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1)
代号“风暴眼”的群岛,凌晨四点二十七分。
黑暗笼罩着这片被遗忘的海域,只有稀疏的星光在云层缝隙中闪烁。
海浪轻轻拍打着远处岛屿的礁石,发出单调而永恒的声响。
但在山体地表之下几十米米深处,一场钢铁与火焰的交响乐正在上演。
“轰!轰!轰!轰!”
连续四声沉闷的爆炸声通过海水传导,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安德森紧贴着冰冷的混凝土墙壁,感受着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从身边掠过,带起的气流夹杂着碎石和金属碎片。
“反坦克导弹!他们有反坦克导弹!”通讯频道里传来USS队员急促的警告声。
安德森从掩体边缘快速探出头,只瞥了一眼就立刻缩回。
就在他们前方约八十米处,那辆打头阵的两栖装甲运兵车已经变成了燃烧的残骸。
车体左侧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内部弹药正在殉爆,火光从每一个缝隙中喷涌而出。
几名海军陆战队士兵的尸体散落在周围,有些还在燃烧。
更糟糕的是敌人的火力点。
那不是什么固定机枪阵地,而是两艘改装过的武装炮艇,正停泊在基地内部的水道中。
这种水道是二战时期潜艇基地的特征——潜艇可以从外部直接驶入基地内部进行维护和补给。
炮艇不大,每艘约十五米长,但武装令人心悸。
船首装备了一门30mm机炮,船体两侧各有一具双联装“陶”式反坦克导弹发射器。
此外,还有数挺M2HB重机枪作为辅助武器。
这些炮艇占据了水道最狭窄的位置,完全封锁了通往D2点——弹道导弹发射井区域——的通道。
它们的火力覆盖了整条通道,任何试图通过的部队都会暴露在致命的交叉火力之下。
“见鬼……”安德森低声咒骂。他没想到朗姆居然在基地内部保留了这种级别的水上载具武装力量。
“”狼王“,我们被压制了!”绘里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她的USS小队在安德森右侧约三十米处,同样被困在一段坍塌的通道内。
“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机炮火力太密集了!”
安德森环顾四周。
他们所在的这段通道是连接基地码头区和核心区域的要道,宽约八米,高约六米,两侧是厚重的混凝土墙壁。
通道地面上散落着先前战斗留下的尸体和破损装备。
唯一的好消息是,通道有几个小的岔口和维修通道,可以提供有限的掩护。
但敌人的火力实在太强。
30mm机炮的炮弹可以轻易击穿较薄的房间混凝土墙壁,即使躲在后面也不安全。
就在刚才,一名试图转移位置的USS队员被一发穿透墙壁的炮弹直接命中,上半身瞬间消失。
“所有人,保持隐蔽!”安德森对着通讯器下令,“不要尝试冲锋,那是自杀!等待支援!”
“支援什么时候到?”一名幸存的海军陆战队中尉问道,声音中带着压抑的焦虑。
安德森看了一眼战术手表上的时间:“UBCS和海军陆战队主力正在进攻D1点码头主闸门。一旦他们控制闸门并打开,两栖装甲部队就能进入内部水道。届时…”
他话未说完,又一连串30mm炮弹击中了他们藏身的墙壁。
混凝土碎片如雨点般落下,整个通道都在震动。
安德森不得不蹲下身,用手臂护住头部。
“届时我们可能已经全灭了!”中尉几乎是吼出来的。
安德森没有回答。
他知道中尉说得对。
按照现在的火力密度,他们最多还能坚持十分钟。
十分钟后,要么被机炮撕碎,要么被活埋在坍塌的通道里。
他必须做点什么。
“绘里,报告你那边的状况。”安德森呼叫。
“三名海军陆战队员轻伤,USS全员无损。弹药充足,但无法移动。”绘里回答,声音依然冷静,“通道左侧有一个维修井,深约五米,底部有排水管道。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尝试从那里撤离,但风险很大——管道可能通向未知区域,也可能有陷阱。”
