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约定(1 / 1)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客房精致的窗棂,在室内洒下斑驳温暖的光影。
宿醉带来的些许头痛,让慕容涛在意识回笼时微微蹙了蹙眉。
他缓缓睁开眼,视野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帐幔,而是一张凑得极近、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
这张小脸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见他醒来,立刻弯成了可爱的月牙,嘴角也漾开甜甜的笑容,露出两颗小巧的虎牙。
永久地址yaolu8.com她用一种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特有娇糯的声音欢快地说:“公子,您醒啦!老爷吩咐奴家来服侍您起身!”
慕容涛怔了一下,随即认出了这是昨日宴席上跟在拓跋悦身边那个娇小玲珑、与自家小姐形成鲜明对比的小侍女。
她今日换了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衬得小脸愈发白嫩,头上梳着可爱的双丫髻,点缀着两朵小小的珠花,整个人像一颗精心雕琢的粉玉,散发着天真无邪又略带娇憨的气息。
还不等慕容涛完全坐起,倩儿已经迈着小碎步凑到床边,伸出两只白生生的小手,试图拽他起来。
她那点力气对慕容涛来说自然微不足道,但看着她努力踮着脚、小脸都憋红了的可爱模样,慕容涛只觉得心头一软,忍不住泛起笑意,很是配合地顺着她的力道坐起身来。
“公子,请更衣。”倩儿转身从旁边的衣架上取来叠放整齐的锦袍,那衣架对她来说有些高,她还得微微跳一下才能取下,动作憨态可掬。
慕容涛站起身,他身量高大,倩儿只到他胸口稍下,两人站在一起,一大一小,对比强烈,更显出倩儿的娇小玲珑。
她拿着衣服,绕到慕容涛身后,熟练地为他披上外袍,然后转到身前,认真地系起衣带。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专注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垂下,鼻尖挺翘,嘴唇红润,因为忙碌,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散发出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新体香。
“你叫什么名字?”慕容涛温和地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倩儿似乎没料到他会主动问自己名字,惊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慕容涛含着笑意的深邃眼眸。
她小脸“腾”地红了,像染了胭脂,连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声音细若蚊蚋却依旧甜美:“回……回公子,奴家叫倩儿。” 说完,又忍不住偷偷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慕容涛一眼,见他还在看自己,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垂下头,耳根都红透了。
慕容涛觉得有趣,这丫头在宴席上还偷偷看他,真到了面前,却又如此害羞。
他不再逗她,安静地配合她穿衣洗漱。
倩儿虽然害羞,但手脚麻利,服侍得细致周到。
只是个子实在娇小,有时候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够到慕容涛的肩膀或衣领,那努力的模样看得慕容涛心中一片柔软。
她身材虽小,但比例极佳,胸前鼓鼓囊囊的弧度在动作间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形圆润,加上那张纯真无邪的童颜,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怦然心动的魅力。
忙活了约莫一刻钟,终于穿戴整齐。
倩儿退后两步,仔细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用她那甜脆的声音说:“公子,大少爷(拓跋焘)请您过去一同用早膳,已经在花厅等候了。”
“好,有劳倩儿姑娘带路。”慕容涛颔首。
“公子叫我倩儿就好啦!”倩儿似乎很高兴,脸上的红晕未退,笑得越发甜美,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在前引路。
慕容涛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摇曳生姿的步态,心中对这个拓跋府的小侍女,好感又添了几分。
来到拓跋焘院落的花厅,一进门,便看到拓跋焘已坐在桌旁。
而令慕容涛有些意外的是,拓跋悦也在。
她今日的装扮与昨日截然不同,换上了一身水蓝色的广袖留仙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头发也梳成了时下流行的惊鸿髻,斜插一支碧玉簪,薄施粉黛,淡扫蛾眉,竟是一副标准的大家闺秀模样。
只是那眉宇间残留的英气,以及略显僵硬的坐姿,透露出几分不自然。
见慕容涛进来,拓跋悦立刻站起身,微微福身,用一种慕容涛从未听过的、刻意放柔放慢了的声音说道:“慕容将军早。兄长邀我一同用膳,悦儿便厚颜叨扰了。” 说完,还特意抿唇笑了笑,努力做出温婉端庄的姿态。
一旁的拓跋焘闻言,拿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
他认识自己这个胞妹十七年,第一次听到她用这种能掐出水来的声音说话!
