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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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中霖瘫坐在那张略显陈旧的电脑椅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虚脱般的沉重。

他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腿间,指缝里还残留着几丝尚未干透的、稀薄而透明的精液。

那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仿佛在嘲弄的微光,像是他那贫瘠性能力的某种物化证明。

他那根已经开始迅速软化、缩小的阴茎,此刻正可怜巴巴地耷拉在腿根,像是一条被抽干了力气的软虫。

刚才那场短暂而急促的自慰,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却只换来了此刻无边无际的空虚。

电脑屏幕上的视频已经播放到了尽头,画面定格在“按摩师”最得意的一个镜头。

画面的左半边,是那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人妻,她正死死地咬着那个男人的肩膀,牙齿深深陷入皮肉,渗出的血丝与她嘴角溢出的晶莹涎水混合在一起,顺着男人黝黑的脊背滑落。

她的眼睛向上翻着,瞳孔涣散,整个人仿佛被送上了快感的云端,在高潮中猛烈痉挛,蜜穴被肉柱贯穿,淫水像喷泉一样炸开。

而画面的右半边,却是那个被认为是她丈夫的消瘦男人,正屈辱地蹲在满是水渍的工地厕所门口,像条狗一样凑近地面,认真地嗅探着那滩由他妻子刚刚喷射出来的、带着浓重荷尔蒙气息的淫液。

这种一左一右、天堂与地狱般的强烈对比,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瞬间刺穿了余中霖的理智。

在那一刻,他仿佛化身成了那个在防火门后疯狂冲刺的男人,又仿佛变成了那个在门外一无所知、甚至还在认真工作的丈夫。

这种背德感和身份错位的刺激,让他的阴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仅仅是手轻轻一撸,那股稀薄的液体便喷涌而出,打在了键盘和指缝间。

即便视频已经结束,余中霖依然沉浸在那种余韵中回味无穷。

他反复回味着视频中的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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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后来的沉沦、屈服,最后甚至主动开口,乞求着奸夫带她去别的地方继续享受高潮。

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眼神的失焦,每一次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呻吟,都像是一根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余中霖内心最隐秘的兴奋点。

她被那根粗大的肉柱贯穿时,脸上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她在濒临高潮的边缘,为了压抑叫声而死死咬住男人肩膀,牙印深陷,渗出血丝的疯狂模样;还有她在最后崩溃的瞬间,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激烈痉挛,一道道晶莹的水柱从她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在昏暗的毛坯房里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

从坚贞不屈到完全沉沦的过程,理智被肉欲一点点蚕食、最后只剩下本能索求的丑态,对他这种长期生活在平淡婚姻中的男人来说,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余中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幻觉中的淫靡气息。

他开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作为一个生物学研究者,他习惯性地试图从科学的角度去解析这种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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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狼王”、“心灵按摩师”这些特异男性真的过于天赋异禀吗?

是因为他们那根动辄二十多厘米、粗壮如铁柱般的阴茎,以及那颗硕大如鸡蛋、能够轻易撞开子宫口的龟头,才让他们能够如此轻易地征服这些受过高等教育、原本端庄矜持的女性的阴道和子宫?

还是说,在长达百万年、千万年的进化长河中,女人的身体深处,早已被镌刻下了某种无法抗拒的慕强本能?

她们天生就对所谓的“阿尔法男性”的阴茎和精液,怀有一种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余中霖想起了前不久在“盈宫医疗中心”里,那位医生对他说过的话。

能够让雌性达到子宫高潮的雄性,在生物学上被称为‘阿尔法雄性’。

他们的存在,会触发雌性身体最深处的‘生育’本能。

雌性的高潮实际上是为阿尔法雄性的精子创造最佳的着床条件,甚至……甚至会为此打破自身的生理周期,进行非周期性的排卵。

难道说,即使是在现代伦理社会生活,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任何一个女人,无论她平时多么圣洁、多么爱她的丈夫,只要遇到了一个拥有足够长的阴茎和足够大的龟头的男人,就都不可避免地会产生那种雌兽的冲动?

渴望让那根滚烫的肉柱严丝合缝地撑满自己的阴道,渴望让那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研磨自己的子宫口,最终渴望让那龟头和满载着强壮基因的精液,将自己的子宫彻底填满,然后……期盼着为这个强大的男人生下一个同样强壮的后代?

他回想起过去看过的几个视频。

那个在新婚之夜被“狼王”压在婚床上操干的新娘“三三”。

她原本是那样圣洁,穿着洁白的婚纱,眼中只有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

可是,当那根巨物无情地撕裂她的防线,当那个传说中的“内阴蒂”被唤醒时,她变成了什么样?