“暂时不要冒险。”安德森说。他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做出了决定:“所有人听好,我有个计划。但需要精确的时机和配合。”
他快速在脑海中规划着。
炮艇的火力虽然强大,但也有弱点:它们的射击角度有限。
由于水道宽度限制,炮艇只能以大约三十度的扇形覆盖通道。
通道的某些死角是它们的火力盲区。
如果能有人吸引炮艇的注意力,哪怕只有十几秒钟…
永久地址yaolu8.com“我需要两名志愿者。”安德森说,“任务非常危险,几乎是自杀性的。但如果我们不试一试,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短暂的沉默后,通讯频道里响起了回应。
“USS灰狼二号,自愿参加。”
“海军陆战队第三小队,汉森下士,自愿参加。”
安德森记住了这两个声音。他调出通道的立体地图,在脑海中模拟着行动路线。
“听着,这是计划…”
…
与此同时,在基地的另一端,战斗正在以完全不同的节奏进行。
UBCS部队和海军陆战队主力部队刚刚成功攻占了D1点——码头区的主闸门阵地。
这是一场相对顺利的战斗,因为朗姆显然将主要防御力量集中在了核心区域。
码头区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空间,直径超过两百米,顶部高达三十米。
二战时期,这里可以同时容纳四艘伊-400级大型潜艇。
如今,码头上堆放着各种物资和设备,还有几艘小型快艇和那两艘武装炮艇——不过它们现在正在水道另一端压制安德森的小队。
主闸门是一扇巨大的钢铁结构,厚达两米,由液压系统驱动。
正常情况下,开启这样一扇闸门需要复杂的授权和至少十分钟的时间。
但UBCS的工程兵早有准备。
“炸药就位!”一名工程兵喊道,他正在闸门的关键铰链处安装C4塑胶炸药。
“所有人退后!引爆倒计时,三,二,一!”
“轰隆——!”
剧烈的爆炸震动了整个码头区。
闸门的右侧铰链被炸断,巨大的钢铁门扉向一侧倾斜,卡在了半开的位置。
但这已经足够了——开出了一个宽约六米的缝隙。
“闸门已破坏!两栖部队可以进入!”
几乎在命令发出的同时,三辆两栖坦克从外部水域驶入。这些钢铁巨兽进入水道后,立刻成为了战场的主宰。
“发现敌方小型武装船只!方位270,距离150米!”坦克车长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
炮手迅速瞄准。120mm滑膛炮的炮管缓缓转动,锁定了第一艘炮艇。
“开火!”
“轰——!”
炮口喷出巨大的火焰,炮弹以每秒1,580米的速度飞出。
由于距离太近,炮艇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120mm高爆弹直接命中船体中部,整艘炮艇像玩具一样被撕成两半,爆炸的火球冲天而起,碎片散落在整个水道。
第二艘炮艇试图转向逃跑,但为时已晚。另一辆坦克的主炮已经瞄准了它。
“开火!”
第二声巨响。这次炮弹击中了炮艇的弹药库,引发了连锁殉爆。更猛烈的爆炸将整艘船炸成了碎片,燃烧的残骸如雨点般落在水面上。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两艘曾经不可一世的武装炮艇,如今变成了水面上两堆燃烧的残骸。
在D2点通道内,安德森正准备执行他的冒险计划,突然——
机炮的火力压制停止了。
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绝望的30mm机炮射击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两次巨大的爆炸声,以及随后传来的、金属扭曲撕裂的刺耳噪音。
“什么情况?”一名USS队员疑惑地问。
安德森立刻明白了。他冒险探出头,看向水道方向。远处的水面上,两团巨大的火球正在燃烧,照亮了整个水道。
“支援到了!”他喊道,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所有人,现在!冲锋!拿下发射井!”
