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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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半小时后,他们已经重新滚成了一团。

银狼在上面。

她采取的是骑乘位,细白的大腿分开跨坐在分析员腰间,整个人压着他一上一下地起伏。

宽松的居家上衣早就被蹭乱了,领口歪着,露出一小片被汗水和热气蒸红的锁骨。

她的腰很细,屁股却圆润挺翘,坐下来时那股软肉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和她娇小的身形放在一起,反而显出一种很直观的肉感。

分析员被她压在身下,双手扶着她的腰和臀,眼神沉沉地看她自己起落。

那根鸡巴依旧粗得过分,埋在她腿间的时候视觉冲击强得发狠。

银狼本来个子就小,骨架也细,这会儿却被一根沉重火热的大肉棒狠狠干穿,整个人像坐在一根粗壮的肉桩上,被顶得小腹都微微发鼓。

她每往下坐一点,脸上的表情就更明显地绷紧一点,等再抬起来,穴口便带着湿亮的水光,黏黏地拖着那根肉棒往外退。

客厅里回荡着她的叫声。

不是那种成熟女人刻意拉长了尾音的妖媚呻吟,也不是故意勾人的痴缠喘叫。

银狼的叫床声很有她自己的味道,更像少女款的,嫩,急,碎,夹着一种小狗呜咽般的激烈喘息。

她爽的时候会本能地发出一点呜咽似的鼻音,像幼狼被人搔到最舒服的地方后控制不住漏出来的声音,又因为她嘴硬,很多时候还会一边喘一边夹杂着恼火和羞耻,听着反而更色情。

“嗯、哈……啊……♥”

“唔……唔嗯……♥♥”

她坐在他身上起伏,呼吸越来越乱,可还是咬着牙主导着节奏,不想在这种时候显得自己太被动。

分析员看得出来,她这两天被玩了太多次,体力和耐受性能其实已经开始见底了,只是心口那股不肯服输的劲还撑着她,让她非要自己坐在上面,要自己掌控这场欢爱。

可分析员显然没打算让她真就这么一直占着上风。

他半躺在沙发里,看着银狼脸红耳热地扭腰,手掌忽然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快点。”

银狼顿时颤了一下,差点被这一下拍得往前扑。

“我、我已经很快了……!”

她喘着气回嘴,脸都红透了,腿根却因为刚才那一拍和体内肉棒的存在一起绷得更紧。

她显然误会了,以为分析员是在催她动快一点。

于是下一秒,她咬着唇,真的稍微加快了一点骑乘的速度。

小屁股起落更频繁,湿润的穴肉也更明显地裹着那根鸡巴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黏腻下流的水声。

“啊……哈……这样、这样总行了吧……♥♥”

分析员却低低笑了一声。

“你想的美。”

他手掌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让她直接坐到底,逼得银狼当场倒吸一口气,整个人都绷住了。

“我说的快点不是这个意思。”

银狼被顶得眼前都微微发白,缓了两秒才抬起脸,湿润润地瞪着他。

“那你什么意思……?”

分析员看着她,眼底那点使坏的意味慢慢浮起来。

“快点做别的事。”

“什么别的——”

银狼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另一只手从沙发边捞起了手机。

她愣了两秒,瞬间就明白了。

“……不行!”

分析员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语气却很平稳,甚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你饿不饿?”

银狼当然饿。

从早上折腾到现在,中午根本没正经吃饭,后来又打了一个下午的游戏,再加上现在重新滚到沙发上狠狠干了一轮,身体早就开始空了。

可她饿归饿,也不是这么个点法。

更何况现在她还坐在他鸡巴上,被狠狠干得腿都在发软,这种时候让她打电话点外卖,简直就是羞辱人。

她耳朵都红了,立刻摇头。

“不要……”

分析员却不松口,只把手机往她掌心里放。

“快点。”

“我……”

“不然我就不继续了。”

这句威胁一下就卡住了银狼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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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都还骑坐在他身上,肉棒深深顶在里面,穴肉被撑得发热发麻,光是这么停着不动都让她难受得厉害。

