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场扫清所有的火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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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真是废物,征粮的事情做不好就算了,连人也看丢了,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

他看着眼前的士兵,给了他一巴掌,训斥道。

深池士兵:对、对不起。

“纵火家”:你们确实看到是她纵的火?

深池士兵 :是……我手下的哨兵亲眼看见的,火烧起来的时候,领袖还站在上午那几个被吊死的人的地方。

士兵哭啼啼地说道。

“强盗”:你也知道那*维多利亚方言粗口*是领袖?!入伙时说的话你都忘了?一出事你就光顾着自己跑?

深池士兵:太、太快了,我们都没反应过来……还有,领袖命令我,她要一个人静一静,不许别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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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那我叫你去死你怎么还不去死?还*维多利亚方言粗口*说你不是废物!

他又给了士兵一巴掌。

“纵火家”:收手吧,就算当场打死他也没用。我们要确定的是她是死是活,还有现在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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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药学者”: ……让开……我……来……

“纵火家”: 啧,注意点分寸。

他闪到一边。

“毒药学者”:哈……

深池士兵:长、长官!饶了我,呜……别……什么……东西……呃啊!呕——哈……哈哈哈……

“毒药学者”:你看到……她在哪……

深池士兵:跑了!倒了!哈哈哈哈哈!倒了!被那个新来的会高卢语的家伙带走了!离开了!跑……

“纵火家”:……这就是你的分寸?

“毒药学者”: 份量……多了……记一……记……

“强盗”:真*维多利亚方言粗口*恶心,以后我要离你这个拿人试药的变态远一点。

“纵火家”:好歹我们知道了他没撒谎。她确实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是被人带走的,可能还受了伤。

“强盗”:都受伤了人还怎么跑?总不能给烧到天堂去了吧?还有那个会高卢语的家伙是谁?

“纵火家”: 我不介意把整条街再烧一次。还有,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强盗”:你要烧的话,起码先通知一声啊!

“会计”: 骚鸡(烧街)?谁说要烧?

“纵火家”别说烧一条街,就算把整座小镇都一把火烧干净,我们也得把人找出来。

“会计”:正因为我们之中有你这种和维多利亚军一样愚蠢的人存在,占领这座小镇的价值才在急遽缩减。

“纵火家”那你们说怎么办?要是让“领袖”知道她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丢了,这后果谁担得起?

“雄辩家”:领袖的怒火并非唯一值得畏惧之物。

各位试想一下,在我们许多士兵和合作人士眼中,她即代表了深池。

若是任由她脱离我们的掌控,无论得到她的人是敌人还是谁,后果都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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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我*维多利亚方言粗口*想起来,她还……知道我们的全部打算!

“会计”:……领袖至今没有对我们的计划表示赞同

“雄辩家”:只要我们证明自己没有犯错,就始终有机会说服她。、

“强盗”:那就是说,人我们还是必须要找到咯?

“雄辩家”:即使要翻遍整座小镇。

“强盗”:行吧。那也别磨叽了,带人出发啊。

“会计”:等等,去叫醒“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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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啊?我们五个人一起出马,还不够把人抓回来?

“会计”: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任何功劳都要绝对公平地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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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说什么废话,你就是连同伴都算计。这么不想让人通风报信,那这些知道这消息的士兵怎么处理?

“雄辩家”:自然是先带上,毕竟,找到人之前,人手越多越好。

“强盗”:等找到以后……

“雄辩家”:我们都很清楚该怎么做。没人能逃离深池——也没人能窥见深池的秘密。

“我何须灰心”

“虽然大火燃尽了整片大地”

“可我看到一个人的灵魂,在磅秤的另一端”

是一首诗,一首缺失开头的诗。

这些字句看起来是刚刚写就,墨水还没有自然凝固,就已被火焚干。

是的,我的火。

我的灵魂……

拉芙希妮警醒,她环顾四周,自己正躺在一张小床上,衣服已被脱掉,身上缠着或多或少的绷带,离她不远的椅子上坐着迪克科夫,桌子播放着的音乐已经接近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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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another life

I would pay the price

Of a million crimes

Until the end of time(斥罪的EP《setenced》)

她想要起身,但身上的几处骨折告诉她还不行。

“你醒了,来喝点小米粥。”见到拉芙希妮醒来,迪克科夫立刻端来食物。

接到粥的拉芙希妮第一时间提出了很多问题,“发生什么事了。我这是在哪?我的部队呢?”

“你先喝几口粥。”迪克科夫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唱片机收起来放回行李袋中。

“回答我!”

“好好好。你先别急。”迪克科夫只能先稳定她的情绪,“昨晚发生火灾了,你晕倒在地我把你救起来了,现在我们在靠近河边的一处小房子里,不巧的是和你的部队走散了。”

“那那些人们呢?”

迪克科夫叹了口气,犹豫的话语在心里打转,最终只是默默地摇了头。“你的士兵应该撤出来了,但那些人们都死了。”

“……我的东西在哪里?”

迪克科夫将衣服、长矛、法杖和……布娃娃交给拉芙希妮,然后将头转向一旁。

拉芙希妮艰难的穿上衣服,然后吃力地站起。“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在押送车的时候你救了我。”迪克科夫接过拉芙希妮递过来的碗,继续说,“而我现在救了你,我们两不相欠了。”他将碗收好,提起行李,走到门口。

“你……要走吗?”

“当然不会。”

“为什么?自由就在你的面前。”

“我倒是想走啊,但这里都是山路我根本不认识路啊。”迪克科夫回头,看向拉芙希妮那因为虚弱而惨白的脸,“顺带提醒你,那本不是咒语书而是童话集。”

“什么?姐姐她,骗了我?为什么呢?”拉芙希妮将手中的玩偶抱在胸前,嘴里不断嘀咕,“你能……稍微坐过来一下吗?”

迪克科夫以为她是冷了,就将衣服脱下来披到拉芙希妮的身上,“怎么了?”

“我不是很了解你,你能讲讲你的家庭吗?”

“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觉得我的姐姐不爱我。”

即使有点不解,但迪克科夫还是如实交代了他的家庭,从他那惨淡的童年到被杨叔收养的成年,再到受到德克萨斯家族波及流浪到哥伦比亚读炉石大学,最后遇到拉维妮娅的事。

当然其中不乏有些添油加醋和夸张的成份。

“那你和那个拉维妮娅还真是真爱啊。我以为你只是单相思。”

“什么吗,我自认还是个帅哥!”迪克科夫起身,倒了杯水给拉芙希妮,“所以,不要再妄自菲薄了,总有人会爱你的。”

“可是那个人还没有出现。”

“人们不是依靠残酷的现实和一成不变的规则活下去的,人们之所以活下去是因为他们相信将会到来的改变。”他拉起拉芙希妮,“走吧,我们去找你的真正的‘领袖’姐姐。”

“……你怎么会知道她是真正的领袖。”

“只是一点点观察罢了,或者说是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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