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次兑现(微H)(1 / 1)
竹也蜷缩在冰冷的垫子上,指尖的凉意仿佛渗进了骨头缝里。
储物间的灰尘味呛得她喉咙发痒,可更让她透不过气的是那个悬而未决的“交易”。
永久地址yaolu8.com薄盏离开了,留下一个空荡的门口和一片死寂。
她不知道那个“简单”的交换条件是什么。
但数学卷子上那个刺眼的“72”,母亲电话里压抑的恳求,还有薄盏那句带着魔力的“至少110分”,又像黑暗中唯一的光点,诱使她伸出颤抖的手。
几天后,薄盏的信息发到她的旧手机上。 没有寒暄,只有地点和时间:放学后,实验楼三层东侧闲置教室。
竹也盯着那行冰冷的字,手指攥紧了校服下摆,布料皱成一团。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拿起那本深蓝色的错题本,走向约定的地点。
推开那扇旧门,粉笔灰的味道扑面而来。
薄盏已经到了。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他斜靠在窗边的课桌上,指尖夹着那支银灰色的金属笔,随意地转动着,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夕阳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听到开门声,他抬眼望过来。
“坐。” 他下巴朝对面的椅子一点。
竹也低着头,快步走过去坐下,把错题本放在桌上,摊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红叉。 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薄盏没废话,直接拿过她的卷子。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他讲题的风格和他这个人一样,简洁,直接,一针见血。
他手中的笔尖点着卷子,思路清晰地把那些缠绕成死结的难题拆解开来,变成一条条清晰可见的路径。
竹也集中精神,飞快地记着笔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教室里唯一的声响。
薄盏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他偶尔会停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确认她是否听懂。
那目光沉甸甸的,让竹也不敢分心。
时间在专注的讲解中流逝。 夕阳的光线渐渐偏移,教室里的光线也暗了下来。
薄盏合上她的错题本,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今天就到这里。” 他把笔搁在桌上。
竹也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点,一种短暂的纯粹感激涌上来。 她收拾着桌上的书本和笔,低声说:“谢谢你,薄盏同学。 ”
她站起身,拿起书包,准备离开。 空气里那股清冽的苦柠雪松香似乎也淡了一些。
就在她转身走向门口,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身后传来一声清晰的“咔哒”。
是门锁落下的声音。
竹也的心脏猛地一沉,她愕然回头。
薄盏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窗边,站在了门后。
他的身体挡住了最后一点夕阳的光线,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教室里投下浓重的阴影。
他刚刚收回落在门锁上的手,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随手关窗。
他朝她走过来。
最新地址yaolu8.com一步,两步。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这骤然变得无比寂静的空间里,一下下敲在竹也的心上。
竹也下意识地后退,脊背撞到了冰冷的课桌边缘。
退无可退。
薄盏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重新变得清晰、甚至更加浓郁的雪松冷香,混合着一种淡淡的薄荷烟味。
他俯视着她,眼神幽深。教室里光线昏暗,他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他。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下颌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协议该兑现了,竹也。”他的声音低沉、平静,每一个字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沉沉地砸进她的耳膜。
竹也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她眼中的困惑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淹没。
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点破碎的气音。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tv.com“……兑现…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她以为只是讲题!她以为……
薄盏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
那指腹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带来一阵令人心慌的酥麻。
他的眼神更深了,紧紧锁住她因恐惧而睁大的眼睛。
“你以为,”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只是讲题那么简单?”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
带着薄荷烟清冽气息和少年强势力道的吻,不容分说地压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疑问和抗拒。
竹也的呼吸瞬间停滞。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凝固,声音消失。
只有唇上那冰冷而强势的触感无比清晰。
他的嘴唇比她想象的更软,带着凉意。
那陌生的气息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属于另一个人的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像一块被冻硬的木头。
手脚冰凉,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大脑一片混乱的空白,只剩下巨大的轰鸣声。
她甚至忘了闭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他近在咫尺的、模糊的轮廓,只剩下被惊吓后的茫然。
这个吻并不深入,没有唇舌的纠缠。只是单纯的带着宣告和占有意味的覆盖。短暂,却足以摧毁她所有天真的幻想。
几秒钟后,或者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薄盏离开了她的唇。
竹也还僵在那里,眼神空洞,脸色苍白得像纸。
AV视频地址www.uxxtv.com身体细微地颤抖着,牙齿控制不住地轻轻打颤。
唇上还残留着他微凉的触感和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薄盏看着她这副吓傻的模样,眼神里那点锐利的锋芒敛去了一些。
他依旧捏着她的下巴,指腹在她唇边残留的一点湿意上蹭了一下。
语气缓了缓,带上了一点近乎蛊惑的低沉:
“只是这样而已。”他盯着她失神的眼睛,声音像带着钩子,“想想你的数学,想想奖学金。”
他微微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冰冷的耳廓。
“我们慢慢来,这只是个开始。我会很温柔,嗯?”
最后那个上扬的尾音,像羽毛搔刮着神经末梢。
竹也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
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惧几乎将她撕裂。
她想尖叫,想推开他,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可是……
母亲疲惫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张经理,真的抱歉……”
卷子上鲜红的“72”分刺得她眼睛生疼。
薄盏那句“至少110分”的承诺,像黑暗中唯一的光……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带着血腥味。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勉强把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和呜咽压了回去。
攥着书包带子的指节用力到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最终,她没有挣脱。
只是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瓷娃娃,僵硬地站在那里,承受着他依旧停留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和那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
泪水在眼眶里越蓄越多,摇摇欲坠,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的味道,和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 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刚才那个吻冰冷的薄荷气息。
协议。
原来是这样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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