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女帝篇(上) 皇宫夺宝,准备下手高高在上的女帝。美母梦奸,鬼娘榨精,影侍榨精,花魁求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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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玲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是熟悉的房梁,熟悉的雕花窗棂,熟悉的青砖地面。阳光从窗纸透进来,被滤成一层柔和的蜜色,落在床前那方磨得发亮的踏板上。

这是哪儿?怎么这么熟悉?

她缓缓坐起身,目光扫过屋内每一件陈设——墙角那口樟木箱子,是她出嫁时娘亲给的陪嫁,箱角磕掉了一小块漆,还是当年搬进来时不小心碰的。

窗下那张小几上搁着一只青瓷花瓶,瓶里插着几枝半开的桂花,是今早新换的,整间屋子都浮着一层淡淡的甜香。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正对床的那面墙上。

墙上挂着一幅画像。

画上的男人三十出头,面容端正,眉宇间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清隽。

他穿着六品鹌鹑补子的青色官袍,端坐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搭着扶手,另一只手按着一本摊开的书卷。

画师把他的眼睛画得很传神——不大,却很有神采,眼尾微微下垂,给人一种温和敦厚的感觉。

她记得这幅画。

这是夫君升任六品官时请画师画的。

那天他穿了新做的官袍,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敢动,脊背绷得笔直,嘴唇抿成一条线,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在画师旁边看着,忍俊不禁,捂着嘴笑出了声。

他一听到她的笑声,更紧张了,耳根都红了一片。

那时灵月还没出生。

她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她和夫君的卧房吗?

她怎么躺在这里?

她低头一看,自己手里正拿着一件缝了一半的小衣衫。

藕荷色的料子,软乎乎的,是她特意去城南布庄挑的上好棉布,指尖一捻便知是顶好的质地。

针脚密密麻麻,袖口处还绣了一圈小小的缠枝莲纹——她熬了好几个晚上才绣完,每一针都仔仔细细,生怕哪里歪了、皱了、不够平整。

这是给灵月做的满岁衣服。

灵月要满周岁了。

这个念头像一汪温热的泉水,从她心口漫上来,一直漫到指尖,漫到每一根发丝的末梢。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温柔的月牙。

灵月现在学会扶着墙站了。

能站好一会儿呢,小屁股撅得高高的,两只小手紧紧扒着墙壁,两条小短腿还不太使得上劲,颤颤巍巍的,像一只刚学站的小猫崽。

她一回头看见她,就咧开还没长齐牙的嘴笑,口水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咿咿呀呀地朝她伸手。

那肉嘟嘟的小脸。

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

那一头又软又黑的胎发,她每天用桃木梳轻轻给她梳,一边梳一边哼歌,灵月就安安静静地趴在她腿上,小手攥着她的裙摆不放。

她的女儿。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在这世间最亲最亲的人。

作为一个当家主母,她把里里外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仆人的月钱从没拖欠过,府里的采买从没耽搁过,逢年过节的礼单她都要亲自过目,该添的添,该减的减,从没让夫君在官场上失了礼数。

夫妻恩爱,女儿可爱,日子平顺。她每天早上醒来,看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人,心里就满当当的,像是攒了一屋子的阳光。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给夫君生一个男孩。

是不是该告诉他,再要一个呢?给灵月添个弟弟。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微微发热,指尖不自觉地把那块小布料攥紧了些。

忽然,小腹传来一阵坠胀。

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提着裙子快步走向净房。推开净房的门,脱下外裙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岔开双腿,褪下亵裤,扶着墙慢慢蹲了下去。

六品官员的宅子虽不算大,却也有好几个丫鬟仆妇。

她持家有道,这净房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地面洗得发亮,衣架擦得一尘不染,连一丝异味都闻不到。

她把头埋进手臂里,闭眼,开始酝酿。

那股便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迫。她深吸一口气,收紧小腹,开始用力。

奇怪。

怎么出不来?

她又收了一下小腹,这回加了力道。

可还是无济于事。

明明就在那里,明明该出来的,可任她怎么使劲,那条通道就是纹丝不动。

而且——这感觉不对劲。

不是平日里那种顺畅的排泄感,而是一种被堵住的、被撑满的、奇怪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异物感。

涨涨的,鼓鼓的,像有什么东西塞在里面。

她夹了夹臀部想确认,那股异物感便更清晰了——不是排泄前的饱胀,而是被撑开的饱胀,像排泄的出口被什么堵住了。

为什么会出不来?为什么会夹不断?

难道是身子出了问题?生完灵月之后月事一直很准,饮食也清淡,从没闹过肚子,怎么忽然就……

不对。

非常不对。

便意还在,可那通道里分明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东西。

那形状不对,那温度不对——热的,硬的,粗得把屁眼撑得大大的,还带着一种她并不陌生的脉动。

一截一截的,棱角分明,青筋盘绕。

顶端有个更粗的冠。

不对。

这不是她该有的东西。

太熟悉了。这形状,这温度,这脉动的频率。

难道是——

不等她想下去,一双大手从她腋下穿过,严丝合缝地扣住了她胸前那两团肥硕的雪乳。

掌心滚烫,十指深陷,将她沉甸甸的奶子从根部托住,然后——重重一捏。

“啊!”

她猛然抬头。

净房不见了。衣架不见了。那方磨得发亮的踏板不见了。她不在净房。

她在卧房。

跪趴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冰凉的青砖,膝盖被硌得发疼。

这个姿势,让她直接对上了墙上的画像。

画像里的夫君正看着她。那双画得极传神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温和而敦厚。他端坐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搭着扶手,一只手按着摊开的书卷。

可此刻,那张端正温和的脸上,分明浮现出了她从没见过的表情。

怎么形容呢,有愤怒,有震惊。更是比这两样更让她心口发紧的东西——一种不敢置信的痛苦,像被钝刀子慢慢割开一般。

夫君。

夫君在看着她。

他看见她了。跪趴在他画像前面,撅着肥白的屁股。

而她已经想到了,在她身后的究竟是什么。

那个饱满的饱胀感,正随着对方的手掌揉捏她奶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脉动着。那东西现在她知道了——在她后庭里。

结结实实地插在她的屁眼里。

她颤抖着回头。

身后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眉骨高耸,眼窝深陷,淡金色的瞳仁里映着她惊惶失措的倒影。

嘴角微微勾着,不是温柔的笑,是那种把她吃干抹净了还要舔嘴唇的、贪婪的、占有者特有的笑。

林渊。

他光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在昏黄的光线里起伏如山脉。

宽阔的肩膀遮住了大半面墙,遮住了半幅画像,遮不住的是那双眼睛——夫君那双温和敦厚的眼睛,正从林渊肩膀上方望过来。

“林公子?!”她的声音又惊又慌,在这间充满回忆的卧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我家!这里是——唔!”

没等她说完,林渊开始动了。

肛道里那根粗壮的巨物开始抽送。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上来就势大力沉地、狠狠顶撞。

没有前戏,没有适应,一抽一送都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容置疑的主权。

每一下都碾过她娇嫩的肠壁,抽出时带得那圈嫩肉微微外翻,插进去时又把她的呼吸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

手肘撑不住,滑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到青砖。

胸前那对肥美的雪乳没了支撑,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荡,乳肉拍打着乳肉,发出绵密的轻响。

两团白花花的肉团沉甸甸地坠着,他每顶一下,它们就前后甩动一下,顶端那两颗殷红的蓓蕾早已硬挺起来,在空气里划着凌乱的弧线。

“等等……林公子……咿呀——”

林渊的大手重新扣上了她的奶子,然后猛然抓捏。

五根手指陷入那绵软丰腴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肉浪,一抓一放,一紧一松,和身下的抽送同一个节奏。

这奶子是她的。也是他的。他爱怎么捏就怎么捏。

粗壮的巨根在她紧窄的肛道里驰骋。

那太大了——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连呼吸都能牵动那饱胀到发麻的感觉。

他抽出大半,只留半个龟头卡在肛口,然后猛然沉腰,整根贯入。

卵大的龟头挤开层层肠壁,一路碾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

小腹拍在她肥臀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啪啪啪混着她压抑不住的闷哼。

硕大的卵袋随着每一次深顶甩上来,拍打在她的会阴上,拍得那片娇嫩的软肉一片通红。

他扬起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肥白挺翘的臀肉荡起一层波,一个鲜红的掌印浮了上来。

“啊……”

“玉娘,你闺房里还挂着夫君的画像呢,屁股里就插着别的男人的鸡巴,你可真对得起他。”

“林公子……忽然之间……这么激烈……家里人……夫君在看……”

她嘴里说着自己也听不懂的话。

为什么不疼?

为什么也感觉不到爽?

好像身子不是自己的,只有后庭被塞满的饱胀感是真的,只有他在她肠壁里进出的频率是真的。

她睁着眼,正好对上画像。

恍惚间,画上的夫君真的动了。

那双温和的眼睛里蓄满了泪,顺着清隽的脸颊滑下来。

不是愤怒的泪,是看见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人夺走时那种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的痛苦。

他的嘴唇在发抖,攥着书卷的手指节泛白,那本摊开的书从膝盖上滑落了一角,他也没有去捡。

夫君,你在哭吗。

夫君在看着她。她在夫君面前,被林渊插着屁眼。

“不要看……夫君不要看……妾身不是……不是……”她对着画像摇头。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本能地对那张越来越痛苦的脸说着毫无意义的辩解。

李玉玲喃喃着,声音像被揉皱的纸,怎么都展不平。

“不要看……”她对着画像摇头,声音带了哭腔,“妾身没有……夫君……妾身不是……不是自愿的……不要看……”

画像上的泪痕越来越清晰,她夫君的嘴张了张,好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闭上了眼。那滴泪挂在他清隽的下颌线上,摇摇欲坠。

“不要看……”

羞耻把她的胸口撕开一道口子,愧疚从那道口子里涌出来,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成了一团。

这种感觉比疼更让她难受。

疼可以忍,这种感觉不行。

它往骨头缝里钻,往心尖上掐,往她以为自己早就干涸的某个地方浇了一瓢滚油。

她不想。她不是这种人。她是李玉玲,是白家的当家主母,是灵月的亲娘,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

可她现在在做什么。

跪在夫君的画像前,撅着屁股,被另一个男人插着屁眼。

奶子被捏得变了形,臀肉上叠着好几个红手印,嘴里说着不成句的话。

这就是她。

这就是现在的她。

可她没办法骗自己——屁眼里的东西是硬的,热的,还在一下一下地动着。

她身子虽然没感觉,可她的意识清醒得很。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占有,知道用这个姿势占有她的男人是林渊,知道夫君的画像就在她正前方。

她什么都清楚。

那些家教,那些礼数,那些曾经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体面,此刻全散了架。

散在地板上,散在夫君的注视里,散在她被捏红的乳肉间,散在她被撑到极限的肛口那一圈细细的红痕上。

脑子里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声音太大了,会被人听见;灵月要被吵醒了;丫鬟推门进来看到六品命官的正妻趴在地上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贯穿后庭,传出去白家的脸就全没了……只是她能怎么办?

她什么都做不了!

忽然,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强烈信号冲上她的小腹。

不是后庭那股钝重的饱胀感。是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急迫——憋胀、酸胀、灼热到难以忍耐——直直地冲向那道闸口。

她的膀胱。

她能感觉到了。

之前这具身子像个没信号的空壳,不疼不痒不爽,只有被撑开的饱胀感。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能感觉到小腹里的压力在急剧攀升,那压力变成了一股汹涌的洪流,正在往她的出口猛撞。

全身的感官在同一个瞬间回流了。

后庭那股被塞满的饱胀感陡然清晰了十倍——她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在她肠壁上刮擦;奶子上那两只大手的温度从温热变成了灼烫,那一次次的抓捏让她从喉咙里往外溢细碎的呜咽;阴户在空气中微微发凉,而会阴上被卵袋拍打过的地方正在隐隐发麻。

最重要的是——膀胱里那股洪流已经到了临界点。

她吸一口气,声音都变了调:“林公子!停下!妾身要尿了!!”

“噗呲——”

一股微黄的尿流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浇在冰凉的地板上,洇开一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湿痕。

尿液溅到青砖缝隙里,溅到她撑在地板上的手指上,溅到林渊还深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根部。

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她自己的惊喘,和身后男人陡然粗重的呼吸。

紧接着,她身下一空。

净房不见了。卧房不见了。画像上夫君流着泪的眼睛不见了。

一股很真实的热意,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潮湿的触感从身下漫上来,把她从梦境里一点一点地拖出去。

那湿润从臀缝蔓延到腿根,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面积大得不像话。

不是梦。

是真的。

是真的湿了。

李玉玲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漆黑。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是凌晨独有的、被稀释过的暗蓝色——窗纸刚刚开始透光,屋里的家具还只是模糊的轮廓。

背上贴着一具滚烫的胸膛。

结实、宽阔,心跳隔着皮肉和肋骨打在她的脊椎上,又沉又稳。

两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大手一左一右紧紧箍着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

掌心箍着乳根,指缝夹着乳肉,像在梦里一样严丝合缝。

屁眼里是满的。

那根粗壮的巨物还埋在她后庭深处。被她的体温焐了一整夜,仍是硬挺挺的一根,结结实实地撑着她。

然后她感觉到了——身下那片湿热。

从她自己的尿道口淌出来的。

不是一两滴,是一大摊。

她和林渊之间垫着一床薄被,现在那层被子早已被浸透了。

温热的尿液裹着她的大腿内侧,贴着她的臀瓣,沿着股沟往下淌。

有些渗到了林渊贴着她的腹肌上,有些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个不断扩大的深色圆圈。

尿骚味。

很淡,但就在鼻尖。

混着被窝里闷了一整夜的气息——汗味、体液干涸后的微腥、还有他身上那股雄性特有的麝香。

几种味道搅在一起,把她彻底拽回了现实。

她终于在记忆的碎片里拼出了昨晚的轮廓。

她想起来了。

昨天刚搬来新家,林渊高兴得很,和她在新房那张梨花木架子床上折腾到后半夜。

后庭被贯穿了整整一个半时辰,射了两发浓精,完事了他也不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侧躺着睡了一夜。

而她昨晚睡前被他哄着喝了大半壶桂花蜜水,说是刚搬完家出了一身汗,不喝水容易上火。

喝完她想去小解,他搂着她的腰说不急,就这么抱着睡,屁眼里还插着他的鸡巴。

现在她知道代价了。

一个三十岁、生过一个孩子的女人,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着屁眼睡了一整夜,然后尿床了。

她猛然收紧小腹。

不能尿了。已经尿了这么多了,不能再尿了。不能再让尿流出来,不能再让这床被子更湿,不能再——

憋住。

憋住!

