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青衣赤足仙子献肉,侧殿后入清冷母后(1 / 1)
是夜,皇宫上下一片安静,自太子入宫、重掌大权之后,这段日子对于诸多大臣来说就越发不好过了。
虽然都说一代天子一代臣,但当这句话真正应验到自己的头上时,多少还是有些不好过,尤其是朝中还有不少人都还是龙渊帝的旧臣,如今太子这近乎逼宫似的上位,更是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对于这些朝中权贵而言是难办、难言的事情,可对于那些个在宫中进出的侍从和女仆来说,这一段时间真是天天新鲜。
若要问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祈皇朝个人不拘小节,做什么事都大大咧咧、喜欢明着来,包括那些个闺房春事都是如此,这可让不少侍卫都看得心急气喘、不少宫女也跟着面红耳赤……但却是无一人反对。
今夜,亦是如此。
冷宫之内,传出女子的声声娇啼,却见一男人赤裸着身躯、露出他近乎完美的肌肉轮廓,肌肤上密密布着一层细小的汗珠,随着他腰身往前的挺动而微微朝下甩落,双手前探、却是把住一位美人纤细的柳腰,让这清丽霜寒的绝色神女与自己的私处紧紧相贴,从旁看来,就好像一只雌犬正在被主人调教一般,淫糜至极。
啪!
白腻的玉背都因为这陡然的一声响给撞得哆嗦一阵,浑圆翘挺的臀瓣更是颤出一圈水浪,虽是纪清月心中依旧不情不愿,可当那股火热、充实的坚挺感再一次充实自己的下身,狠狠突入到自己的腿心间,她还是忍不住向内紧紧收缩、为那根粗硬的东西带去一股股销魂夺命的吮嘬感。
“嘶……好娘亲,你可是把皇儿夹得很紧啊!”
后方的男人自然是祈皇朝,却见他双手握住前方冷艳皇后的纤细腰肢、猛然地又挺了挺腰,原本就被穴内蜜肉紧紧缠着的肉棒霎时就突破了这心口不一的美人小穴束缚,重重地顶到了这清冷神女的敏感花芯,惹得纪清月身子又是一紧,在自己儿子的言语羞辱下把耳根子都给羞红。
她很想要骂一声“逆子”“休得无礼”一类的话,可联想到自他进宫以来,龙渊帝便销声匿迹,各方势力想要掀起的云涌暗流也宛若被一座大山给压住般,她又不知道究竟该夸他还是该骂他……
这朝内上上下下,民生百态,恐怕也就只有祈皇朝此一人敢把这大逆不道的乱伦之事搬上台面、遮也不遮,惹得纪清月心中是既羞愤,又掩不住内里的喜悦和满足。
不过祈皇朝可不会在乎这些,又自美人双臂之后握住那一对美妙的峰峦,入手满是细腻和弹嫩,丰盈娇挺如初,难能想象这竟是一位生过孩子的美妇人所能拥有的手感,竟是比当今的那些神女仙子不差分毫!
自发现这点后,祈皇朝几乎是每日每夜都要和自己这位“娘亲”腻在一起,对外的说法也只是叙母子之情,可只有纪清月自己知道,这人面兽心的皇儿最喜欢的便是将她压倒地上,张嘴将她胸前那一抹嫣红晕人的豆蔻给吸含到嘴里,吃的“吧唧”出声。
只是让祈皇朝有些遗憾的是,纪清月已经过了生育,已无乳汁供他吸吮,否则这销魂的滋味,只怕是要更上一筹!
纪清月这般想着,一张清寒绝色的小脸不禁更红润了几分,还没等她兀自回味此前的羞人滋味,忽而又感觉一股力道将她一身娇躯给翻了过来,再看时、祈皇朝那张满是饥渴情欲的面庞已出现在眼前。
不需要再多想些什么,她已经知道了对方要做哪些事……
蓦地抱住这美人母后纤秀丰韵的白嫩胴体,将其平放在这冷宫玉阶之上,祈皇朝嘴角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双手却没有再揉捏住纪清月那两只傲挺丰满的乳儿,而是改为挽住这尤物两条颀长笔直的美腿,让其摆为娇颜、臀心和嫩足都一并朝天的羞耻姿势,将那最为羞人私密的桃源幽谷都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而祈皇朝自己则一压而上、径直又将他胯间粗硕坚硬的男根给捅到泥泞的蜜洞深处。
“嗯……”
纪清月轻哼一声,在祈皇朝这猛然一挺中又小小的自花房中涌出一小股春水,雪嫩的臀丘也不自觉地绷紧,清美的玉容却是偏到了一边去。
今晚自己这声音,只怕是又会被不少人给听见了去……
其实纪清月自那一日被祈皇朝强迫了之后,已不再如第一次那般排斥对方,但她讨厌的是,这逆子做这些事情从来不遮遮掩掩,就好像是有意要让朝内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似的。
她不知道的是,祈皇朝就是这样着想,无论是在现在纪清月仍然住着的冷宫,就连那后花园、甚至宫墙瓦街都成了他们交媾欢好的场所,即便被路过的侍从和宫女看见也不会停下……他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当今之太子、神王宫主,就应当如此放肆!
看着纪清月似画般的仙颜上映澈点点露珠,不知是泪还是汗,总之白里透粉、羞红一片,看的祈皇朝性欲又起,挺耸屁股、抽送鸡巴时,嘴巴一张又将这骚骚母后其中一只雪白的大奶儿给吃入口中,这种温润湿腻、紧凑用力的吮吸感瞬时便让这霜冷的美人禁不住娇呼出声,故作清澈的星眸都微微朝上翻起一点眼白,在自己这皇儿肉棒插穴、含乳吸汁的快感中遍布迷离痴醉之态。
“啊……不……”
尽管说纪清月已为人妇,交媾之事也同祈皇朝做了十数次,早已成了旁人口中的“冷艳大奶骚妮儿”,可每每被自己儿子这样吸乳插穴,她还是忍不住动情。
不盈一握的腰肢随着本能向上反弓挺起,两团软绵绵、鼓胀胀的大奶儿便跟着将祈皇朝的脑袋给淹了大半,却见纪清月玉容羞怯、美眸迷离,舒展着一对藕臂将他抱住,竟真做了一副哺乳姿态,这番温暖又紧致的安全包裹感又立即引得祈皇朝挺胯的力道都更重了几分。
噗嗤……
盈满淡粉壑谷的汤汁都被这自上而下的爆插给弄地向外飞溅,就连祈皇朝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这冷艳淫媚的娘亲一拥、竟是差点让自己的龟头给捅到她子宫壁上,肉棒贯穿这骚浪母后湿窄的膣道,将那幽闭的宫颈口都给挤开,涌来的便是一股无处不在的吸嘬、包裹感,像是被一张满是清甜香涎的小嘴给咬住菇头一样,对着马眼就是一阵接一阵的猛猛吮啜,一下子弄得他头皮发麻、浑身几个哆嗦。
“操……”祈皇朝迅速向后抽了抽腰,松开嘴中含着的那一粒娇嫩乳尖儿,把鸡巴拔出半截来。
倒不愧是生出了祁白雪、祈殿九这两位绝色少女的美人,这名器媚穴即便自己开垦耕耘了这么多次、还是让他这胯下肉炮有些适应不得,若是纪清月真的被他调教成功,玩那些个榨精媚态,也不知他能顶多久?
美人雪乳酥颤,臀心蜜穴流汁,纪清月正沉浸在刚才那一股绝强火热的充实感中,忽而又被空虚袭满全身,正疑惑间又发现祈皇朝这做了一半竟是拔出小截,迷离痴醉之中,她本抵触的内心竟是多了几分莫名的吃味和不满,颀长的玉腿一勾,缠住对方后腰的同时、又兀自将她丰腴水嫩的耻丘往那肉棒上套去。
“嗯哼……”
又是一声低吟,却不同于刚才的抗拒,此刻的纪清月嗓音轻柔满足,显然已是彻底进入了状态,随着这冷媚的母后娘亲主动将她紧致敏感的花芯往这男根上套弄,蜜唇吞吐肉茎,像是他刚才吃奶那般用力吸嗦着龟头,祈皇朝自己也再无法去思考其他事情,也似野兽一样发狂地怒吼一声,“啪啪啪”地把整个腰胯往这绝美的前代神女娇臀深处压去,插得这玉人娇躯酥颤发麻、嫩足儿发软绷直,却是将他越搂越紧,越抱越深。
挺腰的同时,嘴上功夫自然也不会落下,祈皇朝死死盯着那跟随自己肉棒进出而上下翻飞的两只大奶儿,雪腻的乳肉在一次次顶戳花芯中荡出一圈圈目眩的乳浪,终是被他瞅准时机、再次将峰峦尖上的樱桃蓓蕾给吃到口中,连着那羞人的乳晕也一并给吸住。
啪啪啪啪啪……
急促的抽插声好似永不断绝,祈皇朝这如骤雨疾风似的撞击已持续了几十个回合都仍然没有松懈之意,插得纪清月两团翘挺的大奶儿在他嘴里越发鼓胀饱满,腿心间两瓣蜜穴也无以复加地往内紧夹裹挟,只得让她频频向外泄出蜜汁热汤、流溢奶水,张开檀口自喉中迸出一声声销魂淫叫来舒缓这一波接一波的致命快感。
“皇儿……皇朝……轻……喔……轻些呀……哈啊……”
“你……你要把为娘……嗯……给奸死了……啊……”
到此时,纪清月都顾不得自己这一道道浪啼娇喘会不会被人听了去,只是努力地夹紧了蜜穴膣道、长腿嫩足想要祈皇朝快点在自己身体内射出来。
她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如他所愿那般被调教成那羞人的母狗姿态,再没有一个母亲的尊严,不敢坦然去见祁白雪和祈殿九,和那些熟识的故人。
但祈皇朝这胯下的肉炮实在是太令女子销魂,每一下直戳重捣都让她欲仙欲死,浑不自觉地将名器小穴给夹紧、将那两只挂坠在胸前的傲挺美乳也一并送到他嘴边,像是求着他宠爱自己一样,把那一股充斥着火热、坚硬、粗壮的满足感给塞到她的芳心里去……
动人娇腻的淫叫声越发放浪,大到在外的巡逻卫兵都听得胯下一阵蠕动,祈皇朝眼见自己这母后娘亲已是被自己肏的俏脸酥红、星眸紧闭,做一副任君采撷的羞耻媚态,当即也不再收持腹下的憋尿感,最后冲刺着挽住纪清月两条皓白挺紧的长腿儿、再猛插了十数个回合,在她绝美紧致的花芯裹吸中被榨出了浓精,对着她大开欢迎的子宫蜜壶喷了个满满当当。
而纪清月被祈皇朝这滚烫的阳精这样一冲,也跟着将丰韵曼妙的胴体一颤,从里处的花房向外潮喷出水,却是碍于这塞满了膣道的巨龙未退而只得向外缓缓溢出,被他满腹的白浆给堵住了蜜洞穴口,最后混在一起,将这美人平坦的小肚子都给隆起小小一坨。
……
次日,宫门大开,一驾马车缓缓驶出。
换作平日,这都城内外定然是戒严,因为皇宫中的人物出行,必然是非富即贵,哪怕对方带不带随从都是一样,可最近这些时日不同,原因是即将上位的太子认为,这样并不利于民生,会妨碍到百姓生活,所以直接将此律令废除了。
但没人想到,祈皇朝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在里面的。
既然皇宫以内,纪清月和他的事情几乎已经无人不晓,只是碍于表面功夫而没有正大光明地搬到台上讲……那皇宫之外呢?
他祈皇朝,可不只是有这么一位绝色美人而已!
车外人声鼎沸,百姓来来往往做着生意,马车故意选了这样一条繁荣的花街行走,且将速度放的平稳缓慢,就是为了让部分幸运儿,可以在高处或者二楼能够一窥厢内春光。
“不曾想,殿下心思如此缜密……”
车内,一声好听的嘤咛自两片浅薄粉润的樱唇中哼出,带着些许娇羞和嗔怪,飞进祈皇朝的耳畔,让他不自觉又将腰胯往下沉了几分,把那根粗硕的肉龙往这天仙美人的腿心深处又压进一寸,引得这神女雪臀颤颤,却又不甚满足地将两条纤巧秀气的长腿儿给夹紧了些许。
“怎么,惹得盼儿不喜了?”
身下少女挺着一对浑圆雪腻的大奶儿,星眸微醉、琼鼻高挺,玉容似画、气质出尘,本该是淡然恬静好神女、灵隐清美真仙子,此刻却是在马车的座位上被人掰开两条长腿儿、压在胯下当做了鸡巴套子般疯狂抽插。
此时听得祈皇朝打趣似的话,杨神盼轻轻扭晃着娇躯、也跟着摇摆起雪臀,和他粗硕的男根厮磨起来,两片肥厚美沃、细嫩多汁的蜜唇也有意将这肉棒给吸得紧了些,做出一副难捺又羞怯的小女儿姿态,开口道:“神盼不敢,殿下喜欢便好……”
“以如此暗喻来告知天下,也不失为上计,殿下奇思,神盼……哈啊……”
肉棒深深一挺,将这娇媚的神娘腿心大开,紧窄的粉穴在祈皇朝鸡巴猛捣下向外淌出几缕清甜粘稠的汁水,显然是被刚才这一戳给肏的爽了,连原本抑在喉中的呻吟都没能憋住,在性器紧密交融之中飞出声来,叫马车外的那些个商人百姓都一下子愣住了。
“嘶……这是哪家的车子,怎么瞅着里面像是……”
“谁知道,听说那些个神女天仙在皇宫内部也是天天如此,不管昼夜、只要碰到男人就……”
“娘的,老子怎么没有这个福气?”
“说不准这车内就有一位?”
男人们的声音自然是瞒不过杨神盼的耳朵,羞的她俏脸通红的同时,一双妙眸也不忘瞥了一眼这在自己身上恶趣味使坏的祈皇朝,看他嘴角扯着笑,双手扶着自己两条修长的嫩腿儿又是把雄腰往下一压,盈满花芯的充实感便再一次叫杨神盼忍不住轻哼出声:“啊……殿,殿下……”
“孤的奴奴盼儿,既然知道孤的计策了,何必害羞不是?”
说着,祈皇朝将身子再度往前,几乎是要和杨神盼那一双皓白玉腿、以及那两只浑圆酥乳贴到一起般,将胯下粗硕的巨物整根没入到这神女白皙微肿的粉穴内,龟头也为这重重一顶而直接抵在了少女敏感的花芯处,撞得这天仙儿子宫都有些变形,情不自禁又从瑶鼻间哼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来。
车内动静愈大,车外的百姓民众讨论的自然也愈多,尤其是在祈皇朝压着杨神盼这两片雪嫩的臀瓣、像是打桩一样猛肏起来之后,这灵隐神女的娇啼浪吟便止不住地从檀口之中溢出,那声声清甜轻柔的嗓音惹得无数人遐想联翩,掩在布袍下的东西也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同时又有不少好事者伸长了脖子想要往那车厢内看去,却因为窗内帘布遮的严实而无从窥春,只是暗捶胸口,唉声叹气。
一句句话语不加掩饰,对着马车上的两人大放厥词,听得祈皇朝肉棒越发肿胀坚硬,也听得那娇媚神娘酥麻情高,两条白皙雪嫩的长腿儿将男人腰身也缠的愈发紧凑,让纤秀灵巧的小腿儿都在他后腰处互相勾住、环住脚踝,当做了祈皇朝的炮架子任他享用。
“好盼儿,你这嫩穴儿可是把孤吸得紧!”