继续当然会更爽,可偏偏分析员就卡在这个点上,不重不轻地拿捏她,逼她在羞耻和欲望里选一个。

银狼咬着唇,眼眶都快气红了。

她知道这是他的命令,也是某种轻微的小调教。

分析员显然早就想试试这种玩法了——让女人一边被操一边还得若无其事地打电话,维持最基本的社会性交流。

那种明明腿间正被干得一塌糊涂,却还要努力装出正常语气、正常逻辑、正常反应的窘迫,实在是一种很过分的恶趣味。

他以前也许在别人身上根本玩不出效果。

里芙那样的冰山学姐,外表端得太稳,真要在电话里装平静,至少能装个三两分钟,未必会露馅;晴更是成熟沉着,巫女武士般的性子,一旦要撑场面,咬死了都能把情绪藏住;苔丝虽然乖软,可越是这种乖孩子,真到了外人面前,反而会拼命强撑住声音不让自己出丑。

至于流萤……分析员大概是舍不得这么玩她。

于是这个机会最后落在了银狼身上。

她最容易暴露,也最容易在这种时候被操得脑子发懵,根本装不住。

银狼越想越羞耻,却又偏偏真的饿了,也知道如果不点,晚上两个人就得一起饿肚子。

更何况分析员还拿“不继续了”威胁她,这对正被狠狠干得上头的她来说简直比什么都要命。

她最终还是颤着手接过了手机。

“你、你这个混蛋……”

分析员靠在沙发里,手还扶着她的腰,语气却懒散得像个掌控全局的主人。

“号码拨好,开免提。”

银狼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手指发颤地解锁屏幕,找到外卖电话。

她本来只是想随便点个普通套餐了事,可脑子一乱,手一滑,竟然点进了那个她之前心心念念的联动套餐页面。

电话接通的等待音响起时,她几乎想立刻挂断。

可分析员的手已经在她腰后一压,逼着她继续往下坐。

“唔……!”

那根鸡巴顿时更深地捅进去,银狼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膝盖险些发软跪下去。

她只能咬住嘴唇,强行稳住自己,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客服礼貌的声音。

“您好,这里是肯德基,感谢您的来电——”

银狼脸都快滴血了。

“喂……肯、肯德基吗?”

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可尾音还是带着点发颤。

“我要点一份……原神联动套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析员正抬头看着她。

那眼神平静得过分,像在欣赏,又像在等她接下来怎么继续出丑。

银狼被看得更羞耻,小穴也因为心理上的刺激夹得更紧。

那根大鸡巴就这么埋在里面,被她下意识一绞,分析员的呼吸都沉了一点。

电话那头很快接上流程。

“好的,请您说一下送餐地址,还有点餐暗号。”

送餐地址还好。

银狼吸了口气,刚要开口,分析员却忽然使坏,手臂一抬,托着她屁股往上一提,再猛地往下一按。

“啊……哦……嗯……!”

她当场就漏了声。

客服那边顿了一下。

“客人?”

银狼瞬间头皮都炸了,慌忙把快滑到嘴边的呻吟咽下去,声音都乱了。

“我没事!我、我地址是……”

分析员偏偏不放过她。

他开始加速操她。

不是彻底失控地狠操,而是那种专挑她说话的时候故意发力的坏。

她每次刚想把一句话说利索,他就顶一下、磨一下、突然狠狠干进一点,把她操得声音断掉,呼吸发散,脑子也跟着乱。

银狼夹着那根鸡巴,整个人都快疯了。

“尘白学院……交换生宿舍……四楼……B、B11号……”

她说得断断续续,额头都渗出薄汗。客服似乎有点疑惑,但还是继续按流程问下去。

“好的,请再说一下联动暗号。”

这下银狼真的卡住了。

她本来是记得的。

毕竟联动套餐这种东西,暗号她早就提前看过,甚至还跟着吐槽过商家的花里胡哨。

可现在她整个人都在被分析员折磨,小穴里满满塞着那根鸡巴,腰还得努力维持住坐姿,脑子像被快感搅成了一锅稀烂的粥。

她能把地址说清楚已经是拼尽全力了,哪还有余裕去翻出那个游戏联动的暗号。

“暗号……暗号是……”

她皱着脸,鼻尖都冒出一点汗来,努力地想。

分析员看她这副明明快被操哭了,还硬撑着点外卖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越发被勾起来。

他故意又往上一托,再狠狠干下去,肉棒直顶最深处,操得银狼身体一颤,声音当场碎掉。

“唔……唔唔!!”

