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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丹廷的雨季总是带着一股潮湿的机油味和名贵香水混合后的奇怪气息,就像陈宇此刻的心情一样,黏糊糊的,理不清爽。

作为《蒸汽鸟报》的一名“资深”社畜——如果不算资历只算加班时长的话,陈宇此刻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哲学危机。

这个问题比起“原动能核心是如何运作的”还要复杂,比起“如何在那维莱特大人的审判下全身而退”还要凶险。

那就是:这个年假,他到底是该一个人孤零零地报备休假回璃月,去面对七大姑八大姨关于“你怎么还没对象”、“在外国工资多少”、“是不是当了大记者”的灵魂三连问;还是……带着那个此刻正毫无自觉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大麻烦”一起回去?

陈宇的视线有些发直,手里那杯速溶咖啡早就凉透了,但他根本顾不上喝。

在他那间为了省钱而不得不租在灰河边缘、只有四十平米的老破小公寓里,空气中此刻正弥漫着一股令人心猿意马的薄荷与霓裳花混合的沐浴露香气。

这本该是个温馨的场景,如果忽略掉那个香气的来源——夏洛蒂小姐的话。

说出去谁信呢?

堂堂《蒸汽鸟报》的招牌,那个曾让无数罪犯和政要闻风丧胆的王牌记者夏洛蒂,竟然因为枫丹廷寸土寸金的离谱房价,不得不屈尊降贵,和他这个连名字都普通得像路边石头的璃月打工仔合租了整整两年。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位大记者在外面雷厉风行,在家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布料过敏症”患者。

“陈宇,你看没看见我那个广角镜头?”

那个声音从卧室传来,伴随着赤脚踩在地板上那轻微却极其撩人的“啪嗒”声。

紧接着,那个粉色的身影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闯进了客厅,也闯进了陈宇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防线里。

她刚洗完澡。

这也是陈宇最为痛苦的时刻。

夏洛蒂似乎完全没有把他当做一个具备正常生理机能的成年男性看待,或者说,在她那个装满了独家新闻的大脑里,性别意识大概已经被摩拉和头条挤到了爪哇国。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式T恤。

陈宇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昨天刚洗干净挂在阳台上的,领口已经被洗得有些松垮,不仅没能遮住她那精致的锁骨,反而因为重力的拉扯,向一边倾斜,露出大片腻白的肩头和半个圆润肩头的轮廓。

那布料虽然宽大,却因为受潮的空气而有些半透明地贴在身上。

随着她举手翻找东西的动作,棉质面料顺着身体的起伏被撑起、陷落。

虽然看不真切,但那胸前两团挺拔的软肉轮廓却在逆光下被勾勒得惊心动魄,甚至能随着她的动作看到那微妙的颤动幅度。

更要命的是下半身。

她没穿裤子。

或者严谨点说,在那件刚刚好盖过屁股一丁点的T恤下摆里,可能藏着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有,这种如同薛定谔的猫一般的未知感,才是最折磨人的。

她就那么光着两条腿,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走动。

那是常年奔波采访练就的一双好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大腿根部的肉感紧致而饱满,膝盖透她弯腰去翻沙发缝隙的时候,陈宇甚至听到了自己脑海中名为“职业操守”的那根弦崩断的声音。

那个姿势让T恤的下摆危险地向上提起,后腰处那两个浅浅的腰窝若隐若现。

那两瓣被布料堪堪遮住的丰盈臀肉,因为挤压而溢出一小半晃眼的白腻,勒出一条令人血脉喷张的弧线。

陈宇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片充满诱惑力的“绝对领域”上挪开,但这简直是对人性的拷问。

“找到了!”夏洛蒂丝毫没察觉到室友正在经历怎样的天人交战,她兴奋地举起那个镜头,像是只找到松果的松鼠一样转过身,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转身的动作轻轻摩擦在一起,挤压出暧昧的纹路。

她脸上挂着水珠,几缕湿漉漉的粉色短发贴在脸颊上,眼神清澈又带着点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产生的迷离。

“陈宇,你在发什么呆?”她歪了歪头,那件T恤的领口随着重力再次向下一坠,从陈宇那个坐着的低角度看去,甚至能隐约窥见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陈宇痛苦地闭了闭眼。

这日子没法过了。

再这么下去,他这趟回璃月不是去过年,是去岩王帝君那儿忏悔赎罪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手里那张硬得像铁片一样的船票来给自己降温,眼神终于从那一团粉白色的迷雾中挣扎出来,落在了现实的冰冷上。

陈宇手里攥着那张从枫丹开往沉玉谷的巡轨船票,眼神有些发直。

作为《蒸汽鸟报》的一名普通一等记者,他的薪水在扣除枫丹廷这寸土寸金的房租后,也就够他在海灯节回璃月老家买点像样的伴手礼。

两年前,谁能想到堂堂大名鼎鼎的王牌记者夏洛蒂小姐,也会因为那一涨再涨的房租,不得不沦落到和他在这种老旧公寓里分摊水电费?

这本来是个能在报社茶水间吹上一年的谈资,如果在这个合租屋里发生的一切都符合逻辑的话。

浴室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一股带着薄荷沐浴露味的热气先一步飘了出来,紧接着是夏洛蒂。

她这会儿正把那顶标志性的红帽子随手扣在湿漉漉的粉色短发上,单手拿着那台名叫“温亨廷先生”的特制留影机,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调整着镜头焦距。

问题不在于她在家里还戴着帽子玩相机,问题在于她脖子以下的部分。

这位全提瓦特都知名的真相记录者,此刻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式T恤——那是陈宇上周刚洗完晾在阳台被她顺手拿走的。

除此之外,除了脚上一双黑色的棉线短袜,她身上再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光洁的大腿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件T恤的下摆危险地在她大腿根部晃荡。

每一次她抬起手臂调整镜头,下摆就会跟着往上缩一寸,露出一段更令人心惊肉跳的腰胯曲线和半边圆润的臀肉。

甚至能隐约看见因为冷空气刺激而微微凸起的某种轮廓点在单薄的棉布下顶撞。

“陈宇,你觉得这个角度怎么样?”夏洛蒂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茶几边缘,两条腿极其自然地交叠在一起。

这一坐,那件本就不长的T恤彻底有些捉襟见肘。

布料紧紧绷在她的小腹和耻骨位置,勒出一道极其色情的三角区轮廓,大腿内侧那细腻紧致的软肉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一起。

陈宇感觉自己的视神经受到了一记重锤,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视线拼命想往天花板上那盏快坏掉的吊灯上移,嘴里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夏洛蒂前辈,这就是你说的‘关于报社最新的版面构图’?”

“不是版面,是这次海灯节的独家。”夏洛蒂根本没在意他的窘迫,或者是故意无视。

她晃了晃悬空的脚丫,黑色短袜包裹着脚踝,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舒张。

她身体前倾,那对被T恤并未完全束缚住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垂坠出水滴般的形状,几乎要从领口荡出来。

“主编说璃月的海灯节是挖掘民俗秘辛的好机会,”她把单片眼镜推了推,那双青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猎食者看见猎物般的光芒,盯着陈宇手里的票,“而且听说璃月人过年都要带‘重要的人’回去?作为你的合租室友兼前辈,我觉得我就很符合这个‘素材’的标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换了个姿势,双腿稍微分开了一些支撑身体。

在那一瞬间,T恤下摆之间那片绝对领域的阴影似乎稍稍扩大了一点,隐约露出一抹属于女性私密处的粉嫩色泽和稀疏的毛发痕迹,空气中仿佛都瞬间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雌性体香。

陈宇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带个这样不知道穿裤子为何物的女人回璃月过年?

到时候别说七大姑八大姨,恐怕总务司都要以“妨碍风化”把他俩一起拷走。

“前辈,”陈宇深吸一口气,试图在那片白花花的肉体攻势下找回一点理智,“你要去璃月我不拦着,但能不能先把裤子穿上?或者至少……把我的T恤还给我?那是最后一件干衣服了。”

夏洛蒂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大腿,又看了看陈宇通红的耳朵,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不但没遮挡,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将T恤顶得更明显。

“哎呀,这可是为了取材方便嘛。在这个家里,我是‘真相’,你是那唯一的‘读者’。”她举起相机,镜头直接怼到了陈宇脸上,快门按下,闪光灯亮起,“你看,连你的反应都这么有趣,看来这一趟璃月之行,肯定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大新闻呢。”

陈宇感觉自己脑袋上的青筋都要在那一声声快门里爆开了。

“扯淡吧你!”陈宇把手里的船票往掉漆的茶几上一拍,震得那几个喝剩的咖啡杯叮当乱响,“前辈,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回去是为了那个什么‘我们要活出自我’吗?我是回去渡劫的!我家那七大姑八大姨已经在群玉阁底下排好队了,就等着把哪家的姑娘塞进我被窝里,这算哪门子独家新闻?”

夏洛蒂显然对这种世俗的痛苦嗤之以鼻,她把玩着那一缕粉色的发丝,单片眼镜下的眼神充满了对凡人智慧的怜悯:“啧啧啧,陈宇,这就是为什么你在社里的评级一直卡在一等的原因。这种‘被传统观念束缚的青年在大时代的挣扎’,难道不是最有张力的人文选题吗?真是太缺乏新闻敏感度了。”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是王牌,我是咸鱼。”陈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在那张破沙发上瘫成了一坨,“但在我成为你笔下那个‘挣扎的青年’之前,我首先得是一个‘买得起全价票还要给家里买年货不然会被打断腿’的穷光蛋。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摩拉,没空陪你搞什么行为艺术。”

看着陈宇是真的有点火了,甚至开始在那算账单,夏洛蒂那不仅没穿裤子还十分嚣张的气焰终于收敛了一点。

“行吧行吧,真是个无趣的家伙。”

她嘟囔着,终于舍得从那个危险的姿势里站起来。

但她并没有去拿裤子,而是随手扯过了挂在厨房门口的一条围裙, 那是陈宇平时炒饭用的,上面还印着一只傻笑的机关鸟。

“稍微给你一点对于前辈的尊重。”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把围裙系在了那光溜溜的腰上。但这简直是另一种灾难。

那件围裙本来就不大,正好挡住了她正面的私密三角区和那两条光洁的大腿根,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侧面那原本被T恤下摆还能勉强遮挡的胯骨曲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片圆润饱满的臀肉依然毫无防备地在身后晃荡。

她这会儿却像是参加什么正式会议一样端正坐好,围裙下的双腿并拢,那股子正经严肃的劲儿配上这身极度缺乏布料的打扮,反而有一种要把理智烧断的荒诞色情。

“其实……也不光是你烦。”夏洛蒂叹了口气,把那台昂贵的留影机放在一边,两手托着腮帮子,手肘撑在大腿上,挤压出一片白腻的软肉,“我家里那个老古董……就是加斯洛普先生,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给我安排了五六个相亲对象。全是什么没落贵族的二世祖,光是想想要跟那些满嘴‘荣耀’和‘家族’的蠢货喝茶,我就想把那杯茶泼他们脸上。”

她突然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陈宇:“哎,你说,要是我跟你跑路去璃月怎么样?正好躲过这几天的‘相亲地狱’,还能顺便去看看你说的那个什么……催婚修罗场?”

“等等!打住!”陈宇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双手抱胸做防御状,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个随时可能引发爆炸的粉色炸弹,“大姐,你别搞我啊!我还要名声的!带个大姑娘……还是带个像你这样穿衣服风格如此‘奔放’的大姑娘回老家,我第二天就会被沉玉谷的那些大爷大妈传成是从枫丹拐带良家妇女的人贩子!到时候千岩军都要来抓我!”

“而且……”陈宇指了指她此刻那简直是在犯罪的打扮,崩溃道,“你能不能先去把衣服穿好!那围裙除了增加情趣之外到底有什么遮挡作用啊?!”

“切,小气鬼,不懂欣赏。”

夏洛蒂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站起身。

她转过身往卧室走去,那条围裙果然只遮住了前面,后面那仅穿着一条宽松T恤、下摆随着步伐左右摇摆、时不时露出一半白嫩屁股蛋的背影,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陈宇面前。

“我去换衣服行了吧,真麻烦……”

随着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夏洛蒂靠在门板上,脸上那种戏谑的表情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狡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白皙的脚丫,又回头看了看门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这倒是个好主意。”她小声嘀咕着,手指轻轻卷着发梢,“如果把这个木头拎回家去见那个老古董……说这是我在外面找的‘野男人’,估计老爸的表情会比我在特许食堂吃到的任何一道菜都要精彩吧?嗯……这绝对是个值得记录的大新闻。”

陈宇瘫坐在那张并不算柔软的二手布艺沙发上,手指插进乱成了鸡窝的头发里,眼神空洞地盯着茶几上一圈还没干透的水渍。

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走错的?

他在脑海里像倒带一样疯狂回溯这两年的合租生涯,试图找出那个“男女大防”彻底崩塌的瞬间。

或许是那几次从只有上流人士才能进的沫芒宫酒会上把她扛回来的时候?

那时候这位王牌记者烂醉如泥,一边在他背上吐着昂贵的红酒泡泡,一边还嚷嚷着要给那维莱特大人做专访,完全不顾自己那条高开叉的礼服裙早就滑到了要把屁股整个露给那维莱特看的地步。

又或者是那个发着高烧的雨夜?

她烧得迷迷糊糊,抓着他的手不放喊妈妈。

没办法,他只能闭着眼——好吧,大部分时间虽然努力非礼勿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看见了——把她那一身被冷汗浸透的衣服扒下来。

那一晚,她浑身滚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像只剥了壳的虾米一样蜷缩在他怀里让他给擦身子。

那一刻,所有的旖旎心思都在高烧的惊慌和不得不照顾病号的责任感里变成了某种奇怪的情谊。

再不然……就是那次她为了那篇揭露灰河地下黑市的报道,差点被人把脑袋塞进那条臭名昭著的下水道里。

当他像个疯子一样挥着执律庭制式长枪(还是找朋友借的)冲进人群把一身污泥的她抢出来时,那个抱着他哭得鼻一把泪一把的夏洛蒂,大概就已经单方面宣布他在她面前不需要任何性别伪装了。

“我是个男人啊……虽然只是个一等记者,但好歹生理构造是健全的啊……”

陈宇绝望地把脸埋进手掌里。现在的状况是,在夏洛蒂眼里,他大概已经进化成了一种介于“全能保姆”和“贴心好友”之间的生物。

他叹了口气,从那个快空了的冰箱里摸出一瓶廉价的气泡酒——还是打折时抢的。

冰凉的气泡顺着喉咙灌下去,稍微缓解了一下太阳穴突突直跳的疼痛。

旁边那叠厚厚的信封简直像是催命符。

老家二舅姥爷的甚至在信里附了一张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适龄女青年图鉴”,那架势仿佛他再不带个女朋友回去,就要被璃月港的除夕夜给除名了。

“居大不易啊……”

陈宇仰头干了最后一口酒,带着几分醉意和满腹的牢骚,把那一堆烦心事暂时抛到脑后。

不管明天是死是活,得先睡觉,而且必须在明天早上那个只会压榨人的主编上班前抓住他,批下这该死的年假。

……

与此同时,只隔着一堵并不算隔音的墙。

夏洛蒂房间里的灯光要柔和暧昧得多。

她换上了一件丝绸质地的深蓝色长睡裙,但这并没有让她看起来更保守多少。

轻薄丝滑的面料像水一样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纤细腰肢和饱满胸臀的每一处起伏,随着她在房间里踱步,裙摆下那双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

她此时正咬着那根经常用来记笔记的钢笔笔帽,眉头紧锁,像是在构思一篇将会引起轩然大波的头版头条。

“要是真的把他带回去……”

夏洛蒂停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平日里总是充满冲劲和狡黠的脸上此刻多了一分算计。

如果单论外形,陈宇虽然平时看着颓废了点,但收拾一下勉强还算人模狗样。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有着一种奇怪的特质——哪怕面对那些趾高气昂的贵族或者凶神恶煞的暴徒,他也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怂得很有骨气,或者说是……很能扛事儿。

“爸爸那个老古董肯定会气炸的。”

想到加斯洛普先生看到自己带回来这么一个“也没钱、也没地位、还跟自己不清不白住了两年”的穷小子时的表情,夏洛蒂就忍不住想笑出声来。

那是多么绝妙的新闻素材啊!

这不比跟那些只会谈论马术和红酒的无聊贵族少爷相亲有趣一万倍?

至于怎么说服这家伙……

夏洛蒂在那张写满了“相亲对象名单”的纸上打了个大红叉,然后在旁边写下了“Plan B:假男友大作战”。

她在“成功率”那一栏后面画了个问号,然后又在下面重重地补了一行字:

筹码:帮他付掉下个季度的房租?

