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禾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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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深处的新疆禾木,世界被一场又一场不知疲倦的大雪彻底接管,静谧得近乎神圣。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几乎没过膝盖的积雪里,每挪动一下,都能听到脚下雪层发出的清脆断裂声,那是冰晶之间细碎而绵长的私语。

天蓝得有些不真实,也高远得不真实;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最纯净的墨水,在那极高极远的地方晕染开来,把所有的灰尘都洗净了。

视线所及之处,一排排由粗犷桦木垒成的尖顶木屋错落有致,那是雪地里生长的森林。

三角形的房顶上覆盖着厚得发腻的白雪,像是涂了一层又一层浓郁的奶油,边缘处垂下一排排晶莹剔透的冰棱子,在偶尔漏下的阳光里折射出寒冷而细碎的光。

木屋顶部的烟囱里,正慢悠悠地晃出一缕缕青色的烟气,打着旋儿升入高空。

那烟气里大概带着松木燃烧的微苦和炉火旁主人的呵欠,在这冻结的时空里,是唯一的、流动的生机。

不远处的雪地上,几头或是黑白,或是深黄色的牛正呆立着,像是在这场盛大的严寒中石化了。

它们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睫毛上都凝结了细小的白霜,任由积雪埋过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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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就那样平和而固执地待在那里,不挪窝,也不言语,仿佛在与这苍茫的大地一同忍受着某种漫长的寂寞。

我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一边对身旁的蒙古大叔图瓦说道:“这些牛,冬天就这样在外面放牧呀?不冷吗?”

“不冷,牛皮结实得很。”图瓦大叔脸红红的,冻的厉害,主要靠大胡子保暖:“牛嘛,会自己翻雪下面的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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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要走多远啊?”

“不远了嘛,就是前面那间。那个小姑娘,住四天了嘛。也不出来吃饭,都做不到她生意。”图瓦大叔手指着前面,一方小小的木栅栏院子,院子里虽然简陋,但也有个垒着雪的木头秋千,和被雪几乎全部掩映的烧烤台。

内侧是一排小木屋,几乎有十几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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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都是为了五一十一黄金周远到而来的游客准备的民宿。

但此刻是寒冬,仅有一间住了客人。

在那唯一住人的屋子里,我找到了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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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怎么找到芮的呢?

那天和芮小龙聊完,立马我注册了X 和OnlyFans,这是当天唯一也是最有价值的情报。

我不仅能找到芮失踪的线索,甚至,我还能确切地知道,芮是干什么的。

我在两个网站上,疯狂寻找一个以K 开头的年轻中国女孩——女王的打扮,专门调教男M ;不到半个下午,我就找到了她。

过去的两年多里,她一共上传了四十多个视频:视频里的内容,基本上和那天发生的事情大差不差,有些甚至更为过火;亦有一些,调教的对象是女生。

虽然在每个视频里,她都戴着口罩,但从身材和眉眼,我一眼能确定是芮。

更何况,她甚至还上传了周六凌晨和那个男人的视频——也就是我亲手拍的那个。

她在两个平台,加起来有六十多万粉丝。

算是一个蛮成功的Up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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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不露点,每次只会用鞋,用脚,或者最多戴着手套,帮男M 撸出来。

我不知道这种该怎么定义?

她也没有……和那些男人发生真的性关系吧?

那么算擦边?

算福利姬?

应该不能算标准意义上的皮肉生意吧……但要说有多纯洁……那也好得有限?

我内心有点苦涩地想。

也许真的和振山说的一样。德州的那个男人,就是打赏最多的榜一大哥;芮用这种方式,“报答”他?

于是我也注册了她的专属会员,甚至充值到了最高那档;然后在2 个平台都给芮发私信。

“芮,你还好吗?那天的事情,对不起。”

我原本没抱太大希望。但在接诊的空隙,我几乎三分钟一刷手机。出乎意料的,一个小时不到,我便收到了她的回复。

“安?”

短短的一个字,让我欣喜若狂。是芮。她在线。

自周六凌晨一别,其实短短几天而已。

但这几天里,我经历了和她首次性爱的甜蜜,立刻分别的痛苦,涉嫌犯罪的惶恐,被派出所找的惊疑,得知她失踪的担忧,了解她身份后的苦涩——再到找到她的狂喜。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而每时每刻,我的感情就像波峰波谷里的一叶扁舟,起伏不定,都是因为她。

“嗯,是我。你还好吗?”

