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太湖行·17】贵妇甘为胯下奴(1 / 1)
钱员外留在了钱府,抱着黄蓉钻进了温柔乡;而尤八则搂着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此刻却只披了一件外衫的钱夫人,大摇大摆地回到了隔壁的听雨轩。
刚一关上院门,那位刚才还维持着最后一丝主母尊严的钱夫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她一把扯掉身上的外衫,露出那具虽然丰腴却依然紧致的胴体,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欢呼着扑进了尤八的怀里,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在那张大黑脸上疯狂亲吻。
“尤老爷!尤老爷!你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她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是一种从牢笼中被释放出来的狂喜,“我还以为……还以为你玩够了就把我扔在那边不管了……没想到……没想到你真的愿意带我过来……”
在这听雨轩里,没有那个只知道把她当摆设、当礼物送人的废物丈夫,没有那些争风吃醋的小妾,只有眼前这个能把她干得死去活来、能给她无尽安全感与快感的强壮男人。
“嘿嘿,既然喜欢,在这儿该叫我啥?要叫主人,知道吗,要给爷当母狗。”尤八一把托住她的屁股,将她抱了起来,往屋内走去,“只要乖乖听话,爷怎么舍得把你扔下?今儿个爷高兴,让你好好伺候伺候!”
“是!主人!贱妾一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把所有的骚劲儿都使出来!”
钱夫人媚眼如丝,主动将双腿盘在尤八腰间,那个刚刚才被灌满的私处紧紧贴着他的小腹磨蹭,仿佛在渴望着新一轮的填满。
“噗滋——”
尤八腰身一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借着钱夫人体内尚未干涸的精液,顺畅无比地滑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进来了……主人……好满……”
钱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臂紧紧环着尤八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尤八并没有急着进屋,而是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这个丰腴的美妇人,在听雨轩的院子里闲庭信步般地溜达起来。
此时天色已明,那场狂风暴雨洗刷过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照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躯体上。
这院子,钱夫人以前也没少来,那是因为这是她家的产业。
可那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钱家主母,穿着体面的衣裳,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婆子。
而现在,她却是一丝不挂,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野男人插着逼,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
这种极致的身份反差,这种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的羞耻感,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呼吸着这自由而堕落的空气。
“主人……这阳光……照在身上真暖和……”
她眯着眼,脸颊在尤八的胸膛上蹭了蹭,声音慵懒得像是刚喝醉了酒,“以前……我从不敢想……还能这样……这样光着身子被人抱着……在院子里走……”
尤八一边走,一边随着步伐轻轻颠簸,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有节奏地研磨。
“怎么?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钱夫人喃喃自语,眼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那个死鬼……从来不敢这样……他总是怕这怕那……怕被人看见……怕丢了他钱大员外的面子……只有主人……只有主人敢这么疼我……”
她抬起头,在那张满是胡茬的大黑脸上深情一吻,语气里满是令人心碎的依恋:
“主人……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不用穿衣服……不用装模作样……就这么被您抱着……插着……一直走到天荒地老……”
尤八听着这动情的情话,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猛地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脚步,将钱夫人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开始了新一轮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想一直这样?好!那主人今儿个就操死你在这树下!让你做个永远的风流鬼!”
“啊!好!操死我!主人……操死您的母狗吧!啊啊啊!”
雨后的黄昏,残阳如血,将听雨轩的院墙染成了一片金红。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还有那越来越浓烈的淫靡气息。
“啪!啪!啪!”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尤八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抱着钱夫人那丰腴雪白的娇躯,在这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大步流星地走着。
他每迈出一步,腰身便狠狠向前一挺,那根粗黑如铁的肉棒便借着惯性,如攻城锤般重重砸在钱夫人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主人……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钱夫人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死死缠住那粗壮的腰身,双手十指深深扣进尤八背后的肌肉里。
随着尤八那蛮横不讲理的步伐,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颠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都在战栗。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暴力征服的快感,像是一把烈火,将她身为正室夫人的最后一点矜持烧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长得不帅,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
皮肤黝黑,满脸横肉,笑起来还带着一股子匪气。
可是,那如铁塔般强壮的身躯,那无穷无尽的精力,还有那根能把人干得死去活来的大家伙,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满足感。
那个家里那个只会吟诗作对、在床上没两下就软了的钱员外比起来,这才是真男人啊!
这才是能让她心甘情愿跪在他脚下、给他当牛做马的雄性啊!
“主人……干死我……求求你……把贱妾干死在这夕阳下吧……”
她意乱情迷地哭喊着,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凶器。
尤八被她这浪叫声刺激得双目赤红。他猛地在一块太湖石旁停下脚步,将钱夫人抵在冰凉的石头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好!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尤八腰身如电钻般疯狂耸动。几百下令人窒息的抽插之后,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灌入了钱夫人的体内。
“啊——!!!”
