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洞天秘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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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虞静瑶便让人备了马车,说是要带张艺去城外走走,看看卯洲的山水。
她换了一身利落的骑装,月白色的窄袖短襦,外罩一件淡青色的纱衣,腰束鹅黄色的丝绦,脚蹬一双黑色的小靴。
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别住,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这一身打扮,衬得她英气中又带着几分妩媚,跟她平日里穿褙子的贵妇模样判若两人。
乐阳郡主也要跟着去,虞静瑶拦了,说:“你伤还没好利索,乖乖在府里养着。”乐阳嘟着嘴,拉着母亲的手臂撒娇,但虞静瑶铁了心不让,她只好作罢,闷闷不乐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虞承嗣也来了。
他换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银丝带,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一枝红梅。
昨夜醉得厉害,此刻脸色还有些白,眼底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精神比昨日好了不少。
他看见张艺,笑着拱手:“张大哥,昨夜多谢你照顾。我喝断片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没事。”张艺拍了拍他的肩膀。
萧婉清跟在虞承嗣身后,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一个堕马髻,插着一支碧玉簪,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坠。
她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水润润的,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脸色平静,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但张艺注意到,她的手指摸在了自己腹部。
她看了张艺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低下头,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张公子。”声音很轻,很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少夫人。”张艺拱手还礼。
虞静瑶看了萧婉清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转过身,上了马车。
其他人也跟着上了车。
马车出了侯府,沿着官道往城外走。
车窗外的景色从房屋变成了田野,从田野变成了山林。
虞静瑶坐在张艺旁边,车窗开着,风吹进来,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上。她伸手把碎发别到耳后,侧过头看着张艺,嘴角微微翘着。
“张公子,卯洲的山水比申洲如何?”
“各有千秋。”张艺说,“申洲的山险,卯洲的山秀。”
虞静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你这人,说话总是这么得体。夸了卯洲,也不贬申洲,两边不得罪。”
张艺笑了笑,没有接话。
马车在山路上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在一处山脚下停下来。
前方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台阶,蜿蜒着通向山顶。
台阶两旁种满了枫树,叶子红得像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风吹过来,枫叶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飘落下来,在空中打着旋,落在青石板上。
“到了。”虞静瑶从马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看山顶,“这座山叫枫岭,山顶有一座亭子,叫望江亭。从那里能看见整条卯江,风景极好。”她转头看着张艺,“张公子,敢不敢跟我比一比,看谁先到山顶?”
“夫人说笑了。”张艺拱了拱手,“在下岂敢跟夫人比。”
“怎么,怕输给我?”虞静瑶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
她不等张艺回答,提起裙摆,踩着青石台阶快步往上走。
她的步子很快,一点不像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倒像个十几岁的少女,轻盈、敏捷、不知疲倦。
张艺跟在后面,不紧不慢。
虞承嗣和萧婉清走在最后面,虞承嗣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萧婉清在旁边扶着他,轻声说着“慢点”“不着急”。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虞静瑶停了下来,靠在一棵枫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泛着红晕,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骑装底下波涛汹涌。
她用手扇着风,看着张艺从下面走上来,嘴角翘着,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张公子,你走得好慢。”
“夫人走得太快了。”张艺在她旁边站定,气息平稳,面不改色。
虞静瑶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有檫了衣服里面的胸口,又递给他:“你也擦擦。”张艺接过帕子,帕子上有淡淡的檀香味,还带着她体温的余温。
他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把帕子递还给她。
虞静瑶接过帕子,塞回袖子里,继续往上走。
到了山顶,望江亭出现在眼前。
亭子是木结构的,六角飞檐,檐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响。
亭中有一张石桌,四个石凳,桌上摆着茶具和一碟点心,是虞静瑶提前让人准备的。
虞静瑶在石凳上坐下来,倒了杯茶,递给张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她端着茶盏,走到亭边,凭栏远眺。
卯江在远处蜿蜒流淌,像一条银色的丝带,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江面上有几艘渔船,船帆点点,在风中轻轻飘着。
江两岸是大片的农田和村庄,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好看吗?”虞静瑶没有回头,声音从栏杆那边传过来,被风吹得有些飘忽。
“好看。”张艺走到她旁边,也凭栏远眺。
虞静瑶侧过头看着他,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睛里有光——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的光。
“张艺。”她忽然不叫“张公子”了,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以后叫我静瑶。”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风听见似的,“不要叫夫人。叫夫人,生分。”
张艺看着她脸微微泛红,眼睛里全是认真。
“好,静瑶。”张艺说。
虞静瑶的嘴角翘了起来,那个弧度很大,大到藏都藏不住。她转过头,继续看着远处的卯江,但嘴角的笑一直没消下去。
萧婉清扶着虞承嗣终于爬到了山顶。
虞承嗣累得够呛,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茶盏灌了一大口,喘着粗气说:“张大哥,你们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
张艺笑了笑,没有说话。
虞静瑶转过身,走回亭子里,在石桌旁坐下。
她的目光落在萧婉清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虞承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声音不大,但语气很沉。
“婉清,你嫁进侯府多久了?”
