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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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与情欲混合后的气味。夕阳早已沉没,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那对交叠的躯体上。

庄书记那颗久经沙场、早已波澜不惊的心,此刻却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层层她无法控制的涟漪。

1.权力的惯性与乞求:最后的筹码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年轻男孩。

他的脸埋在她那对肥厚的乳房之间,呼吸均匀而温热。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却又在这一刻,如此安详地依赖着她。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庄书记的心。

她这一生,都是在给予和索取中度过的。她习惯了用权力、地位、资源去交换她想要的东西,也习惯了别人用这些东西来讨好她、巴结她。

但现在,她想要留住这个男孩,这个让她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女人”而不是“书记”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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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不走,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2.意料之外的回答:纯粹的欲望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轻微颤抖,吕昊抬起了头。

他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看着她。没有贪婪,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纯粹的、未加掩饰的满足和……喜爱。

庄书记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温柔和试探:

“小昊……你想要什么?告诉我……只要我有,只要你要……”

她以为他会提出一个天文数字,或者一个需要她动用人脉去解决的难题。

但吕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把头埋进她的颈窝,用脸颊蹭了蹭她松弛却依然细腻的皮肤。

他的手,环住了她那粗壮、却依然温暖的腰肢,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她巨大的怀抱里。

他的意思很明确:我什么都不想要。

我只想要你。

不是你的钱,不是你的权,不是你的地位。

我只要你这副成熟、丰腴、能给我带来极致快感的身体。

3.权力的彻底沦陷:从“给予”到“被享用”庄书记愣住了。

她这一生,第一次遇到了一个对她“无所求”的人。

以前的男人,无论是为了上位而献身的,还是被她潜规则的下属,他们的眼里,都有欲望。

但那欲望的对象,是她的权力,是她能带给他们的利益。

但吕昊的眼里,只有她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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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要她的任何东西,他只想……享用她。

这种感觉,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动容。

她那颗原本准备妥协、准备乞求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

原来,她最大的筹码,不是她手里的权力,不是她剩下的财富。

而是她自己。

是她这副虽然不再年轻,却依然丰满、成熟、能给他带来极致快乐的身体。

她不再感到恐慌,一种前所未有的、被需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她不再是一个即将退休、失去价值的女干部。

她收紧了手臂,将怀里这个年轻的男孩,抱得更紧了些。

月光下,一老一少,一高大一瘦小,两具身躯紧紧相拥。

灵魂的共鸣:癖好与自白的碰撞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书房的地毯上,给两具交叠的躯体镀上了一层银辉。

空气中情欲的味道还未散去,一种更为亲密和信任的氛围在悄然滋生。

1.羞涩的坦白:少年的癖好吕昊把玩着庄书记那头夹杂着稍许银丝的短发,指尖穿过她紧致的头皮,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用一种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的语气,低声说道:

“庄书记……我跟您说实话。”

庄书记正享受着他指尖的按摩,闻言,那双威严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猫科动物,慵懒而满足。

“嗯?说吧,小昊。”

“我……我有病。”吕昊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自我#7736423818#析的坦诚,“我有严重的……恋熟癖。我喜欢年纪大的,有味道的。还有……巨臀癖。”

他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手,眷恋地抚摸着身下那对像门板一样宽阔、肥厚的臀瓣,仿佛在印证自己的话。

【我觉得,只有这样的身体,才叫美。那些年轻的小姑娘,太青涩了,没味道。只有您这样的……才让我着迷。】

2.自信的回应:女王的宣言听完吕昊的“坦白”,庄书记没有丝毫的不悦或自卑。

相反,她那张严肃的脸上,绽开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充满自信和风情的笑容。

那笑容,让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透出一种“老娘最美”的霸气和风韵。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吕昊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小傻瓜……”

她挺了挺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抬了抬自己那对肥厚的臀部,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淫靡与骄傲的光芒。

【你说的这些,我不仅有,而且,我敢说,我比你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更出色。】

3.猎物的反客为主:老母狗的自白吕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自信和风情所震撼,一时间竟有些愣住。

庄书记看着他愣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是一种历经沧桑的、对一切道德伦理都无所畏惧的坏笑。

她凑到吕昊耳边,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然后用一种低沉、沙哑、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说道:

“小昊,你想不想……玩得更狂野一点?更……变态一点?”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吕昊的心跳瞬间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您……您说什么?】

