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凌辱之日(中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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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空间内,洺的回答如一记重锤,彻底粉碎了陈哲的一切期望。

他心如死灰,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女人。

她今天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那个会为了拯救他人,牺牲自己一切去奋战的洺,会变成……这样……

而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幕幕他无法逃避,又让他心如刀绞的画面。

其中一道原本静立在墙角的黑影,开始缓缓地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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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像是行走,更像是从地面和墙壁的阴影中剥离出来,悄无声息地滑行到了林泠所在的十字架背后。

那由纯粹黑暗构成的“手臂”抬起,冰冷的金属镣铐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被轻易地解开。

失去了束缚,林泠昏迷中的身体立刻无力地向前瘫倒,随即被那道黑影顺势搂入怀中。

那是一副诡异至极的画面:一个甜美动人的少女偶像,被一团五官模糊、没有实体的纯粹黑暗所拥抱着,她的生命气息与那团黑暗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黑影的一只手,如同没有骨骼的触须,滑腻地探入了林泠那件华丽演出服的衣领之内。

紧接着,陈哲便看到,林泠上衣胸口处的布料,开始出现一阵阵波澜般的鼓动,柔软的布料被其下的动作挤压出层层的褶皱。

那只看不见的手,正在肆意揉捏着其下那对属于偶像的、柔软饱满的酥胸。

“嗯……”

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林泠昏迷的、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

她的身体虽然依旧瘫软在黑影的怀中,但那张原本因昏迷而毫无血色的白皙脸颊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病态的红晕。

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似乎取悦了施暴者。

黑影的另一只手开始向下滑动,一道阴森的、仿佛由无数亡魂的怨念交织而成的低语,在房间里响起,直接钻入陈哲的耳膜。

“我记得你最敏感的地方……在这里……”

在那阴森的低语中,林泠那层层叠叠的演出短裙被粗暴地撩起,露出了其下那条绒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小裤。

黑影漆黑的手背在白皙的大腿内侧轻轻划过,随即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最后的私密领域,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最脆弱的所在,开始来回地拨弄……

黑影的记忆或者说判断,无疑是极端准确的。

当那颗粉嫩的阴蒂被冰冷的指尖触及并揉捻的一瞬间,林泠那处于深度昏迷中的身体,猛地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形成一个紧绷而脆弱的弧度。

“哈啊……嗯……”

更加急促而破碎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泄露。

她脸颊上的红晕迅速加深,变得如同发烧一般滚烫。

那曾经迷倒了万千粉丝的、清甜元气的声线,此刻却被迫发出了这样旖旎而屈辱的轻哼。

一缕透明的淫水从被侵犯的秘处渗出,迅速洇湿了那片纯白的布料,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紧贴着肌肤的湿痕。

陈哲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那群黑影人的对手,可他无法眼看着完全无辜的林泠在面前受辱,拼了命地试图从那无形的重压下挣扎。

他承认,除了初九,萝丝和洺以外,他对林泠和黎这两个理论上完全陌生的人,也总有一种莫名的熟稔感,结合今天初九的判断和黎初见时说的话,她们在现实时间中,很可能也与自己相熟,甚至和初九一样,是对他而言无比重要之人。

可即便双额拼到青筋暴起,他如今还能自主控制的,还是唯有自己的脑袋,自己的双目。

他记得初九的提醒,对方所做的一切,恐怕都是为了折磨他……

果不其然,那阴森的,恶寒的,仿佛从地狱深处传出的低语,再度在陈哲的灵魂深处响起。

“我想我们之间已经很熟悉了,不需要再讲哪些弯弯绕绕了。”

陈哲看向四周,发现面前的那些黑影人无一张口——声音的主人依旧隐藏在暗处。

“我知道你已经大致猜出来了,这不是你本该所处的现实世界。可知道了有什么意义呢?洺她说没错,你们是逃不出去的。”

“是你蛊惑了她!”

“不不不,我只是帮助她认清了自己的定位,何苦自己受尽屈辱,去成全别人的幸福呢?多傻啊。”

就在陈哲和那道声音对峙之时,他忽然听到了黎焦急地大喊:

“陈哲!这都是混乱诱导你的手段,无论它说什么你都不能听它的。”

陈哲扭头望去,发现另一名黑影人已经走到了黎的背后,将手探向了她的运动服里。

身体异样的触感瞬间令她惊醒,她在看出如今形势后,一边朝陈哲大喊,一边奋力挣扎,试图逃出十字架的束缚,响起一阵锁链扭动的碰撞声——不同于完全是普通人的林泠,黎的两只手手腕和双腿,都被捆上了狰狞的混沌锁链,令她动弹不得。

她见自己一时间无法挣脱,当即扭头朝着不远处的洺大喊。

“姐!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怎么样无所谓,初九和林泠是你的队员啊!你忍心看着她们,看着陈哲被敌人折磨而无动于衷吗!”

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没有回头去看自己的妹妹。

“你误会了。”

“姐!”

“你说的是另一个世界的洺,我不是她。”

黎的脸上,露出了和方才陈哲一样的表情。

一道黑影见黎试图从中干涉,无声地滑行到黎的十字架前,那冰冷的、非物质的“手掌”撩开了她的运动卫衣,精准地复上了她格外挺拔的酥胸,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姐姐’那股浓浓的陌生感,和黑影人握住胸前酥胸的冰冷手掌,令她无比的愤怒和震惊。

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滔天怒火,瞬间烧尽了所有的迷茫与虚弱。黎的双眼豁然睁开,“给我滚开!”

伴随着这声怒吼,一股谁也未曾预料到的力量从她体内爆发——即便在这个世界里她并非星空战士,但她那属于战士的灵魂与意志,还是在极致的愤怒下,压榨出了一丝金色的能量光晕!

那金光只是一闪而逝,如同风中残烛,却蕴含着无匹的爆发力。黎立刻将这股转瞬即逝的能量灌注于四肢,紧绷的肌肉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哐啷——!!”

束缚着她手腕和脚踝的金属镣铐,应声炸裂成无数碎片!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反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扣住了那只正在她胸前肆虐的黑暗手掌,五指如铁钳般用力,竟硬生生将那只没有实体的“手”给掰了开来!

她从十字架上一跃而下,身形矫健如雌豹,双脚稳稳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目标明确——就要朝着陈哲的方向冲去!

然而,四周的黑影远远不止一个。

在她爆发出能量的瞬间,那些静立的黑影便如同被惊动的蜂群,齐齐朝着她的方向蜂拥而上。

更有几缕鬼魅般的影子,如同在地面上舞动的墨迹,以更快的速度飘向黎的附近。

就在她发力前冲的一刹那,一道影子骤然从地面立起,化作一只漆黑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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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脚踝上传来刺骨的冰冷和一股巨大的拖拽力,黎猝不及防,那刚要跃起的矫健身姿瞬间失去了平衡,被狠狠地向后一扯,重重地摔在了光滑的地面上。

但她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双手猛地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她硬拖着背后那只影手传来的巨大拉拽力,试图用双臂的力量在地面上爬行,拼尽全力地想要再次调用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金色能量。

可是,没有了。

方才那孤注一掷的爆发,已经是她此刻的全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空虚,而其他的黑影人,已经在这眨眼之间赶到。

它们如同潮水般涌上,一道道漆黑的影子化作无数的束缚,有的按住她的手腕,有的压住她的双腿,有的缠住她的腰,将她彻底地、毫无反抗余地地按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即便如此,在那片令人窒息的昏暗与死寂之中,她的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扣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被无数只黑影凝聚成的手臂按压着,动弹不得,唯有这只手,成为了她最后、也是最倔强的反抗。

五根纤细的手指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关节泛白,指甲深深地嵌入地面,试图寻找一丝可以借力的地方。

坚硬的地面磨破了她指腹的皮肤,殷红的鲜血缓缓渗出,混着尘土,在地面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片昏暗的空间里,她和陈哲之间,只剩下短短几米的距离。

那是一段咫尺天涯的距离,陈哲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每一个细节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她身上那套再普通不过的运动卫衣长裤,在那些贪婪的黑影之手的撕扯中,发出了“嘶啦——”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布料的纤维被粗暴地扯断,化作一片片破碎的布条,无力地飘落。

很快,她那雪白如上等羊脂美玉的肌肤,便刺目地暴露在了这片污秽的空气里。

高挑修长的身段,在无数次战斗中锻炼得圆润又充满韧性的大腿,饱满挺翘的雪臀,以及胸前那对即便是被压在身下也依旧挺拔的玉乳,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所有视线之中。

一双双由纯粹恶意凝聚而成的黑影手掌,犹如最贪婪的淘金者,在发现了绝世宝藏后欣喜若狂。

它们在她那矫健又不失柔软的娇躯上肆意地上下其手,冰冷的触感从她的大腿根部滑到腰际,从平坦的小腹抚上胸前的柔软。

那些手掌毫无顾忌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肆无忌惮地抓握着她饱满的乳肉。

然而,在这本该无比屈辱、足以让任何坚强意志崩溃的时刻,她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地扭过头,看向了不远处的陈哲。

她的脸上沾着灰尘与汗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但她的眼神却清澈得惊人。

她居然强撑着,在那张沾染了痛苦与屈辱的俏脸上,对他露出了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

“抱歉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抑制不住的喘息与颤抖, “我明明答应过你,再也不会在你面前……变得这么狼狈了来着。”

陈哲感觉自己内心,有什么东西彭然粉碎,“道歉的不该是你啊……”

黎就在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位置受辱,他却……

陈哲绝望地想要闭上眼睛,逃避这即将发生的一切,可那灵魂深处的低语却没有放过他。

“真是可歌可泣的感情啊,可结果你也看到了,徒劳罢了,还要让自己遭受无谓的屈辱。”

说完,在远处漆黑的墙壁上,忽然张开了出现了空间抖动的异象。

没过多久,原本的墙面忽然消失,一道奇异的空间裂缝在陈哲视线中张开,他看到漆黑的乌云,奔流的雨幕,听到了惊天动地般地战斗碰撞声。

那无疑是此刻,城市里正在发生的战斗。

果然,陈哲本欲逃避的视线下意识睁大,望向了展开的画面。

市中心区满目疮痍的废墟里,除了楼房倒塌的转石瓦块,更多出了数不胜数的被轰碎的植物残渣,各色毒液。

如巨型玫瑰般的迪瑟拉此刻华瑞已然萎靡,原本鲜红的画板上呈现出死寂的深灰色,四周防护自身的花草藤蔓全都被尽数摧毁。

根茎处,和它战法相似共同作战的纳垢眷属永恒,已然丧失了全部生机,被一柄黑金色长剑钉死在了地上,纳垢眷属至此全军覆没。

而那柄致命长剑的主人,初九,此刻正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那双尖锐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精准而有力地落下,伴随着“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将地面上那些仍在徒劳扭动、试图拦截她的枯萎藤蔓尽数踩得粉碎。

最终,她停在了那巨大的、已经失去所有活力、正在迅速凋零的植物核心之前,缓缓抬起一只手,手掌向下,按在了那片曾经是致命武器,此刻却柔软无力的花蕊之上。

就在她的掌心即将触碰到花蕊的一瞬间,异空间内的整个画面陡然一转。

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充满恶意的镜头,以一种极端“贴心”的方式,猛地拉近,将一个毫无保留的特写,死死地对准了初九那张堪称绝色的脸颊。

在如此近距离的、不加掩饰的注视下,一切伪装都无所遁形。

能够清晰地看到,她那被紧身黑红战衣包裹着的、每一寸曲线都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身体,正在隐隐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种颤抖并非源于恐惧或力竭,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从内部爆发的痉挛。

她的脸颊,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过于艳丽的潮红,从精致的下颌线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仿佛皮下有滚烫的岩浆在流动。

——共感咒术已然生效。

在另一个维度,在那个昏暗的囚牢里,黑影人对林泠和黎那两具毫无反抗之力的娇躯所做的一切,那些粗暴的揉捏,那些污秽的侵犯,那些足以逼疯任何人的羞辱与快感,此刻正通过那恶毒的诅咒,分毫不差地、实时同步到了她的身上。

每一寸肌肤都在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抚摸,每一条神经都在传递着被强加的信号。

可她强撑着,那双俯瞰着脚下败者的眼眸里,依旧是冰冷的、不带一丝一毫感情的漠然。

她甚至极力控制着自己面部的肌肉,让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弧度,仿佛身上那阵阵突如其来的酥麻与热流,都只是微不足道的错觉。

她将那份足以将人撕裂的矛盾死死压在心底,掌心在剧烈的能量汇聚中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光芒炸现。

趁着她调动能量的间隙,背后一道魁梧的黑影一跃而起,手中比初九身躯还要宽大的巨斧朝着她的后脑当空落下!

“当!”

初九自然不是毫无防备,能量屏障在脑后浮现,竟是将那巨斧弹飞了出去。

“蠢货!不要这种攻击对她没用!”

头顶双角形如蛮牛的恐虐巨魔,这才不得不放弃正面攻击,索性张开自己的双臂,效仿之前的乌索然就要把初九搂进怀中蹂躏。

“吼!”

可初九防在背后的能量屏障重重叠叠,犹如炽烈的熔岩烫在它的肌肤表明,任凭它的如何怒吼,却无法再度前行。

“轰!”

掐在此时,天边一道奔雷劈落,却不是天生异象,而是赞科迪操控的魔法,精准无比地轰碎了一众屏障。

“她的能量强度下降了!”

在赞科迪那不耐烦的督促声中,那头身形庞大的恐虐巨魔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它那畸形的、肌肉盘结的双腿猛地发力,沉重的身躯如同一颗炮弹般,带着腥风扑了过来,终于将初九那与它相比显得格外娇小的身躯,从背后死死地抱入了怀中。

如同烙铁般炽热又充满野蛮气息的胸膛,重重地撞上了初九的后背。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向前一个趔趄,掌心中那团原本即将凝聚完成的、闪烁着毁灭光芒的能量球,随着她体内能量回路的瞬间紊乱而剧烈地闪烁了几下。

“嘁……”

一声充满了嫌恶与不屑的轻啐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溢出。

她厌恶地撇了撇嘴,试图强行压下后背传来的、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和热度,想要重新调动起体内紊乱的能量。

可那终于得偿所愿的巨魔,又怎会给她机会!

