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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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叫“握手楼”,因为两栋楼之间只隔一条窄巷,伸手就能跟对面阳台的人握手。

巷子里永远弥漫着饭菜味、洗衣粉味和下水道的潮湿味。

傍晚六点,家家户户开饭,油烟顺着窗口往外滚,混着此起彼伏的呼喊小孩声、麻将声、电视里的广场舞音乐,像一锅煮沸的市井汤。

黎晓兰租的房子在五楼最里面,走廊尽头。

门一打开,热浪扑面——屋里没空调,只有一台老式台扇在客厅吱呀吱呀转。

黎晓兰把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白。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无袖棉布睡裙,领口有两颗小布扣,扣子松了一颗,隐约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阴影。

“妈,我回来了。”

黎初明推门进来的时候,黎晓兰正弯腰在水池边洗碗,腰线弯成一道柔软的弧。

听见声音,她回头冲他笑,眼角弯出细小的纹路,像湖面被风吹皱的涟漪。

“今天怎么这么晚?热不热?先喝口冰水。”

她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冻得冒水珠的矿泉水,瓶身全是雾。

她踮着脚把瓶子递到儿子嘴边——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好像儿子再大,也还是那个需要她喂水的小孩。

黎初明低头喝了一大口,水珠顺着下巴滴到喉结,再滑进T恤领口。

黎晓兰的目光不经意地跟着那滴水走,脸忽然有点热,赶紧收回视线。

“考得怎么样?”她拿毛巾给他擦汗,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一般。”黎初明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声音闷闷的,“班里又发了月考排名,我下滑了七名。”

黎晓兰的手顿了顿,毛巾停在他颈侧。她比儿子矮大半个头,抬头看他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没关系,还有三个月呢。”她声音软得像在哄五岁的孩子,“妈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再炖个冬瓜排骨汤,清热。”

黎初明没说话,忽然伸手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很长,一下就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旋。

黎晓兰被他抱得猝不及防,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

她闻到儿子身上那种少年特有的汗味,混着一点淡淡的薄荷沐浴露味,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小明……”

“妈,就抱一会儿。”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哑,“我今天特别累。”

黎晓兰没再动。

她能感觉到儿子胸膛的起伏,感觉到他心脏跳得很快,一下一下撞在她耳边。

她轻轻叹了口气,手慢慢抬起,拍了拍他的背,像以前无数次哄他睡觉那样。

晚饭的时候,客厅灯光昏黄,台扇对着餐桌吹,吹得桌上的两盘菜冒着热气。

黎晓兰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儿子碗里,又夹了一块,又夹了一块,直到他的碗堆成小山。

“妈,你吃。”黎初明夹了一块冬瓜放她碗里。

“我不爱吃冬瓜。”黎晓兰笑着摇头,眼睛亮亮的,“你多吃点,长身体。”

“我都17了,还长什么身体。”黎初明低头扒饭,声音含糊,“长哪儿啊?”

黎晓兰被他逗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胸前的柔软跟着轻轻颤动。她没察觉,儿子抬眼看她的那一刻,目光暗了暗。

吃完饭,黎晓兰照例去洗碗。

黎初明坐在沙发上写作业,眼睛却时不时往厨房瞟。

厨房灯光更亮,照得她手臂白得发光,水流冲在碗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沾在她小腿上,像一串碎钻。

“妈,我帮你。”他忽然站起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覆在她握着钢丝球的手上。

“别闹,去写作业。”黎晓兰的声音带着笑,却没真的推开他。

“就想跟你待在一起。”黎初明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耳后,“妈,你身上好香。”

那是她常用的栀子花香氛沐浴露,味道很淡,却被体温焐得越发明显。

黎晓兰耳尖红了,手下动作慢下来。

她能感觉到儿子胸膛贴着自己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热度高得惊人。

洗完碗已经九点半。黎晓兰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见儿子坐在沙发上等她,眼睛亮得像夜里的猫。

“妈,陪我看会儿电视吧。”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电视里在放一档老掉牙的家庭伦理剧,男女主角在雨里拥吻。

黎晓兰坐在儿子身边,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黎初明却一点点往她那边挪,最后肩膀贴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

屏幕上的男女主吻得难舍难分,黎晓兰看得脸热,心跳得有点快。

她偷偷侧头看儿子,发现他根本没看电视,正盯着自己。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得他鼻梁高挺,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

“妈。”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有很多人追?”

黎晓兰愣了一下,笑出声:“哪儿跟哪儿啊,我那时候忙着带你,哪有空谈恋爱。”

“那现在呢?”黎初明转过身,单膝跪在沙发上,俯身凑近她,“如果有人追你,你会答应吗?”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黎晓兰下意识往后靠,却被沙发靠背挡住。她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香,心跳快得像擂鼓。

“小明……别闹。”她声音发颤,手抵在他胸口,却没用力。

“我没闹。”黎初明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慢慢拉下来,按在自己心口,“妈,这里跳得好快,你摸摸。”

黎晓兰指尖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慌了神,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我喜欢你。”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不是儿子对妈妈的那种喜欢。”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只剩台扇吱呀吱呀的转动声。

黎晓兰睁大眼,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黎初明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像剧里那样,抱你,亲你,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睡前最后一眼也是你。”

黎晓兰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她抬手捧住儿子的脸,指尖发抖,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窗外,城中村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远处有人在放烟花,轰地一声炸开,照亮了母子俩交叠的身影。

那一刻,夏天才刚刚开始,而某些东西,已经悄无声息地变了质。

烟花散尽后,屋里只剩电视里低低的背景音乐和台扇单调的吱呀声。

黎晓兰的手还被儿子握在掌心,指尖微微发抖,像被烫到却又舍不得抽回。

黎初明没有再逼近,只是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唇畔,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与滚烫。

“妈……”他声音哑得厉害,“你别怕,我不会强迫你。我只是……忍不住了。”

黎晓兰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轻得像蚊子哼:“小明,我们是母子……这话不能乱说。”

“我知道。”黎初明苦笑了一下,眼眶居然红了,“可我管不住自己。每天看着你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站在阳台上冲我挥手,我就想……要是你不是我妈就好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得黎晓兰心脏猛地一缩。

她忽然想起17年前,自己21岁,在产房里疼得死去活来,护士把襁褓里的婴儿塞到她怀里,说“恭喜你,生了个大胖小子”。

那时候她还没结婚,孩子爸爸早跑得没影,她抱着小小的黎初明哭得喘不过气,却在看到他皱巴巴的小脸时,心里生出一种近乎凶猛的保护欲:没关系,有妈妈就够了。

17年后,那个小小的婴儿长成了比她还高一个头的少年,正用近乎炽烈的眼神望着她,说想和她做夫妻。

黎晓兰的眼泪掉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我……我得去洗澡。”她慌乱地抽回手,几乎是逃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

卫生间很小,墙砖上全是水渍。

黎晓兰打开花洒,让冷水冲下来,试图让自己冷静。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三十八岁了,腰还是细的,胸却比年轻时更饱满,小腹平坦,只有肚脐下方有一道浅浅的银色妊娠纹,像一道旧伤疤。

刚才儿子抵在她身上的热度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她下意识并紧了腿,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意。

她咬住自己手腕,哭得肩膀发抖。

外头,黎初明坐在沙发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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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的男女主角已经和好了,背景音乐欢快得刺耳。

