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子虚下邳 当众撕下反差少女的面具让她成为大家的玩具(1 / 1)
“你刚才说什么?”
深夜时分的KTV依旧人满为患,好似从白日里的街道上窃了几分喧闹,数不清的男男女女汇聚于此,或是续写白日未尽的兴奋,或是为今夜的狂欢开篇。
走廊上,两个女孩儿相对而立,流转的灯光在她们的脸上频频闪而过,正似二人之间的气氛,变幻莫测,其中稍微矮上一点的金发女生对这场谈话显然抱有些许意见,只见她秀丽的眉毛拧作一团,眼神中透露着些许不快。
“小枫没听清吗?那我就再说一遍。”
可她对面的黑发女生就好像完全没感受到周遭萦绕的火药味,语气不说十分轻浮,也算是高高在上,令人十分不舒服。
“……”
金发女生没有说话,可她脸上的神色明显比刚才更难看了,不应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威严正如有实体般地汇聚,紫水晶般的眸子紧紧钉在黑发女生脸上,那冷冽的视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冻成冰块儿再丢到南极大陆去和企鹅作伴。
“不喜欢的歌直接切掉就好,不想唱也不用逼迫自己,没必要为了迎合别人逼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这样子不仅虚伪还会伤害自己哦。”
巧合的是,黑发女生同样拥有一双紫色的眼睛,只不过色泽上更显深沉,其中流露出的情绪也不像对面那人一般锐利,满满都是温柔之色。
“……所以你是希望我像你一样,坐在包间里几个小时,一直在吃喝聊天哄抬气氛?”
“如果对象是小枫的话,我还有很多别的事可以做。”
说话的同时,黑发女生往前蹭了一步,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小到只能容纳半个拳头的大小,被称作“小枫”的金发少女明显对这个距离感到不适,而且她本就比对方矮上一点,这个距离下想要对视就必须仰起头,实在是仗还没开打士气就弱了三分。
“比如呢?”
但性子中要强的部分使得她并未后退,而是针尖对麦芒般顺着黑发女生的话接了下去。
“比如把你按在墙上,用温柔的方法要了你,让你臣服于我,然后哭着跟我求饶,至少——”
啪!
清脆的声响覆盖了黑发女生未说完的话,与之一并出现的还有左脸上那道清晰鲜红的手印,光是凭借这点就能看出刚才那一下有多用力。
“啧……”
火辣辣的疼痛快速蔓延,很快就令她整张脸体会到了痛麻的感觉,那自始至终都无比悠闲地上扬着的嘴角也变了形。
再看小枫,还未长开的面颊上没有半分因被冒犯而油生的怒意,刚才那一下快速、果断,犹如经验老到的暗杀者对目标的一击毙命,此刻她正吊着眉,一边甩动同样发红的右手,一边蔑视地观察着面前之人。
“这一下很痛哦,要是毁容了我可就嫁不出去了。”
“我会勤加锻炼,下次争取一击把你这张嘴打到再也不能说话。”
“哼哼,没关系,你看,这种程度的伤都不算什么,你看,这不就好了吗。”
话音未落,黑紫色的魔法波纹便在女生脸颊红肿的部位上快速闪过,不出一个眨眼的功夫,那张精致的脸蛋便恢复到了本来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你刚才,用魔法…治疗了……”
“呵呵。”
身为这一批魔法少女的尖子,小枫自然看得清楚,那是专门用来治愈的魔法,难度算不上高,但对魔力的操控要求相当严格,稍有差池就可能对伤口造成更深层次的伤害。
很多成名许久的前辈对这类魔法的都十分小心,可眼前这家伙,居然在没变身的情况下如此随意地消除了脸上的红肿,这样的手法足以赞扬一句“神技”。
但黑发女生对此显然相当不在意,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多么离谱的事,还在慢条斯理地梳好耳边碎发。
“如果调换一下顺序,你说不定真的能做到,可惜,你错过了。”
小枫毫不避讳地交代完便准备转身离开,哪曾想一只莫名有力的手突然抓上了她的肩膀,黑发女生眯着眼睛,柔和的笑意中多了几分看不透的危险。
“你现在跟我走,也不是不能重置一下顺序,毕竟我会的,可不止这一点点。”
“不必了,我没有那种欲望。”
“但我对你有,而且在刚才那一下后,它变得更强烈了,我现在不仅想要你臣服我,还想让那些人都看看你癫狂、堕落的样子。”
“呵呵,你要是有那个手段的话大可尝试,”
“那就这么定喽,你可要一直保持这副高傲的姿态,直到被我彻底撕下面具哦。”
说罢,黑发女生松了手。
“呵呵。”
彼时还在冷笑的白河枫怎么都想不到,在那个她已经成为雾岛区的魔法少女领袖的未来里,此刻与自己对话的黑井朱音居然成了所有魔法少女的敌人,而她也的确将这天说的所有话落实到了极致——
最近一段时间,黑井朱音叛变的消息在魔法少女的群体中彻底传开了,她就像个被恶魔认可的邪教教主,有些人光是听到她的名字就变得提心吊胆,有些人则对她丧尽天良的勾当心生向往,偷袭同伴当作投名状,主动依附到邪恶的一方。
不安的情绪萦绕在少女们心头,她们终日提心吊胆,分不清周围人究竟是敌是友,也不知黑井朱音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自己,女孩儿们寄希望于魔法少女领袖能想出办法,可白河枫心里很清楚,现阶段想要对付黑井朱音根本是不可能的,对方不仅手握人质,对魔法的研究极有可能也到了无人能及的境界,如果她没有堕落,想必一定能成为在魔法少女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虽然现在这样也不会被人忘记吧。
“绕到魔物背后攻击,吸引它的注意力,切记不要伤到魔物体内的人质。”
用隐匿魔法消除自身气息的白河枫站在楼顶,通过传音魔法指挥魔法少女们对付魔物,不知算不算是老天爷的玩笑,在这种士气不振且危机四伏的当口,城市中居然会出现这样一只强到诡异的魔物,鏖战数个小时,魔力没有枯竭,没有逃跑的意思,纵使雾岛区的魔法少女全部上阵,依旧无法立即拿下胜利。
不过,魔物再怎么强也只不过是只怪物,白河枫虽说不擅长正面战斗,但要比作战策略的指定与临场指挥,她在所有魔法少女中都是最优秀的存在。
“时崎,按计划进行。”
“收到。”
大楼的阴影中,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似离弦之箭般飞跃而出,耀眼的魔力轻松贯穿了魔物的身体,给予其重创的同时也救出了被困其中的少女。
吼吼吼吼吼!!!
吃痛的魔物明显进入了发狂状态,直接放弃治疗躯体上的伤势,两颗不知道能不能称为眼睛的白色光点死死咬住还在半空中的时崎与少女,黑紫色的魔力缓缓在身前凝聚,强大的波动甚至直接震碎了周遭的玻璃。
“就是现在,干掉它。”
“收到!”
只可惜,早在时崎还未实行营救行动的时候,空中的魔法少女们就已经在凝聚魔力了,依靠着白河枫为她们施加的隐匿魔法,魔物根本没有察觉那强大的魔力波动,此刻,注意到那可怕攻势的它已经完全没有躲避的可能性了,奔腾的魔力似坠落的银河般倾泻在魔物身上,连哀嚎的机会都不给,瞬间将它化作了数不清的齑粉颗粒。
“耶!!”
“成功啦!!”
结束任务的魔法少女们纷纷落地,相互拥抱拍手,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然而……
“诶?!”
“是埋伏!!”
“结界魔法?!!”
巨大的黑紫色结界魔法突然升起,将雾岛区所有魔法少女围困在了一起,反应较快的人立马凝聚魔力,打算趁着结界还未成型将它破坏掉,可她们手中的法阵与魔力,无一例外都在达到一定程度后莫名消散了,之后任凭她们如何努力,体内的魔力都像被什么东西堵塞了一般完全无法使用。
“这是,压制魔力的魔法?!!”
“小心!!”
这还不算完,萦绕着黑紫色魔力的鸟形魔物成群结队地自结界屏障中飞出,纵然有人提醒,仍旧有部分魔法少女因躲闪不及被魔物撞到身体,而这种失误带来的后果就是,魔物在眨眼间幻化作奇怪的长绳,似长有吸盘的触手般缠绕上她们美好的胴体,而后霸道地拉扯关节,将其捆绑成难受且羞耻的驷马样式。
“呃呃!好疼!!快,快救我!”
“坚持一下,我这嗯?!!”
一名听到同伴求救声音的少女本打算闪身过去,可刚迈出一步,她就紧张地停了下来,原因无他,正是因为另一群魔法少女的身影正似鬼魅般在她前进的方向上缓缓凝聚。
“呃呜!”
为首的那人满脸都是戏谑的笑容,令人看上一眼就会感到火冒三丈,只见她一脚踩在先前求救的少女身上。
“你们是……你们是黑井朱音的手下?!”
事到如今,这帮人的身份已经不需要多做赘述了,光是黑井朱音一个人的名字就能让所有魔法少女明白情况的危急。
“先是埋伏再是偷袭,你们也太卑鄙了!!”
“少废话!”
为首的少女缓缓举起手中的法杖,狰狞的嘴脸一如法杖前端闪耀的黑紫色的光芒,在那光的影响下,绳索宛若要蟒蛇缠绕猎物般向内缩紧,其带来的压力几乎要碾碎一众少女的骨头。
“呃呃!!”
“好疼,好疼!!”
“呼吸…呃…要…”
“住手!!”
“住手!!”
“哼哼,要是不想你们的同伴受到伤害,就乖乖解除变身让我们绑起来。”
“什…!”
闻听这种要求,雾岛区的魔法少女们通通愣住了,很明显,此刻的她们已经彻底掉进了黑井注意设下的陷阱,被困结界魔法中的她们无路可逃,对方手里有人质的情况下主动出击也是十分危险,更何况她们现在还被压制了魔力,打起来的话绝对毫无胜算……
而且,传音魔法在结界完成的那一刻就已经失效了,少女们不知道白河枫此刻是什么状态,也无法联系到她,敌人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看着被俘虏的同伴与黑井朱音的手下,少女们最终还是纷纷解除了变身,任由黑井朱音的手下将她们捆成了双手背在身后的姿势。
“你们帮黑井朱音做事,早晚会遭报应的。”
“你都已经被绑成这样了,还不打算跟我说点好话,要知道你们现在可都是我的俘虏,要杀要剐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为首的家伙享受着胜利带来的喜悦,得意地嘲讽着对她出言不逊的少女。
“就凭你?一个臣服在黑井朱音脚下的狗腿子?”
“她给你这趟出行多少报酬,一块儿骨头吗?”
然而,不服领队的少女显然不止一个,羞辱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传来,几乎句句都命中此人最脆弱的部分,而某人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令她额头上青筋暴起。
“黑井朱音命令你来抓我们的时候,给你杀我们的权利吗?”
是啊,要杀要剐根本就是一句得意忘形的大话,黑井朱音不仅没给她这个权利,更没有允许她给这群女孩儿留下哪怕一点伤口。
之前她只是打了某个俘虏一巴掌,黑井朱音居然就直接把她关到了折磨俘虏用的房间,先是让魔物改造她的身体,再是让那些被她亲手抓来的女孩折磨她,三天时间,几乎让她体验到了世界上最生不如死的折磨,自那之后,她就变得比其他人更加顺从黑井朱音的命令了,时至今日,她依旧会在噩梦中回到那间牢房,那几天的经历就像一颗怎么也去除不掉的瘤子扎根在了她的脑子里。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们戳中痛点开始伤心了?”
雾岛区的魔法少女们明显十分唾弃这个狐假虎威的家伙,眼见她脸上的神色出现些许异样便继续乘胜追击,只是她们完全没有想到,此刻的口舌之快会给自己和周围的同伴带来多大的灾难。
“呵呵…”
“嗯?”
“呵呵哈哈!!对啊!对啊!!”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啊。”
领队少女突然无缘无故地大笑起来,颤抖的眼睛与扭曲的身体都令她看上去像是进入了一种疯魔化的状态。
“黑井大人的确不让我对你们太过粗暴,但她也说了!要是你们太过不听话,我也可以用她允许的方式好好管教一下你们!!”
那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癫狂,到最后甚至直接嘶吼了出来,吓得离她较近的少女赶忙扭动身体,试图离这个眼球中满是血丝的疯子远一点。
但她的四肢都被绳子捆了个结实,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根本不可能逃开多远,只见陷入疯魔状态的领队大臂一挥,便轻松地将她抓到怀里,手掌抚过脚腕,一对银白色的镣铐便将那双藏在白袜小皮鞋中的玉足限制到了一起。
“你干什么啊!诶?!把你的手松开,脱我的鞋子干啊啊哈哈哈哈!!!”
少女明显还未明白这疯子此举究竟是为何,挣扎呐喊的同时也不忘努力回头去看自己的双脚,但那被激怒的领队哪里还会管她是何反应,一把扯开少女的皮鞋后,弯曲的十根手指好似猛禽的张开的利爪般抓进了少女的脚心窝。
一时间,大量痒意穿透皮肤,乘着足心处丰富的神经一路流窜到她的大脑,止不住的笑声自那樱桃小口中喷薄而出,连半分反应的余地都不留给少女。
而除她之外的其他雾岛区魔法少女也在同一时间遭受了同样的折磨,她们通通被脱去了鞋子,有些还被拔掉了袜子,足枷锁住了她们的脚腕,一双双白里透红的娇嫩脚丫正被别人抱在怀里好生把玩。
原本压抑的黑紫色结界中顿时洋溢起了难以想象的欢乐。
“嘿嘿嘿呵呵呵呵你,你在干什么啊,那呵呵呵呵呵那里不可以呵嗯嗯~~不,不要嗯呜~~”
当然,少女之中不乏几个痒感神经不那么敏感的类型,虽然同样都是红了面颊,但挠脚心对她们来说比起止不住大笑的痛苦外,更多的还是自尊上的羞耻。
于是乎围在她们身边的黑井朱音手下就会用出另一个魔法,只见少女前胸后背上的绳结突然蠕动起来,紧接着分别伸出一段额外的绳子并最终在少女的两腿间汇合形成一段紧紧卡住她们羞耻部位的股绳。
如此一来,但凡少女们因为被挠脚心而试图挣扎,或是被围在身边的邪恶少女拉动绳子,敏感的私处就会被用魔法特化过的绳子摩擦,蚀骨的快感与顺着脊柱蔓延而上的麻痒会侵蚀她们的大脑,以完全无法阻挡的势头逼得她们娇喘连连。
再看那位还在发泄滔天怒火的领队,她手中的女孩早已被扒干净鞋袜,带有数个绳结的股绳紧紧卡在印有水渍的内裤上,只见她一脚踩着女孩儿的脊背将她压在地上,一手抓挠她通红的脚底,另一只手就在胡乱地拉扯绳子。
远远看去,旁人已经无法分辨那少女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呻吟了,她在一众女孩儿中明显是最最怕痒,最最敏感的那个,在有些人还在苦苦坚持,不想被敌人无耻手段捉弄到屈服时,她就已经泄身了不止一次。
“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连这点折磨都撑不住啊?!!”
“哈嗯嗯嗯哈哈哈快,快停下!!!我又又哈哈哈哈哈又要去了哦哦哦啊哈哈哈哦啊啊哈!!”
“看看你那副骚样子,被一根绳子加挠脚心折磨是不是很舒服啊!!别着急,更舒服的还在后头呢!!!”
“你们,停下!!”
癫狂的领队一声令下,其余人马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们不是第一次跟这人执行任务,对她的脾气秉性自然是十分了解,平时倒也还好说,但在那个被刺激的状态下,如果有人敢不服从她的命令,那下场就会和这些还未臣服到黑井朱音脚下的愚蠢之徒一样,那样可怕的折磨,她们可不想经历第二遍。
“把黑井大人给你们的道具全都给这些蠢货穿上,然后开到最大!让她们好好知道一下,忤逆黑井大人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话音落下,只见黑紫色的魔力在一众少女手中凝聚,最终幻化成了一双双形态各异的鞋子,从高贵的水晶高跟到休闲的绑带凉鞋再到厚重的长筒靴子,如果不是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一定会误以为她们刚刚抢劫了一条街的鞋店。
“呜呜呜…你们,你们还要干什么!!”