她从一开始誓死不从的烈女,变成了只会哭喊着求操的荡妇。

她在视频最后,甚至主动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求着狼王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哪怕她的新郎就躺在旁边不到两米的地方沉睡。

还有那个被“心灵按摩师”用奇怪机器控制的人妻。

她为了丈夫的前途,忍受着那种非人的折磨。

可是到了最后,当那根巨根插入她的身体时,她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甚至是感恩戴德的表情,让余中霖至今想起都不寒而栗。

她在高潮时,身体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脚趾死死地扣住地板,嘴里喊出的不再是“不要”,而是“好满”、“好烫”、“要死了”。

这些女人,在遇到这些“特异男性”之前,哪一个不是温婉贤淑的好妻子?哪一个不是自尊自爱的现代女性?

可是她们在高潮时的表情却是那么相似:眼睛上翻,瞳孔涣散,嘴角流涎,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抽搐。

她们的动作也是那么一致:双腿死死勾住男人的腰,或者屁股主动向后顶,甚至在男人想要退出时发出绝望的哀求。

此时的这些人妻,跟一只母狗、一头雌兽有什么差别?

那种不顾一切渴求高潮的样子,就像是文明外衣被一层层剥离。

当余中霖在心中问出第三个问题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谬,甚至有些可笑。

“我在想什么呢……”他自嘲地摇了摇头,随手扯过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手上的精液。

当然存在能够抗拒任何男性诱惑的女人。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雌性都会被原始本能所支配。

他的妻子夏梓涵,就是最好的例子。

涵涵是那么纯洁,那么保守。

他们在一起十几年,她甚至在床事上都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羞涩。

她对他那么依恋,那么信任。

如果换做是她,面对那些所谓的“特异男性”,她一定会正义凛然地扇对方一个耳光,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

想到这里,余中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本的空虚被一种莫名的自豪感所填补。

所以,问题只是“狼王”和“心灵按摩师”这些特异男性太过强大,而他们挑选的猎物,本身可能就存在某种性格上的缺陷,或者说,她们的意志力还不够坚定。

余中霖心想,在亿万男人中,出现几个这样基因突变的特异存在,也不足为奇。

只要他们不出现在自己身边,这种背德的戏码就永远只是屏幕上的谈资,是他用来排解压力、满足好奇心的调味剂。

但……

自己身边,真的不会出现这样的男人吗?

余中霖的眉头微微皱起,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他想起了之前在地下停车场扔垃圾时看到的那一幕。

那辆在黑暗中剧烈晃动的黑色SUV,车窗缝隙里传出的那种撕心裂肺、却又透着极致快感的尖叫。

“高潮了……子宫好满……好胀……舒服……”

那个女人的声音,至今还在他的耳边回响。

那个女人就在他面前不远处,被一个男人操到了子宫高潮。

这意味着,这种拥有恐怖性能力的特异男人,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概率,并不是零,甚至……并不小。

余中霖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即便真的出现了,他也一定会尽一切能力保护妻子。他相信,娇小可爱的梓涵也肯定不会屈服于这些人的淫威之下。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妻子过去面对那些不正之风时,那副正义凛然、气鼓鼓的可爱模样。

那时候她会瞪大圆溜溜的眼睛,小脸涨得通红,像只护食的小猫一样。

那种纯真和坚持,是他这辈子最想守护的东西。

然而,就在他试图用对妻子的信任来平复内心的不安时,一个突如其来的联想,像一道闪电划过,瞬间将他脑海中那些原本互不相干的碎片串联起来。

他突然联想起了一些之前并没有认真看待的线索。

目前,他已经在视频中看到了两位拥有“内阴蒂”体质的女人。

第一个是那个新娘“三三”。

视频里说她丈夫似乎被狼王掌握了什么把柄,在那晚的高潮游戏下,她只忍住了前两轮,最后就只顾着自己高潮喷水了。

巧合的是,余中霖不久前刚参加了袁姗姗的婚礼,而当晚,他在隔壁房间也听到了极其类似的声音和动静。

第二个,是刚才那个在“心灵按摩师”魔爪下的神秘人妻。

她的丈夫做建筑工程,同样被掌握了把柄。

在上一次视频里,她在高潮临界点的折磨下选择了按下红色按钮,从而给丈夫带来了“麻烦”。

而刚才看到的视频显示,那个“麻烦”似乎与“防水工作没做好”有关。

余中霖的脑子嗡地响了一下,一个离奇而恐怖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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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可能,这两个人妻,其实是同一个人?

或者说,她们都指向了他身边的某个人?

新娘“三三”……姗姗?

