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丝袜与跳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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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蜜雪冰城巨大的玻璃窗,在浅绿小圆桌上投下晃眼的光斑。

吸管戳破塑封膜的“噗嗤”声格外清脆,我猛吸了一大口,冰凉的珍珠混着甜腻的奶茶滑进喉咙,暂时压下了昨夜在奥迪车里沾上的、那挥之不去的恶心腥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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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许晴把她的手机塞到我眼皮底下,屏幕上是刚剪辑好的抖音视频预览。

她兴奋地晃着扎了毛茸茸丸子头的脑袋,几缕蜜茶色的碎发黏在汗津津的颈侧,“看看效果!绝了思予!我们俩就是二次元照进现实!”

屏幕上,我和她穿着便装,在宿舍楼下那片开满粉白蔷薇的花墙前蹦跶. 背景音乐是当红萌系神曲,鼓点轻快跳跃。

我努力咧开嘴,模仿着动漫少女的招牌动作,笨拙地比着剪刀手在头顶晃动,身体跟着节奏左右摇摆,还刻意扭了扭腰。

许晴则像只真正的小狐狸,在我身边灵巧地旋转,双手在脸颊旁比出狐狸耳朵,圆圆的脸上梨涡深陷,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儿。

“哎呀,我这个转身好像慢了半拍!”我指着屏幕里自己略显僵硬的侧影,试图用抱怨掩饰心底那点不自在。

深V爆乳的雷电将军是假的,此刻这身印着卡通小熊的宽松T恤下,那对需要靠厚垫才能撑起弧度的B杯,才是真实的我。

“哪里慢了!明明可爱到爆炸!”许晴夺回手机,指尖飞快地划拉着评论区,圆润的肩头蹭着我的胳膊,“你看你看!『双倍可爱暴击!』『左边小姐姐腿长一米八!』『右边甜妹的梨涡是偷了蜜吗?』……哇!思予,你粉丝破两万了!”她突然尖叫一声,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抖音个人主页:**

**赵思予(@闪电将军小跟班)**

**粉丝:20,103↑+ 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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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你的!”我凑过去看她的手机。

**许晴(@八重神子本狐)**

**粉丝:15,782↑+ 288**

“啊啊啊!还差四千多!”许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气鼓鼓地吸了一大口奶茶,腮帮子塞得满满的,“不公平!明明我的舞步更标准!我的特效更华丽!我的……我的……”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把T恤撑出饱满弧度的胸口,声音弱了下去,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挺了挺,“我的可爱值也超标好不好!”

阳光落在她奶白色的皮肤上,连细小的绒毛都镀着金边。

那毫无阴霾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神情,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我一下。

我笑着捏了捏她婴儿肥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是是是,我们晴晴宇宙第一可爱!下次给你拍个solo直拍,保准粉丝蹭蹭涨!”

她这才满意地哼哼两声,晃着两条套着及膝袜的小腿,脚尖一下下点着地面。

午后的风带着暖意和奶茶的甜香,蔷薇花的淡雅气息若有若无。

我眯起眼,看着校园里抱着书走过的同学,篮球场上奔跑跳跃的身影,远处教学楼玻璃幕墙反射的刺目光斑……这阳光下的、带着青春肥皂泡气息的世界,似乎暂时将出租屋的霉味、奥迪车里的腥臊、推特评论区的污言秽语都隔绝在外了。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一条物流信息提醒:【菜鸟驿站】您有4件包裹待取,请凭取件码……

“晴晴,陪我去拿快递呗?就在前面。”我晃了晃手机。

“走!”她利落地跳起来,把空奶茶杯精准地投进几步外的垃圾桶。

——

快递点里弥漫着纸箱和胶带的味道,人头攒动。

我报出手机尾号,穿着蓝色马甲的工作人员拖出一个半人高的塑料筐,“哗啦”一声倒在小推车上。

小山一样的包裹堆了出来。

“嚯,思予,你这是要开小卖部啊?”许晴咋舌,随手拿起最上面一个扁平的纸盒掂了掂。

我的心猛地一跳,赶紧抢过来:“都是些零碎东西!来来来,帮我拆!”我把几个体积大、包装普通的包裹推给她,自己则抓起那个扁平的、印着模糊日文的纸箱,还有两个用深色不透明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迅速挤到角落的扫描器旁,借着旁边堆叠的纸箱挡住视线。

