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赤裸的修罗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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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
粗重的呼吸声在死寂的荒原上回荡,像是两把生锈的锯子在互相拉扯。
不知火和黑法师依然维持着那个互相依偎的姿势。
不知火的额头抵着法师的胸膛,汗水顺着她散乱的银发滴落,洇湿了法师胸前那块早已破烂不堪的法袍。
而法师的手也有些越界地扶在她那纤细却布满青紫淤痕的腰肢上,掌心下的肌肤滚烫得吓人。
“阁下……”不知火费力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却依然带着一股倔强的狠劲,“还要……抱多久?”
法师苦笑一声,试图松开手,却发现两人的衣服因为汗水和刚才的撕扯,有些地方已经纠缠在了一起。
“我也想松开……不知火大人。”法师的声音沙哑,“但您的腰封……好像勾住了我的扣子。”
不知火低头看去。果然,她那巨大的市松纹蝴蝶结因为之前的剧烈动作已经彻底歪了,上面的一根金线流苏正死死缠在法师法袍的一颗铜扣上。
“啧……”
不知火烦躁地啧了一声。她试着去解开,但手指因为刚才的重拳对轰而颤抖不已,根本使不上精细的力气。
“碍事……”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
不仅是这个流苏。她身上这套引以为傲的花魁和服,此刻已经变成了最大的累赘。
沉重的振袖在刚才的拳击中多次阻碍了视线;紧绷的腰封让她在腹部受击时无法顺畅呼吸;那层层叠叠的裙摆更是绊了她无数次,让她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变成了摆设。
在这场回归原始的肉搏中,文明的服饰,成了枷锁。
“既然碍事……”法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名为“破戒”的诱惑,“不如……都扔了吧。”
不知火愣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法师。
“扔了?”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知火大人。”法师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无论是大妖怪的尊严,还是人类的礼义廉耻,在这一拳换一拳的泥潭里,都已经没用了。这身衣服,除了遮挡您那美丽的伤痕,还有什么用呢?”
他说着,松开了扶着不知火腰的手,率先做出了表率。
“嘶啦——”
法师抓住了自己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法袍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
脆弱的布料在暴力的拉扯下发出悲鸣。黑色的破布片片飞舞,露出了他那并不强壮、却布满汗水和红印的苍白躯体。
他将法袍像垃圾一样扔在脚下的尘埃里,然后踢掉了那双沉重的皮靴,解开了裤子的扣子。
片刻之后。
一个赤条条的男人站在了不知火面前。
没有遮掩,没有羞涩。他就那样坦然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展示着胸口那几个不知火刚才留下的粉嫩拳印,展示着大腿上那块触目惊心的淤青。
“呼……”法师长出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舒服多了。没有了束缚,感觉能再打十轮。”
他看向不知火,目光赤裸而直接,像是在欣赏一件待拆的礼物。
“轮到您了,不知火大人。还是说……您不敢?”
激将法。
拙劣,但有效。
不知火死死盯着面前这个赤裸的男人。
若是换做平时,她早就一扇子将这个不知廉耻的狂徒扇飞了。
但现在,在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冲击下,她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口干舌燥。
那是野性的呼唤。
“谁说……妾身不敢?”
不知火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已经堕落到了泥潭里,既然已经被打得满地找牙,那还守着这最后一点遮羞布做什么?