还有这身裙子,他记得上次她穿这种复杂裙装,还是五年前被母亲逼着去参加某家夫人的寿宴,回来后就抱怨了一整天行动不便。
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他想起早上拓跋悦跑来央求他帮忙约慕容涛用早膳,说什么“昨日失礼,想挽回形象”、“让他看看我也有淑女的一面”,那扭捏又急切的样子,让他这个做兄长的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还是拗不过她。
“咳,”拓跋焘轻咳一声,压下心中的吐槽,笑着打圆场,“伯渊兄来了,快请坐。小妹听说你昨夜饮酒不少,特意让人准备了清淡养胃的早膳。” 他特意加重了“特意”二字,换来拓跋悦一个隐晦的瞪眼。
慕容涛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从容落座,微笑道:“多谢世兄、拓跋小姐费心。昨日确实多饮了几杯,今早正需清淡之物。”
早膳在一种微妙而和谐的氛围中进行。
拓跋悦努力维持着淑女的用餐礼仪,小口咀嚼,细语轻声,偶尔偷瞄慕容涛的反应。
慕容涛则表现得一如既往的从容,与拓跋焘谈笑风生,谈论些辽东风物、军中趣事,也时不时温和地与拓跋悦交谈几句,话题轻松,毫不让人感到压力。
用罢早膳,侍女撤下碗碟,奉上清茶。
拓跋焘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伯渊兄,今日天气晴好,府中后园的荷花这几日开得正盛,不知贤弟可有雅兴,随愚兄与小妹一同前往观赏?”
“赏荷?”慕容涛闻言,差点没绷住笑出来。他看向拓跋焘,这位沙场悍将、拓跋部的少主,居然主动提议赏花?这画面实在有些违和。
拓跋焘显然也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这个……主要是小妹喜欢这些花花草草,非拉着我去看。不然,我就带伯渊兄去城外打猎了,那才痛快!”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拓跋悦几乎是脱口而出:“打猎好啊!”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
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不对,连忙捂住嘴,又换回那刻意柔缓的语调补救:“我是说……兄长打猎的本事是极好的,每次都能带回新鲜的野味,悦儿……很是钦佩。” 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假,脸颊微微泛红。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慕容涛看着这对兄妹一个努力撮合、一个努力“转型”的样子,心中觉得有趣又温暖。
他笑了笑,从善如流:“既然拓跋小姐喜欢荷花,那便去赏荷吧。久闻辽东荷花别有风致,正好一观。”
拓跋悦闻言,暗暗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欢喜。
**后园荷花池畔。**
太守府的后花园占地颇广,引活水造就了一方不小的荷塘。
时值盛夏,荷叶田田,翠绿如盖,粉白嫣红的荷花或亭亭玉立,或含苞待放,在晨风中摇曳生姿,清香袭人。
一座精巧的六角亭子临水而建,是观景的绝佳之处。
三人沿着蜿蜒的石板小径漫步。
拓跋焘走在最前,时不时指着一处开得特别好的荷花,说些“这朵并蒂莲难得”、“那片荷叶上的露珠像珍珠”之类明显是临时想出来的、干巴巴的评语,努力营造着“赏花”的氛围。
慕容涛很给面子地附和着,目光却更多落在身侧稍后的拓跋悦身上。
拓跋悦今日这身留仙裙美则美矣,但裙摆颇长,她又穿着不习惯的绣花鞋,走起路来不得不迈着小碎步,远不如昨日劲装时那般洒脱利落。
她显然也觉得别扭,眉头微蹙,时不时悄悄提一下裙摆。
走到荷塘中央的亭子时,拓跋焘忽然一拍脑袋,演技浮夸地说:“哎呀!瞧我这记性!父亲方才好像差人来找我,说有什么紧急军务要商议。伯渊兄,小妹,你们先在此赏玩,我去去就回!” 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转身就“急匆匆”地走了,那步伐快得,生怕被人叫住似的。
亭中顿时只剩下慕容涛与拓跋悦二人。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而安静,只有风吹荷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拓跋悦站在亭边,背对着慕容涛,看似专注地欣赏荷花,实则身体有些僵硬,不知该如何继续维持那“淑女”姿态。
慕容涛看着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缓步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立,望着满池风荷,忽然轻声开口,语气认真而温和:“拓跋姑娘。”
“嗯?”拓跋悦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转过头看他。
“其实,姑娘不必如此。”慕容涛的目光与她相接,眼中带着真诚的笑意,“做真实的自己便好。昨日宴上,我所说的每一句,皆是真心。姑娘身着劲装,英姿飒爽,明艳鲜活,在我看来,远比刻意模仿他人,更显魅力。”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了些:“穿着不习惯的衣裙,说着不习惯的语调,想必很累吧?这里没有旁人,何不放松些?”