许晴毫无察觉,兴致勃勃地用钥匙划开一个箱子的胶带:“让我看看我们思予小仙女买了什么宝藏……咦?这什么?暖宝宝?现在才几月啊你就囤这个?”她拎出一大盒粉红色包装的暖贴。

“打折嘛!秋冬必备!”我一边敷衍,一边飞快地撕开那个扁平日文纸箱的封口。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十几双丝袜——纯黑、透肉黑、带字母黑、网格黑……在快递站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廉价却诱人的哑光。

“哇哦!”许晴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圆圆的眼睛睁大了,拿起一双带细密波点的透肉黑丝,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她指尖晃悠,“思予!你买这么多丝袜干嘛?批发呀?”她语气里满是惊讶和好奇,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该死!

我居然忘了这个!

脸上腾地烧起来,手心里全是汗。

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丝袜,胡乱塞回箱子,强作镇定地扯出个笑容:“咳……那个……不是!是刷到个直播间,主播说清仓特惠,买十送三!脑子一热就……想着换着花样穿嘛!”

我语速飞快,眼神躲闪,不敢看她的眼睛,“你喜欢?送你两双!随便挑!”我抓起两双纯黑的就往她手里塞,试图转移注意力。

许晴被我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懵,下意识地接了过去:“啊?哦……谢谢思予!不过这也太划算了吧?”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丝袜,又疑惑地瞥了眼我脚边那两个还没来得及拆的深色小包裹,“那你这两个是……”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那两个小包裹里,是昨晚才到货的、比丝袜“刺激”一百倍的东西!

我几乎是扑过去,一把将那两个袋子紧紧抱在怀里,动作大得差点撞翻旁边垒起来的快递盒。

“没什么!就……就一点私人护理用品!女生用的!”我声音拔高,带着自己都嫌假的急促,“走走走!这里人多死了,热!赶紧回宿舍!”我一手抱着那两个烫手山芋,一手胡乱地把拆开的丝袜箱子盖上,又把许晴帮我拆出来的暖宝宝、笔记本之类的杂物一股脑扫进另一个空纸箱,用下巴示意她帮忙搬。

许晴被我这一连串动作弄得一头雾水,小嘴微微张着,看看我涨红的脸,又看看我怀里护得死紧的包裹,圆圆的脸上写满了“有猫腻”三个大字。

但她终究没再追问,只是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神神秘秘的”,还是乖乖帮我抱起了那个装满日用品的箱子。

回宿舍的路上,初夏的风带着草木生长的气息。许晴很快把刚才的小插曲抛到脑后,又叽叽喳喳起来。

“思予,下周那个『春日祭』小漫展,我们出什么呀?《间谍过家家》的约尔和阿尼亚怎么样?我当阿尼亚!”她踮起脚,努力做出阿尼亚招牌的“哇酷哇酷”表情,大眼睛扑闪扑闪。

“噗——”我被她的样子逗笑了,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你当阿尼亚?身高超标了好嘛!”我故意用手在她头顶比划了一下。

“哼!浓缩就是精华!”她不服气地跳脚,丸子头一颤一颤,“那你说出什么?”

“嗯……让我想想……”我嘴上应付着晴晴关于新cos计划的雀跃讨论,目光扫过路边宣传栏里社团招新的海报,耳朵里飘进擦肩而过的两个女生的闲聊碎片。

“听说经管院的李学长又拿国奖了?好厉害!”

“是啊,人帅成绩好,简直是小说男主模板……”

“哎,快看,话剧社新排的《恋爱的犀牛》海报贴出来了!”

