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真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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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宗山门之外,云海翻滚,剑气冲霄。

各路豪杰、散修剑客驾驭法宝飞舟,自四面八方云集而来,端的是群豪毕至,好生兴旺。

按理说,正道圣子册封这等惊天动地的盛典,本该广发英雄帖,大排筵席,办得烈火轰雷一般。

偏生凤栖宫传下法旨,命一切从简,只许各派掌门与大长老入山观礼,不许过分张扬。

此举引得江湖中人议论纷纷。

有人言道:“历经那场天地变色、乾坤倒悬的浩劫,鞠少宫主单骑救主,威震太荒。其名望早已如日中天,哪里还需虚礼点缀?”

亦有人暗暗思忖:“凤栖宫孔宫主乃是大乘期巅峰的绝顶人物,行事素来雷厉风行。她心心念念皆是探索秘境、寻觅金仙大道,定是不愿在繁文缛节上空耗时日。”

往昔这等正道盛举,少说也要筹备数载,孔素娥却有意在半月之内草草了结。

天衍宗自然欢喜不尽,既能承办大典,卖凤栖宫一个天大的人情,又能借此扬威太荒。

毕竟鞠景是在天衍宗的地界上加冕正道圣子,这等荣耀,足以载入宗门史册。

这半月光景,鞠景倒是得了个清闲。

他修为已至金丹境,此时不宜急于突破金丹三转,每日里除了打坐行功、稳固境界,余下闲暇,便与红颜知己颠鸾倒凤,极尽风月之欢。

天衍宗客房内,春光融融。

鞠景披着一袭青色锦衫,衣襟上用金线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彩凤。

此乃凤栖宫至高无上的图腾,唯有宫主与少宫主方可穿戴,端的是贵气逼人。

锦榻之上,弱水斜倚隐囊。

这大自在天魔化作异域妖娆之态,满头金发流泻,一双修长玉腿在轻薄丝被间若隐若现,惹人遐思。

慕绘仙则侍立一旁,温婉柔顺,眉眼间尽是顺从。

鞠景暗忖:“绘仙这般柔弱性子,居然也敢与弱水这等绝世天魔争宠,当真有趣得紧。”

这两大绝色各擅胜场,一个妖娆放浪,一个温婉体贴。

这段时日每至夜半时分,两女为谁能承欢侍寝争论不休。

鞠景左右为难,索性大被同眠,左拥右抱,乐不思蜀。

他心道:“若是他日能将夫人殷芸绮与萧姐姐一并拉入房中,那才是神仙不换的日子。”

便如此刻,明日要赴卜算大典,弱水偏要缠着他胡闹。

无奈之下,鞠景双臂一振,青色锦衫应声落地,露出精壮结实的背部。

弱水这些时日食髓知味,看这情景便知今夜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这魔头素来最喜生事,素手一翻,自储物法宝中拽出两套异界形制的短衣。

这绝色天魔当先褪去长裙,换上一袭玄色漆皮紧身衣。

那重磅漆皮面料将她那对洋马爆乳勒得紧绷,深邃沟壑呼之欲出。

盈盈一握的诱人蜂腰下,是圆润挺翘的肉臀。

弱水抬起一双修长玉腿,裹上亮面油青丝袜。

烛光摇曳,丝袜表面泛起油脂般的光泽,透着惑人的肉色呼吸感。

兔女郎足尖一点,踏上一双精钢极细高跟鞋。

锐利鞋跟叩击在玉石地板上,激起清亮颤鸣,回荡在客房内。

慕绘仙眉眼低垂,面上飞起两抹红晕。

她本是端庄的合体期仙子,此刻却不敢忤逆鞠景的兴致,只得乖乖就范。

美妇换上一件月白重磅真丝半臂短衣,手工缝线精细,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丰腴身段。

她褪去罗袜,换上那月华凝脂丝袜。

丝袜质感极佳,贴合着美人白嫩肌肤,光泽随她体温与走动间的光影不住流动。

慕绘仙踩上一双琉璃针跟鞋,鞋跟叩击地面,发出清冷律动。

弱水扭动水蛇腰,迈着妖娆步伐逼近。

她扬起精钢细跟,在鞠景腿边轻轻剐蹭,对着慕绘仙傲然道:“慕妹妹你这正道仙子,连纯阴之气都交托得干干净净,骨子里早教小夫君吃透了,此刻还端什么架子?速速宽衣解带,伺候本座与小夫君快活。”

