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圣诞快乐(下)(1 / 1)
时间的流逝,在这个被魔法凝固的夜晚里,失去了客观的刻度,只能依靠身体内部的节律和意识的主观感受来估量。
我几乎没有“休息”,或者说,巧克力身体并不需要传统意义上的睡眠。
我只是蜷缩在那张残留着他气息的旧扶手椅里,裹着那件单薄的墨绿色薄纱,任由冰冷光滑的躯壳贴着温暖的皮毛,意识在巨大的羞耻、茫然、清醒中,反复翻滚。
壁炉的魔法火焰不知疲倦地燃烧着,将寂静小屋里的光影拉得很长。
我没有去添柴,也没有移动,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自己并不存在却仿佛能感知到的、缓慢而沉重的心跳。
我回想着他说过的话,回想着银色小锤敲下时那股涤荡灵魂的清凉,回想着如同潮水般涌回的、属于“我”的记忆和感知。
羞耻感依然灼烧着我,但在这漫长的、无人打扰的“一夜”里,最初的恐慌和混乱渐渐沉淀下来。
我开始能够稍微冷静地、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去审视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一切,审视“可可拉”的言行,审视圣诞老人的反应,审视我们之间那层被粗暴撕开又试图重新粘合的“窗户纸”。
他是个不朽的存在,他说他的决定可能对我产生不可挽回的影响。他怕我会被永远锚定在这具身体里。
他向我道歉,因为他“贪恋”这段时光,没有及时制止。
他说要结束,送我回去,想办法让我恢复原状。
这些话语,像冰冷的刀锋,切割着我被情欲和本能泡发的意识,也让我那属于侦探的、惯于分析和权衡的部分,艰难地重新开始运作。
就这么直接回去?
变回那个在圣诞夜加班、为了钱去调查所谓“违禁品”、最后落得如此下场的私家侦探?
然后呢?
继续以前的生活?
装作这一切从未发生?
不。
这个念头升起时,我自己都感到一丝意外。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清晰、更加坚定的情绪。
不仅仅是因为承诺——
我当初答应了那些小精灵,也答应了圣诞老人自己,要履行“身为巧克力”的职责,完成这趟旅程,最后被他吃掉,换取灵魂的自由。
还因为……这趟旅程本身,抛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部分,它……有意义。
我曾悄悄“跟踪”过他,看过礼物被送到那些期待的眼睛旁,看到过谈及每个孩子时眼中闪烁的温暖光芒,甚至只是在这凝固的时间里,飞越一片片寂静的森林和城镇……这些都让我感受到一种奇特的、超越个人际遇的“存在感”。
还有……他,尼古拉斯。
那个承认自己“贪恋”、承认被吸引、却又因为责任而选择“结束”的圣诞老人。
就这样离开吗?在他那句“和你共事,我很开心”,以及……“习惯了”之后?
纷乱的思绪像被搅动的潭水,最终,在“一夜”将尽时,渐渐沉淀,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决定。
当门外再次响起那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时,我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件墨绿色的薄纱被我重新披在肩上,腰间用一根捡到的旧丝带松松系住,勉强遮体。
红色的缎带、包装纸裙、金绿丝带……那些临时拼凑的“衣物”,我没有再去穿戴。
只是将糖浆长发稍微理顺,让草莓乳头尖尖朝上地立在胸前。
门被推开,圣诞老人高大的红色身影走了进来。
他身上似乎还带着外面凝固冰雪的寒气,湛蓝的眼睛第一时间看向我。
他看到我站在那里,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看来你已经醒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陈述事实,“感觉怎么样?如果准备好了,我们就启程回北极。”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有了昨晚的情欲和放纵,也没有了后来的怜悯和严肃,只剩下一种略带疏离的平和。
这让我心中微微一刺。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冷静,尽量剔除“可可拉”式的妩媚,但长久的影响让我的音色依然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抹去的柔软:
“我不想回去。”
圣诞老人明显愣了一下,眉头微蹙:“什么?”
“我说,”我向前走了一小步,目光坚定地迎上他疑惑的视线,“我不想就这么回去,我要留下来,继续这趟旅程。直到……最后。”
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审视,仿佛在判断我是不是又被身体的本能控制了。
我继续说道,语速不快,尽量清晰地表达我的思考:“我答应过,要完成这趟旅程,要履行‘巧克力’的职责,最后……被你吃掉,换取灵魂的自由。这是当初说好的,我不想半途而废。”
“至于昨晚的事情……”我顿了顿,脸上还是忍不住发热,但我强迫自己说下去,“我很抱歉……我那时候……不太清醒。被你‘敲醒’之后,我想了很多。我理解你的顾虑,也明白你的选择是为了我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但是,我仍然选择继续。我会控制好自己,尽量……不被这身体的本能过度影响。我们就像之前一样合作,完成派送工作。”
“最后,你履行约定,我得到自由。可以吗?”
我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理性和勇气,才说出这番话。既是在说服他,也是在说服自己。
圣诞老人久久地注视着我,那双湛蓝的眼睛仿佛要看到我灵魂最深处,评估我话语里的每一分真意和决心。
小屋里的空气再次凝固,只有壁炉火焰的噼啪声。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继续朝夕相处,你的身体会不断影响你,诱惑你,也……诱惑我。昨晚的事情,可能还会发生。”
“而每一次,都可能让你离‘彻底转变’更近一步。你真的……确定要冒这个风险?”
“我确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甚至微微挺直了脊背,“风险我自己承担,而且……”
我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凝固的、星光点点的夜空,声音轻了一些:“这段旅程本身……我觉得,它不应该就这样仓促结束。对你,对那些等待礼物的孩子,甚至……对我自己而言。”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最终,圣诞老人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没有了昨晚的沉重和决绝,反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我尊重你的决定,侦探先生。”他点了点头。
“还是叫我可可拉吧,不然怪怪的。”
闻言,他的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好的,可可拉……我们继续吧。时间不等人,即使是被暂停的时间。”
就这样,我们再次踏上了旅程。
最初的几天,气氛不可避免地有些尴尬和紧绷。
我努力让自己的一言一行更接近“原本的我”,避免那些过于女性化的姿态和语调。
圣诞老人也恪守着某种界限,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很少有多余的言语和肢体接触。
我们像两个被迫组队的、有些隔阂的搭档,高效但沉默地重复着降落、派送、起飞、准备的流程。
然而,默契是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自然形成的。
当我们飞越一片又一片广袤无垠的针叶林,来到一座又一座仿佛沉睡的城市上空时,那种因尴尬而产生的僵硬,渐渐被流畅的合作所取代。
我开始能够更精准地预判他的需求,甚至在他出发前,就能根据水晶球的复杂路线图,将接下来好几个目的地的口袋都提前排序、整理好。
后来,我甚至尝试在他派送一个较大城镇时,主动提出分担一部分——当然是那些相对容易的、低矮的房屋。
虽然我的动作远不如他矫健敏捷,爬上爬下、画圈进入都显得笨拙缓慢,但至少,我能切实地帮他减轻一点工作量,让整个过程更快一点。
圣诞老人最初有些担心,但在看到我虽然慢却足够小心谨慎后,便也默许了。
有时他送完一片区域回来,看到我还在某栋房子屋顶上艰难地平衡着身体、试图把礼物塞进画出的魔法门里,他会轻轻摇头,嘴角却似乎会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笑意的东西。
我不再在漫长的等待时间里自慰。
当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燥热和空虚感升起时,我会强迫自己专注于手头的工作,或者只是静静地看着下方静止的世界,让冰冷凝固的空气帮助自己冷静。
那把小银锤没有再出现,但我知道它就在他的口袋里,像一个无声的警示。
永久地址yaolu8.com然而,身体的变化,却不会因为意志的清醒而停止,反而朝着一个令我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
自从那次被他吮吸过双乳之后,我的乳房就像是突然被激活、并深刻理解了自己的“职责”一般,开始自发地、持续不断地分泌和储存那种香草奶油甘纳许。
起初,我并没有太在意,甚至有些刻意忽视。
直到某次休息时,我感觉胸前沉坠得异常厉害,低头一看,才发现那对本来就规模惊人的巨乳,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薄薄的黑巧外壳被撑得更紧、更薄,几乎能清晰地看到内部乳黄色奶油因为过于充盈而缓缓流动的纹路,顶端的草莓乳头被顶得更加突出。
我试着像以前那样,拔掉草莓,自己动手将里面多余的奶油挤出来。过程依然敏感得让我浑身发软,但挤完后,确实轻松了不少。
可这只是饮鸩止渴。
很快我就发现,自己挤掉之后,它们分泌的速度反而更快、量更大了!仿佛我的行为是在告诉它们“库存不足,需要加紧生产”。
不过短短几天,乳房的尺寸就又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起来,变得比以前更加沉甸甸、软乎乎,走起路来晃动得更加惊心动魄。
麻烦的是,这种分泌和储存似乎没有上限。
我的乳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大、更沉。
那层本就极薄的特浓黑巧克力外壳,被内部不断增加的奶油体积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几乎像一层紧贴的保鲜膜,底下乳黄色奶油流动的纹路和偶尔泛起的小气泡都清晰可见。
不仅如此,乳房的形状也因此变得更加夸张,下缘几乎垂到了我的腰际,走起路来晃动得更加剧烈,带来严重的平衡问题。
更让我不知所措的是,随着胸部的增大,我臀部的规模似乎也受到了牵连,那两团由白色巧克力慕斯填充的桃形软肉,竟然也莫名其妙地跟着变得更加丰满肥硕,向后翘起的弧度更加惊人。
这具魔法身躯似乎有着某种诡异的“平衡”或“补给”机制。多余的“原料”会从过度负担的部位,悄悄转移到其他强调肉感的区域去。
虽然外壳和内部填充物的魔法性质保证了它不会像真正的肉体那样破损、下垂或产生妊娠纹,甚至因为内部填充物更多、更软,摸起来和晃动起来的感觉,反而更加接近真正人类女性那种饱满肥硕、充满脂肪感的肉体了。
但是,这带来的行动不便却是实实在在的。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笨拙迟缓,平衡更难以掌握。
爬上爬下派送礼物时,胸前和臀后的累赘带来的困扰呈几何级数增长。
连坐在雪橇上,那过于饱满的臀肉都会从座椅边缘满溢出来,胸前更是沉得让我不得不微微后仰才能坐直。
而最让我心神不宁的是,我注意到,圣诞老人看向我的目光,随着我身材的“恶化”,反而变得越来越……频繁和炽热。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欣赏或评估的打量,而是一种更加直白、更加专注、甚至带着某种……食髓知味后的渴望的凝视。
尤其当我因为某个动作而让胸前或臀部的波涛更加汹涌时,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会久久地停留,喉结微动,呼吸的节奏也会发生细微的变化。
终于,在一次休息时,当我艰难地抱着又胀大了一圈的胸部,试图给自己“挤奶”却弄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时,他走了过来。
“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平静,但眼神落在我那对几乎要垂到肚脐上的、饱满欲滴的巨乳上,里面的热度几乎要将那层薄壳灼穿。
我停下了动作,有些狼狈地抬起头。看着他毫不掩饰的目光,我心中五味杂陈,羞愤、窘迫,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你……”我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
问完我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太像“可可拉”才会问的话。
圣诞老人却没有回避,他坦然地、甚至带着一点研究般的兴致,点了点头:“嗯。坦白说,是的。这副身体……现在的比例和质感,比之前更加……符合我的某些审美偏好。”
他的语气就像在评价一件艺术品的改良,但内容却让我脸颊烧得更厉害。
“它还在不断变大!”我有些气急败坏地抱怨,试图用烦恼掩盖羞赧,“再这样下去,我连路都快走不动了!更别说帮忙派礼物!”
圣诞老人看着我苦恼的样子,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那对沉甸甸的“负担”,然后提出了一个建议:
“或许……是因为上次的‘清空’不够彻底?或者,它需要更规律的‘释放’,才能抑制这种过度的生长和分泌?”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让我主动请求他……再次像那次那样?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涌上,但看着自己行动不便的笨拙样子,想着接下来还有漫长的旅程……理智告诉我,这或许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控制”方法。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同样是白巧克力做成的脚趾甲,声音细如蚊蚋:“那……那你能……定期帮我……处理一下吗?就像……上次那样……吸掉它们……阻止它们继续变大?”