这番话如同春风拂过心湖,拓跋悦心中的忐忑、紧张、还有那点小小的倔强,在这一刻忽然就消散了。
她怔怔地看着慕容涛,从他清澈的眼眸中,看不到半分虚假或客套,只有坦荡的欣赏与理解。
“真……真的吗?你真的不觉得我昨日那样……粗鲁?不觉得女子舞刀弄剑不合礼数?”她忍不住追问,声音已恢复了平时的清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慕容涛笑着摇头:“女子为何不能习武?我母亲出身段部,弓马娴熟;我府中亦有女子擅剑术。在我看来,能守护自己、有所热爱,远比空洞的礼教束缚更值得尊重。拓跋姑娘的性情,我很欣赏。”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呼——!”拓跋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端庄的站姿,几步走到亭中的石凳边,有些“豪迈”地坐了下来,还下意识地踢了踢腿,抱怨道:“可累死我了!这裙子走路真费劲,夹着声音说话也好别扭!还是穿我的骑装舒服!”
看着她瞬间恢复本色,那鲜活灵动的模样,慕容涛不由得笑出声来,也走到她对面的石凳坐下。“现在这样,就很好。”
拓跋悦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情却前所未有地轻松雀跃。
两人之间的隔阂仿佛瞬间消融,开始自然地聊起天来。
拓跋悦说起辽东草原上的驰骋,冬日冰钓的趣事,还有跟兄长偷溜出去打猎被父亲责罚的糗事,眉飞色舞。
慕容涛则讲述右北平的风物,幽州各地的不同,以及一些军旅中无伤大雅的趣闻。
拓跋悦听得津津有味,尤其对慕容涛描述的右北平城风貌、燕山景色心生向往:“听起来和辽东很不一样呢!有机会真想去看看!”
“等战事彻底平息,边境安宁,我请拓跋姑娘去右北平做客如何?定当好生招待,让你尽览北地风光。”慕容涛微笑着发出邀请。
“真的吗?那可说定了!”拓跋悦眼睛一亮,开心地几乎要拍手,随即意识到自己动作可能不够“淑女”,又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但眼中的欢喜藏不住。
聊得兴起,拓跋悦忽然想到什么,脸颊微红,鼓起勇气,带着几分期待和试探,问道:“慕容将军,你……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 问完,又觉得自己太直白,连忙补充,“我就是随便问问,好奇而已!”
慕容涛看着她明明紧张却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中觉得可爱。
他略作沉吟,目光落在拓跋悦英气明媚的俏脸上。
平心而论,拓跋悦的容貌身段皆是上上之选,家世背景更是与慕容家强强联合的绝佳选择。
于公于私,他都没有理由拒绝这样一门婚事。
他缓缓开口,语气真诚:“于我而言,喜欢的姑娘,未必非要符合世俗定义的‘大家闺秀’。她可以是书香门第的才女,也可以是仗剑江湖的女侠,甚至是驰骋沙场的巾帼。重要的,是性情相投,彼此理解,心灵契合。”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只要两情相悦,所谓的礼法、世俗眼光,都不应成为束缚。”
这番话,既是对自己已有几位红颜(刘玥、阿兰朵、萧缘)存在的一种包容性解释,也是说给眼前这位明显对他有好感、又特立独行的将门虎女听的。
拓跋悦果然只当这话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她觉得自己的心意得到了明确的回应,巨大的喜悦瞬间充满了心扉,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只好微微低头,用长长的睫毛遮掩眼中雀跃的光芒。
她强忍着笑意,故意嗔怪地白了慕容涛一眼,语气带着娇憨:“你倒是会说话。那……你怎么不问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慕容涛从善如流,含笑问道:“那拓跋小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在下洗耳恭听。”
拓跋悦扬起下巴,扳着手指,一条条数起来,丹凤眼中闪着狡黠而明亮的光:“第一,不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不然连我都打不过,那多没意思!马术、剑术、弓术、枪术,至少得有两样比我强才行!”
“第二,也不能只是个头脑简单的粗人莽汉,得懂得疼人,知道冷暖。”
“第三,最重要的一点,他得能接受我喜欢骑马射箭,偶尔还想出去打猎!要我整天闷在后宅对着一堆绣花针,我可待不住!”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哦,还有,长得也得本小姐看得顺眼才行!不然整天对着张讨厌的脸,饭都吃不香!”