他抬手捂住脸,指缝里全是湿的。

他知道自己吓到妈妈了,可那些话在心里憋了太久,像野草一样疯长,烧得他夜夜失眠。

他甚至偷偷在手机备忘录里写过上百条给妈妈的情话,又一条条删掉,怕被她发现。

过了很久,卫生间的门开了。黎晓兰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她没看儿子,低头往卧室走。

“妈。”黎初明声音沙哑地喊她。

黎晓兰脚步一顿,没回头。

“我错了……你别生气。”他像小时候做错事一样,低着头,“我去阳台吹吹风。”

他起身往阳台走,经过她身边时,刻意离得远远的。黎晓兰却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T恤下摆。

“小明……”她声音很轻,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外面热,你别去。”

黎初明僵在原地。

黎晓兰松开手,慢慢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浴巾下肩膀的皮肤被灯光照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她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妈妈不生气。”她声音发颤,“只是……有点乱。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黎初明像得到赦令一样,猛地抱住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黎晓兰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却没推开,只是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

那一夜,他们谁都没提刚才的事。

黎晓兰照常把沙发铺好,给儿子拿薄被子。黎初明却站在卧室门口,没动。

“妈……我睡不着。”他声音闷闷的,“我能……在你房里写作业吗?就坐在地上,不吵你。”

黎晓兰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

卧室灯光昏黄,黎晓兰坐在床头发呆,儿子坐在书桌前写题。

台灯只照亮一小片区域,初明写着写着就停笔,侧头看妈妈。

她穿着最保守的棉质睡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却掩不住胸前起伏的弧度。

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软的阴影,睫毛在眼下颤啊颤,像两把小扇子。

凌晨一点,黎晓兰迷迷糊糊睡着了,头靠在床头,身体慢慢往一旁倒。

黎初明放下笔,轻手轻脚走过去,把她抱平放到床上,拉过薄被盖好。

他蹲在床边看了很久,久到能看清妈妈睡着时微翘的唇角和眼角那颗很小的泪痣。

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我最爱的女孩。”他用气音说。

然后他关了灯,回到客厅沙发,盯着天花板失眠到天亮。

窗外,城中村的夏天热得像一锅熬开的粥。知了在楼下老榕树上叫得声嘶力竭,叫得人心烦意乱。

而某些隐秘的、炽热的、不可告人的感情,就像这盛夏的温度一样,一点点往上蹿,往上蹿,总有一天会烧到临界点,把所有理智和道德的防线都烧成灰烬。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在这个夏天,他们都还学会了克制。

第二天早上六点,城中村的广播喇叭准时响起,沙哑的大嗓门喊着“起床做早操啦——一二三四”,像一把钝刀把黎晓兰从梦里硬生生锯醒。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抱着儿子的枕头,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薄荷味。

她脸一热,赶紧把枕头塞回沙发那边,好像这样就能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厨房里,黎初明已经把粥熬上了。

白米粥咕嘟咕嘟冒泡,油条在平底锅里炸得金黄。

他穿着背心短裤,背对着门口,肩膀比去年又宽了一圈,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一小洼。

黎晓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心跳又开始不听话。

“妈,早。”黎初明回头冲她笑,眼睛弯弯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买了你爱吃的豆腐脑,要咸的还是甜的?”

“咸的吧……”黎晓兰声音有点哑,昨晚哭过,嗓子还干。

她接过他递来的碗,指尖碰到他的,烫得缩了一下。

黎初明却像没察觉,低头继续翻油条。

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母子俩之间,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吃早饭的时候,黎晓兰偷偷看儿子。

他低头喝粥,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簇阴影,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她忽然想起昨晚他说的那句“我最爱的女孩”,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发慌。

“小明,”她放下筷子,声音很轻,“昨晚的话……就当没听见,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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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明手里的勺子顿住,半晌才抬头看她,眼神安静得吓人。

“好。”他笑了一下,嘴角却没翘起来,“我听妈妈的。”

黎晓兰松了口气,又觉得哪里空了一块。

那天之后,他们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谁都不提那晚的事,却又在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里悄悄试探。

黎初明开始更黏人了。

以前他写作业都是回自己房间,现在固定搬个小板凳坐在客厅,离妈妈只有一臂之遥。

黎晓兰洗衣服,他就蹲在旁边帮她搓领口;她晾床单,他就举着竹竿帮她够高处;晚上她坐在沙发上追剧,他就自然而然靠过来,头枕在她腿上,说“妈,给我当枕头”。

黎晓兰起初还会推他,后来就随他了。

她甚至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傍晚儿子推门那一声“妈,我回来了”。

那声音像一根线,把她从漫无目的的生活里拽回来,让她觉得日子有了重量。

七月最热的那几天,城中村停水停电成了常态。

那天傍晚又跳闸了,整个楼道漆黑一片。

黎晓兰摸黑下楼扔垃圾,回来时踩空了一级台阶,整个人往前扑。

黎初明刚好开门出来找她,一把捞住她腰,把她带进怀里。

“妈!吓死我了!”他声音发抖,抱得死紧。

黑暗里,黎晓兰的脸贴着他胸口,能听见他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腰,手指碰到他背心下摆露出的皮肤,烫得吓人。

“没事……妈妈没事……”她声音发颤,却没松手。

停电那晚特别闷热,屋里像蒸笼。

黎晓兰洗了冷水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水,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所有曲线。

黎初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蒲扇给她扇风,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胸前因为湿透而若隐若现的两点。

“小明……”黎晓兰抱住胳膊,声音发虚,“你别这样看妈妈。”

“我尽量。”黎初明哑着嗓子,扇子却没停,“可你太好看了。”

黎晓兰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小穴又开始发热。

她慌乱地转身回房,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黎初明站在门外,手指扣着门框,指节发白。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晚安”,声音像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八月的一天,黎初明学校放台风假。

城中村刮起十二级大风,雨像泼水一样往屋里灌。

黎晓兰把窗户全部关死,拉上窗帘,屋里一下子暗得像夜晚。

黎初明抱着她坐在床上,电视里放着《泰坦尼克号》,Rose和Jack在船舱里跳舞那段。

屏幕上的Rose穿着红色连衣裙,笑得明艳张扬。黎晓兰看着看着,忽然说:“我17岁那年,也穿过一条红裙子。”

黎初明转头看她,眼睛亮得吓人:“妈,你一定比她好看。”

黎晓兰笑出声,眼角弯出细纹:“傻孩子。”

风把窗玻璃吹得哗啦啦响,黎初明却慢慢凑近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妈,我能亲你一下吗?就一下……”

黎晓兰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黎初明捧住她的脸,吻落在她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上,很轻,像一片羽毛。

“谢谢你。”他声音发抖,“谢谢你没躲开。”

那一刻,黎晓兰忽然明白,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窗外,台风呼啸,把城中村所有的喧嚣都撕得粉碎。而屋里,母子俩紧紧依偎在一起,像两只在暴风雨里寻找庇护的小兽。

夏天还长。

他们还有很多个这样的夜晚,一个接一个吻,一个接一个拥抱,把那条原本清晰得不能逾越的线,磨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直到某一天,它彻底消失不见。

而那个时候,已经不远了。

雷雨夜之后,黎晓兰以为一切都会变得尴尬。可奇怪的是,日子反而像被谁偷偷按下了加速键,往一个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的方向滑去。

