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温柔姨母(1 / 1)
“去!把她上了!”
沈月珊此言一出,举坐皆惊!
“诶?!”
柳如烟和陆元泽双双愣在原地,目光中皆是难以置信。
什么?要陆元泽和顾瑾柔交合才能治病?这世间哪有这般荒唐的治疗之法,这分明就是……
“这怎么行?”
柳如烟最先回过神来,连声质疑。
这可绝对不是闹着玩的小事,而是牵扯到顾瑾柔一辈子的清白!
她太了解自己这位师妹的性子了。
平日里看着温婉端庄,甚至待人接物还有些柔弱可欺,但她骨子里对女子的名节和清白却是看得很重,万一醒来后…
“只能这样!”
沈月珊柳眉紧蹙,面色沉到了极点。此时的她根本没有闲心思考什么清白,名节,脑子里只有身为医者对病人的负责。
因此她没有给两人继续反驳的余地,一挥手,便带起一道凌厉的罡风。
只听“呼”的一声,顾瑾柔身上盖着的锦缎被褥被掀飞到床内侧。
紧接着,沈月珊指尖灵力流转,隔空一划,那穿在顾瑾柔身上、用来遮掩熟美娇躯的衣裤,乃至最贴身的兜衣,便瞬间化作片片碎布,散落在地。
“性命关天,清白什么的先放放吧!快!不然就来不及了!”沈月珊厉声催促道。
可此时的陆元泽,早就什么声音都听不进去了。他全部注意力都死死地钉在了躺在床上的美熟病躯之上。
这是陆元泽生平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位温柔端庄的姨母的赤裸身体。仅仅是一眼,他整个人便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彻底呆立当场。
太美了……这具身体,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杰作。
只见她浑身上下的肌肤,白得耀眼,润得晃人,犹如上等的羊脂白玉,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甚至看不到毛孔。
那并非是少女那种单薄青涩的苍白,而是一种透着浓郁肉感、泛着诱人光泽的熟腻莹白。
肌肤表面似有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在烛火映照下,透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香艳气息。
视线自那张温婉恬静、因病痛而略显娇弱的绝色容颜向下游移,她那修长柔美的脖颈之下,是一片精致诱人的锁骨。
然而,最先夺走陆元泽全部神魂的,却是她胸前那一对夸张到极点的绝世凶物。
那真正是“巨乳如盘”。两团硕大无朋的丰硕肉球,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因为平躺的姿势,在胸前沉甸甸地向着两侧微微摊开。
那乳肉实在太过丰盈肥美,白花花、肉嘟嘟的,如同两座雪白的面团被发酵到了极点,哪怕没有任何动作,都能让人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惊心动魄的重量感。
这种犹如熟透蜜桃般的丰硕尺寸,绝非寻常女子能够拥有,陆元泽甚至能够想象得到,若是这具娇躯坐立起来,这对沉甸甸的肥乳该是如何的雄伟傲挺,只怕连一双男人的大手都无法托握得住。
在那雪白得几乎透明的肥嫩乳肉之上,两朵恰似三月桃花般娇艳的粉红色乳晕,赫然点缀其间。
比起未出阁少女的浅淡颜色,这熟妇的乳晕显得更加宽阔饱满,边缘的色泽带着一丝成熟肉体独有的深邃。
然而,最让陆元泽感到气血倒涌、口干舌燥的是,那本该傲然挺立的乳尖,竟然是完全凹陷进去的!
那粉嫩的乳晕中央,并没有凸起的肉粒,而是向内收缩,形成了一道细小的、羞人的肉缝儿。
隐藏在肥厚乳肉之中的凹陷乳头,就像是一个害羞的小嘴,紧紧抿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媚与娇羞。
这种身体构造,不仅没有破坏她胸前的完美,反而增添了一种让人想要用舌尖将其生生吸吮出来的破坏欲望。
隐秘的肉缝周围还有一圈细微的褶皱,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一对如巨大肉盘般的雪乳微微起伏,连带着那凹陷的乳首也在乳晕中时隐时现,散发着一股致命的纯欲与放荡。
再往下看,是她那不盈一握、却又充满了惊人肉感的水华腰肢。
顾瑾柔的腰并不像那些常年习武的少女那般紧致干瘪,反而带着中年美妇特有的丰软与滑腻。
那一抹优美的弧线顺着肋骨滑下,到了小腹处,恰到好处地隆起了一小团软糯香甜的软肉。
这块小腹上的软肉,非但没有半分臃肿之感,反而成了这具熟透女体上最勾人的所在。
白皙细腻,透着极佳的延展性和弹性,只看上一眼,就让人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去,用嘴唇去感受那惊人的柔软,用大手去尽情肆意地揉捏把玩。
那浅浅的肚脐眼儿,就在这层软腻的白肉中陷出了一个可爱的小坑,好似一个神秘的漩涡,牵引着男人的视线继续向下探索。
顺着那平坦丰软的小腹再往下,便到了女子最为羞人、最为隐秘的私密幽谷。
也是这一眼,让陆元泽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心跳如重鼓般在胸腔里狂砸。
在姨母那光洁白皙的下腹尽头,微微隆起的肥厚阴阜之上,竟然生长着一片密密麻麻、乌黑浓郁的阴毛!
那黑色的毛发犹如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色泽黑亮,蜷曲而浓密,与她周身那羊脂玉般的雪白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刺眼的视觉反差。
这种黑与白、温柔与野性的极致对撞,将这具身体的成熟肥腻以及深藏在端庄外表下的浓烈雌性气息,展现得淋漓尽致,毫无保留地冲击着男人的感官。
视线再向两侧延伸,是她那一双丰满挺拔、极具诱惑力的玉腿。
顾瑾柔的腿,并非干瘦的竹竿腿,而是丰腴圆润,自大腿根部便透着一股惊人的分量感和熟肉的紧致感。
大腿内侧的肉质紧紧贴合在一起,因为丰满而挤压出一道诱人的肉沟。
那修长的腿型一路向下,到了膝盖、小腿,线条变得优美而流畅,配上那一对小巧玲珑、足趾如珍珠般莹润的玉足,简直是一件毫无瑕疵的艺术品。
十颗小巧的足趾微微蜷缩着,透着熟睡中的娇弱。
而当陆元泽的目光微微侧移,她臀部的夸张的曲线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尽管她是平躺着,但那屁股上的肉量实在太过惊人,沉甸甸的肥白臀肉向着大床两侧溢出了一大圈半球形的弧度。
这绝对是标准的“安产型”美臀,圆翘、挺拔、肥硕。
可以想象,若是她翻过身来,或者是呈现出跪趴的姿势,那一对如磨盘般大小的圆月美臀,该会荡起何等惊天动地的肉浪。
丰润的臀围,滑腻且弹性的臀肉,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个熟女独有的风韵与极致的交欢潜力。
这样一具雪肤玉貌、胸乳如盘、腰腹丰软、下体犹如黑森林般茂密惹火的成熟女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陆元泽的面前。
陆元泽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看着这副自己就算在最荒唐的春梦里,都不敢去亵渎的仙子娇躯。
太漂亮了!
这哪里是什么需要治病的病人,这分明是足以让天下所有男人发狂的绝世尤物!
完美!
完美!
这就是自己的理想型啊!
他对这种熟透了的、浑身散发着成熟肉香的美熟女毫无抵抗之力!
而此刻,这尊高贵的熟女,他的姨母就躺在他的面前,等待着他的长驱直入……
“咕咚……”
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了一声极为清晰的吞咽口水声。
陆元泽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的气血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疯狂地朝着下腹处狂涌而去。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就连呼出的气体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喷洒在微凉的空气中。
而他胯下的肉棒,更是早已失去了控制。
粗壮的阳茎以一种万夫莫开的凶猛势头,昂首挺立,一柱擎天,表皮上的青筋更是突突直跳,毫不掩饰想要征服眼前美妇的渴望。
可此时,柳如烟一双美眸则是盯着床榻上遍体鳞伤的顾瑾柔,落在那平坦小腹处刚刚被生生捅穿、血肉模糊的骇人创口上,眼神一沉,又看了一眼陆元泽不停跳动的肉棒,神色更是复杂至极。
“去吧,只要能救活师妹……”
内心挣扎了一下,柳如烟做出了决断。
生命与贞洁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至于顾瑾柔醒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陆元泽沉声应道。他从来不是个扭捏作态的伪君子,喂到嘴边的极品美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姨母,您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
陆元泽心中念道,口中粗气连连,手脚并用地爬上软榻,屈膝跪在顾瑾柔的软腰下方,两手急躁地分向左右,将顾瑾柔那一对修长匀称、白皙肉酥的玉腿大大掰开。
这一掰,顾瑾柔那隐藏在浓郁阴毛之下的私密幽谷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姨母的股间风光当真是美艳绝伦,那茂盛浓密的乌黑耻毛如同幽深的丛林。
丛林之下,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呈现出迷人的桃花粉色,形状恰似一只振翅欲飞的粉蝶。
由于阴毒发作,那颗本就比寻常女子肥大些许的娇淫肉蒂此刻更是充血肿胀,红彤彤地挺立在唇瓣上方,好似一颗熟透的红提子。
下方深邃的蜜穴洞口更是难耐地一缩一合,细密层叠的媚肉向外翻吐,伴随着一阵阵浓郁粘稠的春浆,散发出一股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醇厚骚香。
陆元泽看得双目赤红,瘦腰猛地往前一挺,滚烫灼人的龟头直直抵在了顾瑾柔泥泞不堪的阴户之上。
“啊……”
只见顾瑾柔原本因重伤失血而冰冷僵硬的仙躯,在被这纯阳肉棒触碰的刹那,竟如同烈火遇雪般瞬间“融化”--
紧致的阴道深处,竟是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难以自持地喷吐出大股滚烫粘滑的骚液,悉数浇洒在跳动发亮的龟头四周。
就连阴户周遭那些酥软滑腻的媚肉淫褶,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发颤起来,一层层肉壁贪婪地蠕动着,极其谄媚地恭迎着属于它们的暴君。
陆元泽大概猜到了,这是这具被阴毒噬骨的雌体,极度渴求纯阳精气的求生本能!