电话那头有些迟疑。

“客人?如果没有暗号的话,是无法点联动套餐的哦。”

银狼简直快绝望了。

她坐在分析员身上,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小穴被干得不断往外溢着水,偏偏还得举着手机,维持最后一点人模人样的社会形象。

客服的声音越礼貌,她就越羞耻。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不是单纯地忘词,而是被一根大鸡巴搅拌的得脑子都不转了,才连这点事都想不起来。

“我、我知道……你等一下……!”

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脸红得彻底,连眼角都湿了。

分析员却还在继续操。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被激烈侵犯。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捅进那只被玩得发热发软的小穴,湿答答地抽送,带出越来越明显的水声。

银狼的身体本来就小,现在这样一边举着电话一边被操,简直像个被按在主人腿上强迫学习怎么“办正事”的坏小狗。

“啊……不、不准……顶那么深……♥♥”

她终于没忍住,带着哭腔从唇间漏出一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明显更困惑了。

“客人,您还好吗?”

银狼差点想直接把手机砸了。

可她又不敢。

因为她真的想点到那份联动套餐,也真的不想让两个人饿着。

更何况分析员现在正坏心眼地享受着她出糗——她要是挂了电话,说不定只会被这个将所有霸道都发泄在床上的男人按着操得更惨。

于是她只能更可怜地咬住唇,一边被操得腰发软,一边努力翻找那点残存的记忆。

“暗号……暗号是……”

她闭着眼想,胸口起伏越来越急,连握手机的手都在抖。

分析员却还不依不饶,故意在她最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不断的干进去,玩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嗯啊……!♥唔、不要……我快想到了……♥♥”

她是真的可怜。

明明只是想给两人的午餐——不,拖到这时候,已经该算是晚餐了——争取一点像样的食物,结果却被迫坐在男人腿上,一边被大鸡巴狠操,一边和客服打电话。

快感和羞耻一股脑灌进脑子里,弄得她整个人都像在发烫发飘。

偏偏分析员一点都不心疼,反而操得更稳、更坏、更会挑时机。

客服又重复了一遍。

“客人,没有暗号的话,就不能下单联动套餐哦。”

银狼急得眼睛都泛红了。

她喘得厉害,唇都被自己咬得发润,脑子里乱得像被扯坏的电缆。

就在分析员又狠狠干了她一下,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那串暗号终于像一道闪电似的,猛地劈回了她脑子里。

她立刻睁开眼,几乎是抢着说:

“是——”

可分析员偏偏在这时又猛地一顶,狠狠干到最深。

“啊啊……!!”

银狼整个人都软了,话也再次碎在嘴边,只剩下凌乱的呻吟和喘息。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客人到底在干什么。

她是在高潮边缘想起来那句暗号的。

不是平静地想起,也不是像考试时忽然记起答案那样灵光一闪,而是整个人都被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操得乱了套,在最羞耻、最狼狈、最想哭也最爽的时候,脑子里那根断掉的线“啪”地一下重新接上。

那一瞬间,她的小穴正被直接顶到最深处,肉棒粗暴地捅着最里面那一点,她腰肢猛地绷住,腿根一阵剧烈发麻,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从脊椎劈到了天灵盖。

然后她就喊出来了。

“异——世——相——遇!尽——享——美——味——!!”