一左一右、比乌索然的还要粗壮、还要霸道的巨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隔着坚韧的黑红色星空战衣,猛地攥紧了她胸前丰盈挺翘的玉乳!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骨头都捏碎的力道,战衣的面料被绷紧到了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将她饱满的乳房挤压成了更加惊心动魄的形状。

与此同时,在陈哲所在的那个死寂的异空间内。

原本倒在地上的黎,被一只黑影之手粗暴地从地上猛地拽了起来,她那银发下的、曲线优美的酮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初九双乳被巨魔攥住的同一个瞬间,她和另一边仍在昏迷中的林泠,两对同样完全裸露在外的、雪白饱满的乳肉,被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身边的黑影人,用冰冷的手掌骤然握住,开始了毫无怜悯的、用力的揉捏。

“……”

“唔……”

“嗯……”

“啊!”

初九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身后巨魔的双掌势如铁钳,坚韧的星空战衣在她胸前深深地凹陷下去,将那两团柔软的丰盈挤压得几乎变形。

这本应是只有剧痛的粗暴动作,然而,通过那恶毒的共感咒术,所有的痛楚都被扭曲、放大,最终转化为成倍的、山洪海啸般的快感,从被攥紧的乳房处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股来势汹汹的浪潮似乎将要冲垮了她的意志力防线,让这位一路上势不可挡的王女,双腿竟猛地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身体差点就这么软倒在敌人那滚烫而肮脏的胸膛里!

另一端的异空间内,原本一直默默忍受着各种揉捏,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的黎,身体陡然僵住,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唇间泄了出来。

站在她身旁的洺,也同样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身体紧绷。

包括始终处于昏迷状态的林泠,更是完全遵从了身体的本能,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娇吟,那声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黏腻暧昧的情欲,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突如其来的快感是如此的陌生而强烈,仿佛有人用羽毛和火焰同时在舔舐、灼烧着她最为敏感的神经。

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覆盖在她雪白乳肉上的黑影之手,正在施加着与初九所受相同的力道,可传递回她身体的,却是远超想象的刺激。

她震惊地瞪大了双眼,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初九这样下去,也会撑不住的……”

黎知道自己同样能分毫不差地感受到初九身体的体感。

而仅仅是双乳上传来的快感,就已汹涌至此——作为诅咒的核心目标,初九所承受的,是她们所有人感受到的快感叠加起来,再进行数倍放大的、足以摧毁理智的地狱!

而战场上眼见初九还在强忍坚持,其余巨魔当即焦急地在远处大喊。

“换个位置!”

对情事一窍不通的恐虐巨魔似乎这才想起,这些身为女性的星空战士哪些部位最敏感。

那只攥得初九胸前战衣变形的巨掌松开了。可这短暂的压力释放并未带来任何喘息之机,反而预示着更加深入的侵犯。

那只粗糙、巨大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她被战衣勾勒出的曼妙腰线迅速滑下,坚硬的指节刮过紧绷的布料,最终毫不迟疑地探入了因身体发软而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

“吼!”

巨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声音不似泄欲,更像是战士发起冲锋前的咆哮。

手掌猛地转而向上,完全凭着最原始、最野蛮的生物繁殖本能,几根比初九手腕还粗的手指,便隔着最后一层战衣的阻隔,贪婪地、重重地压向了她那娇嫩软滑的腿心秘地。

在那片死寂的异空间里,酷刑的画卷同步展开。

黑影人再度精准地配合着巨魔的动作,两道黑影分别行动,它们伸出没有温度的手,不容抗拒地掰开了黎和林泠的双腿。

黎的身体瞬间绷紧,咬紧牙关,试图用尽全身力气并拢双腿,但那徒劳的抵抗在黑影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片。

没有了任何衣物的遮挡,被冰肌玉肤所衬托、因之前的刺激已然湿润的私密花园就这么彻底暴露。

昏暗的光线下,粉嫩的色泽显得不可思议地诱人。

黑影人的手指就这么径直地、带着亵渎的意味,伸向了那两处正微微翕动、流淌着晶莹液体的娇嫩小穴。

“……”

“哈啊……唔……”

“嗯……”

“咿!啊啊……”

昏迷中的林泠娇躯剧烈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击贯穿了全身。

那是一种纯粹的、来自神经末梢的本能反应。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收拢、扭动,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紧紧绷起,试图夹紧那只正在她小穴口和阴蒂上肆意撩拨的冰冷黑手。

然而,这抗拒的动作在持续的刺激下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愈发酥软,喉咙深处抑制不住地溢出连绵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另一边,仍在试图挣扎的黎,则被几个黑影人以绝对的力量彻底压制。

她的双手被粗暴地反剪到身后锁住,其中一条修长的腿被一个黑影人强行抱入怀中,高高抬起,迫使她的身体形成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

那娇嫩可人、还依稀沾染着点点莹光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阴唇上,晶莹的淫水正缓缓向下流淌。

而另一个黑影人的手指已经深入了那珠圆玉润的两瓣美鲍之间,指腹在那敏感的嫩肉上来回抚弄,时而轻柔,时而又用力按压,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的粘滑液体。

在这样毫不间断的重重刺激之下,两女脸上的表情已经逐渐从最初的抗拒转为迷离的情迷。

就连意志坚定的黎,那张紧绷的俏脸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紧咬的唇瓣间,压抑的轻哼声逐渐变得连贯而难以自控。

可战场上,身处风暴中心的初九,在私处被隔着战衣重重触碰的情况下,竟只是猛地一咬银牙,那尖锐的痛楚让她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了一瞬。

她就靠着这一丝清明,强行稳住了那已经开始剧烈颤抖的身形,单手向前,掌心中那蓄势待发的黑金色能量非但没有溃散,反而凝聚到了近乎巅峰的状态,发出嗡嗡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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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虐巨魔似乎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猎物竟有如此顽强的意志,它那混沌的眼眸中瞬间燃起暴怒的火焰。

它勾起的手指不再有任何试探,骤然发力,隔着那层坚韧的战衣,犹如一道从地底破土而出的石刺,凶狠地、重重地向上顶去,直冲初九那最柔软、最敏感的腿心!

即便是无敌于寰宇的星空王女,身体最深处的构造也依旧是柔软如水的。

那根粗粝的手指隔着战衣重重顶刺,让她身下那片区域的黑色布料当即被顶得深深凹陷,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两片丰腴阴唇的轮廓。

巨魔的手指在那紧绷的布料上笨拙地滑动,试图隔着这层障碍,寻找到最是销魂蚀骨的粉嫩洞口。

可这种粗鲁的动作在挑拨情欲的技巧上实在难以恭维,更无法撼动初九那钢铁般的意志。

眼见她掌中的黑金能量光芒愈发炽盛,丝毫没有收手溃散的迹象,旁边几头观战的巨魔终于按捺不住,顾不得她那能量随时可能爆发的风险,嘶吼着冲到了她的身边。

“别瞎扣了!掰开她的腿!”

那头钳制着初九的恐虐巨魔闻言,当即一声咆哮,还在她胸前肆虐的巨掌和在她腿心探索的手指同时移开。

两只巨手转而伸进初九的双腿之间,一把便握住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

双臂之上,虬结的肌肉如同盘错的树根般根根暴起,青筋狰狞,随即猛地朝着两侧发力硬掰!

“嗯……”

初九喉中发出一声闷哼,此时她的力量在持续的消耗和侵犯下再不复之前。

她拼尽全力绷直双腿,脚下那双黑色的高跟鞋跟死死地踩进脚下的泥土之中,试图以此为支点对抗那股沛然巨力。

可在敌人的巨力之下,她的双腿还是在剧烈的颤抖中,被一寸寸地强行朝两侧拉开。

鞋跟在地面上被拖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而她那被黑色战衣包裹的私密地带,也随着双腿的张开,暴露在了巨魔的视线之下。

眼见机会来临,一头身上流淌着腐败脓液的纳垢巨魔再也按捺不住,它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不顾一切地钻到了初九的身下。

庞大而臃肿的深褐色身躯在蠕动中迅速幻化,变成了一个有着人形轮廓的怪物。

它跪在地上,双手迫不及待地托住了初九因双腿被拉开而显得愈发挺翘浑圆的臀部,冰冷粗糙的手掌紧贴着战衣下的温热肌肤。

随即,它伸出了那条粘稠、分叉、散发着如同腐烂沼泽般恶臭的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战衣,重重地舔在了初九那最核心、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湿热的、带着粘腻液体的舌苔在紧绷的布料上刮过,那份恶心的触感和战衣被浸湿后紧贴肌肤的冰凉,让初九的身体猛地一僵。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头身形更为纤细、长着四只手臂的色孽巨魔从天而降。

它轻巧地落在初九面前,其中两只手立刻代替了那头恐虐巨魔,握住了初九胸前饱满的双乳。

与之前的残暴蹂躏不同,色孽巨魔的动作充满了技巧性。

它的手指轻柔地在丰盈的乳肉上画着圈,掌心温和地揉捏,简单地试探了几下后,便精准地找到了战衣之下,那两颗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早已硬挺如石的蓓蕾。

“王女殿下的身体,看起来远远不如您的表情那么镇定啊。”

它发出一阵尖锐而淫邪的阴笑,手指开始在初九的乳尖上快速地上下撩拨,时而轻捻,时而按压,那精准而恶意的挑逗让初九胸前的挺立愈发明显。

而就在初九因为这上下同时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而分神的一刹那,色孽巨魔的另外两只手闪电般地抓住了初九那只还在凝聚能量的手腕,试图用蛮力将其甩开,以救下被能量锁定的迪瑟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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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异空间内黑影人自是如法炮制,一边挑逗林泠和黎同样愈发挺翘的乳首,一边派出一人将脑袋深埋进两人的两腿之间,开始舔舐她们逐渐湿润的粉穴。

两名黑影人用宽厚的舌面,细腻地从下往上,完整地覆盖住她那娇羞粉嫩的阴唇,用力地一舔。

林泠昏迷的身体和还在试图反抗的黎同时猛地一颤,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湿滑刺激到了般,前者双腿动情夹紧,后者还在挣扎的四肢很快就松软了下来。

随即那舌尖又变得像手术刀一样精准。

先是撬开她们依旧紧闭的粉唇,用舌尖沿着内侧娇嫩的黏膜来回描摹,像是在绘制一幅地图。

然后,舌尖找到了那颗已经被揉捏到像红宝石一样的阴蒂。

用舌尖细腻地、一圈一圈地,围绕着它打转,时不时轻点一下顶端最敏感的那个小孔。

她们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双腿无意识地收紧,似乎想要夹住那颗作乱的头颅,却在一次次娇颤中无力做到。

战场上,针对初九的动作则显得无比粗暴。

只见那浑身粘稠的纳垢巨魔张开巨口整个将初九的腿心含在嘴里,隔着星空战衣将那颗小肉珠用舌尖顶住,好一阵顶弄舔舐后,又以极高的频率在阴蒂和花穴口之间疯狂搅动、吸吮!

“哈啊……咿……”

当三个人被舔舐私处的快感同时传来,即便是无人挑逗的洺也无法再压抑喉咙中的呻吟,腰身在一波波叠加的浪潮中弓起,双腿下意识地用力夹击,来回摩挲……

终于,在这连番的、精准而恶毒的挑弄之下,那股被强行压抑在身体最深处的欲火,终于冲破了她钢铁意志的堤坝!

初九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声破碎的、介于痛苦闷哼与情欲呻吟之间的短促轻吟。

“嗯……”

这声音极轻,几乎被夜空中的风声所掩盖,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巨魔的耳中。

仿佛是一个信号,一个开关。初九那一直强撑着镇定的娇躯,终于无法再维持那份高傲。

她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愤怒或寒冷,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被强行掰开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紧绷的肌肉因为持续的拉伸和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痉挛。

原本挺得笔直的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似乎想要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那份致命的刺激。

她那一直紧抿着的、象征着不屈意志的红艳双唇,此刻也再无法紧闭。

一丝丝炙热的喘息从唇缝间喷涂而出,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冰冷的空气中化作一缕缕白雾。

原本只剩下浓浓杀意的血色眼眸中,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光。

那层薄薄的泪膜,在惨白的月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泽,如同最上等的琉璃。

这是她今夜,第一次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声轻吟,对四周所有以折磨和堕落为乐的混沌巨魔来说,无异于最美妙的仙乐,是比任何战吼都更能提振士气的擂鼓,是宣告胜利即将来临的号角。

它们眼中的贪婪与欲望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可当还在玩弄她乳首的色孽巨魔心思若狂时,它的表情却愕然僵住了。

在那本该逐渐在情欲中沉沦,失去抵抗之力的容颜,它居然再度看到了那抹刺目的讥讽。

不详的预感在心里疯狂报警,耳边同时响起了初九冷漠的嘲讽:

“拿自己一条命换我一声呻吟,好听吗?”

下一刻,初九掌间原本摇曳到几乎要寂灭的黑金色能量,居然在短时间内开始飞速凝聚扩大!

不远处有混沌巨魔们当即惊呼出声,“怪不得攒了这么久能量,她的目标不只是迪瑟拉!”

其余巨魔立刻醒悟,掉头就往远处跑去,可顷刻之间,犹如万千奔雷轰穿云层砸向大地,一声爆响瞬间撕裂了所有人的痛觉。

城市里升起了直入云霄的蘑菇云。

恐怖的气浪将雨幕拍得支离破碎,市中心为数不多还健在的房屋被彻底推平,在黑金色的光辉中化为乌有。

连异空间中的黑影人都忍不住放缓了玩弄林泠和黎的动作,将目光投向了城市中的战场。

在全世界都仿佛停止了几秒后,黑夜之中陡然狂风大作,赞科迪无愧奸奇冠军之名,挥舞法杖将汹涌的尘埃驱散。

重新显露的战场上,以迪瑟拉为首,处于爆炸中心的多头混沌巨魔彻底化为乌有,连一粒碎渣都没能留下。

敌人用挑弄她的情欲,她拼尽一切去损耗敌人的有生力量!

可如此声势浩大的一击,依旧没能扭转战场的局势,爆炸中心的不远处,初九依旧没能借势跃出敌人的包围。

“吼!!!”

只见那把炸出几十米深的深坑里,那强行搂住初九的恐虐巨魔居然还活着!

即便身体表面已经面目全非,即便双手全都被能量融化,它还是不顾一切地用残存的断臂将一击之后,来不及再蓄力挣脱的初九死死搂住。

赞科迪傲居云端,居高临下,见状立马出声道:

“不要惊慌,这不过是她最后的回光返照!”

随着它话语落下,一道深紫色的窈窕魅影当先反应过来,飘然一跃飞向了眼看着就要挣脱束缚的初九,手掌猛地拍向了初九胸口的能量指示灯。

只见其掌心一股股邪异又妖媚的色孽能量,疯狂地涌入了能量灯内……

萝丝。

“嗯……”

初九死死地瞪着身前的萝丝,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似是痛苦又似是软绵的闷哼。

“滚开!”

