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夜色如墨,月光倒映在潺潺流动的河面上,波光粼粼。
经历了一场恶战,两人都早已精疲力尽。
格雷在河滩边找了一块干燥的高地,熟练地布置好了简易的警报结界和驱魔香氛——虽然这些东西对付高阶魔物没用,但至少能让那些烦人的野兽和哥布林绕道走。
篝火已经升起,铁锅里煮着浓郁的蔬菜肉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洗好了就过来,别着凉了。” 格雷搅动着汤勺,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身后的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瑟蕾娜抱着换下来的脏衣服走了过来。
她刚刚在河里洗掉了满身的绿色哥布林血和汗水,银色的短发还在滴水,身上穿着那件宽松的粗布衬衫(皮甲被脱下来保养了),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单薄。
她走到火堆旁,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坐下等吃的。 她站在格雷身边,伸出一根湿漉漉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格雷的肩膀。
“嗯?” 格雷转过头,递过去一块干毛巾,“擦擦头发,汤马上就好。”
瑟蕾娜接过毛巾,却没有动。 她眉头微蹙,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困惑和不安。她张了张嘴,发出一声轻微的气音: “唔……”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准确地说,是肚脐下方三寸,也就是“丹田”或者是魔力源的位置。
然后,她做了一个手掌在腹部画圈,又紧紧按住的手势,脸色有些苍白。
永久地址yaolu8.com格雷的眼神瞬间凝重起来。 “受伤了?是刚才打架的时候?” 他立刻放下汤勺,站起身拉过瑟蕾娜,让她坐在铺好的毯子上。
瑟蕾娜摇摇头,又点点头。
不是皮肉伤。
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自从硬接了那记暗属性魔法后,虽然背后的皮肤没事,但她总觉得有一股冰冷的气流钻进了身体里,最后汇聚在小腹这个位置。
那里变得有些沉重,有些麻木,甚至有一种……像是小虫子在轻轻啃噬的骚痒感。
(怪怪的……) (里面……好像有东西……)
她抓着格雷的手,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眼神急切,希望无所不能的主人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格雷的手掌贴着她微凉的皮肤。
因为刚洗过澡,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河水的清新气息。
格雷并不是医生,更不是魔法师。
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触诊。
“这里痛吗?”他稍微用力按了按左边。 瑟蕾娜摇头。
“这里呢?”他按了按右边。 瑟蕾娜还是摇头。
格雷的手掌最后停留在正中间,也就是她刚才指的丹田位置。
他试着输入了一点点微弱的斗气去探查。
手掌下的肌肉紧致而有弹性,除了体温稍微有点低之外,摸不到任何肿块、硬结或者伤口。
至于魔力回路……瑟蕾娜的回路早就坏得一塌糊涂了,格雷这种外行根本分不清哪里是旧伤,哪里是新患。
“摸起来……没什么问题啊。” 格雷收回手,眉头却没有舒展。
虽然摸不出什么,但他相信瑟蕾娜的直觉。
战士对自己身体的感知通常是很敏锐的。
“是有恶心的感觉吗?还是想吐?”格雷问。
瑟蕾娜想了想,摇了摇头,然后双手捂着肚子,露出一个“很难受、很别扭”的表情,身体微微蜷缩起来。
格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没底。
难道是那记暗魔法带有什么延迟性的诅咒?
还是单纯的内伤?
或者是……女性的生理期到了?
不管是哪种,在这荒郊野外,他也束手无策。
“啧,麻烦。”
格雷叹了口气,拉过毯子将她裹住,又盛了一碗热汤塞进她手里。
“先喝点热的。既然不痛那就先忍忍。” 他重新坐回火堆旁,往里面添了一根柴火。
“这里离下一个大城镇『北风堡』还有两天的路程。那里有正规的牧师和炼金术士。” 格雷看着瑟蕾娜不安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放缓了一些:
“别想太多。等到了城里,我带你去找医生看看。如果真的有什么诅咒,花钱请个高阶牧师净化一下就是了。” “反正你欠我的债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笔。”
瑟蕾娜捧着热汤,感受着头顶大手的温度。
虽然腹部那种异样的感觉还在,但主人的承诺让她安心了不少。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肉汤,试图用食物的热量去驱散体内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
然而,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在她小腹的深处,那股被瑟蕾娜感知到的“异样”,正像是一颗埋在土壤里的种子,随着夜色的加深,正在缓慢地、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
营火已经燃尽,只剩下几颗火星在灰烬中微弱地闪烁。
河边的深夜寒气逼人,但羊毛毯下却热得像个蒸笼。
格雷原本睡得很沉。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怀里抱着个“大型暖炉”入睡。
瑟蕾娜的体温通常比普通人稍微高一点(这是高阶战士的特征),抱起来很舒服。
但今晚,这个暖炉有点过热了。
“唔……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闷哼声钻进格雷的耳朵。 紧接着,怀里的人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格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想要安抚她:“做噩梦了吗……?”
