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中场休息(1 / 1)
韩秀英趴在树丛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她活了三十九年,见过男人光膀子干农活,也见过男人脱了裤子那副急色的丑态,可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那个少年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好打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金灿灿的。
他的身子还在抽条,肩膀还不算太宽,但骨架已经长开了,腰窄窄的,小腹上浅浅地浮着一层肌肉的轮廓。
皮肤是那种经常在地里干活晒出来的浅麦色,光滑紧实,连一颗多余的痣都没有。
然后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挪,就再也移不开了。
他胯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又粗又长,跟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韩秀英这辈子见过的成年男人那话儿也就那么几回——她那死鬼丈夫,瘦瘦小小的一个人,那东西也跟他人一样又细又短;蓝建国的倒是粗些,但软塌塌地往下耷拉,勃起了也就勉强够用,还包着一层皮。
可这个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少年,胯下那根却大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完全从包皮里褪出来,圆钝钝的像颗剥了壳的鸡蛋,后面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棒身上青筋盘虬交错,整根东西翘成一个微微上弯的弧度,马眼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子,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永久地址uxx123.com韩秀英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抽了一下。她赶紧把目光移开,可那画面已经烙进脑子里了。
那美妇正大大咧咧地坐在车头盖上,两条大腿往两边敞开,中间那片风景一览无余。
她的阴毛稀疏乌黑,下面那一道肉缝湿淋淋的,两片小阴唇充血翻开,红艳艳地往外吐着水光。
韩秀英看见少年在那美妇跟前跪了下去,把脸埋进她腿间,紧接着那美妇就开始浑身打颤,两条腿夹住少年的脑袋,手揪着他的头发又拉又按,嘴里的叫声又浪又媚。
“啊——好儿子——妈妈的骚屄被你舔化了——哦——舌头伸进去了——啊——”
韩秀英的脸烧得能烙饼。
她看着少年的舌头在那美妇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把两片阴唇舔得翻来翻去,舌尖还时不时拨弄一下顶端的肉核。
那美妇被舔得屁股在车盖上乱扭,一股亮晶晶的水从肉缝里淌出来顺着臀沟流到引擎盖上,汪了一小摊。
韩秀英夹紧了腿。她感觉自己裤裆里潮了一片。
然后少年站了起来。
他扛起美妇的两条白嫩大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了那张湿漉漉的穴口。
韩秀英从侧面看得清清楚楚——那龟头在阴唇上磨了一圈又滑开,再磨一圈又滑开,把两片小阴唇蹭得翻卷起来又弹回去。
美妇被他磨得浑身打摆子,穴口一张一合地空吸着,好像在求那根东西赶紧进来。
“好老公——快插进来——妈妈的骚屄里面痒死了——”
少年终于不再逗她了。他屁股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滋”的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韩秀英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不符合尺寸的巨物消失在美妇的肉缝里,美妇的小腹上甚至浮起了一道浅浅的凸痕。
那一下插得又深又狠,美妇整个人都在车盖上弹了一下,嘴里的叫声尖得变了调。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然后他开始抽插。
先是轻抽慢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推进去,龟头碾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达花心。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美妇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棒身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每次插进去又把阴唇整片塞回去,噗嗤噗嗤的水声大得让韩秀英隔了二十步都能听见。
韩秀英的手指在泥地上抠出了几道印子。
她在心里暗暗对比着自己经历过的男人。
她那个死鬼丈夫,每回都猴急猴急地趴上来,那根细短的东西连插都插不到底,她还没感觉他就已经泄了。
后来跟了蓝建国,老东西倒是能多折腾几下,但他的狰狞样子比不上面前这个少年万分之一,捅进去的感觉就像被一团软肉塞满了,抽出来的时候阴道里空落落的,从来没有什么让她回味无穷的快感,每次被他强占都只想让他快点完事。
可眼前这个少年每一次挺腰都又狠又准,他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去伺候那美妇,连屁股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两颗卵蛋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一下下打在那美妇的会阴上啪啪作响。
她心里知道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应该马上离开,但是她的双腿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韩秀英的腿越夹越紧。
她感觉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
她看着少年那紧绷的腰胯、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那美妇的骚穴里不断进出,看着美妇被肏得全身潮红、双乳乱晃、嘴里的淫词浪语一句接一句往外飙——她居然开始想,如果换成自己躺在那个车盖上会是什么感觉。
那美妇的阴道里得有多紧,才能把那根东西裹得那样严丝合缝?