祈皇朝倒吸一口凉气,抽插却是越发用劲,连连耸动小腹对着杨神盼那肥嫩湿腻的耻丘发起猛攻,一进一出之间、已是将这仙子的蜜唇媚肉都给插得带出一点,惹得这出尘恬静的清雅神女口中娇喘短促,美眸春色盎然、更加迷离,只得跟随身体本能挺着细腰去迎合那迅猛的男根,腰臀碰撞之间,除却那“啪啪啪”的交媾声外,连整个车厢都在跟着“嘎吱”抖动,此刻听得祈皇朝出声,又不自觉地回问了一句:“那……殿下觉得……嗯……神盼与皇后,究竟谁最能服侍得殿下……”
肉棒豁然一松,祈皇朝腰胯挺动霎时一顿,看得身下这白衣绝尘、恬静美好的少女星眸半阖、樱唇微张,一副痴醉动情的模样,他心中思绪万千,并没有直接回答杨神盼的问题,而是再度死命地把龟头朝着这天仙敏感瘙痒的花芯处顶去,硬生生地挤开这神女紧致的宫口、突入半颗龟头,刺激地杨神盼两条皓白修长的玉腿儿都往车顶绷紧伸直、一双精致的嫩足儿也触到了天花,浪声道:“嗯……殿下……轻……哈啊……”
虽是嘴上不言,但杨神盼心中已有答案,但还没等到她喘息两声,祈皇朝忽而伸手捉住了她两条雪腿,用指肚上下摩挲着她滑腻白皙的腿肉,开口道:
“孤的奴奴盼儿,你与母后,对孤而言缺一不可。”
“同样,为孤之大计,盼儿也需多遵从孤命,做些事情才可……”
说罢,他手掌一抬,竟是抓着杨神盼两只纤巧秀气的小脚丫子给向外拉开,几如一字马般将这一对修长的玉腿给扯直伸平,将这粉腻流汁的少女腿心玉溪给完全暴露在自己身下。
而从外部去看,杨神盼精致的嫩足脚踝已然伸出了窗外小半,完全是将两边的窗框当做了支点、去承受祈皇朝自上而下地重捣猛肏,肉棒每一次朝着花芯顶戳、蜜壶深捅,都会引得杨神盼如玉的白璧胴体一阵哆嗦乱颤,丰盈翘挺的臀瓣荡出肉浪时,那现在沿街百姓眼前的两只小脚也会因为快感而不断绷紧、蜷缩,一下子便让那些个商贾看客给惊呆。
竟,竟然真的有女人!
而且那两只半遮半掩在帘布之下的小脚,肌肤冰莹雪嫩、白皙泛粉,足趾玲珑通体滑润,端的是丝滑细腻,修长如玉,绝非寻常女子所有。
“莫不成……那车内的真是神女?”
“是白雪殿下,还是那灵隐杨神盼?”
“也可能是九殿下,听闻这三位美人儿都不喜欢穿鞋,小脚丫子都是水灵至极!”
“可不管究竟是哪一位,如今却都在这车里挨肏……娘的,究竟是哪个男的有这等福气?”
“当今皇宫之中,你觉得能有谁?”
一众人看着那未着素白罗袜、娇翘着玉足嫩丫的小脚在马车内摇摇晃晃,高高撅着朝天晃荡,心中已是猜了个七七八八,尽管没办法亲眼看到厢内的春景,可仅仅是瞧见那十根粉趾不停往足心蜷缩、紧扣的模样,也知道这美人天仙定是被那里面的男人给肏的很爽,且还是在这样一个淫糜的姿势下被人开了小穴尽情淫玩。
但没有人敢说些什么,或者能做些什么,除了羡慕与嫉妒,他们只能将这惊鸿一瞥给记在脑子里,而有部分在高处的幸运儿则在帘布被打开的一瞬间瞧见了一些春光,虽只有一瞬,可那眩目的白,和两只惊人丰盈的大奶儿,已经足以让他们今夜都睡不着了。
比起在外看客们的兴奋,杨神盼则更多的是羞怯,心中虽有一丝郁闷,因为祈皇朝到现在仍旧只是将她当做权力和泄欲的工具,但对方的一连串承诺也让这位甘愿将灵肉骨血都给奉献出来、祈愿天下太平的神女多少有了些许慰藉。
“好盼儿,此后你便贴身随孤,帮着孤处理一些朝中之事。”
“你不总想着为这苍生做些什么吗?”
祈皇朝一边再次吻住杨神盼其中一只傲挺浑圆的美乳,一边含混开口,腰上动作却是不曾停下,而是越插越有劲、越肏越兴奋,显然车外百姓的言论让他也十分受用,胯下肉屌都又涨大了一圈,插得这清冷神女的紧致花穴儿是一串串的出水,操的这如画天仙儿檀口一声声喘出香息,在快感之中探出藕臂将他颈肩给揽住,主动地挺起柳腰、拥他入怀。
这边祈皇朝一路风流地带着杨神盼回神王宫,将这清冷出尘的大奶丫头给肏的泄了一路,就连下马车之时,两条颀长玉腿都有些颤颤巍巍,不消去看便知道是将那臀心间的泛水蜜穴都给插得肿了,那光滑的小腹内也定然盛满了这男人的浓精。
而另一边,祁白雪再次来到了冷宫,在暗中重新见了一面纪清月。
母女重逢,相见也相别,各自都知道,没有了祈皇朝在宫中坐镇,她们是绝无办法正大光明地聚到一起的,为此,她们必须要联合起来,哪怕再不情愿,也要帮着这位大逆不道、乱伦的弟弟(儿子)坐稳皇位,且必须将现在位置上的龙渊给逼退。
所以祈皇朝前脚刚从皇宫中出发,重回神王宫摄政理事,后脚这一对绝色母女花便立刻启程,朝着灵峰所在前进。
而这一切,祈皇朝自然不知。
此时此刻的神王宫大殿再次铺满春色,却见案几之后,杨神盼素手捏着一杆毫笔,一张清美恬淡的玉容呈现出几分娇媚酡红,看似正聚精会神的处理着折上批文,实际上那一双明澈的星眸早已泛起水雾,已然是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别处。
掠过案几、往下瞥去,顿时便能知道这长腿大奶的天仙少女为何如此,只见本出尘素雅的白衣已是半脱半裸,将杨神盼胸前那一对如满月入怀的溜圆硕乳给露出大半,却是不见那禁忌的裹胸布,只消一眼便能瞧见那顶端上的嫣粉乳晕,显得色气非常,而细腰之下的美景便更为淫糜,这盼神女清冷雪腻的白虎穴儿已是湿漉漉的一片,竟是无半点衣物遮掩,而是就这般暴露在外、任由旁人看了去,两瓣又肥又软的蜜唇则被一根粗硕的肉屌给撑得大大分开、连着本闭如一线的玉溪肉缝都扩成个椭圆,还在往下不断滴流着淫水汤汁……
祈皇朝则坐在后边儿、自后往前地用双手托着这美神娘的两瓣雪臀,一边像是揉面团一样不断蹂躏着少女白腻的臀肉,一边享受着杨神盼主动地扭腰服侍,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在随着这天仙儿的娇躯摇摆而插得更深,无处不被紧致湿滑的肉壁给包裹,几乎是顶着花芯在研磨、弄得他欲仙欲死,腰胯也不住地向上用力,隐隐有穿过花径、直接捅到子宫的趋势。
“孤的奴奴盼儿,这真的亲手处理起这些朝政要事,感觉如何啊?”
祈皇朝双手一点点地将这仙子圆臀给掰开,露出这美人腿心泛滥着春水的幽谷桃源,随后慢慢向上发力、将杨神盼整个纤媚的上身都给托到空中,却是并没有急着再像刚才那样直接一捅而入,反倒是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清冽淫糜的汤汁爱液顺着男人的肉茎往下缓缓滴流,杨神盼一双明眸初醉、在这磨人的既插又不插之中嘤咛出声,芳心也在这肉棒剐蹭着穴内嫩肉的刺激、酥麻中有些沉沦,一时间竟是有些忘记了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做些什么,如今听得祈皇朝问起,这才收敛了心神,又重新将目光投在眼前的奏折上。
“神盼以为,天下要事一日便如繁星之多,即便从中择重,对于当局者而言亦是如登天之难事……”
“殿下日理万机,却仍能滴水不漏地处置各类,这是神盼所做不到的……”
然而祈皇朝像是并不怎么满意杨神盼的回答似的,肉棒竟是又往外抽出了半截,开口道:“盼神女,孤是问你的感受,并不是我。”
空虚加剧,连着白璧无瑕的胴体都跟着苏然一颤,失去了肉棒的堵塞与填充,本就处在动情高潮边缘的杨神盼只觉心如乱麻,似过去那一番淡然恬静都要一同被这男根给抽走一样,将她彻底变作情欲的玩物,让她欲罢不能,却又无法将那巨物给重新纳入穴中,只好依着对方的意思来,再次道:“殿下万金之躯能为人所不能之事,神盼钦佩……”
永久地址yaolu8.com“朝中大小要事,神盼只可辅佐,未能辨明其中权衡利弊……嗯~还需……还需殿下亲自教导才是……”
细腰颤颤,呈鸭子坐、向外分着的两只嫩足儿也跟着紧扣着身下蒲团布面,在一阵阵空虚的刺激中难捺,听着杨神盼檀口中的喘息娇吟愈发急促,祈皇朝也知道这恬然出尘的神女已是有些受不了,当即挽住她两条秀美白皙的长腿,竟是如老汉推车般把这一对丰韵结实、修长纤巧的玉腿夹在了臂弯,像是炮架子一样抵在胯前。
肉棒前、鲜嫩肥软的蜜唇蛤肉已是饥渴难耐,随着龟头慢慢的摩擦、撩拨而向外一股股地淌出清甜粘稠的热汤淫汁,案几上、清丽脱俗的神女天仙宛若一只被驯服的雌犬般将整个柔媚的上身都压在了桌面,两只浑圆傲人的大奶儿都呈饼状、挤在了一团,当做了印章盖在了刚才的奏折上。
祈皇朝当然知道杨神盼心中所想,但他就是故意要挑逗这以前如何都要故作高洁清冷、出尘娴雅的灵隐神女,直到她再也受不住挑逗,这才将龟头慢慢地挤入了这馒头穴缝,笑道:“既然孤的大奶盼儿都已经开口相求了,那孤就好好指导指导!”
话音才落,那粗莽的肉龙便径直挤开那两瓣柔嫩肥美的花唇,猛然的冲击力将杨神盼那丰盈挺翘的大白臀丘都给撞得激起千层雪浪,再看那娇腻淡粉的美蚌,此时已然是被撑出一个圆洞、带着腔内媚肉一并朝着仙子花蕾里处涌去。
“啊~~”
一声娇腻的长吟,带着说不尽的满足和春情,将少女原本轻灵好听的嗓音都夹起几分媚意,惹得这将鸡巴完全包裹、吸吮住的蚀骨快感都更为畅爽。
而自侧面看去,杨神盼平坦光滑的小腹都在这后入姿势下往着那案几压成了一道淫糜的弧度,且随着她修长秀美的上身朝天挺去、便更让那软糯耻丘前一点的凸痕明显,不曾想祈皇朝这一捅,竟是直接贯穿了这大奶神娘的花径,重重捣在了子宫上!
粗硬的肉冠被娇嫩紧致的宫口紧紧夹住,随着少女整个湿窄娇小、腻滑温润的膣道收缩而不停传来如浪潮般的快感,祈皇朝虽然已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把戏,但每一次顶穿这长腿神女的花芯、肏到这美人贞洁的子宫壁,还是会让他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凉气。
啪!
淫糜的脆响自杨神盼翘挺丰盈的肥臀处传来,祈皇朝看着身前绝美仙子两瓣粉嫩多汁的蜜唇被自己插得向外微微翻出一点、往两侧挤压成圈,大笑着又将双手放在了她细腰两侧,把这神女完美浪荡的下身当做了自己泄欲的肉棒套子,这才瞥了一眼奏折上的内容,开口道:“孤的好盼儿,这奏折是参别人的,你当如何处理?”
杨神盼仙颜潮红,被这粗硕的肉棒显然是奸的不轻,本还在适应着祈皇朝的尺寸,又被对方突兀地问起,也不知作何开口,只得先将圆润雪腻的臀瓣往后撅起一点、迎合着对方的抽插,一边用蜜穴吞吐这巨棒,一边将心思放到那奏折上。
“嗯……神,神盼以为……啊……应当先调查被参大臣的情况是否属实……”
“错了!”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啪!
又是一声脆响,祈皇朝狠狠往前一挺腰,再度将整根肉棒都没入到杨神盼粉腻喷水的白虎穴儿内,插得这灵隐仙子娇躯都倾倒在案几上,抵着男人小腹的雪臀却是更加高撅。
蜜穴蛤口紧紧吸着肉屌,紧窄的宫颈也箍住龟头不放,一股股似要将灵魂都给吮嘬出来的致命快感让祈皇朝头皮一阵发麻,只道是这表面出尘恬美的神女又开始发骚,他咬了咬牙、往外抽出半截鸡巴后,这才又再次重重撞进去,浑似野狗交配般扶着杨神盼的柳腰开始爆肏。
“孤的大奶盼儿,这官场上的事儿,清白是很重要,但对于掌权者而言,这不是第一……”祈皇朝喘一口粗气,一边挺腰肏的杨神盼两条修长嫩腿儿娇颤、细腰似弱柳摇曳,自蜜臀缝隙中喷出几股水来,一边又道:
“你要学会端水,你要学会……如何把持双方关系达到一个平衡……”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啪!
鸡巴又是往前捅了一个来回,插得这案几上的大奶神女娇啼一声,白虎耻丘也酥酥麻麻地被淫水沾满,在祈皇朝一点点地扭腰之中,龟头顶在少女的花房宫壁上慢慢研磨,撩人的快感夹杂着瘙痒,弄得杨神盼忍不住将自己扮作了那风尘的娼妓,左摇右摆着桃臀细腰,上下翻甩着蜜穴翘臀,想要将那肉棒吃的更深,好让那肉冠别在作怪似的顶在她敏感的地方,而是用更加激烈地抽插进出来填满她的渴望。
但祈皇朝却并不如杨神盼的意,这淫媚清雅的神女想要“噗嗤噗嗤”地把她这浪穴插得声声作响、喷水溅汁,而他现在却只叫这紧窄蜜道“滋滋”有声,多体味一下这仙子牝户将鸡巴努力吸嘬的快感。
“来,孤的骚骚盼儿,告诉我你现在的感受?”
他伸手往前,又捉住杨神盼那一对饱满娇挺的丰乳,一边掐的这两只大奶儿自指缝间露出点点白皙的乳肉,一边又狠命将龟头朝着少女子宫深处研磨顶戳,就是不抽插,让杨神盼两只美目越发迷离、又自心底透出急切。
“痒……殿下,神盼那里……好痒……”
“那告诉孤,盼儿想要吗?”
龟头越磨越用力,在祈皇朝手掌来回掐乳、弹弄奶头中,杨神盼星眸深处的秋水都似要溢出来般,在这般撩人的折磨下再不能压住喉中的甜腻娇吟,随着她再次把屁股往后主动一撅,诱人的舌尖也终于将脑海内的淫靡想法给倾然说出:“要……神盼已是……再不能坚持下去了……”
说完这句话,祈皇朝也没法再忍下去了,双手把住杨神盼翘挺雪腻的肥臀便是一阵狂风骤雨的猛插,而这身段纤秀、气质如兰的天仙神女也无半分抵抗,竟也跟着甩起屁股、上下飞舞着将这太子粗硕的阳根给吃到了穴儿里,在“噗嗤噗嗤”的啪穴喷水声中,将软糯耻丘下两瓣滋水的美鲍都给向外翻出。
大殿内,出尘绝色的神女屈膝、作那狗爬式伏在案几上,狂甩着淫臀肥穴去迎合男人的抽插,在一波接一波充盈的快感中将张开小巧的樱口,把满腹的娇喘浪吟通通朝着大门外飞去,甘心做了身后太子的骚骚奴儿、鸡巴套子,只求着那肉棒鸡巴能将她花芯填满、止住瘙痒,任他插得臀缝间淫水流淌、似瀑泄出,在每一次龟头穿过颈口直达子宫的顶戳中潮喷啼叫。
而身后的祈皇朝则越插越快,揉捏着杨神盼两只大奶儿的双手也愈发用力,似是要将美人这一对浑圆弹嫩的乳球都给掐爆一样,一边揪着峰峦尖上的嫣粉豆蔻、把这蓓蕾扯成淫糜的线段,一边道:
“孤的奴奴盼儿,这就是所谓的御人之道,予急而不予需,求稳而不求清!”
“好盼儿,自己好好感受一下吧……”
……
凰裙羽衣,紫霓青裳,神王宫的小道上,却见两道倩影飘然落地,皆是不着罗袜与绣鞋,赤着两只纤嫩修长的玉足,将如霜雪般冰莹白皙的小脚踏在了青石砖上。
走到这里时,其实纪清月已经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些什么,毕竟自己已经在皇宫内外、都和自己这叛逆的皇儿做过了,不论她是愿还是不愿,都无法更改这个结果……
但,虽然木已成舟,却不代表她是心甘情愿,作为娘亲,作为母后,纪清月一直对于这种乱伦之事是鄙弃嫌恶的,对于和自己儿子这样男欢女爱的事情,更是无法接受,所以多数情况下,祈皇朝想要、都是以类似强迫的方式逼着这位冰山似的前代神女就范。
此次前来,若非是祁白雪也在,纪清月是绝对不肯主动来找祈皇朝的。
而祁白雪也知道自己这母后是什么性子,只得默然在心底喟叹一声,却仍旧是走在前面、往那山顶雄伟的宫殿走去。
她又何尝不喜欢这样委身于人的感受呢?