但手掌触碰到瑟蕾娜皮肤的瞬间,他的睡意全消。 烫。 滚烫。 而且全是汗。 那件粗布睡衣已经被汗水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背上。
“瑟蕾娜?” 格雷立刻坐起身,借着微弱的月光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瑟蕾娜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子,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小腹,额头抵在枕头上,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似乎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气体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发烧了?” 这是格雷的第一反应。他立刻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确实很热。
但下一秒,格雷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不对……”
他皱起眉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刚买回来的时候,瑟蕾娜确实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淋点雨就会发烧。
但这几个月经过他的“精心饲养”(虽然主要是剩饭和粗粮,但量足),再加上她本身 B 级魔剑士的强悍底子已经恢复了大半。
现在的她,壮得能徒手打死一头牛,连哥布林的毒匕首划破皮都能在半天内愈合。
这种程度的夜风和河边湿气,根本不可能让她病成这样。
而且……这反应也不像普通的发烧。
格雷仔细观察着。
普通的发烧病人会发冷,会打摆子。
但瑟蕾娜现在的状态……更像是在“忍耐”某种从体内爆发出来的冲动。
她的双腿在毯子下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脚趾扣紧了床单。
抱着肚子的手与其说是按压止痛,不如说是在……揉弄?
“喂,哪里不舒服?还是肚子吗?” 格雷抓住她的手腕,试图检查她的状况。
瑟蕾娜迷离地睁开眼。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焦距涣散。
她看着格雷,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而痛苦的呜咽: “哈……啊……热……”
她抓着格雷的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的小腹下按去。
那里——那个她之前指过的丹田位置,此刻硬得有些不正常,而且在格雷的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瑟蕾娜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腰肢竟然主动向上挺起,迎合著他的手掌。
“……!”
格雷的脸色变了。 这不是生病。 这更像是……中了毒,或者是某种诅咒。
他猛然想起白天战斗结束时,那只阴险的哥布林法师射出的暗黑色魔法球。
当时检查明明没有外伤。
但暗属性魔法最擅长的不是物理破坏,而是——负面状态。
“该死……那只绿皮杂种到底给你下了什么咒?”
格雷的手掌按在瑟蕾娜的小腹上,隔着粗糙的睡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团如同火球般的热量。
而且,那个位置……那是魔力源的位置。
但此刻,那里正随着瑟蕾娜的呼吸一鼓一缩,甚至在主动磨蹭着他的掌心。
“哈……啊……嗯…哈啊…” 瑟蕾娜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她双手抓着格雷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肌肉里,双腿难耐地在他腰间磨蹭,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
“该死。” 格雷咬着牙,脸色难看。 “这不是生病,也不是普通的内伤。”
作为一个在黑市和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他见过太多下三滥的手段。
哥布林萨满虽然魔力低微,但最擅长使用各种恶心的毒素和诅咒。
其中最臭名昭著的,就是为了繁殖而开发的“催情毒素”或者“发情诅咒”。
这种东西能让贞洁的圣女变成荡妇,如果不发泄出来,高热会烧坏大脑,甚至导致血管爆裂。
“那只绿皮杂种……居然下了这种阴招。”
格雷看着瑟蕾娜那副痛苦又淫靡的样子。 她不仅仅是热。 她在渴求。 她在寻求“结合”。
瑟蕾娜并不知道什么诅咒。
她只觉得小腹里有一团火在烧。
那种感觉就像是干涸已久的河床突然涌入了洪水,伴随着巨大的热量和酥麻感,搔痒并快乐着。
身体本能地知道该如何缓解这种痛苦—— 【需要触碰。】 【需要连接。】 【需要来自“安全感”的注入。】
只有和主人结合,让主人的气息、温度、甚至体液进入身体,这躁动的灵魂才能平静下来。
“呜……嗯……” 瑟蕾娜抓着格雷的手,用力按向自己的私处。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格雷深吸了一口气。 在这荒郊野外,没有牧师,没有解毒剂。 唯一的“解药”,就在他身上。
“……真是的。”
“刚才还想着要循序渐进,结果现在又要被迫『趁人之危』了。”
格雷自嘲地笑了笑,但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 既然是为了救人(顺便满足双方需求),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忍着点,瑟蕾娜。” 格雷单手扯掉了瑟蕾娜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衣,露出了她那具因为充血而呈现粉红色的完美躯体。
“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很烂……” 他俯下身,吻上了她滚烫的嘴唇,大手熟练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但这是在帮你『治病』。”
“唔嗯——!” 瑟蕾娜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双臂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
在这寂静的河畔。 一场名为“治疗”、实为“灵魂修补”的深夜情事,在误会与本能的驱使下,拉开了序幕。
瑟蕾娜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体内那股乱窜的热流(魔力乱流)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刺探她的神经。
她胡乱地抓着格雷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腰肢疯狂扭动,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寻求着水源。
“赫……哈……!呜……!” 她发出破碎急促的气音,主动张开大腿,湿漉漉的腿心急切地去磨蹭格雷早已勃发的欲望,无声地乞求着贯穿。
“冷静点!”