“又抓我的脚干什么,你要是还敢挠哈哈哈哈!!”
“不,不要再挠我的脚了,我真的受不了啊,不要!!”
或是哭喊求饶,或是高声叫骂,雾岛区的魔法少女们面对黑井朱音手下的进一步行动虽说各有各的反应,但最终结果还是一样的,毕竟被绳子绑了个结实的她们根本不可能有反抗的余地。
一只只被魔力脚铐锁住的玉足毫无例外地被塞进了黑井朱音特质的鞋子里,下个瞬间,烙印在鞋子内部的法阵启动,远超先前被手指抓挠的痒感瞬间翻腾上了少女们的双脚,没有任何渐进的过程,痒感直接达到了道具所能带来的最高峰!
“哦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太痒了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啊哈哈哈!!!”
“吼吼啊啊啊啊哈哈哈不,不要挠了,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啊啊哈哈!!!!”
电流在奔走,灼火在燃烧,能无限提高敏感度的雾气包裹并滋润着魔法少女们可怜的足部,刷子羽毛滚轮牙签木勺……透过水晶高跟鞋,黑井朱音的手下们能直接看到雾岛区的魔法少女们正在遭受何种虐待,那些光是看一眼就会汗毛倒竖的道具此刻都开到了最大功率,犹如一只只疯狂的野兽般欺凌着女孩儿们的脚丫。
黑井朱音的手下中有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因为体验过同样的折磨,有些人嘴角挂着无奈的笑容,因为她们知道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有些人则面露兴奋,对着那因痒感在地上疯狂大笑挣扎的娇躯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但毫无疑问的是,雾岛区的女孩儿们在此之前绝对没有被如此虐待过,她们甚至从未想过这种耍小孩儿的把戏居然会有如此恐怖的一面。
有些精神力差的少女已经被痒到几近昏厥的程度,然而当她们的意识将要坠入深渊时,脚上的痒刑靴就会操控她们体内的魔力强行施展恢复精神的魔法。
换言之,在这场折磨真正停下之前,她们将无休止地承受被挠痒痒的痛苦。
至于那位离领队最近的少女,自然也是所有女孩儿中最惨的那个,因为那癫狂女人在给她穿上一双痒刑靴的同时,还将一个软趴趴黏糊糊的东西塞到了她的衣领里。
此刻,那东西已经被魔法唤醒,无数长有绒毛的触手从那小东西内部涌出,对着同样软嫩的腋窝、腰肢、大腿一通扫刷,原本脚底的痒感已经能让少女花容失色地大笑出来了,如今其他部位一起被挠,那真是半点活路都不想给她留了。
“嘎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几分钟前还在同领队叫板的她,此刻已经安全顾不上所谓的正邪对立了,满口惨笑声中混杂了急切的求饶与叫喊之音。
有她作为第一个服软的,其余少女也纷纷对身边之人发出了认输的致辞。
她们已经持续不断地大笑10分钟了,有些天生敏感的女孩儿甚至还高潮了好几次,被痒感与快感占据的大脑根本无暇思考此刻认输会带来何种后果,只要能让她们脱离苦海,哪怕是信奉黑井朱音为天神下凡也没有关系。
“哎呦呦,刚才看你们一个个都挺能说,还以为你们有多顽强呢,才这么一会儿就投降了呀。”
眼见调教任务有了成效,领队女人转瞬间又换了副面孔,虽说依旧欠打到令人火大,但至少比刚才多了点正常人的气质。
只不过,除了嘲讽之外,她完全没有放过雾岛区魔法少女们的意思,潇洒地勾着手指,一众手下纷纷拿出刚刚从少女们脚上脱下的袜子,折叠团好后趁着女孩儿们张口大笑的功夫,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们的嘴里。
女孩儿们平时都十分注意个人卫生,衣物上绝对不会沾有半点异味,但现在的她们可是刚刚结束一场恶战啊,袜子上或多或少都会残留些许汗水的酸涩。
一时间,原本要“冲破”结界的笑声通通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女孩儿们的脸颊被自己的袜子挤到变形,漂亮的脸蛋在羞耻与悲愤的情绪影响下变得异常扭曲,而她们用尽力气想要把布团从口中顶出去的动作也被阻止。
黑井朱音的手下们把自己脚上的袜子当作口罩,缠住了少女们的嘴巴和鼻子,现在她们再想呼吸,就必须好好品味一下别人和自己的袜子,其羞辱程度不比把她们扒光少上多少。
“现在有没有认清你们的身份啊,还敢冲我叫嚣,刚刚你们丢人的样子已经被我全都录下来了,之后会在黑井大人的管辖区里循环播放,到时候,所有臣服在黑井大人脚下的人都会看到你们是如何被挠到崩溃的了啊哈哈!!”
“呜?!”
“呜呜呜!!!”
“呜呜!!!”
“叫什么,哭什么!!才被挠了多会儿就受不了了!!等我把你们送到黑井大人手里,还有你们好受的呢!!”
以这句话为结尾,少女们身上的刑具停止了运作,此时的她们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脸上黏着一缕缕头发,胡乱地盖在眼睛上,嘴角边,令她们身上的青春靓丽全都变成了狼狈不堪。
几个女孩儿因受不住这种折磨,黄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砸到地面上,明明不久前她们还是从魔物手中保护了城市的英雄,现在却沦为了她人随意捉弄嘲笑的玩具,这之后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折磨在等着她们。
少女们的自尊在令人寒心的落差面前几近崩碎,唯一剩下的那点希望就是白河枫还没有中招,虽说她不可能从如此多的敌人手下将她们救走,可只要她还在,就一定能有办法打败黑井朱音。
“别愣着,赶紧走,还等我一个个抱你们吗!!”
不待几乎虚脱的少女们恢复体力,暴躁的领队又一次下达了命令,她们在黑井朱音手下的推搡中慢慢走向一辆停在路边的货车,期间只要稍有不注意,两腿间的股绳就会重重地摩擦一下她们的耻丘,所以这短短一段路,亦是充满了醉人的娇喘。
这东西乍一看跟普通货车没什么两样,可只要仔细感知一下就会发现,浓厚的魔力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车厢中散发出来,显然是被施加了某种高阶魔法。
“哈…”
靠着隐匿魔法潜藏在阴影中的白河枫目睹了上述了一起,直到黑井朱音所有手下进入车厢后才敢放肆地喘上口气。
包裹在周遭的结界魔法在车厢门关闭的瞬间得到解除,取而代之的则是车厢内疯狂涌动的魔力,毫无疑问,那绝对是某种传送魔法,不得不说,黑井朱音为了抓捕雾岛区的魔法少女们真是费了不少心思。
只可惜她的手下终究不如她那般周到,依靠着在对战魔物时朝自己施加的隐匿魔法,白河枫并未被法阵和敌人们发现,可即便侥幸逃过了黑井朱音手下的抓捕,她的状态也算不上好——
“嗯…不,不可以…怎么能在…这种时候……”
金发少女瘫坐在地上,纤细的身体在止不住地发颤,右脚上的高跟鞋不翼而飞,从中露出光洁的丝袜脚底上还残留着被抓挠过的痕迹。
“但是…如果……”
如果自己早点解除隐匿魔法,一定也会被紧紧绑住,动弹不得无法挣扎,只能用嘲讽意味满满的言语攻击对方,然后成为最被针对的那个,可能会有四五个人围在她身边,把她全身上下挠个遍,那样的话,真的是……
流畅的下颚线上黏着数缕发丝,其下藏匿的殷红就像娇羞的少女般正在缓缓消失,白河枫努力地平复自己,每次呼吸间都会吐出浓厚的甜腻味道,她要冷静,要克制,她不能输给深不见底的欲望。
“先去那边看看吧,或许,还能找到点线索……”
好不容易从泥潭中拔出理智后,少女挣扎着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虽说动作还有些僵硬,但也算是走到正轨上了,就是不知道不穿鞋走在柏油马路上……到底…会是种什么感觉……
“救命!有没有人在!救救我!!”
“嗯?!!”
行至中途,白河枫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求救的声音,她本能性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名先前被魔物困住的女孩儿正趴在离她不远的位置,双手背在身后,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
“别怕,我来帮你!”
白河枫一边向那女孩儿跑去,一边在脑中回忆所有相关的片段,记忆中这孩子最后应该是和时崎一起飞到了对面大楼的楼顶,那她大概是被抓捕时崎的魔物误伤了吧,但白河枫不管怎么回忆,好像都没能在一张张笑到崩溃的脸里检索到时崎……
“我来了,你先别害怕,我是刚刚消灭了魔物的魔法少女,这里已经没有能伤害你的东西了,别怕。”
听到白河枫的声音后,女孩儿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借助白河枫的力量她成功站了起来,然后就是帮她弄开手腕上的束缚了,说实话,这东西白河枫也是第一次见,既不知道如何消除也不知道暴力破坏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毕竟这东西出自黑井朱音之手,小心谨慎总不会有错。
“呵呵。”
然而就在白河枫专心研究那魔法绳索时,一阵光是听到就令人脊背发凉、汗毛倒竖的轻笑声突兀地出现在周围,少女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警惕四周的同时却忽略了近在咫尺的危险。
“呃,你做什么?!!哈!这是!!”
女孩儿突然从背后揪住了白河枫,她身上的绳索也在此刻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魔力,而后从中飞出的东西……状若飞鸟,色呈黑紫,俨然就是那些在结界中冲撞她同伴的魔物!
“呃!糟了!!咕?!!”
作为以潜行暗杀为专长的魔法少女,白河枫反应速度极快,果断挣脱开女孩儿的钳制后,几乎是在魔力涌动起来的瞬间就向后跳去试图拉开距离,但那些飞鸟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在少女短短的腾空时间里,便有数只吸附到了她的小腿上,这些魔物在找好位置后又瞬间变成了绳索的模样,成功将白河枫的脚腕绑到了一起。
“可恶,我的魔力,呃…”
永久地址yaolu8.com被绳子缠住的瞬间,她便觉察到自身体内的魔力受到了某种阻碍,发动到一半的隐匿魔法顷刻失效,狼狈落地的同时变身状态也被强制解除,不等少女吃痛起身,另外几只魔物便抓住了她的手腕,至此,将军。
“呀,小枫,好久不见啦。”
计谋得逞后,执棋者自然也要露面炫耀一下,说起来自打当初在KTV分别后,白河枫就再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黑井朱音了。
“咕?!”
就像传言中形容的那样,那从黑紫色魔法阵中缓缓走出的身影就宛若一只潜藏在夜色中的鬼魅,悄悄跟在行人身后,时不时发出一点声音来彰显自己的存在,嬉笑地看着他们逃跑,慌不择路地撞进自己的陷阱,然后带着温柔似水却又暗藏杀机的微笑自黑紫色的光晕中缓缓现身,宣判追猎的落幕。
“黑井朱音。”
白河枫在地上昂着脑袋,沉声叫出来者的姓名,她早些时候就在想,这场抓捕行动为什么要弄得如此繁琐,又是结界魔法又是传送魔法,费时费力不说还容易出现意外。
而且最重要的是黑井朱音本人居然没有现身,原以为是这家伙极度相信自己的谋划,准备来个“运筹帷幄之中,绝胜千里之外”,现在看来,其实都是在为这番后手做准备。
“结界魔法无法解除已经发动的魔法,小枫平时指挥又喜欢用隐匿魔法保护自己,要想抓到你的话,我就只能多下几个套喽,不过我运气还不错,才到第二个圈套你就中招了。”
黑井朱音好似洞穿了白河枫的想法,一边为她解答心中的疑惑,一边踏着优雅的步伐朝这边走来,话说完,她也正好走到白河枫面前。
稍稍俯身的同时又捏住了白河枫的下巴,力道不算重,但依旧让被俘的少女扭不开头,只得与那双比自己眸色更深的眼睛对视,那严肃认真又有些凶巴巴的面孔一如多年前KTV中的她。
“小枫还记得自己几年前对我说过什么吗?”
“记得,我说,你要是还有什么手段的话大可一试。”
“对,但不完整哦,我说的分明是要彻底撕掉小枫的面具,让大家都看看你屈服在我脚下的样子。”
“哦,对,那恭喜你,现在我是你的阶下囚了,你离这个目标又多走了一步。”
“诶~只是一步吗~我怎么觉得,我是只差一步了呢~”
“让我臣服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还是说你已经给自己未来的失败找好借口了,需不需要我帮你编几个?”
“噗呵呵!”
闻听白河枫的回答,黑井朱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弯成月牙的眼睛令她本就迷人的长相更显可爱,银铃般动听的笑声极尽优雅,但白河枫很清楚,这家伙笑了,那就等于离自己哭出来没多远了。
“小枫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嘴硬呢,不够没关系哦,我不会让小枫把力气花在那些无聊的事情上的,现在还是先看场表演,恢复恢复体力吧~”
“表…你在说什么?”
白河枫说话的同时,黑井朱音已经蹦跶着来到早些时候被白河枫错认成无辜群众的少女身边,此刻,白河枫依旧想不起自己到底在何处见过对方,但这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毕竟不管她以前是谁,现在也都只是黑井朱音的一个手下。
白河枫对她的态度,除了鄙夷与怜惜外,大概就只剩无尽的悔意了。
“嘘,在观看表演时要保持安静哦。”
黑井朱音故作神秘地说道,甚至还随手在周围升起了小型的结界魔法,不得不说,除开立场和为人,黑井朱音在魔法上的造诣真的已经到了当代第一的境界。
“嗯……嗯?!”
结界形成的瞬间,周遭的一切突然蒙上了一层白紫交织的光影,大量黑紫色花瓣如雪花般从上方飘落,这幻真幻梦的场面着实震惊了白河枫,当她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前方时,那名“无辜群众”已经变成了另一个白河枫更熟悉的身影。
“呜呜呜!”
“时崎?!你对她做了什么!”
细细算来,白河枫上一次见到这位得力的同伴也才不超过1个小时,放在人这漫长的一生中恐怕根本不用记录在内,然而就是这短短1个小时,俨然将这位英姿飒爽的魔法少女折磨成了双眼翻白的崩溃模样。
大概是因为与魔物战斗前还在做瑜伽或是跑步,时崎褪去魔法少女战斗服后的着装十分贴身,黑紫色的麻绳在她的肉体上交错缠绕,好似故意般将那些独属于少女的美好放大到令人完全无法忽视的地步。
昂贵的运动鞋被透亮的水晶高跟鞋取代,樱粉色的嘴巴里含着从她脚丫上扒下的白袜,淫逸的银丝从白袜与嘴巴的缝隙中垂落下来,在时崎胸口处浸染出一片引人遐想的水渍。
透过鞋底,白河枫能直接看到同伴被折磨了好久的双脚,朱红色的肉肉挤在一起,聚不成型的汗雾均匀地分布其上,令这双本就十分秀气的玉足更添几分色情的味道。
“小枫手下也有很优秀的孩子呢,别看她现在是这幅样子,但其实直到最后我的手下也没能让她屈服哦~”
“注意你的言辞黑井朱音,她们不是我的手下,是与我共同战斗的同伴,跟那些向你投降的家伙完全不一样,就算是那些已经被你抓走的人,我相信她们中也绝对没有愿意屈服于你的。”
白河枫的发言正义凛然,无愧于雾岛区魔法少女领袖的称号,然而这话落到黑井朱音耳朵里就完全变了种味道。
“哼哼,对啊对啊,就是因为有小枫这样的领袖在,她们才会始终抱有侥幸心理呀,就像这孩子,要是没有被折磨到这幅样子,一定会非常希望小枫你把她救出去吧,只可惜~”
“呜?!!呜呜呜呜!!!!!”
“你做什么!”
原本对两人交谈完全没有反应的时崎在黑井朱音说完话后突然爆发出了尖锐的呜鸣声,想也不用想,一定是这个满脑子都是桃色恶趣味的家伙又启动了时崎脚上的高跟鞋。
那副撕心裂肺、哀嚎不绝的样子着实把白河枫吓了一跳,她不是没想过黑井朱音会用折磨同伴的方式逼她就范,所以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当她们走到这一步的时候,白河枫却根本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呀,心爱的部下被欺负,小枫着急了吗?”
“只会对别人下手算什么本事,你要让我屈服,就把那些手段全都用在我身上啊!”