她伸出颤抖的手,摸索到了腰间那个巨大的蝴蝶结。
“咔哒。”
扇子被抽出,暗扣被解开。那条束缚了她整整一天的沉重腰带,顺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瞬间,呼吸变得顺畅了。
但这也意味着,外层的防御被卸下了。
不知火深吸一口气,动作不再犹豫。她抓住了和服的衣领,缓缓向两边拉开。
华丽的织锦滑过香肩,顺着手臂滑落。那件绘有火焰纹路的振袖外衣,像是一只死去的巨大蝴蝶,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里面是红色的襦袢,也就是内衬。
但这还不够。
“既然要打……”不知火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羞耻,“那就……彻底一点。”
她的手指勾住了襦袢的系带,轻轻一拉。
红色的丝绸如同流水般散开。
当最后一件贴身的衣物也滑落在地时,不知火下意识地想要抱住胸口,但那是示弱的表现。
她强忍着那种如同被剥皮般的羞耻感,挺直了脊背,将双手垂在身侧。
月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这具堪称神造的肉体。
极白。
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属于大妖怪的冷白皮。在这灰暗的背景下,白得几乎刺眼。
但在这片洁白之上,却是触目惊心的伤痕累累。
左边乳房的外侧,有一块明显的淤青,那是法师刚才的一记勾拳留下的。
那团柔软的雪白正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已经挺立得硬邦邦的。
平坦的小腹上,那个红肿的拳印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周围泛着一圈可怕的青黄。
那是“三拳之约”和“耐力战”留下的勋章,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大腿内侧,那只黑色的脚印依然清晰可见,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印在距离那神秘三角区仅仅几厘米的地方。
而她的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银白草丛并没有完全遮住那粉嫩的缝隙,随着她的站立姿势,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丝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那是刚才剧痛导致失禁边缘的生理性分泌物,也是这场战斗带给她的、最隐秘的羞辱。
“看够了吗?”
不知火的声音冷得像冰,但那通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
法师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颤抖的锁骨,到那受虐后依然美丽的乳房,再到那伤痕累累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那双赤裸的玉足上。
“美。”
法师发自内心地赞叹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比您在舞台上穿着这身衣服跳舞的样子……还要美上一百倍。”
“废话少说。”
不知火被那目光烫得浑身难受。她不想再继续这种调情般的展示了。
“不是要打吗?来啊!”
她娇喝一声,主动发起了攻击。
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阻隔,两人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也更加……肉欲。
“砰!”
两具赤裸的躯体毫无花哨地撞在了一起。
这是真正的肉贴肉。
法师胸前的汗水蹭到了不知火的乳房上,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不知火感觉到两团柔软的肉在撞击中被挤压变形,敏感的乳头直接摩擦过法师粗糙的皮肤,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唔!”
不知火闷哼一声,但没有退缩。她借着冲势,双手死死抱住了法师的腰,试图用摔跤的技巧将他放倒。
法师也不甘示弱,双臂环抱住不知火光滑的背脊,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片细腻的背肉上掐出了指印。
两人纠缠着,在荒原上旋转、角力。
“倒下!”
不知火大喊着,右腿试图去勾法师的腿。
赤裸的大腿互相摩擦,皮肤之间的阻力因为汗水而变得极小。
“噗呲……”
一声令人脸红的水声。
不知火的大腿内侧滑过了法师的大腿。那片湿润的私密处,在激烈的动作中,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法师坚硬的大腿肌肉。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力道瞬间泄了一半。
法师抓住了这个机会。
“该倒下的是您!”
他猛地发力,腰部一扭,将不知火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啊!”
天旋地转。
法师抱着赤裸的不知火,失去重心地向地面倒去。
“砰!”
两人重重地摔在了尘土飞扬的地面上。
这一次,是彻底的地面战。
法师压在不知火身上,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不知火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成了扁平状,被迫承受着上方男人的重量。
“起开……!”
不知火疯狂地挣扎着。她屈起膝盖,想要顶开法师,但那光洁的膝盖却滑过了法师的腰侧,反而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
法师的那个部位——那个象征着男性特征的部位,虽然在剧烈运动后处于疲软状态,但依然有着不可忽视的存在感,正死死地抵在不知火的小腹下方,就在耻骨的位置。
“你这……混蛋!”
不知火不再用什么“阁下”了。她带着哭腔骂道,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法师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红的指甲印。
“这可是……无规则格斗。”
法师喘息着,双手按住了不知火乱动的手腕,将它们压在头顶的泥土里。
现在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也危险到了极点。
如果不看那满身的淤青和狰狞的表情,这简直就像是一场野合的前奏。
“放开我!”
不知火腰部发力,那是常年练舞练就的核心力量。她像一条滑腻的白蛇,猛地一挺身,竟然硬生生地将法师从身上掀翻了下去。
局势瞬间反转。
不知火翻身骑在了法师身上。
她赤裸着身子,跨坐在法师的腰间。那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法师的胸口和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法师,那双美腿紧紧夹着法师的肋骨。
这是一个女王般的姿势。如果……忽略她那随着呼吸而剧烈晃动的乳房,以及那毫无遮挡、正对着法师视线的私密处的话。
“莫怪!”