她双臂骤然发力,竟是直接将身后巨魔的双臂震得粉碎!

纷飞的血沫中,她一掌轰向萝丝,后者也不与她颤抖,眼见初九挣脱便悄然向后退去。

她一改往日邪魅慵懒的声线,冷冷地说道:

“她的能量回路正被色孽绞杀,不要给她自我净化的机会。”

如果可以,初九一定会用最简单暴力的姿态,击碎对方的话语。

可她已经太疲惫了,随着萝丝离开,本该被她崩碎的色孽绳索再度在她身上出现,不仅是手臂,甚至要将她双腿全部捆绑在一起。

看似普通的道具实则是邪恶的色孽诅咒,只要诅咒不除,用不了多久绳索便会自然复原。

“叮咚叮咚……”

刺耳的红色警报在夜空作响,她咬着牙双臂试图再次发力挣脱,却与弹性十足的绳索陷入了焦灼的角力,甚至噗通一声,在重压下跪倒在地……

同时,随着萝丝的色孽能量侵入,她原本充满光泽,犹如框架般凌厉坚韧的星空战衣,仿佛失去了往日的神性与防护。

它仿佛变成了最普通的紧身衣,表面依旧光滑而富有弹性,泛着一层诱人的微光。

可随着雨水落下,浸透全身,它竟是如纱衣般紧紧地贴合着月的每一寸肌肤,将初九身体的每一个轮廓都勒得一清二楚。

胸前,两团饱满挺拔的酥胸,在紧身衣和绳索的双重挤压下,挤压成了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粒乳首因为刚才的触摸而坚硬地挺立起来,在战衣表面清晰地凸显出两个小小的尖点。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神秘的三角地带,紧身衣在那里更是被绷出一道清晰的、代表着女性私处的“骆驼趾”形状,这浓浓的禁忌诱惑让这用于战斗的星空战衣,一时间竟是变为了勾引男人的情趣制服。

她全身铆足了力气,双臂逐渐向两侧张开,那股一度被压制的、凌厉无匹的黑金色能量再次于她的掌心间环绕、凝聚。

细密的能量电弧如黑金色的毒蛇,发出“滋滋”的爆响。

那些束缚着她的、由混沌能量构成的绳索,在这股力量的切割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变得愈发稀薄脆弱。

眼看着她即将再一次凭借自身强悍的实力,强行挣脱这屈辱的束缚,她所有的反抗动作却在瞬间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污秽的快感洪流,毫无征兆地从那遥远的异空间奔涌而来。

初九的双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情不自禁地骤然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成坚硬的形状。

与此同时,她优美的脖颈猛地向后扬起,划出一道如同黑天鹅濒死前般优雅而绝望的弧线,光滑的下颌与喉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唔……”

又是一声炙热的、被快感与屈辱浸透的暧昧闷哼从她的喉间溢出。

她全身都开始剧烈地娇颤,那好不容易重新撑开的双臂再也维持不住姿态,掌心的黑金色能量瞬间溃散。

双腿一软,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扑通”声,她竟直直地跪倒在了尘土之中。

这快感的来源自然是黑影人的‘偷袭’。就在初九奋力挣扎的那一刻,远端的异空间内,攻势早已升级。

那一直昏迷着的林泠,身体早已被玩弄到瘫软如一汪春水,此刻正软倒在一个黑影人的怀里。

另一只黑影人的手伸了过来,毫不怜惜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将她最脆弱的门户彻底敞开。

而另一边,黎虽然凭借着坚毅的意志一直在试图挣扎,但在那如同暴风骤雨般、针对她胸前雪乳与身下小穴的舔舐攻势下,她反抗的四肢同样变得疲软无力。

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地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另一股力量则粗暴地抬起了她的腰肢,让她被迫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高高撅起了自己那丰润雪白的臀部。

她还想咬牙硬抗,拼了命地想要减少身体的快感,缓解传递给初九的压力,可从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却逐渐沦为了与她气质截然相反的甜腻。

早已不忍再看的陈哲,死死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他的嘴唇被牙齿咬出血迹,他的手掌被攥紧地手指扣得满是抓痕,都他的绝望和悲愤都无济于事。

他只能逼自己不理会,逃避这里发生的一切,将全部希望寄托于初九能在正面战场上力挽狂澜……

“啊!”

“咿啊!”

随着一声昏睡中的悦耳啼鸣,和一声夹杂着悲愤和屈辱的悲鸣,两名黑影人分别将他们各自雄壮的肉棒,粗暴地插入了已经汁水四溢的两瓣粉穴内。

两名黑影人开始不断地挺动腰胯,不停地提速,昏迷不醒的林泠被正面按倒在地,衣领被撕开下摆被撩起,挺翘娇柔的酥胸被暗影人握在掌心,用指腹连连按揉她挺立到极点的乳首,两条纤细修长美腿被另一个人高高扬起抗在肩上,一边伸出同样被黑影缭绕的舌头,在她的线条柔美的小腿和脚踝上来回舔舐,一边胯下黑龙如突刺的长枪,奋力不息地卖力地开垦林泠湿润又紧致的粉穴。

两条绝美长腿在残酷的睡奸中被舔满口水,一只银白色的高跟还挂在脚上,随着黑影人抽插的动作在空中摇曳,另一只玉足的高跟早已被甩飞,被对方抗在肩头,在阵阵呻吟中绷紧蜷缩,让昏睡中的她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欲,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啼鸣。

“啪啪啪……”

一旁的黎更是黑影人狂风骤雨般地攻势,在用腰胯在臀肉上撞出了连绵不止的啪啪声。

雪白的臀部上映出红红的印迹,翻滚的肉浪下夹带着纷飞的汁液,她在情欲的浪潮中还想要反抗,还想要躲避敌人的强暴,可每每才拼尽全力往前爬出一点,就被黑影人粗暴地拖拽回去,惩罚式地狠狠撞入她小穴最深处。

“啊!”

美背矫健充满了力量感的线条,腰胯比却是无比性感的S形曲线,光是趴在那里就让人感到血脉膨胀,此刻更是在敌人攥住腰肢下压,使得臀部被迫向后翘起到极限,被迫迎合张启的小穴在这个角度下被插得极深极重,胸前浑圆双乳被顶撞的凌空晃荡,片刻不止。

撞得黎残存的力气消散殆尽,撑在地上试图反抗的双手愈发松软无力,直至连银牙都发将牙关咬紧,在声声娇吟中,缓缓软倒在了地上,屈辱地单方面承受敌人的奸淫。

这势如破竹的动作不像是做爱,更像是一场志在必得攻伐,它们根本不在意双方的感受,那肉棒的一次次挺动都仿佛刺在初九的身上,用最猛烈的攻势让她难以招架!

这双重的快感洪流通过共感,精准无误地灌入了初九的身体。

那曾笔挺如一柄刺破苍穹的神兵般的傲然身躯,此刻在这连绵不绝的侵蚀下,终于开始变得虚软、无力。

她的敌人,那些以折磨和羞辱为乐的混沌造物,自然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又一头纳垢巨魔嘶吼着,从正面猛扑了上来。

它那山丘般壮硕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将跪倒在地的初九完全笼罩。

腥臭、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而初九的四肢,却依旧被那黑色的能量绳索死死束缚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那头巨魔一把捞起,紧紧抱入怀中。

坚硬的战衣与巨魔那柔软、湿滑、充满病态弹性的皮肤接触,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触感。

那双深绿色的、表面布满了不断渗出浑浊液体的脓疮的恶臭巨掌,落在了她的胸前。

粗糙的皮肤与脓包摩擦着她胸甲的曲线,然后,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的缓慢,顺着她胸部的弧度向下滑动,划过她因剧烈喘息而紧绷的平坦小腹。

很快纳垢巨魔的双手绕到她的身后。

一个挺翘到不可思议的、浑圆饱满的雪臀,犹如战衣便薄又被雨水淋湿的缘故,她臀形的性感被完全展露,星空战衣将臀部的两瓣嫩肉勾勒得异常分明,中间的缝隙深邃诱人。

巨魔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咕哝。

它毫不客气地伸出那双同样覆盖着脓疮与粘液的巨掌,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初九那两团因跪姿而显得愈发挺翘、充满惊人弹性的肥臀之上。

巨掌发力,带着粗暴而占有的意味,用力地揉捏。

战衣坚韧的布料在巨掌的蹂躏下深深凹陷,又被其下紧实弹润的臀肉顽强地顶回。

每一次揉捏,都仿佛要将那完美的弧度彻底捏碎,重塑成属于它的形状。

一层浓郁的、病态的红晕,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了初九那张向来如同魔王般邪魅高傲的脸上,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口中吐出的喘息,仿佛含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炙热无比,将她周围那冰冷、细密的雨幕都蒸腾出了一片小小的、扭曲的白雾。

巨魔的手指并没有满足于单纯的揉捏,其中一只手的手指,顺着她浑圆臀丘之间那道深邃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去。

粘腻的脓液与湿透的战衣布料摩擦,发出细微而令人牙酸的“嘶啦”声。

最终,粗壮的指尖停留在了那道最神秘、最湿润的缝隙之上,她阴户的位置。

不需要直接接触,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布料,巨魔都能感觉到从那里传来的、惊人的热量和湿气。

它用那粗壮的、沾满污秽的指尖,带着一种亵渎神祇般的恶意,轻轻地、来回地描摹着她小穴被布料勾勒出的轮廓。

“唔……”

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细微闷哼,从初九紧咬的喉咙深处泄露了出来。

那双被能量绳索束缚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握紧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一波又一波的情欲浪潮从共感的另一端涌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本能地、疯狂地夹紧大腿,拼命地收缩着小穴的肌肉,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源源不绝的快感。

然而,她的臀部正被那双大手肆意地揉捏着,每一次的扭动,每一次的绷紧,都只会让她那本已敏感至极的私处,在巨魔的指尖和粗糙的布料之间被牵扯着,来回地、更加深入地摩擦。

这种徒劳的抵抗,反而像是火上浇油,将那份快感以几何倍数放大,直冲天灵。

只有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眸,依旧燃烧着绝对的、不肯熄灭的战意,死死地瞪着前方。

她的背后,又一头色孽巨魔扇动着翅膀,扑向了她毫无防备的背后,正是先前偷袭过她的乌索然。

和先前的场景相似,又正对着它,又是初九那光滑柔顺的美背,而它双爪绕到胸前所握住的,又是那对丰润鼓胀的酥胸。

它不再有丝毫犹豫,双臂猛然收紧。

那双巨大的爪子,带着滚烫的热气,悍然抓向了那对在急促喘息中剧烈起伏的酥胸。

即便身负险境,即便随时可能被初九回身秒杀,也要再好好感受一番!

“吼!”

当那两团柔软饱满被它完全握入掌中的瞬间,乌索然发出了情不自禁的、满足至极的低吼。

在场没有巨魔可以比它更清晰地意识道,在连番的战斗与情欲的催化下,初九的战衣材质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变得异常纤薄,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几乎能透出其下皮肤的颜色。

虽然少了之前那种光滑坚韧的隔绝感,但酥胸本身的柔软和弹性,却因此得到了质的释放。

每一次手掌的紧握、按揉、攥紧,那惊人的、仿佛能将手掌都吸进去的温软手感,都直接通过掌心传递而来,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乳头在掌心的压迫下猛然挺立变硬的触感。

那直接而强烈的触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灌入了巨魔的脑髓。

它大脑中最后一丝属于智慧生物的思考被彻底烧毁,只剩下最原始、最污秽的本能。

它再也无法抑制这股几乎要撑爆躯体的占有欲,猛地低下头,张开了那布满黄色齿垢与粘稠唾液的獠牙巨口,对准了初九那因被钳制而显得格外脆弱的、刀削般平滑的雪白香肩,狠狠地咬了下去!

在它的认知中,星空战士的躯体坚不可摧,她们的战衣更是神兵利器都难以损伤分毫。

这一口,更多是出于一种标记领地般的、宣泄欲望的本能。

然而,预想中那种牙齿撞上坚硬金属或高密度聚合物的阻力并未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柔软中带着一丝韧性的奇妙触感,仿佛咬穿了一层厚实的皮革,直接触碰到了其下温热的血肉。

巨魔的动作一顿,疑惑地松开了嘴,低头看去。

只见在那片被它涎水弄得湿滑的肩部战衣上,赫然出现了两个深陷的、边缘参差不齐的圆孔!

黑红色的战衣纤维被彻底撕裂,从破口处,可以清晰地看到内里那白皙到晃眼的、细腻柔嫩的肌肤。

星空战衣……已然无法维持,可以被撕开了!

这个发现如同一道惊雷在巨魔的脑中炸响,随之而来的是火山爆发般的狂喜与兴奋!

那双原本还在揉捏着双乳的巨掌瞬间变了动作,五指猛然收拢,锋利如刀的指甲不再是隔着布料按压,而是深深地刺入了那层已经变得脆弱的战衣之中!

“嘶啦——!”黑红相间的战衣上,出现了一抹刺目的白光!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它要撕开这最后一道屏障,将这具让它疯狂的、完美的酮体,彻底、完全地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可就在它血脉膨胀之时,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是赞科迪冷漠的提醒。

“她还有战力,没到尽情享受的时候。”

乌索然到底不是悍勇至死的恐虐,听到奸奇冠军的提醒后,当即新生警惕。

果然,它低下头,初九的小腹处看到了一缕黑金色的闪光。

这个疯女人又要干嘛!

它顾不得再享受美乳的美好,当即松手朝着天空飞去。

轰!