“我可以没有让小枫就范的意思,你没听我说吗,这只是一场表演而已哦。”
“你到底要干什么!”
“就是,这样呀~”
一个响指过后,时崎身上的绳子,除了那些用来“凹身材”的部分,其余缠绕在手腕脚腕关节上的居然全都松掉了,而她口中的白袜也掉了出来,磅礴的笑声如泄洪般向外倾斜,好巧不巧的是,双脚持续被挠痒的时崎居然在这个节骨眼达到了一次绝望的高潮,沉溺在快感欢愉之中她根本无暇顾及身上的变化,止不住的痉挛扭曲了她的身体,连带着笑声也变了味道。
“时崎!!”
眼睁睁看着同伴经受如此残忍的折磨,饶是白河枫铁石心肠,也免不了变得急躁,但那缠在她脚腕上的绳子不知何时在地面上扎了根,这冲动的前扑不仅没能达成什么效果,把她自己绊摔了一下。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哦啊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哦啊啊哈啊枫jiu哈哈啊啊嗷嗷嗷嗷哦救我哈哈哈哈奥啊啊啊啊哈!!”
“黑井朱音!你有什么条件直接说出来,我都答应你!”
“我不是一早就说了嘛,小枫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看完这场表演,恢复恢复体力就好~”
一拳打在棉花上,黑井朱音漫不经心的声音与时崎不知到底是在惨叫还是在狂笑的声音就像两杆唢呐一样在白河枫耳边狂响,眼下,她与时崎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她们都是受制于人的俘虏,硬要说区别的话,大概就是黑井朱音对白河枫更有兴趣一点,可这并不能成为谈判的资本。
“噢噢啊好哦哦啊哦哦哦哈啊哈脚,脚不行哦噢噢啊好哦啊哈哈哈哈哈我又,又要去了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
上一次高潮过去不过几分钟,时崎便再一次被强行推上了快感的巅峰,受生理刺激而涌出的泪水已经打湿了她大半张脸,而且她身上的痉挛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停下过,每次她双眼翻白将要昏迷过去的时候,高跟鞋上就会冒出一个魔法阵,黑紫色的光芒直冲时崎大脑,强行令她恢复了精神。
“黑井朱音,你玩够了没有!我已经看够了,可以了吧!快点停下!!”
“小枫你在说什么呀,这场表演只是她一个人的演出哦,我也是观众,什么时候停下,完全取决于你的这位手,哦,抱歉,应该是,你的,同伴哦~”
黑井朱音说完,又极其欠揍地挥动手指,操控着那些松开的绳子将时崎重新绑了起来,而且专门挑了一个将脚底冲向白河枫的姿势,如此一来,她便能最为直接地看到时崎身上正发生着什么。
只见那狭小的空间内,羽毛刷子等一系列道具正发疯似地折磨着女孩的双足,拘束的狭小的空间里,这双脚当然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在各种道具紧密配合下,每一处怕痒的嫩肉都被细致地照顾到了极致。
看着那些龙飞凤舞的恐怖道具,白河枫忽觉自己的意识好像有一瞬间断连了,再恢复过来的时候之觉得唇口燥热,从小腹到胸口都好似有条冒火的长蛇在蠕动。
藏在小皮鞋内的两只脚丫紧张地团了团脚趾,在心理作用的影响下,她居然觉得自己的脚底也在隐隐发痒,同时也产生一个疑问——这双痒鞋穿起来到底是什么感受……
深埋在少女心底的邪火再次开始了灼烧,少女感觉自己浑身都在莫名地发烫,眼前的景象好似被一层朦胧的雾气所遮盖,她的视线不再聚焦于某一点,而是顺着时间的通道穿越回了遥远的过去——
那是一场对战特殊魔物的战斗,那可恶的家伙不像以往那些又大又丑的魔物般完全分不清身体的各个部分,而是显现出一种类似于人类的不合理的体态、五官,它甚至还可能拥有一定智慧,因为自被它击败的魔法少女的描述来看,那只魔物在战斗时明显在观察地形和她们每个人的特点,甚至随着战斗时间的推移,那家伙还模仿出了一到两种简单魔法!
而白河枫,就是这些战败魔法少女的一员,可她又是与其他人都不同的,因为试图通过隐匿魔法靠近魔物并完成一击毙命的她,在战败后被一个可能对“俘虏”一词完全没概念的魔物,俘 虏 了!
她大概是吸入了魔物身上的某种有毒物质,浑身酥软使不上半点力气却始终保留着清醒的意识,她眼睁睁看着那只魔物用工地里搜集来的破绳子在自己身上横竖左右地紧紧捆了三圈。
那时的她虽说还算不得魔法少女领袖,却已经在众多同伴中留下了强大的印象,饶是如此,白河枫依旧被当时的景象吓出了冷汗。
一方面是因为她发现魔物的五官正在向自己转变,另一方面则是这家伙绑她绑得真的太紧了!
绳子在她身上留下的大大小小的伤甚至过了一个月都没好!
可也正因如此,在后续的追逐战中,即便她被挂在魔物身后,跟着它在大楼之间来回来去地横冲直撞,却始终没有从半空中掉下来。
后来众魔法少女终于击杀了魔物,将白河枫从灾厄中解救了出来,跟她要好的朋友们纷纷到少女身边询问她的伤势,其中有几个比较感性的女孩儿甚至直接扑在她怀里哭了出来。
白河枫一边应付着周围人的关心,一边还得安慰这几个孩子,她尽可能地表现出没事的样子,既是不想让大家担心,更是因为她在忍耐。
忍耐什么?
险象环生的激动,重获自由的欣喜,有人关心的感动……
不,都不对。
身为财团的大小家,家族的独生女,小小年纪就已经尝尽尔虞我诈的白河枫早已不会被这些所打动,更是十分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不会外露疲惫、脆弱,因为那是在给敌人可乘之机,也不会过分表现出开心的模样,因为那是在圈画自己的软肋。
她能圆滑地处理好所有人际关系,家族的长辈也好,学校的同学也好,身边这些出生入死的同伴也罢,她总能找到她们喜欢的,想要的样子。
但彼时彼刻的她,真的,真的,真的要疯了!
这些围在身边的人都好烦,好吵!!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滚开啊!!明明说了那么多次没事,为什么就是要一直问啊,还有这两个蠢货,到底要哭多久啊啊!!!
啊啊啊!!被绳子勒过的地方,在发烫,在发痒,在疯狂颤抖!!
好想,好想,好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
那种被一点一点束缚到完全动不了,被迫把全身都交给另一个人掌控,心跳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的感觉,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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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小枫~~你看得好入迷哦~难道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
“呃!”
黑井朱音适时的出声成功打断了白河枫进一步探究的心思,她赶忙抬眼瞟了一眼,黑井朱音眼里的笑意不变,紫色的眸子好似一台要将她穿透的精密仪器,在对方的注视下,白河枫感到好一阵心虚,香软的丁香小舌毫不自知地舔了舔干裂的嘴角,淡紫色的眸子就像刚刚出生的好奇宝宝般慌乱地打量着四周。
眼前,时崎的状态比刚才更糟了,长时间的缺氧大笑使她脸上的潮红一路蔓延到了脖颈处,可黑井朱音施加在她身上的魔法依旧在强迫其保持清醒。
这样下去,时崎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也可能留下什么无法治愈的创伤……
以卵击石或许是一段被人称颂的佳话,但这过程又多痛,只有那碎掉的鸡蛋知道,白河枫不能让自己的同伴变成那颗可怜的鸡蛋,只能大吼着将唯一的选择告诉时崎。
“……时崎!别坚持了,我救不了你,现在只有黑井朱音能救你…跟她求饶,你,你…嗯?!!黑井朱音!!你做什么!!!”
话说到最后,连白河枫自己都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明明不久前她还在夸耀自己的同伴们,结果现在她就成了主动让人求饶的那个,而她最后怒吼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黑井朱音将那团白袜又塞回了时崎的嘴里,这下,即便她屈服了,想求饶了,也根本说出来。
“嗯?小枫又怎么了,难道说是还没听够你这位,同伴,的笑声吗,其实小枫的笑声也很好听哦,虽然平时不怎能听到,但我猜那一定比你这位,同伴,的声音好听~”
“咕!”
白河枫听懂了黑井朱音的暗示……不,这已经算是明示了,原来这个罪大恶极的家伙做了这么多,就是因为自己先前怼她的那句话,但是也对,哪个高高在上的君王能容忍区区阶下囚忤逆自己呢,所以白河枫必须受到惩罚,必须。
“黑井朱音,我替时崎求你,她已经受不了了,停下吧。”
“噗,这样可以吗,身为同伴,你们应该是平等的关系吧,就这样帮她做事,真的不会有意见吗~”
“不……”
“嗯?”
“她不是我的同伴,是我的,手下,所以,她不敢对我有任何意见。”
“哈哈!!对嘛对嘛,这就对了嘛,好吧!既然小枫帮你求饶了,那这场表演就可以到此结束喽!”
黑井朱音心情大好,几乎是在说完话的瞬间便停下了时崎身上的魔法,至此,那具饱经磨难的躯体终于能享受片刻安宁了,几近破碎的癫笑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呜…呜呜…”
可怜的少女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不管是她的嗓子,还是口中的白袜,都不太允许她做到这点,于是时崎只能偏过头,试图用眼神将自己的意思传递给白河枫,可……
金发少女不敢去看这位同伴的脸,她对她的负罪感不止无力解救,更有刚才由她产生的……遐想……
她又不自知地演咽了下口水,低着头,丝毫没有注意到黑井朱音已经悄无声息地将时崎传送到了别处。
“好了,热身的表演结束,接下来,就到我们了~”
该来的总会来,在成功达成报复的目的后,黑井朱音终于是将目标放到了白河枫身上。
缠绕着手脚的绳子受到魔力的调控,开始源源不断地向外延伸新的分支,与此同时,白河枫的双手被拉扯到身后,这种姿势下要是不想关节承受太多痛苦,她就只能努力挺胸打开肩膀,以至于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滑稽。
随后,另有三股绳子在她身上开始了穿梭,两根从脖子边绕到胸前,再有一根沿着脊柱一路划过屁股,最后越过两腿间的沟谷,精准连接上了在小腹上等待的绳头。
“呜!”
绳子突然拉紧,自然是毫无意外地给予下体一道暴击,那清晰的快感犹如一根长长的银针,毫无预兆地刺入了大脑最敏感的部分,纵然白河枫反复告诫自己要忍耐,可她又如何能与这深埋在基因里的本能反应做斗争。
脸红昂脖,咬牙呻吟,该有的步骤一个不落,白河枫完全没想到这第一次失态居然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她完全忽略了双腿上的异变,那从脚腕处延伸而出的绳子分别在大腿膝盖小腿处多缠了几圈,让它们保持笔直并在一起的姿势,等到少女回过神来,就已经是黑井朱音蹲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用手指拨通绳子的时候了,因为那条股绳与手腕和胸前的绳圈相连,所以只要上半身的绳子稍稍有所活动,那可恶的绳子就会毫不客气地摩擦一下少女两腿间的花园,于是乎面对黑井朱音的调戏,白河枫敢怒敢言就是不敢轻举妄动。
甚至还将她绑成了一副熟悉又羞耻的模样。
由于先前那场与魔物的战斗是她刚刚结束公司会议时发生的,所以白河枫现在穿的还是那套十分正式的蓝色礼服。
原本她的气质就十分高冷,这套礼服特殊的裁剪工艺又补足了她因年龄较小而带有的气场不足,再搭配冷色系的视觉观感,衬得整个人干练精明的同时,也会令官场上的竞争对手们脊背发凉,不敢忽视这个不大点的孩子。
可事到如今,这些令她在生意场上所向披靡的优势统统变成了一种引人深入的禁欲系美。
“咕…呜呜…黑井朱音…你哈…玩够了没啊!”
娇软的呻吟声连珠炮般向外满溢,连带着少女的身子也是颤抖连连,她主动别开脸,妄图藏匿满脸不自然的红霞,但黑井朱音多坏的人啊,只要白河枫略微表现出一点不配合,她就会加大拉扯绳子的力道以示惩戒。
“小枫又冤枉我,我哪里有在玩啊,分明是在帮小枫实现愿望。”
黑井朱音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含情脉脉的娇声娇语像是要软化世人的骨髓,但白河枫可不会被她这惺惺作态的行为蒙混过去。
一通怒骂过后,又转而问起刚刚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被人压在地上当乐器的愿望。
“噗呵呵,当然不是这种愿望啦,不过要是小枫想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练习一下从未学习过的古筝哦~”
“……”
因为是趴在地上的姿势,所以白河枫并不能把白眼甩到黑井朱音脸上,于是就只能以默不作声表达自己的无语,见状,黑井朱音也不再打谜语,压低身子凑到白河枫耳边,以一个极其暧昧的距离对少女低语。
“我是知道的哦,自打那次被魔物俘虏后,小枫就一直在尝试自缚——”
“!!!!”
如果要选一个词来形容白河枫的生活,外人可能会说“幸福”
“美好”
“奢华”
“羡慕”……但如果要她自己选,那一定是“压抑”。
接近凌晨,大多数人都已经上床睡觉,或是躺在被窝里放松地玩着手机,而白河枫才刚刚回到家,放学后的她必须到公司处理事务,虽说没有强制规定每天必须完成多少,但月底的时候父母会像查作业那般检查她这个月的“业绩”,如果达不到他们心中的要求,白河枫就不得不面临好几人的轮番教训,所以即便还是在上学的年纪,她也不得不体会一下“社畜”的加班日常。
同学中又很多人都羡慕白河枫的房间,白日里,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穿透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无比明亮,简约却不简单的装修风格无处不透露着低调的奢华气息,从桌椅家具到用品摆件,每一个都是令人不敢轻易触碰的高档品。
可到了晚上,尤其是这种阴云密布的夜晚,房间里不会有半点光亮等待她的主人,砰。
阖上屋门的少女瘫坐在地上,耳边仿佛还有关门的回音在游荡,大概是累了,少女眉眼低垂,散乱的头帘就像窗外的乌云,重重地压在心头。
“哈…好紧…今天感觉…呜…就是…这样…”
书包与鞋袜都被随手丢在地板上,房间内依旧是昏暗一片,唯有那还未被关上的暗格与时不时传来的喘息暗示着白河枫正在做什么。
诡异的黑紫色光纹似水波般在绳子表面激荡,每闪过一次,绳索施加在少女肉体上的力道就会大上几分,此刻,那绳子已经深深勒紧了肉里,而且还在如蛇般在白河枫身体上缓慢爬动。
这是她研究好久后才创造出来的“魔法绳子”,可以通过读取主人的潜意识做出相应的行为、动作,比如白河枫现在希望自己的挣扎能别压制,绳子就会将她的手腕死死固定在床边的栏杆上,然后继续扭动、弯折她的身体。
“好,好紧呃…腿,好疼,啊…”
晶莹的泪花被疼痛逼到眼角,可下一秒,绳子上的力道还是增加了,因为白河枫虽然嘴上是在求饶,但心底却还根本没有满足,她希望被更过分地对待,希望绳子能像之前那只魔物一样狠狠地蹂躏她,只可惜绳子终究只是绳子,而且这里是她的家,父母的房间就在旁边,她根本不可能彻底放纵自己。
“呼…哈…好了,今天就呃呜…到这里吧!”