这些声音像背景噪音,无法真正进入我的脑海。

真正的计算器在我心里无声地飞速跳动。

半个月,推特小号后台的私信提示音密集了许多。

那些带着露骨要求和转账截图的对话框,像黑暗中滋生的藤蔓。

**……成交记录:**

**用户[ 寂寞老狼] :纯黑开档丝袜一双。200元已付。地址:XX市XX区……**

**用户[ 今夜求欢] :字母黑丝,要求穿着自拍三张。+ 50元。转账完成。**

**用户[ 深喉爱好者] :加厚不透肉黑丝,要原味。300元到账。**

**……**

**累计:10双。**

**入账:2150元。**

这个数字带着冰冷的诱惑力,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它离隆胸手术那令人眩晕的六位数依旧遥不可及,却像黑暗中的第一颗星,微弱,却固执地亮着。

——

时间被切割成泾渭分明的两块。

白天是属于校园的赵思予:上课、记笔记、和许晴在食堂抢糖醋排骨、在图书馆的窗边被阳光晒得昏昏欲睡。

夜晚和周末,则属于出租屋里那个没有名字的女人。

又一个周六傍晚,夕阳的余晖把宿舍的白色墙壁染成暧昧的橘红。

我正把最后几件换洗衣物和那个装着“秘密”的深色小包塞进行李箱,拉链拉到一半,许晴像只树袋熊一样从后面挂在了我背上。

“哎呀,思予——”她拖长了调子,带着浓重的鼻音撒娇,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后,“你这两个礼拜到底在忙什么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说好陪我去新开的那家韩料店打卡呢?还有步行街那家超火的网红奶茶!我的将军大人,你是不是不爱你的神子啦?”她晃着我的肩膀,软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夏装贴在我背上。

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堆起熟练的歉意笑容,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乖啦晴晴!我这不找了个周末兼职嘛,时间上……有点不好协调。”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像在抱怨一份普通的课余零工。

“兼职?什么兼职?”许晴的大眼睛立刻亮起八卦的光芒,“咖啡店?家教?还是……商场促销?穿玩偶服那种?”她脑洞大开。

“呃……就……帮人做点线上文案,整理资料什么的,挺枯燥的。”我含糊其辞,迅速拉上行李箱拉链,发出刺耳的“刺啦”声,盖过了自己话语里的心虚,“时间快到了!老板催得紧!下周!下周一定陪你去吃韩料!我请客!”我拎起箱子,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宿舍门,身后传来许晴不满的嘟囔:“说话算话啊!再放鸽子我就……我就把你的雷电将军奖牌藏起来!”

——

走出校门,喧嚣的人声和车流声瞬间涌来。

我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坐进后排,报出那个城中村小区的地址。

车子启动,汇入晚高峰缓慢蠕动的车流。

后视镜里,司机油腻的目光偷偷的扫过我的身体。他四十出头,剃着泛青的板寸,脖子上挂着褪色的金链子,食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方向盘。

我从包里拿出手持化妆镜,小巧的镜子里,映出我的脸:素净,带着点大学生的青涩,眼神还有些许残留的疲惫。

我拧开那管质地浓稠的粉底液,挤出米白色的一坨,用海绵蛋狠狠地拍打在全脸。

“美女,去老城区啊?”他第三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熟稔,“那边可不太安全。”

我低头避开他的视线,从化妆包里掏出口红。

镜中素净的脸逐渐被浓妆覆盖:粉底刷墙般厚重,眼线如刀锋般锐利上扬。

劣质玫瑰香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找朋友?”他锲而不舍,后视镜里的眼睛盯着我涂抹口红的动作,“这么晚了,男朋友?”

口红在唇瓣上晕开血色。我抿了抿嘴,声音轻飘飘的:“算是吧。”

“嘿,我懂。”他露出一个暧昧的笑,金牙在霓虹下闪光,“老城区\' 朋友\' 多,都是\' 熟人\'.”