下一刻,大地再度发出震颤,又一声惊雷般的爆响出现在了市中心被炸出来的深坑里。

这一次,爆炸的威力小了很多,除了那头还在憨笑着享受初九美臀的纳垢巨魔被炸了个四分五裂,其余巨魔均安然无恙。

焦土与泥泞混合的地面上,一个新形成的浅坑仍在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与冰冷的雨水相遇,蒸腾起一片迷蒙的雾气。

在这片由爆炸所造就的毁灭中心,初九的身躯正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仿佛狂风暴雨中一株即将被连根拔起的孤傲红梅,在毁灭的边缘摇摇欲坠。

瓢泼的暴雨毫不留情地冲刷着她,冰冷的雨水彻底浸透了她那件本就破损不堪的黑红色战衣,也打湿了她如瀑的长发。

一缕缕乌黑的秀发湿漉漉地贴合在她光洁的额角与滚烫的脸颊上,雨珠顺着发梢滑落,划过她那因为持续不断的情欲冲击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肌肤,勾勒出一副说不出的凄美画卷。

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先前那种视万物为刍狗、傲立于九天之上的神性。

这柄曾被认为无坚不摧的绝世刀锋,终究还是在这源源不绝、仿佛永无止境的混沌浪潮中,被那粘稠湿热的情欲浸透了锋刃,磨去了棱角。

她变回了一个势单力薄、被剥夺了力量的女战士,在重重围困之下,仿佛注定要走向失败的结局。

可即便如此,即便那来自异空间的、姐妹们承受的屈辱与快感如跗骨之蛆般一波波涌上神经,她还是能做到。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抗着那几乎要将她拖入深渊的酥麻浪潮,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沉重的头颅缓缓仰起。

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雨幕中亮得惊人,其中闪烁着的,是永远无法被冷却、永远不会被磨灭的、纯粹而炽烈的战意。

这道目光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剑,横扫过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巨魔。

它们明明知道她正承受着何等剧烈的情欲冲击,明明知道她早已是油尽灯枯的强弩之末,却依旧被这道目光震慑得不敢上前一步,只能在雨中发出不安的低吼,围成一个不敢收缩的圈。

“她刚刚的能量爆发毫无章法,是纯粹的能量轰泄。”

天空中,压阵的赞科迪再度说道:“这样野蛮地趋势能量,她的能量回路肯定到极限了,抓了她。”

混沌巨魔们这才开始蠢蠢欲动,可在它们再度展开进攻之前,初九已然率先出击!

眼中的杀意仿佛要将整座城市的温度都降低几十度,她恢复自由的身体没有丝毫停顿,右脚向后重重一踏,凹陷的深刻再度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红色的闪电,主动冲向了那群刚刚还在对她狞笑的怪物!

战斗再度爆发!可到了此时,当她的速度和力量不够在包围中游刃有余,战斗的性质就充满了诡异与下流。

“咻!”一只长满了眼球的纳垢巨魔,从身体中央最大的那颗眼球中,喷射出一股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

初九侧身闪过,动作依旧行云流水,但那股液体却像是长了眼睛,在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线,擦着她的腰侧飞过,几滴黏液溅射到了她那身紧身的战斗服上。

“滋……”

已经近乎失去防护能力的战衣被瞬间融化,露出了腰间雪白的腰肉。

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痒和灼热感,瞬间从被沾染的皮肤上传来,并迅速向周围扩散。

那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钻来钻去,逼得人想要发狂地去抓挠。

更要命的是,随着这股痒意,一股燥热的气流不受控制地从初九小腹深处升起,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渴望。

她皱了皱眉,不屑冷哼。

强忍着那股让她心烦意乱的异样感,反手一掌拍出,一道黑金色能量冲击波瞬间将那只肉瘤怪轰成了漫天碎肉!

但她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那只巨大的蛞-蝓怪拖着黏滑的身体,甩动着它那条长长的、布满了吸盘的触手,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绕过了初九的正面防御,目标直指她双腿之间那个最为私密和敏感的区域!

初九眼中寒光一闪,如果是之前她一定能瞬间跳走,可此时的身体就像宿醉之后灌了铅,又重又软。

她只能反应神速地并拢双腿,试图夹住那条来袭的触手。

然而,那触手却异常滑腻和灵活,在她双腿并拢的前一刻,触手的顶端已经带着一股湿滑的黏液,在她的大腿内侧,重重地、暧昧地刮了一下!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初九的口中泄露出来。

一股远比刚才强烈百倍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和她的小腹猛地窜起,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猛地一软,险些当场再度跪倒在地。

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一股陌生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快感,蛮横地冲上了她的大脑——在她拍中的同一时间,异空间里被强暴的林泠,被黑影人狠狠地送上了高潮。

初九的脸颊红艳透光,眼神也变得更加冰冷。

她强行稳住下盘,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光芒一闪,一柄由纯粹星空能量构成的蓝色光剑凭空出现。

她手腕一抖,光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圆弧,瞬间便将那只蛞蝓纳垢巨魔连同它那条恶心的触手一同斩成了两段!

可是,敌人的攻势却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

又一头由骸骨拼凑成的奸奇巨魔,挥舞着闪烁着微弱电光的骨爪,从侧方扑了上来。

初九手持光剑,身形在敌人的重围下高速穿梭、躲避、反击,剑光所到之处,巨魔血肉横飞。

但百密一疏,随着下身又一阵激烈的快感浪潮,她身形猛地一滞,被另一头巨魔抓住机会,一棍敲在了她的膝弯。

“嗯哼……”

她的双腿一软,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双膝重重地跪在了泥泞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冰冷的泥浆。

一直虎视眈眈、位于她正前方的咿头奸奇巨魔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它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布满了诡异蓝色纹路的骸骨手爪猛地探出,迎着初九前扑的趋势,精准而粗暴地一把握住了她那早已饱经蹂躏的右边玉乳。

下一刻,幽蓝色的电光在巨魔的爪间闪烁,那股带着微弱电流的、酥麻刺痒的抓挠感,如同千万只蚂蚁,沿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清晰无比地、潮水般涌入了初九的大脑!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那只被抓住的丰满乳房不受控制地瞬间绷紧,坚挺的乳头在粗糙的爪心与战衣碎布的摩擦下迅速充血硬化。

整颗奶子在雨幕中剧烈地摇曳、震荡,仿佛一颗熟透了的、随时会爆裂开来的果实。

“滚……开!”

这极致的羞辱与快感,反而激起了她的凶性。

一声破碎而嘶哑的怒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跪倒在地的双膝如同装了弹簧般猛然发力,带动着整个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与力量!

她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在昏暗的雨夜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噗嗤——!”一声,毫不留情地、深深地刺入了那头巨魔的胸膛!

高悬于空中的乌索然,那双猩红的眸子一直如同鹰隼般锁定着地面的战局。

当那片黑红色的布料被撕裂,初九那雪白饱满的右乳赫然暴露在他眼底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尤其是那颗在冰冷雨水中被激得硬挺、沾染着晶莹水珠、呈现出诱人粉嫩色泽的乳首,像一颗最顶级的宝石,瞬间点燃了他血脉中最原始的、属于色孽巨魔的狂暴欲望。

“吼——!”

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贪婪与兴奋的低沉吼声从它酷似吸血鬼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回荡在暴雨倾盆的夜空下。

它不再满足于盘旋观察,背后那对巨大的蝠翼猛地一振,带起强烈的气流,吹得下方的雨水都为之偏斜。

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流星,以惊人的速度低空俯冲,带着浓重的腥风,径直朝着地面上那具诱人的、摇摇欲坠的娇躯直扑而去!

强烈的危机感让初九的神经猛地绷紧,战斗的本能驱使着她立刻闪避。

“呲啦——”

尖锐的鞋跟在湿滑的泥地上猛地一滑,非但没能借到力,更有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汹涌的激荡快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这股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好不容易才重新凝聚起来的力气,让她刚刚勉强站直的身体猛地一软,险些再次瘫倒在地。

“唔……”

一声痛苦与欢愉混杂的闷哼从齿缝间溢出。她秀美的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下唇被贝齿死死咬住,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当然清楚敌人显然已经洞悉了她的战斗节奏,完全是掐准了她每次蓄力、每次发劲的关键时刻,去疯狂操弄另一边与她感官相连的女子!

每一次她想反击,每一次她想闪避,每一次她需要集中精神和力量的时候,那摧枯拉朽的快感就会如期而至,精准地瓦解她的抵抗,让她在最关键的时刻脱力、失控……

比如现在……

“嘭!”

避无可避地初九面对乌索然的突袭,唯一的选择就是将长剑横档在胸前,在做出乌索然重拳轰来的瞬间,她脚下的地面猛然炸裂,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朝着后方推去。

“吼!”

乌索然发出了愉悦低吼,它那巨大的,和大腿一般粗壮的拳头,完全无视了光剑的挥舞,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重重地砸在了剑身上。

“砰——!!!”

一声沉重到令人心悸的闷响!

初九此时的武器远不如之前,光剑在第二次接触到巨魔拳头的瞬间,就如同玻璃般“咔嚓”一声寸寸碎裂,化作了漫天光点。

紧接着,那看上去恐怖的、无可匹敌的但之前她单指就能点住的巨力,结结实实地作用在了她的身体上。

“嘶……!”

初九的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在剧烈的冲击力下猛地向后弓起,自己小腹处紧急凝聚星空能量防御层,也被这一拳彻底打穿、碾碎!

最可怕的是,一股庞大到足以让任何磁性生物理智崩溃的、精纯无比的淫欲能量,顺着巨魔的拳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蛮横地、在她愈发脆弱的时刻疯狂地注入了她的体内!

“轰!”

初九的精神都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那股淫欲的洪流在她体内肆虐冲撞,将她本就紊乱的能量回路彻底搅成了一锅粥。

她体内的星空能量瞬间失去了控制,四散奔流。

她引以为傲的力量、速度、反应……在这一刻加速离去。

她巨大化的身躯被巨大的力量打得倒飞出去,像一个破烂的玩偶,重重地砸在了远处的一栋危楼上,巨响声中,随着崩塌的楼房一起,无力地滑落在地。

她趴倒在肮脏的泥泞里,碎裂的砖瓦和暴雨一起,凌乱地披盖在她身上,甚至又一头纳垢巨魔冲了过去,一脚踩在了初九的脚踝上,她的脚踝纤细精致,仿佛舞会厅里最高雅的高脚杯,却被大上好几倍的巨魔脚掌踩在脚底,还伴随着几记阴狠的碾压,几乎要变形。

“嘭……”

可她绝不允许自己的失败,猛地握拳锤在地面,双眼骤然瞪圆,原本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涣散的赤瞳瞳孔,重新凝聚起焦点,燃烧着如同地狱业火般的、玉石俱焚的疯狂光芒!

“给我……滚开!!!”

她用那双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臂,猛地撑住身下黏滑肮脏的土地。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地嵌入了地底。

手臂上的肌肉正在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但她毫不在意,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将那压在她身上的楼房和巨魔,硬生生顶开!

之后,她摇摇晃晃地,在怪物们惊愕的注视下,重新站了起来。

她的身体状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那身贴身的战斗服被汗水和不知名的黏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玲珑浮凸、曲线惊人的火辣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白皙的脸颊上那片动情的潮红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用力,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是如此的淫靡而又诱人。

然而,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却足以让任何胆敢直视它的生物,灵魂都为之战栗!

“吼……”

乌索然发出了嘲弄般的嘶吼,它再次挥动那击退过初九一次的巨拳,朝着她的头颅砸去!

此刻的初九,已经完全无法闪避。

但她没有闭目待死。

就在拳头即将及体的瞬间,她猛地侧过身体,用自己的右肩,硬生生迎向了那记重拳!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骨裂般的声音响起!她肩膀都放凹陷了下去!

“死……”

顶着难以想象的剧痛,她发出了一声阴森的低语。

借着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她顺势贴近了色孽巨魔那庞大的身躯,手背包裹着黑金色的闪过,对准乌索然那粗壮的、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膛处,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狠狠地刺了进去!

“吼!!!”

乌索然口中那嘲弄的嘶吼戛然而止,瞬间化为了夹杂着难以置信与剧痛的恐怖咆哮!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已经被逼入绝境、连站都站不稳的猎物,竟然还能发动如此暴戾、如此悲壮的同归于尽式反击!

狰狞的紫黑色鲜血从他胸口的创口中猛地喷射而出,在昏暗的雨幕中拉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滚烫的血液溅了初九满脸满身,与冰冷的雨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

“嗷——!”

剧痛与被蝼蚁反伤的暴怒彻底点燃了乌索然的凶性。

它愤怒地咆哮着,另一只空闲的骸骨巨爪猛地抓住了初九那只刺入自己胸膛的手臂,试图将其拔出。

另一只手则索性一把抓住了初九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的半边玉乳,五指收紧,粗暴地揉捏、挤压,试图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痛苦逼迫她松手。

然而,任凭它如何努力,如何施虐,初九那只刺破他胸膛、深入他血肉的手掌,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焊在了骨头上一般,死死地攥住了他体内的脏器血肉,指甲深深地抠入其中,绝不放手!

不仅如此,那只手还在一点、一点地,艰难却无比坚定地,向着他心脏的位置挪动。

“嗷——!”

当感觉到那冰冷的手指已经触碰到自己心脏外膜的瞬间,乌索然终于发出了惊惧的吼声!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浓浓的死亡气息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它包裹、淹没……

“太惊艳了,居然拼到这种程度。”

就在它的心脏要被一把抓爆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从耳边的传来。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僵持时刻,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战场的边缘。

贪欲一直像个耐心的猎人,躲在远处,收敛着自己所有的气息,静静地等待着。

它看着初九以命搏命,看着乌索然从暴怒到惊惧,它享受着这场死亡边缘的戏剧,更享受着即将摘取胜利果实的快感。

现在,他终于等到了那个完美的时机——初九将所有心神和力量都凝聚在了刺入乌索然胸膛的右手上,全身的防御和感知都降到了最低点,正是她精疲力竭、毫无防备的时刻。

金色的长发在混杂着血腥气的风雨中飘扬,贪欲的身影几个闪烁,便悄然落在了初九的身后。

看着眼前这具在暴雨中挣扎、被压制、却依旧散发着惊人意志的美丽身躯,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与残忍的兴奋。

没有丝毫犹豫,修长而阴损的手掌,带着他与生俱来的、能够引爆一切生物原始欲望的邪恶力量,毫不留情地探向了初九那毫无防备的、因为被压制而微微翘起的臀部下方。

他的手指轻易地穿过了破损战衣的缝隙,触碰到了一片惊人的湿热与柔软。

那里的布料早已被不知是雨水、淫水还是血液的液体彻底打湿,紧紧地贴合着肌肤,勾勒出两片丰腴阴唇的诱人轮廓。

湿滑的布料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贪欲的手指沿着那道幽深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凹陷一路下滑,指尖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顶开了湿透的布料,隔着薄薄一层纤维,探入了那两片温软的阴唇之间,精准地按压在了那紧闭的、敏感的穴口之上。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惊愕、羞耻与剧烈快感的娇吟,猛地从初九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她的娇躯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狠狠击中,剧烈地一颤!

一股野蛮而纯粹的欲望,通过贪欲手指接触的那一点,如同最高烈度的病毒般注入她的身体,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感官神经!

贪欲本身就拥有着能让被接触者情欲暴涨的邪恶能力,此刻,他选择在初九精神与肉体都处于极限状态、感官最为敏感脆弱的时刻,从她全身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下手,效果更是事半功倍!