钱夫人发出一声凄厉而销魂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真的死过了一回,然后又在那滚烫的精液浇灌下获得了新生。
她瘫软在尤八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痴傻而幸福的笑容。
一番酣畅淋漓的野战之后,尤八将浑身酥软、连脚趾头都动弹不得的钱夫人抱回了卧房。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拔出就走,而是极其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那双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拍抚,嘴唇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
这种铁汉柔情,连见惯了大场面的黄蓉都抵挡不住,更何况是钱夫人这种长期生活在物化环境中的深闺怨妇?
那一刻,钱夫人的心彻底化成了一滩水。她紧紧贴在尤八那滚烫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这辈子哪怕是死了也值了。
待到钱夫人稍微恢复了些许力气,尤八拍了拍她的屁股,换上了一副大老爷的做派,懒洋洋地吩咐道:
“骚货,爷饿了。去你们院子,让那帮厨子给爷整点好吃的送过来。记住,要最好的酒,最好的肉!”
若是换了以前,让堂堂钱家主母去给一个下人跑腿传膳,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现在的钱夫人,听到这声“骚货”,不仅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恩典。
“是,主人。贱妾这就去。”
她温柔地在尤八满是胡茬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麻利地起身穿好衣裳。
虽然走路还有些腿软,但那脚步却显得格外轻快,甚至带着几分雀跃。
那种能为自己心爱的主人做点事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迷醉。
不过半个时辰,听雨轩的客厅里便摆满了一桌丰盛至极的山珍海味。
什么红烧熊掌、清蒸鹿尾、百年陈酿……钱夫人恨不得把钱府库房里所有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搬过来,只为了讨好这个征服了她身心的男人。
“主人,您尝尝这个,这是刚炖好的燕窝粥,最是补气。”
钱夫人像个最卑微的小丫鬟一样,跪在尤八腿边,亲自捧着玉碗,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嘴边,眼神里满是痴迷与爱意。
“脱了。”
尤八看着眼前那一桌子美味佳肴,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穿着锦衣华服、正殷勤布菜的钱夫人,突然皱了皱眉,似乎对这身碍事的衣服很不满意。
“以后在爷跟前,不许穿衣服。爷喜欢看你光着的样子,这才像个听话的母狗。”
“是,主人。”
永久地址yaolu8.com钱夫人没有丝毫犹豫,三两下便将那身价值不菲的绸缎长裙褪了个干净。
那一身丰腴雪白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尤其是那两团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豪乳,更是看得人眼热。
尤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像个没骨头的人一样坐在自己大腿上。
“来,喂爷吃饭。不许用手,用嘴。”
钱夫人乖顺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含在嘴里,然后凑过去,嘴对嘴地渡给了尤八。
两人的舌头在交换食物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吃到兴起,尤八突然想喝酒了。他并没有去端酒杯,而是拿起那壶上好的陈酿,直接对着钱夫人那对硕大的乳房倒了下去。
“哗啦——”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那雪白的乳肉流淌,汇聚在深深的乳沟里,散发着浓郁的酒香与奶香。
“好酒!真是好酒!”
尤八大笑一声,埋首在那片波涛汹涌中,伸出大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每一滴酒液,甚至含住那颗被酒水浸泡得晶莹剔透的红梅,用力吮吸。
“唔……主人……好痒……啊……”
钱夫人被他弄得浑身酥麻,那张俏脸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
这种极度羞耻却又极度刺激的侍奉方式,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玩物。
一顿饭,吃得旖旎无限,意乱情迷。
酒足饭饱之后,尤八大马金刀地靠坐在太师椅上,两条粗壮的大腿大大分开,露出了胯下那根虽然蛰伏却依旧令人敬畏的巨物。
他慵懒地拍了拍肚皮,眼神戏谑地看着跪在脚边的钱夫人,像是在看着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骚货,爷今儿个吃饱喝足了,心情不错。”他伸出一只脚,用脚趾轻轻挑起钱夫人的下巴,“现在,老子赏你个恩典。你可以随便舔舔爷的身子,把爷伺候舒服了,今晚爷就让你爽个够!”
“谢主人赏!”
钱夫人闻言,竟真的如同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般,那双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她跪伏在地上,像只最温顺的母犬,虔诚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她先是从尤八那双长满老茧的大脚开始。
粉嫩的舌尖轻轻滑过脚背,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脚趾缝,连指甲边缘的泥垢都不放过。
那种带着咸腥味的触感并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让她生出一种正在膜拜神明的错觉。
“贱……我真是个贱货……”
她在心中默默地骂着自己,可随着舌尖的游走,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感却从心底升起。
这四十年来,她一直端着架子,做着那个让人敬畏的钱夫人。
她要贤惠,要大度,要管理后宅,要给那个花心的丈夫擦屁股。
她活得像个精美的木偶,虽然光鲜亮丽,却从未真正感受过作为“人”、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
可现在,在这个粗鲁男人的脚下,她被剥去了所有的伪装与尊严,被当成一条狗、一个玩物来对待。
这种极度的羞辱,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释放!