太难了。

李玉玲咬紧牙关,收紧小腹,拼命想憋住那股还在往外渗的热流。

但刚睡醒的身体又酸又软,后庭里还塞着一根粗壮无比的肉棒,整个盆腔又胀又麻,那些在平日里能轻易收紧的肌肉此刻全都酸得发抖,从尿道括约肌到小腹没一处肯听使唤。

更要命的是屁眼里还插着他的那根东西,让她根本使不上劲儿。

而且她憋尿时下意识收紧肛口,那圈瓣膜便死死箍住了他的棒身。

肠壁也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攥他的肉棒。

她憋得浑身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跳动,脚趾蜷得快要抽筋,才终于把那道闸口重新关紧。

那憋尿的不适立刻反涌上来,憋胀感从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尿道口又酸又麻。

而且这一憋,肛道也跟着骤然收紧,肠壁狠狠绞住了里面那根肉棒。

身后的呼吸节奏断了一拍。一个咂嘴的声音从脑后传来。

林渊咂了咂嘴。那只箍在她奶子上的手忽然捏了一下,然后他顿住了。

“怎么感觉有股骚味。”

那浑厚的男声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懒洋洋的,却一字一字地砸进她耳朵里,砸得她羞愤欲绝,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林渊吸了吸鼻子,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侧躺在床上的李玉玲——潮红从她的脸颊烧到脖颈再烧到裸露的肩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鬓角的碎发被汗水和不知道是泪还是什么的水珠黏在脸上。

他低头往下一看,她身下的褥单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形状不规则,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扩展。

那股刺鼻的骚味就是从这里来的。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后庭里,刚才她那一憋,肛道骤然绞紧,肠壁从根部一路箍到龟头,爽得他闷哼一声。

现在他看着那片还在扩大的湿痕,看着她在晨光里红透了还在发抖的脖颈,看着她紧闭的眼睫上挂着的细密水珠,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肉棒在她肛道里又硬了一圈。

“玉娘?你尿床了?!”

“林公子!别说了……”

李玉玲颤抖着出声。她的声音又哑又细,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浓得化不开的羞耻。

只是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猛地从她腰间滑下去,穿过还在滴着残余尿液的大腿根,精准地捏住了她阴户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

拇指和食指一捻,一搓。

“噫——”

她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小腹肌肉瞬间失控。

“噗呲——”

那股苦苦憋住的热流彻底决堤。

尿液从尿道口奔涌而出,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哗啦一下全泄了出来。

热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渗进身下早就湿透的褥单,让那片深色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从臀部一直蔓延到大腿、膝盖、小腿。

褥单吸饱了水,颜色从浅灰变成深黑,皱皱巴巴地贴在她皮肤上。

空气里那股尿骚味骤然浓烈了好几个倍数,混着昨晚残留的体液和精液的气息,整个房间充斥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味。

林渊贴在她耳后,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得厉害:“玉娘,你尿床了耶。”

“公子……别说了……”李玉玲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细得几乎听不见。

羞耻、委屈、还有一股被他的话挑起来的说不清的燥热,在心口绞成一团。

泪水终于涌出眼眶,无声地滑过鼻梁,滴在枕头上,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的身子蜷成一团,额头抵着自己交叠的手臂,背对着林渊,不再搭理他。

林渊一看好像还有点过了,赶紧切换哄人模式。

那只刚才还在捏她阴核的手从她腿间撤了出来,带着湿漉漉的体温复上她微鼓的小腹,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肚皮,顺时针缓缓揉按。

另一只手仍握着她左边那团肥白的乳肉,拇指不紧不慢地在乳尖上画圈。

“好了好了玉娘,不哭不哭,我错了。”

李玉玲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公子天天欺负妾身……就没有一点负罪感吗?”

“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捏了捏她的奶子。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李玉玲哭得更大声了。

“有有有,当然有了,刚才是我开玩笑的。”

“……那公子为何还一直玩弄妾身的身子?”她的声音被抽泣切成一段一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又委屈又无助。

林渊贴在她耳后,呼吸灼热。

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其实我也不想啊。只是玉娘实在娇媚动人,惹人喜爱。只要跟玉娘待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想和玉娘亲昵。”

这是实话。

李玉玲的身子是他见过最温柔最包容的——不是那种让人想粗暴征服的类型,而是让人想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

她的穴像她的性子,软软的,温温的,裹得他密不透风,高潮时一缩一缩地按摩棒身。

她的后庭更绝,那层层叠叠的肠壁从入口一直紧到深处,每次他以为已经到底了,结果还能再往里面挤半寸,然后又被新的褶皱缠住。

昨晚林渊就选了后庭作为他肉棒的归宿。

而且她是真的能容纳他——不管他怎么折腾,她都受着,咬着牙受着,受完了还红着眼睛问他舒不舒服。

这样的女人,他当然忍不住。

“那公子以后能别欺负妾身了吗?妾身愿意服侍公子,但是实在受不了公子这般作践。”

“好,那我欺负灵月。”

“不行!”

肛道骤然绞紧,肠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箍得林渊闷哼一声,握在她左乳上的手条件反射地收紧,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美妙极了。

“你吃醋了?”

“公子!”她的声音又羞又气。

这个男人实在欺人太甚,变着法子欺负自己,还要欺负自己的女儿。

偏偏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身子被他占着,后庭被他插着,连排泄都控制不了。

她想争辩,想板起脸说自己不是吃醋,可他本来就知道,就是想调戏自己!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他的宠物了。被他养着,被他睡,被他逗,被他欺负,生气了咬他一口,他反而笑得更开心。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即使在醉仙楼的时候,她也没有如此委身于她人。

现在她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他想让她失禁她就得失禁,想让她夹紧她就本能地夹紧。

这样不行。她不能这样。她是个人,不是一条母狗。她要把主动权抢回来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公子,妾身虽一介凡人,寄人篱下,也有自己的尊严。公子若是一味如此这般欺侮玉玲,玉玲也只好——啊呀”

没等她说完,林渊忽然从她后庭里拔了出来。

那根沾满肠液和残余精液、胀得发紫的粗壮肉棒从她臀缝间滑出,带出一圈被撑成深红色的括约肌还在微微翕动。

然后他腰身一顶,龟头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入口,整根没入,一贯到底。

“哦哦哦~❤️”

李玉玲猛地仰起头,脖颈反弓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瞬间向上翻起,只露出一小片眼白。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吐出,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她已经发出过无数次的长吟。

刚才那段慷慨陈词被这一下顶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尊严,什么主动权,什么不是母狗,全没了。

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在自己花穴深处硬挺搏动的巨物。

好满。好热。好舒服。穴道里所有褶皱都被撑开了,每一寸嫩肉都在主动裹上去,从入口一直到子宫口,整条阴道都在痉挛着迎合他的形状。

林渊没有给她缓过神的时间,直接捏着她两团肥白的大奶子,开始大力抽插。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花穴里快速进出,黏腻的清液和细密的泡沫带了出来,那块弹软的子宫口被撞得可怜极了。

硕大的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阴户,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她的两瓣肥臀被他的小腹撞得一波一波地荡,肉浪从臀部翻涌到腰窝,又荡回臀部。

那刺鼻的尿骚味还在空气里弥漫着,混着他抽插时溅出的体液和她新淌出的淫水,把整张床变成了一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封闭空间。

“玉娘刚才说什么?”林渊一边顶一边问,声音稳得很,内心却爽极了。

李玉玲翻着白眼,舌尖还吐在嘴唇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刚才她说了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快到了,穴道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口一嘬一嘬地吸着他的龟头。

她的呻吟又高又甜,尾音打着颤,从喉咙深处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涌。

“不知道……妾身什么都不知道……呃呃……去了……噫——❤️”

她的腰猛地向上弹起,整个人弯成一道反弓。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正浇在林渊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再次失守,残余的尿液混着潮吹的透明液体一并喷射出来,溅落在早已湿透的褥单上。

林渊抖擞精神,又快速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挺腰,龟头抵住那块还在痉挛的弹软子宫口,将清晨的第一发浓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花穴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口,烫得她浑身又是一阵乱颤。

然后在那一波一波射精的余韵之中,他放松小腹,直接将晨起积蓄已久的热尿灌了进去,混着精液一同涌进她的子宫口。

她被他尿在里面了。

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正从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渗。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里头装满了他的东西。

林渊长舒一口气,浑身舒泰。

他抽出半软的肉棒,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浊白黄水冲出来,浇在她身下的被褥上,留下一个不规则的水渍。

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抽搐的美妇人——头发散了,睫毛湿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脸颊潮红未退,翻白的眼睛还没恢复焦距,舌尖还耷拉在外面没收回去。

奶子上全是他捏出来的红指印,臀瓣上也叠着好几个巴掌印,花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向外吐着浊白的混合液。

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被他彻底融化了的春水。

“玉娘。”他叫她。

李玉玲没有回答。她被肏晕过去了。

……

新宅子在京城东边,柳巷尽头。

巷子不算宽,两侧种着老槐树,树冠在半空里交叠成一道绿廊,把整条巷子笼得阴阴凉凉的。

院墙是青砖砌的,年头不小了,墙缝里长着几丛凤尾草,风一吹就摇头晃脑。

门是黑漆木门,门槛磨得发亮,门环是一对铜狮子头,巴掌大,擦得锃亮。

院子分三进。

前院正厅加书房,陈设简单,桌椅案几擦得干干净净。

书房墙上挂了几幅不知哪位落魄文人留下的山水字画,落款模糊,倒也清雅。

地面是青砖墁的,年头久了踩出浅浅的凹痕,砖缝里偶尔冒几根绿草。

后院是五座独立的跨院,中间以月洞门相连。

三个女人一人一个小院子。

李玉玲住了东厢,挨着一小片竹林,风吹过时沙沙作响,她说这声音听着安心。

白灵月占了西厢,窗下就是一方花圃,不知前任主人种的什么,如今只剩几株半死不活的月季,她嘴上嫌弃,却已经盘算着要改种什么。

鬼玲娇被“请”去了最北边靠后墙的那座小跨院,离她们母女最远——这是白灵月强烈要求的。

四周种满了槐树,浓荫蔽日,大白天也阴恻恻的。

她倒喜欢得很。

林渊没选自己的院子。他轮流住。

一是他比较懒,懒得收拾。

二是有现成的软窝不睡,自己睡冷炕,那不是傻吗。

昨晚他在西院桂花树下立了规矩:鬼玲娇不许再欺负李玉玲。

鬼玲娇撇着嘴应了,但那双血瞳亮晶晶的,一看就是在盘算什么别的花样。

林渊也懒得拆穿她——只要她不把玉娘染上阴寒,别的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刻几人正在正厅吃饭。白灵月做的。

桌上摆着一碟酱菜、一笼蒸饺、一锅白粥。

蒸饺是白菜猪肉馅的,皮薄得透光,咬一口汤汁能溅出来。

林渊连吃了好几个,边嚼边忍不住多看了白灵月两眼——这小丫头居然会做饭,而且做得还不错。

白灵月察觉到他的目光,下巴一扬,筷子夹起一只蒸饺稳稳地搁进他碗里,眼睛却故意不看他,只盯着自己碗里的粥。

耳根微微泛红。

白灵月端坐在桌边,细嚼慢咽,一派当家主母的架势,只是眼角余光时不时瞟向林渊,看他喝汤喝得香,嘴角便忍不住往上翘。

李玉玲坐在林渊对面,端着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眼帘低垂,时不时抬起眼幽怨地瞪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盛的内容可太多了——昨晚他把她按在梨花床上折腾到失禁,把她后庭狠狠插了不说,还射了两发灌在里面,插着睡了一整夜,害得她今早都尿床了,还在被窝里灌了她一肚子尿。

现在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坐下时腰塌得小心翼翼的。

这些事她自然不可能当着女儿的面提,她倒也不说什么,就是每隔一会儿瞪他一下,像一只被揉乱了毛又不知道怎么伸爪子的猫。

只是那幽怨里还混着些别的什么——幽怨他太狠,又幽怨他现在坐得那么远。

林渊虽然被被瞪,心里却又痒又美,面上却一本正经地喝粥,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鬼玲娇坐在最远的桌角,面前只有一碗清水。