好在此刻这种程度的折磨也能够满足她了,被束缚时的疼痛会像缺失的拼图那般填补她心灵上的空洞,少女凝望着天花板,湿润的紫色眼瞳犹如失去高光般哑然,放空的大脑开始在此刻回忆这一天里发生的事,与同学的相处交流,身为魔法少女的责任,身为父母儿女,家族千金的义务……
它们交错在一起,犹如一张巨大的蛛网包裹缠绕在少女心头,颤颤巍巍的手指在不经意间抚过绳子,侧头看去,那东西像只睡着的猫般乖巧地躺在白河枫身旁……
“——现在绑着小枫的绳子呢,就是我从你房间暗格里拿出来的,还是专门施过魔法的,独一无二的道具哦~”
温热的吐息接连拍打少女的耳廓、后颈,然而这本应令人血脉喷张的体感却没能令白河枫产生半点燥热,恰恰相反,随着黑井朱音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她顿时感觉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细密的薄汗倾盖在额前,两只提溜圆的大眼睛里满是对那恐怖事实的畏惧之色。
“你…你为什么…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女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应该反驳,但那颤到打结的声音无论从何种角度想都像是在欲盖弥彰,而且就算嘴巴能说谎,身体的本能反应可骗不了人。
“呵呵,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注意小枫呦,被我戳穿秘密后,你的小动作一直没停下,虽然表情看上去很紧张,但身体可是比一开始放松了不少,小枫呀~你是不是,已经开始享受和绳索亲密接触的感觉了~”
黑井朱音就像白河枫肚子里的蛔虫,不,这只蛔虫甚至已经啃噬到她的灵魂里了,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正中白河枫真实的内心,她不得不承认,在发觉黑井朱音手握自己秘密的瞬间,她真的萌生了“这样也不错”的念头,嘴上是说着否认的话,但心底却又在期待黑井朱音再做点什么,比如像刚才那般用强硬手段逼她承认,或是用不堪到地沟里的言语讽刺自己,只可惜黑井朱音哪个都没做,而是渐渐拉远身体,走到了刚才时崎躺倒的位置。
“椅子?什么时候做的……”
令人吃惊的是,本应因连续高潮和痒责折磨昏厥的少女不知何时又被换成了两把椅子,黑井朱音坐在其中一把上,而她对面那把显然是留给白河枫的。
“就在小枫跟绳子做斗争的时候哦。”
话音落下,黑井朱音轻轻挥手,一时间,数根皮带自座椅下方飞掠出来,其目标自不必多说,正是那被魔法绳子紧紧绑住,动弹不得的白河枫。
“咕呜!”
皮带速度极快,力量也是大到惊人,眨眼间便将白河枫拉到了椅子上,并且这些皮带在确定白河枫的确坐到椅子上后又开始相互交错,连接,最终在少女身上形成了第二重束缚,如同汽车的安全带般将她牢牢固定到了座椅上。
“哎呀,我居然现在才发现,小枫怎么只穿了一只鞋子呀~”
这话当然是骗人的,像黑井朱音这种心细如发的阴谋家,怎么可能漏掉这种重要的事,早在当时现身的瞬间,她就已经觉察到了白河枫身上的异样,自然也是不会落下此刻已经消失,但当时的确存在于少女脚底上的抓痕,她如此说的目的只是想羞辱白河枫罢了。
“呃!”
听到黑井朱音谈及自己的双脚,白河枫下意识地浑身一激灵,在目睹过时崎和其他同伴的遭遇后,她已经十分确信,黑井朱音这个变态对挠人的痒尤其是脚有着格外偏执的爱好,如果她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脚上,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哪怕知道没什么用,她还是将双脚往座椅后藏了一下。
“哈哈,哪里跑,嘿咻!”
“呀!你放开!”
黑井朱音甚至不屑于用魔法了,直接如捞鱼那般挥手将白河枫的双脚拉到座椅上方。
“嗯~干净的白袜子很适合小枫哦,脚丫也很漂亮呢,还有股香香的味道,平时是不是一直在专心保养呀~”
没有穿鞋子的那只脚直接被黑井朱音握在手中,好似个单纯的少女被大叔占便宜般随意地抚摸着,四根手指在脚背上来回游走,拇指则是享受着脚底的柔软,从脚掌到脚心,从足弓的轮廓到一颗颗脚趾,黑井朱音化身最最专业的品鉴师,手指每扫过一个部位就要故作深沉地评价上一句。
“不管哪里都是软软的呢,要是其他部分也像脚底这样有料那就好了——说起来这么长时间好像也没见过小枫穿高跟鞋的样子,嗯……凉鞋也没有,鞋柜里都是些皮鞋,运动鞋,真是不可爱呀,不过这样也好,经常穿高跟鞋的话脚丫就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手感了,噗,小枫你那是什么表情呀,不会光是被我摸摸脚就已经快忍不住了吧~”
黑井朱音这话没错,此刻的白河枫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种矛盾的状态,她当然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被带入了黑井朱音的节奏,被动地回应着她的进攻与调戏,如果不尽快想出办法,那她的下场恐怕就和那些被黑井朱音手下抓住的同伴没什么两样。
可……事实是,白河枫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经历去思考破局之法,绳子与皮带的双重束缚感简直是美妙到了极点,她的身体,甚至是皮肤下的每一颗细胞都在享受被紧紧捆绑带来的满足。
不需要绑得有多紧,也不需要把她勒到骨骼嘎吱作响,光这种双手被绑在身后又夹在座椅与背后之间的体位,就总会令白河枫忍不住地去调整手腕的姿势,如此一来,那条与手腕相连的股绳自然而然地就会被拉扯,进而摩擦早已湿润了下体。
起初,那份酥酥麻麻,电流般的快感还会令白河枫感到羞耻、不适,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居然无药可救地进入了一种享受的状态,甚至开始故意大幅挣扎手腕、扭动身体,以达到主动用股绳刺激自己的效果。
在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么淫乱后,少女脸上“嗖”地一下染上大片绯红,整个人好像被架在篝火边般浑身发烫,同样也是不敢再看黑井朱音。
而对于被挠痒这件事,少女心中的抗拒也是少到几乎没有的地步,早在当初靠着隐匿魔法躲过突袭时,她就已经对那种让人开怀大笑的痛苦折磨产生了好奇,现在被黑井朱音把玩双脚,那种期待的情绪瞬间被拉高到了极点,就像看着包装好的礼物在眼前,却不被允许打开那般压抑。
最终,理智彻底下线的白河枫不再苦苦支撑,当黑井朱音又一次对她冷嘲热讽后,沉默许久的少女终于是开口了:黑井朱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喋喋不休的样子跟路边老太太一样让人厌烦,想挠我的脚就直接动手,但我告诉你,如果你打算通过这种方式让我屈服还是趁早死心吧,你不可能成功的。
“诶?”
黑井朱音大概是没想到白河枫长时间沉默后一开口就是如此毒舌的嘲讽,对话乃至神色都稍稍顿了一下,随后才心领神会地哦~了一声。
白河枫这显然是在故弄玄虚,虽然表面上看一切都还正常,但恐怕她内心里已经想要被挠痒想到疯了,可又不想直接表现出来,于是乎就试图以激怒自己的方式来推进被调教折磨的进程,真是淫荡又可爱呢。
“既然小枫这么有信心,那咱们就试一下吧,看看小枫的脚丫是不是像你的嘴巴一样硬~”
面对这么有趣的白河枫,黑井朱音自然是玩心大起,二话不说就将白河枫另一只脚上的小皮鞋拽了下来。
“咕…”
冷冷的气流的自四面八方包裹上来,令满身欲火的白河枫不自觉地抖了两下,她没有被人挠痒的经历,顶多是小时候被人戳过腰,像腋窝这种部位都绝不会让人碰,更别说更加私密的脚底了,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怕痒。
但身为富家千金,平日里十分注重肌肤保养的她敏感度一定不会低,在黑井朱音这种“老手”面前,大概撑不过半个回合就会破口大笑,如果黑井朱音不打算过渡,一上来就用上时崎穿着的那种痒刑靴的话,她一定会瞬间崩溃,连连求饶。
如此想着,脚底竟然已经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了些许痒意,碍于被黑井朱音紧紧盯着,白河枫不敢有所动作,只能如同被石化般将双脚静静放在黑井朱音大腿上,等着她主动出击。
“你还在等什么,是担心自己连让我笑出来都做不到会被我嘲笑吗。”
在博弈中,先着急的那个往往就是最终的输家,眼睁睁看着黑井朱音在自己脚边舞动双手,白河枫几乎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就等着那十根手指一并钻进自己的脚心,可那个坏心眼的家伙就是迟迟不肯动手,以至于白河枫自己都忍不住地又开口催促了一次。
“……”
只是这一次,黑井朱音并没有怼回来,只是带着她标志性的微笑,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白河枫,眼神对上的瞬间,金发少女顿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赶忙心虚地将脑袋转向一边,可也就是在视线挪开的这几秒钟,黑井朱音悬在一边的手居然直接落下去了!
“呀!”
三根最长的手指整齐地点在肥嘟嘟的脚掌上,犹如小人踏步般快速交替戳点,同时还带有行进的意思,一路从脚趾根划向脚跟,再沿着原路快速返回,力道不轻不重,始终将痒感精准地维持在一个白河枫绝对能忍受的程度。
“你就…这点本事吗…不如改行去做…按摩吧…我一定咕…每周都去光顾噗噗…”
伴随着黑井朱音手指起起落落,白河枫的眉毛也是反复皱起又舒展,好似真的在享受什么,而这一切落到黑井朱音眼里就显得有些可笑了,毕竟这个小笨蛋还不知道,最初的挑逗根本不会展露挠痒的恐怖,只是为了让遍布脚底的神经活跃起来,充其量不过是挂在鱼钩上的饵料,她越是觉得现在这种挠痒不痛苦,不满足,就越是会在黑井朱音动真格的瞬间露出更加真实的反应。
“居然不是每天吗,看来我的手法还没有完全得到小枫的认可呢。”
不过既然白河枫想演戏,黑井朱音当然有兴趣陪她演上一会儿。
“一般…太一般了,你这种有气无力的…按摩,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够,不咿哇哇!”
“呵呵,小枫这是突然怎么了,叫这么大声,难道是被我按到某个敏感的穴位了吗~”
“才噗噗…才不是…我呵呵呵…我才…ku噗呵呵…”
黑井朱音在说话的同时,悄悄用魔法增加了指甲的长度,如此一来,即便隔着有些厚度的棉袜,足底肌肤也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手指了,换言之就是,挠痒的等级上升了一个台阶,而对此毫不知情的白河枫还在故作平静地忍耐,看着那一会儿上扬一会儿又被迫压下,仿佛坐上过山车的嘴角,黑井朱音简直要乐疯了,在这场情报完全不对等的游戏中,她终于看到了一点值得期待的东西——白河枫到底会堕落到何种地步。
另一边的白河枫同样是满怀期待,已经放弃理性思考的她当然不会想到黑井朱音暗地里的算盘,更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踏入了不可回头的陷阱,只是一味地希望面前这个变态能赶紧停止这无聊的捉弄。
也就是在她这样想的时候,黑井朱音的手指停滞了一瞬,紧接着,如同马上要爆缸的发动机般在少女的脚底板上飞速抓挠了起来。
由于一切来得太过突然,白河枫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当那大脑遭受到痒感海啸的袭击时,她便已经止不住地大笑了出来。
“咿噗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突然,突然这么哈哈哈哈哈哦哦好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好痒,脚心,不不脚掌也好痒,不啊啊哈哈哈哈哈!!”
手指快到能够留下残影,黑紫色的流光亦是在空间中划开一道口子,从中探出獠牙的魔鬼正贪婪残暴地在白色天地间大肆破坏。
没有半点技巧与思路,纯粹就是想挠哪里就挠哪里,横着竖着也完全无所谓,反正这两只怕痒的脚丫全都是痒痒肉,不管怎么挠都能让它们的主人感受升空般的痒感。
“嘎呀呀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好痒,好痒哦哦奥哈哈哈哈!!!”
明明就在几秒钟前还在像个小鬼般叫嚣,此刻嘴巴里却已是流不出笑声和“痒”以外的任何字眼,在此前的人生中,这位永远保持优雅与沉稳形象的千金大小姐恐怕从没有笑得如此放荡不羁过。
那句身体狼狈地昂着脖子、缩紧身体,试图在皮带与绳索的禁锢下将自己的脚丫抽离到手指挠不到的位置,这当然是愚蠢的,其带来的后果不单单是体力的消耗,还有另一支难以阻挡的“军队”。
说不清到底是是鸩还是糖,那根卡在少女腿间的股绳在挣扎中反复摩擦少女充血的敏感部位,甚至隐隐有几分想要往更深处探去的意思,只可惜它终究受限于连接它的绳子,稍稍没入一点后便不再继续,弄得白河枫感觉像是有个小魔鬼在她神经上荡秋千,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既不过分刺激,也不让她有片刻安宁。
这种情况下,少女的身体就只能从痒感中汲取缺失的那部分感觉,快感与痒感在少女下半身交汇,就像两条孕育了无数生命的大河接连到了一起,从中诞生而出的,是崭新的,不为白河枫所知的奇妙体感。
此刻的她终于能理解了伙伴们面对折磨时的感觉,可她又是无法共情于她们的,因为在那奇妙体感的影响下,强烈到好像能把人逼疯的痒感似乎也每那么可怕了。
就算黑井朱音发疯般将十根手指全都集中到一只脚上,同时挠她的脚掌和脚心,本就凄惨到像是在哭的笑声瞬间变成了惨绝人寰的尖叫与哀嚎。
白河枫也打心底地不希望黑井朱音停手,此刻——作为失败者、俘虏被绳索仅仅捆绑,任由别人凌辱自己的弱点,这一切的一切,正是她每日自缚时幻想的场景。
“吼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啊哈哈哈哈!!!”
大概是担心再这么笑下去白河枫会出生命危险,黑井朱音手上的攻势一再减弱,最终归于平静。
“怎么样呀小枫,我这次的手法能不能满足你这个贪吃的家伙呀~”
“哈…哈…马马…马马虎虎…我才,咕…才刚开始,享受呢……”
分明淡紫色的眸子都快冒出爱心了,白河枫依旧在嘴硬,这一切开始的太过突然,停止的也完全不够尽兴,利落的金色短发在脑袋的左右摇摆下彻底散乱,好似路边放肆生长的野草杂乱无章。
少女粗重地喘息着,腿间乃至座椅下方都已然被不知何时涌出的爱液染湿,肉体的燥热没有得到削减,内心的空虚更像只吃不饱的凶兽在狺狺狂吠,。
如果就连穿着袜子的时候都会被痒成这样,那如果脱下袜子,再用点道具,到底会是多么令人疯狂的体验啊!
白河枫在心底咆哮着,表面上却还是一副痛苦、别扭、提防的表情,视线在黑井朱音与自己的双脚之间来回跳跃,她不想被黑井朱音看出自己有多急切地希望一切重新开始,没再被抓挠的脚底依旧有微弱的痒感时不时在皮肤上跳跃,从脚掌到脚心,仿佛还残留着黑井朱音手指的温度。
尽管不想承认,但白河枫也很清楚,继捆绑束缚后,自己又对被挠痒这件事上瘾了,刚才无所顾忌地大笑时,她忽地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一直梦寐以求的天堂。
“诶~这样都满足不了小枫呀,明明我的手都已经挠酸了呢,真是头疼。”
“哈…你那两只手哈…还真是没用啊,还不如…哈…牵只羊来,给我…哈哈…舔几口……”
“噗,小枫说这话,不会是在期待我用那种方式折磨你的脚丫吧,真是变态呢。”
“跟你比起来哈…还差得远呢…”
受虐狂与虐待狂你一言我一语地进行着没营养的攀比,她们两个,黑发黑心的那个是在装傻,金发桃心的那个呢,则是强壮镇定,说实话,要不是碍于面子和立场,她现在真的巴不得自己抱着脚丫狠狠挠上一顿。
“不过我都辛苦这么长时间了,没有功劳总有苦劳吧,光小枫一个人舒服也太不公平了,不如…就用小枫的脸也让我好好舒服一下吧~”
“什么?嗯?!”
白河枫显然没能在第一时间领会到黑井朱音的意思,让她舒服?
自己现在被绳索和皮带绑得跟粽子一样,浑身上下除了脚趾和脑袋没有一点可动的部位,怎么可能让她舒服……
“黑井朱音,你,你要干什么?!你停下,别伸过来!!”
可当坏女人满脸邪笑地将手向下伸去,并将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粉嫩脚跟从鞋子里解放出来时,白河枫有些慌了,她当然还记得同伴们被带走时的模样,每个人都被用袜子缠住了脸,而且嘴巴里也同样塞着袜子。
以前尝试自缚时,白河枫也用毛巾赌过自己的嘴巴,但那可是刚从店里买来的崭新毛巾,没有异味更不会有什么脏东西,跟被人穿在脚上的袜子完全不同!