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时间庆祝。
安德森第一个冲出掩体,HK416突击步枪紧握在手。
在他身后,绘里的小队也从另一侧冲出。
两支小队如同两把尖刀,直刺敌人心脏。
失去了炮艇的火力支援,守卫D2点的朗姆派系组织武装分子顿时陷入了混乱。他们试图组织抵抗,但已经太迟了。
安德森冲在最前面。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个战术动作都精准而高效。
看到一名敌人从掩体后探身,他一个短点射,三发子弹全部命中对方胸口。
另一名敌人试图从侧翼包抄,但绘里已经提前预判,一个精准的单发射击,子弹穿过对方头盔的观察缝,从后脑穿出。
“左侧清空!”
“右侧压制!”
USS队员们配合默契,如同精密的杀戮机器。他们交替掩护,快速推进,所过之处只留下敌人的尸体。
五分钟后,他们抵达了发射井区域的入口。
这是一个令人震撼的空间。
发射井本身是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巨大竖井,直通山体地表之上。
井壁是厚重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内部安装着复杂的导弹发射装置。
发射井周围是一个环形的控制区,布满了各种仪器、控制台和显示屏。大部分屏幕已经黑屏,但仍有少数在闪烁,显示着各种数据和状态信息。
“检查区域!确保安全!”安德森命令道。
队员们迅速散开,检查每一个角落,击毙零星的抵抗者。很快,通讯频道传来报告:
“A区清空!”
“B区安全!”
“C区发现敌方技术人员,已投降!”
安德森走到发射井边缘,向下望去。
深不见底的竖井中,隐约可以看到导弹的轮廓。
他的目光转向控制台,那里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举着双手,脸上写满了恐惧。
“你们是谁?”安德森用英语问道。
一个看起来像负责人的中年男人颤抖着回答:“我…我们是导弹维护小组…我们只是技术人员,不是战斗人员…请别杀我们…”
“这些弹道导弹,”安德森指着发射井,“之前发射了两枚,对吗?”
技术人员点头如捣蒜:“是的…大概两小时前…朗姆先生下令发射的…目标是…是北美和莫斯科…”
安德森的心沉了下去。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确认还是令人不安。
“拦截情况如何?”他问,尽管知道这些人可能不知道答案。
技术人员摇头:“我们…我们不知道…发射后没多久我们就失去了遥测信号…可能是被拦截了,也可能是…”
也可能是命中了。安德森没有说出这句话。他转向绘里:“彻底搜索这个区域。我要所有研究资料、数据记录、一切。”
“明白。”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USS小队和后续赶到的UBCS部队彻底控制了D2点区域。
他们在控制室深处发现了一个隐藏的资料库,里面有大量的数字存储设备和纸质文件。
安德森亲自检查了这些资料。大部分是关于导弹技术、基地结构、人员名单的常规信息。但有一份文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文件标题是:“J病毒武器化项目:合成公式与制备流程。”
他快速翻阅着。
文件中详细记录了J病毒的基因序列、合成方法、大规模培养技术,以及…武器化改造的步骤。
如何增强病毒的传染性,如何控制潜伏期,如何针对特定人群进行基因定向感染…
“找到了。”安德森低声说。
这就是他们此行的关键目标之一。
有了这份资料,宫野志保就能彻底解析J病毒的构造,开发出真正有效的靶向抑制药物,甚至可能研制出疫苗。
他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收好,然后继续搜索。
关于那两枚已经发射的导弹,资料库中也有相关信息。
发射目标是华盛顿和莫斯科,导弹携带了经过特殊改装的J病毒弹头,设计在空中一定高度散播病毒气溶胶,覆盖整个大都市区。
安德森通过卫星通讯联系了后方。几分钟后,他得到了舰队方面的回复。
“北美防空司令部确认成功拦截。”通讯官报告,“但…”
“但是什么?”
“导弹已经进入末端制导阶段,距离目标太近。初步评估…J病毒可能因为空爆已经泄漏。”
安德森闭上眼睛。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整个美帝西海岸的主要城市,现在恐怕已经全都成了超大型淫趴现场了。
不过那倒不是安德森他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毕竟白宫和国会山的老爷们自会有想法。
眼下,朗姆的残余力量退守到了E区域——一个位于岛屿地表的小型军用机场。
但正如安德森预料的那样,那里经过之前舰队的火力打击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防御工事了。
机场的跑道被炸毁,机库被烧毁,塔台倒塌。
朗姆和他的最后几十名追随者,只不过是困兽犹斗。
进攻E区域的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
UBCS部队从三个方向同时推进,海军陆战队提供火力支援,USS小队进行精准清除。
抵抗只持续了不到半小时。
朗姆本人试图逃跑,他带着两名亲信躲进了一个地下防空掩体。但USS小队很快找到了入口。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里面的人听着!”绘里通过扩音器喊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举手出来!这是最后的机会!”
