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空x戴比路克母女:后宫寝殿的禁忌狂欢(中)(1 / 1)
她试图回应,却发现自己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
空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游走,舔过上颚、牙龈、舌根,每一处都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点,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她的舌头被他卷着、吮吸着、拉扯着,像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完全失去了自主权。
(他……到底和姐姐吻了多少次……才会这么会……这么熟练……)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瞬间扎进梦梦的心。
她吃醋了,吃得胸口发疼。
姐姐被他吻得哭着求饶的样子、姐姐被他舌头缠得呜咽的样子、姐姐被他吻到腿软的样子……那些画面昨晚在水晶球里看得清清楚楚,现在全部重叠在她自己身上。
她明明是主动勾引的,却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才是被掠夺的那个。
更让她窒息的是——姐姐就在旁边。
菈菈睡得香甜,脸埋在枕头里,粉色长发散乱,尾巴软软缠着空的腿,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完全没醒。
梦梦的视线越过空的肩膀,就能看到姐姐恬静的睡颜。
那张脸那么甜美、那么信任、那么毫无防备,而她自己却被姐姐的男人压在身下,舌头被搅得发麻,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梦梦浑身发烫。
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空的腰,缠得死紧,像在求他更深一点,又像在害怕被姐姐发现。
空的吻越来越凶狠,舌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像要顶到她的灵魂。
梦梦的喉咙本能收缩,发出“咕”的一声闷响,却又立刻被他更深的侵入堵住。
她只能用鼻腔急促地呼吸,胸膛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薄薄的空气蹭着空的胸膛,硬得发疼。
唾液交换得越来越多。
她的唾液带着刚才哭过的咸味,他的带着淡淡的柠檬草香,两人混合在一起,顺着唇角大股往下淌。
梦梦的嘴角被吻得红肿,唇瓣被吮得发亮,银丝在两人分开一瞬时拉得极长,又被下一个吻碾碎。
舌头缠绵、搅弄、吮吸、拉扯……水声越来越响,“啾啾”、“滋滋”、“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场淫靡的交响。
梦梦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第一次知道,吻可以让人窒息到这种程度——不是缺氧,而是被温柔和掠夺同时淹没。
她想推开他,又舍不得;想叫停,又怕他真的停下。
她的双手从空的肩膀滑到后颈,指尖插进他柔软的金发里,死死抓紧,像在用尽全力抓住这一刻的错觉。
空的舌头忽然用力一卷,把她的舌尖整个含进嘴里,重重吮吸了一下。
梦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尾巴“啪”地甩在床单上,眼泪又掉下来,却不再是委屈,而是被彻底征服的感动与快感。
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梦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直到她的肺里全是空的味道,直到她的舌头被吮得发麻、发软,他才终于稍稍退开一点。
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晨光里闪着光,断裂后滴落在她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
梦梦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紫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她看着空,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哭腔的甜:
“哥哥……你……吻得我……快死了……”
空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更深、更慢、更温柔,像在用吻告诉她:我懂你的嫉妒,我懂你的渴望,我懂你所有的伪装。
梦梦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任由舌头被他一次次卷走,任由这份背德的温柔,把她彻底融化。
空从温柔的拥抱中抽离,手掌顺着梦梦的后背滑下,最终扣住她纤细的腰窝。
动作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下一压。
梦梦惊呼一声,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整个人就被翻身压倒在柔软的粉色丝绸床单上。
她的后背陷进床垫,紫色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铺满枕头和床单,像一幅泼墨的夜色画卷。
空跪在她腿间,双膝压住床沿,把她双腿微微分开。
他的身高比她矮一点——只到她胸口正中央的位置——却因为这个压倒的姿势,反而让梦梦感到一种被完全笼罩的压迫感。
他的脸正好对准她的胸前,那对蜜桃般的乳房在晨光里微微颤动,乳尖挺立得像两颗酒红色的樱桃,硬得发疼。
梦梦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本能地想抬手推他,却被空抓住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他的掌心滚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把她的双手固定住,像在宣告主权。
梦梦的胸膛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几乎要碰到空的鼻尖。
“哥哥……”梦梦的声音带着颤抖,紫色瞳孔里水光潋滟,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姐姐……姐姐还在旁边……”
她试图用这句话提醒他,也提醒自己。
可空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嘴唇先是轻轻贴上她的锁骨。
温热的唇瓣像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沿着锁骨一路往下吻,舌尖在皮肤上画出湿热的轨迹,留下一串浅浅的吻痕。
梦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尾巴不安地卷曲,尾尖轻轻扫过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空的吻终于来到她的胸前。
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乳尖,感受那颗硬挺的小樱桃在他鼻尖上跳动,然后张开嘴,含住一边乳尖,用舌尖绕着乳晕缓慢画圈。
舌面湿热柔软,像丝绸裹着火,每一次舔弄都带起细微的电流,从乳尖直冲脑门。
梦梦的背弓起来,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嗯……哥哥……那里……好敏感……”
他没有停下,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扯了一下,又立刻用舌尖安抚地弹动。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抚摸,指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探进她腿间。
梦梦的内裤早已湿透,布料贴在腿根,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空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住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揉按,带起“滋滋”的水声。
梦梦的腿立刻夹紧,却又被他膝盖顶开。
她的大腿内侧敏感得发抖,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
“哥哥……别……别揉那里……”梦梦的声音带着哭腔,娇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脸红到耳根,睫毛颤颤,紫色瞳孔里满是水雾。
她的尾巴卷得更紧,尾尖不安地在空的腰后扫来扫去,像在求饶,又像在催促。
空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缓慢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内壁湿热滚烫,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缠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蜜液顺着指缝大股溢出,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梦梦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迎合他的动作,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在空的唇舌间被吮得更红、更肿。
“哥哥……好深……手指……插得好深……”梦梦的哭腔里混着喘息,声音软得像要化开,“我……我里面……好痒……呜……哥哥……别逗我了……”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着开口,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哥哥……别逗我了……插进来吧……我想……被你填满……像姐姐那样……用你的大肉棒……把我……把我撑开……”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
娇羞让她浑身发烫,尾巴缠得死紧,像在求他怜惜,又像在求他占有。
空抬起头,金色眼眸暗得吓人,却带着一丝温柔的确认:
“梦梦……真的要吗?”
梦梦咬住下唇,用力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要……哥哥……要……我想要你……”
空低低“嗯”了一声,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扶住那根超大到夸张的性器。
龟头滚烫,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溢出透明的前液,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对准梦梦湿透的入口,缓缓往前顶。
梦梦的呼吸瞬间停滞。
龟头刚触到入口,她就浑身一颤。
入口被撑开的胀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可那痛里又混着一种被填满的期待。
她的大腿内侧颤抖着,尾巴缠上空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勒,像怕他后悔。
空没有急进,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轻轻磨蹭,让蜜液把柱身涂得湿亮。梦梦的呜咽越来越软,带着哭腔的娇羞:
“哥哥……快点……我……我受不了了……”
空的龟头在梦梦湿热的入口处停顿了片刻,像在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梦梦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胸膛剧烈起伏,那对蜜桃般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酒红色的宝石,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尾巴紧紧缠住空的腰,尾尖不安地卷曲,像在催促,又像在害怕。
“哥哥……来吧……”梦梦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我……我想被你……填满……”
空低低“嗯”了一声,双手扶住她的腰,指尖嵌入她柔软的腰窝,用力往前一顶。
龟头“滋”的一声挤开紧闭的入口。
梦梦的尖叫瞬间炸开。
“好痛——!”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尖锐到骨子里的痛。
处女膜被粗壮的龟头一点点撑开、撕裂,像一张薄纸被利刃缓缓划开。
入口处的肌肉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胀痛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尾巴“啪”地甩在床单上,差点把床头的心形小夜灯打翻。
鲜血混着蜜液迅速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空的囊袋上,又被体温蒸腾成淡淡的腥甜气味。
梦梦的眼泪轰然决堤,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空的胸膛上。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撕裂丝绸。
痛感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入,甬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喘不过气。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空的膝盖顶开,只能无助地颤抖。
“哥哥……太大了……要……要裂开了……呜呜呜……好痛……停下……停下……”
她的哭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娇羞与疼痛交织,让声音听起来又软又碎。
尾巴乱甩,尾尖扫过空的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空的动作却停住了。
他没有再往前推进,只是保持龟头卡在入口的姿势,低头吻上她的眼泪。
舌尖温柔地舔过她湿漉漉的睫毛,把咸咸的泪水卷进嘴里,然后吻上她的唇。
“忍一忍……梦梦……”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安抚的温柔,“很快就好了……我在这里……”
他一边吻她,一边腾出一只手,轻轻揉捏她的乳房。
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碾过肿胀的乳尖,来回画圈。
乳尖被刺激得更硬,酥麻的快感从胸口扩散开来,像电流一样冲向下身,稍微冲淡了一点撕裂的痛。
梦梦呜咽着回应他的吻,舌头生涩地缠上他的,唾液交换间带着她哭过的咸味。
空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抚摸,指尖在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刮过,最终按住那颗肿胀的小核,用指腹缓慢画圈。
小核被揉得发烫,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和下身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上瘾的麻痒。
梦梦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从纯粹的痛哭,慢慢混进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呜……哥哥……好痛……可是……那里……被揉得好舒服……嗯……别停……”
她的甬道开始本能地收缩,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缠上龟头,像在试探,又像在吮吸。
鲜血还在缓缓流出,却被蜜液稀释,化成黏腻的粉红色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空的龟头被包裹得更紧,冠状沟卡在入口处,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刮过她最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痛感没有消失,却被快感一点点蚕食。
梦梦的眼泪还在掉,却不再是纯粹的委屈。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空,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哭腔:
“哥哥……我……我被你……破处了……呜……好痛……可是……好满足……里面……被你撑得好满……”
她的尾巴重新缠上空的腰,这次缠得更紧,像在主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腿也微微张开,臀部往上抬了抬,像在无声地邀请他更深一点。
空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带着安抚与占有,舌头缠住她的舌,用力吮吸,像在把她的痛与羞耻全部吞进去。
梦梦呜咽着回应,舌尖被他卷着、拉扯着,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
痛与满足并行,像两股电流在她身体里碰撞、交融。
她终于小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哭腔的甜:
“哥哥……继续吧……我……我想……全部……都要你……”
空低低“嗯”了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腰腹缓缓发力,把那根超大到夸张的性器,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哥哥……别再温柔了……我……我想你随心所欲……想被你……狠狠地插……像姐姐那样……把我操到哭……操到……只剩下你的名字……”
她的尾巴缠得更紧,尾尖不安地扫过空的腰侧,像在催促,又像在邀请。
梦梦主动抬臀,让已经卡在入口的龟头更深地顶进去一点,内壁立刻贪婪地收缩,层层软肉缠上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眼底的羞耻已经被欲望彻底吞没,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
空的金眸暗了暗。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缠住她的用力吮吸,像在把她的话全部吞进去。
然后,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腰腹猛地发力,整根超大性器“滋”的一声全根没入。
梦梦的尖叫瞬间炸开,却不再是痛哭,而是带着极致满足的哭喊:
“啊——!哥哥——!好深——!全进来了——!”
