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暗室春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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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静瑶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的手还在张艺胸口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她的身体还微微发烫,贴着他的皮肤,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玉。

“张艺。”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倦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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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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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书架前面。

她的手在第三排书架上一本不起眼的《诗经》上按了一下,书脊微微凹陷,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像是机关咬合的声音。

书架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狭窄的暗门。

暗门后面是一间不大的密室,没有窗户,四周墙壁上嵌着几盏铜灯,灯芯燃着,火苗轻轻晃动,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香气——檀香、麝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

密室的中央,摆着一把椅子。

不,那不是普通的椅子。

椅子的造型很古怪——扶手很低,椅背很高,坐垫的位置是空的,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圆形的空洞,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头部穿过。

椅子的四脚用熟铁打造,稳稳地固定在地上,纹丝不动。

椅面上铺着一层软垫,但中间那个空洞边缘包着一圈光滑的皮革,磨得锃亮,显然经常被使用。

椅子两侧各有一个扶手,扶手上也包着软垫,扶手的末端各有一个皮环,像是用来固定手腕的。椅脚处也有类似的皮环,大小刚好能套住脚踝。

张艺看了一眼那把椅子,目光在那个空洞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虞静瑶。

虞静瑶的脸红了。

不是之前那种羞涩的红,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羞耻和隐秘快感的红。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像一个做错了事被抓住的小女孩。

“这是我……”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这是我让人打的。”

“做什么用的?”

虞静瑶咬了咬嘴唇,走到椅子旁边,手扶着椅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坐上去就知道了。”

张艺看了她一眼,在椅子上坐下来。

椅面很宽,中间那个空洞刚好对着他的胯下。

他的屁股坐在椅面上,那根东西悬在空洞上方,像是被特意设计好的一样。

扶手的高度刚好能让他的手肘搁在上面,手腕的位置正好对着那两个皮环。

虞静瑶蹲下来,把他的手放在扶手上,用皮环轻轻扣住他的手腕。

皮环不紧,刚好能固定住,不会勒得难受。

她又把他的脚踝也用皮环固定住,然后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张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寝衣底下轻轻晃动,乳尖硬硬地顶在布料上,磨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张艺,”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隐秘的兴奋,“你知不知道,这把椅子,我让人打了三年。”

“三年?”

“嗯。改了又改,试了又试。椅面的弧度、空洞的大小、扶手的角度、皮环的位置——每一处都调整了无数次,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滑过,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珍贵的、见不得光的东西,“三年里,我让府里的丫鬟坐在这把椅子上,用皮环固定住,然后——”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然后我让人趴在这个下面,舔她们。”

她的手从椅背上滑下来,指了指椅子下方。

张艺低头看去——椅子下方有一个凹下去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软垫,软垫上铺着一层绒布,绒布已经被磨得发白了。

软垫的高度刚好能让一个人跪着,头部能轻松地伸进椅子中间那个空洞里。

“之前都是我的贴身丫鬟,趴在这个下面舔我。”虞静瑶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带着一种只有在最私密的时刻才会流露出来的、毫无保留的坦诚,“她们舌功很好,是我专门找人教的。学了三年,练了三年,专门伺候我。”

她蹲下来,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眶微微泛红。

“张艺,你救了我的命,救了我女儿的命。我把这个给你看,是因为我不想对你藏任何东西。我是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样的事,用过什么样的手段——我全都告诉你。你若不嫌弃,我让她们来伺候你。你若嫌弃,我现在就把这把椅子劈了毁掉,从此再不提它。”

张艺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眼睛里有泪光,有期待,有一种把自己完全剖开、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的决绝。

“叫她们进来。”他说。

虞静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欢喜。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站起来,走到暗门旁边,朝外面喊了一声:“向瑶!进来!”

