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千欲成宴,惑心天成(1 / 1)
血色荒原的夜风未能吹散北域洞府内的暖意,然而那如附骨之疽般缠绕而来的梦魇、那冰冷的残韵再一次将赵无忧的神魂拽入深渊。
此次,周遭景象扭曲变幻,不再是金碧辉煌却令人作呕的皇朝寝宫,而是他魂牵梦绕、无比熟悉的——墨山道宗门大殿。
殿宇的轮廓,梁柱的纹路,甚至空气中那曾经肃穆的檀香余韵都如此真切。
可下一刻,这熟悉的一切便被彻底玷污、扭曲。
大殿中央,那张本不该存在的宽大玉榻刺目地映入“眼帘”,榻上景象更是让赵无忧神魂剧震,如遭雷击!
大师姐闻观语……竟以那般屈辱无助的姿态被锁链呈“大”字体束缚于榻上!
她双目覆着的玄色眼罩已被泪水浸透,紧贴肌肤,清丽绝伦的脸庞布满情欲煎熬的潮红与泪痕。
最令他不敢置信的是,她那双修长如玉的腿被大大分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最私密的幽谷。
那处粉嫩嫣红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粘稠、泛着淡紫金光泽的蜜汁正从不断开合收缩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雪白的臀沟濡湿了一大片昂贵的兽皮,散发出浓烈而复杂的情动甜香。
她胸前那对异常饱满傲人的雪峰,仅被一件湿透的墨绿薄纱堪堪遮掩,顶端两颗硬挺的嫣红蓓蕾清晰凸起,甚至能看见淡紫金色的乳汁正缓缓渗出,浸透纱衣……
“不……这不可能……大师姐……” 赵无忧的神魂发出无声的嘶吼,难以置信。
视线猛地移向大殿前方石阶。
那里,一名身形壮硕、披着敞开的赤金掌门道袍的男子,正背对着玉榻,以一种狂暴而稳定的节奏,狠狠撞击着身前一名跪趴着的、全身赤裸的丰腴女子。
那熟悉的背影,那运转功法时隐隐流转的赤金雷纹……赵无忧的神魂如坠冰窟,继而燃起焚心怒火!
“师……师尊?!” 他“看”清了,那正在行禽兽之事的壮硕男子,赫然是他曾经最为尊敬、视为宗门脊梁的师尊,墨山道当代道主,炎雷子!
而被侵犯的那名陌生女子,容颜妖娆,身段丰腴成熟,正发出婉转甜腻、带着哭腔的媚吟。
眼前这荒诞淫靡到极致的一幕,让赵无忧的神魂如同被九天劫雷反复劈打,意识都出现了刹那的空白与撕裂。
他眼睁睁看着那位曾如父如师、威严刚正的伟岸身影,此刻竟披着象征宗门的赤金道袍,行此禽兽不如之事!
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那被锁链束缚在玉榻之上,双腿大张、蜜穴潺潺、乳透薄纱的,竟是他向来敬若神明、智计超群的大师姐闻观语!
“不——!!!” 梦境中,赵无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无人能闻的怒吼,神魂疯狂冲击着这梦境的壁垒,却如同困兽般徒劳无功,“师尊!师尊您怎能……怎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啊!那是您最宠爱的弟子,是我们最尊敬的大师姐啊!!”
他目眦欲裂,几乎能尝到自己喉间溢出的血腥味。
恰在此时,身后传来三道熟悉却又透着陌生媚意的娇呼声。
赵无忧猛地回首,只见孤月、叶红缨、楚灵夜三位师姐妹的身影,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大殿门口,正神色各异地望着殿内这不堪的景象。
楚灵夜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却直勾勾地锁定在玉榻上闻观语那正微微开合、不断泌出晶莹蜜汁的粉嫩幽谷,脸颊泛起异样的潮红,小巧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空灵的嗓音带着一丝迷醉与渴望:“好……好美的穴儿……大师姐这里……流了好多……”
叶红缨则是一脸震惊与茫然,目光难以置信地落在炎雷子那壮硕的背影上,声音带着迟疑与颤抖:“师……师尊?!您……您出关了?这……这是……” 她显然无法立刻理解眼前这颠覆认知的画面。
孤月的反应最为复杂。
她先是用一种近乎鉴赏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闻观语那被情欲煎熬的诱人胴体,尤其是那对巍巍颤颤、泌出紫金乳汁的饱满雪峰,舌尖同样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变得愈发红润的唇瓣。
随即,她才将警惕冰冷的目光投向那正从师娘体内抽出阳物、转过身来的炎雷子,身体微微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冰晶利剑。
炎雷子将沾满淫汁、兀自昂然怒挺的紫红巨物随意暴露在空气中,对三女各异的神色似乎颇觉有趣。
他脸上露出一抹戏谑而深沉的笑容,声音隆隆,打破了殿内令人窒息的沉默:“看来外面那些小崽子,玩心太重,倒是没与我这群傻徒儿解释清楚状况……也罢,这样反倒……” 他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孤月清冷中带着警惕的容颜,扫过叶红缨惊疑不定的明艳脸庞,扫过楚灵夜痴迷望着闻观语下体的空灵侧影,“……多了不少意想不到的乐趣。”
话音未落,炎雷子周身气息轰然爆发!
一股远超元婴、仿佛能引动天地雷火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
化神期修士独有的领域之力弥散开来,空气中隐隐有赤金色雷纹游走,发出低沉的嗡鸣。
在这骇人威压的绝对压制下,孤月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炎雷子的身影已如同鬼魅般消失原地,下一瞬便出现在她身后!
“唔!” 孤月只觉腰间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娇躯已被炎雷子铁箍般的左臂拦腰抱起,双脚离地。
她体内原婴期的灵力本能运转,冰寒剑气刚要透体而出,炎雷子右掌已轻描淡写地按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丹田之处,一股更为精纯霸道的赤金雷火灵力如同山洪决堤,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抵抗,将她周身窍穴与经脉尽数封镇!
“放开我!” 孤月清叱,奋力挣扎扭动,可在那化神期的绝对力量面前,她的反抗微弱得如同幼兽。
炎雷子搂着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感受着怀中冰冷娇躯的扭动与那独特幽香,哈哈一笑,身形再次闪动,已然带着孤月出现在了那张宽大的玉榻之上,就站在被束缚的闻观语大张的双腿之间。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孤月修长雪白的脖颈上,伸出猩红的舌头,带着玩弄的意味,沿着她颈侧优美的线条,缓慢而色情地舔舐了一下,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同时,他的右手松开她的腰肢,向上探去,精准地握住了孤月额侧那对冰冷坚硬、缠绕暗金纹路的幽蓝龙角。
“嗯啊——!” 龙角乃是她“九幽玄阴穴”觉醒后的核心敏感之处,被如此粗暴地攥住把玩,一股混合着酥麻、刺痛与奇异快感的强烈电流瞬间窜遍孤月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颤抖的媚吟,原本冰冷紧绷的娇躯骤然软了三分,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起来。
炎雷子啧啧称奇,五指用力揉捏着那坚硬却带着奇异弹性的龙角根部,感受着龙角微微发热,暗金纹路流转加速:“这便是名器‘九幽玄阴穴’第四段觉醒后的姿态么?这龙角……触感奇特,妙不可言,真是令为师大开眼界。”
孤月强忍着龙角传来的阵阵快意冲击,雪白的贝齿咬住下唇,试图凝聚涣散的意志,声音带着喘息与冰冷的怒意:“恩……住手……我的主人……不会放过你的……”
“你的主人?” 炎雷子玩味地重复了一句,左手却并未闲着,顺着孤月纤细的腰肢滑下,掠过她挺翘的臀瓣,五指一张,竟隔着那质地精良的雪白剑袍长裙,直接复上了她双腿之间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幽谷!
“月儿这身子,” 炎雷子感受着掌心下的温热与饱满,手指恶劣地隔着布料按压那已经有些湿意的中心点,戏谑道,“如今……果然里面什么都不穿呢。是为了方便你那位‘主人’,随时都能撩起裙子,插入享用么?”
话音未落,他覆在孤月私处的手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响起。
孤月那袭做工精致、象征着她冰清玉洁剑仙子身份的雪白长裙,自腰间以下被蛮横地撕裂开来,露出其下毫无遮掩的修长玉腿与最隐秘的风景。
只见她腿心处,那两片粉嫩晶莹、微微闭合的花唇,此刻或许是因为方才龙角被玩弄的刺激,已然泌出些许透明的滑腻爱液,在殿内光芒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更深处,隐约可见一丝幽蓝光泽流转。
炎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毫无遮蔽的绝美幽谷,喉结滚动。
他并未急于侵犯,反而就着撕裂长裙的姿势,手臂一抬,将孤月上身的外袍与内里衬衣也一并从领口撕开,向后剥去!
顿时,一对形状完美、饱满挺翘、如同冰雪雕琢而成的巍巍雪峰弹跃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峰顶两点嫣红蓓蕾早已因身体的敏感与刺激而悄然硬立,如同雪中红梅,颤巍巍地点缀在如玉的乳肉之上,诱人采撷。
炎雷子右手依旧把玩着龙角,左手则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孤月左边那只柔软而充满弹性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与丰盈,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更是恶劣地掐住那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
“唔……不要……” 孤月娇躯剧颤,胸前传来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混合着龙角被玩弄的快感,让她呼吸更加急促,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
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炎雷子强健的身躯抵住。
炎雷子一边揉捏把玩着孤月的乳峰,一边侧头看向近在咫尺、被锁链束缚的闻观语。
闻观语此刻同样因眼前这师妹被欺辱的景象而娇躯颤抖,那双被眼罩覆盖的眼睛似乎也能“看”到一切,饱满的红唇微张,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胸前那对更为硕大丰盈、正渗出紫金乳汁的巨乳,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着诱人的乳波。
永久地址yaolu8.com“可惜了,” 炎雷子对比着手中孤月那堪堪一握的坚挺雪乳与闻观语那对惊心动魄的饱满,故意叹息道,“单论这奶子的分量与手感,月儿还是比语儿差了不少。语儿这对宝贝,才是真正的极品。” 说着,他还用拇指重重刮过孤月硬挺的乳尖,引得她又是一阵压抑的呻吟。
闻观语听到师尊如此品评自己与师妹的身体,羞辱与莫名的悸动交织,泪水再次涌出。
她艰难地偏过头,对着炎雷子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与卑微的祈求:“师尊……既然……既然师尊喜欢语儿的奶……奶子……那便让……让语儿来伺候您……您就……您就放过孤月师妹吧……您知道的……她心里……一直都只有无……无忧师弟啊……”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细若蚊蚋,却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一旁“观看”的赵无忧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房!
是啊……孤月师姐心里,一直只有自己……可如今……赵无忧神魂剧痛,几乎要涣散。
“哈哈哈哈!” 炎雷子闻言,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一阵酣畅淋漓却冰冷刺骨的大笑,“我的好语儿,都到了这般田地,你还在为你这师妹求情?还在幻想她心里装着那个废物?”
他笑声猛地一收,眼神变得锐利而残忍,左手从孤月胸前滑下,再次探入她双腿之间,这次毫无阻隔,粗糙的手指直接拨开那两片微微湿润的粉嫩花唇,触碰到了内里更加滑腻火热的媚肉入口。
孤月浑身一僵,花径本能地收缩。
炎雷子却不再停留,他搂紧孤月的腰肢,将她的臀瓣压向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绕的硕大阳根。
龟首抵住那已然微微开合、沁出蜜液的嫣红穴口。
“语儿,你看清楚了,” 炎雷子对着闻观语,也仿佛对着虚空中的赵无忧,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你眼前这位冰清玉洁、你口中心心念念要维护的孤月师妹,她这具身子,她这处骚穴……”
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长骇人、布满赤金雷纹的紫红阳根,以一种蛮横霸道的姿态,瞬间撑开孤月紧窄湿滑的花径入口,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开层层叠叠、冰凉柔韧的媚肉褶皱,深深夯入花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 孤月仰头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锐媚吟,娇躯如同被钉住的蝴蝶般剧烈震颤。
花径内,那些潜藏的、细密冰凉的“龙鱰”受到巨物入侵与阳根上炽热雷火的刺激,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抵御外来者,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发出密集的“沙沙”刮擦声。
大量幽蓝色、内部闪烁着暗金光点的浓稠蜜汁,被这凶狠的一插挤压得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飞溅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也溅落在下方闻观语大张的腿根附近。
“早就不知被多少男人,用他们那或粗或细、或长或短的臭鸡巴,肏弄过不知多少遍了!” 炎雷子一边感受着花径内那冰火交织、紧窒绞缠的绝妙触感,一边继续用言语残忍地撕碎一切美好的假象,“她这身子,早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完璧之身!她的心?哼,恐怕也早就沉沦在无穷无尽的肉欲极乐之中,把你那无忧师弟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孤月师姐……师尊!!!住手啊!!!求你住手啊!!!” 赵无忧的神魂在嘶吼,在泣血,他眼睁睁看着那根罪恶的阳根在孤月师姐体内进出,看着师姐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逐渐迷离的神情,看着那飞溅的幽蓝蜜汁……每一幕都如同凌迟。
孤月在最初的冲击后,似乎找回一丝清明,扭动着被贯穿的腰肢,发出甜腻破碎的抗拒:“不……师……师尊……拔出去……月儿的名器……是……是属于主人们的……您不能……啊……”
可她越是扭动,花径内的媚肉便绞缠得越紧,带给炎雷子更强烈的快感,也给她自己带来更汹涌的、违背意志的酥麻浪潮。
闻观语离得最近,将孤月脸上每一丝表情、每一声呻吟都“看”得、听得清清楚楚。
她脸上的泪水流淌得更凶,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与心痛:“师妹……你……你……”
然而,亲眼目睹清冷如仙的孤月师妹被师尊以如此淫靡的姿态侵犯,听着那肉体交合的湿腻声响,嗅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混合了孤月幽蓝蜜汁与师尊阳刚气息的味道,她只觉自己被锁链束缚的娇躯越发滚烫难耐,空虚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蚀骨的瘙痒与悸动,更多的紫金色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兽皮浸染得更加狼藉。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雪臀,让那饥渴的穴口更加暴露,无意识地磨蹭着身下的皮毛。
炎雷子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粗壮的阳根在孤月紧窄湿滑的花径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幽蓝爱液与丝丝寒气,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重重撞击在柔软的花心之上。
“嗯……啊……师……师尊……慢……慢一点……” 孤月的抗拒声逐渐变得绵软,染上情欲的沙哑。
炎雷子阳根上缠绕的并非普通灵力,而是精纯的紫红色融情欲火与暴烈的黑色雷霆!
这两股力量随着抽送,不断灌入她的花径深处,灼烧刺激着她的媚肉与冰晶龙鱰,更有一丝丝雷霆之力窜入她的经脉与丹田,带来酥麻与轻微刺痛交织的奇异快感,让她冰寒的体质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好烫……好麻……月……月儿里面……要……要坏了……”
炎雷子一边加快抽送的速度与力度,撞击得孤月臀肉荡漾,雪乳乱颤,一边嗤笑道,“月儿不过是和语儿你一样,彻底体验过‘极乐’的美好滋味罢了。从抗拒,到承受,再到渴求……这个过程,为师在语儿身上已经欣赏过无数遍了。” 他低头,咬住孤月一只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引得她又是一阵高昂的媚叫。
接着,炎雷子空着的左手一翻,掌心出现一枚造型古朴、却散发着浓郁邪异与尊贵气息的令牌。
令牌非金非木,正面刻着两个扭曲而充满道韵的古篆——宫蚀!
背面则是更复杂的、仿佛无数男女交合图案凝聚而成的“天姝”二字。
他将这枚令牌递到孤月眼前,轻轻晃动,戏谑地问道:“为师的好月儿,你仔细瞧瞧,这是什么?”
孤月迷离的冰眸焦距艰难地凝聚在那令牌之上。
当看清“天姝”二字以及正面的“宫蚀”古篆时,她娇躯猛地一僵,连花径的绞缠都停滞了一瞬。
随即,她眼中最后一丝冰冷的警惕与抗拒如同春雪消融,迅速被一种恍然大悟、继而涌起的娇媚与幽怨所取代。
“这……这是天姝令?!宫……宫蚀殿主?!” 孤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随即化为甜腻的嗔怪,她甚至主动用被侵犯的花径吮吸了一下体内的巨物,“您……您怎么不早说!主人……主人他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事先告诉我们姐妹……”
她不再挣扎,反而放松了身体,甚至还尝试着扭动腰肢,让那根粗壮的阳根能进入得更深,贴合得更紧密。
脸上的表情也彻底软化,只剩下被情欲浸染的媚态与一丝撒娇般的埋怨。
炎雷子感受到她身体的顺从与迎合,心中快意更甚,抽送得越发大力迅猛,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孤月娇吟连连,雪乳乱晃。
“哈哈,这不是想看看,我家月儿这警惕又倔强的模样么?果然迷人得紧!”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换着抽插的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深根重捣,时而还会在花径内旋转研磨,全方位地享受这名器“九幽玄阴穴”的紧致、冰润与那龙鱰刮擦带来的独特刺激。
不远处的叶红缨与楚灵夜,在看到那枚天姝令的瞬间,亦是神色一肃,眼中最后一点疑虑彻底消失。
两女对望一眼,齐齐朝着玉榻方向,屈膝跪下,声音恭敬而柔媚:
“属下‘欲凰’。”
“属下‘孽莲’。”
“参见宫蚀殿主!”
炎雷子一边继续在孤月体内驰骋,一边瞥了她们一眼,随意道:“嗯,起来吧。不必多礼。稍等片刻,待为师好好‘教导’完你们孤月师姐,便轮到你们了。” 他目光扫过一旁妖娆含笑、气息锁定二女的柳含烟,“你们师娘似乎也对你们很感兴趣,在她耐心耗尽之前,你们可以先陪她……玩玩。”
柳含烟眼波流转,掩唇轻笑,那笑声如同春水荡漾,带着说不尽的媚意与亲昵。
她款款上前,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手,轻柔地将跪在地上的叶红缨与楚灵夜一一扶起,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两人敏感的臂弯。
她身上那股成熟馥郁的幽昙甜香,混合着方才情事的靡靡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二女温柔笼罩。
“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柳含烟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长辈般的慈爱,却又掺杂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来,红缨,灵夜,随奴家一同到床上来吧。瞧瞧,主人精心准备的这张玉榻,位子可宽敞着呢,足够我们……好好亲近亲近。”
叶红缨与楚灵夜对视一眼,两双美眸中同时闪过对即将发生之事的了然与期待,更有一抹难以抑制的、水光潋滟的娇羞媚意。
她们早已不是初尝情事的处子,更在主人的调教与极乐沉沦中觉醒了各自的名器,深知接下来等待她们的是何种销魂蚀骨的“亲近”。
两女脸颊绯红,如同涂抹了上好的胭脂,齐声对着柳含烟娇滴滴应道:“是……听师娘安排……”
柳含烟满意一笑,一手牵起叶红缨,一手揽住楚灵夜柔软的腰肢,莲步轻移,三具各具风情却同样诱人的胴体便袅袅婷婷地来到了宽大的玉榻之侧,挨着被束缚、双腿大张、蜜汁潺潺的闻观语躺下。
甫一靠近玉榻,楚灵夜那双变得空灵而妖异的眸子,便再也挪不开视线,死死地、近乎痴迷地锁定了闻观语双腿之间那片狼藉却又无比诱人的幽谷。
那粉嫩嫣红、微微翕张的穴口,正随着闻观语的喘息与情动,不断吞吐出晶莹粘稠、泛着淡紫金光泽的蜜汁,在殿内光芒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散发出浓郁复杂、勾魂摄魄的情动甜香。
她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贪婪地吸着那混合了大师姐体香与名器气息的味道,檀口微张,一丝晶莹的唾液悄然从嘴角滑落。
叶红缨则仰起明艳的脸庞,目光灼灼地望向玉榻另一侧,正被炎雷子以站姿从后方贯穿、疯狂抽送的孤月。
看着孤月师姐那清冷绝尘的容颜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贝齿轻咬红唇却仍泄出断断续续、甜腻入骨的娇吟;看着那雪白如瓷的娇躯在师尊强悍的冲击下如同风中细柳般摇曳颤抖,胸前一对坚挺雪乳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看着那根粗壮骇人、布满赤金雷纹的紫红阳根,在孤月师姐那紧窄湿滑、不断泌出幽蓝蜜汁的臀缝间凶狠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叶红缨只觉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情动的名器“灼酒流炎穴”传来一阵剧烈过一阵的空虚悸动与灼热瘙痒,浓郁醇厚、如同陈年佳酿般的独特酒香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弥漫开来,形成一股撩人的暖甜。
她下意识地并拢又分开修长笔直的玉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那火红裙摆早已被自己分泌出的、晶莹中带着淡淡琥珀光泽的蜜汁浸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更多的爱液正沿着雪白肌肤缓缓流下,在玉榻上留下点点湿痕。
柳含烟将二女情态尽收眼底,唇角笑意更深。
她先是对着痴望着闻观语的楚灵夜柔声道:“灵夜,乖,再忍一忍,现在……还不是碰语儿那里的时候喔。”她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楚灵夜光洁的额头,语气带着诱哄,“不过……其他地方,倒是随你心意,想怎么‘亲近’你的大师姊,都无妨。”
楚灵夜闻言,空灵的眸子骤然亮起妖异的光彩,如同被点燃的幽火。
她再也按捺不住,娇小的身躯如同乳燕投林般,带着一股香风,直接扑到了闻观语被束缚、无法动弹的娇躯之上!