至于和祈皇朝交欢……她承认自己可能在这段日子里,对于自己这位亲弟弟有了些许改观,但总得来说也算不上喜欢,只是不再排斥和他做那苟且之事,这一次来,也只是想着能够帮母亲一把,既然她来了,愿意主动献身,那就别再玷污娘亲了。
两位神女心思各异,缓缓踱步朝上走去,正要步入殿里,又忽而听得内里传出几道羞人的呻吟声。
“好盼儿,你也觉得孤将皇姐和母后纳入后宫不对吗?”
激烈的啪啪声传来,惊地祁白雪和纪清月一时停下了脚步,在殿外窥伺起了内里春光,却见神王宫内,祈皇朝的案几上、杨神盼一袭出尘白衣已然大半脱落,此时被那自负的太子压在桌上一顿奸淫,这般男上女下、连着体重都一并往下沉去的姿势惹得肉棒每一次顶戳都能直接捅穿少女颈口,突入到花房、重重捣在这美人宫壁上,龟头摩擦过娇嫩穴肉的快感更是叫这骚骚天仙两条秀美纤长的玉腿都朝天绷紧伸直,肥臀缝隙中也不住地在鸡巴抽送中向外“噗噗”地喷出清水,显然是在这打桩一样的狂插进出下爽上了天。
可饶是如此,那杨神盼却依旧对祈皇朝这乱伦粗俗的问题表示赞同,哪有什么昔日的神女风范:
“神盼觉得……嗯……殿下所为皆有道理……”
“为保家族血脉……或是为民众彰显胸襟,不畏人言……哈啊……神盼都觉得……殿下做的是对的……”
“那盼儿是支持孤将皇姐和母后的肚子干大的,对吗?”
又是一连串的清脆啪响,祈皇朝奋力将雄腰往杨神盼大开的腿心蜜地处压去,粗硕的男根擦过少女两瓣软嫩湿糯的肥美蜜唇,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操的这神女胴体花枝乱颤、迷迷糊糊中连那两只清澈的美目都向上翻起眼白,挺翘的臀丘哆嗦中,又是被祈皇朝一巴掌扇出了肉浪,而那仙子粉穴也在这豁然地一抽下松了松蛤口,这才让祁白雪和纪清月看见这太子的肉棒已裹满了淫水儿,在不停地抽插中都泛起了白色的泡泡。
肉棍坚挺、花芯酥爽,杨神盼已是被肏的心神不在、淫荡非常,瘫软在案几上做了祈皇朝的肉便器,在一波波生理的快感刺激下只本能地阿谀奉承,将那浪穴淫缝收缩夹紧、细腰翘臀迎合挺送,轻轻地哼吟道:“是……神盼觉得……不无不可……”
“若是以此便能保的朝政安稳,那这不为人接受的人伦,也是一种崇高的牺牲……”
说话间,祈皇朝从这被肏直了长腿儿、插肿了粉穴儿的神女娇躯中拔出肉屌,发出“啵”的一声,只见那还没有闭阖起来的两瓣湿腻美鲍被龟头脱出时向外翻出一点滑嫩淡粉的腔肉,又从其上粘出一线透明黏稠的淫水儿、和男人敏感的马眼勾在一起,可想而知刚才肏的杨神盼究竟有多么舒爽放荡。
但他并没有再次将胯下雄壮的阳根插到这仙子淫浪的玉体中,而是抬起脑袋,笑道:“皇姐,母后,既然都来了,何必跟孤躲躲藏藏的?”
此话一出,祁白雪和纪清月也知道已经藏不下去,便从殿门外走了进来,看向案几上那已经被肏出潮喷、白虎穴儿仍然还在滋滋出水的杨神盼时,两人眼神各异。
前者淡然,似是早就知道这灵隐神女已经完全投靠了祈皇朝,这一幅淫糜的浪荡媚态在自己面前出现也不是一次两次,与她一样是对这男人有事相求,故而才一直做了这模样,任由对方享用,而后者则带着一丝悲哀和不解,显然也是不明白为何自己师姐的女儿竟会变成这般模样。
“难得你们两个一起来,以皇姐和母后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说罢,来找孤有什么事?”祈皇朝并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往后一坐,将胯间仍旧直挺朝天的巨物给裸露了出来。
祁白雪和纪清月对视一眼之后,也将心中打算讲给了他听。
“逼死龙渊?”祈皇朝一挑眉,忽而笑出了声,“不曾想,你们竟是比我这个当儿子的做的还要绝……我只是想要逼他退位,大不了软禁起来而已,你们竟是要他性命?”
“父……龙渊的性子和手段你不是不知道,早年经历,你、我、还有母后三人分离便是出于他手,不要告诉我你对他还抱有什么亲情。”祁白雪冷然开口,“我被当做工具,而你也不得宠爱,甚至因为血脉的原因而备受欺凌,这一点……”
“我当然清楚。”祈皇朝打断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做的这么绝。”
“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纪清月心中一紧,其实已经将祈皇朝所想猜了个七七八八,而正如她所料那般,对方的要求也很符合他刚才对杨神盼的问题:
“我要你和母后,等会儿主动服侍。”
祁白雪并不惊讶祈皇朝会提这个要求,只见她秀足缓缓移步上前,贝齿轻咬着粉唇,一双星眸向着纪清月移了半分、又转复重回到这男人身上,说道:“我,我可以答应你……但,如若我能让你满意,可否放过娘亲?”
祈皇朝先是一怔,像是被祁白雪的天真给惊到,随后笑道:“可以,只要孤的好皇姐能让孤满意。”
他眼中透出戏谑,看着面前赤足青衣的霜冷神女亲手勾住腰间的束带,将她标志性的凰裙自香肩酥胸处脱落下来,露出那有如羊脂白玉般的绝美胴体,而祁白雪自己则仍旧做出一副不情愿的姿态,抿着唇、羞着脸,一步步朝着他走来。
“你……你想要什么姿势?”
少女仙音羞涩,清冷而娇媚,直白地吐出话语后不敢再直视祈皇朝的眼睛,即便她二人已经做过多次,可真让她主动求欢,还是有些做不到的。
而祈皇朝则仍旧大马金刀的坐在案几后的位置,一句话不说,显然是要等这位霜傲九州的庆氏绝女自己做出选择。
“我……懂了……”
祁白雪又岂能不知祈皇朝的想法,再次瞥了一眼纪清月之后,两条雪白纤长的玉腿儿便分开、呈内八般跪在这男人的腰身两侧,随后曼妙秀美的上身往前倾去、将一阵幽兰香风扑在对方胸膛,这才素手扶住了自己弟弟那根黝黑狰狞的鸡巴,对准了自己腿心处那淡粉白嫩的玉溪壑谷套弄而去。
许是因为和祈皇朝已交媾了不知多少次,祁白雪这凝寒玉涡再度尝到肉棒的滋味都没有丝毫的抵触和不适,甚至在那顶紫红的龟头摩擦、触及到那两片粉腻美鲍顶端上的嫩芽儿时,熟悉的快感便顿时如电流滋生般从下体迅速传遍全身,让这清冷的仙子皇姐都忍不住哆嗦一下娇躯,这才颤颤巍巍地把圆臀往下沉去,把这恼人的阳物吞到了自己的名器媚穴之中。
“嗯……”肉棒半截落入穴中,碾过层叠湿滑的媚肉皱褶,鸡巴的火热和坚挺让祁白雪本就不平静的内心开始砰砰直跳,并随着自己臀瓣越来越深的朝下坐去而带来更多让她难以忍受的快感,即便她仍旧想着维系声线的清冷自若,可真当那龟头一寸一寸地摩擦过腔肉、贯穿过幽径,顶到那一处此前就有些热热酥痒的花芯时,她还是掩不住呻吟中的那股糜乱情欲。
祈皇朝仍旧没动,显然是要等着祁白雪来讨好,高傲清冷的神女殿下也知晓对方想法,也不再多说半字,只是当着纪清月的面,开始一点点地把蛮腰起伏、雪臀摇晃起来。
啪!啪!啪!啪!
狰狞的阳具在这绝冷的仙子玉体内插得滋滋有声,祁白雪像是故意要给这身下的男人听见似的,每一次的抬腰、落胯都极为用力,淡粉白嫩的蜜唇也跟着将这肉棍死死咬住、在她岔着的腿心起伏抬落中向外汨汨地溢出点点春水,胸前两只压在祈皇朝胸膛的肥硕大奶儿也晃荡不定,尤其是峰峦顶端处的红润豆尖,更是不时与对方棕褐色的乳首撞在一起,无形中又带来阵阵刺激。
别的不说,祈皇朝就喜欢看着自己这清媚绝色的皇姐一副不情愿、却又主动在自己身上扭腰耸胯的骚骚样儿,眼看着面前就有这样一对淫荡的大奶儿,他自是当仁不让地将脑袋一伸、就把其中一粒柔嫩充血的蓓蕾樱桃给含到了口中,肆意地用舌头舔抵、嘴唇亲吻、牙齿轻咬,是吃的“啧啧”有声,惹得祁白雪娇躯愈发酥软,螓首后仰着想要挣开。
“嗯……不……别吸……啊……”
祁白雪本霜雪般精致绝美的俏脸满是酡红,羞的连耳根子都在发烧,可没等她这呻吟落完,祈皇朝便已是用双手环住了少女柳腰,将这清冷神女紧紧抱在怀中,一边吃着乳儿、一边开口说道:“莫要忘了,是皇姐你现在在讨好孤。”
“若是让孤不满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双臂发力、将怀中这清秀玉人的绝美胴体给死死搂紧,把整张脸都埋进了祁白雪两只娇挺饱满的大奶之中,胯部则猛猛发力向上挺去,一改之前的享受、几乎是以要将少女花宫都给顶穿的力道,把这粗硬的肉杵重捣在这霜冷天仙的宫颈口上,叫祁白雪霎时呼吸都为之一断,触电似地痉挛着娇躯长腿儿,浑不自觉地从敏感的花蕊处泄了一股阴精出来。
花芯被顶穿,连里处贞洁的子宫都惨遭肉棒玷污,上下身两处不同的快感已是让祁白雪心智都要迷失,只浑身酥软地瘫在了祈皇朝的怀里,任由他将自己当做了没有知觉的性爱玩偶般随意抱在怀里发泄,撞得她翘臀翻飞、蜜唇喷水,檀口也“嗯嗯哦哦”的浪叫个不停。
她当然很想压住这些羞人的轻哼,不想让祈皇朝觉得自己是个放荡的女子,更不想让娘亲也觉得自己不知廉耻,但奈何那根粗壮的巨物实在过于滚烫硬挺,每每上戳至花芯、顶到那宫壁的最深处,都会让她本能地将玉体绷直,在快感中不能自已,长腿丫子也下意识地将对方粗腰给夹紧,好缓和那股让她浑身酥麻的电流……可在外人看来,反倒像是祁白雪自己在发骚,把她这两条勾人皓白的嫩腿儿给主动缠到男人腰身,心甘情愿地当了对方的肉棒炮架。
‘我,我这是为了娘亲……为了娘亲不被祈皇朝侵犯……’
‘对…对……只是这样……’
许是自欺欺人,祁白雪心头依旧不能接受祈皇朝这乱伦的行为,可偏偏她这腿心蜜壶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样,被这巨物塞满、顶着花芯猛戳,竟是自顾自地将腔肉缠绵其上、裹住这粗硬的肉棍便似她那张不甘呻吟的小嘴儿般吮吸起来,一股股刺激惹得这霜傲九州的神女仙子青丝都凌乱扑散在背,娇躯后仰,在这雄根的奸淫下连连泄身。
而祈皇朝则并不在意,相反、祁白雪这般情难自禁的模样只会让他越肏越得意、越插越起劲,眼见自己这孤冷清媚的好皇姐已是在这样面对面的姿势下被他日的想要往后倾倒而去,干脆便改换个姿势,将这庆氏绝女摆成后入的母狗姿态,让她两条雪腿大开着再次爆奸起来!
“咿啊……太,太深了……停……哈啊……”
比起刚才祁白雪的主动服侍,如今这美人显露臀心、大张玉腿的淫浪媚姿才最能让他发力,且看祈皇朝雄腰前挺、将胯间肉棒完全没入到这神女翘挺丰盈的臀丘,让她饱满浑圆的屁股蛋子都与自己的小腹死死相贴,阴毛丛中的男根也被这仙子粉腻湿滑的穴肉给“咕叽”一下吸住,插得幽谷内的春水都“噗”地再次泄出,淋了他龟头满身,这才又深深吸了口气、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猛插起来。
淫汁、浪叫……祁白雪的每一个反应都让祈皇朝兴奋至极,眼前冰清玉洁的绝美胴体在自己胯下起伏娇颤的视觉体验亦是加剧了生理快感,让他是越插越迅速,几乎是快要憋不住那一道精关。
在旁的纪清月红唇微张,看着自己儿女乱伦交媾的景色痛心不已,好几次想要开口乞求着祈皇朝停下,可一想到接下来可能轮到的是自己,她又如何都说不出话,只能在一边哀羞又失望地看着这太子半蹲着立起马步、双手扶着祁白雪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疯狂冲刺,撞得她雪腻淫臀激起一阵接一阵的淫靡臀浪,本就难以压住喉间娇啼的檀口也在一连串狂风骤雨似的抽插中彻底圆张,只差把那条含羞的丁兰给吐出来。
啪啪啪啪啪——光是听这急促的啪穴声便已经能知道这交媾有多么激烈,哪怕祁白雪无法亲眼看到自己那凝寒玉涡的名器美穴是否被插得红肿,也能从那根硬挺巨物急速的进出中感觉到对方即将如自己一样登临上欲望之巅……
也诚如祁白雪所想,幼年所缺失的爱让祈皇朝疯狂地想要将以前所有没得到的都从这两人身上拿回来,如今肉棒被自己这亲皇姐的嫩穴儿给吃紧裹满,花芯连连吮吸、和祁白雪愈发高亢的浪叫让他身心都只觉圆满,就在他准备放缓气息、大开精关之时,却忽而感觉到那包裹着自己阳物的温润感转做一点冰凉,倏然的快感刺激让两人都不禁呻吟一声,各自达到高潮!
噗嗤……
却并没有完全灌满这霜冷神女的花径幽宫,而是在空中挥洒出一道淫糜的弧度、豁然落在了殿内的玉石地上。
一瞬间,祈皇朝的脸色都冷了下来,看着向前倾倒的那具雪白胴体,和她已经微微合拢的湿腻腿心,刚才射出来的阳精此刻正顺着那闭如一线的美蚌穴缝的间隙向外缓缓淌出。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祁白雪,这就是你所谓的让孤满意?”
祁白雪也愣住了,她都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或许是刚才的快感过于激烈,也或许是因为自己内心仍旧没有接受祈皇朝这种叛逆乱伦的行为,这才让自己身体不自觉地往前脱离倒去,导致现在这般境况。
但她知道,自己如果此时此刻不再做些补救措施,纪清月一定会遭殃!