得有多深,才能把它整根吞进去?
那根东西插到底的时候,龟头肯定顶在子宫口上,龟头的棱角刮着花心软肉,把子宫口都顶开了一个小嘴。
那得上多爽——能让一个女人叫成那样,叫得跟要死了似的。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要等的东西。
“妈妈再忍耐一下——我就快要射了——”
少年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不再是慢条斯理的抽插,而是又快又猛的冲刺。
他双手抱着美妇的肥臀,十指深深陷进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里,胯骨像打桩似的往她阴阜上猛撞。
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在美妇的穴里飞进飞出,每一次都整根尽没,两颗卵蛋啪啪啪地甩在她会阴上。
车盖被两人的重量压得嘎吱嘎吱响,美妇的淫水和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从引擎盖上滴到地上。
韩秀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年的胯下。
她看见了——他那两颗鼓鼓胀胀的卵蛋,原本垂在肉棒根部随着抽插左右甩动,此刻开始往上提了。
整个阴囊都在收缩,两颗睾丸紧紧地贴在了肉棒根部的两侧,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上拽。
那一大坨阴囊皱巴巴地缩成一团,皮肤上的纹路都绷紧了,她知道那是要射精了。
然后他的肉棒又往里顶了一截,整根埋在美妇的穴里,龟头死死地抵在最深处,阴囊猛地抽搐了一下。
韩秀英的呼吸停了。
她能想象那道浓精从马眼喷出来的样子——滚烫的,浓稠的,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子宫里。
那根鸡巴那么粗那么长,龟头肯定已经把子宫口顶开了,精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游进去。
那美妇的子宫口现在一定在拼命地吸,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到最深处。
这肯定会怀孕的吧。
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地转着这一个念头,身体热得像被火烤——那么年轻的一个少年,精子得多浓多有活力,就这么全部灌进子宫里,除非那美妇不能生,否则怎么可能怀不上?
韩秀英自己的小腹也跟着那根鸡巴的节奏一抽一抽地跳。
她感觉胯下有什么东西涌出来了,热乎乎地湿透了亵裤。
她自己都不知道,光是看着那个美妇的宫口被灌满精液,光是在脑子里想象那根大鸡巴也能顶进自己的子宫把那些浓精灌进自己的体内,她已经无声无息地到了一次高潮。
她趴在树丛后面,看着那两个人从车头盖上滑下来,一起倒在了旁边的草丛里。
野草被压得倒了一大片,两人的身子叠在一起,少年的脸埋在美妇的颈窝里,美妇的手臂软软地搭在他背上,十指插进他被汗浸湿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
他们都在喘,喘得又粗又重,像是刚跑完十里山路。
那根鸡巴还泡在美妇的阴道里,少年的屁股偶尔无意识地耸动一下,惹得美妇发出一声慵懒的哼唧。
美妇的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放下来,两条白嫩的小腿交叉着勾在他尾椎骨的位置,脚趾蜷着,丝袜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圆润的脚趾头。
两人谁也不说话,就那么叠在一起喘了好一阵。
然后美妇捧起少年的脸,主动把嘴唇送了上去。
韩秀英听见那声亲吻的啵响,黏糊糊的,带着口水的声响。
美妇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地嘟囔:“哦……受不了了……啊……儿子肏死妈妈了……舒服死了……喔……停一下停一下……你要是把老娘我干死了……你只有回去肏你亲妈了……哦……”
少年把脸从她的亲吻里挣出来,撒娇似的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又软又黏:“干妈这可不能怪我——明明是干妈一路上从家里就撩拨我,刚才在车上还手把手教我怎么排档,把我撩硬了又不让我射嘴里,非要存着给干妈的子宫——儿子这么卖力,还不都是为了干妈能怀上宝宝。”
美妇被他这番话哄得眉开眼笑,在他嘴唇上又咬了一口:“就你会说。不过这个样子确实挺爽的——在荒郊野地,什么也不穿,露出鸡巴和肥屄就在光天化日底下肏屄。风直接吹在肉上,野草蹭着腿,好像整个天地都是咱俩的床。有一种回到原始的感觉,什么都不用想,只管肏。”
少年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了几分真切的担心:“干妈你冷不冷?出了这么多汗,风一吹容易感冒的。要不要回车里?”