停电那晚的拥抱成了转折点。

第二天醒来,她发现儿子不知什么时候把她抱正了,被子掖得严严实实,自己却睡在床边,只盖了一条薄毛巾毯。

黎晓兰看着他蜷缩的背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想给他盖好毯子,指尖碰到他后颈的皮肤,烫得吓人,才发现他发烧了。

“烧到39度了!”她慌了,拿了退烧药,又用酒精给他擦身体。

黎初明迷迷糊糊睁眼,看见妈妈俯身给自己擦前胸,睡裙领口垂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沟和一条浅蓝色肩带。他眼神暗了暗,喉结滚了一下。

“妈……我没事。”他声音哑得厉害,却伸手握住她手腕,“你别怕。”

黎晓兰被他握得手指发麻,酒精棉在掌心变得滚烫。她低头不敢看他,只小声说:“听话,把药吃了。”

那天之后,黎初明像是找到了理由,名正言顺地赖在她床上。

“妈,我怕又发烧,你帮我量量体温。”

“妈,外面打雷,我睡不着。”

“妈,我今天模拟考又考砸了,心疼,抱抱我。”

每一次黎晓兰都红着脸拒绝两句,最后还是心软地让他留下。她告诉自己:儿子压力太大,需要妈妈而已。

可她渐渐发现,自己也在依赖这种亲密。

夜里她睡不踏实,总要侧身确认儿子在不在身边;他稍微翻身,她就会醒来,下意识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黑暗里,他们的呼吸慢慢同步,像两颗心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一起跳,一起停。

第一次真正接吻,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

那天黎晓兰去开了家长会,回来已经十点半。

班主任私下跟她说:“黎初明这孩子太偏科了,理科好得吓人,文科一塌糊涂,尤其是语文作文……他最近写的那篇《我的母亲》,写得让人脸红心跳,建议你回家看看。”

黎晓兰心里咯噔一下,回到家发现儿子已经睡了。她悄悄翻开他的语文练习册,看到那篇作文,标题只有三个字:《我想你》。

全文不到八百字,却写满了赤裸裸的渴望——

“我想每天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你,想在你做饭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你,想亲你的眼睛、你的唇、你身上每一寸皮肤……我想和你结婚,我想一辈子都和你睡在一张床上,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叫老公……”

最后一句被老师用红笔重重划了三条线,旁边批注:跑题!扣20分!

黎晓兰看得眼泪直往下掉,手指发抖。她走进卧室,发现儿子根本没睡,正靠在床头等她。

“妈……”他声音发紧,“你都看见了?”

黎晓兰没说话,走到床边坐下。黎初明跪起来,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写的是真的。”他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黎晓兰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她想说“不行”,想说“我们是母子”,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哽咽的:“……你会后悔的。”

“我这辈子都不会后悔。”黎初明吻住她的唇,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黎晓兰僵在原地,眼泪不断往下掉。

儿子一点点加深这个吻,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

黎晓兰“呜”了一声,手指揪紧了他的睡衣,却没有推开。

那一吻漫长又温柔,像把这些年所有隐秘的渴望都点燃了。

结束时,黎晓兰气喘吁吁,嘴唇红肿,眼神湿漉漉的。

黎初明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妈……我爱你。”

黎晓兰终于崩溃了,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黎初明抱着她,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像在哄最宝贝的女孩。

从那天起,亲吻成了日常。

早上出门前,他会低头在她唇上啄一下,说“等我回来”;晚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住她深吻,直到她腿软得站不住;写作业写到困了,他就凑过来亲她嘴角,说“妈,给我点动力”。

黎晓兰从一开始的羞涩抗拒,到后来闭上眼主动迎合,只用了不到两周。

她发现自己上瘾了,上瘾于儿子唇舌的温度,上瘾于他看自己时眼里那团烧得旺盛的火。

九月开学那天,黎晓兰送他到巷口。

城中村的早市热闹非凡,卖煎饼的大叔喊得声嘶力竭。

黎初明忽然停下脚步,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吻住她,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亲法,而是带着舌头的、湿漉漉的深吻。

黎晓兰吓坏了,推他推不开,等他松开时,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大叔大妈。她脸红得像要滴血,拽着儿子就跑,跑回五楼才敢喘气。

“你疯了!让人看见怎么办!”她捂着胸口,声音发颤。

黎初明把她抵在门板上,又吻了下来,声音混着喘息:“我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黎晓兰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最后只能咬着他肩膀,小声哭:“坏儿子……妈妈迟早被你害死……”

可那天晚上,她却主动钻进他被窝,抱着他的腰,声音软得不像话:“小明……再亲亲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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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就是这样一点点松动,一点点坍塌,直到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而他们,都心甘情愿。

九月下旬,城中村的夜开始转凉。

风从破旧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远处烧烤摊的孜然味。

黎晓兰把所有厚被子都翻出来晒过,晚上却还是嫌冷,总是下意识往儿子怀里缩。

黎初明当然求之不得。

他把床头那盏小台灯调到最暗,只留一圈昏黄的光晕,像给整间卧室蒙上一层柔软的纱。

黎晓兰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身上只穿一件他的旧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

她爬上床时,T恤下摆卷上去一点,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根和淡粉色的蕾丝内裤边。

黎初明喉结猛地滚动,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妈,你再勾我,我可真忍不住了。”他声音哑得厉害,嘴唇贴在她耳后。

黎晓兰被他弄得耳尖通红,拿膝盖轻轻顶他:“别胡说……妈妈困了。”

可她困归困,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

黎初明的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一点点往上游。

指尖碰到乳房下缘时,黎晓兰抖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腕。

“小明……不行……”

“就摸摸,好不好?”他声音低得像在撒娇,嘴唇在她后颈蹭来蹭去,“我保证不乱来。”

黎晓兰咬着唇,手指慢慢松开。

黎初明顺势复上那团柔软,掌心滚烫,隔着皮肤能感觉到她心跳得有多快。

他没敢太放肆,只是轻轻揉,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黎晓兰很快就软成一滩水,头往后仰,靠在他肩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那一晚,他们没再进一步。

黎初明只是抱着她,手掌一直覆在她胸前,像护住最珍贵的宝贝。

黎晓兰睡得很沉,梦里却全是火,烧得她醒来时小穴一片湿凉。

第二天早上,黎晓兰起床时发现儿子已经去学校了,餐桌上留了一张字条:

【妈,我今天要晚点回来,晚上给你带你最爱的桂花糕。别等我吃饭,先睡。——爱你的小明】

最后那三个字被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旁边还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草莓。

黎晓兰盯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嘴角止不住上扬。她把字条折得整整齐齐,塞进枕头底下,和之前那十几张一起。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亲密像藤蔓一样疯长。

十月初,黎初明生日。

黎晓兰偷偷给他买了一块小蛋糕,只有一拳头大,上面插着“18”的蜡烛。

她把蛋糕藏在冰箱里,等到晚上十二点才端出来。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蛋糕上两支蜡烛在跳动,把母子俩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许愿吧。”黎晓兰笑着拍拍他的肩。

黎初明却没闭眼,直接盯着她,声音低沉:“我希望明年生日……还能和你一起过。”

黎晓兰眼眶一热,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许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黎初明握住她的手腕,拉下来,吻住她。