“不太好。”芮又是很快地回答。

“你在哪儿?我现在就来找你。”

“不要。我还没想到对付你的好办法。”

她并不讨厌我!

我原本担心她会告我强奸,至少是对我有芥蒂——否则她怎么会突然失踪呢?

甚至,我用心写了一个备忘录,想发给她解释,想向她说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但她没有需要我的任何说明。她也没有准备任何的千言万语。

而是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俏皮而可爱地揭示了:她并不真的讨厌我。

过了半晌,她又补了一句:“好吧,你来吧。我在新疆的禾木村。”

我愣住了。

新疆的禾木村,距离上海接近5000公里。

几乎是国境线以内最远的距离;几乎是地球仪上都可以拉出来的一段距离。

山东一别后,这才几天,鬼丫头怎么跑到了那么远的地方?

“好,你等我。我买最早的机票。”我马上回答道。

……

顺着图瓦手指的方向,想着中间发生的短短插曲,我很快找到了芮住着的那间客房。

依旧是小小的三角顶桦木屋;在一整排齐齐正正的旅游小屋中间,简陋得可以。

我轻轻地敲了下门,没人应。

我又轻轻推了下门——是那种老式的搭扣锁。从门缝里,我能看出左墙边的床上,严严实实的数层被子下面鼓鼓囊囊,是有人的。

“芮?”我叫唤了一声。被子动了动,又没动静了。是芮没错。我看到她挂在床边的那件白色短款羽绒服和黑色大头皮鞋了。

“我是安。我进来了?”我又喊了一声。她还是没应。

锁其实不难开——因为根本没上保险,只是简单搭扣上了而已。

我掏出一张信用卡,塞入门缝略微往上一台,门就开了。

寒气裹着我进了屋,和屋里的温暖相迎,腾起一团显而易见的白雾。

阳光也跟着进来,斜斜的光线像在流动——夹杂着平日里肉眼不可见的灰尘。

我立马反手把房门扣上了。

“芮。”我唤着她的名字,走进了床。那是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芮紧紧地挤在靠墙的角落,被子笼着她,只露出了几缕黑色的秀发。

“芮?”我又温柔地唤了她一声。“怎么了?”

说着话,我轻轻地掀开了她的被子——我其实很担心,她是不是发烧了——被子下的她脸冲着墙,红璞璞的,但却不烫。

只是明显是有点儿瘦,都有点儿脱相了。

感知到我的触摸,她微微抽动了下身子。但是还是没有言语。

屋子里有点暖。

我脱下羽绒服外套,挂在椅子上。

然后回到了她的床前,半蹲着,又把她的被子翻开多了一点点:女孩和着淡黄色的高领毛衣着。

“芮,怎么了啊?是不是不舒服?”

“饿。”她突然说了一句。依然是脸冲着墙,没有转过来。

我突然明白了。

她这是抑郁症发作了。

“你多久没吃饭了?”我焦急地问。

病人就是这样的,会因为外在诱因导致发病;发病后,生理上和心理上,会抗拒很多理所应当的事情,比如社交,比如运动,甚至比如下床吃饭。

这并不是她不想吃饭。

而是不能吃饭。

有点类似于手脚的疾病;虽然,她手脚没问题,但大脑中枢太弱势了,指挥不动手脚。

只能一点一滴地挨饿着,一点一滴地消瘦着。

我转过身打量了下屋子,显然没有任何食物,水都没有。

“你等一下。”我说道。随后我转身出了屋子,在村子里搜寻了一番,找到了一个小卖部。

说是小卖部,实际卖的东西有限,也就泡面,小面包,火腿肠之类的。

我怕芮不爱吃,各样都买了点,还买了一大桶农夫山泉纯净水。

老板娘看我买的多,以为我要靠泡面度日,“善意”地提醒我,她们家也提供现烧农家菜的服务。

我觉得芮此时的状态,恐怕还不能趟雪过来,于是谢绝了;提着泡面啥的急急往小木屋赶。

回到小木屋,芮还是软瘫在床上。我用农夫山泉烧了点开水,一些泡了面,一些兑了温水。

“来,起来。”不等芮答复(实际她也未必能有力气答复),我霸道地扶了她起来——这时候我才完全地看到她的正脸,真的是瘦了,整个人都蔫,大眼睛里也没有神采。

她勉强地笑笑,不说话。

床的靠板很硬。我把她拢在怀里,端着泡面喂她——跟喂小孩子似的。

芮却比挑食的小孩子乖多了。叉子挑起面,她就乖乖地哧溜吸进去。再来,再吸进去。吃了几口,她说:“水。”我又连忙喂她喝水。

又咕噜噜喝了好大一口水。她显然是好多了,开口问我:“安,有药吗?”