脚步声从书房外面传来,轻轻的,碎碎的,像猫踩在地毯上。

一个人影从暗门外面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插着一根银簪,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五官生得极好——杏眼,柳眉,鼻梁高挺,嘴唇丰润饱满。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她的脸。

是她的胸。

太大了。

大得不像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身上该有的。

那两团肉把褙子的布料撑到了极限,每一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都张得开开的,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抹胸。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两团肉实在太大了,大半截乳球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肉轻轻颤动,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了的炮弹。

她的眼神很特别。

不是那种卑微的、低眉顺眼的恭敬,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近乎病态的服从。

她看虞静瑶的眼神,像信徒看菩萨——虔诚的,专注的,心无旁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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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张艺的眼神,则带着一种好奇的、小心翼翼的打量,像是在评估什么,又像是在学习什么。

“夫人。”她走到虞静瑶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带着一种糯糯的、软绵绵的尾音。

“向瑶,”虞静瑶指了指椅子上的张艺,“这是张公子。我跟你提过的。”

向瑶的目光移到张艺身上,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到他被固定在椅子上的身体上,最后落在他悬在空洞上方的那根东西上。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向瑶见过张公子。”她再次屈膝,这一次比刚才低得多,几乎跪了下去。

“向瑶跟了我五年。”虞静瑶走到向瑶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她是我从人市上买回来的。那年她二十二岁,她爹赌钱输了,把她卖了还债。她跪在人市上,浑身脏兮兮的,瘦得皮包骨头,但那双眼睛——”她顿了顿,“那双眼睛很好看。很干净。我就把她买回来了。”

向瑶低着头,任由虞静瑶摸着她的头发,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被摸头时的、满足的、餍足的笑。

“后来我教她读书写字,教她梳妆打扮,教她怎么伺候人。”虞静瑶的手从向瑶的头发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脸颊上,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白腻的皮肤,“她学得很快。什么都学,什么都愿意学。我让她学舌功,她就去学;我让她吃媚药,她也去吃;我让她学怎么伺候别的男人——”

向瑶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虞静瑶的手停住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你看,这就是我调教出来的”的得意。

“她从来不问为什么。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虞静瑶收回手,转过身看着张艺,“她身上有一种特质——不是忠诚,忠诚需要理由。她不需要理由。她就像一条狗,认了主人就再也不换了。”

张艺看着向瑶。

向瑶站在那里,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是恭顺的、驯服的,像一个被训练得极好的、不会违抗主人任何命令的奴隶。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恐惧,不是不甘,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满足。

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张艺在心里给这种状态下了一个定义。

不是天生的奴性,而是在长期的、绝对的、无法逃脱的支配下,慢慢生长出来的、扭曲的、自我合理化的依赖。

施暴者成了保护者,牢笼成了家园,枷锁成了项链。

这种女人,一旦认定了主人,就永远不会背叛——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她已经无法想象没有主人的生活。

“向瑶。”虞静瑶的声音很轻。

“夫人在。”

“张公子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男人。”虞静瑶顿了顿,“从现在起,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向瑶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来。

她跪在张艺脚边,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有虔诚,有服从,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期待。

“向瑶听张公子吩咐。”

张艺低头看着她,她跪在那里,穿着淡粉色的褙子,两团巨大的乳房压在腿面上,从侧面挤出来,白花花的,乳沟深得不见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那两团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先把你衣裳脱了。”张艺说。

向瑶没有丝毫犹豫。

她的手伸到腰间,解开了褙子的系带。

淡粉色的绸布从她肩上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她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的丝质抹胸和同色的亵裤。

抹胸的布料薄得透明,能看见底下那两团肉的轮廓和乳头的形状——深褐色的,有铜钱大小,硬挺挺地顶着布料。

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蕾丝上格外明显。

她把手背到身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黑色的丝绸滑落,那对巨乳弹了出来。

张艺的目光停了一瞬。

太大了。

比王慧兰的大,比洛云秋的大,比他在苍澜界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都大。

那两团肉白花花的,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房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像一张细密的网。

乳晕很大,有铜钱大小,颜色是深褐色的,像两颗被泡过的红枣。

乳头已经硬了,翘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烛光下微微发颤。

它们太重了。即使她站着,那两坨肉也只是微微往下坠着,依旧保持着浑圆饱满的形状,像两颗炮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乳房上,挂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液体。

不是汗。是奶。

张艺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向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还在往外渗奶的乳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带着一种又羞耻又自豪的、复杂的表情。

