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打完这场仗,必须泄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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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就算是死,咱们也比被圈养的皮城绵羊强!”塔盾手咆哮着,高举手中高度般的塔盾,不断地往前冲。
坚硬的塔盾抵挡从狙击枪枪口激射而出的穿甲弹后,嗖嗖地投掷出数把高速旋转下的飞斧。
凯特琳见此,立马旋身躲过来自飞斧的致命袭击,却仍有一把飞斧深深砍中大腿——它们竟像活物般往肌肉深处钻。
剧痛让时间感知变得粘稠。
当凯特琳咬着牙,用飞斧从大腿处出时,杜林清晰看见斧头的表面雕刻着细小的诺克萨斯符文,那是黑玫瑰用于追踪猎物的血印术式。
见此情景,杜林面无表情地拔出嵌入石头废墟中的飞斧,然后一一投掷归还回去。
当第一柄飞斧切开晨雾时,领头者立马发出怒吼声,夹杂着金属摩擦音:“保持振兴!”
但下一刻,旋转的飞斧精准劈开塔盾手的颅骨,斧刃嵌入脑组织后仍在旋转,将灰质搅拌成糨糊状物质从耳孔喷出。
紧接着,剩余几柄飞斧呈品字形嵌入剩余几名血色精锐的胸甲,锯齿状刃口随着心跳频率震动,像几台微型绞肉机将肋骨研磨成粉。
甚至还有撕裂开尖兵喉管的飞斧,而被切断的动脉将雾气染成珊瑚色喷泉
当最后一名士兵倒下时,整个广场的地面已铺满粘稠的药剂残液和血液。
“情感是人类的弱点……”
领头者机械式地背诵着军团教条,双层式面甲保护下,在外的一双眼眸,其瞳孔逐渐被灰白色覆盖,声音越来越低,有气无力地讲道:“但……请你告诉我的姐姐……”
他的喉结突然爆开,鲜血宛若喷泉般对外飙射,应该是内置的消音装置阻止了最后的遗言。
杜林默默捡起照片,背面用稚嫩笔迹写着:\"尊贵的泰隆先生,终将成为将军!”
但他并没有在意这张照片上写的字,而是随手丢到一堆废墟之上,任由流淌的血泊将其浸透。
反倒是,快步走到神情有些虚弱的凯特琳身边,连忙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治愈药剂,关心地说道:“快,把这个喝下去!”
“谢谢……”凯特琳单手扶着废墟的瓦砾,一边大口大口饮下治愈药剂,苦涩的药液混合着血腥味流进食道。
由于刚刚剧烈的激战,导致凯特琳全身肌肤发烫,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正隐隐发红。
她下意识地解开两颗制服扣子透气,从皮尔特江河吹来的潮湿晨风钻进汗湿的衬衫褶皱,在胸前的吉拉曼恩家徽表面凝出细密水珠。
歪斜的衣领敞露出半边黑色肩带,被枪托磨红的嫩肉边缘呈现出晚霞般的渐变晕染。
“咕咚~”
杜林看着凯特琳那显现出红痕的绝对领域,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注意到来自男人目光的注视,凯特琳抬起头,嗤笑了一声,她勉强抓住海克斯狙击枪的把手,然后用枪管挑起杜林下巴时,从唇间呼出的灼热白气与哑光口红发生化学反应。
在杜林的瞳孔里炸开深樱桃色的窒息感……玛德!这女人怎么魅力越来越大了,这场仗打完必须得狠狠泻火!
“hello,我亲爱的宝贝!我来了!”
金克斯踩着火箭背包掠过钟楼残骸,鱼骨火箭筒不断倾泻着彩色弹药。
硝烟像紫罗兰色的绸缎在广场上方不断翻卷,紧接着,金克斯一跃而下,矫健的身姿倒挂在断裂的蒸汽管道上,蓝色双马尾随着爆炸气浪翻卷如深海水母。
她涂着荧光粉的脚趾勾住锈蚀阀门,被弹片划破的束身风衣下是若隐若现的腰窝,随着自身的呼吸反复起伏——一种介于少女青涩与战士精悍之间的微妙弧度。
而她身上穿着的束身衣,在倒挂的姿势下,暴露出后背交叉的弹链,那些铜色金属贴着脊椎凹陷的曲线,如同给恶魔装饰的脊骨。
“亲爱的小杜林!”