不行,太便宜他了。

那就……答应在报社帮他升一级?

或者干脆就用那个“如果不答应我就告诉他妈我也要去”的这种无赖招数?

“百分之七十。”

夏洛蒂自言自语地给出了一个估值,随后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铺上,整个人向后倒去,那一头粉色的短发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散开,睡裙的领口因为重力向两边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她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坏笑。

“陈宇啊陈宇,为了逃避那五六个不知道长什么歪瓜裂枣样的相亲对象,也为了你能顺利回家过年不被打断腿……你就乖乖当一次本小姐独家报道里的男主角吧。”

一夜风平浪静,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白天的《蒸汽鸟报》编辑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节前综合症”的颓废气息。

键盘敲击声虽然密集,但那多半是在群聊里商量晚上去哪喝酒的节奏。

对于陈宇这种“回乡预备役”来说,这种氛围更是助燃剂。

作为一名在枫丹廷摸爬滚打、勉强在一等记者席位上混日子的璃月人,他现在的脑细胞已经全被“如何把年假混过去”给占满了。

“陈宇啊,今年的海灯节特刊还是老规矩。”

欧芙主编推了推那副厚得像瓶底一样的眼镜,手里捏着陈宇那张还没捂热乎的请假条,语气公事公办却又透着一股子早已看穿一切的淡然,“反正你是璃月人,回去过年顺便带两篇稿子回来。什么‘岩王帝君辞世后的第N个海灯节民俗变迁’……随便写写,只要有照片,这版面就算你的。”

“得嘞主编,您放心。”陈宇在那点头哈腰,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公费探亲,带薪休假,除了要应付家里那帮七大姑八大姨,这简直是社畜的巅峰时刻。

“不过记得,稿子不用寄信,太慢。直接去总务司拍加急电报……”

就在主编手中的羽毛笔即将落在那张神圣的批条上的瞬间,变故发生了。

一股熟悉的、带着薄荷与甜甜花混合气息的香风,伴随着一道粉色的残影,像枚精准制导的巡航导弹一样,从侧面的资料柜后面“嗖”地射了出来。

“等一下!还有一个!这还有一个!”

陈宇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背猛地一沉。

一双修长有力、甚至还带着点温热汗意的手臂直接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

紧接着,两团惊人的柔软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弹性,毫不客气地撞击在他的肩胛骨上,瞬间挤压变形,贴合得严丝合缝。

“唔——!”陈宇被这突如其来的“洗面奶……啊不,洗背奶”攻击撞得往前一个踉跄。

夏洛蒂整个人像是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陈宇的宽背上。

她今天穿的是那种方便行动的短裙,那一双什么都没穿的光洁长腿极其顺手地往陈宇腰上一盘,大腿内侧那细腻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死死地夹住了陈宇的侧腰。

更要命的是,因为动作太大,她腰侧那枚冰元素神之眼正好顶在陈宇的后腰眼上,那种一边是火热的肉体贴合、一边是冰凉硬物抵顶的冰火两重天,让陈宇当场倒吸一口凉气,尾椎骨都麻了一半。

“咳咳……夏洛蒂前辈!这是在报社!那是我的脖子不是方向盘!”陈宇被勒得脸红脖子粗,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往后托住她防止她掉下去。

但这手刚往后一伸,指尖触碰到的全是充满肉感的弹性弧度——要是往上托是屁股,往下摸是大腿,这女人简直全身都是要把他送进梅洛彼得堡的陷阱。

夏洛蒂完全无视了身下坐骑的抗议,甚至故意收紧了大腿,让那两瓣丰盈的臀肉在陈宇的后腰上狠狠碾磨了一下。

她那双碧绿的眼睛此时正忽闪忽闪地盯着主编,单手举着那台“温亨廷先生”,另一只手还要分心去整理因为动作剧烈而差点滑落的肩带。

“主编!我觉得只让陈宇一个人去太危险了!那种充满了古老东方神秘色彩的节日,怎么能少了我这种擅长‘挖掘真相’的王牌记者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下巴搁在陈宇的肩膀上,随着说话的气流,那温热的呼吸直往陈宇耳朵里钻,“万一他在买年货的时候被骗了怎么办?万一他被璃月的狐狸精迷住了……啊不是,是素材挖掘不够深刻怎么办?所以我申请——作为技术指导和贴身监督员,一同前往!”

欧芙主编手里的笔停在了半空。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满脸通红、正试图把背上那个粉色章鱼扒拉下来的陈宇身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向了挂在男人身上一脸“理直气壮”、胸前波涛随着呼吸正一下下拍打着陈宇后背的夏洛蒂。

整个编辑部仿佛都安静了一秒,只能听见夏洛蒂略显急促的喘息声和陈宇无奈的叹气。

主编的镜片反光闪过一道名为“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的神奇光芒。

“哦……也是。 ”主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视线在那两人几乎负距离接触的腰腹部位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毕竟你们俩……嗯,一直住在一起,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确实……很难分开。 ”

“不是!主编你听我解释!这是纯洁的合租关系……唔!”陈宇刚想辩解,一只带着淡淡墨水味和体香的小手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我们早就‘很难分开’了!”夏洛蒂在陈宇背上兴奋地颠了两下,那一瞬间背部感受到的惊人乳量和弹性波动让陈宇差点当场腿软给主编跪下,“那我的年假?”

“准了。”欧芙主编大笔一挥,在那张仿佛签了卖身契一般的纸上刷刷补了几笔,眼神里充满了慈爱,“你们俩一起去。”说完,主编还非常贴心地补了一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宇那被夹得死死的腰:“船票报社给报销双人的,记得买个好点的舱位,毕竟……长途旅行,体力消耗大,还是要注意休息,别累坏了腰。”

陈宇看着主编那离去的背影,手里攥着那张“双人公费蜜月……啊不,出差许可”,感受着背上那个因为计谋得逞而正在哼着小曲儿、身体逐渐放松瘫软在他背上完了。

这下跳进枫丹廷的大运河也洗不清了。

他甚至能预感到,自己这趟回家,除了要面对催婚,还要面对整个报社以为他和王牌记者私奔去璃月度蜜月的谣言风暴。

如果说刚才的主编办公室是“官方认证现场”,那现在的编辑大厅简直就是“CP粉狂欢节”。

当陈宇一脸生无可恋地把背上那个粉毛挂件放下来时,周围同事的反应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惊。

相反,那种眼神里充满了“我就知道”、“果然如此”、“这俩人还不去领证在这演什么职场剧”的疲惫感。

隔壁版块负责八卦专栏的大姐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跟旁边的排版员小声嘀咕了一句:“看见没?刚才那个贴背的姿势,那个熟练度,要是这俩人三个月内没把结婚证摔我桌上,这双眼珠子我当场抠出来给那维莱特大人当弹珠玩。”

“……借过,借过。”

陈宇感觉自己的脸皮已经被这一路上的视线给扒下来一层了。

他几乎是一把拽住夏洛蒂那个挂着神之眼的手腕,像是拖着一袋不听话的大米一样,把这位正在给同事们挥手致意的王牌记者给塞进了狭窄的茶水间,“砰”地一声把门关死,隔绝了外面的窃窃私语。

茶水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咖啡机指示灯闪烁着暧昧的红光。

“我的姑奶奶,你到底要干什么?!”

哪怕是在这只有两平米的逼仄空间里,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暧昧。

陈宇把手撑在夏洛蒂身后的墙壁上,试图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让她清醒一点——虽然这个姿势在外面人看来更像是在壁咚调情。

“主编那是给你面子!你还真打算跟我去璃月?我那是要回家过年,不是去搞什么《枫丹名记探秘璃月相亲角》的真人秀!”

面对陈宇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夏洛蒂却显得异常淡定。

她背靠着墙壁,甚至微微踮起脚尖,让自己的视线能更好地平视陈宇。

因为这个动作,她胸前的曲线更加挺拔,几乎要蹭到陈宇的衬衫纽扣。

“嘘——小声点,隔墙有耳,这里的隔音可不好哦。”夏洛蒂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陈宇的嘴唇上。

那指尖带着点凉意,还有常年拿相机留下的薄茧,划过唇瓣时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我要干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

她突然往前凑了一步,原本撑在墙上的陈宇反而被逼得不得不往后缩了缩脖子。

这一步,让原本就不大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一股混合了油墨味、咖啡香气和她身上特有的那股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般的甜腻体香,直冲陈宇的天灵盖。

夏洛蒂的手指顺着陈宇的嘴唇滑到了他的喉结,轻轻打了个圈,感受到那里紧张的吞咽动作后,她满意地眯起了那双像猫一样的眼睛。

“陈宇,咱俩做个交易。”

夏洛蒂压低了声音,那语气不像是在谈论终身大事,倒像是在策划怎么潜入梅洛彼得堡偷拍某些大人物的私密,“我跟你回璃月,帮你挡掉你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相亲攻势。你也知道,只要我稍微拿出点‘那样’的演技,哪怕是璃月最好的媒婆也会知难而退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摆弄着胸前的相机镜头,那长长的镜头在两人狭窄的缝隙间晃动,有意无意地顶撞在陈宇的小腹上,暗示意味十足。

“作为交换——”

她顿了顿,眼神里那种狡黠的光芒瞬间爆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体再次前倾,柔软的胸脯轻轻压在陈宇的胸膛上,压迫出一片令人眩晕的触感。

“你现在的身份,得稍微变一变。不是同事,不是室友,而是——我的男朋友。”

“哈?!”陈宇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大脑被那持续不断的柔软触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别急着哈。”夏洛蒂打断了他,显然在这个计划上已经预谋已久,甚至可能在浴室里就在排练这套说辞,“我爸,也就是加斯洛普那个老古董,最近逼我相亲逼得太紧了。那些贵族少爷一个个脑子里除了下午茶就是赛马,根本不懂什么叫‘新闻理想’。所以我需要一个挡箭牌。”

她那只手顺着陈宇的领带慢慢往下滑,最后停留在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轻轻拽了拽,把他拉得更近。

“我也想过了,只有你最合适。你虽然穷了点,也没什么大志向,但在‘听话’和‘抗揍’这方面简直是完美。再说了,咱俩都在报社挂上号了,这时候带你回去见家长,逻辑闭环简直完美无缺!”

她凑到陈宇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变得黏糊糊的:“而且……既然是‘男朋友’,这一路上发生点什么超出友谊的事情,也是为了‘取材’的必要牺牲,对吧?”

陈宇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还有那双仿佛能把人魂魄勾走的绿色眼眸,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那一声声快门般的诱惑中,彻底崩断了。

“不是……姐们儿,你认真的吗?”

陈宇的声音都在颤抖,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了调。在这狭窄的茶水间里,夏洛蒂那咄咄逼人的气势简直比那维莱特大人的审判锤还要沉重。

“你爸?加斯洛普先生?那个在枫丹有头有脸、动动手指就能让某家报社倒闭的大人物?我要是敢以‘搞大你肚子’……啊呸,是以‘把你拐跑的穷小子’这种身份出现在他面前,他会不会直接让梅洛彼得堡的警卫机关把我给突突了?!”

“我也没想那么多啊……”夏洛蒂无辜地眨了眨眼,那表情单纯得像个刚入行的新人,但身体却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反而借着说话的动作,膝盖极其隐蔽地顶进了陈宇的双腿之间,把他死死钉在墙上。

“反正现在批条都下来了,船票也是双人的。你要是不答应……”她拖长了尾音,另一只手像变魔术一样再次举起了那台“温亨廷先生”,屏幕亮起,一张高清且充满噪点的照片赫然映入眼帘。

照片里,陈宇眼神迷离、面色潮红,正穿着一条印着海绵宝宝的四角裤,在公寓客厅的桌子上摆出一个极其妖娆的“芙宁娜大人同款谢幕pose”。

“我就只能把你上次喝醉酒在家里跳这周流行的那种《这!就是水神》舞的照片发到头版头条上去了哦?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璃月籍记者深夜买醉,竟意淫水神大人?!》”

“你——!!”陈宇看着那张黑历史,气血上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

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一句绝望的呻吟。

事已至此,还能咋办?

俗话说得好,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陈宇现在就是那块被强行抹在夏洛蒂这条名牌裤子上的黄泥,想擦都擦不掉,甚至还得被拿去千织屋镀个金边。

这种绝望感一直持续到了下班。

这一路上,陈宇就像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而夏洛蒂则是那个兴致高昂的押送官。一进公寓门,那位在外雷厉风行的王牌记者立刻原形毕露。

“啪”的一声,高跟鞋被随意踢飞。

夏洛蒂甚至都没来得及换下那身有些束缚的制服,就把那个用来记录新闻线索的小本子翻了好几页,拿出一种在凶案现场指挥若定的架势,一把将陈宇按在了那张唯一的长沙发上。

那个姿势极其霸道。

陈宇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而夏洛蒂则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的沙发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制服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危险地向上滑落,紧致的大腿线条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那股熟悉的薄荷香味混合着一整天工作后的温热体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陈宇牢牢罩住。

“听着,这一仗咱们只许胜不许败!”

她用钢笔指着陈宇的鼻子,笔尖甚至轻轻戳了戳他的鼻尖,带着一种驯兽师般的傲慢。

“第一,从现在开始直到见到我爸,绝对禁止摄入任何酒精!就算是那种只有3度的枫丹气泡果酒也不行!我爸那个鼻子跟警犬似的,闻见一丁点酒味就会把你归类为‘酗酒且生活作风不检点的失败者’。”

“第二,把你那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好想下班’的死鱼眼收一收!”

说到这,她似乎很不满意,直接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捧住了陈宇的脸颊,用力地揉搓挤压,直到把他的脸揉得变形。

“眼神要犀利!要有那种‘虽然我现在穷,但我怀揣着改变提瓦特新闻界梦想’的光芒!懂吗?那种想要把一切都看穿、甚至想要把我看穿的野兽般的光芒!”

她的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上陈宇的鼻尖。

陈宇被迫直视着那双碧绿的眼眸,感受着她指腹在他脸颊皮肤上摩挲的触感,还有她说话时喷洒在自己唇瓣上的湿热气息,喉咙发紧,只能机械地点头:“啊对对对,光芒,野兽,我有,我这就去楼下借个手电筒塞嘴里。”

“少贫嘴!”夏洛蒂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喉结,轻轻弹了一下,“最重要的是第三点——行头!你看看你这一身,简直是对‘记者’这个职业的侮辱。”

她嫌弃地捏起陈宇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衣领:“明天一早,必须跟我去一趟千织屋。”

“千……千织屋?!”

听到这三个字,陈宇原本被美色和威压震慑住的大脑瞬间清醒,差点没从沙发上滑下去。

在枫丹,要是说有什么字眼能让普通工薪阶层闻风丧胆,除了“那维莱特大人的审判庭”,大概就是“千织小姐的定制账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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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那里的一颗扣子,都够他在灰河吃上一个月的炸鱼薯条。

“我是去当个临时男友,不是去继承沫芒宫啊!”陈宇感觉自己的钱包已经在哀嚎了,虽然里面除了几张面额可怜的摩拉和快过期的拉面优惠券外什么都没有,“大姐,你知道我一个月工资多少吗?4500摩拉!扣掉跟你分摊的房租水电,我连千织屋的门把手都摸不起!你这是要逼我去灰河卖肾吗?”

“谁说让你掏钱了?”

夏洛蒂挑了挑眉,那表情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气。

她松开了捏着陈宇下巴的手,从随身的小包里极其潇洒地抽出一张看起来额度就很吓人的北国银行黑金支票簿。

“啪”的一声。

她并没有直接递给陈宇,而是拿着那本冰冷的支票簿,轻轻拍了拍陈宇的脸颊。那动作充满了侮辱性,却又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支配感。

“这是‘公费’——为了咱们能顺利过这一关的必要投资。我爸那种人,你要是穿个百货商店几十摩拉的成衣去,他连正眼都不会夹你一下。必须得是千织的手笔,还得是那种看不出牌子但在剪裁上极其考究的‘低调奢华’款。”

陈宇感受着那硬质纸张拍打在脸上带来的轻微刺痛感,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那个关于“除了房租AA外没怎么占过这姑娘便宜”的最后一道大男子主义防线,在金钱和美色的双重夹击下,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虽然平时就知道夏洛蒂家境不错,毕竟那些长枪短炮的摄影器材加起来够买半个公寓了,但直到这一刻,当这本象征着绝对财富的支票簿抵在他脸上的时候,陈宇才恍然大悟——

合着这两年,每天早上跟自己抢卫生间、为了超市打折鸡蛋跟大妈挤破头、穿着大号男士T恤满屋子乱跑的这个女人……竟然是个一直深藏不露的小富婆?!

