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1）

清晨，科林推开阁楼的门，声音在狭小空间里回响。

“起来。后院的柴堆需要重新码放，马厩要彻底清理，还有酒窖里那些酒桶也要搬动位置。”

阿利娅从简陋的床铺上坐起，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她揉了揉眼睛，竖瞳在昏暗光线中收缩成细线。

“现在就开始吗。”

“当然。”科林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余地，“契约上写得很清楚，你在这里不是来享福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阿利娅的身影在酒馆各处忙碌着。

日头渐渐高起来，她扛着比自己还高的木柴，汗水从额头滑落，浸湿了昨天刚买的短衣。

在龙人族天赋的力量面前，这些重活充其量只能叫热身，科林并没有难为她。但持续的机械劳动还是让她有些麻木。

英格丽德趴在柜台上，看着门外的阿利娅扛着第不知道多少捆木柴，眼神都变得失焦了，心里涌起一阵不忍。

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在擦拭酒杯的科林，确认他没注意后，快步走向后院。

“喂，你这样干会累死的。”英格丽德压低声音，“来，我教你怎么偷懒。”

阿利娅停下手中的活，疑惑地看着她。

“科林又不会一直盯着你。”英格丽德四处张望，确认安全后继续说道，“比如现在，他在前厅忙着，你就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听到脚步声再继续干活就行了。”

“这样不会被发现吗？”

“当然不会，我都这么干好几年了。”英格丽德得意地眨眨眼，“还有啊，垒木柴是有技巧的，大的在下面，小的在上面，按粗细分类，这样不容易滚动。间隙也留得均匀，方便通风。”

虽然并没有“累死”那么夸张，但阿利娅还是按照英格丽德的建议尝试了一下，果然轻松多了，那些该死的木头终于不会老是乱滚了，省了不少功夫。

她看向这个主动帮助自己的人类少女，眼中的戒备悄悄消散了一些。

“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看你可怜呗。”英格丽德耸耸肩，“而且……呃，没什么。”

而且阿利娅干活有点太……“实诚”了，完全不懂技巧，纯粹是在浪费力气。她实在看不下去。

其实这些都是老板该教她的，但不知为何，科林对阿利娅异常严厉。

接下来的几天里，英格丽德总会在科林不注意的时候给阿利娅一些小建议。

比如在搬酒桶时如何借助滚动减少力气，在擦拭桌椅时哪些角落可以略过，在清洗餐具时如何提高效率。

阿利娅逐渐接受了这份善意。至少会小声说句“谢谢”。

但有一个疑问始终困扰着她。

每天早上，当阿利娅已经开始忙碌时，英格丽德还在楼上的房间里酣睡。直到日头升得老高，她才慢悠悠地下楼，打着哈欠要早餐。

科林从不催促她，也不给她安排任何重活。

英格丽德可以整天都趴在柜台上，和进门的客人聊天说笑，偶尔帮忙端个酒杯，更多时候只是在那里装饰门面。

更奇怪的，是那些常客们对英格丽德的态度。

他们会主动和她搭话，眼神里带着某种特殊的温和，甚至会给她带一些小礼物——糖果、丝带，或者从外地带回的小饰品。

阿利娅蹲在角落整理杂物时，听到一个中年商人对英格丽德说：“小甜心，这次我从南边带了些好茶叶回来，改天给你泡一壶尝尝。”

英格丽德笑着回应：“谢谢叔叔，不过我更喜欢甜一点的东西。”

“那下次我给你带蜂蜜糖。”商人的眼神在英格丽德身上停留得有些久，“你这么可爱，应该吃最好的。”

这种对话让阿利娅困惑不已。

她不明白为什么英格丽德能享受如此特殊的待遇。

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和英格丽德的关系虽然缓和很多，但还没有亲密到可以询问这种私人问题的程度。

至于科林，那更是不可能的选择。

周一的傍晚，酒馆里的气氛和往常有些不同。

阿利娅在清理桌面时，注意到那些熟客看向英格丽德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友善中多了某种急切，像是在期待什么。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味道，淡淡的，带着某种甜腻的成分。

英格丽德依然表现得很自然，和客人们谈笑风生。

但阿利娅的敏锐嗅觉捕捉到了更多细节。

那种味道似乎就是围绕着英格丽德散发出来的，随着她的走动在空气中扩散。

晚饭后，阿利娅看到英格丽德和一个年轻的客人走到角落，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

客人不时点头，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谈话结束后，英格丽德回到柜台，而那个客人则继续喝酒，但明显心不在焉。

酒馆的打烊时间一向很晚，通常要熬到最后一个喝闷酒的客人踉跄离开。

按惯例，阿利娅会被科林支使着干各种杂活，直到接近九点才能结束，这和她过去在野外或接委托时的作息差不多。

但今天有些反常。

天色刚暗，墙上的挂钟指针还没划过七点， 科林就从后厨探出身，朝正在擦拭桌子的阿利娅扬了扬下巴。

“收拾完就上去。今晚没什么要你做的了。”