“呀!灵夜你……不……不要……”闻观语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娇软的惊呼。
锁链随着她的挣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却丝毫无法阻止楚灵夜的“侵袭”。
楚灵夜骑跨在闻观语平坦柔韧的小腹上,墨色短发垂落,鬓边金花轻颤。
她伸出微凉的小手,迫不及待地撩开了闻观语胸前那早已被汗水、泪水与泌出的乳汁浸透、变得半透明的墨绿薄纱。
顿时,那对形状完美、饱满硕大、巍巍颤颤的雪白玉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峰顶两点硬挺嫣红的蓓蕾上,正缓缓渗出瑰丽的紫金色乳汁,顺着乳肉的弧线滑落,没入深深的沟壑中。
楚灵夜暗吸一口气,眼中痴迷更甚,她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张开嫣红的小嘴,精准地含住了闻观语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吮!
“嗯啊啊——!!!”
一股强烈至极、混合着尖锐刺激与酥麻快感的电流,自胸前敏感处猛地窜遍闻观语全身!
她娇躯剧烈一震,臻首猛地后仰,覆着眼罩的脸上露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迷乱神情。
被连日囚禁与情欲煎熬、又被眼前师妹受辱景象刺激得早已濒临崩溃的欲望堤防,在这突如其来的、直接作用于名器核心的刺激下,瞬间彻底决堤!
大量的紫金色、浓郁醇厚如琼浆玉露般的“天魔金乳”,如同找到了宣泄口,汹涌澎湃地灌入楚灵夜口中。
楚灵夜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贪婪地吞咽着这混合了大师姐本源灵力与情欲气息的极品乳汁,一双小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按压着另一只未被照顾的丰盈乳球,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弹性,指尖不时刮搔拨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蓓蕾。
“哈啊……灵夜……慢……慢点……师姊……师姊不行了……”闻观语被这双重刺激弄得魂飞天外,花径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更加粘稠滚烫的紫金蜜汁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腿心与身下的兽皮浸染得一片狼藉。
她竟就这样,仅仅只是被楚灵夜吸吮乳尖,便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
楚灵夜抬起小脸,唇边还挂着一缕未及吞咽的紫金乳汁,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舐干净,空灵的嗓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天真与媚惑,对身下娇喘吁吁、高潮余韵未散的闻观语说道:“大师姊的奶子……果然和灵夜想象中一样美味呢……每次与大师姊共浴时,灵夜就一直在想,这对又白又大、晃得人眼晕的宝贝,尝起来究竟是什么滋味……”说话间,她的一只手悄然探入自己双腿之间,隔着那早已湿透的裙裤,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抠挖揉按自己那已然泥泞不堪、正不断泌出混合着奇异花蜜与檀香气味爱液的“般若菩提菊”。
随着她的动作,那股独特而勾魂的草木甜香越发浓郁地弥漫开来。
而玉榻的另一侧,柳含烟与叶红缨早已纠缠在了一起。
柳含烟成熟丰腴的娇躯将叶红缨火辣窈窕的身子半压在榻上,两双红唇紧紧相贴,香舌缠绵搅动,发出啧啧水声与细碎的呻吟。
柳含烟的一只手深入叶红缨火红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揉按着叶红缨腿心那处滚烫濡湿、不断翕张吐露酒香的“灼酒流炎穴”,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湿意。
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叶红缨背后那对微微收拢、却依旧能感受到灼热气息与柔软触感的“邪欲凤翼”根部,指尖沿着翅骨的轮廓缓缓滑动,带来阵阵让叶红缨娇躯轻颤的酥麻。
叶红缨热情如火地回应着柳含烟的亲吻与抚摸,鼻息灼热,眼眸半闭。
她的一只手也大胆地探入柳含烟松散的衣襟,握住了一团饱满滑腻的绵乳,模仿着柳含烟的动作揉捏起来。
同时,她主动撩开了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裙摆,将那湿透黏腻、紧贴私处的亵裤边缘扯开些许,将双腿间那处粉嫩晶莹、不断泌出琥珀色晶莹爱液、散发出浓郁醇厚酒香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朝向炎雷子所在的方向敞开着,如同一朵等待狂风骤雨浇灌的烈焰之花,随时准备迎接那根粗壮阳根的“摘采”。
炎雷子一边在孤月紧窄湿滑、冰火交织的花径内卖力抽送,粗壮的紫红阳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幽蓝爱液与寒气,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夯入花心,撞得孤月娇吟连连,雪乳乱颤。
他眼角余光瞥见叶红缨那副主动求欢的诱人媚态,喉结滚动,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沉的研磨,龟头在孤月花心软肉上画着圈,同时低头咬住孤月一只挺立的乳尖吮吸,含糊问道:“月儿,你看……红缨那丫头,貌似已经急不可耐,准备得……很充分了呢。你这做师姐的,怎么说?”
孤月正被体内那缓慢却极其折磨人的深顶研磨弄得花心酥麻酸软,幽蓝蜜汁流个不停,闻言,扭动着被贯穿的腰肢,发出甜腻破碎的喘息与娇吟:“嗯……师……师尊……好坏……明知故问……红缨师妹的‘灼酒流炎穴’……最……最是热情……自然……自然是时刻准备着迎接师……师尊的宠幸……”她艰难地侧过脸,望向玉榻上正在与柳含烟唇舌交缠、同时向她展露湿泞蜜穴的叶红缨,眼中闪过一丝同为名器拥有者的理解与一丝微妙的竞争之意,喘息着继续道:“但……但是月儿……月儿也还没享受够……师尊的关……关爱呢……嗯啊……那里……别磨了……月儿……月儿里面……又要……”
“大师姊……看看红缨……”叶红缨忽然从与柳含烟的深吻中挣脱,扬起潮红明艳的脸庞,对着闻观语的方向高喊一声,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媚人。
她猛地将撩起的裙摆彻底掀开,同时手指粗暴地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湿透亵裤,将自己双腿间那片狼藉却又无比诱人的春光彻底暴露!
只见那粉嫩肥美的花唇早已充血肿胀,如同熟透的蜜桃,湿漉漉地微微分开,露出内里嫣红湿润、不断收缩蠕动的媚肉入口,大量晶莹粘稠、泛着琥珀光泽、酒香扑鼻的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蜿蜒流下,在玉榻上汇聚成一小滩诱人的水渍。
她甚至伸出两根手指,当众拨开自己湿滑的花唇,将那更加深邃红艳、微微翕张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指尖蘸取了些许自己的蜜液,送到红唇边,伸出舌尖缓缓舔去,朝闻观语抛出一个极致妩媚挑衅的眼神。
“红缨你……唔嗯……!”闻观语透过心眼清楚“看见”叶红缨这大胆放浪的举动,本就因楚灵夜吸吮乳汁而高潮未退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花穴内涌出更多蜜汁。
楚灵夜趁势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另一只手更是顺着闻观语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她腿根那片湿滑,引得闻观语又是一阵压抑的呻吟。
“语儿,你也看看月儿这里。”炎雷子忽然掐住孤月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面对玉榻的姿势,依旧保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
孤月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炎雷子结实的小腹上,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环绕在炎雷子腰侧,那根粗壮的阳根因此进入得更深,几乎将她整个人贯穿提起。
这个姿势让她被侵犯的私处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暴露无遗,幽蓝蜜汁顺着阳根与雪白大腿不断滴落。
炎雷子托着她的臀瓣,开始新一轮快速有力的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孤月娇躯乱颤,胸前雪乳如波涛般汹涌晃动。
“看看你这冰清玉洁的师妹,如今是如何在为师身下婉转承欢,这小穴又是如何贪吃地吞吐为师的阳物,流了满地的骚水!”
“啊……师……师尊……不要……不要这样给大师姊看……月儿……月儿羞死了……”孤月羞得满面通红,试图合拢双腿却做不到,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凶狠的顶弄,花穴收缩得更紧,蜜汁流得更多。
“大师姊,你看,孤月师姐的穴儿,流了好多的水呢,好像比灵夜的花蜜还要多……”楚灵夜一边继续吸吮着闻观语的乳汁,一边含糊地对着闻观语说道,空灵的语调里带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她抠挖自己菊穴的手指动作更快了几分,带出咕啾的水声。
柳含烟也暂时放开了叶红缨的红唇,转而伏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低语,声音却足以让近处的闻观语听见:“红缨,你的大师姊好像很羡慕你呢……你看,她虽然被锁着,那里却流个不停……是不是也想要一根大肉棒,像你师尊疼爱月儿那样,狠狠地插进去,捣烂她那早就饥渴难耐的花心呢?” 说着,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按进叶红缨湿滑的“灼酒流炎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哈啊……师娘……别……别说了……”叶红缨被柳含烟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腰肢乱扭,主动抬起雪臀迎合着她的手指,琥珀色的爱液不断涌出,酒香四溢,“大师姊……红缨……红缨也好想要……想要师尊……狠狠捅穿红缨的骚穴……灌满红缨……啊啊……”
四女淫声浪语交织,混合着肉体撞击声、舔舐吮吸声、锁链晃动声、以及越来越浓郁混杂的各类名器异香与情欲气息,将这张宽大的玉榻化作了欲望翻腾的淫靡海洋。
炎雷子感受着孤月花径内越来越激烈的收缩与吮吸,知道她也即将抵达极限,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腰胯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次次到底,撞得孤月花心酥麻,魂飞魄散。
“要去了……师尊……月儿……月儿要被师尊……肏死了……啊啊啊——!!!”孤月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尖吟,臻首后仰,龙角幽光大放,花径内冰晶龙鳞疯狂绞紧,幽蓝蜜汁如同开闸洪水般喷涌而出!
几乎同时,柳含烟的手指在叶红缨湿热紧窒的“灼酒流炎穴”内快速抠挖抽送,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她背后凤翼的根部敏感处;楚灵夜用力吸啜着闻观语不断喷涌乳汁的乳尖,手指在自己那翕张吐露花蜜的“般若菩提菊”内加速动作;而闻观语则被胸前、耳边的多重刺激与眼前淫靡景象彻底淹没……
“啊啊啊——师娘!给我!!”叶红缨凤翼剧震,火焰腾起,花穴痉挛,琥珀爱液狂泻。
“呜嗯……大师姊……灵夜……灵夜也要去了……”楚灵夜空灵地呻吟,菊穴内的菩提叶瓣疯狂蠕动,金色的花蜜混合着爱液涌出。
“哈啊……你们……师尊……月儿……红缨……灵夜……不……不行了……语儿……语儿也……啊啊啊——!!!”闻观语被锁链束缚的娇躯绷紧弓起,花穴喷出大股大股紫金色的粘稠蜜汁,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被多重刺激叠加的剧烈高潮。
四具绝美的胴体在玉榻上同时剧烈颤抖、痉挛,淫汁四溅,娇吟泣喘声混杂一片,共同构成了这幅荒淫堕落到极致的极乐画卷。
赵无忧跪倒在地,神魂剧烈震颤,双目赤红如血,那滔天的恨意、撕心裂肺的痛苦与眼前荒淫堕落到极致的景象交织冲撞,几乎要将他的神智彻底吞噬、扭曲成只知毁灭的魔念。
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虚幻的灵体之中,嘴角甚至溢出丝丝缕缕由神魂痛楚凝成的“鲜血”。
就在他濒临崩溃、意识即将被无尽黑暗与暴戾淹没的刹那——
一声极轻、极淡,却熟悉到令他神魂为之凝固的叹息,仿佛自遥远时空的尽头,又仿佛就贴在他耳畔响起。
周遭沸腾的淫声艳语、肉体撞击声、乃至那令人作呕的混杂气息,似乎都在这一声叹息中悄然褪色、远去。
一点清凉澄澈、仿佛能涤荡一切污浊的冰蓝光晕,自他心口处缓缓漾开,那正是昔日孤月赠他、蕴含其一缕本命剑意与贞洁念想的“冰心泪”所残留的最后一丝余韵。
冰蓝光晕流转凝聚,竟在他身侧化作了一道朦胧而清晰的倩影。
雪白剑袍纤尘不染,墨发如瀑以素银簪松松挽起,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容颜清丽绝伦,眉宇间蕴着挥之不去的孤高与冰冷,正是他记忆深处那位冰清玉洁、不惹尘埃的剑仙子——孤月最原本的模样。
只是此刻,这道由冰心泪余韵所化的虚影,那双冰晶般的眼眸望着他,不再有梦境中那被情欲浸染的媚态,唯有深沉的悲哀、无尽的怜惜,以及一丝竭力维持的、属于“孤月”的清澈与温柔。
那冰冷却仿佛能抚慰灵魂的声音轻轻响起,直接传入他动荡的神魂深处:
“师弟……”
赵无忧如遭雷击,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眸对上了那双熟悉又陌生的冰眸。
刹那间,万般委屈、痛苦、不解、愤恨如同决堤之水,冲垮了他强撑的防线。
他望着那张魂牵梦绕的脸庞,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沿着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颊滚落,声音嘶哑颤抖得不成样子:
“师……师姐……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何……为何会变成这样……师尊他……大师姊她们……”
冰心泪所化的孤月虚影缓缓走近,她伸出半透明却仿佛带着真实凉意的手,指尖轻柔地拂去他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带着记忆中罕见的温柔,眼神却愈发悲凉:
“并非师姐无情,故意要让师弟看见……看见师姐如今这般……不堪的模样。”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却字字清晰,“而是师姐……不希望师弟在未来,若真有与这些魔头交手的一日,对他们、对我们身上发生的一切……仍一无所知,徒留天真幻想,那才是真正的绝路。”
她冰晶般的眼眸望向玉榻上那具正被炎雷子疯狂抽插、不断泄身高潮的自己的肉身,眼中痛楚一闪而逝,却迅速被一种冰冷的决然取代:
“那日……在皇朝寝宫,我看见师弟与织梦、霏柔两位姊姊……那般亲密交欢的场景……”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仿佛回忆起那一刻仍会感到彻骨的冰冷与绝望,“师姐心中……最后坚守的那一丝渺茫希望,那点以为师弟心中或许还留着我的位置、以为一切尚有转机的可笑念想……便彻底熄灭了。身心……也随之再也无法抵抗名器彻底觉醒所带来的……那吞噬一切的极乐欢愉。抗拒的堤坝一旦溃决,便只剩沉沦。”
赵无忧神魂巨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泪水涟涟:“原……原来……竟是我……是我害了师姐吗?!” 无边的愧疚与悔恨瞬间将他淹没,比方才的恨意更让他窒息。
“不。” 孤月虚影轻轻摇头,指尖抚过他紧蹙的眉宇,试图将那深刻的痛苦抚平,“此事……如何能怪师弟?情爱之事,本无对错先后。即便我当日未曾看见那一幕,以那群人的手段,以那奴种与名器觉醒之力日夜侵蚀……师姐这般微末道心,又能坚持多久呢?” 她嘴角泛起一丝凄然却又仿佛看透的弧度,“名器彻底觉醒后带来的欢愉……那并非女子所能想象,更非意志所能抵御。那是直抵灵魂本源、重塑欲望的极乐深渊。师弟身旁那两位姊姊,织梦与霏柔,想必也身怀不凡名器吧?她们与师弟相处时……师弟应当已略有体会。”
赵无忧闻言,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确,那是足以让任何道心摇曳、沉溺忘返的极乐。
孤月见他神色,知他已明白,继续用那清冷而带着无尽疲惫的声音说道:“这些人……是当年极乐楼的余孽,师弟想必已有所察。他们如今创立了一个新的邪道势力,名‘天姝会’。背后真正的掌权者……我无从知晓,只知他们尊称其为……‘极乐太子’。” 她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忌惮,“这些所谓的‘殿主’,四处搜寻、培育身怀名器的女子,在我等体内植入‘奴种’,以无尽的情欲欢愉、以各种……不堪的手段浇灌。待奴种彻底成熟茁壮,便会反哺那不知蛰伏在何处的极乐太子,助他……重铸神躯,再临世间。”
“天姝会……极乐太子……” 赵无忧喃喃重复,眼中恨意与杀机再次凝聚,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冰冷的清明。
“这道由冰心泪所化的神念,是师姐能为师弟保留的……最后一缕清明。” 孤月虚影的身影似乎比方才淡了些许,她凝望着赵无忧,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师姐所求不多……只盼还能像此刻这般,与师弟说说话,听听师弟的声音……师姐便心满意足了。”
“师姐……” 赵无忧再也抑制不住,猛地伸出双臂,将那冰蓝的虚影紧紧拥入怀中。
尽管触感冰凉虚幻,却仿佛是他在这绝望深渊中能抓住的唯一真实。
泪水浸湿了他的脸颊,也仿佛沾湿了虚影的衣襟。
“师姐……你等着……师弟一定会回来!一定会杀回墨山道,杀光这些畜生!将你、将大师姊、红缨师姐、灵夜师妹……全都救出来!一定!”
冰心泪所化的孤月在他怀中轻轻一颤,她抬起虚幻的手,回抱住他颤抖的脊背,却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无忧……” 她第一次唤了他的名字,声音轻如耳语,“师姐……并不希望你再回来。南域已成魔窟,墨山道更是龙潭虎穴,师尊他……” 她哽了一下,改口道,“炎雷子他修为已至化神,更有天姝会为倚仗……你回来,只是送死。”
她微微推开他,冰晶般的眼眸深深望入他盈满泪水的眼中,带着近乎恳求的意味:“但我知道你的性子……倔强,重情,认定的事绝不会回头。所以,师姐不劝你放弃。” 她指尖轻点他心口,一丝冰凉却坚韧的意念传递过去,“答应师姐,若你他日真决意再踏南域,首要之事,并非直冲墨山,而是前往‘仙盟’总部,寻访当今盟主——‘苏倾寒’。唯有得到她的认可与助力,师弟你……才或许能有一线生机。答应师姐,莫要独自一人,莽撞前来……可好?”
赵无忧望着她眼中那深切的担忧与恳求,心如刀绞。
他抬手,颤抖的指尖轻抚过她冰凉虚幻的脸颊,仿佛要铭记这最后的轮廓,泪水滚烫落下,重重地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我答应你……师姐,我答应你。”
孤月虚影的嘴角,终于漾开一丝极淡、却仿佛卸下千斤重担的释然笑意,宛如冰原上悄然绽放的雪莲。
她冰晶般的眼眸深深凝视着赵无忧,那目光中有眷恋,有不舍,有羞怯,最终化为一片柔和的氤氲。
“无忧……” 她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期盼,“能否……在这道神念消散之前……让我唤你一声……‘夫君’?也算了却……师姐心中这最后一点……痴念。”
赵无忧浑身一震,将她冰凉的身躯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神魂里,声音沙哑却无比郑重:“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将来如何……月儿,你永远是我赵无忧认定的女人,是我的娘子!此生此世,永不更改!”
“夫君……”
一声含着泪意、却甜腻温柔到极致的呼唤,轻轻响在赵无忧耳畔。
那不再是“师弟”,而是倾注了全部未了情意与遗憾的称呼。
孤月虚影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凝结了细微的冰晶,晶莹剔透。
紧接着,她那双冰凉而柔软的虚幻玉手,带着几分生涩的羞怯,缓缓下移,轻轻抚上了赵无忧腰腹之下。
尽管是在神魂幻境之中,但方才那持续不断、极尽淫靡的景象冲击,加之此刻与心爱之人灵魄交融的悸动,早已让他身体起了最本能的反应——那巨物早已昂然怒挺,巍巍颤颤,其上二十道繁复玄奥的阵纹闪烁着微光,彰显着其惊人的规模与蕴含的磅礴力量。
孤月虚影的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娇躯明显轻颤了一下,冰晶般的脸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即便只是神念虚影,也显得娇艳不可方物。
她微微睁开眼,眸光水润地瞥了那骇人的巨物一眼,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混合着惊讶与娇羞的轻嘤:
“看来……织梦与霏柔两位姊姊……将夫君……‘锻炼’得极好呢……” 她抬起眼,望向赵无忧,那笑容纯净如初雪,却又带着一抹令人心碎的、诀别前的温柔与妩媚。
说完,她轻柔却坚定地将赵无忧向后推倒在不知何时浮现的、由纯粹冰蓝光晕凝成的柔软“地面”上。
纤纤玉手带着微凉的触感,灵巧地解开了他腰间的束带,将那早已被顶起、显得紧绷的衣物层层褪下,让那根青筋盘绕、铭刻阵纹、散发着灼热阳刚气息的硕大阳根彻底暴露在冰蓝的光晕之中。
然后,她站起身,雪白剑袍的虚影微微摇曳。
她面对着赵无忧,脸上红晕更盛,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然与柔情,双手轻轻撩起了那并不存在的、象征着冰清玉洁的雪白裙摆,缓缓向上卷起……
随着裙摆提升,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完美得毫无瑕疵的虚幻玉腿逐渐显露,腿型优美,肌肤光洁,在冰蓝光晕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裙摆最终停留在腿根之上,将那最隐秘的、属于“孤月”的圣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赵无忧眼前。
那处幽谷,与玉榻上那具正被疯狂侵犯的肉身不同,此刻呈现出的是最纯净、最初始的模样。
两片粉嫩晶莹的花瓣如同冰雕雪琢,紧紧闭合,勾勒出一条细细的、诱人探寻的缝隙,顶端一粒小巧的玉珠微微隆起,颜色是娇嫩的淡粉,周围光洁如玉,没有一丝芜杂。
整个形状完美而娇羞,散发出淡淡的、独属于孤月的清冷幽香,与她此刻脸上动情的红晕形成极致对比,纯真与诱惑交织,令人心魂俱颤。
孤月虚影微微分开那双玉腿,屈膝,缓缓地、带着一种庄重的仪式感,在赵无忧身上跪坐下来。
她低头,冰晶般的眼眸凝视着那根灼热骇人的巨物顶端,深吸一口气,然后腰肢下沉,将那粉嫩娇羞、微微湿润的穴口,对准了紫红色的硕大龟首。
“嗯……”
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那惊人的尺寸纳入自己紧窄无比的幽径入口。
即便是神念交融的虚幻感知,那被撑开、填充的饱胀感,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也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神魂的每一个角落。
她发出一声悠长而甜腻的呻吟,娇躯微微颤抖,虚幻的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晶莹的汗珠。
赵无忧被她这主动而虔诚的献身姿态深深震撼。
望着身上那清冷绝尘的容颜因容纳自己而露出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媚态,感受着那处冰润紧窒的包裹,他心中翻涌的滔天恨意与无尽痛楚,竟奇迹般地被一股汹涌澎湃的怜爱、心痛与更为深沉的责任感所暂时压过。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猛地坐起身,双臂一环,将正在缓缓下沉、试图完全容纳他的孤月虚影紧紧、紧紧地抱在怀里!