白河枫能接受被黑井朱音羞辱,挠脚心,但她绝对不要被黑井朱音用刚脱下的袜子塞嘴巴,光是想想就让她忍不住地想要吐出来,一直处于最高峰的情欲一下子掉了不少。
可事实是,黑井朱音在把鞋子脱掉后真的没了进一步脱掉袜子的意思,白河枫先前的那通担心似乎完全是多余的,但如果不是要用袜子塞她嘴巴,黑井朱音又为什么要脱鞋?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快就以最直接的方式落实到了白河枫脸上。
“呜?!呜呜!!”
黑井朱音突然抬腿,并拢在一起的脚丫朝着白河枫的脸快速伸去,纵使少女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并尝试闪躲,可那两只包裹在白丝中的玉足依旧以一个不那么完美的姿势夹住了她的脸颊。
猎物已经到手,剩下的事就简单多了,两只脚丫交替踩踏,始终保持着白河枫的小脸被夹在中间,同时也在不停调整姿势,期间,白河枫还想抵抗,可人类的脖子哪有能和腿部肌肉对抗的力量。
更何况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拒绝下,自打接触到黑井朱音的脚后,她就始终紧闭双唇,连呼吸都短促到空气里好像有致命毒气一般。
所以此刻少女脸颊上的羞红并非因为对眼前这双脚产生了某种特别的情愫,只是单纯因为憋气引起的。
但说实话,黑井朱音这双脚和她本人有着高度一致性,虽说隔着一层白丝无法看到细节,但光从袜子勾勒出的形状和轮廓,以及那透过纤维渗透出的桃子般的粉色也能看出,这双脚一定是极美的存在,而且一定也超级怕痒,就像她的主人,虽说性格恶劣又十分招人讨厌,但不管比拼样貌还是比能力,黑井朱音都绝对不输任何人,“小枫不要这么抗拒我呀,诶,别躲啦!快点用你的脸好好帮我的脚按摩一下!”
最新地址yaolu8.com黑井朱音显然是彻底玩上头了,连说话的语气中都少了几分平日里沉稳,高高在上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类似天真烂漫小女孩儿般的撒娇与可爱。
“我呜!我才不要,快呜!快点把你的脚,拿走啊!!”
为了避免说话的同时不小心品尝到黑井朱音白丝上的味道,少女说话时几乎全程都抿着嘴唇,只可惜,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闪躲了几次之后,那颗金色的小脑袋还是不可避免地成为了黑井朱音的脚垫,脑袋后面是十分舒适的靠枕,其形状就如同一个固定器,刚好卡住了白河枫的脖子和脑袋最宽的那部分。
至于要如何解决她憋气、抿嘴说话的问题——
“呜?!呜呜呜!!”
黑井朱音麻利地将少女脚上的白外扯了下来,经历了先前那样一通折磨,白皙的脚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数不清的抓痕,或深或浅,或长或短,有的红到仿佛能滴出血,有的却已经淡到几乎看不到。
可也就是这些狰狞可怖的痕迹,交错之间亦为这双乍看之下好似不染风尘的洁玉增添了几分属于人间的实感,心生怜爱的同时也会产生让之进一步堕落的欲望。
魔法卷走了袜子却并对绳索产生半点影响,一颗颗珍珠般的脚趾依旧如即将上锅的螃蟹被紧紧捆扎着,就连脚趾间更加私密的部分也暴露在了外面。
“呜呜!!”
脚底突然传来一阵凉意,少女或多或少还是有被吓到,她没想到黑井朱音连招呼都不打就脱了她的袜子,可在担心害怕之后,却是无穷无尽的期待,因为脱掉袜子后,脚丫上的痒痒肉就要直面黑井朱音的双手了,到那时,她恐怕会直接被痒得昏厥过去吧!
好想被挠,只要像刚才那样挠,我就,我就一定会受不了的!快来吧,快来吧!!黑井朱音你这家伙为什么还不动手啊!
心尖上好似聚集了百十来号多足动物,酥酥麻麻的异感就是它们爬行、啃食的结果,从脚尖到头发丝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哀嚎,质问对面那人在等什么。
“噗哈哈啊哈啊啊哈哈别,别突哈哈哈噢哈哈啊啊啊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痒感突然如炸弹般在白河枫脚上炸开,癫狂的大笑声彻底冲开了少女的嘴巴,一刻不停地向外飞窜。
原来是黑井朱音不知何时掏出了两把足以覆盖白河枫整个脚底的大刷子,硬挺挺的刷毛在肌肤上肆虐,在魔法的保护下当然不会对这双尤物造成任何伤害,也就等于黑井朱音可以放开了加力加速,让刷子像在笔直无人赛道上狂飙的机车般快到能在人眼前留下残影!
“这可是我为小枫精心挑选的刷子哦,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更舒服了呀~”
“哦对哦对,这刷子上的刷毛其实也是我特制的,只要这样稍微多用点力~就会有电流弹出来哦!来,再感受一下!”
“不,不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啊!!不要啊哈哈哈哦啊哦啊哈哈像是直接皮肤下挠痒哦哦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每在脚底重重刷上一下,电流的弧光就会在刷毛的丛林中飞速闪耀婴喜爱,少女的躯体也会跟着在座椅上剧烈抖动一次,一如那突然升高的音量,如果不是皮带和绳子都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恐怕早在黑井朱音第一次用力压下刷子时,白河枫就要从座椅上弹射而起,直接飞到平流层拦出租飞机了。
高强度的挣扎与痒感完全占据了金发少女的大脑,满载欢乐与痛苦的泪水与口水如若决堤般向外汹涌而出,可还不等起与肌肤亲密接触,就马上就被前方的布料所吸收。
此刻,白河枫的脑袋已经彻底被黑井朱音踩在脚下了,鼻尖与嘴巴正好被足心所覆盖,疯狂大笑的同时,亦是把灼热的吐息喷到了坏女人的脚底,所以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黑井朱音的脸色也比刚才红润了些许,这可能就是她同样十分怕痒的,最好的佐证。
不过眼下这些都算不得重要,在这一连串的“化学反应”中,纵使完美如黑井朱音,脚底依旧不可避免地渗出了汗水,在被那湿润脚丫来回摩擦的过程中,白河枫还是不可避免地品味到了那无比抗拒的滋味。
“更痒了更痒了哦哦哦啊哈呜呜呜哈哈哈!!放过脚心,不要挠了哦哦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淡淡的花香混合汗水与皮革,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极为特殊的气味,犹如大锅乱炖般豪华的味道直冲鼻腔与肺部,反复弹出的舌头也是给遍布其上的味蕾带来份十分特殊礼物,说不上是酸还是苦或是甜,白河枫那被痒感彻底霸占的脑子已经完全无力分析这些复杂的东西了。
白河枫无暇羞耻,更无心反抗,因为那来自嗅觉与味觉的双重压力,似乎能进一步加剧身体感受到的痒意,而不停增长的痒感又会刺激白河枫不停大笑,进而吸入更多来自黑井注意的味道,一场恶性循环在此刻实现闭环,而循环的终点并不是少女体力流尽。
长时间高强度的挠痒折磨已经彻底激发了白河枫心中的受虐意识,魔法绳子回应了她,一边从不同部位分出新的枝芽,将黑井朱音的双脚与她自己的脚趾全都固定住,以确保往后呼吸的每一口都能充满黑井朱音的气味,并且脚底始终保持最最张开的状态,让那两把恐怖的刷子照顾到所有欲求不满的痒穴。
另一边还在将存储的魔力输送给被束缚的肉体,如此一来,白河枫的体力便不再有尽头,只要黑井朱音不停下,她就会如此反复,无休止地大笑下去。
最终,大概是黑井朱音感觉一直抬着腿有些累了,便挥动手指操控绳子解开了对她自己的束缚,同时也停下了对白河枫双脚的折磨。
该说不说,在道具制作这方面,黑井朱音真是很有想法,能够释放电流的板刷在足底肆虐如此之久,却没有在那红嫩的肌肤上留下半点伤痕,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刷毛表层覆盖的那层魔力起到了滋润保养的作用,在板刷离开后,白河枫的脚丫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水润了。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白河枫自己都看不到,她现在对下身的感知除去痒感外就只有麻木,狂欢之后的平静会令之前被忽略的疲惫一拥而上,粗重的喘息与笑到通红的脸颊,没有被丝袜吸收的液体在精致的脸上滑出淫靡的痕迹。
“诶呀,真是过分呢小枫,把我的袜子上弄得全都是你的口水。”
收回双脚的黑井朱音看着被打湿的脚底,露出一副十分苦恼的表情,可她说话时的语气分明十分开心,就像个刚刚得到礼物的孩子。
另一边的白河枫还在一刻不停地喘息,她根本没有闲心回怼黑井朱音的嘲讽,更无力反抗这人接下来的羞辱。
“袜子湿成这样,可是完全没办法穿了啊——”
黑井朱音一边说,一边从腿上把袜子褪了下来,握在手里卷成团,其目的自不必多说。
“——来小枫,张嘴,啊~”
“呜…呜呜…”
疲累的少女连拒绝的声音都是软软的,袜团来到嘴边时,她本来还想反抗,将脑袋扭向另一边,但在黑井朱音半强迫的拉扯下,那双袜子最终还是来到了她嘴里。
好消息是,因为先前的经历,这种用袜子的堵嘴的体验对白河枫来说已经算不上无法接受了,倒不如说,如果嘴巴里缺少点味道,她反而会有些不习惯,当然,她没有将这种贪恋表现在脸上,当黑井朱音用胶带封住她的嘴巴后,还十分真实地瞪了她一眼,其代价则是股绳被对方拉着在两腿间摩擦了好几下,差点又把她逼到高潮的境地。
“好啦,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被结界屏障包裹的空间突然闪烁起熟悉的黑紫色光芒,旋即,精密复杂的法阵在地面上缓缓浮现,被法阵的光芒包裹后,白河枫忽地有种身体仿佛在移动但灵魂却还被留在原地的奇异感觉,但很快她就明白过来,这是传送魔法带来的无害的副作用。
啪。
“呜?”
魔法绳子在响指声结束后瞬间不见了踪影,而且并非眼睛看不到,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遍布全身的束缚感好似跌落悬崖般骤然不见,白河枫难以置信地握了握拳,被长时间固定后的酸麻感是那样真实,连带着关节的酸痛一并涌上大脑。
黑井朱音真的解开了对她的束缚,甚至就连魔法的封印都一起被撤掉,不过就算恢复了力量,身处传送魔法当中,两人都是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毕竟要是魔力的波动干扰了正在运行的魔法,她们指不定会被传到哪儿去,甚至可能会出现身体分别被传送到不同位置的可怕情况。
“小枫呀~身为正义的魔法少女,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你不该主动一点吗~”
黑井朱音还没有把鞋子穿上,修长的美腿半悬在空中,整个上半身倾倒在不知何时出现的沙发里,墨黑长发随意披散在地,整个人的脸上都透露着一股“任君处置”的味道。
“现在我用不了其他魔法,这可是除掉我的大好机会哦~或者小枫要是想报复一下我也没关系呀,我的脚恐怕比你还怕痒呢,尤其是脚心里,只要稍稍碰一下就会笑到停不下来哦~”
神态妩媚的女人一边说,一边勾动双腿,轻轻攒动的脚趾把“勾引”演绎的淋漓尽致,那大开的双臂似乎是在迎接某人的拥抱,却又像是𩽾𩾌鱼额前的灯笼,神秘且危险。
“只要在这里把我制服,小枫的同伴们就都能获救了,你还会被魔法少女们奉为英雄,多么美好的未来啊,小枫难道不心动吗~”
“!”
提及同伴,白河枫掉线已久的理智终于是重新发挥了作用,如果一切真如黑井朱音所说,那现在一定就是她最最脆弱的时候,这可能也是唯一能救大家的机会……
不对不对!
使用传送魔法时无法使用其他魔法?
白河枫在魔法领域的造诣虽说不是最优秀的,但也从未听过这种说话,而且就算有,黑井朱音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地说出来,所以她说这番话绝对另有目的,她是在测试我,还是在埋什么陷阱?
如果我在这里对她动手,下一秒就会重新被绑起来,然后被她以“居然想要伤害”自己这种借口折磨……
但是……这家伙想挠我,哪需要这么麻烦,而且她那个性子,真的会在这种事上说谎吗……
“咕…呜…”
思维殿堂中掀起的风暴成功将白河枫定在了原地,理智的思考者在经过上述推论后最终还是不决定动手,而感性的观察者在一旁也是悄悄地松了口气,就像她从被松绑到现在始终没有将黑井朱音的丝袜从嘴里拿出来,白河枫已经对黑井朱音为她带来的一切上瘾了,无论是被紧紧捆绑还是被揪着脚趾挠痒,都令少女感到了史无前例的舒服与满足。
“小枫还不准备动手呀~要是错过这次机会的话,你和你的手下们可就全都要变成我的玩具了,以后每天都会被绑起来,被各种道具不停地挠痒痒,有时候还要帮我测试新研究的魔法,要是我因为魔法失败感到生气,你们还要做我的出气口,被挠上几天几夜都是有可能的哦~”
“哈…”
听着黑井朱音描述的未来可能性,白河枫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样彻底丧失人权的未来对每个人来说应该都是噩梦般的存在,但此刻白河枫心底到底在想什么,光是看她那向往的表情与眼神就能判断出来,更不用说魔法绳子已经回应了她,化作手铐与脚镣重新将少女的手脚绑了起来。
“呜?!!呜!!”
两声惊呼,前一声是被这突然冒出的枷锁惊吓,后一声则是对黑井朱音狡猾本质的愤怒,那象征着她魔力的金光刚一流出体外便被镣铐表面的黑紫色所吞噬,这也就意味着,虽然她身上的限制的确被解开了,但在镣铐吸收魔力的影响喜爱,使用魔法依旧是件不可能的事。
“嗯~小枫还真是淫乱呢,这才刚解开多长时间呀,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绑起来了~”
“不过我现在没什么兴致了,小枫就先自己玩一会儿吧~”
“呜?呜呜??!!”
手铐强行拉扯着白河枫的双手来到自己脚边并与脚腕上的镣铐相互融合,与此同时,原本不过2、3厘米长的锁链瞬间延长到了10厘米,这样一来,白河枫便能轻而易举地触碰到脚底各个部位。
“哦对,刚才忘记告诉小枫了,其实你身上的绳子并不是消失了,只是化作魔力融合到你身体里了,只要我稍做催动,那部分魔力就会操控你的身体做出各种反应哦,比如~”
黑紫色的魔力光束突兀地从黑井朱音指尖发射出来,被光芒照射后,白河枫并未在第一时间感受到多少异样,可就在几个喘息的时间过后,她的双手忽然不听使唤地活动了起来,修剪整齐的指甲十分有节奏地抠挠着脚心。
“呜…呜呜…”
那些刚刚恢复白嫩的痒痒肉很快就被重新粉刷上了淡淡的桃红,只可惜也就是看着吓人,白河枫本人并没有从这种折磨中感受到多少痒意。
可能是阈值被拔得太高,也可能是自己挠自己本身就不会有什么感觉,回想当初躲在阴影里看着同伴们被折磨,她也曾脱掉鞋子对自己的白袜脚进行抓挠。
但当时更多还是在与脚底的幻痒做斗争,而此刻的她则是在渴求那份痒感,难以弥补的落差进一步凿穿了少女心底的空洞,她又一次无可救药地怀念起了先前被从头到脚束缚结实,双脚被两把刷子疯狂挠痒的经历,那份满足与安心,是不管自己如何去挠都不可能达到的。
“呜!呜呜…!!”