药,自然是抗抑郁的羟色胺等抑制剂。但问题是:我这次出门,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当医生的。

我摇摇头,盯着她看,以为会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失望。

她却笑了,头很随意地靠过来,发梢正正巧顶着我的下巴。“什么烂医生。”

她笑着说。

像这样拢着她,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温暖。之前抱过她,她蛮重的,此刻却轻盈地可以,像一朵软软的云那般,懒洋洋却又温驯地紧紧贴着我。

我不禁想,自打认识她,很少遇到她如此乖巧的时刻。

也许在另外一个平行时空里,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前,芮也是一个如此简单,如此温柔的女孩?

我没有说话,芮也没有说话。再喂几口,她就几乎把泡面吃完了。她摆摆手:“让我躺下罢。”

我把吃剩的泡面摆回床头柜,轻轻地扶着她躺下了。她马上又自动切换回冲墙睡的姿态。然后我把她的被子又重新盖好。

接着我听到她冲着墙噗嗤一笑:“傻死了。上来吧。”

我很开心,三下五除二脱了半湿的冲锋裤,也爬上了床,钻进被子里。

“抱着我。”她又开始命令。

其实根本用不着她命令。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先是她的背,再是臀,最后顺着她的话,围住了她的腰。

芮的腰很细,我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呢?

此刻围着她的腰,和刚刚拢着她的肩,又有不同。

刚刚更多的是一种温馨和充实感,此刻,虽然隔着粗糙的毛衣,我依然能感觉到怀中肉体的呼吸——从那一汪凹陷的谷地,往上摸去,是女孩丰满圆润的胸脯;往下走,是她充盈弹性的臀部。

我的手停在中间的腰上,但我感觉到,女孩把肉体的一切都交给了我。

于是我从女孩的颈后凑进了,呼哧着热气,嘴唇找到了她晶莹雪嫩的耳垂。

我把那耳垂啯在了嘴里——我知道那是她敏感带之一。

我把脸埋进她散乱在枕头上的发丝间,鼻腔里瞬间充满了她特有的味道——那是混杂着洗发水残留香气和因为几日卧床而产生的幽闭体味,奇怪的颓废气息,莫名其妙的催情效果。

我张开嘴,滚烫的呼吸先一步喷洒在她后颈那层细细的绒毛上,看着那一小片皮肤迅速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我含住了她那枚冰凉剔透的耳垂,舌尖温柔在她的耳廓边缘湿漉漉地打转、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啊——啊呀!”

芮似乎从抑郁中立马走出来了:她像是被高压电击穿了脊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呻吟。

那不是普通的娇喘,而是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换气时的濒死尖叫,带着一种绝望的放纵。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是颤抖,而是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要把积压在身体里的抑郁痛苦通过这种方式排泄出去。

我被她的呻吟和娇喘鼓舞,用大手隔着粗糙起球的毛衣狠狠攀上了她丰盈的乳房,五指深陷进那团柔软的肉里,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掌心下那两颗滚润乳房的软糯和驯服。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芮起伏玲珑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手指探入了她的大腿根部。

被窝里面,芮还穿着一条厚实的黑色加绒暖裤,外层是冰凉顺滑的化纤触感,像是顺滑无比的黑丝质感;可当我粗暴地将手强行挤进裤腰,探入那层布料之下时,世界瞬间变了。

手背贴着的是温热的毛绒质感,如同一个小火炉;而在那绒毛紧紧包裹之下的,是女孩大腿内侧那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的嫩肉。

那是女孩身上最隐秘、最神圣的禁地,指腹划过时,我能感觉到她整条腿都在剧烈地哆嗦,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嗯……啊……”芮忍不住地又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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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还有些拘谨,却被芮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急促喘息彻底点燃了欲望。

我不再犹豫,肆无忌惮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反复揉搓、掐弄,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又因为快感而瘫软。