这个动作使得阳根瞬间进入得更深,几乎直抵花心。
“啊……夫君……” 孤月虚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冰晶般的眼眸蓦地睁大。
但随即,她便感受到了从他宽阔胸膛传来的、无比真实而滚烫的暖意,那暖意仿佛能驱散她神魂深处最后一丝冰冷与孤寂。
她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轻颤,也将自己冰凉虚幻却柔软的身躯彻底偎入他怀中,双臂环抱住他的脖颈,脸颊紧贴着他的颈侧,感受着他脉搏有力的跳动。
两人就这般紧紧相拥,阳根深深埋在那冰润滑腻的幽径深处,静止不动。
没有激烈的动作,只有灵魂与灵魂毫无隔阂的贴近,心跳与心跳仿佛渐渐同步,泪水与温暖彼此交融。
这一刻,超越了肉欲,是绝望深渊中仅存的慰藉,是跨越现实残酷的短暂梦境,是两颗饱经摧残却依旧为对方跳动的真心,最后一次毫无保留的依偎。
良久,赵无忧才微微动了动。
他并未急于征伐,而是就着紧密相拥的姿势,开始了一种极尽温柔、缓慢而深长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少许,让那紧窒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都缓缓推进,直至最深处,龟头轻轻叩问柔软的花心,带来阵阵细微却直抵灵魂的酥麻涟漪。
“嗯……夫君……好温暖……” 孤月虚影在他耳边呢喃,声音甜腻得化不开,冰冷的娇躯似乎也染上了他的温度,微微发热。
她开始生涩地、却努力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扭动纤细的腰肢,让那紧密的结合处摩擦出更多细微的快感,冰润滑腻的爱液悄然泌出,润泽着交合之处,发出细微的、濡湿的声音。
赵无忧凝视着怀中那冰蓝色、微微透明的绝美容颜,指尖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炽热情意,轻柔地抚上她胸前那对形状完美、挺拔如雪峰的柔软。
虽是神念虚影,触感却细腻微凉,如同上好的羊脂暖玉,随着她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掌心缓缓拢住一边的丰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滑腻,拇指带着克制而珍重的力道,轻轻摩挲过顶端悄然硬立、如同雪中红梅般的娇嫩蓓蕾。
“嗯……夫君……” 冰心泪所化的孤月虚影低低嘤咛一声,冰晶般的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染着动人红霞的脸颊微微仰起,下意识地更贴近他灼热的胸膛。
那从未被男子如此爱抚过的敏感处传来的、混合着轻微酥麻与陌生快慰的触感,让她神魂深处涌起一阵阵温热的涟漪。
赵无忧低下头,寻到她微启的、泛着水润光泽的樱唇,温柔地吻了上去。
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随即加深,舌尖带着不容拒绝却又极致缠绵的力道,撬开她因紧张而轻咬的贝齿,探入那芳甜湿润的口腔,寻到那条微凉柔软、带着独特清甜香气的丁香小舌,轻轻勾缠、吮吸、撩拨。
“唔……嗯……” 孤月虚影起初还有些生涩僵硬,但很快便在他的引导下,尝试着笨拙而羞怯地回应。
香舌与他火热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温度,发出细微而濡湿的水声。
她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环紧了他的脖颈,冰凉的指尖插入他脑后的发丝间,冰蓝透明的身躯因这深吻而微微颤抖,仿佛要融化在他滚烫的怀抱里。
与此同时,大殿玉榻之上,被炎雷子从后方死死按在榻边、被迫高高撅起雪臀的孤月,正承受着截然不同的侵袭。
炎雷子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因姿势而悬垂晃荡、饱满挺翘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肆意变换形状,捏得乳尖嫣红硬挺。
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以狂暴而稳定的节奏,狠狠撞击着她雪白圆润的臀瓣。
“噗嗤!噗嗤!噗嗤!”
粗长骇人、布满赤金雷纹的紫红阳根,次次尽根没入,又快速抽出,带出大量咕啾作响、泛着幽蓝光泽的粘稠蜜汁。
那阳根不仅硕大坚硬,其上更缠绕着精纯霸道的紫色欲火与暴烈的紫色雷霆之力!
每一次凶猛的贯穿,都仿佛将滚烫的岩浆与肆虐的电蛇一同狠狠夯入她花径最深处!
“啊啊啊——!师……师尊……慢……慢些……月儿里面……好烫……好麻……要……要被电坏了……嗯啊——!” 孤月肉身仰着潮红遍布的俏脸,清冷的容颜因极致的肉体欢愉而彻底扭曲,红唇大张,发出断断续续、高亢甜腻的媚吟浪叫。
花径内,那些冰晶般的“龙鳞”在雷霆与欲火的反复刺激下疯狂蠕动绞紧,却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与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幽蓝的蜜汁如同泉涌,顺着她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不断淌下,在暗色的玉榻上积成一滩晶莹。
炎雷子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伸出猩红的舌头,沿着她脊柱优美的凹陷一路舔舐向下,直至尾椎,留下一道湿亮淫靡的水痕。
“月儿这小嘴儿,这骚穴吸得这般紧,流的水都快把为师的床榻淹了……” 他低笑着,腰胯冲撞的力度与速度丝毫未减,反而更加凶猛,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龟冠刮过她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重地直捣花心,撞得她娇躯前冲,胸前雪乳荡出诱人乳浪。
而在另一边,紧紧相拥深吻的赵无忧与孤月虚影,唇舌缠绵渐深。
赵无忧的吻从她甜软的唇瓣移开,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流连至她修长脆弱的脖颈,落下一个个细密而滚烫的轻吻。
他的手掌依旧温柔地覆在她胸前,指尖却开始带着撩拨的意味,时轻时重地揉捏按捻那硬挺的乳尖,感受着那粒小巧蓓蕾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
“哈啊……夫君……别……那里……好奇怪……” 孤月虚影娇躯轻颤,脖颈敏感处传来的酥痒与胸前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呼吸越发急促,冰蓝色的虚影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光泽。
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这一动,却让那深深埋在她体内、一直温柔保持静止的硕大阳根,微微擦过花径内某处极为敏感的褶皱。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赵无忧抬起头,望入她氤氲着水雾、盛满羞涩与情动的冰眸,声音低沉而沙哑,饱含爱怜:“月儿……可以吗?”
孤月虚影与他深深对视,眼中最后一丝清冷彻底化开,只剩下全然的信赖与柔情。
她轻轻点了点头,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献祭般的顺从:“夫君……怜惜月儿……”
得到首肯,赵无忧心中爱意与怜惜汹涌澎湃。
他不再犹豫,双臂稳稳托住她冰凉虚幻却柔软如实的臀瓣,腰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顶送。
不同于炎雷子那暴风骤雨般的野蛮征伐,他的动作充满了克制与珍视,每一次推进都极尽温柔,缓慢而深入地探索着她紧窒湿滑的幽径,细细体会着那冰润滑腻的媚肉是如何一点点为他绽开、适应、继而缠绵吮吸。
“啊……夫君……好……好满……” 孤月虚影被他这缓慢却深入的顶弄弄得娇吟细细,冰蓝色的身躯微微绷紧,又在他持续的温柔攻势下渐渐软化。
那被充满、被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温暖与安心,让她想要落泪。
她本能地收缩着花径,试图包裹住那带来无尽暖意的源头,生涩地迎合着他温柔却坚定的节奏。
“月儿……放松些……让我好好爱你……” 赵无忧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吻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冰晶般的泪滴。
他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却每一次都力求抵达最深处,龟头轻轻研磨着她柔软的花心,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直抵灵魂的酥麻悸动。
玉榻边,炎雷子的冲刺已近癫狂。
他双手死死钳住孤月肉身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几乎提离榻面,只剩下脚尖勉强点地,然后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将自己粗壮的阳根一次又一次地贯入那早已泥泞不堪、幽蓝蜜汁四溅的紧窄花穴!
“给老子夹紧!对!就是这样!用你那嫩穴里的浪肉好好伺候老子的鸡巴!” 炎雷子低吼着,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孤月肉身的花心上,撞得她花心酥麻酸软,幽蓝的蜜汁混合着一丝丝被雷霆刺激出的、带着微光的奇异液体不断涌出。
他阳根上缠绕的紫色雷霆与欲火更加炽烈,如同烧红的铁棍般在孤月湿滑紧窒的花径内肆虐,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令人魂飞魄散的极致肉体快感。
“不……不行了……师尊……月儿……月儿要死了……里面……里面好像要烧起来了……啊啊啊——!!!” 孤月肉身被这狂暴的侵犯弄得神智昏沉,只能凭借本能发出高亢的浪叫,雪臀迎合着撞击不停摆动,胸前双乳晃出白花花一片诱人乳浪。
花径内的龙鳞疯狂蠕动收缩,幽蓝蜜汁如同失禁般喷涌。
炎雷子感受到她花径内那即将崩溃的剧烈痉挛与吸吮,知道她已濒临极限,低吼一声:“就是现在!给老子统统接下来!”
他腰身死死抵住孤月肉身的雪臀,粗壮的阳根深深楔入花心最深处,不再抽动,而是开始剧烈地脉动、鼓胀!
与此同时,紧紧相拥、温柔缠绵的赵无忧,怀中的孤月虚影也到了情动的顶点。
在他持续不懈的温柔顶送与深情爱抚下,那种源自灵魂契合的温暖欢愉早已累积到巅峰。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她冰蓝色的虚影紧紧缠绕着他,花径内冰润滑腻的媚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同吸纳入内。
“夫君……月儿……月儿好像……要去了……” 孤月虚影仰起潮红遍布的俏脸,冰晶般的眼眸迷离失神,望着赵无忧近在咫尺的、充满怜爱神情的脸庞,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欢愉与无尽依恋的泣音。
“月儿……我也……” 赵无忧亦是低吼一声,紧紧抱住她,腰身向前重重一顶,将硕大的阳根深深埋入她花径最深处,龟头牢牢抵住那柔软颤抖的花心。
“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重叠、交错!
大殿玉榻边,炎雷子粗壮紫红的阳根猛地膨胀到极致,一股灼热到仿佛能融化金铁、蕴含着狂暴紫色雷霆与无尽淫靡欲火的浓稠元阳,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入孤月肉身的花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孤月肉身发出一声穿云裂石、几乎不似人声的尖锐媚吟,臻首猛地后仰,龙角幽光大放,娇躯如同被雷击般剧烈弓起、颤抖!
花宫被那滚烫浓精灌满的瞬间,极致的饱胀感与那元阳中蕴含的雷霆欲火带来的、足以焚毁理智的巅峰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幽蓝的蜜汁混合着浓白的精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疯狂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和臀缝流淌,在玉榻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混合物。
她双眼翻白,嘴角溢出涎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与失神,唯有花径仍在无意识地、剧烈地痉挛吮吸,榨取着体内那根巨物最后的精华。
而在那由紧密拥抱与神魂交融构筑的无形空间里,赵无忧怀中的孤月虚影,亦同时迎来了她的巅峰。
一股炽热、纯净、蕴含着赵无忧无尽怜爱、温暖生机与磅礴灵力的浓稠元阳,温柔而坚定地注入她冰蓝虚幻的花宫深处。
“呃嗯……夫……君……好……好温暖……”
与肉身那被狂暴快感冲击到魂飞魄散的嘶喊不同,孤月虚影的高潮呻吟,是一声悠长、绵软、甜腻到骨子里的叹息。
没有雷霆肆虐,没有欲火焚身,只有一股仿佛冬日暖阳、春日溪流般的温暖热流,自花心深处缓缓漾开,瞬间流遍她冰蓝色的神魂虚影。
那温暖所过之处,驱散了长久以来的冰冷与孤寂,填补了被侵犯玷污的残缺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宁静而深沉的满足与幸福。
她冰蓝色的身躯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虚幻的触感变得凝实了些许,紧紧、紧紧地回抱着赵无忧,仿佛要与他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两股性质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的元阳,几乎在同一时刻,灌满了两个“孤月”身体的最深处。
一个带来的是肉体上摧毁一切的极致欢愉与臣服,一个给予的是灵魂上救赎般的温暖交融与圆满。
良久,玉榻边的炎雷子缓缓抽出了依旧坚挺如柱、沾满混合液体的阳根,带出一大股白浊与幽蓝交织的粘液。
孤月肉身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地,娇躯微微抽搐,花穴一时无法闭合,兀自吐露着浓精与蜜汁,眼神空洞失焦,沉浸在方才那灭顶般的极乐余韵中,红唇无意识地翕动,吐出细碎的、满足的呻吟。
而赵无忧怀中的孤月虚影,也终于从那温暖的高潮余韵中缓缓平复。
她冰蓝色的身影比之前凝实了许多,脸上动人的红晕未褪,冰晶般的眼眸水光潋滟,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与一丝慵懒的媚意。
她微微喘息着,依旧紧紧依偎在赵无忧怀中,不愿离开半分,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他散落的发丝。
“月儿……” 赵无忧轻唤,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无尽怜爱,手掌依旧流连在她光滑的背脊。
“夫君……” 孤月虚影抬起眼眸,望向他,眼中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带着一丝羞涩,轻轻执起他一只手,引导着,复上了自己胸前那对依旧挺翘柔软的雪峰。
“这里……方才被夫君疼爱……月儿……很喜欢……”
赵无忧心中激荡,再次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这个吻不再激烈,却充满了珍惜与不舍。
玉榻上,刚刚发泄完毕的炎雷子,缓缓抽出了依旧狰狞的阳根,带出一股白浊与幽蓝交织的粘液。
他并未理会软瘫在地、兀自失神轻颤的孤月,那双燃烧着紫红欲火与漆黑雷霆的眼眸,已转向一旁早已情动难耐、蜜穴潺潺的叶红缨。
她仰躺在玉榻边缘,火红裙裳凌乱散开,修长笔直的玉腿大大分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出双腿之间那片狼藉诱人的春光。
粉嫩肥美的花唇早已充血肿胀,湿漉漉地微微翕张,内里嫣红湿润的媚肉不断收缩蠕动,大量晶莹粘稠、泛着琥珀光泽、酒香扑鼻的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雪白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身下的布料浸透得一片深色。
她背后那对收拢的“邪欲凤翼”根部微微泛红,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与身体的悸动而轻轻震颤,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叶红缨明艳的脸庞布满情欲的潮红,杏眼迷离,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吐出灼热而甜腻的喘息。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与紧绷的小腹间游移,指尖偶尔划过胸前挺立的乳尖,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当炎雷子那充满占有欲与玩弄意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非但没有羞怯躲闪,反而主动将分开的双腿张得更开,腰肢微微抬起,将那湿滑泥泞、不断吐出琥珀蜜汁的穴口更清晰地呈现出来,同时发出一声绵长而诱惑的媚吟:“嗯……师尊……红缨……红缨好难受……里面……好空……好痒……求师尊……疼疼红缨……”
炎雷子看着她这副主动求欢的淫媚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满意的弧度。
他并未立刻上前,而是抬首望向大殿之外灰暗的天穹,仿佛在计算着什么,低声自语,声音却清晰地在空旷的残殿中回荡:“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进行这场……极乐盛宴了。”
他顿了顿,周身那原本内敛的化神期气息开始缓缓升腾,如同苏醒的火山,一股睥睨天下、漠视众生的霸道与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淫邪冰冷交织弥漫。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威严与狂热:
“也是时候——向整个南域,宣告我极乐道统的归来!天姝会的——崛起了!!”
“语毕”二字尚未落地,炎雷子周身轰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磅礴灵压!
化神期的恐怖威能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赤金色的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其上原本黯淡的雷火纹路此刻如同活了过来般疯狂游走,迸发出刺目的紫红色欲火与漆黑的毁灭雷霆!
这两股力量交织缠绕,以他为中心,形成一道冲天而起的狂暴光柱,瞬间击穿了宗门大殿那历经千年阵法加固的穹顶!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密集响起,如同大地哀鸣。
在下方数千墨山道弟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座象征着宗门威严与传承、巍峨矗立了无数岁月的宗门大殿,竟如同被无形巨手揉捏的沙堡,从穹顶开始,殿柱、墙壁、梁枋、匾额……一寸一寸,由上至下,迅速崩塌、瓦解、化为齑粉!
砖石瓦砾尚未落地,便被炎雷子周身狂暴的紫红欲火与漆黑雷霆扫过,瞬间气化湮灭,连尘埃都未能扬起多少。
整个过程快得超乎想象,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缓慢而无可抗拒的毁灭美感。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那座曾经庄严肃穆、承载着无数弟子敬畏与向往的宗门核心建筑,便彻底从所有人眼前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唯有大殿中央那张宽大无比、铺着柔软兽皮、承载了无尽淫靡的玉榻,在狂暴的毁灭力量中安然无恙,甚至连榻边垂落的暗红纱幔都未曾拂动半分。
它如同风暴眼中唯一静止的岛屿,在一片迅速扩大的废墟空地上,显得格外突兀、刺眼,却又散发着一种妖异而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当最后一缕烟尘被炎雷子周身的气息荡开,眼前的景象彻底暴露在匆匆集结于广场、尚未来得及弄清发生何事的数千墨山道弟子眼前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惊骇、茫然、恐惧、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瞬间蔓延、炸开!
他们接到掌门紧急传令,不惜中断修炼、放下任务,以最快速度赶至大殿前广场集结,心中本就充满了不安与猜测。
然而,任谁也无法想象,等待他们的,竟是宗门象征在自己眼前灰飞烟灭的恐怖一幕!
更无法想象,烟尘散尽后,映入眼帘的会是如此颠覆认知、冲击道心的景象!
广场尽头,原本大殿所在之处,如今只剩一片平整的废墟空地。空地中央,那张华丽宽大的玉榻如同淫靡的王座般矗立。
玉榻之上,景象凄艳糜乱致极,冲击着每一位目睹者的心神。
他们清冷绝尘、被誉为“剑仙子”、无数弟子心中遥不可及之皎月星辰的四师叔孤月,此刻正瘫软在玉榻一侧。
她雪白如玉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绯红指痕、晶莹汗珠与干涸的浊液痕迹,宛如被风雨摧折的雪莲。
那袭象征着她冰清玉洁的雪白剑袍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仅能勉强遮住少许春光,反而更添凌虐之美。
她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那处粉嫩嫣红、此刻微微红肿的蜜穴,正无法闭合地微微开合,如同疲倦绽放的花芯,不断吐出混合着幽蓝光泽与浓白黏稠的汁液,沿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光洁的玉榻表面积成一小滩淫靡诱人的水渍,散发着清冷又淫靡的复杂气息。
她清丽的容颜潮红未褪,眉眼间残留着极致欢愉后的慵懒与空茫,眼神失焦地望向虚空,红唇微张,无意识地吐出细碎而甜腻的、仿佛满足又似叹息般的呻吟。
额侧那对幽蓝晶莹、缠绕暗金纹路的龙角,此刻光泽黯淡,无力地贴伏着,仿佛也随着主人一同沉沦。
在孤月身旁,七师叔楚灵夜正与那位身份不明、却妖娆丰腴至极的美艳妇人——师娘柳含烟忘情地缠绵热吻。
两具各具风情的胴体紧紧相贴,楚灵夜空灵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陷入柳含烟成熟柔软的怀抱中。
她们唇舌交缠,发出啧啧水声与细微的喘息,四只纤手在彼此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抚摸。
楚灵夜墨色短发凌乱,鬓边金花轻颤,她空灵的眼眸半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情动的湿意,原本恬静的脸庞此刻布满红潮,呈现出一种天真与媚惑交织的奇异美感。
柳含烟则更显主动,一边深吻着楚灵夜,一边玉手撩起她的裙摆,探入其下,显然正在进行着更深入的“交流”。
两人周身弥漫着浓郁的草木甜香与幽昙媚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勾魂摄魄的暖腻气息。
而玉榻正中央,被四条暗沉锁链呈“大”字形牢牢束缚、动弹不得的,赫然是他们平日敬若神明、智计超群、执掌宗门事务的大师伯——闻观语!
她身上仅余那件早已被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浸得半透明、紧贴肌肤的墨绿色薄纱小衣,勉强遮住胸前与腿心要害,却比全然赤裸更加诱人。
乌黑长发凌乱铺散,双目覆着的玄色眼罩已被彻底浸湿,紧贴眼眶,更凸显出下方挺翘鼻梁与饱满红唇的轮廓。
此刻,她那超凡的“心眼”感知,正无比清晰地“看”着玉榻之下——那密密麻麻、数千双属于墨山道弟子的眼睛!
那些目光,充满了震惊、骇然、恐惧、茫然、不可置信……还有逐渐升腾的、无法抑制的灼热、痴迷与淫邪!
无数道视线,如同实质的火焰,正死死地聚焦在她身上,聚焦在她因锁链束缚而被迫大大分开、毫无遮掩的双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粉嫩嫣红的花唇因长时间的充血与空虚悸动而微微肿胀外翻,晶莹粘稠、泛着淡紫金色光泽的蜜汁,正从不断开合收缩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微微凹陷的臀沟,将身下昂贵的兽皮裘濡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郁而独特的情动甜香!
“不……不要看……你们……别看了……啊……”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混合着身体深处因被众人凝视而愈发汹涌的空虚与情动,形成了冰火交织的可怕煎熬,竟将她被连日淫靡浇灌、几乎沉沦的意识,硬生生刺激得恢复了一丝属于“墨山道大师姊”的短暂清明!