不用再端着了,不用再装了。她就是一个渴望被操、渴望被践踏的贱货!这种回归本能的堕落,让她觉得自己第一次真正地活了过来。
“舔!再用力点!把你那股子骚劲儿都给爷舔出来!”
尤八那带着侮辱性的喝骂声在她头顶响起,却像是最美妙的赞美。
她顺着那布满黑毛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过结实的大腿,来到那个最为雄伟的部位。
她双手捧起那两颗沉甸甸的黑囊袋,像是在把玩两颗极品墨玉,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翻滚。
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仿佛这才是她生命的重心。
“唔……咕滋……”
她卖力地吞吐着,眼神迷离而狂热。
她享受这种卑微,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因为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能肆无忌惮地释放那个被压抑了半辈子的、淫荡的灵魂。
“主人……我是您的贱狗……请您尽情地使用我吧……哪怕把我玩坏了……也是贱狗的福气……”
但尤八显然并不满足于此。他一把按住钱夫人的脑袋,让她停下动作。
“上面也别落下。”
钱夫人心领神会,顺着那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上,舔过那深邃的肚脐,那宽阔的胸膛,最后吻上了尤八那张带着酒气的大嘴。
她的舌头探入他口中,极尽缠绵地勾引着他的舌头,同时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着每一块肌肉,每一个伤疤。
在这一刻,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钱家主母,彻底沦为了这个粗鲁家奴的专属玩物。
她用自己的舌头,用自己的身体,丈量着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并在这种卑微的侍奉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与快感。
“真乖……今晚……爷就把你操到天亮!”
一番折腾过后,屋外的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听雨轩,给这幽静的小院镀上了一层金红的暖色。
尤八站起身,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在夕阳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一把搂过那个还跪在地上、眼神迷离的钱夫人,就像搂着一只听话的小猫。
“走,骚货,陪爷出去消消食。”
他也不管两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推开房门,走进了院子里。
钱夫人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那一身丰腴雪白的肌肤与尤八黝黑的胸膛紧紧贴合,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心中的火热。
她赤着脚,踩在还有些湿润的青石板上,每走一步,下身那个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地方便传来一阵酥麻的酸涨感,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极乐。
这种光着身子在自家院子里被人搂着散步的感觉,是那么的荒唐,却又那么的温馨、自在。
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什么礼教,什么身份,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是,这种幸福来得太快,也太不真实,让她心中生出了一股患得患失的恐慌。
她抬起头,看着尤八那刚毅的侧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扯了扯他的手臂,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主人……”
“嗯?怎么了?”尤八低下头,在那张俏脸上亲了一口。
“这几天……能不能都让母狗陪着您?”她咬着下唇,眼中满是祈求与不安,“不要……不要让那几个骚货过来……她们只会勾引主人……哪里有母狗伺候得尽心?”
这一刻,她不再是什么主母,只是一个为了争夺主人宠爱、不惜贬低同类的可怜女奴。那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爱意,让人心碎,也让人兴奋。
尤八闻言,哈哈大笑,一把捏住她那丰满的臀肉,狠狠揉了一把:
“好!既然你有这片孝心,那这几天,爷就独宠你这一条母狗!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日夜不休!”
听着钱夫人那卑微又痴迷的告白,尤八心情大好。他一边把玩着那对硕大的乳房,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对了,母狗,你这屁眼……以前被别的男人干过没?”
钱夫人身子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羞愧与难堪。她低下头,不敢看尤八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
“回……回主人……母狗的屁眼……早就被我家那个死鬼夫君……带着其他男人给……给开过苞了……没能把这第一次留给主人……母狗该死……”
说到最后,她眼圈都红了,仿佛这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哈哈哈!没事儿!”尤八却是不以为意地大笑几声,伸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记,“既然开了苞,那就更好办了!回头爷也好好干干你这后面那张嘴,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是……主人想怎么干母狗都行……母狗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钱夫人抬起头,眼中满是浓情蜜意与期待。
尤八看着那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突然来了兴致。
“等着,爷去拿个好东西。”
他转身跑回屋内,不一会儿便拿出了一个通体碧绿、两头粗中间细的极品玉势。这东西以前给黄蓉用过,这次也带上了,做工精细,触手生温。
“来,含着。”
尤八将玉势递到钱夫人嘴边。钱夫人乖顺地张开嘴,含住那根玉势,用舌头细细舔舐、润湿,直到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津液。
“好了。”
尤八抽出玉势,那上面还拉着银丝。他命令道:“身子前倾,把屁股撅高点!”
