮的力量所占据!

但这股欲望,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铺垫,只是纯粹的、野蛮的、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撕裂、被蹂躏的疯狂渴求!

孙元解开了她的束缚。

玉隐像一滩烂泥般,从刑架上滚落下来。

她双目赤红,瞳孔涣散,口中不断地流着涎水,全身的皮肤都因为高涨的欲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诱人的绯红色。

她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女皇的尊严,什么肉体的痛苦,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热……好空虚……好想要……想要被一个粗大的、滚烫的东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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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大殿中央那冰冷的地板上疯狂地翻滚、扭动,像一条得了失心疯的母狗。

她用自己的身体,饥渴地摩擦着冰冷的地面,用自己的手指,疯狂地撕扯着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甚至将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狰狞的黑晶玉势,更加用力地向里顶去!

口中,发出着不成句的、饥渴的、野兽般的呓语。

“热……好热……给我……主人……求求你……给我……”她甚至凭借着本能,主动地、卑微地爬向了孙元。

她用自己那张沾满了泪水、涎水和血污的脸,去蹭他的裤腿,然后像一条最下贱的发情母狗一样,高高地撅起自己那依旧流淌着血与淫水的、泥泞不堪的屁股,无意识地、疯狂地摇晃着,将自己最脆弱、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主人的面前,用最原始的、最卑微的姿态,乞求着主人的临幸。

孙元冷漠地看着脚下这具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原始欲望的肉体,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只有如同最冷酷的工匠,在审视自己最完美的作品时,所流露出的、那种近乎残忍的满意。

昔日女皇玉隐的寝宫,如今已是孙元的魔窟。

殿内,璀璨的夜明珠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将鎏金的梁柱和玉石铺就的地面照得纤毫毕现,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与奢靡。

孙元斜倚在由整块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上,一身黑金王袍,衬得他面容愈发邪魅。

他的目光,如同玩弄猎物的毒蛇,懒洋洋地扫过殿下跪坐着的三名男子。

这三人,他们曾是天元王朝权倾一方的巨擘。

为首的,是曾任户部尚书的墨尘渊。

他身形枯瘦,一双三角眼深陷在眼窝里,闪烁着老谋深算的光芒。

当年他掌控王朝钱粮,贪墨无数,最终被玉隐连根拔起,打入天牢。

他身旁那位,体型肥硕如山,是曾任盐铁司主官的卓天霸。

此人出身草莽,凭着一股狠劲和对财富的病态贪婪,一度垄断了王朝的盐铁命脉,生活之奢靡,连皇室都为之侧目。

被玉隐抄家时,据说从他府中搜出的灵石,足以再装备一支精锐军团。

最后一人,面容尚算英俊,只是眼神阴鸷,名为萧千绝。

他曾是云州之主,以酷法治军,手段狠辣。

但他最大的罪名,是暗中修炼邪功,以活人精血为引,被玉隐座下密探察知后,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尘埃。

他们本以为余生将在不见天日的囚牢中度过,却在数日前被秘密提出,带到了面前。

此刻,殿内美酒飘香,灵果芬芳,他们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孙元没有说话,只是百无聊赖地伸出手指,轻轻地在身旁的玉几上敲击了两下。

叩、叩。

清脆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

大殿侧面的阴影里,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金属镣铐拖曳过光滑地面的“沙沙”声。

那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麻木的节奏感。

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随即,他们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一个身影,从那片深沉的黑暗中,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爬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美到极致、也屈辱到极致的女人。

她全身赤裸,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清冷的光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圣洁的月华,每一寸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那曾令无数英雄豪杰倾倒、令九州万民敬仰的绝世容颜,此刻却面无表情,双眸空洞,宛若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她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闪烁着妖异红光的金属项圈,上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符文。

四肢上,也被精巧的锁链束缚着,锁链的另一端,隐没在她爬行时微微晃动的乌黑秀发之下。

她以一种最原始、最卑贱的姿-势,四肢着地,像一只被驯化得无比温顺的宠物,缓缓地、悄无声息地向前爬行。

当那张脸完全暴露在殿内光线下的瞬间,墨尘渊那双深陷的三角眼猛地瞪圆,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紧;肥胖的卓天霸更是“嚯”地一下从软垫上弹起,满脸的肥肉都在剧烈颤抖;而最为年轻的萧千绝,则瞬间面无人色,身体如同筛糠般抖动起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敢置信。

是她!

怎么可能是她!

那个曾经端坐于九天凤座之上,言出法随,一念便可决定他们生死的女人!

那个以雷霆之势将他们从权力的巅峰打入万丈深渊的、神明般威严的天元女皇!

玉隐!

孙元欣赏着他们脸上那副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爬行到大殿中央的玉隐,便像一个接收到指令的傀儡,机械地停了下来,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低垂着头,将自己那完美无瑕的脊背、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片被乌黑秀发半遮半掩的、最神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三个她昔日的阶下囚面前。

巨大的、荒谬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冲击,在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眼前这个温顺如狗、赤身裸体、任人观赏的女奴,与他们记忆深处那个身着九凤朝阳袍、头戴帝王冠冕、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的至高女皇身影,形成了两个极端。

这两个极端,此刻却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让他们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混乱。

(不……这不是真的……是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这是萧千绝内心的狂吼。

(她……她怎么会……)卓天霸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肥硕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唯有墨尘渊,在最初的震惊过后,那双三角眼里,最先燃起了一丝异样的、夹杂着刻骨仇恨与变态狂喜的火苗。

玉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三道目光,从最初的震惊、恐惧,正在迅速地、不可逆转地,转变为一种她无比熟悉的、充满了占有欲和肮脏欲望的审视。

那目光像三把淬了毒的、无形的刻刀,在她赤裸的肌肤上,一寸寸地凌迟着她的尊严。

她认得他们。

化成灰她都认得。

墨尘渊,被她下令抄家时,那双怨毒的眼睛。

卓天霸,被拖出府邸时,那杀猪般的嚎叫。

萧千绝,被废去修为时,那张因为不甘而扭曲的、俊美的脸。

他们是她的功绩,是她铁腕治国的证明,也是她帝王生涯中,踩在脚下的无数失败者中的三个。

可现在,她却赤身裸体地,像一件待售的货物,跪趴在他们的面前。

(为什么……)(孙元……你这个魔鬼……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她的灵魂在无声地尖叫,在绝望地哭泣。

她想蜷缩起来,想遁入地底,想立刻死去。

但脖颈上的项圈,却传来一股冰冷的、不容抗拒的意志,将她的身体牢牢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分毫。

灵魂的极致痛苦,再次成为了点燃肉体欲火的最佳燃料。

那该死的、被永久烙印在她身体和灵魂最深处的“锁魂淫纹”,再一次忠实地、残忍地发动了它那邪恶到极致的功效。

极致的羞耻、刻骨的仇恨、无边的绝望……所有这些能将一个正常人逼疯的负面情绪,在淫纹的强制转化下,变成了一股汹涌澎湃的、仿佛要将她理智彻底烧毁的淫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那被自己死死咬住的、毫无血色的唇瓣间溢出。

她的身体,再一次,彻底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那三双曾经属于阶下囚的、如今却充满了贪婪与审视的眼睛的注视下,她那雪白无瑕的肌肤,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诱人至极的、动情的绯红。

她那对曾经如圣山之巅的雪莲般圣洁的乳房,此刻却像是被催熟的蜜桃,顶端的两颗娇嫩蓓蕾,不受控制地、羞耻地硬挺了起来,将那完美的轮廓勾勒得愈发饱满、清晰。

更让她感到无边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深处,那片最私密、最娇嫩的幽谷,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温热滑腻的淫水。

一股股羞耻的暖流,从穴心深处汩汩涌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流淌而下,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晶亮而淫靡的水痕。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正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翕动,仿佛是在迫不及待地,渴望着即将到来的、任何形式的侵犯。

(不……停下来……身体……求求你停下来……我不要这样……我不是发情的母狗……我不是……)她的意志在疯狂地呐喊,在绝望地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也最淫荡的反应。