那股被强行催发出来的欲望,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侵蚀了她的意志,瓦解了她的力量。

原本死死攥住乌索然内脏、即将捏碎他心脏的手掌,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无可抗拒的快感冲击下,猛地一软,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了半分。

那股同归于尽的决绝意志,在这瞬间被强行注入的淫靡欲望冲得七零八落。

心有余悸的乌索然根本不敢耽搁,路过初九是全盛姿态,那刚刚那一下它一百条命都死透了!

惊惧之下也不管贪欲已经几乎控制了初九,猛地一甩手臂,将初九像甩一个布娃娃一样,狠狠地甩飞了出去!

“哈哈哈看来你是真吓到了。”

知道已经胜券在握的贪欲也不挠,好整以暇地看向初九被丢飞的方向。

它知道,真正的盛宴现在才终于开始了。

初九的身体重重摔落在地。

她趴在地上,用那只肩膀完好的左臂支撑着,再一次,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试图重新爬起来。

没能把那家伙带走吗……

她颤颤巍巍地起身,然后又被一脚踢在腰腹,轰然倒地。

她再爬起。

一记重拳直接砸在了她绝美的脸颊上。

她又再爬起……

色孽触手将她绊倒,她就翻过身,用手肘去砸;奸奇的利爪把她的战衣撕扯得难掩春光,她就用身体去撞;色孽的手掌一次次揉弄她的敏感带,她就在倒下的同时,用腿去踢对方的下盘。

她的反击愈发软弱,她的身体愈发疲惫,体内翻涌的情欲越来越浓郁,光是喘息声就像是悦耳的低吟。

然而,她的眼神,始终带着杀意和点点不屑。

她就像一艘在狂风骇浪中即将沉没的战舰,船体已经千疮百孔,桅杆已经尽数折断,但船首的那面战旗,却始终迎着风暴,猎猎飘扬!

连异空间里的人,陈哲,洺甚至那群黑影人都看呆了。

陈哲的心中,恐惧、无助、惊骇……这些情绪已经被浓浓地愧疚所取代。

明明说好要一起回到现实时间,他却无法给予初九任何的帮助,在这里当拖油瓶……

连他心底的那道阴森声音都忍不住啧啧称奇:“我不得不承认,我完全没想到她能坚持到现在。”

说着它话锋一转,“可你呢?不仅什么忙都帮不上,就这么忍心你女朋友孤身奋战到山穷水尽?人心她被敌人调戏,欺辱,甚至马上就要被在城市里,被当众强暴?”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在拖下去,你的小女友可就再无翻盘之力了。”

不需要那道声音,陈哲当然也能看得出来,初九此刻的反抗完全是在靠着一口气在强撑,随时都可能彻底没有反抗之力。

即便她说过星空战士靠着能量回路有着近乎无尽的能量,但他也同样了知道了星空战士的弱点,在体感被链接到林泠和黎的情况下,紊乱的能量回路根本无法正常流转……

他的目光不由得望向前方的长柜上,摆放在上面的四个用红线连在一起的人偶。

如果她们四个人身上的体感链接能消失,那初九说是不是还能有机会……可是自己此刻连一个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明明从未现身,可那声音却总能洞悉他人的心中所想,阴恻恻地说道:

“想要毁灭那几个玩偶,破除她们身上的法术吧?”

听到声音的陈哲猛地一激灵,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由得正中对方下怀,再度闭上双眼,试图进行无声的反抗。

可那声音却孜孜不倦地说道:“我知道你怀疑我图谋不轨,不敢接受我的力量,这无所谓,我懒得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欺骗你。”

“可你自信想想,不觉得很可笑吗?”那道声音逐渐变得讥讽,“你明明有机会靠着自己的双手,保护这座城市,保护这些对你而言的无比重要的女人,可你偏不。”

“你明明可以当英雄,但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怀疑,一个毫无证据的指控,你现在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待着这里,眼睁睁地看着她人被强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在场上被人调戏,欺凌,你想的通为什么吗?”

为什么?

那声音犹如魔音绕耳,犹如一道阴险又锋利的刺入了陈哲摇摇欲坠的心房。

他看似决绝的神情出现了松动,思维不由得被那道声音所牵引……

如果不是那天先遇到了黎,先一步提醒了自己,有人会对自己图谋不轨,那洺当时在城中受辱的时候,即便这道声音出现得时间太过凑巧,可自己……还会宁肯目睹洺那样的惨状,也要坚持拒绝吗……

就在他真的开始思考,那声音的分贝骤然提高,仿佛凑到了他的耳边。

“不用想了,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陈哲仿佛看到一个从深渊中弹出的阴影,狞笑着望着自己。

“因为你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勇敢,相反,你懦弱又自私,这些女人虽然失败了但她们好歹都拼命过。你呢?你连握住武器的勇气都没有,你害怕做出任何的选择,幻想着自己躲在一边,靠着这些女人为你拼命,就可以解除一切困境,安稳地拜托这里的时空轮回。”

自私……

对方的声音犹如一记重锤,砸在了陈哲强行维持的心理防线上,震得陈哲心神震颤。

难道一直都是我在逃避吗……

即便黎说的是真的,这道声音在图谋我的某种力量,或是试图以给予我力量为理由占据我的身体……可即便我变了一个人,即便我死了……

那洺和初九她们,有没有可能,就不用收到这些伤害了?

‘看’到陈哲逐渐迷惘的表情,那声音仿佛明了火候已经差不多了,那厉鬼般的斥责没再继续下去,语气再度变得阴笑起来。”

“不过事到如今已经来不及了,她们实打实受到的伤害已经不可逆了,尤其是这位本该对你一见钟情的洺女士,啧啧啧……”

“啊!”

随着那声音的感叹,异空间里除了那两道此起彼伏的娇吟,第三声难抑的呻吟忽然响起。

陈哲下意识地闻声望去,居然看到了一个黑影人居然走到了洺的身后,双手搂住了她在共感状态下,几乎蜷成一团的娇躯。

他看到黑影人的手游过她的腰肢小腹,再缓缓上衣,蔓上她挺拔的酥胸,她身躯微弓,大腿娇颤禁闭,被触摸时忍不住地紧咬银牙,露出显而易见地嫌恶与愤怒。

可即便这样,她居然没有拒绝,没有反抗,任由黑影人的手将她搂在怀里。

陈哲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她都站在你们那边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她!”

灵魂深处的声音‘无奈’道:“那没有办法,大家的耐心都是有限的,谁让你的小女友那么能打,它们又不是你,总不能看着那些巨魔在战场上受伤殒命,自己什么都不做吧?”

而令陈哲震惊的,是另一边,冷冷的回答:

“我……自愿的。”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洺,发现对方那双碧蓝色的双眸也在定定地看着她,虽然蒙着一层水汽缭绕的雾气,可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无哀求,也无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她的胸前,黑影人那双不属于人类的、仿佛由凝固的影子构成的修长手指,正以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令人窒息的缓慢速度,一粒一粒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

纽扣是贝母质地的,在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啪嗒……啪嗒……”

每一声轻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陈哲紧绷的神经上。

随着衣襟的敞开,那片被布料束缚的雪白风景被一寸寸地释放出来。

她的肌肤宛如最上等的凝脂,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晕,白得有些刺目。

紧接着,两团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形状堪称完美的丰盈乳房,便彻底暴露在了这冰冷的空气与充满恶意的注视之下。

它们是如此的挺拔,如此的饱满,仿佛是神明最杰出的造物。

洺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死死地盯着陈哲,仿佛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向对方传递着某种信息,示意他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看着她是如何被这不知名的怪物一寸寸地侵犯、欺凌。

那黑影人的头颅,缓缓地、带着一种黏稠的恶意,搁在了洺的肩膀上。

它没有五官,但陈哲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正在“看”着他,那是一种混杂着戏谑、炫耀与无尽嘲讽的目光。

在这片死寂中,它的双手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亵渎。

自下而上,缓慢地、郑重地,像是在捧起两个精美绝伦、却又一触即碎的瓷碗一般,将那两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丰腴握入了掌中。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鼻音从洺的喉间溢出。

双黑手接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她脸上那冰封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一抹无法掩饰的嫌恶与恶心清晰地闪过。

然而,这丝裂痕仅仅存在了不到半秒,便被她以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抑了下去,重新转化为一片决绝的、刺骨的冰冷。

她放任那双黑手在自己最骄傲的身体部位上肆虐,用力地、毫无怜香惜玉地揉弄着。

黑色的手掌与雪白的乳肉,在她上半身形成了最刺眼的视觉反差,犹如一头来自炼狱深渊的恶兽,正用它污秽的利爪,贪婪地亵渎着一位本该沐浴在光明之中的圣洁天使。

可这位天使,却似乎放纵着自己的身体在情欲的泥沼中不断沉沦。

随着乳根被那双大手连连揉搓,柔软的乳肉被从指缝间向外挤压、推高,形成一道道诱人的、不断翻滚的肉浪。

那对因为“共感”而早已肿胀不堪的殷红乳头,此刻更是被黑影人伸出的食指与中指夹住,来回地、带着恶意地拨动、挑逗。

“哈啊……唔……嗯……”

她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的呻吟,在身体的共感下,林泠和黎被强暴的情欲本就在源源不断地传入她的体内,此刻双乳上作怪的手

陈哲目欲滴血,他想不通为什么方才还在向自己真情告白的洺,此刻会任由对方作践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

面对他的问题,洺冷漠的表情上闪过悲哀。

“刚刚放弃我的人,不是你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想我怎么样?”

洺的双眸颤抖着,“现在回过身去和它们拼命吗?我……我不是它们的对手,即便你的初九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她现在在战场上还能和十几头巨兽肉搏。我呢?我连它们的其中一头都打不过……”

“难道你想再看我被敌人正面击败,正面羞辱的模样吗?”

“不……”

“所以……你既不选择我,又不希望别人触碰我……呵……”

她突然冷笑一声,挣脱开黑影人的搂抱,大踏步地走向陈哲的面前,两个人转眼间近乎贴在了一起,洺拿在情欲下嫣红的,泛起粉色的肌肤近在咫尺。

如果陈哲此时还有身体的使用权,他只要轻轻抬手就能触及对方的身体。

“那你来摸我。”

陈哲当然做不到。

除非他接受那道声音的力量,或许就可以挣脱束缚……

“姐!”

不远处的黎实在不忍再看下去,强行从低头抬起头,喊道:“姐你……嗯……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他接受了混乱的力量……哈啊……唔……一切就都完了!”

她手掌撑着地面抬起上身,几乎试图爬到洺的身边。

“现实世界的地球,陈哲的故乡……嗯……一定会彻底毁灭!你们的意志、灵魂……哈啊……会被永远困在这座虚假的魔域里……”

洺侧过头,完全没有因为‘妹妹‘的话而动摇。

“虚假?真实?既然我本来就是假的,那外面那所谓的现实与我而言凭什么是真的?”

她回过头,重新看向陈哲。

“即便永远留在这里又如何?只要忘记外面的一切,这里和真实……有什么区别?”

“姐!”

黎的身边,另一个一直静立在一旁的黑影人,似乎终于耗尽了它那所剩无几的耐心。

它动了,没有丝毫预兆,黑色的身形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瞬间便出现在了黎的身前。

黎的瞳孔猛地一缩,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那黑影人便骤然俯下身。

冰冷的、非人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一双由阴影构成的、带着刺骨寒意的手掌,捧住了她那张沾染着尘土却依旧显得英气逼人的脸颊。

那动作看似轻柔,力道却大得惊人,让她根本无法转动分毫。

紧接着,一张同样由黑暗构成的、冰冷而模糊的“嘴唇”,便不容分说地、狠狠地吻住了她。

“不……不能亲……唔……滚……哈啊……唔!停……呜呜!!!!!!”

那一瞬间,黎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条来自深渊的毒蛇吻住。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传来的、远比想象中要柔软,却又带着致命冰冷的触感。

仿佛身体里某个被尘封已久的、最隐秘的开关被瞬间打开并调至了最大。

黎的身体在那一刻僵住了,之前还在焦急大喊的她,在唇齿被粗暴地撬开,那条灵活的、温暖的香舌被另一条冰冷的、带着侵略性的“舌头”霸道地卷住、吮吸的瞬间,所有的力量都像是被瞬间抽空了一样。

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猛地萎靡了下去。

一股病态的、不受控制的潮红,从她的脖颈处迅速向上蔓延,瞬间染遍了她整张帅气的脸颊,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那双原本燃烧着怒火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

她强行撑起身体的手臂再也无法维持,缓缓地弯曲,最终无力地跌落,整个人软绵绵地、几乎是前扑着倒入了那个黑影人的怀里。

“啊!”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不远处那个一直昏迷着的、如同精致人偶般的林泠,也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娇呼。

她的身体在昏睡中猛地一颤,眉头紧紧地蹙起,似乎在承受着某种突如其来的、无法理解的刺激。

而在这片异空间之外,那片血与火交织的战场上,本就因为贪欲的偷袭而情欲焚身、意志濒临崩溃的初九,更是脚下忽地一软。

那股通过“共感”传递过来的、属于黎的极致快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再也无法维持身体的平衡,被那头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色孽巨魔乌索然抓住了这个致命的破绽,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被狠狠地撞翻在地,激起一片混合着血液与淫水的泥浆。

那股通过“共感”传递过来的、属于黎的极致快感,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瞬间席卷了这片异空间里的每一个人。

就连一直以惊人意志力对抗着身后那双黑手亵玩的洺,也未能幸免。

那快感直接从她的神经末梢炸开,瞬间冲垮了她用理智筑起的所有防线。

她那原本如标枪般站得笔直的身体,骤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猛地向下一软。

若非身后的黑影人及时用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肢,她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

饶是如此,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向前倾去,双手下意识地伸出,按在了陈哲的胸膛上,以此来寻求一丝支撑。

那双一直维持着冰冷与死寂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眼神涣散,瞳孔深处倒映着陈哲惊愕的脸,却又仿佛穿透了他,望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她微微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两团被黑手掌控着的雪白乳肉也随之颤抖得更加厉害,顶端的红樱在持续的刺激下愈发肿胀。

在情欲的支配下,她似乎做出了一个完全出自本能的动作。

她缓缓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了那双正撑在陈哲胸口的手,颤抖着、轻柔地捧住了他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颤。

然后,在身后那道黑影饶有兴致的注视下,她微微低下头,将自己那同样因为“共感”而变得滚烫、湿润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这是一个无比轻柔的吻,却又承载了太多复杂的情感。

动情的佳人主动亲吻曾与自己生死与共、刚刚萌生情愫的心上人——这本该是发生在故事大结局,在夕阳下、在花海中上演的唯美片段。

然而此刻,在这冰冷的、充满恶意的异空间里,在佳人身后那道不断释放着邪恶气息、发出无声嗤笑的黑影的衬托下,这一幕变得无比的荒诞、诡异,甚至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悲凉。

“即便这样,都要坚持下去吗……”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显得如此疲惫而无力。

“没事的……你会放弃的……”

滋啦……

陈哲的目光因极度的愤怒与无力而剧烈颤抖,视线中,最后一片属于洺的、遮蔽着她下身的裤料,被那只无形的黑手残忍地撕碎,化作纷飞的布片,在黑暗中缓缓飘落,像一只只破碎的蝴蝶。

那一瞬间,她身后的一切都暴露在了这片充满恶意的虚空之中。

即便陈哲的视线被她挡住,无法亲眼目睹那不堪的画面,但胸口那双抓得死紧、正剧烈颤抖的纤手,她脸上那瞬间绷紧、眉头紧蹙的痛苦神情,都在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陈哲,她正在经历着什么。

让他能清晰地想象到,在洺那因羞耻与恐惧而微微战栗的雪白臀瓣之间,在那因为持续的共感刺激而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之后,正有一根狰狞、粗壮得不似凡物的漆黑肉棒,对准了那脆弱而敏感的入口……

“我是个软弱的罪人……抛弃了我原本……最珍重的朋友和家人。”

洺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每一次吐息都带着被强行催发出的、滚烫的情欲。

“陈哲,其实……你也一样……我们都救不了任何人,初九也不行,她……她马上就要败了。”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哲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张绝美的容颜因为极致的痛楚和异样的快感而瞬间紧绷、扭曲。

她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了一个针尖,嘴唇无声地张开,仿佛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却又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陈哲知道,那根黑色的巨物,已经顶开了她紧致的穴口。

仿佛能看到那狰狞的龟头,是如何蛮横地、不带一丝怜悯地,碾开湿滑的阴唇,挤进那从未被染指过的甬道。

能想象到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黏膜被残忍撕裂的瞬间,那被淫水浸透的、布满褶皱的媚肉是如何被强行撑开、拉伸……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抓着陈哲胸口衣料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而那根黑色的肉棒,还在一点一点地、以一种缓慢而折磨的方式往里深入……

“这里…嗯……就是我们……无法脱身的……监牢……啊!!”