钱夫人依言照做,双手撑着膝盖,将那丰满雪白的后臀高高翘起,正对着夕阳的余晖,像是一朵盛开的白牡丹。
“噗嗤——”
尤八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根湿润的玉势对准那个小洞,稍微用力一顶,便滑了进去。
“啊……好凉……好涨……”
钱夫人发出一声娇吟,那种异物填充的充实感让她浑身一颤。
“夹紧了!别掉出来!”尤八拍了拍她的屁股,坏笑道,“这是让你先适应适应。爷那家伙可比这玩意儿大多了,要是不先松松土,待会儿怕你这小骚货扛不住!”
“是……母狗……一定夹紧……”
钱夫人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含着那根玉势,虽然走路有些别扭,但那种时刻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淫荡。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这听雨轩的景致本就极好,此刻在金红色的余晖映照下,更显得如梦似幻。
钱夫人赤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和体内那根玉势随着走动而带来的阵阵酥麻。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安全感,让她那颗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
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愉悦涌上心头。她看着坐在一旁石凳上、正含笑看着她的尤八,心中爱意翻涌。
“主人……贱妾……想为您跳支舞……”
她羞涩一笑,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庞此刻却绽放出少女般的娇艳。
没有丝竹管弦,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钱夫人踮起脚尖,伸展双臂,那一身丰腴雪白的肉体在夕阳下旋转、跳跃。
她的舞姿或许算不上绝顶精妙,但却充满了最原始、最纯粹的诱惑。
随着她的旋转,那两团硕大的豪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更是随着节奏一颤一颤。
尤其是当她转身背对尤八时,那个被玉势撑开的后庭菊蕾,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张一合,吞吐着那根碧绿的玉柱,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好!跳得好!”
尤八看直了眼,忍不住鼓掌叫好。
钱夫人听得主人的夸奖,舞得更加卖力了。
她就像是一只为了取悦配偶而尽情展示美丽的孔雀,在这只有两个人的小天地里,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自己的魅力与欲望。
“哈哈哈哈!好骚货!跳得真带劲!”
尤八看得热血沸腾,再也坐不住了。他大笑一声,从石凳上一跃而起,像头笨拙却充满力量的大黑熊一样,闯进了钱夫人的独舞。
他虽然不懂什么音律舞步,但他有的是一身蛮力与热情。他一把搂住钱夫人那纤细的腰肢,带着她在草地上胡乱扭动、旋转。
那舞姿虽然滑稽,甚至有些粗鲁,但在钱夫人眼里,却是这世间最迷人的步伐。
“主人……咯咯咯……”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她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挂在尤八身上。
她围着这个强壮的男人转来转去,那一身雪白的肌肤紧紧贴着他黝黑的皮肉磨蹭。
她的乳房蹭过他的胸膛,她的腹部蹭过他的小腹,她的大腿蹭过他的大腿……
每一次接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尤其是当她转到他身后时,那个含着玉势的屁股故意在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蹭了蹭,激得尤八差点没当场爆发。
“小妖精,再磨蹭,信不信爷现在就把你正法了?”尤八咬着牙,恶狠狠地威胁道,大手却爱不释手地在那滑腻的背脊上游走。
“求之不得呢……主人……”钱夫人媚眼如丝,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香唇。
“呼……呼……这跳舞……还真他娘的累人……”
尤八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大口喘着粗气。
他这身板儿,上阵干女人、下地干活都在行,唯独这扭腰摆臀的精细活儿,比让他扛二百斤大米还费劲。
钱夫人却像是还没玩够,她像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顺势缠绕在尤八身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一双藕臂环着他的脖子,娇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主人累了吗?那就让母狗给您捶捶腿。”
她一边说着,一边真的伸出小手,在尤八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按捏起来。
尤八享受着这神仙般的服侍,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在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上亲了一口,问道:
“对了,你这舞跳得这么好,以前……跟你那软脚虾相公,或者别的野男人跳过没?”
这话虽然问得随意,但那双贼眼里却透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与醋意。
钱夫人闻言,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藏着两颗星星。她看着尤八,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声音软糯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
“没有……从来没有……”
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那个死鬼……只会附庸风雅,哪里懂得欣赏这个?至于别的男人……他们只知道干那事儿,谁还有心思看我跳舞?”
她凑近尤八的耳边,吐气如兰:
“主人……这支舞……母狗只给您跳过……而且以后……也只给您一个人跳……”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尤八的心上,让他那颗糙汉子的心都忍不住颤了两颤。
“好!好骚货!”
尤八大喜过望,一把将她搂紧,“既然这么乖,那爷今晚就好好疼你!让你这张只会说好听话的小嘴儿,尝尝更大的甜头!”