“得罪了!姨母!”
陆元泽喉头滚出一声低吼,用手一把攥住自己粗壮虬结的肉茎,在汁水横流的唇瓣缝隙间胡乱涂抹蹭弄了两下,借着那骚黏拉丝的甘甜淫水润湿了整个棒首。
随后,他虎目一沉,瞄准了那张不断吐水的娇艳蜜蚌,腰臀猛然发力,将肉棒蛮横地往前一送,顺着滑腻的肉道,齐根没顶地狂插了进去!
“啊——!”陆元泽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度舒爽却又夹杂着战栗的低吼。
“冷!”
顾瑾柔的子宫本就是玄女宗弟子的丹田命门所在,刹那间,顾瑾柔体内如山海般的阴毒如同恶狼一般疯狂涌向阴道。
让他那原本无惧严寒的肉棒,竟被冰得生出丝丝寒意,直透骨髓。
“紧!”
这条幽深的肉道似乎从未遭过男人采伐过,内部构造紧致到了极点,形同山涧一线天。
若非姨母此刻正处于重伤昏死之中,毫无反抗之力,否则即使再给他万斤蛮力,只怕也撬不开半分。
软!那幽径深处的媚肉层层叠叠、千回百折,将他的粗长巨物死死包裹,稍一挺动,便觉四周尽是一片绵软腻滑,如至仙境。
“润!”
肉棒才刚刚捣入,顾瑾柔紧致的宫口便如同投降一般,“噗呲噗呲”地朝外狂喷出潮水般的滚烫蜜液。
浓稠的春浆顺着粗大的棒身肆意浇灌流淌,将两人的结合处润滑得一塌糊涂,甚至有拉丝的骚水顺着顾瑾柔那雪白细腻的大腿根部滑落,滴滴答答地洇湿了身下的锦被。
“烫!”
肉棒甫一没入,顾瑾柔体内那狂暴无匹的阴毒便疯狂倒灌进陆元泽的体内。
只一瞬间便转化为霸道至极的纯阳之气,犹如烈火烹油般在他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
短短数息,他整个人便被磅礴的阳气撑得肌肉贲张、双目赤红,几乎要爆体而亡。
“呃啊——!”陆元泽被这狂暴的阳气折磨地痛呼出声,额头上青筋暴突。
“快动起来!”一旁的沈月珊见状,连忙厉声催促。
陆元泽闻言,咬紧牙关重重地点了下头,当即沉下腰胯,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可他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根本不懂什么房中御女的技巧,只能一双手臂死死勒住顾瑾柔的柔软玉腰,将脑袋深埋在姨母那散发着幽香的雪白颈肩处,凭着一腔兽性本能,胯下肉棒如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狠狠掼入顾瑾柔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
“噗呲——咕叽——”
一时间,整间卧房内淫声大作。
泥泞肉道内被粗暴挤压发出的黏腻水声、粗大肉茎进出时带出的空洞“噗呲”声,以及陆元泽的卵袋子,狠狠拍打在顾瑾柔大白屁股上所发出的清脆响声,声声入耳,淫靡到了极点。
“呃啊……好爽……”陆元泽爽得直翻白眼,只觉头皮发麻。
这位姨母的身子,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自己何德何能,能肏到这么美丽的仙子?
“姨母您放心!我陆元泽绝不白肏!我会对你好的!我会一辈子拿命对你好的!”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道。
就在他心神激荡之际,一旁的沈月珊却是玉手翻飞,指尖夹着数根银针,毫不犹豫地刺入陆元泽周身大穴。
“轰——!”
银针入穴的刹那,那股狂暴至极的阳气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朝着陆元泽的精关死穴狂涌而去!
“哦齁齁齁齁齁——!”
永久地址yaolu8.com陆元泽只觉腰眼猛地一酸,一股无法抗拒的战栗感直冲脑门。他顿时两眼翻白,面容扭曲,下腹肌肉疯狂痉挛。
下一秒,埋在花心深处的硕大龟头猛烈地一跳,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稠阳精便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狂飙而出!
噗呲——噗呲——
他死死抱着顾瑾柔绵软的仙躯,任由自己瘦弱的身体如同触电般一阵阵剧烈抽搐。
那惊人分量的滚烫精液,只在眨眼间便将顾瑾柔娇嫩狭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然而,尽管已经将子孙尽数射出,陆元泽体内那由阴毒转化而来的阳气依旧多得超乎想象。
陆元泽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巨响,视线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头一歪,便重重地瘫倒在顾瑾柔淫糜的雪白娇躯之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
“呃……”随着一声闷哼,陆元泽浑浑噩噩地醒了过来。他猛然睁开双眼,视线所及之处,却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这里是……”
难道是给姨母吸收阴毒把自己弄死了?陆元泽疑惑想到。
昏死前那纯阳之气在自己体内乱撞的痛楚依旧历历在目,让他心有余悸。
可就在下一瞬,暗黑的虚空中猝然亮起一行璀璨的光字,干脆利落地打碎了他的惊疑,转为了滔天的狂喜!
【收集处女元阴:1/1】
【可用海克斯:1】
【下一级:1/4】
“卧槽!”陆元泽双目圆睁,兴奋地爆出一声粗口。
这不是自己初次穿越时激活的海克斯选择界面吗?!竟然又可以选海克斯了!
心头狂跳之际,他的视线死死钉在了光屏上的几个字眼上。等等……处女元阴?
难道说,方才在床榻上被自己肉棒肏弄得淫水四溢的姨母,竟然是个处女?!若真是如此,那顾语冰……
脑海中的荒诞念头还未理出个头绪,眼前的虚空骤然剧烈扭曲。只听“唰唰”几声锐鸣,三个巨大的海克斯晶体面板便降临在他眼前!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那三个海克斯面板通体流光溢彩,表面流转着摄人心魄的灵动光晕,将这方漆黑的意识空间映照得绚烂夺目。
“棱彩海克斯!”
陆元泽死死盯着那三枚散发着七彩神芒的海克斯,目光再也无法从上面挪开半寸。
【棱彩海克斯·亮出你的剑】 效果:你的肉棒变为近战状态,固定长度2cm,获得硬度,持久度,耐力加成,并基于舍弃的肉棒长度而进一步提升。
描述:那就亮剑!
“我艹你妈,什么玩意!”陆元泽忍不住大骂道。
没想到游戏里神挡杀神的极品海克斯,到了自己这里居然变成了鸡肋,肉棒长度2cm?自己还能插进阴道不?
【棱彩海克斯·量子计算】 效果:周期性地将肉棒变为50m,自动释放一次巨型肉棒斩击,对女性敌人有奇效。
描述:50米大屌疯狂旋转!
“啊?”陆元泽眉头狂蹙。
坑爹啊!且不说这个技能是自动放的,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再者,将肉棒变为50m……想想还是算了吧。
【棱彩海克斯·炼狱导管】 效果:你在打飞机时会对周围女性施加一层可叠加的催情效果,你施加的催情效果会缩短你导管后的贤者时间。
描述:傲慢的演奏家,爱来自永不坠机的机长!
“卧槽!”陆元泽见状更是破口大骂。
坑爹啊!自己穿越前导管已经够多了,哪有穿越后还天天导管的道理?
念及此,陆元泽果断放弃了这三个海克斯,点击了刷新按钮。
“唰!”又是三个全新的棱彩海克斯出现在自己眼前。
【棱彩海克斯·小丑学院】 效果:获得技能欺诈魔术:你变为隐形状态,肉棒获得背刺效果,从身后袭击敌人时会暴击,造成额外伤害。
你死亡时会爆炸,向周围敌人发射大量精液并让她们恐惧。
描述:来骗,来偷袭!
然后狂暴后入!
“这个不错诶!”陆元泽眼前一亮。
脑中仿佛看到了自己化作隐身状态,绕到各种仙子背后,猛地撩起仙裙,然后噗嗤一下插入她们的身体,让她们瞬间高潮,发出“哦齁齁齁”的母猪叫……嘿嘿嘿!
等等!那插入后呢?自己肯定会被当场斩杀,然后自爆,放一个绚丽的精液烟花,让花容失色的仙女终身难忘……
不行不行!为了肏屄丢命,不至于!
陆元泽摇了摇头,选择继续往下看。
【棱彩海克斯·回归基本功】 效果:你的肉棒获得强力的硬度,持久度,抽插速度等加成,但你再也不能射精。
描述:瑞天帝的梦中情人,御女三千的必备之选,避孕套公司含泪破产!
“啊?”陆元泽不禁失笑。看上去,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海克斯,意味着获得一根几乎没有真空期,永远不会疲软的绝顶肉棒,但代价……
【棱彩海克斯·巨人杀手】 效果:你的体型变小,获得20%额外抽插速度,基于敌方年龄大于你的程度造成额外伤害,数值为20% 年龄差%。
描述:小马拉大车!
“哇喔!”
陆元泽看着这个效果,心中满意,除了自己体型变小一点外,没有其他减益,更何况,那些仙女动不动就是百岁的仙龄,拿了这个海克斯,自己岂不是可以随便游龙?
幻想着未来能让各种各样仙女臣服于自己的屌下,陆元泽激动地拿下了【巨人杀手】。
下一秒,环境再次一暗,陆元泽又一次昏死了过去……
……
太上宗深处,万丈冰崖拔地而起,直插九霄!