我故意让睫毛轻颤,装作没听懂他的暗示。车窗外的霓虹灯将我的侧脸染成妖异的紫色。

“第一次去?”他压低声音,“要不要留个电话?完事儿了可以call我来接。”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我勾起一个练习过的笑:“师傅想得真周到。”

“那是!”他得意地挺直腰板,“像你这样的漂亮姑娘,晚上打车可得小心。”

我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让沉默在车厢里蔓延。

司机识趣地没再追问,但后视镜里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在我裸露的脖颈和刻意挺起的胸口流连。

“到了。”他突然说,“需要等你吗?”

“不用了。”我付钱下车,高跟鞋踩在潮湿的柏油路上,“朋友……会送我回去。”

关门的瞬间,我听见他意味深长的笑声:“玩得开心啊,小妹妹。”

夜风拂过脸颊,劣质香水混合着城市特有的烟尘味。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霓虹闪烁的巷口。

身后,出租车迟迟没有开走,车灯像两只窥探的眼睛,直到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暧昧的灯光里。

——

推开出租屋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熟悉的、混合着霉味和劣质香精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反手锁好门,打开新买的环形补光灯。

柔和却异常明亮的光线瞬间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将墙壁上可疑的污渍和剥落的墙皮照得无所遁形。

手机被稳稳地夹在金属支架上,镜头正对着房间里唯一还算干净的那块地板——铺着我特意网购的、廉价仿天鹅绒背景布。

**推特个人主页:**

**@ 暗夜蜜桃(粉丝:3,872↑+ 113)**

粉丝增长像蜗牛爬。那些动辄几万、十几万粉丝的推特大V,她们的内容……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几个新关注不久的账号。

第一个视频自动播放:

[@烈焰红唇Kitty] :镜头怼着下半身。

一条渔网袜被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以一种极其缓慢、充满暗示性的速度,从光滑的大腿上一点点往下卷。

卷到脚踝时,那只脚刻意地绷直,涂着同色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张开。

镜头下移,聚焦在脚踝处,渔网袜勒进皮肉,形成一道微微凹陷的、充满束缚感的红痕。

没有露脸,只有背景里模糊的、带着喘息的气音:“嗯……紧吗?”

评论区一片狼嚎:“姐姐踩我!”“这脚踝我能舔一年!”“求原味渔网!”

第二个:

[@湿漉漉的小野猫] :画面晃动。

女孩穿着被水完全浸透的白色棉质吊带背心,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丰满的D杯轮廓和深色的乳头凸起。

她背对镜头扭动腰肢,湿透的布料下,腰窝若隐若现。

突然,她转过身,双手猛地抓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

水珠从被挤压变形的乳肉缝隙和挺立的深褐色乳尖飞溅出来。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似痛似爽的呻吟:“啊……好涨……”

弹幕爆炸:“喷水了!”“这奶子绝了!”“乳头好黑好诱人!”

第三个:

[@真空上阵的M] :场景像是酒店。

女孩跪趴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勒进臀缝的黑色丁字裤。

她塌下腰,将饱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镜头。

一只手绕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极其缓慢、极具羞辱意味地,将那条细窄的丁字裤裆部布料向旁边拨开!

粉红色、微微湿润的阴唇和紧闭的穴口瞬间暴露在镜头特写之下!

另一只手伸到镜头前,食指和中指并拢,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在暴露的私密处上方几厘米处,极具暗示性地快速抽动了几下。

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主人……这里……想要……”

评论区彻底疯狂:“地址!立刻!马上!”“这逼粉的!操!”“已硬!求空降!”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一股陌生的、灼热的气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脸颊发烫,喉咙发干,腿间隐秘的部位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慌的湿意和空虚感。

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而浅薄。

我猛地按灭了手机屏幕,黑暗瞬间降临,只有环形灯的光圈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

不能再等了。粉丝增长太慢,钱来得太慢。我需要更刺激的内容。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行李箱前,蹲下身。拉链滑开,手指探进去,拨开几件衣服,准确地摸到了那两个深色塑料袋。撕开包装。