空的性器粗长到夸张,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像一颗滚烫的铁球砸进最深处。
梦梦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看到那里被撑出的轮廓。
她的甬道紧致得惊人,像一张滚烫的肉套,死死箍住整根柱身,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贴合青筋,内壁湿热得像熔化的蜜糖,温度高到几乎要把他烫伤。
软肉疯狂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拉扯他的性器,每一次轻微跳动都刮过她最敏感的敏感点,带起电流般的酥麻。
空开始快速用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剩龟头卡在入口,被内壁的肉环死死咬住;每一次插入都重重顶到子宫口,发出“啪叽啪叽”的湿腻撞击声。
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柱身在紧致滚烫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猛烈的撞击碾碎,溅得到处都是。
床单很快被打湿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她的甜腥蜜液、他的雄性麝香、汗水、还有两人交缠的体温,全都混在一起,蒸腾成一种让人上瘾的味道。
梦梦被插得爽到发疯。
“哥哥……好爽……啊……啊……你的肉棒……太粗了……把我里面……全部撑开了……呜呜呜……顶到子宫了……要……要被你干坏了……!”
她的淫叫声连成一片,嗓子都喊得有些哑,却停不下来。
小穴紧致得像一张滚烫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感——内壁褶皱被青筋反复刮过,冠状沟被入口肉环死死卡住,拉扯得她头皮发麻;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被花心贪婪地吮住,像要把它整个吸进去。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发软,只能死死抱住空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背,留下鲜红的抓痕。
梦梦的小穴滚烫得惊人。
内壁温度高到几乎要把空的性器融化,每一次插入都像钻进一个火热的熔炉,湿滑却又极度紧致,软肉疯狂收缩、挤压、吮吸,像在用尽全力榨取他的每一寸。
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柱身大股往下淌,浇在空的囊袋上,又被撞击的力道甩到大腿内侧,黏腻而滚烫。
甬道深处被龟头反复顶撞,花心痉挛着吮吸,带来一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饱胀快感。
“哥哥……操我……再快一点……啊……里面……好热……好紧……你的肉棒……把我烫得好爽……呜……要……要去了……!”
梦梦的腿盘上空的腰,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巨乳被撞得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肉拍打在空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她的尾巴缠得死紧,几乎要把空的腰勒出血痕,指甲在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快感层层叠加,像海浪一样一波高过一波,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空的肩头。
空也被她的紧致与滚烫刺激到极限。
梦梦的小穴像一张完美的肉套,湿热、紧致、滚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内壁软肉疯狂吮吸、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拉扯他的柱身,龟头被花心死死吮住,冠状沟被入口肉环反复卡住、拉扯,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直冲脑门。
他低吼着加速,腰腹发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梦梦……你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夹得我……要疯了……”
梦梦的淫叫越来越破碎,身体痉挛着迎来高潮边缘:
“哥哥——!要去了——!啊——!射进来——!全部射给我——!把我……填满——!”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像一张滚烫的肉壁死死箍住空的性器,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被收缩的内壁挤压回去,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快感彻底爆炸,她哭喊着达到顶峰,身体弓起,尾巴缠得死紧,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空低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冲击力大到梦梦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看到那里被灌满的轮廓。
精液太多,很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柱身大股往下淌,又被她疯狂收缩的甬道挤压回去,像要把每一滴都锁在身体里。
“哥哥……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全部……射到子宫里了……呜……被你……完全填满了……”
梦梦哭着抱紧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巴软软缠着他的腰,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痉挛。
小穴依旧紧致滚烫,像一张贪婪的肉套,死死含着他的性器,不肯放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心跳,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
晨光越来越亮,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黏腻、缠绵,像两具彻底交融的雕塑。
梦梦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彻底推到边缘,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空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发出“啪叽”一声湿腻的撞击,龟头重重砸在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她的小穴紧致滚烫,像一张火热的肉壁死死箍住那根粗壮到夸张的性器,内壁褶皱疯狂收缩、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猛烈的插入碾碎,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内侧,黏腻而滚烫。
“哥哥……啊……啊……要……要去了……!”梦梦的淫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嗓子喊得沙哑却停不下来,“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好爽……哥哥的肉棒……把我里面……全部填满了……呜呜呜……要……要高潮了……!”
她的尾巴死死缠住空的腰,几乎要把他勒出血痕,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划出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巨乳被撞得剧烈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肉拍打在空的胸膛上,发出“啪啪啪”的轻响。
甬道深处突然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疯狂吮吸、挤压、拉扯空的性器,花心贪婪地张开,死死咬住龟头前端的小口,像要把它整个吸进子宫。
梦梦猛地仰起头,身体弓成一道弧,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致满足的哭喊:
“哥哥——!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射到子宫里——!我要……我要给哥哥生孩子——!呜呜呜……爱你……哥哥……操死我吧——!把我……射满——!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她的声音大到几乎撕破晨间的宁静,带着哭腔、带着绝望的渴求、带着彻底的臣服与爱意,像要把所有压抑的情感都吼出来。
甬道在高潮中疯狂收缩,内壁滚烫得像熔岩,每一次痉挛都像在用尽全力榨取空的精液。
蜜液喷涌而出,像潮吹一样浇在龟头上,又被收缩的肉壁挤压回去,发出“滋滋滋”的水声,顺着交合处大股往下淌,湿透了床单和两人的大腿。
空被她的哭喊和紧致刺激到极限。
“梦梦……!”
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最后一次用力顶到最深。
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爆发,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冲击力大到梦梦的小腹明显鼓起,能清晰看到那里被灌满的轮廓,像被彻底标记的证据。
精液又多又烫,每一股都像火热的熔岩灌进最深处,烫得梦梦浑身痉挛,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哭喊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哥哥……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全部……射到最里面了……呜……爱你……哥哥……我爱你……要……要怀上你的孩子了……!”
精液太多,很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柱身大股往下淌,又被她疯狂收缩的甬道挤压回去,像要把每一滴都锁在身体里。
梦梦的小穴依旧紧致滚烫,像一张贪婪的肉套,死死含着空的性器,不肯放开。
内壁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一次次吮吸龟头,像在榨取最后一点残余。
两人同时达到顶峰,像两具彻底交融的雕塑,再也分不开。
梦梦哭着抱紧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巴软软缠着他的腰,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哥哥……我……我被你……射满了……好幸福……呜……爱你……永远爱你……”
空的双手抱住她,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摩挲,低哑地回应:
“梦梦……我也……爱你。”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心跳,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蜜液的甜腥、精液的浓烈、汗水的咸湿,全都混在一起,像一场暴风雨后的余韵。
晨光越来越亮,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黏腻、缠绵,像两棵藤蔓彻底融合。
而就在这时——
菈菈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被那一声撕裂般的哭喊和撞击声惊醒,第一眼睁开,就看到眼前让她大脑瞬间空白的画面:
空压在梦梦身上,性器还深深埋在妹妹体内,精液从交合处大股溢出,顺着梦梦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梦梦哭着抱紧空,尾巴缠得死紧,小腹微微鼓起,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与泪痕,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
菈菈的瞳孔猛地收缩。
“空……梦梦……你们……”
她的声音颤抖着,像被什么狠狠刺中,眼泪瞬间涌出,声音破碎而不敢置信:
“你们……在做什么……?”