鞠景催动《颠龙倒凤功》,双修的阳刚真气游走奇经八脉。

他身形一晃,欺身直进,探手扣住弱水皓腕,顺势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这大自在天魔死死压在榻上。

弱水向来口齿伶俐,实则内力一接,便感鞠景体内双修真气汹涌而入。

她却不肯服软,忘了先前怎么被男人杀得丢盔弃甲,红宝石般的双眸满是挑衅,娇声嗔道:“小夫君,你这般蛮干,能耐我何?有本事再让妾身见识见识你的手段。”

鞠景冷哼一声,双手分筋错骨,将弱水双腿折向胸前,摆出个大开门户的姿态。

油青丝袜在丝被间摩擦,发出沙沙响动。

那精钢细跟直指屋顶,透着不屈意味。

他挺枪跃马,阳刚之气勃发,毫无花哨地直捣黄龙。

硕大阳物劈开娇嫩蚌肉,一插到底。

“嗯唔……❤”弱水面色骤变,方才的嚣张气焰顿时消散大半。

花芯被粗暴贯穿,媚肉层层绞紧,淫水泛滥成灾。

她十指紧扣锦被,娇躯打颤,口中却兀自强撑:“就这点力道……吗?啊!还想征服本座?你这双修真气,给本座挠痒痒都不配!”

鞠景不发一言,只将《颠龙倒凤功》催动到极致。

他腰马合一,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击皆是力透纸背,直撞魔女宫颈。

噗叽噗叽的水声响彻客房,泥泞不堪的嫩屄被肏得外翻,淫汁四溅。

阳刚真气顺着相交之处源源不断地灌入弱水体内,冲刷着她的周身经脉。

慕绘仙见状,步履盈盈上前。

琉璃鞋跟敲击的清脆声响至榻前戛然而止。

美妇俯下身,丰满乳肉在真丝衣领间若隐若现,娇声说道:“公子,让奴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罢,慕绘仙伸出欺霜赛雪的双臂,自鞠景背后环抱住他的腰臀。

她运转合体期纯阴真气,双掌贴在鞠景腰眼穴位上,用力向前推拒,助他发力。

那纯阴真气与鞠景的阳刚真气水乳交融,生生不息。

得此助力,鞠景攻势更猛。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倾泻在弱水娇躯上。

“啊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弱水再也绷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天魔架子,直翻白眼,口吐淫舌,媚脸崩坏。

她那一双穿着油青丝袜的肉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打摆子,精钢细跟在挣扎中划过鞠景的背部,留下几道红印。

“明日便是卜算大典……”鞠景边肏弄边道,“弱水姐姐这般胡闹,可是要耗尽我真气?”

弱水语无伦次地浪叫:“妾身小穴要被这根大肉棒给插坏了啊呜噫噢噢噢……❤❤若不趁着那臭龙不在榨干小夫君,等她回来……哪还有本座的份儿……嗯啊啊啊啊啊❤❤~不行……爽死妾身了❤❤~小夫君再快些……”

鞠景冷笑,双修真气如怒涛般爆发,摧枯拉朽般击溃了她的防线。

弱水花心大开,媚肉不住地抽搐,一股滚烫潮喷激射而出,溅了鞠景满身。

大自在天魔在弱小修士的肏弄下彻底败北,化作一滩软泥,眼神涣散,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嘤咛:“去了去了,好美……啊噢噢噢哦哦……❤❤❤”