夜色已深,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满庭院。
钱夫人随意披了件薄纱,唤来早已候在院外的仆役。
几个粗壮的汉子抬着那只足以容纳两人的巨大红木浴桶,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院中的海棠树下,倒满了一桶桶热气腾腾的兰汤,撒上花瓣,便识趣地退下了。
“主人,水好了。”
钱夫人褪去轻纱,那一身雪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先扶着尤八跨入桶中,自己再像条美人鱼般滑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带走了白日的疲惫。
钱夫人拿过一条巾帕,沾了水,细细地帮尤八擦洗着那宽阔的后背。她的动作温柔至极,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肌肤,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
“这里……还有这里……”
尤八舒服得直哼哼,半眯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温存。
待到钱夫人帮他洗完了背,他一把将人拉进怀里,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滑腻的娇躯上游走。
“来而不往非礼也,爷也帮你洗洗。”
掌心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尤其是当那只手滑过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那两颗挺立的红梅上轻轻揉捏时,钱夫人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销魂的娇喘。
“嗯……主人……轻点……好痒……”
水花溅起,两人在浴桶中紧紧相拥。这一刻,没有狂暴的抽插,只有脉脉的温情与无尽的缠绵。
“啵——”
一声清脆的水响。
尤八的手探到水下,在那滑腻的臀沟间摸索了一阵,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在钱夫人体内温养了许久的玉势,稍一用力,便将其拔了出来。
“呼……”钱夫人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那种时刻被填满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空虚与松弛。
“这里面……也得洗洗干净。”
尤八坏笑着,将玉势随手扔在一旁,那根最为粗长、布满老茧的中指,借着温水的润滑,极其自然地捅进了那个刚刚张开的小洞。
“呃……主人……”钱夫人身子一颤,双手抓紧了桶沿。
尤八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弯曲手指,在那温暖紧致的肠道内壁上轻轻刮搔,像是在清理那些并不存在的污垢,又像是在探索什么隐秘的宝藏。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他在钱夫人耳边低语,手指却越探越深,甚至故意去按压那个最为敏感的前列腺点。
“啊!别……那里……好酸……”
钱夫人被这种似痛似爽的清理弄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在尤八怀里,任由他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肆意妄为。
“嘿,这小嘴儿咬得可真紧,一根手指哪够?”
尤八感觉到那肠道内壁正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心中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
他不再满足于单指的清理,而是并拢食指和无名指,强行挤进了那个已经被润滑得十分顺畅的小洞。
“啊……两根了……好涨……”
钱夫人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微微起伏,水花拍打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尤八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弹奏一曲淫靡的乐章。他在里面旋转、弯曲、扩张,一点点撑开那紧致的括约肌,直到第三根手指也顺势滑入。
“三根……主人……要坏了……”
这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钱夫人几欲疯狂。她双手死死抓着尤八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下身却本能地迎合着那三根手指的进出。
尤八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那两团在水中漂浮的硕大豪乳,五指如鹰爪般收拢,在那两颗充血的红梅上狠狠揉捏、提拉。
“叫啊!叫得再浪点!”
他一边享受着手心的滑腻触感,一边突然将那根刚刚还在后庭里搅弄、沾满了肠液与淫水的三根手指拔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接塞进了钱夫人那张正在大声浪叫的小嘴里。
“唔!咕滋……”
钱夫人被迫含住那三根手指,那种混合着自己体液的独特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
她没有恶心,反而像是个贪吃的孩子,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着指缝间的每一滴液体,眼神迷离而狂热。
“真乖……把自己的骚水都吃下去……”
夜风微凉,卷起几片落花飘落在浴桶的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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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八再也忍耐不住了。手指的扩张虽然刺激,但哪里比得上真枪实弹的冲刺来得痛快?
他双臂一紧,如同铁箍般锁住了钱夫人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桶沿上,那个刚刚被三根手指充分开拓过、此刻正微微外翻吐露着爱液的粉嫩菊蕾,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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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八低吼一声,那根早已怒勃如铁、青筋暴起的巨物,在水中划出一道涟漪,那硕大如鸡蛋般的龟头,极其精准地抵住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入口。
“嗯……准备好了……主人……进来吧……”
钱夫人回过头,媚眼如丝,主动撅起屁股,像是一朵盛开的夜来香,迎接着她的狂蜂浪蝶。
“噗滋——”
尤八腰身缓缓向前一送。
虽然已经做足了前戏,但那毕竟是异于常人的巨物。
随着龟头一点点蛮横地挤开括约肌,撑开那紧致的甬道,那种被生生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钱夫人的全身。
“啊……好大……撑开了……真的撑开了……”
她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十指死死扣住桶沿,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一寸寸地侵入她的体内,那种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融化。
当整根肉棒终于齐根没入,狠狠顶在那个敏感的前列腺点上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呼……呼……”
钱夫人趴在桶沿上,大口喘着粗气,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虽然那根异物已经完全没入,但那种仿佛要将身体撕成两半的饱胀感依旧让她有些吃不消。
她感觉自己的后庭像是被撑到了极限,哪怕再多一分一毫都会崩裂。
尤八感受到了她的紧绷,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极其温柔地俯下身,在她那汗湿的背脊上轻轻落下一吻,双手轻柔地揉捏着她紧绷的臀肉,帮她放松。
“别急,慢慢来,适应一下就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缓缓地退出一点,再缓缓地推进一点,每一次都极有分寸,仿佛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种铁汉柔情,让钱夫人的心都要化了。
以前那些男人,哪怕是她那个死鬼丈夫,在干这种事的时候,哪个不是只顾着自己爽?