菈菈的眼睛睁得很大,却没有立刻发出声音。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空的性器还深深埋在梦梦体内,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梦梦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梦梦哭得梨花带雨,尾巴软软缠着空的腰,小腹微微鼓起,脸上是高潮后的潮红与泪痕;空低头吻着梦梦的额头,像在安抚,又像在道歉。
房间里死一般的沉默。
菈菈的呼吸很轻,却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的尾巴原本软软缠在空的腿上,此刻却慢慢松开,垂落在床单上,像失去了力气。
粉色瞳孔里先是震惊,然后是受伤,再然后是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愤怒、嫉妒、心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茫然。
梦梦最先反应过来。
她猛地推开空,慌乱地想坐起身,却因为下身还连着他的性器而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精液随着动作溢出更多,她连忙用手捂住腿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姐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眼泪又掉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尾巴无力地卷成一团,缩在身后,像一只做错事的小兽。
梦梦从未如此害怕过——不是怕被骂,而是怕看到姐姐眼里那种“被背叛”的光。
气氛紧张到几乎凝固。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晨光照进来,却照不暖这突如其来的冰冷。
菈菈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
就在这时,空动了。
他没有道歉,也没有解释。
他直接伸出双臂,一左一右,把菈菈和梦梦同时抱进怀里。
他的动作强势却温柔,像要把两个人都揉进骨血里,再也不放开。
菈菈和梦梦同时愣住,身体僵硬得像两尊雕像。
“空……你……”菈菈的声音带着哭腔,刚开口就被空的吻堵住。
空的嘴唇复上她的,先是轻轻贴合,然后舌头强势钻进去,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菈菈的眼睛猛地睁大,眼泪瞬间涌出,却被他吻得发不出声音。
空的另一只手扣住梦梦的后颈,把她拉过来,舌头从菈菈的唇间抽离,直接吻上梦梦。
梦梦懵了。
她本以为会被姐姐推开、被骂、被打,可空的舌头却带着安抚的温柔缠上来,先是舔过她唇上的泪痕,然后钻进去,卷住她的舌头搅弄。
梦梦呜咽着回应,尾巴颤抖着缠上空的腰,眼泪掉得更凶,却不再是害怕,而是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包容击中的感动。
菈菈看着这一切,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她很生气。
气梦梦抢了她的男人,气空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吻别人,气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
可空的性器还深深埋在她妹妹体内,此刻却因为他的动作而轻轻顶了一下她的花心。
那一下不重,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点,让她瞬间浑身一颤,甬道本能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舒服。
太舒服了。
菈菈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股从下身涌上来的热流,可空的性器又顶了一下,这次更深、更重。
龟头刮过内壁褶皱,冠状沟卡在肉环里拉扯,带来一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快感。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尾巴重新缠上空的腿,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空……你……”
菈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娇喘。
空的舌头还在梦梦嘴里搅弄,唾液交换的声音“啾啾”作响,可他的腰却开始缓慢挺动,每一次都把性器顶到菈菈最深处。
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低低的闷响,蜜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梦梦被吻得发晕,睁开眼就看到姐姐的侧脸——菈菈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却又因为快的舒服而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呜咽。
梦梦的心猛地一缩,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空的舌头却缠得更紧,像在告诉她:别怕,我在这里。
菈菈终于忍不住了。
她伸出手,抓住空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却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抱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甜:
“空……你……坏蛋……”
空的动作没有停。
他一边吻着梦梦,一边用力顶进菈菈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菈菈发出压抑的呻吟。
梦梦的舌头被他卷着,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
她看着姐姐被操得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的害怕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心取代——空没有抛下她,也没有抛下姐姐。
他把她们两个……都抱在怀里。
菈菈的愤怒在快感中一点点融化。
她开始主动迎合空的撞击,腰肢扭动,让性器顶得更深。
甬道收缩得更紧,像在贪婪地吮吸他的每一寸。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哭腔的甜:
“空……再深一点……呜……好舒服……虽然……虽然很生气……可是……好想要你……”
梦梦呜咽着回应空的吻,眼泪掉在空的肩头,却笑得又软又媚:
“哥哥……谢谢你……没丢下我……”
空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溢出,腰腹发力,把菈菈顶得尖叫出声,同时舌头在梦梦嘴里搅弄,像要把两个人的灵魂都吞进去。
房间里的气氛从紧张到诡异的缠绵,三人的喘息、心跳、尾巴的缠绕声混在一起,像一场谁也不肯退出的狂欢。
空将菈菈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粉色尾巴无助地甩动着,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永久地址yaolu8.com菈菈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单,脸埋进枕头,呜咽声断断续续,刚才的愤怒和震惊还没完全消退,却已经被下身传来的空虚感折磨得快要疯掉。
“空……你……别……梦梦还在看……”菈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求。
她扭头看了一眼,梦梦正跪坐在一旁,紫色长发凌乱,眼睛红肿,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内射后的黏腻痕迹。
梦梦咬着下唇,尾巴不安地卷曲,像在害怕,又像在期待。
空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扣住菈菈纤细的腰窝,用力往前一挺。
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顶到最深处。
“啊——!空——!太深了——!”
菈菈的尖叫瞬间炸开,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小穴早已湿透,却依旧紧致得惊人,像一张滚烫的肉壁死死箍住入侵者,每一道褶皱都贪婪地缠绕青筋,内壁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拉扯。
蜜液被挤压出来,顺着柱身大股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空开始快速用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剩龟头卡在入口,被肉环死死咬住;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砸进子宫口,发出“啪叽啪叽”的湿腻撞击声。
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柱身在紧致滚烫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猛烈的撞击碾碎,溅在菈菈的大腿内侧和空的囊袋上。
菈菈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小腹随着每一次顶撞微微鼓起,像被彻底贯穿的证据。
“空……啊……啊……好粗……顶到子宫了……要……要坏掉了……呜呜呜……好爽……操我……再用力一点……!”
菈菈的淫叫声连成一片,嗓子喊得沙哑却停不下来。
她的尾巴乱甩,尾尖扫过空的腰侧,像在求更多。
巨乳垂在身下,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带起细微的酥麻。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发软,只能跪趴着承受,哭喊着求饶又求更多。
与此同时,空伸出左手,抓住梦梦的后颈,把她拉过来。
梦梦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空的嘴唇堵住。
舌头强势钻进去,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啾啾滋滋”作响。
梦梦呜咽着回应,尾巴颤抖着缠上空的胳膊,眼泪掉在空的肩头。
空的右手则探进梦梦腿间,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入她还肿胀的小穴。
内壁滚烫湿滑,刚才被内射过的痕迹还没消退,指尖一进去就被层层软肉缠住,贪婪地吮吸。
“呜……哥哥……手指……好深……啊……”
梦梦的哀嚎从吻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
她的小穴紧致得惊人,即使刚被破处,却依旧像一张滚烫的肉套,死死箍住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蜜液混着残余的精液,顺着指缝大股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空的拇指按住肿胀的小核,来回碾压,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空的淫荡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他一边快速抽插菈菈,一边用舌头在梦梦嘴里搅弄,像要把两个人的灵魂都吞进去;一边用手指在梦梦小穴里抠挖,一边用掌根撞击她的小核,逼她一次次痉挛。
金色眼眸暗得吓人,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他同时占有两个女孩,却又同时安抚她们,像要把她们全部烙上自己的印记。
菈菈被插得神志不清,淫叫声越来越高亢:
“空……要……要去了……啊……射进来……射到子宫里……呜呜呜……我爱你……操死我吧……!”
梦梦被手指插得哭喊连连,舌头被吻得发麻,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哀嚎:
“哥哥……手指……好粗……插得好深……啊……我也……要去了……呜……爱你……哥哥……我也要……”
空低吼一声,腰腹发力,把菈菈顶到高潮边缘,同时手指在梦梦小穴里疯狂搅动。
两个女孩同时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浇在空的手指和性器上。
菈菈的小穴疯狂收缩,像要榨干他;梦梦的小穴也痉挛着吮吸手指,像在求更多。
三人同时达到顶峰,像三具彻底交融的雕塑,再也分不开。
菈菈和梦梦哭着抱紧空,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哥哥……空……我们……永远……都是你的……”
空低头,轮流吻她们的额头,声音哑哑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我知道。”
梦梦的哭声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瘫在空怀里,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从腿间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而滚烫。
菈菈跪坐在一旁,粉色长发凌乱,眼眶还红着,却没再哭,只是低头看着空和梦梦交合的地方,呼吸急促而紊乱。
空忽然坐起身,双臂一揽,把梦梦整个人抱起来。
梦梦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空的腰,尾巴慌乱地卷住他的后背。
空的双手托住她翘挺的臀部,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把她高高举起,让那根依旧硬挺的性器重新对准她还肿胀的小穴。
龟头抵在入口,轻轻磨蹭,带起“滋滋”的水声。
“哥哥……又……又要插进来了……”梦梦的声音软得发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期待。
她双手环住空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紫色长发散乱地披在他肩头。
空没有说话,只是腰腹一沉,整根性器“滋”的一声全根没入。
“啊啊啊啊——!哥哥——!好深——!又……又插到底了——!”
梦梦的淫叫瞬间炸开,高亢而破碎,像被快感撕裂的哭喊。
她被抱在空中,双腿紧紧缠住空的腰,小穴被粗壮的柱身撑到极限,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青筋。
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像一颗滚烫的铁球砸进最深处,小腹再次鼓起,能清晰看到那里被撑出的轮廓。
蜜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交合处大股往下淌,滴落在空的囊袋上,又被下一次撞击甩到菈菈的膝盖旁。
空开始上下抛动梦梦的身体,像在用她当肉玩具,每一次下沉都让性器重重砸进子宫,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撞击声“啪叽啪叽”响个不停,梦梦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发出清脆的肉浪声。
“哥哥……操我……啊……好粗……顶到子宫了……呜呜呜……好爽……哥哥的肉棒……把我里面……全部填满了……要……要被哥哥操死了……啊啊啊——!”
梦梦的淫叫声连成一片,嗓子喊得沙哑却停不下来。
她的尾巴乱甩,尾尖扫过空的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巨乳被抛动得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肉拍打在空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发软,只能死死抱住空的脖子,哭喊着求更多。
“哥哥……爱你……操死梦梦吧……把梦梦……操到只剩下哥哥的名字……呜呜呜……好深……好烫……子宫……要被哥哥顶穿了……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空空出一只手,抓住菈菈的后脑勺,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菈菈……来……舔这里……”
菈菈的眼睛猛地睁大,脸瞬间红到耳根。
她看着空的臀部,那里因为抽插的动作而微微张合,隐约露出紧闭的菊穴。
菈菈咬住下唇,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被空的命令和梦梦的淫叫刺激得下身发热。
她跪到空身后,双手扶住空的臀肉,指尖颤抖着掰开,露出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
菈菈低下头,粉色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空的臀缝,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淡淡的体香。
然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过菊穴外围的褶皱。
舌面湿热柔软,像丝绸扫过,带起细微的酥麻。
空的腰猛地一挺,低吼从喉咙里溢出,却没停下抽插梦梦的动作。
菈菈的舌尖越来越大胆,先是绕着菊穴打圈,把褶皱舔得湿亮,然后舌尖轻轻顶进去一点,感受到里面紧致的收缩。
空的臀肉本能地收紧,却又被菈菈双手掰开。
她用力往里钻,舌头在菊穴里搅弄、舔舐、顶弄,发出“啾啾”的水声。
舌尖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空的低喘越来越重,抽插梦梦的速度却更快、更狠。
“菈菈……好……好会舔……”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腰腹发力,把梦梦抛得更高、更深。
菈菈的脸埋在空的臀缝里,舌头卖力地侍奉,唾液顺着菊穴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细碎的呜咽,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因为空的低吼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她的尾巴缠上空的腿,像在无声地求夸奖。
梦梦被插得神志不清,却隐约听到姐姐舔弄的声音。她哭喊着回头看,声音断断续续:
“姐姐……你……你在舔哥哥的……啊啊啊……哥哥……好粗……操得梦梦……要死了……呜呜呜……爱你……哥哥……爱姐姐……我们……一起……”
菈菈的舌头在空的菊穴里搅得更深,舌尖顶到最敏感的点,空的低吼瞬间炸开,抽插梦梦的动作快到几乎模糊。
梦梦的小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空的性器上,又被撞击的力道甩到菈菈的脸上。
菈菈没有躲,反而伸舌舔掉那些液体,舌尖带着梦梦的味道,舔得更卖力。
三人同时沉沦。
三人一直纠缠到上午十点多,房间里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洒满床单,却没人有起床的意思。
菈菈跪在空身前,粉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背上,双手捧着空的粗长性器,像捧着最珍贵的宝物。
她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却不肯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吞吐。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舌面贴着青筋用力刮舔,每一次深喉都让喉咙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抬头看空,粉色瞳孔里满是痴迷与臣服,乳尖硬挺地蹭着空的腿根,像在无声地求宠爱。
“空……哥哥的肉棒……好大……好烫……菈菈……舔得好舒服吗……?”