“不是,皇朝,我只是……”
少女抿着小嘴儿,而祈皇朝的脸则愈发阴沉,看他站起了身子之后就要往自己的娘亲走去,祁白雪终于慌忙地扯住了他的一只手,一双绝冷的眸子中刻满惊慌,又开口道:“别这样,皇朝……我,我会让你满意的……”
被拉住的祈皇朝原本正在气头上,正准备呵斥祁白雪,却不曾想看见这霜傲九州的神女殿下竟是探出两根葱指,在那散落满地的精液白浆之中搅了搅,让指肚都完全沾满这浑浊的阳精,随后在他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伸入她娇嫩红肿的小穴。
整个神王宫大殿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无论是纪清月还是仍然躺在案几上投目而来的杨神盼,亦或是被拉住的祈皇朝,此刻都惊愕地看着祁白雪这主动将精液扫进自己小穴的动作,看着少女纤指生涩又慌乱地搅起地上的浓精,然后混着两瓣白虎蜜唇沾着的白浆、一并往她紧致的腔肉花径中塞去。
这神似自慰的画面让祈皇朝都呆住了,他不是没有见过祁白雪和杨神盼被自己命令着自慰的绝美春景,可他知道这和现在这情况是两码事。
“皇,皇朝……你看,我又塞进去了……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放过娘亲吧……”
祁白雪声似蚊蝇,低微至极,眼看着祈皇朝仍不答话,一咬银牙、又加快了几分动作,原本把住男人臂膀的素手也跟着用起来,两根葱指掰开那不听话已经闭阖起来的淡粉壑谷、将她贞洁羞人的腿心嫩痕完全张开后,另一只小手便开始不停地将地板上的精液舀在掌心、朝着花穴里深深塞去。
她又何尝不知,这样的举动真的会导致她怀上祈皇朝的骨血,可到现在,祁白雪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手指插入湿窄腻滑的膣道,让精液不断从外部填满自己的花宫,而这一进一出之间又不断给予着这位赤足青衣的清冷神女快感,明明是耻辱至极,却又因为生理的刺激而发出“滋滋”出水的淫靡声响,这种矛盾感更是让祁白雪痛苦,直到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这些火热的精虫给一寸寸铺满、浸泡,她明媚的眼角才终于舍得向下滴流一颗清泪。
比起祁白雪心中的哀苦路,祈皇朝已经是狂喜到无以复加,同样的,他也知道这样放开了玄功、甘心被精液灌满究竟会怎样,只是相较起以前的种种内射,他现在才真正确定、自己这绝美的神女皇姐定然会怀上他的种,但他面上依旧不显山露水,仍旧做着一副冷态。
毕竟,他的目标可远不止此,只是祁白雪的挣扎又给了他一个由头而已。
甩开祁白雪扯着衣袖的玉手,祈皇朝大步朝着已经惊呆了的纪清月走去,此时这位同样肤如白雪、气质冷清的美人皇后才反应过来,赤足踩着地面向后退了两步,却是没走几下就已经将背部抵在了这宫殿的柱子上。
“刚才,皇姐的服侍让孤很不满意。”
祈皇朝一把揽住纪清月纤秀的腰肢,将身体往前逼近,居高临下地开口,只是语气中夹着掩饰不了的激动和兴奋,道:“孤作为下一任国主,素来都是一字千金,做出的承诺必然是会做到。”
“既然白雪皇姐没能让孤尽兴,那接下来,就由母后来帮皇儿吧。”
祈皇朝斩钉截铁地放出话,另一只手则已经暴力地想要将纪清月身上这薰紫的仙裳襦裙给扯下,豁然加剧的力道让这位前代神女都有些吃痛,素手也不禁抵在了对方胸前、想要将其推开。
她又何尝看不出来祈皇朝的心思,那分明就是借机发作,再好好奸淫一顿她而已……可是纪清月作为她的生母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接受?
“不……不要!”
然而纪清月的抗拒并不能让祈皇朝退去,反倒更加激起了他想要征服她的欲望,虎躯往前一顶便将这美人的玉背再度顶到了柱子上,双手也不再管她还拍打在胸口上的挣扎、径直将那两条颀长笔挺的秀腿给抬起,让这清冷冰山的女神娘亲整个娇婉的纤腰以下都悬在了半空。
陡然袭来的失重感让纪清月的抗拒瞬间变为了拥抱,纤手藕臂挽住祈皇朝的颈肩后才发现自己中了他的圈套,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阵清凉的微风便自被抱住分开的两条长腿儿中间穿过,视角再往下瞥去时,才发现自己的裙摆不知何时已经脱落在地,臀心处那一块羞人白嫩的蜜地桃源已然显露在人的眼前。
“不可以……不…皇儿……我是你娘亲啊!”纪清月声声泣血,不住地摇头想要祈皇朝停下,但已经性奋上头的男人又怎么会听她的,在他眼前,怀中的母后不过是一团任他驰骋、放肆抽插的美肉罢了。
何况对祈皇朝来说,纪清月自小就没有和他见过几面,没有得到过的关爱在那一个月夜之后变得愈发扭曲,并在他永无休止膨胀的权力当中、逐渐形成了更为病态的“恋母”情节,现在的纪清月越是挣扎,只会让他愈发亢奋热衷罢了。
尚未疲软下来的肉棒还沾着些许亮晶晶的淫液,随着祈皇朝运起玄功,本就粗硕昂长的阳根便又肿胀了整整一圈,充血到紫红的龟头此刻抵在纪清月悬在半空的娇嫩花瓣,随着他双臂逐渐的放松而一点点地挤开这容貌绝美、气质清灵的母后美穴,旋即被这前代神女的蜜唇缓缓吞没、直至里处柔软的花芯。
“呃啊……”
心头再次被火热的充实感给淹没,让纪清月忍不住将雪颈向后仰去、分开红唇发出一声悲痛的嘤咛,但早已被调教熟媚的胴体却已经在肉棒的顶戳下有了反应,仿佛她真就是那风尘骚浪的艳母一样,此刻张着两条长腿、缠住自己儿子的腰身,就想要吞棒含屌、吮精吸阳……
除却心头的伤悲,便只剩下肉体本能地渴望,这一点祈皇朝再清楚不过,所以纪清月越是挣扎抵抗、他就越是要粗暴地去征服自己这位美艳的娘亲。
双臂再次发力、大手托住纪清月那两瓣绵软圆臀的雪腻臀丘向上微微抬起,让这神女母后紧窄的花穴吐出自己半截肉棒,从中带出一片清冽的汁水后,再度将身体往前靠了靠,惹得这淫媚娘亲一对浑圆翘挺的大奶儿都在胸前挤成诱惑的两团,这才开始一前一后地挺起腰来。
啪!啪!啪!啪!
一声声清脆的插穴啪响不绝于耳,在神王宫内次次回荡,纪清月明眸中满是绝望和哀羞,在自己儿子一下比一下重、一次比一次快的挺腰抽插中紧咬贝齿,不想羞人难忍的呻吟从唇中迸出,两条纤巧的藕臂也搭在祈皇朝的肩头上轻轻拍打,也不知究竟是调情还是抵抗。
可对于祈皇朝来说都一样,双手一松、纪清月饱满成熟的蜜臀便会因为重力向下坠去,让整个湿窄紧致的甬道将他的鸡巴给裹个满满当当,龟头也会死死顶住花芯、将这娇媚的骚娘亲给插得子宫都轻微变形,连着平滑的小腹都会凸出一个清晰的椭圆柱形,这般销魂的滋味终是会惹得这冷清的神女皇后从唇缝中娇呼出声,又在下一秒清醒过来后再次闭口不言,只恨恨地盯他一眼,而当他双臂发力、带着这尤物双腿和纤腰向上抬起,从层叠柔嫩的腔肉中脱出半截肉茎时,先前的刺激顿时便会引得纪清月整具曼妙高挑的胴体酥软下来,像是瘫成了一团水般、只得依着他的臂膀和上身,等着下一次的奸进。
“不……娘亲……”
祁白雪在一旁看着又何尝不心酸痛苦,甚至素手再度移到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处,想要运起玄功将刚才亲手塞进去的精液给逼出来,但祈皇朝随口一句的威胁便顿时让这位霜傲九州的青衣神女停下了动作。
“孤的好皇姐,如果你不想着替孤揣着这满肚子的精液,那就是让母后来帮你了。”
高贵冷傲的祁白雪、坚贞清宁的祁白雪……她何曾有过这般屈辱的时候,可现在却是由不得她,她本以为救出了自己的母亲,往后就不会如之前那样被当做工具一般、随意被那些朝中的权贵亲王给当做精壶发泄,却不曾想这是从一个囚牢、跳到了另一个囚牢而已。
这边看着,那边的祈皇朝像是为了报复祁白雪一样,又故意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插了几下,顿时引得纪清月也张口连连娇呼了几声,整具娇躯更加疲软,此时双手双脚无力地缠在他身上,像是个树袋熊一般、只靠着那被肉棒深深顶着的丰腴耻丘给支着玉体。
体重和重力一并向下压去,自然就引得这美人蜜穴将鸡巴裹吸的更紧,比之刚才后入祁白雪的凝寒玉涡都还要再紧上一分,爽的祈皇朝都有些没撑住,又将纪清月这淫媚婀娜的身段给往上抬了几分,这才爽爽地又开始插起这销魂的仙女儿宫颈来。
噗嗤…噗嗤……
一声声淫糜的水浪声在两人的交合处间不断传来,这样的姿势已是让祈皇朝龟头都突入了半截宫口、插到纪清月的花房中去,直撞得这风骚皇后娇躯酥颤发抖,止不住地从湿滑的蛤口处向外一股股地喷着清汁儿,那双满是哀羞苦痛的凤目也在鸡巴接连顶戳的快感下迷离起雾,让人分不清她此刻究竟是何想法,但单看她这素手挽住男人后颈,不断从那檀口中“嗯嗯啊啊”呻吟、被这肉棒插得从臀缝间滋滋溅水的模样,确像是沉醉居多。
但这般交媾的姿势,让连战了数场的祈皇朝也已经有些疲惫,不过让他就此放下却是不可能,只是转而松开一只手臂,将这怀中清冷的美人摆成一个一字马单脚站立的体位,而后仍旧将纪清月抵在柱子上、让光滑的玉背伴随肉棒每一次抽插而起伏摩擦着壁面,看着她愈发醉人红润的俏脸和流泪的双眸抽插起来。
纪清月已是没有再言语出口,心知祈皇朝已经是停不下来,任她如何哀羞出言劝阻、素手抵抗也无惧于事,只得将那腿心间的迷人肉穴儿给努力收缩夹紧,期望着能让他早一点射出来,好结束这场不该有的背德乱交。
黏稠的抽插水声不曾断绝,肉棒一进一出的摩擦已是将这冷艳美母的臀心蜜唇都给插得红肿,从最开始的抵触、再到现在的无力,纪清月偶尔因为快感或者痛楚而扭动的曼妙女体仍在刺激着祈皇朝的神经,让他抽插地愈发用劲,两只大手也早已从她滑腻弹嫩的淫臀处转移到那两只晃在眼前的鼓圆大奶儿。
要让祈皇朝来说,纪清月最吸引他的,定然就是这两只淫荡白花的美乳了,每一次将嘴巴贴上去、或用鼻子吸闻,都能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让他愈发沉迷在自己这淫荡娘亲的娇躯上……这是祁白雪、杨神盼都无法给予的。
尽管这三位绝色神女的雪峰都同样地丰盈傲挺、饱满弹滑,但唯有纪清月这个生母、才真正生育过,以至于这嫣红的蓓蕾乳尖儿即便没了奶汁,也自带有淡淡的香味。
一只手仍然提着纪清月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另一只手则已然攀上了这媚娘其中一只温软腻滑的圣女峰,指头掐捏住顶端已动情充血的荷角、将其奋力向外拉扯成线,等玩够或这冷艳母后吃痛地嘤咛出声,祈皇朝才舍得“啪”地一下弹回,而后又瞄准另一只更加坚挺肿胀的乳首,张开嘴巴奋力吸咬而下。
“啊……”
终究是顶不住这一波波激烈的快感,火热的情欲还是让纪清月无法自持地浪叫出声,嗓音也不似此前的冷冽和强硬,带起了一点妖媚腻人,在祈皇朝吸乳插穴的刺激中,本还保持着清明的芳心也逐渐朝着肉欲本能飞速坠去。
她想要探出手臂去抵抗,再次放在了祈皇朝的胸膛前、试图将他推开,可那条支撑着桃臀和上身的玉腿已是无力地向下瘫去、松松软软地往前滑倒,又是将整个玉体的重量重新给压到了脆弱敏感的耻部上,被自己儿子的鸡巴给贯穿了幽径、捅穿了颈口,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壁上。
噗嗤!!
这一插何其激烈,让本就处在情动和高潮边缘的纪清月瞬间昂起了螓首,像是一条濒死窒息的鱼儿般大张着小嘴儿,从喉中溢出无声的尖叫,白腻无暇的胴体也在这顶穿了花芯的一插中痉挛抽搐,大开的腿心蜜穴也一瞬间向外失禁般地喷出一股股温热的汤汁、尽情地浇在了祈皇朝的龟头上,像是给这肉棒洗澡一样淋了他满胯都是。
浪穴儿猛猛地吸嗦着龟头,被腿根嫩肉围住的两瓣肥软蜜唇也跟着夹紧、宛若一张护食的小嘴儿咬住了食物不放,让祈皇朝都不禁打了个哆嗦,哈哈笑道:“娘亲,你嘴上说的不要不要,可你这小穴儿却是皇儿的鸡巴吃的紧呐!”
“不……不是……我没有……”
可无论纪清月如何解释,眼下事实便是如此,从刚才的悬空爆肏、再到一字马的羞耻姿势,最后变成遮掩瘫在地上双腿大张的男上女下,她的每一声都像是在和之前冷清的自己诀别、和那位忠贞高傲的皇后之身分离,在祈皇朝越来越快的抽插下被日的细腰都反弓上挺,和玉背翘臀连成一道优美淫糜的线条,而她饱满水润的桃臀股丘则在男人腰胯的冲击下被撞出一圈圈不断逸散开来的肉浪。
娇躯越来越软,在祈皇朝粗暴又直接地抽插下不断向后仰躺,形成雪臀和娇容一齐朝天的交媾姿势,纪清月满眼都是痛苦,却又在泛水的明眸深处晕染出一丝痴醉,她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这肉棒和嘴巴给吸得充实,在龟头顶戳花芯、乳头被舌头舔抵之中魂飞天外,被那幽谷里处的瘙痒和酥麻给占据全身……
她忍不住将双腿夹紧祈皇朝的腰身,想让那一顶粗硬紫红的肉冠捅的更深,能将那一股蚀骨的痒给止住,又想着用素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开,不让他继续在自己高挑白皙的胴体上发泄,可随着那一道道“啪啪”声响的愈来愈激烈,纪清月又失去了所有力气,像是脑袋都被那硕大的阳根给撬开、插到了灵魂深处慢慢搅拌一样,让她再也说不出话,只得“咿咿呀呀”地淫叫出声,跟从本能去用蜜穴腔肉把那罪恶的东西给裹紧、吸住。
‘好烫……好大……’
‘不,不可以……我怎么能被自己的儿子……’
‘但是,好舒服……’
意识在一点点沉沦,在熟悉又让人麻木的快感中将纪清月心底的道德和底线给沦丧崩断,她紧紧咬着银牙、想要控制住自己不再发出那些羞人的声音,却又因为小穴不自主地收缩、裹挟带来的欲仙欲死而难能自持地浪叫出口,腿心间那近日来被滋润灌满的名器嫩穴儿也被祈皇朝胯下的肉炮插得向外翻出腻粉媚肉,随着他越来越凶、越来越猛的进攻而失禁潮吹。
噗…噗噗!!
终于,伴随祈皇朝那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肉棒又一次深插,重重地将纪清月幽宫花芯给凿开、狠捣在子宫肉壁之上,这位曾被无数人追求的前代神女娇躯猛然一个浪颤,竟是在自己儿子的龟头毫不怜惜的顶戳下给插得再次潮喷,将淫糜的“噗呲”水声灌满了祁白雪和祈皇朝的心神,而她自个儿则在眼角落下一行清泪之后,将一双美眸翻白、朱唇半张着发出一声又腻又长的呻吟。
而在纪清月这好似决堤泄洪一样的高潮之中,祈皇朝下压着的腰身也跟着一僵,大股大股的精液在自己这冷艳绝色的娘亲淫水冲刷下豁然射出,对准了她十数年来再没人涉足玷污过的花宫秘地放肆喷涌,如前些日子每天每夜所做的那样、把自己储存的子孙全部倾倒在她贞洁敏感的膣道内,让她彻底孕育上自己的种!