蜡烛的光映在两人交叠的唇上,甜腻的奶油味混着少年炽热的呼吸。

黎晓兰被他吻得腿软,奶油沾在他嘴角,她踮脚去舔,舌尖碰到他的那一刻,两人都僵住了。

“妈……”黎初明声音发颤,抱着她直接倒在床上。

那晚他们吻得昏天黑地,衣服一件件往下掉。

黎晓兰的T恤被推到锁骨上方,露出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出柔软的弧度。

黎初明埋进去,像饿了很久的幼兽,含住乳尖吸得啧啧有声。

黎晓兰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发间,哭得一抽一抽的。

“小明……别……妈妈怕……”

“怕什么?”他抬头,嘴唇红肿,眼睛亮得吓人,“怕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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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晓兰哭得更凶,却主动抱住他的头,把乳尖又送回他嘴里。

那一夜,他们终究没到最后一步。黎初明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住了,额头抵着她的,喘得像要死掉。

“我答应过你,不强迫你。”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等你彻底准备好。”

黎晓兰抱着他哭得浑身发抖,小穴却湿得不成样子。她知道,自己离彻底沦陷,只差一个借口。

十月的中下旬,城中村开始拆迁。

每天都有挖掘机轰隆隆的声音,灰尘漫天。

黎晓兰站在阳台上,看对面那栋握手楼被拦腰砸断,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恐慌——好像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要被撕掉。

那天傍晚,黎初明回来得特别晚,满身灰尘,一进门就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疯狂亲吻。

黎晓兰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才听见他在耳边哑着嗓子说:

“妈,我们搬走吧。”

“搬哪儿?”她喘着气问。

“哪儿都行。”他咬着她的耳垂,“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黎晓兰抱着他的脖子,眼泪又掉下来。

“好。”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听你的。”

那一晚,他们再次滚到床上。黎初明把她剥得只剩一条内裤,手指隔着布料在她小穴打转。黎晓兰抖得像筛子,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妈,放松。”他吻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让我看看你……”

黎晓兰终于崩溃了,哭着分开腿。

昏黄的灯光下,那处多年未曾被人触碰的私密之处湿得一塌糊涂,粉嫩得像少女。黎初明看得眼眶发红,低头吻上去,像吻最神圣的地方。

黎晓兰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手指揪紧床单。

那一夜,她第一次在儿子嘴里高潮,哭得撕心裂肺。

事后,黎初明抱着她,一下一下吻她的眼泪。

“妈,我爱你。”他声音哽咽,“这辈子,下辈子,都只爱你一个。”

黎晓兰缩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小明……妈妈也爱你。”

边界,终于彻底松动。

而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高潮过后的黎晓兰像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小穴还在一阵一阵抽搐。

黎初明爬上来抱着她,吻掉她脸上的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妈……你好甜。”

黎晓兰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揪着他的睡衣,哭得一抽一抽的:“坏儿子……妈妈被你欺负死了……”

黎初明笑出声,胸腔震动得厉害。他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发顶:“那我以后天天欺负你,好不好?”

黎晓兰没说话,只是拿牙齿轻轻咬他肩膀,咬得不重,像撒娇。

那一晚之后,他们的关系像彻底撕开了最后一层纱。

白天,黎晓兰还是那个温柔的陪读妈妈,给儿子做早餐、洗校服、站在阳台上目送他背着书包消失在巷口。

可一到晚上,卧室的门一关,两个人就变成最黏最热的恋人。

黎初明开始越来越大胆。

有天晚上,他复习到一半,忽然把笔一扔,走到床边,把正躺在床上追剧的黎晓兰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黎晓兰吓了一跳,手机掉在地上:“(干瞪眼)干嘛呀……作业写完了?”

“没写完。”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想你了。”

说着手就从T恤下摆伸进去,直接复上她没穿内衣的胸。黎晓兰“啊”了一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别……万一有人敲门……”

“谁敢敲门我打死谁。”黎初明霸道得像个小流氓,手指捻着乳尖轻轻揉,“妈,你这里又硬了。”

黎晓兰被他弄得喘不过气,小穴很快就湿了。

她咬着唇想推开他,可手软得根本没力气。

最后只能红着脸任他为所欲为,哭着小声求饶:“小明……轻点……妈妈受不了……”

黎初明却坏心眼地加重力道,直到她又一次在他手里颤抖着高潮,才满意地吻她:“叫老公。”

黎晓兰哭得眼泪汪汪,却还是乖乖开口:“老……老公……”

那一刻,黎初明眼眶都红了。他抱起她,直接把她压在书桌上,疯狂亲吻,像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十一月,城中村的拆迁越来越近。

每天都有人搬家,楼道里堆满纸箱和旧家具。

黎晓兰站在阳台上,看对面那栋楼被砸得只剩半截,心里空落落的。

她开始失眠,夜里经常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儿子发呆。

有天半夜,她又醒了。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黎初明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睡得很沉,嘴唇微张,呼吸均匀。

黎晓兰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怕。

她怕这一切只是梦,怕有一天醒来,儿子长大了,遇见年轻漂亮的女孩,把她这个老女人忘得一干二净;她怕拆迁后他们被迫分开,怕外界的眼光,怕自己真的犯了天理不容的错。

黎初明被她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睁眼,看见她在哭,立刻慌了:“妈?怎么了?”

黎晓兰摇头,却哭得更凶。黎初明把她搂进怀里,手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别扭?是不是我太过了?吓到你了?”

黎晓兰摇头,声音哽咽:“不是……妈妈是怕……怕你以后不要妈妈了……”

黎初明愣住,随即把她抱得死紧,声音发狠:“谁敢不要你?我这辈子就只要你一个。”

他翻身压住她,吻得又急又重,像在证明什么。

黎晓兰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黎初明的手滑进她睡裤,指尖碰到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时,呼吸猛地一窒。

“妈……”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能……用嘴帮你吗?”

黎晓兰羞得想死,却还是红着脸点头。

黎初明吻着她一路往下,剥掉她的睡裤,分开她修长的双腿,低头含住那颗肿胀的小核。

黎晓兰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手指揪紧他的头发。

儿子舔得又温柔又用力,舌尖卷着阴蒂打圈,又探进湿润的穴口,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

黎晓兰哭着喊他名字,腿抖得不成样子,没几分钟就又一次高潮了,喷了儿子一脸。

事后,黎晓兰羞得钻进被子里不肯出来。黎初明钻进去从后面抱住她,手覆在她胸前,声音闷在被子里:“妈,我爱你。爱到想死在你身上。”

黎晓兰转过身,捧住他的脸,第一次主动吻他:“妈妈也爱你……爱得要疯了。”

十一月底,城中村正式贴出拆迁通知。

他们必须在年底前搬走。黎晓兰看着那张红纸,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好像连老天都在帮他们,把最后一点退路都堵死了。

搬家前一天晚上,黎晓兰收拾东西时翻出了黎初明小时候的照片。

有张是他三岁生日,坐在她腿上吃蛋糕,小手抓着她的头发笑得一脸奶油。

黎晓兰看着看着就哭了。

黎初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妈,别哭。”

黎晓兰回头看他,眼里是水光潋滟的温柔:“小明……我们真的不后悔吗?”