美妇咯咯笑起来,抬起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这才刚运动完,浑身热得跟火炉似的,感冒什么呀。你这孩子,操起心来跟你亲妈一个样。”
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又媚又贼,“对了——回头你也可以带你亲妈来试试。越上了年纪的女人啊,骨子里就越骚。你不信回去找你亲妈试一下,把她带到这种荒郊野地里来,在外面脱光了用你那根大鸡巴插她那肥得流油的骚屄——我就不信你亲妈能忍得住,我反正是受不了。反正你妈妈一向都不会拒绝你,你还怕什么?”
韩秀英听到这里,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终于理清了——这个女人不是少年的生母,是认的干妈。
但少年跟自己的亲生母亲,似乎也有那种关系。
那个干妈说“反正你妈妈一向都不会拒绝你”,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像是早就知道他们母子之间的事,像是这件事在她们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家人?
草丛里,少年开始为美妇做事后的爱抚。
他趴在美妇身上,嘴唇从她的额头开始往下亲,亲过眼角,亲过鼻尖,亲过嘴唇,再沿着下巴亲到脖子,在锁骨上留下好几个浅浅的红印。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慢慢地游走,从肩膀滑到胳膊,从腰侧滑到小腹,指腹打着圈揉她微微凸起的小肚腩,再往上握住她一只大奶子轻轻揉着,拇指绕着乳头画圈。
美妇被他揉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只被挠舒服了的大猫。
他给她揉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到自己还泡在穴里的鸡巴从硬邦邦的状态慢慢软下来,才撑着草地把腰往上抬。
他退得很慢,像是在不舍得离开似的。
龟头最先从花心深处拔出来——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从紧窒的子宫口上剥开的时候,美妇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个被撑开了大半天的肉圈终于合拢了,闭合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响。
龟头继续往外退,美妇的两片小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被一并带了出来,红艳艳地翻卷着。
当龟头退到阴道口的时候,那根棒身还在往外淌着半透明的淫水混合液,把美妇的两片小阴唇擦得湿亮亮的,黏连的银丝在正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最后整个龟头退了出来——那两片被撑开的细嫩穴唇终于合上了,却合不拢。
它们被肏得太久了,已经暂时失去了弹性,微微地敞着一个小孔,嫩红的穴肉还翻在外面没收回去。
从那个翕动的小孔里,一股乳白色的浓浆正缓缓地、慢慢地往外淌。
先是冒出一个白色的泡泡,然后泡泡破了,淌成一条细细的白线,顺着会阴往下流,流过臀沟,滴在草地上。
紧接着又是一股——更浓,更稠,像是融化了的奶膏,从阴道深处被宫缩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美妇的阴毛被这股白浆糊得一绺一绺的,两片红肿的大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浆液,大腿根也被蹭得白花花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道,混着两人的汗味和野草的青涩气息。
韩秀英瞪大了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片还在翕动的肉唇吐出一波又一波白浆。
那么多精液——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精液。
她死鬼丈夫每次顶多也就一两滴;建国倒是能射,但也是稀稀的,过一会儿就流干净了。
可眼前这个美妇,少年的精液正不停地从她阴道里流出来,浓得像化开的奶膏,又多又稠,光是淌出来的量就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射出来的都多。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美妇一定会怀孕的。
被这样一根粗长东西插进子宫里灌满这么浓这么多精液,怎么可能不怀孕?