她不吃饭,只是托着腮,歪着头看林渊吃。

那双血瞳里的爱心一闪一闪的,时不时伸出那条天赋异禀的长舌舔一下自己猩红的嘴唇,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白灵月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鬼玲娇回她一个甜得发腻的笑。

白灵月赶紧把视线转开,筷子在碟子里戳了两下酱菜,小声嘀咕了一句“妖女”。

林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美极了。

蒸饺好吃,白灵月做的。

桂花香从西院飘过来,玉娘院子里的。

鬼玲娇乖乖坐在角落里不闹事,也是他昨晚立规矩的结果。

这个家,越来越像家了。

他正想着,白灵月又往他碗里夹了一只蒸饺,这回连看都没看他,动作自然得像夹给自己吃一样。

李玉玲看见了,又幽怨地瞪了林渊一眼,这次瞪的时间格外长。

鬼玲娇托着腮,血瞳在三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然后舔了舔嘴唇,笑得更加灿烂了。

林渊埋头吃饺子,嘴角压都压不住。他决定当个沉默的受益者,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管。

转眼到了时辰。

林渊出门前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白灵月在正厅收拾碗筷,李玉玲回了院子,鬼玲娇已经没了影,大概是回她那最远边的小跨院去了。

阳光从桂花树叶子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似的洒了一院子。

他转身出了门。

拐出青石巷,沿着一条不算宽的街道向北走。这宅子闹中取静,往南走一盏茶的功夫就是坊市中心,往北走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到皇城根下。

再往前走,皇城的轮廓便从晨雾里浮了出来。

朱红的宫墙高得需要仰头才能望到顶,琉璃瓦在晨光里镀着一层金灿灿的光泽。

城墙上的旌旗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披甲执锐的禁卫军分立垛口两侧,身形笔直如标枪。

整座皇城像一头还在沉睡的巨兽,趴伏在晨光与薄雾之间,安静却威严,让人不敢高声语。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正停在街角。车帘掀开一角,露出林幽幽半张蒙着黑巾的脸。

“主人在新宅里倒是快活。”林幽幽懒洋洋地靠在车厢壁上,双臂抱在胸前,把胸前那对饱满挤得更显眼了。

林渊在她对面坐下,长舒一口气,没有接话。

马车轻轻一晃,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向着城北驶去。

他掀开车窗帘子往外看了两眼——街景从官署变成了坊市的商铺,又变成了民居的矮墙,没什么特别。

他放下帘子,靠在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今天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去蛛网打探情报。

蛛网是皇城根下最大的地下交易所,号称什么都买得到。

幻星眠说它的情报网遍布整个中原,连宫里的事都能打听得一清二楚。

林渊此行的目标只有一个——女帝的情报。

女帝手里有一件他必须拿到的东西,双龙玺。

双龙玺。光是想这个名字,林渊就觉得头大。

那是皇室传承的上古秘宝,需以皇室血脉催动。

一旦激活,便能将目标强行拖入一个阵法幻境,幻境中困着两条上古真龙的残魂——天龙主杀伐,龙息所过之处万物俱焚;金龙主镇压,龙威之下神魂俱颤。

被困者需同时力战两条龙魂。

龙这个东西,在中原早已绝迹数千年。

现存的只有残魂、龙骨、龙鳞碎片,随便哪一样沾个“龙”字都能让修士抢破头。

而双龙玺里困着的不是龙鳞也不是龙骨,是两条完整的上古真龙残魂。

它们的实力远在任何一条活着的蛟龙之上,与真正的上古真龙相差无几。

打一条龙魂就够他喝一壶了。同时打两条?那是直接被打死。

所以这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活。

他需要同伙。

可问题是,上哪找这种级别的同伙?

他认识的人里,最强的也只是鬼玲娇,巅峰时期也不行,何况现在没了阴丹实力大损,明时不过凝丹圆满,林幽幽擅长的是潜行刺杀而非正面硬扛。

剩下的人更是差得远。

招人?更不现实——那可是女帝。和女帝对着干,和谋反有什么区别。谁敢接?再说他也没钱。

林渊换了个思路。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当今朝堂四大派系——女帝派、誉王派、丞相派、御史派——互相倾轧了几十年,女帝虽已被架空,虽然她手里还捏着不止一张底牌,但想彻底扳倒她的人多得是。

只要能找到与女帝利益相冲突的人,或许就能拉到一个够分量的盟友。

蛛网正是最合适的情报来源。

只是在此之前,他要先去一趟御史府。幻星眠答应给他引荐蛛网的头头,需要一块信物令牌。这一趟,怕是又得“交粮”。

不过他不怕。他的粮很多。

林渊闭着眼盘算着,心里那本账翻得哗哗响。怀里忽然一沉。

一个丰腴的身子坐了上来。

林幽幽不知什么时候从对面挪到了他腿上,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分跨在他腰侧,膝盖夹着他的髋骨,那个姿势不偏不倚,正好把他下半身钉在了坐垫上。

常年飞檐走壁练出来的大腿又紧又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柔韧的力道。

两条手臂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主人出神的样子真好看。”林幽幽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刮了一下。

林渊睁开一只眼,低头看着她。她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着的欲望从来不藏。对他,她从来都懒得藏。

“我们可是在马车上,这你也要啊。”林渊提醒她。

“是呀。”林幽幽眨了眨眼,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她拉开他外袍的系带,冰凉的手指从衣襟缝隙里探进去,贴上他腹肌的纹理,一寸一寸地往上摸,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马车好呀。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人不能动。”

“你就不怕车夫听到?”

“车夫是我的人。”她凑得更近了些,嘴唇隔着黑巾蹭过他的喉结,“主人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想不想?”

林渊咽了咽口水。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他腰间,勾住了他的腰带。

“想。”

林幽幽眼睛一弯,直接吻了上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黑巾,她的嘴唇压在他的唇上,舌尖隔着布料抵进他的唇缝。

她的腰肢扭了一下,他胯下那根东西便被她压了个严严实实。

他硬得发疼,林幽幽感觉到了——常年飞檐走壁的腰又韧又有力,小穴正隔着衣料缓缓碾磨着他的龟头,碾一下,又碾一下,频率和马车轮碾过石板的节奏叠在一起。

林渊伸手去扯她腰带,被她按住。

她从他嘴唇上退开,拉出一道银丝,直起身,手探到裙下,将裙摆撩到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

常年攀墙越脊练出来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不是那种纤弱的细,是充满弹性与爆发力的健美。

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细密的汗光。

她裙下什么都没穿。那片精心修剪的幽黑丛林下,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缝已经渗出晶亮的清液。

她握着他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往下坐。

“嗯~❤️”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时,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枚温热的皮筋套。

再往下是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吞下一寸,就有一圈新的褶皱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棒身。

林幽幽的穴是名器,林渊从少年时就知道了。

那时候他还小,只觉得她的里面会自己动,现在才知道那是什么——她的每一圈褶皱都像活物,能独立收缩、蠕动、绞紧,主动吞吸,从入口到深处,一路都在主动裹他、吸他、榨他。

他想起小时候,她偷偷溜进他的院子,半哄半骗地让他用手帮她“解决”,后来用嘴。

再后来她在他身上忘情地驰骋,被族长当场拽下来逐出家族。

那时候他还不懂她在做什么,只觉得她的身体好热,里面好湿,吸得他好舒服。

现在他懂了——她从那时候起就想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嗯——❤️”林幽幽吞到根部,整个人坐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腰肢扭得像一条灵活的蛇,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碾过她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抬起都让穴口的嫩肉箍着冠状沟不肯松口。

林渊握住她的腰。

这把腰他从小握到大,从她还是个初具雏形的小少女就开始握。

那时候她腰还没这么韧,握上去软软的,像一截刚抽条的柳枝。

后来她进了暗卫营,这截腰便一天比一天紧实,一天比一天有力,握上去的手感从柔变成了韧,从韧变成了又韧又弹。

每次握都有每次的不同。

他把她的劲装下摆往上推了推,两只手探进去,握住她那对饱满紧实的酥胸。

掌心拢住乳根,十指陷入绵弹的乳肉,拇指捻住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一紧一松地搓弄。

“主人今天好硬,”林幽幽在他耳边喘息,声音被起伏的动作切成一段一段,“是不是昨晚……在新宅……没吃饱……”

“确实吃得很饱……不过现在又饿了……”林渊咬着牙,腰身向上一顶,龟头撞上她深处那块软肉,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饿就多吃点——我的里面,全是主人的。”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声响。

车厢里回荡着交合的黏腻水声和压抑的喘息,混着马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混着车夫有一搭没一搭的吆喝。

每一次车厢颠簸,她的深处就被颠得吞得更深,龟头碾过那块软肉的力道就重一分。

她俯下身,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

隔着劲装的薄料,他能感受到她心跳的狂乱,能闻到那股混合了皂角和体香的熟悉气息。

她捂着他的嘴,声音却自己开始失控,一声接一声的闷哼从黑巾下溢出。

“主人……幽幽到了……到了——❤️”

她猛地仰起头,脊背反弓,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动。

穴道疯狂绞紧,从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抖得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

林渊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提起来,在车厢里换了个姿势——让她跪在座位上,双手撑着车厢壁,臀部高高翘起。

被马车厢限制的空间逼仄狭小,她的额头几乎要抵到车壁,只能把腰塌得更低,把臀部翘得更高。

他从后面进入她。

整根贯入,一贯到底。

她的穴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比方才更湿更滑更紧,每一圈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他的棒身。

林渊双手掐着她的腰,十指陷入她紧实的腰侧,以最省力的幅度开始猛烈抽插。

车厢空间虽小,但暗卫的柔韧性让他可以将她摆成任何角度。

“为什么你……明明是我挑起的……你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每回都是……哈啊……”林幽幽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

她双手撑着车厢壁,随着他的撞击身体一晃一晃,臀部却主动向后顶。

“不是我高高在上……是看你为我失控的时候……我忍不住……”林渊穿着粗气,加重力道,对准她深处那块要命的软肉就是一阵密集猛攻。

林幽幽咬着嘴唇,可那闷哼还是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她全身肌肉绷紧,穴道又开始绞紧。

林渊这次没有忍。

他加快抽送,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阴户,龟头在她最深处研磨了几下,然后猛然挺腰,深深埋入。

同时“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肥臀上。

一股滚烫的浓精轰然喷射,一股接着一股灌满了她整条阴道。

“嗯——!❤️”林幽幽被烫得浑身痉挛,绷紧的脊背过了好一阵才慢慢软下来。

林渊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心跳隔着两层皮肉对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

浊白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车厢地板上。

林幽幽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蘸了一点,举到唇边,在黑巾下舔干净。

马车轻轻晃了一下,停了下来。

林幽幽靠在车壁上,胸口还在起伏,眼神却是餍足的。

那双露在黑巾外的媚眼懒洋洋地弯了弯,然后她俯身握住林渊还沾着两人体液、半软的肉棒,隔着黑巾亲了一口龟头,把它仔细地塞回裤子里,又替他系好腰带,拍了拍他的衣摆,这才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林渊掀开车帘下了车。御史府那扇朱漆斑驳的小门就在面前。门上的铜环在午后的阳光里微微发亮,两盏素纱灯笼在檐下轻轻摇晃。

进了御史府,幻星眠在偏殿等他。她今日换了身月白常服,长发只用一根碧玉簪松松挽着,看起来不像当朝大御史,倒像个刚睡醒的闺阁小姐。

“蛛网的头头叫银蛛,见了令牌自会引你进去。”她说完,牵着他的手把他拉进了内室。

她递给他一块巴掌大的黑铁令牌,正面刻着一只八脚蜘蛛,背面是一片蛛网纹路。

又给了他一个沉甸甸的绣金钱袋,袋子鼓鼓囊囊的,开口处露出几块金锭的边角。

“林渊哥哥,这袋子金子是星眠攒了好久的俸禄,现在都给你了。”她仰着脸看他,那双杏眼里映着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爱心,“不过林渊哥哥想要的话,得拿身子换❤️。”

“你……好好好,跟我耍小心思。”

出来的时候,林渊的腿有些软,但精神尚好。

幻星眠靠在门框上目送他,眼神亮晶晶的,嘴角挂着餍足的笑,像一只刚喝完牛奶的猫。

这丫头肯定又嗑药了。昨天还说不会再用了。真是床上什么话都说,下床就忘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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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米跟在幻星眠身后,狠狠剜了林渊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又来欺负我家大人了。林渊朝她笑笑,她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林渊拍了拍袖子里那袋金子,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情大好。

他隔着钱袋把金锭一枚一枚地捻过去,手指陷进软缎面料里,就像揉捏着什么别的东西。

圆润的边角,扎实的分量,碰撞时发出沉闷悦耳的叮当声——这手感,可不比奶子差。

城北,坊市。

这里是京城最鱼龙混杂的地方。

三教九流、南北商贾、散修佣兵、贩夫走卒,全挤在这片横七竖八的巷弄里。

街面上到处是摆地摊的小贩,卖灵符的、卖丹药的、卖不知真假的上古法宝残片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空气里弥漫着药材的苦香、烤肉的油烟和牲口粪便的气味,混在一起成了一种独属于市井的浓烈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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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按幻星眠给的地图七拐八绕,穿过三条主街,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是一栋不起眼的二层木楼。

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聚宝阁。

这是京城有名的拍卖行,明面上做的是正经买卖,古董字画灵材法器什么都拍。

但他知道,这是蛛网的明面产业。

他推门进去。

堂内陈设雅致,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摆着瓷器古玩,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空气里飘着上等的龙涎香。

柜台后的掌柜抬起头,是个留山羊胡子的干瘦老头,一双精明的小眼睛在林渊身上扫了扫。

林渊掏出那块黑铁令牌,正面朝上搁在柜台上。

老头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瞳孔微微一缩。

他拿起令牌翻过来看了看蛛网纹路,然后双手奉还,低声说了句“贵客随我来”,便引着他穿过大堂,拐进后院。

后院别有洞天。

一座假山挡住了正前方的视线,绕过假山是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两侧种着几株老槐树,枝叶蓊蓊郁郁的遮住了天光。

小径尽头是一扇月洞门,门后是一间独立的精舍。

老头在月洞门前止步,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躬身退下了。

林渊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简洁。一张紫檀木的案桌,两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蛛网纹饰。窗棂上挂着竹帘,光线被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地砖上。

一个女人坐在桌后,正低头翻着一本册子。她看起来很年轻,穿一身墨绿色的劲装,袖口收紧,腰带扎得利落,勾勒出纤细而有力的腰身。

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锐利的下颌线。

低头的动作让几缕碎发从鬓边滑落,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一截挺直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薄唇。

案桌旁立着一柄带鞘的长刀,刀鞘是哑光的,没有任何装饰,却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冷意。

她翻过一页,头也没抬:“你就是林渊?”