她的话语被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打断,那声音里混合着被贯穿的剧痛与被强行唤起的快感。

而就在那句话的尾音,一声凄厉、高亢到足以撕裂耳膜的尖叫猛然爆发。

这声尖叫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屈辱,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意——仿佛她要用这声音,将自己承受的一切,加倍地奉还给陈哲。

在这一声尖锐、凄凉的悲鸣之中,梦幻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该出现的声音——那是黏腻液体被粗暴搅动的声音,是肉体与肉体在湿滑中野蛮撞击的声音。

“噗嗤…噗嗤……”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陈哲最脆弱的神经。

那根黑色的、狰狞的性器,在缓慢地折磨之后,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它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最原始、最羞辱的姿态,携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冲撞进了洺身体的最深处!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撞击声。那是肉棒根部与她挺翘臀瓣的野蛮碰撞,是征服者宣告占有的号角。

紧接着,是更为密集、更为沉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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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每一次重击,都让洺的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地向前一耸,她抓着陈哲胸口的手指痉挛般地收紧,头颅无力地向后仰起,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最终滴落在陈哲的衣襟上。

冰冷刺骨。

那一声声沉重有力的撞击,那淫靡不堪的水声,每一次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陈哲的脸上,毫不留情地宣告着他的无能、他的软弱、他的失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感受着,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同一时间,异空间之外,城市中的战场。

已经杀红了眼的初九,拖着能量灯闪烁不止,能量回路完全紊乱的身体,在城市的废墟里,又新添了几具巨魔的残骸。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在这片化为战场的废墟上肆虐。泥浆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在坑洼的地面上汇成浑浊的溪流。

此刻,初九正怒瞪着一双因杀意和力竭而布满血丝的赤红眼眸,与那头名为乌索然的色孽巨魔上演着最原始、最暴戾的角力。

初九身上那件黑红相间的战衣,早已在先前的战斗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左侧的衣料被整个豁开,从锁骨一直裂到腰际,让左半边莹润如玉的玉乳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

雨水顺着胸膛优美的曲线滑落,汇聚在因寒冷与愤怒而挺立的殷红乳尖上,凝成一颗欲坠不坠的水珠。

而另一瓣更加丰满的软乳,则被乌索然那只覆盖着紫黑色角质皮肤的巨爪狠狠地攥在手心,五根利爪般的指头深深陷进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之中,几乎要将覆盖其上的战衣布料连同初九的皮肉一同撕扯下来。

但即便是在如此屈辱的境地,初九依旧无视了胸前传来的、几乎要将乳肉捏碎的剧痛,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右手死死地攥紧了乌索然那粗壮的脖颈!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臂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嘶吼,作势就要将这头敢于亵渎她的怪物脖子彻底扭断!

几次三番险些被杀死的乌索然,此刻也打急了眼。死亡的阴影笼罩它,喉骨正在无情的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可即便如此,它那只作恶的大手,依旧冒着一命呜呼的风险,死死地握紧手中那团手感软绵、弹性惊人的嫩乳不肯放开,仿佛要将那极致的触感永远烙印在自己的神经末梢。

幸运女神的天平,似乎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发生倾斜。上一次是贪欲的姗姗来迟,而这一次,恰恰是洺故意被那黑影人彻底贯穿的时刻。

一股不属于她自己的,陌生的、被强行撕裂贯穿的剧痛,混杂着被异物填满的、极致的屈辱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下腹深处猛然炸开!

那股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仿佛有一根粗大的、滚烫的烙铁,正狠狠地捅穿了她自己的身体。

那杀意凛然、整具身体都因为愤怒而几乎在咆哮的姿态,戛然而止。

初九蓦然滞愣地瞪大了那双赤红的眸子,滔天的杀意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全然的惊愕与茫然。

就像一个被瞬间切断所有能源的精密机器人,全身的力量,连同那不屈的意志,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

那只方才还足以扭断恶魔脖颈的右手,陡然间松开了力道,无力地滑落。

那原本以命相搏的紧绷身躯,也瞬间瘫软下来,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叮咚……叮咚……”

原本急促闪烁的能量灯,警报的速度骤然缓慢,迟钝,犹如病房里将死之人的心率机。

乌索然当然不会坐等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流逝。

当他感觉到脖颈上那致命的钳制化为无力的抚触时,一股混杂着劫后余生狂喜与复仇怒火的力量在它紫黑色的躯体里轰然引爆。

它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冰冷而自由的空气,狰狞的面孔上咧开一个扭曲的、胜利者的笑容。

那只紧攥着初九右乳的大手又狠狠地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在他掌心变形。

然后,巨爪猛地挣脱,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就这么这么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一把扣住了双腿之间最私密的核心!

紧接着,它咆哮着,怒吼着,双臂的肌肉瞬间坟起,青黑色的血管如同盘虬的恶蟒。

腰腹骤然发力,以一个野蛮的、献祭般的姿势,将初九整个人从泥泞中拔起,仿佛举起一件刚刚掠夺到手的、最珍贵的战利品,高高地举向暴雨倾盆的夜空!

“吼——!!!”

它张开血盆大口,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那吼声里,更是对这个高傲王女最赤裸的征服宣言!

而被高举在空中的初九,身体被迫形成一道屈辱的弧线,湿透的长发倒垂下来,雨水混合着泥水从她的发梢、指尖、脚尖不断滴落,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摇曳、碰撞……

宣泄完胜利的喜悦,乌索然手臂一松,仿佛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将初九毫无抵抗之力的身体狠狠地抛向地面。

“嘭!”的一声闷响,初九的背部重重地砸在泥泞之中,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肺里的空气被尽数挤出,像一只被翻过身的甲虫,双腿因为惯性而无力地朝天空扬起。

而那只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的巨爪,随着初九身体的落地,更加用力地将阴户死死按在泥地里。

尖锐的指甲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沿着两片阴唇闭合而形成的、凹陷下去的骆驼趾缝隙,开始了充满恶意的、来回的刮擦与扣弄。

每一次的划过,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弹奏着羞辱的乐章。

本能的抗拒让初九猛地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将那只作恶的大手驱逐出去。

同时,她那恢复了一丝力气的双手也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腕,拼尽全力地想要将它掰开。

然而,所有的挣扎都未曾来得及真正发力——

又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清晰的侵犯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撕裂与贯穿,而是一种被反复抽送、碾磨的剧痛。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内脏捣碎;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阵黏膜被拉扯的火辣。

那遥远之处传来的、属于洺的、被强暴的感官体验,此刻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精准地投射在初九的身体之上。

连那张总是挂着高傲与戏谑的脸庞,此刻也终于开始瓦解、破碎。

眉头痛苦地紧锁,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嘴角因为忍耐而向下撇去,绷紧的下颌线勾勒出脆弱的弧度。

那副属于星空王女的、坚不可摧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流露出一种属于少女般的、纯粹的痛苦与无助。

与此同时,洺的身体正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黑影人那巨大的肉棒正一下又一下,毫无怜悯地狠狠撞击着她小穴的最深处——最最敏感稚嫩的子宫颈口。

初九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猛然弓起,背部几乎要离开地面,形成一个紧绷而痛苦的弧度,紧接着又重重摔回泥水里,激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片刻的停歇后,下一波更猛烈的快感再次袭来,让初九再度弓起身体……如此反复,每一次弹动,都伴随着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颤抖,仿佛身体内部有一场剧烈的地震正在发生。

她的双腿在地面上凌乱地扭动、踢蹬,却早已失去了目标和章法,只是纯粹的生理性痉挛。

那原本紧抓着乌索然手腕的双手,此刻也彻底失去了力量,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松开的、颤抖的指节。

乌索然自然地察觉到了初九的变化。

它看着初九痛苦又迷乱的表情,听着她喉咙里溢出的、细碎的呻吟,紫黑色的脸上浮现出更加残忍和兴奋的神色。

它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扣弄着私处的大手猛地攥紧了那片破碎的布料。

“滋啦——!”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更加彻底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雨夜中突兀地响起,甚至盖过了雨点敲打地面的声音。

乌索然用野蛮的力量,将初九大腿内侧、整个私密花园、乃至臀部后方的星空战衣残片,一口气全部撕得粉碎!

那些黑红色的碎片被他随手丢弃在泥水里,露出了其下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惨淡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光下,反射着惊心动魄的、圣洁的光泽。

如此圣洁与淫靡交织的景象,让身为色孽巨魔的乌索然都忍不住呼吸一滞。

双充斥着欲望与残暴的眼睛,第一次流露出了片刻的痴迷与滞愣,仿佛看到了一件超越了他所有认知与想象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乌索然一脚踢中初九的大腿,那曾经霸烈无比的长腿软绵绵地分开到一边,将她完美无瑕的小穴,完整地暴露在了乌索然贪婪的视线里。

微微隆起的、线条圆润饱满的阜丘,宛如一座由最上等的象牙雕琢而成的小山,沿着那柔和的曲线向下,两片丰润饱满的大阴唇如同两枚合拢的、最娇嫩的粉色贝壳,边缘的色泽是淡淡的樱粉,向内则逐渐过渡成一种更富有生命力的蜜桃色。

从那道缝隙中,悄然探出头的,是更为精致、更显娇嫩的小阴唇。

它们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边缘是细密的、如同兰花花瓣般的褶皱,颜色是更深邃、更艳丽的珊瑚红。

它低吼着,目光变得无比狰狞,一把将浑身虚软的初九从地上拉起,用它最喜欢的,背对着它的姿态,再一次把初九搂进怀中。

一而再,再而三,这一次它势必要把初九彻底占有,征服!

那短暂的滞愣过后,是更加汹涌的、属于色孽造物的贪婪欲望。

乌索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咕噜声。

于是,那在之前的激战中一直被他巧妙掩藏起来的、象征着雄性与征服的器官,终于挣脱了束缚,自他胯下缓缓挺立、出现。

那是一根无法用常理度量的、雄壮到不可思议的巨物。

紫黑色的肉棒与他身体的肤色一脉相承,上面虬结着暴起的、如树根般盘错的青筋,在冰冷的雨夜中,它竟蒸腾出肉眼可见的、滚烫的白色热气。

犹如像一根苏醒的烙铁,充满了侵略性与毁灭性的力量,就这么昂扬着,蛮横地顶开了初九因痉挛而紧闭的大腿内侧。

那尺寸是如此骇人,长度甚至足够让初九整个人坐在上面,仍有一截狰狞的龟头能从双腿前段冲出。

那股几乎能将人的血肉融化的炽烈热气,隔着寸许的距离,烘烤着初九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也将她从那无边无际的情欲浪潮中强行唤醒。

那双因为承受着异体快感而变得迷蒙失神的星眸,在那股被当众侵犯、即将被玷污的极致羞辱所点燃的怒火中,瞬间恢复了清明与锐利。

几乎是在意识回笼的同一瞬间,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迅捷的反应!

那原本在泥水中无力扭动的左腿猛然绷直,脚踝一转,将那沾满泥水的足跟化作了一柄最锋利的短剑,带着破空之势,狠狠地向后踹去!

“噗嗤!”

利剑般锋锐的足跟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乌索然的小腿肌肉之中,深深地陷入进去。

剧烈的、超乎预料的疼痛让乌索然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向后一缩。

而那根已经完全挤入双腿之间,滚烫的柱身正紧紧贴在那娇嫩花瓣上的巨大肉棒,也不由得随着他的后退而向后滑出。

湿热的、充满压迫感的触感瞬间离开,只留下一片灼人的余温,而那根巨物的大半截,就这么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与充满恨意的目光之下。

她一只手当即并拢,化为手刀,作势就要向后方劈去,将乌索然断子绝孙!

这便是乌索然先前掩藏性器的原因,一着不慎自己硕大的性器怕是就要身首异处。

乌索然已经吃够了轻敌的苦头,它深知初九的意志远超常人,但她的身体,在“体感连接”的诅咒下,却有着致命的破绽。

还未等初九手臂挥下,那两条粗壮的手臂便如铁钳般骤然合拢,不给她任何挥臂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双臂死死地压在了腰侧,并将她整个人都狠狠地、不容反抗地砸入了他那滚烫而坚硬的怀中。

几乎就在身体被禁锢的同一时刻,又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狂暴的快感洪流,毫无征兆地从初九的身体最深处炸开!