“张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软,“民妇的奶水,是因为吃了夫人给的药。夫人说,这药能让女人的奶子变大,还能产奶。夫人问民妇愿不愿意吃,民妇说愿意。吃了半年,奶子就大了这么多,奶水也有了。夫人说,这不是给孩子喝的,是给——”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虞静瑶。虞静瑶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是给人喝的。”她说完这句话,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那对巨乳的顶端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张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向瑶跪在那里,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那对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乳汁从乳尖渗出来,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她的腿间越来越湿,亵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在裤裆里慢慢扩散。

“过来。”张艺说。

向瑶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挪到他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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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他,双手扶着他的膝盖,鼻尖几乎碰到了那根悬在空洞上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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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东西半硬着,垂在她面前,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的距离。

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气味——汗水、精液、还有她自己刚才舔过的痕迹,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的味道。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张公子,”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民妇先帮您把后面清理干净。”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了他的臀缝里。

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地、慢慢地,从他的会阴开始,沿着那条缝隙一路往上舔。

舌尖刮过皮肤的感觉,像一条小蛇在爬行,湿漉漉的,凉丝丝的,带着她口腔的温度。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连褶皱之间的缝隙都用舌尖钻进去清了一遍。

她舔到了他的肛门。

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下,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她舌尖顶住了那个紧缩的入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探。

张艺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向瑶感觉到了他的反应,舌头动得更卖力了。

她的舌尖在他的肛门里搅动着,进进出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节奏不快不慢,恰到好处。

她的唾液很多,多到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淌,把那一片都弄湿了。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轻轻揉着他的卵蛋,指尖在褶皱间来回刮着。

她的舌头开始清理他的肛毛。

不是随便舔舔,是很仔细地、一根一根地清理。

她的舌尖卷起那些卷曲的毛发,把上面沾着的汗渍和残留的秽物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精细的、不容出错的工作。

她的舌头在他的肛周画着圈,从外到内,从内到外,一遍又一遍,直到那片皮肤被舔得干干净净,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虞静瑶站在旁边,看着向瑶跪在地上舔张艺的屁眼,看着她的舌头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看着她的口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伸到了自己腿间,隔着亵裤揉搓着阴蒂,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向瑶舔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才慢慢从张艺的臀缝里抬起头来。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在她的嘴唇和他的肛门之间。

她伸出舌头,把那根银丝舔断,咽了下去。

“张公子,民妇清理干净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您后面很干净,现在可以用了。”

张艺看着她,她跪在那里,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那对巨乳垂在胸前,乳尖上还挂着乳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让张艺检查——舌头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夫人过来跪着吹箫。”张艺说。

向瑶转过头,看着虞静瑶。

虞静瑶正站在旁边,手还放在自己腿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她看见向瑶的目光,脸更红了,把手从腿间抽出来,走到张艺面前,在他两腿之间跪了下来。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张艺面前。

一个继续帮他清理过后庭,一个赤身裸体帮他口交。

两张脸,一张圆润,一张尖俏,都泛着潮红,都带着一种卑微的、讨好的、摇尾乞怜的表情。

“虞静瑶,”张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吹快点。”

虞静瑶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双手捧住那根东西,像捧一件宝贝。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缠绕着他的肉棒,从根部舔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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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舔得很认真,每一寸都不放过,连冠状沟里的褶皱都用舌尖细细地熨平。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喉咙里翻涌。

向瑶跪在后面,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对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乳汁被甩得到处都是。

她的手伸到了自己腿间,搓着阴蒂,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虞静瑶吹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张艺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虞静瑶吐出肉棒,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眼神迷离,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

“向瑶。”张艺的声音很平静,“用力钻。”

向瑶的眼睛猛地亮了。

她几乎是爬着挪到了张艺身下,仰面躺下,头部伸进了椅子中间那个空洞里。

她的脸正对着张艺的臀缝,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肛门。

她伸出手,从下面捧住了他的屁股,把他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那个已经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紧缩的入口。

她的舌尖探出来,顶住了他的肛门。

虞静瑶跪在前面,嘴巴成O型,也在正前后晃动。

两个女人,一个跪着,一个躺着,一个吹箫,一个钻菊,一个端庄贵气,一个淫荡下贱。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被欲望烧糊涂了的、近乎疯狂的痴迷。

张艺低头看着她们。

他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皮环松开了——虞静瑶绑的时候就没有扣死,只是象征性地搭了一下。

