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泣残红小院见落花 悲寰宇王府遭污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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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马车在城外的土路上颠簸,车轮碾碎了冬日的枯草。车厢内,宝玉和宝钗相对无言,只有车帘偶尔被风掀起,漏进几缕寒风。

到了那座僻静的小院,宝玉扶着宝钗下了车。

院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只见院子里静悄悄的,那棵老枣树光秃秃地指着天空。

“袭人!”宝玉唤了一声。

屋里传来一阵响动,接着是婆子急促的脚步声。不多时,门帘掀开,那婆子搀扶着袭人走了出来。

袭人穿着一身厚重的棉衣,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走路依旧有些一瘸一拐。

那是上次被打坏了身子留下的病根,加上小腹空虚,气血不足,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许多。

虽然经过这几年的调养,脸上有了些血色,身子也比刚出府时丰润了些,不再是那副皮包骨头的吓人模样,但那干瘪下垂的胸部,依旧在厚棉衣下显得空荡荡的,昭示着她身体的残缺。

“二爷?”袭人看到宝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女子身上,愣住了,“这是……宝姑娘?”

宝钗看着袭人,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快步走上前,握住了袭人的手。

“袭人……是我。”

袭人看着眼前这个虽然衣着光鲜、却满眼沧桑的女子,几乎不敢认。这就是当年那个艳冠群芳、心气高傲的薛宝钗吗?

“宝姑娘……你…怎么成这样了。”袭人反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

三人进了屋,婆子端上热茶退了出去。

宝玉看着这两个对他生命中至关重要的女子,此刻相对垂泪,心中酸楚难当。

他深吸一口气,将宝钗被抄家、沦为官妓、遭受非人折磨直至疯癫,最后被赎回的事情,简略而沉重地讲了一遍。

又讲到了前几日,忠顺王府的人如何气势汹汹地闯进贾府,指名道姓要走了晴雯。

“什么?!”袭人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晴雯……晴雯她……”

她得知了宝钗的遭遇,已经清楚那个地方意味着什么了。那是地狱,是有去无回的魔窟。

“是我们没用……护不住她……”宝玉捂着脸,痛苦地说道。

宝钗也是泪流满面,她想起了莺儿,那个为了保护她而被活活虐杀的丫头。如今,晴雯也步了后尘。

袭人呆愣了许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这就是命啊……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命如草芥……”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宝钗的手背:“宝姑娘,你也别太伤心了。既然回来了,就好生养着。只要人还在,就有指望。”

宝钗看着袭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悲痛。她忽然站起身,拉着袭人往里间走去。

“宝玉,你在外头等着。”宝钗回头说道。

宝玉一愣,但看到宝钗那坚定的眼神,便点了点头,留在了外间。

里间,光线昏暗。

宝钗关上门,转过身,看着袭人。

“袭人,”宝钗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想看看……你的伤。”

袭人一惊,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眼中流露出一丝自卑和抗拒:“宝姑娘,别看了……怪吓人的……”

“我也一样。”宝钗凄然一笑,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衣衫滑落。

在那昏黄的光线下,宝钗露出了她那布满伤痕的躯体。那些鞭痕、烫伤虽然已经愈合,但依旧触目惊心。

她缓缓褪下亵裤,露出了小腹上那块被烧红的铁丝烫伤后留下的、如同蜈蚣般扭曲丑陋的疤痕。

“你看,”宝钗指着那道疤,声音平静得让人心碎,“我的子宫……被他们用铁丝……烫烂了。”

袭人震惊地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她没想到,身为千金小姐的宝钗,竟然也遭受了这样惨绝人寰的酷刑。

一种同病相怜的巨大悲怆,瞬间击垮了袭人的防线。

她颤抖着手,也解开了自己的衣裤。

当那道深深凹陷、仿佛被挖去了一块肉的腹部,以及那粘连萎缩、变得畸形可怖的阴部展现在宝钗面前时,宝钗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袭人,痛哭失声。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们……”

两个同样失去了做母亲资格、同样身体残缺的女子,在这间简陋的小屋里,赤裸相对,互相抚摸着对方那触目惊心的伤痕,泪水交织在一起。

那是她们一生的痛,也是她们之间无法言说的、血淋淋的纽带。

“宝姑娘,”袭人抱着宝钗,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咱们都成了废人……可是……可是咱们还得活着。为了二爷,也为了那些死去的人……”

