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再见(体内射尿PLAY/穴内灭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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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醉金迷,成就不夜之城。

男男女女携着满身欲火踏入其中,在接待人员的指引下穿过迎宾区和宴客厅,接着转进一道狭窄的走廊。

左拐,左拐,再左拐。越往里走,越是灯火辉煌。直至尽头,豁然开朗,小小的长廊深处却是别有洞天,眼前几座电梯直通次顶层。

电梯开启,关闭,载着一群人的欲望与肉体腾空上升,引领他们抵达快乐的天堂。

次顶层内,宽阔的走廊见不着头,长廊两侧每隔十米便是一道白门,门上标明男女,红绿两色提示灯长亮不灭。

这门外嵌上两灯的设计,正是从商场卫生间提示灯那儿得的灵感:绿则代表无人,可以进入;红灯代表有人,不可进入,需要等待。

人们只需找到对应的性别,再确定门上亮着的是代表无人的绿灯,便能上公厕似地推门进去,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急不可耐的人群四下走散,步履轻快,唯独一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歪在等待座椅上,二郎腿架着,小腿抖着,一派悠闲的模样。

他身后的白门闪着“有人”的红色灯光,面上表情却没有半点等急了的焦躁,反倒捧着手机,两眼紧盯显示屏中噌噌上涨的账户余额,愈看愈是满意。

许飒近期工作繁忙,每晚回卧室都是倒头就睡。蔺观川从老婆那儿吃不上肉,他便帮着老板在外四处猎艳,油水自然捞得盆满钵满。

再这样下去,自己的总资产就能再加一位,他就很快能彻底踹掉陈胜男,成为上司最得力的下属了。

再这样下去……岳茵都快配不上自己了。

吴子笑心想。

和他“耍脾气闹分手”的前女友很好:长相、个性、学历……就连床上情事都很合他心意,完全可以评个——八分。

这世上人人都有分数,什么样的钥匙就该配什么样的锁。以前的自己和岳茵,那是门当户对珠联璧合,一双两好。

但随着自己的身家水涨船高,当然也就该配上更好的女人——比如九分,甚至是更高分的女人。

岳茵这个“八分的”,已经不够看了。

不过呢不过,作为他最为“叛逆”的一任女友,吴子笑觉得,也不是不能养着她。

即使未来结婚了,也继续把她养在外面,然后用余生来教会她一个道理。

——他在蔺氏庄园作为家仆长大,摸索出来的“人人不等,钱权至上,尊卑高低等级排序”的道理。

吴子笑生在蔺氏庄园,长在蔺氏庄园。

自小勤学苦练,努力奋斗,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杀到蔺老祖父跟前儿,成为最优秀的两个家仆之一,兴致勃勃地期待着能被重用,改变自己的身份命运,成为别人的上司。

然后,他就成了蔺观川的下属。

自己没能从“被支配者”转为“支配者”,而是被蔺老祖父这个“支配者”,划给了蔺观川这个“支配者”,接着当别人的“被支配者”。

以前,帮他夺权上位。

现在,为他收拾一裤裆的烂桃花事儿。

将来,还要作为“奴仆”,娶个“奴仆”,生个“奴仆”,伺候着身为“奴仆”的父母,全家一起给他当“奴仆”。

岳茵说的那些“人人生而平等”的蠢话,顶多安慰安慰内心,现实里根本没有半点用处。

人与人之间,生来就是不等的。早在羊水里就注定不可能平等了。

要想改变,要想跳出来——那得要能力,那得要钱、权、名、利。

从哪儿得的钱,得了什么样的权,名又是好是恶,通通全部根本完全无所谓。只要是利,他就尽数收着。

吴子笑不在意过程,只要结果。

他要钱,他就是要钱。要好多好多钱,多到把他前半生的不平全部填满,多到把他整个人都堆死,然后还要走到岳茵面前,告诉她——

“放弃你的精神胜利法吧,上层和下层的人就是不一样,我现在有的是办法让你爬过来。是我赢了,阿茵。”