他伸手抓住了虞静瑶的头发,把她的头从自己胯间拉起来。

“虞静瑶。”他的声音很低。

“嗯……”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

“转过去。趴在椅子上。屁股撅起来。”

虞静瑶吐出肉棒,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兴奋,有期待,还有一丝隐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她站起来,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椅面上,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白花花的,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两瓣臀肉之间,夹着那道深深的缝隙。

缝隙里,阴唇从两侧鼓出来,肥厚的、饱满的、粉褐色的,已经湿透了,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黏液正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的肛门紧缩着,褐色的,皱皱的,像一朵尚未绽放的雏菊,在烛光下微微蠕动。

张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他伸出手,掰开了她的屁股,把她的臀缝撑得开开的,露出那个紧缩的、褐色的入口。

“你要操我屁眼吗?”虞静瑶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张艺,我屁眼还没有被操过。”

张艺笑了笑,握着肉棒,龟头顶住了她的肛门。

那里很紧。紧得像一道箍死的皮套子,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肛门剧烈收缩,把那颗龟头夹了一下,像咬人似的。

“放松。”张艺说。

虞静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她的手死死抓着椅面,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木头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腿肚一抽一抽的。

她咬着嘴唇,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子,然后慢慢松开了牙关。

“进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

张艺吐着口唾沫在她肛门口,腰身一沉,龟头顶了进去。

“啊——!”

虞静瑶的尖叫声在密室里炸开,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手死死抓着椅面,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里面太紧了。

从未被撑开过的、像握紧的拳头,从四面八方同时攥紧。

她的直肠内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要用尽全力,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疼……疼……”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张艺……你慢点……我没被操过屁眼了……向瑶快过来舔我阴蒂……”

向瑶从椅子下面爬出来,跪在虞静瑶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两只手都在发抖。

“夫人,放松。”向瑶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安抚的、哄小孩的语气,“您越紧张越疼。深呼吸,把气吐出来。”

虞静瑶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一次又一次,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肛门周围的肌肉不再那么僵硬了。

张艺感觉到那股巨大的阻力在减弱,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龟头碾过肛门括约肌,碾过直肠内壁,每一毫米都带着巨大的摩擦力。

终于,整根没入。

“呼……”虞静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泪还在流,但嘴角翘了起来,“进来了……你的东西……进到我的屁眼里了……”

向瑶此刻也在舔她得阴蒂,让她可以放松心情。

张艺开始抽送。

速度很慢,慢得像老牛拉破车,因为里头太紧了,紧得每一下都爽到了骨头缝里。

虞静瑶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低又长,像远山的猿啼。

她的手被向瑶握着,两个人十指相扣,掌心都出了汗。

“夫人,您夹得好紧。”向瑶的声音很轻,“张公子的大鸡巴被您夹住了。”

虞静瑶听到“大鸡巴”这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颤,肛门剧烈收缩,把张艺的肉棒夹得死死的。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向瑶……你……你怎么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又羞又恼,带着一种被戳穿了伪装之后的、恼羞成怒的窘迫。

“夫人教我的。”向瑶的声音淫荡,“夫人说,在床上不要说那些文绉绉的话,要说男人喜欢听的话。夫人还说,男人喜欢听‘大鸡巴’、‘操我’、‘骚逼’这些词,越粗俗越好。”

虞静瑶的脸更红了,红得能滴血。

她想骂向瑶,想让她闭嘴,可张艺的肉棒正在她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灭顶的快感,她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夫人,”向瑶舔着她阴蒂说到,声音很小,“您上次说,今后有人操你屁眼。一定是您愿意给他当牛做马的人。”

“向瑶——!”虞静瑶的声音拔高了,又羞又恼,“你闭嘴!”