黎初明吻住她,眼里是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后悔?妈,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那天夜里,他们第一次没有开灯。

月光下,黎晓兰主动骑在他身上,T恤被推到脖子上方,两团饱满的乳房晃出漂亮的弧度。

她扶着儿子滚烫的硬物,慢慢坐下去,疼得皱眉,却固执地一寸寸吞到底。

“老公……”她哭着喊他,腰开始自己动。

黎初明仰起头,喉结滚动,双手掐着她的腰几乎要掐出青紫:“老婆……你好紧……”

他们疯狂地做爱,像要把这间住了快一年的屋子所有角落都留下痕迹。

黎晓兰哭着喊他老公,黎初明咬着她的乳尖喊她老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黎晓兰浑身抽搐,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淋了儿子一身。

事后,他们赤裸着抱在一起,汗水黏腻。黎晓兰缩在他怀里,小声说:“小明……妈妈什么都给你了。”

边界……彻底没了。

搬家的那天,城中村下起了小雨。

黎晓兰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见证了他们从母子变成恋人的地方。黎初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妈,新家会更好的。”

黎晓兰回头吻他,笑中带泪:“嗯。只要跟你在一起,哪儿都是家。”

他们牵着手走出握手楼,身后是轰隆隆的挖掘机声。而前方,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未来。边界,就是这样一点点松动,最后彻底消失。

他们再也不是母子了。他们是夫妻。

搬进新家以后,日子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新租的房子在城郊一处安静的小区,三室一厅,带一个朝南的大阳台。

阳光好的时候,黎晓兰会把他们的被子、衣服、抱枕一股脑儿搬出来晒,晾衣绳上永远挂着母子俩的衣服混在一起,T恤贴着吊带裙,内裤贴着平角裤,像在无声宣告某种早已越界的关系。

黎初明每天依旧早出晚归,高考倒计时已经不足两百天。

黎晓兰把全部精力放在照顾他身上:凌晨四点起床煲汤、六点叫他起床、六点二十亲手喂他喝完牛奶、六点二十五送他到楼下、六点二十八站在阳台目送他穿过梧桐树影,直到他回头冲她挥手才转身。

可只要儿子一回家,空气就会瞬间变得黏稠。

门一关,黎初明就把书包随手扔在玄关,从后面抱住她,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一口气:“老婆,我想死你了。”

黎晓兰被他喊得耳尖通红,却早已习惯了笑着转身,踮脚吻他:“先洗手,饭马上好。”

可很多时候,饭根本来不及吃。

有一次黎晓兰在厨房切水果,黎初明直接从后面掀起她的居家裙,隔着内裤在她臀缝里蹭。

黎晓兰吓得刀差点切到手,回头瞪他:“别闹,待会儿吃完再……”

“等不了。”他声音哑得厉害,牙齿咬着她耳垂,手已经伸进内裤里,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

黎晓兰腿一软,刀“当啷”掉在砧板上。她扶着料理台,哭着求饶:“老公……至少……至少让我把火关了……”

黎初明却坏心地把火开到最大,抱着她直接抵在冰箱门上,剥掉她的内裤,从后面进去了。

冰箱门被撞得咣咣响,汤锅里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冒泡,厨房里全是暧昧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呜咽。

那顿饭最后还是糊了。黎晓兰瘫坐在他怀里喂他吃水果,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欲望就这样在每一天的日常里发酵,越来越浓,越来越放肆。

黎晓兰开始在意自己的身体。

她偷偷买了蕾丝内衣、吊带睡裙、丝袜,甚至还网购了一套情趣护士装。

第一次穿给儿子看的时候,她紧张得手都在抖。

黎初明推门进来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黎晓兰穿着白色丝袜、超短护士裙,领口开得极低,胸前两团雪白几乎要溢出来。她咬着唇,声音发颤:“老公……喜欢吗?”

黎初明眼眶瞬间红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把她抱起来压在床上,吻得几乎要杀人。

“老婆,你他妈要我的命。”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晚上要了她三次,最后一次直接在阳台,隔着薄薄的窗帘,楼下保安巡逻的灯光偶尔扫过来,黎晓兰吓得死死咬住他肩膀,却又一次被送上最激烈的高潮。

舔脚,是从一次脚伤开始的。

那天黎晓兰穿了双不合脚的高跟鞋去超市,回来脚踝肿了一圈。

黎初明心疼得不行,抱着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用热毛巾一点点敷。

敷着敷着,他低头含住她大脚趾,舌尖卷着脚趾缝慢慢舔。

黎晓兰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老公……脏……”

“不脏。”他抬头看她,眼里全是虔诚,“老婆身上哪儿都不脏。”

那天他从脚趾舔到脚心,再到小腿内侧,最后一路吻到腿根。

黎晓兰被他舔得哭出来,脚趾蜷缩又舒张,最后主动把脚送进他嘴里,哭着喊老公。

舔乳房更是家常便饭。

黎晓兰的胸很大,喂过奶以后更加饱满,乳晕颜色却还是浅浅的粉。

黎初明只要一有机会就埋进去吃奶,吃得啧啧有声,像永远吃不够。

有时候黎晓兰在阳台浇花,他会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衣服里揉着乳房,牙齿咬着她耳垂小声说:“老婆,等会儿喂我吃奶,好不好?”

黎晓兰被他弄得腿软,只能红着脸点头。

而最私密的舔阴、舔肛,则成了他们每一次做爱的前戏。

黎初明喜欢把她剥得干干净净,抱着她坐在床边,分开她的腿,像膜拜一样吻上去。

黎晓兰每次都会羞得哭,可身体却诚实地张开,任他舌尖在小穴肆意翻搅。

偶尔他会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舌尖轻轻扫过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花。

第一次舔肛时,黎晓兰吓得浑身发抖,哭着求他:“老公……那里不行……太羞耻了……”

“乖。”他吻着她臀瓣,声音低哑,“老公想尝尝你所有的地方。”

黎晓兰最后哭着松开手,任他分开自己,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去。那一刻她几乎要晕过去,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欲望在日常里发酵得越来越烈,烈到他们连厨房、浴室、阳台、甚至楼梯间都不放过。

有一次凌晨三点,黎初明从自习室回来,一进门就把黎晓兰抵在鞋柜上,掀起睡裙直接进去了。

黎晓兰吓得死死捂住嘴,怕叫声惊醒邻居,可身体却疯狂地迎合他。

那一次结束得极快,黎初明射在她体内,抱着她喘了半天才哑着嗓子说:“老婆,对不起……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

黎晓兰搂着他脖子,哭着笑:“傻老公……我也是。”

高考倒计时一百天那天,黎晓兰在冰箱上贴了一张红纸,上面写着:

【距离老公解放还有100天!老婆爱你!】

旁边还画了一颗超大的爱心。

黎初明回家看到,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把她抱起来,直接进卧室,要了她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黎晓兰起不来床,腿软得像面条。黎初明给她请了假,自己背着书包去学校,临走前在床头留了一张字条:

【老婆,等我考完试,带你去民政局,好不好?】

黎晓兰看着那张字条,哭得喘不过气。她知道,这辈子,她再也逃不掉了。也不想逃了。

欲望在日常里发酵得太浓烈,浓烈到连空气里都全是对方身上的味道。而他们,甘之如饴。

倒计时进入八十天的时候,黎晓兰开始失眠。

不是因为担心儿子考不上,而是因为夜里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黎初明压在她身上的画面:他滚烫的呼吸、粗重的喘息、他掐着她腰几乎要掐出青紫的指痕……醒来时内裤总是湿得能拧出水。

她红着脸去换,发现洗衣篮里已经堆满了同样带着暧昧痕迹的衣物。

她开始偷偷吃避孕药。药板藏在化妆包最底层,每次吞药片都要喝一大杯水才压得下去,像在吞某种罪恶的仪式。

黎初明发现了。

那天他提前回来,推门看见她站在卫生间,手里举着一杯水,另一只手刚把药片倒进嘴里。药板还没来得及藏,被他一眼看见。

空气瞬间安静。

黎晓兰吓得手一抖,药片掉在地上,滚到他脚边。黎初明蹲下去捡起那板药,指尖发白。

“……妈,你不想给我生孩子?”