他一定会赢的。

美好的幻想刚进行到一半,男人身后的房门却忽然被打开。一股子浓郁的石楠花气息顿时传出,侵染了走廊里原本的香水味道。

异性痛苦的喘息从门缝中溢出,迅速叫他回神。吴子笑侧眼一瞄,果然就看见自己的那尊“财神大爷”慢悠悠从房中走了出来。

老板身上的木质香水味儿本来就淡,今天经了两回情事,更是被盖得几乎闻不着。满满冲鼻的精液腥气,直熏得这段儿走廊都跟着变了味道。

所幸石楠花样的精液味,吴子笑早在蔺氏庄园就闻得惯了,哪怕味道再臭,也能面不改色,照样工作得心无旁骛。

起身,偏头,颔首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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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秘书面带微笑,递上许飒工作室的实时监控图像,尽忠职守地报出上司最为关心的消息:“夫人在工作室里整理资料。”

听到妻子的消息,眼镜片后的黑色瞳眸有了点儿光亮。

稍微恢复了理智的眼神锁住监控里伏案的背影,蔺观川缓缓抬起右手,往显示屏上爱怜地摸了几下:“橙橙……”

根根修长的手指盖住许飒,而后猛然收紧,紧攥成拳,只恨不得隔空就把心心念念的妻子抓在手里,好解一解他的相思之苦。

见了真正的主人,男人两胯之间的物什也不禁轻颤了颤,连带外边的西裤都跟着抖了两下。

感受到身下欲望的召唤,他不舍地收回右手,继续垂回自己身侧,视线却仍旧往妻子那边瞟着。

也就是这么一瞄,他竟忽然发现,经过自己这么一摸,那原本纤尘不染的监控画面,居然多了半块模糊的痕迹。

仔细瞧瞧那块模糊,男人才意识到,这是几道黏黏糊糊的水痕印到了显示屏上。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辉,让自己看不清晰监控中的人影。

水痕。

那是他不知道从哪个女人身体内部带出来的,散发着臭气的性事爱水。

它粘到了显示着妻子的屏幕上。

一颗汗珠自男人鬓角落下,游过性感的喉结和暴起青筋的手臂,最终来到刚被其他异性温暖过的掌心,与他手中的爱液混在一起。

那滴汗就这样停在蔺观川的指尖,和监控屏幕上的淫水一样,欲坠不坠。

不该是这样。她不该是这样。

眼瞅着屏幕中橙橙的身影被水所隔,男人下意识地抬手就擦,可他满手的骚甜淫液,越是想要擦净污渍,就越会适得其反。

吴子笑还没来得及开口提醒,许飒的身影就已经在蔺观川的努力之下被这些水渍完全覆盖,彻底看不清了。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该是这样。

下属接过脏了的监控平板,讪讪拿去清理。

蔺观川倚在白门旁边儿,摸着无名指上内刻妻子小名的素戒,一阵恍然。

但他的恍然终究也没有坚持多久,一阵毕竟也只是短短的一阵。

一阵过后,男人便被身下愈发昂扬的欲望所提醒,转而将精力投放于寻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哪怕身后已是今晚走出的第三扇白门,他的脸上却依然看不见一丝餍足的意味。