这具曾经承载着帝王威严与神圣光辉的玉体,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具只会因为羞耻而发情、因为痛苦而流水的、无可救药的淫贱容器。

孙元打破了殿内那诡异的死寂。

“三位,别来无恙。”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三人的心上。

“我知道,你们心中对她,都恨之入骨。她曾夺走你们的权势,践踏你们的尊严,让你们沦为阶下囚。”他顿了顿,用一种极具煽动性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语气说道:“而今晚,就把她,赏给你们。”他的手指,随意地指向地上那具微微颤抖的、动人至极的玉体。

“你们曾经失去的一切,你们所承受的所有屈辱,今晚,都可以在她的身上,加倍地,千倍地,讨回来!”,“从现在起,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皇。她只是你们的玩具,你们的奴隶,你们可以随意发泄的、最下贱的母狗!”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们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孙元,又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具因为恐惧和情动而微微颤抖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欲望的井喷。

第一个从震惊中彻底挣脱出来的,是体型最为庞大的卓天霸。

他的恐惧,已经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狂暴的贪婪与复仇欲所取代。

他那双小眼睛里,燃起了两团野兽般的、赤红的火焰。

他粗重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头发情的公猪。

他从软垫上站起身,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压迫感,一步步地走向大殿中央的玉隐。

玉隐感受着那座肉山带来的阴影将自己完全笼罩,闻着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酒气和劣质香料的、令人作呕的气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卓天霸走到玉隐面前,并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端起旁边桌案上的一整壶琥珀色的葡萄美酒。

他狞笑着,将壶口对准了玉隐低垂的头颅,然后,猛地将整壶冰凉的酒液,从她的头顶,缓缓地、毫不怜惜地浇了下去!

冰冷的酒浆,瞬间浸透了她乌黑如瀑的秀发,顺着她光洁的额头、精致的鼻梁和紧闭的唇瓣,流淌而下。

酒水流过她优美的天鹅颈,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在她胸前那对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愈发挺翘饱满的雪乳上,冲刷出两道晶亮的、淫靡的痕迹。

酒液继续向下,漫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汇聚,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溅起一圈圈小小的、羞耻的涟漪。

玉隐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泣。

酒液的冰冷,与她体内那股邪异的欲火,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鲜明对比。

这种矛盾的、极致的感官刺激,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刺激的折磨。

淫纹被这股强烈的刺激再次催发,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淫水,混合着冰凉的酒液,流淌得更欢了!

“哈哈哈!看看!看看!这就是我们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被酒一浇,就骚得流水了!”卓天霸发出粗野的、震耳欲聋的大笑。

他放下酒壶,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一张矮凳上,将他那只穿着名贵云锦靴子的、肥硕的大脚,直接伸到了玉隐的面前。

“当年,本官连你的裙角都摸不到。现在,给本官把靴子舔干净!舔得本官不满意,就把你的舌头拔下来!”这句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在玉隐的心上。

让她去舔一个又脏又臭的男人的脚,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的眼中,终于涌出了大颗大颗屈辱的泪水。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酒液,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但是,脖颈上的项圈,却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冰冷的命令。

她的身体,再一次违背了她的意志,机械地、迟缓地向前爬行了两步,然后,在那只散发着皮革和脚臭味的、肥腻的大脚前,停了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沾满了晶莹的泪珠和酒滴。

然后,在卓天霸那充满快意的、残忍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屈辱地,伸出了自己那曾经用来品尝琼浆玉液、发布帝国敕令的、粉嫩而娇贵的舌头。

舌尖触碰到那冰凉而带着一丝腥臊味的靴子表面的瞬间,玉隐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然而,就是这种极致的恶心与屈辱,却通过淫纹的转化,变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山崩海啸般的强烈快感,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唔……啊……”她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的、破碎的、变了调的呻吟。

她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在那只肥硕的大脚上,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

将那些混杂着她体香的酒液,一点一点地,连同那些她看不见的污垢,全都卷入口中,咽下肚去。

卓天霸看着她这副淫贱的模样,脸上的肥肉笑得挤成了一团。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猛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还有这儿,也给本官舔了!”玉隐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的身体,因为这终极的侮辱,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最终,她还是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了过去,将那口肮脏的浓痰,连同自己的尊严,一起舔进了嘴里。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墨尘渊,缓缓地站了起来。

与卓天霸的粗野不同,墨尘渊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文雅的、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微笑。

但就是这丝微笑,却让玉隐感到比卓天霸的暴行更加刺骨的寒冷。

他走到玉隐的身边,没有像卓天霸那样对她动手动脚,而是蹲下身,用一种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她。

“陛下,别来无恙。”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缓,像是在和一位老友叙旧。

“老夫至今还记得,三年前的朝堂之上,陛下是如何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老夫的罪状。那时候的您,凤袍加身,神光璀璨,当真是威严盖世,令人不敢直视。”他伸出干枯的手指,轻轻地、仿佛带着一丝怜悯地,拭去了玉隐脸颊上的一滴泪珠。

“您说,老夫身为户部尚书,却中饱私囊,如王朝之蛀虫,当诛。您说得对,老夫确实该死。”他的语气,充满了诚恳,但那双三角眼里,却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可是陛下,您知道吗?在天牢那阴暗潮湿的三年里,老夫每天都在想,若是有一天,能将您这般高高在上的神女,压在身下,看您在老夫面前,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哭泣求饶,那该是何等美妙的滋味。”他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软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玉隐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神经。

“现在,老夫的愿望,好像实现了。”他微笑着,从旁边的桌案上,端起一杯刚刚沏好的、还冒着袅袅热气的香茶。

“来,陛下。当年您赐我死罪,今日,老夫请您喝杯茶。”他将茶杯递到玉隐的嘴边。

玉隐的身体在颤抖,她不想喝,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

墨尘渊微笑着,将那杯滚烫的茶水,缓缓地灌入了她的口中。

“嗬……嗬……”滚烫的茶水,烫得她口腔和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想吐出来,却被墨尘渊死死地捏住了下巴,被迫将那滚烫的茶水,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他俯下身,在玉隐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陛下,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你的新身份。来,跟着老夫念。第一句:奴婢玉隐,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骚母狗。”玉隐的身体,剧烈地一震!

让她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比杀了她还难受!

“嗯?”墨尘渊的语气,依旧温和,手指却狠狠地掐住了玉隐的乳头,狠狠地拧。

“念。”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玉隐的身体,在这痛与快的反复折磨下,彻底崩溃了。

她张开嘴,用一种破碎的、嘶哑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屈辱地念道:“奴……奴婢……玉隐……是……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骚……骚母狗……”每说出一个字,她的身体,就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地痉挛一下。

当整句话说完时,她已经彻底失神,淫水和尿液混合在一起,将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而一直像个幽灵般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萧千绝,此刻终于动了。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如同艺术家在审视自己作品般的狂热。

他不像卓天霸那样粗野,也不像墨尘渊那样攻心,他追求的,是一种更加精致、更加残忍的“美学”。

他走到玉隐的身边,蹲下身,伸出修长的、如同白玉般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玉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陛下,您还记得我吗?当年,您废我修为,说我修炼邪功,是为天道所不容。”他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温柔而又冰冷。

“可您看,现在,您这副样子,被欲望所驱使,因为羞耻而发情……您说,我们两个,到底谁,更像魔鬼呢?”他松开手,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由紫檀木雕琢而成的小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黑色的天鹅绒。

绒布上,摆放着的,并非什么凶器,而是一排排大小不一、晶莹剔透、闪烁着奇异光泽的珍珠。

旁边,还有几件由千年寒铁打造的、造型奇特的、闪烁着森然寒光的小工具——有带着倒刺的乳夹,有细如牛毛的银针,还有一根通体碧绿、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玉势。

萧千绝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迷醉的笑容。

“陛下,您曾是这世间最圣洁的艺术品。而现在,我要在这件艺术品上,加上一些我自己的创作。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他不等玉隐回答,便捏开她的嘴,将盒子里最小的一颗珍珠,放了进去。

“含住它,不准吞下去,也不准掉出来。做到了,就有奖励。做不到……也有『奖励』。”说完,他拿起那对闪烁着寒光的、带着细密倒刺的乳夹,在玉隐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中,缓缓地、精准地,夹住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珊瑚的、敏感至极的乳头!