回应她的是一连串枪声。子弹打在掩体入口处,溅起一片火花。
“顽固不化。”绘里冷冷地说。她做了个手势,两名USS队员立刻上前,向掩体内投掷了震撼弹。
“砰——嗡!!”
爆炸声后,小队冲进掩体。里面的情景有些出乎意料——朗姆的两名亲信已经死了,似乎是互相射击致死。而朗姆本人…
他坐在角落,右眼戴着眼罩,左眼充满血丝,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他的手中握着一枚手榴弹,引信已经拉开。
“你们赢了…”朗姆嘶哑地说,“但你们休想…”
他准备扔出手榴弹。
但就在这一瞬间,一名USS队员的射击打断了他的动作——可这一枪却不是致命的射击,而是精准地击中了他的手腕。
最新地址yaolu8.com导致手榴弹从他手中脱落,滚落在地。
朗姆惊恐地看着那颗手榴弹落在地面后又弹起,最后滚到了他的双腿之间…
“不——!!!”
“轰!”
爆炸并不大,但足够致命——至少对那个部位来说。当烟雾散去,USS队员们小心地靠近时,看到的景象令人不适。
朗姆还活着,但下半身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医疗兵!”绘里喊道,“他要活着!我们需要他脑子里的情报!”
…
战斗结束了。
当安德森乘坐黑鹰直升机离开这座岛屿基地时,夕阳正沉入海平面。
从空中俯瞰,基地各处仍在冒烟,但主要的战斗已经停止。
UBCS部队在清理战场,海军陆战队在建立临时战俘收容所,医疗直升机在运送伤员。
在美军基地起飞的返程军用运输机里,气氛有些复杂。
胜利的喜悦被沉重的伤亡数字和J病毒泄漏的消息冲淡了。
士兵们沉默地坐着,有些人包扎着伤口,有些人只是望着窗外的云层。
直到有人提起了朗姆的下场。
“听说那老家伙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了。”一名海军陆战队员说,“而且…下面那玩意彻底没了。”
“何止没了,”另一人接口,“医疗兵说,弹片把他的盆骨都打碎了。就算救活了,也是个废人。”
“听说要送到关塔那摩?”第三个人问。
“可能吧。或者某个”高机密监狱“。反正他这辈子别想再出来了。”
这时,安德森走了过来。他听到了士兵们的对话,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希望朗姆下半辈子在里面过的”幸福“,”他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有个足够”疼爱他“的”男朋友“!”
短暂的沉默后,运输机内爆发出哄堂大笑。那是压抑已久的释放,是黑色幽默,也是胜利者的小小残忍。
“说得对!长官!”
“希望他的”男朋友“够温柔!”
“最好是个三百磅的壮汉!”