她吐出性器喘息片刻,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又立刻含回去,喉咙滚动着把整根吞到最深。
尾巴兴奋地缠上空的腿,尾尖扫过他的囊袋,像在给他额外刺激。
菈菈的淫荡此刻展露无遗——她不再是那个天真甜美的公主,而是彻底沉沦在欲望里的女人,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哭腔的满足,像要把空的灵魂都吸进肚子里。
梦梦则趴在空身后,脸埋进他的臀缝,舌尖卖力地侍奉着菊穴。
她的紫色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只能看到她红透的耳根和颤抖的睫毛。
舌头先是绕着褶皱打圈,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得湿亮,然后用力顶进去,在里面搅弄、刮舔、顶撞,发出细微的“啾啾”声。
梦梦的双手掰开空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里,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尾巴缠着空的另一条腿,尾尖不安地扫来扫去,像在表达她此刻的极致羞耻与极致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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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的声音从臀缝里闷闷传出,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淫荡。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按空的囊袋,掌心包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像在帮他把精液全部催出来。
她的小穴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空被前后夹击,呼吸越来越重。
他一只手按住菈菈的后脑勺,让她吞得更深,一只手往后抓着梦梦的头发,把她的脸更用力地按进自己臀缝。
低吼从喉咙深处溢出,声音沙哑而性感:
“菈菈……梦梦……你们……太会了……”
三人就这样纠缠着,房间里回荡着水声、喘息、淫叫、尾巴扫动的沙沙声,以及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黏腻的欲望。
忽然——
“砰!”房门被猛地推开。
娜娜站在门口,一头火红长发在晨光里像燃烧的火焰。她双手叉腰,穿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尾巴气得直立,尾尖像鞭子一样甩来甩去。
“菈菈!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早餐都凉了!还不出来吃饭!梦梦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你们两个——”
话音戛然而止。
娜娜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她看到的第一眼是:
空赤裸着上身,金发散乱,坐在床沿,表情带着满足的慵懒。
他的性器被菈菈的小嘴含得满满当当,菈菈跪在他腿间,头前后摆动,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眼睛半闭,满脸痴迷地吞吐;梦梦趴在他身后,脸完全埋进他的臀缝,双手掰开他的臀肉,舌头在菊穴里搅弄,发出“啾啾”的水声,尾巴兴奋地缠着空的腿。
三人同时看向门口。
菈菈的嘴还含着空的性器,发出“呜”的一声闷哼,眼睛瞬间睁大,脸红到爆炸,却因为嘴被堵住而说不出话。
梦梦的头猛地抬起,舌头还沾着唾液,紫色瞳孔里满是惊恐,尾巴“啪”地僵直,像被定身一样。
娜娜的嘴巴张成O形,尾巴直立得像根旗杆,脸上的表情从愤怒→震惊→不可置信→脸红→大脑死机,一秒钟内切换了五种情绪。
“你们……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娜娜的声音拔高八度,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盯着菈菈含着性器的模样,又盯着梦梦舔屁眼的姿势,再看看那个金发少年一脸淡定地被两个姐姐同时侍奉……大脑直接宕机。
菈菈终于吐出性器,嘴角还挂着银丝,声音慌乱得发抖:
“娜娜……你……你怎么不敲门……”
梦梦也慌了,尾巴卷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
“二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
娜娜的尾巴“啪”地甩在门框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脸红到耳根,却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三人,声音都变调了:
“你们两个……居然……居然一起……跟一个男人……还……还舔那里……!你们……你们不要脸啊!!!”
她的声音大到整个走廊都能听见,尾巴甩得像鞭子,眼睛却忍不住往空的性器上瞟——那根尺寸夸张到离谱的巨物还硬挺挺地翘着,表面沾满菈菈的唾液和梦梦的泪水,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光泽。
娜娜的脸更红了,呼吸急促,尾巴僵直得像要爆炸。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和娜娜站在门口像被雷劈中的表情。
菈菈和梦梦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空却只是轻轻笑了笑,金色眼眸扫过娜娜,声音低哑而带着一丝玩味:
“娜娜……要不要……一起?”
娜娜的尾巴“啪”地一声甩断了一根窗帘穗子。
她的尖叫响彻整个走廊:
“你这个混蛋——!!!”
菈菈和梦梦对视一眼,房间里的空气像被突然抽干了氧气,只剩下娜娜站在门口急促的呼吸和她尾巴甩动的“啪啪”声。
菈菈先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带着一种温柔却坚定的平静:
“娜娜……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两个都……都跟空在一起了……”
梦梦擦掉眼角残留的泪痕,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却很快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取代。她低声附和,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
“对啊,二姐……既然我们两个都侍奉哥哥了……那三个……也没什么区别吧……”
娜娜站在门口,火红长发在晨光里像燃烧的火焰。她双手叉腰,尾巴气得直立,尾尖像鞭子一样甩来甩去,声音拔高到几乎尖叫:
“你们疯了?!你们两个……居然……居然跟一个贱民……还……还舔那里?!你们不要脸啊!!!”
话音未落,菈菈和梦梦同时动了。
菈菈动作更快,她一个箭步冲过去,粉色尾巴像鞭子一样卷住娜娜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床边猛拽。
梦梦紧随其后,双手抓住娜娜的手腕,用力往后反拧。
娜娜挣扎得厉害,火红尾巴像疯了一样抽打空气,“啪啪”作响,却被两个姐姐的合力死死压制。
“放开我!你们这两个疯子!菈菈!梦梦!你们敢——!”
娜娜的叫声带着愤怒和慌乱,她用力踢腿,想把菈菈踹开,可菈菈的尾巴缠得更紧,直接把她的双腿也卷住,像捆粽子一样把她固定在床沿。
梦梦趁机扑上去,用身体压住娜娜的上半身,膝盖顶住她的小腹,让她动弹不得。
娜娜的脸瞬间涨红,呼吸急促,火红长发甩在脸上,声音带着哭腔的愤怒:
“你们……你们放开!我告诉妈妈!我要告诉爸爸!你们居然跟一个贱民……还想拉我下水?!”
菈菈俯身贴近她的耳朵,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甜:
“娜娜……别挣扎了……空……他真的很温柔……我们……我们都好喜欢他……你也会喜欢的……”
梦梦从另一侧吻住娜娜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声音软软的:
“二姐……别怕……哥哥的肉棒……真的好大……好舒服……你试试就知道了……”
娜娜的瞳孔猛地收缩,挣扎的幅度更大,尾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床单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的白色T恤被扯得歪斜,露出半边锁骨和胸口的雪白肌肤,短裤边缘被汗水浸湿,勾勒出臀部的圆润曲线。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我不要!你们疯了!放开我!那个贱民!你……你别过来!”
空站在床边,金色眼眸扫过三个姐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
他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先走到娜娜身边,俯身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指尖温热,带着安抚的力道,却让娜娜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一样。
“娜娜……别怕。”空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让你也感受到……她们感受到的……快乐。”
娜娜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瞪得很大,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骂人,想踢人,想逃跑,可身体被两个姐姐死死压制,尾巴被梦梦缠住,只能无助地颤抖。
她的脸烫得像火烧,胸口剧烈起伏,T恤下的乳尖因为紧张而隐约挺立,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点。
菈菈和梦梦对视一眼,同时用力,把娜娜的双腿掰开,让她呈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
娜娜的短裤被扯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臀肉和粉色内裤,内裤边缘已经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私处的轮廓。
她挣扎得更凶,声音带着哭腔的愤怒:
“不要碰那里!那个贱民!你敢碰我……我……我咬死你!”
空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笑了笑。
他跪到娜娜身后,双手扶住她翘起的臀部,指尖掰开臀肉,露出那条被内裤包裹的细缝。
内裤已经被汗水和紧张浸透,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空先是用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小核,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娜娜……放松……”空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粉色内裤被褪到膝盖,露出娜娜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处——粉嫩、紧闭、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入口处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像在无声地背叛她的抗拒。
娜娜的抵抗激烈到极致,她拼命往前爬,想逃开,却被菈菈和梦梦死死按住。
尾巴乱甩,尾尖抽打在空的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她的眼泪掉下来,声音颤抖:
“痛……不要……你们……放开我……我不要……呜呜呜……贱民……滚开……”
空扶住自己的性器,龟头抵在娜娜的入口处,轻轻磨蹭。
娜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尾巴僵直,入口本能地收缩,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
龟头沾上她的蜜液,滚烫的温度让娜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娜娜……我进去了……”
空腰腹缓缓发力,龟头一点点挤开紧闭的入口。
娜娜的尖叫瞬间炸开,带着哭腔的抗拒:
“不要——!好大——!要裂开了——!呜呜呜……贱民……你这个下贱的东西……滚开——!”