格雷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将其压在头顶的枕头上。 动作强硬,但力道控制得极好,没有弄痛她。
“呜?” 瑟蕾娜被迫停下了动作,迷离的眼睛看着上方,发出一声困惑的鼻音。
格雷俯下身,脸庞逼近她,直到鼻尖几乎相触。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锁定着瑟蕾娜涣散的瞳孔,强迫她聚焦。
“瑟蕾娜,看着我。” 格雷的声音低沉、严肃,穿透了她脑海中的混沌。
“听清楚了。现在我要抱你。但这不是惩罚,也不是我在发泄。”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我没有要强行侵犯你。也不会伤害你。” “这是……为了让你好起来。是你需要的,也是我愿意的。” “懂了吗?”
瑟蕾娜呆呆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
没有暴虐,没有鄙视,只有满满的担忧和一种……被称之为“怜惜”的东西。
这不是把她当作泄欲工具的眼神。
心中的恐慌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虽然身体还在因高热而颤抖,但灵魂深处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她眨了眨眼,眼泪滑落。然后,她用力点了点头,主动抬起头,笨拙地在格雷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嗯。我知道。是主人。是安全的。)
“乖孩子。”
格雷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 他不再犹豫,将身体挤进她打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毯子上。
他扶着自己灼热的硬挺,抵住了那个瑟缩着、吐着热气的入口。 缓慢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唔……嗯……!”
随着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
瑟蕾娜感觉到的不仅仅是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更是一种“连接感”。
仿佛一根导线插上了插座。
体内那些原本在丹田处疯狂乱窜、无处宣泄的能量(断裂的回路),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哈啊……哈……” 瑟蕾娜仰起脖子,无声地叹息着,双腿本能地盘上了格雷的腰。
格雷一寸寸地埋入,直到根部。 那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紧致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他,仿佛要将他榨干。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嘶……烫死了。” 格雷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留在深处,让两人适应这极致的结合。
他能感觉到瑟蕾娜的小腹紧贴着他的小腹。 而在那个位置,似乎真的有一团“火”正在通过接触点,传导到他身上。
“我要动了。”
格雷低喘一声,开始了抽送。
起初很慢,那是为了照顾她的身体。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热流;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打桩一样,将那股乱流镇压下去。
“啪……滋……啪……”
水声在寂静的河畔响起。
瑟蕾娜的双手紧紧抓着格雷的背,指甲在背脊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随着格雷的动作,她感觉到那种“钻心”的痛痒感正在转化为酥麻的快感。
原本混乱的魔力回路,在主人有节奏的撞击下,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振。
断裂的接口在战栗中试探性地触碰。 灵魂的血管在修复。
“噢……!呜……!赫……!”
瑟蕾娜仰着头,发出难耐的浊音娇喘。
她感觉到了。
格雷的龟头精准地碾过了她子宫口附近的某个点——正是魔力源的核心。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把重锤,将那些淤积的杂质震碎、排出。
“感觉好点了吗?” 格雷亲吻着她的脖颈,腰部的频率开始加快。
瑟蕾娜无法回答。
她只能疯狂地点头,双腿死死缠住格雷的腰,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他的撞击。
(还要……更多……) (把那种奇怪的感觉……全部顶出去……)
“砰!砰!砰!”
撞击声变得激烈起来。
格雷也沉浸在这场治疗般的性爱中。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驯服一匹烈马,又像是在修补一件精密的仪器。
瑟蕾娜的身体反应太诚实了。
那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依赖和颤抖,让他欲罢不能。
“哈啊……!唔……!咿……!”