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儿。
在这个时刻,士兵们暂时忘记了伤亡,忘记了病毒泄漏,忘记了前路的艰难。
他们只是享受这片刻的胜利,享受敌人悲惨下场所带来的、原始的满足感。
…
几个月后,东京,米花町。
清晨六点四十五分,柔和的晨光透过米花町二丁目21番地二楼卧室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新一天开始的清新气息。
毛利兰站在穿衣镜前,刚刚放下手中的桃木梳。
镜中映出她清丽脱俗的脸庞——那双清澈如水的紫色眼眸,挺直秀气的鼻梁,不点而朱的嘴唇,以及那头标志性的、柔顺如瀑的黑色长直发。
晨光在她发梢跳跃,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只是,与她那温柔可人的气质稍显不符的,是头顶侧方那一缕总是顽固翘起的发丝。
它就像独角兽那象征纯洁的角,无论她如何仔细梳理,喷多少定型发胶,它总会在几分钟后重新翘起,带着一种俏皮的倔强。
兰对着镜子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宠溺,仿佛在对待一个永远长不大、永远调皮捣蛋的老朋友。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将那缕发丝压了压,知道这只是徒劳。
她身上已经穿好了帝丹高中的标准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同色的及膝百褶裙。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百褶裙的腰部贴合著她纤细的腰肢,裙摆下是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的修长双腿。
但此刻,兰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镜中的脸庞或校服上。她轻轻撩起卷在腰间的百褶裙,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领域。
那里,光滑白皙的大腿根部,是紧紧闭合、只留下一道细微缝隙的幽谷入口。
阴唇的颜色是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微微湿润,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阴阜上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梳理过,整齐而柔顺,为这具青涩的少女身体平添了几分不符合年龄的、刻意雕琢的成熟媚意。
兰的目光平静,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漠。
她转身走向梳妆台,那里静静地躺着两样熟悉的“私密用品”——一枚粉色的跳蛋,表面有着细密的震动凸点;以及一个同样尺寸适中、通体乌黑的橡胶肛塞,顶端微微膨大,确保塞入后不会轻易滑出。
她拿起这两样东西,脸颊微红地将它们放入口中,用唾液进行充分的润滑——这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也是这三年来她早已习惯的日常。
跳蛋在口中微微震动,带来一种怪异的麻木感;肛塞则充满弹性,橡胶的味道混合著自己的唾液,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
充分润滑后,她先将仍在微微震动的跳蛋缓缓塞入后庭。
那里昨夜才承载了父亲大量的精液,此刻尚有些泥泞湿滑,异物进入时并未遇到太大阻力。
冰凉的橡胶表面与体内残存的温热精液形成对比,跳蛋一进入就开始工作,细密的震动通过直肠壁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不敢耽搁,紧接着又将肛塞推入,牢牢堵住了后庭入口,确保内部的震动和昨夜残留的精液不会泄露。
肛塞的膨大顶端在括约肌处卡住,带来一种充实的胀满感。
整理好裙摆,确认从外表看起来与任何一个赶着上学的普通高中女生无异后——如果不考虑她体内正在震动的跳蛋和被堵塞的后庭——兰深吸一口气,准备出门。
习惯使然,她走向旁边同样位于二楼的毛利侦探事务所。
推开事务所的门,一股复杂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烟草的焦油味、廉价速溶咖啡的苦涩味、以及某种暧昧的、属于体液和性交后特有的腥膻味。
光线有些昏暗,窗帘只拉开了一半。
电视里正播放着晨间节目,但内容并非新闻或天气预报,而是当红偶像冲野洋子主演的“成人特供剧集”。
画面中,冲野洋子正被数名男优包围,进行着夸张的性爱表演,撩人的呻吟和肉体碰撞声从电视扬声器中传出,在安静的事务所内显得格外刺耳。
毛利小五郎瘫坐在办公桌后的扶手椅上。
他上半身还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敞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下半身则完全赤裸,那根接近婴儿小臂粗细、青筋盘绕如老树根的深褐色肉棒正精神抖擞地挺立在空气中,龟头紫红发亮,前液在顶端汇聚成一小滴晶莹的液体。
而他的一只手正毫不避讳地在上面快速撸动,节奏与电视中性交的节奏同步。
“爸爸,我走了哦。”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目光快速扫过空荡荡的沙发和凌乱的办公桌,“咦,柯南呢?已经走了吗?”
听到女儿的声音,毛利小五郎暂停了电视播放——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挺了挺腰,将那狰狞的性器更直接地展示出来,脸上带着急切而猥琐的笑容:“那小子?他说阿笠博士那边有什么发明需要帮忙,一大早就跑没影了。不说这个了,兰,快来!快帮爸爸解决一下这家伙,憋得难受死了!你看,都硬成这样了!万一等会儿有委托人上门,看到我这副样子,我这”名侦探“的脸往哪儿搁?”