她覆着眼罩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又迅速涌上更深的羞耻红潮,被锁链紧扣的娇躯开始剧烈地挣扎、扭动,手腕脚踝被坚韧的锁链磨出红痕也浑然不觉。
她拼命想合拢双腿,遮挡住那不断泌出蜜汁的羞耻之处,却被锁链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让雪臀在兽皮上摩擦,带出更多咕啾水声。
“放开我……师尊……求您……不要让弟子们……别看了……求求你们……别看了啊——!!!”
她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而绝望的哀求与尖叫,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打湿了眼罩,沿着脸颊滑落,没入散乱的黑发与身下的兽皮。
这挣扎与哭喊,非但没有减弱那诱人的魅惑,反而更添几分凌虐的凄美与催人情欲的脆弱,让下方不少弟子呼吸更加粗重,目光更加灼热痴迷。
而玉榻前方,炎雷子已走到叶红缨身前。
他仅随意披着那件敞开的赤金掌门道袍,露出精壮结实的古铜色胸膛与腰腹,道袍下摆空空荡荡,那根依旧昂然怒挺、青筋盘绕、布满紫红欲火与漆黑雷霆纹路的硕大阳根,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与淫邪气息。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脚下瘫软娇吟的叶红缨,又如同扫视蝼蚁般,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玉榻下那黑压压一片、神情各异的数千弟子。
惊恐、愤怒、茫然、痴迷、羞耻、隐隐的兴奋……种种情绪在人群中涌动、交织。
一些女弟子早已面色惨白,惊恐地捂住眼睛或转过头去,身体瑟瑟发抖;更多男弟子则是双目圆睁,死死盯着玉榻上诸女尤其是大师伯闻观语那挣扎哭喊的诱人模样,喉结剧烈滚动,喘息粗重,脸上交织着震撼、不敢置信与一种被强行点燃的、陌生的欲火;也有少数年长或心志坚毅的弟子,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对眼前这亵渎宗门、玷污师长的一幕感到无比的愤怒与屈辱,然而在炎雷子那浩瀚如海、冰冷如狱的化神威压笼罩下,他们连动弹一下手指都难以做到,更遑论反抗,只能将愤怒与屈辱死死压在心底,几欲吐血。
“今夜过后,” 炎雷子冰冷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如同蕴含着天地法则,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名弟子的耳中,带着一种宣告终结与开端的漠然霸气,“南域——再无墨山。”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一只大手粗暴地抓住叶红缨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从玉榻上拖拽起来!
叶红缨惊呼一声,火红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尚未落地,已被炎雷子另一只铁箍般的手臂拦腰抱起,变成了背对着下方数千弟子、面朝玉榻方向的姿势。
紧接着,炎雷子做了一个令所有人瞳孔骤缩的举动——他竟抓着叶红缨的一条修长玉腿,猛地向上高高举起,几乎扳成了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叶红缨仅靠单足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的重量与平衡完全依赖于炎雷子的支撑,火红的裙摆因这动作彻底滑落堆叠在腰间,将她下身那毫无遮掩的、完全暴露在数千道目光下的私密风光,无比清晰地呈现出来!
那粉嫩肥美、早已湿滑泥泞的花唇,那不断翕张收缩、吐出琥珀色晶莹爱液的嫣红穴口,甚至那微微凹陷的臀沟与紧闭的菊蕊,都再无丝毫遮掩,完完整整地、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又异常淫靡的姿态,烙印在每一位目睹此景的弟子眼中、心中!
“啊——!师……师尊……不要这样……好多……好多人看着……” 叶红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羞窘至极的惊叫,明艳的脸庞瞬间红透,如同滴血。
然而,身体深处那被当众展示、被无数目光灼烧的强烈羞耻感,与她名器“灼酒流炎穴”深处被彻底暴露、凉意刺激带来的奇异快感,以及炎雷子身上那磅礴的淫邪气息压迫,混合成一股难以言喻的、令她神魂颤栗的复杂刺激。
她的反抗微弱无力,另一条未被抓住的玉腿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脚尖绷直,显露出腿心那处更加湿润泥泞的细节。
背后那对收拢的“邪欲凤翼”根部猛地一颤,丝丝灼热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翼尖微微张开,仿佛想要遮掩,却又无力地垂下。
炎雷子对叶红缨的羞叫恍若未闻,他一手高举着她的玉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抚上,最终停留在那不断泌出爱液的湿滑穴口边缘,粗糙的指尖恶意地拨弄了一下那肿胀的花唇,带出几缕晶莹的拉丝。
然后,他挺腰,将早已坚硬如铁的狰狞阳根,抵住了那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
“奉太子殿下法旨——” 炎雷子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与威严,响彻整个墨山道山门,甚至向着更远的南域天地滚滚传荡开去!
随着他的宣告,玉榻之后,废墟空地的边缘,大地陡然剧烈震动、隆起!
无尽浓郁的粉金色氤氲气息自地底喷涌而出,交织着紫红色的欲火与漆黑的雷霆,迅速凝聚、塑形!
一尊庞大到遮天蔽日、散发无尽淫邪与威严气息的“天魔神像”,拔地而起!
神像高逾百丈,通体由某种暗金色的奇异材质构成,表面流淌着如同活物般的粉金光泽与紫黑雷纹。
其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巨大的眼眸燃烧着实质般的紫红欲火,俯瞰下方,带着漠视众生、却又诱惑沉沦的诡异神采。
神像身躯雄健,肌肉虬结,充满了最原始的力与欲的美感,下身仅以一片流动的暗云遮掩,隐约可见其下狰狞轮廓。
更令人震撼的是,这尊天魔神像并非单独矗立。
它的左右臂弯之中,各亲密地搂着一尊等身大小、却同样栩栩如生、散发着独特名器气息的绝色神女雕像!
左侧神女雕像,一身火红劲装,容颜明艳,笑容灿烂,背后一对漆黑凤翅半展,姿态灵动如火,右侧神女雕像,则是一袭雪白剑袍,容颜清冷,眉宇含霜,额侧一对幽蓝龙角晶莹,气质孤高如月。
两尊雕像依偎在天魔神像怀中,姿态亲昵,仿佛是其最宠爱的妃嫔。
而在天魔神像正前方,稍矮一些的位置,另一尊神女雕像正与天魔神像低头忘情热吻。
那雕像墨发短发,鬓佩金花,容颜空灵恬静,雕像的唇与天魔神像的唇紧密相贴,仿佛在进行着永恒的、灵与欲的交融。
天魔神像的下方,基座之处,还有一尊以跪趴姿势俯卧的雕像,其容貌清丽成熟,身段丰腴曼妙,玄色眼罩遮住闭合的双目,雕像的臀部高高翘起,仿佛正承接着来自上方天魔神像的恩泽宠幸。
这组庞大而淫靡的雕像群,瞬间成为了整个天地的中心,散发出无穷无尽的诱惑、堕落与威严并存的诡异气息,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道心与认知!
“老夫——” 炎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一边缓缓将粗壮的阳根顶端挤入叶红缨湿滑紧窒的穴口,一边以无比威严、带着煌煌天威般的霸气势宣告:
“天姝会,宫蚀殿殿主,炎雷子!”
“奉太子殿下之命——”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长骇人的阳根瞬间撑开湿滑紧窒的入口,强行贯入一截!
“呃啊——!” 叶红缨仰头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锐媚吟,娇躯剧烈颤抖,被迫高举的玉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
大量琥珀色的爱液被挤压飞溅而出。
“于此宣告——”
炎雷子停顿,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水声与飞溅的爱液。
他肏弄的方式与之前对孤月时不同,少了几分狂暴,多了几分沉稳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抵达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花心,同时阳根上缠绕的紫红欲火与漆黑雷霆丝丝渗入叶红缨的花径,带来灼烧与酥麻交织的独特快感。
“立无上神教——天姝会!”
“轰——!!!”
随着他最后三字如惊雷般落下,整个墨山道山门所在的天地灵气彻底沸腾、逆转!
以那尊天魔神像为中心,无尽的粉金色氤氲、紫红欲火、漆黑雷霆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席卷!
大地再次剧烈震颤,比之前更加凶猛!
在数千弟子震骇到极致的目光中,一座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宏伟与淫靡的宫殿,正从废墟之下,拔地而起,迅速构建、成型!
宫殿的基座是温润如脂、却隐隐透出粉光的巨大玉石,其上矗立着无数根需要数人合抱的蟠龙巨柱,然而那盘绕柱身的并非祥瑞金龙,而是一条条姿态各异、男女交合、极尽欢愉之态的淫靡雕像,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活过来。
殿墙并非砖石,而是由流动的、半透明的粉金色琉璃构成,其内光影变幻,隐约可见无数绝色仙子曼妙起舞、缠绵交媾的虚影,靡靡之音若有若无地透出,撩拨心弦。
宫殿穹顶高阔,镶嵌着无数颗硕大的、散发着暖昧粉光的明珠,如同星辰,却又组成一幅幅巨大的、描绘着各种淫亵场景的壁画。
无数轻柔如烟、色泽艳丽的纱幔自穹顶垂落,无风自动,飘摇间带起甜腻暖香。
整座宫殿散发着浓郁到化为实质的极乐气息,那是一种直击灵魂本源、唤醒最深欲望的诱惑之力。
空气变得粘稠而温热,呼吸间都仿佛能吸入令人骨酥体软的甜香与微弱的呻吟。
光芒柔和而暧昧,照在人身,竟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放松、愉悦、乃至情动之感。
而原本那张孤零零矗立在废墟上的玉榻,此刻已被彻底融入这座新生宫殿的核心——它变成了宫殿最深处、一座高高在上的、更加宽大华丽的“极乐御座”的基座与组成部分。
御座之上,铺着更加厚实柔软的不知名雪白兽皮,四周垂落的纱幔变成了更加珍贵的、绣着繁复交合图腾的鲛绡。
闻观语、楚灵夜、柳含烟,都如同御座之上最华美的装饰与祭品,被安置在御座的不同位置,构成一幅永恒凝固的淫靡圣像。
这座突兀出现、取代了宗门大殿的宏伟淫靡宫殿,正是——“神女殿”!
它拔地而起的瞬间,便以其庞大的体量与无尽的淫靡气息,将广场上数千名墨山道弟子尽数笼罩在内!
所有人,无论愿意与否,都被迫置身于这极乐殿堂之中,被那无处不在的诱惑气息包裹、渗透!
炎雷子依旧保持着从后方抱着叶红缨、高举其一腿、深深插入抽送的姿势,站在御座前方的玉阶高处。
他冰冷如万古玄冰的眼神,如同神灵扫视蝼蚁般,缓缓掠过台下那密密麻麻、在神女殿气息冲击下神情愈发混乱、惊恐、迷茫乃至开始泛起异样潮红的弟子们。
“尔等——” 他的声音在宏伟殿堂中回荡,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漠然与不容置疑的霸道,“有幸,参与这场极乐盛宴,作为我教崛起之第一——批见证者。”
他腰身猛地加速抽送了几下,肏得叶红缨娇吟连连,琥珀爱液飞溅,然后改为缓慢而深重的顶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研磨。
“亦是,我教——第一批弟子!”
他话音一转,声音中陡然灌注了浩瀚神力与无尽的诱惑:
“他日,承我极乐无上道统——”
随着他的话语,神女殿内那浓郁的极乐气息仿佛受到了指引,更加活跃地朝着下方数千弟子涌去,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入他们的口鼻、毛孔、乃至神魂!
不少修为较低、心志不坚的弟子,脸上已开始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逐渐迷离,呼吸粗重,身体微微扭动。
“享——无边极乐!!!”
最后四字,如同暮鼓晨钟,又如同恶魔低语,狠狠敲打在每一位弟子的心头!
而仿佛为了印证这“无边极乐”,炎雷子怀中的叶红缨,在神女殿建成、极乐气息彻底爆发、以及炎雷子那混合了宣告与侵犯的复杂刺激下,终于抵达了忍耐的极限!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撕裂般、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与释放的尖利媚吟,臻首猛地后仰,火红长发如同燃烧的瀑布般甩动!
背后那对一直收拢的漆黑凤翅,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完全地舒展开来!
翼展近丈,漆黑的翎羽上流淌着暗红色的火焰纹路,散发出灼热而淫靡的气息,随着她高潮的颤抖而剧烈震动!
与此同时,她那被炎雷子粗壮阳根深深填塞、不断抽送的“灼酒流炎穴”,骤然紧缩到极致,随即便是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喷发!
“噗嗤——!!!”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打开了陈年酒窖的闸门,大量晶莹粘稠、色泽呈现瑰丽琥珀色、散发着浓郁醇厚酒香的蜜汁,混合着一丝丝淡金色的奇异光点,从她与炎雷子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如同小型喷泉般激射而出!
并非向着地面,而是直接对着玉阶下方——那黑压压的、抬头仰望的数千弟子人群,忘情地、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去!
琥珀色的蜜汁在空中划出数道妖艳的弧线,在神女殿暧昧的光芒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与殿堂内原本的极乐气息混合,形成一股更加令人神魂颠倒、欲望勃发的诡异芬芳。
一些站在前列的弟子,猝不及防,被这混合着叶红缨本源名器气息与高潮元阴的蜜汁,当头淋下!
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奇异酒香与催情力量的液体沾满脸颊、脖颈、衣襟……瞬间,这些弟子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双眼陡然变得赤红,呼吸彻底紊乱,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呵呵声,身体燥热难当,某种原始的、被强行唤醒的欲望如同野兽般在他们体内冲撞、咆哮!
而后方更多的弟子,虽未被直接淋到,但目睹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嗅着空气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酒香,感受着神女殿与炎雷子双重威压下不断侵蚀心神的极乐气息,再看向玉榻御座上那几位师叔伯凄艳糜乱的姿态……
恐惧、愤怒、羞耻……这些原本的情绪,正在被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陌生的燥热、悸动与隐约的渴望……所侵蚀、取代。
炎雷子缓缓抽出了依旧怒挺的阳根,带出最后一缕混合的粘液。
他松开叶红缨高举的玉腿,任由她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御座阶前,娇躯微微抽搐,花穴兀自开合,吐露着高潮后的余汁。
他随手将沾满爱液的阳根在叶红缨火红的裙摆上擦拭了两下,然后负手而立,那根象征着无上权威与淫邪力量的巨物依旧傲然挺立。
他屹立在神女殿御座之前,身后是那尊顶天立地的天魔神像与诸女雕像,脚下是瘫软如泥、凤翅微颤的叶红缨,身旁御座上是姿态各异的闻观语、楚灵夜、柳含烟。
他冰冷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下方陷入混乱、挣扎、乃至开始沉沦的数千弟子。
“天姝会—极乐宴——启!”
炎雷子冰冷而简短的声音,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数千弟子心中那早已被撩拨至极限的、混乱而原始的欲火。
“吼——!”
一名面容原本尚显稚嫩、此刻却双目赤红的男弟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低吼,猛地扑向了身旁不远处一位他曾经敬慕有加、清冷端庄的女师姐!
他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对方纤细的肩膀,在那位师姐惊恐的尖叫与挣扎中,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另一只手则蛮横地撕开了她月白色的道袍前襟!
“刺啦——!”
布料碎裂声清脆刺耳,一件绣着淡雅莲纹的雪白肚兜暴露出来,包裹着两团虽不甚硕大却形状姣好的柔软。
男弟子眼中欲火熊熊,毫不怜惜地一把扯下那最后的遮掩,顿时一对颤巍巍的雪白玉兔弹跳而出,顶端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挺立。
“不!李师弟!你疯了?!快放开我!” 女师姐又羞又怒,奋力挣扎,双手拼命推拒着男弟子的胸膛,双腿乱蹬。
然而她修为本就不及对方,此刻心神剧震,加之周围弥漫的极乐气息不断侵蚀,力气迅速流失。
男弟子对师姐的斥骂充耳不闻,他贪婪地盯着那对暴露的玉乳,喘着粗气,俯身便是一口咬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起来,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着另一边的软肉,五指深陷。
“啊!痛……放开……嗯……” 女师姐痛呼出声,但随即,一股陌生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酥麻的感觉从胸前敏感处传来,让她身体一僵,推拒的力道不自觉地弱了三分。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身下那处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幽谷,竟在这粗暴的侵犯与周围淫靡气息的刺激下,传来一阵轻微的、违背她意志的湿润与悸动。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弟子从后方猛地抱住了一名正在瑟瑟发抖、试图向后退缩的娇小女弟子。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他双臂如同铁箍般勒住女弟子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怀中,低头便凶狠地吻住了她因惊吓而微张的樱唇!
“唔……唔嗯!!” 娇小女弟子瞪大双眼,发出含糊的呜咽,拼命扭动头颅想要躲避,却被对方一只手固定住后脑,炽热的舌头蛮横地撬开贝齿,侵入她芳香的口腔,肆意搅动吮吸,贪婪地汲取着她青涩的津液与气息。
浓烈的男子气息与一股狂暴的欲念通过这个吻强行灌入,让她头晕目眩,挣扎的力气迅速流失,身体渐渐发软。
这只是混乱开端的一角。
压抑、恐惧、茫然、以及被强行点燃的欲望瞬间决堤!
越来越多双目泛红、呼吸粗重的男弟子,扑向了身旁那些或惊恐、或茫然、或同样眼神开始迷离的女弟子!
撕扯衣物声、惊叫声、斥骂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迅速在宏伟而淫靡的神女殿内交织成一片狂乱的乐曲。
“不……不要过来!”
“王师兄!你看清楚!是我啊!”
“救命……师尊……救……”
“嗯……别……别摸那里……啊……”
哀求、怒骂、哭泣……但很快,这些声音中开始混杂进一些不一样的调子。
那是女子被侵犯时,身体本能产生的、压抑不住的细微呻吟;是男子得手后,兴奋的低吼与喘息。
玉榻御座之上,闻观语透过被彻底浸湿的眼罩,“心眼”无比清晰地“看”着下方殿堂内正在发生的、一幕幕令她心胆俱裂的惨剧。
那些她曾悉心教导、或严肃或亲切称呼她“大师伯”的弟子们,此刻正如同发情的野兽般,在曾经庄严的宗门广场、如今淫靡的极乐殿堂中,肆意交媾、侵犯、凌辱!
“你……你们……快醒醒啊……停下……都停下……啊啊——!!!”
她拼尽全力地嘶喊、挣扎,被锁链禁锢的娇躯剧烈扭动,手腕脚踝早已磨得一片通红破皮,渗出血丝。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汗水,将她脸颊与散乱的黑发浸得一片狼藉。
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随着挣扎剧烈晃动,顶端不断渗出紫金色的乳汁,将残破的薄纱浸透,勾勒出诱人轮廓。
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更是在这极度羞愤、绝望与身体被持续刺激的复杂情绪下,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淡紫金色的蜜汁,顺着雪白的大腿汩汩流下,将身下昂贵的兽皮染得一片深色湿亮。
然而,她的呐喊与挣扎,在这片已然化为欲望狂潮的殿堂中,显得如此微弱无力,瞬间便被淹没在更响亮的淫声浪语之中。
她能“看”到,那名最初被扑倒的清冷师姐,此刻道袍已被彻底撕碎,赤裸的娇躯被男弟子死死压在地上,双腿被粗暴分开,一根狰狞的阳物正抵住她腿心那处粉嫩紧闭、微微湿润的幽谷入口,蓄势待发;她能“看”到,那对拥吻的男女,女弟子身上的衣物也已凌乱不堪,男弟子的一只手探入了她的裙底,正在那羞耻之处肆意摸索,引得女弟子娇躯颤抖,鼻息咻咻,反抗越来越弱;她能“看”到,更多对男女纠缠在了一起,或站或卧,或主动或被迫,开始了最原始的交合……
“不……不要……求求你们……停下来……啊……”
闻观语的呼喊渐渐带上了绝望的哭腔,挣扎的力道也因持续的消耗与心中蔓延的无助感而逐渐减弱。
最终,她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锁链的束缚中,仅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啜泣。
唯有那双被眼罩覆盖的眼睛,依旧“望”着下方那不断上演的淫靡惨剧,泪水无声流淌。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深处因目睹这一切而愈发汹涌的空虚与情动,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最后一丝属于“墨山道大师姊”的清明意识,彻底淹没。
炎雷子对下方爆发的混乱与闻观语的绝望视若无睹。
他缓缓在御座中央坐定,身躯倚靠在铺着厚实雪白兽皮的椅背上,姿态慵懒而威严。
那根依旧昂然怒挺、青筋盘绕、沾满叶红缨琥珀爱液与幽蓝蜜汁混合物的紫红阳根,如同狰狞的权杖般矗立。
方才还在与柳含烟忘情拥吻、互相抚慰的楚灵夜,此刻仿佛接到了无声的指令。
她轻轻推开柳含烟,墨色短发微乱,鬓边金花轻颤,就这么赤裸着娇小玲珑、却比例完美的雪白胴体,如同一只温顺的母兽般,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炎雷子身侧。
她微微抬起清丽恬静、此刻却布满红潮的脸庞,望向炎雷子,空灵的嗓音带着一丝媚惑的颤音:“师……尊……” 随即,她转过身,背对炎雷子,缓缓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优雅,将她那雪白圆润、挺翘如蜜桃的娇臀,高高地撅起。
这个姿势,将她身后那处微微湿润翕张、颜色呈现淡淡粉金的雏菊花蕾,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炎雷子眼前。
楚灵夜空灵地喘息着,腰肢微微扭动,主动将臀缝间那朵微微颤抖的“般若菩提菊”,对准了炎雷子那根狰狞巨物的紫红龟首。
她能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正抵在自己那紧涩敏感的入口。
炎雷子没有动,只是垂眸,冰冷的目光落在她雪白臀瓣之间那诱人的一点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而残酷的弧度。
楚灵夜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嗯……啊……”
一声悠长而满足、仿佛饱含了无尽愉悦与安宁的呻吟,从她红唇中逸出。
那粗壮骇人的龟首,开始一点点撑开紧窒无比的菊径入口,挤入那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幽秘甬道。
起初是极致的紧涩与轻微的撕裂痛楚,但很快,随着她的放松与接纳,以及体内“般若菩提菊”的自主运转,痛感迅速被一种奇异的、混合着饱胀、酥麻与深层悸动的快感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菊径内那些半透明玉质般的“菩提叶瓣”,正如同拥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温柔而坚定地缠绕裹挟上入侵的巨物,缓缓蠕动、开合,带来阵阵直抵灵魂深处的奇异吸力与刮擦感。
炎雷子感受着后庭传来的、与前方花穴截然不同的紧窒包裹——那是一种更内敛、更绵长、仿佛无数双带着佛性禅意却又充满魔欲的小手,从四面八方施加着均匀而持久的压力,并伴随着一种能涤荡又引人沉沦的奇异吸力。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
就在楚灵夜缓缓沉腰,将那粗长阳根吞入近半,娇躯因这深入而微微颤抖,发出细碎甜腻呻吟之时,炎雷子那冰冷而蕴含无上威严的声音,再次如同暮鼓晨钟般,在每一位深陷情欲狂潮的弟子耳边清晰响起。
这一次,他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韵律与道韵,每一个字吐出,都仿佛引动着神女殿内弥漫的极乐气息与之共鸣,化作无形的波纹,涤荡着所有人的心神,更刺激着身下楚灵夜后庭内那敏感的名器,令她娇吟不断。
“御女之功,分三境:落红、情动、沉沦。”
随着“落红”二字吐出,炎雷子腰身微微向前一送,将阳根又深入了楚灵夜紧窒的菊径寸许。
楚灵夜“呀”地轻叫一声,雪臀绷紧,菊径内的“菩提叶瓣”骤然收缩,带来更强的吸裹感。
仿佛为了印证这“落红”之境,下方殿堂内,那对最初纠缠的男女弟子处,迎来了关键一幕。
被压在地上的清冷师姐,在男弟子粗暴的揉捏与啃咬下,身体早已绵软,反抗微弱,腿心处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秘境,已然湿润泥泞。
男弟子喘着粗气,赤红着眼睛,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混杂着异物强行破开紧窄门户的闷响。
清冷师姐浑身剧震,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俏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又涌上羞愤的潮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滚烫坚硬、绝不属于自己的巨物,正蛮横地撑开她娇嫩紧涩的花径入口,撕裂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长驱直入,直抵从未被触及的幽深之地!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角飙泪,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陌生而令人心悸的饱胀感。
“落红之境,” 炎雷子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解析,他一边缓缓抽动埋在楚灵夜后庭的阳根,感受着那层层“菩提叶瓣”的刮擦与吮吸,一边道,“女体初承,神色羞愤,肢体抗拒,然阴元勃发。此时运阳根强行贯穿,破其守贞,采撷元阴,可固本培元。”
那男弟子似乎福至心灵,按照这冥冥中的道韵指引,开始生涩却有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丝丝缕缕混合着处子落红的晶莹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夯入那紧窄湿滑的初开花径。
剧烈的疼痛让清冷师姐泪流满面,但随着抽送的持续,一股奇异的、源于身体本能的微弱快感,竟开始从疼痛的间隙中滋生,让她紧咬的唇瓣间,开始泄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而男弟子则感到一股精纯温凉的处子元阴,随着交合之处被自己吸纳,融入丹田,让他原本有些虚浮的修为,竟隐隐稳固了一丝!