鞠景见这绝色天魔不堪挞伐,便抽出阳物,带出一股拉丝白浊。

他转身看向慕绘仙,这丰腴的人妻美妇早已动情,玉靥酡红,双腿间那月华凝脂丝袜已被淫水沾湿。

鞠景一把将慕绘仙扯入怀中,大马金刀地坐下,让慕绘仙跨坐在自己腿上。

慕绘仙柔顺地将双手攀着鞠景肩膀,主动将那泥泞蜜穴对准坚挺阳物,缓缓坐了下去。

“呜!好深……顶到奴的里面了❤❤”慕绘仙发出一声甜美娇喘,丰腴肉臀重重拍击在鞠景大腿上,啪啪作响。

美人妻那双穿着琉璃针跟鞋的玉足踩在榻上,足背紧绷,丝袜光影流转,透出无尽美感与肉欲张力。

鞠景自下而上猛烈顶弄,慕绘仙随之上下起伏,娇躯震颤出一阵炫目肉浪。

她胸前那对硕大雪峰在真丝半臂中呼之欲出,剧烈晃动,抛划出银白色乳波雪浪。

鞠景伸出大掌,握住慕绘仙右边那团白嫩乳肉,肆意揉捏,将那熟透的雪峰挤压成各种淫靡形状。

弱水在一旁歇息片刻,神智渐渐清明。

她见鞠景与慕绘仙颠鸾倒凤,心下大为不甘。

她堂堂大自在天魔,在床上输给小夫君也就算了,岂能输给一个合体期鼎炉?

但她又落不下面子直接求欢,索性扭动水蛇腰爬了过来。

这金发红眼的兔女郎凑到慕绘仙身前,眼眸中透着一丝媚意,娇笑道:“你这贱穴母猪,倒是会伺候男人。”

慕绘仙正被鞠景肏得魂飞魄散,闻言只勉力睁开水润美目,嗔道:“弱水姐姐莫要取笑……啊……公子好棒❤❤”

弱水冷哼一声,双手捧起慕绘仙那绝美面庞,红唇印了上去。两女双唇紧贴,丁香小舌互相缠绕,津液交换。

“啾呜~咕唧~啧啧~”淫靡的舌吻声在房内回荡。

弱水那条淫荡肉舌如同灵蛇般探入慕绘仙口中,肆意搅动,吸吮着美妇口中甘露。

慕绘仙被鞠景在下方猛烈抽插,上方又被弱水深吻,前后夹击之下,只觉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浑身通电一般簌簌发抖。

弱水松开红唇,视线顺着慕绘仙修长天鹅颈一路向下,落在那对饱满雪峰上。

她伸出香舌,舔了舔唇边晶莹涎水,一口含住了慕绘仙左边那颗红豆。

“啊……姐姐不要……❤”慕绘仙惊呼出声,乳头被这女天魔湿软口腔包裹,那等异样刺激令她花心猛地一缩,绞得鞠景倒吸一口冷气。

弱水毫不理会,舌尖绕着那充血硬挺的乳首舔舐打转,随后用力吮吸起来。

慕绘仙本是合体期美妇,为了鞠景温养着美乳,此刻在极度动情之下,那熟透的玉乳被弱水吸得竟开始泌乳。

“噗噜~噗噜~”弱水大口吞咽着甘甜乳汁,发出淫靡声响。

她边吸边含糊不清地挑逗:“好浓郁的奶香……你这产奶乳牛,可是要将小夫君和姐姐我一道喂饱?”

慕绘仙羞愤欲绝,娇躯痉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别吸了……要坏掉了❤❤公子,救奴……”

鞠景朗笑出声:“弱水姐姐愿吸便让她吸个够,好姐姐只管受着便是。”言罢,腰部发力,继续挺送肏弄着美人妻。

真气激荡间,鞠景向着弱水问起正事:“弱水姐姐,你吞了如意天魔王那厮大半本源,如今修为恢复得如何?这几日天衍宗鱼龙混杂,可还有能入你法眼的猎物?”

弱水松开那充血硬挺的乳首,唇边溢出晶莹乳汁。

她抬手抹了把脸,翻了个白眼,娇喘着讥讽道:“寻常大乘期修士,本座如今哪里还看得上眼?若不是因你这小冤家脱不开身,妾身早去寻那更高一层的造化了。倒是你那师尊孔素娥,近来气息越发深不可测,怕是早就盯上太荒界里藏着的真正机缘了。”

慕绘仙一边承受着身下猛烈的撞击,一边忍受着胸前残存的酥麻,断断续续地插话道:“嗯呀❤……奴不懂什么金仙大道……只盼公子平平安安……如今苍临那孩子……啊……对公子已是死心塌地、盲目崇拜……奴这颗心,算是放下了……只求公子垂怜……”

鞠景闻言大笑出声,大掌在慕绘仙那丰腴肉臀上重重拍了一记,直打得啪啪作响,荡起一阵淫靡肉浪。

他朗声赞道:“绘仙姐姐生了个好儿子!东苍临确是个识趣的,也不枉本少宫主当日在大殿上为他演那一出戏。待明日卜算大典过后,坐实了这圣子之名,这太荒正道,便尽在掌握!”