兰双手叉腰,秀眉微蹙,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嗔怪:“爸爸你真是的!明知道我这个时间要赶去上学,你还这样……昨晚不是才……而且还和安德森你们两个一起……精液灌得我的子宫和后面到现在都还……”
她没有说下去,但脸颊微微泛红。
想起昨晚的情景——被父亲和男友前后夹击,两个男人在她体内竞相喷射,最后她几乎失去意识——身体深处竟然隐隐传来一阵悸动,与她体内跳蛋的震动产生了共鸣。
毛利小五郎嘿嘿笑着,毫无愧意,反而催促道:“抱歉抱歉,麻烦兰你了啦!我的好女儿,爸爸这不是憋得难受嘛!快,用出你的”绝活“,很快就能结束的,要不然你真要迟到了哦?爸爸保证,这次很快!”
看着父亲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些许耍赖的样子,兰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深知父亲的固执和在这种事情上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是不会罢休的。
三年来,这种清晨的“额外服务”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她早已学会如何高效地完成,以便不耽误上学。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认命般地走到小五郎身前,屈膝蹲下,黑色的百褶裙摆如花朵般散落在地板上。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双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触手的灼热和有力的脉动让她指尖微颤。
龟头几乎有她拳头大小,紫红色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没有过多犹豫,兰低下头,张开樱唇,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她的口腔立刻被填满,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她调整呼吸,开始熟练地吞吐。
灵巧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过马眼,品尝到一丝咸腥的前列腺液,然后时而沿着冠状沟细细打转,时而将整个龟头包裹在温暖湿润的口腔中,施加均匀而有节奏的吸力。
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凹陷,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衬衫的前襟。
“嘶——啊~~!”毛利小五郎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夸张的怪叫,身体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扶住椅臂,尽情享受着女儿的服务,“不愧是我的好女儿小兰啊!这技术……啧啧,真是越来越好了!比外面的女人强太多了!嘶~~啊!对,就是那里!舔爸爸的龟头下面……那里最敏感了!”
兰努力吞吐着,试图加快进程。
她的技巧确实精湛——时而深喉到底,用喉咙的紧缩按摩龟头;时而浅尝辄止,用舌尖重点挑逗冠状沟和马眼;时而双手配合,一只手撸动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温柔揉捏阴囊。
然而,十几分钟过去了,尽管她的口腔已经有些酸麻,腮帮也微微发胀,但那根肉棒依旧坚挺如初,甚至更加膨胀,青筋跳动,丝毫没有释放的迹象。
她能感觉到父亲在故意控制,在延长这份快感。
兰有些焦急地吐出肉棒,带出一缕淫靡的银丝,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她的嘴唇有些红肿,眼神中带着些许委屈和抱怨:“爸爸!你真坏!知道人家赶时间还故意忍着……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迟到了!而且……而且我嘴里好酸……”
听到女儿的抱怨,毛利小五郎只是厚着脸皮,得意地嘿嘿直笑,肉棒在她面前跳动,顶端又渗出一滴前液:“嘿嘿,这怎么能怪我?还不是兰你太出色了,爸爸我想要多享受一会儿嘛……光是看着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认真给爸爸口交的样子,看着我的大鸡巴在你小嘴里进进出出,就让人欲罢不能啊!而且兰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色了……”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七点十分,兰知道常规方法行不通了。
她只好站起身,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再次将自己的裙子撩到腰间,彻底露出没有穿内裤的下身。
她叉开修长匀称的双腿,让那精心修剪过阴毛的粉嫩小穴,以及那枚塞着肛塞、在后庭处微微隆起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父亲灼热的视线下。
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她腿间的湿润和那片隐秘领域的每一个细节。
眼前这具青春饱满、充满活力,却又因体内异物和性事痕迹而显得淫靡诱人的肉体,让毛利小五郎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不由啧啧赞叹,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扫视:“喔!兰,你真是越来越骚了!一大早就连内裤都没穿?这是为了方便爸爸吗?还是说……你其实自己也想要?”