崖壁之上,千年玄冰闪烁着刺骨的寒芒,凛冽的罡风呼啸盘旋,宛如刀割般撕裂着空气。
然而就在这飞鸟绝迹的绝壁之巅,竟有一名少女盘膝而坐。
少女身着一袭胜雪的白色纱衣,衣袂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她长得更是美若天仙,眸若星辰,琼鼻挺翘,绝美的容颜挑不出一丝瑕疵,仿佛上苍最完美的杰作。
然而此刻,这张绝色仙颜上却覆着万载不化的寒霜,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极度深寒。
轻薄的白色纱衣被寒风紧紧吹贴在身上,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曼妙的玲珑曲线。
盈盈一握的纤腰不带一丝赘肉,胸前那一抹傲人的挺拔更是将衣襟高高撑起,起伏间仿佛蕴含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可哪怕她的身姿再如何曼妙,她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场,也足以将任何敢于觊觎的目光瞬间冻结!
她,便是太上宗的天骄——顾语冰!
此刻,她正双目微阖,静静打坐。
伴随着她的一呼一吸,周遭狂暴的天地灵气竟如同百川汇海般,疯狂涌入她的娇躯,化作肉眼可见的冰蓝色气旋!
细细探查之下,便会惊恐地发现,她体内那股磅礴如海的灵力,赫然已经达到了炼精期顶峰!
修仙一途,难如登天。筑基、炼精、凝气、化神,步步皆是天堑!
寻常修士,穷极一生若能跨入凝气境,便足以在玄女宗、太上宗这等一方大宗中担任位高权重的长老!
若是能侥幸踏入化神境,那更是能成为镇压一方宗门、帝国气运的定海神针,挥手间山崩地裂,万人俯首!
而顾语冰呢?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短短十几年,便势如破竹般杀到了炼精期顶峰!距离那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凝气境,也仅有一步之遥!
只需渡过心魔劫,就会有一个十几岁的宗门长老诞生!
这是何等逆天的修炼速度,即便放眼整个修仙界,也是少之又少!
一代天骄,恐怖如斯!
可是,如此逆天的修为,难道真的没有丝毫代价吗?
只见原本灵气运转完美的顾语冰,柳眉突然紧紧一蹙!
她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前几日的画面,如梦魇般再次撕裂了她的脑海!
耳畔,那个女人凄厉卑微的哭喊声再次回荡:
“冰儿,你真的要弃娘而去吗?”
“你要退婚娘不怪你,可你为何要弄得满城皆知,今后泽儿还怎么做人….”
“这是你师父让你送来的?我不要!你去告诉她,我顾瑾柔绝不做卖女儿的事!”
“冰儿,娘求求你别走!娘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不!”
顾语冰冷眸猛地一睁!
“轰!”
她周身原本平稳流转的冰蓝色灵力瞬间暴走,恐怖的威压将周围数丈的坚冰炸成漫天齑粉!气息彻底紊乱!
她死死咬住下唇,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已经是第七次了!短短数日,这该死的画面已经是第七次强行冲破了她的道心!
顾语冰双手快速结印,拼命压榨着体内的灵力,强行平复着翻江倒海般的情绪。
我难道做错了吗?
这几日,她时常质问自己。
回想起自己当日挥袖而去时,母亲那悲痛欲绝的恸哭声,顾语冰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猛地一痛。
不!不!我没有错!没有错!
顾语冰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而偏执,原本的一丝犹豫被彻底撕碎!
我要修为!我要变强!不惜一切代价!
念及此处,她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借助太上宗的忘情诀,强行将脑海中的杂念彻底碾碎清空!
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绝美的眸子里只剩下令人胆寒的极度冷酷,再无半点温度。
她已经不是我娘亲了!我也不是她女儿!
这是心魔!对,是心魔!
顾语冰心中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在这一方修仙世界,炼精境若想突破至凝气境,就必须直面心魔劫。
心魔自内而生,千奇百怪,最擅长攻击人内心的薄弱处,是让无数炼精境修士饮恨的一道大坎!
最新地址yaolu8.com自己这几日迟迟无法平复心境,一定是心魔在暗中作祟!
必须请教师尊!
打定主意,顾语冰不再犹豫。
只见她长袖猛地一挥,拔地而起,绝美的身姿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冰蓝色流光,径直朝着太上殿疾驰而去!
天色渐暗,太上殿内只点着几盏昏暗的长明灯,摇曳的火光将殿内的阴影拉得极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冷。
顾语冰悄无声息地落在大殿门外。
刚一落地,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便微微眯起,心中顿生疑窦。
空荡荡的!
太上殿乃掌门苏洛璃居住之所,戒备森严。平日里,门外必定有两名执事日夜守卫,今日怎么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敏锐的直觉让顾语冰瞬间警铃大作,她毫不犹豫封锁了周身气息,宛如一只夜猫,悄咪咪地贴着墙根,闪身躲到了大殿内侧一根巨大的盘龙柱后。
探出半个脑袋,顾语冰循着微弱的烛光望去。
大殿中央,依旧竖立着那面象征着掌门威仪的巨型屏风。
而在屏风之外,赫然站立着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
“厉无伤?”顾语冰在心中惊呼出声,瞳孔骤然收缩。
此人她怎么可能不认得?这可是南洲魔道巨擘——玄牝教的少主!死在他手里的正道修士可谓不计其数!
可他一个魔教妖孽,为何会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太上宗的大殿里?
师尊苏洛璃贵为正道魁首之一,深更半夜找一个魔教少主做什么?!
就在顾语冰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厉无伤开口了。
“参见苏掌门!”
只见那不可一世的魔教少主厉无伤,面对着屏风,竟是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没有半点魔教的放肆。
“你不该来见我!”
屏风内,传出师尊苏洛璃那清冷无情的声音,语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被打扰的恼怒。
“呵呵…”
厉无伤没有被这股无情吓退,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一笑,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有什么事?”苏洛璃的声音冰冷彻骨,透着极度的疏离。
“前几日,我在盘龙峰果真遇到了玄女宗的柳如烟和顾瑾柔……”
“轰!”
听到这句话,躲在柱子后的顾语冰犹如被雷劈中,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盘龙峰?柳如烟和……顾瑾柔?!
她去盘龙峰做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下一秒,厉无伤便如心有灵犀一般,回答了顾语冰的疑惑:
“一番伏击之下,顾瑾柔濒死,柳如烟重伤,哈哈哈!还得多谢苏掌门提点~”
什么?!
娘亲濒死?!
这几个字如同炸弹一般在顾语冰的脑海轰然炸开!
一股剧痛瞬间撕裂了她的心脏,顾语冰娇躯猛地一颤,双腿发软,身形几近不稳,几乎要瘫倒在地。
怎么会这样?
顾语冰死死抠住柱上的雕刻,拼死压制住翻涌的气息,继续偷听。
“历少主若是为这点事而来,那还是请回吧!”
屏风后,苏洛璃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这种事并不光彩,她不想过多牵涉其中。
“不!苦战之下,我妻叶嫣也重伤濒死了,所以,在下想向苏掌门讨要一颗绝情丹!”
厉无伤上前一步,语气沉重了几分。
绝情丹!
此丹虽有续命之效,但代价极其恐怖!
对于寻常修士而言,这实在难以接受。但对于早被厉无伤炼制成泄欲肉傀的叶嫣来说,却是没什么了。
“当然,在下不会让苏掌门吃亏!”
厉无伤太了解屏风后那位掌门美妇了。看似冰清玉洁、无欲无求,实则城府极深、精于算计,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她可从未吃过半点亏!
说话间,厉无伤手腕一翻,掏出了一本泛着古老气息的黄皮古籍。
“这是苏掌门上次所求的《大梦黄粱诀》,用它来换一颗绝情丹,如何?”
“真的?!”
屏风后,一直稳如泰山的苏洛璃,声音突然急促拔高,连带着那屏风都因为她气息的紊乱而微微震颤!
“千真万确,苏掌门可自行查验!”
说罢,厉无伤大袖一挥,那本黄皮功法化作一道黄芒,稳稳地飞入了屏风之后。
紧接着,静谧的大殿内便传来一阵急促的翻书声。
相传此法乃是上古时期一位姓吕的道祖所创,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被一位姓卢的凡人学得。
那凡人有幸得吕祖指点一二,大梦一场。在梦中,他历经百世轮回,看破红尘万象,醒来后竟是道心通明,顷刻间褪去凡胎,立地成圣!
而最令人惊奇的是,当他醒来成圣之时,那灶上煮着的黄粱米,甚至都还没熟透!
这等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的无上功法,其价值不言而喻!
良久,屏风后传来古籍合上的声响。
“你这是为何?”
苏洛璃的声音再次恢复了清冷。
绝情丹固然是稀世奇珍,但以太上宗的底蕴,耗费些天材地宝总能炼制出来。
可这《大梦黄粱诀》,却是一门能直通圣阶的无上功法,据说能让人美梦成真,化朽为神!
如此交换,厉无伤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苏洛璃仔仔细细在这本功法上扫视了数十遍,确认没被做任何手脚后,心中的疑窦反而疯狂滋生。
“呵呵!”
大殿之内,厉无伤先是一笑,然后继续说道“无他,千金买马骨而已!”
他缓缓抬起头,幽暗的眼眸如毒蛇吐信。
“玄女宗那帮婊子杀了我孩子,此仇不报,我厉无伤誓不为人!”
“只要苏掌门能和我一起打击玄女宗,别说是本功法,就是再高的价钱我玄牝教也是出得起的!”
他咬牙切齿道,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足以撕裂大殿的滔天恨意。
“太上宗和玄女宗同为正道,我怎么能残害同胞呢…”
屏风后,苏洛璃的轻叹声悠悠传出。声音空灵婉转,悲天悯人。
然而,伴随着这大义凛然的话语,屏风后却骤然射出一道破空的白芒!