除非她不能生,否则那个少年今天这一炮,十成十已经给她种上了。
韩秀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她的手指碰到亵裤的时候才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烧得滚烫,赶紧把手抽出来。
她悄悄从沙坑里往后缩,手脚并用地退出了那丛灌木,然后爬起来转身,跌跌撞撞地往佰家沟的方向跑了。
风吹过她的后背,凉飕飕的,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都被汗浸透了。
===========
尽欢把干妈从草地上扶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把刚才的事过了一遍。
打从一开始,他就从后视镜里瞥见了那丛灌木后面有动静。
当时他没声张——一来,跟干妈正做到兴头上,停下来太不划算;二来,他很快就认出了那个人影。
韩寡妇。
说起来,这还算是缘分。
当初他在这朝阳村里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要不是撞破韩寡妇跟蓝建国在后山的破庙里媾和,他也在她们离开后打手枪,更不会获得这欢喜牌的传承。
算下来,他还欠韩寡妇一场戏。
今天送她一场春宫,也算是连本带利还清了。
不过他在抽插的间隙偷偷观察过韩寡妇。
她趴在沙坑里,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发丝黏在脸颊上。
那种红不是普通的害羞脸红,透着一种闷热的潮气,像是体内的火气散不出去。
她的眼眶微微发青,嘴唇干裂,跟他前世见过的几个快绝经的女同事面上的潮热症状一模一样。
他几乎可以肯定,韩寡妇差不多快绝经了。
经期乱了,潮热盗汗,再过一两年,子宫就该彻底歇业了。
他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翠花婶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跟蓝建国离婚。
蓝正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照这个势头下去,估摸着也就一年多一点的时间。
等蓝正没了,翠花跟蓝建国离婚,一切都顺理成章。
而韩寡妇——一个还没生过孩子的女人眼瞅着绝经期逼近,心里头得有多慌,他比谁都清楚。
今天这一场活春宫,搞不好比什么催情药都管用。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眼下更重要的,是外面这个刚被他灌了满肚子浓精的干妈。
尽欢用意念把两张加号牌叠加在了助孕牌上,把下一次内射的使用配额锁定。然后他委屈巴巴地开口:“干妈——我饿了。”
洛明明被他从草地上扶起来,扶着车头慢慢站直,结果刚站直就嘶了一声,一手撑着车盖,另一只手揉了揉后腰。
她的两条腿还在打颤,膝盖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腰窝又酸又胀,像是被人从中间折过似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已经破了几个洞的丝袜,又看了一眼从大腿根还在缓缓往下淌的白浆,叹了口气:“干妈还是高估自己了——以为一个多月没做,怎么也能把你小子榨干,结果被榨干的反倒是你老娘我。”
她揉了好一会儿腰才缓过劲来,抬头看了看天色:“先去镇上吃个饭,然后开个房睡个午觉。晚上再回家——反正我跟你那俩妈说了,今晚都不一定回去。总不能这个鬼样子回去见人。”
尽欢忙点头同意,把自己和干妈的衣裳从车里捡回来,两人草草收拾了一番。
衣服是穿上了,但洛明明那件白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一颗,只能把格子衫外套裹紧了遮住。
丝袜是没法穿了,她干脆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光着脚踩进小皮鞋。
头发重新扎了个低马尾,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眼角眉梢全是餍足后的慵懒风情。
尽欢坐上驾驶座的时候,洛明明扶着车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绕到副驾驶:“行吧,你开。干妈现在踩油门的力气都没了。”
红色轿车从草丛里倒出来,碾过野草和沙土,拐上那条荒僻的土路,往镇子的方向驶去。身后那片被压平的野草还在阳光下慢慢回弹……
============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月亮屯,也就是原先的刘家屯。
清晨从鸡鸣开始,但刘秀月家的扫帚声比鸡鸣还早。
刘秀月提着扫帚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院子里三个丫头吵吵闹闹地干活,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大女儿美香正踩着条凳擦窗户,二女儿安安端着水盆在旁边递抹布,小女儿佳怡蹲在井边搓洗着换下来的旧窗帘——三张脸蛋一个比一个俏,一个比一个水灵,站在一起跟三朵并蒂莲似的。
自从去过一趟李家村之后,刘秀月整个人都变了。
她自己当然是最清楚不过的那一个。
那天她从尽欢家里回来,连饭都没顾上吃一口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从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醒来之后她站在镜子前面愣了好一会儿——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眸含水的妇人,哪里还是前几天那个被生活磨得眼尾全是细纹的憔悴寡妇?
