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深夜，城西的半山别墅区。

作为江汉市所谓的富人区，这里的房产十分注重私密性，每一间别墅都独占一块山头，彼此之间以茂密的山林隔开，唯有一条山路可以进入。

山腰的这一栋大别墅就是虎哥名下的，如今正灯火通明，但放耳听去却是一片死寂，院子里除了偶尔来往的巡逻小弟，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我说小圆……你这到底是来潜入的，还是来开演唱会的？”

我蹲在别墅外围一公里的一棵大树枝干上，一脸黑线地看着身边的少女。

小圆此刻正维持着那华丽的堕落圣女形态。

在那件半透明的花嫁礼装包裹下，她那雪白的肌肤在夜色中就是个显眼包，更别说头顶还有个悬浮的金灿灿的天使光环，在这漆黑的夜里简直就像是个二百瓦的探照灯，生怕别人看不见这里蹲着个魔法少女。

“有什么关系嘛……”

小圆不满地嘟起嘴，双手提着那层层叠叠却只能遮住半个屁股的蕾丝裙摆，身体微微前倾，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在半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的粉色乳头。

“因为人家最喜欢这个造型了呀。千月姐不是也说过，这样子看起来又神圣又淫荡吗？”

她晃了晃手中的魔法杖，绯红色的眼中闪耀着兴奋的光。

“至于潜入嘛……只要把看见我们的人全部杀光，不就是最完美的潜入了吗？”

“你这理论是从哪学来的啊……”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逻辑很感人，但凭我们现在的战斗力，倒也不是做不到。

“算了。你先在这蹲一会，姐姐帮你把外围哨岗都干掉。”

“喵。”

黑猫悄无声息地从树梢落下，踩在我的肩膀上。

“你们运气非常不错，姓苟的亲自来跟那个虎哥谈对策了，我看到他们两个在主屋客厅里。没有其他人。”

“谢了，搭档。咱们两个先干活。”

我拍了拍黑猫，运转魔力，黑色的迷雾包裹住我的身形。

暗属性魔力在夜色的掩护下是最完美的刺客伪装。

我就像是一滴墨水融入了大海，悄无声息地飘下大树，滑过草坪。

“前方三点钟方向，暗哨两个。十一点钟方向，巡逻队还有三十秒经过。”

黑猫随时向我通报着敌人的布置。华夏毕竟是承平日久，就算虎哥小心再小心，他所谓的安保在我看来也就是儿戏一般。

“了解。”

我闭上眼睛，调动起体内的魔力。

身后的影子像是活过来一般，悄无声息地延展拉长。几根漆黑的触手从影子里钻出，与周围的夜色完美地融为一体。

“噗！噗！”

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远处那两个躲在树后抽烟偷懒的保镖，只觉得喉咙一紧，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那滑腻冰冷的触手勒住脖子，戳破了气管。

两具尸体软绵绵地倒下，被触手顺势拖进了黑暗的灌木丛中。

左边路灯下巡逻的三个人和一条狗只觉得眼前一黑，数根尖锐的触手尖端极其精准地刺入了他们的太阳穴，惨叫则被触手堵死在喉咙里。

二楼阳台的哨兵刚想打个哈欠，几根触手就从他背后的影子里钻出，同时堵住了他的嘴和鼻孔，顺便折断了他的颈椎。

不到五分钟，屋外的四处岗哨全部被清理干净。

“好厉害……千月姐的触手果然最棒了……我也想要……”

小圆蹲在后面，看着那些无声倒下的尸体，发出羡慕的低语。

“闭嘴，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

我有些头疼地在她那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然后揽住她的腰。

“走。”

我们像两只幽灵，轻盈地越过高墙，落在了别墅主屋的屋顶上。脚下的瓦片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屋里还有十来个小弟，但都聚集在一楼。二楼只有会客厅里有两个人，想必就是正主了。

我透过二楼屋顶的豪华天窗向下张望。只见客厅里烟雾缭绕，沙发上坐着两个中年男人。

一个满脸横肉，面相凶恶，想必年轻时候很能打，但现在也已经发胖，肌肉松弛，估计就是虎哥。

另一个则是个瘦子，戴着圆框眼镜，说话总是带着笑容，大概就是苟局长。

“妈的，这小六简直是个废物，带了八个人，被一窝娘们给打回来了，手脚都他妈打断了！”

虎哥焦躁地把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脸色铁青。

“苟哥，想不到这小娘们还挺能打，你说，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老虎，你也别太急。”

苟局长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既然道上的手段不好使，咱们也不能搞得声势太大，不然引到别人注意了，这块肉咱们就吃不到了。”

“苟哥，那你的意思是？”虎哥歪着头，凑近了一点。

“江汉市怎么说也是法治社会，咱们还是先用白道的手段。照我说，先查他们消防，不引人注意，又容易使手段。”