而作为在挠痒领域几乎能被称为专家的黑井朱音又怎会看不出白河枫此刻的痛苦,可她就是当作全都没看到,自顾自地翘着脚丫,玩着手机,连半点眼神都没有分给在一边拼命忍耐的少女。
她还不知道,为了将这场折磨延长到令人崩溃的地步,黑井朱音在绘制法阵的时候特地减慢了传送的时间,现在算起来,大概还有10多分钟的路程,而这道狡黠的微笑,也是这段时间里黑井朱音唯一留给白河枫的东西。
“呼~我们到啦,真是不容易啊,中途我差点睡过去了,小枫感觉怎么样呀~”
“呜…呜…”
刺眼的光芒在空地快速地出现又消失,如同一道转瞬即逝的流星般没在夜晚留下半点痕迹,而自那光芒中走出的,赫然就是上半身重新被魔法绳子捆绑起来的白河枫以及光着双腿的黑井朱音。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tv.com熟悉的束缚感重新降临到身上后,金发少女脸颊上也是莫名生出了一层红晕,她打心底为黑井朱音的这一行为感到满足。
这些绳子仿佛已经成了她的衣服,只要一刻不穿着就会浑身不自在,扭捏的身子反复牵动股绳在两腿间摩擦,但那微弱的快感完全满足不了心中被钓起的欲望,她还渴望更多。
“呵呵~”
少女将期待的目光投向身侧,那个亲手缔造这一切的黑发女人也同样满面春光地看着她,手指在半空中轻轻舞动,黑紫色的光粒缓缓汇聚,最终形成了一个淡色的项圈,项圈连接着金属锁链与铃铛,每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枫~别动哦~”
黑井朱音优雅地朝前小迈一步,如逗猫般伸手挑起了白河枫的下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挑逗,本应表现出抗拒神态的少女却突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被那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心中居然萌生出一股被征服的快感。
淡紫色的眸子带着实现四处乱窜,可不管怎么躲,黑井朱音的眼睛都如黑夜中唯一的星光般无法被忽视,而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黑井朱音的眼睛。
与自己十分相似的瞳色,却流露着截然相反的神色——白河枫原本的眼神是凶利的,是如飞禽猛兽般令人看上一会儿都会感到寒颤的可怕,如今在黑井朱音面前,那股凶气被打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屈服、软弱。
而黑井朱音的眼神则时常带笑,那温柔的神色犹如与天相接,不分彼此的大海,海面不时有海鸟飞过,借着浪花与海风,振翅翱翔与日光之下,如果你不设防地追逐起那即将消失在彼方的小小白影,这片大海又会以最最残忍、冷酷的一面让你明白何为绝望。
突然露出凶色的海浪会裹挟着你来到汪洋的中心,你分不清方位,找不到落脚点,只能无助地漂浮在海面上,下方是漆黑一片的深渊,头顶又是蓝到诡异的天空,无论你选择朝某个方向前进或是在原地等待路过的船只,结果都只有被这片温柔的汪洋吞噬。
等你意识到这一切时,刺骨的海水已然腐蚀了你的肉身,渊下的恶鬼也用锁链勾住了你的灵魂,你无法逃离,无法反抗,只能任由这片大海接纳你的全部。
“呜…”
白河枫与黑井朱音对视了不到十秒,却感觉自己仿佛踏过了一个世纪,她无奈地顺从了下巴处传来的力量,半主动性地扬起修长的脖颈。
“真乖~”
“呜…!”
我刚才…干了什么啊!我为什么要…配合这个家伙,我,我…
咔。
项圈冰冷的声音传入耳蜗,金发少女却还没有想明白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只见她保持着被戴上项圈的姿势,淡紫色瞳孔中的视线完全没有汇交到一点上,而是如天女散花般向着周围四散而去,她整个人也是,直到黑井朱音将项圈锁链与股绳连接到一起后都没再动一下,犹如一尊活生生的雕塑。
“小枫,小枫~别傻站着啦,快点走啦!”
“呜!”
锁链在黑井朱音的牵扯下突然绷紧,连带着白河枫腿间的股绳也是猛然一缩,少女被刺激得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惨叫,随即也是别无选择地跟着那黑色的身影朝前迈了几步。
这种时候,被当做宠物的心理羞辱都还在其次,重点是黑井朱音几乎完全打算照顾一下双腿还在发软的白河枫,不仅脚下生风般走得飞快,甚至还故意大幅度摆动手臂,导致快感与窒息感轮番折磨起少女的精神。
“呜呜!”
最终,少女脚下一个没跟上,整个人直接摔到了门前的石板上,哪怕可耻如黑井朱音,这种时候也会选择停下来贴心地查看一下“玩具”的情况。
“怎么回事呀小枫,你该不会被挠到连走路都不会走了吧~呵呵,需不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呀~”
话音未落,黑井朱音便将手落到了白河枫的大腿上,这部分的裤子早已被高潮时的喷涌的爱液打湿到不成样子,黑井朱音故意将手指停留在那块儿,反复按压揉捏,本就气喘吁吁的少女此刻更是忍不住地发出了羞涩的低吟。
“呜…呜呜…”
“呵呵,只是抓抓大腿都会有感觉吗,小枫真是淫乱呀,那如果我同时捏小枫的腰,你会怎么样呢~”
“呜!呜呜!!!”
一只手把玩着腿间的嫩肉,另一只手避开魔法绳子的阻隔落到了少女的纤腰上,说实话,黑井朱音的手指其实没什么力量,但对于已经对被挠痒这事上瘾了的白河枫来说,这些敏感部位犹如一道道命门,经不起任何触碰,这不,黑井朱音刚试探性地掐了一下,少女就差点从地上直接弹起来。
“呵呵,反应居然真的这么大啊,小枫是不是也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呀~”
“呜呜…!”
少女故作坚强地摇了摇头,挂在脖子上的铃铛随着脑袋的左右摆动而叮叮作响,似乎是某种用于警戒的铃声,可脸上骤然升起的红晕却又直白地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没被开发过的腰部虽说也十分怕痒,但玩起来完全没有挠脚心来得痛快,如果黑井朱音真的要在这里继续折磨她,那还是对那边狠狠下手才好。
“没关系,等我带小枫参观完这里,我马上就会让你享受到这一辈都忘不掉的快乐~”
言毕,黑井朱音又狠狠掐了一把白河枫的腰,随即再一次拉着锁链朝前走去,只不过这一次,她不仅给金发少女留出了起身的时间,还主动配合后者的抬脚频率改变了自己的速度。
刹那间的温柔又令白河枫产生了某种恍惚,她突然感觉,即便是被黑井朱音如此这般当作宠物对待,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主人!”
带着这样的想法走入那宏伟的建筑,还没等白河枫将映入眼帘的一切全都消化干净,一道欢快的叫喊声便从侧边飞了出来,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位身着女仆装,头戴猫耳的少女。
少女一边喊着“主人”一边飞扑到黑井朱音身上,那动作自然流畅到你难以想象这位少女手脚上全都带着镣铐。
“主人终于回来了,小痒奴在主人的房间里都等好久了~”
“嗯嗯~琴那酱真乖~”
少女双臂搂在黑井朱音脖子上,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黑井朱音胸口里左旋右转,撒娇意味十分明显,同时也任由对方将双手从袖口探入,一会儿捏捏胸前的软肉,一会儿又去腰和腋窝里挠上几下,弄得被北岛琴那又笑又叫,可她那副神态,与所有被迫大笑出来的人都是不一样的,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满足与幸福,货真价实。
“诶?”
突然,北岛琴那像是发现了什么,奋力从黑井朱音的怀里挣脱出来,旋即乖巧地在她脚边跪下,在白河枫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俯身亲吻了这位主人的脚背,随后又抬头看向黑井朱音,像是在征求某种许可。
黑井朱音笑而不语,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给予肯定的答复。
随即,北岛琴那再次俯下身,将黑井朱音其中一只脚从鞋子中解放出来,看着那缓缓出现在眼前的裸足,北岛琴那脸上脸上的神色也是越发暗沉,在没有得到黑井朱音允许的情况下径直起身重新扑到她怀里,闷闷的音色甚至带有一点哭腔。
“主人今天没有给痒奴准备袜子吗,痒奴明明一直在期待用嘴巴帮主人清洗袜子的呜…”
“?!!”
短短一眨眼的功夫,白河枫先是怀疑了自己的耳朵,再是质疑了自己的大脑,最终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北岛琴那真的因为那种荒谬的事情窝在黑井朱音怀里哭了出来。
“琴那酱乖,今天的袜子先给小枫了,明天再让琴那酱帮我洗袜子好嘶—”
黑井朱音的安慰没有起到半点作用,窝在她怀中的北岛琴那像个闹别扭不知轻重的孩子咬上了她的锁骨,白河枫站得偏,看不清那一口到底有多深,但从黑井朱音的脸色来看,肯定不轻。
出乎意料的是,面对这份忤逆,黑井朱音没有露出任何不快,那始终弯着弧度的嘴角虽说掉了下来,但其中蕴含的却只有真挚的歉意,她任由北岛琴那咬完锁骨又咬自己的胳膊,轻轻将手搭在少女头上,恍若安抚受伤的小动物般抚摸北岛琴那。
“今天是我的错,晚上睡觉前我亲手把琴那酱挠到哭出来好不好,然后再让琴那酱穿着触手拘束衣,抱着我睡觉,怎么样?”
“?!!”
“呜那呜,那就说好了,主人以后每天的袜子都要留给痒奴,今天晚上,痒奴不说停,主人就不许停下挠痒呜。”
“好,都听琴那酱的,乖乖~”
“……”
这两人离谱又不合逻辑的对话听得白河枫一头雾水,她虽说不认识北岛琴那,却也从旁人的讨论中听过这个名字,她是镜水区魔法少女领袖北岛光的亲妹妹,虽说在魔法领域的造诣不如她姐姐,但为人也算正直善良,可如今眼前这个人……分明已经完全堕落成了黑井朱音的宠物,比起那些对她宣誓效忠的人,北岛琴那显然处在更加卑贱的地位。
此刻,北岛琴那已经重新趴回了黑井朱音脚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趾缝,似乎是对没给她留袜子的额外补偿,那副享受的神态完全不像装出来的,看得白河枫自己都感觉脚趾里好像有什么又湿又软的东西在来回乱窜,一股热流骤然自小腹升腾而起,自然而然地染红了她的脸颊。
白河枫主动别开视线,却发现黑井朱音一直在看着自己,她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就像在说:怎么样,是不是也想被这样舔呀?
“好啦,琴那酱先去自己玩吧,我还要带着小枫参观一下这里。”
“好!那痒奴就在房间里等着主人!”
“嗯嗯~”
送走北岛琴那后,黑井朱音又来到白河枫身侧,后者紧绷着身子想要躲开,却被连接着项圈与股绳的锁链强行拽了回去。
“看到了嘛小枫,这个呢就是我现在最珍贵的东西,是不是很可爱,你还没有见到她被我挠痒时候的样子呢,只要一笑起来,就会‘主人主人’地喊个不停,还主动要求我加大力度,弄得跟我在服务她一样,不过,我不讨厌这种哦~”
黑井朱音一边说,一边牵着白河枫往里面走去,这座辉煌的建筑已经完全被她改造成了自己的宫殿,豪华的装修以及宛若贵族的结构设计,无不展示着此间主人的地位与实力。
而那些零零散散分布其中,同样身着女仆服的女孩儿们,见到黑井朱音无不是低头问好,有些穿着特殊的,还要主动张开身上的某处部位,让黑井朱音检查那些烙印在她们身上的诡异符文。
“小枫,你来看这边~”
突然,黑井朱音将白河枫招呼了过去,虽说不怎么情缘,但碍于自己现在的状态,白河枫还是跟了过去,只见在黑井朱音面前,两位同样有些面熟的少女正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跪坐在一起,其中一人握着对方的脚丫,另一人呢则是将手伸到了对方的腋窝里,在悄悄瞟了一眼黑井朱音后,两人同时对着手边的嫩肉开始了挠痒。
“这边这两个呀也都是魔法少女领袖哦,而且也都是已经臣服于我的,左边这个在奴隶契约上连续签了十几个名字就为了求我不要再挠她的腋窝,右边这个也是,才被挠了一个小时脚心就变得什么都答应了,所以现在呢,我就让她们两个始终一起行动,只要见到我就必须互相挠对方最怕痒的部位。”
毕竟当初订下契约时只是说“黑井朱音不能再挠”,没说其他人呀,所以这也不算是说谎或是破坏契约。
“不过嘛,是不是因为我最近没有盯着,你们两个连怎么挠对方都不知道了吗?”
“?!!”
“?!!”
闻听此言,在场的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来自黑井朱音的威胁,白河枫主动往后退了一点,两位被盯着的原领袖则是赶忙加大手上的力道,可在自己敏感部位被挠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分出闲心去进攻对方,最后只能双双因为笑得失去平衡而摔倒在地上。
“看来,我需要让你们好好回忆一下了。”
“不,不要,黑井大人,不要啊!”
“再给我们次机会吧,我们这次一定会做好的,求您了!!”
啪。
冰冷的响指声打破了二人的幻想,金碧辉煌的天花板上突然浮现出数到裂痕,而两位少女的身上也是出现了黑紫色的魔法波动。
“哇啊啊!”
“不,不要啊啊!!”
数量繁多的触手从裂缝的混沌中倾巢而出,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便将两人吊到了半空,白河枫傻站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触手将少女们扒成了只留内衣的模样,而后包裹上她们身体各处,变换出各种组织、器官用以实施挠痒惩罚。
因为有契约在身,所以黑井朱音特地指挥触手放过了她们的腋窝和脚心,不过嘛,触手不会去挠,不等于别人不会动手。
大概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数位同样身着女仆服的少女正快速向这边汇聚,她们动作十分麻利,或是借助触手搭建的梯子来到腋窝边,又或是围聚在少女们空悬着的脚边,在与黑井朱音交换过眼神后,毫不留情地对着昔日的同伴下了重手。
“嘿啊啊哈哈哈哈哈别,岸伟别挠我的腋窝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求你们哦哦哦啊哈哈哈哈放过我的脚,我啊啊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啊我愿意做任何事!!!”
她们大多都是因为受不住挠痒折磨而被迫屈服于黑井朱音的俘虏,在这个女人面前,她们没有选择,没有她的允许,女孩儿们根本脱不掉脚上的痒刑靴,只要黑井朱音动动手指,甚至只是有个念头,各种道具就会疯狂进攻她们的脚底。
那种钻心蚀骨,又怎么甩都甩不掉的痒,没人会愿意体会,所以,即便眼前时自己十分敬仰的领袖也不得不拿出随身携带的道具对着她们的命门一顿猛攻。
“待会儿把她们送到魔物培植室,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门。”
黑井朱音如此吩咐完,又转过身来面朝白河枫露出了熟悉的微笑。
“可惜呀,魔物培植室在另一个方向,不然我真想带小枫去参观一下,我猜~你一定会很喜欢那里的,只要把小枫丢进去,那些没有脑子的怪物就会一直挠你的痒,为了让你笑得更开心,还会帮你保养皮肤,等到出来的时候,小枫全身上下就都会变成碰一下就笑个不停的痒穴了。”
对于黑井朱音的侃侃而谈,白河枫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惊讶,一来是早先时候就已经有了光宇黑井朱音触犯禁忌——亲手培养魔物的情报,二来是这个变态,不管是折磨还是管教别人,似乎都只有挠痒这一种手段。
她现在倒是有些好奇,一群被专门用于挠痒的魔物是什么样以及被它们挠痒折磨会是一种什么体验,难道比那双痒刑靴还要恐怖吗?
想到此处,耳边环绕的笑声仿佛成了欲望的催化剂,金发少女十分不自然地扭了扭身体,似乎是想遮挡什么,又似乎是在用扭动消除什么,但总之,这场闹剧没有继续看的必要了,黑井朱音轻快地朝前迈步。
“走吧,我带小枫去见见熟人们~”
“呜?”
彼时的少女还没意识到这坏女人口中的“熟人们”究竟是指什么,或者她其实猜到了,只是内心的愧疚与自我批评导致她不愿相信也不愿面对。
可当白河枫被带着来到那天充满淫腻味道的长廊时,眼前的画面差点让她不顾一切地对着黑井朱音来上几脚!