刚才视频里那位负责工程的丈夫,那毕恭毕敬的口音、那熟悉的语调、那唯唯诺诺的遣词用句……

余中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颤抖着手,重新点开了刚才那个视频的进度条,将声音调到最大,反复听着那个被要求“嗅探淫液”的男人的声音。

“对的对的……陈科长……应该就是这里了……”

那声音在音箱里回荡,与他记忆中某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该不会是……新娘‘姗姗’,丈夫‘吴志’吧!”

余中霖失声叫了出来,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屏幕。

那声音,那独特的尾音处理,还有那种面对上级时下意识的卑微感,除了吴志,还能是谁?

吴志这半年确实在负责学校教职工公寓的二期工程,余中霖不久前遇到他,吴志还抱怨过上面查得严,愁眉苦脸。

他颤抖着手,将视频进度条拉回到那个女人被“火车便当”姿势抱起、正对着镜头的画面。

虽然女人的脸部被做了模糊处理,但那高挑的身材、那白皙得几乎透明的皮肤,还有那练过瑜伽后极度柔韧、可以轻松折叠过头顶的双腿……

余中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袁姗姗平日里的样子。

在文学院的讲座上,她总是穿着一身素雅的改良旗袍或者棉麻长裙,黑发挽起,戴着一副细黑框眼镜,浑身散发着一种知性、温婉、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她是学校里公认的才女,是多少年轻男教师心目中的白月光。

可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呢?

她正像只发情的母畜一样,双腿死死勾着奸夫的腰,嘴里发出那种让余中霖听了都觉得羞耻的放浪淫叫。

在那根粗黑的肉柱撞击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次被顶到内阴蒂时,都会失控地喷出一股股淫液。

那种端庄与淫荡、圣洁与堕落的强烈反差,让余中霖感到一种令人眩晕的生理冲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余中霖拍着自己的脑袋,试图将那个离奇的念头赶出脑海。

袁姗姗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知书识礼。

听说她和吴志是青梅竹马,感情一直很好。

她怎么可能在结婚当晚,就在新婚丈夫睡在旁边的情况下,被一个男人操到喷水?

她又怎么可能为了吴志的工程把柄,就跑到工地这种肮脏的地方,跪在水泥地上求那个所谓的“心灵按摩师”操她?

怎么可能仅仅因为被那个巨大的龟头撞了几下所谓的“内阴蒂”,就不停地高潮喷水,甚至求着对方带她去别的地方继续高潮?

可一旦这个怀疑的种子种下,它就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贪婪地汲取着余中霖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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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幻想起一个极其荒谬的景象:

在文学院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里,袁姗姗正站在讲台上,捧着一本《诗经》,声音清冷而优雅地给底下的学子们讲解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她那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包裹着她高挑匀称的身材,看起来是那么圣洁不可侵犯。

然而,在学生们看不见的讲台下,在那是那一袭优雅的裙摆深处,她那双纤长的玉腿正被迫大大分开,一根青筋暴起、硕大无比的肉茎正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

那个巨大的、筋膜球形状的龟头正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精准地碾磨着那一圈娇嫩的“内阴蒂”。

袁姗姗一边维持着严肃端庄的表情,一边却因为下体传来的潮水般的快感而身体紧绷。

她那双握着书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在念到某个优美的诗句时,突然因为子宫的一次剧烈收缩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情欲颤音的娇喘。

“……窈、窈窕淑女……喔……君子……好逑……唔……”

她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悄悄滑落,浸透了讲台后的地砖,甚至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底下的学生们依然在埋头做着笔记,浑然不知他们心中神圣的袁老师,此刻正沉浸在被巨大肉柱贯穿子宫的极致快感中,偷偷地喷水高潮。

这种极度反差的画面,在余中霖的脑海中勾勒得越来越清晰,甚至连袁姗姗那因为忍耐高潮而微微上翻的白眼、那被汗水湿透的鬓角,都显得那么真实。

“呼……呼……”

余中霖发现,原本已经软化的阴茎,竟然在这些疯狂而亵渎的幻想中,再次奇迹般地挺立了起来,硬得发紫,跳动着索求更多的刺激。

“疯了……我真是疯了……”

他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强行中断这种危险的联想。

这只是论坛上的色情视频,只是某种精心策划的演戏。

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发出了“叮”的一声。

是微信消息。

余中霖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赶忙关掉了浏览器窗口,确认隐私记录已经彻底清除后,才颤抖着手拿起了手机。

是娇妻夏梓涵发来的。

“老公,快看!今晚我们排练得超级顺利,照片出来啦![图片][图片]”