弱水在一旁听得不顺耳,冷哼道:“你便张狂吧。你那臭孔雀师尊,眼里揉不得沙子。待此间事了,回了凤栖宫,看她怎么收拾你这处处留情的风流种子!”

鞠景毫不理会她的挑衅,只将《颠龙倒凤功》的真气催动至巅峰。九浅一深,招招致命。

慕绘仙那月华凝脂丝袜已被淫汁彻底浸透,紧贴在肉腿上。琉璃针跟鞋在榻上胡乱蹬踏。

“好景儿,娘要来了……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慕绘仙高声宣告,仙子宫口大开,沉沦与儿子年龄相近的男子交欢之中。

与此同时,弱水亦被那激荡的双修真气牵引,花心再度泛滥:“去了去了,小夫君……好棒……本座也要高潮了……嗯嗯❤❤❤”

鞠景低喝一声,阳刚真气毫无保留地倾注而出。浓稠白浊射入慕绘仙花宫深处。慕绘仙那玉腹迅速鼓胀起来,显出受孕般形状。

两女齐齐瘫软在榻上,丧失理智,只余下粗重喘息。房内春光无限,阴阳二气流转不息,直闹到日上三竿,方才云收雨歇。

回首往昔,在北海龙宫时有夫人相伴,到了凤栖宫却日夜被孔素娥督促修行。

近日这般悠哉游哉的时光,实属难得。

上次一番言辞交锋,令孔素娥消停了些时日。

鞠景思量,大抵是师尊实力未复,心下不忿所致。

殷芸绮四处征伐,是否也存了这般心思?鞠景暗暗推测。毕竟这些绝顶天仙皆是心高气傲之辈,谁又肯轻易屈居人下?

“所以金仙之谜,可是姐姐散布出去的?”鞠景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袖,随口发问。

弱水竖起那双毛茸茸的长耳,将玉腿往锦被里缩了缩,娇慵答道:“不然呢?本想借此抛砖引玉,看能否钓几条大鱼,孰料遇见小夫君这条金鳞。我已至金仙级大乘境,但造化亦不是随手可得,便顺水推舟,将这隐秘讲与你的小娇妻们听了。”

慕绘仙正替鞠景整理衣袍,闻言双手微顿,心下忐忑。这等关乎大道的惊天隐秘,岂是她区区合体期修士能听的?

弱水瞥见慕绘仙情状,出言讥嘲:“你这资质平庸之辈,莫非也做着金仙的美梦?便是说与你听,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弱水素喜与慕绘仙斗嘴,却从不以境界修为压人。

慕绘仙展颜微笑,纤手抚平鞠景衣襟,替他挂上玉佩璎珞,温婉还击:“奴资质虽劣,却能服侍公子起身更衣。倒是神通广大的弱水姐姐,此刻软泥一般瘫在榻上,连起身的力气也无。”

弱水闻言,神色委顿,委屈巴巴道:“可恶,小夫君你将妾身害苦了!”

她这天魔本源虽有异域风情,偏生在床笫间极不济事。

或许是灵魂共鸣,或许是身躯契合,鞠景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教她丢盔弃甲、连连求饶。

鞠景宠幸慕绘仙时,只消腾出一只手来,弱水便已娇啼婉转,溃不成军。

谁教她将对鞠景的感知调得那般灵敏?