庄书记坐起身,那双曾经审视过无数干部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淫靡的火焰。

她跨坐在吕昊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一头威严的母兽在审视自己的领地。

她笑了,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和享受。

【怎么?怕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了?】

她摇摇头,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

【你太高看我了,也太小看我了。我跟你说实话吧,小昊。】

她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朵,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吐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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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一条老母狗。我这一辈子,被上百个男人玩弄过。你以为我那些职位是怎么上来的?你以为我那些风光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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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干过。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背地里玩得比谁都花,比谁都变态。你以为我怕这个?”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吕昊的胸膛上画着圈,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我最喜欢的就是狂野,就是变态。那些正经的、规矩的,早就无法让我心动了。”

“所以,别跟我客气。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把我当成一条真正的母狗,怎么爽怎么来。”

“只要你别嫌我老,别嫌我脏。”

4.彻底的同频:堕落的知音吕昊听着她的自白,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既威严又淫荡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狂喜。

他找到了。

他不是在单向地施虐或索取,他找到了一个灵魂上的共鸣者。

这个女人,外表是高贵的女王,内里却是一个比任何女人都更渴望堕落、更享受被玩弄的“老母狗”。

他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拉回怀里,眼神狂热而兴奋。

“庄书记……不,庄姨……我的老宝贝。”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明天,我就让人送些好玩的家伙过来。我们……好好玩玩。”

庄书记听了,眼睛里的光芒更亮了。她像一只得到骨头的母狗,心甘情愿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好,我等着。】

在这月光下的书房里,一老一少,两只披着人皮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彼此最完美的猎物和伴侣。

权力的倒置:制服下的母狗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刺破了书房里残留的暧昧与疲惫。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情欲的余味。

吕昊醒来,精神饱满,像一只刚刚饱餐的幼兽。

他看着身边依然沉睡的庄书记,看着她那张在睡梦中依然带着一丝威严的脸,还有那副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挺翘肥厚的臀部,昨夜被点燃的欲望之火,再次蠢蠢欲动。

他没有温柔地唤醒她,而是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那肉感十足的大腿。

【起来了,老东西。】

庄书记从沉睡中惊醒,那双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眼睛,在睁开的一瞬间有些迷茫。

但当她看到吕昊那张带着戏谑和欲望的脸时,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她的身体,因为昨夜的疯狂而感到酸痛。但她的精神,却因为期待而变得亢奋。

“小昊……”她开口,声音沙哑。

“别废话。”吕昊打断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光芒,“把你的衣服,那套最正式的,穿上。”

庄书记愣了一下。那套代表着她权力巅峰的、最严谨的藏青色套裙?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顺从地爬起来,那高大的身躯在吕昊面前,竟显得有些笨拙。

她捡起昨夜被褪在地上的、那件纯白色的保守文胸和深灰色的高腰内裤,正要穿上。

“不,”吕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感,“里面的不穿。就穿外面那套。”

庄书记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穿内衣?

穿着那套严谨的制服,却赤裸着那两片最私密的肥厚肉缝?

这种禁忌感,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照做了。

当那件藏青色的套裙穿在身上,那双丰满的乳房在没有文胸的束缚下,在宽大的罩杯里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头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而那条裙子,紧紧包裹着她赤裸的、肥厚的臀部,将那两瓣肉臀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现在,”吕昊指了指地毯中央,“跪下,趴好。像一条狗那样。”

庄书记深吸一口气。她这一生,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姿势,听命于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但昨夜的誓言在耳边回响。

她顺从地跪了下去,双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地,将那穿着全套制服、高大而丰满的臀部,高高地翘了起来。

1.骑乘:女王是坐骑吕昊没有立刻进入。

他欣赏了一会儿这幅荒诞而淫靡的画面———一个五十九岁的、高高在上的女书记,穿着代表着权力与威严的制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宠幸。

他走上前,跨坐在她那宽阔的腰背上。

他的重量,压得庄书记的身体猛地向下沉了一下。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挤压在地毯上,变形、摊开。

吕昊双手抓住她那头夹杂着银丝的短发,像骑马一样,勒住了她的“缰绳”。

“驾!”他低喝一声,腰部开始用力,隔着那层布料,在她肥厚的臀沟间摩擦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庄书记那对巨乳在地毯上剧烈地晃动、变形。

那套严谨的制服,此刻成了最淫秽的道具。

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撞击震动着她松弛的阴道。

“啊……啊……”庄书记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闷哼。

这种被当成坐骑、被一个年轻男孩在背上肆意驰骋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

2.把玩与羞辱:言语的鞭笞吕昊一边用力地在她背上“驰骋”,一边开始了他的羞辱。

他的手,不再只是抓着她的头发。他松开一只手,重重地拍在她那被套裙紧紧包裹着的巨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看看你这副德行!”吕昊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快感,“一个六十岁的老女人,穿着这么严肃的衣服,下面却早就湿了吧?你这副身体,看着挺威严,其实早就烂透了,是不是?”