“呜啊哈哈哈停,停啊快停下哦啊哈哈哈”
“哈哈痒要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只见白河枫的同伴——雾岛区的魔法少女们,犹如牲口般被锁在升高的台面上,双脚前伸,脚踝被结实地卡在木质足枷的两个洞里,那些将她们抓捕至此的黑井朱音手下们正一脸兴奋地用各种道具玩弄那些白花花的脚丫。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些被涂上厚厚润滑油的脚丫有着十分可口的外表,被折磨了不止多久的嫩肉早已红透,女孩儿们的笑声中也不乏沙哑之音,但那些以折磨别人为乐的家伙怎么可能停手,耳边的笑声越大,叫声越惨,求饶声越绝望,她们就越是对当初主动臣服在黑井朱音脚下的行为的感到正确。
至于上身则是恍若被深渊巨口吞噬了般融入到墙体里,大张的腋窝中,几只以黑紫色为主色调的鬼手正撑着软糯的腋肉疯狂挠痒,最最敏感的腋心暴露在鬼手之下,完全由魔力构成的它们对魔法少女们来说就像能直接穿透皮肤的弹头,每一下抓挠,都像是直接搔到了痒觉神经上。
这还仅仅只是表面能看到的部分,大概是因为被限制了魔力,少女们纷纷恢复到了变身前的穿着打扮,五花八门的着装如果是在时尚秀,那一定会看的人眼花缭乱,但如今这个节骨眼,这些可爱又极具艺术性的衣服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
魔物从衣领或袖口钻入内部,紧贴着少女们的肌肤发起挠痒攻击,来源于未知的伤害往往会有加成效果,那些平日里碰都不会让人碰的部位瞬间成了怪物们的玩具,从脊背到前胸,从肋骨到纤腰,每一处肌肤都被黑井朱音的魔物所占据。
在先前的调教中,白河枫的身体已经彻底对被挠痒上瘾,每每看到有人在面前露出脚丫或是被人挠痒,她的身体都会给出饥渴的反应,从每一根神经到每一颗细胞仿佛都在呐喊咆哮着希望得到痒的宠幸。
可如今面对这么多人同时被挠痒的场景,白河枫心中非但没有升起半分欲火,反倒是一阵胆寒顺着脊背一路攀到大脑,令那被感性与欲望支配的大脑终于是重新回到了理智的掌管之下。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有时候,言语的传递完全不需要文字,光是看白河枫那紧紧皱起的眉毛与凶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的眼神,黑井朱音就能想到这几声哀鸣所要表达的意思,于是提前操控魔法绳子将白河枫从头到脚捆了个紧实,又分出多余的部分与地面相连,等于是将这怒火上头的少女死死困在了原地。
至于那些模糊不清的声音,无非就是对她的批评、谩骂、诅咒、侮辱,再或者就是在为这些可怜的手下鸣不平,可惜的是,不管是这两种可能中的哪一个,黑井朱音都完全不会在意,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要如何处置这些战败的魔法少女完全就是她的自由,又何须外人来评价正确与利害。
“咿嘿嘿哈哈哈哈哈诶?!!白啊啊啊哈哈啊哈白河啊啊哦哦哦别,别抠脚趾,脚趾真的好怕痒哦哈哈哈哈哈!!!”
这时,一位离她们较近的魔法少女认出了白河枫,她挣扎着想要从连续不断的笑声中找到间隙,可最终却连白河枫的没名字都没能完整地念出来。
可她的异样显然影响到了其他正在受刑的魔法少女,大家纷纷将注意力转向这边,毫无意外地都看到了熟悉的金发少女,只不过她此刻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怜。
嘴巴被胶布封住,浑身上下都被闪烁着黑紫色光芒的绳索紧紧束缚,明显也是沦为了黑井朱音的阶下囚,原本寄希望于这位领袖可以将自己解救出去的那些魔法少女不由得感到一股绝望,似乎这几小时的苦撑都成了愚蠢的代名词。
“黑井大人!”
那位有些癫狂的小头目突然跪到黑井朱音面前,之前的时候她一直沉浸在折磨与她不对付的少女之中,没有发现黑井朱音的到来,现在赶忙前来大概是担心被惩罚吧。
“嗯~你们做得不错,我要继续带小枫参观一下这里,你们就继续惩罚这些想不开的家伙吧,要是她们当中有人回心转意,就按照我跟你说的那样做。”
不过黑井朱音心情显然不错,既没有对小头目没能及时出现做出责罚还赞许了她们的工作成果,松了一口气的小头目赶忙致谢,又继续投身于对雾岛区魔法少女的折磨中了。
“走吧小枫,再带你见完最后一个人,我们就可以继续之前的游戏了~”
“呜!”
白河枫当然不想再配合黑井朱音,但奈何对方手中抓着锁链,擅自与之较劲所能收获的也就只是股绳与项圈的不断缩紧,甚至可能摔在地上像头牲口一样被拖着往前走,于是白河枫就只能满身不情愿地跟上去。
一路上,她就像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在处刑前被游街示众,所过之处无不都是被残忍折磨的魔法少女,一开始还是长廊展厅式的构造,走到后边时,拘束着少女们的东西就变成了一个个单独的房间。
那些女孩儿往往穿着黑白条纹的囚服,被房间中的锁链镣铐拘束在正中的位置,周边聚集着魔物与黑井朱音的手下,最少的时候也是10对1的夸张数量,她们个个笑得脸颊通红,双眼泛白,但房间内的法阵又会令她们的意识与身体永远不会感到疲劳,俨然成了货真价实的玩具。
而走到最里面这件牢房的时候,黑井朱音突然停下了脚步,用一股十分期待的眼神看了下白河枫,随后便带着她走了进去。
“呜?!!”
牢房内的景象着实令人害怕,只见一名白发少女正浑身赤裸地被拘束在一张躺椅上,整个人被拉得宛若线段般笔直,从腋窝到脚底的所有敏感部位通通暴露在外,数不清的毛刷、羽毛、触手正似茧般环绕在她身边,发疯似地进行着火山喷发般的猛攻。
“噗啊啊哈啊啊哦嗷嗷啊哈哈!!黑井朱音,黑井朱音你终于回来了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快,快点让我去吧,我好想去啊啊啊哦啊哈哈哈哈!!!!”
在摘掉眼罩与口球后,月城真昼也顾不得吸一吸脸上的液体,直接冲着黑井朱音疯狂大吼,俨然一副忍耐了好久的样子。
“好,好,月城同学今天表现得非常棒,我就特别奖励你高潮一整天吧~”
魔力射线笔直地飞向白发少女额头处,与之呼应的法阵霎时间转变为了鲜艳如血的红色,下一秒,汹涌到有些不正常的痉挛突然降临到少女身上。
“嗷嗷嗷嗷啊哈哈哈哈哈哈高,高潮了哈哈哈啊啊啊啊——再多点,再多点阿敖啊啊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还要,我还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那瘦小的身子在接连不断的高潮洗礼下几乎要整个弯折过来,而一旁魔法屏上的数字也在飞快跳转,眨眼间就从“0”变成了2开头的两位数。
白河枫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数字其实就是少女高潮的次数,而在黑井朱音到来之前,少女所承受着的快感已经早早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上限,但碍于被黑井朱音下了某种魔法,所以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小枫,看看她的脸,你不觉得熟悉吗~”
“……”
怎么可能会不熟悉,自打摘掉眼罩的时候白河枫就认出来了,这个一边淫叫一边大笑的家伙不就是间接捕获自己与时崎的假平民吗!
当时看她的样子还挺正常,没想到已经堕落成了这副只知道渴求快感与高潮的模样,白河枫心底气愤归气愤,却也不乏为这女孩儿感到可怜,天知道黑井朱音为了把她调教到这种程度用了多少残忍手段。
一开始见到的北岛琴那虽说也是堕落了,但至少还保留着最基本的思考能力,可眼前这位白发少女却是已经彻底坏掉了,就如同吸毒把自己吸到分不清现实与幻觉的瘾君子,此后余生,即便被救出去她也很难再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说起来,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一开始还只是喜欢被绑起来的感觉,享受那种一切都被别人掌控的压抑,现在却被强行培养出了对痒感的渴望,要不是刚刚目睹了同伴们被以何种可恶的方式对待,现在的白河枫恐怕又会从月城真昼身上感同身受到些许被折磨的快乐。
“啊,我都忘了,小枫的嘴里还塞着我的袜子呢,难怪不管问你什么都不回答,来来,别动哦,让我帮你把它们拿出来。”
“呜,啊…哦咳!!额咳咳!!”
时隔不知多久,白河枫的嘴巴终于重获了自由,被胶带粘过的皮肤留下一片红印,嘴唇似乎也有些发肿,但跟干涩到仿佛塞了个沙漠进去的喉咙比起来,这都算不得什么。
黑井朱音的白丝袜已经彻底浸透了少女的口水,湿哒哒布料甚至还在向下滴水,黑井朱音倒也不嫌弃,就那样用双手捧着左看看白河枫右看看月城真昼,最终还是选择用魔法把袜子恢复成最初的模样,随后穿回了自己脚上。
在那之后,两人离开被月城真昼哀嚎声充斥的牢房来到了走廊上,白河枫率先开口道。
“黑井朱音,你到底要想干什么。”
“小枫指什么?要是问你月城同学的话,我就只是不怎么喜欢她,所以想用点残忍的手段折磨她,要是问你的同伴们的话,我想要开发开发她们的身体,要是在这个过程中主动屈服的话就给他们分点工作,要是不屈服的话就只能变成我们的玩具喽~”
“你!”
“再或者——”
“!”
黑井朱音突然用力,将白河枫整个人拉进她怀里,一手攥着锁链高高抬起,迫使少女不得不踮起脚尖以配合被拽起的股绳和项圈,另一只手则是轻蔑地挑起白河枫的下巴,耳语道“小枫要是问我想对你做什么的话,好多年前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了哦——”
——要你臣服我,打碎你的自尊,把你的面具彻底撕碎,还要让把你视作偶像、希望的人都看着你癫狂、堕落。
“你这个,混蛋,变态!”
“呵呵,小枫自己,就不是了吗~”
“!!呜”
周遭的场景如梦境破碎般扭曲起来,好像是神明突然拉低了世界的分辨率,模糊成一团的事物看得白河枫满眼昏花,可黑井朱音凄厉的笑容却始终停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等少女回过神来时,她已经来到了一处无比熟悉的房间。
巨大的落地窗前是整齐的办公桌,所有文件都码放在一角,房间一侧的墙壁上是故作高雅的字画,正下方的沙发前摆放着茶桌,烧水壶与茶具一应俱全,但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东西其实根本没被用过,原因也很简单。
比起又苦又涩还十分麻烦的茶,这件办公室的主人还是更喜欢甜甜的奶茶,而她也从来不会与人在这里谈话,茶叶什么的只不过是摆在那里当个装饰以应付父母时不时的检查。
白河枫环顾四周,无比确定这里就是自己的办公室,推测刚才那奇幻的一幕就是黑井朱音使用传送魔法造成的,而这办公室里不该存在的东西可不止黑井朱音一人,那摆放在正中央处的刑椅一样令人感到不适。
少女猜,黑井朱音大概是想通过让自己在公司成员们面前露出丑态而感到绝望,只可惜,这个时间公司里已经不会有人在了,而这间办公室不仅隔音超级好,还处于楼层上部,就算她笑破喉咙也不可能会有人知道。
“好啦,小枫可以坐上去啦,我们的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才不要呃…可恶,身体,居然自己动起来了呃!”
经历了那么多事,白河枫早就已经忘了魔法绳子的具体功效,有这东西埋在体内,不管白河枫有多不想按照黑井朱音的命令行事,她都只能照做。
刑椅的构造与一般类型不太一样,坐着的部位被设计成了凹陷下去的碗状,连接着靠背的地方似乎有某种可拆分的机关,而用于禁锢双臂的则是几条看上去很脆弱的丝带,但只要上手摸上几下就会发现,这东西不仅被黑井朱音施加了用途不明的魔法,而且还有着极为强大的韧性,绝对不是能轻易弄断的类型。
至于下半部分的设计嘛,当然也是存在特殊之处的。
束缚脚腕的足枷并非与椅子连在一起的设计,而是孤零零的放在座椅前不远的位置,也没有连接着任何可以支撑双腿的物体,只有两只从座椅下方延伸出来的巨大的机械手托举着白河枫的小腿,大腿则是完全悬空,如果有人躺在那下面,就能全方位无死角地进攻大腿上的软肉。
“小枫,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在期待自己会遭受什么了~”
待刑椅将白河枫绑好,黑井朱音再次欠欠地凑了上去,漂亮的眸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似乎十分满意自己的审美。
“混蛋,你在做什么白日梦,真以为那种无聊的手段能让我屈服吗?”
虽说不能将其称之为彻底恢复,但此刻白河枫对黑井朱音的态度明显又变成了最初的样子,鄙视、凶恶,没有半分被调教过的感觉。
只不过这份虚假的态度,又能坚持多久呢?
当黑井朱音将一双痒刑靴展现在少女眼前后,那淡紫色的瞳孔明显剧烈震颤了一下,这份颤抖不仅源于她肉体上的兴奋与恐惧,更来源于精神的挣扎。
在看到那双靴子的瞬间,白河枫脑中疯狂闪过之前被挠痒的画面,那时的她就在好奇,这双靴子穿起来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如今,实物就摆在眼前,她又如何能够不兴奋。
“小枫是不是,很久之前就在期待了,这双鞋可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哦,具体会出现什么样的效果就连我都不知道,感到荣幸吧小枫,你可是我的第一个实验体哦~”
“这种事,有什么值得感到荣幸的。”
斗嘴的过程中,黑井朱音已经将白河枫的鞋袜全都脱了下来,这双休息足够久的脚丫在不知是什么的心理作用上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这才过了多久呀,小枫就变得这么不听话了。”
被迫暴露出来的双脚十分有活力,既不想穿那双靴子也不想被黑井朱音触碰,在有限的空间里奋力挣扎摆动,可是为没有使用魔法的黑发女人制造了不少麻烦。
“既然小枫这么不情愿,那就算了吧,从你的手下里随便找个人帮我测试也一样。”
说罢,白河枫便转身要向外走去,似乎真的不再考虑用白河枫当第一个实验体。
“咕…等一下!”
少女赶忙出声制止,但原因究竟是不想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是不忍心让同伴代为承受不该承受的痛苦,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嗯?”
“把那该死的东西,给我穿上。”
白河枫紧咬着牙,语气中满是不情愿,这人分明能操控她的身体,却还是要用这种方法羞辱她,可这明晃晃的陷阱根本不是可以反抗的。
“小枫,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咳…我,我愿意当你的第一个实验体,所以,请你把那双靴子给我穿上吧。”
“嗯~这就对喽~”
“嘁!”
这已经不是白河枫第一次因为被威胁而向黑井朱音低头了,可这一次相比之前,却没有那种让人火大的不甘与屈辱感,反倒是当痒刑靴在黑紫色魔力的包裹下成功穿在她脚上后,一股由衷的期待与满足渐渐从心底溢了出来。
靴子内部宛若为白河枫量身定做,不管大小还是形状都完全贴合了她的双脚,而且材质不硬也不软,穿起来十分舒服,除此之外,白河枫暂时没有发现这双靴子有何特别之处,不禁感到有些失望。
“接下来就先从脚心开始吧。”
黑紫色的魔力化作一个个圆形法阵套在黑井朱音的手臂上,在她的操控下,痒靴内部的法阵开始运作,一条又软又湿的舌头突然从亮起的法阵中钻出并绕着少女的足心打转,而一些纤细的触手则是紧随其后,它们不像舌头那般能覆盖大片肌肤,就去模拟人手挠痒的方式在脚心里左右划动。
“噗哈哈哈什,什么东西哈哈啊啊哈哈哈好,好恶心呜啊啊哈哈哈哈哈!!!”