慕容涛饶有兴致地听完,问道:“家世门第呢?不重要吗?”
拓跋悦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娇蛮与自信:“要是能同时满足上面这些条件,家世嘛……本小姐就无所谓啦!大不了……” 她眼珠一转,促狭道,“大不了本小姐养他!”
“哈哈哈!”慕容涛被她这番豪言壮语逗得开怀大笑,笑声爽朗,在亭中回荡。
笑罢,他直视着拓跋悦,眼中带着促狭与认真:“能同时满足拓跋小姐这么多苛刻条件的男人,这世上怕是不多。不知在下……是否能勉强入得小姐法眼?”
拓跋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想到慕容涛会如此直接地“对号入座”。
她脸上飞起红霞,却强作镇定,装作漫不经心地转过头看向池中的荷花,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嘀咕道:“你嘛……马马虎虎,还算……合格吧。”
那娇羞又傲娇的模样,看得慕容涛心头微动。
他看了眼天色,提议道:“现在时辰尚早,光是嘴上说说可不行。拓跋小姐若是不介意,不如我们去校场,试试在下的弓马枪剑之术,到底合不合格?”
这个提议正中拓跋悦下怀!
她正愁没机会在慕容涛面前展示自己的本事,也好奇他到底有多厉害。
闻言立刻眼睛一亮:“好啊!你等我,我回去换身衣服!” 说着,起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又想起裙子碍事,干脆提起裙摆,迈开长腿,以与她身上淑女裙装极不相符的敏捷速度,“嗒嗒嗒”地跑回了府内,留下一个轻快又略带狼狈的背影。
慕容涛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摇头失笑,这姑娘,真是风风火火,可爱得很。
**约莫两刻钟后,太守府演武校场。**
慕容涛已换上了一身轻便的玄色劲装,负手而立。校场边,拓跋焘不知何时也溜达了过来,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只见拓跋悦也换回了她惯常的红色骑装,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手里提着一张弓和一壶箭,英气勃勃地走来。
她身后,依旧跟着小尾巴倩儿。
倩儿换了一身便于活动的嫩绿色短打,更显得娇小玲珑,她好奇地张望着校场,看到慕容涛时,小脸又红了红。
“说吧,怎么比?”拓跋悦走到慕容涛面前,扬了扬手中的弓,自信满满。
她对自己的骑射功夫向来很有信心,在辽东年轻一辈的女子中罕逢敌手。
慕容涛微笑道:“既是切磋,便比四项吧:骑术、弓术、枪术、剑术。每一项,由拓跋小姐定规则,如何?”
“好!”拓跋悦眼中斗志燃烧,“骑术比绕场障碍疾驰,看谁用时短、碰倒障碍少!弓术比百步外固定靶和移动靶!枪术和剑术……我们点到为止,切磋招式精妙与应变!”
“可以。”慕容涛点头,“既是比试,总得有些彩头才有趣。”
“彩头?你想要什么彩头?”拓跋悦挑眉。
“若我四项皆胜,”慕容涛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拓跋小姐便答应我一件事,只要不违背道义、不伤天害理即可。反之,若拓跋小姐胜了任何一项,我也答应你一件事,同样条件。”
拓跋悦对自己的骑射极有信心,觉得至少能赢一两项,略一思索便应下:“好!一言为定!倩儿,你来当裁判!”
“是,小姐!”倩儿兴奋地应道,小跑到校场边一处高台,像模像样地准备起来。
比试开始。
**骑术**:两人各选一匹骏马,绕场疾驰,场中设有拒马、矮墙、独木桥等障碍。
最新地址yaolu8.com拓跋悦马术精湛,身形矫健,操控自如,如一团流动的火焰,完成得干净利落,赢得场边一些围观家将的喝彩。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然而慕容涛一上马,人与马仿佛融为一体,白龙驹更是神骏非凡,速度、节奏、过障的精准度都更胜一筹,最后竟比拓跋悦快了近三分之一炷香的时间,且全程未碰倒任何障碍。
拓跋悦看得美目异彩连连。
**弓术**:百步固定靶,拓跋悦三箭皆中红心,且有一箭几乎钉在靶心正中央,箭术确实高超。
慕容涛同样三箭红心,其中一箭更是将拓跋悦那支中央的箭矢从中劈开,稳稳占据靶心!