一种名为“不想努力了”的诡异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所以……”陈宇咽了口唾沫,视线顺着支票簿移到了夏洛蒂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庞上,感觉自己的膝盖稍微有点软,“我现在这算是在……吃软饭吗?”

“想什么呢!这叫‘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夏洛蒂没好气地用支票簿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但随即,她似乎很享受陈宇这种被金钱力量压倒的顺从模样,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甚至有些恶劣的笑容。

她重新俯下身,这次靠得更近了,胸前的柔软若有若无地蹭过陈宇的手臂。

“不过嘛……”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诱惑,“既然我是出资方,也就是你的‘金主’,那你只要乖乖听话,配合我演好这出戏……无论是作为‘前辈’还是作为‘女朋友’,本小姐自然都不会亏待你。”

陈宇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掌控了局面的女人,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子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在柔软的沙发上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摆烂”姿势,任由那种被包养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行吧。”他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反正名声也是要毁,相亲也是要挡,既然无法反抗生活的强奸,那就躺下来享受千织屋的高定西装吧。毕竟,软饭硬吃,也是一门技术活。

而此时的夏洛蒂这会儿脸上的红晕还没全褪下去,像是刚喝了一整瓶蒲公英酒,但那双碧绿的眼睛里那种“我这是为了工作牺牲”的坚定光芒却越来越亮了。

她两手叉着腰,那件还没换下来的报社制服衬衫因为刚才在沙发上的这番折腾,被那两团丰盈撑得紧绷绷的,甚至有一颗扣子都在“听着,陈宇!现在咱们俩不仅是室友,是同事,更是——那种在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马上要见家长、甚至为了掩人耳目还得假戏真做的那种……”

夏洛蒂说到这儿,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下。

她眼神飘忽,视线在陈宇那张无奈的脸和旁边那盏昏黄的落地灯之间游移,最后像是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似的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头来,眼神灼灼“那种需要24小时黏在一起、连体温都要共享的情侣!”

“所以……”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陈宇面前晃了晃。

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某种潜藏的兴奋,那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差点戳到陈宇的鼻梁上,“为了让这个设定没有任何破绽,为了让我爸那个在商场上混了一辈子的老狐狸看不出任何马脚!从现在起,咱们得……那个……全方位模拟情侣的私密生活!”

“哈?全方位?”陈宇把脸上的抱枕拿下来,一脸懵逼地看着她,喉咙发干,“不是,姐们儿,这全方位是指……”

“吃饭要哪怕只剩一口也要互相喂!这种肉麻的动作必须练成肌肉记忆!走路要手牵手,手指扣进指缝的那种,恨不得变成连体婴!这种黏糊劲儿必须练到旁若无人!”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内心的羞耻感。

“睡觉……”

说到这两个字,夏洛蒂的声音像是突然断了电。

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子根,连那白皙的耳垂都红得像是熟透的绝云椒椒。

她咬着下唇,眼神左躲右闪,就是不敢再看陈宇一眼,但嘴里的话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带着一种既羞耻又豁出去“睡觉……最好也……那个……我是说……为了适应彼此的信息素…”

“最好也一起睡?!”陈宇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连带着身体里的血液都开始倒流,“甚至还要……一起洗澡?!”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只有那台被扔在茶几上的“温亨廷先生”仿佛一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这荒诞又旖旎的一幕。

陈宇看着面前这个脸红得跟只熟透的大虾一样,却依然咬着牙在那死撑着“这只是严肃的工作需要”的王牌记者,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这姑娘是不是疯了?

以前虽然也看过不少为了新闻线索不择手段的报道,但这种为了“挡相亲”和“圆谎”甚至要把自己搭进去的拼命劲儿……

“不是……”陈宇深吸一口气,试图在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包围下找回那么一点点理智,“夏洛蒂,你这也太拼了吧?为了这点事儿?值得吗?我承认我长得还行,但我真的只是个穷光蛋啊!你这是图什么?图我穷?图我不洗澡?图我晚上睡觉打呼噜?”

但夏洛蒂没有反驳。

她只是抬起头,那张通红的脸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认真,那双碧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宇,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看穿,又仿佛要把这两年来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藏在这个眼神里。

“值得。 ”

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那个“嗯”字却是清晰无比,像是某种誓言。

陈宇傻了。

他看着夏洛蒂那既羞涩又坚定的眼神,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坑里——而且还是个带着粉红色泡泡、铺满了软肉和香气、那种一旦跳进去就别想全须全尾爬出来的甜蜜陷这哪里是什么“假男友大作战”?

这根本就是……

“好吧。 ”

陈宇再次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把那个抱枕重新盖回脸上,遮住了自己那因为心跳加速而无法控制表情的脸,声音闷闷地从下面传出来。

“既然你是老板,也是那个出钱的金主……那你说了算。”不过丑话回应他的,只有夏洛蒂那一声轻微的、带着点得逞意味的小声哼哼。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

陈宇躲在抱枕下,视觉被剥夺,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

他听见拉链被缓缓拉开的轻响,那是她那件标志性的红色马甲被解开的声音;他听见扣子从扣眼里挣脱的微弱弹响,那是紧绷的衬衫终于释放了束缚;他甚至能听见丝袜摩擦过皮肤那种特有的、细腻而沙哑的声音。

其实陈宇哪知道,这位平日里风风火火、满脑子都是独家新闻的王牌记者,此刻心跳快得就像那一枚正在高速连拍的快门,在那两年的合租时光里,陈宇那种近乎苦行僧般的清规戒律早就一点点蚕食了夏洛蒂的防线。

无论是深夜加班回来桌上那杯温度刚好的热牛奶,还是几次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枫丹廷里,他不仅没对她这个毫无防备的合租室友动手动脚、反而为了她的新闻理想在这个早已习惯了用镜头审视他人虚伪的女孩眼里,陈宇这个看起来普通到有些乏味的男人,本身就是最大的“独家新闻”——一个值得她用余生去慢慢撰写、慢慢“开发”的长篇特稿。

但心动归心动,真到了这一步,夏洛蒂其实也就是个理论知识丰富、实战经验为零的雏儿。

而随着最后一件名为“职业铠甲”的外衣被她略显僵硬地扔到了地毯上,夏洛蒂深深吸了一口气。

“陈宇……你把抱枕拿开。”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又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媚意,“作为金主的要求……第一步,你要学会‘看着我’。”

陈宇缓缓移开抱枕。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滞。

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夏洛蒂身上只剩下那套为了配合“千织屋定制”而特意换上的、极其考验身材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并非是什么情趣款式,但穿在她那常年奔波而练就的、紧致且充满肉感的身体上,却比任何裸露都要来得致命。

大腿上那双标志性的黑色吊带袜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连接着绝对领域的白腻与神秘的三角区。

她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背在身后,胸前那两团雪白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正如波浪般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某种侵犯。

“怎……怎么样?”夏洛蒂红着脸,脚趾在地毯上蜷缩着,强撑着气势问道,“这可是……为了让你提前适应‘男朋友’的视角……不许……不许闭眼!”

当最后一道拉链声落下,陈宇只觉得眼前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没有了那些繁复的记者装束,只剩下一套纯白色的、带着点蕾丝边和可爱蝴蝶结的内衣裤的夏洛蒂,依然保持着那种“我是为了工作献身”的悲壮表情,像一条刚被打捞上岸的美人鱼,虽然羞耻得浑身泛着粉红,却硬是咬着牙把自己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身体“大字型”地扔在了陈宇身边的沙发空位上。

那原本就不宽敞的双人旧沙发,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

她大腿外侧温热细腻的皮肤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陈宇的牛仔裤,那股幽幽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拼命往陈宇的鼻子里钻。

“不是……夏洛蒂小姐,夏洛蒂老师!我也没说不配合啊!”

陈宇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吞了一整把绝云椒椒,视线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往下看是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和笔直修长的腿,往上看是那被白色胸衣包裹得鼓鼓囊囊的起伏,以及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深邃沟壑。

“但这没必要吧?!咱们这是去见家长,不是去拍什么《蒸汽鸟报》深夜福利特刊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艰难地往沙发扶手那边缩,但那个名为“陈宇下议院”的关键部位显然是个激进派,此刻不仅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反而高举旗帜,在那条并不宽松的牛仔裤里撑起了一个极具存在感的、令人尴尬的巨大帐篷。

“你……你快把衣服穿上!我发誓,我到时候演技肯定奥斯卡级别!真的不用这么……这么实战演练!”

陈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他甚至抓过之前的那个抱枕想要遮挡一下自己那已经毫无掩饰的生理反应,但因为动作太大,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夏洛蒂本来还在那羞得闭着眼装死,听到这动静,偷偷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当她的视线扫过陈宇那个被抱枕死死按住、却依然倔强隆起的部位时,那张本来就红透了的脸蛋瞬间像是要滴出血来。

但与此同时,一丝名为“果然我也是有魅力的”的小小得意,和某种对于接下来失控发展的隐秘期待,悄悄在她心里那个名为“理智”的防线上凿开了一个缺口。

“这……这也是为了让你那个……那个‘下议院’提前适应一下!”

她梗着脖子,声音却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非但没有去拿衣服,反而像是赌气一样,把那条光洁的大腿又往陈宇那边蹭了蹭。

“万一……万一到时候真住一个房间,你……你要是……要是看见我就这样……就……就不行了……那……那多丢人!”

“夏洛蒂!!我们璃月没你们枫丹那么开放!”

陈宇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声音大得像是在向岩王帝君对天发誓。

他猛地闭上眼,双手抱头,做出一种极其痛苦的非礼勿视动作,试图把那具活色生香、白皙滑腻的肉体隔绝在视线之外。

“对,对,你说的都对!但我这人骨子里是传统的!就算现在世风日下,那种……那种发生关系的事,不也得是洞房花烛夜吗?!”

他的语速甚至比平日里报道突发新闻还要快,完全是被眼前这过于刺激的场面逼急了,“你这样……这样我真的很难做人啊!万一……万一真忍不住了,我拿什么负责?拿我那个每个月4500摩拉的工资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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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陈宇显然低估了这位王牌记者对于“数据”的执着,或者说,低估了她为了把这场戏演到底(或者说把自己送出去)而做的功课。

“哈?传统?”

夏洛蒂本来还有点羞涩,但一听到这话,那种属于记者的职业病瞬间压倒了娇羞。

她那双碧绿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甚至不知道从哪(大概是那条扔在地上的短裙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哗啦啦地翻了几页。

“根据《提瓦特社会学报》上个月的最新统计,璃月港地区的年轻男女对于婚前性行为的接受度已经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年代了!”她一边念着那个让陈宇直翻白眼的数据,一边甚至还要把那个写满了百分比和柱状图的页面怼到陈宇紧闭的眼睛前面,“你看!初次保留率相比去年下降了整整23.5%!就连那种只见过一面就……就去往生堂旁边那个小巷子……”

说到最后,夏洛蒂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脸上的红晕再次变得像火烧一样,显然这个例子举得有点太劲爆了,把自己都给说得不好意思了。

“你连这个都有研究?!”

陈宇感觉到一股带着油墨味纸张扇起的微风,猛地睁开眼,却正好看见那只捏着本子的手,顺着那白嫩的手臂看过去,就是那甚至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随着呼吸颤动的胸前……

“停!打住!”

陈宇觉得自己再不跑就真的要出事了。

他甚至没敢多看哪怕一眼,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滚带爬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杯(里面甚至没水),一边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要冷静”,一边以一种名为“逃兵”的姿态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嘭!”

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整个客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夏洛蒂还维持着那个举着小本子的姿势,僵在沙发上。

她慢慢地放下手,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原本还带着点狡辩和羞愤的表情,在那一刻慢慢垮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纯白色的内衣在此刻显得有些可笑的单薄,那双光洁的腿上甚至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太久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是不是……真的太快了?”

她有些泄气地把那个本子扔在一边,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只受伤的小兽。

“我还以为……他会……”

会什么?会像那些小说里写的那样,或者像她偶尔在灰河听到的那些关于“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的传闻那样,直接扑上来吗?

想到那种画面,夏洛蒂只觉得脸更烫了,某种奇怪的燥热感在小腹周围盘旋不去。

但那个落荒而逃的陈宇,那个宁愿当逃兵也要守着那点可笑底线的陈宇……

“笨蛋。”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不知道为什么,除了羞耻和失落,心里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明的情愫。

那个只会嘴上喊着“传统”却比任何人都守规矩的笨蛋,那个真的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小姑娘而不是什么送上门的便宜的男人……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过了好一会儿,夏洛蒂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那件没怎么穿过的可爱风睡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胡乱把睡衣套在身上,遮住了那满园春色,但却遮不住那颗已经乱得一塌糊涂的心跳。

“先去洗个热水澡冷静一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浴室走去,脚步有些沉重。

“为了那个什么……23.5%的下降率……哼,下次一定要让他知道,本小姐也是看过很多很多很多‘那种’书的!”

虽然,她现在更像是个理论满分、实战为零,还刚刚被“拒签”的可怜虫。

另外一边直到确认夏洛蒂房间的灯彻底熄灭,陈宇才想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从那个仿佛关押野兽一般的房间里溜了出来。

他打开冰箱,那最后一瓶枫丹产的气泡酒被他抓在手里,还没等细品那冰凉的温度,就被他仰着脖子直接灌进了肚子里。

如果说酒精是理智的溶剂,那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理智,而是能压住那个名为“下议院”的、至今还在裤裆里不甘示弱地叫嚣着的“恶魔”的镇静剂。

“酒后乱性……我他妈现在没喝酒都快要乱成麻花了……”

陈宇瘫在沙发上,那个刚才还躺着一具白皙、诱人、只穿了内衣的美人鱼的地方,现在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说不上来是薄荷还是什么甜味的香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绝望地用抱枕盖住脸——完了,他现在感觉那个沙发都带着点色情的意味。

而那个制造了这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夏洛蒂,这几天忙得就像一只被上了发条的机关鸟。

她显然是把那晚的“拒签”事件转化成了更加疯狂的工作动力。

整个客厅几乎成了她的临时指挥部,地上散落着各种写满了“见家长攻略”、“老爸的微表情分析”、“如何优雅地反驳贵族论调”的手稿。

“爸爸,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别给我推那些个除了祖上荣光一无所有的二世祖了!他们对蒸汽机的了解甚至不如我对灰河老鼠的洞穴结构清楚!”

她一边用那种带着点娇嗔和不耐烦的语气对着昂贵的电话听筒撒娇,一边用另一只手在那个厚厚的本子上疯狂记录着什么,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听起来更像是在预演某种谈判。

“惊喜?哎呀,都说是惊喜了当然不能现在说!总之,这次带回去的‘那个人’,绝对能让你们大吃一惊……是是是,比那个叫什么……‘阿诺德’的伯爵之子强一百倍!”

挂了电话,她就像是变脸大师一样,瞬间换上一副职业且高效的表情,又拿起了另一个电话,声音清脆得像是在播报头条新闻:“千织小姐吗?哎对,是我,夏洛蒂。关于那两套定制西装,对,就是我说的那个……那个陈宇穿的。他那种身材,虽然看起来有点瘦,但其实是那种……嗯,比较结实的类型。所以我希望剪裁上能更突出那种……不太一样的气质。明天下午?没问题!我这就把他押过去。”

陈宇在一旁听着,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正在被屠夫和食客商量着到底是用清蒸还是红烧。

相比于夏洛蒂这种要在五口油锅盖盖子灭火的着急,陈宇的忙碌更像是充满了烟火气的琐碎。

在枫丹廷那个最大的百货商场里,他像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各种特产之间穿梭。

“泡泡橘干?哎,这个得给姑妈带点,她就好这一口……枫丹特色机械玩具?给小侄子带个会转圈的,这玩意儿在璃月可是稀罕货……”

他一边在那个已经被塞得快要爆开的购物车里精打细算,一边还要时不时地抽出手机,去那个枫丹官方还有璃月官方抢票的APP上跟数以万计的游子们拼手速。

而除此之外,还有那个比什么都沉重的负担——父母的来信。

“……今年要是再不带个女朋友回来,你二大爷都要给你介绍他们村的寡妇了……”

看着信封上那些用毛笔写就、透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字迹,陈宇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能回复什么?

难道要告诉他们:“爸妈,别催了,我这次不仅要带个女朋友,而且还是个能让你们做梦都笑醒的王牌记者富婆(虽然是假的)?”