西裤上的弧度高得骇人,黏糊糊的阴茎被包裹在内,那里已经吃过无数女性的媚肉,灌得她们全部倒下,撑得宫巢凸起,入得花穴糜烂。

可是,他还不够。

根本不够,他还是想要。

他没吃饱——白门缝隙中的女人撅在床上,颤抖的两腿之间垂下拉丝的精液。

而男人身下虽说释放多次,斜着支棱起来的帐篷却还是鼓鼓囊囊,有瘾般地勃起。

细长的丹凤眼在走廊内扫来扫去,蔺观川转着手上的婚戒,就这么挑选起了下一个猎物。

他想要性爱。

性爱,不单单是“性”,它还需要——“爱”。除了阴茎与阴道的抽插契合,它还需要拥抱、爱抚和吻。

但他向来不会对外面的女人讨要这些。

拥抱、爱抚和吻……这是自己和妻子欢好时的专属。

橙橙的阴阜被他剃得光滑无毛,咬起来是又软又糯,剥开大阴唇,下面两片微厚的朱色花瓣,里面两个小小的蜜洞,一戳就能冒出他爱喝的甘霖。

可惜,他最近喝不到了。

不光是甘霖喝不到了,就连老婆都快摸不着了。

自从给了妻子线索,和她举报了一些外围的性交易场所,橙橙对那个组织的调查热情便更加旺盛。

在家,她在工作室内查阅资料,摸查各方动向。在外,她潜入娱乐场所实地考察,一旦发现问题,就直接报警抓人。

几天下来,她和丈夫相处的时间,简直少得可怜。

要不是还有陈胜男和那几十个保镖跟着妻子,随时给他发些橙橙的照片视频,随时随地传递现场直播,让他看着聊以自慰,蔺观川怕是早就疯了。

她好忙啊,忙到一点爱也不肯施舍给他。

而他——好饿啊。

没吃饱。他还想要。

开盲盒似地选了个白门,蔺观川心中惦念着妻子,身体却先于大脑,两腿一迈,就急急走了过去。

下半身性器硬得几乎要把西裤都顶破,海绵体处的异样持续提醒着他:这根硬挺挺的肉刃里存的不是精,而是尿。

想要排泄的欲望伴随了男人很久,从他进入上一扇白门时就有了,可那时精在前,尿在后,他便先在女人身上排了精,想着之后再去排尿。

如今尿在前,精在后,他却还是找了个白门进去,急切得就连去趟卫生巾解决需求都来不太及。

跟随自己下半身的指引,男人推开今夜的第四扇白门,呛人的烟味登时扑面而来。

屋内,一个女人被绑在情趣椅上,过臀的长发垂落地面,两腿掰开,隐私部位正对大门,周围洒落数不清的烟头。

满屋的烟味没有使他退却,反而令他舒展鼻翼,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的臭气,接着迅速解开了西裤的调节扣,扯开内裤,任由分身跃出,直挺挺地打在小腹。

男人身后的吴子笑手捧清理好的监控画面,贴心地为他关上了白门,就此分隔一对夫妻。

沾染了三个女人的蜜汁,粗壮的男根也显得亮莹莹的,沉甸甸的囊袋随着走路而晃动,硕大的龟头被他用手压下,直指女人的腿心。

幽深的视线落到她身上,男人看见对方涌着白灼的蜜洞,看见布满指痕的大腿根部,甚至上手拧了一把红肿的阴蒂,却唯独懒得看她的脸哪怕一眼。

凝固粘稠的精液糊住了女人的穴口,明显是才被用过。

男人轻巧地一手抹开,露出一点熟红色的穴肉,可还没来得及让他瞧够,就又被甬道内流出的浓浆覆盖。

三根手指同时捅入大开的甬道,拇指的指甲顺势上移,用力按住脆弱的珠蒂,蔺观川如愿听得女人猫儿一样的娇吟,递出句恶意满满的评价:“真骚。”

短短两个字,却犹如一道惊雷炸在耳边,轰得她四分五裂。

下体的穴肉顿时锁紧,漫出大股大股的白色浓精。

脑中的那根弦绷到极致,女人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眼睑,一双小狐狸似的眼睛在看清对方的那刻猛地瞪大:“是你——!”

“认识我?”无甚所谓对方语气中的敌意,也无所谓腥臭的白灼浸润他的指缝,进而黏上素色的婚戒。

男人手掌一扇她厚软的阴阜,拍出“啪”的一声轻响,忽而勾起唇角,以指为笔在她大腿上画起了正字,笑得几分病态:“这么多东西,在这儿被肏了几次啊?”

“别碰我你别碰我!我会在这儿都是因为你……我讨厌你,走开啊!”

不管不顾女人的反抗,储满了尿液的肉棒就这么抵在了她的穴口,借着不知道谁的阳精一入到底,片刻便顶到了深处的子宫,使得蔺观川和她同时哼出半句叹息。

这样两个连脸都没看清的男女,就这么深深地扣在了一起。

多到数不清的男精漫得到处都是,粗胀的分身直凿异性的最敏感处。

松软的阴道早被开发到了极致,可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却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以痛为食,食髓知味的身体习惯性地汲取着下体的痛爽,传至肉体的每一寸、每一处,巨大的刺激令她无声地张大嘴巴,蜷起脚趾与手指,几欲崩溃地留下了眼泪。

未能及时流出的精液尽数被他堵进了深处,哗哗灌回饱涨的胞宫,柔韧的蜜穴被开到了极限,所有的褶皱全部撑平,红棕色的花瓣紧紧贴合黑色的肉龙,无助地轻颤。

呼吸在一瞬屏住,二人交合的地方开始了疯狂的的抽搐,女人呜咽一声,仰过自己的后脑,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啊呜呜呜——”

她高潮了。

一层一层的浪肉箍上粗壮的性器,带着它死命地痉挛,炽热的温度从下体开始蔓延,牵扯得脑子都不大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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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额前的头发散落到耳侧,露出姣好的容颜,从裸露的双峰到纤细的瘦腰,处处皆是叫人挪不开眼的绝色美景。