那根本不像在和电话那头对什么联动暗号。

更像是在叫床。

是超大声的、被狠操到神志发白之后彻底失控的叫床——银狼仰着脸,眼尾都红了,声音从喉咙里一节节冲出来,带着破碎的喘,带着高高扬起的颤音,带着被操到再也憋不住之后发泄出来的羞耻和快感。

那一句口号本来就够中二,够尴尬,够宅,偏偏又被她在这种时候喊得像淫叫,简直比直接呻吟还要命。

“啊啊……♥♥♥”

喊出来的瞬间,银狼整个人也喷出来了。

不是一点点渗出,而是猛地一泄。

高潮冲上来的那一刻,她的小身子几乎是在分析员怀里狠狠一弹,穴肉一圈圈死死绞住那根鸡巴,腿根透明的爱液和失禁般的水液一起喷出去,直接弄湿了分析员的大腿和沙发边缘。

她整个人都被这一波快感彻底掏空了,像体内所有的热、所有的羞耻、所有被逼到极限后的情绪都顺着那声大喊和那一阵失控喷发排放出去。

电话那头都安静了。

大概是彻底懵了。

分析员却一点都不慌。

他抱着银狼,手掌稳稳扣着她的后腰,任由这只被自己欺负惨了的小母狼在怀里发抖、发软、喘得像快断气。

等她彻底喊完、彻底泄完、整个人都瘫下来之后,他才伸手接过她差点滑落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很自然地低声开口。

“对不起啊。”

他的声音和刚才操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温和,稳当,甚至带点礼貌的歉意,像个再正常不过的大学男生。

“这孩子有点社恐,是个宅女,但是……你懂吧,这种联动口号在现实里对着陌生人真的说出来,多少还是有点太羞耻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彻底瘫倒、连眼睛都懒得完全睁开的银狼,嘴角不由轻轻勾了一下。

“对不起,耽误您这么长时间了。没别的需要,就要这个套餐。”

电话那头的客服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职业素养,努力把疑惑压了下去,重新恢复正常流程。

分析员简洁地确认了订单和配送信息,随即挂断电话。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银狼急促又零碎的喘息声。

她彻底没劲了。

刚才还勉强维持着骑坐的姿势,现在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塌在分析员怀里,像一只刚被蹂躏到散架的小狼崽。

她额头和鼻尖都出了细细的汗,银色的发丝贴在脸侧,唇还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湿。

腿根更是一塌糊涂,被操出来的水和刚才喷出来的液体把下面弄得湿淋淋的,沿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流,连她自己的皮肤都烫得发红。

分析员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摸她的后背。

从后颈往下,慢慢顺到肩胛,再顺回腰窝。

不是故意挑逗,只是安抚。

那动作很轻,很稳,像在哄一只被吓坏又被玩坏的小动物,让她别抖得那么厉害。

银狼闭着眼,呼吸还是乱的。

她真的恨透了分析员这个恶趣味的游戏。

恨透了他居然能在这种时候逼她打电话,逼她一边被狠操一边和客服对话,逼她把那种羞耻到爆炸的联动口号用淫叫一样的方式喊出来。

她一想到电话那头的人当时到底会怎么想,脸就烧得快炸开。

更过分的是这种羞耻居然不是单纯的折磨,她在被羞辱、被逼迫、被玩得毫无办法的时候,居然又爽得要命。

这才是最气人的。

她明明该狠狠报复这个混蛋。

至少该再用力掐他一下,像刚才通关动画结束时那样,狠狠拧他一把出气。

她甚至都已经有了这个念头,手指也微微动了一下,可最后还是没能真掐下去。

因为她没力气。

也因为……她刚才真的太舒服了。

舒服到身体都懒,骨头都软,连生气都像被那一场高潮冲散了棱角。

更别说真要算起来,她自己对分析员做过的恶作剧、使过的坏、下过的套,也一点不少。

今天这场羞耻玩法虽然可恶,可终归还是他们两个人闹出来的荒唐亲密,而不是单方面的欺负。

最后,她什么都没做。

只是在分析员怀里轻轻啜泣起来。

不是大声哭,也不是委屈到不能收拾的那种哭,而是高潮过后情绪太满、身体太软、羞耻和满足全堆在一起后,顺着鼻音和呼吸一点点漏出来的轻泣。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肩膀偶尔发抖一下,眼泪沾湿了他胸前的一小片衣料,像一场迟来的、安静的暴雨。

分析员摸着她的背,低声问:

“我做得太过分了?”