第一个袋子里,是一个仿真阳具。

硅胶材质,肉粉色,尺寸中等,但顶端硕大的蘑菇头龟冠和上面凸起的、模仿血管的螺纹异常清晰狰狞,触手冰凉而富有弹性,带着一股淡淡的、化学制品的味道。

第二个袋子里,是一个椭圆形的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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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紫色,表面光滑,尾部拖着一根细细的白色电线,连接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我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开关,掌心的小东西立刻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嗡”震动,震得我手心发麻。

看着这两样东西,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脸上刚补好的妆似乎又开始发烫。

我走到环形灯的光圈中心,铺好背景布。

换上一条全新的、带细密蕾丝花边的开档黑色丝袜(为了卖货)。

冰凉的丝滑触感包裹住双腿,开档处暴露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打开了手机录像功能。红灯亮起。

镜头里,首先出现的是一双包裹在崭新黑丝里的长腿。

脚尖绷直,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

我模仿着[@烈焰红唇Kitty] 的动作,手指沿着大腿外侧缓慢地向上游移,指腹感受着丝袜的细腻纹理和下方皮肤的温热。

指甲故意刮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镜头缓缓上移,掠过平坦的小腹(我刻意吸紧了肚子),最终停留在被丝袜蕾丝边半遮半掩的、深褐色阴毛的边缘。

我的手拿起那个粉紫色的跳蛋。

冰凉的椭圆体贴上腿根内侧敏感的肌肤,激得我身体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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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将它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滑动,绕着圈,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被蕾丝边遮挡的、更隐秘的入口。

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试探性地、隔着薄薄的开档丝袜边缘,轻轻揉按着下方微微鼓起的小肉丘(阴蒂的位置)。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逸出。

那跳蛋的冰凉和震动,隔着丝袜布料传递到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奇异的、细微的电流感。

空虚感在加剧。

我咬了下唇,像是下定了决心。拿着跳蛋的手,手指拨开蕾丝边,将那个嗡嗡震动的小东西,直接抵在了已经有些湿润的、柔软的阴唇缝隙上!

“啊!”更强烈的刺激让我腰肢猛地一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震动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外阴皮肤和阴蒂上,酸、麻、痒、还有一丝尖锐的、被入侵的刺激感,像无数细小的火花瞬间炸开!

身体内部深处那团刚刚被视频撩拨起的火焰,被这直接的刺激猛地浇上了一桶油,轰然燃烧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渗出。

我喘息着,手指用力,将震动开到最大档的跳蛋,狠狠地、紧紧地压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用力揉碾!

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快感像汹涌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我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红唇微张,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呃…啊……嗯啊……好麻……别……”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小腹向下,隔着开档处暴露的皮肤和湿漉漉的丝袜边缘,用两根手指,模仿着视频里的动作,带着自虐般的狠劲,用力掰开自己深褐色的阴唇!

粉红色的、湿漉漉的穴肉和微微翕张的肉缝完全暴露在镜头下,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环形灯刺眼的光线下。

跳蛋的头部,正死死抵在暴露出来的、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疯狂震动!

“哈啊——!”尖锐到几乎变调的呻吟猛地冲出喉咙!

视觉的羞耻(被镜头记录着最私密的暴露)、触觉的强烈刺激(跳蛋的震动和手指粗暴的掰开)、心理的背德感(在出租屋里拍摄色情内容)……所有的一切混合成一种扭曲的、毁灭性的快感洪流,瞬间将我淹没!