“唰!”
厉无伤目光一凝,五指猛地探出,将那白芒死死抓在掌心。
摊开手,只见一枚布满奇异丹纹的绝情丹,正静静躺在其中。
厉无伤不由得眼前一亮,心中更是冷笑连连。
这个苏洛璃!明明干的是腌臜事,嘴上却总是大义凛然。
“苏掌门拒绝也无妨!哈哈哈!咱们事儿上见!”
笑着,厉无伤身形一闪,化作一团黑雾,便彻底离开了大殿。
盘龙柱后,顾语冰美眸圆睁,瞳孔剧烈收缩。
太上宗和玄牝教联手对付玄女宗?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语冰只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内心如翻江倒海一般剧烈翻腾,她脚尖轻点地面,便要转身离去。
“站住!”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屏风内美妇清冷威严的声音便在她耳畔轰然响起!
顾语冰娇躯猛地一僵,心中暗自叫苦。
果然,在这位化神初期的师尊面前,自己的修为根本不够看,即便再小心也还是被发现了。
“参见师尊!”
既然被发现,自己也不再伪装,她散去周身隐匿的冰蓝色灵力,大方地上前行礼道。
“刚才的事,你都知道了?”
屏风后,苏洛璃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
“是!”
顾语冰低垂着眼眸,咬牙答道。
“什么看法?”
冰冷四字,锐利如刀,直逼顾语冰灵魂深处。
“玄女宗本是外人,师尊这么做,并无不妥,可与魔教勾结是否…”
顾语冰微微抬起头,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迟疑。
“太过龌龊?”
没等她把话说完,苏洛璃说出了顾语冰不敢继续说的话,挑破了这层窗户纸。
“是!”
顾语冰浑身一颤,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但她还是硬着头皮,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还小,许多道理你不懂,修仙本就是弱肉强食,说到底,唯有利害二字…等你经历多了自会明白的!”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屏风上倒映出美妇曼妙丰腴的剪影。
“是!”
顾语冰点头将苏洛璃的话记下,那句“唯有利害”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她的道心之中。
“找我所谓何事?”
威压散去,苏洛璃话锋一转。
“师尊,徒儿自上次和顾瑾柔断绝关系后,常觉心神不宁,似有心魔发作…还望师尊指点!”
顾语冰深吸一口气,将一直压抑在心头的迷茫和盘托出。
“心魔啊…”
屏风后的美妇拿着那本大梦黄粱诀,擦拭了一番,便不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
半山庭院,夏日熏风微暖。
顾瑾柔的卧房内,原本那股透骨的极寒阴毒似乎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蒸腾的燥热与浓郁的淫靡气息。
这间本就谈不上整洁的屋子,此刻却似被洗劫过一般,书简与残羹冷炙胡乱堆叠在一旁,那是宅女沈月珊的手笔。
然而,整间屋子里气味最重、最不堪入目的,却是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
只见原本平整铺就的锦被早已泥泞不堪,垫在身下的褥子湿得能拧出水来。
那床原本纯白无暇的锦被,如今赫然印着一圈黄、一圈白、一圈干涸、一圈湿润的斑驳污迹,昭示着这两具肉体在榻上究竟经历了何等疯狂的抵死缠绵。
床榻上更是弥漫着极其复杂的味道——
有顾瑾柔与陆元泽的黏腻汗味,有她那仙淫蜜穴流溢出的春浆味,还有陆元泽腥臭浓郁的精液味,甚至还夹杂着顾瑾柔失控泄出的尿骚味与乳香味……
自那日濒死获救,转眼已过了三天。
顾瑾柔是在第二日深夜幽幽醒转的。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榻上,而陆元泽的瘦小躯体却死死压着她,昏迷之中,屁股无意识抽动,将肉棒一次次送入顾瑾柔的仙穴内。
而令她羞愤欲死的是,当时的自己活脱脱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雌兽,毫无廉耻地用双臂死死搂住这孩子的脖颈,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更是死死环绞在他紧致有力的小臀上,腰胯在潜意识的驱使下,淫荡地迎合着他的抽插,简直就是只贪婪的八爪鱼!
若非坐在床头照看的沈月珊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她只怕是会羞愤得当场自杀。
从最初的羞耻欲死,已经缓了一整日。
如今,顾瑾柔再次垂眸望向趴在自己胸前的陆元泽,那一汪秋水般的仙眸中,已然盛了三分感激,三分娇怯,三分苦恼,以及一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不知是何缘故,如今的陆元泽身形竟足足小了一圈,原本青年的面容已变得精致无暇,雌雄莫辨。
可唯独那一处没有变——那根威武粗壮的肉棒,此刻依旧坚挺如铁,霸道地塞在她的娇淫蜜穴深处!
整整三日,这孩子的纯阳巨物就这么一直死死堵在她泥泞的花径里,时不时还会跳动着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
顾瑾柔低头瞧去,只见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活像个怀胎四月的孕妇般高高隆起。
她知道,这是自己那娇嫩子宫被这孩子海量浓精彻底灌满、撑胀的结果。
她甚至不敢细想,待到这根肉塞拔出之时,会有多少腥臭浓稠的白浆从自己下体倾泻而出…
“嗯!——”
只这么一想,那饱受滋润的媚肉竟是不受控制地一缩,蜜穴深处“噗嗤”一声,又涌出一股香甜滑腻的淫水,顺着粗大的棒身溢出,惹得顾瑾柔雪颊瞬间飞上两抹娇艳的红霞。
不知是何缘故,这孩子居然有能转阴为阳的逆天体质。
转阴为阳,短短四字,却是能逆天改命!
她体内那股久违的酥麻与温热便是明证。那种恰似冬日里拥抱暖炉般的极致温暖,自己已经多久未曾体会过了?
久到即使自己的清白已被玷污,久到明知被好友的儿子,自己的前女婿压在身下,自己也舍不得挣扎。
只要泽儿还没醒来,自己再稍微感受一下,应该没事吧……
顾瑾柔脸红地想道。
听沈月珊说,这孩子为了救她,全然不顾性命,生生凭借凡人之躯咽下了连修仙者都十分忌惮的阴毒,好几次险些爆体而亡。
是啊!自己凝气境积累的阴毒如山似海,岂是一个凡人孩子可以吞噬?
可眼前的孩子居然为自己做到了如此地步……
念及此,顾瑾柔水润的美眸中泛起化不开的似水柔情。
她伸出原本环住陆元泽脑袋的玉臂,指尖温柔地穿过他柔顺的黑发,好似一位慈爱的母亲般,细致地替他理顺耳畔的乱发,静静端详着他的睡颜。
果真是清瑶的孩子呢!不仅外貌像,性格也像!
沈月珊还说,自己体内的阴毒实在太多,因此只能细水长流,从今往后,自己必须每天晚上和这孩子睡在一起,撅起屁股让这孩子抽插,让他将一股股纯阳浓精射入自己的子宫,然后再和他相拥而眠,如同夫妻一般……
一瞬间,顾瑾柔便脸红如霞,羞涩如水。
唔!自己不仅睡了他,以后还要夜夜……
对于陆元泽,宗主柳如烟已下了死命令,将其列为宗门的无上绝密,仅限她们三人知晓,顾瑾柔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等逆天能力一旦走漏风声,玄女宗必将引来一场腥风血雨!
泽儿!你舍身救了姨母,姨母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顾瑾柔在心中暗暗发誓,冰儿已同她决裂而去,自己绝不会再眼睁睁看着这拼死救下自己的少年再出半点差池!
可一念及“冰儿”二字,顾瑾柔眸底的柔情便瞬间被击了个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惊涛骇浪般的羞耻与尴尬。
眼前这位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少年,可是冰儿的未婚夫啊!
哪怕这门婚事已经退了,可隔着的辈分与伦理却似一座大山死死压在头顶。
自己这做长辈的,不仅被小辈破了身子,此刻竟还毫无廉耻地任由他埋在自己丰满高耸的乳肉上,任由那根雄伟的肉茎插在自己的花心深处!
顾瑾柔啊顾瑾柔,你怎么能如此荒唐淫贱……
她银牙暗咬,当日母女二人针锋相对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涌入脑海,好似淬毒利刃般再次刺痛了她的心。
“哎!”
良久,一声夹杂着无奈与哀凄的叹息在满是淫靡之气的卧房内响起。
顾瑾柔勉力抬起一条白皙肉酥的玉臂,指尖微动,一丝精纯的灵力顺着指尖流转而出,在半空中幻化成一只扑腾着翅膀的灵光信鸽。
信鸽承载着她低语的神念,径直朝着太上宗的方向振翅飞去。
信上说道:
冰儿,见字如面,前日争吵是娘不好,娘对不起你,希望你不要挂心,静心修行。
娘的身体你不必担心,绝情丹下次见你时会还给你,在外保重身体,不管你认不认娘,娘都永远认你,永远……
灵鸽化作一道流光遁入天际,顾瑾柔的美眸却依旧死死望着窗外,好似能透过重重云海,望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儿。
“你这般做,有意义么?”
床榻边,正手持玉笔在书简上写写画画的沈月珊头也没抬,冷不丁地抛出一句。
母女决裂的闹剧,她已经听柳如烟说过了。
“嗯!她永远是我的女儿!”