银狼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两秒才补上后半句。

“……太过分了。”

她声音还带着哭后的鼻音,软软的,一点都不凶。

和平时那个会扬着下巴说“谁怕你啊”的雌小鬼完全不一样,倒像只被玩得没脾气的小狗,只剩下委屈巴巴地承认自己被欺负惨了。

分析员听得心里发软,嘴上却还是忍不住逗她一句。

“那你这反应有点平静啊。”

他手指轻轻捋开她脸侧被汗和泪黏住的发丝,垂眼看她。

“我还以为你会更激烈地报复回来。”

银狼睫毛湿着,慢慢抬起眼看他。

她眼圈还有点红,鼻尖也红,整张脸都带着刚哭过又高潮过的潮气。

可那双眼睛深处,已经慢慢又浮起一点她熟悉的、执拗的亮意。

像火虽然被浇得差不多了,灰底下却还藏着一点余温,等着在某个时刻重新烧起来。

“我会报复你……”

她轻声说。

“惩罚你的。”

分析员挑了下眉,像真有点好奇。

“你想怎么惩罚我?”

银狼看着他,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她其实知道,自己要是真说什么让他跪搓衣板、去厨房反省、或者再也不许玩这种羞耻游戏,分析员大概都会笑着认。

但她心里真正翻涌着的并不是那种幼稚的小打小闹。

她想要的,是更长、更深、更狠地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想要这个男人今天哪都别去,眼里只看着她,手里只抱着她,鸡巴也只狠狠干她。

想要在剩下的时间里用一场又一场过分的亲昵,把自己的身体、脑子和记忆全部填满。

填满到以后他真的要走的时候,她也还有足够浓、足够烫、足够忘不掉的东西留在心里。

于是她盯着分析员,声音很轻,却像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我要你今天一直和我做。”

说完这句,她像还嫌不够,又补得更直白。

“不停地做,让我一直舒服……”

她鼻音还微微哽着,可眼神却没有闪躲,反而更执着地盯住他。

“让我忘不掉你。”

分析员的呼吸很轻地顿了一下。

因为这句话里真正烫人的地方,从来都不在“做”。

而在后面那句。

银狼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像把某种平时绝不会随便说出口的心事咽碎了,再重新一点点吐出来。

“永远都忘不掉你。”

客厅忽然静得出奇。

电视已经彻底暗下去,窗外的天色也慢慢压成了深一点的灰蓝。

远处校园里隐约传来一点人声和风吹树叶的动静,可都像隔得很远。

沙发上只有他们两个,只有一团被体温焐得过分热的空气,和一句比任何撒娇、任何索求都更沉的挽留。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银狼却像已经不想等他的回答了。

也可能是她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听不得什么太清醒、太有分寸的话。于是下一秒,她直接抬起脸,再一次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刚才还主动。