说完,我感觉自己的整个意识都在发烫。
圣诞老人没有立刻回答。我等了几秒钟,忍不住抬眼偷瞄他。
他正看着我,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最终,他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可以。如果你需要的话。”
就这样,我们每天的日程中,又多了一项心照不宣的、极其私密的“工作”。
通常是在结束了一天的派送、找到临时休息处之后。我会褪去身上那几件简陋的遮盖,将胀痛难忍的巨乳送到他面前。
他会像第一次那样,用温暖宽厚的手掌捧住,揉捏,感受内部的充盈,然后……低头,咬下那颗鲜红的草莓,开始贪婪而用力地吮吸。
过程总是激烈而……敏感到极致。
他吸吮的力道,他吞咽的声音,他手掌揉捏的触感,以及乳房被掏空时那种混合着尖锐快感和空虚释放的感觉……每一次,都毫无意外地会将我推上激烈的高潮。
我的身体会在他怀里颤抖、痉挛,发出甜腻的呻吟,巧克力身体的本能会随着高潮的余韵汹涌而上,试图再次将我拖入那种全然奉献和渴望的迷醉之中。
而每一次,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那甜腻的浪潮彻底淹没时,圣诞老人总会适时地再次掏出那把银色小锤,在我额头上轻轻一敲。
“叮——”
清凉的能量流遍全身,如同兜头一盆冷水,将我从情欲的云端拉回清醒的现实。
高潮的生理余韵还在身体里颤抖,但意识已经恢复了清明,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羞耻、尴尬和对自己再次失态的懊恼。
他会平静地放开我,为我重新“安装”好草莓乳头,然后起身,去做他自己的事情,或者直接休息,仿佛刚才那激烈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而我,则会默默处理好自己和他身上可能沾染的奶油痕迹,将弄脏的衣物清洗干净。
日复一日。
时间,在这种奇特而稳定的循环中,又过去了一个月。
渐渐的,一些事情发生了变化。
我不再每次被“敲醒”后,都陷入剧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中。那种情绪依然存在,但像被磨钝的刀锋,不再那么割人。
我开始能够相对平静地接受刚才发生的一切,将其视为一项必要的、甚至有些“日常化”的身体维护程序。
我和圣诞老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在除了“哺乳”时间之外,也悄然回归到了一种……类似最初“可可拉”时期,却又有所不同的状态。
我会自然地在他看书时,为他端上热饮。我们会共用那个最大的马克杯,一人一口,分享温暖。
我会在他整理路线时,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提出一点关于路线效率的小建议。
我会在长时间飞行、两人都无事可做时,从雪橇的某个角落翻出他带来的、我看不懂的古老书籍,请他读一段给我听。
他的声音浑厚低沉,读起那些晦涩的文字,竟也别有一番韵味。
有时,他会主动把我拉到他腿上坐下,什么也不做,只是用手臂环着我变得越发粗壮的腰身,让我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一起静静地看着下方凝固的、万籁俱寂的世界飞逝。
我的巨乳和丰臀会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紧密地贴着他,但他似乎并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沉甸甸的、充满肉感的依偎。
我甚至……开始当着他的面自慰了。
不是在情欲驱动下的放荡邀请,而是在某种极度放松、甚至可以说是“家常”的氛围里。
比如,当我们共读一本书,读到某些令人放松或愉悦的段落时;或者,在分享热可可后,身体暖洋洋的时候。
我会很自然地、仿佛只是整理衣物般,将手探入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壳和湿润的无花果肉,轻轻揉按那颗敏感的樱桃。
动作不激烈,甚至有些慵懒。
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我会仰起头,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叹息,然后让身体达到高潮,浓稠温热的黑巧克力酱混合着情动的分泌物,从紧密的缝隙中渗出,有时甚至会喷溅一些到他的红棉袄或我的裙子上。
整个过程,圣诞老人大多只是看着,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温和。他不会阻止,也不会加入。
而当我高潮过后,眼神恢复清明,我会很自然地、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弄脏了”的表情,看着他衣服上的痕迹,然后说:“脱下来吧,我帮你洗洗。”
而他,有时会真的脱下弄脏的外套递给我,有时只是摇摇头说“魔法清理一下就好”。
我内心的羞耻和后悔,在这种日复一日的、近乎“家常便饭”的亲密与疏离交织中,渐渐地淡去了。
不是消失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东西。
仿佛这一切……都成了我们这段特殊旅途中,理所当然的日常组成部分。
就这样,时间又悄无声息地滑过了三个月。
算上最初的一个月,和后来这跌宕起伏的几个月,我们在一起,已经整整半年了。
在凝固时间的魔法里,半年意味着什么?是外面世界的“一秒”,还是几分钟?
我不知道。
但对我们而言,那是实打实的、朝夕相对的、共同经历了无数个“降落-派送-起飞”循环,分享过无数杯热可可,度过无数个或忙碌或静谧的“日夜”的一百八十多个日子。
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情”与“欲”的明线之下,似乎悄然滋生、填补进了更多别的、难以言喻的东西。
是习惯吗?
是依赖吗?
是共患难后的信任吗?
还是……在无尽重复的孤寂旅程中,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之间,慢慢生长出的、某种巨大的、深沉的、能够长久持续下去的联系?
我说不清。
我只知道,当某一天,圣诞老人没有像往常一样寻找森林里的小屋或山洞休息,而是操控雪橇,掉头飞向了北极的方向时,我心中竟然没有太多意外,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我们没有回“永恒甜蜜之心”水晶球,而是降落在了一片远离工坊的、空旷无垠的冰原上。
雪橇停稳,他率先跳了下去,然后转身,向我伸出了手。
我握着他的手,笨拙地爬下雪橇。双脚踩在松软冰冷的雪地上,发出“嘎吱”的轻响。然后,我抬起头。
夜空。
不再是雪橇上匆匆一瞥的、被飞行速度模糊的星空。
而是静止的、璀璨的、无边无际的、仿佛伸手就能触及的银河。
而横贯在这片壮丽星空之上的,是如同巨大绸缎般铺展开来的、凝固的、五彩斑斓的极光!
赤红、翠绿、幽蓝、明黄……各种绚烂到极致的颜色,如同被最高明的画家用最浓烈的颜料,一笔一笔挥洒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却又被魔法瞬间定格。
它们不再飘动,不再流转,就那么静静地悬挂在那里,庞大,瑰丽,静谧,带着一种非人间的、永恒般的震撼美感。
我屏住了呼吸,呆呆地望着这从未见过的奇景,心脏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宏大与寂寥同时击中。
圣诞老人走到我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和我一样,仰头望着那片凝固的极光。他的侧脸在极光变幻的色彩映照下,显得有些不真实。
“好看吗?”他轻声问。
“嗯……”我点点头,声音有些发哽,“和……和出发时看到的……不一样。那时候是流动的,有生命似的。现在……像一幅画,一幅……永远也看不完的画。”
“永恒的瞬间。”他低声说,像是在重复某个古老的谚语。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看了很久。寒冷仿佛被遗忘,时间也失去了意义。
不知为何,望着这片仿佛会永远存在下去的、凝固的极光,一个念头突然毫无征兆地闯入了我的脑海:
我们的旅程……已经过半了吧?
虽然不知道具体送完了多少,但按照最初的估算,一年的工作量,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年。也许更快一些,也许慢一些,但……迟早会结束的。
就像这极光一样。现在它被魔法定格在这里,瑰丽永恒。
可当魔法解除,时间重新流动,它还能持续多久呢?几分钟?几小时?然后就会消散在黎明的天光中,或者随着地磁活动悄然隐去。
再绚烂的景象,再漫长的旅途,也终有尽头。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冰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细微却持久的酸楚和钝痛。
眼眶那里,又传来了熟悉的液体涌动的感觉。
这一次,我用力眨了眨眼,微微偏过头,假装被远处的某个冰晶反光吸引了注意力,迅速抬起手,用冰冷光滑的巧克力手背,在眼角极其快速地、不着痕迹地擦了一下。
指尖传来一点极其细微的、粘稠湿润的触感。
我放下手,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在身侧蹭了蹭,然后重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点平静的笑容,继续看着那片极光。
我应该……隐藏得很好吧?
圣诞老人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小动作,他依旧仰望着星空,侧脸在极光下显得宁静而悠远。
但愿……他没有发现。
但愿。
寂静的冰原上,只有我们两个身影,和那片庞大、瑰丽、凝固如永恒、却又仿佛随时会消逝的——极光。
……
自打那趟“极光之夜”过后,我心态里某些东西,就跟那片被定格的绚丽光芒一样,悄悄地、却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了。
以前,我满脑子转的,是怎么把他伺候妥帖,怎么让他觉得“可可拉”这个助手称职又贴心,怎么让这具身体完成它“慰藉”的使命——那里面,多少带着点扮演和刻意的成分,甚至是某种计算好的“奉献”。
现在,这些念头还在,但底下却渗出了别的东西,一种我自己都没太察觉的、更柔软也更缠人的东西——依赖。
我开始变得……更“粘”他了。
以往派送礼物,为了效率,我们常常分头行动,各负责一片区域。但现在,我总忍不住找各种由头要跟在他身边。
——不是说那边屋檐太滑我爬不上去,就是说感应到那个袋子里的礼物包装好像有点问题需要他看看,甚至干脆就直接说:“今天这片房子……看着怪冷清的,我一个人有点怕。”
其实在凝固的时间里,万籁俱寂,哪有什么冷清不冷清,怕不怕的。
我的变化,圣诞老人那双能看穿谎言和魔法的眼睛,不可能没发现。
他只是,什么也没说。
没有点破我那蹩脚的理由,没有像最初那样提醒我要注意效率。
他只是在我又一次磨磨蹭蹭蹭到他身边时,伸手扶了一把因为胸部过于沉重而有些失衡的我,然后,就默许了我像个超大号的、笨拙的尾巴一样,时时刻刻黏在他身后。
他甚至渐渐习惯了。
习惯了每次从魔法门里出来,一抬头就能看见我守在不远处,眼巴巴地等着;习惯了爬上陡峭屋顶时,身后总有个沉甸甸的呼吸声和糖浆长发扫过瓦片的细微声响;习惯了坐下休息时,身边自动会挤过来一具散发着甜香、曲线惊人到几乎要占掉大半位置的躯体。
我们不再分头。效率确实下降了一些,但也并非全无好处。
攀爬那些难走的房屋时,他会先上去,然后伸手下来拉我。
我的身体因为胸前和臀后的“超规格发育”,平衡感差得离谱,往往需要他半扶半抱才能上去。
他的手总是稳稳地托在我腋下、后背,或者……那越发丰腴饱满的臀部下方,用他惊人的力量,将我这具沉重的巧克力身体向上提。
每一次接触,隔着冰冷的壳和薄薄的衣物,他掌心的温度都像烙印一样烫进来。
而我,也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我主动从他那里接过了用魔法蜡笔“开门”的工作。
不是简单地画个圈,我开始随心所欲地画起各种图案。
给尖顶小木屋画个可爱的姜饼人形状的门;给现代公寓的落地窗画个闪着星光的圣诞树轮廓;给那些几十层高、灯火通明的摩天大楼,我甚至能沿着消防楼梯或外墙装饰,一口气画出几十种不重样的“门”——星星、铃铛、雪花、拐杖糖、小天使、拉着雪橇的迷你驯鹿……
我的“画技”谈不上多好,但贵在心意和新奇,每一次落笔,我都仿佛找回了几十年前的那个“小男孩”——他能让金色的魔法线条在空气中勾勒出充满童趣和节日气息的入口,还总能让圣诞老人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真切的笑意。
“这个不错。”他有时会简短地评价一句,然后扛着袋子,弯腰钻进我画的拐杖糖门或者小天使翅膀缝隙里。
我像个急于得到表扬的孩子,跟在他身后钻进去,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涨满了一种奇异的、酸酸甜甜的满足感。
这些点点滴滴,这些无时无刻的相伴、肢体的触碰、心照不宣的小小“创作”分享……像无声的细雨,慢慢渗入我们之间那原本复杂而紧绷的关系里。
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目光里面掺进了越来越多……温柔的东西。像北极冰原下缓缓涌动的暖流,沉静,却拥有融化一切的力量。
当然,欲望的火苗并未熄灭,反而因为这种日渐深厚的“陪伴感”和亲密无间,燃烧得更加稳定而灼人。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常常是两种情绪交织——温柔的暖流,和炽热的火焰。
而我,面对他这样的目光,竟然也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感觉——羞涩。
不是“可可拉”那种带着挑逗和表演性质的羞赧,也不是被“敲醒”后那种恨不得钻进地缝的羞耻。
而是一种更干净、更纯粹、更像……少女怀春般的心跳加速和脸颊发烫。
当他用那种温柔又炽热的眼神看我,当他的手不经意拂过我的腰背,甚至当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我旁边,和我分享同一杯热可可时,我都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和甜蜜,下意识地想躲开他的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去瞥他。
这感觉太奇怪了,也太不应该了。
我是个男人,我有妻子,有孩子,有自己原本的人生。我陷在这具身体里是意外,和他之间的种种是情势所迫加上身体本能。
我怎么可以……对他产生这种像是“初恋”般的悸动?这简直是荒唐透顶,是对我过往人生的彻底背叛。
圣诞老人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我能看到他眼神里的挣扎,看到他每每在我流露出依赖或羞涩时,那瞬间的凝滞和随即强压下去的波澜。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脆弱的平衡——彼此都在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特殊旅程中滋生的温暖与亲密,却又都理智地、艰难地压制着那底下汹涌的、可能将一切焚毁的欲望和情感。
我们用日常的琐碎、默契的配合、甚至那些规律性的“哺乳”和随之而来的“清醒”仪式,试图维持这平衡。
但朝夕相处的亲密,就像在干柴堆旁烤火。你用薄薄的纸去试图压住火苗,只会让纸被烤焦、引燃,让那火烧得更旺,更难以控制。
打破这一切的,不是某个刻意的越界,也不是又一次情欲的失控。
而是“那一天”。
那天,我们按照路线,不知不觉地,飞回了那片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的区域——我最初潜入、并掉进搅拌机的那个城郊工业区。
当熟悉的建筑物轮廓在下方凝固的夜色中显现时,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家外表平平无奇的甜品加工厂,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在魔法的作用下,时间也凝固在内部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的状态。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怀念?恐惧?荒诞?或许都有。
“就是那里,”我指着那座工厂,声音有些干涩地对身旁操控缰绳的圣诞老人说,“我就是在那里……变成这样的。”
圣诞老人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我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要不要……进去看看?”我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想要“分享”过去的迫切,“我带你看看我当时掉进去的搅拌机?还有那些小精灵们工作的地方?”