鞠景忍俊不禁:“谁害你?之前分明都是你屡次三番挑起战火,末了却要绘仙来收拾残局。”

他本欲劝解两女,后来却发现她俩只动口不动手,看似水火不容,实则颇有默契。

他行功疲乏时,两女便一前一后,悉心侍奉,真乃人间极乐。

鞠景明了,只需秉持公心,实事求是即可。

弱水素爱无理取闹,小动作频出,屡遭责罚却毫不在意,脸皮厚极。

鞠景暗猜她是有意招惹,好讨些粗暴手段。

慕绘仙亦非全无心机,偶尔也会在床笫间使些小手段,教弱水出乖露丑。相较之下,倒是慕绘仙更为乖巧。

弱水轻哼道:“一直折腾妾身,教妾身不堪挞伐,倒让慕绘仙捡了现成便宜。”

她口中这般说辞,实则是绝不肯认错的。她认定并非自己不济,实是鞠景武道精深,慕绘仙又暗藏心机。

鞠景斥道:“还不是你行事霸道,死死缠缚,不肯松腿?”

弱水自知理亏,赶忙转移话头:“还是且说金仙之谜。大罗金仙陨落,道韵通常分为三股。若能寻得,便能助此界三人跻身金仙级大乘。小夫君可得提醒你师尊她们,莫要错失良机。”

鞠景颔首赞同。萧帘容、殷芸绮、孔素娥,一人一道,恰如其分。他追问:“可有寻觅道韵的捷径?”

弱水轻笑:“哪里来的捷径?我欲寻人,亦得踏遍千山万水、逐个秘境搜寻,又如何能替你指出明路?”若有捷径,她早去寻那袁震算账了。

鞠景叹息:“三股道韵,自天仙境跨入金仙境,只怕要耗去毕生光阴,直至飞升。难!难!难!”他顿感这道韵宛若镜花水月,缥缈无凭。

弱水伸出欺霜赛雪的玉臂,轻抚丝被,沉吟道:“或许不止三股。太荒世界脱胎于大千世界,正如先天灵宝,虽多半被带走,难保没有遗漏。只是不如天上阙那般目标确切。”

鞠景摇首道:“你这般言语,说了直如未说。先前言及东海有针,后又道大瀛海有宝。罢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可强求。”

他信步走到榻前,伸手抚弄弱水长耳。那长耳丰润柔软,触感极佳。弱水红眸含春,非但不躲,反倒双眼微合,满脸受用。

鞠景笑道:“沾沾福气。今日卜算大典,不便带你等前往,且在此处安歇。”他将那弯折的长耳捋直,心下大畅。

弱水娇躯微颤,连带丝被亦跟着起伏,双目紧闭,显是无力抗拒。

鞠景拍了拍手,吩咐道:“绘仙,且照看好她,莫教她惹是生非。”言罢推门而出,孔素娥早已在门外等候。

孔素娥着一袭五彩织金锦缎宫装,眼覆皎月纱,紫宸凤眸冷睨而来。

她琼鼻微动,嗅到鞠景身上那股熟悉的脂粉幽香,登时冷哼一声。

鞠景本觉神清气爽,闻听此言,身形顿僵,赶忙躬身行礼:“徒儿给师尊请安。”

孔素娥负手前行,鞠景亦步亦趋。她语调生寒:“这几日左拥右抱,可是快活得很?”

鞠景听出那满腔醋意,暗忖这大能长辈又在吃飞醋。他苦着脸道:“苦不堪言。既要安抚她二人心绪,又要听她们斗嘴不休,当真头疼。”

见鞠景面露难色,孔素娥神色稍霁。

她思量鞠景这般性情,确是不擅应付女子争风吃醋。

她心中快慰,暗道:你这小混账受些折磨,孤方觉舒坦。

孔素娥道:“日后回宫,孤亲自教导于你,管教你游刃有余,做个情场浪子。”

鞠景面露狐疑:“师尊清修多年,未历情劫,如何教导?莫非是纸上谈兵?”他暗想,若由师尊指点,只怕后院要大乱。

何况他此刻乐在其中,不愿生变。

孔素娥凤眸微挑,傲然道:“未历情劫便教不得你?孤不曾与人双修,不也指点得你修为大进?”