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直直插进黎晓兰心口。

她慌得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扑过去抱住他:“不是的……我怕……怕你以后后悔……怕孩子生下来没名没分……”

黎初明把药板“啪”地扔进垃圾桶,抱起她直接扔到床上,压上去吻得又凶又狠,牙齿把她下唇咬出血。

“听好了。”他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我要你给我生,十个都行。你敢吃一颗药,我就操得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黎晓兰被他吓得哭,又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最后只能搂着他脖子小声求饶:“老公……我错了……再也不吃了……”

那天之后,黎初明每次射在她体内,都会伏在她肚子上亲很久,声音低哑:“老婆,这里迟早要鼓起来,装我和你的宝宝。”

黎晓兰羞得拿枕头砸他,却又在夜里偷偷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象那里真的有个小生命在生长。

欲望继续发酵,越来越疯,越来越失控。

十二月,天气冷得让人发抖。

黎晓兰买了情侣款的珊樚绒睡衣,奶白色,胸口一只小熊。

她第一次穿给他看时,黎初明直接红了眼,把她按在沙发上撕开睡衣扣子,埋进去吃奶吃到睡衣前襟全是湿痕。

“老婆,”他抬头时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渍,“你这样我怎么去学校?一整天都硬着。”

黎晓兰被他逗得又羞又笑,伸手去摸,发现他校服裤确实鼓起一个吓人的弧度。

她红着脸隔着布料撸了几下,声音软得不像话:“那……老婆帮你?”

那天她第一次用嘴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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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明坐在沙发上,裤子褪到膝盖,粗大的性器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绕,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黎晓兰跪在他腿间,头发被他温柔地拢到耳后。

她试探着伸出舌尖,先舔了舔顶端,咸咸的,带着一点腥味,却并不讨厌。

黎初明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她发间,声音发颤:“老婆……含进去……”

黎晓兰乖乖张嘴,一点点把他吞进去。

因为尺寸太大,她只能含住三分之二,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

黎初明仰着头喘,喉结滚动,偶尔低头看她,那眼神温柔得要命,又烧得吓人。

“老婆……你好会吸……”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老公要射了……”

黎晓兰没躲,喉咙滚动,把滚烫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去。咽完后她抬头看他,眼里含着泪,嘴角还牵着银丝:“老公……好吃吗?”

黎初明直接疯了,把她抱起来压在沙发上,剥光衣服狠狠操了一场,操得她哭着喊老公饶命。

口交之后,又很快解锁了足交。

黎晓兰的脚很漂亮,脚背绷直时线条优美,脚趾圆润,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

黎初明喜欢让她坐在床上,自己跪在地上,握着她的脚踝把脚掌合拢,夹住自己滚烫的性器慢慢滑动。

脚心被那温度烫得发痒,黎晓兰又羞又兴奋,脚趾蜷缩又舒张,偶尔故意用脚趾去刮龟头,惹得黎初明低吼着射在她脚背上。

射完后他会抱着她的脚心亲得啧啧有声。

“老婆的脚,”他哑着嗓子说,“比任何地方都香。”

腊月二十八,小区停电取暖器全罢工。

屋里冷得像冰窖,黎晓兰冻得直打哆嗦。

黎初明把所有被子都抱过来,把她裹成一个粽子,然后自己钻进去,从后面抱住她,掌心贴着她小腹输温暖。

“老婆,冷吗”10秒后,掌心慢慢往下移。

黎晓兰被他弄得又软又热,哭着求饶:“老公……别……冷……”

“操热你。”他咬着她后颈,直接从后面进去了。

那晚他们没开灯,只靠体温取暖。

黎初明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撞得极深,撞得她哭着喊老公。

停电停到半夜,屋里全是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呜咽。

高潮时,黎晓兰浑身抽搐,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热流,直接烫得黎初明又射了一次。

事后他抱着她,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老婆,你看,我们自己就能发电。”

黎晓兰被他逗得笑出声,又红着脸打他:“坏老公!”

欲望在日常里发酵得太浓烈,浓烈到他们连呼吸都带着对方的味道。

而高考倒计时牌上,红色的数字一天天减少。

黎晓兰开始做梦,梦见儿子穿着学士服,牵着她和一个软乎乎的小娃娃站在欧洲的街头,阳光很好,风里都是栀子花香。

她醒来时总是满脸泪,却又幸福得想哭。她知道,离那个梦成真的日子,真的不远了。

倒计时五十天那天,黎初明回家时带了一束栀子花。

花是他在学校门口偷偷买的,包得不太好,花瓣被挤得有点皱。

他进门时把书包挡在前面,像做贼一样,生怕被邻居看见。

黎晓兰正在阳台晾衣服,听见门响回头,看见他手里的花,眼眶瞬间就红了。

“老公……”她声音发颤,扑过去抱住他,花香混着少年身上的汗味,一下子把她熏得晕乎乎的。

黎初明把花塞进她怀里,脸也红得厉害:“本来想买玫瑰,太贵了……就买了这个,你不是说喜欢栀子花吗?”

黎晓兰抱着花哭得一抽一抽的,像个小女孩。

那天晚上,她把花插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然后主动推倒儿子,骑在他身上,把自己喂给他吃了个干净。

欲望已经浓烈到不需要任何理由。

他们甚至开始玩起了角色扮演。

黎晓兰买的情趣护士装、兔女郎、女仆装、旗袍,被一件件解锁。

每次黎初明回家前,她都会发微信问他:“老公,今天想看什么?”然后换好衣服在玄关等他。

门一开,她就跪在地上,仰头喊他“主人”或者“医生”,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黎初明每次都被她撩得眼红,一进门就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狠狠要,操得她哭着求饶。

有一次玩得太疯,黎晓兰穿着开裆黑丝,趴在餐桌上让他从后面进。

黎初明掐着她腰撞得又急又狠,餐桌被撞得吱吱响,桌上的碗碟全摔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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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黎晓兰瘫在他怀里,哭着数落他:“坏老公……又赔钱……”

黎初明抱着她亲:“老婆哭起来更漂亮了。”

黎晓兰被他气得又咬又笑,最后只能红着脸任他抱着去洗澡。

洗澡也成了战场。

新家的浴室很大,有个超大浴缸。

黎初明喜欢放满热水,把她抱进去,从后面抱着她慢慢操。

水声、喘息声、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镜子被水汽蒙得一片模糊,只能看见两团交叠的影子。

有一次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洗手台上,分开腿舔她。黎晓兰吓得死死拉住他,哭着喊:“老公……会摔……”

“不摔。”他抬头看她,嘴角还沾着她的水,“老公抱着你呢。”

那天他舔了整整一个小时,舔得黎晓兰高潮了四次,最后一次直接潮喷,喷了他一脸。

黎初明把她抱回床上,又狠狠操了一场,射得极深,像要把她肚子操鼓。

事后黎晓兰软得像面条,窝在他怀里小声说:“老公……我好像……真的怀上了……”

黎初明愣住,随即把她抱得死紧,眼眶红得吓人:“真的?”