圣诞老人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点了点头:“好。”
我们降落在工厂外。
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那个夜晚”一模一样,只是时间停滞了。
我熟门熟路地带着他,绕过铁丝网,找到那扇我推开的门,走进了灯火通明却死寂无声的厂房。
巨大的搅拌机阵列依然静静地立着,有些桶里还装着凝固的巧克力浆。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静止的甜香。
我领着他来到二楼那条悬空走廊,指着我当时藏身和最终掉落的那个位置,手舞足蹈地向他描述当时的紧张、掉下去的恐慌、以及后来那些匪夷所思的转变过程。
我说得有点兴奋,有点语无伦次,仿佛在向最信任的人倾诉一个离奇的秘密。
圣诞老人安静地听着,目光随着我的指点移动,偶尔点点头,眼神温和。
“……然后,我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被那些小精灵们送给了你。”我最后总结道,耸了耸肩,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接着,我几乎是自然而然地,指向了窗外远处那片在凝固夜色中、只剩下轮廓的居民区,用一种怀念的口吻说:“我家……其实也在这座城市。不算远,从工厂这边开车回去,大概半小时吧……我之所以会在平安夜接下这份工作,也是考虑到完成之后很快就能回去,可谁想到……”
圣诞老人的目光跟着我的手指望向那片居民区,没说话。
我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语气里带上了属于“父亲”的、久违的柔和与骄傲:“我女儿今年六岁了。特别乖,就是有点黏人。去年圣诞节,她许愿要一个会说话的洋娃娃,我当时还嫌贵没立刻答应……现在想想,真不应该。”话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愧疚。
这番话,似乎引起了圣诞老人的兴趣。他转过头,看着我,那双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他沉吟了片刻,然后说:
“既然到了这里,不如……我们先去给你女儿送礼物吧?”他顿了顿,看向我,“也顺便……看看你的妻子。虽然时间还停着,他们感知不到,但过去这么久了,能亲眼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对你,或许是件好事。”
这个提议,像一道光,猛地照进了我因为沉浸在与他的“二人世界”而有些昏沉的意识里。
对啊!女儿!妻子!我的家!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思念、愧疚和近乡情怯的激动,瞬间攥住了我的心。
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用力点了点头,眼睛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热:“好!好!我们快去!”
我们几乎是跑着回到了雪橇上。
圣诞老人启动雪橇,朝着我指出的方向飞去。
我则手忙脚乱地在那些魔法口袋中翻找,凭借着记忆和精灵们整理的名单,很快找到了对应我家地址、写着我女儿名字的礼物袋。
那是一个包装精美的、中等大小的盒子。
抱着那个盒子,我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多久了?感觉像过了半辈子,实际上在正常时间流里可能才过去几个小时?
——我的女儿,我的小公主,她现在是什么样子?睡得好吗?有没有在梦里期待圣诞老人的礼物?
雪橇在我家所在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居民区上空缓缓降低高度,最终悬停在我家那栋联排别墅的上方。
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凝固的、温暖的灯光。
我抱着礼物盒,站在雪橇边缘,望着下面那扇熟悉的门,心脏狂跳,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出去了。
紧张。难以言喻的紧张。甚至比第一次面对圣诞老人时还要紧张。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在了我的背上。
圣诞老人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边,他低头看了看我僵硬的侧脸,什么都没问,只是掏出了那支魔法蜡笔。
他没有画在门上,而是在我家大门旁边的墙壁上,画了一个不起眼的、刚好够我们通过的金色小门。
“走吧。”他轻声说,率先走了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抱着礼物盒,跟在他身后,跨过了那道金色的魔法门,踏进了我自己家。
熟悉的玄关,熟悉的鞋柜,熟悉的气息……一切都凝固在午夜时分。
客厅的电视还亮着,定格在某个午夜节目上。
空气里似乎还有晚餐留下的淡淡香味。
我的眼泪几乎瞬间就要涌出来。我强忍着,抱着礼物,迫不及待地、几乎是踉跄着冲上了楼梯,直奔二楼女儿的卧室。
轻轻推开房门。
房间里亮着一盏小夜灯,柔和的光晕下,我六岁的小女儿,正静静地睡在她的小床上。
粉色的被子盖到下巴,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小嘴巴微微嘟着,睡得正香。
她怀里还搂着一只旧旧的兔子玩偶。
“我的小公主……”我哑着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
我轻轻走到床边,跪了下来,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摸她的小脸,却在快要触及时停住了。
我不能碰她,会干扰凝固的时间。
我就那么跪在床边,痴痴地看着她,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粘稠的、带着酒味的“泪水”划过冰冷的脸颊。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我哽咽着,低声呢喃,“爸爸变成这样了……但爸爸一定会回来的……一定……回来以后,爸爸再也不加班了,天天陪你去公园,给你买好多好多娃娃……”
我就这么语无伦次地低声诉说着,仿佛要将这半年的思念和愧疚,全都倾倒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有人走到了我身后。是圣诞老人。他也进了房间,静静地站在我身后,看着床上的小女孩。
我连忙转过身,拉住他的袖子,急切地说:“你看!这就是我女儿!很可爱对不对?她特别乖,就是睡觉喜欢踢被子……”
我像个最普通的父亲,迫不及待地向人炫耀着自己的宝贝。
然而,圣诞老人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温和或了然的目光回应我。
他的目光落在小女孩熟睡的脸上,眉头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起来。
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观察或欣赏,而像是在审视着什么,带着一丝……凝重?
我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了?”我松开他的袖子,声音因为紧张而变调,“你……你看出了什么?是不是……是不是我女儿她……身体有什么问题?还是……”可怕的念头瞬间涌现,让我浑身发冷。
圣诞老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弯下腰,凑近了些,更加仔细地看着我女儿的脸,又看了看房间的布置,目光甚至扫过床头柜上的一张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他直起身,看向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避开了我的目光,声音有些低沉:“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欲言又止。
这比直接说出来更让我恐慌!他是谁?他是圣诞老人!他能看到孩子们的愿望,能洞察许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他这副表情,肯定有事情!
“不!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急了,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求你了,尼古拉斯!告诉我!是不是我女儿……患了什么病?还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在她身上?你告诉我啊!”
圣诞老人看着我近乎崩溃的样子,眼神复杂,但他依然没有说,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真的……可能没什么,别太担心。”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确信有事!而且是不好的事!我的女儿……我的宝贝……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我猛地想起了什么,对!还有妻子!她可能知道什么!或者……会不会是她……照顾得不好?
这个念头让我更加慌乱。我松开圣诞老人,转身就冲出了女儿的房间,直奔走廊另一头的主卧室。
主卧室的房门,紧紧地关着。
我拧了拧门把手——锁住了?
半夜,在自己家里,主卧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脊椎往上爬。
“开门!开门!”我用力拍打着房门,声音在凝固寂静的房子里显得异常刺耳。当然,不会有回应。
我猛地回头,看向跟过来的圣诞老人,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哀求:“蜡笔!把你的蜡笔给我!我要进去!我要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圣诞老人站在几步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混合着怜悯、犹豫和一丝……不忍的神情。他没有立刻把蜡笔给我。
“给我!”我几乎是嘶吼着,冲到他面前,伸手就去抢他手里那支彩色的魔法蜡笔。
圣诞老人下意识地避了一下,但看着我的眼睛和不管不顾的样子,他最终叹了口气,手指松开了。
我一把夺过蜡笔,转身扑到主卧室门前。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要进去看个究竟的疯狂念头。
我颤抖着手,就在那紧闭的房门上,胡乱地、用力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毫无美感的金色大圆圈。
魔法线条亮起,形成一个旋转的入口。
我毫不犹豫,一头钻了进去。
主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暧昧。
然后,我看到了。
看到了那定格在时间中、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将我灵魂刺穿碾碎的一幕——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我的妻子,那个我以为温柔贤淑、会在家等我回去的妻子,正躺在我们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而她身上,压着一个男人。
一个……不是我的男人。
两人衣衫不整,肢体交缠,表情凝固在某种极致的欢愉和投入之中。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
时间暂停,将这一幕赤裸裸地、残忍地固定在了那里。
像一出荒诞剧的最高潮,而唯一的观众,是我这个变成了巧克力怪物、离家“半年”,此刻正站在门口的“丈夫”。
我手里的魔法蜡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整个世界,仿佛在我眼前碎裂、崩塌,然后被死寂的真空所吞噬。
没有声音,没有感觉,甚至没有了刚才的恐慌和愤怒。
只剩下一种彻骨的、荒谬到极点的冰冷,和一种让我想放声大笑却又连牵动嘴角力气都没有的虚无。
原来如此。
原来我拼命想要回去的“家”,我愧疚思念的“妻子”,我作为“男人”最后的锚点和牵挂……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而我,就是这个笑话里,最愚蠢、最可悲的那个角色。
下一秒,我像一头被看不见的鞭子狠狠抽中的野兽,猛地转过身,连滚带爬地冲出主卧室,冲下楼梯,冲出那扇画在墙上的金色魔法门,冲到了外面冰冷死寂、空无一人的大马路上。
没有方向,没有目的。
我只是不停地跑,直到双腿因为过度用力而传来类似“肌肉”酸胀的反馈,直到胸前沉甸甸的负担几乎要把我拽倒在地,才猛地停下,然后腿一软,噗通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冰冷坚硬的柏油路面上。
没有声音。
喉咙里像是被滚烫的巧克力浆和碎玻璃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尖叫或哭喊。
只有胸腔里那虚假的器官在疯狂擂动,震得我整个躯壳都在嗡嗡作响。
眼前是凝固的、模糊的街景,路灯的光晕像一个个冰冷的、嘲讽的眼睛。
然后,那粘稠的、带着酒味的“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从我酒心巧克力眼睛的细小孔洞里汹涌地涌出,像决堤的、苦涩的糖浆,顺着冰冷光滑的脸颊疯狂流淌,滴落在胸前的草莓乳头上,滴落在紧勒出深沟的乳肉上,滴落在身下冰冷的地面上。
我蜷缩起身体,双臂紧紧抱住自己不断颤抖的、庞大而笨拙的躯体,将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剧烈地抽泣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只是一瞬。一个熟悉的、温暖而沉重的身影,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没有问“你还好吗”,没有说“别哭了”,没有那些苍白无力的安慰。
他只是伸出那条强健的手臂,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环过了我颤抖的肩膀,将我因为哭泣而微微弓起的、冰冷的巧克力身躯,揽进了他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我的侧脸贴在他柔软的红棉袄上,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松木、冷空气和一丝极淡奶油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他的手掌,隔着薄纱,一下一下,极轻极缓地,拍着我的背。
我没有抗拒。
也没有力气抗拒。
就这么靠着他,任由那无声的、粘稠的“泪水”浸湿他的衣襟,任由身体在他沉稳的怀抱里,慢慢地、一点点地,停止那剧烈的颤抖。
直到眼睛里的浆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灼痛和干涸的粘腻感。
我慢慢地、僵硬地,从他怀里坐直了身体。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膝前、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
冰冷的夜风吹过,卷不起一片雪花。整个世界死寂如墓。
我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平静到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干涩的声音,开口问道:
“是我想的那样吗?”我没有具体说明“那样”是哪样,但我知道他懂。
圣诞老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能听到自己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敲打着冰冷的躯壳内壁。
然后,我听到了他低沉而清晰的回答:
“是的。”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开脱。甚至没有加上“可能”、“大概”这样的缓冲词。
心里最后那一点点不切实际的侥幸,像风中残烛,被这两个字轻轻一吹,彻底熄灭了。
预想中的崩溃、咆哮、质问,或者更激烈的反应,并没有到来。反而是一种冰封般的冷静迅速蔓延开来,冻结了所有翻腾的情绪。
也好,这样也好。
至少,不用再自欺欺人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冰冷凝固的空气涌入胸腔,带来一种近乎麻木的清醒。
我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干涸粘腻的“泪痕”,然后,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转身,看向坐在路边的圣诞老人。他的湛蓝眼睛正担忧地注视着我,白胡子上似乎也沾了点我刚才的“泪水”。
我对上他的视线,脸上挤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
“继续工作吧。这座城市……挺大的,还有很多礼物要送。”
圣诞老人明显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更深的不安。
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劝我休息,想让我缓一缓,想告诉我不必这样强撑。
但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我只是平静地、固执地回视着他,用眼神告诉他:别劝我。我现在只需要做点什么事,什么都行,只要别停下来。
我们对视了足足有十几秒。
最终,在他那双能看穿人心的蓝眼睛里,我看到了理解,看到了无奈,也看到了……一丝纵容。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
“好。”
于是,从那天起,我们之间那层微妙的、粘稠的“二人世界”氛围,彻底消失了。
我不再粘着他。不再找借口跟在他身边。不再画那些花里胡哨的魔法门。
我们恢复了最初那种最高效、最冷酷的“工作模式”。降落,他扛起一个区域的袋子,我迅速准备好下一个,然后,分头行动。
他矫健的身影穿梭在凝固的楼宇之间,画圈,进入,送出礼物,消失,出现,马不停蹄。
我也一样。
我笨拙却沉默地爬上一栋又一栋房子,用最简练的线条画出门,塞进礼物,然后赶往下一家。
巨大的胸部和臀部带来的不便,仿佛都被我内心那股冰冷的、近乎自虐的劲头给压制了下去。
我不觉得累,不觉得饿,甚至感觉不到身体内部那些熟悉的、属于“可可拉”的躁动和渴望。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像被冻住了,只剩下机械的重复和对“完成”的执念。
我们不交流,除了必要的工作指令。休息也变得极其短暂,几乎只是喘口气,检查一下路线,就立刻再次出发。
效率高得惊人。
我们像两台不知疲倦的、精准的派送机器,在这座凝固的城市里,将一份份礼物,沉默地、迅速地,送到一个个静止的枕边和袜子旁。
短短两天,这座规模不小的城市,所有名单上的礼物,全部派送完毕。
雪橇再次升空,悬浮在城市边缘的上空。下方是万家灯火,却再也映不进我心里一丝暖意。
圣诞老人操控着缰绳,准备调转方向,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他的动作有些迟疑,目光不时瞥向我,带着欲言又止的担忧。
就在这时,我忽然开口,声音依然干涩,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等一下。”
圣诞老人停下动作,看向我。
“还有一个礼物没发。”我说。
他眼中露出疑惑。按照名单和我们的核对,这座城市应该已经完成了。
我没有解释,只是转过身,在雪橇后部那些已经空了大半的魔法口袋里,翻找起来。
很快,我找到了那个——那个包装精美、属于我女儿,但那天在巨大的冲击下,被我顺手带出去而忘记留下的礼物盒。
我把它拿了出来,抱在怀里。盒子冰冰凉凉,棱角分明。
圣诞老人看到这个盒子,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显然认出来了。
他的目光在我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上和那个礼物盒之间来回移动,眼神里的惊讶和不解越来越浓。
他大概以为,我会选择彻底逃避,将那个家、那段记忆连同这个礼物,一起埋葬在凝固的时间里。
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我只是抱着盒子,看向下方那座城市,看向我家所在的那个模糊的方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回去一趟,把这个放下。”
圣诞老人沉默地看着我。最终,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拉动缰绳。
雪橇再次朝着那个方向降落。
这一次,站在那扇熟悉的房门外,我没有犹豫,也没有紧张。
我甚至没有等圣诞老人画门,直接从他手里拿过魔法蜡笔,就在大门上,画了一个简简单单的、金色的圆。
推门,进去。玄关,楼梯,一切都和两天前一样,死寂,凝固。
我抱着礼物盒,径直走上二楼,来到女儿的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小夜灯的光晕下,她依然睡得香甜,对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对父亲的崩溃和归来,一无所知。
我走到床边,轻轻地将那个礼物盒,放在了她的枕头旁边,紧挨着她搂着的兔子玩偶。
然后,我弯下腰,凑近她的小脸。
这一次,我轻轻地、极其温柔地,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冰凉的巧克力嘴唇,碰触到她温暖的皮肤。
那一瞬间,我心中冻结的某处,似乎微微裂开了一道缝隙,涌出一股尖锐的、混合着无尽爱怜与彻底告别的酸楚。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但我很快直起身,将那酸楚重新压回冰层之下。
我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这具巧克力躯壳的最深处。然后,我转身,轻轻地、但决绝地,关上了房门。
将女儿,和那个曾经属于“父亲”的世界,一起关在了门后。
我走下楼梯,圣诞老人正静静地站在客厅里等我。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在寻找情绪崩溃的痕迹,但我脸上只有一片近乎麻木的平静。
“好了。”我说,声音平淡,“我们走吧。”
然而,我却没有走向大门。
我转向他,用一种交代事情的平常语气说:“对了,我身上这件衣服……穿了太久了,都脏了。我去衣帽间换一件。你……先在客厅等我一下。”
圣诞老人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嗯。”我应了一声,转身,朝着衣帽间走去。
推开衣帽间的门。里面整齐地挂着我和妻子的衣物。我的那些男装,早就因为身材变化而穿不下了,而她的那些……
我的目光,落在了衣柜一角,那几件我几乎没见她穿过、布料少得可怜、设计充满诱惑的性感内衣上。
还有……旁边抽屉里,那卷崭新的、油光发亮、质感特殊的白丝连裤袜。
我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它们。
然后,我伸出手,取下了那套黑色蕾丝、几乎只有几根细带的内衣裤,又抽出了那双白丝袜。
没有犹豫,没有羞耻,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
我褪下了身上那件穿了不知多久、已经沾染了灰尘和泪痕的简陋薄纱和旧丝带。
然后,我一件一件,穿上了妻子的内衣和内裤。
布料紧绷得可怕。
胸罩的罩杯根本兜不住我那对因为过度分泌又两天没被吸吮而肿胀到惊人的巨乳,乳肉从边缘和中间深深溢出,黑色的蕾丝深深嵌进乳肉里,将乳球勒成更加诱人的形状,草莓乳头几乎要顶破薄薄的布料。
内裤更是勉强挂在胯骨上,紧绷的弹性布料深深陷入饱满的阴阜和肥硕的臀肉里,勾勒出无比清晰的三角区和臀缝,仿佛随时都会绷断。
接着,我拿起那双白丝连裤袜。
丝袜的材质很特别,油亮光滑,带着一种廉价的情趣感。
我费力地将其套上粗壮丰满的双腿。
丝袜紧绷地包裹住腿部每一寸曲线,勒出肉感的凹痕,但因为底下是光滑的黑巧克力外壳,透出的光泽并非肌肤的柔光,而是一种类似高级食品包装纸般的、奇特的、带着非人诱惑的反光。
丝袜一直拉到腰间,与紧绷的内裤边缘重叠,更加凸显了腰臀的惊人对比。
我就这样,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是一具由特浓黑巧克力构成的、汹涌肉欲的躯体,此刻正穿着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紧绷到极限的性感内衣和油亮白丝。
黑色的蕾丝在乳肉和臀肉上勒出深痕,白色的丝袜泛着食品包装般的光泽。
草莓乳头尖尖朝上,顶在黑色蕾丝上。
糖浆长发披散,粘在肩背光滑的壳和紧绷的丝袜上。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可可拉”式的妩媚或挑逗。只有一种深沉、冰冷,却又燃烧着某种决绝火焰的平静。
酒心巧克力的眼睛深处,那晃动的烈酒浆液,仿佛变成了沸腾的、难以熄灭的欲火。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圣诞老人正背对着我,望着窗外凝固的夜景。听到脚步声,他转过了身。
然后,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双总是平静、睿智、或温和蓝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得巨大,瞳孔紧缩,里面清晰地映出了我此刻的模样——全身上下,只穿着紧绷欲裂的黑色蕾丝内衣和油亮白丝袜,每一寸曲线都在呐喊情欲,眼神却冷静得近乎疯狂。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我能看到他红色棉袄的下摆处,那个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坚挺的轮廓。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疯狂扫视,从被勒得变形的巨乳,到紧绷的腰腹,到深陷的丝袜大腿,再到那被内裤紧紧包裹、轮廓毕露的三角区……那目光里的炽热、震惊、渴望、以及……一丝熟悉的挣扎,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化为实质。
但他还在压抑。即使身体反应如此明显,他的理智似乎还在试图夺回控制权。
他甚至,颤抖着手,再次伸向了红棉袄的口袋——要去掏那把银色小锤!
对此,我非但没有后退或惊慌,反而朝着他,迎面走了过去。
一步,又一步。
步伐缓慢,却带着一种狩猎般的姿态。
我一边走,一边抬起了手。
一只手,复上了自己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勒得几乎要爆开的巨乳,开始用力地揉捏、挤压。
手指深陷进柔软饱满的乳肉里,隔着薄薄的蕾丝和更薄的黑巧壳,我能感觉到内部奶油的激荡和顶端草莓乳头的硬挺。
“嗯❤️……”这个动作让我自己也不由得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另一只手,则沿着紧绷的白丝袜大腿,缓缓滑下,来到了双腿之间,那被黑色内裤紧紧包裹、早已因为身体兴奋而变得无比湿润粘腻的饱满区域。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浸透了温热巧克力酱和情动分泌物的内裤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抠挖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丝袜和内裤的摩擦,加上手指的刺激,让我双腿微微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神更加迷离,却又带着清醒的疯狂。
我就像在为他,也为自己,进行一场毫无遮掩的、充满挑衅意味的“前戏”。
圣诞老人看着我的动作,看着我在他面前如此直白地自渎和展示,他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拿着银色小锤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的挣扎几乎要溢出来。
终于,在我走到离他只有一步之遥时,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举起了手中的小锤,朝着我的额头——敲了下来!
“叮——!”
清脆的声响,在我脑海深处回荡。那股熟悉的、清凉的能量,试图像以往每一次那样,涤荡我的意识,将我从情欲的泥沼中“敲醒”。
然而——
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
我的身体只是因为这股能量的冲击而微微晃了一下,随即,我揉捏胸部和抠挖下体的动作,更加用力、更加放荡起来!
我甚至挺起胸,让被揉捏的乳浪更加汹涌,同时故意发出一声更加甜腻、更加勾魂的呻吟!
“嗯啊❤️……继续啊……尼古拉斯……再用点力敲……”我喘着气,用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盯着他,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个妖冶的笑容,“看看……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把我‘叫醒’?”
圣诞老人彻底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看着我在他“清醒一击”之后,非但没有恢复“正常”,反而变本加厉地搔首弄姿。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锤,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慌乱。
他不信邪地,再次举起了小锤,想要敲第二下——
但这一次,在他落下之前,我猛地伸出手,直接从他手里一把抢过了那把小锤!
圣诞老人猝不及防,小锤易手。
然后,在他震惊的注视下,我做了一件让他目瞪口呆的事——
我拿着那把小锤,对准自己的额头,毫不犹豫地连续敲了好几下!
“叮!叮!叮!”
清脆的敲击声接连响起,清凉的能量一股股冲入我的意识。但我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里的火焰甚至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清醒!
敲了四五下之后,我像是玩腻了一般,随手将那小锤往旁边地上一扔。银色的小锤滚了几圈,停在墙角,光芒黯淡下去。
我重新抬起头,看向已经完全呆住的圣诞老人,用那种混合了冷静和诱惑的嗓音,一字一句地问:
“知道……为什么它没用了吗?”
没等他回答,我猛地向前一步,踮起脚尖,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
用力地、毫无保留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唔——!”