她的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滋润过,原本松垮的下颌线收紧了,眼角的细纹淡得几乎看不见,嘴唇不点而朱,脸颊上浮着一层自然的红润。
最新地址uxx123.com最要命的是那股气质——端庄里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明明穿的是粗布衣裳,却像是裹着绸缎似的,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慵懒的风情。
于是从那天起,月亮屯老刘家的门槛就差点被踩烂了。
先是隔壁的老光棍王麻子跑来借盐,借完盐又赖着不走,坐在条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扯闲篇。
然后是对门的陈木匠抱着一捆柴火上门,说是劈多了顺手送来,眼睛却一个劲地往刘秀月身上瞟。
最离谱的是那几个刚满十八岁的壮小伙——平时见了刘秀月规规矩矩喊一声月婶,现在居然也开始找借口上门了,什么帮安安送作业本、帮美香带绣线的花样百出,一个个站在院子里,眼神一落到刘秀月身上就开始咽口水。
今儿是大扫除的日子,从早上到现在,串门的人来了少说也有七八拨。
这个说“月姐你家春联写好了没我帮你去写”,那个说“月婶我家今年多磨了两斤豆腐给你送来尝尝”,还有更不要脸的——村东头的孙屠户拎了半扇排骨过来,说“过年了给孩子们补补身子”,那眼神却恨不得把刘秀月从头到脚舔一遍。
刘秀月面上客客气气地应付着,心里却在冷笑:这些小杂碎,不就是想来混个脸熟嘛。
有老婆的想偷腥,没老婆的想捡便宜,年轻的想占个富婆,年纪大的想寻个暖脚的——打的什么算盘当老娘听不见?
全加一块也抵不上她家小尽欢一根手指头。
她把最后一拨人送走,关上院门,提着扫帚走到三个女儿旁边。
美香站在条凳上,踮着脚擦窗户最上面那格,嘴里叼着一块抹布,含糊不清地朝下面喊:“安安!水!水泼上来了没有!”
安安端着水盆仰头看着她姐,急得跺脚:“你等一下你等一下——我刚换的水,你别甩我一脸!”
话没说完,美香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砸下来,正正掉在水盆里,溅了安安满脸满身。
安安尖叫一声放下水盆就去追打美香,美香从条凳上跳下来绕着她转圈跑,一边跑一边笑得直不起腰:“哎哟安安你这跟落汤鸡似的——别追了别追了我错了——不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手滑!”