腰部失控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致命的震动,腿间的湿意泛滥成灾,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眼前阵阵发白,意识被抛上了浪尖……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像退潮般缓缓散去。

我瘫倒在冰冷的天鹅绒背景布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脱力,像一条离水的鱼。

跳蛋还在腿间微弱地震动着,带来一阵阵过后的酸麻。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情欲的甜腥气味和我自己汗水的味道。

环形灯的光依旧刺眼,像无声的嘲笑。

我挣扎着爬起来,关掉录像,保存。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看着屏幕上自动生成的那段视频缩略图——那双穿着黑丝、大大张开、露出湿滑私处的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瞬间压过了刚才的生理快感。

我冲进狭小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泼在滚烫的脸上,冲花了浓重的眼线和睫毛膏,黑色的脏水顺着脸颊流下,像一道道泪痕。

——

那双刚“使用”过、带着特殊“原味”、密封好的开档黑丝袜装进快递袋,仿真阳具和跳蛋则用酒精湿巾仔细擦拭后塞回行李箱最底层。

做完这一切,疲惫像冰冷的潮水漫过脚踝。

我拎起装着揉皱湿纸巾和空包装袋的黑色垃圾袋,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漆皮剥落的铁门。

几乎是同时,隔壁那扇同样老旧的门也“咔哒”一声开了,仿佛某种默契。

浓烈的、混合着廉价香烟和陈旧香水的气味瞬间呛入鼻腔。

刘艳斜倚在门框上,姿态慵懒得像没骨头。

她嘴里叼着半支燃着的细长香烟,卷曲的棕色长发随意披散,身上只套了件薄如蝉翼的玫红色真丝吊带睡裙,领口低得骇人,露出大片刺着妖冶蓝色妖姬纹身的胸口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裙摆短到大腿根,光着的脚趾甲油剥落,猩红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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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像带着黏性的探照灯,慢悠悠地从我脸上滑到手里拎着的鼓囊垃圾袋,又落到我另一只手上那个印着模糊快递单的密封小包裹上,最后定格在我略显苍白、眼下带着疲惫青影的脸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心照不宣的弧度。

“哟,”她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磁性,“动静不小啊妹妹,这墙板薄得跟纸糊似的,姐听着都替你累得慌。”她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身后虚掩的房门,仿佛能穿透那薄木板,闻到里面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和廉价香薰的甜腻。

“刚『下播』?还是……刚『服务』完线上金主?”她刻意加重了“下播”和“服务”的字眼。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那目光扒光了衣服,脸上火辣辣的。

我下意识地把垃圾袋往身后藏了藏,强压下翻涌的恶心感,声音有点发紧:“刘姐……我去倒垃圾。”

刘艳嗤笑一声,向前一步。

浓烈的烟味和劣质香水味混合成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手里那个快递袋,指尖几乎要碰到:“啧,还顺道寄个『售后服务』?妹妹,你这生意做得挺全乎啊。”她凑得更近,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过来人看透一切的蛊惑,“听你这动静,啧,那叫一个又纯又浪,比姐当年刚入行的时候可带劲儿多了!嗓子眼儿里那点小钩子,挠得人心痒痒。”

她顿了顿,眼神在我身上刮了一遍,像在评估一件商品:“有这天赋,窝在这破地方拍点小视频,挣那点零碎钱,多屈才啊?”她伸手,带着烟味的手指竟想搭上我的肩头,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

她也不在意,收回手,红唇勾起更深的弧度,压低声音,带着诱哄:“姐认识几个场子,高端会所,就缺你这种盘靓条顺、嗓子又勾人的大学生『雏儿』……干净,水灵,懂情趣。只要肯点头,姐给你牵线,台费保你比现在翻十倍!怎么样?考虑考虑?姐看你也是个明白人,这钱啊,躺着挣才叫快活!”

下海?

像她一样?

浓妆艳抹,站在霓虹灯下,被不同的、散发着酒气和汗臭的男人像挑拣货物一样打量、抚摸、进入?