黎晓兰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月经晚了十天……今天测了……两条杠……”

黎初明直接哭了,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她哭,哭得黎晓兰也跟着掉眼泪。

那天晚上,他们没再做爱,只是赤裸着抱在一起,黎初明的手一直覆在她小腹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老婆……谢谢你……”

黎晓兰吻着他眼泪,笑中带泪:“傻老公……该说谢谢的是我……”

高考前一个月,黎初明进入冲刺状态。

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回家倒头就睡。

黎晓兰心疼得不行,给他煲各种汤,炖燕窝、煮阿胶,每天变着花样给他补身体。

夜里他睡着了,她就偷偷爬起来,给他盖被子,亲他的额头。

有天半夜,黎初明醒来发现她坐在床边看他,眼眶红红的。他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声音沙哑:“老婆,想我操你了?”

黎晓兰哭着摇头:“不是……我就是看你太累了……心疼……”

黎初明把她压在身下,吻得又温柔又克制:“那老公今天轻点,好不好?”

那天他进得极慢,慢到黎晓兰哭着求他快点。他却固执地一下一下磨,磨得她高潮了三次,最后才射在她体内,射得极深。

事后他抱着她,手一直覆在她小腹上:“宝宝,爸爸在陪妈妈呢,你要乖乖的。”

黎晓兰哭着笑,搂着他脖子:“老公……我们真的要一起养大孩子吗?”

黎初明吻她眼泪,声音坚定得不像话:“当然。我们一家三口,永远不分开。”

高考前一天晚上,黎晓兰给他准备了幸运套餐:狮子头(事事如意)、芹菜(勤快)、花生(花开富贵)。饭后她给他洗澡,洗着洗着就哭了。

“老公……”她跪在他腿间,仰头看他,眼里全是泪,“明天考完试,我们就去医院,好不好?看看宝宝……”

黎初明把她抱起来,吻掉她眼泪:“好。考完试第一件事,就是带你和宝宝去医院。”

那天夜里,他们没做爱。黎初明抱着她,手一直覆在她小腹上,声音低哑:“老婆,谢谢你陪我走到今天。”

黎晓兰缩在他怀里,笑得像个孩子:“老公,谢谢你让我做妈妈……第二次。”

窗外,夏天的蝉鸣又开始了。

而他们的欲望,终于在最炽烈的时刻,结出了最甜美的果实。

而黎晓兰的肚子,也终于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

一切,都在朝着最美好的方向狂奔。

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城市像被点燃的火药桶。

考场外到处是撕卷子的白纸屑、哭喊着拥抱的少年、举着鲜花的家长。

黎初明走出考场时,天已经黑透,路灯下站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头发松松挽起,肚子已经显怀地微微隆起,像一轮温润的小月亮。

黎晓兰远远地冲他挥手,眼睛亮得像星星。

黎初明几乎是跑过去的,一把抱住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周围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他却像听不见,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得发抖:“老婆……我考完了。”

黎晓兰笑着哭,手指插进他发间:“我知道,老公最棒。”

他们没回家,直接去了医院。

产科夜诊的走廊灯光惨白,黎晓兰躺在检查床上,裙子被撩到胸口下,冰冷的探头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滑动。

黎初明站在旁边,握着她的手,掌心全是汗。

屏幕上出现一个小小的、跳动的心脏,像一粒会发光的小豆子。

医生笑着说:“十六周,女孩,很健康。”

黎初明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俯身吻黎晓兰的额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老婆……谢谢你……”

黎晓兰也哭了,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老公……是我们一起的宝宝。”

那天晚上,他们没回家,开了一间酒店。

房间是黎初明提前订的,顶楼套房,落地窗正对整座城市的夜景。浴缸里撒满了玫瑰花瓣,床头放着一瓶香槟和两只高脚杯。

黎晓兰洗完澡出来,穿一件半透明的孕妇睡裙,胸前更饱满,腰肢却依旧纤细,肚子圆圆地鼓着,像含着一颗最珍贵的珍珠。

黎初明坐在床边看她,眼里是烧得要命的火。

“老婆……”他声音哑得不像话,“过来。”

黎晓兰红着脸走过去,被他抱坐在腿上。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光裸的小穴——她没穿内裤。

黎初明倒抽一口气,手指探进去,发现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吻她,声音发颤:“老婆……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黎晓兰咬着唇点头,眼里含着泪:“嗯……想老公想了一整天……”

黎初明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慢慢进去。

孕期四个多月,医生说可以同房,但要轻。黎初明却克制得要命,进去只到一半就停住,俯身吻她的脊背:“老婆……疼不疼?”

黎晓兰摇头,主动往后送:“老公……再深一点……”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

第三次黎晓兰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乳房晃出漂亮的弧度,嘴里喊着最淫靡的情话:“老公……操我……把老婆操坏……”

黎初明被她撩得眼红,掐着她腰狠狠往上顶,顶得她哭着高潮,潮喷的那一刻,羊水一样的液体喷了他一身。

事后,黎晓兰瘫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老公……后面……真的给你,好不好?”

黎初明愣住,随即眼眶红了。

那天夜里,酒店的灯光调到最暗。

黎晓兰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黎初明跪在她身后,先用舌头仔仔细细舔湿那朵紧致的菊花,再涂满润滑,一点点往里进。

黎晓兰疼得抓紧床单,眼泪直流,却固执地往后送:“老公……我想要……把第一次给你……”

黎初明进得很慢,慢到黎晓兰哭着求他快点。等完全进去后,他俯身抱住她,声音发抖:“老婆……我爱你……”

他们动得很轻,黎晓兰却高潮得极激烈,哭着喊老公,那声音又软又媚,喊得黎初明差点当场射出来。最后他拔出来射在她臀缝里。

完事后,黎晓兰软得像一滩水,窝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老公……我什么都给你了……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

黎初明吻着她汗湿的鬓角,眼泪掉在她脸上:“老婆……下辈子也给我,好不好?”

黎晓兰笑着点头,吻他:“好……下下下辈子也给你……”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黎初明拿到了欧洲一所大学的预录取通知书。

晚上,他们在阳台放烟花。

烟花在夜空炸开,像无数盛大的流星。

黎晓兰靠在他怀里,手覆在肚子上,笑得像个孩子:“老公……我们真的要带宝宝去国外了吗?”