他叹了口气,在那个“回乡倒计时”的日历上又画了一个大大的叉。还有四天。四天之后,这场精心策划的“假戏”就要正式开锣了。

第二天下午,陈宇几乎是被夏洛蒂用一种押送犯人的姿态,硬生生拖进了那间让全枫丹钱包都闻风丧胆的“千织屋”。

一进门,空气中那种昂贵布料特有的馨香和剪刀开合的清脆声响,就让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的陈宇感觉自己像是个误入皇宫的乞丐,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我不配”。

而这家店的主人,那位传说中的千织小姐,此刻正抱着手臂站在在那儿。

她那双仿佛自带X光透视功能的眼睛,像是在打量一件等待返厂重修的残次品一样,上上下下把陈宇扫描了至少三遍。

那种目光实在是太有穿透力了,陈宇感觉自己皮带扣上的划痕都被她看出来了。

“骨架倒还凑合,算是个天生的衣架子。”

审视良久,千织终于开了金口,语气冷淡得就像是在评价菜市场的一块猪肉,“可惜,被这身毫无品味的破烂给毁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近了两步,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陈宇那有点婴儿肥的脸颊,力道大得让他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戳个坑出来。

“这里,水肿太严重。最近少吃点灰河那种高盐分的炸鱼薯条,多动动。”千织皱着眉头,嫌弃地收回手,然后目光又像刀子一样向上移,锁定在了陈宇那头引以为傲的“自然卷鸡窝头”上。

“还有这堆杂草……你是打算在里面养史莱姆吗?简直是对我布料的侮辱。”

千织转头看向旁边一脸兴奋、仿佛在看养成游戏成果的夏洛蒂:“我的建议是,在穿上我的衣服之前,先把这颗脑袋回炉重造一下。现在,立刻,马上。”

“没问题!专业的意见必须听!”夏洛蒂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完全无视了当事人“哎哎哎我发型挺好的啊”的微弱抗议。

下一秒,陈宇就感觉两股大力袭来。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就已经被按在了一张皮质理发椅上。

“如果你不想耳朵被剪掉,最好别动。”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手里拿着两把闪着寒光剪刀的理发师冷冷地在他耳边说道。

紧接着就是一阵眼花缭乱的刀光剑影和电动推子的嗡嗡声。

陈宇紧闭着双眼,感觉自己脑袋上的每一根毛发都在哀嚎着告别。

半小时后,当椅子转过来面对镜子时,陈宇愣住了。

镜子里那个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额头和挺拔眉弓、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简直像换了个头的男人……是谁?

“看起来稍微像个人样了。”千织抱着手臂,给出了一个勉强及格的评价。

还没等陈宇从“我竟然还能这么帅”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就像个布娃娃一样又被千织拎了起来。

“站直了,别驼背。把手抬起来。”

千织脖子上挂着软尺,手里拿着记录板,那种专业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冰凉的软尺紧贴着陈宇的脖颈绕了一圈,那种触感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啧,别乱动。”千织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然后软尺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经过胸肌、腰腹、臀部……

她的动作熟练、精准且迅速,手指在测量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在他身上各处游走。

哪怕隔着衣服,那种被异性——尤其是这样一个气场强大的御姐——在敏感部位量来量去的感觉,还是让陈宇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相比于前天晚上夏洛蒂那种带着暧昧和试探的“裸体展示”,千织现在的触碰完全是那种对待“物件”的冷漠专业,嘴里还要时不时报出一串串冷冰冰的数据:

“肩宽45……胸围98……腰围……嘁,有点赘肉,吸气!……臀围……”

陈宇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正在被定点分割的肉牛,每一寸身体数据都被赤裸裸地记录在案,毫无尊严可言。

当千织那把冰凉的软尺终于从陈宇的胯部移开,重新挂回她自己的脖子上时,陈宇感觉自己仿佛刚刚结束了一场长达三个小时的、针对全身敏感区的酷刑。

他那僵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终于得以松一口气,整个人差点软倒在地。

“行了,数据齐了。”

千织在那张记录板上龙飞凤舞地签了个字,然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商人特有的精明:“现在有两个方案。要么你们拿着我店里那些已经做好的成品成衣凑合穿,虽然效果也能勉强糊弄那些不懂行的贵族,但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在某个大动作后崩开扣子。”

她用那种仿佛在说“你自己看着办”的语气补充道:“还是说……你们愿意多等两天,拿我亲手一针一线根据这副……嗯,还算凑合的身体骨架定制出来的精品?”

“定制!必须定制!”

夏洛蒂的回答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那种斩钉截铁的气势让陈宇怀疑她是不是早就想好要让他去受这份罪了。

她从包里掏出那张让陈宇心惊肉跳的支票簿,唰唰写下一串相当于他半年多工资的数字,然后双手递给千织,眼神里全是那种“为了艺术(或者说为了面子)必须花钱”的狂热。

当那张支票被千织用两根手指漫不经心地夹走时,陈宇听到了自己心脏漏跳一拍的声音。

那哪是在花钱啊,那分明是在割他这个穷苦打工人的肉!

接下来的半天,简直是对体力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他们就像是两只在末日来临前拼命囤货的松鼠,穿梭在枫丹廷的各大商场和精品店。

夏洛蒂的购物清单长得让人绝望:给加斯洛普先生的限量版机械怀表、给未来“准公婆”的枫丹特产香水礼盒……而陈宇也要采购自己回璃月的伴手礼、那张跟打仗一样好不容易抢到的船票,还有给自己也置办两身不那么寒酸、能配得上那两套天价西装的衬衫和皮鞋。

等到夜幕降临,两人终于拖着快要断掉的腿和那堆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回到合租公寓时,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

“嘭!” “嘭!” “嘭!”

随着一连串重物落地的声音,那些承载着“面子”和“孝心”的名牌纸袋像小山一样堆在客厅中央。

“不行了……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夏洛蒂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瘫倒在沙发上。

她甚至连那件昂贵的报社制服都懒得好好脱,直接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把上半身的衣服像蜕皮一样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毯上。

那具白皙、丰满、被白色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着的上半身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大概是因为太累了,那一向活力满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而下半身那条裹着黑色丝袜的短裙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这种“半裸不裸”的状态配上她那副累到不想动的表情,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极其真实的生活诱惑感。

“你以为就你累啊……”

陈宇也没好到哪去。

他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沙发另一头,连看一眼那片春光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也学着夏洛蒂的样子,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T恤一把撸了下来,露出自己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也还算结实的胸膛,就这么光着膀子躺在那儿。

“我感觉我的脚底板都磨出泡了……”他声音沙哑地嘟囔着,闭上眼睛,任由那种摆烂的疲惫感将自己淹没,“别说洗澡了,我现在要是能动一下手指头都算输……”

两个刚刚还在商场里挥金如土的社会精英,此刻就这样毫无形象地瘫在这张狭窄的二手沙发上,累得连最基本的男女大防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沙发上“挺尸”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直到肚子发出一阵比一阵响亮的抗议声,陈宇和夏洛蒂才像是两具被重新注入灵魂的丧尸一样,艰难地爬了起来。

晚饭是一顿毫无灵魂的速食面,两个人谁也没力气做饭,更没力气品尝味道,纯粹是为了给这具还在呼吸的肉体补充点能量。

好不容易吃完饭,夏洛蒂像是被那热腾腾的面汤重新充满了电。

她钻进浴室,水声哗啦啦地响了半天,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变了味儿。

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的清新、湿润水汽的朦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血脉喷张的暧昧。

陈宇正坐在沙发上处理最后一封工作邮件,听到浴室门开的动静下意识地抬头。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掐住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出来的夏洛蒂,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勉强能遮住重点部位的白色浴巾。

她那一头粉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被热水蒸得泛着粉红的白嫩肌肤一路滑落,划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没入浴巾上方的深邃沟壑中。

但更要命的是下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条浴巾系得松松垮垮不说,长度也极其勉强。

随着她迈步的动作,浴巾的下摆在膝盖上方随着大腿的摆动一晃一晃。

那种行走间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肌肤,以及那两条包裹在浴巾下面、因为走路而互相摩擦的圆润腿根,简直是在陈宇的理智线上疯狂蹦迪。

她似乎对自己现在那个走光走得如此“自然”的状态毫无所觉,甚至还故意在他面前晃了两下,用那种带着点挑逗和试探的碧绿眼眸盯着他,语气里透着一种“这下你总该习惯了吧”的小得意:

“陈宇,帮我把那边的吹风机递一下~”

陈宇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视线就像是被焊死在了她大腿那片晃动的白光上。

他僵硬地伸出手,把吹风机递过去,眼睛却强迫自己看向天花板,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给,给你。以后洗完澡记得把衣服穿好再出来,容易感冒。”

“切,胆小鬼。”夏洛蒂接过吹风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用那种带着水汽的身体蹭过他的手臂,“咱们都快成一家人了,还用得着这么见外嘛?”

陈宇感觉被她蹭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样。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她那两条在浴巾下面晃来晃去的大腿,努力在心里默念那些清心寡欲的璃月古训。

毕竟,如果真要演得像那么回事儿,如果不把这种程度的“坦诚相见”当成是日常,那到了她爸那种老江湖面前,一个眼神就能被拆穿。

“嗯,习惯,必须习惯。”

他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但这说服的过程却越来越不对劲。他发现自己脑海里竟然下意识地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等等,我为什么要想成是‘夫妻’?不是说好只是假装男女朋友吗?”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颗突然引爆的炸弹,让陈宇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方寸。

他看着那个正在镜子前吹头发、浴巾下摆还在随着动作不停走光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自我怀疑。

“我……该不会是……真的想假戏真做吧?”

看着陈宇那副明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如果眼神能实体化估计早就不仅是上手而是上嘴了,身体却僵硬得跟块被石化的史莱姆一样动都不敢动一下的怂样,夏洛蒂是真的有点没忍住,嘴角那抹坏笑差点就变成了还在滴水的噗嗤声。

这男人,怎么关键时刻这么不经逗呢?

“哎呀,这浴巾怎么这么不听话……”

她甚至都没打算掩饰自己的意图,嘴里假模假样地抱怨着,手上的动作却是实打实地在“火上浇油”。

只见她那挂着水珠的指尖在那摇摇欲坠的浴巾结上看似随意地拨弄了两下。

下一秒,那本来就勉强遮羞的布料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矜持。

随着她为了拿到茶几上的水杯而迈出的那一小步,浴巾的一侧像是在嘲笑陈宇的理智一样,松松垮垮地滑落下来。

在那一瞬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宇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要看的。

但那一片在昏暗灯光下白得刺眼的春光,那处于大腿根部、平时绝对属于SSSS级加密区域的私密部位,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随着她的走动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那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观影体验,而是一种核爆级别的视觉冲击。

陈宇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死机,甚至连那一向活跃的“下议院”都因为受到过度惊吓而暂时忘记了起立敬礼。

而始作俑者却像是对待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亲戚一样,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甜,大大方方地靠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他那个本来就空间紧张之所以说他整个人都已经傻了,是因为当夏洛蒂那条只隔着一层薄薄湿浴巾的大腿毫无阻隔地贴上他牛仔裤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不再是什么旖旎的幻想,而是开始疯狂运转起了一场关于“法治与人伦”的生死辩论。

“冷静!陈宇你给我冷静!”他脑海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小人儿在疯狂敲着警钟,“现在要是真扑上去,这算什么?假戏真做?要是她半推半就那还好说,这叫情趣。万一……万一事后她翻脸不认人,给你扣个‘职场性骚扰加迷奸未遂’的帽子呢?!”

他的思绪开始在枫丹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法典里疯狂检索。

违背妇女意愿……梅洛彼得堡……三年起步,最高死刑……要是再因为她是知名记者而罪加一等,搞不好下半辈子就得在那维莱特大人的眼皮子底下踩缝纫机了!

听说那里的免费牢饭比他自己做的还难吃!

这哪里是什么温柔乡,这简直就是通往缝纫机地狱的单程票!

陈宇的脸色在那几秒钟之内变幻莫测,从通红到惨白再到铁青,最后定格在一种看破红尘的大彻大悟上。

“那个……夏洛蒂前辈。”

他猛地往旁边缩了一下,动作突兀得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天……天不早了。咱们明天还要去千织屋拿衣服,还要准备去你家的事儿……赶紧……赶紧休息吧。”

这句硬邦邦的逐客令(虽然是在公共客厅),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那已经快要点燃整个房间的暧昧火星。

夏洛蒂愣住了。

她那双碧绿的眼睛里,那种狡黠和挑逗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紧接着,是一抹没能藏住的、清晰可见的失落。

这家伙,是真的木头做的吗?我都做到这份上了,他竟然跟我说“天不早了”?!

“哼!”

她气鼓鼓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的怨气能把屋顶掀翻。

她几乎是用一种泄愤的力道,猛地把那条该死的、没能发挥出应有作用的浴巾重新裹得紧紧的,恨不得把自己包成个粽子。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木头!”

她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连那个水杯都没拿,光着脚丫踩着地毯,“咚咚咚”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

房门再次被重重关上,力道之大震得墙灰都掉了两层。

陈宇依然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听着那声巨响,感受着客厅里迅速冷却下来的空气。

一种强烈的“我到底在干什么”的自我怀疑,像是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条终于因为恐惧盖过欲望而慢慢平复下去的牛仔裤,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陈宇啊陈宇……你这到底是守身如玉呢,还是注孤生呢?”

事已至此,还能咋办?

陈宇在那张二手沙发上翻来覆去了一整晚,把那些关于“缝纫机”和“木头”的自我怀疑嚼碎了咽进肚子里,最后得出的结论只有这四个字。

既然不想去梅洛彼得堡踩缝纫机,也要保住这份好不容易(虽然是被逼上梁山)得来的“富婆软饭”资格,那就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场戏演下去了。

周六的下午,阳光好得有些刺眼。

陈宇穿着那套千织亲手操刀的深灰色定制西装,感觉浑身都被一种名为“贵族范儿”的枷锁给套牢了。

袖口的长度、裤脚的垂坠感、领带的每一个褶皱……一切都完美得让他不敢随意动弹,生怕一个喷嚏就把这几千摩拉的布料给崩开了。

他左手拎着一瓶年份还算说得过去的中高档枫丹红酒——这是夏洛蒂特批的“公款消费”,右手提着两盒从那位在枫丹廷开了三十年糕点铺的璃月二大爷那搞来的枣泥山药糕和桂花糖藕,心里在默念“中西合璧,天下无敌”。

“走吧,今天的战场在等着我们。”

就在他被这身行头弄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夏洛蒂从千织屋的更衣间走了出来。

陈宇只觉得呼吸一滞。

那个平日里不是酒红色马甲就是裤衩T恤、总是一副风风火火随时准备扛起摄影机冲锋陷阵的王牌记者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一条剪裁得体的湖蓝色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淑女。

那条裙子把她那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托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腰间的白色丝带勒出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胸前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既不显得过于暴露,又透着一种高级的性感。

脚下是一双擦得锃亮的小黑皮鞋,搭配着那双包裹住修长小腿的纯白色丝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那些描绘枫丹上流社会生活的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小姐。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被陈宇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点挂不住,夏洛蒂脸上一红,本来还想维持一下淑女形象,但话一出口就破了功,那种熟悉的“小辣椒”味儿又回来了,“赶紧走!老古董要是等急了,咱们这戏还没开演就得凉!”

在去往加斯洛普家那座位于贵族区后排、虽然不如前排那些金碧辉煌但也透着一种老牌底蕴的独栋别墅的路上,夏洛蒂的嘴就没停过。

她一会儿提醒要怎么回答关于工作未来规划的刁钻问题,一会儿又强调吃饭的时候千万不能用叉子去戳那条看起来就不怎么熟的鱼。

直到站在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前,她的紧张情绪终于达到了顶峰。

夏洛蒂踮起脚尖,凑到陈宇耳边。

那一瞬间,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薄荷味体香混合着今天特意喷的一点淡雅香水味,直往陈宇鼻子里钻。

她伸出手,那带着点凉意的指尖轻轻捏了捏陈宇的耳垂,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听好了,木头!待会儿进去,一切看我眼色行事!别傻乎乎地人家问什么你答什么,要学会打太极!尤其是我爸要是问起咱俩那啥……那啥的细节的时候,你就给我装害羞!千万别露馅了,更别给我闹出什么‘吃饭吧唧嘴’的笑话来!”

陈宇感受着耳垂上那点酥酥麻麻的触感,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为了圆谎比他还要紧张的小妮子,心里那种被赶鸭子上架的压力反而散去了一点。

“放心吧……”

他回过头,对上夏洛蒂那双写满了“你要是敢掉链子我就咬死你”威胁的碧绿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难得自信的笑容,用这几天为了应付大场面而特意练出来的低沉嗓音说道:

“我还没那么差劲。毕竟……我可是夏洛蒂小姐一手调教出来的‘王牌男友’啊。”

加斯洛普先生的宅邸虽然比不上沫芒宫旁边那些恨不得把“有钱”两个字镶金边的豪宅,但在寸土寸金的贵族区后排,这样一座带着独立小花园的三层独栋,依然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梦想。

更何况,它所代表的,是加斯洛普家族在枫丹新闻界深耕多年所积累的隐形资本声望。

这栋屋子确实不算小,但装修风格却出人意料地低调。

没有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也没有那些为了炫富而摆得到处都是的古董花瓶。

取而代之的是打磨得有些年头的深色实木家具、墙上挂着的几幅描绘航海时代的老照片,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淡淡的书卷气和烟草香。

夏洛蒂深吸了一口气,像个准备上战场的小兵一样敲响了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

“来了来了!”