声音不急不缓,干净利落,像刀刃划过水面。

“在下林渊,见过银蛛阁下。”林渊拱了拱手。

银蛛抬起眼。

她的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极淡的琥珀色,在竹帘漏下的光线里更加明镜。

那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刚磨好的刀,被他身上扫过的瞬间,林渊只觉得皮肤微微一紧,像被冰凉的刀背贴着皮肤轻轻刮了一下。

她看着林渊,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合上手里的册子,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那柄长刀就在她手边,她一伸手就能握住刀柄。

那道眼神就像一把悬在半空的刀。

不看人时,只是安静地悬着;看人时,就像刀刃贴着眼皮划过,让你每一寸皮肤都泛起凉意。

偏偏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种不带情绪的注视反而比任何威慑都更让人不自在。威慑至少说明她把你当对手,而她看你的时候,你感觉不到自己在她眼中有任何分量。

她看了林渊好一会儿。

“坐。”

林渊注意到这两把太师椅的高度不同——他的那把比她的矮了两寸。

“我不喜欢仰视其他人。”她淡淡开口。

林渊嘴角抽了抽。这人好有个性。

“蛛网的规矩,想必你已经清楚了。”她将手边那本册子推到桌角,身体微微后仰,重新翘起二郎腿,“你想要什么?”

“在下想要一些关于女帝陛下的情报,不知阁下能否提供?”

银蛛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的嘴角弯了起来。像一只正在打量猎物的蜘蛛,判断这只撞上网的虫子够不够肥。

“在这京城,还没有我蛛网办不到的事。”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

那双极淡的琥珀色眼睛对上了林渊的淡金色眼瞳。

两人隔着一张紫檀木案桌,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她的睫毛很长,在琥珀色的瞳孔里投下细密的阴影。

“就看你,能否付得起相应的价码。”

林渊从袖子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绣金钱袋,搁在桌上。袋口松开,几块金锭从缎面间露出边角,在竹帘漏下的光斑里泛着温润的金光。

“请问阁下,这些足够买到多少?”

银蛛伸手拿过钱袋,在掌心里掂了掂。

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掂金子的动作熟练得像个做了几十年生意的当铺掌柜。

金锭在袋里碰撞,发出沉闷悦耳的叮当声。

她掂完,把钱袋放回桌上。

“还不错,足够你买到三条情报。”

“三条?!”林渊腾地站了起来。

银蛛没有动,那交叉抵着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寸,薄唇抿成一条更直的线。

“我说过,我不喜欢仰视其他人。”

林渊愣了一瞬,然后干笑一声,重新坐回那把矮了两寸的太师椅上。“哦,不好意思。可是这也太贵了吧?”

“你可以不买。”银蛛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买,我买还不行吗?”林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又把那袋金子拿回来掂了掂,脸上的肉疼毫不掩饰,“只是,能不能给我一些思考问题的时间?”

“无妨。”银蛛重新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拿起那本册子继续翻看。

她的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晒太阳,完全不在意对面坐的是谁、在想什么。

林渊陷入了沉思。

女帝的情报太多了——双龙玺的催动条件、女帝近期的行踪、宫里化神供奉的排班规律、誉王与女帝之间的具体矛盾点、女帝除了双龙玺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底牌……每一条都可能是关键。

林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好一会儿。

那袋金子就搁在桌角,银蛛也不催他,只是把玩着手里那枚铜钱,翻过来,翻过去。

铜钱在她指间转得无声无息,像一只乖巧的银蝶。

“第一个问题。”林渊抬起眼,“女帝手里有个宝物,叫双龙玺。”

银蛛看着他没说话。

林渊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大,两枚玉玺扣在一起,一枚青黑色,一枚赤金色。青的那枚攥在手里能听见龙吟,金的那枚搁在暗处会自己发光。里面有两条上古龙魂,一条是天龙,一条是金龙,两枚扣在一起就是双龙阵。我需要你们查一查,这东西具体藏在哪儿。”

银蛛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

她放下铜钱,拿起桌角那把紫砂壶,给自己斟了杯茶。

茶水注进杯里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双龙玺。原来那东西叫双龙玺。”她把茶杯搁在桌上,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了半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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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身子往前一倾:“你知道?”

银蛛没回答他的问题。她靠在椅背上,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那双锋利的眼睛从杯沿上方看着他:“在女帝寝宫的床下暗阁里。”

林渊眨了眨眼。等了两息,她没有往下说的意思。

“等一下。”林渊抬起手,拇指朝自己胸口指了指,“你都不用去查?就这么直接告诉我了?我这可是拿命去赌的情报,你要是顺口胡诌——”

“你猜我们开出这种天价,为什么还是有人源源不断地来求我们解决问题?”银蛛打断他,语气还是那样平平淡淡。

林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说实话,这女人说的话他不完全信。

五件宝物可不是什么街边地摊货——全天下见过真容的人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江湖上流传的那些所谓“秘图”十张里有九张半是假的。

双龙玺更是藏在深宫里,连幻星眠都没查出来具体位置。她怎么张口就来?

“我可赌不起。”林渊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我这次去,要是被你坑了,被抓了,被女帝按在龙椅上打板子,可没法回来找你理论。你最好别唬我。”

银蛛看着他,想了想,随后站起身,转身往身后的门走去。

她走路的时候,那身黑色劲装的优势全显出来了。

不是宽松的袍子,是收得紧紧的劲装,每一寸布料都贴着她的身子。

肩胛骨在衣料下划出两道利落的弧,腰肢窄得像一把收拢的折扇,往下又骤然撑开——臀线紧实饱满,两条修长的腿迈着猫步,不紧不慢,把重心从一条腿挪到另一条腿上,腰窝随着步伐轻轻起伏。

林渊的目光不自觉地跟了两步,然后赶紧收回来。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想喝一口——手伸到一半才想起来那不是他的杯子。他悻悻地把手缩回去。

这人怎么只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一会儿银蛛出来了,手里多了一张纸。她把纸搁在桌上,两根手指按着纸边,推到林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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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要找的东西吗?”

林渊低头一看,微微皱眉。

纸上是一幅工笔细描的画像——两枚玉玺一上一下扣合在一起,上面那枚赤金色,玺钮是一条盘身昂首的金龙,鳞片根根分明,龙目圆睁,仿佛正要从纸面上扑出来。

下面那枚青黑色,钮是一条俯冲而下的天龙,龙角粗壮,龙爪锋利,整条龙身缠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

两枚玉玺的咬合处刻着一圈极其繁复的符文,有些符文的笔画细如发丝,却一笔不乱。

就是它。林渊在心里说。和老爷子给他看的一模一样。

他抬起头,银蛛已经重新坐回了椅子里,正端着茶杯看他。

林渊深吸一口气,把画像推回去。刚才银蛛露的那一手让他改了主意——这女人知道的东西比他预想的多得多,说不定能挖出更深的东西。

“我需要女帝身边那两位供奉的信息。”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两位化神期的。”

银蛛抿了口茶,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你想错了。”她说,“女帝身边的供奉不是两位。”

林渊的脊背微微一僵。

“是三位。”

“三位?”林渊差点又要站起来,屁股都离了椅子,又硬生生把自己摁了回去。

他压着嗓子,语气里的震惊却压不住,“怎么可能是三位?宫里的人都知道——”

“人们都知道的事,和事实,有时候是两码事。”银蛛截断他,语气平淡,却一字一字砸得沉沉的。

林渊不说话了。

银蛛也不急,又抿了口茶,才慢慢开口。

“第一位,陈晏,道号‘元静’。出身昆仑剑阁,百年前曾是剑阁首席长老。修的是太上忘情剑道,化神中期。当年剑阁内乱,他亲手斩了入魔的师弟,随后自逐出师门,从此不问世事。女帝花了十年找到他,又花了三年请他出山。”她顿了顿,“他的剑号称同阶无敌。你最好不要正面对上他。”

林渊在心里记了一笔。

“第二位,法号‘不空’。出身西域金刚寺,精通《大日如来真经》与《不动明王咒》,化神初期。此人修的是守御之道,曾在北疆以一己之力硬扛十万妖兽潮整整七天七夜,肉身不坏,术法不侵。他在宫里负责镇守太庙,女帝不召他,他不出太庙半步。”

又一个硬刚不行的。林渊在心里又记了一笔。

只是,西域?女帝怎么和西域有关联?

银蛛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好像在斟酌什么。

“最后一位。”她把茶杯放下,抬眼对上林渊的视线,“没有名字。血煞宗的人只叫他‘老魔’。”

血煞宗。林渊的眉头拧了一下。这名字他可不陌生——鬼玲娇就是血煞宗的元婴长老,赤发和苍白脸两个金丹也是他亲手料理的。

“百年前血煞宗的第一高手,修的是血煞大法和噬魂经,化神后期。”

林渊“嘶”了一声。他越来越觉得棘手了。

“数十年前,正道七宗联手围剿血煞宗总坛,他一个人挡在总坛入口,七宗联军折了三成。最后是前代皇帝以自身寿元为代价催动上古秘宝,才和他拼了个同归于尽。”银蛛的嘴角又弯起那个寡淡的弧。

林渊沉默了好一会儿。

“女帝竟然和这种人合作。”

他不像是在对银蛛说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一个剑修化神中期,同阶无敌。一个佛修化神初期,肉身不坏。一个魔修化神后期,百年前就敢一个人挡七宗联军。

三个化神,加上女帝本人的龙气,再加上双龙玺——这阵容别说他一个化神期散修,就算陆地神仙来了,也得喝两壶。

他消化了一会儿,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排好队,然后抬起眼。

“第三个问题。”林渊说,“我有哪些可用的人?”

银蛛笑了笑:“御史大人就是你的不二人选。”

“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林渊看着她。

银蛛和他对视了几息,然后移开目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誉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誉王……”林渊啧了一声,“我和他不熟。而且说实话,我不太擅长和这种执掌大权的人打交道。他们说话拐的弯太多,我听不懂。”

银蛛看了他一眼。

“那,或许你可以找长公主。”她将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那枚银蛛发饰完整的轮廓,“她会帮你。”

“长公主?当朝唯一的那位公主?”

“就是她。”

“愿闻其详。”林渊往前挪了挪屁股。

说实话他对这位长公主的了解少得可怜,整个皇室似乎都在刻意淡化她的存在——连幻星眠提到她都只有寥寥数语,只知道女帝确实有一个亲生女儿,仅此而已。

银蛛把玩着那枚铜钱,开了口。

“要说最和女帝不对付的人,当然非长公主安庆莫属。女帝只生了她一个,体会过生育之苦后,她就不再生了。按道理说,独女该是掌上明珠,但这对母女的关系从安庆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坏。”

“女帝嫌安庆太弱,安庆嫌女帝太冷。这几年关系越来越差,因为女帝要把安庆嫁给丞相的大儿子李丛方。安庆不愿意,只是她也没有办法。女帝决定的事,从不收回。”

林渊听完,在心里把这位长公主的位置摆了摆。

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和女帝有直接矛盾,又是皇室血脉,说不定知道一些宫里的秘密。

但光靠一个公主,还远远不够。

她没兵没权没修为,顶多是个内应。

银蛛看着他盘算的表情,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一股极淡的冷香飘过来——像是深秋清晨竹林里的清冽气息。

“或者,”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只要你肯出价,我也可以加入你的队伍。也说不定呢。”

林渊愣了一下:“你?”

“怎么,”银蛛挑了挑眉,那双锋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怀疑我的实力?”

“不不不。”林渊赶紧摆手。

说实话他完全看不透这女人的修为——她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但能在皇城底下经营蛛网这么多年,连女帝床下暗阁里藏了什么都知道,绝不可能是个凡人。

越是看不透的人,越不好惹。

但问题不在这儿。问题是——他没钱了。

“我的全部财产都在那袋子里了。”林渊指了指桌角的锦袋,到现在他还在肉疼。

“刚才买你那三条情报,已经掏空了。现在兜比脸还干净。实在请不动你。”

银蛛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不像。”林渊老老实实摇头,“我甚至觉得你比女帝都有钱。”

黑心商人,这么有钱还要价这么高。

“那你都不知道我要什么,就这么断定你付不起?”