可蔺观川的目光偏偏就定在了旁边。

与他一臂之距,整整一柜子的香烟罗列在内,方方正正的烟盒整齐摆放,却比身下凹凸有致的肉体更能勾他心神。

耳畔是甜腻的娇浪媚吟,身下是哆嗦着的白嫩酮体,蔺观川怔怔盯着一排又一排的烟,脑中却又想起了妻子。

烟,他会抽。早在还未成年的时候就抽,不贪多,也不成瘾,只是是为了给自己找些事做。

直到遇见了橙橙,她就填满了他的世界,于是抽烟这件事连同其他许多东西一起被挤出,淡出了蔺观川的生活。

可是,他的橙橙,最近忙。

她忙,她很忙,她特别忙。

她太忙了,并且忙的事情与他几乎毫无联系。

毕竟自己这个丈夫,也不过是她生活中的——“调味剂”而已。

她注定,不会围着他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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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她安慰吴子笑与女友分手的话语,说者无意,他这个听者,却听得字字诛心。

她说,爱情只是生活中的调味剂。

她还说,生活这锅汤里的主料只会是人自己,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

这些话是对的吗?或许对她自己而言是对的吧。

可是,他不是。

爱情、婚姻怎么可能会是人生的调味剂,不占主要呢?

橙橙给他的爱,可是是让他去爱的动力。

他将这份爱送走,送给小路的花儿,送给酒杯中的一捧日光,送给教堂塔楼的红色洋葱顶。

是他的橙橙,让他爱恋这个世界。

是他的橙橙,让这个世界赏心悦目,让他与世界扎根生茎。

爱如灯塔,亘古长明,至高无上,我愿之死靡它。

自己的生活看似丰富,工作、家庭,宴会、娱乐,每天行程满满当当。然而他能从中歇息的机会却只有——橙橙。

只有在妻子面前,他才会喘一口气,乐上一乐。

可就与此同时,这世上万事万物竟都能让她欢颜,大到一桩成功的调查,小到一朵盛开的花儿……她都能高兴。

这凭什么?

我把你当命根子,你把我当调味料。

你好过分啊,橙橙。

长期打量烟柜的眸子有些干涩,蔺观川缓缓眨了下眼,将视线转向某个过去常抽的烟种,抬起沾了他人的精种的手掌,擦也没擦一下就直接伸了过去。

爱情,是妻子生活中的调味剂。

橙橙的世界不止有他,还有千千万万的美好事物,而他……只是个调剂品。

调剂品。

凭什么呢,橙橙?

于是拆盒,取烟,点火,白色烟雾弥漫登空,黑胡椒夹杂雪松的香水,混入一屋的烟气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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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烟嘴递到唇边,极轻极轻地抽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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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和橙橙多有一些共同话题,装作爱吃甜食。为了追求橙橙,假装成和她一样的良善模样。

为了她,去专门锻炼身材,拽着她家一群吸血蛭虫,不让她住在蔺氏庄园而是另建了公馆作为婚房……甚至最开始的出轨,也是为了防止自己伤害她。

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改变,同时又是那么那么地不求回报,可她怎么能连爱他这件事都做不认真?

眼里只有他这种事,很难吗?

丝丝烟雾传入肺中,蔺观川品到了曾经最为熟悉的味道。但这之前还能用来聊以慰藉的东西,现在却连“聊胜于无”的功效都没有了。

烟,一点用都没有。

没意思。

这种玩意儿,比不上他的橙橙一丝一毫的有意思。

刚吸了没几口的烟被他夹在指尖,倒尽了胃口,下半身的阴茎却突然传来裹绞的痛快,差点把他憋着的尿液都给逼了出来。

情趣椅上的女人拽着把手,试图坐起,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牵连着肉刃,子宫口的软肉挤压硕大的龟头,直弄得二人额头生汗,“你出去啊,我不想和你做,你出去……”

差点忘了,他身下还连着个活人呢。

蔺观川吐了口烟圈,想起她刚才的反抗,强硬地掰过女人的脸,睨了一眼。

白嫩的小脸儿红粉粉的,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浇灌得很好,两只红红的眼睛瞪着自己,几道黄色浓精自她唇边留下,惹得他嫌恶地收回了手。