宝钗重重地点头:“我知道……我会活下去的……”

两人在屋里哭了许久,才重新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走了出来。

宝玉见她们出来,眼睛都红红的,知道她们定是互诉了衷肠,也不多问,只是走上前,一手扶住一个。

“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临走时,袭人送他们到门口。她看着宝玉,眼神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恳切。

“二爷,”袭人紧紧抓着宝玉的手,“晴雯已经被抓走了,那是没法子的事。可是……可是家里还剩下的人……麝月……那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是你房里最后的老人了……”

“你一定要护好她……千万千万,别让她再落得跟我们一样的下场……”【批:叹叹,袭卿固然高瞻远瞩,奈何浊玉无能。】

“还有林姑娘,还有四姑娘,还有巧姐儿……二爷,你是男人,这家里如今只能靠你了。你若是护不住她们,咱们这些人的罪……就都白受了。”

宝玉听着这番话,只觉得字字千钧。

他看着袭人那苍老而期盼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发誓道:“你放心!除非我死,否则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们!”

马车远去,袭人站在风中,直到那车影消失不见,才缓缓转身,关上了那扇斑驳的木门。

……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端,那座富丽堂皇却透着森森鬼气的忠顺王府内。

晴雯被两个婆子带到了后院的一处偏厅。

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刑具和血腥,反而布置得颇为雅致。案上摆着各种名贵的布料、丝线,还有几件破损的锦袍。

忠顺亲王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他看着走进来的晴雯,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虽然只是个丫鬟,但这身段,这眉眼,尤其是那股子不服输的野劲儿,比他府里那些唯唯诺诺的姬妾不知强了多少倍。

“你就是那个会界线的晴雯?”忠顺亲王慢悠悠地问道。

晴雯没有下跪,只是微微福了福身,声音不卑不亢:“正是奴婢。”

“抬起头来。”

晴雯依言抬头,直视着这位权势滔天的亲王。她的眼神清亮,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平静。

忠顺亲王眯了眯眼,心中的那股征服欲瞬间被勾了起来。

“果然是个标致人物。”他站起身,围着晴雯转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像是在估量一件玩物的价值,“本王原本只是想找个绣娘【批:只是绣娘乎?到底是何等衣衫,方需另寻绣娘?望看官勿被蒙蔽】,没想到,贾政那个老东西,倒是送了个宝贝过来。”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晴雯的脸。

晴雯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王爷自重。”晴雯冷冷地说道,“奴婢是来做针线活的,不是来卖笑的。”

“哈哈哈!”忠顺亲王大笑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到了本王这里,还敢跟本王谈自重?”

但他并没有立刻发作。

他是个变态,也是个猎手,他喜欢看着猎物在恐惧中挣扎,然后再一点点地吞噬。

这种刚烈的女子,若是直接强来,未免少了些情趣。

“好,本王就依你。”忠顺亲王收回手,指了指桌上那件破损的蟒袍,“这件衣服,是御赐之物,破了个口子。你若是能补得天衣无缝,本王便赏你。若是补不好……”

他阴恻恻地笑了笑:“那就别怪本王不懂怜香惜玉了。”

说完,他挥了挥手,让人将晴雯带下去,安排在偏厅旁的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里光线充足,各种针线工具一应俱全。

晴雯坐下来,拿起那件蟒袍。那是一件极名贵的缂丝蟒袍,后背处被挂破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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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针线。

她知道,可以拖延时间。只要她在做事,只要她还有利用价值,这个恶魔暂时就不会对她下手。

她一边穿针引线,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宝玉。

“二爷……你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还在哭?”

她想起了几日的那场欢爱,想起了宝玉的泪水,想起了他的承诺。

“我不后悔……”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就算死在这里,我也值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晴雯的手指飞快地舞动着,那个破洞在她的巧手下,慢慢地被填补,纹路严丝合缝,几乎看不出痕迹。

就在她即将收针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忠顺亲王带着两个侍卫走了进来。

此时已是掌灯时分,屋里点起了蜡烛。

“补好了?”忠顺亲王走到她身后,看着她手中的活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果然是神乎其技。这手艺,宫里的绣娘也未必比得上。”

晴雯放下针线,站起身,退到一旁:“王爷过奖了。活儿做完了,奴婢可以走了吗?”