林渊眨了眨眼。

这话倒也对。

银蛛把铜钱搁在桌上,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了:“而且,如果你把我拉进来,我还可以再附赠一条女帝的消息。顺带帮你给长公主牵线。怎么样,划算吗?”

林渊狐疑地看着她:“那你到底要什么?”

银蛛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她的脚步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猫步,黑色劲装裹着的身子在烛光里拉出一道利落的剪影,看得人心痒痒。

她在林渊椅子旁边停下,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

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更近了。林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我要你,”她顿了一下,气息温热,“把女帝的妹妹带过来。”

林渊微微一僵。

“沐瑶?”他转过头,正好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她瞳孔里细微的纹路,还有她眼尾那一抹极淡的冷意。“你打沐瑶的主意做什么?”

这个要求太怪了。银蛛这种人——做情报生意的,从不多管闲事,更不会主动掺和到谋反级别的行动里。

她忽然要沐瑶,还是用自己加入队伍作为交换条件,这不像交易,更像是她本来就在等这个机会。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林渊总觉得这女人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不仅是这张脸,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她说话的方式,她偶尔泄露的那一丝玩味,还有她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

好像在某个地方见过她,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到底是……”林渊盯着她的眼睛。

银蛛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烛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脸笼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弧度,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锋利。

“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只是——”她把玩着手里那枚铜钱,铜钱在她指间翻了一个圈,稳稳停在拇指上,“你买得起吗?”

林渊和她对视了几息,然后先移开了目光。算了。他现在连三条情报都买得肉疼,再加价怕不是要把自己卖了。

再说这人虽然怪,但目前看来至少不是敌人——是敌人的话早把他卖给女帝了,哪还用坐在这儿陪他喝茶。

他重新把注意力拉回沐瑶的事上,忽然发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等一下。”他抬起眼,“沐瑶不是已经回到京城了吗?怎么还要我带她过来?”

堂堂蛛网,只要感兴趣,不可能查不出这种信息。

银蛛把铜钱收进掌心。

“我知道她已经回到京城。我也不是要你仅仅带着她过来。”她的语气比之前沉了几分,“她这几年去了东海,中了奇毒。我要你解开她的毒。”

“什么?”林渊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推了半尺,椅腿在青砖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锐响,“沐瑶中毒了?”

银蛛的眉毛拧了一下,柳眉倒竖——那是真的不耐烦了。“你要是再站起来,我可要送客了。”

“哦,不好意思。”林渊赶紧把椅子拉回来坐好。但他眼里的焦急一点没减,“她中了什么毒?什么时候的事?现在怎么样?”

“她在东海中的毒,具体什么毒我不清楚。解毒的方法在皇宫御医房,那里藏着能治好她的药。”银蛛的眉头还没完全舒展开,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冷淡,“不过很不幸,她被女帝发现了。”

“你是说——沐瑶落到了女帝手里?”

“嗯。所以我要你解了她的毒,然后把她带出来。”

林渊沉默了两息。“她还好吗?”

“死不了。”银蛛淡淡道。但她紧接着又说了一句,“不过女帝要把她怎么样……”

她没有说完。

林渊也没有追问。

他的脑子正在飞快地转——沐瑶当年是被他从宫里拐跑的,而在这之前她好像一直被女帝关着,不知道女帝对她做了什么,她也从来没有说过。

现在沐瑶自己回来了,还是中毒状态,落到女帝手里……那丫头性子倔,肯定不会乖乖服软。

“好。”林渊抬起眼,稳稳当当地应了下来,“我答应你。把她救出来。”

从后院出来,林渊没有立刻离开金玉阁。

前厅那边人声鼎沸,似乎正在进行一场拍卖。

他顺着走廊拐进拍卖大厅,在后排最角落的阴影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林幽幽让他在这里等她,林渊觉得准没好事。他已经猜了七七八八了。

台上正在拍一柄据说是上古剑修留下的断剑,竞价声此起彼伏。

林渊也没什么兴趣。

他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看起来像是在看热闹。

但他的脑子里正在把刚才那三条情报一条一条地拆开重组。

三个化神供奉。双龙玺。长公主安庆。沐瑶中毒,落到女帝手里。

这次的难点不止一个,但最核心的那个还是没变——必须和女帝正面碰一次。

双龙玺和女帝有血脉感应,一旦宝物失窃,她立刻就能察觉。

也就是说不管他怎么绕,最后都得跟她打照面。

关键是怎么在三位化神供奉的眼皮子底下脱身。

还有长公主。

安庆公主和女帝不对付,这是个现成的突破口。

但丞相李聪派了人一直“保护”她——说保护是好听的,其实就是监视。

林渊不能和安庆公主闹出太大动静,一旦被丞相的人发现,消息马上就会传到女帝耳朵里。

所以安庆只能做些小活,比如提供宫里的地图或者侍卫换班的时间表。

这还不够。

林渊正想着,忽然觉得腰间一松——一只灵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他的衣袍下摆。

林幽幽从他身后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滑了出来。

她还是那身深灰色劲装,黑巾蒙面,只露出那双上挑的媚眼。

此刻这双眼睛正眯成两道弯弯的弧,眼尾上挑的弧度里全是得意。

“你胆子也太大了。”林渊压低声音,手却本能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这儿可是拍卖行。”

“最后一排,没人看见。”林幽幽的声音闷闷的,嘴唇已经隔着衣料印上了他小腹,“刚才在马车上你这么折腾我,现在我要折腾回来。”

林渊有些无语,明明是她提出来的。

但他靠回椅背,没再拦她。

台上又换了一件拍品,主持人在上面唾沫横飞地介绍着什么,台下的买家们纷纷举牌。

没人注意到大厅最后一排的阴影里,一个蒙面女人正跪在一个男人两腿之间,头颅上下起伏。

林幽幽的动作又快又急,舌尖和指腹配合得默契——该舔的地方舔,该揉的地方揉。林渊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但他强迫自己继续想正事。

他刚得到一条关于女帝的劲爆消息。

誉王没有把女帝架空。

誉王根本不是女帝的对立面,这完完全全是女帝自己的恶趣味。

那女人有个特殊的癖好——专门收集十几岁的稚童到自己的后宫里,天天撵小车。

誉王只是她后宫里最得宠的一个。

什么摄政王,什么架空女帝,全是假的。

誉王在外面装得威严,回了后宫还得乖乖跪在地上叫陛下——这不过是女帝主导的一场角色扮演游戏罢了。

她享受这种“宠物对外威严无比、对内卑躬屈膝”的反差,所以稍微营造了一下自己被架空的假象。

说白了,和林幽幽喜欢扮演仆人是一个路子。

林渊想到这里,低头看了一眼正趴在他胯间的林幽幽,心想女人的癖好还真是千奇百怪。

这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誉王掌权之后没有彻底清洗女帝的势力,为什么血煞宗只是“被迫迁移”而不是被剿灭,为什么幻星眠还能在都察院稳稳当当地坐着。

因为女帝根本没倒,誉王也根本没掌权。

誉王只是女帝养的一条狗,而这条狗现在想咬主人了。

不过誉王虽然表面上乖巧地陪着女帝玩这场权力游戏,暗地里早就起了异心。

他和长公主一样,在等一个机会。

但就算加上长公主,加上誉王,他们的力量对比女帝也是蚂蚁和大象。

三个人——长公主没权没修为,誉王有权没战力,他自己虽然有战力但打两个化神都够呛。

不管怎么折腾,战力硬伤就是硬伤。

誉王和长公主都在等一个契机。林渊也需要一个契机。

眼下他只能先尝试拉拢银蛛。

那个女人深不可测,如果她真愿意加入,至少情报和潜入这块不用愁了。

至于她为什么要沐瑶,为什么要他解开沐瑶的毒——这些暂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给了他能救沐瑶的线索。

林渊的手指在林幽幽的发间收紧了一下。

他想起了上次把沐瑶从皇宫里带出来的事。

那时候有幻星眠给他打掩护,有林幽幽帮他调开巡逻的禁卫军。

这次却难得多——沐瑶中了毒,被女帝控制着,说不定还被关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但他不介意再来一次。

林幽幽的动作忽然加快,舌尖集中攻击顶端那道沟。

林渊闷哼一声,手指本能地攥紧了她脑后的发丝。

台上一锤定音,那柄断剑以一千两黄金的价格成交,掌声雷动,正好盖住了他压抑的喘息。

他仰起头靠在椅背上,天花板上描金的藻井在烛光里晃成一团模糊的金影,然后一切都在那个瞬间崩断了。

他按着林幽幽的后脑勺,腰身往上顶了几下,在她喉咙深处释放了出来。

林幽幽闷哼了一声,一滴浊白从她嘴角滑落,她伸出舌尖把它舔了回去。

林幽幽从他两腿之间抬起头,露在黑巾外的眼睛水光潋滟,弯成了两道餍足的月牙。她舔了舔嘴角,压低声音说:“刚才你在想别的事。”

“在想正事。”

“正事想完了?”

“想完了。”她从地上起身,坐了上来。

夜里,林渊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鬼玲娇像条白蟒一样缠了上来。

她冰凉的手臂从林渊腋下穿过,十指扣住他胸膛两侧,一条大腿横过来压在他小腹上,冰凉滑腻的皮肤贴着他滚烫的体温。

她那张苍白与嫣红交织的脸从他肩窝里探出来,血瞳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幽火,猩红的嘴唇咧到耳根。

“主人今天有心事呀。”她沙哑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长舌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阴气都变少了,不甜了。”

“想正事呢。”

“正事有什么好想的。”鬼玲娇翻身跨上他的腰,那双血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爱心在里面一闪一闪的,“不如想想我。主人好几天没喂我了。”

她说完不等他回答,腰身往下一沉,冰凉的蜜穴精准地吞没了他的肉棒。

林渊嘶了一声——她里面还是那么凉,还是那么紧,层层叠叠的褶皱像冰凉的鳞片刮过棒身,爽得他脚趾都蜷了一下。

鬼玲娇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扭腰,幅度又大又狠,和他认识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她不是在承欢,是在榨取。

起伏之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在从他身体里抽取着阴气。

林渊扶着她的腰,由着她去。

她扭了一会儿,忽然俯下身,双手捧住林渊的脸,猩红的嘴唇直接复上了他的嘴。

然后那条天赋异禀的长舌直接伸了进来——、

区别于普通的舌吻,她一直往里探,探过他的舌根,探过他的咽喉,探到一个让他本能想干呕的深度。

林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推开她,但她的手死死捧着他的脸不放。

那条长舌在他喉咙深处搅动着,冰凉的,灵活的,像是在品尝他最里面的味道。

他竟然被深喉了!

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深喉的一天。

不过说实话,他确实好几天没灌注她了。

上次还在她后庭里抽走了不少本源阴气,那颗阴丹还在他丹田里安稳地跳着,散逸出的精纯阴气都供给了他自己。

对鬼玲娇来说,这不亚于截了她的水源。

鬼玲娇收回舌头,嘴唇上还拉着一丝银亮的津液。她低头看着林渊被吻得有些发懵的表情,血瞳里的爱心闪烁得更亮了。

“主人的喉咙也很甜呢。”她舔了舔嘴唇,腰身忽然狠狠地沉了两下,冰凉的蜜穴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贪婪地吮吸着他。

林渊一个没忍住,射了出来,鬼玲娇眼神一亮,卖力地催动小穴吮吸了起来。

林渊躺在床上,鬼玲娇像条白蟒似的缠着他,冰凉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十指扣在他胸膛两侧。

她那张苍白与嫣红交织的脸从他肩窝里探出来,血瞳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幽火。

“鬼长老。”林渊开口。

“主人——”她拖了个长长的尾音,伸出舌头在他脸颊上舔了一下。

那舌头也是凉的,唾液也是凉的,整张脸贴上来像一块在井水里浸过的绸子,“人家早就想说了,换个称呼嘛。”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林渊侧过头看着她。她趴在他肩窝里,血瞳一闪一闪的,嘴唇弯成一道猩红的弧。

“主人想一个嘛。”

林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没辙。

这种事还得动脑子,他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床上躺着一个浑身冰凉的女鬼,大腿缠着他的腰,蜜穴夹着他的肉棒,舌头还在他脖子上划来划去,他得在这种状态下想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称呼。

“……叫你娇娇?”

“人家又不是小女孩。”她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换一个嘛。”

“嗯……玲娘?”林渊突发奇想,“李玉玲叫玉娘,你叫玲娘。正好她的名字里也有个玲字,还能让你俩的缘分更深,怎么样?”