滚烫和冰凉,背德与刺激,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激烈快感,纪清月架在祈皇朝腰间两侧、悬在空中的白嫩玉足都在这浓精爆发中死命地绷直,像是被定格了一样、卡在半空不放,可只有离得近的祁白雪能看到,自己娘亲两只秀美的小脚正因高潮而痉挛颤抖,酥麻着想要把十根圆润粉嫩的足趾向内蜷缩,却又因为那一道道火热的白浆浇淋而不断哆嗦……
终究…终究还是没能逃过祈皇朝的放肆奸淫……
“呼……呼……”
一连射了有三四次,饶是祈皇朝这般体力的人物也有些吃力,今日他是已经尽兴了,毕竟就算纪清月没有因为刚才那一次怀上,但祁白雪决然是没问题的。
不过为了确保功成,之后的日子他肯定还需要多多耕耘才是……
……
历代王朝,争夺皇位的事情屡见不鲜,父子成仇、手足相残,这些放在寻常人家听起来有些骇人听闻的情况,在皇室眼中,却是再寻常不过。
所谓最是无情帝王家,说的便是如此,权力所能带来的诱惑,堪称巨大,能为你带来江山,能为你带来财富,能为你带来美人,更可以为你带来其他你所想要的一切。
然而对于祈皇朝而言,他要皇位的目的实际上很纯粹,很贪心、却也很单一……只是祁白雪和纪清月想要加速这个过程,更想要他直接将现在坐在这位置上的龙渊帝给逼死。
同他一样,祁白雪和纪清月实际上对于这什么荣华富贵、权力顶峰也不甚感兴趣,前者是生来就为政治工具,被迫用肉体来讨好那些权贵的野心和欲望,而后者则是为了当初山门的安定、不受战火侵犯,故而主动献身,做了这皇后。
皆是身不由己情非得已,所以要是再选一次,她们是否还愿意在这庆氏王朝麾下,那还是个未知数。
而祈皇朝自那一日从神王宫搬回皇宫,也是个明显的政治信号,意味着他已经不满足于太子监国摄政的权力范围,而是打算更进一步,朝着顶在脑袋上的那个位置前进。
一时间朝内上下人心惶惶,各自都需要选边站队,但无一例外地,前朝旧臣、且还敢明确表态站位龙渊的,要么离奇死在家中,要么便是出行时遭遇车祸,更有甚者吃饭被噎死……这就吓得不少站墙头摇摆的大臣磨磨蹭蹭地选择了祈皇朝这一边,使得太子势力愈发庞大。
另一边,杨神盼、祁白雪还有纪清月三位绝色清丽的神女天仙,也被祈皇朝在皇宫内外给肏了个爽,甚至有意挑选那些大臣上下朝的时间在花园中交媾,就是要故意让他们看到自己掌控的权力之大,已是连龙渊帝都管不住的范围。
虽说这般行径总是让神女们娇羞,但三人各怀心思,目标暂时同一,自然也不会太过激烈反抗。
但,纪清月对于这般交媾乱伦之事还是十分抵触,却也让祈皇朝觉得刺激非常。
挽住自己这冰山娘亲一条秀美光洁的长腿儿,当做炮架子一般缠在腰间,虽不是一字马、却也让这美人腿心间那一抹湿腻娇嫩的羞涩水痕给漏了出来,祈皇朝看着在远处一步步走上玉石阶梯、朝着最上面的大殿走去的大臣们,一边兀自耸臀挺腰、将胯下肉炮给插进纪清月肥美软滑的蜜唇内,一边淫笑道:“娘亲你看,那些大臣们现在马上便要上朝。”
“父皇虽然已经不理朝政,他们去了也是白去,但按照规矩,总归还是要在那里站一会儿的。”
“这段期间,我们就应该把动静弄得大一些,让他们都知道,娘亲你已经完全属于孤了……”
纪清月尽管依旧对于祈皇朝这般做法不耻,悲痛万分,可不得不承认,若是想要暗中让所有人都知道龙渊已经被架空,连她这位被打入冷宫的皇后都被祈皇朝给释放出来、甚至“主动”献身于他,这做法…的确很是合适……
眼见纪清月娇躯似玩偶一样立在原地、并没有抵抗的意思,祈皇朝就知道自己这冷艳母后已经知道了自己什么用意,脸上虽然仍旧是那一副冷淡厌恶的神情,可肉棒前端传来的那股包裹感、柱身周遭无处不在的黏吸感,已经足以证明这前代神女心口不一、悄然动情。
尺寸惊人的肉蟒慢慢朝着湿窄腻滑的幽穴深处挤去,粗硬火热的肉冠碾过层叠娇嫩的肉褶,每往前插进一寸都会引得这清冷绝色的皇后娘亲颤一颤身子,而从她身侧、那薰紫仙裳被扯去的地方看去,纪清月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正缓缓被那巨物给撑得隆起。
“嗯……”纪清月不禁低吟一声,有些无力地扭动了一下缓缓泌出香汗的娇躯。
按理来说,她这般冰肌玉骨配以玄功,是很难出汗的,哪怕是之前祈皇朝肏的再激烈、再粗暴,也难能让她除美眸和蜜穴之外的其他地方渗出汁水玉露……然而,这交媾的环境一但有暴露的风险,一股奇异的快感便会加剧她内心深藏的那股耻悦,让她不由自主地将整具美艳婀娜的胴体给绷紧,玄功也自行被攻破,让她这纤媚高挑的身段彻底做了自己儿子的精壶肉套!
听到这一声嘤咛,祈皇朝自然明白纪清月逐渐进入了状态,即便她心里再不愿与自己这皇儿太子交媾,但为了把自己推上龙位、逼死龙渊,她还是需得配合自己演这一场接一场的“戏”。
一只手将这神女修长白嫩的玉腿给高高挽起、另一只手则攀上了胸前一座高挺的雪峰,只让这艳母冷后藕臂撑着栏杆,高高撅着翘臀、扭着纤腰挨肏,这一方风景能够将前殿广场一览无余,自然也能让其他人看到这一方的春景,无论是祈皇朝健硕精壮的肉身、亦或是纪清月娇柔纤秀的胴体,在其他人眼中也都是毫无遮掩。
这般肏着自己的母后、像是把她当做了已被驯服调教好的雌兽一样随意驰骋的感觉让祈皇朝兴奋不已,他知道有不少在外巡逻的兵士们看到了这一幕,也有些许个上朝慢了的大臣瞧见了这一场,但他无所谓,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母后,叫起来……让他们听一听你的声音!”
祈皇朝越加激动,挺腰的动作都显得粗暴快速了不少,抬着纪清月颀长的秀腿便是一顿好奸,操的这冷艳美后清丽不再、两片白嫩丰盈的肥臀乱甩,蜜穴吞吐肉棒间不住地向外溅出淫汁雨露,胸前那一对傲挺饱满的大奶儿也跟着前后拍打、左右晃荡,看得人只觉淫乱张扬又口干舌燥。
纪清月作为神女目力自然是极好,当然也知道自己这模样被不少人看了去,心中羞耻的同时,又被祈皇朝这话一激,臀心那一抹湿腻泛水的嫩痕在夹紧肉棒的同时,又无法自抑地朝外喷出一股淫水儿,倏然的刺激泄身让这天仙美妇浑身都如同软泥、将一对饱满的胸脯都压在了玉栏杆上,好似她真就如曾听到的那些谣言中所说的那般、是个淫荡娼妓,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高潮出声。
“嗯……哈啊……皇朝,不……不要……”
“娘亲……不……不行了……”
听着纪清月求饶般微弱的呻吟,祈皇朝有些许不满,本还兴奋着的脸一下子冷了不少,又在下一秒勾出一抹坏笑,眼见纪清月那条支着娇躯的长腿已然软软糯糯地想要往下瘫去,他便将那只被压进白腻乳肉的大手一撤、转而抱住这一条纤秀颀长的玉腿架在了腰间。
身体突然悬空,至于藕臂和胸前一对大奶儿压在栏杆上作为支点,纪清月不禁张开檀口发出一声娇呼,还不等她开口质问祈皇朝,方才那股让她心思紊乱、情迷意深的火热充实感便再度填满了花房。
“嗯……哈!”
甜腻的呻吟再次从小嘴儿中迸出,祈皇朝一只手扶住纪清月一条腻滑白嫩的大腿,一只手则拎着这神女娘亲的细腰、自后向前地猛插着她臀心处再次泛滥起水液的蜜穴儿,在这侧殿栏杆处、公开地玩起了老汉推车的姿势,一边儿用力地向前挺胯抽送、让纪清月两条修长的嫩腿儿环在腰间当做炮架,一边儿笑道:“孤的好娘亲,你不叫,那些大臣如何听得见?”
“刚才那一声就极为不错,何不再大声一点,好让那些个在殿内的宠臣也听到?”
啪——雪臀被撞出一圈涟漪,祈皇朝两颗卵蛋都因为这猛烈的一顶而拍在纪清月被淫水涂得亮晶油腻的腿根上,发出又闷又脆的声响,而龟头的前端则已在这姿势下往粉胯深处捅去,竟是一下子就顶开了这美人天仙儿的颈口、直直地撞在了子宫壁上。
剧烈的快感和疼痛一并袭来,让哪怕是已经熟知了这巨物尺寸、交媾了多次的清冷皇后也没忍住地叫出声来,一双明澈的星眸豁然瞪大、连那好看深邃的瞳孔都在跟着涣散失神,竟是在刚才已经小泄了一次身的情况又被操的潮喷!
“啊……啊……喔……啊……”
纪清月哀羞的娇吟回荡在前殿上空,随着那一道道急促的啪啪声而愈发明显,听得不少靠近门槛的大臣都面红耳赤、心有意动,却又不敢伸长脖子探出头去,看看那传闻中神仙绝色的皇后现在究竟是以怎样的姿势挨着操。
而在侧殿倚靠栏杆处,祈皇朝暗运玄功加持气力,双臂抱住纪清月两条秀美纤长的嫩腿儿不断冲刺,肉棒进出间满是这神女母后幽谷桃源中的春水,每插一次、都会往外喷溅,每抽一下、都似浇花般溢出,操的这清冷美母娇躯悬在半空连连抽搐,臀瓣胡乱甩动。
然而这对于祈皇朝来说仍然不够尽兴,眼瞅着自己这美母娘亲胸前那一对被压成雪白柿饼的大奶儿因为这姿势只得在雕栏上前后摩擦,蹭地乳肉都微微泛红,便又将纪清月抱在了怀中,浑似那小孩撒尿一样让其仰躺倚靠在他的胸膛,一边被他肏着腿心耻丘、插着嫩穴颈口,一边慢慢地往那前殿走去。
原本迷离意乱的纪清月霎时感到光景一变,看着眼前风光大好的景色俏脸都不禁一白,顿时明白了祈皇朝的打算,急忙颤声开口:“皇儿,不要!”
她的确此前被祈皇朝要挟着在皇宫内外都做了数次,无论是冷宫内大开着殿门、双腿岔开的骑乘服侍,亦或是御花园内的草丛后入,甚至是在宫墙转角被他抵在墙上钻磨着花芯……可那始终都还有躲着人的想法,即便被人看见,也都是不动声色。
最新地址yaolu8.com哪像现在,祈皇朝分明是要像游街一样,一面儿肏着她、一面儿让其他人都看见!
湿腻娇润的蜜穴紧紧吸嗦着那根粗硕涨大的肉棒,两瓣一掐就能出水儿的肥嫩花唇也死死咬住阳根不放,纪清月玉容苍白、满是惊慌,尽管对这乱伦之事抗拒挣扎、但此刻为了自己这丑态媚姿不被其他人明目张胆地发现,也只得拼尽全力地去吸咬自己儿子的龟头,想让他赶紧射出来、以避免走到那前殿去。
噗滋…噗滋……
肉棒一上一下地抽插进出溅起一阵阵粘稠透明的淫液水声,纪清月咬紧牙关,在一波波销魂蚀骨的快感中扣紧了足趾,拼命地将嫩穴儿膣道夹紧,胸前那两只丰硕的大奶儿也在祈皇朝一步一步地走动中甩荡疯颤,但现在她无暇顾及自己这番淫糜的模样,只是绷紧了身心去抵御着自己给自己带来的刺激,想要将胴体深处藏着的那股哀羞给彻底掩藏。
晶莹温热的汤汁爱液如瀑般从臀缝中泄出,几乎是祈皇朝每走一步、肉棒每插一下就会让纪清月小小的高潮一次,让这位清秀脱俗、出尘冷傲的神女皇后愈发难捺,两只星眸也再难看清眼前景色,浑不自觉地向上翻去,在这一波波让她痴醉神狂的快感中迷离沦丧。
不…不行,她要坚持下去……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绝不可以……让其他人看见自己和儿子乱伦的情况……
然而纪清月越是夹紧她绝美的玉臀,努力地收缩蠕动小穴、包裹住祈皇朝的龟头肉茎,想要让他快点射出来,那种让她无法自持的快感就来的越加猛烈,让她全身都轻飘飘、似飞仙一样忍不住将娇躯向前反弓挺起,反倒让人感觉是这清媚神娘在发骚动情一样将整个白嫩泥泞的耻丘展现在他人眼前,故意让人看到她这浪荡模样一般。
噗叽…噗叽……这火车便当的姿势插得极深,龟头每一次向上顶戳都能直接顶开纪清月的宫口、重重捣在她子宫之上,火热硬挺的肉冠摩擦过敏感的腔肉,随意地掠过一寸都会激起一股电流、刺激地媚肉褶皱向外倾吐出淫汁蜜液,随后在马眼触吻研磨到花芯时达到顶峰!
“嗯……齁噢噢噢!!”
剧烈的高潮让纪清月长吟出声,只感觉在这下阶梯期间,肉棒无论任何角度的突进顶戳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下身都给贯穿一样,将她子宫肉壁都给捅个对穿,在她白皙的小腹上都凸出一个清晰无比、又狰狞十分的柱状痕迹,强有力的研磨刺激地幽径蜜洞疯狂地抽搐,在抽插之中喷汁飞水,不仅是淌的她满臀都是,就连这侧殿的玉石砖梯都流下了一条小溪。
纪清月只感觉自己像是要疯了,但内心那对于乱伦被人发现的恐惧却仍旧没有散去,在和激烈无比、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做着斗争,随着蜜穴越来越有力地裹挟吸嘬,好似要将祈皇朝这肉棒给夹断一般的死命吮嘬之中,这赤着精壮肉身的男人也觉自己快要达到极限,马眼更是在阴精爱液不断地冲刷中酥麻润透,最后终归是没能顶住自己这冷媚母后的花芯裹吸,低吼一声、双臂用力地将她两条修长的嫩腿儿给掰到最开,旋即死命往前一突、把腰胯和纪清月挺翘丰盈的臀丘间发不容的贴到一起,让鸡巴自下往上地插她个满腹满宫,在泛滥着的春水牝汁一股股冲刷下蠕动着睾丸肉茎,猛地从那小缝中喷出一股黏稠的白沫!
“好娘亲,要是不想被那些大臣们看到现在这狼狈的模样,那就好好用你的子宫给孤接住!”
祈皇朝压抑着嗓音,也奋力地将腰身往前直顶,让整个粗圆狰狞的龟头形状直接印在了纪清月那白皙娇柔的小腹上,“噗嗤噗嗤”地射了她个满宫,将那一道道浓稠的白浆涂满这清冷神娘的粉嫩宫壁,甚至因为过于海量而顺着那满是淫水精液的膣道向下冲去、洪流滚滚地淌在纪清月大开的肥沃阴唇、雪腻臀沟之间,而这一波波滚烫畅快亦是让这紫衣仙裳的绝色皇后再度娇啼浪喘,两只大奶儿颤巍巍地朝天高挺,像是一对峰尖透粉的蟠桃,将山峦顶处的乳尖儿俏生生地撅起,而细腰下如玉的耻丘则在无法自抑的本能收缩中,将这不孝子的粗硕阳具给裹地死紧,真如祈皇朝说的那般将他两颗阴睾中的精虫给全数吸进了花房之内,只余少数喷在腿根的余浆顺着爱液冲刷向下滴流……
而这一幕,恰巧被正巡逻而来的兵士们看了个完全,将这玉足趾尖儿微翘、臀丘大奶儿乱摇的冷媚神女的骚骚喷水淫姿尽收眼底,一时都忘了迈步,只僵在了原地。
至于正处在高潮快感之中的纪清月则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绝不想被别人看见的浪荡仙姿还是被人瞧了去,只满心都是自己儿子终于射出来了的哀羞和耻悦,痛苦与欣喜交集、矛盾之中,一时间都忘却了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只是急促的喘着香息,想要尽快平复下来,不让人看出端倪。
‘这样……应该就没有人知道了……’
底线一降再降,从最开始绝对不愿意与祈皇朝的媾和,又到现在不想这乱伦丑事被人发现,纪清月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变了许多,心神放空之中,娇嫩滑润的颈口已经悄然闭上,将刚才被灌满的精浆浓液给锁在了子宫之中,弄得这仙裙之下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似是只用手指一按、便能从这绝美神娘的肚中压出成片的白浊来。
祈皇朝则无比满足地享受着爽爽内射自己这淫母媚娘的快感余韵,只觉自己整根肉茎都像是泡在一汪舒爽黏稠、湿滑盈润的温泉之中,被一张绝色美人的檀口紧紧吸住龟头,不断榨精。
成了……
这次一定成了!