萧婉清的身体微微一僵,低着头,声音很轻:“回母亲,一年零三个月。”
一年零三个月。”虞静瑶把这两个数含在嘴里念了一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萧婉清的脸一下子白了。
虞承嗣的脸也白了。他放下茶盏,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看见母亲的眼神,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母亲……”虞承嗣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涩,“这不怪婉清,是我——”
“你闭嘴。”虞静瑶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虞承嗣立刻闭上了嘴,低下头,不敢再看母亲。
萧婉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哭出来。
她咬着嘴唇,使劲忍着,忍得鼻尖都红了。
她知若不能为侯府生下一儿半女,她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
可是昨夜她已经尽了力,只是那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按住了小腹,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根发芽。
“母亲教训得是。”萧婉清的声音在发抖,“婉清会努力的。”
虞静瑶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虞承嗣看到此刻尴尬得场面,连忙兴致勃勃地说:“张大哥,我带你去个地方。后山有个山洞,我小时候常去玩。里面很深,很凉快,夏天进去特别舒服。
虞承嗣拉着张艺的袖子,“走吧走吧,难得出来一趟,我带你去看看。”他又转头看着萧婉清,“婉清,你也去。那个山洞很好玩的。”萧婉清看着丈夫,看了两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虞静瑶没有跟着去。她说她要在亭子里歇一会儿,让他们自己去玩。
三个人沿着山脊往后山走。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走了大约一刻钟,虞承嗣在一面石壁前停下来。
石壁上长满了青苔,藤蔓垂下来,遮住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他拨开藤蔓,露出洞口——不大,只有一人宽,勉强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洞口往里看,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就是这儿了。”虞承嗣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了两下,火光亮起来,“张大哥,你跟着我,别走散了。”他侧身钻进了洞口。
张艺跟在后面,萧婉清跟在张艺后面。
洞里很窄。
两侧的石壁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摸上去滑溜溜的。
洞顶很低,张艺不得不弯着腰,有时候甚至要蹲着走。
火折子的光在洞壁上晃来晃去,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大忽小,忽左忽右,像鬼魅一样。
虞承嗣走在最前面,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张艺跟在后面,跟他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萧婉清走在最后面,她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的路更窄了。
石壁几乎贴在一起,只留下一条不到两尺宽的缝隙。
虞承嗣侧着身子,勉强挤了过去。
张艺也跟着侧身,石壁蹭着他的肩膀和后背,他能感觉到青苔的湿滑和石壁的冰凉。
他刚挤过去一半,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公子,然后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腰带
那只手很急,很用力,张艺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出声。
那只手却解开了他的腰带。
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在怕什么。
腰带松了,裤子滑落。
冰凉的空气触到了他的皮肤,他感觉到了那只手的温度——温热的,微微发抖的。
那只手探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指收紧了,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适应什么。然后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很快,很急,像是在赶时间。
张艺停下脚步,他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发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点一点地变硬、变烫、变粗。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热气喷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萧婉清弯腰嘴唇贴上了他的臀缝。
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地、沿着那条缝隙一路往上舔。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每一下都舔得很认真,她舔到了他的肛门,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她舌尖顶住了那个紧缩的入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探。
张艺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萧婉清感觉到了他的反应,舌头动得更用力了。
她的舌尖在他的肛门里搅动着,进进出出。
她的唾液很多,多到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把裤子都弄湿了。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轻轻揉着他的卵蛋,指尖在褶皱间来回刮着。
前面,虞承嗣还在往前走。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火折子的光越来越暗。
他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的妻子正蹲在他认的大哥身后,舔着他的肛门。
张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萧婉清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舌头动得更快了。
她的舌尖在他的肛门里快速进出,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被洞壁的回音放大,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
她的嘴唇紧紧贴着他的皮肤,用力吮吸着。
她的手从他的卵蛋上移开,握住了他的肉棒——那根已经硬到极点的、青筋暴起的、滚烫的肉棒。
她开始上下撸动,配合着舌头的节奏。
她的动作慢慢开始很熟练了。
“张大哥,你怎么不走了?”虞承嗣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在洞壁间回荡。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火光太暗了,他只能看见张艺的轮廓,看不见他身后的萧婉清。
“路太窄了。”张艺的声音很平静,“你先走,我马上跟上来。”
“行,你慢点,别摔了。”虞承嗣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萧婉清松了一口气,嘴上的动作更用力了。她吐出他的肛门,舌尖沿着会阴往下滑,舔过他的卵蛋,含住了他的肉棒。
她含得很深。
她的喉咙剧烈蠕动,用力吮吸,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想要他,想得浑身发烫,想得下面湿透,昨晚第一次成为女人后,就像所有女人一样,对自己第一个男人,毫无保留得爱慕。
此刻脑子一片空白。
想到婆婆说她肚子没有动静,一股邪火升起,那是我得错吗?
还不是你的废物儿子。
只到这个男人昨夜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她第一次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滋味。
她哪怕知道现在她想要再尝一次是错的,哪怕只是一小会儿,哪怕只是偷偷摸摸地,在这黑暗的、狭窄的、不见天日的山洞里她也愿意。
张艺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萧婉清顺从地吞得更深了。
“张大哥,前面有个转弯,你小心点。”虞承嗣的声音又传过来。
张艺松开了萧婉清的头发,回了句好得,你也慢一点。
我这卡住了可以要一点时间过去,虞承嗣声音也远远传来,说好的,前面有个瀑布,过来就通畅了
萧婉清看着张艺小声说,公子操我。
张艺笑了笑,说前面有个转弯。我们去哪里,哪里侯爷看不见。通道内部有很多岔口,张艺把萧婉清拉到一个角落,脱掉她的衣服。
按照上面故事,帮我接着续写一章,张艺把她拉到分叉路口,刚好有个能容纳两个人得身为,漆黑山洞里,萧婉清主动脱掉裤子,用肥臀主动撞击着张艺几把,张艺按住她得肥臀干她,侯爷在远方还不知道。
萧婉清用手捂住自己嘴巴,可眼神里全说病态的痴迷,这是她第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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