她的抵抗激烈到极致,身体拼命扭动,尾巴像鞭子一样抽打床单,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入口被撑开的胀痛让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断断续续:
“痛……好痛……你们……欺负我……呜呜呜……贱民……我恨你……”
可空的动作没有停。
他极慢地推进,每推进一寸都停顿,让娜娜适应。
龟头刮过内壁褶皱,青筋摩擦敏感点,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娜娜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痛哭,混进了细碎的喘息。
菈菈低头吻住娜娜的唇,轻声哄:
“娜娜……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梦梦则伸手揉捏娜娜的乳房,指尖捻着乳尖,分散她的注意力。
娜娜的抵抗越来越弱,尾巴从乱甩变成缠上空的腰,声音从哭喊变成呜咽:
“贱民……好大……呜……要……要坏掉了……可是……可是……好满……”
空终于全根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口。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眼泪掉得更凶,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
三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然后,空开始动了起来。
空没有再多言。
他双手扣住娜娜的腰,指尖嵌入她柔软的腰窝,腰腹猛地发力,整根性器快速没入又抽出,节奏快而有力,像一台精准的机器在运转。
娜娜的小穴刚被破处,还带着初次的紧致与肿胀,却被这突然加速的抽插瞬间填满。
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发出低沉的闷响,柱身刮过内壁褶皱,青筋摩擦敏感点,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入口被撑开的胀痛和深处的饱胀感同时涌上来。
她本能地想尖叫,想骂“贱民”、“滚开”,可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火红尾巴僵直得像铁棍,尾尖微微颤抖,却没有再乱甩。
她抗拒着,不肯叫出声。
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拉出晶莹的银丝,又被猛烈的插入碾碎,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内侧。
撞击声“啪叽啪叽”响个不停,娜娜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雪白肌肤迅速泛起粉红的掌印。
她的小穴紧致得惊人,像一张滚烫的肉壁死死箍住柱身,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收缩、吮吸,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娜娜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白色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乳尖硬挺地顶起布料。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撕裂丝绸。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却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憋着。
不叫。
不认输。
她想证明自己不是菈菈和梦梦那种“随便就沉沦”的女人,她是戴比路克家的二公主,她讨厌这个“贱民”,她绝不会像姐姐们那样哭喊着求饶。
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空的性器粗长到夸张,每一次全根没入都顶到子宫口,像一颗滚烫的铁球砸进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冠状沟被入口肉环死死卡住,拉扯得她头皮发麻。
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碾压,花心痉挛着吮吸,像要把它整个吸进去。
蜜液越流越多,内壁越来越湿滑,摩擦感却越来越强烈,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发软。
娜娜的尾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卷曲,尾尖轻轻扫过空的腿,却没有再抽打。
她咬唇咬得发白,牙齿几乎渗出血丝,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漏出,却被她强行咽回去,只剩断断续续的鼻音。
“……不……不要……”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像在说服自己,却被下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断。
龟头重重砸进子宫口,娜娜的身体猛地一弓,小腹鼓得更明显,蜜液喷涌而出,浇在空的性器上,又被收缩的肉壁挤压回去,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她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却还是死死咬牙,不肯叫出声。
菈菈和梦梦在一旁看着,菈菈轻轻吻住娜娜的耳朵,轻声哄:
“娜娜……别憋着……叫出来……会更舒服的……”
梦梦则伸手揉捏娜娜的乳房,指尖捻着乳尖,声音软软的:
“二姐……哥哥……很厉害的……你……你就会知道了……”
娜娜的眼泪掉得更凶,身体却开始本能地迎合空的节奏。臀部微微往后抬,尾巴缠上空的腰,缠得越来越紧,像在无声地承认什么。
空的抽插没有停下,速度快而有力,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敏感的点。
娜娜的小穴滚烫得惊人,紧致得像一张完美的肉套,内壁疯狂收缩、吮吸,像在用尽全力留住他。
快感层层叠加,像海浪一样一波高过一波,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的呜咽终于压不住了。
“……呜……好……好深……”
声音细小,却带着一丝颤抖的甜。
娜娜的抵抗在快感中一点点瓦解。
她还是没叫出声,却开始小声喘息,尾巴缠得死紧,眼泪掉在床单上,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配合。
空低头,吻住她的后颈,轻声说:
“娜娜……放松……我在这里……”
娜娜的呜咽声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她终于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满足:
“……贱民……你……你……”
话没说完,就被下一波快感吞没。
娜娜被菈菈和梦梦死死按在床上,双腿被尾巴卷住强行分开,短裤早已被扯到膝盖,粉色内裤褪下后,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入口还带着初次被撑开的红肿,蜜液混着少许血丝缓缓往外渗,滴落在床单上,留下点点粉红色的痕迹。
空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雪白的臀部,指尖掰开臀肉,粗长的性器已经顶在入口,龟头滚烫得像烙铁,轻轻磨蹭着她紧闭的肉缝,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滋滋”的湿滑声响。
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火红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尾巴僵直得像铁棍,却被梦梦的尾巴缠住动弹不得。
她拼命扭头,瞪着空,眼眶通红,眼泪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却带着戴比路克家二公主特有的高傲与毒舌,尖锐得像刀子:
“贱民!你这个下贱的垃圾人类!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戴比路克家的娜娜·阿斯塔·戴比路克!是宇宙最尊贵的二公主!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肮脏的平民!一个从垃圾星球爬出来的下等生物!居然敢……居然敢把你那根恶心的、脏兮兮的性器顶在我身上?!”
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蔑视,尾巴虽然被缠住,却还在拼命抽动,尾尖“啪啪”抽打在床单上,像在抽打空的尊严。
空没有理会,只是腰腹微微前顶,龟头挤开入口一点,娜娜立刻倒吸一口冷气,入口被撑开的胀痛让她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却更尖锐:
“拔出去!快把你那肮脏的东西拔出去!贱民!你配吗?!你这种下等货色连碰我一下都不配!别以为菈菈和梦梦这两个笨蛋被你骗了……我才不会……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呜……痛……你这个垃圾……滚开!”
她拼命往前爬,想逃开那根滚烫的入侵者,可菈菈和梦梦的尾巴像铁链一样缠住她的腰和腿,让她动弹不得。
空的龟头又往前推进一寸,冠状沟刮过内壁褶皱,娜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入口处被撑得发白,蜜液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空的囊袋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别……别插进来……贱民……你要是敢……敢内射……我……我绝对不会怀上你这种垃圾的孩子!听见没有?!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这种下等东西玷污我的子宫!呜呜呜……拔出去……快拔出去……”
娜娜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却依然保持着高傲的毒舌。
她眼泪掉得满脸都是,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火红尾巴抽打床单的“啪啪”声和她断断续续的谩骂混在一起,像一场绝望的抗争。
空低头看着她,金色眼眸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耐心。
他没有立刻继续推进,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轻轻磨蹭,让娜娜的蜜液把柱身涂得湿亮。
娜娜的身体在这种缓慢的摩擦中颤抖得更厉害,入口收缩得更紧,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背叛她的谩骂。
“贱民……你……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不准……不准内射……呜……别……别再往前了……”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细碎的哭腔,尾巴的抽打越来越无力,渐渐变成缠绕空的腰,像在求饶,又像在求他怜惜。
娜娜的眼泪早已干涸,火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T恤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胸口,勾勒出乳房的形状。
菈菈和梦梦早在半小时前就解开了对她的束缚,尾巴松开,双手松开,膝盖也移开,可娜娜没有爬起来,也没有逃走。
她只是趴在床上,臀部微微翘起,小腹一次次鼓起又平复,精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却不再是愤怒的骂声,而是带着哭腔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空已经内射了她无数次。
每一次拔出时,娜娜的小穴都会本能地收缩,像舍不得那根滚烫的巨物离开;每一次重新插入时,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蜜液混着精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的尾巴早已缠上空的腰,尾尖卷曲着扫过他的背,不再抽打,而是缠得死紧,像在无声地求他别停。
又一次高潮后,空缓缓拔出性器。
龟头离开时带出一大股白浊,娜娜的小穴入口微微张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舍不得闭上,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她的臀缝里。
娜娜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却没有像之前那样骂“贱民滚开”。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动了。
娜娜撑起上身,膝盖跪在床上,双手颤抖着扶住空的肩膀。
她没有看菈菈和梦梦,只是直直地看着空,金红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睫毛湿成一缕缕,像刚哭过一场大雨。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软:
“……贱民……”
她顿了顿,喉咙滚动,像在吞咽最后一点傲气。
然后她爬上来,膝盖跨坐在空的腰上,双腿分开,臀部悬在空中,对准那根依旧硬挺、沾满白浊的性器,缓缓往下坐。
龟头重新顶开入口时,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没有退缩。
她双手环住空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带着彻底的臣服:
“……贱民……再插进来……”
她腰肢往下沉,整根性器“滋”的一声全根没入。娜娜的小腹再次鼓起,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哭叫:
“啊啊啊啊——!好深——!贱民的大肉棒……又……又插进公主的子宫了……呜呜呜……”
娜娜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臀部一次次抬起又落下,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进子宫口,发出“啪叽啪叽”的湿腻撞击声。
她的小穴紧致滚烫,像一张完美的肉套,死死箍住柱身,内壁疯狂收缩、吮吸,像要榨干他的每一滴。
蜜液混着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交合处大股往下淌,滴落在空的囊袋上,又被撞击的力道甩到床单上。
娜娜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却带着彻底的败北与沉沦:
“贱民……操我……操死公主吧……呜呜呜……公主……公主爱上贱民的大肉棒了……好粗……好烫……顶到子宫了……要……要被贱民干坏了……啊啊啊——!”
她一边哭一边起伏,尾巴缠得死紧,尾尖扫过空的背,留下红痕。
巨乳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肉拍打在空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的身体颤抖着,声音越来越碎:
“贱民……内射我……射进来……全部射进公主的子宫……呜呜呜……公主……想怀贱民的孩子……想被贱民的大肉棒……永远填满……射给我……射满我……啊啊啊啊——!”
娜娜猛地仰起头,身体弓成一道弧,小穴剧烈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浇在空的性器上,又被收缩的肉壁挤压回去。
她的哭喊带着彻底的臣服与爱意:
“贱民……我爱你……公主……彻底爱上贱民的大肉棒了……呜呜呜……内射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永远……都是你的……啊啊啊啊——!”