瑟蕾娜的喘息声带上了哭腔。
体内的热量堆积到了极限,魔力回路的修复到达了关键的节点。
一股巨大的、白色的光芒(在瑟蕾娜的感知中)在小腹炸开。
“给我……!”
格雷低吼一声,猛地深埋到底,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洒进去。
最新地址yaolu8.com“呜咿————!!!”
瑟蕾娜张大嘴巴,喉咙里挤出一声极限的高音,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脚趾蜷缩,然后重重地摔回床上,身体剧烈抽搐。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随着精液的注入,那股在她体内乱窜了一晚上的“热毒”,终于被彻底中和、平息。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那种要命的腹痛和灼烧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如同泡在温水里的舒适感。
她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喘气的格雷,感受着两人依然紧密相连的部位。 眼角滑落一滴安心的泪水。
(主人……好舒服……瑟雷娜最喜欢你了。)
激情的风暴平息后,只剩下河水流动的潺潺声。
瑟蕾娜的呼吸逐渐平稳。她撑起酸软的身体,看着身下依然狼藉的格雷。 那根刚刚拯救了她的东西还沾染着两人的体液,显得有些颓靡。
若是以前,她会等待命令。 但现在,她想起了格雷说过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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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下身,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舐着。
“……喂,不用了。” 格雷有些尴尬地按住她的肩膀,想要制止,“我自己去河里洗洗就行……”
瑟蕾娜停下动作,抬起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紫色眼睛,定定地看着格雷。
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那种被迫营业的麻木,而是一种温柔的、坚定的执着。
她轻轻蹭了蹭格雷的手掌,然后再次低下头,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甚至比之前更加细致、更加用心。
格雷的手僵在半空,最后无奈地放了下来,任由她施为。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那种“欺负人”的罪恶感,反而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
清理完毕后。
格雷看着瑟蕾娜。
她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汗水、精液、还有刚才高潮时失禁漏出的一点尿液,混合在一起,黏糊糊的肯定很难受。
“脏死了。” 格雷嘴上嫌弃着,动作却很诚实。 他直接弯腰,一把将瑟蕾娜打横抱了起来。
“唔!” 瑟蕾娜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格雷抱着她走进了冰凉的河水中。 “忍着点,水有点凉。”
他没有把她扔进水里,而是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用手捧起河水,一点一点地帮她擦洗身体。
动作虽然依然算不上多细致,但至少避开了那些敏感红肿的地方。
瑟蕾娜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搓洗,乖巧得像个洋娃娃。
洗完澡,回到岸边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后。 格雷从随身的货物包里翻找了一阵,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倒出一颗淡绿色的药丸。
“给,吃了。” 格雷把药丸递到瑟蕾娜嘴边。
“这是炼金术士调配的高级避孕药。虽然这东西很贵,但我可不想在这种荒郊野外搞出人命来,带着孕妇赶路会赔死的。”
瑟蕾娜没有犹豫。 主人给的东西,就算是毒药她也会吃。 她乖乖地张嘴含住药丸,就着水壶里的水吞了下去。
吃完药后,她抬起头,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格雷。
她只是在发呆。
或者是单纯地看着格雷的脸,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嘴巴坏,但真的很可靠。
然而,在心虚的格雷眼里,这个眼神变了味。
格雷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那眼神太纯粹了,纯粹得像是一面镜子。
(她在看什么?)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难道是在想:“这个男人怎么随身带着这种药?动作还这么熟练?是不是以前经常祸害别的姑娘?”)
商人的自尊心和男人的求生欲瞬间爆炸。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纯洁”的宠物面前,形象正在向“猥琐的色情狂”滑落。
“咳!那个……你别误会!”
格雷突然拔高了音量,手忙脚乱地指着那个药瓶,语速极快地解释道:
“这、这本来就是货物的一种!懂吗?货物!” “这可是『欢愉女神的恩赐』系列,在冒险者公会里卖得超好的!那些女冒险者为了不影响任务,都会随身带这个!” “我是个商人!随身带着畅销商品是很合逻辑的!绝对不是因为我预谋要对你做什么,也不是因为我是什么风流浪子!”
他越解释越觉得自己在掩饰,脸涨得通红。
“总之……这只是库存!库存而已!”
瑟蕾娜眨了眨眼。
她歪了歪头,虽然不太明白主人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手舞足蹈的样子有点滑稽。
但看着格雷那副慌张辩解的模样,她觉得…… 有点可爱。
于是,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却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格雷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那个笑容,愣住了。 随即,他有些狼狈地转过身,粗鲁地把药瓶塞回包里。
“……笑什么笑。睡觉!”
这一夜,河畔的风似乎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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