听到自家父亲这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风凉话,兰顿时羞恼地娇嗔道,脸颊绯红如霞:“爸爸你还说!还不是你和安德森两个昨晚干的好事?!射了那么多在子宫和屁眼里面……最后居然……居然把我的内裤卷起来塞进去拿来堵住阴道口,说什么防止流出来弄脏床单!害得人家今天就算想穿都没有干净的了!只能……只能这样真空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想起昨晚最后那荒唐的一幕——两个男人在她高潮失神时,恶作剧般地将她脱下的内裤卷成条状,塞入她仍在痉挛收缩的阴道,美其名曰“堵漏”——她既感到羞耻,又隐隐有种被宠溺的甜蜜感。
“呵呵,这样不是挺好吗?”毛利小五郎色迷迷地笑着,伸出大手在兰挺翘圆润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软肉,“又凉快,又方便……就像现在这样。而且兰,你不穿内裤的淫荡样子……爸爸很喜欢哦。”
兰不再多言,她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父亲更兴奋。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缓缓转身,背对着毛利小五郎,双手扶住冰冷的办公桌边缘——桌上散落着文件、空啤酒罐和烟灰缸。
然后她微微下蹲,跨坐在了小五郎的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坚硬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湿滑的小穴阴道口,龟头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臀瓣分开,准备缓缓坐下,将那根灼热巨物一寸寸纳入自己体内——
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说是故意要给她一个“惊喜”。
在兰即将坐下的瞬间,他的双手猛地掐住她的纤腰,腰部同时向上狠狠一顶!
“啊——!!”兰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在她湿润的阴道中长驱直入,没有任何缓冲,重重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
剧烈的饱胀感和极致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她双腿一软,上半身彻底无力地趴在了桌面上,文件被撞得散落一地。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父亲骤然开始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小五郎一改刚才享受口交时的慵懒,双手如同铁钳般紧紧掐住兰的纤腰,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疯狂挺动腰部。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极致快感。
“啪!啪!啪!啪!”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清晨寂静的事务所内回荡,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兰被顶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压在冰冷的桌面上,因为挤压而变形。
她的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随着撞击而晃动。
“啊……嗯……爸爸……太深了……慢……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兰被顶撞得语不成句,漂亮的紫色眼眸中弥漫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视线模糊。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滑落,滴在桌面上,与散落的文件墨水混在一起。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身体却本能地迎合著那凶悍的进攻,阴道内壁的褶皱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那根肆虐的肉棒。
毛利小五郎看着平日里英气勃勃、空手道所向披靡的女儿此刻在自己身下化作一滩春水,发出如此淫靡娇弱的呻吟,征服感和快感更是达到了顶点。
他俯下身,在兰耳边喘息着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兰……我的好女儿……爸爸的鸡巴……插得你舒服吗?说啊……告诉爸爸……喜欢被爸爸这样干吗?”
“喜……喜欢……爸爸的……好大……插得好深……”兰几乎是无意识地回应着,身体被快感支配,诚实地说出淫语,“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啊……要去了……爸爸……”
“那就一起去吧……兰……和爸爸一起……”小五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钉在桌上的力道。
不知过了多久,在猛烈抽插了数百下之后,毛利小五郎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嘶吼,身体剧烈颤抖,龟头死死抵住兰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喷射进那少女子宫的最深处。
滚烫的激流冲击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痉挛。
“咿呀——!!”在滚烫精液的浇灌、体内屁眼肠道中跳蛋持续震动、以及阴道被完全填满的三重刺激下,兰的子宫一阵剧烈的抽搐,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弓,脚尖绷直,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也同时被推上了情欲的巅峰。
一股爱液混合著父亲射入的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兰无力地趴在桌上,全身香汗淋漓,喘息急促,身体还不时轻微地抽搐。
毛利小五郎满足地长吁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肉棒缓缓从兰那狼藉一片、不断向外溢出混合爱液与精液的阴道中抽出,带出更多白浊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足足过了三四分钟,兰才勉强从那绝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迷离的目光瞥到墙上的时钟,指针赫然已指向七点三十二分!