顾瑾柔收回了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
“唉……”
沈月珊停下手中的笔,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转身走到床榻边,从袖中摸出一块裁剪得方方正正的白丝帛,递到了顾瑾柔面前。
只见那洁白无瑕的丝帛正中央,赫然绽放着几朵刺目的嫣红,恰似雪地里傲然盛开的血色梅花。
那是顾瑾柔被少年狂暴捅穿花径时留下的落红……
“多谢……”
顾瑾柔顿时双颊泛红,羞怯得连那颀长的玉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慌乱地伸出纤手接过那块丝帛,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两人无言,屋内重归死寂。
直到陆元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呢喃,悠悠转醒。
“姨母……”
陆元泽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顾瑾柔那张绝美无瑕的容颜。
此刻,这位素来高贵的仙子早已是满面红霞,发丝黏面,香汗欲滴,直叫他看得痴了,视线死死黏在她脸上,再也挪不开半分。
“泽儿你,醒了……”
许是被那赤裸的目光盯得羞耻难当,顾瑾柔娇呼一声,脸颊瞬间红透到了耳根,急忙别过头去,眼神慌乱躲闪,活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姨母,您……”
陆元泽刚一开口,便惊觉自己的嗓音竟变得犹如孩般稚嫩清脆。
“我怎么……”
他猛地低头望向自己的身躯,愕然发现自己的体型当真缩小了一圈!
巨人杀手!陆元泽顿时意识到这一定是巨人杀手那个海克斯干的!
小马拉大车,果不其然!
“你……你先下来!”
顾瑾柔紧咬着下唇,吞吞吐吐地娇嗔道,声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娇媚酥软。
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那根雄伟粗壮的肉棒,竟还死死地楔在姨母那娇嫩幽深的蜜穴里头!
“哦!”
陆元泽闻言,连忙撑起身子往后一退。
“啵!”
只听得一声淫靡的脆响,狰狞粗长的肉棒便裹挟着满头浓稠的精液与拉丝的淫水,从紧致的肉道中滑脱而出。
陆元泽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受了三天三夜滋润浸泡的肉棒早已红肿,硕大的龟头锃光瓦亮,伞盖边缘还残留着一圈圈白沫,散发着从姨母阴道内带出来的浓郁骚香。
再看顾瑾柔的股间,那原本高洁的娇淫秘道此时更是狼狈不堪:
大股大股的骚水与腥臭精液早已将那片泥泞涂满,令她原本就乌黑茂盛的耻毛粘结成一绺一绺;两瓣蝴蝶般的肥厚阴唇已是红肿外翻,就连那深邃的蜜穴洞口,也已经完全被撑成了陆元泽的形状,肉眼可见地向外翻吐着媚肉,一时间竟无法合拢。
“唔!”
堵住宫口的肉塞刚一拔出,顾瑾柔便觉小腹一空,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里,积蓄了整整三日的浑浊骚浆马上就要决堤而泻!
美娇姨母此时竟羞得根本不敢抬头,发出一声羞耻的闷哼,连忙用纤纤玉手死死捂住那汁水横流的下体,一把推开陆元泽。
低垂着那张滴血的俏脸,并拢双腿,拖着酸软的娇躯,一瘸一拐地朝着浴室狼狈逃去……
“这……”
陆元泽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随手扯过床榻边一块布帛,胡乱擦拭了几下湿漉漉的下体。
正擦着,他忽觉背后一凉,转头望去,却见一直在一旁写着书简的沈月珊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眼神中既有好奇,又有兴奋。
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饶是陆元泽脸皮再厚,此刻光着身子也有些挂不住了。
“请问您是……”
他连忙开口打破僵局。
眼前这位戴着眼镜的知性仙子,他前几日是见过的,只是当时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问及名讳。
“沈月珊,是你娘和你姨母的师妹。”
沈月珊神色如常地主动伸出一只手,与陆元泽礼貌地握了握。
陆元泽只觉入手之处,她的手指修长纤细,并未如顾瑾柔那般有着丰满肉酥的触感,反倒透着一种骨感之美。
“沈姨好!”
陆元泽恭敬地点了点头,面色一肃,发自肺腑地感激道。
“多谢沈姨救命之恩!”
他心里明白,自己上次强行救姨母的行为当真是鲁莽至极!
他只知道自己这具身体能将阴毒转化为阳气,却全然忘了自己不过是一介凡躯,如同一个破碗,如何兜得住顾瑾柔体内那如山海的阴毒?
若非沈月珊在关键时刻施针救他,只怕自己早就和姨母一起去见阎王爷了。
“不必客气。”
沈月珊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那双眼睛却犹如打量着什么珍宝一般,死死钉在陆元泽身上。
她轻抿着丰润的嘴唇,眼底那股狂热愈发浓烈,活像个疯狂的科学家见到梦寐以求的试验品一般。
“不过,你若是真想谢我……”
陆元泽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后脊背一阵阵发凉,连忙低下头道。
“沈姨尽管吩咐!元泽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可刚一说完,陆元泽便后悔了。
“呵呵呵……”
沈月珊发出一阵低哑的娇笑,摆了摆手道:
“你这身子可宝贝着呢,哪轮得到你赴汤蹈火?我先回去了,有空再来找你!”
说罢,她胡乱收起了地上那一堆书简,转身便欲离去。
“对了!”
刚走到房门口,沈月珊脚步一顿,似是突然记起了什么要紧事,扭过头来,继续吩咐道:
“忘了叮嘱你。从今日起,你必须与你姨母夜夜交合,沟通阴阳,直至你体内的阳精尽泄方可停歇。还有,完事后你们必须光着身子相拥而眠!睡觉时,你的肉棒必须整夜塞在她下体里面,绝不能轻易拔出来,明白吗?”
“咚咙——!”
此言一出,只听得不远处的浴室内,猛地传来一声浴盆重重砸落在地的闷响……
“真的?!”陆元泽闻言一喜。他做梦也没想到,竟还有这等好事!
自己以后就能每天晚上名正言顺地肏弄顾姨母的熟美仙躯了?!
这淫念刚一浮现,顾瑾柔那丰满高耸的巨乳,凹陷羞涩的乳头,浑圆肥嫩的肉臀,以及泥泞温热的花径,便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他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粗大阳茎,竟如同士兵见到首长一般,瞬间充血膨胀,“唰”地立正敬礼!
“呵呵呵……”
沈月珊瞥见陆元泽那再度精神抖擞的肉棒,掩着娇唇轻笑出声,却不再多看这毛头小子一眼,径直推门离去。
……
太上宗,太上殿。
夜幕深沉,厚重的黑夜将整座大殿死死笼罩。
原本就空旷幽暗的殿宇内,只稀稀落落地燃着几根红烛,昏黄摇曳的烛火勉强驱散了些许阴冷。
大殿正中央,横亘着一扇巨型屏风,蛮横地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屏风之后的里室,正中摆放着一张铺着金丝软垫的宽大软榻。榻上,正侧身端坐着一位极具韵味的仙子美妇。
这美妇的五官生得精致至极,两道修长的黛眉斜斜入鬓,不似寻常女子的温婉,眉宇间反倒透着一股锐利逼人的英气。
那双狭长上挑的双眼微微半阖,天生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妩媚,可若是细细看去,便能发觉那盈盈水波之下,竟藏着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城府。
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正中央,点着一枚娇艳欲滴的三花红印,高挺秀美的琼鼻之下,是一张不点而朱的薄唇。
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被梳理得一丝不乱,一丝苟苟地盘成道髻,头上披着一条纯白无瑕的素色巾帛,垂落于两鬓。
美妇身上披着一袭本该清心寡欲的宽松灰色道袍,可奈何这宽大死板的布料,却怎么也掩不住她那熟透了的傲人身段。
道袍胸襟处绣着的那个黑白相间的太极八卦图,被她胸前那对丰满高耸的硕大乳球硬生生顶起,撑得紧绷至极,竟是将那太极图的线条都撑得严重变形,隆起一道极其惹眼诱人的肉感弧度。
顺着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往下,侧坐的姿势更是将她丰硕至极的美臀展露无遗,沉甸甸的臀肉将底下的软垫压出一道深深的凹陷,将这具熟女胴体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此刻,这生着如此一副惹火娇躯的绝色妇人,却是面无表情。
那张欺霜赛雪的艳丽脸庞冷若冰霜,透着一股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威严,没有半分情绪起伏,犹如一尊冷冰冰的绝美泥塑。
她便是太上宗掌门,苏洛璃。
此时的苏洛璃,正低垂着螓首,葱白玉指间捏着古卷,翻阅着刚从厉无伤手中弄到手的《大梦黄粱诀》。
昏黄的烛光映照在她白皙的侧颜上,顺着经文逐字扫过,她那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瞳中,终于漾起了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
良久,苏洛璃将古籍缓缓合上,红唇微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胸中的浊气。
“原来如此!”
她低声喃喃,那张古井无波的艳丽脸庞上,难得地浮现出几分震撼。
她终于参透了这《大梦黄粱诀》的玄机,也总算想通了为何当年卢仙仅仅是睡了一觉,醒来便能直接脱凡入圣,更明白了坊间为何盛传此功法拥有让人美梦成真的逆天伟力!
原来,这《大梦黄粱诀》一旦修行,便能自动窥探修仙者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随后,功法便会将所求之物,连同修士本人,一并完美复制到虚无缥缈的梦境世界之中。
在那方天地里,修士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那梦寐以求的资源。
最为恐怖的是,在梦境世界中得到的一切滋养与影响,皆会或多或少地反哺于现实中的肉身。
随着功法造诣的加深,这种反哺和影响会越来越深。直到最后,虚实之间的界限被彻底抹除,修仙者自己也分不清何为梦境,何为现实。
可千万不要以为这是什么走火入魔!
假设苏洛璃此刻内心最迫切的渴望是直接脱凡入圣,那么《大梦黄粱诀》便能在梦境中凭空捏造出一份入圣所需的全部海量资源。
她只需在梦中闭关修炼,待到她分不清何为梦境何为现实之时,她便会大梦初醒,在现实中登临圣境,而无需在现世中去拼杀,争夺那些资源。
“不愧是吕祖传下的秘法,当真是恐怖如斯!”
苏洛璃心头大震,忍不住出声感慨。
自己如今最渴望的究竟是什么?