“啊——!”一阵尖锐的、难以忍受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玉隐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嘴里的那颗珍珠,差点就掉了出来!

她死死地咬住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那颗小小的珍珠,含在了舌下。

然而,这只是开始。

那对乳夹,并非凡物。

在夹住她乳头的瞬间,上面铭刻的微小法阵便被激活了。

一股股冰冷的、带着酥麻电击感的能量,开始源源不断地,从那两点,涌入她的身体!

刺痛,酥麻,冰冷,还有被淫纹转化后的、强烈的快感!

四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的胸前,在她全身,疯狂地肆虐!

“嗯……嗯啊……不……拿开……求你……”她含糊不清地、带着哭腔哀求着。

萧千绝仿佛没有听见。

他欣赏着她因为痛苦和欢愉而扭曲的、绝美的脸,又从盒子里,拿出了一颗稍大一点的珍珠,再次塞进了她的嘴里。

“含好了。”他微笑着说道。

玉隐的嘴里,被两颗珍珠塞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而萧千绝的“创作”,还在继续。

他拿起那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对准了玉隐平坦小腹上,那道正在妖异地闪烁着的、复杂的淫纹图案。

“陛下,您不好奇,这道淫纹,究竟有多敏感吗?让本官来帮您,探索一下您身体的奥秘。”说罢,他将那根银针,轻轻地、缓缓地,刺入了淫纹的某一个节点!

“嗡——!”玉隐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如果说,之前的快感,是溪流,是江河。

那么这一刻,从她小腹处炸开的快感,就是足以淹没一切的、毁天灭地的海啸!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口腔!

“啪嗒、啪嗒。”两颗珍珠,从她那大张着的、流淌着涎液的嘴角,滚落了出来,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输了。

“哎呀,输了呢。”萧千绝的语气里,充满了虚伪的惋惜。

“看来,只能接受『奖励』了。”他拔出银针,拿起了盒子里那件最后的、也是最可怕的“艺术品”——那根通体碧绿、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玉势。

他掰开玉隐那因为高潮而无力并拢的双腿,将那根冰凉的、散发着邪异气息的玉势,对准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正在剧烈翕动的穴口。

然后,在玉隐那涣散的、充满了绝望的瞳孔中,缓缓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响彻了整座寝宫。

那根玉势,在进入她身体的瞬间,便如同活物般,开始在她体内,以一种极其刁钻、恶毒的角度,疯狂地旋转、抽动、撞击!

玉隐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疯狂地弹跳、挣扎。

她的十指,将坚硬的玉石地面,都划出了一道道白痕。

她的眼前,一片血红,无数混乱的、淫靡的、痛苦的幻象,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现。

她彻底崩溃了。

意识,理智,尊严,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场由三个她最憎恨的男人联手奉上的、充满了极致羞辱与痛苦的“盛宴”中,被碾得粉碎。

她不再是玉隐。

她只是一个玩具,一个容器,一个任人玩弄、予取予求的、公共的便器。

看着在地上高潮到失禁、彻底失去意识的玉隐,墨尘渊、卓天霸、萧千绝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残忍的笑容。

他们围了上去,像三条闻到血腥味的饿狼,准备享用他们最后的、也是最美味的大餐。

高高在上的凤座,此刻,已然成为了她永恒的、无法逃离的、最肮脏的囚笼。

半年之后,玉隐女皇宣布闭关结束,重回朝堂。

天元王朝的朝阳,依旧如往常般,穿透稀薄的云层,将金色的光辉洒遍皇城的每一寸角落。

庄严肃穆的太和殿内,百官肃立,气氛凝重。

高高的凤座之上,端坐着一个身影。

她身着玄黑底、金线绣九凤朝阳的繁复帝袍,头戴十二旒紫金冠,冠冕垂下的玉珠,恰到好处地遮掩了她眼底深处那抹死寂的空洞。

她的面容,依旧是那般清冷绝世,宛如万年冰山之巅上,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

她的坐姿,无可挑剔,挺直的脊背,蕴含着属于帝王的威仪与骄傲。

她就是天元女皇,玉隐。

至少,在百官眼中,她依旧是那个在经历了亡国之痛后,变得更加深不可测、更加冷酷果决的女皇。

迅速稳定了崩溃的局势,整合了残余的势力,甚至比以前更加高效、更加精准地处理着纷繁复杂的政务。

没有人知道,此刻,在那件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华美凤袍之下,是怎样一番光景。

玉隐的体内,正塞着一件冰冷的、由千年玄铁打造的、形状奇特的环状物。

那东西被巧妙地卡在她子宫颈口的位置,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磨人的酸胀与酥麻。

更可怕的是,这件被称为“锁精环”的道具,是昨夜孙元亲自为她戴上的,里面,还封存着昨晚某个被“赏赐”的、不知名将领留下的、已经变得冰凉粘稠的精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陌生男人的、肮脏的气息,正随着她身体的温度,缓缓地在她体内化开,一点点地侵蚀着她最后的、也是最私密的领地。

而她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那娇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被不同的人抓握、啃咬后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

她的穴口,因为彻夜未曾停歇的、轮番的侵犯,依旧红肿不堪,带着一丝火辣辣的痛楚。

凤袍之下,她甚至没有穿任何亵衣。

她的双乳,就那样赤裸地、饱满地,在宽大的帝袍下微微晃动。

乳尖上,还挂着两个小巧而精致的、带着细微倒刺的银铃。

只要她的动作稍大一些,那银铃就会发出一阵几乎微不可闻的、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这是一种极致的、充满了恶意的折磨。

她必须在百官面前,维持着帝王的端庄与威严,不能有丝毫的失态。

但身体内部和外部传来的、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刺激,却像无数只蚂蚁,在她心头、在她全身啃噬,时刻提醒着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陛下,关于南境三州重建事宜,臣有本要奏。”一位老臣出列,恭敬地呈上奏折。

内侍将奏折转呈到玉隐面前的御案上。

玉隐缓缓伸出手,那只曾经执掌过帝国权柄、也曾挥剑斩杀过无数敌酋的、白皙而修长的手。

她的动作,平稳而优雅,没有一丝颤抖。

她打开奏折,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

奏折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仿佛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符号。

她的脑子,一片混沌。

昨夜的画面,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狰狞的笑脸,那些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属于不同男人的阳具……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眼前疯狂闪现。

她感到一阵眩晕,小腹深处,那股被压抑的、熟悉的邪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升腾。

她不动声色地,用膝盖,悄悄地夹紧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体内的“锁精环”微微移位,一股更加强烈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同时,也让乳尖上的银铃,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叮铃”声。

声音很轻,轻到在空旷的大殿内,几乎被淹没。

但玉隐的心,却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了大殿上那个令她恐惧的身影。

她知道,他在看着。

他在欣赏。

他在欣赏她这副,在神圣的朝堂之上,在百官的朝拜之下,衣冠楚楚地、暗自发情的、淫贱的模样。

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被药物和淫纹催发出的、无可抗拒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她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心,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准奏。”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而平稳,不带一丝感情。

仿佛说话的,是另一个人。

她处理完一份奏折,又拿起下一份。

就这样,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精美的人偶,日复一日地,扮演着这个名为“女皇”的角色。

而当夜幕降临,当最后一名宫人退下,当寝宫那厚重的大门缓缓关闭的瞬间,这个名为“玉隐”的人偶,便会瞬间卸下所有的伪装。

不需要孙元的任何命令。

她会自己走到墙边,熟练地打开暗格,从里面取出那个刻着“母狗”二字的、属于她的项圈,亲手戴上。

然后,她会褪去身上那件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凤袍,将它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