显然,在那个初九看不到的维度,察觉到她意图的黑影人,已经开始加速侵犯洺、黎、林泠三人的身体,那三股交织的、疯狂的情欲通过诅咒的链接,化作最致命的武器,瞬间冲垮了初九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力气。

“嗯……啊……”

初九的身体瞬间脱力,撞击的力道带着她的娇躯向后一坐,整个阴户在那滚烫的柱身上,刚刚才脱离危险的粉嫩穴口,便进行了一次短暂却无比深入的研磨。

这一下致命的摩擦,再配合着异空间传来的那三道各不相同的灭顶快感,让她身体里积蓄的欲望几乎决堤,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低沉的呻吟……

她咬紧银牙,贝齿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

那张沾染着泥水的绝美脸庞上,羞恼与愤恨的神情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使出全部的意志,试图撑开被禁锢的双臂,甩开这个怪物的束缚。

可乌索然已经太知道该如何对付她了。

利爪像两道精准的锁扣,一左一右,将初九的手腕连同手臂,牢牢地扣死在了她的腰间。

它选择的高度是如此的恶毒而又精确——刚好让初九因快感而不断渗出淫水的花瓣,被它粗大的肉棒棒身彻底撑开,两片湿润柔嫩的大阴唇被迫向两侧翻开,将内里更加敏感的内壁与穴口,毫无保留地、紧紧地贴合在那根不断蒸腾着热气的巨物之上。

倾盆的暴雨如天河倒泄,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幕之中。

冰冷的雨水疯狂地抽打着初九裸露的肌肤,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流淌,仿佛要洗刷掉她身上最后一丝属于强者的尊严。

他并未急于刺入,而是以一种更为残忍、更具研磨性的方式开始了对她的凌辱。

他用强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操控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猛地将她微微提起,再重重地按压下去。

初九的嫩穴,那片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圣地,就这样被精准地对准了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的顶端。

随即,一场酷刑般的“研磨”开始了。

它像一个耐心的石匠在打磨一块最顽固的璞玉,推动着、拉扯着她柔软的娇躯,强迫它的嫩穴在他坚挺的肉棒上,进行着一种缓慢而又深入的厮磨。

时而将她向前推,让那根巨物从她湿润的穴口一路向上,碾过丰满的阴唇,重重地抵上那颗早已因羞愤与刺激而肿胀的阴蒂;时而又将她向后拉,让那粗糙的柱身,在敏感的黏膜上来回地、不知疲倦地摩擦。

“滋啦……滋啦……”

这是淫水与雨水混合后,在她腿间被反复揉搓、挤压时发出的声音,黏腻、又无比清晰。

每一个来回,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行走钢丝,严丝合缝的贴合带来了极致的摩擦,每一次蠕动都将一股陌生的、霸道的快感强行注入她的身体深处。

初九那双一直死死绷紧、试图撑开束缚的双臂,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力量在这一次次的来回按压中被迅速抽干,最终疲软地垂落下来。

她脸上那份属于强者的、不屈的反抗神情,也在这无休止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磨碎的动作中,一点一点地融化、瓦解,痛苦般地闭上了双眼。

那股一直笼罩在她身周的、如魔王降世般的恐怖威压,那份独属于她的凛冽杀气,仿佛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在此刻轰然崩塌,被这漫天狂暴的雨水彻底拍碎,烟消云散。

而那根乌黑狰狞的巨根,此刻便成了为她量身定做的绞刑架。

她被死死地钉在这根耻辱的刑具之上,一身傲骨与杀气尽数退散,仿佛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本能。

雨声中,多重快感堆叠下,喉咙深处溢出破碎而旖旎的喘息再无法抑制……

“太美丽了,我早就知道,王女小姐这样出生高贵又气场恐怖的佳人,最美丽的时刻,就是她在战场上落败的瞬间。”

当初九身上的杀意逐渐消散,贪欲带着嘲弄的笑容,从远处缓缓找来,像打量寰宇间最精致,最令人惊叹的艺术品一样,打量着初九被乌索然‘研磨’的身姿,看着她因为情欲而终于无法维持高傲的容颜。

除了在陈哲面前,有且只有此刻,她似乎才会褪去一切的武装,露出那张属于少女的动情面容。

可当贪欲凑近过来时,看着那张明明异常帅气,但又无比令人嫌恶的面庞,初九强撑着也要露出讥讽。

“呵……这么怕我?缩头乌龟到现在才敢出来?”

随后,她微圆的可人脸颊,把贪欲地手掌狠狠攥住。

“事到如今王女小姐还要嘴硬吗?”

贪欲的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

“你的脸明明这么软,要不是亲眼见过,这想象不出来,居然能爆发出那么惊人的气场。”

无比嘲讽地捏了捏初九脸颊的软肉——那曾是陈哲和亲密时,最爱做的动作。

“那正好让我来尝尝,你的小嘴有没有你的话来得强硬。”

那看似亲密的动作无疑触碰到了初九的逆鳞。

就在贪欲俯下身,即将亲吻到初九的刹那,她的上身居然猛地向后倒去,不仅躲过了贪欲的亲吻,还倚着乌索然的身躯,双腿骤然抬起,竟是一脚踹在了贪欲的胸口,锋利的高跟直接刺破了它的披风,血光四溅!

“你!”

那满含着愤怒的一击直接让毫无防备的贪欲倒飞了出去!把以为已经胜券在握,开始享受折磨初九快感的乌索然都露出了惊愕。

那一记蕴含了初九最后意志的雷霆一击,显然让乌索然原本戏谑的心态收敛了几分。

它低沉地冷哼一声,眼神中的玩味被一种更为冰冷、更具目的性的残忍所取代。

它决定不再给予她任何喘息和反击的可能,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她那高傲的灵魂彻底碾碎。

它加重了腰胯研磨的力道,同时,那只原本钳制着初九手臂的大手松了开来。

但它并未给她任何机会,那只解放出来的、强壮无比的手指,带着雨水的冰凉,开始了一场充满恶意的巡游。

指尖从她因剧烈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滑下,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那粗粝的触感与她肌肤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在她身上留下一道无形的、屈辱的轨迹。

最终,它的食指和中指,像是毒蛇的信子,精准无比地停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径直点在了那颗因持续摩擦而充血、肿胀得异常敏感的粉嫩阴蒂之上!

“嗯……啊!”

一声完全无法抑制的、混合着痛苦与异样快感的甜腻娇吟从初九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双重的攻势将她推入情欲的深渊。

身下,那根狰狞的肉棒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研磨着,每一次沉重的碾过,都将她那两片饱满湿滑的花瓣彻底分开,露出其下不断涌出淫水的嫩穴入口;而上方,乌索然的手指已经紧紧按住了她全身最敏感的核心,开始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来回地、一圈圈地划圈揉动。

冰冷的雨水、滚烫的肉棒、粗糙的指腹、以及她自己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黏腻淫水,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无法挣脱的感官之网。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一阵痉挛,更多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将那根肉棒和他的手指浸泡得更加湿滑,也让那研磨与揉捏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致命。

可她的灵魂里似乎从没有放弃二字,不受控制的手臂即便软绵无力也要不断地配合扭动的身躯,向后挥动,肘击。

那泥鳅般挣扎的娇躯,固然大腿软肉和私密处的摩擦让它的肉棒甚是舒爽,但已经忍不住想要将初九就地拿下的乌索然已经没了调情的兴致。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耐的低吼,禁锢着的手臂猛然发力,像是在丢弃一件碍事的物品,将初九狠狠地朝前一推。

初九踉跄着向前冲了几步,在泥泞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双手本能地向前撑去,重重地拍在一块布满尘土与裂纹的断裂水泥板上,才堪堪没让自己虚弱的身体彻底摔倒。

冰冷粗糙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混杂着碎石的尖锐,刺得皮肤生疼。

可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甚至没来得及思考逃离,新一轮的灭顶之灾便已降临。

小腹深处,那连接着异空间的诅咒猛然一紧,一股难以阻挡的快感洪流喷薄而出!

异空间里,不知是哪一个女子的身体被送上了情欲的巅峰,那股滔滔不绝的潮水通过诅咒的连接,化作一道灼热的电光,精准地贯穿了初九大脑!

初九全身的肌肉瞬间软化,脚下那双还顽强地留在原位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深深地嵌进了泥土里,成了唯一的支点,阻止了她彻底倒下。

这股力量让她保持了身体前冲的姿态,上半身无力地压在冰冷的断壁上,而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将那对雪白饱满的臀部高高地、毫无防备地向后翘起。

这个姿势,无疑是献给身后那头巨魔的最完美祭品。

从它那充满欲望的视角看去,纤细的腰肢向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连接着那对因为高高翘起而显得愈发浑圆、丰腴的雪白臀瓣,形成了完美的葫芦状曲线。

在那两瓣臀肉的缝隙间,那抹娇嫩的樱粉色花户,正因为源源不断的快感而微微张合,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淫水,在惨白的月光下闪烁着引人堕落的光泽。

乌索然发出一声混合着贪婪与兴奋的咆哮,再也无法忍耐。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粗糙的大手猛地搂住初九颤抖的腰胯,将她固定。

下腹一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紫黑色肉棒,便带着足以开山裂石的气势,对准了初九那已经完全敞开、美妙至极的穴口,作势就要一举刺入!

“滚……开!”

初九当然清楚,那短暂的、羞辱性的研磨只是前奏,对方真正的目的,是彻底的占有与征服。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根巨物蓄势待发的热度和硬度,它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像是在寻找着攻破城门的最佳角度。

就在乌索然腰部肌肉猛然绷紧,准备发起致命冲刺的刹那,初九几乎是凭借着战斗本能,将所有残存的力量都灌注到了腰臀之上。

她的美臀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猛地向侧方扭动、躲闪。

然而,乌索然的攻势迅猛如雷,那根滚烫的、前端已经沾满她淫水的巨大肉棒,虽然错过了预定的目标,却还是重重地撞在了她那柔软丰腴的雪臀上。

“啪!”

一声沉闷而黏腻的撞击声响起。

那巨大的冲击力,混合着灼人的热度,让她如今脆弱不堪的娇躯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惊惧与异样刺激的震荡,从被撞击的臀肉,一路窜上她的脊椎。

这电光火石间的闪避,给了她一丝反击的空隙。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喝,手臂猛地向后甩去,用尽全力砸在乌索然那岩石般坚硬的胸口。

这一击的力量微乎其微,但其中蕴含的挑衅意味却彻底点燃了乌索然的怒火。

被一个濒死的猎物反抗,对它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它暴怒地低吼一声,反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掌掴,狠狠地扇在了她的后背上!

巨大的力量让她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砰”地一声,娇嫩的身体被砸进旁边一座危楼的废墟里,尖锐的碎石和冰冷的钢筋瞬间划破了她的肌肤,鲜血立刻混着雨水流淌出来。

但乌索然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粗暴地将她从瓦砾堆中扯出,重新将她狼狈的身形按在自己身前,稳固住,然后挺动着腰,再一次凶狠地向着她的秘处刺去。

然而,初九的意志竟如百炼精钢。她再次扭动,再次闪避。

如此往复数次,乌索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哪里还来的力气。

它的重拳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她的背上、肩上,甚至有一次擦过了她的头侧,打得她眼前发黑,嘴角溢出血丝。

可她居然还在咬着牙,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疯狂挣扎。

每一次将她砸进废墟,再拖出来,都让她身上增添新的伤口,可她的反抗却未曾停歇。

终于,乌索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庞大的身躯死死压制住她,勉强将自己那根早已被欲望和怒火烧得发烫的肉棒,顶进了她不断扭动的大腿之间。

那紧致滑腻的腿根夹着他的巨物,触感销魂蚀骨。

它能清楚地看到,那诱人无比的小穴,明明已经被情欲彻底摧残,淫水四溢,穴口的花瓣被浸润得晶亮,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可就是这近在咫尺的距离,在她永不停歇的扭动和挣扎下,竟成了他无法逾越的天堑!

异空间里,陈哲的双眸死死地,近乎魔怔地看着战场上的画面。

“不要……不要……”

当犹如当众凌辱般,被乌索然按在肉棒上研磨时,大脑深处一直在逃避,一直抱有侥幸的事实,终于残酷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初九要输了……

接下来她会和前两天的洺一样,被强奸,强暴,甚至被杀死……

那一幕幕被他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开始一一浮现,他的双目逐渐失焦,失神,失魂落魄地重复着‘不要’……

而在他的面前,林泠和黎的身体早已被无尽的快感浪潮冲刷得失去了意识,她们赤裸的身体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溢出的“嗯…啊…”声,证明她们还活着,还在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侵犯。

在这片淫靡交响的中央,陈哲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除了眼球的转动和嘴唇的颤抖,他动弹不得,像一尊绝望的雕塑。

而他的面前,洺正双手死死地撑在他的肩头。

黑影人正站在她的身后,用一根同样由黑暗凝聚的、看不清具体形状的巨物,不知疲倦地在她湿透了的穴内猛烈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让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重重一撞,几乎要贴上陈哲的胸膛。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随着黑影人狂野的撞击而疯狂地摇曳、纷飞,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上。

可在那张艳丽的脸上,浮现的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感。

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陈哲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陈哲……啊哈……我说了……我们……没什么不同……她也一样……要输的……”

她的声音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夹杂着淫荡的喘息和水声,却又像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陈哲的心里。

“你知道吗……我现在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感觉……哈啊……”

她挺了挺腰,似乎在主动迎合着身后的侵犯,脸上的表情愈发沉醉。

“她早就被那个怪物……玩弄得发情了……浑身上下都软了……如果不是战场上在下雨……她流出来的水……早就把地都浸湿了……”

在这场自愿的“被侵犯”中,洺的情欲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那张原本冷冽如冰山的英气容颜,此刻早已彻底被欲望的潮红所吞噬,坠入了最深沉的欲海。

“你知道吗……她现在……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想要做爱……”

绝望、愤怒、背叛、淫欲……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到比这里更契合孕育混沌能量的场所了。

极致的负面情绪,已经占据了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并仍在不断地滋生、壮大。

以至于连洺自己都不知道,那本来只是缭绕在黑影人身边的黑雾,逐渐向她的周身蔓延,使她居然说出了难以想象的放浪话语,甚至还因此变得更为兴奋,一举被送上了快感的顶峰!

“啊!!!”