念及此处,苏洛璃那双狭长妩媚的丹凤眼骤然一黯,眸光彻底沉了下去。那是她心头整整数十载难去的心病。
修仙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与天争命。正因如此,修士的漫漫长生路上,注定要伴随着三灾五劫的磨难。
所谓三灾,乃是雷灾、寒灾、火灾。
这等劫数伴随修士一生,随时随地皆有可能陡然发作。
比如顾瑾柔体内阴毒入骨,噬咬仙躯,便是寒灾发作的惨状。
而五劫,则分为生死劫、心魔劫、情劫等数种。这是修士每逢突破大境界关卡时,必须拿命去蹚的劫数。
譬如顾语冰,若想从炼精境跨入凝气境,便非得熬过心魔劫不可;又如顾瑾柔,若是试图从凝气境攀升至化神境,便必须扛过情劫。
数十年前,天资绝顶的苏洛璃,正是度过了情劫,一举突破至化神境,然后成为了太上宗的掌门。
可当她真正踏入化神境之后,苏洛璃才恍然惊觉,自己竟是一下子跌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原因在于:修仙界的劫数,实与修士所修炼的功法息息相关,功法不同,劫数的凶险程度便有天壤之别。
比如,玄女宗天骄世代修习《太阴玄女诀》,玄女重情,九天独绝,重情之人去渡那断肠的情劫,自是难如登天。
因此玄女宗不知道有多少惊才绝艳的顶尖人物,被死死卡在凝气境巅峰,至死都未能再踏出半步。
而太上宗却截然相反。
太上忘情,同样也是九天独绝,修的便是个断绝情欲,斩断情丝之道。
正因如此,那令无数玄女宗天骄饮恨的情劫,到了太上宗面前,便如同喝水一般,毫无波澜便跨过去了。
然则,天道冥冥,至公无私,又岂会容忍凡人偷奸耍滑?
修士所历劫数,虽然是九死一生的凶险,却也同样是脱胎换骨、淬炼道基的无上机缘。
劫数越是难如登天,熬过之后的大道便越是一马平川。
而太上宗轻易度过情劫,度过之后,却恍若一脚踏进了泥沼,任凭你天资如何妖孽,修为也再难寸进分毫!
就拿她苏洛璃来说,数十年前,她凭借着绝顶的天资,年纪轻轻便势如破竹,一脚踏入化神境。这等骇人听闻的突破速度,足以傲视整个南洲。
可偏偏就是这等惊才绝艳的天骄尤物,在进阶化神之后,竟被死死卡在了化神初期,整整数十载岁月流逝,修为愣是雷打不动。
更令这位高傲掌门咬碎银牙、难以接受的是,正因她当年顺风顺水地“逃脱”了情劫的熬炼,导致她如今的根基虚浮不堪,一身实力竟比寻常的化神修士还要弱上几分!
说句大不敬的话,如今的苏洛璃,虽然明面上贵为化神期大修,然而实际上不过是个“伪化神”罢了。
待到这绝色美妇彻底看清自己身陷何等绝境时,已是悔之晚矣。
如今的她恨不能老老实实重新度一番情劫,可煌煌天道,又怎会给她重头再来的机会?
正因如此,这数十年来,她几乎陷入了疯魔一般,暗中搜罗天下奇经异典,苦苦寻觅破局之法。
直到今日,这卷古老功法落入手中,她终于窥见了一线生机!
眼前的《大梦黄粱诀》,不仅能助她在梦境中彻底夯实那虚浮的化神境界,更能助她一窥传说中的无上圣境!
因此,即便这功法是从魔教妖人手中弄来的,她也在所不惜!
念及此处,苏洛璃眸中闪过一抹决绝,再无半点犹疑。她深吸一口气,饱满高耸的巨乳随之一阵剧烈起伏。
随即,她在金丝软垫上挪了挪丰硕的肥臀,盘膝而坐,收拢起修长的玉腿,双手于小腹丹田处结出一个玄妙的法印。
“浮生为饵,大梦为牢……”
随着《大梦黄粱诀》的心法在四肢百骸中缓缓运转,这位风华绝代的美妇阖上了勾人摄魄的双眼,任由神魂被功法牵引,彻底沉入了无垠梦乡之中……
……
夜色深沉,半山庭院内静谧无声。
陆元泽在顾瑾柔紧闭的房门外来回踱步,脚下的木板都快被他踏出印子来了。
自打白日姨母狼狈不堪地逃去沐浴之后,便如同躲避蛇蝎般一直躲着他。
就连晚膳,也是她做好了悄无声息地放在门槛外,连半个字都不肯与他多说。
“哎……”
陆元泽在心底长长叹息。
如今他与姨母虽说肉体距离为负,可心灵之间的距离却是越来越大。
说实在的,真要让他在得到顾瑾柔肉体和得到顾瑾柔关爱之间选,他宁可选择后者,也不想要如今这尴尬的氛围!
还是跟姨母道个歉吧!他实在受不了这等煎熬,打定主意要向顾瑾柔好好坦白,乞求她原谅自己的鲁莽。
可正当他抬起手准备叩门时,屋内猝然飘出一道强装镇定却又难掩轻颤的娇音。
“泽儿,进来吧……”
姨母竟主动唤他!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陆元泽心头狂跳,毫不迟疑地推门而入。然而,门扉开启的刹那,眼前的旷世奇景却犹如一记重锤,将他整个人击得目瞪口呆。
只见他那位素来温柔婉约的美艳姨母,此刻竟是光着大白屁股,四肢着床,屈辱而又顺从地趴伏在软榻之上!
她的玉腿向两侧大大地岔开,将股间隐藏的娇淫毫无保留地敞露在空气中。
乌黑浓密的耻毛如同幽深丛林,林上那娇嫩欲滴、红肿未消的阴唇直愣愣地对着陆元泽的视线。
甚至连那层层媚肉翻吐的粉嫩蜜穴口,以及后方那颗紧致的粉褐色菊眼儿,都巨细无遗地暴露在陆元泽的视线之下,泛着淫靡骚浪的水光。
视线再往前,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因为这位美仙子竟用灵气,在床榻正中生生凝结出一道厚实的纯白光墙!
这灵墙蛮横地将她身子一分为二,只将那白腻肥圆的大屁股、淫汁微渗的小穴以及一双纤美玉足向陆元泽敞开。
而腰肢以上的上半身,连同她此刻定是羞愤欲绝的面容,全数严严实实地藏在了光墙之后。
这便是顾瑾柔苦思冥想了一整日才憋出来的“绝妙”计策!
既然沈妹有命必须夜夜与泽儿交合,那自己便索性铸起一道屏障,只留出交配必须的下半身任他观看采伐。
如此一来,眼不见心不烦,自己也绝不会再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般,对着孩子露出丑态……
可顾瑾柔哪里知道,自己的玲珑心思和这份拼死维系的矜持,在阅片无数的陆元泽眼中,却是别有一番情趣!
这等自欺欺人的遮掩,不正是前世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壁尻”吗?!
陆元泽死死盯着光墙上挖出的肉洞,听着灵墙后传来极力压抑的慌乱呼吸声,胯下蛰伏的粗大肉棒瞬间昂起了头,顶得他生疼。
“泽……泽儿,你快些吧!”
灵力光壁之后,上半身依旧衣着齐整、将丰盈双乳裹得严严实实的顾瑾柔,此刻心中却满是心虚与忐忑。
明明自己早被那孩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自欺欺人呢?
可自己就是死死端着放不开啊!
只盼着泽儿莫要因此生气才好……
“诶!”
光壁之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褪去衣衫的轻响。衣物带起的微风,激得她那两瓣毫无遮挡的肥硕美臀没来由地泛起一丝凉意。
顾瑾柔只觉双颊烫得骇人,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玉颈,整个人便似个烧开的水炉,又红又烫。
自己昏死时被肏是一回事,被昏死的泽儿肏是一回事,可眼下……两人清醒的情况下挨肏又是另外一回事呀!
她的银牙死死咬住下唇,直咬得泛出丝丝血腥气,饱满的娇躯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细密的鸡皮疙瘩在那白腻肉酥的肌肤上接连泛起。
要不还是罢了……
感受着股间那凉飕飕的羞耻感,顾瑾柔实在想落荒而逃。
可就在下一瞬,一只稚嫩而滚烫的小手便把上了自己浑圆饱满的臀肉!
“咿!”
顾瑾柔身子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那颗熟悉而又陌生的滚烫肉珠,便直愣愣地抵上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洞口。
霸道的纯阳之气顺着粗大的龟头丝丝缕缕地渗入,烫得顾瑾柔浑身酥软。
“啊!”
一声娇啼脱口而出。
她骤然回神,纤细玉手立马死死捂住了自己的檀口。
不!不行!绝对不能让泽儿听见放浪的淫叫!绝对不能让他瞧见自己的丑态!
然而,这具饱受极寒阴毒折磨的仙躯,此刻又怎会听从她那点可怜的理智?
在那纯阳巨物的勾引下,她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竟是瞬间投降,花径深处猛地一阵痉挛收缩,“噗呲噗呲”地连喷出数股浓稠骚腻的白浆!
滚烫的春水悉数浇灌在那锃光瓦亮的龟头上,打湿阴毛,顺着她白皙匀称的玉腿,淋漓尽致地滴落在了软榻上。
“姨母的水好多啊……”
光壁外,隔墙传来了陆元泽震惊的感叹。
“唔!休要取笑……”
顾瑾柔羞愤欲死,一句呵斥还未完全吐出,坚硬滚烫的阳物便蛮横发力,伴随着一声淫靡水响,“噗嗤”一下齐根没顶地插进了她紧致温软的小穴深处!
“咿——!!”
