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讨价还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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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斜的太阳将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的影子拉得老长。风卷起操场上的一层黄沙,打在没有玻璃的窗框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水龙头被拧紧了。

星乃靠在洗手池边缘,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低着头,粉色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那双异色瞳。

几滴冰凉的自来水从她的下巴尖滴落,砸在洗手池生锈的不锈钢排水口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极其耗费体力的极限负重拉练。

白色的校服衬衫后背处,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布料有些黏糊糊地贴在肩胛骨上。

没有被发现。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老师没有发现。那味道……混过去了。

就在十几分钟前,在启示录那间宽大的办公室里,当老师突然靠近,并用那种疑惑的语气提到犹大集团时,星乃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她几乎以为,自己这具身体在那个充斥着酒红色灯光的房间里,被那个男人翻来覆去折腾、像一滩烂泥一样流着口水叫春的画面,已经被老师完完全全地看穿了。

但还好,只是关于利息的事情。

星乃抬起手,将额前湿润的粉色呆毛向后捋了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指甲在水槽边缘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直身体。

走廊外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

星乃迅速转过身,将校服衬衫的下摆用力向下拉了拉,试图掩盖住小腹处因为刚才那种剧烈的情绪波动而产生的一丝异样紧绷感。

她快步走出洗手间,朝着活动室的方向走去。

活动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飘出一股混合着廉价咖喱和火腿肠的香气。

“星乃前辈,你回来啦。”

小仓由音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手里拿着一叠整理好的单据。

她的视线在星乃有些发白的脸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启示录那边的工作很辛苦吗?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啊?没、没有的事啦~”

星乃立刻换上了那副标志性的慵懒笑容。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手揉了揉眼睛,肩膀松垮垮地垂了下来。

“就是大叔这把老骨头,经不起这么长时间的站立而已。那些报表看得我头都晕了~”

“真是的,前辈总是这样。”由音叹了口气,将单据放回桌面上,“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快点吃吧。”

角落的吧台上,久美芹香正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色围裙,手里拿着一把长柄汤勺,在电磁炉上的不锈钢锅里搅动着。

“喂!今天可是加了半个鸡蛋的豪华版咖喱面!”芹香转过头,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傲娇的得意,“你要是敢说难吃,我就把锅扣到你头上!”

“呜嘿嘿~怎么会呢。芹香酱做出来的东西,大叔可是最喜欢了~”

星乃走到吧台前,拉开那张拼凑起来的木椅子坐下。

露露正端着两个黄色的塑料碗从厨房里间走出来。她娇小的身体裹在米色的针织衫里,看到星乃,那双琉璃色的蓝眼睛亮了一下。

“星乃前辈,给。”

露露将其中一个盛满咖喱面的碗推到星乃面前,手指在边缘局促地搓了搓,然后迅速缩回了手。

“谢啦,露露酱。”

星乃掰开一次性筷子。

热气腾腾的面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星乃此刻却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股从下腹部蔓延上来的空虚感,在闻到这股烟火气时,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变得更加躁动。

那是身体在抗议。

习惯了那些昂贵的进口红酒,习惯了那种带着浓烈雄臭味的体液灌溉,这具已经被彻底开发的肉体,对这种清汤寡水的食物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排斥。

她夹起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

“嗯……咳咳……”

她咀嚼得很快,几乎没有尝出什么味道就咽了下去。筷子在塑料碗壁上碰撞,发出有些杂乱的声音。

“吃那么快干什么?又没人跟你抢!”芹香双手叉腰,看着星乃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不满地哼了一声。

“啊……大叔我饿坏了嘛~”

星乃没有抬头。她端起碗,将剩下的汤汁一饮而尽。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快速滑动。

“我吃饱了!”

她将空碗重重地放在吧台上,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背包。

“大叔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啦~碗就拜托芹香酱了!”