空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把性器整根顶进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冲击得娜娜的小腹明显鼓起。
精液太多,很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柱身大股往下淌,又被她疯狂收缩的小穴挤压回去,像要把每一滴都锁在身体里。
娜娜哭着抱紧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巴软软缠着他的腰,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痉挛:
“贱民……哥哥……我……我爱你……呜……永远……都是你的……”
菈菈和梦梦在一旁看着,菈菈轻轻吻住娜娜的额头,梦梦伸手抚摸她的背,三姐妹的尾巴缠在一起,像三条藤蔓彻底融合。
菈菈和梦梦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露出温柔又带着一丝得逞的笑。
菈菈先凑过去,粉色长发垂落,像帘幕一样遮住娜娜半边脸。她轻轻吻了吻娜娜的额头,声音软软的,像哄孩子,却带着姐姐的骄傲:
“娜娜……恭喜你哦……你也爱上空了呢……”
梦梦从另一侧贴上来,紫色瞳孔弯成月牙,尾巴兴奋地缠上娜娜的尾巴,像姐妹间的小秘密。
她伸出舌尖,舔掉娜娜脸颊上残留的一滴泪,声音低哑而甜腻:
“二姐……终于……也沦陷了……我们三个……一起爱哥哥……好幸福……”
娜娜的脸瞬间红到耳根,火红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谁爱那个贱民了”,可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刚才那一小时的疯狂抽插与无数次内射,已经把她所有的傲气与毒舌都融化了。
小腹还微微鼓着,里面满是空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咬住下唇,眼泪又掉下来,却不再是愤怒,而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臣服。
娜娜忽然伸手,抓住空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却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扣住。
她抬头,直直地看着空,金红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贱民……不……哥哥……”
她顿了顿,喉咙滚动,像在吞咽最后一点残余的骄傲。
然后,她主动抬臀,对准那根依旧硬挺、沾满白浊的性器,缓缓往下坐。
龟头重新顶开入口时,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却没有退缩。
“哥哥……快……快草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彻底的败北与渴求。
娜娜开始主动起伏,臀部一次次抬起又落下,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进子宫口,发出“啪叽啪叽”的湿腻撞击声。
她的小穴紧致滚烫,像一张完美的肉套,死死箍住柱身,内壁疯狂收缩、吮吸,像要榨干他的每一滴。
蜜液混着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交合处大股往下淌,滴落在空的囊袋上,又被撞击的力道甩到床单上。
娜娜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却带着彻底的臣服:
“哥哥……操我……操死公主吧……呜呜呜……公主……公主爱上贱民的大肉棒了……好粗……好烫……顶到子宫了……要……要被贱民干坏了……啊啊啊——!”
她一边哭一边起伏,尾巴缠得死紧,尾尖扫过空的背,留下红痕。
巨乳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肉拍打在空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的身体颤抖着,声音越来越碎:
“贱民哥哥……内射我……射进来……全部射进公主的子宫……呜呜呜……公主……想怀贱民的孩子……想被贱民的大肉棒……永远填满……射给我……射满我……啊啊啊啊——!”
娜娜猛地仰起头,身体弓成一道弧,小穴剧烈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浇在空的性器上,又被收缩的肉壁挤压回去。
她的哭喊带着彻底的败北与爱意:
“哥哥……贱民哥哥……我爱你……公主……彻底爱上贱民的大肉棒了……呜呜呜……内射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永远……都是你的……啊啊啊啊——!”
空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把性器整根顶进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冲击得娜娜的小腹明显鼓起。
精液太多,很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柱身大股往下淌,又被她疯狂收缩的小穴挤压回去,像要把每一滴都锁在身体里。
娜娜哭着抱紧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巴软软缠着他的腰,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痉挛:
“哥哥……贱民哥哥……我……我彻底败给你了……呜……永远……都是你的公主……”
一个月的时间,像一场漫长的、甜蜜又黏腻的梦。
起初,娜娜还会在每次结束后红着脸骂“贱民”、“下贱的垃圾人类”,尾巴抽打床单,假装自己只是被强迫。
可不到三天,她就开始在空还没开口时主动爬上他的腿,火红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声音带着傲娇的颤抖:
“……那个……贱民哥哥……今天……今天也……射进来吧……公主……公主的子宫……还想要……”
菈菈最黏人。
她几乎每晚都缠着空不放,粉色尾巴像藤蔓一样缠满他的腰和腿,巨乳压在他胸口,乳尖硬挺地蹭着他的皮肤,一边被插一边哭喊着甜腻的爱意:
“空……空君……再深一点……菈菈爱你……爱你的肉棒……射进来……全部射给菈菈……让菈菈怀上你的孩子……呜呜呜……好幸福……”
梦梦最会玩。她喜欢在姐妹们被操到高潮时凑过去,用舌头舔掉溢出的精液,紫色瞳孔弯成月牙,声音软软地撒娇:
“哥哥……梦梦也想要……梦梦的小穴……又痒了……呜……射给梦梦吧……梦梦想被哥哥的精液……灌满……”
一个月里,空几乎没怎么离开过寝殿。
每天从晨光初现到深夜,三姐妹轮流、同时、各种姿势地侍奉他。
菈菈最爱女上位,骑在空身上疯狂起伏,巨乳甩得啪啪响,淫叫声甜得发腻;娜娜最爱后入,跪趴着翘起臀部,火红尾巴高高扬起,被撞得哭喊“贱民哥哥……操死公主吧”;梦梦最爱被抱起来插,腿缠在空腰上,舌头缠着空的舌头,一边被顶到子宫一边呜咽“哥哥……梦梦爱你……射进来……让梦梦怀上你的孩子……”
内射次数早已数不清。
娜娜的小腹几乎每天都微微鼓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却不再骂“别内射”,反而主动抬臀迎合,哭喊着:
“贱民哥哥……射进来……全部射进公主的子宫……公主……公主想怀贱民的孩子……呜呜呜……公主彻底败给你了……爱你的大肉棒……爱死你了……”
菈菈每次高潮时都会紧紧抱住空,尾巴缠得死紧,巨乳压在他胸口,哭着说:
“空……菈菈永远是你的……射满菈菈……让菈菈怀上你的宝宝……菈菈爱你……永远爱你……”
梦梦最贪心。
她喜欢在姐妹们被操到高潮后,凑过去舔干净溢出的精液,然后爬到空身上,主动吞入那根沾满三姐妹味道的性器,声音软软地哀求:
“哥哥……梦梦也要……射给梦梦……梦梦的小穴……想被哥哥的精液……灌满……呜……梦梦爱哥哥……永远都是哥哥的……”
一个月后,三姐妹彻底臣服。
她们不再是戴比路克家的三位公主,而是空的专属后宫。
每天清晨,菈菈会第一个醒来,用小嘴含住空的晨勃,温柔地唤醒他;娜娜会傲娇地骂一句“哼,贱民哥哥又硬了”,却主动分开腿求插入;梦梦最会撒娇,缠着空说“哥哥……梦梦的里面……又想要哥哥了……”
空每次都会笑着回应: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好的,我的公主们。”
他轮流插入她们,内射她们,直到三姐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三姐妹的尾巴缠在一起,像三条藤蔓彻底融合,再也分不开。
娜娜最后一次高潮时,哭着抱紧空,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哥哥……贱民哥哥……娜娜……娜娜彻底爱上你了……公主……永远是你的……呜……射进来……让娜娜怀上你的孩子……娜娜……娜娜只属于你……”
菈菈和梦梦在一旁吻着娜娜的脸颊,轻声说:
“娜娜……我们一起……永远爱哥哥……”
赛菲王妃最近总觉得王宫深处有些地方安静得过于诡异。
作为戴比路克星的实际掌权者,她对宫殿里的每一丝异常都异常敏感。
三个女儿从小就是她的心头肉,菈菈爱闹、梦梦爱玩、娜娜爱炸毛,她们哪怕只是多睡一小时、多吃一口甜点,她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可这一个月来,一切都变了。
先是菈菈。
那个最黏人、最爱扑到她怀里撒娇的大女儿,突然开始把自己关在寝殿里。
以前菈菈哪怕熬夜修发明,也会天亮前跑来母亲房间,抱着她的手臂叽叽喳喳地说“妈妈我又做出超级厉害的东西了!”。
可最近,她连晚餐都让侍女放在门口,说“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连续十几天,菈菈的寝殿门紧闭,侍女们只被允许把餐盘放在门外,连进去收拾、换床单都不行。
赛菲派人暗中观察,发现门缝里偶尔透出奇怪的声响——低低的喘息、闷闷的哭喊、金属碰撞的细微声,还有尾巴扫动床单的沙沙声。
可每当侍女靠近,那些声音就瞬间消失,像被什么掐断一样。
然后是梦梦。
这个最狡黠、最会装乖的小女儿,最近也变得异常安静。
她以前最爱半夜溜进母亲房间撒娇,或者故意在宫廷宴会上搞小恶作剧吸引注意。
可现在,她几乎不离开自己的房间,偶尔出来时眼神总带着一种异样的潮红,尾巴卷得紧紧的,像在掩饰什么。
赛菲有一次在走廊偶遇她,问“梦梦最近怎么不来找妈妈了”,梦梦只是红着脸笑笑,说“妈妈……梦梦在……在忙一些私事”,然后飞快溜走。
那一刻,赛菲敏锐地注意到梦梦走路时双腿微微夹紧,步伐有些不自然,像在忍耐下身的异样。
最让赛菲警觉的,是娜娜。
娜娜向来是三姐妹里最傲娇、最毒舌的一个。
她讨厌被管束,最爱到处宣扬“我可是戴比路克家的二公主,谁敢惹我”。
可最近,她居然开始主动躲着母亲。
以前娜娜生气时,会故意跑到母亲面前大喊大叫发泄;现在,她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侍女敲门送饭都吼“别烦我!”。
赛菲派人去问,侍女回来战战兢兢地说:“二公主殿下……最近好像……身体不太舒服……但又不让任何人靠近……连换衣服都不许别人帮忙……”
赛菲站在王宫最高的露台上,俯瞰整个戴比路克首都。
夜风吹过她的银紫色长发,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栏杆,紫色瞳孔里映着灯火通明的城市,却没有一丝温度。
她不是没怀疑过。
三个女儿同时把自己关起来,同时拒绝下人靠近,同时眼神躲闪、脸颊潮红、走路姿势不自然……这太反常了。
赛菲不是笨蛋,她见过太多星际贵族的私生活,也清楚年轻女孩身上会发生什么变化。
可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男女之事,而是更危险、更可能威胁王族安全的方向。
“难道是……她们在密谋什么禁忌的东西?”