顾瑾柔拼命捂住娇唇,奈何喉咙深处那股甜腻到极致的酥麻根本压抑不住,化作一声沉闷却又娇媚入骨的浪吟,在卧房内回荡开来。
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甫一突入,顾瑾柔便瞬间察觉到,盘踞在自己身体里,如附骨之疽的极寒阴毒,竟好似找到了决堤口一般,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朝着陆元泽体内疯狂涌去。
这便是化阴为阳的逆天体质么……好舒服……不不不!不对,是好神奇!好神奇!
她的大脑早已被那股纯阳之气烫得一片空白,下体被巨物生生撑开的胀满感与酥麻感,让她的思绪彻底乱了套,连在心底的喃喃自语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啊……”
光壁的另一侧,猝然传来了陆元泽压抑不住的舒爽呻吟。
“好爽……”
这毛头小子竟是毫不客气地脱口赞叹出声。
紧接着,一双稚嫩却又力道的手掌“啪”的一声死死扣住了顾瑾柔那对浑圆肥硕的白腻雪臀。
他竟是凭着男人的原始本能,大开大合地挺动腰胯,自顾自地狂暴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击在丰满的肉臀上,激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波涟漪。
“唔!泽儿……这是在治病!休要胡言乱语!不然姨母定要……嗯啊!”
顾瑾柔又急又恼,拼尽全力维系着长辈的威严厉声训斥,可那粗粝的棒身猛地碾过阴道深处的敏感媚肉,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硬生生将她的呵斥撞碎成了一道娇媚入骨的浪吟。
“是!姨母!是泽儿唐突了!”墙壁后的陆元泽闻言,立刻规矩了起来,瞬间噤若寒蝉,连粗气都不敢大喘。
可原本他说话还好,这一安静下来,整间卧房内的动静反而变得更加要命!
眼下他一闭嘴,顾瑾柔下体传来的那些难以启齿的声响,便被无限放大了:
泥泞花径深处被粗大肉棒狂暴捣弄而淫水四溅的“咕叽”声;逼仄的肉洞内,空气被急速压缩又排出的犹如放屁般的“噗呲噗呲”声;陆元泽胯下那沉甸甸的卵袋子,随着一次次凶狠的挺送,狠狠拍打在顾瑾柔早已湿透的浓密耻毛上,发出的清脆“啪啪”声;再加上顾瑾柔自己死死捂住红唇,却依旧从牙缝间溢出的那甜腻呜咽声……
这些淫靡到了极点的动静混杂在一起,竟是瞬间凑成了一支热烈喧闹的交响乐团,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位美仙子此刻是何等的狼狈与淫乱。
顾瑾柔听着这满室的淫声浪语,羞愤得连雪白的脚趾都死死蜷缩了起来,瞬间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会这般不堪,方才就该由着那小子叫唤了,哪怕是一边听着他舒爽浪叫,哪怕是和他一起叫,也好过眼下单单听着自己这身子被肏弄出各种淫糜声响要强上百倍!
可事已至此,哪里还有半点退路?难道要让她舔着脸去对光墙后的少年说:好侄儿,若是肏得爽了,你便大声叫出来吧?
那还不如直接给她一刀,让她当场死了干净!
“哦!”
下体再次被那纯阳巨物狠狠一捅,顾瑾柔再也捂不住嘴,娇媚的呻吟不可抑止地溢出唇齿。
“这…这孩子怎么这么厉害,活像个牲口!”
她心中惊呼,娇嫩的膣肉再次被这硕大的硬棒无情碾开,直抵花心深处。
在一番如暴雨梨花般凶猛的抽插下,顾瑾柔双目渐渐失神,眼球往上翻起,露出一抹迷离的眼白。
那只原本死死捂着小嘴的纤纤玉手,此刻只能无助地死死拽住身下的被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樱桃小口微张,一截粉艳的香舌不受控制地微吐着,耷拉着秀首,绝望而又沉醉地感受着体内那一阵阵排山倒海的冲击。
“咿!咿!啊!嗯!”
她哪里知道,如今的陆元泽早已今非昔比!
获得了“巨人杀手”海克斯加持的他,面对这位百岁高龄的绝美仙子,胯下那根雄伟的肉龙每一次抽插都能造成100%的额外伤害!
这等直击灵魂的猛烈攻势,岂是她这空旷百年的身子能抵挡的?
果不其然,不一会,顾瑾柔便被肏得柳眉紧蹙。
“哎呦!哎呦!哦!啊~”的浪叫声连绵不绝,响彻空房。
紧接着,她那熟美丰腴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纤腰反折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便如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美颅高扬,双腿死死绷直,灵眸彻底翻白。
“咦!~~”
一声高亢入骨的娇啼放肆发出。
只见一大股滚烫粘稠的阴精如决堤般从宫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陆元泽跳动的龟头之上。
被这销魂的媚肉死死一绞,连带着陆元泽也腰间一软,精关大开,浓厚的纯阳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毫不留情地直灌入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哈!哈!哈!”
良久,从绝顶高潮中缓过神来的顾瑾柔,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一对丰满的乳肉剧烈起伏。
此时的她,心中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刚刚干嘛非要将陆元泽禁言?
呜呜呜,如今这房间里听不见半点男人的喘息,全都是自己一个人如发情雌兽般的浪叫与呻吟,真的好羞耻!
可没待自己休息好,墙壁后,陆元泽那根粗硕坚硬的肉棒便再次不知疲倦地狂抽猛插起来。
“啊!轻点!慢点!”
顾瑾柔娇啼连连,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顶得娇躯乱颤,深埋在体内的巨物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媚肉。
就这样,两人隔着墙壁又交合了良久。直到陆元泽将卵袋中积攒的浓稠纯阳精液尽数轰射而出,灌进顾瑾柔的子宫深处,这场交媾才堪堪结束。
而这时的顾瑾柔,早已狼狈不堪,四肢如软泥般瘫软在榻,双目失神地望着帐顶,樱唇微张,吐气如潮。
她那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被香汗浸湿的秀发杂乱地贴在潮红的鬓间。美人无力地将螓首靠在软枕上。
随着那对浑圆饱满的大白屁股一阵阵触电般的痉挛抽搐,花心深处再也兜不住那海量的精液。
一股股浓浊腥臭的精浆顺着大张的腿根溢流而出,黏腻地沾在顾瑾柔本就湿答答的阴毛之上,淫靡至极。
“姨母!我扶您起来吧!”
陆元泽也是心下大惊,实在没想到这“巨人杀手”竟恐怖如斯,连姨母这般凝气境的大能,也不是一合之敌!
“不…不…”
顾瑾柔双腿发软,熟美的娇躯仍不自觉地微微发颤,吞吞吐吐地娇叱道。
“你闭上眼睛!不许睁开!”
“是!”
陆元泽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闻言立马乖乖闭上双眼,规规矩矩地退立在床边。
黑暗之中,陆元泽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与洗漱的水声传来。
良久,那撩人的水声伴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幽香逐渐靠近,直至停在自己身前。
“姨母?”陆元泽喉结微动,试探着唤道。
“不许睁眼!”
顾瑾柔那略带羞恼的声音从身前不足咫尺处传来。
“是!”
随后,陆元泽便感受到一双滑腻的柔荑,轻轻扒开了自己捂着下体的双手。
经过短暂的迟疑,一条温热湿润的毛巾复上了他的胯下,开始无比轻柔细致地擦拭起那根依旧残留着淫液的肉棒和满是汗水的身躯。
那动作如同慈母侍奉孩童一般,体贴入微,耐心至极,指尖偶尔不经意间划过敏感的龟头,惹得他阵阵酥麻。
“过来吧!”
许是对陆元泽的规矩表现感到满意,顾瑾柔伸出玉手,牵起陆元泽的小手,将他引至床前,顺势扶他仰面躺下。
随后,陆元泽只听得耳畔传来一阵细微的风动与床榻凹陷的声响,紧接着,大腿处便传来一阵极度柔嫩滑腻的惊人触感——那是顾瑾柔毫无寸缕的丰满大腿!
陆元泽顿时心头狂震:
“什么?姨母刚刚居然真的没穿衣服?”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幅香艳欲滴的画面:绝美熟女仙子、高高在上的凝气境大能,刚刚赤身裸体地蹲在自己身前,凹陷乳头的巨乳挺在胸前,玉手捧着自己的肉棒和卵袋仔细擦拭;牵着自己走来时,那对丰硕白腻的肥美肉臀随着步伐一步一晃,荡起层层香熟的臀浪……
他妈的,早知道拼死也要偷偷瞄上一眼了!草!
心念至此,欲火重燃,胯下那根刚偃旗息鼓的肉棒竟“唰”地一下再次昂首翘起,直指帐顶。
“这个冤家…”
黑暗中,陆元泽隐约听得一声透着几分无奈与娇嗔的轻叹。
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贲张的肉棒,便被一团湿润温暖的柔软包裹吞没,径直陷入了一片紧致之中。
姨母……她居然主动用骑乘位?!
还没等陆元泽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顾瑾柔那具丰腴熟美、肉感十足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贴紧了他的全身。
那对傲人挺拔、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吊钟巨乳,更是毫不客气地压了下来,将他的整张脸深深埋入那片令人窒息的温软深谷之中。
“睡吧!”
顾瑾柔玉手一挥,一道掌风熄灭了残灯。如同哄弄孩童般,在那深陷乳波中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柔声唤道。
“嗯!”
陆元泽点了点头,姨母,咱们来“日”方长!
……
朦胧间,陆元泽只觉身子轻飘飘的,仿若失重一般,神魂犹如鬼魅,荡入了一座极其空旷的大殿之中。
殿内光线昏暗,暗香浮动,正中央赫然立着一尊巨型屏风。周遭的陈设皆是陌生至极,透着一股不真实的飘渺感。
“哎呦,你大爷啊!小比崽子,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玄女宗吗?”