“走?”忠顺亲王转过身,看着晴雯,脸上露出了那副狰狞的笑容,“进了我忠顺王府的门,还想走?”

他一步步逼近晴雯,眼中的淫光不再掩饰。

“本王改变主意了。这么一双巧手,若是只用来做针线,未免太可惜了。不如……以后就留在本王身边,做个侍妾,专门伺候本王,如何?”

晴雯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她看着逼近的忠顺亲王,心中虽然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绝望后的爆发。

“王爷!”晴雯厉声喝道,“奴婢虽然卑贱,但也知道礼义廉耻!王爷是皇亲国戚,难道要强抢民女不成?”

“强抢?”忠顺亲王冷笑,“你是贾府送来的奴才,你的身契都在本王手里,本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说让你做侍妾,就是让你去做娼妓,你也得受着!”

“你做梦!”晴雯啐了一口,“我晴雯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一下!”

“死?”忠顺亲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在本王这里,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去抓晴雯的衣领。

晴雯猛地一闪身,从怀里掏出一把早已藏好的剪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那剪刀极其锋利,已经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忠顺亲王动作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性子倒是够烈。”他冷哼一声,“不过,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他看着晴雯,眼神中透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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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敢死,本王就把你的尸体扒光了挂在城门口,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贾府的丫鬟是个什么货色!还有……”

他顿了顿,阴测测地说道:

“听说你还有个相好的,叫贾宝玉是吧?你若是死了,本王就找个由头,把他也抓进来,让他好好尝尝本王府里的手段!”

晴雯的手猛地一抖,剪刀差点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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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那是她的软肋,是她的命门。

“你……你无耻!”晴雯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忠顺亲王见状,得意地笑了起来。

“怎么?怕了?”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怕了就乖乖听话。只要你把本王伺候舒服了,本王不仅不为难贾家,还能赏你荣华富贵。”

晴雯死死地咬着嘴唇,鲜血渗了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恶魔,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玉奴。

那个在贾府上下口口相传中说是被薛蟠害死的戏子,那个让宝钗遭受无妄之灾的导火索。

“王爷……”晴雯忽然放下剪刀,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您口口声声说要为玉奴报仇,折磨宝钗姑娘。可如今,您这般逼迫我,和当初薛蟠逼迫玉奴,又有什么分别?”

忠顺亲王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你说什么?!”

“我说……”晴雯毫无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玉奴当初不也是卖艺不卖身,却被权势所逼,最终惨死。如今王爷您以权势逼迫我这个弱女子,难道就不怕玉奴在天之灵看着吗?您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做着和害死她的人一样的勾当!您这就是对她的爱吗?!”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忠顺亲王的脸上。

他确实宠爱玉奴,甚至因为玉奴的死而迁怒薛家。

可如今,被一个小丫鬟指着鼻子骂他和薛蟠是一丘之貉,这让他那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贱婢!住口!”

忠顺亲王暴怒,猛地扬起手,一巴掌扇在晴雯脸上。

“啪!”

晴雯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流出血来,半边脸颊瞬间肿起。

但她并没有哭,反而抬起头,用一种怜悯而鄙夷的目光看着忠顺亲王。

“恼羞成怒了?”她冷笑,“看来我说对了。您根本不爱玉奴,您只爱您自己的面子和权势!”

“我杀了你!”忠顺亲王气得浑身发抖,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晴雯的咽喉。

晴雯闭上了眼睛,引颈就戮。

然而,剑尖在距离她喉咙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忠顺亲王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晴雯那张倔强的脸。

他虽然暴虐,但并非没有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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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现在杀了她,岂不是坐实了她的话?

而且,这样一个刚烈的尤物,若是就这么杀了,未免太可惜了。

他要征服她,要从身到心彻底摧毁她,让她跪在他脚下求饶,那才叫痛快!

“哼!”

忠顺亲王猛地收回剑,还剑入鞘。

“想死?没那么容易。”他冷冷地看着晴雯,“本王给你时间考虑。今晚,你就在这儿好好反省。若是明天这个时候,你还不识抬举……”

他弯下腰,凑到晴雯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那本王就让你尝尝,比死更可怕的滋味。”

说完,他直起身,一甩袖子,带着侍卫大步离去。

“把门锁上!谁也不许给她送吃的喝的!”