“哈?你这家伙,吃完就跑!”芹香气得挥舞着汤勺。

由音看着星乃匆匆离去的背影,镜片上闪过一道白光。

星乃的脚步很快。

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阿赫迈达斯那条布满沙尘的主干道。

直到确认身后没有人跟来,她才放慢了速度。

夜幕开始降临。

瓦尔基里边缘街区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粉色和紫色的灯管在积水的路面上拖出一条条光怪陆离的倒影。

星乃走在阴影里。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外侧。

隔着百褶裙的布料,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淤青。那是前天晚上,在那个男人粗暴的揉捏下留下的痕迹。

随着她的走动,大腿根部的肌肉互相摩擦,那种熟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攀爬。

“呼……”

她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加快了前往酒吧的脚步。

兔女郎酒吧·后台更衣室·2026年4月2日·星期四·19:30

更衣室里的空间很狭窄。

空气中充斥着廉价发胶、劣质香水和粉底液的混合味道。头顶的白炽灯接触不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时不时地闪烁两下。

星乃站在一扇布满水渍和划痕的全身镜前。

她脱下了那件代表着阿赫迈达斯副会长身份的白衬衫和百褶裙。

一套酒红色的漆皮连体兔女郎装,被她从那个磨损的背包里拿了出来。

她咬着下唇,脚尖点地,将双腿套进了制服的开口处。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这种漆皮材质没有太大的弹性。星乃必须用力地向上提拉,才能将它卡进大腿根部。

随着拉链在后背缓缓拉上的声响。

那件酒红色的制服紧紧地吸附在了她的身体上。

这套制服的剪裁极其恶毒。

胸前开了一个深V的领口,那两团原本就不算丰满的幼乳,在两侧布料的强力向内挤压下,硬生生地挤出了一道清晰的沟壑。

领口边缘的漆皮紧紧勒住柔软的白肉,勒出了一圈醒目的红印。

而下半身,那高开叉的设计直接越过了胯骨。

那两片布料仅仅只覆盖住了最核心的私密位置。两侧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与酒红色的漆皮形成了一种极其刺眼的视觉反差。

星乃转过身。

后背的拉链上方,别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那个尾巴随着她腰部的扭动,一颤一颤的。

她拿起了今晚的“配件”。

那不是她平时常穿的那种顺滑的油亮黑丝。

而是一条黑色的、网眼极细的连裤渔网袜。

她坐在一条掉漆的塑料圆凳上。

脚趾伸进渔网袜的开口。

随着丝袜一点点向上拉起,那些细密的黑色网格紧紧地包裹住了她的小腿和大腿。

黑色的尼龙线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了一个个细小的菱形肉块。

那种网格勒进皮肉的触感,与顺滑的丝袜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粗糙的、极具侵略性的摩擦力。

当渔网袜的腰带拉到胯骨上方时。

那层细密的网格,正好覆盖在了那套酒红色漆皮制服高开叉暴露出来的腰部肌肤上。

黑色的网纹与酒红色的漆皮交织在一起。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下贱而又魅惑的气质,瞬间在这个总是自称“大叔”的少女身上弥漫开来。

星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沉重。

她伸手拿起放在梳妆台边缘的那个小小的黑色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

那对樱红色的爱心金属耳坠,在白炽灯下闪烁着妖异的冷光。

那是他赐予的印记。

冰凉的金属穿过耳垂上的孔洞。

“嘶……”

耳垂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那对樱红色的耳坠在粉色的发丝间轻轻晃动。

星乃对着镜子,抬起双手,将那个白色的兔耳发箍戴在了头顶。

最后。

她戴上了那双纯白色的、边缘翻折的兔女郎长手套。

镜子里的倒影,已经完全看不出那个在废弃校舍里喝着廉价咖喱汤的少女的影子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门外传来了领班经理那带着几分讨好和急促的声音。

“星乃酱,八号包厢,那位先生已经到了哦。”

“知道了。”

星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走进了那片光怪陆离的走廊。

兔女郎酒吧·八号包厢·2026年4月2日·星期四·20:15

八号包厢的门没有关严实。

那种熟悉的、混合着烟草、高级酒精和某种极其霸道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星乃的脚步在门口停顿了一秒。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细密渔网袜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包厢门。

包厢里的光线依然是那种暧昧的暗红色。

赢逆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正中央。

他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考究的深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三颗,露出那片结实、呈现出完美古铜色的胸膛。

袖子被挽到了手肘处,小臂上青筋蜿蜒,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他的双腿随意地敞开着,整个人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慵懒和游刃有余。

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在星乃推门而入的瞬间,便如同锁定了猎物的野兽一般,直勾勾地钉在了她的身上。

“唉…星乃酱,我好想你啊……”

赢逆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响起。

那是一种带着点拖腔拉调的、仿佛受到了极大委屈的抱怨。但如果仔细听,就能分辨出那语气底层那种恶劣的戏谑和绝对的掌控感。

“今天联邦学生会的那个叫七海玲的女人又发神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身边那个空出的沙发位置。