她整个人都趴在分析员怀里,双臂重新环住他的脖子,带着点哭后残余的颤,带着点报复意味似的执拗,也带着点怕他听懂、又怕他听不懂的仓促,把自己的唇死命的贴了上去。

分析员下意识接住了这个吻。

银狼舌尖探进来时,还有一点哭过后的咸意,可更多的还是热。

那热意不是单纯欲望,而是情绪把身体烧起来之后留下的烫。

她一边亲,一边更紧地抱住他,像生怕下一秒就会从这怀里掉下去。

刚才还说要“惩罚”他,现在真正做出来的,却是这种近乎缠人的索取。

她要他记住。

也要自己记住。

这一天,这个吻,这场羞耻又荒唐的欢爱,这个把她欺负哭又抱着她哄的人。

哪怕只剩两天,哪怕卡芙卡回来之后他就要走,至少在这一刻,她要把一切都烙得足够深,深到以后想忘也忘不掉。

肯德基的纸桶空了。

炸鸡的碎屑、沾了油光的一次性手套、可乐杯里化开的冰、联动小卡和兑换码零零散散地落在茶几和地毯上,像一场属于年轻人的、没什么规矩也不想讲规矩的小型狂欢后的遗迹。

桌上那点生活痕迹本该显得狼藉,可落在这种傍晚与夜色交界的时刻,反而有一种异样的亲密。

没有人去收拾,也没有人急着把这份凌乱整理回“正常”的样子——只要不妨碍他们继续纠缠,这些东西躺在哪里都无所谓。

有些关系就是这样。

不需要谁先开口去命名,也不需要在夜深时郑重其事地讨论“你对我到底算什么”。

他们之间没有说过喜欢,也没有明确承认彼此在对方心里的分量,可那层边界早就被体温、亲吻、射进去的滚烫精液和彼此都不愿承认的依赖狠狠操烂了。

或许……炮友这个词,反而是最接近两人彼此关系的形容。

可……又不只是炮友。

因为普通的炮友不会一边操到失控,一边还记得对方爱吃什么;不会在醒来时因为身边没人就生气到扔枕头;不会在说出“让我忘不掉你”的时候,声音轻得像在把心脏最软的一块掏出来。

但他们谁都没说穿。

于是这一切便以最赤裸、最年轻、也最淫乱的方式继续下去。

像夏天里忽然点着的一场火,烧得毫无章法,烧得屋里每一寸空气都浮着欲望烘出来的热。

房间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浴室里的水声。

花洒从头顶洒落下来,细密的水线打在瓷砖、玻璃和肌肤上,发出持续不断的白噪音。

门外凌乱的晚饭残局还没收,门内却已经又热起来了。

雾气在浴室里轻轻弥散,把灯光都熏得发白,镜面蒙上一层湿意,玻璃门上也淌着水,蜿蜒得像透明的细蛇。

而水声之中,最清楚的便是银狼的呻吟。

她被按在玻璃门上,脸颊和胸口都因为热水与情欲泛着一层潮红。

娇小的身体被水浇得更显白嫩,银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后背,细腰弯出一截柔软的弧线。

她一只手撑在玻璃上,指尖时不时因为快感抓紧,另一只手则胡乱往后摸,像是想碰到分析员,又像只是被狠狠干得没了章法。

身后那根鸡巴不断进出着她。

不是先前沙发上的逗弄,也不是电话那场羞耻游戏里的使坏,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后入狂操。

分析员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胸和肩,腰部动作持久、有力,节奏稳得惊人。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往里捅,粗长的肉棒顶开她已经被彻底淫熟了的少女嫩穴,狠狠插入到最深处,再带着湿漉漉的水声抽出来,接着又狠狠插回去。

“啪!啪!啪!”

她的小屁股被撞得不断发响。

那声音混进淋浴落下的水声里,非但没被盖住,反而显得更淫靡。

水珠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滑过被操得绷紧的脊线,滑过腰窝,再被猛烈的撞击震碎,飞溅开去。

银狼稚嫩娇躯被操得直往前顶,胸前贴着玻璃,雪白的屁股却被快感驱使着得不断往后送,每一下都准确接住分析员那根粗热的大鸡巴。

“啊……啊、哈……♥♥”

她的叫声被热气一蒸,显得又嫩又媚。

和她平时说话的调子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年轻女孩被操到舒服极了之后才会漏出来的稚嫩呻吟,尾音软,气息乱,里面还带着一点小动物似的呜咽感。

她明明被操得腿都在发抖,偏偏又因为太爽,声音越来越甜,越来越缠。

“好深……哈啊……你、你好厉害……♥♥♥”

分析员呼吸也很急。

他额前的发都被水打湿了,沿着下颌往下滴,胸膛起伏得明显,喉结滚动间带着压抑过后的热。

可即便喘成这样,他腰上的动作依旧不停,甚至一点都不乱。

那种年轻强壮、体力充沛到近乎不讲理的感觉,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直观——像他真的不会累,真的可以一直这样操下去,稳稳地、重重地把这只小母狼玩到彻底软成一滩水。

银狼被操得眼角都发红,喘息碎得像要化掉了,却还是忍不住夸他。

“你怎么……真的不会累啊……♥♥啊、又进来了……!”