圣诞老人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他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到了,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我的手臂紧紧箍着他,我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我的嘴唇——那肥厚的、由红色天鹅绒糖霜构成的嘴唇——紧紧地贴住了他温暖而略显干燥的唇。
我甚至尝试着,生涩却大胆地,撬开他的牙关,将我那由粉色草莓软糖塑造的“舌头”,探了进去,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他起初是僵硬的,被动的。
但很快,也许是我唇上糖霜的甜腻,也许是我“舌头”软糖奇异的触感,也许是我身上那股混合了情欲和决绝的浓烈气息……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我感觉到他环在我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
将我更加用力地压向他坚硬的身体。
他的嘴唇开始反客为主地回应,他的舌头与我的“软糖舌”激烈地交缠、吮吸,仿佛要吞噬掉我口腔里所有的甜腻和那一点点属于樱桃利口酒的微醺气息。
这是一个漫长、深入、湿滑而充满占有欲的吻。
当我们终于分开时,嘴唇之间,甚至拉出了一道粘稠的、混合了糖霜和唾液的银丝。
我微微喘息着,脸颊滚烫,但眼神却亮得惊人,直直地望进他同样燃烧着火焰的湛蓝眼眸深处。
“因为……”我替他回答了他刚才没来得及回答的问题,声音因为接吻而更加性感,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清晰,“我已经是女人了啊……”
我抓着他的一只手,引导着,按在了我被黑色蕾丝勒得变形的、沉甸甸的巨乳上。
“从身体……”我又抓着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了我被他揉捏得湿滑一片的、白丝包裹的臀腿之间,“到心灵……都是你的女人了。”
我仰起脸,让自己的目光毫无遮挡地与他交汇:
“现在我做的一切,已经不是巧克力的‘本能’在驱使了,而是真真正正的‘我’的意愿。”
“那个我曾经是男性侦探、是丈夫、是父亲,但如今……”
我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誓言般砸出:
“是爱你的女人,是想要长长久久陪伴在你身边的女人。”
“是我自己,选择了你。”
赤裸的告白,如同最炽热的熔岩,浇灌在圣诞老人最后的心防上。
他动容了。
我能看到他眼中剧烈的震动,看到他脸上交织的狂喜、挣扎、难以置信,以及一种……终于被点燃的深沉欲望。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是拒绝?是接受?是提醒我那“不可逆转”的后果?
但我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抬起一根手指,轻轻地按在了他微微张开的唇上,阻止了他即将出口的话语。
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坚定,和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听我说完,尼古拉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会永远变不回去’、‘你的灵魂会被锚定’、‘这不值得’……这些话,你不用说,我都知道。”
“但我要告诉你——”
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千钧之力:
“哪怕你现在,立刻,能用魔法把我塞回原来那具男人的身体里……我的心,也已经是彻底的‘女性’了。我爱你的这颗心,不会变。我想要你的这份欲望,不会变。”
我收回手指,双手捧住他布满白胡子、此刻却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让他的视线无法逃离。
“是你改变了我,尼古拉斯。是你,在这漫长孤寂的旅程里,用你的温柔、你的包容、你的陪伴、还有……你对‘可可拉’这具身体的每一次注视和触碰……一点一点,把我从那个沉闷的侦探,变成了现在这个……懂得爱、渴望爱、也敢于去爱的女人。”
我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吐气如兰,带着巧克力的甜香:
“所以……负起责来。”
“让我……变得更加‘完整’。”
说完这最后一句,我没有再等待他的回应。
我知道,行动比语言更有力。
我松开了捧着他脸的手,然后,在他灼热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
转过了身。
我背对着他,然后,深深地弯下了腰,双手撑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我那被白色油亮丝袜紧紧包裹的、丰满到惊人的臀部,高高地、毫无保留地翘起,对着他。
紧绷的黑色蕾丝内裤,因为这个姿势和臀部的惊人规模,被拉扯到了极限。
我能感觉到,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已经紧绷到了发出细微“嗞嗞”声的临界点。
然后,我双腿用力,微微向两侧分开——
“撕拉——!”
一声清晰的、布料断裂的轻响!
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黑色蕾丝内裤,终于不堪重负,从中间被彻底撑裂、绷断了!断裂的内裤布料向两边滑落,挂在大腿根上。
裆部的裤袜也裂了一条缝——于是我帮了它一把,彻底将其撕开。
而一直被紧紧包裹、此刻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是我那饱满如小山包般隆起的阴阜。
是那两片异常肥厚鼓胀、深紫褐色、布满籽粒、此刻因为兴奋和湿润而油光水滑、粘腻不堪的糖渍无花果肉外阴唇。
是那微微张开、露出深处一点艳红覆盆子果冻和樱桃的隐秘缝隙,以及周围被白丝袜边缘勒出的、更加诱人的肉感凹痕……
我就维持着这翘臀后撅、私处毫无遮掩地对着他的姿势,然后,艰难地回过头。
我的脸侧贴着冰冷的地板,酒心巧克力的眼睛向上望着他,里面是燃烧到极致的欲火、毫无保留的爱意,和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情感,对着那个已经呼吸粗重、双眼赤红的男人,说出了最后一句,也是最终极的邀请:
“我爱你,尼古拉斯……”
“我知道……你也爱我。”
“所以……”
“肏我吧。”
“肏你的爱人……”
“肏到我融化为止。”
听到这些话,圣诞老人眼中最后那丝挣扎,如同暴风雪中的最后一片雪花,悄然融化、消散。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滚烫,灼烧着凝固的空气。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
他跺了跺脚。
并非愤怒或急躁,而是某种……仪式般的动作。
随着他脚掌落地,一圈柔和的金色光芒,以他为中心无声地扩散开来。
光芒所过之处,他身上那件标志性的红色镶白毛边棉袄、里面的羊毛衫、裤子、靴子,甚至包括那双麂皮手套……全都如同被阳光照射的晨雾,化作无数细碎温暖的金色光点,缓缓升腾、消散在空气中。
衣物褪去,显露出底下那副我从未见过的、却毫不意外的身躯。
高大,健壮,远超常人的魁梧。
皮肤是长年暴露在极地寒风与魔法下的健康红润色,肌肉线条并不像健美运动员那样夸张嶙峋,而是如同经历了千年风霜磨砺的岩石与古木,厚实、宽阔、充满了原始而沉稳的力量感。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轮廓分明的腹肌,还有那双支撑着他环游世界的、健壮修长的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间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尺寸惊人的巨物,颜色深红,顶端饱胀,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一种纯然雄性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他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站在我家客厅凝固的光影里,像一尊突然降临人间的、健硕而神圣的远古神祇。
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似乎都隐隐流淌着极淡的魔法光晕,尤其是那双湛蓝的眼睛,此刻燃烧着不再掩饰的、仿佛能点燃灵魂的炽热火焰。
我看着他,呼吸几乎停止,身体内部所有的空虚和渴望瞬间被点燃到极限,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饥饿的抽搐。
紧接着,一双温暖、宽厚、带着惊人热力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我因为弯腰翘臀而完全暴露、此刻正微微颤抖的肥硕臀峰。
他的手掌几乎覆盖了我小半个臀部,指尖陷入柔软饱满的白色巧克力慕斯臀肉里,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酥麻和坚实的掌控感。
然后,一根滚烫、坚硬、粗壮到让我瞬间窒息的东西,抵上了我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着等待的穴口。
“呃啊❤️……”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这声音不再有任何矫饰,纯粹是身体被如此直接的渴望触及时的本能反应。
我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顶,想要将那滚烫的巨物纳入体内,填满那蚀骨的空虚。
然而,圣诞老人却没有操之过急。
他的双手稳稳地固定住我颤抖的腰臀,阻止了我盲目的索求。
那根硬得发烫的龟头,只是牢牢地抵在我湿润的入口,轻轻研磨着那两片肥厚粘腻的无花果肉唇瓣和其中更柔软滑腻的覆盆子果冻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细碎快感,却迟迟不肯进入。
“别……别折磨我了……尼古拉斯……求求你……进来……填满我……”我呜咽着哀求,臀肉在他掌中不安地扭动,试图让那龟头滑入。
“嘘……别急,我的爱人。”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庄严而温柔的力度。
他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和脊背上,让我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然后,他用一种清晰、缓慢、仿佛每个字都蕴含着魔力与誓约的语调,郑重地宣誓:
“我,尼古拉斯,圣诞老人,永恒平安夜的守护者与欢乐的分发者……”
他的龟头又用力顶了一下我的穴口,让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在此,以我的真名、我的力量、与我存在的本质起誓……”
他的双手将我的臀部捧得更高,让那隐秘的入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面前,也让我身体内部那种被悬吊的、渴望被穿刺的煎熬达到顶点。
“……我将与我的爱人——‘可可拉’,这个由意外与心愿共同缔造、拥有勇敢而美丽灵魂的造物——结合。”
“我会让她,以女人的身份,体会到快乐最极致的巅峰……”
他停顿了一下,那根滚烫的巨物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那湿滑紧致的入口施加压力。
“……而在那之后……”他的声音仿佛带上了钟磬般的回响,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确定性与神圣感,“……她将重生。不再是短暂的造物,不再是迷失的灵魂。她将成为……与我一样,共享漫长时光与职责的不朽生灵。”
龟头的尖端,终于挤开了最外层的、肥厚湿滑的无花果肉唇瓣,触及了里面更加温热、紧致、仿佛会自动吸吮的覆盆子果冻内壁。
霎时间,一股强烈的、混合了被侵入的饱胀感和极致快意的电流,猛地窜遍我全身!
“我们将携手,”他的宣誓进入最后,也是最震撼的部分,随着话语,他的腰部开始发力,“共同撑起未来每一个平安之夜。”
“将幸福、欢乐与爱的慰藉……”
“洒满人间!”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也是他腰身猛力向前一挺的时刻!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粘腻、仿佛什么东西被彻底撑开、捅穿、填满的巨响,在我身体深处、也在整个凝固寂静的客厅里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与解脱的尖叫!双眼瞬间翻白,酒心巧克力里的烈酒浆液疯狂晃荡!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那根粗壮、滚烫、坚硬如铁的巨物,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粗暴的力度,长驱直入,瞬间贯穿了我那早已渴望到极致的温热紧致的巧克力酱阴道,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最深处那由最致密巧克力蛋糕构成的柔软“花心”上!
巨大的尺寸,惊人的长度,滚烫的温度,还有那宣誓时注入的、仿佛带着电流的魔法力量……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带来的冲击远超我任何想象!
我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绷直、痉挛、抽搐!胸前沉甸甸的巨乳因为这猛烈的撞击而疯狂甩动,顶端的草莓乳头几乎要飞出去。
小腹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那根巨物钉穿、撑满!
大量的、温热的、粘稠的黑巧克力酱“爱液”,因为这猛烈的插入而被挤压得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涌出,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和白丝袜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圣诞老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吼声,他双手如铁钳般箍住我的腰臀,将自己死死地抵在我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内里那无比紧致、湿滑、温热、且仿佛有生命般自动收缩吮吸的包裹。
“感受到了吗……可可拉……”他在我耳边喘息,热气灼人,“感受到……你属于我了……我也……属于你了……”
我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身体还在因为那过于强烈的初始贯入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短暂的停滞,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紧接着,真正的“征伐”开始了。
圣诞老人不再停留。
他开始抽动。
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沉重,仿佛在丈量、在适应这具独特身体的每一寸紧致与温热。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滑腻的巧克力酱和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我抑制不住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身体更剧烈的颤抖。
很快,节奏加快。
他的腰胯变得有力而迅捷,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又像驾驭着最强壮驯鹿的御者,开始了稳定而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和我们交织的喘息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粗壮的肉棒在我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碾压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尤其是那颗藏在深处的、早已兴奋肿大的糖渍樱桃阴蒂,和周围滑腻的覆盆子果冻。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尼古拉斯……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我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却又拼命地向后撅起臀部,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插入。
我的双手几乎撑不住身体,全靠他牢牢抓着我的臀固定。
我的身体内部,仿佛成了一个正在被疯狂搅拌的、甜蜜的漩涡。
滚烫的阴茎如同最高效的搅拌棒,将里面温热的巧克力酱、融化的果冻、还有我不断分泌的润滑液彻底搅匀、加热、沸腾!
快感如同爆炸的连锁反应,一浪高过一浪,没有间隙,没有停歇!
我的眼前开始出现五彩斑斓的幻光,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和毫不留情的肉体撞击声。
我的乳房疯狂晃动,臀肉被他撞得不断变形,白丝袜早已湿透,紧紧粘在腿上。
我感觉到自己身体表面的巧克力外壳,因为内部剧烈的情热和摩擦带来的高温,开始变得异常柔软,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细微的融化迹象,变得更加光滑粘腻。
圣诞老人的状态也越发亢奋。
他不再满足于当前的姿势,猛地将我提了起来,让我转过身,面对面地跨坐在他同样早已被巧克力酱和爱液浸湿的、坚硬如铁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们结合得更深,也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我的表情,和我胸前那对晃荡的巨乳。
他一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下我的胸罩,抓住我的一只乳肉,用力揉捏,指尖狠狠掐住那颗鲜红的草莓乳头。
“嗯啊❤️——!”我尖叫,身体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剧烈后仰。
他趁机仰起头,吻住了我,将那甜腻的呻吟尽数吞下,舌头再次与我纠缠。同时,他的胯部开始自下而上地、更猛力地顶撞!