随着沉重的关门声和落锁声,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晴雯瘫软在地上,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捂着红肿的脸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然。

她知道,她暂时保住了清白,也暂时保住了宝玉。

但是,明天呢?

她握紧了手中的剪刀,那是她最后的武器,也是她最后的尊严。

夜,深了。

晴雯缩在墙角,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心中默默念着那个名字:

“宝玉……”

那晚在怡红院里,她与宝玉最后的一场云雨,原本是为了给自己的清白留一个交代。

她那颗要强的心,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律动中,已经全部交托了出去。

她记得宝玉的眼泪,记得他滚烫的精液射入她身体深处时的那一阵战栗。

她以为那就是死。

可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两名满脸横肉、腰间挎着钢刀的侍卫,就像拎小鸡一样,把蜷缩在冷硬床板上的晴雯拽了起来。

他们并没有给她穿衣服的机会,甚至连那件贴身的小衣都给扯得粉碎。

“起来!王爷有令,让你这贾府出来的高等丫头,给大伙儿开开眼!”

一名侍卫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大手猛地一掀,将盖在晴雯身上的薄被扯掉。

晴雯那具在怡红院被娇养得如同白瓷般细腻、又因这几日惊惧而显得有些消瘦的躯体,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

她尖叫一声,本能地用双手护住胸口,双腿紧紧并拢,想要蜷缩起来。

“躲什么躲!早晚的事儿!”

另一名侍卫上来,照着她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晴雯眼冒金星,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他们像拖麻袋一样,把赤身裸体的晴雯拖到了王府后院。那里已经立起了一根粗大的红漆柱子。

晴雯的头发乱如蓬草,随着她的挣扎,几缕青丝黏在她汗湿而苍白的额头上。

那两名侍卫动作粗鲁至极,他们先是抓住晴雯的手腕,用粗糙的麻绳死死地勒住,然后向上高高举起,系在柱子顶端的铁环上。

晴雯被迫踮起脚尖,整个人的身体被拉得长长的。

紧接着,一名侍卫蹲下身,粗暴地分开了晴雯那双不断打颤、试图闭合的白皙双腿。

“撑开了!绑紧点儿!”

麻绳勒进她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肉里,将她的双腿拉向两边,分别固定在柱子底部的木桩上。

此刻的晴雯,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淫靡的姿态,完全张开了身体。

她那片从未在阳光下显露过、象征着女子尊严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大刺刺地对着前方。

晨光洒在那片光洁无毛、如玉般洁白的阴阜上。

很快,周围就聚拢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有王府里的家丁,有马夫,还有一些低等的差役。

他们一个个眼神猥亵,口中发着嘿嘿的淫笑,目光在那具绝美的酮体上肆意扫描。

“哟,瞧这身段儿,果然是贾府出来的尖儿!”

“你看那奶子,虽然小了点,可那尖儿多红啊!”

一名满身马粪味的马夫走上前,在那双腿间站定,啧啧称奇。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重重地掐了一把。

“啊!拿开你的脏手!”晴雯痛呼一声,身体剧烈地扭动,牵动着手腕脚踝的绳索,勒出阵阵血痕。

“叫什么叫?到了这儿,你连畜生都不如!”

马夫狞笑着,手指向上移,在那两团微微颤抖的乳房上用力揉捏。那柔软的组织在粗糙的大手里变了形状,很快就被捏出了几个青紫的指印。

又有一个家丁凑了过来,他似乎更感兴趣于晴雯那完全张开的腿心。

“让我看看,这还是不是个雏儿?”

那家丁一边说,一边伸出两个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用力一抹。

“哎哟,不是了!这口子松得紧,早被人干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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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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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嘛,那贾家的少爷是什么货色,能放过这等尤物?”

晴雯羞愤欲死,她闭紧了双眼,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她多想咬舌自尽,可嘴里早已被塞了一块肮脏的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那个家丁并不罢休,他用手拨开了那两片娇嫩、原本颜色极浅的阴唇。

“看哪!这里头还红肿着呢,看来前两天折腾得不轻。”

他用力地拨弄着,手指在那紧窄的阴道口来回抠挖,指尖沾染上了晴雯因为恐惧和羞辱却无法自控分泌出的爱液。

“哟,这骚蹄子,都被绑在这儿了,下边儿还流水呢!”

