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迫还债（1 / 1）

阳明山云顶庄园的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却照不暖书房内冰冷的气氛。

林艾宁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衬衫——那是秦岚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光着两条腿，瑟缩地站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

昨晚在法拉利车里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唐的梦。

被强行带回来后，她本以为会发生更可怕的事，结果秦岚只是抱着她睡了一觉，什么都没做。

但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更让人心慌。

【坐。】

秦岚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坐在那张代表着绝对权力的皮椅上。 她没化妆，却依然美得凌厉。

林艾宁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秦总，关于那一百万…… 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我现在薪水不错，分期付款的话……】

【分期？】

秦岚轻笑一声，放下咖啡杯，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旧款的录音笔。

林艾宁愣了一下，这录音笔…… 好像是五年前她在曼谷用来记录会议内容的那支。

【还记得这个吗？】

秦岚修长的手指转动着录音笔，眼神玩味。

【五年前，在你逃跑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喝了点酒。 你大概断片了，但我可是清醒得很。】

林艾宁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 你想干什么？

秦岚没说话，只是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秒，林艾宁带着醉意、软糯又黏糊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

『秦岚…… 姐姐…… 你好香啊……』 『我不走了…… 我要把自己赔给你…… 赔给你当老婆好不好……』 『以后我的人是你的，心是你的…… 全身都是你的…… 唔……』

滋—— 录音戛然而止。

书房里死一样的寂静。

林艾宁的脸瞬间红成了番茄，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这…… 这是她说的？！ 那个像小狗一样撒娇求爱的人，真的是她？！

【这…… 这不是我！ 这是你找人配音的！ 是合成的！】林艾宁语无伦次地否认。

【合成？】

秦岚挑眉，【五年前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去合成这种东西？ 要不要我把这段录音发给苏棠听听？ 让她听听她的好特助，私底下是怎么对债主投怀送抱的？】

【不要！】

林艾宁尖叫一声，差点扑过去抢录音笔。 如果这段录音流出去，她这个高冷干练的总裁特助形象就彻底毁了！

【秦岚，你到底想怎么样！】林艾宁崩溃了。

【很简单。】

秦岚收起录音笔，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只谈判桌上胜券在握的狼。

【那一百万本金，你可以慢慢还。 但是这五年的感情债，还有你违约的惩罚，我们得换个方式算。】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还债协议】，扔到林艾宁面前。

【从这周开始，每个周末，你都要来我的私人办公室『打工』。】

【打工？】林艾宁狐疑地拿起协议。

【没错。 越棠集团最近业务繁忙，我缺个贴身秘书。】

秦岚勾起唇角，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林艾宁衬衫下若隐若现的大腿。

【工作内容很简单：帮我念文件，审核合同。 抵债金额…… 按次计算。 直到我满意为止。】

【就这样？】林艾宁有些不敢相信。念文件就能抵债？

【当然，】秦岚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既然是『特殊』秘书，工作服和工作方式，自然得由我说了算。】

……

周六下午。 越棠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整栋大楼空空荡荡，只有这间办公室亮着灯。

林艾宁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就是秦岚准备的【工作服】。

一件剪裁极致修身的白色丝质衬衫，透得能看见里面的内衣颜色。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一步裙——如果不算这条裙子短到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的话。

只要她稍微弯腰，或者动作大一点，绝对会走光。

最要命的是，秦岚没让她穿丝袜，也没让她穿……内裤。

【磨蹭什么？进来。】

内线电话里传来秦岚不耐烦的声音。

林艾宁深吸一口气，不停地往下拉扯着那条根本拉不下来的裙子，硬着头皮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秦岚正坐在那张巨大的黑色办公桌后批阅文件。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禁欲又性感。

看到林艾宁进来，她抬起头，视线在那两条光洁白皙的长腿上停留了几秒，满意地点点头。

【过来。】

秦岚放下钢笔，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办公桌桌面。

【坐这儿。】

【坐……坐哪？】林艾宁以为自己听错了。

【桌子上。】

秦岚转动椅子，面对着她，双腿敞开，一副等待的姿态。

【今天的任务是审核这份并购案的法律条款。我要你坐在我面前，一条一条念给我听。】

林艾宁咬着嘴唇，在秦岚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挪步走到办公桌前。

她背对着秦岚，双手撑着桌面，小心翼翼地跳了上去。

冰凉的桌面贴着大腿肌肤，让她浑身一颤。因为里面是真空的，那种毫无阻隔的凉意直钻心底。

【转过来，面对我。】秦岚命令道。

林艾宁只好转身，双腿垂在桌沿，正好悬在秦岚的两腿之间。

【打开文件，开始念。】

秦岚递给她一份厚厚的文件，眼神却没有落在纸上，而是盯着她裙底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