异空间内,洺那报复性的高潮终于如火山般喷发。

她猛地仰起头,银色的发丝在空中划出凄美的弧线,喉咙深处爆发出一种不似人声的、尖锐而满足的尖啸。

这股纯粹由欲望和恶意凝聚而成的能量洪流,通过诅咒的连接,化作三道无形的利剑,瞬间贯穿了另外三人的神经中枢。

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在这一刻交错、融合,最终汇成一曲绝望的悲鸣。

早已在无尽快感中奄奄一息的黎和林泠,被这突如其来的巅峰体验强行从昏迷边缘拽回,她们瘫软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发出了最后高亢而凄厉的惨叫,随即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淫水仍在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汩汩流出。

而在废墟之上,这三重高潮的夹击,成了压垮初九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原本还在用最后的意志力抵抗着身下那根巨物不知疲倦的顶撞,可当那三股灭顶的快感洪流同时涌入身体时,所有的防线瞬间崩溃,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炸开的炫目白光,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重重地埋进了身下那冰冷粗糙、满是尘土的断楼顶部。

那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以及瞬间的脱力,让乌索然那双充满了兽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精光。

她知道,彻底征服这位星空王女的机会,就在眼前。

原本还在殴打初九后背的右手停了下来,转而一把抄住了初九大腿的内侧。

隔着那层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黑色战衣,粗暴地将右腿高高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如此一来,初九那早已被淫水浸透、在快感的余韵中微微张合的穴口,便以更开放的角度,毫无遮拦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了他贪婪的视线之下。

在高潮的夹击下,她气力尽失,连一根手指都无力动弹,只能像一个被剥夺了灵魂的玩偶,任凭乌索然调整好胯下那狰狞黑龙的角度,对准了那仍在痉挛的粉嫩花穴。

然后,色孽巨魔猛地一挺腰胯!

城市的夜空中,突兀地响起了一声清晰无比的“噗嗤!”水声,粘腻而响亮。

“啊!”

四女同一时间再度发出一声娇吟,那硕大的龟头将初九的穴口猛地撑起,冲入其中!

陈哲的瞳孔里,死死地盯着初九和乌索然性器交合部,那被龟头骤然撑开的凸起。

初九,他的女朋友,他不久前才约定要一起打破时空轮回的爱人,即将在他的眼前被敌人残忍地强暴,凌辱。

“不要……不要……”

从洺身上蔓延的黑雾,逐渐缭绕在了他的身边,灵魂深处那道阴森的声音和高潮后扑到他身上的洺,异口同声地说道:

“她也输了,我们赢不了的……”

无尽的自责与愧疚将他彻底淹没,自私,懦弱,无用,一个个尖锐的字眼飘入陈哲的脑海……

不能,不可以……九儿明明答应过他一定会赢,要一起去在现实世界,明明都想通了她们一定是情侣,无论在哪里都是情侣,可为什么……

一个从未敢多想的念头,在他的心底浮出水面。

‘要试试吗?’

‘那股力量……’

在他神经最脆弱敏感的关键之时,城市中的战场上,本来都已经开始胜利狂呼的乌索然,突然停止了声响,错愣地低下头,看向自己和初九的性器交合处。

美到不可胜收的圆润雪臀之下,紫黑色的狰狞肉棒正极具反差色彩地顶入臀缝之间,那抹樱粉之地,可是……大半,不,几乎所有棒身都留在了外面。

它的龟头顶端居然刚刚顶入属于王女的粉穴,就突兀地顶到了一个无比坚硬,仿佛坚不可摧的阻力!

然后,它看到逐渐回过身来的初九,缓缓挺起上身,冷冷地回过头。

那股冰冷的杀起去而复返,还没等它反应过来,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了一抹黑金色的闪光——初九忍耐多时,才动用出的微弱能量。

“吼!!!!!!!!”

撕心裂肺地咆哮声中,那本该一举将王女征服,击溃的性器,居然被连根斩断,从好不容易闯入的美妙花穴中掉落,飞向了天空!

此情此景让陈哲心神俱震,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原本纠结的内心瞬间失控。

还有机会……还有希望!初九还能赢!

只要,只要……

他几乎咆哮大喊,“给我粉碎那些人偶,消除她们身上的链接!”

异空间内的时间,仿佛停止了,所有黑影人齐刷刷地停止了动作。

它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欢愉的笑容。

灵魂深处那道阴森的声音当即出言道:“当然,只要你需要我,我的力量随时为你而准备。”

下一刻,汹涌的黑雾冲入陈哲的身体,他的身体控制权当即复原,他迫切想要撕碎人偶的手掌,猛地抓握下去。

“嘭!”

仅仅虚空一抓,那远处的人偶顿时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陈哲被仇恨与愤怒塞满的双眼,看向了那些注视着他的黑影人。

“全部去死。”

他当头一拳在了洺身后的黑影人上,后者的身躯瞬间四分五裂,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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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骤然回身冲到林泠和黎的身边,那些黑影人也不逃跑,就那么默默地看着他,直到被他狂吼着,像头失控的野兽一样,一个个击碎,消灭,消失。

没过多久,淫靡之声不断的异空间,终于陷入寂静。

陈哲环顾四周,在确认没有黑影人后,他内心再度生出了名为希望的果实。

体感链接消除了,初九现在一定能……

可当他回过头看向城市中的战场,看到的,却是令他万念俱灰的一幕。

这里的他不了解混沌,不清楚它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给人以希望,然后将它狠狠地碾碎。

城市里,那头闪耀的金色长发正迎风飘荡。

废墟之上,名为“贪欲”的恶魔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初九的身后,那双散发着无尽占有欲的眼睛,正贪婪地将她搂在怀中,手指则轻描淡写地点在了胸前那盏几乎已经熄灭的能量灯上。

一道邪异的紫光骤然闪过,那如同诅咒般的色孽能量绳索凭空出现,它们像是拥有生命的毒蛇,瞬间缠绕上初九的四肢与躯干,将她五花大绑,紧紧束缚,绳索上遍布的微小倒刺深深陷入她的战衣与皮肉。

星空王女眼中刚刚浮现的那抹凛冽杀意,如同风中残烛,瞬间被吹散。

取而代之的,是让异空间内、被迫旁观的陈哲心胆俱裂的痛苦、憔悴与虚弱……双眸颤抖着

因为就在那饱受蹂躏的私密之处,贪欲那根尺寸毫不逊色于乌索然的狰狞肉棒,已经代替了后者的断肢,强行挤开了仍在痉挛的穴肉,不带丝毫怜惜地插入了粉嫩穴口的前段。

“咕啾……”一声湿滑粘腻的声响,宣告了新一轮侵犯的开始。

但这远比乌索然的纯粹暴力更为致命。

贪欲的能力,是将其宿主的快感进行无限倍的放大。

这股邪能顺着它插入的肉棒涌入初九的体内,无缝衔接地替代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体感连接,以一种更为直接、更为霸道的方式,再一次将初九所有的反抗意志彻底击溃。

“啊……”

初九试图死死咬住银牙,一双杏目因屈辱与剧痛而愤怒地圆瞪,可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不堪而又凄凉的悲鸣。

那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被强行灌入的、庞大到足以摧毁理智的恐怖快感。

贪欲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它抓住了初九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手腕,猛地向上一提。

这个动作迫使初九的身体以一个极其痛苦的姿势向后弓起,脊椎弯曲到了极限,平坦的小腹被拉伸得紧绷。

那对雪白挺翘的臀部,因此向后极致地扬起,将那被巨物浅浅插入、仍在不断淌出混合液体的花穴,以一种几近绽放的最灿烂、最羞耻的角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身后敌人的面前。

“那位星空神还真是吝啬自己的血脉,原来给每个王女都布置了处女屏障。”

贪欲显然早就知晓初九体内那道由星空之力构筑的、用以守护贞洁的最后‘屏障’的存在。

它的脸上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掠过一抹了然于心的残酷笑意,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游戏,享受着将初九的最后防线一点点磨碎的过程。

它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韵律,挺动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动作并不深,甚至可以说是极浅,仅仅是在初九那饱受摧残的穴口进行研磨。

那狰狞而粗壮的龟头,每一次挺入,都会将初九红肿湿滑的阴唇向外顶开,然后重重地、却又像是试探一般,撞击在那道无形的能量屏障之上。

“噗叽……噗叽……”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湿腻的声响。

明明只是停留在花径入口的浅尝辄止,可即便幅度如此之小,那股被它能力无限放大了的恐怖快感,却还是如同最猛烈的毒药,顺着那接触的一点,疯狂地涌向初九的四肢百骸,侵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初九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若不是被他从身后提着手臂、被色孽绳索紧紧捆缚着,恐怕早已瘫软在地,化作一滩烂泥。

那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力气,在此刻被彻底抽干,浑身酥软,再也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死死地抿紧嘴唇,将下唇咬出一道深深的、泛白的齿痕,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去压抑那即将冲破喉咙的、羞耻的呻吟。

而贪欲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初九被迫高抬的雪白臀部随之剧烈地颤抖一下,臀肉上荡开一圈圈淫靡的波纹。

那被他龟头反复蹂躏的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混合着雨水与淫水的粘稠液体,随着他每一次浅浅的抽出,被带出少许,又在他下一次顶入时被更深地碾磨进去,将那片区域染得一片晶亮而狼藉。

“明明体感链接都消失了,为什么……”

异空间里,陈哲绝望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后,和他一样被黑雾笼罩的洺,缓缓走来,从背后轻轻将他搂住。

“来不及了……”

她仿佛代替了那道阴森的低语,在陈哲耳边低声道:“即便连接消失了,她那已经想要做爱到发疯的身体没有改变,她紊乱的能量回路也不会变好,喏,你看看她放浪的样子……”

洺的话语中,带上了从未有过的邪魅声线。

她指了指城市里的画面。

“现在她的身体,光是被摩擦小穴的入口,就足以击溃她的全部反抗,你觉得事到如今,她拖着这样的身体,还有机会吗?”

“哈啊……嗯……啊……”

在沦陷的城市中心,暴雨如注,冲刷着断壁残垣,也冲刷着初九那具几乎被逼到极限的身体。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高傲,让她依旧死死地紧绷着银牙,牙根与牙根之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身后的贪欲,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正对她发动着狂风骤雨般的冲撞。

那根灼热而巨大的肉棒,并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而是在以一种更加残忍的方式,反复冲击、研磨着她那紧闭的“处女屏障”。

每一次沉重的顶弄,都将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强行向两侧撑开,狰狞的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疯狂地摩擦、旋转。

这纯粹的、野蛮的外部刺激,所引发的快感远比她想象中任何一种酷刑都要剧烈。快感如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紧守的理智防线。

她凌乱的黑色长发在冰冷的雨水中披散,紧贴着她苍白的脸颊和颤抖的脊背。

她完全袒露的、雪白浑圆的玉乳,被色孽的绳索紧紧地缚住,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那对饱满的奶子都在她胸前不受控制地上下翻飞、剧烈摇晃,乳尖被雨水打得冰凉,却又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愈发挺立、敏感。

她那原本引以为傲的纤细腰肢,此刻成了对方施虐的支点,被撞得前后摇摆,无论她如何拼命地扭动,都无法躲开那精准而致命的攻伐。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的肌肉夹紧,来阻止那羞耻的摩擦,但这只是徒劳。

她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双腿酸软,不住地颤抖,若不是身后有那个恶魔般的身躯支撑着,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她的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娇喘,混杂在“啪嗒、啪嗒”的雨声和“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中,显得格外淫靡。

终于,在又一次势大力沉的研磨下,当那粗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肿胀不堪的阴蒂时,一道白光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啊——!”

她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绷紧到极致的弧度。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轰然涌出,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将大量的淫水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那清澈而黏腻的液体,混合着雨水,

“噗嗤”一声溅射在身后那根肉棒上,然后顺着她不住颤抖的大腿内侧,狼狈地向下流淌。

她,星空国的王女,竟然就在这沦陷的城市中心,在敌人的戏耍与摩擦下,如此耻辱性地、当众高潮了。

“结束了。”

异空间里,洺将脑袋搁在陈哲的肩膀上,如炼狱的魔女般,低声审判。

“从现在开始,她就不是你的女友,什么星空国的王女了,只会沦为混沌的玩物,战争的战利品,就像……前几天的我。”

她的怀里,陈哲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战场上,高潮的余韵还如潮水般在初九体内冲刷,带来一阵阵虚脱的痉挛。

就在初九意识恍惚,身体软得如同一滩烂泥的瞬间,身后的贪欲一把将她粗暴地推倒在地。

“噗通!”

她毫无防备地摔进了冰冷的废墟积水中,溅起一片混合着泥浆的浑浊水花。

尖锐的碎石和钢筋残骸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身上仅存的战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些。

她想挣扎着起身,但四肢软绵无力。

紧接着,贪欲无比羞辱地踩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右边臀肉上。

那重量是如此沉重,几乎要将她的骨盆压碎。

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那只脚还在她柔软的臀肉上来回地拧了又拧,鞋底的粗糙皮肤碾磨着她的肌肤,带动着大片的臀肉在压力下翻滚、变形,形成一道道屈辱的肉浪。

“王女殿下,你恐怕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沦落到这般田地吧?”贪欲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浓浓的、不加掩饰的嘲弄与施虐的快意。

“别急,我苟且偷生地躲到现在,可不是为了单单在你的小穴门口游荡的。”

说着,它俯下身,一把抓住初九那被雨水和体液浸透的长发,猛地向上一扯!

“呃!”头皮被撕扯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这股蛮力从泥水中硬生生拽了起来,被迫跪立在它的面前。

它强行掰过她的螓首,逼迫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

雨水顺着她狼狈的脸颊滑落,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高潮后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显得异常艳丽。

然而,在那双被水汽氤氲的、狭长的凤眸里,燃烧着的却不是屈服或恐惧,而是冰冷到极致的、仿佛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怒火。

“呵……我确实没想过,堂堂色孽连我强奸我都做不到。要不再去打磨打磨你那根软趴趴的小银枪?”

看着她这副模样,贪欲那张狰狞的脸上,戏谑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凝固。

它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看到如此纯粹的、不屈的眼神。

随即,它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我居然一点恐惧和慌张都看不到……这到底是一颗怎样美丽又坚强的灵魂啊!”

笑声中,它猛地把那张英俊无比的脸凑到初九的面前,几乎与她鼻尖相抵。

在初九那双充满厌恶和杀意的瞳孔注视下,它嘲讽地伸出那条分叉的、布满黏液的长舌,在她娇嫩无比、尚带着潮红的脸颊上,重重地、缓慢地舔舐了一下。

那湿滑、粗糙的触感,混合着一股腥臭的气息,让她浑身都因极度的恶心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滴混杂着雨水、泪水和恶魔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

“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亲手让这样的灵魂粉碎,哭泣。我从未像这样,渴求一张向我求饶的面孔。”

说罢它和初九的脚下,亮起了一道夺目的法阵光辉。

它转过头,瞳孔有意无意地看向了陈哲所在的方向,仿佛一封当面提交的战术。

“现在让我们换个合适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处女屏障’吧”

法阵光芒一闪,贪欲和初九消失在原地,不知通往何处淫邪恐怖的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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