家丁变本加厉,他的指甲不小心划破了那娇嫩的内壁,带出一丝丝鲜红的血迹。

他盯着那颗隐藏在顶端包皮下、正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他伸出大拇指,重重地按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开始快速地揉搓、弹拨。

一股剧烈的酸麻感,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被强迫唤起的生理快感,瞬间击中了晴雯。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柱子上剧烈扭动,脚趾死死地抠住脚下的泥土。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由于布团阻隔而变得模糊的娇喘。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一边是恨不得立刻死去的自尊,一边是身体在暴力刺激下产生的卑微反应。

“看哪!她有反应了!她想要了!”

周围的男人越聚越多,有人甚至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呼吸变得粗重,眼中满是欲望的绿光。

然而,每当有人想要真正扑上去行那禽兽之事时,守在一旁的侍卫便会冷冷地举起刀鞘:

“王爷有令,只许摸,只许玩,不许真正入了她的身子。这可是留给王爷回头慢慢调教的货。”

那些男人听了,只能不甘心地在晴雯身上又摸又掐。

这一场噩梦般的示众,一直持续到了太阳落山。

晴雯已经完全麻木了。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指印、咬痕、甚至还有些人吐出的唾沫。

她的下身,那处最尊贵的所在,早已被揉搓得通红肿胀,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了一地,干涸后结成了难看的白痂。

直到夜色降临,她才被解下,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回了那个冰冷的小房间。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寒意,让她不停地颤抖。

手,缓缓地摸索到了白天藏在床角的一把小剪刀。那是她今天唯一留下的尊严。

她要把这颗心剖出来,洗干净,再去见宝玉。

就在她握紧剪刀,对准自己心脏的那一刻——

门忽然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带着冷酷的气息,踏进了房间。

忠顺亲王。

两名侍卫动作极快,在晴雯还没来得及用力之前,便夺下了她手中的剪刀。

“想死?”忠顺亲王在那张雕花椅上坐下,目光阴鸷地看着地上赤裸、满是伤痕的女子,“在本王这儿,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

他冷笑一声,俯下身,用冰冷的扇柄挑起晴雯的下巴。

“你死了,不要紧。可你想过贾府吗?想过你那个如珠如宝的宝二爷吗?”

晴雯的身体猛地僵住,死死盯着他。

“只要你这儿见了一点儿血,明天一早,大理寺的官差就会进荣国府。谋逆的罪名我已经拟好了。到时候,别说你的宝二爷,就是那老太婆、小丫头,一个也跑不掉。”

忠顺亲王的声音平缓,却字字如惊雷。

“你这命,现在是悬着贾府几百口人的脖子上呢。你死一下试试?”

晴雯眼中的光芒,在那一刻,彻底熄灭了。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就对了。聪明人知道该选什么。”

忠顺亲王嫌恶地收回扇子,指了指桌上堆放的几件名贵丝绸。

“这是王妃最喜欢的几件吉服,白天那些蠢货不小心挂坏了。你既然会界线,能补孔雀裘,这点小活儿不在话下吧?”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那瘫软如烂泥的女子:

“补好了,贾府就安稳一天。补不好,或者少了一针,我就从贾宝玉身上割一块肉送过来给你瞧瞧。”