再然后,她会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训练有素的宠物犬,摇着她那光洁浑圆的臀部,满怀“期待”地,爬向她的主人——孙元。

今晚,孙元的心情似乎不错。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各种残酷的刑具来折磨她,只是懒洋洋地斜倚在软榻上,喝着酒。

玉隐爬到他的脚边,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讨好地,去蹭他的小腿。

喉咙里,还发出一阵阵模仿着小狗撒娇的、细微的“呜呜”声。

这是她在这无数个日夜的、血与泪的调教中,自己“学会”的、取悦主人的方式。

孙元放下酒杯,伸出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抓了抓她乌黑柔顺的秀发。

“今天在朝堂上,表现得不错。”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赞许。

“那副想发情又不敢发作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玉隐的身体一僵,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热流,涌了上来。

她将脸埋得更深了,臀部也摇得更加欢快。

“作为奖励,今晚,带你出去玩玩。”孙元笑道。

“出去玩?”玉隐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她不敢问,只能用更加热切的、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她的主人。

孙元站起身,从旁边的衣柜里,取出了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黑色纱裙。

款式,是天元王朝最下等的妓女,才会穿的那种。

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只能遮住三点,却又因为那半透明的质地,而显得愈发淫荡。

“穿上它。”孙元将纱裙扔在了她的脸上。

玉隐没有丝毫犹豫。

她熟练地用嘴叼起纱裙,然后笨拙地、像一只正在学着直立行走的猩猩,用两条后腿支撑着身体,将那件羞耻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

纱裙之下,她那雪白动人的玉体,若隐若现。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两颗红樱,在黑纱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而她腿心那片最神秘的、早已被剃得光洁如镜的幽谷,也在那层薄纱的遮掩下,勾勒出一条诱人至极的、微微凸起的、羞耻的缝隙。

孙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又取出一根由魔兽筋腱鞣制而成的、黑色的牵引绳,一端扣在了玉隐脖颈的项圈上。

“走吧,我的小母狗。”他牵着绳子,像遛狗一样,牵着玉隐,走出了寝宫。

玉隐低着头,四肢着地,跟在他的身后。

冰冷的玉石地板,摩擦着她的膝盖和手掌,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但这小小的痛楚,与她心中的巨大恐惧和羞耻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们没有走正门,而是通过一条秘密的、阴暗的甬道,离开了皇宫。

当久违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夜风,吹拂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时,玉隐才意识到,他们已经来到了宫外。

这里是……皇城的天街?玉隐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天街,是皇城最繁华的街道。

即便是深夜,这里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酒楼、茶肆、勾栏、瓦舍……无数的修士、商贾、游侠,在这里彻夜狂欢。

而她,曾经的天元女皇,此刻,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戴着项圈,被主人牵着,赤着手脚,爬行在这条她曾经无数次巡视过的、无比熟悉的街道上!

无数道目光,像利剑一样,投射在她的身上!

震惊、好奇、鄙夷、贪婪、淫邪……各种各样的目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

她能听到周围传来的、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声。

“天啊!那是什么?一个人?”,“看那身段……啧啧,是个极品啊!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奴隶,玩得这么花?”,“你看她脖子上的项圈,那可是禁灵锁!这女人,怕不是个修为不低的修士,被仇家给抓了,当成性奴在调教!”,“嘿嘿,管她是谁,这身材,这脸蛋……要是能让老子玩一晚上,折寿十年都愿意啊!”这些污言秽语,像一根根毒针,狠狠地扎进玉隐的耳朵里,扎进她的心里。

她的脸,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孙元,却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议论声。

他悠闲地、一步一步地,牵着她,走在天街的正中央。

他享受着周围那些羡慕、嫉妒、贪婪的目光,享受着将这位昔日女皇,当成玩物,公开展览的、至高无上的快感。

他牵着她,走进了一家名为“醉仙楼”的、皇城最大的酒楼。

酒楼的大堂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当孙元牵着玉隐,以这样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出现的瞬间,整个大堂,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爬在地上的、衣着暴露的、美丽得不像话的女人身上。

孙元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柜台前。

掌柜的是个精明的胖子,他虽然心中震惊,但还是立刻堆起笑脸,迎了上来。

“这位爷,您是住店,还是……”孙元没有回答他,而是松开了手中的牵引绳,指了指地上的玉隐,淡淡地说道:“她,今晚,就在这儿接客。”,“什么?!”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巨浪!

整个大堂,瞬间炸开了锅!

掌柜的胖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爷……爷……这……这可使不得啊!小店是正经生意,不……不做这个……”孙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那掌柜的便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被冻结了。

他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孙元不再理他,而是转过身,面向大堂里,那些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酒客们,朗声说道:“诸位,今晚,请客。”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

那是一块纯金打造的、象征着王室身份的令牌。

看到令牌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这个女奴的身份……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了一个让他们自己都感到荒谬和恐惧的猜测!

孙元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个女人,一个淫荡的王室女眷,自愿接客,大家不必担心!”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价钱嘛……也很简单。一颗下品灵石,可以摸一下。十颗下品灵石,可以亲一口。一百颗下品灵石……就可以在这大堂之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操她一次!”,“价高者得,谁都可以!现在,开始!”整个大堂,彻底沸腾了!

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疯狂的、贪婪的火焰!

王室成员!

这是何等的诱惑!

这是何等的刺激!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修为在筑基期的壮汉。

他兴奋地大吼一声,从储物袋里,直接掏出了一袋灵石,重重地拍在了柜台上!

“一百颗!老子出一百颗!老子要第一个干她!”他狞笑着,像一头饿狼,朝着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的玉隐,扑了过去!

玉隐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她想反抗,想尖叫,但脖颈上的项圈,却传来一股强大的、让她无法动弹分毫的禁制!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壮汉,将她身上的那层薄纱,粗暴地撕成碎片!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壮汉,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像个妓女一样,压在冰冷的、沾满了酒渍和油污的地板上!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壮汉,用他那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阳具,狠狠地、毫不怜惜地,贯穿了自己那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如今却已变得泥泞不堪的身体!

“啊——!”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醉仙楼。

但没有人同情她。

所有人的眼中,只有疯狂,只有兴奋,只有最原始的、丑陋的欲望!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那些曾经只能在梦中意淫一下的修士、商贾、游侠……此刻,全都疯了!

他们争先恐后地,将一袋袋灵石,扔上柜台,然后像一群野兽一样,扑向了那个早已失去了灵魂的、任人蹂躏的、美丽的躯体。

玉隐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快感。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无边无际的、充满了污秽与欲望的苦海中,无助地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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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不同的男人,在她的身体里进出过。

她也记不清,有多少道不同的、属于陌生男人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的穴口,因为过度地使用,已经变得红肿、外翻,甚至撕裂。

她的喉咙,因为持续的、凄厉的惨叫,早已嘶哑不堪。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破烂的娃娃,瘫在冰冷的、一片狼藉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而孙元,就坐在二楼的雅间里,透过窗户,冷漠地、欣赏着楼下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活色生香的、凌辱大戏。

数日后。

天元王朝的边境,一处名为“黑风寨”的山谷。

这里,是整个王朝最臭名昭著的邪教“血魔宗”的一个分舵。

血魔宗的教徒,以修炼血道功法为主,手段残忍,杀人如麻,是王朝的心腹大患。

以往,玉隐对血魔宗,一直采取高压的、铁血的清剿政策。

双方之间,早已结下了血海深仇。

但现在,孙元需要一股足够强大、也足够肮脏的力量,来替他做一些,他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血魔宗,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黑风寨的聚义厅内,血魔宗分舵的舵主,“血手人屠”李狂,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座上。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那是他刚刚从一个叛徒脖子上拧下来的。

他的下手,坐着十几个气息彪悍、满身血腥味的血魔宗精英打手。

孙元独自一人,缓缓地走进了聚义厅。

看到他,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警惕和敌视的表情。

“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们血魔宗,和你们朝廷,可是死对头。”李狂舔了舔嘴唇上的人血,声音沙哑地说道。

孙元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手。

聚义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两个侍卫,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破烂的、勉强能遮体的囚衣。

她的手脚,都被沉重的镣铐锁着。

她的脸上,布满了污垢,头发也像枯草一样,乱糟糟的。

但即便是如此狼狈的模样,也依旧掩盖不了她那绝世的容颜,和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而清冷的气质。

当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聚义厅内,所有血魔宗的教徒,全都“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是玉隐!”,“是天元女皇!”李狂的眼中,也迸射出骇人的杀意!