门很快就开了,一位保养得当、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素色居家裙的中年妇人出现在门口。

她的眉眼间与夏洛蒂有几分相似,但少了那种锋芒毕露的锐气,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

加斯洛普夫人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女儿身上,但紧接着就像安装了导航系统一样,迅速锁定在了站在夏洛蒂身边、一身定制西装人模狗样、还拎着大包小包的陈宇身上。

“哎呀,这就是夏洛蒂在信里头、电话里头念叨个没完的那位……新朋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特有的热情和审视,那笑容灿烂得差点让陈宇以为自己是来送彩票中奖通知书的,“快进快进!别在门口傻站着,外面风大。”

“伯母好,我是陈宇,来自璃月。”

陈宇脸上挂着标准到可以去拍证件照的笑容,把腰弯到一个既不显得谄媚又不显得失礼的角度,双手把那两盒用精美礼盒包装的点心和那瓶红酒递了过去,“这是我从璃月带来的特产和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希望伯父伯母喜欢。”

“哎呦,你们这些孩子,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

加斯洛普夫人嘴上说着客套话,手里接礼物的动作倒是行云流水,脸上那种“这小伙子还挺懂事”的满意表情更加明显了,显然这一关是顺利通过了。

“咳嗯。”

这时,从客厅深处的那张高背单人沙发上传来了一声刻意压低的咳嗽声。

一个留着精心打理过的八字胡、戴着单片眼镜、手里还拿着一份《蒸汽鸟报》(不用猜,肯定是在看夏洛蒂那篇关于灰河的最新报道挑毛病)的中年男人慢慢站了起来。

陈宇只觉得心跳漏了半拍。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老古董”、夏洛蒂口中的“新闻界老油条”——加斯洛普先生。

但他并没有想象中那种贵族常见的、用鼻孔看人的傲慢。

相反,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报纸,那双藏在单片眼镜后面的眼睛并不算锐利,甚至带着几分和蔼的笑意,那种眉眼间的神韵简直是夏洛蒂老年版的男装复刻。

“行了,夫人,别把客人堵在门口了。”

加斯洛普先生的声音不像夏洛蒂那样清脆,而是一种带着年代感的沉稳。

他上下打量了陈宇一眼,那目光并不带有令人不适的压迫感,反而像是一位老编辑在审视一篇新来的实习生稿件,更多的是一种好奇和评判。

他指了指沙发对面的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不像是在盘问,倒像是在邀请一位同行探讨行业动态:“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早就听那丫头提过你,说你写的报道……很有璃月的传统风骨?”

“哪里哪里,伯父过奖了。我写的那些豆腐块文章,在您这位新闻界前辈面前,那简直就是在……在岩王帝君面前卖石头。”

陈宇一边谦虚地回着话,一边在夏洛蒂暗中使的那个“干得好”的眼色鼓励下,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个充满了挑战的“战场”。

但他心里却在嘀咕:这老头看起来也太和蔼了点吧?

是不是憋着什么大招呢?

陈宇哪里知道,眼前这位看似和蔼、甚至还有心情跟他聊报纸排版风格的加斯洛普先生,心里盘算的那些事儿,跟他想象的完全是两个频道。

这位在新闻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油条,见过太多太多。

他最担心的,根本不是女儿找了个什么穷小子,而是他那个天不怕地不怕、为了个所谓的“真相”连命都敢不要的傻姑娘,最后会像他那些老同事聊天时提到的某些“新时代女性”一样——仗着自己年轻有才华,在国外到处闯荡,最后把自己给“玩坏了”,眼光高得谁也看不上,年纪大了又找不到个知冷知热的伴儿,只能嘴硬地对外宣称自己是“丁克”,一个人孤独终老。

所以,他给夏洛蒂安排那些相亲,与其说是挑剔什么家世背景,不如说是在广撒网,希望能有个靠谱的、能镇得住他女儿这匹野马的老实人赶紧把她给收了。

而关于陈宇,加斯洛普先生其实早就暗中观察很久了。

作为一个资深媒体人,想调查自己报社的一个一等记者简直易如反掌。

他不仅知道这俩人已经不清不白地合租了两年,甚至还看过陈宇写的那些关于璃月风土人情的稿子——文笔朴实,逻辑清晰,透着一股子璃月人特有的踏实劲儿。

在加斯洛普先生看来,这小子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出身,但胜在根正苗红、品行端正。

至少,比那些成天只知道赛马和下午茶、满脑子空想的贵族草包要顺眼一万倍。

所以今天这场会面,与其说是鸿门宴,不如说是加斯洛普先生的最后一次“面试”。

他要亲眼看看,这个能让他那眼高于顶的女儿看上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而目前看来,结果还算令人满意。

得体的穿着,恰到好处的伴手礼,不卑不亢的谈吐……除了那张脸蛋子确实看着圆润了点,显得有些稚气未脱外,几乎没什么可挑剔的。

“来,小陈,坐吧,别站着了。”

加斯洛普先生指了指那张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真皮沙发,自己也重新坐回了那张象征着“一家之主”的高背椅上,还顺手把那份报纸折好放在一边,摆出了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听夏洛蒂说,你和她在报社是……很好的搭档?”他看似随意地抛出了一个开放性问题,眼神却像是不经意地扫过女儿那只已经悄悄挽住陈宇胳膊的手。

“是的伯父。”陈宇坐姿标准得像是军训,后背挺得笔直,只敢坐沙发的三分之一,“夏洛蒂前辈在工作上给了我很多指导,她……她是我非常尊敬的前辈和……和伙伴。”

“哦?只是伙伴吗?”加斯洛普先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把问题又抛给了自己的女儿,“夏洛蒂,你这丫头平日里在报社可没少给我惹麻烦,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你能安安分分地跟人当‘伙伴’。”

夏洛蒂的脸一红,本来还挽着陈宇的手臂,这下干脆整个人都快贴上去了,脑袋往陈宇的肩膀上一靠,用那种撒娇的语气说道:“哎呀爸爸!那不是因为陈宇他……他比较特别嘛!他不像报社那些人那么浮躁,跟他在一起我感觉很……很安心。”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但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倒是把加斯洛普夫人看得眉开眼笑,连忙端着刚泡好的热茶走了过来:“行了行了,有你这么当着外人面夸自己男朋友的吗?来,小陈,喝茶。这是从沉玉谷那边新到的茶叶,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陈宇受宠若惊地接过茶杯,那句“谢谢伯母”说得字正腔圆。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个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在夏洛蒂和她父母的掌控之中,每说一句话都要先在脑子里过三遍,生怕哪个字用错了就满盘皆输。

但加斯洛普先生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小陈啊,听夏洛蒂说,你是打算在枫丹长期发展了?对于一个璃月人来说,这可不是个容易的决定啊。”

面对加斯洛普先生这个看似随口、实则暗藏机锋的问题,陈宇反而松了口气。

比起那些虚头巴脑的试探,这种关于职业规划的硬核问题,反而是他最擅长应对的。

“伯父,您说的没错,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陈宇放下茶杯,后背依然挺得笔直,但语气却沉稳了下来,“璃月港是提瓦特的经济心脏,每一次跳动都输送着摩拉和货物。那里需要的是能创造价值的商人、兢兢业业的工匠,是千岩军那样的守护者。但对于新闻这种需要‘不断发声’来体现价值的行业,它的土壤反而没有枫丹这么肥沃。”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那双眼睛里终于透出了几分属于记者的、在分析问题时的犀利光芒:“而枫丹……这里每天都在上演着新的歌剧,每一场审判都是可以登上头版的素材,就连灰河里的垃圾分类都能引发一场关于环保的大讨论。对于一个记者来说,这里不是家乡,但这里是金矿。我想在这里挖到属于我的那一桶金,不光是为了摩拉,更是为了……我笔下的那些‘真相’。”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点明了两个国家的产业差异,又表达了自己并非为了贪图安逸而是有着明确职业追求的野心。

这套鞭辟入里的分析,显然正中加斯洛普先生这个老新闻人的下怀。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那镜片后的眼神里露出几分赞许。

“说得好。”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突然话锋一转,对着旁边正一脸“看我男朋友多优秀”表情的夏洛蒂说道:“夏洛蒂,你先去厨房看看你妈妈准备的茶点好了没有。”

这显然是个借口。

夏洛蒂愣了一下,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站起身,临走前还偷偷给陈宇捏了捏拳头,用口型比划了一个“加油”。

随着她离开的背影和那扇被轻轻带上的客厅门,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变了。

刚才那种还算温馨的家庭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形的、只属于两个男人之间的严肃压力。

加斯洛普先生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摘下那枚单片眼镜,用丝绸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动作不紧不慢,但那双不再有镜片遮挡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得像是一把手术刀。

“年轻人,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份量,“你对我家那丫头,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是真心喜欢,还是就这么……玩玩?”

陈宇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半拍。

“我知道你俩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加斯洛普先生的目光直刺陈宇的内心,仿佛能看穿他心里所有的盘算,“你们俩在那个破公寓里合租了两年,报社里那点风言风语,真当我听不见吗?我虽然退休了,但报社里还有不少我的后辈,枫丹的公信网还没那么健忘。”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属于父亲的无奈和疼爱:“我女儿是个什么脾气,我比谁都清楚。她就是一头认死理的倔驴,为了她认定的东西,刀山火海都敢闯。所以,我今天就要听句实话。”

他把那枚擦得锃亮的单片眼镜重新戴上,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几乎让陈宇喘不过气来。

“你要是真心的,想跟她过一辈子,那咱们现在就可以谈谈结婚的事。我不介意,只要你能让她安分下来,让她有个家。”

“轰——!”

陈宇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结婚?!

他看着眼前这位一脸严肃、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未来“准岳父”,只觉得手里的茶杯烫得像块烙铁。

夏洛蒂给他准备的所有剧本、所有预案,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一堆废纸。

剧本上根本没写这一出啊?!

这不应该是“岳父百般刁难,我忍辱负重,最后用真诚感化他”的经典桥段吗?

怎么直接跳到“给你个机会当赘婿,你敢不敢接”的终极环节了?!

而加斯洛普先生那双锐利的眼睛,几乎能看穿陈宇此刻脑海里那场关于“利弊得失”与“人生豪赌”的天人交战。

他像是早就料到陈宇会有这样的顾虑,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不易察れません的、仿佛在说“年轻人,你的心思我懂”的弧度。

“枫丹没有璃月那么多繁复的规矩,也没有强制要求男人入赘的说法。”他把那只擦得锃亮的手帕叠好,放回口袋,语气缓和了下来,更像是在拉家常,“我跟你伯母,也都四五十岁的人了,半截身子快入土了。我们不图你什么,就图这丫头下半辈子能有个安稳的着落。”

他顿了顿,补上了那个最关键的、也是最务实的条件:“以后……你们要是有了孩子,能有一个愿意继承‘加斯洛普’这个姓氏的,也就够了。剩下的,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的就不多掺和了。”

陈宇的心在那一刻,被这番话重重地敲了一下。

他想到了自己。

如果今天不是被夏洛蒂拖来这里,他现在应该还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为了抢一张回璃月的打折船票而焦头烂额。

就算回去了,又能怎么样?

凭他那点微薄的工资,在那个物价飞涨、人情复杂的璃月港,能找到什么样的对象?

他想到了最近《蒸汽鸟报》转载的那些来自璃月的社会新闻——那些关于“高价彩礼”、“婚约诈骗”的报道触目惊心。

无数像他一样的普通青年,辛苦攒下的积蓄被骗得血本无归,甚至闹出人命。

与那个充满了不确定性、甚至可以说是危机四伏的未来相比,眼前这个……虽然认识的过程有点离谱,但至少对自己有着明确好感、家境优渥、本人也足够优秀又足够坦诚的王牌记者……

这答案,还需要选吗?

陈宇深吸一口气,那股属于璃月人特有的、在做出重大决定时的郑重其事,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沉淀了下来。

他抬起头,迎上加斯洛普先生那审视的目光,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半分的犹豫和算计。

“伯父,”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或许我现在……还没能完全认识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还没能对夏洛蒂说出那些小说里才有的海誓山盟。但如果……您真的愿意把她交给我。”

他站起身,对着这位未来的岳父,郑重其事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我陈宇,以我陈家列祖列宗的名义担保——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会用我全部的努力,去照顾她、保护她,让她成为提瓦特最幸福的女人。”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长久的寂静。

加斯洛普先生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审视的意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像是终于放下心头大石的释然。

“……用祖辈担保……”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是一种带着点老派人才能理解的欣赏。

“好。”

他点了点头,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半凉的茶,对着陈宇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比起那些花里胡哨的爱情宣言,你这句实话,我更爱听。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他话音刚落,客厅的门就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夏洛蒂那个粉色的脑袋探了进来,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写满了紧张和好奇。

“行了,别在外面偷听了,进来吧。”加斯洛普先生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属于父亲的无奈。

夏洛蒂吐了吐舌头,像只做贼心虚的小猫一样溜了进来,眼神在陈宇和自己父亲之间来回扫荡,试图从空气中读出什么信息。

“爸爸,你们……聊完了?”

加斯洛普先生没理她,而是直接对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夫人,你跟夏洛蒂俩合计一下,看看订婚宴定在哪家餐厅比较好。还有,通知一下那些亲戚,就说上次说的那些相亲……都取消了。”

“……”

“……”

夏洛蒂傻了。

陈宇也傻了。

只有加斯洛普先生,像个刚刚打赢了一场关键战役的老将军,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那已经凉透了的沉玉谷新茶,一切尽在掌握。

“看我干嘛?事儿都聊完了。”

加斯洛普先生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简直比《蒸汽鸟报》头版头条还要醒目。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马甲,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一家之主的语气宣布道:“今天午饭就在这儿吃。对了,你们俩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让我跟你伯母抱孙子?”

“噗——咳咳咳!”

陈宇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那口沉玉谷新茶给喷出来。

而他旁边那位刚才还表现得游刃有余的王牌记者,此刻那张俏脸红得简直能跟她那身标志性的酒红色马甲媲美,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的虾米一样缩在陈宇身边,连头都不敢抬。

不是……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剧本上明明只写了“见家长”啊!怎么一顿饭没吃,连“催生”环节都直接跳出来了?!

但显然,在加斯洛普先生的剧本里,根本没有“征求意见”这一页。

人家一家之主都已经发话了,别说留下来吃顿饭,就算现在让他俩去沫芒宫领证,估计都得硬着头皮去排队。

于是,这顿午饭就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了“未来岳父的狂喜”、“未来岳母的热情”以及“两个当事人的懵逼”的氛围中开始了。

加斯洛普先生显然是龙颜大悦。

他不仅亲自去酒窖里翻出了一瓶连标签都有些泛黄的陈年香槟,还兴致勃勃地给陈宇讲述这瓶酒的历史,大有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这个新出炉的“准女婿”的架势。

那金黄色的气泡在水晶杯里欢快地跳跃,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陈宇知道,这杯酒,他躲不掉。

为了跟这位已经把他未来三十年都规划好了的老丈人搞好关系,他只能硬着头皮,露出一副“荣幸之至”的表情,将那杯昂贵的液体一饮而尽。

“好喝是真好喝……”他在心里暗自咂舌,那醇厚的口感和细腻的气泡确实是他这种工薪阶层从未体验过的奢华,“但这后劲……感觉也不是开玩笑的。”

而加斯洛普夫人则是把全部的热情都投入到了“投喂”这项伟大事业中。

她就像是个生怕女婿吃不饱的慈祥母亲,不断地往陈宇和夏洛蒂的盘子里码放着各种一看就很费功夫的菜肴。

“来,小陈,尝尝这个松露焗扇贝,我早上刚从中央市场买的新鲜货。”

“夏洛蒂你也是,别光顾着害羞,给你男朋友夹点这个油封鸭腿,他第一次来,多吃点。”

一顿饭下来,陈宇感觉自己的胃像是被进行了一场饱和式轰炸。

他和夏洛蒂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同样四个字——“我快撑死了”。

那个平日里总是能言善辩、犀利得能把人问到哑口无言的王牌记者,此刻就像只被喂撑了的仓鼠,两颊鼓鼓囊囊,手里还被母亲强行塞了一块刚出炉的焦糖布丁,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写满了求救的信号。

而陈宇也差不多,在酒精和美食的双重攻击下,他的大脑已经开始有点晕乎乎的了。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在老丈人的撺掇下,又喝了两杯。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客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空气中还残留着午宴时那昂贵香槟挥发后的甜美气息。

陈宇确实只喝了两杯,但那陈年佳酿的后劲,此刻正像一团温热的火,在他四肢百骸里燃烧,烧掉了他平日里所有的拘谨和伪装。

而他怀里的夏洛蒂,显然也没好到哪去——她只被母亲劝着喝了一杯,但那白皙的脸颊和脖颈已经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他的手掌,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那因为吃得太饱而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上。

隔着那层湖蓝色的裙装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传来的温热和柔软,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

“别……别摸了,好痒……”

夏洛蒂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想把那只作乱的大手推开,但那点力气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陈宇没理她,反而用指腹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引得她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

他的目光,从她那被酒意染红的脸颊,一路滑到她那微微嘟起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你今天……真漂亮。”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酒精催化出的磁性,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合租室友,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最直接的赞美。

“嗯……”

夏洛蒂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平日里总是牙尖嘴利的王牌记者,此刻温顺得像只被撸顺了毛的小猫。

但下一秒,陈宇的话,却让她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夏洛蒂小姐。”他借着酒劲,把嘴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一阵酥麻,“咱俩这事儿,现在算是被你爸妈盖章认证了,对吧?”