阿利娅停下动作，有些茫然地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甚至还没完全消失。这个时间点，通常她刚干完一半的活。

科林见她还站着，眉头微皱：“还愣着？龙人不是需要固定睡眠才能恢复精力么？去睡。”

他说的是事实。

龙人的身体遵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古老节律，规律的沉睡是维持力量与敏锐感官的基石。

漂泊的这几天，她的睡眠支离破碎，脑袋总是有点晕晕的。

早些休息，意味着明天能有更好的精力应付那些仿佛无穷无尽的体力活——她这样想着，将疑惑压了下去。

她返回阁楼，在窗外渐浓的暮色和隐约传来的市井声中，很快沉入了黑甜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并没有很久—— 膀胱的压迫感将她唤醒。她迷迷糊糊坐起，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月光从阁楼的小窗斜射进来，清辉皎洁。

看月亮的高度，其实还没有很晚。

对她而言，这远不是平时结束劳作、真正准备就寝的时间，只能算一次中途的短暂清醒。

一种与往日不同的寂静笼罩着酒馆。

楼下没有碗碟碰撞声，没有科林擦拭柜台的水声，也没有醉汉模糊的嘟囔。

只有一种……沉滞的、像被厚木板闷住的寂静。

她轻轻推开房门，想去后院的茅房。月光将走廊照得半明半暗。

经过二楼那间属于英格丽德的房间时，她的脚步顿住了。

那是一种低沉的呻吟，夹杂着急促的喘息。

阿利娅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传出来，还伴随着某种有节奏的撞击声。

龙人族敏锐的嗅觉让她捕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一种甜腻的香味正从英格丽德的房间里飘散出来。

那味道复杂而浓郁，混合着汗水、体液，还有其他她无法辨识的成分。

不知为何，阿利娅的心跳开始加速，身体莫名地发热起来。她不明白这种生理反应的原因，只知道那些声音和气味让她浑身不自在。

“啊……轻一点……”英格丽德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带着明显的颤音。

好奇心战胜了理智。塔利娅悄悄走近房门，透过门缝向里面窥视。

房间里点着蜡烛，昏黄的光线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床上，英格丽德和一个年轻男子紧紧拥抱在一起，两人都没有穿衣服。

男子的身体压在英格丽德上方，腰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

“……”

门缝里透出的烛光在竖瞳中跳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交缠的两具身体。

英格丽德的双腿高高抬起，脚踝搭在那个年轻男子的肩膀上，白皙的大腿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啊……好深……慢一点……”英格丽德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

阿利娅僵硬地站在门外，竖瞳瞪得滚圆。

这过于直观的画面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起来。

她紧紧抓着门框，指甲在木头上留下细小的痕迹。

“啊……就是这样……用力一点……”英格丽德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媚意。

那种陌生的甜腻气息如无形的潮水般涌入鼻腔，阿利娅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尾巴不受控制地摆动着，鳞片微微张开，身体深处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感。

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回响。

她试图控制自己的呼吸，但每一次吸入都带来更加强烈的眩晕感。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口腔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唾液。

她想要移动脚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床上英格丽德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伴随着肌肤撞击的湿润声响。

那个年轻男子的动作愈发激烈，每一次深入都让英格丽德发出更加婉转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的体液气味愈发浓郁，几乎凝结成实质般包围着阿利娅。

“啊……就是那里……用力……”英格丽德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快感。

下腹部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衣料的轻微摩擦都能引起阵阵战栗。

她的竖瞳开始失焦，琥珀色的虹膜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为……什么……

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但那种甜腻的气息却越来越浓烈。

热流在血管中流淌，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颤音。

尾巴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鳞片因为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冲动而微微竖起。

“嗯啊……好深……我快不行了……”英格丽德的声音达到高潮，带着近乎哭泣的颤音。

这声呻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阿利娅的理智防线。

尾巴突然绷直，然后不受控制地重重抽打在木质地板上。

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阿利娅瞬间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但身体已经完全失去控制。

双腿彻底失去力量，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落。

不可名状的强烈刺激让她无法控制自己。

她只能瘫软地靠在墙边，尾巴无力地摊在地上，鳞片因为刚才的剧烈反应而微微竖起。

楼下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紧接着是沉稳的脚步声。

科林正在上楼。阿利娅想要逃回自己的房间，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月光在地板上投下的斑驳光影。

“谁在那里？”科林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警觉。

烛光在昏暗的走廊里跳跃，照亮了科林严肃的面容。他的目光扫过走廊，最终落在瘫坐在墙边的阿利娅身上。

阿利娅抬起头，双眼已经完全失焦，眼神呆滞而迷离。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实，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