终于,我不耐烦地一把扯下了那条碍事的打底裤,连同她的纯棉内裤一起剥到了脚踝。

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处瞬间暴露在被窝里浑浊的空气中。

我伸手拨开芮的阴唇,指尖轻轻地在两片阴唇里抽插数下,她就变得水灵灵的了。

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简直湿得一塌糊涂。

我的中指弯曲,顶开她的小穴口,捅了进去。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能感觉到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疯狂吸吮我的手指。

“呃……啊啊啊……停……疼!”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喊着疼,双腿却又死死夹着我不放。

“嗯?疼吗?”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声问道。

她眼眶里含着泪:“嗯……疼……有点爽,但是指甲会刮到,刮到会疼。”

看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有点不忍心。

于是我抽出手指,改为用食指指腹在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快速画圈研磨。

这一下简直是按到了开关,她的反应快得惊人,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不再是杂乱的哭喊,而是随着我手指揉搓的频率,变成了极有节奏的低吟浅唱。

“嗯……啊……嗯……啊……”那声音在狭窄的小木屋里回荡,仿佛我手下玩弄的不是她的阴蒂,而是一架用芮的肉体做成的六弦琴,每一次拨弄,都能弹奏出令我血脉偾张的淫靡娇喘。

说起来,我和妻子静没有这些前戏。

往往我们就是接吻,然后抚摸,接着就开始交公粮。

也许是我的问题,对于静,我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耐心地去挑逗,侍奉,乃至玩弄过。

此刻,很难说是我在玩弄芮,还是她在享受我的玩弄。

我的手伸在她的下体,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手,她的右手还死命地攥着我的手腕——时而像是想要抗拒过分的快感,试图把我的手推开;时而又像是怕我停下来,狠命地将我的手掌往她那湿热的腿心深处按压。

很快的,芮原本紧绷的大腿开始剧烈地打摆子。

和静高潮来临前一样,我知道这是一种征兆。

我心领神会,不再有丝毫怜香惜玉,指关节像不知疲倦的马达,在那颗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的阴蒂上疯狂地按压、揉捏、极速旋转。

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研磨一颗熟透的浆果。

“啊啊啊!”芮不是在呻吟,而是在悲鸣了。她努力挤出一句话:“安……

慢点……啊……慢点……太快了啊……呜呜……就是那里……就是这种节奏……

啊!啊!”

她的呻吟和悲鸣瞬间拔高,变成了破碎的尖叫。

整个人的后背猛地从床上弹起,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支撑着床单,身体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像极了一条濒死挣扎、跃出水面的鲤鱼。

就在这痉挛达到顶点的刹那,她猛地屏住呼吸,紧接着,下体像失控的水龙头一般,一股温热透明的爱液猛烈地喷涌而出,这一波接着一波的潮吹直接浇灌在我的手指上手背上;连被子内侧和床单,估计都湿了一大片。

……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荡,房间里只剩下我俩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她爽到了,我却还没有。因此我依然是紧紧地搂着她。

本以为她会像刚才那样精疲力竭地安静睡去,没想到芮那具刚刚平复下来的青春躯体只安分了片刻,便又开始躁动起来。

她像一条贪吃的蛇,温热的身躯转了过来,随后又主动贴了上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两片滚烫柔软的嘴唇就毫无章法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先是笨拙的吸吮,紧接着那条湿滑的小舌头便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子急切和刁蛮,疯狂地纠缠着我的舌头。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惊得浑身发热。

还没等我从她这异常大胆的举动中回过神来,她已经松开了我的嘴,双手捧起了我那只刚刚还在她下体兴风作浪,此刻沾满淫液的右手。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看到满手都是亮晶晶的粘液,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精华,散发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刺鼻的麝香味。

芮看着这只脏兮兮的手,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嫌弃,反而流露出一股令人心惊的狂热与虔诚。

她低下头,像是一只向主人乞怜的小狗,伸出红嫩的舌尖,从我的指尖开始,一点一点,一根一根地舔舐。

舌苔刮过指腹,将那些属于她自己的淫水贪婪地卷入口中,发出“滋滋”的吞咽声。

她舔得那么仔细,那么卑微,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甘露,甚至连指根间的残留都不放过。

看着平日里高冷如女王的她此刻这般淫乱顺从的模样,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喉咙发干。

“还……想要吗?”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芮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极其羞涩却又坚定地点了点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吐出那句足以让她那数十万粉丝发疯的邀请:“嗯。插进来,插我。”

(哈哈哈,让我看看有没有1W字;有了我就~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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