“你每次都手滑!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姐你坏死了!”安安追了两圈追不上,气得蹲下来抓了一把湿抹布直接甩过去。
美香躲闪不及,被糊了一脸,嘴里呸呸呸地吐着脏水,姐妹俩闹作一团,水盆里的水洒了一大半。
佳怡蹲在井边搓窗帘,板着小脸跟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大姐二姐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这都几点了,照你们这个进度,咱家除夕前能打扫完吗?”她嘴上嫌弃,手上倒没停,把窗帘拧干了甩进旁边的桶里,然后抬起头朝刘秀月看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刘秀月笑着摇了摇头,朝佳怡走过去,弯腰把她手里那块搓了一半的旧窗帘接过来自己拧着。
“行了行了,都歇一歇,反正天还早。”刘秀月朝两个还闹着的丫头招了招手,三个女儿围过来,拿水瓢舀了井水各自灌了几口。
太阳已经爬到正中了,照得院子里明晃晃的。美香靠在井沿上扇着衣领透气,安安拿毛巾擦着脸,佳怡蹲在地上用树枝逗蚂蚁。
刘秀月看了她们一眼,忽然把目光落在二女儿脸上,语气轻飘飘的:“安安,你做好准备了没有?”
安安拿着毛巾的手一顿:“啥准备?”
“过几天,你那个小老公可就要来找你了。”刘秀月嘴角弯起来,语调故意拖得慢悠悠的,“你妈我可是提前把话说给你——到时候见了面,可别害羞得连话都不会说。”
安安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了粉红色。
她把毛巾往脸上一盖,闷声闷气地说:“妈你说啥呢——谁害羞了——他才不是我老公——”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美香在旁边一听就乐了,凑过来扒拉安安脸上的毛巾,语气里全是调笑:“哟哟哟,妈你看她,嘴上说不是老公,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安安你不是天天翻那个旧相册吗?哪次妈不在的时候你不是指着李尽欢那小子跟佳怡说‘你姐夫小时候长这样’?”
安安被姐姐揭了老底,又羞又恼,毛巾也不捂了,直接朝美香扑过去,两只手掐住她的胳膊使劲晃:“姐!姐你闭嘴!你胡说!我才没说过!”
美香被她晃得哈哈大笑,嘴里还不依不饶:“说了说了说了——那天我还趴在门框上听见来着——你说‘不知道尽欢哥现在长高了没有’——咦惹——”
两姐妹又闹作一团,扯着彼此的袖子在院子里转圈。
佳怡蹲在地上抬起头,树枝戳了戳蚂蚁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来,凑到刘秀月身边,仰起脸蛋问:“妈——那尽欢哥他还记得我们吗?”
刘秀月低头看着小女儿,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佳怡才十一岁,脸蛋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那双眼珠子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总是认认真真的,不像她两个姐姐那样会藏心事。
她愣了一下,嘴角弯起来,把手里的窗帘搁到桶里,伸手揉了揉小女儿的脑袋。手指插进佳怡软蓬蓬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不知道。”她老老实实地说,语气坦荡,“记不记得小时候那点糗事又能怎么样?人总是要往前走的。不记得就重新认识,记不得就创造新的回忆——这不就好了嘛。”
佳怡被她揉得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轻轻嗯了一声,又把脑袋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刘秀月把手里的扫帚靠在井沿上,看着三个丫头又闹闹哄哄地开始干活,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她跟张红娟的关系,打从做姑娘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时候两个人好得跟连体婴似的,好到彼此之间没有男人的时候可以在同一张床上磨镜子。
红娟的皮肤滑得像缎子,那对奶子又大又软,压在身上的感觉她到现在都记得。
后来各自嫁了人,各自生了孩子,那份情谊倒是一直没变——只不过她们现在好到共享一个男人了。
那个男人是红娟的亲儿子,也是她的准女婿。
想到这里,刘秀月就觉得荒谬得要命。她一个当丈母娘的,居然趁着尽欢家里没人就主动找上门去,跟自己的准女婿在床上淫乱了好几天。
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她自己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几乎没从她穴里拔出来过。
母婿俩人基本上就没穿过衣服,鸡巴硬了就往屄里插,骚屄流水了就把鸡巴塞进来,一抽一插就往死里肏,肏爽了就叫,叫累了就换个姿势继续肏,高潮了就射,射完了趴一会儿,要是还硬着就继续肏,没完没了,像是要把她这十几年的空窗全填满。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根东西插在穴里爆浆喷射时的感觉——那根粗壮的大肉棒顶在花心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她子宫里灌精。
棒身在她阴道里一抖一抖地跳,每跳一下就喷出一股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卵蛋里存的所有货都灌给她。
那股又烫又多的阳精浇在花心上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两条腿夹在他腰上抖得跟筛糠似的,连脚趾头都爽得蜷起来掰都掰不开。
每次回想起来,她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抽一下,阴道里也跟着泛潮。
要不是洛明明大方的送了些道具给她带回家,她晚上都不知道如何是好——那根角先生虽然比不上真家伙来得滚烫鲜活,但好歹也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抵一抵渴。
“妈——妈!”佳怡的声音把她从走神里拽了回来。
刘秀月回过神,发现小女儿正站在她面前,手里举着拧干的抹布,歪着头看她:“妈你发什么呆呀?脸都红了,是不是晒久了?”