“那……之前你天天穿着个内衣浴巾在我面前晃悠,变着法儿诱惑我的那些事……这笔账,咱们是不是也该算算了?”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我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只会死读书的榆木脑袋,也不是那些躲在修道院里清心寡欲的苦修士。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有些事……憋久了,是会出问题的。”

夏洛t蒂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喝了酒而水光潋滟的碧绿眼眸里,瞬间写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个温顺的小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只意识到危险、随时准备亮出爪子的野猫。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陈宇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住她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想干什么?”

他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为紧张而剧烈颤动的长长睫毛。

“既然伯父伯母都已经把咱们当成一家人了,甚至连孙子的事都提上了日程……”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诱惑。

“那我们……要不要趁着这会儿酒劲还在,提前做一点……真正的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面对陈宇那充满了侵略性的低语,夏洛蒂那点因酒精而起的娇羞瞬间被一种好斗的本能所取代。

她非但没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了一声。

“哈?就你?”她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碧绿眼眸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里的轻蔑和挑衅简直不加掩饰,“你都喝成这样了,还能硬得起来吗?别到时候嘴上说得厉害,结果……”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陈宇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和,而是带着酒精发酵后的、压抑已久的危险气息。

他的手掌顺着她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上,复上了她那被裙装包裹着的、饱满的胸脯。

“之前你穿着那么点布料在我面前晃,我是顾着你是女人,也顾着我自己的名声还没到手,怕去梅洛彼得堡踩缝纫机。但现在……”他的手指在那片柔软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你爸都点头了,这可是你亲手把我送到虎口里的。”

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几乎要喷在她的脸颊上,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宣告道:“那我也不装了。今天,我这头饿了两年的大尾巴狼,就要把你这只送上门的、不知死活的小绵羊,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准确地找到了她背后那根冰凉的金属拉链,没有任何犹豫地向下一拉。

“嘶啦——”

那一声清脆又决绝的声响,在安静的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洛蒂一开始还以为这只是酒后玩笑的升级版,是一种语言上的反击。她甚至还带着几分挑衅地扭了扭腰,似乎在说“有本事你就来”。

但当那件包裹着她身体的湖蓝色长裙真的随着他的动作松垮下来,被他毫不犹豫地从下摆往上推起时,当那裙摆下的风光——那双被纯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时,她才真的意识到,这个男人没在开玩笑。

空气接触到大腿肌肤带来的凉意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喂!陈宇!你疯了!”

她有点慌了,那双刚才还在肆意挑逗的绿眸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真正的惊慌。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把他推开,那张扬的王牌记者气势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属于小姑娘的色厉内荏。

但那点力气在借着酒劲、卸下了所有伪装的男人面前,简直就像是螳臂当车。

陈宇只是稍一用力,就轻而易举地将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了她头顶那柔软的枕头上。

他的身体随即压了下来,用绝对的力量优势,将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只终于收起了所有爪牙、眼中只剩下震惊和一丝恐慌的小野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现在,还觉得我硬不起来吗?”

夏洛蒂的眼神里终于褪去了所有的骄纵。

她其实并不抗拒这种发展,甚至早就对这个压抑克制的男人抱有隐秘的期待,只是这种暴风雨般的攻势完全超出了她承受能力。

她想要节奏慢一点,想要一点缓冲的余地去适应这急转直下的身份变化。

激起休眠火山后的喷发绝不是一个小姑娘能够掌控的。

陈宇单手将她那件碍事的湖蓝色长裙揉成一团推到上方,另一只手动作粗暴地扯开了那件紧绷的白色胸衣。

布料拉扯间,夏洛蒂那一具白皙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两团饱满的乳房带着惊人的弹性跳脱出来,顶端那两粒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硬挺。

陈宇低下头,毫不客气地用嘴直接裹住了一侧的乳房。

他像个饿极了的掠食者,舌头用力卷着那颗敏感的乳头不住吸吮,牙齿时不时在周围白嫩的软肉上啃咬,留下一个个惹眼的红印。

“嗯哈……慢、慢一点,我有点难受……”夏洛蒂被这种粗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颤,借着酒意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双手胡乱地抓着陈宇宽阔的后背。

陈宇的大掌顺着乳房一路向下,摸上那双被纯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迟疑,他手指用力一抠一扯,帛裂的刺啦声在安静的客房里清晰响起。

洁白的丝袜被直接撕破,大片滑腻的白皙大腿暴露无遗。

他顺势将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一把拽到一侧大腿根部,将那片最隐秘的区域直接敞开。

稀疏柔软的粉色阴毛毫无保留地映入视线,下方那两片肉瓣闭合着,肉褶间已经隐约泛起湿软的水光。

夏洛蒂感觉到双腿间彻底失守的凉意,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用力夹住大腿试图遮掩那片阴部,声音里带着慌乱的娇喘不停哀求。

陈宇直接粉碎了她的拖延。

他伸出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随即低头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唇瓣粗暴地相互挤压摩擦,他的舌头强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小舌剧烈纠缠,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混杂着香槟香气的津液。

夏洛蒂未出口的抗议全被堵在喉咙里,本就染着酡红的脸颊在这一记凶狠的深吻下彻底烧得滚烫。

剧烈纠缠的嘴唇终于分开,两人的唇瓣间牵扯出一条晶莹的津液。

陈宇喘着粗气,动作迅速地踢掉长裤和内裤。

一根硕大挺立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的茎身青筋暴起,沉甸甸的睾丸在根部晃动。

夏洛蒂盯着那根可怖的凶器,喉咙不受控制地用力咽了一口唾沫。

之前在出租屋隔着牛仔裤看到的轮廓,远没有实物这般具有压迫性的视觉冲击力。

巨大的尺寸让她眼中闪过真切的恐惧,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床头缩去。

根本不给后退的机会,陈宇结实的身体重重压下,用膝盖强行顶开她并拢的白皙大腿。

酒精和原始的欲望彻底剥夺了耐心,他伸手握住滚烫的阴茎,毫不讲理地对着那片长着粉色阴毛的薄弱地带一顿盲目乱杵。

干燥的阴部根本没有分泌出多少淫水,粗糙蛮横的摩擦引得夏洛蒂发出痛苦的娇呼。

硕大的龟头重重戳在紧闭的肉瓣和周围的软肉上,生生钝痛疼得她眼泪直打转。

“别乱捅……好痛……”夏洛蒂带着哭腔哀求,被迫伸出颤抖的指尖,探向自己那片被戳得发红的脆弱地带。

她死死咬着下唇,用手指将那颗可怕的龟头一点点引向干涩闭合的阴道口。

即使有了具体的位置,极度匮乏的润滑依然让这变成了一场艰难的强攻。

陈宇感受到抵在穴口的那点阻力,挺起腰腹,毫无顾忌地发力向前猛然一挺。

粗壮的阴茎蛮横地撕开那层阻碍,长驱直入地贯穿了干涩的小穴。

鲜红的血液顺着被强行撑开的阴道口溢出,在白嫩的肌肤上蜿蜒成一条刺眼的红痕。

夏洛蒂痛得惨叫出声,修长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十指深深掐进陈宇后背的肌肉里,指甲几乎要抓出血痕。

这毫无准备的粗暴深入让陈宇也发出一声闷哼。

刚刚破开的阴道内壁极其狭窄闭塞,里面没有任何体液和湿滑的缓冲。

紧致的肉壁像是有无数道锁链疯狂地吸附绞实,一股极其强烈的压迫感死死夹着他的茎身。

里面又紧又热,那近乎沸腾的高温和窒息般的勒紧感,勒得那根巨大的肉棒表皮一阵发麻生疼,强烈的压迫和刺激直冲大脑。

剧烈的撕裂痛楚硬生生劈开了夏洛蒂因酒精而混沌的大脑。

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彻底决堤,顺着泛红的脸颊滚落进凌乱的粉色发丝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控诉出声:“你能不能轻一点!跟头疯牛似的乱撞,弄疼我了……”

女孩夹杂着痛呼的哭泣声唤回了陈宇残存的理智,短暂地拉住了他那匹脱缰的野马。

他猛地顿住腰胯停止了冲撞,看着身下那张被泪水濡湿的脸蛋,强压着还在叫嚣的兽性,声音沙哑地询问:“抱歉,要不我先拔出来?”

“现在都已经破开了,还说什么退出去!”夏洛蒂死死咬着嘴唇,眼角挂着泪花狠狠瞪了他一眼,白皙大腿依然因为疼痛而僵硬紧绷着,“现在拔出去那个罪不就白受了……你先卡在那等一会儿,先别乱动。”

陈宇只能遵持着这句命令,维持着将整根肉棒没入小穴的姿势。

硕大的阴茎死死卡在狭窄的阴道深处,里面的环境实在是太紧、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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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叠叠的阴道肉壁因为异物的野蛮入侵而产生应激反应,疯狂地收缩压迫。

每一道粉嫩小穴里的软肉都在死死绞紧粗壮的茎身,那种近乎于全方位吸吮的极致高压让陈宇头皮发麻,阴茎更是舒服得胀大了一圈,完全迷恋上了这种深埋在肉穴里的要命触感。

他低下头,嘴唇凑过去一点点吻掉夏洛蒂眼角的泪水,大手抚摸着她由于受惊而起伏的胸部,一边低声说着安抚的言语,一边试探着缓缓向外抽动腰腹,接着再缓慢地送入。

粗壮的阴茎在干涩的阴道内壁里缓慢摩擦,带着紫红色的龟头一点点碾压、拉扯着刚刚破损的穴肉。

最初的几次抽插依然让夏洛蒂紧紧皱起眉头,细白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但随着陈宇耐心的慢节奏进出,被强行撑开的肉瓣深处终于开始受外界刺激分泌出少量的透明淫水。

粘液混合着之前的血丝,勉强润滑了肿胀的阴茎。

原本纯粹的撕裂感慢慢褪去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陌生的酥麻与酸胀感从交合的私密处蔓延开来。

夏洛蒂内部的肉壁不再只是抗拒地紧缩,而是开始被唤醒了生理本能,湿软的软肉开始顺应着肉棒的进出频率蠕动吞吐。

夏洛蒂喉咙里溢出的痛呼逐渐走调,染上了甜腻上扬的娇喘。

她松开那张被揉皱的床单,转而攀上陈宇结实的手臂,原本并拢抗拒的双腿彻底卸去了防备,向着两侧大敞开来。

“啊……有感觉了……继续动,不用停下来……”

她小口喘着气,带着水光和情欲的绿眸直勾勾盯着上方的男人,声音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彻底得到全面许可的陈宇再也无需克制。

他结实的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发力,硕大的龟头直直捣向花蕊深处,拔出大半截茎身再重重撞入阴道深处,直接在这张未来岳父家的大床上开启了大开大合的冲刺猛干。

得到了许可的抽插变得肆无忌惮。

由于彻底充血勃起,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将原本并不宽敞的阴道内壁撑到了极限。

但出乎意料的是,夏洛蒂内部的容纳性极强。

那些粉嫩的肉褶在最初的抗拒后,开始极度配合地层层舒展,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地裹挟、吸附着进出的茎身。

每一次龟头破开紧致的肉壁直捣最深处,陈宇都能感觉到一种严丝合缝的极致契合感,仿佛两具身体天生就该以这种最野蛮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粗大的阴茎带出大股黏稠的半透明体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淫靡地回荡。

陈宇的双手重重复上那对随着冲撞剧烈晃动的饱满乳房,大掌五指收拢,近乎粗暴地揉捏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指腹用力碾压挺立的乳头。

强烈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夏洛蒂最后的防线。

那枚总是象征着理性和敏锐的单片眼镜早在剧烈的摇晃中不知道被甩到了哪个角落。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抛弃了从小接受的矜持教条,只想顺从着身体暴涨的欲望,放声地浪叫发泄。

“啊……啊哈……进得好深……好胀……”

夹杂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呻吟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双本来只用来记录新闻画面的绿色眼眸此刻满是沉沦的情欲,白皙修长的大腿死死盘在陈宇紧绷的腰腹上,迎合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但两人毕竟都毫无经验。在这紧致火热的湿穴里,那种毫无保留的全方位裹挟与摩擦,给初经人事的陈宇带来了堪称毁灭性的感官刺激。

仅仅全速挺动了几十下,腰椎脊髓便窜上一股无法扼制的电流。

陈宇的呼吸变得粗重嘶哑,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硕大的阴茎死死钉进阴道最深处。

紫红色的龟头狠狠怼在那团紧闭的粉嫩子宫口上。

“要出来了……”

伴随着低吼,粗长的茎身在狭窄的肉穴里痉挛般突跳。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般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重重浇灌在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

花蕊深处被那股几乎能烫伤内脏的滚烫浊液直接浇透,夏洛蒂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极度的刺激和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十指无意识地死死收紧,尖锐的指甲直接抠进陈宇宽阔的后背肌肉里,生生挠出了几道渗着血珠的红痕。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高潮的余韵在两具贴合的肉体上缓缓消退。

陈宇没有拔出那根依然深埋在小穴里的阴茎,而是顺势卸下所有的力气,重重地压在夏洛蒂湿漉漉的身上。

两人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紧紧抱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感受着彼此失控的心跳和汗液交融的温度。

酒精的后劲混合着初次交欢后体力的极度透支,让两具年轻的躯体迅速陷入了深沉的疲倦之中。

陈宇甚至连那根已经射精软化的大肉棒都没从那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拔出来,就这么任由那混合着半透明淫液和浓稠精液的体液在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外溢。

他翻了个身,结实的手臂熟练地将同样大汗淋漓的夏洛蒂捞进怀里,用那张带着阳光晒过味道的客房薄被将两人赤裸的身体胡乱一裹,直接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在楼下的客厅里,气氛却与客房里的靡靡之音截然不同。

老房子的隔音效果显然不足以完全掩盖二楼那动静极其夸张的床板摇晃声和女孩甜腻高亢的浪叫。

加斯洛普先生端着一杯新泡好的红茶,听着头顶上方终于平息下来的动静,笑着摇了摇头,转头对正在整理茶具的妻子调侃起来。

“听听,你这女儿下手也真够狠的。这刚在楼下谈拢了条件拿到了许可,上楼连个午觉的功夫都不放过,直接就把人生米煮成熟饭了。”老丈人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反而透着一种“不愧是我加斯洛普家血脉”的得意。

加斯洛普夫人白了丈夫一眼,嘴角却也止不住地上扬。

既然两个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这对老两口便极其自然地忽略了楼上那不可描述的过程,直接拿出了纸笔,开始一本正经地讨论起婚礼的细节。

到底是在枫丹廷包下德波大饭店办一场西式婚宴,还是尊重男方的传统,去璃月港的新月轩摆几桌流水席?

要请多少新闻界的同僚?