她声音被撞得一颤一颤,尾音挂着甜腻的水汽。

说完这句,分析员正好往里狠狠顶了一记,鸡巴直接插到她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猛地一抖,贴在玻璃上的手掌都滑出一道湿痕。

“嗯啊……♥♥♥混蛋、太用力了……!”

可嘴上骂着,银狼的里面却夹得更紧了——她这两天几乎被分析员彻底操透了,身体本来就已经熟得令人垂涎。

尤其是这会儿,热水持续冲刷,肌肉和神经都被泡得更软,那只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嫩肉一圈圈裹着肉棒,随着每次抽插都紧紧勒上来,爽得分析员眼神都更暗了几分。

他低头看她。

银狼的身材原本偏娇小,甚至会给人一种还带着未成年少女骨架的错觉。

可真到了床上、到了水汽和肉欲把一切都蒸开的时候,她身上的线条反而很勾人。

腰细,屁股圆,腿根白嫩,后入时那点肉感在撞击里一晃一晃,明明不算夸张丰满,却因为年轻而显得格外鲜活。

分析员一边狠狠抽插,一边伸手往前,托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柔软。

她的奶子不算大,但也绝不是真的平。

尤其这两天被他揉、捏、舔、含得次数太多,似乎真的有点更鼓了。

湿热的掌心复上去时,柔软的触感立刻在指间陷下去,水珠顺着雪白乳肉往下滑,乳尖早就被热水和情欲泡得挺了起来,一碰就发硬。

银狼被他这么一揉,顿时又是一阵发颤。

“啊……别、别乱摸……♥”

分析员却根本不听,手掌在她胸前随意揉捏了两下。

指腹捏过乳肉,掌心轻轻一拢,那对小奶子便软绵绵地从他指缝边溢出一点轮廓,在水光里白得晃眼。

他本来只是顺手把玩,想在激烈干操的时候多听她叫几声,可揉着揉着,动作却忽然顿了一下。

下一秒,他连腰上的抽插都稍微慢了。

银狼正被操在兴头上,整个人刚被顶到一个发热发麻、快要继续往上冲的点,忽然发现节奏变了,立刻不满意了。

她本来就快爽到最兴奋的时候,结果身后那根狠狠干她的大鸡巴居然慢下来,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命。

她立刻回过头,湿淋淋地瞪他。

“你干嘛停下来?”

她呼吸急得厉害,脸蛋被水和情欲冲得通红,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不满。

“没劲儿了?”

分析员被她问得有点尴尬。

他手还托着她胸前的软肉,眼神却少见地有点发直,像是发现了什么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的事。

“不、不是……”

他咳了一声,视线落在自己掌心下那两团被水浇得发亮的白嫩乳肉上,表情居然有些微妙。

“只是……感觉有点不妙啊。”

银狼被他说得一愣。

“不妙?有什么不妙的?”

她还没从快感里彻底掉下来,说话时声音都带着喘,尾音又软又黏。

她根本不觉得自己身上哪里有什么“不妙”,顶多就是刚才被操得太爽,现在腿还有点软,腰也有点发麻。

可分析员的神情显然不是在逗她,而是真的发现了什么似的。

他沉默了两秒,手掌又在她胸前轻轻托了托,像是在重新确认。

然后才有点难以启齿地开口:

“感觉才操了你两天……”

这句话一出,银狼耳朵就先红了一下。

可分析员下一句更离谱。

“你的胸部发育……好像加快了不少。”

银狼眨了眨眼,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啊?”

分析员看着她,神情越发古怪,手掌在那团柔软上比划般轻轻拢了一下。

“这罩杯像是……大了一号似的。”

浴室里忽然安静了半秒。

只有花洒还在头顶哗哗作响,热水打在两人身上,蒸得雾气更浓。

银狼维持着被他按在玻璃上的姿势,屁股后面还插着那根又粗又热的鸡巴,前面胸口却被他一本正经地托着,听这种离谱到发神经的话。

她足足愣了三秒。

然后整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你有病啊!!”