哪管她疼不疼、舒不舒服?
更别说像尤八这样,随时注意着她的状态,生怕弄伤了她。
随着尤八耐心的研磨,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入骨的酸爽。
那是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是被温柔呵护的感动。
“嗯……好舒服……那里……好热……”
钱夫人的呻吟声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她试着放松身体,主动去迎合尤八的节奏,甚至开始享受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时的摩擦感。
“主人……你真厉害……”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尤八,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崇拜与爱慕,“那些男人……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爽……”
这句话,就像是最强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尤八心中的欲火。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既然爽,那就给爷叫大声点!让这满院子的花花草草都听听,你是怎么被爷干爽的!”
“啊!啊!好深……顶到了……主人……用力!再用力点!”
在这四下无人的深夜里,在这完全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庭院中,钱夫人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顾忌与矜持。
她仰起头,对着那一轮清冷的明月,发出一声声高亢入云、毫无廉耻的浪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欢愉与放纵,像是要将这半辈子积压在心底的苦闷与欲望全部宣泄出来。
“爽!太爽了!我是荡妇!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啊!啊!啊!”
她的叫声回荡在空旷的院落里,惊起几只栖息在树梢的飞鸟。但她不在乎,哪怕这声音传出去被全城的人听见,她也不在乎。
此刻的她,只想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尽情绽放,只想用最淫荡的声音、最下贱的姿态,来回报这个带给她新生的男人。
尤八被她的浪叫声刺激得双目赤红,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他双手死死扣住那两瓣疯狂抖动的雪臀,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灵魂都顶出来。
“给老子死!给老子死在这一刻!”
随着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灌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后庭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紧相拥在这一池春水之中,久久不愿分开。
狂潮退去,只剩下微凉的夜风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啵——”
尤八心满意足地拔出那根虽然疲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带出一串晶莹浑浊的液体,那是混合了精液、肠液与润滑油的产物,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味。
他刚想转身去拿巾帕擦拭,却见钱夫人已经像是着了魔一般,痴迷地蹲在了水中。
她那一头乌发早已湿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一双美眸里满是尚未褪去的春情与爱意。
她双手捧起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此刻正满是污秽的凶器,就像是在捧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主人……让我帮您洗洗……”
她温柔地低语着,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唔……咕滋……”
她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褶皱,将那些属于她身体里的污物一点点卷入口中,甚至还发出了满足的吞咽声。
那种极度的卑微与顺从,那种将自己完全奉献给对方的姿态,在这月色下显得格外动人。
尤八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此刻却像条最忠诚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心中的那股征服感再次油然而生。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柔情。
“真乖。”
享受完这世间最顶级的口舌服务,尤八只觉得浑身舒畅,连毛孔都透着股惬意。他大步迈出浴桶,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啊!主人!”
还没等钱夫人反应过来,身子便陡然腾空。尤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卧房走去。
“哈哈!回房!睡觉!”