金克斯一跃而下,单脚踩在尸体的背部上,用涂着荧光涂料的指甲反复戳杜林的胸膛,笑眯眯地问道:\"你说爆炸是艺术还是科学?”
鱼骨头火箭筒在她肩头自动校准角度,炮口旋转时发出嗡鸣声。
而在服用治愈药剂,逐步恢复体力的凯特琳,这才支撑起身体,一脚踩碎呼吸面罩,顺势往下一瞥,地上的尸体暴露出来一张颇为古怪的面庞。
其下方布满缝合线……并且他的左脸保留着十六岁少年的清秀轮廓,右脸却拼接了中年战士的疤痕组织。
梅没你你没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的链锯剑仍在空转,剑柄内侧藏着的泛黄照片飘落:两个金发男孩在诺克萨斯新兵营前勾肩搭背,背后旗帜上的狼头徽记尚未沾染血渍。
……
象征米达尔达家族的钢铁战舰主船上,安蓓萨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皮尔特沃夫同时上演着两场爆炸。
但她的瞳孔已经收缩成竖瞳形状——这是她在诺克萨斯角斗场童年养成的本能,每当嗅到新鲜血液的味道,视网膜就会自动切换为猎杀模式。
此刻正咀嚼着口腔腺体分泌的清醒药剂——微苦的草药味能压制她看到燃烧的科技之城时,心底翻涌的隐秘快意。
“梅尔,我的女儿,看到没!这个害死你哥哥的老不死,还是这么心狠手辣。死在我手里的人数量,跟她比起来,连个苍蝇腿都比不上。”安蓓萨冷冷说道。
说话间,她的指头下意识触碰佩戴在手上的家族玺戒。
恍惚间,曾经的?创伤记忆在大脑里复现,眼眸前浮现出长子在诺克萨斯政变中,沦为一具残缺的尸体——
此刻的决策既是复仇更是恐惧的转嫁,必须用新的征服向诺克萨斯那些豺狼虎豹,证明米达尔达家族永不衰败!
想到这,安蓓萨突然解开发髻,让灰白长发在硝烟中狂舞——这个被诺克萨斯贵族嘲笑了三十年的【母狼】标志,此刻在不断燃烧的火焰照射下宛如一杆燃烧的旗帜。?
而这个动作则是被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梅尔尽收眼底。
让她瞬间回想起,二十年前母亲送别自己时摘下的家族戒指动作,恍惚间二者竟重叠在一起?。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枚家族玺戒内侧镌刻的米达尔达箴言【狼群永不独行】,也是安蓓萨亲手从梅尔指间扯下的信物。
所以梅尔在看到安蓓萨摩擦家族玺戒的强迫性动作,梅尔内心很清楚,她的母亲始终将子女视为政治筹码,只不过潜意识里残留着一丝丝母性本能罢了。
而她的眼眸在不断燃烧的火光中泛着冷意,猩红披风正在凝固的血泊,倒映出坍塌成废墟模样的皮尔特沃夫钟楼扭曲的形状。
“报告统帅!东区实验室的抵抗分子……”传令兵话音未落,从阴影中走出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女子,她机械义肢持握的蛇纹钢手杖瞬间刺穿了对方的咽喉。
这名身着白色西装的女子优雅地用手帕擦拭杖尖血珠,对着尸体温柔低语:“在战争结束之前,别用失败打扰安蓓萨将军。”
“传令给第三纵队。”
安蓓萨面无表情地吩咐道,\"活捉杰斯和维克托这两人,把海克斯科技核心拿到手!”
“统帅,为何不用毒气直接清理残党?”
就在这时,满脸大胡子的副将扯着一根捆绑吞噬魔法的符文锁链,手里持握着一把长戒刀。
安蓓萨面无表情的说道:\"因为我要他们活着看见,诺克萨斯连希望都能碾成齑粉。”
随即,话锋一转,她语气温柔得像在教导孩童继续说道:“还有,不允许任何人毁掉海克斯飞门的数据核心。”
“完整的飞门能让我们的军团三天内抵达弗雷尔卓德和艾欧尼亚,但凡有一个蠢货,就会让帝国损失二十年的战略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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