赛菲的尾巴轻轻卷曲,尾尖不安地扫过栏杆。
她回想最近宫里偶尔传来的细碎声响——寝殿深处传出的喘息、哭喊、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尾巴扫动的声音……那些声音总在深夜出现,却又总在她派人去查时戛然而止。
菈菈最近走路时总微微夹腿,像在忍耐下身的异样;梦梦的唇总是红肿得异常,像被什么东西咬过;娜娜的傲气里多了一丝躲闪,眼神偶尔会不自觉地往某个方向飘。
赛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第一个念头是:禁忌魔法道具。
菈菈最擅长发明,梦梦最爱搞恶作剧,娜娜又最冲动。
如果她们三个偷偷联手,弄出了什么危险的、违反星际禁令的魔法装置——比如能操控人心、扭曲现实、甚至能逆转时间的那种东西——她们绝对会第一时间把自己关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
那些喘息和哭喊,或许是实验失败时的痛苦;金属碰撞,或许是道具在运转;尾巴扫动,或许是她们在紧张地讨论下一步。
赛菲的指尖轻轻敲击栏杆,节奏越来越快。
也可能是某种诅咒类道具。她们三个同时中招,却又不敢告诉母亲,怕被责罚,怕被隔离观察,只能偷偷把自己关起来,想办法自救。
赛菲缓缓睁开眼睛,紫色瞳孔里映着夜空最亮的星。
她没有证据,也没有直接的目击。但作为母亲的直觉告诉她:她的女儿们,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那件事,极有可能和某种“禁忌”有关。
赛菲决定,先观察。
再等几天。
如果还是这样……她会亲自去敲那三扇门。
梦梦的房间在王宫的最东侧翼,远离主殿的喧闹,却又被层层结界与隐形监控网严密包裹。
粉紫色的丝绒帷幔从天花板垂落,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暮色梦境。
空气里残留着昨夜三人疯狂交缠后的甜腻玫瑰香与浓郁麝香味,床单早已换过,却还是隐约透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湿热余韵。
巨大的圆形床铺占据房间中央,四周散落着梦梦亲手设计的各种“玩具”——会自动震动的尾巴环、能分泌润滑液的触手状发明、甚至一台小型的投影仪,能把三姐妹最羞耻的呻吟声循环播放当背景音乐。
此刻,四人赤裸着纠缠在床上。
娜娜趴在空胸口,火红长发像火焰一样披散,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尾巴软软缠着空的腰,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是刚才被内射的滚烫白浊。
她刚才哭喊着“贱民哥哥射满公主”时那副彻底败北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还让她自己脸烫得发抖,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空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柠檬草混着机油的独特体香。
菈菈侧躺在空另一边,粉色长发如瀑布般覆盖住空的肩膀,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空的腹肌,指尖时不时往下探,绕着那根依旧半硬的粗长性器打圈,像在确认它随时能再次苏醒。
她的尾巴缠着娜娜的尾巴,又绕过空的腿,形成一个松散却亲密的结。
梦梦跪坐在床尾,紫色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单里。
她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双手抱胸,尾巴悠闲地甩来甩去,眼睛弯成月牙,却带着一丝腹黑的笑意。
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空的金色眼眸上,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
“哥哥……姐姐们……我们得谈谈了哦~”
菈菈先是眨眨眼,尾巴尖不安地扫了扫床单:“谈什么呀梦梦?现在不是……不是应该继续……”
她话没说完,脸就红了。刚才在娜娜房间里,三人轮流骑在空身上,哭喊着求内射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现在一想起来,下身就又开始发热。
娜娜哼了一声,抬起头,火红瞳孔里还残留着刚才臣服后的水光,却强撑着毒舌:“谈什么?不会是你又想玩什么新花样吧?哼……我才刚……刚被那个……不对,哥哥……弄得腿软……”
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干脆把脸重新埋进空的胸口,尾巴缠得更紧,像在用行动掩饰羞耻。
梦梦“噗嗤”一笑,尾巴轻轻一甩,卷起床头柜上的一枚水晶投影仪。
她手指在上面点了点,投影界面弹出——是一张戴比路克王宫的监控热力图,红色的警戒点密密麻麻,像一张燃烧的蛛网。
最醒目的,是东翼这条走廊的几个新出现的监视节点,正好对着梦梦房间的隐形入口。
“妈妈开始布置眼线了。”梦梦的声音轻描淡写,却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从昨天娜娜被我们‘绑’进来的时候开始,她就派了三名贴身侍女轮班盯梢。表面上是‘关心三公主的身体状况’,实际上……监控盲区已经被补上了。昨晚我们四个在这里……嗯,‘活动’的时候,至少有两次侍女的脚步声在门外停留了超过三十秒。”
菈菈的尾巴猛地一僵,粉色瞳孔瞬间放大:“妈妈……妈妈知道了?!”
娜娜也猛地抬起头,火红尾巴“啪”地甩在床单上:“不可能!我们明明用了你的屏蔽发明!那些该死的侍女怎么可能……”
梦梦耸耸肩,尾巴尖轻轻戳了戳娜娜的鼻尖:“姐姐太天真了。妈妈是赛菲·米卡埃拉·戴比路克,宇宙最强的女性之一。她的感知力比我们加起来都强十倍。那些眼线不是为了抓现行,而是为了收集‘异常’——比如我们三个同时失踪、同时出现在一个房间、同时带着同一种男人的味道……她现在应该还没确凿证据,但怀疑已经种下了。”
空一直沉默着,金色眼眸微微眯起。
他一只手轻轻抚摸菈菈的后背,另一只手扣住娜娜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如果被发现……会怎么样?”
梦梦的笑容收敛了些,尾巴慢慢垂下来:“最坏的情况……死刑。”
三个女孩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菈菈的眼眶瞬间红了,双手死死抓住空的胳膊,指甲陷入皮肤:“不……不会的!空是我的……是我们三个的!妈妈就算再生气,也不会……”
娜娜的脸色煞白,火红瞳孔剧烈颤抖。
她想起戴比路克王族的严刑峻法——对任何胆敢染指王女的“外来者”,审判过程残酷到连黑市情报网都传得毛骨悚然。
公开剥夺生殖能力、用宇宙级能量束缓慢烧灼神经、最后在王宫广场上当众处决……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扎进她脑海。
她忽然抱紧空,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你要是死了……我……我怎么办……呜……我刚……刚承认爱上你……”
梦梦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爬过来,跪坐在空腿间,双手捧住他的脸,紫色瞳孔直直盯着他:
“哥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妈妈的怀疑会越来越深,眼线会越来越多。迟早有一天,她会亲自来‘检查’我们三个的房间。到时候……就算我们把你藏进衣柜、藏进被子里,也瞒不过她的感知。”
菈菈抽噎着点头,尾巴缠上空的腿:“那……那我们怎么办……逃走吗?可是宫门有结界……传送装置也被妈妈锁了……”
梦梦忽然笑了,笑得又甜又坏,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
“逃?为什么要逃?我们为什么要让哥哥去死?”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像在说一个最危险却最完美的计划:
“把妈妈……也拉进来。”
房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娜娜猛地抬起头:“你疯了?!妈妈是王妃!她……她怎么可能……”
菈菈也愣住,粉色瞳孔里满是震惊:“梦梦……你说……让妈妈也……爱上空?”
梦梦点头,尾巴缠上菈菈的手腕,像在给她打气:
“对。让妈妈也爱上哥哥。让她也尝到我们尝到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只要妈妈也沦陷了,她就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哥哥。相反,她会保护他……甚至会帮我们一起藏着他。整个戴比路克星,谁敢动我们四个的男人?”
娜娜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毒舌本能发作:“胡说八道!妈妈是宇宙最强的女人!她才不会被一个……一个贱民的肉棒征服!她……她会直接把哥哥碾成渣!”
可话刚出口,她自己就顿住了。
因为她想起自己几个小时前还在骂“滚开”,结果现在却哭着求“哥哥射满公主的子宫”。
她脸烫得发烧,尾巴不安地卷曲,低声嘟囔:
“……虽然……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结果……”
菈菈咬住下唇,眼泪汪汪,却慢慢点头:“梦梦说得对……如果妈妈也爱上空……她就不会处刑他了……她会……会和我们一起……”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把脸埋进空的胸口,小声呢喃:“空……你……你愿意吗?让妈妈也……”
空看着三个女孩。
菈菈眼泪汪汪却满是期待,娜娜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眼神躲闪,梦梦则笑得腹黑又坚定。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金色眼眸暗了暗,声音低哑:
“如果这是保护你们的办法……我愿意。”
梦梦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扑上来,双手环住空的脖子,舌尖直接舔过他的耳廓,声音甜得发腻: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哥哥。今天是我的房间,我们四个先……好好庆祝一下这个计划。然后……从明天开始,我们要想办法把妈妈引进来。让她‘不小心’撞见我们……让她看到哥哥是怎么把我们三个操到哭着求饶的……让她也忍不住……想试试……”
菈菈和娜娜同时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菈菈的尾巴兴奋地缠上梦梦的腰,娜娜则红着脸把腿夹紧空的腰,小腹贴着他半硬的性器轻轻磨蹭。
梦梦低头,舌尖先舔过空的喉结,然后一路往下,在他胸肌上留下湿热的吻痕。
她的手握住那根粗长到夸张的性器,指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感受它在她掌心迅速胀大、跳动。
菈菈和娜娜也动了起来——菈菈低下头,含住空的一边乳尖,舌尖轻轻打圈;娜娜则从另一侧吻上空的锁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
梦梦的声音从空的胸口闷闷传出,带着笑意:
“哥哥……今天我们三个……要一起把你榨干哦~庆祝我们即将拥有第四个‘姐姐’……不,是妈妈……加入我们的后宫……”
她张开小嘴,舌尖先在龟头马眼上轻轻一钻,逼出透明的前液,然后整根含入。
最新地址yaolu8.com口腔湿热柔软,像一团温热的蜜糖包裹住柱身。
菈菈和娜娜也凑过来,三条舌头同时舔上那根巨物——菈菈舔左侧青筋,娜娜舔右侧系带,梦梦则深喉到根部,喉咙收缩挤压前端。
空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溢出,双手分别扣住菈菈和娜娜的后脑勺,把她们的脸按得更近。
三姐妹的舌头在柱身上交缠、舔弄、吮吸,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
房间里回荡着“啾啾”、“滋滋”的黏腻水声,以及三个女孩满足的呜咽。
梦梦吐出性器,抬头看着空,眼睛湿漉漉的:
“哥哥……先从我开始吧……让我先被你操到哭……然后我们再一起……把妈妈也拉进来……”
她翻身跪趴,臀部高高翘起,尾巴主动缠上空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菈菈和娜娜跪坐在两侧,双手掰开梦梦的臀肉,露出那处早已湿透的粉嫩入口。
空扶住性器,龟头抵在梦梦的入口,腰腹缓缓发力。
“滋——”
整根没入。
梦梦的淫叫瞬间炸开,高亢而甜腻:
“啊啊啊——!哥哥——!好粗——!又……又插到底了——!”