这是个需要认真核算的大工程。

时间就在老两口的写写画画和楼上两人的呼呼大睡中悄然流逝。

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街边的瓦斯路灯逐渐亮起,客房外才传来了加斯洛普夫人适时的敲门声。

“夏洛蒂,小陈,该起床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下来吃点东西再接着睡吧。”

温和的呼唤声穿透木门,终于将床上的两人从深沉的睡眠中拽了回来。

陈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怀里抱着一团触感极其滑腻温软的活物。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腰,那根早已软趴趴的阴茎随着动作从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泥泞的小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水声。

这声音瞬间让两人彻底清醒了过来。

夏洛蒂猛地睁开那双碧绿的眼睛,视线正好撞进陈宇同样写满惊呆的眼眸里。

两人僵硬地低下头,客房昏暗的灯光下,眼前的画面简直是一场灾难级别的“凶案现场”。

夏洛蒂那件湖蓝色的长裙已经被揉成了一团咸菜干堆在腰间。

上半身白皙的饱满乳房上满是陈宇留下的红肿吻痕和指印。

最让人不知把视线往哪放的,是她的下半身。

右腿上那条纯白色的丝袜已经在之前的粗暴中被撕成了几块破布,要掉不掉地挂在脚踝上。

而在她笔直修长的左腿上,那另一只白丝袜竟然在那么激烈的战况下奇迹般地幸存了下来,依然紧紧包裹着腿部肌肤,甚至连蕾丝边都没有卷边。

这种一条腿光溜溜、一条腿穿着白丝、双腿间那长着粉色阴毛的肉瓣上还糊满了白浊精液的半裸造型,加上两人现在这毫无遮掩的赤诚相见,让空气中的尴尬指数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夏洛蒂的脸“腾”地一下红成了她最常穿的那件酒红色马甲。

她本能地伸手拽过被子,手忙脚乱地把自己那走光走得极其有层次感的躯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粉色的脑袋,眼神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陈宇那同样光溜溜的身体。

陈宇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他呆坐在床上,看着床单上那一滩混杂着血丝和白浊的显眼痕迹,脑海里猛然回放起之前自己那副毫不留情的禽兽模样,再想想楼下的岳父岳母。

完蛋。这种在人家家里把人家女儿睡了,睡完还要下楼面对家长吃饭的修罗场,到底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初春的夜晚终究还是带着几分凉意。两人几乎是同时缩进了那半截还没掉下床的被子里。

狭小的被窝空间里,陈宇和夏洛蒂大眼瞪小眼。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荷尔蒙和白浊体液的石楠花气味怎么都挥之不去,强烈的无措感让两人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两人用眼神进行了一番极其激烈的无声推诿,最终还是达成了一致:夏洛蒂先去洗,陈宇垫后。

夏洛蒂咬着牙从被窝里探出手,胡乱捞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裙遮在身前,动作极其僵硬地挪下床。

脚掌刚接触到地面,大腿根部和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下体就传来一阵极其鲜明的酸痛和肿胀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作为一个常年在一线奔波、甚至敢去灰河黑帮地盘卧底的王牌记者,夏洛蒂受过的跌打损伤可谓家常便饭。

客观来讲,这点撕裂拉扯的疼痛相比于摔断骨头或者擦伤流血其实算不上什么。

但这种痛感所处的私密位置,以及双腿走动时那有些红肿的肉瓣互相摩擦带来的湿黏异物感,让这种原本可以忍受的疼痛变成了一种极度羞耻的折磨。

她硬撑着发软的膝盖,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客房附带的独立卫浴。

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啦啦水声,还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陈宇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

不管之前在床上表现得多像个禽兽,现在身处未来岳父岳母的屋檐下,他那点胆子早就灰飞烟灭了,根本不敢在这时候冲进去搞什么“鸳鸯浴”。

等夏洛蒂穿好睡衣、红着脸从浴室里出来后,陈宇这才做贼一样溜进去,用最快的速度将身上的白浊和汗水冲洗干净。

十分钟后,两位经历了“人生大和谐”的年轻人终于坐在了一楼餐厅的餐桌旁。

水晶吊灯明亮的光线洒在丰盛的晚餐上。

这顿饭的气氛简直比午餐还要诡异十倍。

陈宇和夏洛蒂并排坐着,两人眼观鼻鼻观心,手中的刀叉只敢在自己面前的盘子里机械地切割着食物,脖子仿佛被焊死在了一个固定的角度,谁也不敢转头去看对方哪怕一眼。

然而,坐在他们对面的加斯洛普夫妇却完全是另一副画风。

加斯洛普先生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加斯洛普夫人则是双手交叠撑着下巴,两位长辈用一种看破红尘且极其慈祥的目光,不停地在对面这两个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的年轻人身上扫来扫去。

那种目光里的“满意”简直要溢出餐厅具象化了。

“咳,小陈啊。”加斯洛普先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像是在探讨明天的天气一样自然地开了口,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既然你们两个的感情已经……嗯,如此深厚了。那我和你伯母下午合计了一下,这婚礼的地点,你们有什么想法?是在枫丹廷包下德波大饭店办一场西式婚宴,还是回璃月港去办?”

还没等陈宇把嘴里的那口土豆泥咽下去,加斯洛普夫人又紧跟着补上了一发暴击:“是啊,还有最重要的。你们这结婚证,是打算在沫芒宫登记拿枫丹的证明呢,还是去总务司领璃月的文书?这关系到以后孩子户口落在哪边的问题,还是得早点定下来比较好。”

“吧嗒”一声,夏洛蒂手里的银质叉子直接掉在了瓷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陈宇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在那一瞬间嗡嗡作响,头大如斗。

这对老两口的执行力简直比《蒸汽鸟报》的加急印刷机还要恐怖。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个为了躲避家里催婚而被迫假扮男友的苦逼打工人,睡了个午觉的功夫,不仅把人家如花似玉的王牌记者女儿给吃干抹净,现在竟然连去哪领证生孩子这事都已经摆上饭桌了。

在那张餐桌上多待一秒,陈宇都怕加斯洛普先生连孙子将来要上哪所学校都给安排好。

饭局刚一结束,他便以极其拙劣的“报社明天还有加急稿件要审”、“结婚这种人生大事得回出租屋好好查资料做规划”为由,拉着夏洛蒂落荒而逃。

加斯洛普夫妇根本没有阻拦,甚至连送出大门时的笑容都透着一种大局已定的宽慰。

夜风吹过枫丹廷的石板路,带来一丝凉意。

刚才在父母面前乖巧如鹌鹑的夏洛蒂,刚走出两条街就站住不走了。

她那双碧绿的眼睛瞪着陈宇,脸上那股因为不适而生出的不爽直接挂在眉梢。

“走不动了。”她咬着嘴唇,语气里全是娇纵和怨气,“你下午在床上莽得像头发情的野猪,完全不顾别人死活。我现在两条腿内侧不仅火辣辣的,连路都迈不开。你负责把我背回去。”

陈宇看着她那副微微岔开腿站立的别扭姿势,什么话都没反驳,直接在她面前转过身,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夏洛蒂本来只是带着点赌气的情绪,但看着这个宽厚的背影,心里却涌上一股难言的安稳。

她双手环住陈宇的脖子,趴了上去。

陈宇双手顺势往后托住她的大腿,为了调整重心往上颠了一下。

这动作直接牵扯到她酸痛红肿的下半身,惹得她发出一声惊呼。

这一路上可是枫丹廷的繁华地段。

街边的路人频频侧目,有些经常看报的人更是直接认出了那位平时风风火火的王牌女记者,此刻正小鸟依人地趴在一个男人的背上。

夏洛蒂被那些惊讶和八卦的目光看得彻底慌了神,脸红得像块烧透的炭,只能把脸死死埋在陈宇的颈窝里,硬是不肯抬起头,假装自己是个鸵鸟。

陈宇背着她稳步穿过街道,推开合租公寓的大门,直接将这只鸵鸟放到了那个熟悉的二手沙发上。

“这下满意了吧?”陈宇揉了揉肩膀,去厨房倒温水。

夏洛蒂靠在抱枕上,看着他忙前忙后,那种角色的转换让她莫名生出几分得意。

“不满意。”她接过陈宇递来的水杯,扬起下巴看着他,“我今天被你折腾得要死要活,现在下面还疼得要命。晚上的洗漱、倒水、乃至于更衣铺床,全得你帮我弄。”

“你这就有点蹬鼻子上脸了啊,夏洛蒂小姐。”陈宇双手抱胸站在她面前。

“我怎么就不能提要求了?”她挺了挺那丰满的胸脯,理直气壮地回击,“我的第一次全都交待在你那里了,我家里那两个老古董也全被你哄得服服帖帖。我现在行使点‘受害者’的权利还不行吗?”

陈宇听完只觉得好笑。

从一个恪守边界的室友到现在这个被宠坏的未来老婆,这种极其明显的转变让他十分受用。

他无奈地摆了摆手:“得得得,您现在是祖宗,我全包了,售后服务绝对到位。”

两人在客厅里调情互怼了一阵,那些玩笑话慢慢散去,剩下的就是极其现实的正经事。

洗漱完毕后,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深夜。

陈宇完全没有回自己那个狗窝的意思,极其自然地跟着夏洛蒂走进了她的卧室。

平时界限分明的两张床,现在彻底缩减为一张。

夏洛蒂往床铺里面挪了挪,给陈宇腾出一半的位置。陈宇掀开被子躺进去,结实的手臂直接把那个还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温软躯体捞进怀里。

“说正经的。”陈宇下巴抵着她的粉色发顶,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臂上无意识地摩挲,“你爸妈今天问的那两个问题,你到底怎么想?婚礼是在枫丹办,还是跟我回璃月?这结婚证拿哪边的?”

“这还不简单。”夏洛蒂枕在他胸口,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壁灯下闪烁着新闻工作者那种特有的精打细算,“两边都办。枫丹这边请报社和新闻界的同僚,办成那种长桌西式宴会。璃月那边回你老家去摆几桌中式流水席,满足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要求。反正我爸出钱,大头肯定是加斯洛普家掏。至于结婚证……”

两人在被窝里压低声音,一句接一句地商讨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未来,房间里弥漫着属于真正伴侣的踏实感。

关于未来的探讨并没有持续太久。

两具刚刚食髓知味又极度疲惫的躯体在被窝里互相依偎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规划,伴随着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极其自然地陷入了沉睡。

接下来的两天,关于“宣誓主权”的谈判在加斯洛普家的洋房里正式拉开帷幕。

七国的婚姻法案早就实现了互通,无论拿哪国的结婚证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在这个问题上,夏洛蒂本人表现得极其光棍,表示只要证件上的男方名字是陈宇就行,在哪领无所谓。

但加斯洛普夫妇显然更偏向于枫丹的官方证明,毕竟女儿下半辈子的大部分时间还要在枫丹廷生活。

而陈宇的初衷自然是想回璃月总务司走流程,毕竟再过三天他就要带着这位新晋未婚妻回老家过海灯节了。

经过一番餐桌上的友好拉锯,双方最终达成了一个极其平衡的利益置换协议。

枫丹这边不再大操大办,只由加斯洛普家出面,邀请几家世交和新闻界的高层在德波大饭店吃顿极其私密的晚宴。

作为交换,未来的结婚大典主会场彻底定在璃月港,满足陈宇家里那些长辈要大摆流水席的传统心愿。

同时,两人的法定结婚证必须在枫丹的沫芒宫盖章生效。

对于这个结果,陈宇完全没有异议。

此举不仅省去了在枫丹廷搞大型社交的折磨,更是让他有种极其不真实的高效感。

从假扮男友到领证结婚,三天时间,直接弯道超车到达人生终点。

事情敲定后,流程推进得比报社下印厂还要快。

周一的上午,两人再次换上了千织屋那套昂贵的定制行头。

陈宇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深灰色的西装挺括贴身。

夏洛蒂则穿上了一件剪裁精致的白金两色相间短款礼服,头顶依然戴着那顶标志性的小礼帽,只是特意别了一枚象征纯洁的塞西莉亚花胸针。

沫芒宫的婚姻登记处内,一切按部就班。

换衣服、填表格、并肩坐在留影机前。

在这个紧要关头,即使是作为新娘,夏洛蒂也没改掉王牌记者的职业病。

她甚至毫不客气地指挥起登记处的官方摄影师调整打光板的角度,非要将两人靠在一起的脸庞拍出最具冲击力的头版头条效果。

负责办理登记和盖章手续的是一只名叫艾菲的美露莘。

小家伙垫着脚尖站在高高的办公桌后,接过两人的申请表格核对信息,随后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极大。

“呀!是《蒸汽鸟报》的夏洛蒂小姐,还有陈宇先生!”艾菲带有软糯口音的惊呼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也跟着激动地抖动起来,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摆,“你们两位竟然要结为伴侣啦!恭喜恭喜!这绝对是沫芒宫今天最大的好消息!”

在美露莘充满惊讶与祝福的注视下,“哐”的一声闷响,象征着枫丹律法最高效力的钢印重重地落在了两本厚实的红色证书上。

陈宇接过那本散发着鲜活油墨香气的证明,转头看向身边那个正拿着另一本证书在阳光下反复端详、笑得比满天星还要灿烂的粉发女孩。

那种荒诞却又极其踏实的归属感,终于彻底填满了他的胸腔。

从假扮男友到光速领证的魔幻剧情彻底告一段落。一切尘埃落定后,终于迎来了此次最初也是最终的目的——回璃月过海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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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丹廷的码头,加斯洛普夫妇的告别声还没完全消散,陈宇和夏洛蒂就已经踏上了前往沉玉谷的巡轨船。

船票是陈宇这几天抢破了头才搞到的、比那种只能睡一两个人的大通铺要好得多的二等船舱,虽然空间不大,但至少能有一张双人床,而且隔音效果在海浪声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令人安心。

“呼——”

夏洛蒂一进船舱,就把自己往那张还算柔软的床上扔去,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叹。

这几天的信息量简直比她报道过的任何一场突发事件都要大。

从假扮男友到见家长,从半推半就地把自己交出去,再到光速领证……就算是王牌记者,这会儿也有点CPU过载了。

“累死了……”她闭着眼睛嘟囔着,身上的长途风衣被随意地扒拉下来,露出了里面那件丝绸质地的睡裙。

船舱里的温度比外面要高一些,加上那点还没完全消退的困意,她迷迷糊糊地把睡裙的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了大半个白皙饱满的胸脯。

在昏暗的舱壁灯光下,那片诱人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

陈宇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他也累得够呛,这几天的经历对于他这个平日里生活规律的“璃月籍打工人”来说,简直比去爬庆云顶还要刺激。

他在夏洛蒂身边躺下,手臂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

海浪声在耳边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船舷,那股熟悉的薄荷味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海水味充斥着鼻腔。

在这样的环境下,疲惫感和安心感交织在一起,让两人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但梦境并不是总是那么美好。

陈宇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梦见自己站在那维莱特大人的审判庭上,而指控他的人正是夏洛蒂,此刻的她手里拿着那本烫金的结婚证,眼神冷得像冰,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骗子,说他对她的爱都是假的,只是为了逃避相亲。

审判庭里所有人都用那种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加斯洛普先生更是直接掏出了一把发条机关枪……

“不……不是的……”

他猛地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

船舱里依然昏暗安静,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人,才发现夏洛蒂也被他的动静给弄醒了。

“怎么了?做噩梦了?”

夏洛蒂的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往陈宇怀里蹭了蹭。

那本来就岌岌可危的睡裙领口被这一蹭,彻底滑落到了肩膀以下。

那半边浑圆饱满的乳房就这么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胸口轻轻摩擦,那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天前他留下的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色吻痕。

她那双碧绿的眼睛此刻半眯着,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离和茫然,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让人心痒的诱惑。

那一瞬间,陈宇感觉自己心里刚才那种因为噩梦而产生的恐慌和不安,瞬间被一种极其强烈的、想要占有和确认的欲望所取代。

“嗯……梦见你不要我了,说我是骗子。”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和后怕。

“笨……”夏洛蒂伸出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结婚证都领了,还说什么傻话。”

陈宇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半裸的胸口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睡不着了……”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痒,“夏洛蒂……要不,咱们做点……能让人安心的事情?”

夏洛蒂的脸在那一瞬间红了。

她虽然没说话,但这几天对陈宇的了解让她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推开他,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那双环住他腰的手臂,却悄悄地收紧了。

那种默许,就是对他最大的邀请。

听着陈宇那带着颤音的“你不要我了”的梦呓,夏洛蒂只觉得一阵好笑,又有点心疼。

这个平日里总是冷静分析大局的璃月男人,私底下竟然也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笨蛋……”

她叹了口气,心里那点刚被吵醒的起床气瞬间消散了。

既然他都这么不安了,那与其在这里翻来覆去地想东想西,不如做点那种能让彼此都“安心”的事情,也好让他冷静冷静。

反正……证都领了,还有什么好扭捏的?

夏洛蒂红着脸,动作却是一点不慢。

她索性把身上那件本来就滑了一半的丝绸睡裙给彻底扒了下来,露出了那双在昏暗灯光下白得晃眼的修长玉腿,身上只剩下那条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裤,她往陈宇怀里缩了缩,那具比海水还要温软的躯体紧紧地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

陈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给搞懵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环住那纤细的腰肢。

当手指触碰到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时,他才发现她身上这件内衣裤薄得简直跟没穿差不多,那隐隐约约的蕾丝花纹仿佛在引诱着他去探索更深处的秘密。

“你……”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夏洛蒂的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说要做点让人安心的事吗?”