苟局长放下酒杯，小眼睛里精光一闪。

“他们拍片的，很容易消防就不合格，到时候，多折腾他们几次，一个月两个月开不了张，我就不信他们不急。”

“好！还是大哥你有手段，到时候就让那两个小娘们脱光了跪着来请罪，伺候咱们两兄弟，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好！好兄弟！”

两个老男人肆无忌惮地淫笑，一边推杯换盏，一边妄想着怎么人财两得，把暗月影业收入囊中，小圆在屋顶上已经听得脸色潮红，笑容也越来越甜，我心知她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别急，先来点佐料。”

我拍拍她的手，指尖轻点，一缕缕带着致幻效果的黑色魔力粒子顺着各处通风口无声无息地飘了进去。

这是从粉红蜃魔那学来的技巧，虽然我不能像它那样制造以假乱真的实体幻觉，但对付几个普通人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下方，原本还在大声密谋的两个男人，声音渐渐变得含糊起来。

“呃……怎么有点热……”

虎哥扯了扯领口，眼神开始发直。

“这酒……劲儿挺大啊……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看到好多小妹妹……”

苟局长也晃了晃脑袋，脸上浮现出痴傻的淫笑，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空气中乱抓。

“差不多了。”我站起身，看向早已按捺不住的小圆。

“舞台已经搭好，演员也已就位。该你了，我的天使。”

“是！主人！”

小圆欢呼一声，高举魔法杖，头上的天使光环发出耀眼的金光，被吊带袜勒紧的大腿猛地发力。

“砰————！！”

巨大的天窗玻璃一瞬间炸裂。无数的玻璃碎片如雨般洒落下来，反射着道道闪亮的光芒，把这片晦暗的夜空照得仿佛白昼。

在金色的光芒中，小圆轻盈地落在客厅中央的那张昂贵的大理石茶几上。巨大的冲击力将茶几上的茶壶酒杯都震得粉碎，但她却稳稳地站住了。

“看看你们……真是丑陋啊。”

小圆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个被巨响吓得瘫坐在地上的男人。

长长的半透明裙摆随着气流飘了起来，在温暖的圣光照耀之下，她修长白皙的美腿和光洁粉嫩的私处就这样完全地暴露在观众的视线之中。

既神圣，又淫乱。

既是救赎的天使，又是索命的恶鬼。

“你……你是……那个魔法少女？！小圆姐？！”

苟局长指着小圆，手指都在哆嗦，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那股致幻气体给冲昏了头脑，看着小圆那暴露的身体，眼里的恐惧竟然逐渐变成了痴迷的淫光。

“天……天使……真的有天使……”

“没错哦，是天使。”

小圆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甜美得让人心生寒意的笑容。

她也没穿鞋子，抬起被白丝包裹的小脚，毫不客气地一击踢在了虎哥那张肥腻的脸上。

“只不过，是来送你们下地狱的。”

“砰——！”

看似柔嫩的小脚，发出的却是如同卡车撞击一般沉闷的爆响。

“噗啊！！”

虎哥那两百斤的庞大身躯像是垃圾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昂贵的红木酒柜上。

玻璃碎片和名贵的红酒稀里哗啦砸了他一身，混合着从他嘴里喷出的鲜血和半口碎牙。

“咳咳……咳……”

他满脸是血地瘫软在地上，那张原本狰狞的脸此刻已经扭曲变形。

但他毕竟是个亡命徒，克服了剧痛后，竟然颤巍巍地从柜子的暗格里摸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老子……老子崩了你！！”

黑洞洞的枪口抬起，对准了仍然站在茶几上的光屁股少女，就要扣下扳机。

“太慢了哦，大叔。”

小圆笑吟吟地伸出手指，虚空一点。

“咻——！”

一道由纯粹光粒子凝聚而成的光之长矛，瞬间贯穿了他的手掌，将那只原本想要行凶的手死死钉在了身后的酒柜上。

“啊啊啊啊！”

手枪落地。虎哥惨叫着捂住手腕，伤口处甚至没有流血，因为高温瞬间烧焦了皮肉。

“饶命！女侠饶命！圣女奶奶饶命啊！”

恐惧倒是把苟局长吓醒了，裤裆处眼看着湿了一大片，散发着骚臭味。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头磕得咚咚响。

“我，我是局长，我有权！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们的主意！只要放过我，以后城东城西的场子全是你们的！我给你们当保护伞！”

“我也一样！我也一样！”

虎哥顾不上手上的剧痛，在小圆那份超越常识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凶狠都化为了乌有。

“我给你们当狗！只要不杀我……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一条狗！让咬谁就咬谁！汪汪！”

两个在江汉市黑道也算不可一世的人物，此刻为了活命，争先恐后地学着狗叫。

“当狗？”