梦梦的房间里,空气还残留着刚才四人激烈交缠后的浓郁麝香与甜腻玫瑰香味。
床单凌乱地堆在床尾,三姐妹的尾巴还软软地缠在一起,像三条藤蔓彻底融合在空的身上。
菈菈趴在空胸口,粉色长发散乱地披散,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小声呢喃着:“哥哥……我们真的要……把妈妈也……”
娜娜跪坐在一旁,火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她刚才哭喊着臣服的样子还没完全褪去,此刻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强撑着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坚定:“哼……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别磨蹭了。妈妈的眼线越来越多,再拖下去,哥哥真的会被……”
她没说完,眼眶就又红了。尾巴不安地卷曲,尾尖轻轻扫过空的腿,像在寻求安慰。
梦梦从床尾爬过来,紫色瞳孔弯成狡黠的月牙。
她俯身亲了亲空的唇角,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下唇,然后转头看向两个姐姐,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计划性:
“今天下午,妈妈会在主殿的休息厅喝下午茶。那是她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去,就说……有新发明的‘宝物’想给妈妈看。妈妈最喜欢我们三个一起搞发明了,肯定会高兴坏了,直接带我们去她的私人卧室——那里结界最强,也最私密。”
菈菈眨眨眼,尾巴尖兴奋地甩了甩:“对哦!妈妈每次看到我们三个一起出现,都会笑得特别开心,说‘女儿们终于懂事了,回头是岸啊’什么的……我们就趁那个时候……”
娜娜咬住下唇,火红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可是……妈妈那么强……万一她察觉到不对劲……”
梦梦“噗嗤”一笑,尾巴缠上娜娜的手腕,像在给她打气:“二姐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这支针剂,只有我们三个身为女儿的,才能开发出的特制媚药。针对妈妈的体质、荷尔蒙分泌、甚至尾巴神经末梢都做了精确调配。剂量控制得刚刚好,不会让她立刻发狂,只会让她……慢慢地、不可逆转地……渴求哥哥。”
她从床头柜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注射器,针头在粉紫色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液体在里面微微晃动,像一汪被禁锢的春水。
菈菈看着那支针,脸颊烫得发红,却还是点点头:“为了哥哥……我们……我们必须这么做……”
娜娜沉默了两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尾巴缠得更紧:“……好吧。贱民哥哥……不对,哥哥……要是妈妈也爱上你了……我们四个……不,我们五个……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空看着三个女孩,金色眼眸里涌起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他伸出手,分别抚摸她们的脸颊,低声说:“谢谢你们……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的……包括赛菲王妃。”
梦梦的眼睛亮了亮,扑上来亲了亲空的嘴角:“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三点,主殿休息厅。我们三个先去‘请安’,哥哥……你就藏在我的空间折叠装置里,等我们把妈妈带进卧室,再传送出来。”
菈菈和娜娜同时点头,三姐妹的尾巴缠在一起,像在立下最郑重的誓言。
下午三点整。
戴比路克王宫主殿的休息厅,阳光从高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赛菲·米卡埃拉·戴比路克那张永远带着威严却又温柔的笑脸。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紫色丝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
尾巴慵懒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甩动,像一条优雅的黑紫色丝带。
菈菈、梦梦、娜娜三个女儿几乎同时推门进来。
菈菈走在最前面,粉色长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妈妈~我们来找你啦!”
梦梦跟在旁边,紫色长发披散,尾巴悠闲地晃来晃去,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银色小盒子。
娜娜走在最后,火红长发扎成双马尾,脸上还带着一丝别扭的红晕,却努力装出平常的傲娇模样:“哼……妈妈,我们有东西给你看。”
赛菲一看到三个女儿一起出现,眼底立刻涌起惊喜的光芒。她放下手中的茶杯,尾巴兴奋地甩了甩,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哎呀~我的宝贝女儿们,怎么今天这么齐心?平时可是各玩各的,今天居然一起来了?”
她起身,笑着张开双臂。菈菈第一个扑过去,抱住赛菲的腰,把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妈妈~我们想你了嘛~”
梦梦和娜娜也凑上来,三姐妹把赛菲团团围住,像三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赛菲笑得合不拢嘴,尾巴缠上菈菈的腰,又扫过梦梦和娜娜的腿,声音里满是宠溺:
“回头是岸啊~终于知道黏妈妈了?说吧,什么事这么开心?是又发明了什么新奇的道具吗?”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菈菈抬起头,粉色瞳孔亮晶晶的:“对呀妈妈!我们三个一起做的超级厉害的宝物!想给妈妈第一个看~”
梦梦把银色小盒子捧到赛菲面前,声音软软的:“妈妈……这个只能在你的卧室里展示哦~那里最安全,也最……私密。”
娜娜红着脸补充了一句:“……很重要,不能让别人看到。”
赛菲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好奇与欣慰。
她最喜欢的就是女儿们搞发明时那股认真劲儿,尤其三个一起合作,更是难得。
她笑着揉了揉菈菈的头发,又捏了捏娜娜的脸颊,最后拍了拍梦梦的肩膀:
“好~妈妈带你们去我的卧室看。走吧,我的宝贝们。”
赛菲牵着菈菈的手,梦梦和娜娜一左一右跟在身后。三姐妹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丝紧张与期待。
赛菲的超级大卧室位于王宫最核心的位置,门一打开,就是一片奢华到极致的紫黑色调。
巨大的圆形床铺占据中央,四周是层层叠叠的帷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王妃专用香氛——一种混合了玫瑰、麝香与宇宙深空冷冽气息的独特味道。
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颗会微微发光的星辰水晶,投下梦幻的光影。
整个房间被最强的结界包裹,连一丝声音都传不出去。
赛菲笑着把门关上,转身看向三个女儿,尾巴轻轻甩动:“好了,这里没人打扰。快把你们的宝物拿出来,让妈妈看看~”
菈菈甜甜一笑,从怀里掏出那个银色小盒子,捧到赛菲面前:“妈妈……你先坐到床边,好好看哦~”
赛菲笑着坐下,尾巴搭在床沿,眼神温柔而期待。
梦梦慢慢走上前,尾巴悄无声息地从身后绕过来。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晶莹剔透的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赛菲微微挑眉:“这是……新发明的药剂?”
梦梦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妈妈……这是我们三个……专门为你准备的……”
话音未落,她忽然动了。
尾巴如闪电般卷住赛菲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床沿。
菈菈和娜娜同时扑上来,一左一右按住赛菲的双臂。
赛菲的瞳孔猛地收缩,尾巴本能地想甩开,却被三条女儿的尾巴死死缠住,像铁链一样缠得密不透风。
“你们……在干什么?!”
赛菲的声音带着震惊与威严,却因为三个女儿的合力而无法挣脱。
梦梦俯身,针尖已经抵在赛菲雪白的颈侧。那支针剂里的液体微微晃动,像一汪被禁锢的春水。
“妈妈……对不起哦~”
梦梦的声音甜腻而坚定,针尖轻轻刺入。
“噗——”
液体全部注入。
赛菲的身体猛地一颤,尾巴僵直,紫色瞳孔瞬间放大。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颈侧迅速扩散,像无数细小的火苗顺着血管一路烧向全身。
心跳骤然加速,呼吸变得急促,皮肤表面迅速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
胸口剧烈起伏,丝袍下的曲线因为急促的喘息而更加明显。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这是……什么……?!”
赛菲的声音带着颤抖,她试图调动体内的能量驱散这股异样,却发现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一样,只能软软地靠在床头。
热流已经烧到小腹深处,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痒、湿润……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空虚到极致的渴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菈菈眼泪汪汪地抱住赛菲的胳膊,声音软软的:“妈妈……别怕……这是我们……为了哥哥……准备的……”
娜娜红着脸,却死死按住赛菲的另一只胳膊:“妈妈……你……你很快就会懂的……”
梦梦把空从空间折叠装置里传送出来。
金发少年赤裸着上身,出现在床尾。
那根与清秀外表完全不符的粗长性器,已经因为刚才的计划而半硬挺立,在紫黑色的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赛菲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女儿们矮一头的金发少年,看着他那双清澈却带着占有欲的金色眼眸,看着那根尺寸夸张到离谱的巨物……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到极致的热浪从下身直冲脑门。
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颤抖,卷曲,尾尖轻轻扫过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可怜的母亲,此刻还不知道,这支只有身为女儿的她们才能开发出的特制媚药,已经开始不可逆转地改写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灵魂。
她只是本能地夹紧双腿,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求: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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