“啊!糟了!真是的,爸爸都怪你!这下真的要迟到了!”她惊慌失措地跳起来,也顾不上清理双腿间那片泥泞不堪、正不断往下流淌精液和爱液的小穴,甚至能感觉到父亲的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下。
她只是匆忙地将撩在腰间的裙子放下,冰凉的布料立刻被粘稠的液体浸湿,贴在皮肤上,形成深色的水渍。
她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事务所房门,甚至来不及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衣衫。
只留下身后毛利小五郎意犹未尽地对着她的背影大喊:“兰,路上小心啊!晚上早点回来!”
跑到楼下,清晨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而就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两个人影已经等候多时。
安德森——那个混血少年,此刻穿着与兰同款的帝丹高中男生校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敞开。
他靠在一根电线杆上,晨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那头深棕色的短发。
站在他身旁的是铃木园子——铃木财团的千金大小姐,兰最好的闺蜜。
她也穿着帝丹高中的女生校服,但显然经过了“改良”:裙子比标准长度短了至少十厘米,刚刚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衬衫的扣子故意少扣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黑色的过膝袜顶端,大腿的绝对领域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她正不耐烦地用脚尖点着地面,双手抱胸,时不时看向楼上的方向。
当兰匆匆跑下楼时,园子立刻迎了上去。
但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拍开了安德森那只不知何时已经伸进她裙下、正在她腿间扣弄她小穴的手,给了他一个嗔怪的白眼:“色狼!大早上就动手动脚!”
然后她才跑过去一把抱住兰的胳膊,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兰的手臂上,嘴上连珠炮似的抱怨着:“太慢了啦,兰!你知不知道我们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啊!我都等了快十分钟了!安德森这家伙也是,明明是你的男朋友,却只顾着占我便宜……”
话音未落,园子就踮起脚尖,不由分说地搂住兰的脖颈,给了她一个深入而缠绵的法式湿吻。
她的舌头灵巧而霸道,迅速撬开兰还带着父亲精液味道的贝齿,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交换着唾液。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秒,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才分开。
“呼~~~”一吻结束,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园子的脸颊泛红,眼神却更加明亮。
兰低头看着怀里这位既是亲密女友又是最好闺蜜的大小姐,脸上露出混合著歉意、宠溺和一丝疲惫的复杂神情。
“对不起啊,园子。都怪我爸爸,他……他非要我帮他解决……那个问题,耽误了时间。”兰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性爱后的特有质感。
扑在兰怀里的园子闻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但眼神中更多的是心疼:“果然吗?又是那个色鬼大叔!真是的,他就不能自己解决或者去找别的女人吗?明明外面有那么多免费的性服务……兰,你也不要太惯着他了啦!好歹你现在也是有男朋友的女孩了……”
她本想继续说下去,但看了一眼旁边身为小兰男友的安德森——那个混血少年此刻正微笑地看着兰,眼神里没有丝毫介意或不满,只有满满的宠溺和温柔——最终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唉……算了算了,反正说了你也不会听。要我说你就该好好管教一下那老登才行!”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面对闺蜜的抱怨,夹在父亲、男友和闺蜜之间常常感到为难的兰,只能选择用行动转移话题。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亲爱的(安德森),园子,我们快跑吧!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
说完,她便一手紧紧拉住园子的手,另一只手自然地牵起安德森的手,朝着地铁站的方向奋力奔跑起来。
三个少年的身影在清晨的街道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喂!慢点啊,兰!我跟不上了啦!等等我!我的裙子……裙子要飞起来了!”园子一边跑一边娇呼,她的齐逼超短裙在奔跑中确实飘扬起来,露出同样没穿内裤,之前等待小兰下楼时被安德森扣弄到淫水淋漓的小穴景色。
至此,当路人们看着安德森这个混血少年与小兰,园子两位少女在晨光中,欢笑打闹着向上学路奔跑的身影渐行渐远。
只有我们这些高纬度的观察者才知道,这属于他们的青春淫乱日常时光将继续美好的持续下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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