不知火举起拳头,想要砸向法师的脸。
但法师反应极快,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知火大人……这种体位……可是很危险的。”
法师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穿过那两腿之间,看着那粉嫩的幽谷。
不知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不知廉耻。
“呀——!”
羞耻心化作了愤怒。她顾不上抽回手,直接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下去,试图用手肘去击打法师的胸口。
两人再次滚作一团。
这次不再是谁压着谁,而是像两只野兽一样在泥地里翻滚厮打。
不知火的手抓住了法师的头发,法师的手按在了不知火的屁股上。
不知火的膝盖顶在法师的肚子上,法师的大腿夹住了不知火的脖子。
混乱。
彻底的混乱。
汗水混合着泥土,在两人洁白的皮肤上涂抹出一道道污痕。
那种滑腻感让每一次抓握都变得极其困难,也让每一次接触都变成了更加深入的摩擦。
“唔……嗯……!”
不知火的嘴里不断溢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没办法。
太敏感了。
当法师的手臂勒住她的胸部试图锁喉时,那种粗糙的摩擦让她乳头充血;当法师的大腿内侧磨过她的脸颊时,那种雄性的气味让她头晕目眩。
这是一场肉体的狂欢,也是一场感官的盛宴。
终于,在不知道翻滚了多少圈后。
两人都精疲力竭了。
他们不再翻滚,而是维持着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停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跪坐在地上,膝盖抵着膝盖。
不知火的双手被法师抓住,十指再次扣在了一起。
这仿佛是之前那个推树角力的复刻版,但这却是赤裸版。
“哈啊……哈啊……哈啊……”
不知火垂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她的鼻尖滴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布满红印和泥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法师的胸膛。
乳尖摩擦着乳头。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两颗心脏,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肤和胸骨,在疯狂地跳动。
咚咚。咚咚。
频率竟然慢慢重合了。
法师也低着头,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完全变成了泥娃娃的大妖怪。
不知火那原本飘逸的银发现在纠结成一团,身上到处都是灰黑色的手印,小腹和腿上的淤青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
但她依然没有倒下。
那双扣着法师的手,虽然在发抖,但依然死死地抓着,指甲甚至陷进了法师的手背肉里。
“还要……打吗?”
法师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不知火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焦距,只有一种本能的坚持。
“除非……你先认输……”
她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身体微微前倾,试图再次发力推倒对方。
但她的肌肉已经彻底罢工了。
这一用力,不仅没有推倒法师,反而让她自己失去了平衡。
她的上半身软软地倒向前方,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趴在了法师的肩膀上。
法师也早已到了极限。被这一压,他也没有力气再支撑,顺势向后倒去。
“砰。”
两人再次倒在地上。
但这一次,没有厮打,没有挣扎。
不知火趴在法师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
法师仰面躺着,看着头顶灰暗的天空,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
不知火那柔软、赤裸、满是汗水的身体,就这样毫无缝隙地覆盖着他。
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肌上,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蠕动。
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那处受伤的部位因为压迫而传来阵阵钝痛,但此刻却被一种奇怪的安心感所掩盖。
她的私密处压在他的耻骨上,那种湿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原始的温存。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只有风声,和彼此的心跳声。
“哈……哈哈……”
法师突然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带动着身上的不知火也跟着颤抖。
“笑……什么……”
不知火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无力。
“笑我们……”法师看着天空,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像两只刚刚从泥坑里打完架回来的野猪。”
“你才是……野猪……”
不知火想要撑起身体反驳,但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只能泄气地重新趴了回去,甚至还因为不舒服而扭了扭身子,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妾身是……离火之蝶……”
即使在全裸、满身泥污、趴在一个男人身上动弹不得的时候,她依然在维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法师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不知火那脏兮兮却依然绝美的侧脸。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了粘在她嘴角的一缕银发。
“是啊……一只折了翼、掉进泥潭里,却依然想要咬人的……蝴蝶。”
不知火没有躲开他的手。
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粗糙指腹划过脸颊的触感。
在这赤裸的修罗场尽头,在这场暴力的狂欢之后,两颗伤痕累累的灵魂,竟然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充满了体液味道的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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