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我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结合处,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直冲天灵盖!
我的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指甲在他红润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我们疯狂地接吻,唾液与融化的糖霜混合交换,下身则是更激烈、更快速的肉体碰撞与交融。
“可可拉……我的可可拉……”他在吻的间隙呢喃,声音饱含情欲与一种更深沉的情感,“和我一起……去巅峰……”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抽插得越来越深!
那根滚烫的肉棒仿佛在我体内点燃了一把火,烧融了我所有的理智和矜持,也似乎……正在将他宣誓时所说的那种不朽的印记,随着每一次有力的贯穿,深深地烙进我的身体与灵魂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某种本质的变化正在发生。
不仅仅是情欲的高潮,不仅仅是身体的欢愉。
我的意识,我的存在感,仿佛正随着他每一次的冲击,与这具巧克力身体、与他注入的力量、与某种更宏大古老的“契约”……紧密地、不可逆转地融合在一起。
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
“尼古拉斯……我要……我要不行了……啊啊啊❤️❤️——!”我发出濒死般的高亢哭喊,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头部后仰,糖浆长发狂乱地飞舞。
几乎在同一时刻,圣诞老人也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他死死搂住我,将我用力压向他,胯部以几乎要将我撞碎的力道,狠狠地向上一顶,抵死在我最深处!
然后,爆发!
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仿佛带着星辰光点的浓稠精浆,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他剧烈搏动的巨物顶端,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我身体的最深处,浇灌在那柔软致密的“花心”上,与我内部早已沸腾融化的巧克力酱和爱液彻底混合!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滚烫精液浇灌内壁的刺激,结合本身达到顶点的快感,以及灵魂层面那仿佛被“烙印”和“重塑”的震撼……多重极致的刺激同时炸开!
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剧烈高潮!
我的身体像通了电般疯狂痉挛抽搐,眼前一片炽白,听觉暂时丧失,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下体那被彻底填满、浇灌、并仿佛正在发生某种蜕变的结合点上。
大量的、混合了他精液和我融化巧克力的粘稠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得喷溅出来,弄湿了他的大腿,我的白丝袜,还有我们身下的地板。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一波接一波,久久不息。
圣诞老人依然紧紧抱着我,我们依然保持着最深入的结合。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织,我们都剧烈地喘息着。
慢慢地,我涣散的眼神开始聚焦。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汗湿的、充满餍足与温柔的脸。
身体内部,那股被“烙印”和“联结”的感觉,非但没有随着高潮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清晰、稳固。
仿佛有一道无形、温暖且坚韧的纽带,将我们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牢牢地系在了一起。
我颤抖着,抬起手,抚摸着他布满胡茬的脸颊。
他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我的指尖。
然后,他对我露出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纯粹爱意与承诺的、温柔到极致的笑容。
“欢迎回来,我的爱人。”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宁,“欢迎来到……永恒。”
我望着他湛蓝眼眸中自己的倒影——一个由巧克力构成、却仿佛从内到外散发着崭新光芒的、女人的身影。
眼泪,再一次涌出。
但这一次,不再是苦涩或悲伤的泪水。
而是温暖、甜蜜、充满了新生喜悦的泪水。
我凑上去,再次吻住了他。
……
性爱的狂潮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满室甜腻到化不开的暖融气息,和两具紧密相贴、仿佛连心跳都逐渐同步的躯体。
圣诞老人——尼古拉斯——依旧将我牢牢圈在怀中,我们以一种近乎嵌入的姿势侧躺在地板上,他滚烫的坚挺虽已稍稍软化,却仍留恋地停留在我那被彻底灌溉、此刻正微微翕合、涌出混合液体的温热深处。
我没有立刻动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细细地品味着。
品味这结合之后,身体与灵魂那清晰可辨的、天翻地覆的变化。
以往,我操控这具巧克力身体,总像是隔着某种粘稠的介质,念头与动作之间有着难以消除的延迟和笨拙感,尤其是在做精细或快速动作时,那份滞涩与不协调尤为明显。
但现在——
我尝试着,仅仅是动了一下想要蜷缩脚趾的念头。
唰。
那被油亮白丝包裹、此刻丝袜顶端已被扯破露出白巧克力脚趾的左脚,五根圆润的脚趾,立刻、精准、毫无迟滞地向内蜷缩了一下,丝滑得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我又试着微微抬了抬右手。
手臂抬起,指尖划过空气,每一个关节的弯曲,肌肉的收缩与伸展,都流畅得不可思议,仿佛这具身体与我意识的连接通道,被刚才那场结合中奔涌的能量彻底拓宽、加固、并完成了最终的“无缝焊接”。
——没有延迟,没有生涩,没有“我在操控一具外来躯壳”的隔阂感。举手投足,意念所至,身体便如臂使指。
这……就是我天生的样子了。这个认知,带着一丝奇异的确信,沉甸甸地落入心底。
紧接着,是感觉的全面“苏醒”。
我能“感觉”到尼古拉斯胸膛传来的、比我体温略高的灼热,以及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透过胸腔,一下下叩击着我的后背。
我能“感觉”到他仍留在我体内的部分,那残留的硬度、温度和微微搏动的脉动,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微妙的饱胀与连接感。
但这些,似乎只是基础。
更奇妙的是这具巧克力身体本身带来的、与人类血肉之躯似是而非的全新感官体验。
我“感觉”到了胸前那对沉甸甸、几乎垂到腰际的巨乳,它们此刻正软软地压在我的胸口和手臂上,那份重量是如此真实、如此具体。
如果是人类女性,拥有这样超规格的胸部,恐怕会常年伴随肩膀酸痛、背部劳损,以及因重力拉扯带来的不适甚至疼痛。
但在这具身体里,那份沉重带来的,却是一种……奇异而充实的满足感。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内部那被吸空后又重新开始缓慢分泌、此刻正逐渐充盈起来的香草奶油甘纳许的质地——粘稠、柔滑、带着微妙的流动性。
乳肉的每一寸轮廓,每一次因我呼吸或细微动作而产生的晃动,内部奶油的随之荡漾……这些感觉都**细腻而直接地映射在我的意识里。
没有不适,只有一种“容器被充满”、“功能被实现”的、带着点慵懒的愉悦。
甚至……我心底悄然升起一个大胆的、带着点贪婪的念头:再大一点……好像也不错?能装下更多“奶水”,让他……更满足……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微微一惊,随即是一种认命般的莞尔。
我的注意力向下移动,来到腰腹。圆润柔软、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正紧贴着尼古拉斯结实的小腹。
我能“感觉”到内部混合了碎核桃和葡萄干的牛奶巧克力软泥那厚实柔软的触感,以及被他体温烘烤带来的、更加绵软的微妙变化。
没有脂肪堆积的油腻感,只有一种丰腴的、温暖的、充满“内容”的踏实感。
最私密的下半身,感觉则更加复杂而鲜明。
臀部那两团由白色巧克力慕斯填充、此刻被他一只手搭在上面的丰满桃肉,传来的是极致的绵软、肥硕与弹性。
他手掌的重量压在上面,带来下陷的触感,但又立刻被慕斯那蓬松柔韧的质地反弹回来,形成一种奇妙的互动。
没有肌肉的酸胀,只有肉感的、被占有的、以及随时准备承受更多冲击的柔顺。
而双腿之间,那刚刚经历了激烈征伐的秘境,感觉更是汹涌而持久。
被彻底撑开、摩擦、乃至内壁似乎都因高温和冲击而变得更加柔软融化的温热黑巧克力酱阴道,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饱胀、湿润、微微酸麻,却又充满了奇异“被使用后”的满足与余韵的复杂感觉。
两片肥厚的糖渍无花果肉外阴唇微微肿起,闭合不严,仍有混合的粘稠液体缓缓渗出,带来滑腻的触感。
那颗藏在深处的糖渍樱桃阴蒂,依旧敏感地一跳一跳,仿佛在回味刚才被反复碾压摩擦的极致快感。
所有这些感觉——胸部的沉坠满足,腰腹的丰腴踏实,臀部的绵软柔顺,私处的饱胀湿润——它如此鲜明,如此具体,如此……女“性化”。
不是通过视觉或想象得来,而是这具身体直接赋予我的、属于“可可拉”的基础感官。它们在无声地告诉我:你现在,就是这样感受世界的。
在这清晰无比的身体感觉之上,我还能隐约“触摸”到自己灵魂的状态。
它不再像之前那样,是一个被强行塞进巧克力模具里的、棱角分明且充满抗拒的“外来硬块”。
在刚才那场结合中,随着尼古拉斯宣告的誓言、注入的力量、以及我们之间从肉体到存在的深度链接,我的灵魂仿佛被放入了一个温暖的、甜蜜的熔炉。
现在,它正在缓慢地、但坚定不移地,朝着“可可拉”这个存在的形状,软化、重塑、融合。
我能“感觉”到灵魂的边缘正在变得柔和,某些属于“前侦探”的、过于刚硬或冷硬的棱角正在被磨平、浸润,染上这具身体特有的甜腻与情欲的色彩;某些属于“男性”的思维定式和情感模式,正在被更细腻、更感性、更倾向于依赖与奉献的“女性”特质渗透、稀释、乃至替换。
这个过程并不痛苦,反而像浸泡在温泉水里,有一种慵懒的、被接纳的舒适感。
只是它需要时间,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潜移默化,如同水滴石穿。
彻底感受完这一切后,我长长地、悠然地舒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巧克力的甜香和情事后的微醺。
“真厉害啊……”我低声感慨,声音是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成熟女性慵懒与满足的磁性嗓音,“这具身体……简直是个‘甜蜜的陷阱’。哪怕原本是钢铁一样又臭又硬的灵魂,只要掉进来,被它这么包裹着、浸泡着、感受着……用不了多久,恐怕都得被泡软、泡化,最后心甘情愿地变成……”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了然又带着点自嘲的妩媚弧度:“……一个彻头彻尾的、离了男人的疼爱和浇灌就活不下去的‘甜蜜熟女’。”
我说这话时,语气半是调侃,半是陈述一个正在我身上发生的、无可逆转的事实。
身体里那股刚刚因为高潮而暂时平息的、对亲密接触的渴望,如同被微风吹拂的余烬,又开始蠢蠢欲动地复燃。
尼古拉斯依旧留在我体内的存在感,他怀抱的温暖,他身上的气息……都在持续不断地撩拨着我刚刚被彻底打开、并被烙下深刻印记的感官与心弦。
——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迅速膨胀,变得清晰而炽热。
我侧过头,用鼻尖蹭了蹭他颈窝的皮肤,然后抬起眼,用那双已经彻底化为春水般柔媚、烈酒浆液晃荡着诱惑光芒的眼睛,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线条硬朗的下颌。
一个带着促狭和试探的念头,忽然跳进我的脑海。
我知道他在这方面的“常识”可能还停留在非常古老的阶段,毕竟他以往的生命里,大概很少有这种真正意义上“亲密关系”的体验。
我眨了眨眼,故意用一种带着点天真好奇、又混合了成熟女性调侃的语气,仿佛在分享什么“人间真理”般说道:
“对了,尼古拉斯,你知道吗?在人类的……嗯,社会经验里,有这么一个说法。”
他微微偏头,湛蓝的眼睛带着疑惑和纵容看向我,等待下文。
我凑得更近,气息喷在他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男人啊……要是真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尤其是‘性’福——只做一次,可是远远不够的哦~”
我感觉到他留在我体内的部分,似乎因为这句话而微微跳动了一下。
我继续用那种半真半假、充满诱惑的语气“教导”他:
“得……一直做下去才行。就算女人嘴上说着‘不要了’、‘受不了了’、甚至哭着求饶……也绝对不能停。因为女人啊,很多时候都是‘口是心非’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我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他结实的手臂上画着圈。
“只有等到男人自己……真的精疲力尽,一滴都不剩,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时候,才能算真正结束。这样,女人才会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被满足、被征服,真正感到‘性福’。”
我说完,抬起眼,用那双蓄满春情和期待的眼睛望着他,嘴角噙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又带着无限邀请的笑。
我想,他大概会把这当成情侣间带着情色意味的玩笑,或者顶多再来一次酣畅淋漓的欢爱。
然而,我低估了尼古拉斯的认真,也低估了他对我这番话的信任程度,更低估了他作为不朽存在的……惊人耐力与执行力。
只见他湛蓝的眼眸中,疑惑迅速被一种恍然大悟般的郑重所取代,仿佛聆听了一条至关重要的、关于如何让我“幸福”的金科玉律。
他甚至微微皱起眉头,认真思索了一下,然后,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沉稳,却透着一股决心,“人类竟有这样的智慧……不,是‘要求’。我明白了,可可拉。”
他明白了?他明白什么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这“明白”背后可能蕴含的“恐怖”含义,他那双环抱着我的手臂,突然收紧!