他的亲弟弟,就是死在了玉隐的清剿大军之下!

他死死地盯着玉隐,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孙元笑了。

“李舵主,别来无恙。”他缓缓开口,“知道,你们和她之间,有血海深仇。今天,把她带来了。”他指了指那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玉隐。

“我想和你们血魔宗,做一笔交易。”,“什么交易?”李狂冷冷地问道。

“从今往后,你们血魔宗,为我效力。可以给你们想要的地位,灵石,功法……以及,她。”孙元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从现在起,她就是你们的了。你们可以对她,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情。把她当成你们修炼邪功的鼎炉,或者,把她当成你们所有人共用的、泄欲的母狗……随你们的便。”,“只要你们,答应为我效力。”整个聚义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将他们视为蝼蚁、杀死了他们无数兄弟姐妹的女人,如今,却像一条真正的死狗一样,被送到了他们的面前。

复仇的快感,混合着即将可以肆意蹂躏这位绝世美女的、病态的兴奋,让他们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李狂的眼中,闪烁着挣扎的光芒。

眼前的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他看着玉隐那张苍白而美丽的脸,看着她那玲珑浮凸的、诱人的身体,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终,欲望和仇恨,战胜了理智。

“好!本舵主,答应你!”李狂嘶吼道,“从今往生,我们黑风寨,唯孙大人马首是瞻!”,“舵主英明!”,“干死这个臭娘们!为兄弟们报仇!”聚义厅内,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野兽般的嚎叫!

孙元满意地笑了。

他解开了玉隐身上的镣铐,然后,像扔一件垃圾一样,将她推向了那群早已迫不及待的、双眼赤红的恶魔。

“她是你们的了。好好享用吧。”

孙元离去后,李狂并没有急于发泄自己那积压了多年的仇恨与欲望。

他像一头狡猾而残忍的头狼,更享受在享用猎物前,彻底摧毁其精神,欣赏其绝望的过程。

他让人将玉隐拖到了聚义厅正中央的一根粗大的、盘龙雕凤的柱子上。

这根柱子,原本是黑风寨的图腾,象征着力量与威严。

而现在,它将成为凌辱女皇的刑架。

玉隐的双手被高高吊起,捆绑在柱子的顶端,双脚无法触地,整个身体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伸展开来,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她身上的囚衣,早已在之前的拖拽中被撕得粉碎,只剩下几缕破布,欲遮还羞地挂在身上,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诱惑。

李狂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吊在柱子上的玉隐。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像一头经验丰富的恶狼,享受着猎物在临死前那极致的恐惧。

他粗糙的手掌,抚过玉隐光滑如丝缎的大腿,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因为恐惧而引起的微微颤栗。

“兄弟们!”李狂的声音沙哑而亢奋,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这个女人,曾经坐在那高高的凤座上,用一道道命令,就让我们无数的兄弟人头落地!她看我们,就像看地上的蝼蚁,随手就可以碾死!”他猛地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玉隐浑圆挺翘的屁股上。

啪!清脆的响声,让台下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玉隐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但是今天!”李狂狞笑着,抓起玉隐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扭向台下那一张张扭曲的脸,“她就在这里!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我们吊着!她的骚逼,她的屁眼,她的每一寸皮肉,都将属于我们!属于我们这些,她曾经看不起的『蝼蚁』!”,“吼——!”压抑已久的兽性,被彻底点燃。

台下的血魔宗教徒们,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咆哮!

“舵主!让我们干死她!”,“我要第一个上!我要把我的屌插进女皇的嘴里!”,“老子要爆她屁眼!”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李狂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指着台下那个叫嚣得最厉害的、满脸横肉的独眼壮汉,说道:“黑牛!你他妈的叫得最响,这个头筹,就赏给你了!让兄弟们看看,你是怎么干女皇的!”那个名叫黑牛的壮汉,发出一声兴奋的怪叫,三两下就扒光了自己粗鄙的衣物,露出了他那根狰狞得有些吓人的、青筋盘结的肉屌。

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喘着粗气,几步就冲上了台。

他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粗暴地掰开玉隐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滚烫的凶器,对准了那片还带着一丝神圣气息的、娇嫩的幽谷。

玉隐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带着浓重腥臊味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这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侵犯。

“还敢躲?!”黑牛狞笑一声,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玉隐的腰,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柱子上。

然后,他挺腰,发力!“噗嗤——!”没有任何阻碍。

那根粗大的肉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野蛮地、毫不留情地,撕裂了最后的屏障,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玉隐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这是一种纯粹的、撕裂般的剧痛!

比她之前受过的任何伤,都要来得直接,来得屈辱!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黑牛却因为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

他抓着玉隐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野蛮的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玉隐的灵魂,从她的身体里撞出去。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被动地、无助地,在柱子上疯狂地摇晃、撞击。

她的额头,很快就在粗糙的柱子上,磕出了一片血痕。

台下的教徒们,看着台上这副活色生香的、充满了暴力与凌辱的画面,一个个都看得双眼赤红,下体高高地支起了帐篷。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牛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中,将自己那股滚烫的、充满了腥臊味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入了玉隐的子宫深处。

他拔出自己的肉屌,心满意足地走了下去。

而柱子上的玉隐,已经像一滩烂泥,双目失神,嘴角流着涎水,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下一个!”李狂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决。

一个又一个的血魔宗教徒,排着队,轮流地,走上台去。

他们像完成某种仪式一样,将自己那肮脏的、充满了欲望的肉体,狠狠地发泄在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皇身上。

玉隐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屈辱。

她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公共的容器。

不同的肉屌,带着不同的温度、不同的形状、不同的气味,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的骚穴,早已被撑得麻木、红肿,只能被动地、无力地张开着,承接着一波又一波的、属于不同男人的、肮脏的精液。

当几十个男人,都发泄完毕之后,聚义厅内,已经是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臊味、汗臭味,以及玉隐身上那淡淡的、混合着血腥的处子幽香。

李狂缓缓地走上台。

他看着玉隐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凄惨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的满足,反而闪烁着更加变态、更加残忍的光芒。

轮奸,只是开胃菜。

精神上的彻底摧毁,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解开了吊着玉隐的绳索。

玉隐的身体,像一袋垃圾一样,软软地摔在了地上。

李狂一脚踩在她的背上,将她的脸,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沾满了污秽的地板上。

“抬起你的屁股,母狗!”他命令道。

玉隐没有任何反应,她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狂冷哼一声,直接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粗暴地向两边拉开,形成一个M字形。

然后,他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了玉隐的面前,将自己那刚刚也经历过发泄的、肮脏的屁股,对准了玉隐的脸。

“给老子,舔干净!”李狂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残忍的命令。

玉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意识,仿佛被这句极致羞辱的话,给硬生生地拉回了现实!

舔……舔屁眼?!

她,天元女皇,玉隐,九州之上,最尊贵的女人,竟然要被逼着,去舔一个男人的、肮脏的屁眼?!

“不……”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微弱的、充满了抗拒的音节。

“还敢说不?!”李狂勃然大怒!

他猛地揪住玉隐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向后一扯,然后,再重重地,朝自己的屁股上撞去!

砰!

玉隐的脸,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片温热的、充满了汗毛的、散发着一股恶心臭味的皮肉上!