庄书记的身体,在他的巴掌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声音,像一道电流,击中了她的大脑。

“是……”她竟然顺从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兴奋,“是的……我烂透了……我是烂货……”

“还有这里!”吕昊另一只手,粗暴地抓起她那对在身下晃荡的巨乳,用力地揉捏、拉扯。

“这么大,这么沉,里面装的不是奶,全是骚水吧?你这一辈子,是不是就等着被年轻的男人骑?是不是就等着被这么玩弄?”

“是!是!是!”庄书记大声地回答,她不再压抑自己,任由那些淫词浪语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我就是等您来骑!我就是个骚货!我这副身体,就是给您准备的!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3.爆发:撕裂的禁忌吕昊的虚荣心和征服欲,在这一刻被满足到了极点。

他胯下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这是一个曾经让他仰望、让他感到渺小的、高高在上的女王。

而现在,这个女王,正在他的胯下,像一条母狗一样,乞求着他的怜悯和蹂躏。

他玩够了这种隔着布料的摩擦。

【下来!】

他一声令下,从庄书记的背上跳了下来。

不等庄书记反应过来,他一把抓住她套裙的下摆,粗暴地向上一掀。

那条代表着庄重与权力的裙子,被卷到了她的腰间,露出了她那赤裸的、一片雪白的肥厚臀部。

【扒下裙子!】

庄书记手忙脚乱地去解裙子的腰扣,就在她刚刚把裙子褪到膝盖,还没来得及完全脱下时——

吕昊动了。

他没有丝毫的温柔,像一头捕获了猎物的野兽,从背后猛地撞了上去。

【啊!】

伴随着一声肉体剧烈碰撞的闷响,那根巨大的、狰狞的东西,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插进了庄书记的身体里。

这一次,没有了内衣的阻隔,没有了任何缓冲。

庄书记感到自己被彻底地、粗暴地撑开了。那种被撕裂、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一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却又充满了满足的尖叫。

【哦!!】

阳光照在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脸庞上。

照在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荡的巨乳上,也照在她那被一个年轻男孩,死死地按在地上,疯狂占有、再也无法挣脱的、巨大的身躯上。

在这座郊外的别墅里,权力的游戏已经结束。一场关于肉体与欲望的新游戏,才刚刚开始。

户外“遛狗”:在众目睽睽下崩塌的“书记”尊严·

吕昊站在别墅门口,手里牵着一条闪亮的银色项圈,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根皮质的牵引绳。

他看着眼前穿着得体藏青色套裙、却面色潮红的庄姨,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光在别墅里叫你『庄家老母狗』,是不是觉得还不够劲?”吕昊用牵引绳的末端挑起庄姨的下巴,“今天,我要带你去『见见世面』。”

庄姨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吕昊的性子,也明白他口中的“见见世面”意味着什么。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极度期待的战栗感传遍了她的全身。

“主人……要带『贱肉』去哪儿?”她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去一个能让你彻底『放飞自我』的地方。”吕昊笑得像个恶魔,“去一个能让你这个『庄书记』,彻底变成『庄家老母狗』的地方。”

他没有带她去繁华的市中心,也没有去人来人往的公园。

他选择了一条人迹罕至的乡村小道。

这里偶尔会有晨练的老人或路过的村民。

但足够偏僻,偏僻到可以为所欲为,却又足够“公开”,公开到足以让她崩溃。

1.奇景:高官与“宠物”吕昊让庄姨脱掉了套裙的内衬,只许穿着那身代表着权力与威严的外套,以及一双与这身打扮格格不入的细高跟鞋。

她的脖子上,套着他亲手戴上的那个银色项圈,项圈下挂着一个小小的铭牌,上面刻着的不是名字,而是一个大大的“犬”字。

他自己则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手里牵着那根牵引绳,像牵着一条名贵的宠物犬。

他们一出现在小道上,就成了一道无法解释的奇景。

迎面走来一位骑着自行车的老农,好奇地打量着这对奇怪的组合。

他的目光在吕昊身上停留片刻,最后定格在庄姨那张严肃、威严,却又因为羞耻而泛着红晕的脸上。

老农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猥琐笑意。

庄姨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她想低下头,想躲藏,但吕昊手中的牵引绳猛地一紧。

“抬头,挺胸。”吕昊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不是『庄书记』,你是我养的一条『老母狗』。既然是狗,就要有遛狗的样子。”