鞠景腹诽不已,但转念一想,师尊在双修功法上的指点确有独到之处,少说也让双修之趣倍增。

他挤出笑颜:“徒儿如今痛并快活,暂不劳师尊费心。”短短几步路,鞠景竟觉分外漫长。

孔素娥轻斥一句“逆徒”,细品“痛并快活”四字。她自身何尝不是如此?被鞠景气得七窍生烟,却又舍不得伤他分毫。

孔素娥玉手一伸,扣住鞠景手腕。清光闪烁,两人施展缩地成寸的大神通,转瞬便至卜算台。

卜算台周遭,各派群豪、天衍宗长老弟子摩肩接踵,黑压压满是人头。

台中央,一尊青铜大鼎烈焰冲天。

天衍宗宗主须发皆白,手捧古拙龟甲,肃立鼎前,静候鞠景驾临。

鞠景与孔素娥行至鼎前,鞠景转身直面正道群雄。

只听“当”的一响,龟甲落入青铜大鼎。

天衍宗宗主气沉丹田,朗声颂唱:“魔氛祸世,曦和匿迹,苍生倒悬。赖有明王龙君,深入虎穴;德感天地,救民水火。今请天命之子鞠景,即位正道圣子,兴正道大法,维世间纲常。卜问吉凶,伏惟天道昭示!”

颂词浑厚,响彻云霄。

鞠景听得直起鸡皮疙瘩。

前几日他方才强索人妻,今日却被捧作救世圣人,当真滑天下之大稽。

他素来脸皮极厚,此刻亦觉浑身不自在。

群雄却无半分异议。

在太荒修士眼中,正义自有其等阶与法则。

慕绘仙既已归附鞠景,东苍临若再出言不逊,便是乱了尊卑,理当受罚。

鞠景满心以为会有不长眼之辈跳出来生事,孰料群豪皆是俯首帖耳。

他暗想:“我终日深居简出,与妻妾玩乐,哪里会凭空生出仇怨来?”

天衍宗宗主颂唱方歇,九霄之上云层洞开,一道七彩霞光破空降下,直贯入青铜大鼎。鼎中金芒大盛,那被烈焰炙烤的龟甲砰然碎裂。

众目睽睽之下,一道青莹莹的奇光自龟甲中激射而出,迅疾无伦地没入鞠景胸口。

鞠景尚不及反应,体内那颗混沌莲子已然感应到天道气机,登时大显神威,贪婪吞噬那道青光。

霎时间,鞠景周身青芒暴涨,万丈光华直冲牛斗。

广场之上,数万修士沐浴在青光之中,顿感神台清明,往昔修行的窒碍豁然贯通。许多困于瓶颈多年的剑客修士,竟在顷刻间顿悟破境。

鞠景受益最巨。

他灵台空明,丹田内那枚赤金金丹疾速飞转。

一道道玄奥刻痕在金丹表面浮现。

一转、三转、六转……直达九转之极!

九道刻痕,三横三纵,暗合天地至理。

此乃天道护持此界的馈赠。

虽大半灵蕴被混沌莲子鲸吞,余下小半亦足以令鞠景修为暴增。

鞠景暗忖:“吃天道的软饭,当真受用。白捡个九转金丹,往后连秘境都无需去闯了。早前定下的历险谋划,如今全成了废纸!”

待混沌莲子偃旗息鼓,鞠景周身青光渐次收敛。围观群豪爆发出海啸般的惊叹。

“这便是天命之子的气象么?”

“那青光……俨然大道演进,竟是先天灵宝的威能!”

“天衍宗手段通天,竟能请下天道法旨!”

“原以为册封大典只是走个过场,孰料竟有此等神迹!”

人声鼎沸中,东苍临混迹于天衍宗弟子阵列,目注鞠景,满脸狂热与欣慰。他暗自庆幸,拜服于鞠景门下,果真是生平最明智的抉择。

众人的惊叹尚未平息,大鼎之中异变陡生。

那碎裂的龟甲再度震颤,竟又激射出一道绚烂奇光。

那光芒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轨迹,不偏不倚,径直没入东苍临体内。

四下里默然无声。数万道目光齐刷刷投向东苍临,偌大的卜算台,瞬间堕入死寂。

正是:天道无常算不穷,玄机暗藏造化中。

方看真龙添九转,偏有奇光落天骄。

看官你道,这太荒天道向来只认那一位天命之子,怎的今日这青铜鼎内,会分出第二道造化奇光,且不偏不倚正中东苍临体内?

这究竟是上天垂怜,还是另有诡局?

那鞠景与孔素娥见此异状,又当如何发落?

不知这东苍临得了何等机缘,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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