她的鼻子,瞬间就酸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舔!给老子舔!你要是不舔,老子今天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塞进你自己的骚逼里!”李狂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咆哮道。

玉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恶心与绝望。

但是,她不想死。

至少,不想以这种方式,屈辱地死去。

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最后的尊严。

她缓缓地、颤抖着,伸出了自己那条曾经吐露过无数威严旨意的、娇嫩的、丁香小舌。

然后,在那一片充满了褶皱和污垢的、肮脏的地方,轻轻地,舔了一下。

那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汗臭、屎臭的恶心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哈哈哈!舔了!她舔了!”,“女皇陛下,在给我们的舵主舔屁眼啊!”台下的教徒们,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疯狂、更加刺耳的哄笑!

这比看到她被轮奸,还要让他们感到兴奋!

李狂也发出了满足的、变态的狂笑。

他抓着玉隐的头发,强迫着她的舌头,在他的屁眼内外,来回地、仔细地舔舐着,直到他感觉彻底“干净”了,才心满意足地,将她那张沾满了自己屎臭味的脸,狠狠地推开。

玉隐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李狂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他那根早已疲软的肉屌,对准了玉隐的脸。

“张嘴!”他命令道。

玉隐麻木地、机械地,张开了自己的嘴。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重尿骚味的、黄色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

尽数,浇灌在了她的脸上,灌进了她的嘴里!

“呃……咕……咕……”玉隐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尿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想吐,却被李狂死死地捏住了下巴,强迫着她,将那股骚臭的、恶心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吞咽了下去!

“哈哈哈!好喝吗?女皇陛下!这可是我们这些『蝼蚁』的尿啊!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这些下等人的味道!”羞辱,还在继续。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玉隐彻底沦为了黑风寨的公共玩物。

她被剥夺了名字,只有一个代号——“肉便器”。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拴在聚义厅的柱子上。

任何一个血魔宗的教徒,无论地位高低,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了欲望,都可以随时随地地,走过去,掀起她的腿,将她就地正法。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的两个穴,因为无休止的、粗暴的使用,已经变得松垮不堪,再也无法合拢,像是两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丑陋的伤口。

而李狂,在享受完了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之后,终于,将他那贪婪的目光,投向了玉隐最后的、也是最有价值的东西——她那身纯净的凤元之体。

他将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玉隐,拖到了一个阴森的、刻满了血色符文的密室里。

“玉隐啊玉隐,”李狂抚摸着玉隐那张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的脸,声音中充满了贪婪,“本舵主,卡在化神后期,已经百年了。今天,就用你这身最顶级的炉鼎,助我,踏入炼虚之境吧!”他不再废话,一只手,猛地按在了玉隐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丹田之上!

“血魔夺元大法!”一股霸道无比的吸力,轰然爆发!

“啊——!”玉隐的身体,猛地弓起!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仿佛灵魂被活生生抽离的痛苦,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气海之中,那最后的、赖以生存的本命凤元,正在被一股野蛮的力量,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向外吞噬!

她的力量,她的修为,她的过去,她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无情地剥夺!

李狂的身上,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气势!

他成功了!

他借助玉隐的凤元,一举突破了瓶颈!

而当他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时,玉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

她的丹田破碎,经脉寸断,所有的灵力,都被吸食得一干二净。

一个失去了所有利用价值的玩具,下场只有一个。

李狂厌恶地,像踢开一块垃圾一样,将她踢到角落。

“来人!把这个废物,拖到后山的茅厕里去!以后,她就是我们黑风寨的厕神了!”……

三个月后。

孙元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黑风寨。

如今的李狂,已经是炼虚期的大能,地位今非昔比,但见到孙元,依旧是恭恭敬敬。

“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孙元摆了摆手,神情淡漠:“那条母狗呢?”李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王爷说的是那个废物啊?她现在,应该在后山的茅厕里待着呢。那地方,倒是挺适合她的。”孙元没有说话,径直朝着后山走去。

还没靠近,一股冲天的、令人作呕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那是一座由山石和木头搭建的、极其简陋的、公用茅厕。

几十个茅坑,肮脏不堪,到处都是飞舞的苍蝇和蠕动的蛆虫。

而在最里面角落里,一个浑身沾满了污秽的、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孙元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是天元女皇的女人。

她浑身散发着恶臭,脸上、身上,全都是肮脏的秽物。

但即便如此,孙元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她那不正常的、微微隆起的小腹。

在这样一具形同枯槁的身体上,那样的隆起,显得格外突兀。

孙元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道精纯的法力,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探入了玉隐那肮脏的、隆起的小腹之中。

法力,在她的子宫里,小心翼翼地探查着。

很快,一个蜷缩着的、小小的、已经成型的胎儿的轮廓,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是个……女孩。

孙元的脸上,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无尽恶意与期待的、森然的笑容。

他弯下腰,“我的好陛下,”孙元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看来,你还给我准备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啊。”他用法力拉起玉隐,目光再次落在了她那隆起的小腹上。

(一个……还不够啊。)(等这个小东西长大,让她亲眼看着,我是如何玩弄她的母亲。然后再让她,和她的母亲一起,跪在我的脚下,像两条最听话的小母狗一样,伺候我……)(母女花……那该是,何等美妙的场景啊……)孙元的笑容,愈发冰冷,愈发残忍。

十年后。

天元王朝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繁荣”。

旧的秩序被彻底打破,新的规则在血与火中建立。

曾经势不两立的仙门正道与邪魔外道,达成了一种脆弱而畸形的平衡。

十年光阴,足以让沧海化为桑田,也足以将地狱伪装成盛世。

天元皇城,金銮殿。

晨光透过雕花的窗格,洒在冰冷光滑的金砖之上,映照出百官肃穆的身影。

凤座之上,端坐着的,依旧是那个风华绝代、威仪万千的女人——天元女皇,玉隐。

十年的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依旧美得令人窒息,只是那份美丽之中,沉淀了更多令人敬畏的冰冷与威严。

她的凤眸扫过阶下群臣,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如今的她,比十年前更加杀伐果断,手段凌厉,威望如日中天,是整个天元王朝臣民心中无可争议的神。

她的身侧,侍立着一位年岁不大的小公主。

女孩名唤“念奴”,生得粉雕玉琢,眉眼间与玉隐有七八分相似,小小年纪便已显露出倾国倾城的风姿。

她穿着合体的宫装,安静地站在母亲身边,神情恬静而乖巧,宛如一尊最完美的玉雕,是母仪天下的女皇身边最圣洁的点缀。

阶下,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令人瞩目的,是站在武将之首的那个魁梧身影——镇国大将军,卓天霸。

他曾是玉隐的政敌,拥兵自重,一度对皇权构成巨大威胁,最终被玉隐以雷霆手段镇压。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死在天牢,却不想几年后,他竟被女皇陛下重新启用,并且委以重任。

如今的他,收敛了所有桀骜,成了女皇座下最忠诚、最勇猛的一条恶犬。

而在文臣队列中,那个眼神阴鸷、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笑意的,正是当朝丞相,墨尘渊。

此人智计百出,曾数次设局陷害忠良,妄图颠覆朝纲,同样是玉隐的手下败将。

然而,他也被女皇陛下从死囚中提拔出来,成为了处理朝政的一把利刃,其权谋手段,为天元王朝的稳定立下了汗马功劳。

更令人感到诡异的,是殿中还站着几位气息邪异、周身萦绕着淡淡血气的修士。

为首的,是血魔宗如今的代宗主,“血屠老祖”。

曾几何时,仙魔不两立,邪道修士在天元王朝境内如同过街老鼠。

可如今,他们竟能堂而皇之地站在朝堂之上,与仙门正道的代表们,维持着一种脆弱而畸形的平衡。

就在刚才,一名御史官声泪俱下地弹劾血魔宗,称其在南疆以活人血祭,炼制邪器,手段残忍,天理难容。

满朝文武,都以为女皇陛下会龙颜大怒,降下雷霆之威。

然而,凤座之上的玉隐,只是淡淡地瞥了那御史一眼,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此事朕已知晓。南疆蛮族素来不服王化,血魔宗此举,亦有震慑宵小之功。下不为例。退朝。”言罢,不顾满朝哗然,她缓缓起身,牵起身边念奴的小手,在百官复杂的目光中,走入了后殿。