这简直就像是在干柴上扔了个火星子。

陈宇只觉得大脑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他猛地把身上的睡衣扒拉下来,把自己那具经过常年锻炼还算结实的身体也光溜溜地露了出来,然后像只饿极了的狼一样,把夏洛蒂压在了那张虽然不大但还算结实的双人床上。

“唔……”

简单的亲吻在深夜的船舱里变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陈宇的吻急切而热烈,带着一种要把夏洛蒂揉进骨子里的占有欲,不放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而夏洛蒂先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在被他那种仿佛要吃人的架势给吓到的同时,也被他那带着酒精和荷尔蒙的热情给彻底点燃了。

她松开防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他的亲吻,舌尖与他的舌尖交缠,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在这种亲密无间的胶着中,两人的体温迅速升高,船舱里原本就有些闷热的空气仿佛都带上了粉红色的泡泡。

夏洛蒂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声音里带着一丝情动后的软糯。

陈宇的手指顺着她腰间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去,那条薄薄的内裤几乎是瞬间就在他的攻势下失守。

他猴急地把它往下一拉,露出了那片隐藏在蕾丝下的私密花园。

“别……”夏洛蒂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半分抗拒,反而闪烁着一种带着羞涩的邀请,声音里充满了娇嗔和无奈,“慢一点……又不是没做过……你这幅样子,好像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

她抬头,看着陈宇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眼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你这猴急的样子……”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陈宇那因为吞咽口水而上下滚动的喉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有那么饥渴吗?”

“你说呢?”陈宇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然后低头,在她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谁让你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的?还问我?”

“我穿成这样怎么了?这叫情调!”

夏洛蒂不服气地回怼了一句,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半分底气。她在陈宇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好了好了……都听你的……”她小声嘟囔着,把脸埋进陈宇的颈窝里,身体放松下来,任由那种酥麻的感觉将自己淹没。

陈宇的手指在那片粉嫩的私密处游走,像是抚摸一块珍贵的丝绸。

那里的毛发因为夏洛蒂这几天为了穿礼服而特意修剪过,虽然不再是那种毛茸茸的触感,但短而整齐,反而更显精致和诱人。

“好痒……”

夏洛蒂在陈宇的大手里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声音里的娇羞仿佛要把人的骨头都给叫酥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在陈宇面前,那点力气根本没用。

“别动……”

陈宇低声安抚着,指尖在那柔软的花瓣上轻轻划过,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当他的手指终于找到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的敏感珍珠时,夏洛蒂几乎是立刻就发出了一声难耐的低吟。

“啊……”

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豆在陈宇的逗弄下瞬间挺立起来,随着他的每一次触碰而微微颤动。

夏洛蒂只觉得一股电流从那里顺着脊椎直冲脑门,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理智几乎要离家出走。

“别……别弄了……求你了……”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里充满了求饶,但身体却在那一次次轻微的颤抖中,本能地迎合着陈宇的动作,双腿反而分得更开了一些,像是在邀请他更加深入。

“嗯……真的不要吗?”

陈宇坏笑着,故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双眼睛里满是那种得逞后的狡黠。

他低头看着夏洛蒂那双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要……要的……”

夏洛蒂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着嘴唇,用那种既羞耻又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陈宇。

“我是说……你要干就赶紧干……别磨蹭了……”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难耐,“弄得这么痒……真是受不了你……”

“好好好,听老婆大人的。”

陈宇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低下头,那种带着胡茬的坚硬触感在她脸上蹭了蹭,引起一阵酥麻。

“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猴急,也不怕被人笑话。”

他一边调侃着,一边终于把那个已经有些充血的庞然大物对准了她的入口。

“谁……谁跟你老夫老妻了……”

夏洛蒂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主动迎了上去。

“还不是你这家伙……弄得人家……痒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叹息,那种属于新欢少妇特有的娇媚和依赖,让陈宇的心在那一刻彻底融化了。

“是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他温柔地哄着,然后不再犹豫,慢慢地将那根已经准备充分的肉棒推进了那个温暖而紧致的所在。

“那……现在就不痒了吧?”

他一边缓缓动作着,一边低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和爱意。

“嗯……”

夏洛蒂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爱人彻底拥有的踏实感,终于让她那颗因为噩梦而不安的心,彻底平静了下来。

夏洛蒂没好意思跟陈宇说,其实刚才那个恐怖的噩梦里,她也遇见了差不多的场景。

不过在那场梦里,是被陈宇抛弃在了审判庭上,还是被那个总是板着脸的父亲用机关枪指着,这种细节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

只有那种被全世界抛弃、孤立无援的恐慌感,如同一场挥之不去的阴霾,一直笼罩在她的心头。

但现在,随着那根滚烫、坚硬、充满了生命力的大肉棒真的如同楔子一般,一点一点地、不容拒绝地填满了她那空虚已久的幽径,那种真实的、令人颤栗的充实感瞬间冲垮了所有名为“噩梦”的虚无。

“唔……这下……真的进来了……”

夏洛蒂发出一声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度欢愉的喟叹,双手紧紧抓这陈宇结实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当那个已经在无数次欢爱中变得无比熟悉的硕大蘑菇头,带着那种霸道的力度,准确无误地怼到了那个令人既害怕又期待的子宫口附近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一击给顶到了云端。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爱意填满的安心感,就像是一剂强效的镇定剂,瞬间抚平了她心里所有的不安。

“嗯……舒服吗?”陈宇在她耳边低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因为这已经是婚后的第N次实战演练了,两人的身体甚至比他们的大脑还要了解彼此。

陈宇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在经过最初几次的艰难磨合后,如今进入这片曾经让他流连忘返的湿软领地,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顺畅。

没有了最初那种生涩的阻滞感,也没有了因为紧张而导致的干涩。

夏洛蒂那经过几次开发后变得更加敏感多汁的甬道,此刻正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像是一张温柔的小嘴,紧紧地、欢快地吮吸着那个闯入的庞然大物。

“太……太深了……”

夏洛蒂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那种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这一刻而生的极度契合感,让两个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演奏一曲完美的乐章。

“大小刚好……唔……好像天生就是为我长的一样……”

她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每一次进出带来的摩擦和充实,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种羞耻又甜蜜的话语,在这封闭的船舱里回荡,显得格外撩人。

陈宇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更加卖力地动了起来。

“既然这么合适……那就多来几次,让它更好地……润滑一下?”

他坏笑着,腰部发力,开始了一轮更加深沉、更加有力的冲刺。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个敏感至极的花心上,引得身下的人儿发出一阵阵抑制不住的娇喘。

“啊……嗯……别说了……快动……”

既然“老婆大人”都已经下了最高指示,陈宇自然是奉旨开干。

他低吼一声,像是得到了冲锋号角的公牛,腰部猛然下沉,那根早已在女穴内坚硬如铁的硕大肉棒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捣入那片湿软的泥泞深处。

“啊!你……你轻点!真的要被你弄死了!”

夏洛蒂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顶得眼前发黑,整个人在床上向上弹起了一下,后背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那种从子宫口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强烈酸麻感,让她忍不住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抗议起来。

“这哪里是做爱,简直就是要把我给拆了!”

“我要是真像头小绵羊,你现在还能这么喜欢?”陈宇一边维持着高速抽送的频率,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语,那声音里充满了得逞的坏笑。

他欣赏着身下这只平日里牙尖嘴利的小野猫,此刻被自己干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绿眸愤愤地瞪着自己的可爱模样,只觉得下腹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夏洛蒂被他这不要脸的歪理给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气得想咬人,但嘴唇刚一张开,就被男人那更加凶狠的顶弄给撞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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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又羞又气、偏偏身体还该死地感到无比舒爽的矛盾感,让她快要疯了。

“哼……你……你快点射出来……”

她放弃了语言上的抵抗,转而用行动来催促。

那双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修长玉腿主动缠上了陈宇结实的腰身,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插,紧紧地夹住他的窄腰,试图通过增加摩擦力来加速他的高潮。

同时,她那已经被开发得极其敏感的穴内软肉也开始有意识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但陈宇的持久力显然超出了她的预估。

自从两人食髓知味后,这具年轻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激活了某种潜能,体力好得惊人。

再加上两人身体那近乎完美的契合度,每次交合都像是给这台永动机加满了燃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人儿的意图,但偏偏就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享受这种将她彻底掌控、让她在自己身下沉沦的感觉,享受她那从抗拒到沉迷、从求饶到索求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别急啊,老婆大人……”他坏笑着,故意放慢了速度,开始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敏感的子宫口周围打着圈地研磨,“咱们这船还得开好几天呢,时间多的是……这么着急结束,多浪费?”

“你这个……混蛋……”

夏洛蒂被他这磨人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重,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腰肢,用那种带着哭腔和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希望这个恶劣的男人能大发慈悲,给她一个痛快的了结。

就这样,两人在这摇晃的船舱里,伴随着窗外有节奏的海浪声,又折腾了足足十几分钟。

直到夏洛蒂浑身被汗水浸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他身下无力地喘息时,陈宇才终于大发慈悲,用最后几下凶猛的冲刺,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随着陈宇将那根已经微微疲软但尺寸依然可观的肉棒从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抽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和浓稠精液的白浊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争先恐后地从那被操干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将身下那张本就不算干净的床单彻底染成了一片狼藉。

“呀!你看你干的好事!”

夏洛蒂看着那片显眼的、散发着浓郁腥膻味的污迹,嫌弃地皱起了眉头,用脚丫子不轻不重地踹了陈宇一下,那语气里的娇嗔却远大于责备。

“是是是,我的错,我这就去给你清理干净。”

陈宇笑着应承下来,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这个还在闹别扭的小女人打横抱起,走向船舱内那个空间不大但五脏俱全的独立洗澡间。

“哗啦啦——”

温暖的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两具汗水淋漓、还带着点情欲痕迹的身体。

水汽很快就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暧昧。

陈宇让夏洛蒂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冰凉的墙壁,然后自己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再次探入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酣战的神秘花园。

他用指腹在那依然紧致温热的穴壁上轻轻刮擦着,试图将那些还残留在深处的精液都给抠挖出来。

“嗯……啊……你……”

夏洛蒂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弄得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那种指腹在敏感穴肉上打着圈搔刮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压抑又甜腻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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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到底是在清理……还是在玩啊……”她一边拍打着陈宇那颗湿漉漉的脑袋,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挺动着腰肢,去迎合那作乱的手指,显然是极其享受这种被“售后服务”的感觉。

陈宇没说话,只是坏笑着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在那已经被快感折磨得不断收缩的甬道里来回搅动,直到感觉身下的人儿快要再次被自己玩到高潮,才恋恋不舍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而作为回报,夏班长也极其主动地跪了下来,用她那张刚刚还在抱怨的樱桃小嘴,仔仔细细地帮陈宇清理干净了那根还沾着些许黏液的巨物。

两人就在这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用一种极其亲密的方式互相“折腾”着,直到夏洛蒂实在是受不了冷热交替的刺激,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才终于鸣金收兵。

“再弄下去,还没到璃月,咱俩就得先感冒了。”她裹紧浴巾,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看起来极其可口。

回到船舱,那张被弄脏的床单显然是不能再用了。

陈宇极其豪迈地把那团碍眼的布料一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拉着夏洛蒂直接躺在了那虽然有点硬但还算干净的床垫上。

没有柔软的床单,也没有舒适的枕头。

两人就这么赤条条地裹在一条薄薄的毯子里,伴随着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声,和船体轻微的摇晃,紧紧地相拥而眠。

对于他们来说,在哪睡、怎么睡,都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身边躺着的是那个对的人,哪怕是光秃秃的床垫,也比世界上任何一张豪华大床都要来得安稳。

跟爱人在一起,怎么样都是顺的。

三天后。

“呜——!”

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声,船体轻微地一震,稳稳地停靠在了遗陇埠的码头上。

“走吧,老婆大人,欢迎来到我的故乡。”

陈宇拎着那两个装满了枫丹特产和给自家亲戚礼物的沉重行李箱,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牵起了夏洛蒂的手,对着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到主场的自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夏洛蒂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她紧紧地回握住陈宇的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看着眼前这片与枫丹廷截然不同的繁华港口,心里那点作为“新媳妇”的忐忑,很快就被王牌记者那颗蠢蠢欲动的好奇心所取代。

而陈宇和夏洛蒂换上了最得体的衣服,重新变回了那对看起来光鲜亮丽、郎才女貌的佳人。

陈宇依然是那身千织屋的深灰色定制西装,只是在胸前的口袋里,多了一枚象征着璃月节庆的霓裳花胸针——这是夏洛蒂坚持要他戴上的,说是为了更好地符合本地气氛,其实有没有都无所谓夏洛蒂则换上了一件改良版的交领式连衣裙,酒红色的丝绸上绣着金色的流云纹,既保留了枫丹的时尚感,又巧妙地融入了璃月的古典元素。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粉色短发被精心打理过,头上那顶小礼帽也换成了更加低调的款式,整个人看起来既明艳动人,又不会显得过分张扬。

码头上人声鼎沸,穿着各色服饰的商贩和水手们用着她听不懂但感觉很亲切的璃月方言大声吆喝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海腥味、茶叶味和远方飘来的食物香气的复杂味道:不远处,千岩军士兵穿着整齐的甲胄巡逻,天空中时不时有被放飞的霄灯随风飘荡。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而又着迷。

“这里……就是你长大的地方?”她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

“还不是。”陈宇笑了笑,拉着她走下舷梯,踏上了那片坚实的由青砖铺就的码头地面,“不过也不算 太远了,等我们到了璃月港之后,接下来,就要带你去见见我那些……可能会有点过分热情的亲戚们了。准备好了吗?我的王牌记者未婚妻?”

虽然这里距离璃月港还有五六天的内河航船路程,但只要双脚踏上了这片弥漫着茶香和水汽的土地,对于陈宇来说,就算是真正回到了璃月的地界。

由于赶时间,两人下船后几乎没有停留,马不停蹄地转乘了驶向璃月港的内河客船。

这艘内河船吃水较浅,速度虽然不慢,但要在海灯节最高潮的那几天赶回璃月港显然是不可能了。

夜幕降临,江面上的水汽逐渐升腾。小巧的客船在碧泊河的波光中平稳前行。

“哎……还是错过了。”

夏洛蒂趴在船舱的雕花木窗台上,把玩着手里的留影机,看着远处天际线那边偶尔炸开的一两朵黯淡烟花,语气里满是身为记者的不甘和遗憾。

“听说今年璃月港的海灯节主会场不仅有巨大的明霄灯,还请了南十字船队的人在海上做特别焰火表演。这种视觉盛宴要是能用‘温亨廷先生’拍下来做成跨页彩图,绝对能让报社的销量翻倍……”

陈宇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自然地搁在她肩膀上,看着她那副错过了一个亿的惋惜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行了,我的王牌记者。就算让你赶上了,那种人挤人的场面,你要是挤前排去拍照,万一被那些狂热的游客或者不长眼的千岩军当成什么危险分子给抓起来,我可没那个面子去总务司捞你。”

“切,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夏洛蒂撇了撇嘴,但也没有挣脱他的怀抱。

虽然错过了节庆的最高潮,但这漫长的水路倒也成了两人新婚后难得的独处时光。

客船在远离喧嚣的江面上航行,狭窄却温馨的船舱里,那些属于男女之间的隐秘欢乐自然是不可避免地顺理成章地上演着。

没有了借酒装疯的借口,也没有了长辈在楼下的压力,在那些伴随着江水拍打船帮的夜晚,两具年轻的躯体在摇晃的小床上尽情地探索着彼此的边界。

夏洛蒂也从最初那个只会咬着牙喊疼、连走光都会脸红半天的小雏儿,渐渐习惯了这种亲密的互动,甚至偶尔还会拿出那种采访时的刨根问底精神,红着脸探讨起一些让陈宇险些招架不住的“战术动作”。

几天的时间在江风、水汽和舱内的暧昧中飞速流逝。

直到客船终于驶过碧水河,停靠在璃月港繁华喧闹的码头时,已经是海灯节假期的后期了。

在璃月的传统中,这段日子被称为“团圆节”,家家户户的灯笼依然高悬,满街都飘散着刚出锅的汤圆香气和芝麻花生馅的甜味。

“终于到了。”陈宇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站在甲板上深吸了一口这混合着烟火气和熟悉市井气味的空气,“走吧,夏洛蒂小姐,准备迎接璃月式催婚大军最后的疯狂吧。不过这一次……咱们可是带着‘免死金牌’回来的。”

夏洛蒂整理了一下裙摆,深吸一口气,戴上那副标志性的单片眼镜,眼中重新燃起了那种充满斗志的光芒。

“走着!我倒要看看,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能不能提出比那维莱特大人的律法还要刁钻的问题!”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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