炎雷子继续道,同时他的腰身开始变换节奏,在楚灵夜的后庭内施展出精妙的技巧。
他时而九浅一深,浅时只以龟首在入口处快速刮擦那敏感的褶皱,深时则悍然直抵菊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那柔软的内壁上;时而旋转研磨,让粗壮的阳根如同钻头般在紧窒的甬道内缓缓转动,全方位地刺激着每一寸媚肉与那些蠕动的“菩提叶瓣”。
“啊……师尊……好……好深……转……转得灵夜……里面……好奇怪……嗯啊……” 楚灵夜空灵地呻吟着,雪臀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试图让那巨物进入得更顺畅,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菊径内的“菩提叶瓣”蠕动得越发欢快,吸力也逐渐增强,贪婪地汲取着炎雷子阳根中灌注的精纯元阳与极乐道韵。
“情动之境,” 炎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引诱的魔力,随着他的话语,一股更浓郁的极乐道韵弥散开来,“女身渐软,眸泛春水,娇吟不止。阳根以九浅一深之法,勾连其情潮,反复冲刷,吸其精气,滋养神魂。”
下方,那对拥吻的男女弟子,此刻也已进入了新的阶段。
娇小女弟子在男弟子持久的深吻与裙下游移大手的爱抚下,早已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反抗彻底停止,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着对方的亲吻。
她的道袍被解开大半,露出里面绣着可爱小花的肚兜,一只浑圆饱满的雪乳已被男弟子掌握在手中,指尖灵活地拨弄着顶端挺立的蓓蕾。
“师……师兄……别……别在这里……好多人……” 她含糊地推拒着,声音却绵软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
男弟子喘着粗气,将她抵在一根雕刻着淫靡图腾的殿柱上,撩起她的裙摆,手指探入那早已湿滑不堪的亵裤边缘,触碰到了一片泥泞火热。
他按照炎雷子话语中的指引,并未急于强行进入,而是用手指模仿着“九浅一深”之法,在那敏感的花唇与穴口处反复撩拨、按压、浅浅探入又退出。
“嗯……哈啊……师兄……手……手指……不要……” 娇小女弟子娇躯轻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紧紧攀附住男弟子的肩膀。
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径深处涌出,将男弟子的手指浸得湿滑。
她眸中的春水几乎要溢出来,红唇微张,吐出灼热而甜腻的喘息,娇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媚。
男弟子感受到她的情动,低吼一声,扯下她的亵裤,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抵住那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穴口,开始缓缓进入。
这一次,没有过分的抗拒,只有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他按照“九浅一深”之法,浅尝辄止地抽送九次,让龟首反复刮擦敏感的花心口,第十次则深深夯入,直抵花心。
“啊……师兄……好……好满……就是那里……嗯啊……” 娇小女弟子主动抬起双腿环住他的腰,雪臀迎合着他的撞击,发出愉悦的呻吟。
两人气息交融,男弟子感到不仅自己在吸取对方的阴元精气,自己的元阳似乎也在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反哺对方,两人的灵力在交合处隐隐形成微弱的循环,修为竟都有了缓慢的增长,神识也感到一阵舒畅。
炎雷子感受着楚灵夜后庭内那越来越激烈的蠕动与吸吮,知道她已渐入佳境。
他猛地将阳根深深顶入,直至根部,然后保持这个深度,开始小幅度的、快速而有力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撞在菊径最深处那敏感的内壁上,带来强烈的震荡感。
“呃啊啊!师尊……顶……顶得太深了……灵夜……灵夜里面……要被师尊……捣穿了……哈啊……” 楚灵夜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媚吟,雪臀撅得更高,腰肢疯狂扭动,试图吞入更多。
菊径内的“菩提叶瓣”疯狂蠕动缠绕,吸力开到最大,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榨取着。
“沉沦之境,” 炎雷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狂热,他腰身动作骤然变得狂暴而迅疾,次次尽根没入,又快速抽出,带出咕啾水声与楚灵夜愈发失控的浪叫,“女意迷乱,灵肉失控,癫狂求索。阳根直探本源,交融之际,夺其神魂造化,共享极乐!”
随着他的宣告与身下狂暴的动作,一股更为精纯庞大的极乐道韵与元阳,如同怒涛般涌入楚灵夜体内!
楚灵夜浑身剧震,空灵的眼眸彻底失神,檀口大张,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极致欢愉的长吟:“师……尊……赐给灵夜……都给灵夜吧……啊啊啊——!!!”
她娇躯剧烈痉挛,菊径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浓郁的金色光华混合着黏稠的、散发着奇异檀香花蜜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迸射而出!
她的气息在这一刻陡然攀升,原本就临近突破的修为,竟在这极致的高潮与本源交融中,悍然冲破瓶颈,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而炎雷子亦感到一股精纯无比的、融合了佛性与魔欲的奇异能量反哺而来,让他周身气息更加凝实,眼中紫红欲火与漆黑雷霆交织的光芒愈发炽盛!
下方殿堂内,亦有两对弟子在持续的欢好中,进入了这“沉沦”之境。
一对弟子纠缠在铺着柔软地毯的角落,男子将女子死死压在身下,阳物以惊人的频率与力度抽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女子花枝乱颤,浪叫不止。
女子眼神迷乱,双臂双腿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住男子,雪臀疯狂上挺迎合,口中语无伦次地索求:“给……给我……全部……都要……啊啊……死了……要死了……” 两人周身灵光交织,气息共鸣,竟在忘我的交合中,修为同时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另一对则更加不堪,女子如同母狗般跪趴在地,雪臀高翘,男子从后方凶狠撞击,双手死死掐着她的纤腰。
女子臻首后仰,青丝散乱,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都不自知,只知发出一声声沙哑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肏……肏烂我……主人的肉棒……好厉害……啊啊……升天了……” 两人的神魂似乎都在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中产生了微妙的共鸣与升华。
炎雷子缓缓停止了抽送,阳根依旧深深埋在楚灵夜后庭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与那依旧紧窒蠕动的包裹。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这已然彻底化为极乐盛宴、无数男女弟子忘情交媾的神女殿,声音如同最终的法旨,烙印在每一个人颤抖的心神之上:
“老夫将墨山道的心法与极乐引做了融合,今夜在此处传道于尔等,尔等谨记,此功法名——仙姝堕。”
赵无忧紧紧抱着怀中冰心泪所化的孤月,望着神女殿内那一片淫靡混乱、彻底颠覆的景象,眼中血丝密布,翻涌的恨意与杀机几乎要化为实质的业火喷薄而出。
他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与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仿佛被砂石磨过:“墨山道……真的……没了……”
冰心泪所化的孤月依偎在他怀中,虚幻的身躯传递着微凉的触感,她抬起冰晶般的眼眸,望向那片极乐地狱,幽幽叹息,声音飘渺而悲哀:“夫君,这一切……远不止你所看到的这般。” 她顿了顿,仿佛在凝聚最后一点清明,为爱人揭示那最深沉的黑暗,“今夜这所谓的‘极乐宴’,真正的主角……其实只有一人。那便是……大师姊。”
赵无忧猛地低头看向她,眼中满是不解与更深的寒意。
孤月虚幻的指尖轻轻划过赵无忧紧绷的手臂,仿佛要抚平他的颤抖,声音却冷静得近乎残忍:“今日所有的布局,所有的淫戏,数千弟子的沉沦,乃至我们之前的……一切,恐怕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将大师姊体内的名器,真正推入那传说中的第四阶,‘极乐’之境。”
“极乐之境?” 赵无忧喃喃重复。
“嗯,” 孤月微微颔首,冰蓝色的虚影似乎也因回忆起什么而泛起微澜,“唯有超乎想象、空前绝后的‘极致欢愉’,才有一丝渺茫的可能,引动名器本源产生终极质变,迈入那传说之境。身达此境者,身心将彻底与极乐欢愉法则相合,再也无法脱离,且身体会出现……如你所见的,种种惊人外相。” 她抬手,虚幻的指尖拂过自己额侧那对幽蓝龙角的虚影,眼神黯淡,“月儿头上的龙角,红缨背上的凤翅,皆是如此。这龙角……一方面是名器本源彻底显化的象征,但另一方面……”
她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如冰锥刺入赵无忧心中:“它更是……属于那个男人的烙印……是男子的气息、本源与名器结合后,在我们身上打下的、昭示绝对所有权与彻底臣服的……耻辱印记。这,也是当年极乐道统能在南域搅弄风云的可怕底蕴之一。”
赵无忧闻言,心脏如同被无数淬毒的冰刃反复凌迟,痛得他几乎窒息,连灵魂都在哀鸣。
他将怀中冰凉虚幻的孤月死死抱紧,仿佛她是这无边绝望与仇恨的怒海中,唯一还能让他保持一丝清明的浮木。
他强行压下喉间的腥甜,颤声问道:“那……大师姊她……能否……坚持住?”
孤月在他怀中沉默了片刻,那沉默本身就像是最残酷的回答。
良久,她才缓缓摇头,冰晶般的眼眸望向玉榻方向,那里,闻观语正被炎雷子横抱而起。
“此等规模、此等深度的‘欢愉’洪流与神魂冲击……非是任何世间女子心志所能承受。师姊的沉沦……已成定局。” 她抬起虚幻的手,轻轻抚上赵无忧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颊,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却说着最决绝的话语:“夫君……可否答应月儿一事?若他日……你我真的兵刃相见,落入不得不战的境地……不要留手,莫要心软。给月儿一个痛快……别让月儿……如此不堪的活着……”
“月儿!” 赵无忧心如刀绞,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他猛地摇头,将脸埋入她冰凉的颈窝,声音闷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不许说这种话!相信夫君!我定会将你们救出去的!一定!”
孤月幽幽叹息,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怜惜与一丝早已预见的悲凉:“夫君……你还是……太小看这彻底觉醒的名器,对我们女子身心造成的影响了……” 她稍稍退开些许,冰晶般的眸子深深望入他的眼,仿佛要将自己的担忧与嘱托刻入他的灵魂,“若是有朝一日……我是说万一……织梦与霏柔两位姊姊也……夫君,你定要护好她们……莫要让她们……招此劫难……”
赵无忧用力点头,泪水滚落,滴在孤月虚幻的肩头,竟仿佛留下淡淡的湿痕:“我定会护住她们!用我的命去护!也定会将你、将红缨、将灵夜、将大师姊……全都救出来!相信我,月儿!”
孤月不再言语,只是将目光再次转向那喧嚣淫靡的神女殿内,冰蓝色的虚影静静依偎着他,仿佛要将这可能是最后相聚的每一寸光阴,都烙印下来。
只见神女殿内,炎雷子已将沉溺在高潮余韵中、娇躯依旧微微轻颤的楚灵夜,安放在宽大玉榻的一角。
楚灵夜空灵的脸上红潮未褪,眼眸半闭,檀口微张吐着甜腻的气息,雪白的胴体上汗珠与爱液交织,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腿心与后庭皆是一片狼藉水光,却更显妖异诱人。
她似乎连移动手指的力气都无,就那么瘫软着,仿佛一尊任人摆布的玉像。
炎雷子不再看她,转身,缓缓朝着依旧被锁链束缚在玉榻中央的闻观语走去。
此刻的闻观语,状况极其不堪。
下方殿堂内,数千弟子忘情交媾所汇成的淫声浪语,如同无形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耳膜与心神。
那些女子或痛苦或欢愉的高亢呻吟、男子粗重的喘息与低吼、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混合着弥漫殿宇的浓烈情欲气息,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意志。
“嗯……哈啊……不……不要再听……啊……”
她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纵横,混合着汗水,将凌乱的黑发黏在颊边颈侧。
被锁链紧扣的娇躯如同风中残柳般剧烈颤抖、扭动,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尤其是胸前与腿心等敏感处,更是红得诱人。
那对傲人硕大的雪峰,因剧烈的喘息与挣扎而波涛汹涌,顶端两颗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如石,不断渗出瑰丽粘稠的紫金色乳汁,将那早已湿透透明的墨绿薄纱彻底浸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乳汁甚至顺着深深的乳沟流淌而下。
更不堪的是她双腿之间。
那处粉嫩嫣红的花唇,早已在长时间的羞愤、刺激与名器自身的渴求下,肿胀外翻,如同熟透的蜜桃,湿漉漉地大大张开。
晶莹粘稠、泛着淡紫金色奇异光泽的蜜汁,从不断剧烈收缩蠕动的嫣红穴口汩汩涌出,如同小小的泉眼,源源不绝。
大量蜜汁顺着她被迫大张的雪白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她身下昂贵的雪白兽皮浸染得一片深色湿亮,浓郁的、混合了她独特体香与名器气息的甜腻味道,即使在这混杂的殿堂中,也清晰可辨。
她的意识在这多重冲击下越来越模糊,抵抗的念头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清晰的斥骂与哀求,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破碎的呻吟与无意识的呢喃:“嗯……不要……叫得……那么……骚……啊……下面……又……又流出来了……好多……不行……忍不住了……”
炎雷子走到玉榻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这副濒临彻底崩溃的淫媚姿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与灼热的期待。他抬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咔嚓。”
束缚着闻观语四肢的暗沉锁链,应声而断,化作点点黑芒消散。
陡然失去束缚,闻观语娇躯一软,就要向旁边瘫倒。炎雷子却已俯身,一双铁臂轻易地将她绵软无力、滚烫敏感的娇躯横抱而起。
“啊……恩……” 身体被触碰的瞬间,尤其是炎雷子那充满男子气息与侵略性的手掌贴上她裸露的腰背与腿弯时,闻观语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那声音里再无半分清冷与斥责,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反应与情动的酥软。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汗湿潮红的脸颊,往炎雷子坚实的胸膛上靠了靠,仿佛寻找依靠,但随即又猛地惊醒般,试图挣扎,力道却微弱得如同猫挠。
炎雷子抱着她,转身,一步步走下玉榻的台阶,来到高台边缘,下方就是黑压压一片、正在上演无数活春宫的弟子人群。
他朗声开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瞬间压过了殿内喧嚣的淫声:
“今夜的主宴——即将开始!也让尔等,见识见识,何谓极乐之巅!何谓我天姝会——真正的底蕴!”
说完,他猛然抬头,对着大殿上方那缭绕着粉金氤氲与紫黑雷霆的虚空,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浊龙!欢喜!焚欲!你们这群看了这么久戏的狗崽子——还不给老夫滚出来!!!”
吼声如雷,带着化神修士的无上威压与怒意,震得整个神女殿嗡嗡作响,下方许多正在交媾的弟子都动作一滞。
最新地址yaolu8.com“峰主的手段之高明……本王由衷钦佩!”
“阿弥陀佛……峰主,消消气……”
“桀桀桀……小子这不就来了么,峰主,多年不见风采依旧阿!”
话音未落,玉榻上方的空间骤然剧烈扭曲!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巨石,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混合着暗金、血红、紫黑颜色的空间涟漪!
“嗤啦——!”
如同布帛被撕裂的刺耳声响中,三道散发着恐怖邪异气息的身影,骤然踏破虚空,降临在宽大的玉榻之上!
首先踏出的,是一道身着暗金龙纹华服的身影——浊龙殿主,九皇子!
他的容貌愈发俊美,肤色呈现出一种冷白的光泽,眉目如画,唇薄色淡,嘴角天然噙着一抹睥睨而邪魅的弧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裸露的右臂,此刻已完全龙化!
整条手臂比左臂粗壮近倍,覆盖着棱角分明、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深邃蓝黑色龙鳞,从肩胛一直蔓延至指尖。
五指已化为狰狞的龙爪,爪尖锐利,泛着寒光,手背与臂肘处还有几根短小而锐利的幽蓝骨刺突出,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龙威与霸道无匹的侵略气息。
他周身流淌着尊贵而阴冷的浊龙之气,目光如电,瞬间就锁定了玉榻边瘫软的孤月。
紧接着出现的,是一团蠕动膨胀的肉山——欢喜殿主,肉山佛!
他肥胖如山,但肌肤不再是之前的灰败松弛,而是变得如同涂了金漆般,泛着一种诡异的、油腻的暗金色光泽,仿佛一尊邪异的金身佛像。
肥硕的脸上,五官挤在一起,笑容“慈祥”而扭曲,一双小眼睛眯成缝,精光闪烁。
他披着一件敞开的大红镶金袈裟,露出肥硕如鼓的胸膛与肚腩,肚脐深陷,周围也隐隐有暗金色的邪异纹路。
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混合了檀香与腥臊的诡异气息,磅礴的邪佛法力引而不发,却让周遭空间都微微震颤。
最后踏出涟漪的,是一道笼罩在翻滚的暗红与污浊绿色火焰中的身影——焚欲殿主,残阳老怪!
他已然返老还童!
原本佝偻枯瘦的身躯变得挺拔匀称,甚至堪称健硕。
灰白的头发转为浓密的乌黑,在脑后随意束起。
面容不再是苍老沟壑,而是一张阴柔俊美、却透着刻薄邪气的青年面庞,肤色苍白,嘴唇却是诡异的暗红色,一双狭长的眼眸中,瞳孔仿佛两簇跳动的小小火苗,流转着暗金与污绿的光芒。
他身着一袭绣着燃烧凤凰图腾的墨绿长袍,衣襟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其上也有暗红色的火焰纹身隐隐流动。
周身缭绕的“残阳蛊火”颜色更加深沉污浊,核心处却跳跃着妖异的暗金与墨绿,火焰形态隐隐凝聚成无数振翅欲飞的微小邪凤虚影,散发着灼热、侵蚀与勾魂摄魄的淫邪气息。
三位殿主降临的威势,瞬间让整个神女殿的淫靡喧嚣都为之一静,无数目光骇然望向玉榻之上。
炎雷子抱着浑身绵软、兀自轻颤呻吟的闻观语,冰冷的目光扫过突兀出现的三人,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弧度,声音不带丝毫温度:“既然来了……那便——开始吧!”
“开始”二字刚落——
九皇子身影如鬼魅般闪动,瞬间出现在瘫软的孤月身旁。
他那完全龙化的右臂疾探而出,龙爪并未用力伤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五指如钩,一把紧紧攥住了孤月纤细脆弱的脚踝!
随即手臂一挥,竟将孤月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玩偶般,凌空提起!
“啊!” 孤月惊叫一声,雪白的娇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尚未反应过来,已被九皇子另一条手臂拦腰接住,紧紧箍在怀中。
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九皇子,雪臀翘起,双腿被迫分开。
九皇子龙化的右臂顺势上移,龙爪灼热粗糙的鳞片直接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向上探去,精准地复上了她腿心那处依旧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幽谷入口!