移动靶(悬挂的铜铃),拓跋悦五中四,已是极佳成绩。
慕容涛则五箭全中,且箭箭穿透铜铃,箭矢去势不减,深深钉入后面的木墙!
高下立判。
**枪术与剑术**:这两项是近身较量。
枪术切磋,拓跋悦枪法得名家指点,迅捷狠辣,颇有章法。
但慕容涛的枪法乃是千锤百炼的沙场绝技,更融合了近日所得心得,沉稳老辣,攻守兼备。
二十回合后,拓跋悦便觉压力如山,手中枪被慕容涛巧妙一引一绞,险些脱手,只得认输。
剑术比试,拓跋悦剑走轻灵,试图以巧取胜。
慕容涛双剑之术虽未至巅峰,但根基扎实,力道与速度兼备,十招之内,便以剑脊轻轻拍在拓跋悦手腕,示意胜负已分。
四项比试,慕容涛竟以压倒性优势全胜!
校场边,拓跋焘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慕容涛厉害,却没想到厉害到这种程度,每一项都堪称宗师水准!
倩儿更是激动得小脸通红,在慕容涛获胜时忍不住跳起来拍手欢呼:“公子好厉害!太棒了!” 完全忘了自己是“裁判”,也忘了该给自家小姐加油。
拓跋悦收起兵器,走到场边,虽然输了,脸上却并无多少沮丧,反而充满了钦佩与叹服,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更加浓烈的倾慕。
她看向倩儿,又好气又好笑地嗔骂道:“好你个小叛徒!到底是谁的丫鬟?给谁加油呢你?”
倩儿这才反应过来,吐了吐舌头,躲到慕容涛身后,只露出半个小脑袋,笑嘻嘻地说:“小姐,公子真的太厉害了嘛!倩儿忍不住嘛!”
拓跋悦被她逗笑,摇了摇头,走到慕容涛面前,大大方方地抱拳:“慕容将军武艺超群,悦儿心服口服!愿赌服输,你说吧,要我做何事?” 她嘴上说着,心里却莫名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不知他会提出什么要求。
慕容涛看着她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红晕的俏脸,额角汗湿的碎发,以及那双亮晶晶望着自己的丹凤眼,忽然上前一步,凑近她耳边,带着一丝坏笑,低语道:“拓跋小姐可说话算话……”
拓跋悦认真的说:“那是自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他停顿了一下,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那不知道嫁给我算不算违背道义、伤天害理呢。”
“轰——!”
饶是拓跋悦性子爽朗大胆,也被这直白又霸道的“要求”闹得瞬间俏脸爆红,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耳根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猛地后退一步,又羞又急,扬起拳头作势要打,却又舍不得,最终只是跺了跺脚,笑骂道:“你……你讨厌!哪有这样的彩头!”
一旁的倩儿看小姐这般反应,忍不住“咯咯咯”地拍手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拓跋悦被自家丫鬟笑得更是羞恼,眼看慕容涛笑意吟吟地看着自己,她眼波一转,忽然伸手,将躲在他身后偷笑的倩儿一把拽了过来,然后往慕容涛怀里轻轻一推,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语速飞快地说:“这个丫头送你了!本小姐愿赌服输!” 说完,再也扛不住那羞意和心中翻涌的甜蜜,转身就跑,那速度,比刚才比试骑术时还要快上几分,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校场门口。
“小姐!等等我!”倩儿被推得一个趔趄,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追,却被慕容涛顺势揽住。
小小的身子跌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男子清冽好闻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倩儿整个人都僵住了,小脸瞬间红透,像只煮熟的虾子,大脑一片空白。
慕容涛只觉得怀中女孩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虽然个子娇小,但该有料的地方却分量十足,隔着单薄的夏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温软。
他一时竟有些舍不得松手。
直到倩儿终于反应过来,“嘤咛”一声,像受惊的小动物般奋力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连耳根都红得滴血,看都不敢再看慕容涛一眼,慌慌张张地行了个礼,结结巴巴地说:“公、公子……奴家……奴家去追小姐!” 然后也像她家小姐一样,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飞快跑掉了,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仓皇失措。
慕容涛看着一大一小两个逃跑的身影,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笑声畅快而愉悦。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心情极好地缓步向太守府内走去。
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校场,也照亮了他眼中志在必得的笑意。
辽东之行,不仅大获全胜,看来,还有望再添一段美满姻缘。
这趟出征,收获可谓丰厚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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