紧接着,我感觉到那原本已有些软化、留在我体内休憩的巨物,仿佛被注入了新的能量与指令,以惊人的速度,再次膨胀、坚硬、滚烫起来,瞬间重新填满了我那尚且湿润敏感的通道,甚至比之前更加硕大、灼热、充满攻击性!
“等、等等……尼古拉斯?我不是那个意……”我慌了,想解释这只是一个用来调情的玩笑。
但他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嘘……”他低头,用一个灼热的吻堵住了我的嘴,舌头顶开我的牙关,霸道地攫取着我的呼吸和那未出口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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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比第一次更加不容分说的攻势弄得措手不及,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
快感迅速被重新点燃,但隐隐地,我开始感到一丝……不妙。
这一次,他的节奏与之前那次激情迸发不同。
更加持久,更加稳定,更加……富有计划性。
每一次抽插都力道十足,直抵花心,却并不急于追求极致的速度和爆发,而是像在执行一项需要长久坚持的任务,充满耐心与耐力。
起初,我还能沉浸在这持续而扎实的快感中,扭动着腰肢迎合,发出愉悦的呻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次数在累加,强度却始终维持在高位。
我开始感到有些吃力。
那具刚刚还觉得控制自如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强劲有力的冲击下,逐渐变得酸软。
尤其是腰腹和臀部的肌肉,传来一阵阵使用过度的酸胀感。
胸前巨乳的晃动变成了负担,内部的奶油被震荡得不断分泌。
私密处更是从一开始的愉悦湿润,逐渐变得过分敏感、甚至有些麻木,然后又因为他不间断的刺激而重新变得灼热刺痛。
“啊❤️……慢、慢一点……尼古拉斯……真的……够了……”我开始喘息着求饶,声音带上了哭腔。
这不再是情欲中的撒娇,而是身体真的开始感到难以承受。
然而,尼古拉斯听到我的求饶,眼神却变得更加坚定,甚至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他记得我说的“女人口是心非”。
“还不够,我的爱人。”他在我耳边喘息,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你说过,要等到我……没有力气为止。”
他误解了!他完全把我的玩笑话当真了!并且以他那种近乎偏执的认真和责任感,决定要严格执行到底!
“不……不是那样的……那是开玩笑……”我想解释,但被他新一轮更猛烈的顶撞撞得话语破碎。
“我会让你幸福的,可可拉。”他像是在立下誓言,腰身的动作越发沉稳有力,“完全地、彻底地。”
于是,一场超出我想象、也超出任何人类生理极限的、漫长的“性爱马拉松”,就此拉开帷幕。
我们换了无数个姿势。
在地板上,在沙发上,甚至后来他抱着我回到了卧室,在那张属于我和“妻子”的、此刻却凝固着另一幅画面的双人床上。
他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那根惊人的巨物始终保持着高昂的斗志和惊人的硬度,以各种角度、各种深度、持续不断地开拓、占有、浇灌着我的身体。
我的求饶声从带着情欲的呜咽,变成真正的、带着痛苦的哭喊;从断断续续,到后来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呻吟和眼泪的无声流淌。
我的身体从一开始的主动迎合,到后来的被动承受,再到最后几乎完全瘫软,像一团被反复揉捏、烘烤、融化又勉强凝固的甜腻面团,任由他不知疲倦地索取、塑造。
……不知是第几次高潮的余韵中,我瘫软如泥,仰躺在浸满各种液体的床单上,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
尼古拉斯跪跨在我身体上方,他那依旧硬挺灼热的巨物,此刻正抵在我一边乳房的下缘,缓缓磨蹭着那层被撑得极薄、透出内部乳黄色奶油光泽的黑巧克力外壳,以及顶端那颗被他吮吸得湿漉漉的、鲜红欲滴的草莓“乳头”。
他的呼吸粗重,汗珠顺着他结实的腹肌线条滚落。
忽然,他停下了磨蹭的动作,目光牢牢锁定了那草莓根部与乳肉衔接的、因为反复被拔插替换而变得格外柔润湿滑的乳洞开口——那是之前替换草莓时留下的、用来注入或吸出内部奶油的通道,此刻正微微收缩着,渗出一点点晶莹粘稠的、混合了奶油和糖浆的蜜液。
一个更加贪婪、更加充满占有欲的念头,在他炽热的蓝眼睛里闪过。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大手,再次捧住了我这只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体,将其固定、托起,让那湿滑的乳洞开口更加清晰地对准了他怒张的紫红色龟头。
“这里……”他低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与渴望,“……也可以,对吗?”
我还没完全理解他的意图,只是本能地感到一阵混合着羞耻和更加深沉刺激的战栗。
下一刻,他用龟头尖端,抵住了那湿滑紧窄的乳洞开口。
“嗯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吟。
那个地方虽然并非用于性交,但作为身体的一部分,同样敏感,尤其是连接着内部充满奶油的柔软空间。
他没有犹豫,腰胯微微向前一送——
“噗呲……”
一声比进入阴道时更加粘腻、更加紧凑的声响。
他那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柔韧湿滑的乳洞环口,一点一点地、坚定地,插进了我的乳房内部!
“啊——!那里……尼古拉斯……不……唔❤️!”我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叫。
那种感觉太奇异了!不是阴道被填满的熟悉饱胀感,而是一种更加局部的、被强行开拓陌生领域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异物侵入感的刺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坚硬的龟头,撑开柔嫩的内部通道,挤开粘稠温热的香草奶油,朝着乳房内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空间深入!
乳房的规模虽然巨大,但内部可供侵入的“通道”并不算特别深长。
很快,他的龟头就似乎顶到了底部,被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奶油和巧克力内壁所包围。
他停了下来,喘息着,感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包裹——紧致、湿滑、温热,而且充满了甜腻的奶油,与阴道的包裹感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疯狂。
“里面……好热……好滑……”他喟叹着,开始尝试着轻轻抽动。
“嗯❤️……呃啊……慢、慢点❤️……那里……没被……这样过❤️……”我语无伦次,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龟头上的棱角都会刮擦过那柔嫩的、充满奶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奇异的快感,同时搅动着内部的奶油,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
我的整个乳球都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晃动,内部的奶油被搅得天翻地覆,另一边的乳房也跟着共振般摇晃。
这陌生的快感和强烈的被占有感,让我很快又濒临高潮的边缘,小穴不自觉地收缩,溢出更多的爱液。
尼古拉斯显然也爱极了这种新奇的体验。
他的动作逐渐加大力度,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粗长的肉棒将乳洞撑得圆润发亮,入口处的巧克力壳被拉伸到极致,周围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
——他就像在用我的乳房自慰,而且是在一个充满了他最喜爱的甜奶油的地方!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我被这双重的刺激逼得再次攀上高峰,身体剧烈抽搐。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而就在我高潮的同时,尼古拉斯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我的乳肉,胯部狠狠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楔入乳洞最深处,然后——
爆发!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强劲地、持续地,从他剧烈搏动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我乳房内部的温暖奶油之中!
“呃啊啊啊❤️❤️——!!!”我尖声哭叫,高潮的痉挛因为这内部被直接浇灌的刺激而加倍强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灼热的精华,冲击、混合、浸润着我乳房内部的香草奶油甘纳许,将原本乳黄色的奶油染上一点点的白浊,温度也陡然升高。
他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直到我感觉到乳房内部似乎都因此微微鼓胀了一些,甚至有一些混合了精液和奶油的、更加稀薄粘腻的乳白色液体,从他肉棒与乳洞紧密结合的缝隙边缘,被挤压得渗溢出来,顺着我的乳沟和胸侧缓缓流淌。
他终于缓缓拔出。
乳洞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缓缓流出混合了奶油和他精液的、浓稠的、泛着奇异光泽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下滑,滴落。
他俯下身,像是品尝战利品般,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个还在流液的洞口,将溢出的混合液体卷入口中,眼神迷醉。
“这里……以后也是我的了。”他宣告道,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
而我,瘫软在那里,感受着一边乳房内部那被彻底标记、混合了陌生体液的奇异饱胀感,以及身体其他部位依旧在燃烧的欲望,知道这具身体,从内到外,每一个可能被进入和占有的地方,都再也无法逃脱他的掌控和烙印了。
……
时间失去了意义。也许过了一天?两天?还是更久?
我只知道,我的意识在持续的高潮、极致的疲惫、以及某种缓慢而深刻的灵魂层面的持续“锻造”中,不断浮沉。
我的身体,在这漫长到令人绝望的“耕耘”下,发生着更加明显的变化。
胸前的草莓乳头被反复啃咬、吸吮、甚至替换了不知道多少次,乳晕周围的巧克力壳颜色似乎更深了。
臀部的形状仿佛被他手掌的长期按压和撞击塑形得更加挺翘肥硕。
最私密处,更是变得异常柔软、湿润、敏感,入口甚至因长期扩张而似乎变得……更易于容纳他的巨大,内里仿佛形成了一个完美契合他形状的、湿滑温暖的模具。
而我的灵魂,那原本还需要时间慢慢浸润、重塑的过程,在这场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性爱风暴中,被加速了上百倍!
如同烧红的铁胚被放入特制的模具,在重锤不间断地反复敲打下,迅速成型。
那些属于“前侦探”的、最后的、坚硬的男性内核——那份理性至上的警惕,那份对家庭责任的固执牵挂,那份对自身男性身份的残余认同,甚至那份因为背叛而产生的尖锐痛苦——都在这一波接一波、仿佛永无止境的情欲浪潮中,被彻底冲垮、溶解、重组。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潮水般涌入、并迅速固化的女性认知、情感与欲望。
是对尼古拉斯这个人,而不仅仅是对这具身体渴望对象的、清晰而炽热的爱恋。
是作为他的“伴侣”、“爱人”、“所有物”的强烈归属感与奉献欲。
是渴望被他占有、被他使用、被他填满、从他那里获得快乐与存在意义的深层本能。
是对自己这具不断变化、越发丰腴肉感、且似乎越来越契合他喜好的巧克力身体的全然接纳与喜爱。
是那种愿意陪伴他度过永恒岁月、分享他职责与孤寂的温柔决心。
那个曾经名为某某的男性侦探的灵魂,就像一颗被投入甜蜜炼金炉的矿石,在高温与持续锻打下,杂质被剔除,形态被改变,最终,彻底熔炼、重铸成了一枚闪烁着情欲与爱恋光芒的、永恒的“巧克力”之心。
当这场堪称“酷刑”的马拉松,终于在持续了整整六天六夜之后,接近尾声时——
圣诞老人的动作,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沉重。他额头上布满了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和白胡子滴落,砸在我的皮肤上。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那持续征伐了不知几万次的腰胯,每一次挺动都显得异常艰难,却依然固执地试图完成最后一次深入。
他留在我体内的巨物,虽然依旧粗壮,但搏动的力度和射精的冲击感,已经远不如最初那般澎湃汹涌,而是变得绵长而稀薄,仿佛真的已经快要榨干最后一滴精力。
而我,早已如同一滩彻底融化的、粘稠甜腻的巧克力酱,瘫软在浸满各种体液的床单上。
眼神涣散,意识模糊,身体除了仍在被他那缓慢抽插带来的、微弱而持续的电流般快感刺激得偶尔抽搐一下外,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
终于,在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一次深深的、颤抖的顶入坚持到底,并释放出最后一波温热的、几乎如同清水般稀薄的精华后,他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沉重地、彻底地压在了我身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汗水浸湿了我们紧贴的皮肤。
他动了动嘴唇,声音嘶哑、微弱,却带着一种完成任务般的、疲惫到极点的满足:
“这样……够了吗……可可拉……你……‘性福’了吗……”
我无法回答。我的意识正在从一片混沌的空白中,缓慢地重新凝聚。
但我能感觉到。
——已经,完成了。
从身体到灵魂,从意识到存在。
我,不再是那个被困在巧克力里的倒霉侦探。
我,不再是那个扮演着“可可拉”的迷茫灵魂。
我,就是可可拉。
尼古拉斯的爱人,永恒平安夜未来的共同守护者,一具拥有不朽本质的、从内到外都充满了情欲与奉献渴望的——巧克力熟女。
我极其缓慢地抬起一条沉重无比的手臂,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轻轻环住了身上那个因为力竭而陷入短暂沉睡的男人汗湿的脊背。
将脸,埋进他散发着汗水、精液与松木气息的颈窝。
一滴温热的、甜蜜的、不再含有任何苦涩的“泪水”,悄然滑落。
这一次,是新生的泪水。
……
又是一个平安夜。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寒冷清澈的空气里似乎都飘着烤火鸡、热红酒和松枝的甜暖香气。城市近郊一栋宽敞温暖的大房子里,灯火通明,欢声笑语几乎要溢出窗户。
客厅里,巨大的圣诞树下堆满了包装各异的礼物,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映照着十几张带着节日喜悦的脸庞。
这是一个三代同堂的大家庭,儿女们带着各自的伴侣和孩子回来团聚。
此刻,大家正散坐在沙发和地毯上,手里端着饮料,有说有笑地聊着这一年的趣事、明年的计划,空气中弥漫着亲情特有的、令人放松的喧闹与温馨。
忽然,一个扎着两条金色卷发辫子、穿着红色绒布裙子的小女孩,像只灵活的小鹿,从圣诞树下钻了出来。
她大概五六岁的年纪,圆溜溜的湛蓝眼睛里闪着调皮的光芒,手里举着一个已经被她拆开了一小半包装纸的、系着金色丝带的长方形礼物盒,噔噔噔地跑到坐在壁炉旁单人沙发上的老妇人面前。
“奶奶!奶奶!”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响亮,暂时压过了大人们的谈笑声,“这个!这个是谁送给您的呀?包装纸好漂亮!金闪闪的!”