确定了,不认识。

于是寂静的房间,烟雾飘散,水声突起。

先是马眼处的放松,而后几股热腾腾的水流就猛地爆了出来,迸出的水柱小刀一样刮着柔嫩的宫腔,刺得女人生疼。

他不再忍着阴茎里的尿液,而是选择在这个女人体内尽数放出。

像是坏掉了的水龙头,那样激进的水流打在皮肤上面都会觉得痛楚,更何况是人的体内,最敏感的温暖巢穴。

男人手持香烟,神色倦怠,尿得又快又狠,高于体温的尿液烫得她直打哆嗦,两条长腿都不自觉地环上他的劲腰,紧紧圈住。

空旷的房内,只能听得她的呻吟和“滋滋”的水声,尿液冲入宫巢不似精液那样润滑。

女人愣愣望着他眼中嘲弄的冷淡,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抖着嘴唇发出一声绵长的嚎叫:“啊啊啊——!”

这不是射精,他是尿在了她的阴道和子宫里!

亟待男性精血灌溉的宫穴没能等来浓稠的精浆,反而是被迫兜了一肚子的腥躁尿液,让整个子宫尽被污染。

过量的尿液快要撑爆窄小的宫腔,女人急需一个出口,来疏散这些肮脏的外来侵入者,却被一根肉杵严丝合缝卡住所有,继续进行这场好似没有尽头的排泄。

下面的女人在哭,上面的蔺观川却恹恹地抽着香烟,不光把她当做了厕所来使用,还顺手把烟火弹在了她的身上。

没意思。

烟没意思,这个便器一样的女人也没意思。

其实蔺观川的记性非常不错,但凡事业场上打过照面的,他都能留个印象。可这项能力,他却从不来用在玩过的女人身上。

非要说能记起来的,也就只有阮星莹和白薇这两个。

前者曾是他的贴身下属,为自己创造过利益,后者帮助他认清自己的欲望,还打造了一栋“人间乐居”供他玩乐。

当然,他能记住的女人,自然少不了家里的妻子。

不过他和橙橙之间的关系可不是“玩儿”与“被玩”,那可是法律认定的、契约生效的——夫妻关系。

他们可是要永生永世不分离的一心同体。

女人的肚皮被他的尿液灌大,鼓起得犹如怀胎四月,配合上挺立的奶头,勃起的阴蒂,远远一看,倒真像是一位孕母。

情趣椅上的她流干了最后一滴眼泪,嘴巴缓慢地一张一合,说出的话语已然是虚弱至极:“先生,我是苏荷……”

苏荷?

随着尿液的逐渐放出,蔺观川扶着自己变软的分身,慢速后撤。女人一肚子的尿水跟着他的动作,从子宫涌到宫颈,再漫出阴道。

“哗啦啦——”是好一会儿持续的响动,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花穴中爆发而出,混合着丝丝前人留下的精液,流满整个地板。

突起的小腹瘪了下去,男人夹着快要燃尽的烟头,嫌味地躲开了她正喷着尿液的下体,将半硬的阳具在她的肚皮上擦净。

没印象。

哪怕他确实问过她的名字。哪怕这个女人确他关在休息室里用了五天,哪怕他曾带着她去过马场,又在换妻派对上把她转手送出。

可此刻的蔺观川,却想不出半点有关她的信息和过往。

那他想的是什么呢?

腿间的巨龙再次复苏,两颗卵蛋又蓄满了浓稠的精华种子,海绵体充血勃起,提醒着他欲望的未得满足。

蔺观川想的是——他没吃饱,他还想要。

他想要性爱。

睨着女人流水的阴道,和满地的烟头,男人两指捏着烟头,低声喃喃:“没有烟灰缸。”

“那就……放这儿吧。”烧得只剩烟头的香烟掉落几点灰烬,融入她小溪一样流着尿液的下体。

闪烁的火星灭在了水里,苏荷不再看向这个把她推入深渊的男人,重重合上了那双小鹿般的眼睛。

她这一辈子,或许就这样了。

解决好了自己的生理需求,这位人前的“优雅先生”也不多看女人一眼,就这么露着发硬的肉茎,转身离开了今夜的第四个房间。

男人腿间的分身,时不时甩落一两滴不知为何物的水珠,洇在走廊的地毯之中,它带领着男人,寻找今晚的下一个猎物。

门外吴子笑跟随老板的脚步,笑意盈盈,为上司打开又关上第五扇白门。

而后,他掏出震动的手机,两条完全一致的消息立刻映入眼帘:【夫人出门了,陈秘开车带着她。】

这些消息,是蔺观川定的规矩:蔺氏公馆的佣人、几十号人组成的保镖队、以及许飒最贴身的司机和两位明面上的女性保镖,三方制衡监督,互相检举,随时互通许飒的一切出入信息。

在这三方之上,还有的吴子笑、陈胜男二人,管控一切消息,随时通报上司。

除此之外,甚至还有几队网络监察组,负责监督他们,防止消息遗漏。

这些举措,是为了确保许飒的平安,也是确保……他的出轨,不能被发现。

蔺观川为了不被发现出轨,可谓煞费苦心。但他能为防止被发现做出这么多努力,怎么就不能停止出轨,断绝一切被发现的可能呢?