胃里那阵恶心感剧烈翻涌,几乎要冲破喉咙。

“刘姐,”我声音干涩,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误会了。我就是……自己录点东西,瞎玩。没您想得那么复杂。”

“瞎玩?”刘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挑了下画得细长的眉毛,“玩能玩出那么大动静?玩能玩出这……”她眼神再次扫过我手里的快递袋,“『原味』?妹妹,跟姐还装什么清纯小白花?这楼里谁不知道谁啊?姐是看你条件好,才给你指条明路!这年头,笑贫不笑娼,有钱才是硬道理!你那点小打小闹,能挣几个钱?够你买几支口红?”

她步步紧逼,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为你着想”的架势:“姐跟你说,就你这条件,这嗓子,只要肯放下那点不值钱的架子,姐保证,用不了三月,名牌包包、大牌化妆品,想要啥有啥!何必苦哈哈地对着个破手机镜头自摸自演?真人互动,那才叫刺激,来钱才叫快!”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带着审视,“对了,聊半天了,还不知道妹妹你怎么称呼?上次没好意思问。”

我的名字?

赵思予?

绝对不行!

这个名字是属于阳光下的。

脑海中瞬间闪过上次深夜回来,无意中听到刘艳隔着门对电话那头娇滴滴地说:“李哥~ 人家叫艳艳嘛,今天不舒服,下次再陪您嘛……”

思思?一个随口编造的、像刘艳那种叠字的代号。

“思思。”几乎是下意识的,这个名字脱口而出,带着一种冰冷的疏离感,“叫我思思就好。”说完,我立刻后悔了,这等于变相承认了我和她那个世界的某种联系。

“思思?”刘艳咀嚼着这个名字,红唇弯起,露出一个了然的、带着点暧昧的笑容,“好名字,听着就招人疼。”她似乎很满意这个进展,“思思妹妹,姐的话你好好想想。想通了,随时来隔壁找姐。姐的门,随时为你开着。”她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扭着腰肢,转身回了自己屋,门“哐当”一声关上,留下浓郁的烟味和香水味在狭窄的楼道里久久不散。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还在狂跳。

“思思”两个字像烙印一样烫在耳边。

逃也似的冲到楼梯口的绿色大垃圾桶前,将那个沉重的垃圾袋狠狠扔了进去,仿佛要扔掉所有的不堪和屈辱。

——

捏紧手里那个装着“原味丝袜”的快递袋,快步走出昏暗的楼道,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城中村狭窄的巷子依旧嘈杂。

几个刚放学的小学生追逐打闹着从我身边跑过,书包拍打着屁股,笑声尖利。

一个穿着褪色工装、满身油漆点子的中年男人,蹬着三轮车,车上堆着高高的废纸板,摇摇晃晃地经过,车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巷口那家“老王理发店”门口,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汗衫的老头正坐在马扎上晒太阳,浑浊的眼睛没什么焦距地看着人来人往。

我低着头,快步穿过这些日常的景象,走向巷子深处那家“天天快递”站点。

店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快递单样张和“收发全国”的红字。

刚推开门,一股混杂着胶带、灰尘和廉价香薰(试图掩盖汗味)的浑浊空气就涌了出来。

店里人不多。

一个穿着高中校服、戴着厚厚眼镜的女生正踮着脚,费力地把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往柜台旁的电子秤上搬,嘴里小声念叨着:“妈呀,怎么这么沉……”

旁边站着一个抱着啼哭婴儿的年轻妈妈,正手忙脚乱地摇晃着孩子,对着柜台里催促:“老板,我的奶粉到了没?孩子饿得直哭!”

柜台后面,正是上次见过的花臂男老板——强哥。

他光着膀子,露出覆盖两条结实胳膊的青龙白虎刺青,只穿了件黑色工字背心,正叼着烟,慢条斯理地对着电脑屏幕敲打键盘,对年轻妈妈的焦急和婴儿的哭闹充耳不闻。

“催什么催!没看见正忙着呢?等着!”他不耐烦地吼了一句,声音粗嘎。年轻妈妈被吓得一缩,抱紧孩子不敢再吭声。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降低存在感,默默排在了学生妹后面。

