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1）

日子一天天过去，显然刚步入高一的我不是很能适应。

我只觉得，我他妈快被累死了。

学校的学习强度像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抛开那么多课不说，光是上课时间就够变态的，早自习七点开始，晚自习十点才结束，走读的我每天回家都快十一点，比加班的妈妈还惨。

至少她加班有加班费，我呢？

只有一身疲惫和黑眼圈。

我坐在教室里，盯着摊开的数学卷子，脑子一片浆糊。摇了摇头，把那些丧气念头甩出去，给自己狠狠打了几口气。

“坚持住！明天妈妈休假，还要带我出去玩呢。赶紧上完这节晚自习就解放了！”

铃声一响，我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冲出教室，一路狂奔到校门口，挤上末班公交。

回到家，已经十点半了。

客厅灯还亮着，妈妈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靠在那儿，脸色有点苍白，呼吸浅浅的，像累极了。

我心一紧，轻手轻脚走过去。

“妈……你怎么了？”

妈妈感知到有人靠近，忽然睁开眼，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冰寒下来。

那双平时温柔的眼睛此刻锐利得像刀子，带着一股子杀气，仿佛随时能把人撕碎。

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

她看清是我，眼神才慢慢软下来，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小风啊……回来了。妈妈没事，就是今天执行任务的时候……崴到脚了，有点疼。”

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虚弱，抬手揉了揉小腿。

我低头一看，她右脚踝果然有点肿，牛仔裤裤腿卷到膝盖下面，露出的小腿白得晃眼，脚踝处隐约有青紫痕迹。

“妈！你怎么不早说啊？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我急忙蹲下去，想摸摸看。

妈妈轻轻推开我的手，笑着摇头：“没事，小伤而已。妈妈是警察，这点疼算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你饿吗，要不要吃点？妈妈去洗个澡。明天我们还要出去玩呢，你晚上早点睡，好不好？”

我点点头，心疼得不行。

妈妈站起身，右腿明显不敢用力，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

白色衬衫贴着她的背，腰肢细得让人想抱住，警裤包裹着长腿，每走一步，臀部线条就轻轻晃动，带着点说不出的感觉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都被妈妈的温柔给感化了。

妈妈对我真好，她都受伤了还想着带我出去玩的事，也从来不让我担心。

她不知道，我其实更想让她休息，好好养伤。可她每次都这样，笑着说“妈妈没事”，然后继续扛着一切。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冰寒的脸和那瞬间的杀气。

奇怪……平时妈妈再累，也不会露出那种眼神啊，像……像被什么东西惊扰了似的。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可能是太累了，出现幻觉吧。

明天就能和妈妈一起出去玩了，我得养精蓄锐。

车子平稳地开上高速，窗外城市的高楼渐渐远去，换成一片片绿意和零星的山影。

我坐在副驾驶，安全带勒得有点紧，偷偷瞄了妈妈一眼。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领口微圆，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下面是浅色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腿，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

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可她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有点发白，右腿偶尔会轻轻挪动，像在忍着什么不适。

“妈，今天我们去哪儿啊？”

我故意把声音放轻松，想让她开心点。

妈妈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去城外的清云寺，听说那里香火很灵，能洗涤污秽，净化心灵。你最近学习那么累，妈妈带你去放松放松，好不好？”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哄孩子的味道。

我“哦”了一声，点点头，心里却有点小雀跃。

寺庙啊……烧香、抽签、吃素斋，听起来挺治愈的。尤其是和妈妈一起去，总觉得像小时候她带我去公园玩一样温暖。

可转念一想，又有点奇怪。

“妈，今天怎么柳姨没来啊？”我见平时她们俩放假都是形影不离，跟亲姐妹似的，今天怎么没叫上她，我心里有点奇怪。

我随口问了一句，眼睛却留意着她的表情。

妈妈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顿，脸色似乎暗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意。

“她啊……今天有事，就没跟来。”

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可心里却隐约冒出个念头：妈妈和柳姨……是不是吵架了？

平时两人好得像一个人，逛街、吃饭、聊天，从不分开。今天柳姨突然不来，妈妈脸色又不太好看，肯定有猫腻。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她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眉心微皱，唇瓣轻轻抿着，像在压抑什么。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管她呢，反正我肯定向着妈妈。

车子继续往前开，广播里放着轻快的音乐，妈妈偶尔哼两句，声音轻柔得像在哄我睡觉。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她侧脸的轮廓。

白T恤被安全带勒出胸口的弧度，隐约能看出挺拔的形状；牛仔裤紧贴大腿，线条流畅，勾勒出一道美丽的风景。

我心一软，妈妈为了我，连脚崴了都不肯休息，非要带我出来玩。

我忽然有点鼻子发酸，赶紧转头看向窗外。

“妈，谢谢你。”

我小声说了一句。

妈妈愣了愣，转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傻孩子，谢什么？妈妈带你玩是应该的。”

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手掌温暖而温柔。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更坚定了，就算我没法得到妈妈，也要保护好她，让她不受到伤害。