祈皇朝满眼都是兴奋,便一转掉头,又抱着纪清月往侧殿台阶的旁侧走去,只留给那些已经看傻了眼、亲身目睹了前代神女被自己儿子肏到潮喷流浆的一众兵士一个背影……
浪叫声渐行渐远,听得殿内一众大臣寂静无比,许多人都知道这监国太子究竟是何用意,无非就是让他们知道他此刻已然权倾朝野,再坚持站台龙渊是没有用的,无论何时,只要到这皇宫,就会被他盯住。
想想也是,抛开太子的身份不谈,祈皇朝还是神王宫的少主,座下几大老神通就够厉害的,如果再将这军权尽数掌握到手,谁此刻再和他对着干,那就纯属是脑子有问题了。
识时务为俊杰,能走到现在、做到这个位置的大臣,无一不是人精,他们很清楚龙渊的下场,但却绝不会想到祈皇朝会做的这么绝,更不会想到提出这个要求的,就是当今的皇后纪清月。
在他们的眼中,皇后纪清月应该也是祈皇朝登临皇位宝座的牺牲品之一,是受害者,并不知道这一身份、也有着这位前代神女自愿的意思。
当早朝散了,祈皇朝也终于抱着纪清月回到了她所属的冷宫之中,尽管皇后现在已然可以自由出入这皇宫内外,不再被软禁在这遍是寒气冷玉的宫殿之内,但从名义来讲,纪清月的寝宫还没有脱出这个范围,何况她自己也挺喜欢的。
滴答…滴答……
一点点白稠的精浆顺着美人绵软挺翘、饱满雪嫩的圆臀缝隙处流下,沿着祈皇朝的脚步滴了一路,以至于已经围坐在一起的祁白雪、祈殿九和杨神盼三人抬起头来时,都尽皆羞红了精致的仙颜。
“今天孤又给那些大臣们上了一点眼药,不出意外,应当是没人再敢阻拦孤的事了。”
“等今晚,孤就带着几位神通,与娘亲一道去见他。”
祈皇朝口中的“他”指的是谁,自然已经是不需要过多解释,只是相比起纪清月眼中的复杂,祁白雪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更多的是释然,以及一点淡淡的欣喜,而像是小狐狸一样俏皮灵动、秀美妖媚的祈殿九则略显震惊,她之前逃过了神王宫的一劫,却也错失了这重要的信息,此刻听出祈皇朝嘴中的意思,不由惊道:“你……你要杀龙渊?”
“倒也不是孤要杀。”祈皇朝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毕竟殿九皇妹,你要想想父皇座前究竟有多少老神通坐镇。”
“越是离那高阁越近,那藏着的高手就愈多。”
“外人看起来这庆氏王朝摇摇欲坠、随时垮塌,可孤明白,只要父皇一日不死,这朝廷一日便不会消亡……军权现在虽说被我拿了一半,可剩下的一半却还有不少在父皇手里,另外一些则在他的哥哥、也就是伯父庆历亲王手里。”
“若是动起手来,铁血政变只怕会是杀个昏天暗地,说不准还会被他人占了便宜,故而孤一开始是只打算逼父皇退位的,但不曾想……”
祈皇朝手臂一松,将怀中娇躯仍旧酥软的纪清月放下、被祁白雪给迅速接住,而后大咧咧地坐在了杨神盼的身旁,继续道:“是孤的好娘亲、好皇姐要逼孤当这个不孝子,将父皇逼死啊。”
“代价虽然有些大,可能会让孤将剩余军权拿回来的时候多点麻烦,但想想母后和皇姐好不容易开口求我,那孤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祈殿九愣住了,怔怔地往祁白雪和纪清月看了一眼,旋即刚想再开口问些什么时,祈皇朝已然一只手攀上了杨神盼胸前一只傲挺雪白的美乳来,毫不顾忌这神女是否愿意,自顾自地将她揽在了怀中,放肆蹂躏起来。
“孤的奴奴盼儿,你觉得方才孤与母后这乱伦,可有问题吗?”
指缝间那一粒嫣红的蓓蕾乳尖儿迅速充血硬起,翘挺在男人的指头上,被他揪住一顿亵玩弹弄,又觉不够尽兴般从那素雅半透的白衣之中拨出,爆发出一股股酥麻的电流、刺激着杨神盼的全身,不知不觉、这熟媚纤秀的仙子玉体已是被他调教的如此敏感,只是随意撩拨几下便已经惹得这出尘恬静的神女起了情欲,连腿心间都莫名湿润了起来。
少女瑶鼻吐出一股香息,烂醉似泥般瘫在祈皇朝的怀中,杨神盼一双星眸都渐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只轻声启唇道:“殿下此举实为计策,也与纪皇后商量过,神盼自是觉得没问题的。”
“若为大计、若为苍生……乱伦亦可。”
“昔日,人族有娲皇与伏羲兄妹相交,方可有后世昌盛,如今王朝权政交替,殿下此举亦如效仿先祖,何来离乱叛逆之说?”
听得少女如此为自己辨经讲论,祈皇朝亦是欣喜,正想着大笑几声夸赞一番身旁这位娇娇神女之时,却又听得杨神盼口风一转:
“但,乱伦终归是尘世之禁忌。”
祈皇朝正揉捏着少女双乳的大手都不由一僵,但还没有等他摆脸色、冷着声开口时,又听到对方话锋又是一转:“若俗人学殿下,那世间便会大乱,民不聊生,故而唯有殿下此般人物,方可掌握,如人族先祖一般,以此开辟盛世。”
一波跌宕起伏,倒是将祈皇朝的心情都给说的澎湃,他眸底神色亮堂、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根也都跟着再次硬了起来,不等怀中这天仙少女开口再说些什么,已经热血膨胀的男人已是只手横抱、托着杨神盼那两片饱满雪腻的臀丘站起,径直朝着冷宫深处走去,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这灵隐神女都不禁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呼:
“……殿下!”
“在实行今晚大计之前,自当是需要沐浴更衣一番。”祈皇朝朗声道,“所有人,都随孤一起来浴池!”
祈皇朝所说的沐浴更衣,当然不会是简单的洗漱,有着这样四位不同气质、却同样绝色的美人天仙儿在,他又怎么可能忍得住这兽欲?
眼看着杨神盼和祈皇朝已经消失在她们眼前,剩下的三个母女花皆是眸光闪烁,最后还是纪清月轻叹着开口,道:“走吧,我们也一起进去……”
“今晚就结束了,至少不要功亏一篑……”
祁白雪微微一怔,先是愣了一会儿之后,才仿佛是下定了决心般,迈着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儿往着冷宫深处的浴池走去,而祈殿九眼看着姐姐动身,也跟着嘟了嘟小嘴儿、迅速跟上,只是还没等三人走到里处,便已经自那没有阖上的门缝中看见和听到了里面淫糜狼藉的春景。
若要问祈皇朝最喜欢清洗的是自己的哪儿,那必然是胯下那根粗硕雄挺的阳根,在沐浴之前,也必然需要有人为自己暖一暖、裹一裹方才舒服,如今只需他舒服地躺下,将两条腿随意的张开,便自然有这世间绝美出尘的神女来服侍。
杨神盼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消多吩咐,娇躯便已然骑坐在了祈皇朝大张的胯上,却见她一双星眸微垂、樱唇轻启,两条颀长秀美的白雪嫩腿儿分在这男人腰间两侧、呈内八般跪悬在那男根之上,探出一只素手捉住了那滚烫的阳具,让掌心的冰凉去缓缓浸润这灼热的巨物。
再看这神女两片雪腻淫臀中间那一抹泛水的羞痕已然是泥泞一片,显然是刚才在祈皇朝那好一番揉奶摸腿之中有了情意,无论杨神盼如何说服自己是为了苍生百姓、黎民和平,可这无瑕清丽的仙躯却已经是被这男人调教的成熟淫媚。
玉手轻柔地扶住龟头、让这粗挺坚硬的肉冠对准自己那渐渐朝外滴流着清水牝汁的白虎穴儿,听得这绝美恬静的少女一声嘤咛,浑圆翘挺的肥臀便缓缓朝下坐去、将这雄伟狰狞的鸡巴裹在了自己似霜雪堆砌的臀沟之中,虽是没有第一下便插进那一线天的美缝之中,但这般撩人的摩擦也着实让祈皇朝胸口起伏、深吸了一口气。
龟头越是朝那两瓣肥嫩湿软、敏感细腻的耻丘蜜唇摸去,杨神盼两条秀腿儿便是越发颤颤巍巍、酥麻哆嗦,只等到那肉冠终于擦到了那一处撩人心弦的玉溪粉沟,对着她那娇俏腻滑的蛤口美蚌连连擦了几下,这恬静纤秀的神女才像是终于舒了口气般,安心地将这恼人的鸡巴给吃入了淫穴儿、被这充盈爆裂般的快美给刺激地叫出了声:
“咿啊~~”
紧致、舒爽、温润、腻滑……这杨神盼的蜜穴嫩唇端的是世间极品,让祈皇朝也跟着呻吟出声,随后双手紧接着便扶住这神女细腰、颇为主动地将这天仙娇躯给压在胯上,开始不断地向上挺腰。
啪!啪!啪!啪!
粉嫩湿腻的腔肉被鸡巴进出抽插着里外翻出、黏附在肉茎上不断地蠕动吸嗦,从中生出一股股酥麻的电流,刺激着少女蜜壶更加盈润、泛出春水,而后又在祈皇朝越发兴奋地挺腰耸胯中被搅成一片黏糊糊、亮晶晶的白沫,在这仙子如若蜜桃般丰盈浑圆的肥臀起伏中朝着四周飞溅,为这啪穴儿的淫响夹杂几道“噗叽噗叽”的浪声。
再看杨神盼那张清媚绝色的俏脸,亦是含春透羞、俏粉一片,被这男子阳具顶的七上八下,娇躯连颤间、胸前那对雪莹饱满的美乳顶峰也迅速充血翘挺起来,两粒嫣红的乳尖上下狂甩着荡出一条条淫糜的线段,看的祈皇朝越发激动。
“好盼儿,动的再激烈一些!”
毫不掩饰的直白话语顿时弄得在外的祁白雪、祈殿九和纪清月都面色羞红,却不料那正骑跨在男人身上的大奶神女竟真的听进去了一般,竟是自那小嘴粉唇中轻“嗯”一声,随后撅起肥臀,当真淫荡地扭起细腰,将腿心间那白腻微隆的馒头耻丘前后贴着那肉根磨蹭起来,滋滋地向外吐出一串温热黏稠的汤汁,爽爽地品味了一番龟冠磨蹭花芯的销魂滋味后,这才将两条光滑颀长的大腿向内紧紧合拢架住祈皇朝的腰间,浑似打桩一样把这大白屁股撞在男人大腿胯处,恬不知耻地用最私密贞洁的子宫套弄起鸡巴来!
一波波快感从花芯处传来,肉棒顶戳、龟头研磨,每一下都会自少女蜜壶里处溅出一股淫水儿,更不用说那被撞得有些移位的宫口花房,痉挛之中又被祈皇朝插了个满怀,却又因为仙子细腰主动的下压而将这巨物裹地满是汁液,双双刺激下是没有啪个几下就已然高潮。
“嗯……嗯啊……殿下,神盼要……”
“哈啊……不行了……”
淫水浪叫从杨神盼上下两张销魂紧致的小嘴儿中迸出,看得人只觉色情非常,昔日恬然出尘、静谧美好的灵隐天仙如今也终归是成了男人胯下随意肏弄的骚骚神女,反差极大的同时,又自然给人以无限的冲动,倒是没人能窥见这少女的心思了。
她要的…是祈皇朝的精液……
杨神盼美眸中的决绝一闪而过,她深知祈皇朝对于将自己的血亲给肏怀孕的热衷,也知道自己目前在他心中的地位,也不过是一个好用且能干的绝色神女而已,比起祁白雪、纪清月还有祈殿九可能要差上半分。
所以,为了能稳住自己的地位,为了能够真正的掌握住自己未来的权力,造福百姓、拯救苍生,她必须……必须怀上祈皇朝的龙种!
神女胴体酥软,已然是无力再用那两条雪嫩的玉腿儿去支撑身体,粉腻湿滑的穴肉都被插得向外翻飞,噗噗噗地泄出几股阴精爱液,旋即软趴趴地朝着祈皇朝的胸膛倒去,反倒将她弹软绵滑的淫臀给翘的更高,被这男人双手扶住、当做了他专属的暖屌壶般放肆驰骋。
这倒是美的祈皇朝手嘴一齐停不下来,一边儿狠命向上抽插、让龟头雨点似的触吻冲撞在少女最柔嫩的那块花芯上,一边儿张着嘴巴将迎面上来的白腻大奶儿给含到口中,咬住那峰峦尖上的乳头就是一阵啃咬吮吸,刺激地杨神盼玉体绷紧伸直,却是将细腰往前挺的更深、做那神仙难分的痴缠眷侣,似要把整个身心都和这男人黏在一起。
“好盼儿,骚盼儿……快给孤夹紧……孤……孤要射了!”祈皇朝兴奋的大叫。
从刚刚的主动,到现在完全被他给抱住娇躯肏干,也不过几十合而已,清脆的啪穴声也是响亮,便越是叫门外站着的三人羞怯害臊,可又止不住那萌动的春心,混不自觉地将眸光投到杨神盼那正被鸡巴撑开的白虎一线天美穴上,看着她腻滑淡粉的肉褶是如何裹住那男根又吸又吮,蠕动着将仙蕊子宫内的甜腻淫水送出,像浇花一样淋在那一蓬蓬的阴毛上。
而对于杨神盼而言,祈皇朝猛奸子宫、贯穿花穴的举措已是将她心神都给弄得模糊失意,也再难去想自己一直奉行的那些信条,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快感中浪喘出声,真个把自己当做了被肉棒驯服的母狗性奴,只想被填满、被肏弄,最后在欲仙欲死的龟头研磨、将她小腹都插得隆起的剧烈冲击中将整个宫颈都收缩闭起,用那要把肉棒都给绞断的力道紧紧缠住了根处……
“殿…殿下……射,射给神盼吧……”
“给神盼……神盼想要……啊……怀上你的孩子!”
此般诱惑,祈皇朝又怎能忍得住?
只听得急促的抽插碰撞声倏然一停,接着的是一长串的“噗嗤”射精声,晶莹粘稠的淫液冲澡似的给祈皇朝这挺立不倒的肉枪洗刷了一遍,而杨神盼自个儿则已仙颜崩坏,翻白了美目、吐出了香舌,从滑嫩的雪喉间迸出两声“噢噢”后,便如同被这阳根插死了一样软在男人的胸膛上,直到被拔出肉屌后,那肥软臀心间的嫩穴儿都仍未闭阖,还在咕噜咕噜地朝外汨汨地淌出浪水牝汁,与祈皇朝一同射进去的精液混成了一道白瀑。
而这还犹然未完,杨神盼尽管是被祈皇朝给肏的几乎失去了心智,却仍然没有忘记自己做出这般牺牲的目的,还下意识地努力合拢着两瓣馒头似的肥厚蜜唇,要将刚刚射出来的那些粘稠阳精给通通锁到自己的子宫之中。
如此,便是将祈皇朝这胯下肉炮给用神女的小穴暖好洗尽了。
“你们还站在门口作甚,不进来沐浴一番,待会儿怎去见他?”
显然祈皇朝早就已经发现纪清月等人在外偷窥,此刻招呼一声,即便她们再想逃走,也是走不了了。
“娘亲才刚刚与你做过……别动她,我来吧。”
祁白雪绝冷的眸子瞥过纪清月,闪过一丝心疼和坚决,轻声出口,可就在她刚想迈着步子朝祈皇朝走去时,身边那更为玲珑纤秀的身影却是比她要更快一步。
只见祈殿九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身上的襦裙,只系着两束青丝自脑后垂落、做那羽衣系带披在玉背之后,而两条纤长的玉腿则仍旧裹着细腻的白袜,将一双秀气白皙的嫩足儿给藏在里面,此刻蹦跳着走至祈皇朝跟前,甜甜开口道:“皇兄,九儿陪你做吧?”
“要是九儿让皇兄满意了,那就别让白雪姐姐和娘亲来打扰我们哦~”
这当然是祈殿九自己的小心思,但她这般豆蔻初开的年纪直白的说出这话,又给其多添了不少味道,至少祈皇朝是十分满意的,亦是咧嘴笑道:“可以,只要九儿能让孤尽兴。”
但祈殿九这还没长开的娇俏身段,又如何能抵得住祈皇朝两下?