小圆停下了脚步。她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他们的提议。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屋顶的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千月姐，他们说想当我们的狗呢。”

我冷漠地看着那两个丑陋的男人，摇了摇头。

“不要。太丑了，看着恶心。”

听到我的回答，小圆看起来超级开心，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也是呢。”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的低语。

“千月姐姐的狗，那是世界上最尊贵的身份。可不是随便什么野种都能当的哦。”

小圆抬起手，五指张开。

几道光索凭空出现，像是有生命的触手一样，将两个男人四肢大开地吊在空中。

“不……不要啊！我还有好多钱，好多产业，都给你们……饶命啊！”

但小圆根本无动于衷，光索继续撕扯着两人身上的衣物，仅仅几秒钟，两具衰老丑陋，满身赘肉的身体就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

“真丑……又小又黑。”

小圆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指着两人胯下那被吓得缩成一团的生殖器。

“就这种东西……居然还想用来侵犯女孩子？那就……先帮你们清理一下吧。”

“不！不要！求求你——”

虎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小圆根本没给他们求饶的机会。她打了个响指，空气中的光粒子飞速汇集，聚成两束布满倒刺的光束。

“去吧，帮他们洗洗肠子。”

“噗嗤——！呀啊啊啊啊啊啊——！！！”

光束毫无怜悯地捅进了两人的后庭。高温灼烧着直肠甚至前列腺，两个人疼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身体疯狂扭动，却被光索死死固定住。

“叫大声点！这不就是你们想对我们做的吗？”

小圆兴奋地挥舞着手指，指挥着光束在他们体内加速搅动。

“射出来！快点射出来！”

“呜啊啊啊——！！”

剧痛之下，两个丑陋的男人在空中翻着白眼，口吐白沫，但下体那根软趴趴的东西竟然真的被刺激到勃起射精了。

就在那浑浊液体喷涌而出的瞬间。

“再见啦，垃圾。”

小圆手中凝聚出一把光之镰刀，手起刀落。

“唰！唰！”

血光飞溅，那两根充满了罪恶的肉条连着下面的肉球一起飞起，这次烧灼没能封住所有的血管，红色的鲜血喷洒在小圆那半透明的白纱裙摆上，染出朵朵凄艳的梅花。

“呜——呃——”

两人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翻着白眼就要昏死过去。

“还没完哦。”

小圆走到他们面前，手中的光刃变成长枪，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地刺穿了他们的心脏。

但她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慢慢地转动枪柄，动作温柔又稳定，像是在用勺子搅拌咖啡。

“这就是……惹怒千月姐的下场。”

她在他们耳边轻声宣告，直到两人的瞳孔彻底扩散。

我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切，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傻丫头……对于魔力的微操控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细了？

那种将光元素轻易实体化，还能控制温度和形态的技巧，可不是几天就能学会的。

难道真的是黑化强十倍？

而且……那种一边笑着一边切掉男人下体时的疯狂眼神，那种混杂着天真与残虐的笑容，那种在制造痛苦时发自内心的愉悦……

到底是我把她教坏了，还是她本来就是个藏在圣女皮囊下的疯子？

“千月姐～搞定啦！”

杀完这两人，小圆像是个做了好事求表扬的孩子一样，抬起头对着我挥了挥手。哪怕脸上身上全是鲜血，她头顶那个天使光环依然亮得刺眼。

“嘭！”

就在这时，大门被撞开了。

“老大！怎么回事？！”

十几个手里提着砍刀和铁棍的小弟冲了进来。他们显然是刚从刚才的幻觉烟雾中挣脱出来，听到惨叫声赶来护驾的。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一幅比幻觉还要噩梦的景象。

他们的老大和保护伞，正赤身裸体被钉在地上，血流了一地，下身血肉模糊，死状凄惨。

而凶手，是一个穿着情趣花嫁礼装，下面还光着屁股的美少女。

“哎呀，还有这么多玩具吗？”

小圆转过身，看着这群又惊又怒的暴徒，嘴角再次扬起。

“正好……刚才还没玩够呢。”

她手中的魔法杖突然爆发出一团耀眼的强光。

“啊啊啊！眼睛！我的眼睛！”

致盲的瞬间，杀戮开始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小圆的身影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在人群中穿梭。

光刃形成的镰刀每次挥舞，都释放出亮白色的光环，在屋子里四处弹跳，每一次光芒闪烁，都伴随着肢体分离的脆响。

“啊哈哈哈哈！”

伴随着她狂乱的笑声，一颗颗人头飞起。

“嘻嘻，人的身体真是脆弱哦，简直像纸一样……”

“哇，刚切出来的肠子真的是粉红色的耶！”