车子驶进山路，空气变得清新起来。

清云寺的牌坊渐渐出现在视野里，古朴的青石台阶蜿蜒而上，香火味隐约飘来。

妈妈把车停好，笑着对我说：“走吧，小风。我们先去烧香，替你好好祈福。”

她下车时，右腿明显顿了一下，却很快站稳，笑着朝我伸出手。

我赶紧下车，牵住她的手，她的掌心有点凉，却握得紧紧的。

我忽然觉得，今天的寺庙之旅从这里开始好像就没白来了。

我们沿着青石台阶慢慢往上走，妈妈因为脚崴的缘故，走得比平时慢了许多。

我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像小时候她带我逛公园时那样，一步一步跟着她的节奏。

她的手掌温热，掌心微微出汗，指尖轻轻扣着我的手指。

台阶不算陡，但她每迈一步，右腿都会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轻皱一下，却又很快舒展开，笑着对我说：“小风，别着急，妈妈慢慢来。”

我嗯了一声，心疼得不行，却又舍不得放开手。

今天妈妈穿得特别青春。

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颈线；下身是浅蓝色高腰牛仔裤，裤腿略微卷起，露出纤细的脚踝；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简单干净。

头发扎成高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阳光洒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发光，几乎看不到毛孔，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毕业的女大学生，靓丽、清新，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温柔。

我牵着她走在石阶上，她微微侧身靠着我，胸口偶尔轻轻碰一下我的胳膊，T恤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胸型和细腰。

从侧面看过去，我们俩就像一对小情侣。

周围的香客不时投来目光——有中年阿姨羡慕地打量妈妈的皮肤和身材，有大叔偷偷瞄我们牵手的样子，还有几个年轻女孩低声议论：“哇，那姐姐好漂亮啊，皮肤也太好了吧……旁边那个男生是她男朋友吗？好甜哦。”

我耳朵尖，听得清清楚楚。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暗暗的开心。

羡慕吧？她是我的妈妈，不是谁都能牵她的手。

这种感觉让我有点飘了起来，不自觉地加快了半步。

妈妈跟不上，右脚一踩空，顿时轻吸一口气，眉头皱得更紧了。

“小风……慢点……”

她声音里带着点疼意，却还是笑着，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胳膊。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放慢步伐，歉疚地低头：“对不起妈，我……我走太快了。”

妈妈摇摇头，笑着捏了捏我的手心：“没事，妈妈知道你开心。慢慢走，妈妈不急。”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今天能和你一起出来，妈妈已经很开心了。”

我看着她微微出汗的额头和强忍疼痛却依然温柔的笑，心口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妈妈今天明明脚疼得厉害，却还要带我来寺庙祈福。

她总是这样，把所有的苦都藏起来，只把最好的给我。

台阶快到尽头了，寺庙的牌坊就在眼前。

妈妈停下来，深吸一口气，笑着对我说：“走吧，小风。我们去给菩萨上香吧。”

她又牵紧我的手，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我跟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护着她，阳光洒在她马尾上，像镀了一层金。

我们终于走完那段青石台阶，进了大殿。

殿内香烟缭绕，佛像慈眉善目，金身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空气里混着檀香和淡淡的烟火气，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僧人敲木鱼的节奏。

妈妈从香客手里接过三炷香，点燃后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唇瓣微微张合，像在低声呢喃。

我站在她身后几步远，双手插兜，看着她的背影。

她今天穿的白色T恤被风微微吹起，贴在腰上，勾勒出细瘦的腰线；牛仔裤包裹着长腿，身体微微前倾。

妈妈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我耳边：

“菩萨保佑……我儿子李风身体健康，考试顺利……平平安安，一生无灾无难……”

说完，她额头轻轻抵在蒲团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

我鼻子一酸，赶紧转头看向佛像，装作也在祈祷。

轮到我了，我接过香，点燃，跪下，双手合十。

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菩萨……我不管什么考试顺利，什么身体健康……我只求能保护好妈妈，不让她再受一点伤害。”

我睁开眼，把香插进香炉。

妈妈走过来，笑着问：“小风，你许了什么愿啊？”

我摇摇头，故作神秘：“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妈妈脸一板，装出一副生气又可怜的样子，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委屈巴巴：“哎呀……你竟然连妈妈都要瞒着了？妈妈这么疼你，你都不告诉妈妈……”

她撅着嘴，眉毛耷拉下来，像个被欺负的小女孩。

我一看就慌了，赶紧举手投降：“没有没有！我没许什么……就、就想好好保护妈妈而已……”

妈妈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眼睛弯成月牙：“你个笨蛋！”

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她骗了。

“妈！你又耍我！”

我假装生气，却忍不住跟着傻笑起来。

妈妈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胸口随着笑意起伏，白色T恤绷出诱人的弧度。

她伸手揉乱我的头发，声音软软的：“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妈妈知道你心疼我……妈妈也心疼你。”

她顿了顿，眼神温柔得像要滴水：“走吧，我们去后山转转。听说那里有条小路，能看到整个山景。”

我点点头，牵起她的手，她的掌心还是有点凉，却握得紧紧的，我们慢慢往后山走，一步一步的像是要让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