指尖恶意地拨开湿漉漉的花唇,探入那紧窒湿热的穴口边缘。
“殿……殿下……不……月奴刚刚才……” 孤月娇躯剧颤,发出一声羞怯的哀鸣,额侧龙角幽光闪烁。
她方才已被炎雷子侵犯至高潮,身体极为敏感,此刻被龙爪如此直接地触碰最私密之处,混合着粗糙鳞片的摩擦与龙爪带来的奇异压迫感,让她花径瞬间收缩,又挤出些许幽蓝蜜汁。
残阳老怪则发出一声尖锐的邪笑,身形化作一道暗红绿交织的火线,瞬间扑至叶红缨身前。
叶红缨方才喷发高潮,此刻正软倒在御座阶前,凤翅微敛,娇喘吁吁。
残阳老怪俯身,双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抓住叶红缨背后那对收拢的漆黑凤翅根部——那最为敏感、连接着她名器本源与神魂的所在!
“呃啊——!!!” 叶红缨如同被捏住了命脉,仰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痛苦的媚吟,娇躯猛地反弓!
背后凤翅受刺激骤然张开,漆黑翎羽上暗红火焰纹路狂乱流转。
残阳老怪趁着她身体绷紧、臀瓣翘起的瞬间,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她双腿之间,毫不怜惜地拨开那湿滑黏腻、仍在微微泌出琥珀爱液的肿胀花唇,紫黑色、缠绕污浊火焰的狰狞阳物,已然抵住了那嫣红湿润、不断翕张的穴口!
“雀奴!给老子醒醒!好戏——才刚开始!” 残阳老怪狞笑着,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肉山佛的动作看似最慢,却带着一种邪异的“禅意”。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如同移动的山岳,走向玉榻角落瘫软的楚灵夜。
他并未像前两者那般粗暴抓取,而是先双手合十,低宣一声扭曲的佛号,肥脸上露出“悲悯”的笑容。
然后,他伸出那双泛着暗金光泽、如同镀金般的大手,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将楚灵夜娇小赤裸的胴体,如同捧起一件易碎的珍宝般,托抱起来。
楚灵夜空灵的眼眸迷离地望着他,似乎并无多少抗拒。
肉山佛将她面对面地抱在怀中,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粗壮的腰身。
他一手稳稳托住她挺翘的雪臀,另一只手则缓缓抚过她墨色的短发,拂过她额心那朵妖异的暗金红莲印,声音低沉带着哄诱:“我佛慈悲……小灵夜,且让贫僧……再渡你一番极乐。”
说罢,他托着楚灵夜雪臀的手向下一沉,同时自己粗壮如象腿的腰身向上一顶!
“嗯啊……” 楚灵夜发出一声悠长的、空灵而满足的叹息。
肉山佛那根紫红骇人、沾满之前她后庭蜜液与金粉的硕大佛杵,精准地挤开了她前方那同样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花唇,深深贯入那紧窒湿滑、内里似有金色莲花缓缓旋转吞吐的蜜穴深处!
而炎雷子,站在高台边缘,怀抱闻观语。
他低头,看着怀中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红唇微张吐着甜腻气息的大弟子,冷酷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期待。
他缓缓调整姿势,让闻观语背对着下方数千弟子,面对着自己,将她一双修长如玉的腿大大分开,环在自己腰侧。
他那只空着的手,粗暴地扯开她胸前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湿透薄纱,让那对巍巍颤颤、饱含紫金乳汁的硕大雪乳彻底弹跳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下方无数道骤然灼热的目光之下!
然后,他挺腰,将自己那根一直傲然挺立、布满赤金雷纹与紫红欲火的狰狞阳根,对准了闻观语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泉涌不休的紫金色蜜穴入口。
四位殿主,怀抱四位身怀绝世名器的神女,姿势各异,却同时——
狠狠贯入!
“噗嗤!”
“呃啊——!”
“嗯!!!”
“啊啊啊——!!!”
四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凄艳甜腻到极致的呻吟娇啼,混杂着肉体被狠狠贯穿、结合的水声闷响,几乎在同一刹那,响彻了整座宏伟淫靡的神女殿!
“进……进来了啊!!全部……全部都进来了啊!!”
闻观语仰起汗湿的颈项,发出一声仿佛灵魂都被彻底贯穿、填满、撑胀到极致的甜腻长吟。
那声音再不复往日的清冷自持,每一个颤音都浸透了纯粹的、堕落的欢愉。
多日来被情欲煎熬的焦渴,眼睁睁看着师妹们被侵犯而无能为力的痛苦与背德刺激,以及此刻数千同门沉沦极乐的淫靡声浪无休止地冲击——所有被强行压抑、扭曲、发酵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随着那根狰狞巨物的侵入,轰然决堤!
炎雷子缠绕着漆黑雷霆与紫红欲火的阳根,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凶蛮地撑开她早已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嫣红花径入口,一路势如破竹地深入!
那粗硕的尺寸与上面凸起的筋络、跃动的雷火,刮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媚肉,带来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无比充实的饱胀感。
最终,龟首以无可阻挡之势,悍然撞开了那柔软娇嫩的花宫门户,深深凿入宫腔,狠狠撞在了花宫最深处那株摇曳生姿、璀璨夺目的紫金雷火茶树虬结的根部!
“呃啊啊啊——!!!”
闻观语双腿猛地死死夹紧炎雷子劲瘦的腰身,纤腰如同受惊的玉弓般向后反弯,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
胸前那对早已傲然挺立、饱胀欲裂的雪白玉峰,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嫣红蓓蕾骤然收缩,随即激射出数股瑰丽粘稠的紫金色乳汁,如同小小的喷泉,划着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炎雷子赤裸的胸膛与下颌。
仅仅是这最初的一记深深贯入,闻观语竟就直接被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花径内壁瞬间产生了剧烈的、仿佛要将那入侵巨物绞断般的痉挛收缩,一股滚烫澎湃、泛着浓郁紫金光晕的蜜汁从宫腔深处狂涌而出,浇淋在炎雷子粗大的龟首与棱角分明的冠沟上,发出细微的“嗞嗞”声,仿佛冰水浇上烙铁,却蒸腾起更淫靡的甜香。
然而,这仿佛要将她意识冲散的极致快感,仅仅是个开始。
炎雷子非但没有因她的高潮而有丝毫停顿或怜惜,反而就着她花径内剧烈的痉挛与湿滑紧致的包裹,开始了狂暴而迅疾的抽送!
他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以惊人的节奏与力量反复挺动!
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完全退出,只留紫红龟首浅浅卡在湿漉漉的穴口,带出大量黏连的晶莹蜜汁与细微的气泡;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娇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龟首重重撞击花宫深处的茶树,带来直达灵魂的震荡!
“哈啊……啊……师……师尊……太……太快了……嗯啊……语儿……语儿受不住……” 闻观语被这连续不断、毫不留情的冲击顶得娇躯乱颤,臻首无助地左右摇摆,覆眼的黑缎早已被汗水与泪水浸透,紧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炎雷子的脖颈,十指深深陷入他背后坚实的肌肉。
在这狂暴的节奏中,她花径内壁那些完成了第三次觉醒的“璎珞茶蕊”,展现出了惊人的活性与媚态。
每一处凸起都变得更加饱满晶莹,顶端那些细小的、如同花蕊般的紫金触须,随着内壁剧烈的收缩舒张而疯狂摇曳、舞动。
当炎雷子的阳根抽离时,这些触须会依依不舍地试图缠绕挽留,刮擦过棱角与筋络;当巨物再次深深插入时,它们又会如同迎接君王般欢快地缠绕上来,紧紧贴附,随着冲击的力道一起律动,将更细腻、更密集的刮擦快感,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这高潮仿佛没有尽头,一浪高过一浪,将闻观语持续抛向情欲的云霄,又在她即将坠落的瞬间,被下一波更猛烈的冲击再次托起。
她的意识在纯粹的感官洪流中浮沉,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好……好深啊……师尊……那里……顶到……顶到语儿的花心了……啊……语儿……语儿被顶到天上去了……” 她红唇微张,吐出破碎而甜腻的淫声浪语,纤腰如同水蛇般疯狂地扭动、摇摆、画圈,努力调整着角度,让自己的蜜穴更加紧密地贴合、吞吃那根肆虐的巨物,好让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夯在花宫深处那株茶树上,带来更强烈、更彻底的贯穿感与满足感。
下方殿堂中,无数弟子仰头望着高台上这惊世骇俗、淫靡到极点的一幕。
他们往日里敬若神明、智慧渊深、清冷自持的大师伯,此刻正被他们威严的师祖抱在怀中,以最原始野性的姿态疯狂交媾,发出令他们血脉贲张的娇媚呻吟。
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混合着闻观语周身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紫金色情欲道韵与甜腻体香,如同无形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肏!大师伯叫得太骚了!”
“原来……原来大师伯的身子……这么淫荡……”
“用力!像师祖那样干死她!”
男弟子们如同打了鸡血,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身下的撞击变得更加粗暴凶猛,恨不得将自己怀中或身下的女弟子也当成那高高在上的大师伯般肆意蹂躏。
而女弟子们,在闻观语那毫不掩饰的、极致欢愉的媚吟与周身弥漫的堕落道韵影响下,眼神越发迷离空洞,身体却更加敏感火热,呻吟声也变得越发甜腻娇媚,婉转承欢。
光是闻观语这忘情交合、高潮迭起的片刻景象与声音,便如同引动了某种共鸣,竟让下方殿堂中,瞬间又有数百名女弟子达到了情动的高潮,蜜汁横流,娇啼阵阵,与高台上的淫声汇成一片滔天声浪。
炎雷子对下方的一切恍若未闻,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怀中这具不断扭动、汁水淋漓的绝美胴体上。
他猛地抽送出数十下后,节奏骤然一变!
改为九浅一深之法,快速而轻浅地刮擦九次,刺激着她花径前端与入口处最敏感的褶皱,第十次则深深一记重刺,直捣黄龙,撞得闻观语花枝乱颤,蜜汁喷溅。
就在闻观语被这变幻的节奏刺激得尖声媚叫、腰身狂摆之际,炎雷子忽然空出一只一直托着她臀瓣的大手,五指如钩,一把便抓住了她胸前那对依旧在不断泌出紫金乳汁、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的傲人雪峰!
手掌深深陷入那绵软弹滑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与热度,用力揉捏挤压,变换着形状。
同时,他猛地低头,准确无误地捕获了闻观语因喘息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狠狠吻了上去!
滚烫的舌头蛮横地撬开贝齿,侵入她芳香湿热的口腔,纠缠住她那条微微吐出、无处可躲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搅动,贪婪地汲取着她甜美的津液与喘息。
“嗯……唔……师尊……师……尊……” 闻观语鼻息咻咻,从喉咙深处溢出模糊而甜腻的呻吟。
唇舌被侵占,胸前敏感处被粗暴玩弄,下体持续承受着凶猛抽插,三重强烈的刺激让她美眸翻白,仅存的意识仿佛都要被这极致的欢愉融化。
她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充满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吻,香舌与炎雷子的舌头纠缠厮磨,交换着混合了情欲与乳汁甜香的唾液。
良久,唇分,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炎雷子看着闻观语眼神涣散、檀口微张、脸颊潮红如血的媚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语儿……还要更多吗?”
闻观语用力点头,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无尽的渴求:“恩……师尊……师尊……再给语儿更多……语儿还要……还要更多啊!!”
“好!如你所愿!” 炎雷子低吼一声,一直压抑的化神期气息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漆黑的雷霆与紫红的欲火自他周身每一个毛孔喷涌而出,却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向他小腹下方汇聚,尽数灌注到那根深埋在闻观语体内的狰狞阳根之上!
刹那间,那根阳物仿佛化作了世间最恐怖的法宝!
体积似乎都膨胀了一圈,表面缠绕的漆黑雷霆化作无数细小的雷龙,疯狂游走窜动,发出噼啪爆响;紫红欲火则凝结成实质的火焰纹路,灼热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雷与火交织缠绕,散发出毁灭与情欲并存的无上威压!
紧接着,炎雷子腰身猛地向后一撤,就在闻观语因骤然空虚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时,他以一种开山裂石、仿佛要将其身下玉榻都击穿的恐怖力道与速度,将这把汇聚了全身雷霆欲火的“凶器”,再一次狠狠撞进闻观语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窒无比的湿滑花径,长驱直入,重重轰击在花宫最深处!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啊————!!!!!”
闻观语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却又饱含了无边满足与欢愉的尖啸!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整个娇躯如同被最强力的弓弩射出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炎雷子铁箍般的手臂死死按住!
花宫深处那株紫金雷火茶树被这汇聚了化神本源的一击狠狠撞中,树身剧震,光华大放!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法形容的恐怖快感洪流,如同星河倒灌,从她被撞击的花心处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她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神魂念头!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彻底撕裂,又被那滚烫的雷火重新铸造;仿佛在无尽深渊中坠落,又被送上极乐之巅!意识在纯粹的白光中粉碎、重组。
“要来了……要来了啊……语儿那里……有什么……要来了啊……!!!”
就在她这声混杂着极致欢愉与一丝本能恐惧的尖叫达到最高潮的刹那——
“嗡——!!!”
闻观语身后的虚空骤然剧烈扭曲、塌陷!
那尊曾惊鸿一现的、背生魔翅、妖娆绝伦的天魔女法相,再次轰然显现!
但这一次,法相的气息与形态,发生了根本性的蜕变!
其左半身,原本缠绕的深紫近黑“融情欲火”炎流,此刻仿佛拥有了生命,沸腾翻滚,化作无数张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欲望面孔,无声嘶吼;右半身跃动的暗紫色雷霆电蛇,则变得更加粗壮邪异,滋滋作响间,仿佛有无数世界在其中生灭!
更惊人的是,这一次,法相显现后并未凝立,而是被其自身那沸腾的雷火与周围弥漫的、从下方数千弟子交媾中汇集而来的庞杂欲念愿力疯狂包裹、挤压!
雷与火剧烈反应、交融,发出恐怖的轰鸣,将法相一点点向内压缩、凝练!
最终,在闻观语又一次被炎雷子深深贯入、花宫茶树喷薄出磅礴紫金能量的瞬间——
“轰!!!”
天魔女法相在无尽的雷火与欲念中,被压缩到了极致,化作了一颗约莫拳头大小、静静悬浮在闻观语脑后虚空的奇异眼瞳!
那眼瞳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吸纳一切光线的暗绿色,眼眶轮廓优美却带着邪异的弧度。
眼瞳紧紧闭合着,但那紧闭的眼睑之下,却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混乱的、代表着极乐与堕落的原始力量,在缓缓流淌、涌动。
它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与一种致命的、引人沉沦的魅惑气息,仿佛只要睁开,便能释放出湮灭一切、却又带来终极欢愉的可怕力量。
这正是闻观语名器本源在承受了空前绝后的刺激与“灌溉”后,所显化出的、迈向传说中第四阶段“极乐”的雏形与关键——一枚尚在沉睡、需要更多“滋养”与“刺激”方能彻底睁开的……
邪心天目。
而就在闻观语濒临蜕变边缘,邪眼雏形显现的同一时刻,玉榻之上其他三处,对另外三位神女的“浇灌”与“亵渎”,亦在同步达到新的高潮。
九皇子将孤月以站姿抵在玉榻边缘一根盘龙金柱上,她背对着他,雪臀高翘。
九皇子那条完全龙化的右臂从后方环过她的纤腰,龙爪依旧覆盖在她腿心,那覆满龙鳞的巨大龙器,却已深深探入她那依旧湿润的幽谷甬道,快速进出着那紧窒的蜜穴,刮擦着内里敏感的媚肉与那微微旋转的冰莲花心。
另一只正常的手臂则死死箍着她的脖颈,迫使她仰头,他则低头啃咬吮吸着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与那微微颤动的幽蓝龙角根部。
“呃……殿……殿下……龙器……啊……太深了……月奴的……花心……要被桶穿了……” 孤月双眸失神,泪水涟涟,雪白的娇躯布满了情动的红晕与细微的汗珠,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被挤压在冰冷的盘龙柱上,变形得厉害,顶端蓓蕾硬挺。
她身下的幽蓝蜜汁混合着先前的元阳,顺着大腿不断滴落。
额侧的龙角幽光急促闪烁,与九皇子龙臂上的鳞片产生着诡异的共鸣。
残阳老怪则将叶红缨面对面地抱在怀中,托着她的臀瓣,自己坐在玉榻一角。
叶红缨双腿紧紧环着他的腰,背后那对漆黑的邪欲凤翼完全张开,微微颤动,翎羽上的暗红火焰纹路明灭不定。
残阳老怪那根紫黑色、缠绕污绿火焰的阳物,在她湿滑紧窄的花穴内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水声与飞溅的琥珀色爱液。
他一边耸动腰身,一边俯首,含住了叶红缨胸前一颗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用力吮吸,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乳汁,同时含糊地命令:“雀奴!夹紧!用你的骚穴好好伺候主人的鸡巴!还有这对奶子,是不是专为老子长的?嗯?”
“哈啊……主人……吸……用力吸……雀奴的奶子……是主人的……穴……穴也是……啊……顶到了……又要……又要去了……” 叶红缨媚眼如丝,双手紧紧抓着残阳老怪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红唇中吐出火热而淫靡的喘息,娇躯随着撞击剧烈起伏,凤翅上的火焰都随着她的高潮而猛地窜高。
肉山佛则依旧保持着将楚灵夜面对面抱在怀中的姿势,只是此刻他坐在了玉榻上,让楚灵夜跨坐在他粗壮如柱的腰腿上。
他那根紫红色的硕大佛杵深深埋在她体内,并未剧烈抽送,而是在缓缓地、沉重地旋转、研磨。
这个动作让他粗大的龟首与棱角,全方位地碾磨刮擦着楚灵夜花径内壁上那些缓缓开合、仿佛金色莲花般的敏感媚肉。
肉山佛那双暗金色的肥厚大手,则一手稳稳托着楚灵夜挺翘的雪臀,另一手则抚在她背后,指尖沿着脊椎缓缓下滑,最后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那处微微凹陷、紧挨着后庭菊蕊的敏感地带,带着一股精纯邪异的佛魔之力,缓缓按压、揉弄。
“呃……嗯……” 楚灵夜空灵的脸上浮现出更加迷离的神情,额心的暗金红莲印光芒流转。
她似乎极其享受这种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与后方尾椎处的刺激,檀口微张,发出悠长而满足的叹息,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配合着那根巨物的旋转,花径内壁的“金色莲花”蠕动得更加欢快,泌出更多泛着淡淡金光的黏稠蜜汁,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晶莹。
她甚至微微仰头,墨色短发垂下,鬓边金花轻颤,空灵的眼眸望着殿顶缭绕的氤氲,仿佛沉浸在某场禅悦之中。
而在玉榻下方不远处的锦毯上,师娘柳含烟的处境则更为不堪。她被六名早已被欲火吞噬了理智的强壮男弟子围在中间。
她仰面躺在华贵的锦毯上,青丝铺散如墨,绝美的容颜潮红一片,眼神涣散,檀口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道袍早已被撕扯得破碎不堪,勉强挂在臂弯,暴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一名弟子跪在她头顶后方,双手捧着她的臻首,将自己粗硬的阳物在她脸颊、红唇上摩擦,最终塞入她口中,深深插入喉咙,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让她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两名弟子分别跪在她身体两侧,一人埋头在她左侧丰腴的雪乳上,用力吮吸啃咬那早已红肿的蓓蕾,大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肉;另一人则含住了她右侧的蓓蕾,手指探入她腋下、腰侧等敏感地带抚摸。
最下方的两名弟子,一人将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大大分开,扛在肩上,将自己怒张的阳物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蜜穴入口,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啪啪”作响。
另一人则跪在她臀后,手指蘸着她花穴与后庭流出的混合爱液,在她那紧窒的菊蕊入口处涂抹扩张,随即扶着自己另一根狰狞的阳物,抵住那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开始尝试缓缓侵入……
柳含烟如同一叶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控的小舟,承受着来自口舌、双乳、前后庭四处的同时侵犯。
她的娇躯在这些侵犯下不断颤抖、痉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愉的红潮与细微的汗珠,混合着各种体液,在锦毯上浸开深色的湿痕。
她口中含着异物,只能发出含糊的、甜腻到骨子里的鼻音与呜咽,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仿佛灵魂都已飘远,只剩下这具敏感绝伦的肉体,在无休止的极乐中沉沦、绽放。
整个神女殿,已然化为一座巨大无比的、活生生的淫靡炼狱。
高台上,四位身怀绝世名器的神女在各自殿主的“浇灌”下,濒临或正在发生着惊人的蜕变;玉榻下,师娘柳含烟承受着多人的同时亵玩;而下方广场,数千弟子忘情交媾,汇成的淫声浪语与情欲气息,如同供养这座炼狱的柴薪,熊熊燃烧,将所有人的理智与尊严,焚烧殆尽。
炎雷子感受着闻观语体内那因邪眼雏形显现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的吸力与痉挛,看着她脑后那枚紧闭的、散发着邪异魅力的暗绿邪眼,眼中的狂热与期待达到了顶点。
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即将到来。
他调整了一下深埋在她体内的阳根角度,准备发起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波冲击,誓要在这具完美的鼎炉身上,彻底催开那传说中的“极乐”之花。
炎雷子身后的虚空骤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仿佛琉璃即将碎裂!
两尊庞大如山岳、气息苍茫暴虐的上古神蟒法相,自扭曲的波纹中猛然探出狰狞头颅!
一尊神蟒通体赤红如熔岩,每一片鳞甲都仿佛由凝固的欲望之火铸造,蜿蜒的躯干上流淌着粘稠如蜜的粉金色光焰,所过之处,连虚空都泛起情动的涟漪,散发出令万物沉沦的蚀骨暖意。
另一尊则呈现出深邃的紫黑之色,鳞片开合间迸射着无声却令人神魂颤栗的淫邪雷霆,电光不是银白,而是诡异的暗紫,缠绕着不祥的黑气,散发着破灭与催情交织的恐怖威压。
“融!”
炎雷子双目赤金与暗紫光芒爆射,发出一声仿佛来自远古蛮荒的暴喝!