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每天都在抱怨工作的普通情侣。

星乃的睫毛颤动了两下。

如果是在一个月前,如果是在那个疯狂的“三小时十连发”之夜以前。

她绝对会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指着赢逆的鼻子大骂“谁要坐你旁边啊死变态”。

但是现在。

她的身体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的指令,就已经迈开了脚步。

细密的黑色渔网袜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踩出无声的脚步。

她走到赢逆的身边。

膝盖微微弯曲,那浑圆的臀部隔着酒红色的漆皮和黑色的网格,顺从地、习惯性地陷入了赢逆身侧的柔软沙发里。

几乎是在她落座的同一秒。

赢逆那条强壮的手臂,便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

温热的掌心穿过星乃粉色的发丝,一把搂住了她那瘦削的肩膀。

手臂上的肌肉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靠着星乃的后背。

一股滚烫的体温,瞬间穿透了那层酒红色的漆皮,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唔……”

星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那对樱红色的耳坠随着她身体的微颤,在粉色的鬓发间晃出两道血色的残影。

她并没有挣扎。

不仅没有挣扎。

那只戴着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右手,反而顺势抬了起来。

纤细的手指并拢,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极其自然地抓住了赢逆那条正搂着自己肩膀的手臂手肘处。

白色的手套布料,与赢逆那古铜色的肌肤、黑色的衬衫袖口,形成了极其强烈的颜色反差。

她的身体微微向着赢逆的方向倾斜。

那双异色瞳转了过去。

左边的天蓝色和右边的金黄色,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流转着一种复杂的光芒。那里面没有了最初那种刺猬般的防御和厌恶。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仿佛是在纵容着无理取闹男友的娇嗔。

“又挨骂了么?”

星乃的声音响起。

那标志性的、拖长尾音的慵懒声线里,此刻掺杂了一丝甜软的沙哑。

“你是不是又调戏普通学生了啊,天天挨骂也不容易啊……”

她一边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和幸灾乐祸。

但那只抓着赢逆手肘的右手,却并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指腹甚至隔着那层肌肉,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是一种极其怪异的画面。

一个穿着下流兔女郎装、腿上勒着渔网袜的少女,用一种“大叔”般老气横秋的语气,在安抚着一个将她拉入深渊的魔王。

但这种怪异。

却又在这个昏暗的包厢里,奇妙地融合出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魅惑感。

星乃的左手探了出去。

茶几上放着一瓶已经开封的、价值不菲的高级红酒,旁边是赢逆那个只剩下一点残液的玻璃杯。

她单手握住那瓶沉甸甸的酒瓶。

瓶底贴着玻璃桌面滑过,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手腕微微翻转。

“咕嘟,咕嘟。”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瓶口倾泻而下,砸在玻璃杯底的冰块上,溅起几滴细小的酒花。

酒液挂在透明的杯壁上,缓缓流淌,散发出一种醇厚而又迷醉的果香。

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

那截露在白色手套外面的手腕,纤细白皙,在红酒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脆弱。

“冤枉啊~”

赢逆的目光从那截手腕上收回。

他那张俊朗的面孔上,浮现出一种邪魅到极点的笑意。

“我只会对星乃酱这样有魅力的雌性寻求安慰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星乃倒好的那杯酒。

手指在交接的瞬间,故意在那只白色的兔女郎手套上轻轻蹭了一下。

星乃的指尖微微一缩。

赢逆仰起头。

玻璃杯抵住下唇,喉结滚动。

那杯高级美酒被他像喝水一样,大口大口地灌进了喉咙里。

一丝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划过那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最终没入了黑色衬衫微敞的领口深处。

“砰。”

空酒杯被重重地放回茶几上。

“所以……”

赢逆的声音瞬间低沉了下来。

那条原本搂在星乃肩膀上的手臂,毫无预兆地向下一滑。

宽大的手掌,越过了那层酒红色的漆皮边缘。

一把捏住了星乃胸前那团被挤压得高高隆起的娇小酥乳。

“唔啊!”