将这清纯又魅惑的少女揽在怀中,祈皇朝站起身来、又用双手掰开祈殿九那两条裹着长袜的细白大腿,随后将这小美人儿整个娇躯都给举了起来。
咕咚……祈殿九忍不住吞咽下一道口水,心中忽而涌起一股惧意,妩媚的凤目眼角瞥到瘫在地上还噗嗤噗嗤地从小穴吐出淫水的杨神盼时,藏在胸腔内的芳心都害怕了起来,刚想张开小嘴儿想着说一句“皇兄,九儿怕疼,轻些”时,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便在那巨物挺进娇窄蜜道中豁然升了上来。
“齁哦……”
祈殿九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凉气,俏脸朝天、张大了粉嫩的小口,吐出一声低吟,却并不是她不想放声尖叫,而是那紧致的充实感已经让她说不出话,像是整个娇媚灵秀的身子都被这鸡巴填满了般,让她想要潸然泪下、可又无法泣下露珠。
虽说是此前也和祈皇朝做过,但却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姿势,祈殿九这娇俏玲珑的胴体挂在男人身上,比之纪清月的丰韵、杨神盼的纤秀、祁白雪的冰莹都还要般配,真让人直观的理解了什么是“鸡巴套子”这四个字。
肉棒继续朝上深插、挺进祈殿九这紧窄娇嫩的蜜壶,这玉魇清纯又魅人的少女膣道竟已经是湿润一片,相较杨神盼的馒头一线、祁白雪的凝寒玉涡、纪清月的名器媚穴,这尚没有完全调教成熟、潜力可期的幼稚小穴当真还要紧上几个层次,祈皇朝鸡巴都才插了大半,就已经完全被销魂的包裹快感给围住。
但祈殿九却是痛的不能自已,娇躯激烈地颤抖着,一双藕臂也努力搭在祈皇朝的肩头、想要把身子往上抬一抬,却又因为那又疼又美的刺激而难能提起力气,两条裹着白袜的纤长嫩腿儿自然就无法缠住男人的腰间,只无力地往下垂落、悬在半空没法用足尖点地,是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全压在那被龟头顶着的柔嫩花芯之上。
故而,少女从未有人玷污、涉足过的子宫花房便这样顺理成章地被龟头给顶开了。
噗叽……就如同刚才杨神盼从腿心小穴中喷出淫水的骚骚样儿那般,祈殿九也在祈皇朝这深奸子宫、猛插蜜道的粗俗抽送下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整个娇嫩湿窄的甬道都因为这肉棒过于庞大的尺寸而死死黏附在柱身上,蠕动着将它夹紧、裹挟,爽的祈皇朝也连连抽气,却仍旧不减缓力道地往更里处捅去,将这少女膣道腔肉都给拉长变形,这才能勉强将这全根没入的鸡巴给吞进臀心。
再看祈殿九那张清媚精致的小脸,已经在刚才那深深地一插中、似地上的灵隐神女那样给他肏出了白眼,秀眉舒展、樱口微张着自嘴角流下一条香涎,显然是被祈皇朝给肏地失去了意识。
“呵……这还说什么让孤满意?”
祈皇朝笑着叹了口气,但并没有就这样放过祈殿九的意思,仍旧用一只手搂住少女纤秀不盈一握的蛮腰、前后耸动,将这清媚绝色的千金殿下当做飞机杯一样抽插使用,在胯间不断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祈殿九即便是已经失去了意识,这腿心间的花穴依旧将他这肉炮给吸得紧紧地,如若她那张平日里总是俏皮的小嘴儿般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啪啪的抽插声越来越快,两人的交合处也在这一声声中越发泥泞,插得祈殿九一双颀长秀美的白丝嫩足儿在空中晃荡不安,紧窄的嫩穴却是愈发湿滑顺畅,将杨神盼裹在男人肉棒上的淫水给吸尽、转而将自己的爱液给覆满这阳根,裹得祈皇朝龟头一阵发麻,又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看着祈殿九粉嫩的蛤肉被这粗硕鸡巴给插得向外翻出,玲珑白璧的胴体也在一下下撞击中抽搐抖动,却也不知究竟能在这巨物的连翻顶戳下坚持多久,祁白雪只感觉自己已是看不下去这场面,冷声道:“够了。”
然而祈皇朝仍旧没有停下,只是转过身来让已经失去了意识、像是个被玩坏的性奴玩偶一样的祈殿九正对着祁白雪,让这位霜傲九州的神女皇姐看着自己妹妹高潮淫液一股股被他插得喷出的美景,径直把龟头往少女狼藉的腿心臀缝中深插而去,叫祈殿九柔嫩敏感的花芯再次裹满他的马眼,这才开口:
“孤的好皇姐,你在急什么?”
“这是小九儿亲自开口,求着孤来做,她也说了,只要让孤满意,那孤便不找你和母后。”
说着,他又是用力把这肉炮往少女腿心一捅,插地祈殿九白桃一样饱满翘挺的小屁股都为之一颤,又从粉胯间湿腻娇嫩的蜜唇中朝外挤出一小股蜜液来。
眼看祈皇朝仍然没有停下,甚至还把肉棒插得更深、把祈殿九娇弱的小肚子都给顶出一道狰狞的肉棍痕迹,撞得这失去了意识的玲珑玉体似拨浪鼓般上下乱抖、如若疯癫,胸前两团坚挺圆润的酥乳也跟着晃荡不休,祁白雪终于上前,主动伸出纤手褪去了凰裙青衣,将清逸修长的仙躯赤裸裸地展现在对方眼前,银牙紧咬道:
“皇朝,够了,九儿经不起折腾了,你若是想泄欲,便往我身上扑。”
“哦?”祈皇朝动作一顿,看向祁白雪,道,“我是想答应啊,可皇姐也得问问九儿愿不愿意才行。”
“九儿这小穴,可是将孤的阳根吸得很紧啊,想拔都拔不出来。”
像是在故意印证他这话一样,祈皇朝扶着少女纤细的腰肢,尝试将自己粗硕的肉棒从祈殿九紧窄湿腻的穴口中拔出,只见祈殿九腿心间两瓣幼嫩白皙的花唇都被鸡巴往外抽的动作给弄得朝两侧翻开、露出晶莹的腔肉,与那青筋暴起的柱身粘连着丝丝缕缕的淫液,端的是色气非常,可偏偏这般狰狞的美景又在持续到一半时中断、随着那肉枪重新插到这墨发少女子宫深处而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如此抽插个两三回,又是惹得祈殿九穴内蜜肉裹紧了鸡巴,祈皇朝这才似为难一样开口道:“皇姐,你瞧,可不是孤骗人吧?”
“这样……孤就替九儿做个决断,只要你开口求孤肏你,那想必九儿醒来后也不会反对,如何?”
祁白雪薄唇一启,实在是想说一句“做梦”,可看到祈殿九如今这般狼狈的模样,被挂在祈皇朝腰间不断高潮,两条秀美的白丝嫩腿晃悠悠地悬荡在空中,又于心不忍,只好在他面前缓缓躺下,旋即主动分开了那一双同样修长匀称、结实雪腻的光洁玉腿,葱指放到那已经微微有了湿意的淫滑美鲍之上,颤声道:
“我……我求你……”
“……肏我。”
话音刚落,祈皇朝那庞然巨物便已然从祈殿九那快要被肏松了的娇窄蜜壶之中拔出,将这俏皮清媚的少女平放在地上之后,当即如一只发情的野兽般朝着祁白雪扑来。
大手抓住这青衣神女秀气精致的脚踝,祈皇朝捉着祁白雪两条修长的玉腿便扛在了肩上,随即对准那臀心处两瓣娇嫩的花唇就是一捅,不经任何前戏、也丝毫不怜香惜玉,当即挺着雄腰便开始猛烈的抽插奸淫。
雪白的臀丘霎时泛起波浪,在男人胯部的连续挺撞下一波波地颤出淫媚的涟漪,祁白雪仍旧咬着银牙,尝试着抵御祈皇朝这根粗硕昂长的巨物,但越是绷紧身子、那种突到她花芯的灼热肿胀感便更加难以忍耐,让她一瞬间便明白了为什么祈殿九坚持不住。
‘明明……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次,为什么还是……’
祁白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是适应不了,只感觉那根深深插在自己臀心处的巨物越发硬挺滚烫,肉冠剐蹭过自己娇嫩的腔肉壁褶并不让幽谷里处的瘙痒直接消弭,而是带来更多的空虚,刺激地这赤足长腿儿的大奶贱妮都生出想要让这鸡巴插得更深的荒唐想法,蜜肉不自觉地收缩吸嘬中,又将这男根裹地更加黏密,像是这高傲绝冷的仙子已经动情地不行、真如刚才那一句“肏我”般,渴求着肉棒的奸淫!
臀浪涟涟、淫水漪漪,祁白雪这主动求肏、大开腿心的淫媚姿势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祈皇朝自然是越插越兴奋、越肏越起劲,倒也不知那些个曾希冀着与这位庆氏绝女一亲芳泽、爽爽玩她个几天几夜的亲王看了这幅春景,又是作何表情?
反正祈皇朝是爽了,甚至已经不满足祁白雪这美腿侧成乙字的姿势,双手竟是托着她两片弹滑细嫩的玉臀慢慢往上抬去,让她精致绝美的冷淡小脸和她被自己肉棒撑开的媚穴一并朝天扬去,而后才又伸出双手捉住了这仙子两只不着罗袜的小脚丫子,自上而下猛猛地打起桩来。
啪啪啪啪!!
这样的姿势比刚才插得还要深,龟头每一次往下钻研探入都是直接攻到这臀心蜜穴的最里处,操的这庆氏绝女淫汁飞溅、幽谷盈满的春水不住喷出,在肉棒一上一下地摩擦中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那婀娜纤媚的娇躯亦是抖个不停,配上祁白雪那无论如何都不肯露出痴态迷醉的冰冷仙颜,只给人一种反差至极的色气感。
“哼……嗯哼……唔……咿……”
粉唇紧紧抿住,不想从那诱人的一线细缝中透出任何一声撩人的轻哼声,祁白雪绝冷的明眸中满是羞愤,但在泛水的眼底深处又不自觉地透出火热的情欲,随着祈皇朝一下一下清脆的啪穴声中缓缓加深、朝着四周蔓延,而那男人则犹不尽兴,瞅着这青衣赤足的仙子玉足在面前被操的来回晃荡,偶尔因为他插得深了、被那一股股快感电流给激地绷紧了十根珠圆修长的粉趾,将整个秀气精致的足尖儿都给往上伸直,他又起了玩心,竟如那些老神通一样将祁白雪这两字白皙的雪足给含到了嘴中。
要问祁白雪最为敏感的,除却胸前那两粒透着粉晕的娇嫩乳尖,和腿心处的凝寒玉涡媚穴之外,就属这常年赤着的一对小脚丫子了,原本就随时可能会被祈皇朝这大肉棒肏出高潮的霜傲神女、如今又被对方找着机会玩起嫩足,双重刺激之下当即再无法忍耐住,纤腰一挺、将雪臀高撅,自那一线玉溪蜜裂之中豁然喷出一串清甜的淫液花汁。
“嗯…呀啊啊!!”
好一个赤足长腿的大奶神女,不仅淫叫高亢,连这喷出来的高潮蜜汁也跟着向上飙射、溅到了祈皇朝的脸上,但这并没能让他停下,只是稍微顿了顿后,更加兴奋地将胯部向下压去、让祁白雪敏感白嫩的耻骨与自己紧贴,不等这霜冷九州的青衣仙子喘口气、肉棒便再次突入到她紧致湿润的蜜道中,顶开那幽闭的朱圈、狠狠地捣在了这美人的花宫之上。
噗嗤——又是一道淫水喷溅而出,祁白雪俏脸才刚从冷冽冰白转入粉潮,便又迅速往更红润的赤霞坠去,羞的她耳根子都发烧般滚烫,连忙移开星眸不想去看这狼狈的景象,心中却是难免不品味刚才那一股销魂到极点的舒爽滋味,自知这快感潮吹是停不下来,凝寒玉涡一放松、竟是由着祈皇朝随意抽插了。
春水越积越多,不少沿着这天仙少女光洁的耻丘和臀缝向下淌去、在地上都汇成了一滩水洼,分不清这究竟是浴池里的澡汤,还是祁白雪动情后的爱液,只是在一道道急促的“啪啪”声中倒映出两人缠绵交融的身影,从逮住小脚打桩的姿势、又转为了更加传统的男上女下。
祈皇朝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射精的冲动愈发强烈,情不自禁地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甚至变着花样、不再如刚才那般粗暴迅猛地顶戳着身下仙子花芯,而是抵着这娇嫩敏感的宫口缓缓扭腰、似是磨盘一样研磨着祁白雪这舒爽多汁的蜜地。
“啊……别……嗯哼……”
本就几乎处在一插就一个高潮的祁白雪,哪能在极度敏感下被这样磨着花蕾,檀口哀羞娇呼一声后,宫腔穴肉便又下意识地将那巨物裹挟夹紧,汨汨地出水儿盈润着肉棒、颈口则用力往内收缩起来,与这凝寒玉涡的名器媚穴一并似花瓣凋谢一样将这龟头死死包住,从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窒息般的吸力,霎时便引得祈皇朝头皮发麻、却又不舍得就此拔出去。
至少……他要再插她个两次!
脑袋里的冲动使得这胯下肉炮愈发膨胀,挺耸之间、操的这霜傲九州的青衣仙子似筛糠般一阵哆嗦乱颤,之前还妄图紧闭的红唇也终于忍不住开合浪喘、从喉间迸出悦耳清冷的娇啼,在祈皇朝这粗硕硬挺的阳物下高潮不断,连腿心间的神女妙穴都已经被撞地红肿,却仍然还源源不断地自淡粉的幽谷中渗出淫水儿,去润滑两人紧密相黏的结合处。
一次次、一下下,肉棒不知疲倦地冲进祁白雪的花房,将这赤足长腿的神女幽宫完全开拓成自己的领地,而在“滋滋”的抽插声中,祈皇朝能感觉架在自己腰身两侧的玉腿儿正逐渐发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从中绞断般互相缠住,将一对秀气鲜嫩的雪白莲足勾在后腰,形成一个抵死缠绵的闭合淫姿,瞬时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便捉住身下这绝美皇姐的细腰、朝着她胴体深处插去。
啪!
宫口被龟头彻底顶穿,膣道中敏感娇嫩的腔肉也被男人硬挺的肉冠狠狠擦过,生起如烟花炸开的剧烈快感,这种带着些许刺痛、却更多是充实快感的滋味让祁白雪那双清冽的冷眸都黯然失神,雪颈后仰着把小脸朝天,只觉整个人的意识都在这鸡巴猛烈的奸淫肏干下堕入黑不见底的欲望深渊,被祈皇朝彻底征服、圈做了胯下肉奴,最后在他一泡泡滚烫如熔岩喷发的浓精中高亢地淫叫出声,两条光滑玉洁的长腿儿也彻底将他的腰身夹紧、绑死,浑不自觉地收缩着花宫颈口,把自己亲弟弟的浊稠白浆给全部吸进了她最神圣的地方。
这……可能会怀上吧?
祁白雪眸框眼角溢出一滴清泪,悄然顺着冰颜向下流淌,她并不想这样……可她现在已经无能为力,在祈皇朝的压迫下、在自己娘亲的夙愿下,她只无可奈何地接受这样的结局,任由他将她们一个个玷污。
浴房内,横七竖八地躺了三位绝色美人,或双腿双手皆大张着瘫在地上,或将娇躯无意识地趴蝮在汤池边,或如祁白雪这般不甘又无力地侧卧、想要蜷缩着身子想要自我保护。
一连战赢三场,祈皇朝将目光投向最后的纪清月,后者显然是知道自己也不能幸免的,故而什么也没说,只是默然将星眸垂下,任由这不孝皇儿把自己摆成了后入的姿势,美美把玩起挺翘的香臀来。
“母后,今晚上,你就可以得偿所愿了。”祈皇朝嘿嘿笑道,“不过在这期间,母后可要为皇儿好生擦拭一番身体,这才好去见证大业初成。”
纪清月不语,仍然抿着粉唇,但祈皇朝却已经憋不住,胯下肉龙一连射了数次都未见疲软,反而愈战愈勇,不需要去看便知道他玄功又进一层,此时随着他将身体前压、趴在这冷艳皇后丰盈浑圆的翘臀上,才沾满了淫液的龙首便再次探头,抵住了这神女娇俏的菊蕾。
感受到自己臀心间那一处火热,并不是朝着自己下方那湿漉泥泞的蜜地戳去,纪清月不禁娇躯一颤,刚想慌忙开口,但一想到这样不会再让自己子宫被儿子浓精灌满,又徒然舒了口气。
可……这仍然是禁忌乱伦。
“之前抱着母后在前殿与后殿都走了一遭,已是将母后这粉嫩的穴儿都给插肿了。”祈皇朝呵呵笑道,“皇儿并不是什么不讲事理的人,所以便用母后这菊蕾代替吧。”
“也好让孤来尝一尝,当年父皇的滋味!”