两尊神蟒法相仰天发出无声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内坍缩、缠绕,化作一赤一紫两道洪流,如同归巢的凶兽,狠狠撞入炎雷子体内!
他周身肌肉瞬间贲张如铁,皮肤下仿佛有两条活物在疯狂游走,最终尽数汇向他小腹下方那根早已狰狞不堪的巨物!
“嗡嗡嗡——!”
令人牙酸的膨胀与脉动声中,那根阳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膨胀、变长、增粗!
表面缠绕的赤金欲火与暗紫雷霆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化作无数细小的火焰蟒蛇与雷霆蛟龙,沿着怒张的筋络与暴凸的血管疯狂游走、嘶鸣!
尺寸已然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宛如一根熔铸了情欲与毁灭法则的远古图腾柱,散发着让在场所有生灵都本能战栗又疯狂渴望的终极气息。
“呃啊……骗……骗人……师尊那里……在语儿体内……又……又变得更大了啊……!”
闻观语首当其冲,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欢愉的尖吟。
当那再度膨胀了近乎一倍的恐怖凶器,在她早已被开拓到极限、湿滑泥泞的紧窄花径内狠狠撑开时,那种仿佛要将她娇小身躯从中间彻底劈开、每一寸媚肉都被扩张到撕裂边缘的恐怖饱胀感,混合着蟒蛇般游走的火焰与雷霆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酥麻与灼痛,瞬间将她残存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她覆眼的黑缎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在脸上,勾勒出惊惶而淫媚的轮廓。
檀口大张,香舌无力地吐出,发出“呵呵”的抽气声,雪躯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震颤、反弓!
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被挤压在炎雷子胸膛,乳肉变形,紫金乳汁如同被狠狠挤压的浆果,从硬挺的乳尖激射而出,溅得两人胸口一片湿滑狼藉。
花径内壁那些敏感的“璎珞茶蕊”与紫金触须,在这毁灭性的扩张与双重能量的冲刷下,疯狂地收缩、缠绕、舔舐,却如同螳臂当车,反而带来了更密集、更剧烈的刮擦快感。
“语儿……忍不住了……真的要……真的要疯了啊啊啊——!!!”
就在闻观语被这空前绝后的侵犯推向崩溃边缘的同一刹那,其余四女体内积蓄的磅礴情潮与名器本源,也因这主导一切的恐怖阳能刺激,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
叶红缨背脊上那对收拢的漆黑凤翅,骤然如同垂天之云般大大展开!
每一片翎羽上的暗红火焰纹路如同活了过来,熊熊燃烧,流动着熔金般的光泽。
“啾——!!!”
一声清越、炽烈、却充满了邪异魅惑的凤鸣,自她喉间迸发,直冲殿宇穹顶!
紧接着,一只翼展数丈、羽毛呈现出妖异暗红与璀璨金色交织、尾翎摇曳着实质般情欲火焰的庞大邪凤虚影,自她背后冲天而起!
邪凤盘旋,凤目燃烧着灼热的欲火,双翼每一次扇动,都洒落点点暗红星火,带着焚尽理智的炽烈道韵。
“又……又来了……主人的……鸡巴……顶得雀奴……魂儿都要飞了……背后……好热……” 叶红缨媚眼翻白,在残阳老怪怀中剧烈颤抖,背后的邪欲凤翼不受控制地痉挛拍打。
那邪凤法相的出现,不仅引动了她体内“灼酒流炎穴”的全力喷发,琥珀色的爱液如泉涌出,更让她感受到一股从骨髓深处燃起的、永不停歇的饥渴灼烧感。
孤月被九皇子抵在盘龙柱上,臻首被迫后仰,雪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额侧那对幽蓝龙角,如同受到召唤般,骤然爆发出深邃冰冷的幽蓝光芒,龙角身上缠绕的暗金纹路如同血管般蠕动亮起!
“吼——!!!”
一声低沉、威严、却充满邪异气息的龙吟,仿佛从她花宫最深处那朵冰莲中震荡而出!
紧接着,一道庞大、狰狞、通体覆盖着幽蓝冰晶与暗金纹路的邪龙虚影,自她光滑如玉的背脊之上猛然挣脱浮现!
邪龙盘绕,龙首俯瞰,冰冷的龙目却燃烧着被亵渎后催生的扭曲情焰,龙口微张,吐出冰寒与欲火交织的吐息。
“殿下……月奴的龙角……啊……后面……好冰……又……又来了……” 孤月浑身一颤,被龙器侵犯的花径骤然紧缩,幽蓝蜜汁汩汩涌出。
邪龙法相的显现,不仅让她花宫内的冰莲旋转加速,释放出更刺骨的寒意,更带来一种仿佛连神魂都要被冻结、却又在冰封中体验到极致快感的诡异冲击。
楚灵夜空灵的面容上,那朵暗金红莲印骤然光芒大盛,如同真正燃烧起来!
她雪白肌肤上那些暗红色的莲花纹路,同一时间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一股强大的、混合了佛门清净禅意与极致淫邪堕落的诡异气息,如同沉睡的古佛苏醒,自她体内轰然爆发!
“嗡——!”
虚空震颤,梵音与魔啸交织!
一尊宝相庄严却眼神迷离、嘴角噙着妖异浅笑、周身缠绕着实质般暗金红色欲望火焰的邪菩萨法相,在她身后缓缓凝聚、显化!
法相低眉垂目,手结诡异法印,散发出的道韵既让人心生顶礼膜拜的冲动,又勾动着最原始的沉沦欲望。
“嗯……佛主……又来接引灵夜了……” 楚灵夜在肉山佛怀中微微仰头,墨色短发垂下,空灵的眸子望着那尊邪菩萨法相,唇边漾开一抹纯净又妖娆的笑意。
花径内那些“金色莲花”与后庭菊径的“菩提叶瓣”同时剧烈蠕动,泌出大量泛着檀香花蜜气息的金色汁液。
柳含烟仰躺在锦毯上,承受着多处侵犯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青丝狂舞,潮红的俏脸上浮现出似痛苦似欢愉的迷乱神情,檀口张开,发出一声婉转高昂、媚入骨髓的绝叫:
“呀啊啊啊——来了……又……又要去了……含烟……受不了了……!”
她身后虚空微微扭曲,一尊身形模糊妖娆、如同美女蛇般蜿蜒、通体缠绕着漆黑如墨却泛着粉红光泽的欲望火焰的蛇姬法相虚影,缓缓浮现。
法相吐着分叉的蛇信,眼神魅惑如毒,周身散发出的道韵带着一种令时光错乱的诡异波动。
霎时间,五尊气息迥异却同样邪异强大的法相虚影,矗立在神女殿上空!
邪凤、邪龙、邪菩萨、蛇姬,以及闻观语身后的邪心天目,五股磅礴的道韵如同五条狂暴的怒龙,在这密闭的殿宇内碰撞、交织、共鸣!
然而,这撼天动地的法相显化,仅仅是无边狂潮的前奏!
最先发动的,是楚灵夜身后的邪菩萨法相!
它宝相庄严的面容上,那抹迷离之色骤然加深,檀口微启,诵出无声却直抵在场所有人神魂深处的淫靡梵唱!
“嗡——嘛——呢——叭——咪——吽——”
扭曲的六字真言,化作无形的金色波纹,以楚灵夜为中心,如同水波般极速荡漾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神女殿!
闻观语娇躯猛地一僵!
那股源自“般若菩提菊”本源的奇异共鸣之力穿透她的身体,作用在她最敏感的名器之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绝伦的感官撕裂与共享,骤然降临!
“呃啊!后……后面……怎会……!”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原本只集中于前方花穴的、被炎雷子那恐怖巨物疯狂撑开、贯穿、刮擦的极致饱胀与摩擦感,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利刃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一半依旧停留在前方,承受着那毁灭性的冲击;而另一半,竟诡异地、清晰地转移到了她后方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窒羞涩的菊蕾秘径之中!
仿佛有一根同样粗大、炽热、缠绕雷火的巨物,正以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力道、同样的频率,在她紧涩的后庭内疯狂抽插!
撑开的胀痛,棱角刮擦内壁的酥麻,龟头撞击深处的震荡……所有感受,与她前方正在承受的完全同步、分毫不差!
“不……不要……后面也……啊……师尊……语儿……语儿前后都被……填满了……啊哈……!”
闻观语发出崩溃的哭吟,雪臀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前后两处秘穴同时传来被贯穿的“实感”。
前方花径早已泥泞不堪,后方菊蕾却因此奇异的“共鸣”,也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汁液,混合着前方的蜜汁,顺着腿根疯狂流淌。
这种双穴同时被“侵犯”、同时抵达高潮边缘的禁忌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她最后的羞耻心,让她扭动腰肢,下意识地试图同时“吞吐”前后两根并不存在的巨物,娇吟声浪陡然拔高。
而楚灵夜自身,空灵的眸子也泛起更深的迷醉。
她不仅感受到前方肉山佛的研磨与后方尾椎的刺激,更“共享”到了来自闻观语那前后同时被贯穿的、更加狂暴直接的快感,两种体验叠加,让她檀口中溢出的叹息变得甜腻而急促。
这仅仅是双穴共鸣的“第一波”。
紧接着,叶红缨背后的邪凤法相,那双燃烧着欲火的凤目精光爆射,巨大的暗红金焰双翼,猛地向下一振!
“呼——!”
一股灼热到极致、仿佛能点燃血液与灵魂的淫靡波纹,不再是水波般扩散,而是如同爆发的火山环流,以叶红缨为中心,轰然席卷向孤月与楚灵夜,并更猛烈地冲击着最近的闻观语!
“嗯啊啊啊——!!!”
闻观语刚刚在双穴共鸣的高潮边缘挣扎,这股炽烈的“欲火焚身”波纹便狠狠撞入她的身体!
刹那间,她体内那些因双穴刺激而积累的、濒临爆发的快感,非但没有随着之前的冲击而回落,反而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炸开,化作更凶猛、更澎湃的浪潮,将她狠狠抛向更高的情欲巅峰!
然而,这还没完!
那邪凤波纹仿佛拥有生命和记忆,一波未平,第二波、第三波……更炽热、更汹涌的欲火浪潮接踵而至,毫不停歇地冲击着她的身心!
每一次浪潮袭来,都让她刚刚达到的高潮余韵被强行打断、叠加,催生出更强烈、更难以忍受的快感洪流!
“停……停不下来……师尊……语儿……语儿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闻观语彻底疯了,覆眼的黑缎下,泪水混合着汗水如雨落下。
她双手死死抠住炎雷子的背脊,雪臀疯狂地前后挺动摇摆,仿佛要将体内那根真实的巨物和虚幻的巨物都吞得更深,花径与后庭的收缩痉挛达到了匪夷所思的频率,紫金色的蜜汁如同失禁般从两处秘孔狂喷而出,在空气中拉出晶莹的丝线。
叶红缨自身亦在残阳老怪的冲击与这自身引发的欲火浪潮中颠簸沉浮,发出高亢的凤鸣般呻吟,背后的邪欲凤翼完全张开,火焰熊熊。
就在闻观语被这永无止境的“高潮迭起”折磨得神魂涣散、意识即将被纯粹的快感熔化之时——
孤月背后的邪龙法相,那双燃烧着冰冷情焰的龙目,骤然亮起幽蓝如万古寒渊的光芒!
一股极致冰寒、仿佛能冻结时空、却又诡异地能将“快感”这种抽象感受“凝固”、“放大”、“延长”的诡异龙力,顺着法相间的无形联系,如同无声的寒潮,瞬间笼罩了被邪凤波纹冲击的所有人,首当其冲的,便是闻观语!
“呃……啊啊啊啊————!!!”
闻观语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仿佛灵魂都被冻结而后破碎的尖叫!
邪龙之力降临的瞬间,那被邪凤波纹引发的一波波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狂潮,并没有如常褪去或减弱,而是被这股冰寒龙力强行“冻结”在了爆发的那个巅峰瞬间!
痛吗?
不,那是比痛苦更可怕的体验!
是极致的欢愉被强行凝固、停滞、然后十倍、百倍地放大、延长!
快感不再是一种潮起潮落的感受,而是变成了一种永恒持续的、如同最精密刑罚般的“状态”!
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神魂念头,都被这种“凝固的极乐”充斥、占据、反复凌迟!
她娇躯绷紧如拉满的弓弦,所有肌肉都僵硬地停留在高潮最剧烈的姿态,连指尖都在剧烈颤抖。
覆眼的黑缎下,瞳孔可能已经放大失焦。
檀口大张,却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拉长的气音:“呵……呵……师……尊……救……语儿……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孤月自身亦在九皇子的侵犯与这冰封极乐的反噬下,浑身泛起幽蓝的冰晶,颤抖着发出细弱的呜咽,龙角光芒明灭不定。
而就在这“冰封极乐”将快感化作永恒酷刑的绝望时刻,柳含烟身后的蛇姬法相,那双魅惑如毒的蛇瞳,幽幽一闪。
无形的“昨日欢”领域,悄然叠加而上!
方才闻观语所经历的、那被双穴共鸣、欲火焚身、冰封极乐三重道韵叠加催生出的、空前绝后的“第一次”极致高潮体验,每一个细节,每一种感受,都无比清晰、甚至更加鲜明浓烈地,在她体内每一个角落精准复现、叠加!
“呃啊——!!!不……不要……又是……又是那种感觉……后面……冰……全都……回来了……啊啊啊——!!!”
闻观语感觉自己彻底被撕裂了。
旧的巅峰体验被完整重现,与当前被“冰封”的巅峰状态毫无间隙地叠加在一起!
双倍的被贯穿感,双倍的灼烧与冰寒,双倍的膨胀与摩擦……所有感受都翻倍、交融、爆炸!
她的意识在这无法承受的欢愉洪流中彻底粉碎,化为一片空白,唯有身体在本能地、濒死般剧烈痉挛、抽搐,前后秘穴如同决堤的河口,混合着紫金、琥珀、幽蓝、淡金各色光泽的蜜汁疯狂倾泻,在身下汇聚成一大滩淫靡的湖泊。
层层道韵,环环相扣,叠加共鸣!
双穴共鸣奠基,欲火焚身催波,冰封极乐延长,昨日欢重现叠加!
这已非寻常的交媾,而是一场以闻观语的身心为炉鼎,以其余四位神女的名器道韵为柴薪,以数千弟子的欲念愿力为东风,精心构筑的、旨在锻造“极乐”的终极仪式!
就在这四重道韵叠加至顶峰,闻观语的肉体与神魂都被推至超越极限的崩溃临界点的刹那——
她脑后虚空,那枚一直静静悬浮、紧闭着的、深邃暗绿的“邪心天目”,终于……缓缓地,睁开了一道缝隙!
“嗡——!!!”
一道无法形容其颜色的、仿佛蕴含了世间一切混乱、欢愉、堕落本源的光晕,自那睁开的邪眼缝隙中悄然弥漫开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但那光晕所及之处,空间仿佛被浸染,呈现出一种迷离扭曲的质感。
与此同时,闻观语脸上那一直覆着的、早已被浸湿的黑缎,无声无息地化为飞灰。
她那双原本不能视物、常年闭合的眸子,在此刻,缓缓睁开。
眼眸不再是常人黑白分明的样子,而是化为两汪深不见底的幽绿潭水!
潭水深处,仿佛有无数微小的、赤金的欲望之火与暗紫的淫邪雷霆在无声地诞生、交织、湮灭、循环,形成两个不断旋转的、令人望之沉沦的诡异漩涡。
这双眼眸,美丽得惊心动魄,又邪异得让人灵魂冻结,仿佛直视着欢愉与毁灭的终极真理。
而炎雷子那环抱着她、与她紧密相连的左臂之上,皮肤之下,一点又一点幽绿的光芒接连亮起!
仿佛她眼中邪能的映射与延伸,一颗颗同样闭合着的、微微蠕动的“邪心天目”雏形,如同种子发芽般,自他左臂的血肉中浮现,密密麻麻,布满了整条手臂,散发出与闻观语双眸同源、却更加狂暴不稳的邪异波动。
在这“邪心天目”初次睁开的瞬间,闻观语周身原本因极致高潮而紊乱狂暴的气息,如同找到了归宿与枢纽,开始疯狂地向她丹田气海处那枚“邪心天婴”汇聚、坍缩、凝练!
元婴中期……元婴后期……元婴大圆满!
她的修为,在这无法形容的蜕变与本源共鸣中,势如破竹地连续突破,直至达到元婴境的巅峰!
那枚小小的天婴,此刻周身被幽绿邪光笼罩,双目同样化为微缩的邪眼,盘坐在紫金雷火茶树之下,仿佛统御着一切情欲与心魔的君王。
随着她修为的暴涨与邪眼的初睁,那弥漫开的、独特的幽绿邪光道韵,终于彻底笼罩了在场所有人——这是独属于闻观语第四阶段名器“邪心天目”的终极领域,其名可唤作——“千心一欲”!
领域展开的刹那,神女殿内,所有女子,无论是高台上的四女,还是下方玉榻上的柳含烟,抑或是广场中那数千名正在交合的女弟子,娇躯同时猛地一震,眼神瞬间被幽绿的邪光浸染!
“呀——!!!”
“啊哈……!”
“呃嗯……!”
无数声娇啼同时响起,却又仿佛汇成了一声巨大的、满足而痛苦的叹息。
在“千心一欲”的领域内,所有女子的感官、情绪、乃至那被名器或身体承载的快感,被强行连接、共享、放大!
闻观语的意识仿佛瞬间分裂成数千份,又仿佛同时容纳了数千个女子的体验。
她不仅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四重叠加的、已达非人之境的极乐酷刑,更清晰地“感受”到了:
叶红缨体内,那被残阳老怪污秽阳物贯穿、被欲火从内焚烧的炽烈与堕落;
孤月体内,那被龙器侵犯花心、被冰寒龙力冻结快感的刺痛与颤栗;
楚灵夜体内,那前后被佛杵与奇异能量填满、禅魔交织的酥麻与空灵;
柳含烟体内,那被多人同时亵玩、口舌乳臀前后皆失的饱胀与混乱;
以及,下方数千名女弟子体内,那被不同男子、以不同姿态、在不同部位侵犯所带来的,或疼痛、或欢愉、或麻木、或疯狂的……海量庞杂的感受!
所有这些属于女子的体验,如同万千条溪流汇入大海,全部涌入闻观语的识海,又通过她“邪心天目”的领域,反馈、共享给所有女子!
刹那间,每一个女子都仿佛在同时承受着在场数千名男子的侵犯!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数千根形状、大小、温度、力道各异的阳物,仿佛同时出现在她们的花径、后庭、口腔、甚至乳尖等任何可能被侵犯的部位,以不同的频率和角度疯狂抽送、顶撞、研磨!
“不……啊啊啊……太多了……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啊!!!”
闻观语首当其冲,发出的尖啸已完全变形。
她自己的花穴与后庭本就承受着炎雷子恐怖的巨物与虚幻的共鸣侵犯,此刻更叠加了数千份其他男子侵犯的“感受”,那种仿佛被无数人同时填满、撑裂、贯穿的恐怖错觉,让她娇躯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翻白的双眼中幽绿邪光乱闪,香舌长长吐出,涎水混合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叶红缨、孤月、楚灵夜、柳含烟,乃至下方所有女弟子,全都陷入了同样的境地。
她们或高昂,或低回,或尖利,或细弱的娇吟浪叫,汇成一片滔天声浪,却都表达着同一种濒临毁灭的极致欢愉。
每个人的身体都扭曲成各种不堪承受的姿态,蜜汁如同失禁般从各处秘孔狂泻而出,整个神女殿内弥漫的淫靡甜香浓烈到令人窒息。
而相应地,所有男子在这一刻,也通过这扭曲的领域链接,产生了类似的、反向的错觉与极致的刺激。
他们仿佛觉得自己正在同时侵犯着在场所有的女子,数千个紧窒湿热、形状各异的蜜穴、后庭、口腔同时包裹着他们的阳物,带来种类繁复到爆炸的快感叠加!
在这史无前例的、混乱到极致的感官风暴与“千心一欲”领域的终极刺激下,无论是高台上的四位殿主,还是下方早已迷失的男弟子,再也无人能够把持!
“吼——!!!”
“给老子——接好了!!!”
“我佛——慈悲!灌顶!!”
“全部……赏给你们这些骚货了!!!”
炎雷子、残阳老怪、肉山佛、九皇子,以及下方数千名男弟子,如同听到了无声的指令,在同一时刻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将腰身死死抵住怀中或身下女子的娇躯,胯下阳根膨胀跳动到极限,积蓄了不知多久的、混合了自身本源与之前汲取阴元的浓稠炽热元阳,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同时、毫无保留地猛烈爆发,激射入女子们早已等候多时的花宫、肠道、咽喉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灌进来了……殿下的龙阳……好多……好烫……月奴的花心……被烫化了啊啊啊!!!” 孤月被九皇子死死抵在盘龙柱上,粗大的龙根深深贯入,滚烫的暗金龙阳如同熔岩般冲入她幽宫冰莲,浇得那莲花剧烈颤抖,幽蓝光芒与暗金光晕疯狂交织。
“呃哈……主人的……脏东西……射进雀奴最里面了……啊……肚子……肚子要涨破了……” 叶红缨在残阳老怪怀中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污秽的暗绿元阳灌满她痉挛的花宫,与她自身的琥珀欲火激烈反应,让她背后的邪凤虚影发出一声欢愉的哀鸣。
“唔……佛主赐予……灵夜……接住了……” 楚灵夜空灵地呢喃,肉山佛澎湃的乳白佛魔元阳冲入她花宫,被那旋转的金色莲花迅速吸收转化,她额心的红莲印光芒大放,身后的邪菩萨法相露出更加迷离的笑容。
“呵……呵……吃……吃不下……要……要溢出来了……” 柳含烟被数股同时爆发的元阳灌满口喉与前后穴,娇躯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大量的白浊混合着爱液从她嘴角、鼻孔、以及前后秘穴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流淌一地。
而闻观语——
“师尊……语儿……语儿的花宫……啊啊啊——!!!”