被称作奶奶的老妇人看起来七十多岁,头发银白,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舒适的深红色羊毛开衫,脸上带着岁月沉淀下的温和与慈祥。
她正微笑着听儿孙们聊天,看到小孙女举着礼物跑过来,眼神立刻柔软了下来。
旁边一位中年妇人——小女孩的母亲——连忙站起身,带着歉意和一点责备:“索菲亚!不可以乱动奶奶的礼物!要等到明天早上圣诞节,大家一起拆才行!快放回去!”说着就要过来拉走孩子。
老妇人却笑着摆了摆手,声音温和却清晰:“没事,没事。让孩子好奇一下也没什么。”
她对儿媳点点头,示意不必紧张,然后伸出那双虽然有些皱纹却依然温暖的手,将跑到跟前的小孙女温柔地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并拢的腿上。
“来,给奶奶看看,是我们小索菲亚发现的‘宝藏’吗?”老妇人接过那个被拆开一角的礼物盒,入手分量不轻不重。
盒子的包装纸是那种带着细碎金星的深蓝色,丝带打得十分精巧,看得出包扎的人很用心。
在孙女亮晶晶的期待目光和周围家人含笑注视下,老妇人不再坚持“明早再拆”的规矩,她小心地、动作却依然灵活地,顺着孙女拆开的地方,慢慢撕开了剩下的包装纸。
露出的是一个没有任何商标的、朴素的白色纸盒。
打开盒盖。
里面铺着柔软的深红色丝绒衬垫。
而在衬垫中央,安然躺着一个做工精致、穿着旧式蓬蓬裙、有着棕色卷发和玻璃眼珠的陶瓷娃娃。
娃娃的裙子是淡紫色的,边缘缀着细细的蕾丝,怀里还抱着一只小小的、毛茸茸的泰迪熊玩偶。
娃娃的脸蛋圆润,表情安静柔和,带着一种旧时代玩具特有的、略显古朴的可爱。
看到娃娃的一瞬间,老妇人愣住了。
她的眼神有刹那的失焦,仿佛透过这个崭新的娃娃,看到了某个极其遥远、却又模糊不清的影子。
一种奇异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像一缕轻烟,倏地划过心头。
好像……每年……都会收到类似的、自己小时候特别喜欢的那种娃娃?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征兆,于是她努力在记忆里搜寻——
是啊,好像……从很多很多年前开始,每年的圣诞礼物里,总会有一个特别送给她的、包装得很用心的盒子,里面常常是这种风格的娃娃,或者是一些她年轻时钟爱、如今早已不多见的小玩意儿——一条花纹特别的丝巾,一枚复古的胸针,一本老版的诗集……
但……是谁送的呢?
记忆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温暖的毛玻璃。
她依稀记得每次收到时的惊喜和温暖,记得那份礼物带来的、仿佛被深深理解和惦记的感动,但关于赠送者的具体形象、名字、甚至任何相关的线索,却像被橡皮擦仔细擦去了一样,一片空白。
每次她想深究,那点疑惑就会像阳光下的露珠,很快蒸发,只留下收到礼物时的好心情。
今年……好像也不例外。这个娃娃,一看就是她会喜欢的类型。
她轻轻拿起娃娃,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陶瓷脸颊和柔软的裙摆。
然后,她翻看了一下盒子里面,除了娃娃和衬垫,只在角落发现了一小块独立包装的、非常精美的巧克力。
巧克力用闪亮的金色锡纸包裹着,大概只有两指宽,一指长,小巧玲珑。
看到这块巧克力,老妇人心中那点模糊的熟悉感似乎更浓了。
好像……每年伴随着礼物,也都会收到这么一小块巧克力?
同样的,记不清来源。只记得味道似乎……很好?但具体什么味道,也忘了。
只是好像每次吃完,那份关于礼物的疑惑和关于赠送者的模糊印象,也会跟着一起消失,只剩下满满的、温暖的节日心情。
真是个奇怪又温暖的“圣诞谜题”啊。她心里想着,不禁摇了摇头,露出一丝对自己记忆力的无奈笑容。
“哇!娃娃好漂亮!还有巧克力!”怀里的孙女索菲亚兴奋地叫了起来,注意力立刻被那块闪闪发光的金色锡纸吸引了。
小孩子对甜食总是毫无抵抗力:“奶奶!巧克力!看起来好好吃!”
她伸出小手,指着那块巧克力,眼巴巴地望着奶奶,意思再明显不过。
旁边又有家人想开口劝阻,说饭前不要吃零食。
但老妇人今天心情似乎格外柔软,或许是被孙女的活泼感染,或许是被那份熟悉的“圣诞谜题”勾起了某种温柔的情绪。
她看着孙女渴望的小脸,抵挡不住那纯粹的期盼,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吧,小馋猫。只能尝一小口哦,马上就要吃晚饭了。”
她小心地拆开那块金色锡纸。
里面是一块质地光滑、颜色深邃如最纯净夜空的特浓黑巧克力,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股极其醇厚、却又不会过于甜腻的淡淡可可香气飘散开来。
索菲亚迫不及待地,就着奶奶的手,小心翼翼地在那块黑巧克力的一角咬下了小小的一口。
巧克力在她嘴里融化。
小女孩的眼睛瞬间睁得更圆了,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唔!好吃!奶奶!这个巧克力好好吃!和商店里买的不一样!又苦又甜……还有……还有……好像有坚果和……果脯?味道好复杂!但是超级好吃!”
她形容得有些词不达意,但小脸上洋溢的满足感是真实的。
随后,她舔了舔嘴唇,忍住还想再咬一口的冲动,想起自己只被允许尝一口,便懂事地催促奶奶:“奶奶,你也快尝尝!真的很好吃!剩下的您自己吃吧!”
老妇人被孙女夸张又可爱的反应逗笑了。
她看着手中那块被咬了一小角的巧克力,在孙女亮晶晶的期待目光下,也将它送到了嘴边,轻轻咬下了一口。
牙齿切入质地坚实却细腻的巧克力外壳,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下一刻,熟悉到令人心悸的味道,如同被封印了整整一年的魔法,瞬间在她口腔里、不,是顺着味蕾,席卷了她的全身!
首先是极致的、醇厚深邃的黑巧苦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糖气息。
紧接着,是内部柔软夹心那丝滑浓郁、带着香草独特芬芳的奶油甘纳许涌出,温柔地中和了苦涩,带来云朵般的甜蜜与丰润。
再细细品味,还能察觉到里面似乎混合了极其细碎的、带着烘烤香气的坚果颗粒,以及零星几点柔软有嚼劲、微酸回甘的果脯……
所有的味道层次分明,却又完美融合,形成一种复杂而和谐的、直击灵魂的慰藉与满足感。
但这不仅仅是味觉的盛宴。
随着那熟悉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而厚重的安全感,如同冬日最暖和的羊毛毯,将她整个人轻轻包裹。
那感觉……那感觉竟然有点像……
像……父爱?
这个联想让她自己都怔住了。
父爱?在她的记忆里,父亲的面容早已模糊不清。似乎在她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或者……去世了?
年代久远,细节早已湮没在时光里。
而她对“父亲”的印象,更多来自母亲偶尔的只言片语和一些泛黄的老照片,是一种遥远而疏淡的、带着缺憾的概念。
可为什么,这口巧克力,会让她如此清晰地联想到“父爱”这种她几乎未曾真切体验过的情感?
那种被无条件宠爱、被坚实保护、被深沉惦念的温暖与安全感……
莫名的、毫无来由的悲伤,如同潮水般漫上心头,瞬间淹没了刚才的温暖。
那悲伤并不尖锐,却无比深沉,带着岁月积淀的怅惘和对某些永远失去之物的怀念。
她的眼眶毫无征兆地一热,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奶奶?奶奶你怎么哭了?”索菲亚看到奶奶突然落泪,吓了一跳,小脸上满是慌张和不解。
她以为是自己非要吃巧克力惹奶奶不高兴了,连忙伸出小手,用袖子笨拙却认真地去擦奶奶脸上的泪水:“奶奶不哭,索菲亚错了,索菲亚不吃巧克力了!剩下的都给奶奶吃!奶奶你吃,吃了就不难过了!”
孩子稚嫩而急切的安慰,像一道阳光,拨开了老妇人心头突然弥漫的悲伤浓雾。
她看着孙女紧张又懂事的小脸,看着那被她咬了一小角、此刻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巧克力,心中那股莫名的悲伤渐渐被一股暖流取代。
她破涕为笑,握住孙女的小手,用拇指擦去她袖子上沾到的一点泪痕,声音有些哽咽却充满慈爱:“傻孩子,奶奶不是难过。奶奶是……是觉得这巧克力太好吃了,好吃得让人想掉眼泪。”
——她用一个孩子能理解的、略显夸张的理由解释道。
“而且,我们索菲亚这么懂事,奶奶是高兴。”说完,她把剩下的巧克力小心地用锡纸重新包好,放回口袋,“好,奶奶听索菲亚的,剩下的奶奶自己慢慢吃。这是奶奶的‘开心魔法巧克力’。”
索菲亚这才松了口气,依偎在奶奶怀里,小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就在这时,餐厅方向传来了儿媳愉快的招呼声:“妈,大家都过来吧!晚餐都准备好啦!可以开饭了!”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稍歇,家人们纷纷起身,簇拥着老妇人——这家最受尊敬的长辈和今晚绝对的中心——向宽敞明亮的餐厅走去。
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节日的盛宴:金黄油亮的烤火鸡、热气腾腾的土豆泥、色彩鲜艳的烤蔬菜、蔓越莓酱、肉汁……烛台点亮,银餐具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老妇人在主位坐下,儿女孙辈们依次落座,每个人都脸上都洋溢着团聚的喜悦。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大家自然而然地、微笑着,向彼此伸出了手。
一双双手,年轻的和年老的,宽厚的和纤细的,越过餐桌,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连接成一个温暖的、完整的圆。
客厅里,圣诞树上的彩灯静静闪烁。
壁炉的火光跃动着,映照着树下那个已经被拆开的礼物盒,以及里面那个穿着淡紫色裙子、安静微笑着的陶瓷娃娃。
窗外,是无垠的、飘着细小雪花的平安夜星空。
餐桌旁,老妇人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来自家人的温度,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平静而满足的微笑。
带领祈祷的孙子温和的声音响起,大家低下头。
短暂的静默,充满了感恩与祈愿。
然后,所有人,包括被母亲抱在怀里的索菲亚,都抬起头,彼此相视,脸上绽开最真挚的笑容,异口同声地、清晰而欢快地说出那句古老而永恒的祝福:
“圣诞快乐!”
声音在温暖的房子里回荡,穿过窗户,融入寂静飘雪的夜空。
而在那无人可见的、高高的、布满星辰的夜空深处,似乎隐约传来清脆的铃铛声响,和驯鹿踏着极光奔跑的细微破空声。
一架满载着无形祝福的雪橇,或许正悄然划过天际,将更多的温暖与甜蜜的秘密,送往下一个等待着的窗前与梦中。
圣诞快乐。
岁岁年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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