钱夫人惊呼一声,随即化作了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她双手紧紧搂住尤八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湿漉漉的胸膛里,感受着那蓬勃的心跳,只觉得这辈子从未如此快活过。
回到屋内,尤八将她轻轻放在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大床上。他拿过一条干燥柔软的巾帕,细致地擦拭着她身上每一滴水珠。
从湿漉漉的长发,到光洁的额头,再到那两团丰满挺翘的豪乳……他的动作虽然依旧有些粗笨,但却透着一股子平日里少有的耐心与温情。
“主人……我自己来……”
钱夫人有些受宠若惊,想要接过巾帕,却被尤八按住。
“别动,爷伺候你。”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待到将她擦得干干爽爽,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尤八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该你了。”钱夫人抢过巾帕,不容分说地让他躺下。
她像个最贤惠的小媳妇一样,跪在他身边,一点点擦干他那黝黑健壮的身躯。
尤其是擦到那个刚刚立下汗马功劳的部位时,她还会调皮地用巾帕轻轻抽打一下,惹来尤八的一阵坏笑。
最后,两人赤条条地相拥而眠。
锦被之下,两人肌肤相亲。
钱夫人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儿,乖巧地蜷缩在尤八怀里。经过这大半日的狂风骤雨和刚才那一番难得的温存,她心中的天平早已彻底倾斜。
对于像她这样在这深宅大院里熬了半辈子的平凡女人来说,“通向女人心里的通道是阴道”这句话,真可谓是至理名言。
尤八那碾压级的性能力,加上偶尔流露出的粗犷温柔,已经将她那颗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填得满满当当。
尤八也是个心里有数的人。他知道,这钱夫人跟自家那位天下第一的女主人黄蓉,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黄蓉在床上浪得没边,什么下贱的话都能说,什么变态的姿势都能做,甚至可以一口一个“主人”、“母狗”地叫着。
但尤八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旦穿上衣服,下了床,黄蓉就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郭夫人。
在黄蓉心里,那个姓郭的傻小子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他尤八,充其量也就是个好用又听话的“物件”。
但怀里这个女人不同。她那满眼的痴迷与依恋做不了假,此刻怕是连那个钱半城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
“母狗。”尤八大手在那滑腻的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看似漫不经心地开了口,“你那个倒霉相公,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员外郎,怎么就那么舍得,把你这正房太太,还有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妾,跟那些个不三不四的男人换着玩?他这心也是够大的啊。”
一提到钱员外,钱夫人眼中的柔情瞬间化作了满腔的幽怨与厌恶。
“主人,您是不知道那畜生的秉性。”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往尤八怀里缩了缩,仿佛在寻找庇护,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屈辱:“贱妾原本也是书香门第的女儿,当初也是风风光光嫁进钱家的。他爹还在世时,他还装得人模狗样,是个正经读书人。可等我生了儿子不久老太爷走了,他当了家,那本性就全暴露出来了!”
“他不仅喜欢在外面寻花问柳、淫人妻女,更是有个极其变态的癖好……他最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只有在那种时候,他才最为性奋!”
说到这儿,钱夫人咬了咬牙,眼圈微红:“一开始,我自然是死活不依的。可没想到……有一天晚上,他竟然在我的安神汤里下了药!等我半夜醒来时,才发现压在身上干我的,根本不是他,而是那个姓张的畜生!而他……他就站在床边,一边看一边笑……”
尤八听得暗暗心惊,这钱员外的变态程度,简直刷新了他这个老光棍的认知。
“木已成舟,我又能如何?报官?这种丑事传出去,我也只能一根白绫吊死了。”钱夫人苦笑一声,随即眼神又变得有些迷离与自嘲,“后来次数多了,我也就麻木了,随他去折腾。反正……反正那些男人也算卖力,这事儿……咱们女人多多少少也能落点快活不是?”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钱夫人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这些年来在钱府遭受的腌臜事儿,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了出来。
“主人,您以为这钱府只是偶尔叫几个朋友来换着玩吗?那您可太小看那畜生了。”
钱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冷笑连连,“寻常大户人家,后宅重地,那是连一只公猫都不许放进去的。可那畜生倒好,美其名曰后院需人干些重活,竟是光明正大地养了几个精壮的健仆在里头!”
尤八挑了挑眉,这套路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不就是他和小九在郭府、在归云庄干的活儿吗?
只是这钱员外可是自己主动引狼入室,这绿帽子戴得也太稳当了些。
“那些健仆,白天扫地劈柴,到了晚上……”钱夫人顿了顿,语气里透着股见怪不怪的麻木,“那才是他们的正差!这钱家后院,一妻三妾,再加上那些姿色不错的通房丫头,那个畜生一个人哪里应付得过来?于是,到了夜里,那些闲着的房里,从来都不缺男人的动静。”
“那老东西就不吃醋?”尤八虽然是个下人,但也觉得这有些超出常理了。
“吃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钱夫人嗤之以鼻,“这畜生最喜欢干的,就是自己在一间房里折腾,然后大半夜的,衣衫不整地跑去别的院子听墙角!听着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他就在窗外一边听一边自己弄,变态到了极点!”
说到这里,钱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事情,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而且,主人您别看他今儿个在那个尤夫人身上好像还挺威风。其实啊,他早些年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这两年,为了维持他那‘金枪不倒’的假象,他不知从哪个游方道士手里弄来了一种极其邪门的淫药。”
“哦?什么药?”尤八来了兴致。
“那药粉邪门得很,不是用来吃的。”钱夫人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脏了尤八的耳朵,“每次办事之前,他都要让人用一根细细的金管子,将那药粉……直接从他那命根子的马眼里……倒进去!”
“嘶——”
尤八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把药粉从尿道口倒进去?这他娘的是人能想出来的法子吗?光是想想都觉得疼得钻心啊!