炎雷子那汇聚了双蟒之力、化神本源、以及此刻被“千心一欲”领域引动的庞杂欲念的、堪称海量的赤金暗紫元阳,如同决堤的天河,以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冲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花宫深处,重重浇灌在紫金雷火茶树的根部!
这不仅仅是炎雷子一人的元阳。
在“千心一欲”的扭曲感知下,闻观语的花宫仿佛同时被数千道性质各异、却同样磅礴灼热的元阳洪流贯穿、灌注!
虽然虚幻,但那叠加的“饱胀感”、“灼热感”、“冲击感”,却是实实在在,与炎雷子真实的灌注融合在一起,形成了足以湮灭一切意识的终极浪潮。
她丹田内那枚刚刚达到元婴大圆满的邪心天婴,以及花宫内的紫金雷火茶树,如同久旱逢甘霖,又如同即将撑爆的容器,疯狂地吸收、吞吐、转化着这空前绝后的“养分”。
她脑后那枚睁开的“邪心天目”,幽绿邪光炽盛到了极点,仿佛要化为实质的光柱。
五女花宫深处,那种下了不知多久的“奴种”,在这汇集了所有道韵、所有元阳、所有欲念愿力的终极浇灌与她们自身名器达到前所未有的活跃巅峰的时刻,终于冲破了最后的桎梏,疯狂生长、蔓延,最终……在她们生命与欢愉的最深处,绽放出了一朵又一朵妖异、美丽、象征着彻底沉沦与绝对归属的……奴花。
大殿中央,那尊顶天立地、怀抱诸女的天魔神像,仿佛感应到了这朵“奴花”的绽放与闻观语的彻底蜕变,通体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邪魅光华!
雕像的面容似乎更加清晰了一分,嘴角那抹邪笑愈发栩栩如生。
环绕在他身侧的四尊神女雕像——代表孤月的“溟龙”、叶红缨的“欲凰”、楚灵夜的“孽莲”,也同时闪耀起与其本体气息对应的幽蓝、暗红、暗金光芒!
象征着闻观语的那尊跪趴雕像,脸上覆盖的眼罩如同她本人脸上的一般,悄然消散,露出了其下雕刻出的、一双微微睁开的、空洞而妖异的眼眸,雕像的表情,定格在一种极乐至死的茫然与欢愉上,香舌微吐,与此刻玉榻上闻观语的真实情态,一般无二。
数千名女弟子,在这集体性的、被“千心一欲”领域放大到极致的元阳灌注中,达到了此生再也无法重现、无法超越的灭顶高潮。
无数娇躯同时绷紧、弹起、痉挛、瘫软……如同被狂风吹过的麦浪,又如同同时绽放又凋零的邪异之花。
海量的元阳与阴元在殿内交织、蒸腾,混合着汗味、体香、血腥与情欲的气息,浓郁得化为淡粉色的氤氲雾霭,笼罩了一切。
神女殿内,一时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无数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和女子高潮后无意识的、细微的嘤咛啜泣,在弥漫的淫靡雾霭中轻轻回荡。
而闻观语,被炎雷子依旧紧紧抱在怀中,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仍深埋在她体内。
她双眸中的幽绿邪光缓缓收敛,却并未熄灭,而是化为两点深沉的印记,烙在她眼底。
她周身气息稳定在了元婴大圆满,脑后那枚“邪心天目”已然完全睁开,冷漠而妖异地俯瞰着下方这片由她参与缔造的极乐废墟,然后,缓缓地,再次闭合。
只是这一次的闭合,意味着的不再是沉睡,而是掌控。
她名器的第四境,“极乐”之境——邪心天目,于此炼狱欢宴之巅,彻底铸成。
大殿内,那尊顶天立地、怀抱诸女的天魔神像,通体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邪魅光华!
暗金色的材质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液态的粉金与紫黑光芒,雕像的面容在光晕中似乎清晰了一瞬——那是一张俊美无俦却冰冷如万古玄冰、双眸燃烧着永恒寂静欲焰的面孔。
浩瀚、威严、漠然,如同法则本身降临的意志,笼罩了整个神女殿。
一道声音,直接在所有人心魂深处响起,冰冷、平稳,没有一丝起伏,却蕴含着令万物臣服的绝对权威:
“今夜的极乐宴……本太子,非常满意。”
声音顿了顿,仿佛在审视,又仿佛仅仅是陈述一个事实。
“浊龙、欢喜、焚欲、宫蚀……你们,做得很好。”
玉榻上,九皇子、肉山佛、残阳老怪,以及高台边缘依旧将半硬巨物埋在闻观语体内的炎雷子,闻声皆是身体微微一震,脸上同时浮现出混杂着敬畏、狂热与一丝战栗的神情,低头以示恭顺。
炎雷子更是沉声应道:“能为太子殿下效力,乃宫蚀无上荣光!”
那冰冷的声音继续流淌,转向玉榻上三具依旧在细微痉挛、吞吐着残余元阳的雪白娇躯:
“欲凰、溟龙、孽莲……你们,也辛苦了。”
叶红缨失神的眼眸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不知是回应还是纯粹的高潮余韵。
孤月紧闭的睫毛轻颤,一滴混合着汗与泪的晶莹,自眼角悄然滑落。
楚灵夜空灵的脸上,那抹妖异的红莲印微微闪烁,檀口无意识地开合,仿佛在无声诵念。
最后,那至高无上的意志,锁定了被炎雷子拥在怀中、双眸幽绿邪光尚未完全内敛、脑后悬着紧闭邪眼的闻观语。
“语儿……”
闻观语覆眼黑缎已化飞灰,此刻缓缓抬起那张潮红未褪、残留着极致欢愉与空洞的绝美脸庞,幽绿的眼眸望向神像方向,眼神复杂,有茫然,有疲惫,深处却似乎点燃了一点被认可、被赐予的幽暗火焰。
“汝之‘邪心天目’,已然铸成。甚好。”
“今,封汝为本教——惑心神女。掌‘千欲枢机’,司察众女心念,调和名器共鸣,引渡极乐真谛。自今日起,本教所属,凡身负名器之女,见汝如见本太子亲临,皆需听从汝之号令。”
“惑心神女……” 闻观语喃喃重复,幽绿的眼底,那点火焰似乎明亮了些许。
她感受着体内那枚彻底蜕变、与脑后邪眼隐隐相连的邪心天婴,感受着通过“千心一欲”领域依旧残存的、与下方数千女弟子微弱而清晰的痛苦欢愉链接,一种全新的、凌驾于以往任何权柄之上的力量感与掌控欲,混合着无尽的空虚与堕落的满足,悄然滋生。
“谢……太子殿下恩典。”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
随着她话音落下,大殿中央,天魔神像正前方,虚空如同水波般荡漾,一道巨大的、边缘流淌着暗金光晕的榜文,缓缓垂落展开。
榜文并非实体,似光似雾,半透明,其上无数光影流转闪烁——仔细看去,竟是一个个栩栩如生、姿态各异的女子交欢图影!
有的婉转承欢,有的媚态横生,有的清冷含羞,有的热烈如火……每一个图影旁,都有细小却清晰的古篆文字标注。
榜文顶端,三个杀气凛然又邪魅入骨的大字,如同用鲜血与欲火书写——天姝榜。
极乐太子的声音,依旧冰冷无波,如同宣读天道法则:
“此为本教神榜——天姝。记载寰宇已知名器,及其承载体。”
“自今往后,凡本教所属,男弟子若能成功摘采、征服榜上有名之器,无论用何手段,皆可擢升为核心真传,享无尽资源,受本太子庇护。”
“凡本教所属,女弟子若身怀名器,即可封‘神使’,得传相应妙法,加速名器觉醒。名器若能达至第三境‘显化’者,可封‘神女’,地位尊崇,仅在本太子与诸位殿主之下。”
“哗——!!!”
台下,刚刚从集体爆发的极致狂欢中勉强恢复一丝清明的数千弟子,听闻此言,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潮!
男弟子们眼中爆发出骇人的贪婪与炽热光芒,死死盯着那垂落的天姝榜,呼吸粗重如牛,仿佛那上面不是名字与图影,而是一步登天的通天阶梯!
以往对实力、资历的敬畏,在此刻被更原始、更直接的欲望规则彻底碾碎——只要找到、并征服一个榜上有名的女子,就能拥有一切!
女弟子们则神情各异,有的面露恐惧,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有的眼神闪烁,隐隐带着一丝期待与野心;更多的则是茫然,在方才那毁天灭地的感官风暴与“千心一欲”的冲击下,身心早已疲惫不堪,道心蒙尘,对此等“殊荣”竟生不出多少抗拒,只有麻木的顺从。
然而,就在这片由欲望与野心点燃的喧嚣即将沸腾之际——
极乐太子那亘古寒渊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却能让灵魂冻结的细微不悦:
“宫蚀。”
炎雷子身躯猛地一僵。
“有只小苍蝇,一直在旁窥视。你……始终未曾察觉么?”
话音落下的刹那,炎雷子脸色骤然剧变!
方才所有心神都沉浸在浇灌闻观语、催生邪眼以及极乐太子降临的震撼中,竟疏忽了对周遭最细微处的监察!
他化神期的浩瀚神识再无保留,如同无形的风暴瞬间席卷笼罩神女殿每一寸空间,每一缕尘埃,每一丝灵力波动!
瞬息之间,他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冰锥,死死钉在了玉榻边缘,孤月方才瘫软处附近,一片尚未完全蒸发的、混合着幽蓝蜜汁与晶莹爱液的湿痕之上——那里,有一点极其微小、几乎与液体本身融为一体的、散发着淡淡抗拒与清明意韵的……
冰蓝色霜晶。
冰心泪所化的狭小幻境空间内。
正紧紧相拥、灵魄交融的赵无忧与孤月虚影,同时心神巨震!
“不好!” 孤月虚影冰晶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清晰感觉到,一股浩瀚如星海、冰冷暴虐如九幽风暴的恐怖神识,已然锁定了这缕依托于她本命泪晶、跨越无尽空间维系的神念印记!
那神识中蕴含的化神威压与熟悉的淫邪气息,正是炎雷子!
“夫君……时候到了。” 孤月虚影猛地推开赵无忧,那双冰眸中蓄满了无尽的哀伤、不舍,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温柔。
她望着赵无忧那张因惊惶而扭曲、布满泪痕的脸,唇角努力弯起,绽出一抹凄美到令人心碎的笑容,仿佛冰原上最后一点消融的雪光。
“你该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最后的眷恋,“月儿……很高兴,能再次见到夫君。能像这般,与夫君说话,得夫君一句‘娘子’,听夫君唤一声‘月儿’……月儿此生,已经无憾了。”
外界,炎雷子已然冷笑出声,那笑声穿过空间屏障,如同死神的丧钟在幻境边缘敲响:
“哼,真以为……在老夫手底下,能够逃掉?”
话音未落,一股完全由化神级欲火与暴戾神念凝聚而成的紫黑色火焰洪流,如同发现了猎物的毒龙,循着冰心泪那一丝与本体相连的、微不可察的因果轨迹,轰然撞入了这片本已濒临崩溃的狭小幻境!
“来生……” 孤月虚影的身影在火焰洪流带来的恐怖压力与灼热下开始迅速变淡、透明,她却仿佛毫无所觉,只是深深、深深地凝望着赵无忧,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永恒轮回的魂魄深处,用尽最后的气力,轻柔而坚定地说道:
“愿夫君往后,道途平顺……此生……无忧……无虑……”
说完,她凝聚起这缕神念虚影最后的所有力量,冰蓝色的光芒骤然一亮,并非攻击,而是化作一股无比柔和却沛然莫御的推力,狠狠地将赵无忧的灵魄向后推去!
推向那幻境之外、回归本体的渺茫通道!
“不!!!月儿——!!!”
赵无忧目眦欲裂,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厉嘶吼!
他拼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抹迅速淡去、却依旧对他微笑的冰蓝身影,想要冲回去,哪怕一同湮灭!
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通道中向后飞掠,眼前的景象飞速倒退、模糊。
他最后看到的,是孤月虚影彻底消散前,那双盛满温柔与告别的冰眸,以及唇边那一缕永恒定格的心碎微笑。
然后,是整个冰蓝幻境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飞舞的、闪烁着微光的冰晶碎屑,又被紧随而至的紫黑欲火洪流瞬间吞噬、汽化,彻底消散于无尽的虚空与黑暗之中。
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只剩那声“不!!!”的绝望回响,仿佛还残留在赵无忧急速回归的神魂深处,带来无穷无尽的、冰冷刺骨的剧痛与虚无。
紫黑欲火并未因摧毁冰心泪幻境而停止。
它如同拥有灵智的毒蛇,沿着赵无忧神念回归时在冥冥中留下的、细微到极致的轨迹,跨越了不知多少万里的山河疆域,空间屏障,瞬息之间,便追溯至源头——
北域,陨仙原,陆十三洞府深处。
赵无忧的本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噗”地喷出一口鲜血,神魂归位带来的剧烈震荡与方才目睹“月儿”消散的极致悲痛交织,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晕厥。
“无忧!你怎么样了?” 一声带着焦急与心疼的柔媚呼唤在耳边响起。一双温软的手臂立刻扶住了他摇晃的身躯。
是云织梦。
她不知何时已来到榻边,身上只着一袭轻薄如雾的黑色纱衣,难以完全遮掩其下那傲人挺耸的双峰与纤细如柳的腰肢。
纱衣下摆散开,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
她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担忧,黛眉紧蹙,纤手轻抚着赵无忧的背脊,向他渡入温和的灵力,试图平复他体内紊乱的气息。
就在此刻,炎雷子那缕追踪而至的强横神念,如同无形的阴影,笼罩了整个简陋的洞府。神念扫过,瞬间将洞内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神念之中,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些许意外与浓浓戏谑的嗤笑:
“呵……居然是老六那个废物。”
神念重点在云织梦那即便隔着黑纱也难掩惊心动魄的身段曲线、尤其是那对高耸饱满的雪峰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品鉴与贪婪:
“不过这小子……福缘倒是不浅。观他身旁此女容颜身段,灵气氤氲,元阴虽失却别有玄妙韵味……看来,亦是身怀极品名器之女。”
神念略微扩散,感知周遭环境。
“此地灵气稀薄驳杂,死寂沉沉……貌似是在……北域仙界边缘?这地貌……陨仙原么?”
炎雷子的神念似乎权衡了片刻,随即那戏谑的声音再次直接在赵无忧与云织梦心神中响起,如同猫戏老鼠:
“罢了……此地距离南域太过遥远,本座真身暂无法亲至。况且,陨仙原……倒是可以卖‘病老鬼’一个人情。”
最后,那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恶毒,如同冰锥刺向刚刚恢复些许意识的赵无忧:
“无忧啊无忧……为师当时,可是与你说过的——”
“守护好,该守护之人。”
“但看来……你似乎,一个也……守不住啊。哈哈哈哈……!!”
放声的狂笑在洞府内回荡,带着化神修士的一丝神念威压,那股冰冷邪恶的神念,如来时一般突兀,倏地消散无形,返回了不知多少万里之外的南域墨山神女殿。
洞府内,陷入死寂。
赵无忧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紧握的双拳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他口中无意识地喃喃低语,破碎不堪:
“不……月儿……红缨……大师姐……灵夜……不……”
泪水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滑落下来,滴在冰冷的石地上。
然而,渐渐地,那颤抖停止了。低语声也消失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眼眸之中,再无之前的惊惶、悲痛、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万载玄冰般深沉的冰冷,一种被淬炼过的、焚烧一切的仇恨火焰,以及一种破而后立、坚如磐石的决绝意志。
那眼神,让一旁的云织梦都微微心悸。
“你们……等着。” 赵无忧的声音沙哑干涩,却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如同誓言,镌刻在洞府的空气里,更镌刻在他自己的灵魂深处,“我一定会……将你们……救出来的。”
“一定。”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悲痛与软弱都随着这口气吐出、碾碎。
他转向身旁一直担忧凝视着他的云织梦,眼神中的冰冷坚硬,在面对她时,融化了一丝,化为深沉的疲惫与歉然。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云织梦那仅着黑纱、温软幽香的娇躯,紧紧地、紧紧地搂入怀中。
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闭上眼,声音低哑:
“抱歉,梦儿……让你担心了。”
“我……没事了。”
云织梦感受着他怀抱的力度与那细微的颤抖,聪慧如她,虽不知具体发生何事,却也能猜到必定与南域、与他牵挂的那些人有关,且是惨痛至极的变故。
她没有多问,只是反手更紧地抱住他,将脸颊贴在他胸膛,用自己身体的温热与柔软,无声地安抚着他千疮百孔的心魂。
视线转回南域天姝会,神女殿。
极乐太子的意志早已退去,天魔神像的光华收敛,恢复成威严矗立的姿态。
唯有那幅巨大的“天姝榜”,依旧在半空中静静垂悬,流光溢彩,映照着下方一片狼藉又淫靡的殿堂。
玉榻之上,炎雷子已缓缓抽身而出,那根狰狞的巨物上沾满混合的浊液,他随手披上敞开的赤金道袍,目光冷酷地扫视全场。
闻观语软倒在玉榻边缘,雪白的娇躯布满了欢爱的红痕与汗渍,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腿心那处泥泞红肿的蜜穴,依旧在不自主地轻微开合,吐出缕缕混合着紫金与乳白色的黏稠汁液,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暖玉榻面上积成一小滩。
她胸口急促起伏,那对傲人的雪峰上指痕与吻痕遍布,乳尖红肿挺立,残留着晶莹的乳汁与汗珠。
她覆眼的黑缎已失,幽绿的眼眸半阖,失神地望着殿顶氤氲的粉金雾气,胸膛依旧随着喘息轻轻起伏,显然还沉溺在方才那毁天灭地高潮的余韵之中,眼角的泪痕未干,嘴角却似乎无意识地,牵起一丝极淡、极空洞的弧度。
叶红缨被残阳老怪随意丢在玉榻一角,像一团被揉碎的火红绸缎。
她侧卧着,背对着大殿,背后那对邪欲凤翅无力地耷拉着,翎羽黯淡。
火红的劲装破碎不堪,几乎难以蔽体,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淤痕。
她修长的玉腿蜷曲着,腿心那处饱受蹂躏的嫣红缝隙依旧湿润,缓缓渗出琥珀色的黏腻爱液,混合着污浊的暗绿元阳,在身下聚集成一滩。
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玉榻,明艳的容颜一片潮红,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吐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与无意识的呢喃:“主人……雀奴……不行了……真的……要被玩坏了……”
孤月被九皇子留在了盘龙柱边,背靠着冰冷的金柱滑坐在地。
雪白的剑袍被撕扯得凌乱,勉强挂在肩头,露出圆润的香肩与大片雪背,其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与吻痕。
她双腿并拢微屈,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臻首低垂,墨发披散,遮掩了面容。
唯有从那微微颤抖的肩头,以及双腿之间那不断滴落、在地面汇聚的、混合了幽蓝与暗金色的黏滑水渍,才能窥见她方才承受了何等激烈的侵犯与灌溉。
她安静得可怕,只有极其细微的、仿佛幼兽受伤后的抽噎声,偶尔从发丝间漏出。
楚灵夜则被肉山佛轻轻放回了玉榻上,姿态如同沉睡的玉像。
她仰躺着,墨色短发凌乱,鬓边的金花歪斜。
空灵恬静的脸上红晕未消,额心的暗金红莲印光芒流转。
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暗金色的、如同经文般的指印与痕迹。
她双腿微微分开,腿心那处粉嫩的花唇微微红肿,此刻正缓缓泌出淡金色、带着奇异檀香的花蜜,与乳白色的佛魔元阳混合,将她腿根弄得一片湿滑晶莹。
她后庭处亦有一丝白浊缓缓溢出。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仿佛陷入了某种深沉的禅定或休眠,唇角带着一丝纯净而妖异的满足笑意。
柳含烟依旧躺在下方锦毯上,如同被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娇花。
她青丝散乱铺开,绝美的容颜一片狼藉,口角、鼻翼残留着白浊与津液的痕迹,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瞳孔失去了焦距。
破碎的道袍下,娇躯布满了各种痕迹,胸前双峰满是牙印与抓痕,乳尖红肿不堪。
她双腿被大大分开,摆成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蜜穴与后庭都红肿外翻,此刻仍在缓缓流出混合了数种颜色、浓稠不堪的液体,在身下的锦毯上浸开一大片深色污迹。
她的身体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如同濒死般的呻吟。
整个大殿,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与精元腥甜。
数千弟子横七竖八,大多力竭昏睡,或瘫软喘息,只有少数人强撑着,贪婪而敬畏地望着空中垂悬的天姝榜,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
闻观语喘息渐平,幽绿的眼眸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了那幅巨大的榜文之上。
她的目光掠过下方无数的光影与名号,最终停留在榜文的上方区域。
那里,清晰地铭刻着:
第八席·【莲台默照,般若菩提】持有者: 孽莲神女
第六席·【凤羽垂霞,酌酒流炎】持有者: 欲凰神女
第四席·【冰龙嘘渊,九幽玄阴】持有者: 溟龙神女
第二席·【惑海浮灯,心魔茶璎】持有者: 惑心神女
看着“惑心神女”四字,闻观语幽绿的眼底深处,那点空洞似乎被某种满足与沉沦的幽暗火焰填满。
她微微抬首,目光继续上移,越过自己的名号,投向了那至高无上的、唯一压在她名号之上的位置。
那里,空悬着一个图影,只有浩瀚无垠的黑暗虚空,以及隐约浮现的巨鲲与神鹏交缠的虚影,还有一轮沉浮于北冥寒潮中的孤月。
旁边,以比其它名号更加巨大、更加耀眼的暗金色古篆,铭刻着两行字:
第一席·【鲲鹏揽月,北冥潮声】
持有者……不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