正所谓实践出真知,直到此刻白河枫才意识到一件极其简单的事,穿上靴子就等于将整只脚拘束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对从靴子内部发起的攻击,脚丫没有任何闪躲的可能性,就算脚主人已经痒得要从椅子上飞起来了,她的脚心依旧不会偏离舌头与触手半分。
“哼哼哈哈啊哈哈啊啊黑井朱音!!住手啊哈啊哈哈啊啊啊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的痒感还在随着触手的增加而不断攀升,舌头上的黏液似乎也有着提高敏感度的功效,更可怕的是,来自脚心的痒感并没有顺着神经扩散出去,而是全都堆积在了这小小的脚心里,其他部位平静得没有半点风浪,这种不平衡弄得白河枫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不知道是该哀嚎尖叫还是该放声大笑,此前她已经感受过了挠痒所带来的绝望,却未曾料到这手段还有让人如此痛苦的一面。
“接下来试试脚跟吧。”
随着黑井朱音拨弄手指,手臂上的法阵再次发生变化,少女的足跟周围亦是出现了数不清的触手与舌头,因为足跟处的神经不如其他部位丰富,所以哪怕刺激来得更凶,少女所能感受的痒意也绝不会像脚心那般厉害。
滔天的笑声已经成功侵占了少女的嘴巴,她现在是半点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原以为当初看了时崎受刑,她已经对这痒刑靴有了充分的了解,虽不敢说能比时崎的下场好上多少,但至少可以坚持更长时间,结果这才刚挠了脚心和不怎么敏感的脚跟,白河枫就已经笑得不成人样了。
但黑井朱音对此显然还没有满意,又将目标对准备白河枫的趾缝与脚掌,这两处部位可不像脚跟那般“冷淡”,面对挠痒的突袭完全没有任何招架之力,更何况此刻的黑井朱音还将靴子调成了滚刷模式。
无数根带着泡沫的刷毛如排山倒海般扑向寂寞已久的脚掌与趾缝,那些脆弱又敏感的痒穴在遭受滚刷的旋转攻击后瞬间败北。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
虽说滚刷与触手所带来的痒感会有差异,但至少那遍布脚底的痒感算是在某种意义上达到了微妙的平衡,从脚趾到脚跟,没有一处嫩肉是没有被痒靴照顾到的,这份突破天灵盖的痒感直接牵动着少女的身体做出发疯一般的挣扎,即便有着魔法保护,刑椅依旧被摇得吱呀作响,就连亲手缔造这一切的黑井朱音都不禁发出感叹——小枫这双脚还真是怕痒呀。
而作为当事人的白河枫又是怎么想的呢。
起初,她当然可以凭借意志告诫自己,不管接下来还有多少磨难,都绝对不能向黑井朱音低头,可紧接着,在痒感的持续猛攻下,少女无可避免地高潮了数次,痉挛程度简直和刚刚见过的月城真昼有得一拼。
快感的余韵与痒感交织,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白河枫的理智完全笼了进去,早些时候许下的承诺,立下的决心,统统都成了不曾存在过的乌有之物。
“现在,小枫愿不愿意臣服于我呀。”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咿咿不可能!!咿嘻嘻这种程度嘻嘻嘻!!哈哈哈哈!!根本算不了什么!嘿呵呵呵哈!!!!”
喜爱受虐的本质又一次冲破封印,将白河枫的身心彻底打入堕落的地狱,这一份拒绝,并非不想屈服,也绝非她还可以忍受,仅仅只是因为白河枫还希望感受更多,更凶猛的折磨。
“居然这么坚强嘛!小枫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啊!要是让你那些手下们知道了一定会感动到哭出来吧。”
最后一个字音结束,施加在白河枫脚底的痒感与刑椅的拘束居然同时解除了!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少女就这样侧仰着摔到了地板上,然而这份将半边身子摔麻了的疼痛完全没能覆盖掉脚底残留的瘙痒,甚至连那份高潮褪去后的空虚都无法填补。
就在白河枫趴在地上粗喘着气的时候,一群将身子缩成一团的少女突然走了进来,她们颤抖着在黑井朱音身后排成一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副场面,最终还是中间的女孩儿站了出来,当着刚从折磨中解放出来的领袖的面喊道。
“黑,黑井大人…我们,按照吩咐,过来了…”
“嗯嗯,居然有这么多人呀,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呢,小枫,你快抬头看看,这些人可都是你的手下哦,啊不对,她们现在已经臣服于我了,所以应该是我的手下了呢。”
没错,这批突然出现的女孩儿正是因为扛不住挠痒折磨而签下奴隶契约的雾岛区魔法少女,也就是白河枫昔日的同伴,这里也并非是白河枫的公司,只是一间与她办公室装潢一致的特殊牢房罢了。
此刻的魔法少女们还不知道白河枫的本性,自然以为这位坚强可靠的领袖还未向黑井朱音投降,虽说要是不问缘由的话,事实也的确如此就是了。
“小枫为了不让你们被我当作实验对象可是受尽折磨哦,这么伟大的行为,你们不该表示一下吗?”
“……?”
“表示?”
AV视频地址www.uxxtv.com“什么意思…?”
刚刚加入服从大队女孩儿们还未摸清这位主人的套路,所以对黑井朱音的话,大家都是一头雾水,不知该怎么办。
眼见这帮新人如此不开窍黑井朱音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用直白了当的话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你们,用你们能想到的任何方法去挠小枫,只要她不说受不了,你们就继续,要是她在这个沙漏流完前都没有说的话,我就得让你们好好回忆一下笑到失魂是种什么感觉喽。”
“当然,小枫你要是说了的话,我就要把你关到另一间牢房里喽,那之后会发生什么,你应该也清楚吧呵呵。”
“!!!”
让一群“叛徒”亲手折磨还在苦苦坚持的领袖,如此惨无人道的套路大概也就只有黑井朱音能想出来了。
听懂她的话后,少女们的第一反应当然是犹豫,面对仍旧趴在地上连气都喘不匀的白河枫,她们根本下不去手,可如果一直不动的话,她们通过出卖自己而摆脱的一切就又要找上门了,她们当然是不愿意的。
“la…来…不用…担心,来挠,挠我吧…”
就在女孩儿们踌躇着急到原地打转的时候,白河枫用那沙哑到好像杆破唢呐的嗓子帮她们解了围。
“!!!”
“!!!”
此番做法放在女孩儿们眼中当然是雪中送炭,舍生取义般伟大,但从白河枫的视角来看,解开束缚后的她重新获得了自由,可随之一起涌上心头的,还有深不见底的空虚与不适。
没有了绳子的拘束,她的肉体感到不安全,缺少了痒感的折磨,她的心灵会感到孤独,那种如毒瘾发作般浑身燥热瘙痒的痛苦几乎要将她从中间撕裂了!
“黑,黑井大人!能不能让她,喝点水…”
“噗,当然可以啦,小枫,你的手下貌似也很关心你哦。”
知晓一切的人还在开着玩笑,将温水递到那名女孩儿手中的同时也给了她一个装满道具的箱子,其意图自然不用多说。
“白河,你不用保护我们,一会儿我们不会太用力的,你趁机再休息一下。”
“没,没关系,你们,用力…就好。”
“没事的!我们有分寸的!”
“还不开始吗~时间已经流掉1/4了哦~你们要是不想动手的话,不如就让我来吧~”
黑井朱音跃跃欲试的催促声成功打断了少女们的交谈,女孩儿们看着还没有恢复过来的白河枫,经过强烈的心理挣扎,最终还是纷纷伸出了手。
为了让白河枫不那么痛苦,女孩儿们的动作十分轻柔,虽说是将她全身上下除去双脚外的所有敏感点都照顾了个遍,但其感觉甚至还不如黑井朱音一根手指来得痛快。
“呜…呜…别,别这样…好难受…咳呜!!”
被女孩儿们团团围住的白河枫十分不适地扭动身体,拍打周遭的手臂,令她们以为是自己挠重了,便继续减弱力道,甚至于说,那些把握着腋窝、肋骨之类比较怕痒部位的女孩儿都已经到了只是把手放在那里的程度。
而在后方看着这一切的黑井朱音自然是乐得没边了,如果只是把她放在那里,用不了多久痒感的余韵就会完全消失,虽说再把情欲钓起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肯定不如让这群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呆瓜来玩一玩有效果。
毕竟白河枫应该还不敢当着这么多人面暴露自己的本性,可在这始终上不去又下不来且永远无法达到她心中所求的瘙痒面前,她应该会感受到如同剜肉剔骨的痛苦,一浪又一浪的欲望会似波纹般扩散到四肢百骸,在这样的折磨下,她又能撑多久?
黑井朱音悄悄用魔法将已经流掉的沙子转移到了上方,让女孩儿们误以为时间还有很多,同时要求她们用上自己准备的道具。
威逼之下,女孩儿们全都选到了“喜欢”的物品,毛刷,板梳,羽毛,也不管效果到底如何,总之就是十分不情愿地往白河枫身上招呼。
“哈…dui…不,别这样…哈…重…重一点啊…求,求你们了…不,不是…是我…哈呃!”
女孩儿们自以为能钻要求的空子,用几下道具就再用换回软弱无力的手指,殊不知这种不停变换的挠痒方式恰恰是最令白河枫痛苦的,一边忍受着连绵绵细雨都称不上的痒感,另一边还要想法设法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不出一会儿,她的脸颊上就多了不少令人担心的虚汗。
“白河,你,你还好吧,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啊,大家…咱们放过白河吧,就算被黑井朱音折磨,也不要再让白河被受苦了!”
担忧的少女同样是焦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实在是不忍心继续这样对待白河枫了,于是乎第一个停了手,其他女孩儿眼见她如此干脆,便也一个接一个地停了手。
“诶~你们这是,主动放弃了吗~”
瞧着事情逐渐向前所未料的方向发展,黑井朱音也是感到了几分有趣,她故作威胁地向女孩儿们说明了放弃的代价,却不见得任何一人继续把手伸向不停喘息的白河枫。
于是乎就招呼其他手下把她们带了出去,她自己呢则是闲庭信步地来到白河枫面前,啧啧称奇地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随后才缓缓开口:
“怎么样呀小枫,被自己的同伴挠痒,感觉是不是很舒服呀,她们为了不继续折磨你,可是主动选择被我惩罚哦,现在估计已经躺在地上哈哈大笑了吧~”
“哈……”
“嗯?怎么不说话了,小枫,小枫!还有意识吗小枫!”
“哈……哈……求……求…”
“嗯?小枫有在说话吗?”
“求你挠我吧!!!”
“哦~”
白河枫嘶吼着抓住黑井朱音的衣角,泛红的眼角挂满泪珠,扭曲的五官挣扎成了一团,跪在地上的卑微模样似乎是已经被逼到极限了。
“把我绑起来吧,不管什么实验我都愿意帮你做的!!!”
“我的脚随便你挠,自己动手还是用靴子都无所谓,我想被你挠痒,我想被你折磨,求你了!!!”
白河枫死死攥着黑井朱音的衣服,拼了命地去摇晃,话到最后甚至带上了颤抖的哭腔,“诶~但是刚才小枫的手下不是已经挠了你好久了吗~怎么,完全不满意吗?”
“不行不行不行,完全不行!!!她们挠得太轻了!不管我怎么说都不肯下一点重手,我简直,我简直要被她们逼疯了啊呜呜呜!!!”
“噗,原来小枫是那种喜欢被人狠狠折磨的大变态吗~”
“对,对对!!我就是那种变态,我喜欢被你绑起来,喜欢被你挠痒,喜欢被痒到高潮完全停不下来!!!!”
“哈哈哈!好吧好吧,小枫脚上这双靴子刚好还有个功能我没有测试,要是一切都能正常运行的话,那会是比刚刚还要痒得感觉哦~”
“快,快快点做吧!!我愿意当你的实验体快,快点啊啊啊!!”
“诶诶,等一下等一下,别这么用力地拽我啊,这个功能要想启动可是还需要一点前提条件的,就是小枫的同伴们必须也处于被挠痒的状态,而且你们的感受是成正比的,那种程度的痒感她们可是完全受不了的哦,即便这样,小枫还是想让我启动吗~”
“谁要管她们啊!!!快点,快点快点开始吧,我…我哈…我已经,完全忍不住了!!!”
“呵呵,好好,那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吧~”
猎物入网,黑井朱音脸上的喜悦更胜从前,她大手一挥,手臂上缠绕的法阵霎时间通通放出耀眼的光芒,随着那道光芒落下,白河枫体内埋藏着的魔法绳索立即将她捆回了刑椅上,脚上的痒靴也是进入了最强状态,成群结队的触手疯狂地扑向少女的脚底,几乎是在眨眼间便将那红润的肌肤完全覆盖了。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整个脚底都好热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再再来点,再多点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别着急呀小枫,这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嘛~”
说罢,黑井朱音再次挥动手指,一股仿佛被上百把梳子一起挠痒的感觉骤然闯入脚心窝,强烈到能让人直接昏死过去的痒却仅仅只是让白河枫大叫了几声,随即就又欲求不满地要黑井朱音继续加大力道。
“这个新功能呢其实就是可以把其他人正在遭受或者遭受过的痒复制到小枫脚上,而且还可以彼此叠加,没有上限哦~只要小枫想,我可以在你的脚心里加上让你狂叫的痒呢~”
她当然愿意满足这点小小的愿望了,继续操控着来自不同个体的痒感叠加在白河枫脚底的不同部位,在脚掌上加点板刷,对脚趾就上点羽毛,脚心可以再来点手指的刺激,很快,少女小小的脚丫就成了不知多少种道具的肆虐场,因为每一种道具的感觉都很有辨识度且不会向其他区域扩散,白河枫甚至能清晰地辨别出自己哪两个趾缝里的感觉来自同一个人。
只是白河枫并不知道,她所渴求的痒感早就已经超过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若不是她体内的魔法绳子正在帮她消化,她肯定已经真正意义上地笑出内伤了,尤其是那被迫处理着多种痒感的大脑,恐怕早就处于负荷工作的状态了吧。
她是如此,那些被迫为她输送痒感的女孩儿们就是更是如此了,原本惩罚只是10分钟左右的折磨,结果在白河枫的强烈要求下,这个时间直接来到了令人绝望的长度,本就是因为受不住挠痒才决定投降的她们会如何看待白河枫给予她们的这一切呢?
答案显而易见。
“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好舒服,好舒服噢噢哈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噢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小枫呀,我听说,你的同伴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哦,好像就是刚才帮你求情的那个,你说,我要不要让她休息一会儿呀~”
“不!!哈哈哈哈哦啊哦啊哦啊哈哈哈啊啊啊哈!!!!继续挠她,继续挠她奥啊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她们变成什么样都已经和我无关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只要高潮,只要被挠痒就哈哈哦啊哈啊哈哈就够了啊啊啊啊!!!”
“呵呵,原来是这样吗~”
“呜呜呜!!!!呜呜!!!!!”
角落里突然多出数不清的哀嚎之音,正沉溺于自我满足的白河枫当然没有闲心朝那边去看,自然也就不会发现,那从隐匿魔法中缓缓现身的女孩儿们此刻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
一方面被脚上疯狂运作的靴子折磨得无比痛苦,另一方面又不敢相信刚才那些话都是出自白河枫之口,那个被她们尊敬的,喜欢的领袖,居然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她们此刻所忍受的痛苦完全是浪费的,之前付出的努力与勇气也都打了水漂,比起善良与温柔,这个淫乱的领袖其实更希望被凶狠地折磨!
“你们,都听到,看到了吧~小枫也已经彻底变成这样了哦,其实之前看着你们被折磨,她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我现在重新给你们一个机会哦,你们去挠小枫的痒,脚上的靴子就会有相应程度的减弱,如果能把她痒到失神,这一个月我都不会再用这东西折磨你们了,怎么样~”
女孩儿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又在黑镜朱音点头准许后,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奔向被拘束在刑椅上的白河枫身边,都想早些抢占一处敏感部位。
“噗哦啊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为什么会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现在这里,你们为什么没被挠痒啊啊哈哈哈哈嘿嘿!!!快点,快点,你们也去被挠我还要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还要更多噢噢啊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彻底沦为痒感奴隶的白河枫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脚上的痒感正是来源于这些女孩儿,她的话无疑是再次点燃了她们心中的委屈与怒火。
几分钟前还下不去的手,此刻全都招呼到了白河枫身上,数不清的手指在被粗暴撕开的礼服上乱窜,还有眼疾手快的人已经拿上了杀伤力极大的道具,被扒开的软肉将深处的弱点尽数暴露在外,一刻不停地承受着女孩儿们的报复。
黑井朱音在一边观看着这堪称盛宴的一幕,勾勾手指将施加在刑椅上的伪装魔法解除,其为触手魔物的本体暴露出来,亦是将邪恶的触手声伸向那笑到癫狂的金发少女,而那些围在她身边的女孩儿们也是没能逃掉,不过,这群人大概都已经疯了。
白河枫已经丧失了除去痒感外的所有感知能力,那群女孩儿也学会了如果自己不想受苦,就要让别人痛苦的道理,这间牢房的法阵会源源不断地为她们补充体力,养分,不管过了多久,这些人都不会感到半点疲劳,不适。
至于要到什么时候才让她们休息一下,那就要看黑井朱音的心情了,可惜此刻的她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打算,如此有趣的宴会要是早早结束不久太可惜了吗。
“小枫,你要好好享受哦~”
悄无声息地从牢房离开后,黑井朱音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两只漂亮的紫色眼睛都笑弯成了月牙的形状,随后就蹦蹦跳跳地去宠幸等候她多时的北岛琴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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