鬼玲娇的小穴忽然开始快速吮吸起来。

不是那种有节奏的夹,是像一张小嘴在嘬吸管,一下接一下,又快又密。

她的血瞳里那两颗爱心骤然亮了好几倍,嘴唇咧到耳根,整张脸上浮现出一种让人后脊梁发凉的兴奋。

“好——”她拖了个长音,腰肢也跟着扭了半圈,把他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林渊松了口气。

“好是好。”她忽然又停下,歪着头看他,那双血瞳里全是狡黠,“主人再换一个嘛。”

林渊深吸一口气。算了。他不想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双手扣住她冰凉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她骨架小,手腕细得一把握住还有余,凉丝丝的皮肤贴着他的掌心,像握着一对玉镯子。

鬼玲娇被他忽然的主动弄得“呀”了一声,血瞳里的爱心猛地放大了一圈。

林渊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顶了进去。

她的蜜穴还是那么凉,还是那么紧,层层叠叠的褶皱像冰凉的鳞片刮过棒身——他对这个温度已经上瘾了。

冰凉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和他滚烫的体温撞在一起,那感觉像是把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冰水里,进出都是极致的温差刺激。

“呀~主人~忽然之间好兴奋~好快~”

鬼玲娇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苍白的弧线。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上,冰凉的脚趾在他脊椎上轻轻蹭着。

林渊进得又深又重,小腹撞在她瘦削的髋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身子轻,被他顶得一耸一耸地往上窜,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我要对你进行惩罚!”林渊喘着粗气,把她两条腿从自己腰上掰下来,架到肩膀上。

她的大腿冰凉滑腻,贴着他滚烫的颈侧,温差激得他头皮一阵发麻。

他将她整个人对折过来,压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了她穴道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啊呀……主人……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呀❤️”

鬼玲娇的声音沙哑又甜腻,在寂静的夜里格外醒耳。

她的双手被他按着动不了,只能扭着腰迎合,那腰扭得像一条离了水的蛇。

林渊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剧烈地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控制的夹,是失控的、痉挛式的绞紧,从根部一路箍到龟头。

“主人……要去啦……要去啦……呀❤️”

她猛地仰起头,血瞳向上翻起只露出一小片眼白,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

一股阴凉的液体从她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滋滋往外冒。

林渊没有停,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直到她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下,双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他才缓缓停住。

他没退出来。就着这深深嵌入的姿势,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冰凉的胸口。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和他自己的心跳搅在一起。

“我还是叫你玲娇吧。”他把脸埋在她冰凉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好呀主人——”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发丝里轻轻抓着,“人家喜欢主人直接叫名字。”说完又伸出舌头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舌尖顺着耳廓描了一圈,凉丝丝的。

林渊心想,早知道直接叫玲娇了。

他趴在她身上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玲娇,你知道老魔吗?”

“老魔?”鬼玲娇歪过头看他,血瞳里的爱心还没完全消退,但多了一丝疑惑,“血煞宗百年前的那个第一高手?”

“就是他。”

“知道呀,他是人家的老师。主人问这个干什么呀?”

林渊腰身不自觉地顶了一下,鬼玲娇“呀”了一声,蜜穴本能地夹紧。“他是你的老师?”林渊的声音拔高了半拍。

“主人这么激动呀?”她舔了舔嘴唇,血瞳里又亮起那两颗爱心,“一听到人家的老师就硬了,主人好变态。”

“不是——我是说,我现在遇到了点困难,可能要跟他为敌了。”

“那主人可要小心啦。”鬼玲娇的语气还是那种甜得发腻的调子,好像他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一样,“人家老师可是很厉害呀。当年一个人挡七宗联军,打了好几天呢。”

“你知道他没死?”

“知道呀。”

“我要和他打,你不生气?”

“不生气呀。”

林渊低头看着她,她的表情确实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那双血瞳里的爱心还是在闪,嘴唇还是弯成那个猩红的弧。

“你不喜欢他?”

“不喜欢呀。”鬼玲娇伸手绕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人家的老师很是无趣,整天板着脸,就会说修炼修炼。人家不喜欢无趣的人。”

“那他对你们好吗?”

她偏头想了想,血瞳往上翻了一下,像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

“老师对学生们并不好。他有一个秘法,可以吸食宗门里所有鬼修的阴气。他让我们好好修炼,其实是方便自己吸食,从而变强。”

林渊的眉毛动了一下。吸食阴气。等等。

“我也吸了你的阴气。”他盯着她那双血瞳,声音放缓了,“你之前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鬼玲娇的眼神忽然变得病态起来。

那双血瞳里的爱心骤然放大,几乎要占满整个瞳孔,猩红的嘴唇咧到耳根,露出一个灿烂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容。

她收紧小穴,冰凉的蜜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林渊吸得闷哼一声。

“主人猜猜看呀~”

林渊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血瞳里全是他的倒影,小小的,被两颗爱心框在里面。他忽然觉得不用猜了。

“我猜——是真的?”

“猜对啦~”鬼玲娇捧着他的脸,伸出长舌从他下巴一路舔到额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主人根本没有炼化人家的阴丹。人家能感觉到,它还在主人丹田里好好待着呢。主人是在跟人家玩游戏呀~”

这话倒是真的。

林渊一点也没动她的阴丹。

不是不能,是不想。

那枚阴丹在他丹田里安稳地待着,时不时和庚金之气碰一下,冒出一丝精纯的阴气滋养他的经脉。

他当初吞了它纯粹是因为觉得好玩——打架的时候一口把对手的内丹吞了,多帅啊。

两个人打着打着,她忽然从嘴里吐出一颗阴丹来,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他不吞都对不起这场架。

事实上,以他化神期的修为,当初完全可以一巴掌拍死她。

一个元婴期的鬼修,在化神面前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但他没拍——他先是布了四方魂钉,又用鬼灵锁反噬她,折腾了一大圈,最后把她的阴丹吞了。

为什么?

因为那样很帅,很酷,像一个真正的反派。

他就是想看她那双血瞳里闪过的震惊和骇然,想看她从高高在上的元婴长老变成被他按在地上的俘虏。

结果他没想到鬼玲娇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这枚阴丹养在丹田里对他的消耗确实不小。

他的体质是庚金之体,全身经脉走的都是至阳至刚的路线,丹田里忽然多了个阴属性的东西,就像火炉里塞了一块冰,得时刻分出一部分灵力去维持平衡。

平时倒没什么,可接下来要闯皇宫——三个化神供奉,加上女帝,说不定还有两条龙魂——他未必能活着回来。

也是时候还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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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要我现在把阴丹还给你?”林渊看着她。

鬼玲娇看了看他的眼睛。那双血瞳安安静静地亮着。然后她摇了摇头。

“可是,人家已经不要啦~”

林渊愣了一下。“为什么?”

她从他的下巴一路舔到太阳穴,舌尖在他眼尾停了一下,凉丝丝的触感让他眨了眨眼。

“人家已经爱上在主人身上榨取阴气的感觉啦~以前是阴丹自己产阴气,现在是主人替人家产。主人的阴气比阴丹的甜多了。”

不等林渊说什么,鬼玲娇直起身子,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开始狠狠地扭动起来。

这一次的节奏和刚才完全不同,势在必得的榨取。

她的蜜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冰凉湿润的褶皱从根部一路绞到龟头,力道大得林渊倒吸凉气。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俯下身,长舌直接伸进了他的嘴里。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林渊坐在桌边,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捧着汤碗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揍了两拳,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半条魂。

白灵月端着一碟新腌的酱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这副样子,把碟子往桌上“笃”地一搁。“你昨晚又没回来,到底去哪了?”

林渊端起排骨汤喝了一口,没说话。

白灵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说实话,她从来没见过林渊这幅尊容——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捧碗的手都在抖。在她的认知里,能把他榨成这样的绝不可能是女人。

她可是亲自领教过的,自己第一次疼得半死,第二次被他肏到晕过去,他连气都没怎么喘。世上哪有女人能把他榨干?不可能的。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他又跑出去做什么危险的任务了,说不定还受了伤。

想到这里她有些担心,但是她不会明着关心他,她想把他留在家里,那样她能照顾他一些。

“你已经两天没照顾我了。”她坐到他旁边,筷子在碟子里戳了两下酱菜,“今天必须好好补偿我。”

旁边的李玉玲默默吃着饭,时不时抬起眼看看林渊。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灶上温着的排骨汤又盛了一碗推到他手边。

她帮不上他什么忙,只能多做几道他爱吃的菜,给他补补身子。

林渊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汤是文火炖了一夜的,骨头都炖酥了,骨髓融在汤里,入口又鲜又醇。

几颗红枣和枸杞浮在汤面上,甜丝丝的,混着排骨的肉香和姜片的微辛。

一口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连带着发虚的手脚都回了些暖意。

但他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

鬼玲娇昨晚榨了他一整夜。

前半夜,鬼玲娇用女上位压着他榨,那腰扭得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白蛇,冰凉的蜜穴从头到尾都在有节奏地收缩,从他丹田里把阴丹散逸的阴气吸出来。

到后来他都快分不清自己是在做爱还是在被采补。

尤其是她每次高潮前都要伸出那条长舌往他喉咙里捅,冰凉的舌尖在他咽喉深处搅来搅去,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又毫无办法。

后半夜,他翻身反击,用后入式把她按在床头,一边打屁股一边冲刺,结果她反而更兴奋了,蜜穴越夹越紧,把他吸得爽中带疼。

林渊揉了揉腰眼,他在床上打不过鬼玲娇。

鬼玲娇正坐在林渊旁边,托着腮,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她离他很近,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肩膀,那双血瞳半睁半闭,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的余韵。

这种场景在家里并不罕见——鬼玲娇需要吸食林渊身上的阴气,白灵月早就知道,所以平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今天她格外烦躁,也许是林渊两夜没去她的院子的缘故。

“喂!”白灵月忽然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筷子在碟子上跳了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啊,哦。”林渊从汤碗里抬起头,嚼着嘴里的一块排骨,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好吃。玉娘做的饭很好吃。”

李玉玲的脸上马上泛起一层薄红,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站起身,又把灶上最后一碗排骨汤端过来搁在林渊面前。

白灵月看着这一幕,腮帮子鼓起来,筷子在碟子里狠狠戳了两下。臭林渊,根本没听她说话。

傍晚,林幽幽从阴影里浮出来的时候,林渊正靠在桂花树下啃一颗从白灵月窗台上顺来的果子。果子是青的,酸得他龇牙咧嘴。

“御史大人那边已经差不多搞定了。”林幽幽倚着树干,双臂抱胸,语气干脆利落。

林渊把果核往花坛里一扔,在裤子上擦了擦手。“行。明早什么时辰?”

“卯时三刻。女帝上朝,后宫守卫会有三刻钟的轮换空档。”

“三刻钟。”林渊在心里掐了一下时间,够了。

上次把沐瑶从宫里带出来也是差不多的空档,只不过那次有幻星眠调开巡逻的禁卫军,这次只有林幽幽。

但有他直接参与,只要不出意外,就能完成。

“明早我来接你。”林幽幽说完,身影一晃,重新融进墙角的阴影里。

林渊在桂花树下又站了一会儿。

桂花已经谢了大半,剩几朵零星的惨白挂在枝头,香气也淡得快闻不到了。

他拍了拍肩上的落叶,从正厅出来,绕过月洞门,白灵月正靠在东院门口的廊柱上。

她还穿着那件水绿色的束腰长裙,双手抱胸,下巴微扬,活脱脱一副讨债的架势。

“你不是说今天补偿我吗。”

林渊挠了挠头,刚想开口解释,白灵月已经转身进了屋。她没关门。林渊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瞬,心想今晚横竖是躲不过了,抬脚迈了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在灯芯上微微跳动。

白灵月背对着他站在床边,正在解发髻上的簪子。

那根白玉簪抽出来的时候,一头乌黑的长发便没了管束,从肩头倾泻而下。

她偏过头,露出半张侧脸,眼睫低垂,耳根染着一层淡淡的粉。

“过来。”她说。

林渊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

白灵月的身子僵了一瞬,然后软下来,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间,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这丫头嘴上从来不服软,但身子比谁都诚实。

她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闷闷地说:“你身上有一股子香味。”

林渊没回答,她又问道:“你这两天怎么都不来陪我?”

“办了点正事。”

“正事正事,你天天有正事。”白灵月从他怀里抬起头,眉毛拧着。

“生气了?”

“谁生气了。”白灵月哼了一声,手却抬起来,复上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搬家之后你天天往外跑,夜里都不见你人……”

林渊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像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糯米糕,带着一点清淡的花茶味。

白灵月身子一软,抵在他胸口的手从推变成抓,揪着他衣襟不放。

好一会儿,林渊才放开她,她喘着气,脸红到耳根,眼睛却亮晶晶的,嘴里还在不服软:“你别以为亲一下这事就过去了。”

“那就亲两下。”

“林渊!”