“没事,妈在想年货还差什么。”刘秀月面不改色地接过抹布,顺手在佳怡鼻尖上刮了一下,“去帮你大姐擦窗户,别让她摔下来。”
最难搞的是,她那个时候情绪上来了,好像还答应了把三个女儿也一起给了他。
刘秀月想到这事就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尽欢这个花心大萝卜。
那段时间被他肏得魂都没了,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脑子都是糊的,子宫里还装着他刚灌进去的热精,鬼使神差就顺嘴说了。
事后想起来,她自己也觉得离谱——一个当妈的,替三个闺女应了这种事,说出去月亮屯的人能把她脊梁骨戳穿。
可冷静下来想想,这桩事对她们家也并非坏事。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美香早就该说人家了,安安更是从小就定了娃娃亲,佳怡虽然还小但总也要长大。
与其把三个闺女嫁到别人家去受婆家的气,不如让她们都跟着尽欢——这孩子她实打实地验过货,从里到外都是好的,对女人疼得跟什么似的。
与其让闺女们去赌别人家男人的良心,还不如交到他手里,她这个当妈的反而更放心。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大年下的,先把眼前的活干完再说。
院子里的活还多着,鸡笼要清理,灶台要糊新泥,水缸见底了也得重新挑满。
刘秀月给自己系上围裙,走到大女儿旁边拍了拍她肩膀:“美香你带佳怡去把后院那堆柴劈了,过年炖肉费柴火。安安去把水缸灌满,妈擦窗户。”三个丫头应了一声分头去忙。
美香牵着佳怡往后院走,嘴里还念叨着劈柴的口诀;安安拎着水桶出了院门,辫子在背后甩来甩去。
刘秀月重新踩上条凳,抹布在窗户上划过,擦出一道透亮的印子。
她看着自己在玻璃上映出来的脸,忽然想起红娟以前跟她说过的话——咱俩这辈子,怕是分不开了。
现在倒好,不光是分不开,还越缠越深了。
(各位书友,这里是放假才有空更新的牢作,最近状态还在调整,更新慢也是无可奈何的,毕竟要维持生活。)
(这里还是要说一下,作者现在工作是单休,基本上每天时间安排都很满,所以很难码字,后续应该是没有什么更新计划了,毕竟七和八这个两个月都没有假期……)
(后续的打算不出意外应该是,明年的年底应该会离职,到时候有机会就给大家伙爆更一下,然后在后年的过年前后会开本新书,每天更两章,每章五六千字,大概是两毛五到三毛钱的计费,保证不饿死的前提下更新……不过不用担心,尽欢还是依旧免费的,而新书的题材和选题还没决定,后面应该会在群里开个投票。)
(感谢书友等待,咱们下次更新再见咯!端午安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