说着,祈皇朝一手扶住纪清月圆润丰腴的臀丘,一手扶着他那根硬邦邦、粗涨涨的肉蟒怼进了这雪腻霜沟中间的娇嫩菊蕾,霎时的刺激惹得本就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纪清月浑身酥软,薄唇半开着便从口中吐出阵阵芳息,轻哼着又被自己儿子给肏上了后庭。
熟悉的感觉让纪清月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与师姐一同进宫献身的情况,一双明澈的星眸都渐渐失神,又不禁往左右瞥去,瞧见了那躺在地上的杨神盼、似是看见了她母亲的影子,而身后正肏着自己紧窄后庭的也不是祈皇朝,而是那龙渊帝!
“啊……”
她忍不住娇呼一声,似是暂时摆脱了乱伦的禁忌,真将祈皇朝当做了龙渊那般、抛开了道德的束缚,浑身都放松了一样忍不住将已经渐渐湿润的肠道夹紧,去品味那硕大坚硬的肉冠菇头,而许久没有再迎来访客的后庭嫩菊也在男人尚未干涸、还沾着不少阴精淫液的鸡巴润滑下迅速有了反应,同她主人一样羞怯而热烈地迎合着对方的进出。
祈皇朝当然也能感觉到纪清月的动情,毫不知情的太子还以为自己终于肏服了这位冷媚淫荡的神女皇后,兴奋地伸出一只手拍在了她两片饱满雪腻的臀丘上,看着骚骚娘亲白嫩的胴体被他插得花枝乱颤,不住地从没有被鸡巴填充的蜜唇穴口处向下喷出一股股温热的清流,大笑道:“不曾想母后最喜欢被人肏的竟是这后庭,看来孤之后要多多帮着母后疏通疏通才对!”
也正是这一声唤起了纪清月的神智,让她再一次意识到身后的并不是她痛恨的龙渊,而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心头悲苦哀羞的同时,小穴却连着柔嫩的直肠腔道一并紧张的向内蠕动缩紧,与龟头肉棒摩擦出一波接一波激烈的快感,又顺势冲淡了那份内心痛楚,让她再一次从樱口中迸出一声甜腻而轻灵的呻吟。
但挨肏的终归是后庭菊蕾,而非下面的名器媚穴,即便祈皇朝那狰狞的肉炮如何坚挺滚热、粗硕昂长,也和那最渴望得到满足的膣道花宫有着一层薄薄的间隙,如此快感萌生出更多的空虚与瘙痒,让纪清月也难受不已,矛盾中、她淫媚成熟的娇躯却是已经帮她做出了选择,轻轻摇晃着向后迎合而去,不自觉地贴紧了男人的小腹,让两人的媾和再上一个激烈的层次。
“当真是……”
骚?
浪?
还是贱?
祈皇朝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感觉自己的肉棒龟头在纪清月主动的向后挺耸屁股中、突入到了一个又深又温暖的地方,竟是比她那肥美多汁的蜜穴还要紧凑一些,裹着他的马眼死命地吮吸、差点让他直接缴械纳精!
可这也将他内心所有的欲望都给激发了出来,让祈皇朝再也不顾什么技巧,只是一个劲儿地挺撞、冲刺,将整个肉棒都全根塞进了纪清月湿滑禁制的肛道之中,两颗硕大有些松垮的阴睾也跟着猛猛拍打在这艳母美后白嫩的腿根上,被不停向外喷溅的淫水给沾满,甚至偶尔被那一线盈润着汤汁的蜜裂给吸住,爽的他愈发停不下来。
啪!啪!啪!啪……
从浴池边缘,再到都浸入到这温暖的汤水中,纪清月就好似一只被主人肏着的雌犬般、在祈皇朝一下一下向前狠狠挺胯的动作下,爬到了这升起白烟的热水中,本后入的姿势也再次被转为了正面,被他抬着一条光洁修长的美腿缠在腰间,一边吸吮着胸前饱满雪白的大奶儿,一边被迫地摇晃着股丘、被鸡巴塞满了臀缝。
由重及轻、自慢到快,肉棒带来的饱满充实感几乎快要让纪清月疯掉,她一字一句在心中告诉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儿子,绝不可以有丝毫的动情,但下身那股让她摇摆不定、神智迷失的快美又让她情难自禁地沉醉其中。
娇躯越发酥软,让肉棒每一下的抽插都会带起整具白皙胴体的颤抖,而龟头的深入刺挺也将淫液涂满了纪清月柔嫩的肛道,把她整个湿滑娇腻、柔嫩肥美的臀丘与蜜胯都给搅得全是淫靡的白浆,染在这浴池的水面上,无论怎样看都呈现出一副淫秽的景象。
而在这般激烈的肉体纠缠、碰撞下,整个浴池的水花也似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海啸、以祈皇朝和纪清月为中心,源源不断地往另一头扩散而去,直到这一对乱伦的母子终于云雨稍歇、体力耗尽,这才重新恢复了此前的袅袅仙境。
……
当晚,不知道有多少大臣睡不好,白天那一场毫不掩饰的抱肏神女美后图仍然在他们的脑海中萦绕,一方是对于未来不确定的迷茫、担忧着自己的生死,一方则是幻想着将自己代入了祈皇朝的角色,正在那冷宫之中翻云覆雨、畅享温柔乡。
但没有人会想到,后者此时就在发生,但场地却不再是纪清月的冷宫,而是那高阁、那真正的皇权顶点处。
或许可以称之为枭雄、也或许可以称之为暴君,不管别人如何看龙渊,他始终是庆氏王朝的皇帝,是压在这尘世间的一座大山。
而今天,他被推倒了。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女儿,还有名义上的妻子。
说实话,龙渊并不感到意外,他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因为这个成就了他所有愿景的皇位给害死,只是没有想到那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他知道祈皇朝所做的一切,无论是入驻皇宫、真正捡起监国这一职责,还是收买他麾下那些早已对他不满的老神通、将其重新纳入神王宫治下,亦或是将庆历亲王和其他将军手上的兵权给夺走……甚至是引来杨神盼的倒贴,他都通通知道。
可他已经不想再挣扎、不想再反抗了,他已没了年少时的豪勇,也没了壮年时的野心,他就像是一只可怜兮兮、渐入暮乡的老狗,只垂涎着碗中的三两肉,只想着每天能再多欢好一些时日,再多肏一肏收入后宫的美人,不想去看已经标在他脑袋上的死亡倒计时。
做皇帝,老年时昏庸不很正常嘛?
至少龙渊帝是这么想的,他打下了大半江山,收服了那么多绝色神女,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足够,享一享乐……也是无可厚非的。
打了半辈子仗,还不能享受享受吗?接着奏乐接着舞!就算死在龙塌上也无所谓!
故而当真正的时刻来临时,龙渊没有丝毫反抗,任由屠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尽管并没有那么搞的那样血腥难看,但结果是一样的。
有夜观星象的大臣惊愕的发现,那颗经年来的黯淡帝星今晚彻底失去了光辉,忙不迭地通知家眷,同时招呼着同党的好友一同跟着进宫觐见。
而另一头,祈皇朝抚摸着魂牵梦萦已久的龙位宝座,慨叹了一声,转而又将目光投向了内殿中已经在床榻上的四位绝色美女。
“现在,就只差最后一步了。”
龙渊的死是压轴,而最后,还需要给明日上早朝的群臣来一个收尾,即为——夜宿龙床,将纪清月、杨神盼、祁白雪和祈殿九,每一个都通通射大肚子!
深吸一口气,祈皇朝缓缓爬上了床榻,此时夜色浓厚,距离天明还有半日,足够他做事了。
“如今,孤……不,朕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只差昭告天下。”
“作为朕的后宫,怀上朕的龙种,也是应该的。”
“就让群臣见证,两代君王的交替……这一点,就靠你们来实现了。”
是夜,高阁皇宫内喘息声渐浓,却见昔日属于龙渊帝的金丝软塌上,已经有十数年未能再在此地褪去仙裳的前代皇后纪清月赤身裸体,被祈皇朝掰开两条颀长秀美的嫩腿儿、露出粉胯间最为羞人敏感的臀心,用那根久战不倒的粗莽肉茎好一顿抽插。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凶狠的力道宛若当年的龙渊那般毫不留情,径直地捅穿了这丰腴清冷的美人花穴、将宫口挤开,让龟头重重地肏进了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淫水儿如十几年那般被鸡巴插得喷涌而出,销魂蚀骨的绝美快感让纪清月心中哀羞又满足,她很难说明她现在究竟是快乐还是痛苦,但至少今晚……今晚她想要放纵一下。
木已成舟,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已为祈皇朝的禁脔,不止是他的娘亲母后,更是他的肉壶精套,娇嫩湿窄的甬道内满满都是儿子白浊的浓精,被他以各种姿势吃着胸前双乳、在各种场合肏到高潮。
这一切在旁人看来……都是她自愿的。
说不清、道不明,纪清月的娇躯酥软地瘫倒在龙床上,在这淫乱的后宫之中,再一次被祈皇朝扶着细腰、一下下地给插出黏稠的热流,蜜穴疯狂蠕动、抽搐间,也将祈皇朝的阳精给吃了个满,数量之大甚至将小腹都隆起一个小小的山包,好似怀胎三月般鼓鼓囊囊。
而这对于祈皇朝来说,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他又将目标转向了在旁的祁白雪,这位霜傲九州、青衣赤足的庆氏绝女,自己的亲姐姐,也早已凰裙半脱,露出内里的无限春光,此时被他双手扑倒,冷眸中一丝羞涩闪过,却最终也没有再抵触,任他亲上了小嘴儿,揪住藏在檀口中的粉舌就是一顿湿吻缠绵。
滋滋的口水呼唤声撩拨着情欲,胸前那一对傲挺丰满的双乳也早已在祈皇朝大手的蹂躏下从裙内跳脱而出,他已是忍不住地抓住了祁白雪纤细娇柔的腰肢,随着将天仙少女光洁修长的玉腿给向上折去、折在那两只大奶儿上给他压成饼状,这才开始爽爽地挺起腰,插起穴来!
修长雪嫩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摇晃,十根玲珑珠圆的粉趾在快感刺激下不断绷紧伸直、偶尔受不了似的朝内蜷缩,在一阵急促的啪啪声之中,祁白雪柔美白皙的胴体已是被这肉茎给插得颤栗,丝毫没有此前冰冷高贵的模样,只从那被鸡巴肏翻插穿的蜜穴中向外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淫液清浆,显然已经是爽到了极点。
乱伦的刺激在这一刻达到极点,母女同床、姐妹同眠,对象还都是自己的血亲,这种禁忌式的交媾让祁白雪无法接受的同时,也更为主动地去索取肉棒的填充,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感。
待得将这清傲绝冷的仙子皇姐也给灌大了肚子,祈皇朝又盯上了娇俏玲珑、秀美魅惑的祈殿九。
却是不同于之前对待祁白雪和纪清月那般压在床上粗暴征服,对于这样一位极品的少女,祈皇朝还是更喜欢将她当做自己专属的飞机杯一样、挂在腰上放肆肏干。
罗袜包裹着的幼嫩玉足在半空轻轻摇晃,祈殿九经过白天的刺激后、显然也知道了自己这位好皇兄的厉害,此时鼓足了劲儿、将两条纤巧秀气的雪腿紧紧缠在了对方腰身,像是个树袋熊一样紧紧贴着他的小腹,被祈皇朝托着两瓣挺翘的小屁股一顿爆肏。
虽说这样能暂缓一点交媾的快美,也不会被他肏的失去意识,但祈皇朝的肉棒实在是过于粗硕巨大、硬挺骇人,每一下向上顶戳还是会直接捅穿这清媚绝色的神娘花径、直接插到子宫上,惹得祈殿九柔软的小肚子都无比清晰地凸出龟头的轮廓,操的她小嘴儿都没法闭上、口中淫叫浪喘连天。
待得他爽爽发泄一通,将肉屌从祈殿九这稚嫩紧窄的蜜穴中拔出,淅淅沥沥的淫液春水便似失禁一般“噗噗噗”地从那暂时闭合不了的流汁玉溪中泄出,洒落在床榻上、将被单都给打湿浇透,却仍旧被那黏性极好的浓稠精浆给灌大了肚子,仰躺在祁白雪的旁边动弹不得。
最后的,便是杨神盼了。
看着已经趴好、主动撅起两瓣肥美丰盈的蜜臀,美眸泛水柔情的灵隐神女,祈皇朝甩着鸡巴、用手扶住了杨神盼柔媚的细腰,笑道:“盼儿,可替朕想好了辩词?”
“陛下,何须‘辩’字?”
少女嗓音轻柔好听,启唇道:“今夜春宵还长,陛下,还是先将神盼射满、丢上一次,让神盼怀上龙种,再说其他吧?”
一边说,杨神盼一边主动摇了摇她的大白屁股,顿时激地祈皇朝不再客气,腰身往前一挺,便是将整根肉棒都粗鲁地插进了这神女肥沃湿腻的蜜唇耻丘之内,一击便穿过了花芯、誓要将这天仙儿的淫穴给射满肏肿!
啪啪啪啪……
激烈的抽插声在皇宫内殿中回荡,床榻上的男女也几近疯狂,杨神盼在祈皇朝迅猛的爆肏下像是整个理智都丧失了一般,如同样决定要好好放纵一把的纪清月、祁白雪一样,只张着小嘴儿发出一声声撩人的娇吟,热切地摇晃着雪臀迎合那根阳具的抽插,不断吞吐着肉茎、要将它内里蕴藏的精华都通通榨出,以铺满最里处的贞洁花房。
“盼儿,告诉朕,朕操的你舒服吗?”祈皇朝畅快的大笑,用尽气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去感受这神女淫穴的紧致舒畅。
“呜喔……舒,舒服……陛下的……啊……大鸡巴……操的神盼……齁噢噢……爽……好爽……”
“那盼儿,喜欢朕每天都这样肏你一遍吗?”
回应他的仍旧是杨神盼的浪喘,像是真的被他彻底征服了一般,从檀口中吐出淫声秽语:
“喜欢……嗯……神盼……喜欢陛下……射,射进来……灌满盼儿吧……”
不光是祈皇朝分不清这一番调味激趣的骚话真假,就连杨神盼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是否自己真的在这场扭曲到了极点、趋炎附势到了极致的乱交日子中,爱上了这位神王宫少主,忘记了自己的信条,也忘记了当初央求自己去救人的少年。
对了,那个少年……他是谁来着?
杨神盼不知道,她现在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不自觉地向内反复收缩、挤压,蠕动着将那根粗硕的鸡巴裹吸到子宫,将花房内盈满的春水都给排出去,像是泄洪一样朝外狂喷,最后被他浓稠滚烫的精浆给一寸寸铺满腔肉,连着甬道和那一线想要合拢的穴缝都不放过,直至高潮……
“嗯……齁噢噢噢……”少女吐出了香舌,满脑子都是肉棒插进捅出而发出的淫糜声响。
“陛下射,射进来了……神盼……满意了……”
……
当天边刚刚翻起鱼肚白,群臣就已经尽数到达了高阁之前,他们内心满是揣测,更多的却是不安,只是定定地站在殿前,等待着宣旨觐见。
然而,今日的朝会,坐在龙椅上的,再不是那个龙渊,而是祈皇朝。
在他的身旁,四个挺着微隆肚子、满腹精液的绝色美人分列左右,无一不是他们熟悉之人。
纪清月、祁白雪、祈殿九、杨神盼……
虽然早已有准备,但真正看到时,他们还是忍不住一阵眩晕。
而杨神盼则忽而开口,清声道:
“自今日起,龙渊帝禅位,由当今太子,神王宫少主,摄政监国,祈皇朝就位。”
“废恶旧、禁乱伦,效仿人祖伏羲与娲皇之事,纳前朝后宫以显气度,承前业百态,再开新朝。”
“自此,天下太平。”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