门,再次被锁死。

晴雯跪在地上,哭得几乎断气。

许久,她才颤抖着手,爬到了桌边。她捡起那枚细小的银针。

针尖在灯火下闪着寒光,就像她那天亲手给宝玉补褂子时一样。

可现在,这针是刺在她心上的。

她一边啜泣,一边开始穿针引线。

每一次落针,都像是扎在自己的魂魄上。她那颗高傲、灵巧、不屈的灵魂,在这一夜,终于彻底碎成了满地的齑粉。

……

与此同时。

贾府,大观园,暖香坞。

又是一年冬天,大雪初晴,园子里白茫茫一片,寂静得只能听见雪片压折枝头的声响。

惜春穿着一身素白的斗篷,在入画的陪伴下,走在去往秋爽斋的路上。

这几日,她一直在作画。

宝钗说,想看往日大家都在时的景致,想留给孩子们听。

惜春本就性情孤僻,如今年纪见长,又经了这一番番生死离别,心境愈发荒凉。

她想把那些正在消散的影子,都定格在宣纸上。

“姑娘,秋爽斋那边许久没人住了,怕是落了不少灰。”入画在一旁小声提醒。

“无妨。我想去看看三姐姐在那儿留下的东西。”惜春淡淡地应道。

三姐姐远嫁后,秋爽斋便封了起来,只有几个老嬷嬷每天负责洒扫。

惜春推开那扇沉重的院门,咯吱一声,划破了园中的死寂。

院子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原本繁盛的芭蕉也早已枯萎。

她走进探春的书房。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墨香味,书架上摆满了探春昔日心爱的字帖和书籍。

惜春抚摸着那些落了灰的封面。她想起三姐姐昔日在这里挥毫泼墨、谈笑风生的模样。

“我想找几幅三姐姐那的古画参考一番。”惜春对入画说,“你去院子里扫扫雪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入画应声退下。

惜春独自一人在书架前翻找。

她在最底层的一个暗格里,翻出了一叠厚厚的字帖。那是探春最珍视的苏轼草书拓片。

就在她抽动字帖时,一个精致的、包裹着蓝绸缎的小册子,突然从字帖的夹层中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咦?”

惜春疑惑地捡起那个小册子。册子做工极其考究,封面并没有任何字迹。

她坐到窗边的书桌旁,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第一页。

只一眼,惜春那双清冷如古井的眼眸便猛地收缩,脸颊瞬间“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那竟然是一本工笔细腻、色彩浓艳的春宫图。

而且,这并非市面上流传的那种粗鄙货色。每一页都画得极其生动,人物眉眼传神。

第一页画的是一对男女在假山之后交合。

男子的阳具硕大狰狞,正深深地捅入女子的体内。

女子的表情半是痛苦半是迷醉,衣衫半褪,露出如雪的肌肤。

惜春愣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大观园里的姑娘们虽然早熟,也听过些淫词艳语,可这样直白、赤裸的视觉冲击,还是头一次。

她本该立刻合上书,唾弃这等淫邪之物。

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翻开了第二页。

那是两个人在床榻之上,女子的双腿被高高举起,架在男子的肩膀上。那处最隐秘的风景,在画师的笔下,被描绘得纤毫毕现。

惜春盯着那画上的幽谷。

那里,正被一个硕大的东西填满,边缘被撑得薄薄的,溢出了晶莹的液体。

一种莫名的暖意,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起了,宝钗在那个雪后的午后,是怎样用温热的帕子,一点点擦拭她初次流血的身体。

她想起了那种手指触碰阴蒂时,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酥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快。

第三页,第四页……

她翻得越来越快。每一页都带给她新的震撼和更深层的渴望。

有的画的是男女在野外草地上翻滚,有的画的是在水中嬉戏。

她看到了男子是如何用嘴含住女子的乳房,看到了女子的手指是如何在那根丑陋又雄壮的东西上套弄。

她甚至看到了,在那细致的笔触下,女子私处那由于兴奋而充血、变得红润娇嫩的每一处褶皱。

惜春只觉得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发现自己的下身,早已因为这一幅幅画面而变得湿润泥泞。

那种感觉,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却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活着”的真实感。

这……这竟然是三姐姐藏在这里的?

原来,那个看似精明干练、大方得体的探春,内心深处也藏着这样的一面?

这个认知,让惜春感到一阵晕眩。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入画扫雪的声音:

“姑娘,天阴沉得厉害,咱们回吧?”

惜春猛地惊醒,像被烫到一样,狠狠地合上了那个册子。

她的脸色通红,眼神慌乱,仿佛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被当场抓获。

她环顾四周,确认屋内没有别人,才慌忙将那本册子重新塞回了字帖的夹层。

“知道了!这就来!”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秋爽斋。

冷风一吹,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燥热。

那书中的画面,那一对对纠缠的肉体,那一汪汪透明的液体,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她那颗原本以为要枯坐一生的禅心里。

这世间,真的有这种快乐吗?

比念佛快乐,比画画快乐,甚至比所有的一切加起来还要快乐?

惜春低着头,走在雪地里。

她的手,悄悄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在那里,一股新生的、危险的情欲之火,正在悄然燎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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