陆元泽又惊又疑,忍不住脱口而出。
下一秒,潜意识深处似乎有一道微弱的意念荡开,冥冥之中告诉他,自己此刻正身处梦境世界之中。
“这是梦?”
陆元泽环顾四周,这大殿的边缘果真如同水墨画般晕染散开,没有半分现世的真切感。既然是梦,那岂不是……
陆元泽心念一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正身处失重的月亮之上,脚下猛地一用力。
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他那凡人之躯竟真的如鸿毛般腾空而起,轻飘飘地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哇!还真是梦!”
有想有得,随心所欲,果然和自己以往做过的清醒梦如出一辙。
可还没等他高兴太早,大殿的死寂突然被打破,一道宛若万载寒冰般的声音从那巨型屏风之后传出:
“何人在外喧哗?”
那声音清冷入骨,不带一丝人间的烟火气,竟比那顾语冰还要无情几分,听得陆元泽心头没来由地一颤。
“谁在里面?”
陆元泽身在半空,心中一动。既然是在自己的梦里,万物皆由心造!
他幻想着那沉重的屏风轻若无物,抬起大手随意地隔空一挥。
“轰”的一声轻响,那高大的屏风竟真的如纸糊一般拔地而起,直挺挺地撞碎在了高悬的房梁之上,化作点点墨痕消散。
“你是何人?!”
待看清屏风后的景象,陆元泽不由得呼吸一滞。
只见一张宽大的玉榻之上,端坐着一位高冷至极的美妇。
她身披灰色道袍,虽是盘膝而坐,却根本遮掩不住那前凸后翘、熟美至极的妖娆身段。
美妇那一对丹凤眼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美眸中满是戒备与敌意。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正在修行《大梦黄粱诀》的苏洛璃。
而此时的苏洛璃内心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大惊失色。
这大梦黄粱诀本该映照出心底最深处的执念,自己内心最渴望的,明明是能够巩固化神境界的天材地宝,怎么落到了梦境之中,竟凭空化出了个唇红齿白的俊美少年?!
“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陆元泽的声音越说越小,语气越说越呆。
实在是因为眼前这位冷面美妇太过勾人!若能忽视她那张如丧考妣、冷若冰霜的面容,单看她那熟美丰腴的身子……这简直是熟女中的极品!
“你找死!”
苏洛璃毕竟是堂堂化神期大能,即便是在梦境之中,神识也敏锐至极。只消一眼,她便洞穿了这小贼肆无忌惮的淫邪目光!
堂堂仙子,岂能容区区凡人意淫亵渎?
她顿时柳眉倒竖,怒目圆睁。
下一秒,苏洛璃意念催动,大殿内磅礴无匹的灵气瞬间暴走,化作漫天凌厉无匹的光影大刀,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朝着陆元泽飞速劈来!
“卧槽!”
陆元泽大惊失色,吓得亡魂皆冒。
这娘们怎么说打就打?
这般杀伐果决、不留情面的狠辣手段,瞬间让他回想起了前几日被顾语冰锁喉擒拿的一幕。
你他妈跟顾语冰那条母狗是什么关系啊?!
奈何在这毁天灭地的威压面前,自己区区一介凡俗之躯,连一丝反抗自保之力都没有。
面对那铺天盖地的刀光,陆元泽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脸蛋……
然而,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那意料中能将他绞成肉泥的恐怖攻击,以及撕心裂肺的痛感,却迟迟没有传来。
“啊?”
陆元泽睁开双眼,却见漫天刀光,在即将触碰到他鼻尖的刹那,竟被一股无形之力生生挡下!
仿佛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气墙,那些灵气大刀在一阵剧烈的扭曲后,竟瞬间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得无影无踪。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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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她堂堂化神境大能的含怒一击,眼前这个毫无灵力的登徒子,怎能毫发无损地接下?
“嘿嘿嘿!”
陆元泽见状,眼珠子一转,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对了!这是我的梦啊!在我梦里还能让你欺负咯啊?!
“你找死!”
苏洛璃见这凡人不仅不怕,反而发出一阵极其猥琐的笑声,更是气得柳眉倒竖。
她美眸中瞬间爆射出一道摄人心魄的白光,化神期那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刹那间,大殿内狂风大作,灵压化作一道狂暴无匹的龙卷风暴,将整座大殿瞬间撕裂。
沉重的屋瓦梁柱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被苏洛璃这恐怖的龙卷灵压轻易卷入半空。
可诡异至极的是,风暴正中央的陆元泽却站的稳稳当当,毫发无伤,连一个衣角都未曾被掀起半分。
“怎么可能啊?!”
苏洛璃再次大惊失色,只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百年的认知。
“怎么不可能?”
陆元泽放肆地大笑出声。
在梦里,你的实力全凭你想象!
而眼前这位美妇,一看平时就没好好意淫过~~
只见陆元泽双手背负,猛地吸了一口气,声如洪钟大吕地暴喝道:
“大胆蝼蚁!圣阶强者面前也敢猖狂!”
下一秒,在苏洛璃震颤的目光中,陆元泽竟直接拔地而起,飞身悬于九天之上!
他身后猛然爆发出一阵璀璨夺目的万丈金光,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型法相破空而出!
那法相宝相庄严,背后无数道耀眼的光轮缓缓流转,隐隐散发着镇压万古、令人心悸的无上大道之力!
“我?!”
苏洛璃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明明前一秒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蝼蚁凡人,怎么下一秒,竟摇身一变,成了恐怖的圣阶强者?!
“大荒囚天指!”
陆元泽脑海里灵光一闪,随口胡诌了一句前世记忆里玄幻小说中强者的绝招。
那尊通天彻地的法相顿时响应,携带着煌煌天地之威,一根宛若擎天巨柱般的金色巨指,朝着下方的苏洛璃轰然碾落!
可恶!感受着那股真真实实、足以毁天灭地的圣阶强者气息,苏洛璃顿时心生绝望。
在这圣阶一指的威压下,她周身空间都被彻底锁死,逃无可逃!
然而,下一秒,那毁天灭地的一指却并未将她碾成肉泥。
只听得“撕啦”一阵密集的裂帛脆响,苏洛璃身上的道袍,连带里面那件紧紧裹着丰盈挺翘玉乳的丝绸肚兜,竟在圣阶威压的精准操控下,寸寸炸裂开来,化作漫天飞舞的碎布!
“哈哈哈!爽!”
陆元泽在半空中看着下方那具毫无保留展现在眼前的完美胴体,放肆地狂笑起来。
他当然没打算杀了眼前这位熟美丰腴的极品仙子。既然是做梦……嘿嘿嘿!别说是什么化神仙子,今天就算是贞子来了,也得怀着孕回去!
“啊!”
感受到浑身一凉,原本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此刻竟赤条条地暴露在一个凡人少年的淫邪目光下!
那荷花瓣般白皙肉酥的长腿、盈盈一握的纤腰、浑圆丰硕的满月美臀、以及那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剧烈颤动的白皙巨乳,全都被看了个精光。
苏洛璃羞愤欲绝,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叫。
“你干什么?!”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双臂抱胸遮挡春光,却发现自己在那股“圣阶”威压下,竟是浑身酸软酥麻,提不起半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少年如饿狼般扑落到榻上。
“你敢?!”
苏洛璃美眸圆睁,绝望而又羞愤地娇叱道,可那剧烈起伏的傲人双峰和因极度羞耻而泛起大片诱人粉红的熟美娇躯,却已彻底沦为陆元泽砧板上的鱼肉。
“哈哈哈!!!”
“不要!!!”
“叫吧!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应的!”
“别!我们谈个条件!嗯!别吸我乳头啊!!!”
“该死!别插进去!你敢插进去我就跟你不死不休!!!”
“闭嘴!圣人之下皆蝼蚁!你还不快束手就擒!”
“你个混蛋!别打我屁股!!!”
“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
次日清晨,初阳洒入清冷的太上殿。
太上宗掌门苏洛璃从那场靡乱的噩梦中猛然惊醒。
榻上的她虽然一袭衣袍穿戴得一丝不苟,可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却早已呆若木鸡。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丰满高耸的乳球更是剧烈起伏着。
此时的她,整个人如同被狂风骤雨摧残了一整晚的娇花,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此刻竟流露着三分屈辱,三分愤怒,以及四分被彻底玩坏般的空洞与呆滞。
就在她稍稍挪动那丰腴熟美的娇躯时。
“噗呲噗呲!”
一阵淫靡的黏腻水声,在殿内突兀地响起。
苏洛璃娇躯一颤,仿佛触电般顺着声音往自己身下望去。
只见衣衫之下,自己那百年未曾湿润过的蜜穴,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出蜜液淫浆!
晶莹黏稠的淫液瞬间便浸透了贴身的衣料!
这就是《大梦黄粱诀》梦境照进现实的效果吗?!
顿时间,梦境中那粗暴的抽插、那要命的酥麻,以及那张恶心的,猥琐的脸庞,再次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苏洛璃紧紧攥住衣角,贝齿将下唇咬出血迹。
自己堂堂化神期大能,竟被一介凡人小贼在梦里肆意摆弄!
这等奇耻大辱,自己就算化成灰也要报仇!
下一秒,苏洛璃玉手一挥,掏出一张白纸,饱含着滔天怒火,将那贼人的模样分毫不差地画了下来。
随后,她冷着脸将画卷甩入屏风外的心腹手中。
“去,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此人!”
苏洛璃的声音冰冷透骨,化神期的恐怖威压再次显现。
“是!”
门外心腹被掌门恐怖的气息惊得浑身一颤,连忙应道。
他双手接过画像,小心翼翼地展开看了一眼,便迅速行礼,仓惶退下。
而那张画像上,眉眼清晰,赫然正是躲在玄女宗里的……
陆元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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