林渊笑着把她放倒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她枕边,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拇指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摩挲。

白灵月仰起脸,那双杏眼在灯火里亮晶晶的。

她抬手揪住林渊的衣襟,把他往床上一推,然后自己跨坐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的。今晚你得好好陪我。”

她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不少——毕竟已经和林渊做了那么多次,从最初的生涩疼痛到如今的主动索求,这丫头的进步肉眼可见。

她解开自己的腰带,水绿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肚兜和一对饱满翘挺的玉乳。

肚兜的系带松松地挂在颈后,那两团雪白的弧线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两点粉色的蓓蕾已经硬硬地顶着薄薄的绸料。

林渊伸手扯开她的肚兜,双手握住那对玉乳,十指陷入绵软的乳肉里。

白灵月轻轻嗯了一声,腰肢扭了一下,低下头来吻他。

她的吻还是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就钻进来,横冲直撞,像是在用嘴唇和他打架。

林渊一边回吻,一边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润的花穴入口。

龟头抵上来,白灵月自己往下沉了沉腰,将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即使已经被林渊肏过几次,每次吞进去的时候还是紧得让他倒吸一口气。

她的花穴是天生名器,入口窄,里面深,一圈一圈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箍得密不透风。

白灵月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扭得又柔又韧。

她双手撑在林渊胸口,长发从肩头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

那双杏眼半睁半闭,嘴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渊扶着她的腰,由着她自己动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啊——别顶那里——你耍赖——嗯……”白灵月的声音变了调,腰肢却扭得更快了,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的声音又脆又密。

林渊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架起她两条修长的腿扛在肩上,开始大力抽插。

白灵月的手指攥紧床单,被撞击得语无伦次起来。

“啊……啊哈……慢点……太快了……嗯……又顶那里……林渊……我要到了……到了——❤️”

她的花穴猛地痉挛,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呼……”

林渊又冲刺了数十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将积蓄了两天的浓精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

白灵月被精液烫得浑身发颤,双腿从他肩头滑下来,软软地瘫在床褥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潮红未退。

林渊从她体内退出来,侧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白灵月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句“这还差不多”,然后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林渊搂着怀里已经睡熟的白灵月,一只手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脑子里却在回想鬼玲娇昨晚的话。

林渊没睡。他一只手搁在白灵月光裸的背上,顺着她脊沟的弧度轻轻摩挲,眼睛盯着头顶的房梁出神。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还是鬼玲娇那句话——“老师对学生们并不好,他有一个秘法,可以吸食宗门里所有鬼修的阴气。”

老魔修的血煞大法和噬魂经,根子上是阴属性功法。

吸食阴气来变强——这和他的冬虫夏蛊转化阳气的原理不一样,但逻辑相通:借外源补自身。

老魔当年一个人硬扛七宗联军,说是同归于尽,其实是阴气暴走被反噬了吧?他没死,但一定伤了根基,不然不可能在宫里藏这么多年不露面。

鬼玲娇的后庭是她的第二阴气开关。

老魔的弱点会不会也在类似的地方?

她提到后庭是她最宝贵的所在,老魔又是靠吸食弟子阴气来维持修为的——也就是说,老魔体内囤积了百年的阴气,需要一个出口来平衡,否则迟早爆体。

那个出口很可能就是他的后庭。

和鬼玲娇一样,被进入就会倒灌本源阴气。

鬼玲娇不怕林渊吸她的阴气,因为林渊根本没炼化她的阴丹。

但老魔没有这种信任——他体内全是抢来的阴气,一旦后庭被破,那些外来阴气就会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出去,百年的修为全白费。

这就是他的命门。

林渊想到这里,手指停在了白灵月的柳腰上捏着,花魁的身子又软又弹,不过他却是因为想到了一样东西。

纯阳宝玉。他手里恰好有一件至阳之物。纯阳宝玉是五宝里气息最霸道的一件,克制一切阴邪。

鬼玲娇光是靠近它就不自在,之前他用纯阳宝玉给李玉玲驱寒的时候,鬼玲娇整个人像条蛆一样扭来扭去。

老魔比她强得多,但本质还是鬼修,还是阴属性。

只要纯阳宝玉能削弱他的力量,他林渊就有周旋的余地。

如果老魔的后庭真是他的命门,那把纯阳宝玉塞进去会怎么样?至阳之力顺着那处关窍灌进去,老魔体内那些抢来的阴气怕是会当场炸开。

虽然让林渊有些不适——他不自觉夹紧了自己的后庭——但是打架哪还管这些,活着才有资格谈其他。

林渊在脑子里把这个战术翻来覆去盘了好几遍,觉得有戏,但需要更精确的情报来确认。

等明天把沐瑶救出来之后,再找银蛛核实一下老魔功法的细节。

后半夜,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的霜。

林渊轻轻把手臂从白灵月颈下抽出来,她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他披上外衣,悄无声息地穿过月洞门,推开了西院的门。

李玉玲睡得正沉。

月光洒在她侧卧的身子上,勾勒出一道丰腴起伏的曲线。

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藕荷色的寝衣,领口微敞,能看见那道深深的沟壑和半边饱满的雪乳。

她的呼吸绵长安稳,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安安静静的阴影。

林渊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眼,然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低低唤了一声:“玉娘。”

李玉玲的睫毛颤了颤,没醒。

林渊掀开被子,轻轻将她翻成平躺。

李玉玲在睡梦中嗯了一声,没有醒。

他的手探入她的寝衣下摆,握住那团丰腴绵软的乳肉,拇指在顶端那颗蓓蕾上慢慢打着圈。

“嗯……”

李玉玲的呼吸乱了一拍,嘴唇微微张开,泄出一声轻细的呢喃。

她的乳头在他指腹下渐渐硬挺起来,身体本能地给出了反应,但意识还沉在梦里。

林渊分开她的双腿,寝衣下摆滑到腰际,露出底下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和腿心那片幽密的芳草地。

她的花穴入口已经微微湿润——即使睡着,身子也认得他。

他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住那道温软的细缝,缓缓沉了进去。

“嗯……”李玉玲在梦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

她的花穴温热湿润,层层叠叠的嫩肉在他侵入的过程中本能地收缩、包裹、吮吸,像是迎接一个熟悉的归人。

林渊开始缓慢抽送起来。

花穴轻轻绞紧,抽出时又恋恋不舍地挽留,像是小嘴一般。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胸口,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唤她。

“嗯……呃……啊……呃……”

“玉娘。”

李玉玲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里还盛着刚睡醒的迷蒙,然后渐渐聚焦,看清了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公子……?”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却本能地抬起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怎么……这么晚了……”

“想你了。”林渊说,腰身加快了速度。

“啊……公子……怎么突然……呃嗯嗯……”

李玉玲的回应被撞击切成一截一截的呻吟,她刚睡醒的身子格外敏感,不一会儿花穴就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整个人反弓起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林渊没有刻意忍耐,在她花穴深处那股温热的阴精浇上龟头的同时,他将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

“公子……今天怎么……射这么深……”李玉玲喘着气,手却环得更紧了,双腿也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锁在子宫里。

“给玉娘留个小宝宝。”林渊贴着她的耳廓说。

李玉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

“公子怎么突然……”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紧接着,她轻轻转过了头。

“谁要公子的小宝宝。”她还在为前天的事情生气。

“玉娘,对不起,是我亏欠你。”

李玉玲一听,瞬间不生气了,反而奇怪起来。公子今天怎么了?

“玉娘,我认真的。”

李玉玲终于发觉,公子这次好像真的……

她再次对上了他的眼睛,终于羞怯了起来,扭捏道:“可是……可是忽然……”

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公子是不是又在逗她?

万一是真的呢?

之前公子也好多次这么说,她都表现得很抗拒。其实她根本没有想象中的无措,即使是真的,她也早就愿意了。

反正她已经离不开公子了,早晚都要给他生宝宝的。既然公子认真的,她就从了吧。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话:“那公子要多来几次才行……”

林渊当然不会拒绝。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再次进入。

李玉玲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但她的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

林渊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抵住那张湿润微张的小嘴,缓缓沉腰。

“嗯……”李玉玲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蜜穴温热紧致,高潮后一缩一缩地按摩着棒身——这是她的莲蓬穴独有的天赋。

林渊没有急着冲刺,只是就着深埋的姿势缓慢研磨,让她慢慢适应。

她的双手从脸上滑下来,十指抓紧枕头两侧,嘴里溢出的闷哼越来越长。

他研磨了一阵,开始加速。

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会阴,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玉玲很快就被推到了巅峰——她的腰猛地向上弹起,整个人弯成一道反弓,一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浇在龟头上。

林渊压下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感受着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按摩自己,然后抵在最深处,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

“唔嗯……”李玉玲被烫得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攥紧他的衣襟。

她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是高潮的泪水,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林渊伏在她身上没有退出来,感受着那圈穴肉还在持续地、轻柔地收缩着,像是在把灌进去的东西往更深的地方引。

林渊这次没有控制,直接把原本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花穴,而且射了好多。

之前这种时候,他都会刻意杀一下精,防止她们怀孕。只是这次没有。

也就是说,李玉玲可能真的会怀孕。

他也说不清楚在做什么。

毕竟如果白灵月发现娘亲怀孕了,肯定立马就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

如果到时候他不在,白灵月肯定会胡闹吧。

所以他给了自己不能输的理由。

他是一个懦弱的人,他的意志并不坚定,他的行事也很随意。但是这样的话,他就必须认真起来了,他还要回来偿还他的债。

当然,他留足了钱给母女俩,放在了白灵月的床头。

那是他从那一袋子金子里偷偷拿下来的一小部分,他还给她们找了一个元婴期的保镖。一旦他真的遭遇不测,这些足够她们活一辈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浊白的液体从那圈合不拢的嫩红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被褥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李玉玲伸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着那道微凸的弧线。

她的眼睛红红的,有水光在打转,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唤了一声:“公子。”

“睡吧。”林渊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李玉玲闭上眼,睫毛还湿着,但眉头已经舒展开了。

林渊转身轻轻带上门,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

下一个是鬼玲娇。

他从西院出来,穿过月洞门,往后院最北边的小跨院走去。

鬼玲娇的院子里寸草不生,青砖地面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霜白——那是她身上散逸的阴气日积月累染出来的。

推开她房门的时候,一股阴寒的冷气扑面而来,激得林渊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鬼玲娇的屋里没有点灯。但对林渊来说无所谓——那双血瞳在黑暗中本身就在发光,像两盏幽火,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

“主人来了呀。”她的声音从黑暗中飘过来,沙哑里带着笑,“身上有玉娘的味道,还有灵月小丫头的味道。主人今晚好忙呀。”

“还没忙完。”林渊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

鬼玲娇蜷在床上,身上只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黑纱,苍白的身子像一条盘踞在暗处的白蛇。

她朝他张开双臂,猩红的嘴唇咧到耳根。

林渊压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贯穿了她冰凉的蜜穴。

鬼玲娇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腿缠上他的腰,冰凉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长舌伸出来舔他的下巴。

“主人今天好急。”

“时间紧。”林渊双手托住她小巧紧实的臀瓣,开始大力抽插。

龟头碾过那些层层叠叠的冰凉褶皱,冰凉的玉环箍着冠状沟,温热的肠壁裹着棒身,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闷哼出声。

鬼玲娇叫得又甜又沙哑,腰肢主动往上顶,配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处。

“啊……主人……今天好猛……呀……要被主人插坏了……嗯……那里……主人的龟头好烫……”鬼玲娇的血瞳开始往上翻,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枕头上。

她的蜜穴开始剧烈地痉挛,冰凉的阴精浇上龟头的瞬间,林渊也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就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时候,林渊吻上了她的唇。

鬼玲娇本能地张开嘴迎接他的舌头,但这一次他渡过来的不是唾液。

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流淌着粘稠血光的丹丸从他喉咙深处浮上来,顺着两人交缠的舌尖滑进了她口中。

鬼玲娇的血瞳骤然睁大。

她下意识想吐出来,但林渊死死堵着她的嘴不放,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肩膀,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不给她任何后退的余地。

那颗阴丹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一路落入她的丹田,在她体内重新扎根。

林渊这才松开她的唇。

两人唇间拉开一道银亮的津液丝线,鬼玲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血瞳里的光芒剧烈地闪烁,那双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茫然。

那颗离开她身体许久的阴丹,正在她的丹田里重新开始跳动,与她全身的经脉重新建立联系。

磅礴的阴气从丹田涌出,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苍白皮肤上那层若有若无的灰败之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主人为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要去皇宫。”林渊说,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这次能不能回来两说。阴丹还给你,至少你还能继续当元婴长老。”

他抿了抿嘴,继续说道:“要是我折在里面,你带着玉娘和灵月离开京城,保护好她们。”

他把她的手指拉到唇边,亲了亲她的指尖,“要是回来了,有的是机会再吞你一次。到时候你可别舍不得给。”

鬼玲娇看着他。

那双血瞳里的茫然渐渐褪去。

她罕见地收起了笑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伸出那条天赋异禀的长舌,从他的喉结一路慢慢舔到耳根,接着深深吻了他的唇,然后贴着他的耳廓,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主人。要回来呀。不然人家可要接着欺负玉儿啦。”

林渊无奈地笑了笑:“玲娇,如果你发现玉娘肚子有异样,还请照顾好她。”

她惊讶了一下:“主人把玉儿……”

林渊没有回答,离开了她的院子。

从鬼玲娇屋里出来时,天色已经快要泛白了。院门外的窄巷里,青布马车已经停在那儿,林幽幽靠在车辕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他。

“都安排好了?”林渊问。

“已经妥了。今天早朝女帝会到场,到时候宫里大半注意力都在太极殿。”林幽幽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调子,但露在黑巾外的眼睛比平时更亮了几分,“我会带你找到沐瑶公主的位置。但我不擅长救人,人得你自己去救。”

“嗯。”林渊点头,伸手揽过她的后颈,把她按在门框上,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重,他一把扯开她的腰带,掀起她劲装的下摆,把她转过身面向青砖门框,让她双手撑着冰凉的门板。

林幽幽闷哼了一声,自己分开了双腿,把那处早已湿润的蜜穴暴露在微凉的晨风里。

林渊扶着她的胯骨,整根没入。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卵袋拍打会阴的闷响在寂静的黎明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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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刺的速度很快,没有多余的前戏,没有戏谑的斗嘴,只是一场干脆利落的交合。

两人都清楚,这一次,有可能是他们的最后一次。

她很快就到了——蜜穴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然后她的身子软下来,趴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渊没有退出来,继续冲刺了数十下,最后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