庄姨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她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的皮肤上。

刺在她那被外套遮掩、实则赤裸的身躯上,刺在她脖子上那个冰冷的项圈上。

她感到自己身上那层代表着“人”的皮,正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片片地剥落。

2.沉沦:边走边滴水随着路人好奇目光的洗礼,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吞没。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一种混合着“社会性死亡”和“性兴奋”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

起初,她还能勉强夹紧双腿,将那股湿意憋住。

但随着吕昊牵着她越走越远,随着路人越来越多,随着那些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在那身宽大的、代表着权力的藏青色套裙下摆处,一滴,两滴……晶莹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在乡间小道的泥土上,留下了一串羞耻的印记。

她正在变成一条真正的狗。一条在主人的牵引下,因为恐惧、兴奋和屈辱,而控制不住自己生理反应的……老母狗。

吕昊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了脚步,让牵引绳松弛下来,让她可以更“自在”地行走。

“感觉到了吗?”吕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低语,“你的『狗尿』正在一滴一滴地流出来,滴在大地上。你看看前面那个老头,他是不是闻到了你这个『老母狗』发情的味道?”

庄姨浑身一颤,双腿间流出的液体更多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瘙痒。

“主人……”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立,“『贱肉』……『贱肉』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就对了。”吕昊哈哈大笑,猛地一拽牵引绳,将她拉向路边一棵无人的树下。

“既然控制不住,那就别控制了。既然你这么想当狗,那我就在这里,让你彻底地『狗』一次。”·

3.爆发:树下的“交配”在那棵无人的树下,吕昊粗暴地将庄姨按在粗糙的树干上。

“把你的『狗屁股』撅高点。”吕昊命令道,同时一把掀起了那身代表着“庄书记”身份的藏青色套裙。

那两瓣巍峨、白皙、紧致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乡间的空气中,暴露在了这个年轻主人的面前。

“在这里,被人看着,被人议论,是不是比在别墅里更刺激?”吕昊的手重重地拍在那两瓣巨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这个『庄家老母狗』,就喜欢在野外被主人『操』,是不是?”

庄姨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粗糙的树皮,指甲都快要崩断了。她的头埋在臂弯里,不敢抬起,任由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如火山般喷发。

“是……主人……”她的声音被压抑在喉咙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满足,“『贱肉』……就是喜欢在野外……被主人当狗一样……操……”

她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似乎正从远处投来,能听到他们模糊的议论声和窃笑声。这些目光和声音,不再是威胁,而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在这条人迹罕至的乡村小道上,在这棵无人的树下,庄姨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名为“庄书记”的尊严。

她是一条正在被主人“遛”的狗,一条正在接受“惩罚”和“恩宠”的母狗。

随着吕昊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双腿间流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滴落在泥土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淫靡的水渍。

她感到自己正在彻底地、无可救药地烂掉。烂在吕昊的胯下,烂在这片无人在意的乡间泥土里。

路人甲(老者,压低声音,带着困惑):“哎,老李,你看那俩人……啥情况?那小伙子牵着的……是个女的吧?”

路人乙(老者,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混浊的笑声):“可不是个女的嘛……还是个岁数不小的女人。啧啧啧,你看她穿的那身衣服,咋看着跟个当官的似的?咋被人像狗一样牵着遛呢?”

路人甲:“那男的看着也就二十出头,那女的……咋也得五六十了吧?这……这是啥路数?”

路人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猥琐):“还能是啥路数?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花啊!没看那女的脖子上戴着个项圈吗?那是『狗狗』!电视上都演过!这老太太,八成是心理变态,就喜欢让小伙子当狗遛!”

路人乙(加大了音量,似乎是故意要让庄姨听到):“哎,我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事,遛狗就遛狗,咋能把人家老太太折腾成这样呢?你看她,脸都红了,是不是跑得急了?”

庄书记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她能清晰地听到每一个字,那些字眼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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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狗狗”、“心理变态”……这些词汇,将她从“庄书记”的神坛上狠狠地拽了下来,摔在了满是尘土和碎石的乡间小路上。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但随即涌上心头的,却是一种病态的、被窥私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双腿间,又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当吕昊将她按在树干上,掀起她的套裙,露出那两瓣白皙而巨大的臀肉时,远处有几个路过的村民停下了脚步,躲在田埂后指指点点。

路人戊(压低声音,兴奋地):“快看!那男娃子要把那老太太咋个办哦?”