“用了那药,他确实能硬上一两个时辰,而且浑身燥热,像个疯子一样。但这药极伤根本,这几年,他私底下没少咳血。不过为了那点面子和下半身的快活,他连命都不要了。”
钱夫人一口气说完,像倒空了心里的垃圾一样,长舒了一口气。
尤八听完这番话,看着怀里这个曾经名门出身、如今却满身风尘气的可怜女人,心中倒是难得地生出了一丝怜悯。
他大手捧起钱夫人的脸,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花,那张黑脸上露出一抹极其邪恶却又充满诱惑的笑容。
“骚母狗,既然那老东西都不把你当人看,把你当成窑姐儿一样送来送去,那你还委屈个什么劲儿?”
尤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个蛊惑人心的恶魔,在寂静的夜里一点点敲碎着钱夫人心中残存的道德枷锁。
“他不要脸,你就比他更不要脸!他玩得花,你就玩得比他更花、更厉害!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何不彻底放开心怀,好好享受这些男人带给你的快活?你瞧瞧你这身子骨,水灵灵的,天生就是个招男人的极品。那些被老东西叫来的男人,哪个不是被你这大屁股大奶子给迷得神魂颠倒?这可是你的资本!”
钱夫人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尤八,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诡异的曙光。
“再说了,你且把心放宽。”尤八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稳操胜券的笃定,“就那老东西那种不要命的玩法,又是吃那种邪门药,又是夜夜笙歌的,你觉得他还能活几年?说不定哪天‘马上风’,直接就死在哪个女人肚皮上了!”
尤八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钱夫人脑海中一直不敢去想的那层迷雾。
“等他一死,你身为正室大娘子,那钱府的万贯家财,那一家老小,还不是得听你的?到时候,你关起门来做你的钱家太后,除了好好培养你的孩子继承家业,剩下的时间,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养几个面首就养几个!谁敢说你半个‘不’字?”
这番充满了世俗算计与极度利己主义的言论,彻底击穿了钱夫人的心理防线。
是啊!
为什么她要一直做受害者?
为什么她要觉得屈辱?
既然这世道已经烂成了这样,既然她的丈夫就是个畜生,那她为什么不能做个比他更狠、更会享受的母夜叉?
“主人……您说得对……”
钱夫人眼中的幽怨与委屈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狂热与决绝。
她猛地翻身骑坐在尤八身上,那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脸上绽放出一种彻底黑化后的妖异光芒。
“母狗明白了……母狗要好好活着,活得比那个老王八蛋还要长,还要快活!等他死了,母狗就包下这听雨轩,天天把主人供着,让主人日日夜夜地操我!”
听着钱夫人那豪气干云又淫荡至极的“包养”誓言,尤八忍不住再次放声大笑,粗壮的手臂一把将她按向自己的胸膛,那黑糊糊的脸庞凑到她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与玩味:
“把爷供着?哈哈,你这骚母狗倒是有心了。不过嘛,爷这‘生意’可是做遍大江南北的,每年少说也得有大半年的时间在外面跑,可没工夫天天守着你这口热锅。”
钱夫人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与不舍,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尤八的大手捂住了嘴。
“别急,听爷把话说完。”
尤八那双贼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纵容光芒,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地抛出了那个让钱夫人震惊无比的“恩赐”:
“爷不在的时候,你不用给爷守着那块牌坊。这平江府里精壮汉子多得是,你若是觉得空虚寂寞了,放心大胆地去找男人玩!找几个都行,怎么玩都随你!放心,爷不是那等小肚鸡肠的酸儒,爷不吃醋!”
钱夫人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世上,除了她那个变态的丈夫是为了满足自己绿帽癖而逼她接客,哪里还有男人会主动鼓励自己的女人去外面偷吃的?
“主人……您……您说的是真的?”她颤声问道。
“自然是真的!不仅不吃醋,爷甚至还盼着呢!”尤八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最后停留在那个敏感的后庭处,重重一按,“等爷收账回来了,你还得给爷一五一十地汇报,说说那些男人是怎么干你的,你又是怎么在他们胯下浪叫的。爷啊……就喜欢听这个,也喜欢看你那副欲仙欲死的骚样!”
这一番话,彻底击碎了钱夫人心中关于“男女之情”的最后一点传统认知。
如果说钱员外的“换妻”是一种对她的物化和侮辱,那么尤八的这种“放纵”,则是一种建立在绝对控制基础上的、扭曲到了极点的“宠溺”。
他不需要她身体上的忠诚,他要的是她灵魂上的绝对臣服。
只要她承认自己是他的狗,她就可以去睡天下所有的男人。
“母狗明白了……”
钱夫人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眼中燃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绝对自由”的疯狂火焰。
她像是一只终于挣脱了所有锁链的猛兽,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
“母狗保证……不管以后被多少个男人干过……不管被弄成什么样……母狗的心和这副身子,永远都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只要主人一招手,母狗就是爬,也要爬回主人的床上来挨操!”
“好!这才是爷的好母狗!”
在这场荒诞的夜话中,这对主奴达成了一项畸形、淫乱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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