【如果念错一个字……】

秦岚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林艾宁的膝盖上，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我的手，就会深入一寸。】

【这就是规矩。】

林艾宁的手抖了一下，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第一条……关于……关于标的资产的交割……】

林艾宁捧着文件，声音颤抖地开始念。

她努力集中注意力，想要看清上面的字。可是秦岚的手指就像是一条带火的蛇，在她的腿上游走，时轻时重地按压着。

【乙方应于……应于签署日后三个工作日内……将……将……】

【停。】

秦岚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念错了。是五个工作日，不是三个。】

【啊？对不起，我看错了……】

【看错了就要受罚。】

话音未落，秦岚的手指猛地向上一顶，直接钻进了那条短裙的下摆。

【唔！】

林艾宁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夹住了秦岚的手。

没有布料的阻隔，秦岚的中指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一寸。】

秦岚冷静地报数，手指真的只进去了一个指节的长度。

但这种浅尝辄止的入侵，比直接进去还要折磨人。指腹卡在入口处，随着林艾宁的呼吸轻轻摩擦，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热气和湿意。

【继……继续念。】

秦岚用另一只手扶了扶眼镜，眼神依然盯着文件，仿佛她在做一件多么正经的事情。

【不准停，停下来也要罚。】

林艾宁眼眶都红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

【甲方……承诺……承诺在交割日前……】

她强忍着下身的异样感，磕磕绊绊地继续念。

可是秦岚太坏了。 那根手指虽然没有动，却一直在那里轻轻画圈，拨弄着那些敏感的褶皱。

【并……并且……保证……啊！】

林艾宁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软。 因为秦岚突然加了一根手指。

【这句念得太慢了，算错。】

秦岚淡淡地说道，两根手指并拢，撑开了那片紧致的肉壁，缓缓往里推进了一寸。

现在是两寸了。

异物感变得强烈起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林艾宁的脑子开始变得混沌。

【秦岚……求你……别这样……】 林艾宁带着哭腔求饶，手里的文件被抓皱了，【我念不下去了……】

【念不下去？】

秦岚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蛋和迷离的眼神。

【那可不行。债还没还完呢。】

秦岚站起身，双手撑在林艾宁身侧，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手指能够更加深入、更加灵活地在里面作乱。

【专心点，林秘书。】

秦岚凑到她耳边，咬了一口那红透的耳垂。

【如果这份文件念不完，今晚你就别想从这张桌子上下去。】

【第三条……呜……违约责任……】

林艾宁崩溃了。 她一边哭，一边被迫念着那些枯燥的法律条文。

【若乙方……哈啊……违反本协议……应支付……呜呜……违约金……】

随着每一个字的吐出，秦岚的手指就在她体内狠狠地抽送一下。

寂静的办公室里，只有文件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和那越来越明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咕啾、咕啾。

那是手指在湿润的甬道中进出时，带出的暧昧声响。

【对，就是这样。】

秦岚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

她能感觉到林艾宁的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吸吮着她的手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顺着她的指根流下，滴落在办公桌上。

【这里…… 念错了……】

秦岚的手指突然顶到了最深处的那个点，然后狠狠地刮擦了一下，指关节弯曲，快速地扣弄起来。

【啊——！！！】

林艾宁手中的文件彻底飞了出去，散落一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抱住秦岚的脖子，指甲掐进了她的肉里。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那种被反复研磨、贯穿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到了？ 这么快？】

秦岚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拉丝，轻笑一声。

她并没有放过林艾宁的意思。 相反，她一把抱起瘫软在桌上的林艾宁，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办公桌上，臀部高高撅起。

【既然文件念不完了……】

秦岚解开自己的腰带，眼神暗沉得可怕。

【那就用身体来抵剩下的债吧。】

【林艾宁，给我记住了。】 【在这个办公室里，你只有一个身份。】

她俯下身，贴着林艾宁的后背，一字一顿地宣告：

【那就是我秦岚的私有财产。】

窗外，阳明山的云雾缭绕。 办公室内，春色无边。

这场名为【还债】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