这便是如今的天元王朝。

一个外表强盛、威服四海,内里却充斥着无数诡异与不解的畸形帝国。

没人能看懂这位女皇陛下的心思,她的行为,时而英明神武,时而又纵容邪恶,充满了矛盾。

但无人敢质疑。

因为,她是玉隐。

……

当厚重的殿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金銮殿后那间专属于女皇的、奢华无比的寝宫——“凤仪宫”内,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前一刻还威严满满、如同九天神女的玉隐,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她松开女儿的手,那张冰冷的、不容侵犯的绝美面容,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了所有的威严与高傲,取而代ž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混杂着恐惧、屈辱与病态期待的复杂神情。

她缓缓地,朝着那张由万年暖玉打造的、空无一人的凤榻,跪了下去。

她身边的念奴,那个在朝堂上恬静乖巧得如同天使般的小公主,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熟练地跪在了母亲的身边。

她的脸上,同样褪去了所有的天真无邪,只剩下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被精心调教出来的、驯服的恐惧。

偌大的寝宫,一片死寂。

母女二人,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仿佛在等待着神祇的审判。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慵懒而充满了磁性的男性声音,从凤榻的帷幔之后,幽幽传来:“今天的表现,不错。那条老狗,叫得挺热闹。”听到这个声音,玉隐和念奴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头,也埋得更低了。

“谢主人……夸奖。”玉隐的声音,早已不复朝堂上的冰冷,变得沙哑、卑微,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讨好。

帷幔被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拉开,露出了那个端坐其中的男人——孙元。

十年过去,他的容貌依旧俊美无俦,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沉淀了更多玩味与残忍。

他才是这座宫殿,乃至整个天元王朝,真正的、唯一的、隐藏在幕后的主人。

他赤裸着上身,慵懒地斜倚在凤榻上,目光,如同审视两件最卑贱的物品般,扫过跪在地上的母女。

“过来。”他淡淡地命令道。

玉隐和念奴,如同听到了圣旨的母狗,立刻手脚并用地,朝着凤榻,快速地爬了过去。

她们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华丽繁复的凤袍与宫装,在光洁的地面上拖行,与她们那卑微的、如同畜生般的爬行姿态,形成了最刺眼、最荒诞的对比。

她们爬到榻边,不敢上榻,只是用自己的脸颊,卑微地、讨好地,去蹭孙元的脚踝。

孙元享受着她们的臣服,一只脚,随意地踩在了玉隐的头上,将她那高贵的头颅,死死地踩在脚下。

“我今天,心情不错。”他用着玉隐在朝堂上才能使用的自称,语气中充满了戏谑,“所以,我决定,赏赐你们。”

他拍了拍手。

寝宫的侧门被缓缓推开。

鱼贯而入的,正是刚刚在朝堂之上,还对玉隐俯首称臣的几个人——镇国大将军卓天霸,当朝丞相墨尘渊,以及血魔宗的代宗主,血屠老祖。

他们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在朝堂上的恭敬与畏惧,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淫邪与贪婪。

他们走到榻前,对着孙元,恭敬地行了一礼:“王爷。”孙元点了点头,脚尖,在玉隐的脸上,轻轻碾了碾,然后,指向一旁同样瑟瑟发抖的念奴。

“卓天霸,”孙元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属于神祇的权威,“这条小母狗,今天赏给你开苞了。记住,她是朕最心爱的玩具,别弄死了。”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卓天霸的天灵盖上!

他那魁梧如铁塔的身躯猛地一震,粗重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

狂喜,一种压抑了十年、发酵了十年的、混杂着仇恨与淫欲的狂喜,如同火山熔岩般从他心底喷涌而出,瞬间烧红了他那双铜铃般的眼睛!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吞咽着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贪婪的口水。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谢……谢王爷赏赐!”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沙哑、扭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洪亮地磕了一个头,坚硬的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咚!然后,他站起身,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饥饿到发狂的恶狼,朝着那个如同惊弓之鸟的小公主,一步一步地扑了过去。

他沉重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玉隐那颗正在被凌迟的心上。

“不……”一声绝望到极致的、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从玉隐的口中溢出。

她想尖叫,想反抗,想扑过去将自己的女儿死死护在怀里,但孙元那只看似随意地踩在她头上的脚,却如同万丈神山,蕴含着让她无法动弹分毫的恐怖力量。

她被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脸颊紧贴着坚硬的金砖,唯一能做的,就是睁大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凤眸,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被自己一言定罪、打入天牢的阶下囚,此刻,正将他那双沾满了鲜血与罪恶的、粗糙的大手,伸向自己那纯洁如白纸的女儿!

念奴,她还那么小。

她的小脸,是世间最巧夺天工的瓷器,肌肤细腻得吹弹可破,仿佛能透出光来。

那双与玉隐如出一辙的凤眸,此刻却不像母亲那般冰冷威严,而是像受惊的小鹿,盛满了纯粹的、无助的恐惧。

小巧挺翘的鼻尖下,是一双樱桃般娇嫩的、微微张开的红唇,因为害怕而轻轻颤抖着。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上好的云锦上用金线绣着精致的凤凰雏鸟图案,那是她身份的象征。

然而此刻,这身华美的衣袍,却成了包裹着祭品的最后一道脆弱屏障。

卓天霸的影子,如同一片巨大的、肮脏的乌云,彻底将她笼罩。

嘶啦——!

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在死寂的寝宫中炸响!

那件华美的粉色宫装,被卓天霸蒲扇般的大手,粗暴地、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裙摆!

大片大片稚嫩的、雪白得晃眼的肌肤,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女孩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胸脯,因为突如其来的冰冷与恐惧,而微微地颤抖着,两点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

“啊!”念奴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痛苦与恐惧的尖叫!

她那娇嫩的身体,对于卓天霸那样的壮汉来说,实在是太过脆弱了!

卓天霸狞笑着,一把将这个小小的、徒劳反抗的身体,轻易地按倒在冰冷的地毯上。

他分开她那双因为害怕而紧紧并拢的、纤细笔直的小腿,看着这张与玉隐有七八分相似的、此刻挂满了泪珠、梨花带雨的惊恐小脸,心中,升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变态的、报复性的快感!

“小骚货!你娘当年不是很威风吗?!今天,老子就干她的女儿!让你娘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老子操成一个烂货的!”他一边咆哮着,一边用他那粗糙得如同砂纸的手掌,在那具稚嫩的、光滑如丝的玉体上肆意揉捏,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红痕,“今天,老子就干她的宝贝女儿!让你娘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老子从一个金枝玉叶的小公主,操成一个谁都能上的烂货的!”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钢针,一字一句,都精准地刺入玉隐的耳中。

(不……不要……念奴……我的念奴……)玉隐的指甲,早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嫩肉之中,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在冰冷的金砖上,晕开一小片凄厉的暗红。

她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但这一切的痛楚,都比不上她此刻亲眼所见之万一!

卓天霸那根比念奴手腕还要粗的、布满了老茧的手指,像一根肮脏的搅屎棍,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野蛮地、毫不怜惜地,探入了那片稚嫩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还带着奶香气的神秘领地。

那是一片何等娇嫩的地方!粉色的肉唇,因为主人的恐惧而紧紧闭合着,细密的绒毛,如同初生的嫩芽,覆盖在那片圣洁的三角地带。

然而,这一切的美好,都在卓天霸那根粗暴的手指下,被瞬间摧毁!

“不!好痛!不要!娘!救我!救我啊!”念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她那幼小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难以想象的剧痛而剧烈地弓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又热又硬的、粗糙的东西,正在强行地、撕扯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那是一种纯粹的、被撕裂的痛!