路人己:“我的天老爷!那老太太的屁股……咋那么白?你看那男娃子,是不是要……”

路人戊:“哎哟!不敢看了!这世道,真是变了!这老太太,脸皮比城墙还厚哦!你看她,不但不躲,还把屁股撅得那么高!”

路人己:“真是开了眼了!这老太太,年轻时候怕不是个『破鞋』哦!老了老了,还这么骚!”

躲在树后观望的两个年轻村民,正对着庄姨指指点点。

路人庚:“你看那老太太的脸,虽然有皱纹吧,但那五官,长得还挺端正的。皮肤也白,不像是干农活的人。”

路人辛:“可不是嘛!你看她那身衣服,料子一看就很好,还有她那头发,烫得跟城里老太太似的。这要是坐在家里,没准能当个教授啥的。”

路人庚(发出一声嗤笑):“教授?拉倒吧!教授能被人像狗一样牵着遛?能光着屁股在树底下让人干?这叫『人模狗样』,表里不一!看着挺端庄,骨子里骚着呢!”

路人辛:“就是,这叫啥来着……道貌岸然!年轻时候没准是个大美人,骗了不少男人,老了老了,报应来了,就专门找年轻小伙子当狗耍,来满足她那变态的欲望。”

这些话传到庄姨耳中,像一把把小刀,精准地剜着她的心。

她长得端正、她有气质、她像“教授”……这些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资本,此刻都成了路人眼中她“虚伪”和“变态”的证据。

路人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她那副与年龄不符的、丰腴而紧致的身材上。

路人戊:“哎,你们看她那身肉,白得晃眼!这么大岁数了,咋保养得这么好?跟个剥了皮的鸡蛋似的。”

路人己:“就是,你看她那屁股,又大又翘,一点不松!这要是年轻二十岁,没准能去选个美。可惜了,这身好皮肉,不干正经事,净干这丢人现眼的勾当!”

路人庚:“这叫『老来俏』!越是这种看着端庄、保养好的老太太,心里越骚!你看她那身肉,颤巍巍的,肯定很骚!不然那小伙子能看上她?图她有钱?图她有姿色?图她是个『老母狗』?”

“老来俏”、“骚”、“老母狗”……·

庄姨的身体在吕昊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路人的评价,将她那副精心保养的皮囊,彻底定义为了一个“供人玩乐的骚货”的工具。

她那引以为傲的、紧致的皮肤,那丰腴的臀部,不再是“庄书记”的体面,而是“庄家老母狗”的“卖点”。

吕昊:“听见了吗?那些蠢货在议论你的身材。可他们不懂,他们根本不懂你这副身体有多美。”

他用手重重地拍在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眼神里满是占有欲的火焰。

他一手抓着她的项圈,将她的头猛地向后拽,强迫她扬起脸,去感受周围的目光。

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幽深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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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一声沉闷的、混合着肉体撞击和液体挤压的声音,他彻底地没入了她的身体。

那个瞬间,庄姨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感到一股巨大的、撕裂般的胀痛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庄书记那身代表着权力、体面与文明的藏青色套裙,被高高地掀到了腰际。

那两瓣如羊脂白玉般白皙、紧致、肥厚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乡间的阳光下,与眼前这棵饱经风霜、树皮皲裂的老树,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突。

吕昊的手掌覆盖在那两瓣巨臀上,年轻、有力、带着侵略性的手掌,与那细腻、丰腴、带着一丝颤抖的肌肤,构成了一幅极具张力的画面。

每一次撞击,那两座“肉山”都会剧烈地晃动,白皙的皮肤与褐色的树干,在光影中交织、碰撞。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乡间小道上回荡。

“啪!啪!啪!”这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鞭挞,是征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庄姨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声。

由于她早已被羞耻和兴奋冲垮了生理防线,双腿间的液体源源不断。

那撞击声中,混杂着淫水与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湿漉漉的“咕叽”声。

这声音清晰地告诉每一个可能的听众———这个女人,正在被彻底地“填满”和“浇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瓣引以为傲的、紧致的臀肉,在吕昊的重击下,正以一种夸张的幅度疯狂地颤抖、摇晃。

她能想象到,那两坨白花花的肥肉,在阳光下波涛汹涌的样子,一定滑稽又淫靡。

当吕昊重重地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精液时,那股热流像是一根引信,瞬间引爆了她全身的神经。

庄书记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叹息,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树干滑了下去。

双腿间的液体,再也控制不住,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在树根下的泥土上,汇成了一滩小小的、混杂着精液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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