星乃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

那只手上的粗糙薄茧,隔着那层可怜的布料,粗暴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脂肪。

手指的骨节甚至故意在那颗隐藏在布料下方、已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瞬间充血挺立的樱桃上,用力地刮擦了一下。

“我们去房间吧~”

赢逆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惊呼,直截了当地切入了正题。

那只捏在酥乳上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将那团本就娇小的肉团,捏出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星乃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被这只大手一把攥紧了。

那对樱红色的耳坠在粉色的发丝间疯狂地摇晃。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拔出那把“Iron Horus”防暴盾牌砸向男人的脸。

她咬着牙。

那只原本温柔地抓着赢逆手肘的右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隔着白色的手套,她的手指狠狠地在赢逆那肌肉虬结的小臂上捏了一把。

但这一下。

与其说是反击。

不如说更像是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猫,在主人身上不痛不痒地挠了一爪子。

“前天不是才做过么…………”

星乃没好气地瞪了赢逆一眼。

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水光。

她的声音因为胸前传来的刺激而带着明显的颤音,但语气里,却透着一种属于商人的精明和算计。

“三千万…”

她看着赢逆的眼睛。

没有拒绝去房间的要求。

而是直接,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听到这个数字。

赢逆那只正在作怪的大手,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通红、却还要强装镇定的小财迷,眼底的戏谑之意更浓了。

“怎么又涨价了啊?”

他故作为难地拖长了尾音,眉头微微挑起。

“前两天不是才两千五百万么~?”

他其实根本不心疼这几千万的数字,对他来说,这不过是改变一串系统底层代码的事情。

但是。

他可不能让这只小母猫觉得自己是那种可以被她随意拿捏、随意报价的冤大头。

调教的乐趣,就在于这种推拉之间的心理博弈。如果债务消耗得太快,星乃肩膀上的压力就会瞬间消失。

没有了那层责任感的遮羞布。

这具已经被肉欲侵蚀的身体,恐怕会立刻陷入无尽的自我厌恶中,从而失去那种在道德底线边缘疯狂挣扎的反差感。

那才是他最享受的东西。

“你还好意思说!”

听到赢逆的抱怨。

星乃那张原本因为发情而布满红晕的小脸,瞬间鼓了起来。

她的双颊像是一只藏了坚果的仓鼠,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这副模样,没有了平时那种“大叔”式的颓废。

也没有了作为对策委员会会长的那种威严。

反而,透出了一种属于十六七岁少女的、在面对男朋友无理取闹时,才会有的娇嗔。

“前天把我灌醉了,然后要我答应两千五百万!”

她气鼓鼓地控诉着。

粉色的发丝随着她脑袋的晃动而在空中飞舞。

“明明最开始是一亿一晚上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现在越来越便宜了!”

她一边抱怨着,那只抓着赢逆手臂的右手,却在捏完那一下之后,并没有收回。

那白色的手套,反而顺着男人的肌肉线条,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眷恋地,轻轻抚慰着刚才被她捏过的地方。

这种言语上的控诉和肢体上的依恋,形成了一道致命的风景线。

“你们大人,果然都是得到了就满足了的货色!”

星乃奶凶奶凶地瞪着他,皱着那好看的眉头。

那双异色瞳里,清楚地写着“大叔我现在很不爽”。

“你做不做嘛~”

最后这句话。

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

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但那上扬的尾音里,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她就那样蹲坐在沙发上。

渔网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并拢着。酒红色的漆皮制服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那只白手套还在赢逆的手臂上轻轻摩挲。

赢逆看着她这副奶凶的模样。

那只原本捏在她胸前的手,缓缓地松开了。手指顺着那道被挤出的沟壑,轻佻地向上滑去,最终停在了她白皙的锁骨上。

“前天明明星乃酱也很舒服的嘛…”

赢逆的指腹在锁骨的凸起处缓慢地打着圈。

“嗯、”

他故意发出一声沉思的鼻音。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带着一种足以将人扒光看透的侵略性,死死地盯着星乃那双异色瞳。

“做不做呢~”

他拉长了声音,就像是在菜市场挑选着某件并不急需的商品。

这种极度的轻慢和调侃。

瞬间挑动了星乃那根脆弱的神经。

“快点决定啦!”

星乃的声音拔高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倾,那双原本搭在赢逆手臂上的手,此刻双手齐上,抓住了赢逆的衬衫衣袖。

白色的兔女郎手套在黑色的布料上抓出几道褶皱。

“最近好多人,房间很难约的!”