余中霖点开图片,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

那是几张大合照,背景应该是职工活动中心那间宽敞的舞蹈室。

照片里,一众参加舞蹈节目的老师和学生们正聚在一起,脸上都带着汗水和兴奋的笑容。

站在正中央C位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妻子夏梓涵。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贴身练功服,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纱质短裙,整个人显得娇小玲珑,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她摆出了一个优雅的天鹅湖芭蕾舞姿势,一双白皙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踮起,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

而在她身边,同样站在C位、与她摆出类似曼妙舞姿的,是另一个同样娇小可爱的女生。

余中霖盯着那张陌生的俏脸看了几秒,很快就认了出来。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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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郭主任组织的那个饭局上见到的,那个附中的艺术生。当时她跟着她妈妈一同前来,在饭桌上乖巧文静,很有礼貌。

虽然夏梓涵比这位女学生大了不少,但两人这样站在一起,由于都长着一张娃娃脸,身材比例也极其相似,倒真的有几分“姐妹花”的感觉。

两人的胸部都不是那种夸张的雄伟类型,但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下,都顶着一副饱满、肥硕,几乎要将练功服撑裂的蜜桃臀。

余中霖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心中不禁感叹,这位女孩子如果再成长多几年,绝对会是一个诱人至极的尤物。

但现在,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一种纯真的稚气,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

相比之下,梓涵的脸上虽然依然保持着少女感,但细看之下,还是能发现一丝岁月的沉淀,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婉而内敛的气质。

看着照片里妻子灿烂的笑容,余中霖感到一种深深的愧疚。

他在家里对着那些淫秽视频幻想别的女人,而他的妻子却在舞蹈室里挥汗如雨,为了学校的节目而努力。

他赶忙关掉了所有的论坛页面,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跳动,回了一条微信:

“老婆太棒了!你站在C位简直就是全场最闪亮的星!那个姿势太美了,我老婆果然是跳舞的天才!”

很快,夏梓涵就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接着又发来一条语音:

“嘻嘻,老公你就会哄我开心。今晚排练真的好累呀,不过大家都很努力。我现在准备收拾一下回家休息啦,爱你哟!”

听着妻子那甜美而略带疲惫的声音,余中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得知妻子的努力没有白费,余中霖甚至比妻子还要高兴。他想起了前不久,在职工活动中心舞蹈室门口探班时看到的场景。

那时候,他透过那块小小的玻璃窗,看到妻子趴在蓝色瑜伽气垫上,脸涨得通红,浑身被汗水湿透,眼神涣散而迷离。

那时候他还在心疼她拉筋太痛苦,现在看来,那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余中霖感慨地叹了口气,心中对妻子的爱意又深了几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

余中霖早早地起床,简单吃过早餐后,便准备骑着他那辆电动车回实验室继续处理数据。

清晨的校园空气清新,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木香气。余中霖骑着车,穿行在熟悉的林荫道上,心情格外舒畅。

然而,当他途经教职工小区那几栋还在建设中的楼房时,他的心跳却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那几栋楼就是吴志负责的项目。

原本他应该直接骑过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种鬼使神差的冲动让他停下了车。

他看到工地门口停着一辆货车,几个工人正忙碌地从车上卸下一些器材和物料。那些物料看起来像是某种防水涂料和卷材。

余中霖站在路边,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心中那个被他强行压下的怀疑再次蠢蠢欲动。

他性格内向,平时很少主动与陌生人搭讪,但此刻,他却突然变得异常大胆。

他推着车走过去,装作路过的邻居,随口问了一句:

“师傅,这楼啥时候能完工啊?我看都建了好久了,啥时候能交房住人啊?”

那几个工人正干得满头大汗,见有人询问,倒也不介意停下来歇口气。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工人抹了一把汗,坦言道:

“哎,本来快了,上个月就说要验收了。但最近上面查得严,说是有些东西不合格,得翻修一下。”

余中霖的心猛地一沉,追问道:

“噢?要翻修啥啊?我看这外墙都弄好了,不是说下个月就能验收了吗?”

那个工人是个直肠子,也没多想,随口抱怨道:

“哎,还能有啥,就那破防水呗!之前那个吴队请的外包施工队太不靠谱了,活儿干得稀碎。现在上面查出来了,说是不合格,得咱们自己重新补一下。这不,物料都刚拉过来,有的忙喽!”

余中霖的脑子再次嗡地响了一下。

吴队……

防水问题……

需要翻工……

“这厕所地板隔水要真没做好,被检查出来,这骚水够你老公喝一壶……”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了一起。

吴队,除了吴志,还能是谁?

或许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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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中霖死死地盯着那些防水物料,心中依然在进行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他不愿相信,他真的不愿相信,那个温婉如仙子般的袁姗姗老师,竟然会是视频里那个被操到潮喷、甚至求着奸夫带她去别处高潮的淫荡女人。

“袁姗姗……袁姗姗老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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