学生妹终于把编织袋拖上了秤,强哥瞥了一眼屏幕,报了个价。

学生妹小声讨价还价了几句,无果,只好乖乖扫码付钱。

轮到我了。我低着头,把那个密封好的快递袋放到柜台上,声音尽量平稳:“寄快递。”

强哥懒洋洋地擡眼,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又落在我放下的快递袋上。

他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随即,那张带着横肉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油腻和玩味的表情。

他慢悠悠地拿起袋子,手指捏了捏,又对着灯光照了照——袋子是不透明的,但他这个动作极具暗示性。

“哟,又是你啊,美女。”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这次寄的什么『好东西』?摸着……软乎乎的,还挺有『分量』?”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我身上舔过,尤其在胸口和腿部停留。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强忍着不适:“就……普通衣物。”

“普通衣物?”强哥嗤笑一声,把袋子在手里掂了掂,动作轻佻,“什么普通衣物这么金贵,还得单独寄,包得这么严实?怕人看见?”他故意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臭味,“该不会是……那种……穿过的……带『香味』的吧?”他把“香味”两个字咬得极其暧昧,眼神里的下流几乎要溢出来。

旁边的学生妹好奇地偷偷看过来,年轻妈妈也停止了哄孩子,眼神带着探究。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迅速褪去血色,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辱。手指在身侧攥紧。“麻烦您……快点,我赶时间。”声音冷硬。

强哥看我变了脸色,反而更来劲了,他慢吞吞地在电脑上操作着,一边打字一边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语气说:“急什么呀美女?好东西不怕等。上次你寄的那个小盒子……嘿嘿,也是『衣物』?摸着里面好像还有点『水渍』没干透似的……”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瞟向我的腿间。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旁边的学生妹似乎听懂了什么,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年轻妈妈也皱起了眉头,抱着孩子往旁边挪了挪。

“多少钱!”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只想立刻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强哥看我真急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撇撇嘴,报了价格。

我飞快地扫码付钱,抓起他扔过来的快递单存根联,像躲避瘟疫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快递站。

身后似乎还传来他带着戏谑的嘀咕:“啧啧,脾气还不小……”

——

一路疾走回到出租屋楼下,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强哥那恶心的眼神和话语像跗骨之蛆。

楼梯口,那个晒太阳的老头还坐在那里,浑浊的眼睛似乎看了我一眼,又似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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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快步上楼。

回到那个散发着霉味和残留情欲气息的狭小空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敢大口喘气。

一种巨大的疲惫、屈辱和茫然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环顾四周,剥落的墙皮,肮脏的地板,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这就是我的战场,我的牢笼。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像救命稻草般响了起来,是许晴专属的、欢快到有些聒噪的铃声。

屏幕上跳动着“晴晴”两个字,像黑暗里唯一的光点。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用力揉了揉僵硬的脸颊,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正常,才按下接听键。

“喂,晴晴?”

“思予!救命啊!天大的好消息!我要开心疯啦!”许晴清脆雀跃的声音像一道金色的阳光,瞬间劈开了出租屋里的阴霾,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喜和一点点撒娇式的抱怨。

“你怎么才接电话!林薇学姐!就学生会外联部那个超飒的学姐!她男朋友巨牛逼!搞到了『云梦泽』温泉度假村的超级内部折扣票!白菜价!下周末,两天一夜!我们宿舍四个,加上林薇学姐宿舍三个,还有她们外联部几个玩得好的,组了个小团!包一栋带私汤的小别墅!泡温泉!吃烧烤!打麻将!看星星!天呐!想想就美死了!去不去?必须去啊!你敢说不去我就……我就哭给你看!立刻!马上!”

她连珠炮似的一口气说完,兴奋得仿佛要从电话那头跳出来。

温泉?度假村?私汤别墅?烧烤?星光?

这些词汇像带着阳光、水汽、朋友的笑声和无忧无虑的气息,猝不及防地撞进这个阴暗、肮脏、充斥着交易、窥探和骚扰的狭小空间。

我握着手机,一时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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