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潜伏在屋檐下的新猎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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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疯狂的周末,在精疲力尽和无尽的空虚中画上了句点。
夏雪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像一具行尸走肉。
她机械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仿佛想把那份屈辱和被侵犯的记忆从皮肤上搓掉。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刻进了她的骨髓里。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罪恶的快感,甚至在她独自一人的时候,会可耻地回味起来。
刘星和夏雨则像两头吃饱了的狼崽,懒洋洋地躺在各自的房间里,眼神中却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餮足后的精光。
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一种共犯的联盟。
夏雪,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而是他们共享的、可以随时品尝的猎物。
周日的傍晚,门外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喇叭声。
夏东海和刘梅回来了。
这个声音像一道警钟,瞬间敲醒了沉浸在糜烂气氛中的三个孩子。
夏雪猛地从床上弹起,脸色煞白。
刘星则是一个激灵,眼中的淫邪迅速褪去,换上了平日里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
“快!快把东西收拾了!”刘星低声喝道,第一个冲出房间。
客厅里还残留着大战后的痕迹。
地板上那滩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污渍,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还有被随意丢在沙发上的、夏雪那件被撕破的粉色蕾丝内裤。
三人陷入了一阵手忙脚乱的清理。
夏雪颤抖着手捡起那片破布,像是拿着一块烙铁,飞快地塞进垃圾桶最深处。
夏雨拿着拖把,用力地擦拭着地板。
刘星则打开了所有的窗户,又拿起空气清新剂,对着整个屋子一顿狂喷。
当夏东海和刘梅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走进家门时,看到的就是三个“乖巧”的孩子站在门口迎接他们,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柠檬香气。
“爸,妈,你们回来啦!”刘星第一个迎了上去,笑得一脸灿烂。
“哎哟,想死妈妈了!”刘梅放下东西,挨个给了孩子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当她抱住夏雪时,女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刘梅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小雪,怎么了?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白?”
“没……没有,妈。就是天太热了,有点中暑。”夏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刘梅没有多想,只是心疼地嘱咐她多喝水。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当她拥抱夏雪时,她身后,她的亲生儿子——刘星,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宛如实质般的贪婪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刘梅今天穿了一件改良式的宝蓝色旗袍,是疗养院发的。
合身的剪裁将她那四十岁女人特有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开衩并不高,但随着她的走动,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圆润结实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的胸部不像夏雪那般挺翘,却更加饱满宏伟,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仿佛随时要撑破那紧绷的布料。
岁月虽然在她眼角留下了细微的痕迹,却也赋予了她一种少女所不具备的、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风韵。
在以前,刘星从未用这样的眼光看过自己的母亲。
但在他亲手玷污了夏雪这朵清纯的百合之后,他的胆子和欲望,已经被无限放大。
他发现,与夏雪那青涩的身体相比,母亲这具成熟饱满的肉体,对他有着一种更加致命的、如同毒品般的吸引力。
那是一种揉合了母性、妻性与女性三种魅力于一体的、醇厚的美。
征服她。
这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刘星的心底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要征服这个给了他生命的女人,让她在自己身下承欢,让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嘴,发出最淫荡的呻吟。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表面上看起来和乐融融。夏东海兴致勃勃地讲述着疗养院的趣事,刘梅则不停地给孩子们夹菜。
但桌子底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刘星的脚,在桌布的掩护下,悄悄地伸了过去,勾住了夏雪的小腿。
夏雪浑身一颤,惊恐地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刘星却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邪气的笑容,脚尖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轻轻地、充满暗示性地摩擦着。
夏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脚在自己最敏感的肉缝部位附近游弋。
坐在她另一边的夏雨,也学着哥哥的样子,把手悄悄伸到桌下,握住了夏雪的另一只手,还用手指搔了搔她的手心。
夏雪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两头恶狼夹在中间的猎物,无处可逃。
而她的父母,就坐在对面,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刺激,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羞耻,但身体深处,那个被开发过的、食髓知味的屄口,竟然不合时宜地……又湿了。
刘星的注意力,却已经有大半不在夏雪身上了。
他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对面的母亲身上。
他看着母亲张开红润的嘴唇,吃下一口饭;看着她因为天热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看着她饭后弯腰收拾碗筷时,旗袍下那被撑得浑圆紧绷的、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
他体内的血液在奔腾,在咆哮。
“对了,这次疗养院搞活动,还发了一套婚纱照的优惠券,说是鼓励我们这些中年夫妻也浪漫一下。”饭后,夏东海从包里拿出一张宣传单,“你看看,老婆,要不咱们也去拍一套?”
“去去去,都老夫老妻了,还拍什么婚纱照,让人笑话。”刘梅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向往的神色。没有哪个女人不爱婚纱。
“拍嘛拍嘛!妈妈穿婚纱一定好看!”夏雨起哄道。
“就是啊,妈,我还没见过你穿婚纱的样子呢。”刘星也跟着附和,但他的眼神,却陡然间变得无比炽热。
婚纱……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中的混沌。
他想象着,母亲穿着那纯白的、象征着圣洁的婚纱,裙摆下却是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开地躺在自己身下。
自己则像一个占领了圣殿的恶魔,用最污秽的肉棒,狠狠地贯穿那份圣洁……
这个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刘星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行了行了,别闹了。”刘梅笑着把宣传单收了起来,“这事以后再说。我先去把咱们结婚时穿的那套西装和婚纱找出来,看看还能不能穿,都压箱底好多年了。”
说着,刘梅就走进了卧室,开始翻箱倒柜。
刘星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他悄悄地跟了过去,像一只无声的猎豹。他没有进房间,而是躲在门缝后,悄悄地向里窥视。
他看到母亲从衣柜的最顶层,搬下来一个落了灰的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件保存得很好的白色婚纱。款式虽然有些老旧,但依旧洁白。
刘梅将婚纱拿了出来,在自己身前比划着,脸上露出了追忆往昔的、幸福而温柔的笑容。她解开了旗袍的盘扣,似乎是想试试看。
刘星的呼吸瞬间就凝滞了。
他看到母亲脱下了那件宝蓝色的旗袍,露出了里面那套肉色的、有些保守的内衣。
但即便是最保守的款式,也无法掩盖她那傲人的身材。
饱满的胸脯将胸罩撑得满满当当,腰腹间虽然有些许赘肉,却更显出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性感。
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刘星的眼睛都红了,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他强忍住现在就冲进去,把母亲按在地上狠狠侵犯的冲动。
不行,还不到时候。
对付母亲,不能像对付夏雪那么粗暴。他需要一个完美的计划,一个让她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彻底臣服于自己的计划。
而那件婚纱,就是这个计划的核心。
他看着母亲最终因为尺寸不合,而放弃了试穿婚纱,只是爱惜地将它重新叠好,放回了箱子里。
刘星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客厅,但他的脑子里,一个疯狂而周密的计划,已经开始飞速地运转起来。
他要创造一个机会,一个只有他和母亲独处的机会。
他要让母亲,心甘情愿地,为他一个人,穿上那件洁白的婚纱。
然后,他要在那间充满了父母回忆的卧室里,在那张他们睡了多年的婚床上,将这件婚纱,连同他的母亲一起,彻底地、残忍地玷污。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属于猎手的寒光。
这个家,已经不再是家了。
它变成了一个狩猎场。
而他,刘星,就是这个狩猎场里,最饥渴、最耐心,也最危险的猎手。他的下一个猎物,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他的亲生母亲,刘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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