“夫人教我的,不能骗人。”向瑶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夫人还说,主人面前不能说假话。您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呢。”

虞静瑶说不出话了。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但她的屁股在往后顶,在主动迎合张艺的抽送。

每一次他往前顶,她就往后送,臀肉荡漾,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张艺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部撞击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密室里回荡。

她的臀肉在撞击下一颤一颤的,像两坨水豆腐在晃荡。

她的肛门在快速地吞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嫩肉外翻,每一次捅进去又把那些嫩肉塞回去。

“张艺……张艺……操我……用力操我……”她不再压抑了,放声浪叫,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操我的屁眼……操死我……我等你等了十二年了……好不容易等到你……我要你操烂我……”

向瑶跪在旁边,看着虞静瑶被操屁眼的样子,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手探到了自己腿间,手指插进了阴道里,快速地抽送着。

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眼神涣散,瞳孔放大。

“夫人……夫人好浪……”她的声音又轻又颤,“民妇从来没见过夫人这么浪……”

虞静瑶听见向瑶的话,身体猛地一颤,肛门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里涌出来——不是尿,是潮吹。她被操屁眼操到了高潮。

“到了……到了……我到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嘴巴张成一个O形,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张艺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在她痉挛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抽搐一下,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抖得像筛糠,脚趾蜷缩,小腿肚抽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张艺……张艺……我又要到了……”她哭着喊,声音又尖又细,“你操得我……又要去了……啊——!”

她第二次泄了。

这一次更猛烈,肛门的肌肉绞得像是要把肉棒夹断。

她整个人趴在椅面上,腰肢悬空,屁股高高撅着,肛门死死地箍着肉棒的根部。

张艺感觉到她的肛门在剧烈收缩,那股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龟头顶进了她直肠最深处,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灌进了虞静瑶的肛门。

不是射,是灌。

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烫得她直肠内壁都在发颤。

虞静瑶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直肠,又从肛门溢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外淌。

她张大了嘴,想叫,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剩下无声的抽搐和痉挛。

他射了很久。久到虞静瑶的身体在经历了第三次高潮之后,彻底瘫软在椅面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张艺从她肛门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是他的精液和她肠液搅在一起的混合物,白花花的,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地上。

虞静瑶瘫在椅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湿,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她的肛门来不及闭合,撑开成一个黑洞洞的小口,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还在蠕动,还在收缩,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向瑶跪着爬过来,趴在虞静瑶身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臀缝里。

她的舌头探出来,舌尖顶住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肛门。

她开始舔——不是蜻蜓点水的舔,是贪婪的、疯狂的、像饿了很久的野狗终于吃到肉一样的舔。

她的舌头在虞静瑶的肛周打着圈,把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舌尖探进那个还没合拢的洞口,在里面搅动着,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全部清了出来。

她舔得很仔细。

从肛门到会阴,从会阴到阴道口,从阴道口到大腿根,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把那些混合着两个人体液的白浊液体全部舔干净了,咽进了肚子里。

虞静瑶趴在椅面上,感受着向瑶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感受着那些液体被她一点一点地舔走。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羞耻或别的什么。

向瑶把虞静瑶的肛门舔干净了,又从她身下爬出来,爬到张艺腿间,低下头,含住了他那根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

她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舔干净了,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张开嘴,让张艺检查。

嘴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张公子,民妇清理干净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豪。

张艺低头看着她,她跪在地上,赤身裸体,那对巨乳垂在胸前,乳尖上还挂着乳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睛里有虔诚,有服从,还有一种只有在彻底被征服之后才会出现的、近乎癫狂的满足。

“向瑶。”张艺说。

“民妇在。”

“你做得很好。”

向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终于得到认可之后的、酣畅淋漓的哭了。她跪在地上,把脸埋在手里,哭得浑身发抖。

虞静瑶从椅面上爬起来,走到向瑶身边,蹲下来,把她抱在怀里。

她抚摸着向瑶的头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着什么——声音太小了,张艺听不清,但向瑶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抽噎,变成了偶尔的一声叹息。

“张公子,”虞静瑶抬起头看着他,眼眶也红了,但嘴角是翘着的,“向瑶跟了我五年,我从来没有夸过她。您是第一个夸她的人。”

张艺没有说话。

虞静瑶扶着向瑶站起来,两个女人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一个端庄贵气,一个淫荡下贱,一个刚被他操到失禁,一个刚被他夸到痛哭。

她们的乳房都很大,都还在往外渗着乳汁,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张公子,”虞静瑶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从今天起,我跟向瑶,都是您的人了。您想什么时候用我们,就什么时候用。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们不会说半个不字。”那脸上是癫狂和病态的表情。

姿态是恭顺像一个被训练得极好的、不会违抗主人任何命令的奴隶。

但她的嘴角在微微翘着,那笑容里有欢喜,有满足,有一种终于找到归宿的、尘埃落定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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