是欲字当头,停不下来了吧。

吴子笑揣着自己擦净的监控屏幕,嗤笑了声,而后又端起手机,再次瞥了眼收到的消息。

他们三方监督,他却只收到了两条消息。

到底是哪方没发许飒的消息,在作死啊?

蔺家公馆的管家……发了。许飒保镖队的队长……也发了。

那就剩下许飒身边的,那一个司机和两个女保镖组成的“三人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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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没发消息?

不对。

吴子笑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想起许飒身边的三人组——那可是过去式了呀。现在许飒身边的,是包含陈胜男在内的四个人,“四人组”。

前些日子自己挤掉了陈胜男,蔺观川大手一挥,就把她拨走,和三人组一起看着许飒,并任命新任“小组长”了。

陈胜男负责的队伍,没给自己发消息。

她这是想要干什么?

陈胜男没想干什么。

或者说,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她不像吴子笑和阮星莹那样,在蔺氏庄园里长大。而是在毕业后才进入集团,因为表现出色,这才配给了蔺观川做秘书。

她本该是拿钱办事,但现在却变成了拿钱烫手,做事费劲,干什么,什么不顺溜。

就连载着许飒去往目的地的路上,她都要闲着没事干地说上一句:“你和你帮的那些人,本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你为什么一定要和这些人搭上关系呢?”

“那些人,这些人?”许飒被她问得一怔,从几本笔记中抬起头来,才答:“我们活在这个世上,哪怕素未谋面,彼此之间也是有着联系的。”

“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能有什么联系呢?能有哪里一样呢?

一方高高在上,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一方低劣无比,为了铜臭金银能发了癫。

除了都是女人,又有哪里像呢。

哦,对了——她们还都是“人”。不论高低贵贱,平穷富贵,她们都是人啊。

不过人与人之间也有差别,有的人是人,有的人,那是“人上人”啊。

就像许飒。

许飒得意洋洋意气风发,四处助人为乐宛如包公再世,不还是因为她是“人上人”,她是蔺观川明媒正娶的妻子么。

但凡她不是蔺夫人,而只是一个山沟沟里的,被封建糟粕逼着早婚的妇人。

那样的话,她自救都来不及,哪还会去帮别人呢?

所以归根到底,许飒能够随心所欲,不还是因为她是人上人,手中有强权吗?

强权啊……

那是陈胜男曾经以为,自己所无比痛恨的东西。

为什么是曾经以为?

因为后来的她逐渐发现:自己是痛恨强权吗?

不。

她只痛恨自己不是强权。

“强者对弱者的剥削”,这种事可恨、可爱吗?

陈胜男曾经觉得,太可恨了。

陈胜男现在觉得,太可爱了。

原来,她只是厌恶自己作为弱者被剥削罢了。但凡换换位置,她占上位,既得利益,她就不会反对这一切的发生,反将求之不得。

就像现在。

还在读书的时候,陈胜男在自己的书桌上抄写了一句话。

——我读书,不是为了成为人上人,而是为了让这世上不再有人上人。

可现在呢?

她没能成为人上人,也没能让这世上不再有人上人。

一事无成,一败涂地。

陈胜男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日子以来的所作所为是多么地错误。

自己一个人上人手中的刀,不心疼自己,反而心疼身为人上人的许飒?

省省心吧。

许飒做好事,那是有余力。

而自己……哪还有半分余力?

一辆不惹眼的豪车停到不夜之城下面,陈胜男跟着许飒下车,一边命令其他人在此等候,一边悄悄摸出了手机,打开了与吴子笑的聊天框。

她没有余力。

她没有余力帮助许飒。

于是不夜之城的次顶层中,吴子笑坐在白门的等待椅上,掏出手机,收到三条同样的消息。

【告诉先生,夫人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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