卓天霸却根本不管她的哭喊,他的手指,在那小小的、紧致的肉穴里,蛮横地搅动着、抠挖着,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

噗嗤。

一声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破裂声响起。

随即,一缕鲜艳的、刺目的鲜血,从那被蹂躏得一片红肿的穴口,缓缓地流淌了出来,与女孩那雪白的腿根,形成了最残酷、最凄美的对比。

念奴的哭喊,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了下去。

她本能地,向自己的母亲求救。

那一声声“娘,救我”,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玉隐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然而,她的母亲,那个曾经无所不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天元女皇,此刻,却像一条真正的、卑贱的死狗一样,被另一个男人踩在脚下,连头都抬不起来。

她只能看着,只能听着,任由自己女儿的悲鸣,将自己的灵魂,一片片地、凌迟得支离破碎。

孙元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玉隐脸上那痛苦、挣扎、愤怒、绝望,最终又归于死寂的表情。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她那高傲的灵魂,在亲情与现实的无情碾压下,被反复折磨、最终彻底崩塌的模样。

这比单纯的肉体折磨,更能取悦他。

卓天霸终于玩腻了这种“开胃小菜”。

他喘着粗气,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如同一根狼牙棒的肉屌!

那东西,青筋盘结,顶端因为兴奋而吐露着浑浊的液体,尺寸更是骇人,对于一个成年女子来说都堪称凶器,更何况是念奴这样的!

他抓着念奴纤细的脚踝,将她小小的身体,摆成一个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

那片刚刚被手指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娇嫩穴口,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处子血的腥甜气息。

卓天霸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狰狞的巨屌,对准了那个小得可怜的、正在微微颤抖的穴口。

“小骚货,看清楚了!这就是今天,要捅穿你这个小骚逼的东西!”他粗声粗气地咆哮着,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战利品,“你娘当年有多高贵,今天老子就把你操得多下贱!”卓天霸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与女孩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的、丑陋的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层薄薄的、刚刚被捅破的处女膜,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狭窄、稚嫩的甬道!

“啊啊啊啊——!痛!好痛!救命——!”一声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极限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念奴的口中爆发出来!

那声音,不再是哭喊,而是一种生命被强行撕裂的、最原始的哀嚎!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猛烈地向上弹起!

双眼翻白,口中甚至涌出了一丝白沫。

那张可爱的小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得不成样子,青筋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暴起,整个人,在瞬间,就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卓天霸却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捅进了一个最顶级、最紧致的、温热的肉鞘之中!

那稚嫩的穴肉,拼命地、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将这个异物排出体外,但这种无力的反抗,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令人发狂的包裹感和吮吸感!

“哈……好紧……好骚的小逼……果然是你娘生的小贱货!”卓天霸发出了满足而残忍的喟叹。

他双手抓着念奴那纤细的腰肢,像是抓着一件玩具,开始了疯狂的、野蛮的冲撞!

啪!

啪!

啪!

沉闷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寝宫中,清晰地回响着。

每一次,卓天霸那巨大的肉棒,都像是要将念奴小小的身体,彻底捅穿一般,狠狠地,撞入她的最深处!

念奴的惨叫,已经变得断断续续,破碎不堪。

她的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着男人那狂暴的动作,无助地、剧烈地颠簸着。

她的双腿,被男人那魁梧的身躯分到了最大,那片狼藉的、红肿的私处,每一次被抽出,都能看到粉嫩的穴肉被带得翻了出来,随即又被更凶狠地捅了回去。

鲜血,混合着被强行逼出来的、属于幼女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不断地流淌下来,将那华丽的、绣着金凤的地毯,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污秽的暗红色。

卓天霸也感觉到了身下小骚货的变化。

他只觉得,那原本还拼命抵抗的、紧致的穴肉,慢慢开始,本能地、麻木地,迎合着他的抽插,甚至,还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让他每一次的进出,都变得更加顺滑、泥泞。

“哈!这就爽了?这就开始流水了?你这小骚逼,果然天生就是欠操的贱货!”他更加兴奋了!

他抓着女孩的腰,将她翻了一个身,让她像她母亲一样,以一个最屈辱的、狗趴式的姿势,跪在地上。

他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粗大的、沾满了女孩鲜血与淫水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将那片稚嫩的、红肿的穴口,撑开、填满、再抽出……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一个她最痛恨的、也最恐惧的男人,以一种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彻底地,夺走了。

而她的母亲,天元女皇玉隐,从头到尾,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的发生。

孙元抬起脚,对墨尘渊和血屠老祖说道:“至于这条……你们两个,随意玩吧。”墨尘渊和血屠老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淫邪的笑意。

墨尘渊走上前,蹲下身,捏住玉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伸出手,粗暴地,撕开了玉隐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凤袍!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对饱满挺翘的、因为生过孩子而更显丰腴的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抖着。

“啧啧,真是人间极品啊。”血屠老祖也走了过来,他那双如同鬼爪般干枯的手,肆无忌惮地,在玉隐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陛下,您这身凤元之体,虽然被废了根基,但底子还在。”血屠老祖的声音,如同夜枭般难听,“您放心,老夫不会像那个粗人一样,只知道蛮干。老夫会用我们血魔宗最正宗的『阴阳采补』之术,好好地『疼爱』您的。”他说着,干枯的手指,已经顺着玉隐的脊椎,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片被双臀包裹的、隐秘的沟壑。

他那如同铁钩般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朝着那朵紧闭的、娇嫩的菊花,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玉隐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被强行撕裂的、充满了极致羞辱的剧痛,从她身体最肮脏的地方传来!

而另一边,墨尘渊也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衣物,狞笑着,将玉隐的头,按了下去。

“陛下,您不是最喜欢处理朝政吗?今天,就让臣,来考考您的『口才』吧!”凤仪宫,这座天元王朝最神圣、最尊贵的宫殿,彻底沦为了一座充满了淫靡与哀嚎的人间地狱。

高高在上的女皇,和她那圣洁如天使的女儿,此刻,却如同两条最卑贱的母狗,被她们曾经的臣子与敌人,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肆意地玩弄、侵犯。

卓天霸那魁梧的身躯,在念奴那幼小的身体上,疯狂地驰骋着。

小公主的哭喊,早已变得嘶哑、破碎,她的身下,一片狼藉,鲜血与淫水,混合在一起,染红了那华丽的地毯。

而玉隐,更是凄惨。

她的嘴,被墨尘渊那充满了权谋与阴险的肉屌,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呜咽。

而她的身后,那片圣洁的后庭,正在被血屠老祖那干枯而邪恶的肉棒,反复地、残忍地,开垦、挞伐。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邪异的力量,正随着血屠老祖的每一次抽插,从她的后庭,涌入她的体内,贪婪地,吸食着她体内那仅存的、微弱的生命精元。

这就是,天元王朝那畸形平衡的真相。

这些被重新启用的政敌,这些被允许存在的邪道修士,他们之所以会如此“忠诚”,之所以会与仙门正道“和平共处”,就是因为,孙元,给了他们一个,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最甜美的、最诱人的“赏赐”。

那就是,可以肆意地、轮流地,享用、玩弄、凌辱,这位曾经让他们恨之入骨、如今却已沦为阶下囚的、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以及她那同样美丽的、年幼的女儿。

他们用这种方式,来发泄积压多年的仇恨,来满足自己那变态的占有欲,来巩固自己在这座畸形帝国中的地位。

而玉隐,则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女儿的身体,用她们母女二人那无尽的、日复一日的屈辱,来维系着这个,由她的主人,亲手打造的、虚假的、摇摇欲坠的和平。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充满了罪恶与凌辱的盛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卓天霸、墨尘渊和血屠老祖,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对着凤榻上的孙元,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带着满意的笑容,退了出去。

明天,在朝堂之上,他们依旧会是那位杀伐果断的女皇陛下座下,最忠诚的臣子。

明天,太阳依旧会升起。

玉隐依旧会穿上那件华丽的凤袍,戴上那顶威严的凤冠,牵着她那同样“圣洁”的女儿,走上那座高高的金銮殿,接受百官的朝拜,扮演着那个,杀伐果断、众望所归的女皇。

而在这凤座之下,在这无尽的、黑暗的轮回之中,她们母女的悲鸣与沉沦,将作为这个虚假盛世,最稳固的、永不为人知的地基,直到,她们彻底腐烂、化为尘埃的那一天。

永无,终结。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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