她像是在花丛中起舞的蝴蝶，只不过空中飞溅的不是花蜜，而是温热的鲜血和内脏。

最后一个小弟在恐惧中试图丢下武器逃跑，却被她从背后追上，直接用手捏爆了后脑，任由脑浆混着血溅在她的白裙子上。

不到五分钟，战斗就结束了。

整个别墅客厅变成了修罗场。断肢残臂挂在水晶吊灯上，墙纸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十几条大汉，没有任何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呼……呼……”

小圆站在尸堆中央，一身原本透明的白色礼装已经彻底变成了血色的花嫁。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因为极度兴奋还在微微颤抖着。

“好像……稍微有点太过火了？”

她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正从屋顶跳下来的我，吐了吐舌头。

“那个……千月姐……清理起来会不会很麻烦？”

我看着这宛如地狱般的客厅，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避开地上的内脏，伸手在她那血迹斑斑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你也知道麻烦？退后。”

我抬起手，掌心燃起黑色的虚空之火，弹到地毯和窗帘上。

黑色的火焰渐渐席卷了整个别墅，尸体，血迹，家具，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化为了灰烬。

最后，我引爆了别墅的燃气管道，一场大火将彻底掩盖今晚的罪行。

“在这个城市里，今晚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是黑帮内斗引起的一场……不幸的火灾罢了。”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小圆依然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状态。一进门，她甚至没等我换鞋，就直接扑到了我身上，像是只发情的野兽一样撕扯着我的衣服。

“千月姐！主人！操我！快点操我！”她的吻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喂，先去洗澡……真的很脏啊。”

我皱了皱眉，试图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但这只小狗现在的力气大得惊人。

“不要！洗澡什么的之后再说……现在……现在里面好痒！骨头缝里都好痒！”

她的眼睛亮得像是要吃人。什么初次杀人后要呕吐，要悔恨，在她这里通通都是不存在的。

“千月姐……杀人的感觉太棒了……看着那些垃圾在我的手下一个个变成尸块……我的下面就要爆炸了！”

“你这……彻底坏掉的小疯狗。”

我叹了口气，却也没再推开她。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刚刚品尝了鲜血滋味的幼兽，如果不给她足够的宣泄，这股暴虐的能量恐怕会把她自己烧坏。

“我还要……我要更多！把那种感觉顶到最深处去！”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骑在我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

那一夜，她大概高潮了十几次，每一次都像是要把灵魂都揉碎一样紧紧抱着我，哭喊着那些残忍又淫荡的词汇。

直到天光微亮，她才终于在力竭中昏睡过去。

如果是平时，我会抱着她一起睡。

但今天，我毫无睡意。

我用湿毛巾温柔地给她擦掉身上的血和体液，盖上被子，轻轻抚弄了一下她那张可爱的脸，然后走到阳台上，点燃了一支烟。

“怎么样，这就是你想要得到的堕落粉毛吗？”黑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旁边。

“你把一块纯白的美玉摔碎，染黑，再用鲜血粘起来，还想让她恢复如初？现在的她，既不是正义的伙伴，也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只要性快感的宠物。”

我张了张嘴，无数辩解的话语涌上心头。

我可以说她是自愿如此的，跟我没关系。

我可以说那些人本来就该死，杀都杀了，事已至此还矫情什么。

我也可以说我根本不在乎，我很喜欢她这样。

但我并不想在黑猫面前违心地遮掩。

目光穿过城市微白的夜空，仿佛还能看到几个小时前，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中，提着光束结成的镰刀，笑得一脸天真的少女。

那个笑容……太纯粹了。纯粹得不含一丝人类该有的犹豫。

她并不是为了生存，也不是为了利益，仅仅是因为……那样做很好玩。

“我只是想让她学会享受快乐，学会摆脱道德的束缚。”

我低声说道，像是在对黑猫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但我没想把她变成……一个以杀戮为乐的怪物。”

“哈！快乐？”黑猫嗤笑一声。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性爱是快乐，杀戮也是快乐。既然你告诉她可以为了快乐而抛弃一切束缚，尽情地释放自己，那为什么要给她设限呢？这不就是最纯粹的自由吗？”

黑猫看着我无语的样子，跳下栏杆，用滑顺的皮毛蹭了蹭我的腿。

“你啊，把手随意地伸进了帽子里，拉出来的却不是小白兔，而是比你自己还可怕的东西。”

“不过至少……在这个操蛋的世界上，她能保护好自己了。”

它叹了口气，抬起头，与我同源的紫色眼睛紧紧盯着我。

“其实这样……也不坏吧。”

“我不知道。”

我掐灭了烟头，声音沙哑得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我只是觉得……那并不是我想要的小圆。”

最后，我和黑猫只是一起无言地望着外面楼宇之间的天际。

在那里，天色逐渐亮起，压倒了卧室里那盏昏黄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