黎初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嗯。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光明正大娶你。”

黎晓兰回头吻他,眼里是满得要溢出来的幸福:“好。”

八月,他们飞去了欧洲。

飞机上,黎晓兰七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

黎初明给她盖毯子、喂饭、扶她去厕所,全程像伺候女王。

空姐看他们的眼神从惊讶到羡慕,最后悄悄问黎晓兰:“你们是夫妻吧?先生对你真好。”

黎晓兰笑着点头,眼角弯弯的。

新家在一条安静的河边,带花园的小别墅。阳台上种满了栀子花,开得铺天盖地。

九月,黎晓兰生了个七斤二两的女孩,眼睛像黎初明,鼻子像黎晓兰。

他们给女儿取名黎星兰。

星是黎晓兰怀孕时最常看见的异国夜空的星星,兰是黎晓兰的名字里最温柔的那一笔。

出生纸上,父亲一栏黎初明毫不犹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母亲一栏写着“Lebenspartnerin: Li Xiaolan”(终身伴侣:黎晓兰)。

护士愣了半晌说:“你们中国人真浪漫,” 最终笑着盖了章。

黎晓兰在病床上虚弱地笑,黎初明俯身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哽咽:“老婆,辛苦了。” 黎晓兰看着他,眼里是水光潋滟的温柔:“老公……我们回家吧。”

十月,他们在花园里举行了只有两个人的婚礼。

黎晓兰穿着白色婚纱,肚子已经平了,腰肢又细得盈盈一握。

黎初明给她戴上戒指,声音哽咽:“黎晓兰女士,你愿意嫁给我黎初明吗?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一辈子只爱我一个?”

黎晓兰笑着哭,踮脚吻他:“我愿意。”

晚上,他们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做爱。黎晓兰骑在他身上,乳房晃出漂亮的弧度,嘴里喊着:“老公……再深一点……用力操老婆……”

黎初明被她撩得眼红,掐着她腰狠狠往上顶,顶得她哭着高潮。

事后,他们赤裸着抱在一起,窗外是异国的星空。

黎晓兰缩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叹息:“老公……我们终于结婚了。”

黎初明吻着她的头发,眼泪掉在她肩上:“嗯……老婆,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娶你。”

孩子在隔壁婴儿床里睡得香甜,偶尔咂咂嘴,像在做梦。

而他们,在彼此的身体里,在彼此的灵魂里,在彼此的余生里。再也不分开。

十月的欧洲,空气里都是枫叶被雨水泡开的清甜味。

黎晓兰坐在客厅的摇椅上哄孩子,落地窗开着一条缝,风把栀子花的香气吹进来,混着奶香,甜得发腻。

黎初明蹲在她脚边换尿布,手指笨拙得要命,尿布贴歪了三次,黎晓兰笑着伸手帮他,被他低头亲了一口掌心。

“老婆,”他声音低哑,“我爱你。”

黎晓兰弯下腰吻他头发:“我知道,老公。”

这种“我爱你”几乎成了口头禅。

早晨醒来第一句,半夜喂奶时第二句,黎初明出门上课前第三句,晚上回来把她按在沙发上亲到腿软时第四句……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没说出口的爱意都在这一年补回来。

欲望却没有因为孩子的出生而减退,反而更疯。

黎晓兰产后四十天,医生刚开绿灯,黎初明当晚就把她抱进浴室,调了满缸温水,玫瑰精油滴了半瓶。

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从后面慢慢进去,水声哗啦啦响,黎晓兰咬着唇不敢叫出声,怕吵醒隔壁的孩子。

“老婆……”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好紧……像第一次一样……”

黎晓兰被他顶得浑身发抖,眼泪掉进水里:“老公……慢点……我怕……怕又怀上……” “老婆,”他声音低哑,“以后这里还要再装几个小公主,好不好?”

黎晓兰红着脸打他:“坏蛋,才刚生完一个。”

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

“那就再怀一个。”他掐着她腰狠狠往上顶,“我要你一直给我生,生到生不动为止。”

那天他射了三次,全射在里面。完事后抱着她洗干净,又抱回床上,亲着她因为涨奶而鼓胀的乳房,小声哄:“老婆,给我吃一口,好不好?”

黎晓兰红着脸把乳头塞进他嘴里,看着他吸得啧啧有声,奶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羞耻又甜蜜得要命。

孩子满百天那天,他们请了隔壁的老夫妇来吃中式满月酒。

老太太抱着黎星兰夸个不停,说长得真像爸爸。

黎晓兰在厨房洗碗,听见黎初明用流利的德语回:“像妈妈才好,妈妈最好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直说你们小夫妻真恩爱。

晚上客人走了,黎晓兰洗完澡出来,发现黎初明把客厅的灯全关了,只点了一圈蜡烛,地上铺满玫瑰花瓣,通向卧室的路上放着一排小卡片。

她赤脚踩着花瓣一张张捡起来看:

第一张:老婆,谢谢你给我生了星河。

第二张:谢谢你陪我走到今天。

第三张:谢谢你爱我。

……

最后一张在卧室门口:今晚,我要把你操哭。

黎晓兰看得又哭又笑,推开门,发现黎初明只穿了一条黑色丝质睡裤,胯间鼓起吓人的弧度。

他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撕开她的睡裙,绑住她手腕,声音低哑得要命:

“老婆,今天不许叫停。”

那天夜里,他把她所有能想的姿势都试了一遍。

传教士、后入、侧入、站立、镜子前、落地窗前……甚至把她抱到婴儿床旁边,怕孩子半夜醒来饿。

黎晓兰被他操得哭到嗓子沙哑,最后一次高潮时潮喷得满床都是,腿抖得像筛子。

黎初明射在她体内,抱着她喘了半天才哑着嗓子说:“老婆……对不起……太想要你了……”

黎晓兰哭着笑,搂着他脖子:“坏老公……我爱你……”

冬天的第一场雪那天地很冷。

黎初明上课回来,发现黎晓兰抱着孩子站在阳台看雪,身上只披了一件他的衬衫,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雪白的皮肤。

他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衬衫里揉她胸,咬着她耳垂:“老婆,雪好看还是我好看?”

黎晓兰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回头吻他:“老公最好看。”

那天他们把孩子哄睡后,在阳台做了爱。

雪花飘进来落在皮肤上,瞬间化成水,黎初明把她抵在栏杆上,从后面狠狠要,撞得她哭着喊老公。

楼下偶尔有行人经过,黎晓兰吓得死死咬住他肩膀,却又一次被送上最激烈的高潮。

事后黎初明抱着她回屋,用毯子裹得严严实实,亲着她汗湿的鬓角:“老婆,下雪天操你,是不是特别爽?”

黎晓兰红着脸打他:“坏蛋!”

可第二天,她却主动在阳台等他,穿着那件他的白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

黎初明一进门就疯了,把她抱起来抵在落地窗上,操得玻璃全是雾气。

他们的爱,彻底沦陷得毫无底线。

孩子一岁生日那天,黎晓兰又怀上了。

验孕棒上的两条杠让黎初明直接跪在地上哭,抱着她肚子亲了又亲,声音哽咽:“老婆……谢谢你……又给我一个宝宝……”

那天夜里,他把她操到晕过去又醒过来,醒来后又继续操,操得她哭着求饶:“老公……饶了我……肚子里的宝宝会抗议……”

黎初明却坏心地顶得更深:“让他从小就知道,爸爸有多爱妈妈。”

黎晓兰哭着笑,搂着他脖子:“老公……我爱你……”

窗外,栀子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而他们,在这栋带花园的小别墅里,用最疯狂、最炽烈、最禁忌的方式,彻底沦陷。

在彼此的身体里,在彼此的灵魂里,在彼此的余生里。再也不分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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