他退出来,拢好衣袍。

林幽幽扶着门框站直,把自己的腰带重新系好,气息还有些不稳,但已经在努力恢复了。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什么“小心”、“保重”之类的话。

该说的昨晚都说完了。

马车已经在巷口等着了。

天边刚泛起一层极淡的鱼肚白,街面上还没有几个行人,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林渊上了车,往靠背上一倒。

一夜没睡,接连忙了三场,他的腰酸得厉害,眼眶也有点发涩。

他闭着眼,脑子里却还在转。

他想着想着,脑袋不自觉地歪向一边,靠在了旁边林幽幽的肩膀上。

林幽幽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动。

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幽幽姐,让我靠会儿。”

林幽幽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肩膀沉了沉,让他靠得更稳一些。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只有马车的辘辘声和他渐渐绵长的呼吸。

半个时辰后,他站在了宫墙脚下。

林幽幽给他指的这条路是皇宫西北角的一条废弃甬道。

甬道两侧是高耸的宫墙,墙头上长满了蒿草,墙根堆积着不知多少年的枯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甬道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没有锁——林幽幽昨天夜里已经提前打点过了。

林渊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

宫内的景象和外面截然不同。

宽阔的宫道,朱红的廊柱,琉璃瓦在晨光里泛着冷冷的光。

远处隐约传来早朝的钟声,太极殿那边的仪仗队大概正在列队。

太监和宫女的身影偶尔从廊下匆匆穿过,没人注意到一个穿着侍卫装束的男人正沿着宫墙的阴影快速移动。

银蛛给的路线图他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不下十遍。

从西北角的甬道进去,穿过御花园西侧的假山群,绕过太液池,在藏书阁和御药房之间有一条早已废弃的夹道,夹道尽头就是沐瑶所在的地方。

这条路线避开了太庙和大内侍卫的巡逻路线——太庙那边有不空和尚镇守,大内侍卫的换班规律银蛛也在情报里一并给了。

御花园的假山群比他想的大得多。

那些假山不知是哪朝哪代堆的,太湖石层层叠叠,形状怪异,在晨雾里像一群蹲伏的巨兽。

林渊在假山之间快速穿行,脚下是松软的青苔,偶尔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声音在寂静的假山群里格外清晰。

他屏住呼吸,背靠一块巨大的太湖石,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才继续往前走。

太液池的水面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金。他沿着池边的柳荫快步走过,柳条拂过肩头,带落几滴冰凉的晨露。

藏书阁和御药房之间的夹道比银蛛描述的更窄,窄到他必须侧着身子才能通过。

两侧的高墙把光线遮得严严实实,夹道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药草味混合的奇怪气息。

他的肩膀蹭过墙壁,蹭下一层白灰。

夹道尽头是一扇小门。门上没有匾额,没有门牌,只在门框上方刻了一枚小小的蛛形标记——银蛛给他留的。

林渊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窗纸已经旧得发黄,透进来的晨光滤成一层浑浊的蜜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苦的,涩的,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甜腥。

他的目光落在屋角那张木榻上,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沐瑶蜷在榻上。

她穿着件素白的中衣,衣料皱巴巴的,领口微敞,露出底下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

那头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栗色长发散在枕边,发梢干枯分叉,像一把失了水分太久的干草。

她的身子本来就娇小,此刻蜷起来更是小小一团,像一只受了伤缩回壳里的雏鸟。

她的脸埋在阴影里,只能看见下颌的弧线——原本圆润的弧度已经瘦得几乎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

榻边的矮几上搁着一只空了的药碗,碗底还残留着深褐色的药渣。地上散落着几块用过的纱布,上面沾着暗色的血迹和某种发黄的药渍。

手指上竟然有他在熟悉不过的液体——淫液?!

不过林渊不愿深究。

他在门口站了两息,然后快步走到榻边。他蹲下身,伸手拨开沐瑶额前的碎发,看清了她的脸。

她的脸色白得发青,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

即使在昏睡中,她的眉头也紧紧拧着,像是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但她的呼吸还算平稳——银蛛说过,皇宫御医房有能抑制她体内毒素的药,女帝虽然把她关在这里,但并没有让她死。

林渊握住她搭在被子外面的手。

那只手冰凉得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纤细的手腕上能清楚地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运转灵力探入她的经脉,灵力刚触到她体内的状况,眉头就拧紧了。

她的经脉里翻涌着一股阴寒黏腻的力量,像无数条细小的毒蛇在她体内游走,不断侵蚀着她的生机。

这不是普通的毒——寻常毒素或走经脉或入脏腑,但沐瑶中的这东西同时附着在经脉内壁和气血之中,与她的癸水神体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振。

她本就残缺的经脉在这种共振下被反复拉扯撕裂,毒素顺着癸水神体的阴性本质不断深入,几乎与她的根基融为了一体。

但奇怪的是,这股毒性的扩散速度明显被某种外力压制住了。

有一道极其霸道的力量强行封住了她的心脉和丹田,把毒素锁死在经脉里,不让它们侵入最要害的部位。

这道力量不是治疗,是镇压——它用蛮力把毒素摁住,代价是沐瑶的全身经脉都被这股镇压之力一并压住了。

林渊认得这道力量。

这是他自己的灵力。

当年他给沐瑶医治癸水神体时留在她体内的庚金之气,现在这道残留的气息正在本能地保护她。

还有另一股更温和的力量在持续滋养她的经脉——那是一道木属性灵力,柔韧绵长,在庚金之气封住毒素的同时悄悄修补着被撕扯的经脉内壁。

这道木属性灵力与他的庚金之气形成了微妙默契,勉强维持着沐瑶体内脆弱的平衡。

看来女帝也对她进行了医治,只不过沐瑶的病一向只能他来,御医也治不好。

林渊收回灵力,心里已经大致有了底。

这种毒,寻常医修连诊断都做不到。

但他是化神期的大医师,又有庚金之气在手,对他来说,只要药材齐全,就不是无解。

他正想着,沐瑶的眼睫忽然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圆溜溜的杏眼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大,里面还覆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

她愣愣地盯着林渊看了好几息,然后嘴唇动了动。

“师父?”她的声音又干又哑,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我。”林渊握住她的手。

沐瑶的眼神渐渐聚焦,确认了面前的人不是幻觉。然后她浅浅笑了笑。

“师父又来救我了呀,师父对我最好了。”

“唉,你就知道给你师父添乱。”

林渊嘴上骂着,俯下身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子轻得吓人,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摸到每一根肋骨的轮廓。

林渊把她的手腕翻过来,三根手指搭上她的脉。

脉搏细若游丝,跳得又急又乱。

他闭上眼,将一丝灵力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探进去。

越探心里越沉——她体内的毒确实被压制住了,一种极霸道的药力横亘在经脉和毒素之间,像一道堤坝挡住了洪流。

但毒素只是被暂时拦住了,并没有被清除,正在缓慢地侵蚀那道堤坝。

一旦堤坝溃了,毒素全面反扑,她的癸水神体会在极短时间内彻底衰竭。

这道药力不是来救她的——是来给她续命的。

有人在这里吊着她的命,是在等什么,或者在等谁来。

这道药力的配方他大概能猜出来——七叶灵芝,赤阳参,玄冰蟾酥。

都是极珍稀的药材,其中七叶灵芝在皇宫之外的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因为最后一株野生七叶灵芝在三十年前被采摘之后,整个大陆再也没有发现过新的。

只有皇宫御药房的珍藏库里还有几株干的。

他庆幸自己带了纯阳宝玉。

正常程序下,他应该先把沐瑶带回家,再用数日慢慢熬药调理,以她目前的虚弱状态,长途移动的风险极高。

但纯阳宝玉能加速任何人体内变化,不管是新陈代谢还是药力吸收。

只要把纯阳宝玉放在她身边,再配合正确的药方,她的身体能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原本需要几天才能完成的修复。

林渊把沐瑶的手放回毯子里,站起身,开始在屋子里搜寻。

这间偏厢本身就是药库——靠墙立着一排到顶的紫檀木药柜,几百个小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药材的名字。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些标签:当归、黄芪、白术、茯苓、甘草……都不是他要找的。

他的手指在抽屉上快速地点过去,停在了一个标着“七叶灵芝”的小抽屉上。

拉开,里面躺着三片干枯的叶子,叶面泛着暗紫色的光泽。

够了。

他又从旁边的抽屉里取了几味辅药,又从自己储物法器里取出纯阳宝玉。

纯阳宝玉一拿出来,整个屋子的温度都仿佛上升了几分。

那块拳头大小、通体赤红的玉石静静躺在他掌心里,散发的暖光将沐瑶苍白的脸映上一层淡淡的血色。

林渊把纯阳宝玉放在沐瑶枕边,然后将几味药材在掌心揉碎,用灵力化开药性,喂进她嘴里。

她连吞咽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药汁从嘴角溢出来一些,他用拇指轻轻擦去。

纯阳宝玉的光芒越来越盛,沐瑶身上开始发生可见的变化。她脸上的青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皮肤上泛起一层极浅极浅的血色。

那道细若游丝的脉搏也渐渐变得有力了一些,虽然还是很弱,但至少不再是随时会断掉的样子。

她全身毛孔渗出透明液体的速度明显减慢了,褥子上的湿痕不再扩大。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她的眼睛重新睁开了。

这一次,她的瞳仁不再涣散,看清林渊时还眨了两下。

“师父。”她的声音还是很轻,但已经不沙哑了,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慵懒鼻音。

“毒还没清干净。”林渊把纯阳宝玉收进怀里,“只是暂时稳住了。你得跟我回去继续治。”

沐瑶点了点头,很慢很乖。她的手指撑着榻沿想坐起来,手臂还在发抖。林渊直接蹲下身,把她从榻上捞起来,背到背上。

她轻得像一捆干草,两条细瘦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凉凉的,呼吸浅浅的,胸口的起伏几乎感觉不到。

林渊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拎着她的旧毯子往肩上一搭。

他刚穿过太液池,正要从假山群西侧拐进那条废弃甬道,忽然被一只手拽住了袖子。

林渊瞬间绷紧全身肌肉,右手已经并指成剑,差一点就朝来人点了下去。然后他看清了拽住他的人。

是个女孩子。

年纪不大,约莫十五六岁,个头只到他肩膀。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裙摆上绣着精细的缠枝牡丹,腰间的绦子坠着一枚碧玉玉佩。

她身上有那种被深宫养出来的、精致到每一根发丝都在发光的贵气。

她的眉眼之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却又混杂了一丝不属于这种矜贵身份的无措。

林渊盯着她的脸看了两息,忽然想起来为什么觉得她眼熟。

这张脸和女帝有五六分相似——眉骨的弧度,鼻梁的挺直,嘴角抿起来的线条。

但她比女帝柔和得多,那双眼睛里没有女帝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急切。

“安庆公主?”

“林公子,”安庆压低声音,语速飞快,“这是御史大人让我给您的,希望能帮到您。”

她把一个用绸布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塞进林渊手里。林渊低头揭开绸布一角,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两枚玉玺一上一下扣合在一起。

上面那枚赤金色,玺钮是一条盘身昂首的金龙,鳞片根根分明,龙目圆睁。

下面那枚青黑色,钮是一条俯冲而下的天龙,龙角粗壮,龙爪锋利。

两枚玉玺的咬合处刻着一圈极其繁复的符文,在晨光里泛着微弱的金芒。

双龙玺?!!!

完了。

这是林渊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双龙玺和女帝有龙气感应,宝物一旦离开原位,女帝立刻就能察觉。

他想偷的只是一把苞米,结果安庆直接把整只鸡给他抓来了。

而且这只鸡会打鸣——声音还特别大。

这是谁出的馊主意?!

“你怎么——”

“不用担心,誉王殿下会帮忙缠住女帝。”安庆打断他,语气急切却笃定,“现在没有时间解释,林公子你拿了快走。”

林渊盯着她看了半息。

这丫头明明怕得很——她的手指还在发抖,指节因为攥绸布攥得太紧而泛白。

但她站在他面前,下巴微扬,脊背挺直,那双和女帝五六分相似的眼睛里,全都是毫无保留的坚定。

她是长公主,在拿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地位、自己往后的一切做赌注。

赌一个她可能只从别人口中听说过的散修能扳倒她的母皇。

林渊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把双龙玺收进怀里,五指一翻,一道封印符箓稳稳贴在绸布表面。

符箓上的金光一闪而逝,双龙玺的气息被压到最低——不能完全掩盖,但至少能拖延一会儿。

他朝安庆点了下头,然后背紧沐瑶,转身快步走向甬道。

身后的宫墙、假山、太液池一一退去。

他穿过那条废弃甬道,侧身挤过来时蹭了一肩膀白灰的夹道,在假山群里绕了三绕,最后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晨光迎面扑来,他眯了一下眼。

出来了。

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不响,却像是在他耳膜上直接炸开。

威严、沉稳、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尖刻在骨头上的。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但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后背发凉。

“几只闹事的黄鼠狼,偷了主人家的东西,不想着还回来,还要来偷第二次,真是好大的胆子,让我好找。”

林渊的脚步骤然定住。他缓缓转过身,脊背微微弓起,全身肌肉在一瞬间绷了起来。

还是晚了一步吗?

宫墙的阴影里,一个身影正缓步走出来。

她缓缓走着,明明一点灵力也没有,却把周围的空气直接压沉了好几分。

“正好,近来的乐趣是越来越少了,既然你不愿意好好活,那就让我将你抓来玩弄一番,相信你会让我满意的,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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