她试图用这种“饥饿营销”的方式,来干扰赢逆的判断。

她想学着赢逆平时那种掌控全局的心理战术。

然而。

多少有点学艺不精的她,在这个老练的魔王面前,这种催促,不仅没有起到任何逼迫的效果。

反而,将她那份因为被开发了身体后,逐渐变得有些娇憨、会潜意识讨好男人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那双异色瞳里,焦急的神色完全掩盖不住。

那哪里是一个在谈判的筹码。

分明是一个迫不及待想要被拖进房间、被那根巨物狠狠填满的、发情的雌兽。

赢逆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逐渐扩大。

“算了。”

他突然松开了搭在星乃锁骨上的手。

身体向后一靠,重新陷进了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那张俊朗的面孔上,刚才那种充满情欲的侵略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索然无味的无聊表情。

“今天还是先用口交忍一下吧~”

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

星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双抓着赢逆衬衫衣袖的手,瞬间僵硬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正在播放的电影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开的小嘴,此刻难以置信地半张着。异色瞳里的焦急,瞬间凝固成了一种巨大的错愕和……失落。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赢逆。

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短路。

他……拒绝了?

那个每次看到我都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扑上来的男人……拒绝了?

星乃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锤了一下。

一股无法言喻的烦躁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

她那两条被细密渔网袜包裹的腿,不受控制地在沙发上挪动了一下。

大腿内侧那处隐秘的软肉,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叫停”,而传来一阵让人抓狂的空虚。

但她终究没有办法。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

理智告诉她,最终决定要不要性交,是双方都得同意的交易。

她是大叔。

是阿赫迈达斯的会长。

总不能,真的像个发情的痴女一样,现在就扑过去,强行扒开赢逆的裤子,自己坐上去吧。

包厢里的空气变得有些死寂。

只有排风扇的嗡嗡声在继续。

“…………………………”

星乃沉默了很久。

那双原本抓着赢逆衣袖的手,缓缓地松开了。

她重新坐直了身体。

低垂着眼帘。

那对樱红色的爱心耳坠,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一千万…”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很小,带着一种明显赌气的沉闷。

这是她之前定下的,口交的价格。

“好的好的……”

赢逆答应得异常爽快。

甚至带着一种让人火大的愉悦。

他看着星乃那副肩膀垮塌、低着头、连呆毛都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

“莫非……”

他故意凑过去,一张脸出现在星乃低垂的视线里。

“生气了?星乃酱?”

星乃猛地转过头。

将那张已经鼓成了河豚的小脸,死死地偏向了沙发的另一侧。

只留给赢逆一个带着白色绒毛围脖的后脑勺,和那对在发丝间晃动的兔耳朵。

那双在渔网袜里的双腿,用力地并拢在一起。

“……………没有……”

沉默了几秒钟后。

她才硬邦邦地吐出这两个字。

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那副把头偏过去的模样,那鼓起的腮帮子,还有那紧紧攥在一起的白色手套。

就差把“我生气了”、“快来哄哄我”这几个大字,用记号笔写在脸上了。

这是一种完全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一种只有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才会展现出来的、属于少女的娇嗔和别扭。

然而。

坐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此刻却像是一块完全不懂风情的木头。

他不仅没有伸出手去将她搂回怀里。

没有用温柔的语言去安抚她。

反而。

“其实……”

赢逆的声音在星乃的背后响起。

带着一种极其轻浮的、甚至有些欠扁的笑意。

“星乃酱也很期待性爱的吧…”

“!”

星乃的后背瞬间绷得笔直。

“免费的话……”

赢逆的话语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精准地挑断了星乃那根脆弱的神经。

“我就做噢~”

“怎么说啊?”

这对于星乃来说。

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把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从她那件酒红色的漆皮制服里扒出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快点把裤子脱了坐好啦!”

星乃猛地转过身。

那张原本鼓着的脸,此刻已经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

异色瞳里喷射着怒火。

她像是一头发怒的小野猫,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死变态!”

她嘴里骂着最恶毒的词汇,语气里带着那种标志性的、奶凶奶凶的怒火。

那只戴着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手,狠狠地掐在了赢逆的手臂肌肉上。

但是。

如果仔细看。

那只手。

那只在刚刚,一直反搂着、搭在赢逆手臂上的手。

即便是此刻她做出了最生气的表情,喊出了最凶狠的话语。

那五根纤细的手指,却完全没有从男人的小臂上松开的意思。

白色的手套布料,依然紧紧地贴靠在古铜色的肌肤上。

那副张牙舞爪的姿态,那紧紧抓着不放的手指。

在这昏暗的、充斥着酒红色灯光的包厢里。

就像是。

只是想让你,赶紧去哄哄她的。

小女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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