这一嗓子差点把浴室里的水汽都震散。

她又羞又气,恨不得回身咬他一口。

什么叫“才操了你两天,胸好像大了一号”?

这种话放在这种姿势、这种场合里说出来,简直又下流又荒唐,偏偏分析员的语气还认真得像在做学术观察,气得银狼差点一脚踩滑。

分析员见她炸毛,赶紧扶稳她的腰。

“我说真的……”

“真你个头!”

银狼又羞又恼,胸口都跟着起伏。

可她这一挺,原本就被分析员托在手里的那两团柔软顿时更明显地弹了一下,水珠顺着乳沟滑落,贴着白嫩的皮肤往下淌,那种视觉冲击反倒让分析员更觉得自己没看错。

他沉了口气,嗓音都更低了点。

“你自己没感觉吗?”

银狼被问得一噎。

她本来想继续骂,可被他这么一说,竟也下意识垂眼看了一下。

热水浇下来,胸前的衣物早就没了,视线所及是自己被水冲得发亮的雪白皮肤,还有被分析员掌心托着、显得比之前更饱满一点的轮廓。

……好像,还真有点。

不是夸张到一下子长成什么大奶子,但确实有种被喂开了、揉开了、发育得更明显的感觉。

原本属于少女的那点轻盈线条,像被这两天过于频繁的性爱和抚弄,一点点催得更软、更鼓了。

银狼意识到这一点时,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蒸熟。

“闭嘴……不准说了……”

她声音都小了点,连肩膀都开始发热,不知道是被热水烫的,还是被这句“发育得更快”气的。

分析员却还扶着她,眼神复杂得很。

像震惊,像新奇,又像某种本能被撩拨得更狠了。

毕竟没有哪个年轻男人在床上发现,自己才玩了两天的小女友——或者说小炮友——胸部好像真被自己喂大了一点,还能完全不兴奋。

他手掌下意识又揉了一下。

软,嫩,饱满得比印象里更明显。

银狼立刻浑身一抖。

“啊……别摸了……♥”

这一下声音已经软了。

因为他鸡巴还插在阴道里面,掌心又在揉奶,她再想炸毛都很难维持多久。

分析员看着她湿漉漉回头瞪自己的样子,终究还是低低笑了一声,重新贴上去,胸膛压住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

“真长大了点。”

银狼耳朵瞬间红得滴血,腿根都软了一下。

“混蛋……♥♥你闭嘴……”

热水还在源源不断地落下来。

花洒把整个浴室浇成了一片湿亮的雾,玻璃门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水珠,灯光被氤氲的热气一裹,也变得柔软起来。

可在这种近乎朦胧的暖意里,真正烫得惊人的,还是他们两个人之间那点越来越无遮无拦的欲望。

分析员的兴奋点和银狼的羞耻点偏偏是同一处。

不是简单地破了她的处,不是单纯夺走了她作为少女对性爱最初的未知,也不是几次欢爱后那种浮在表面的心理变化。

更深,更私密,也更让人脸红心跳的是——他好像真的在肉体上催开了她。

两天之前,银狼还只是那个窝在宿舍里打游戏、点外卖、上不上课全看心情的大学交换生。

她明明已经成年,年纪也足够,却总带着一种没有真正晒过太阳的感觉,像一株长期被养在阴影里的植物,叶子和花苞都还蜷着,没有彻底长开。

她有漂亮的骨架,精致的五官,白得近乎晃眼的皮肤,和那种很容易让人误会成“没成熟”的娇小感,可身上始终留着一层雌小鬼似的青涩和稚嫩。

而现在,她在一个男人的手里终于开花了。

不是夸张到一夜之间脱胎换骨,而是一种极细微、却又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变化。

胸口那对原本只是少女感的柔软,像被连续两天的揉弄、亲吻、抚摸和性爱慢慢喂开了一样,开始变得更鼓、更软、更有女人的轮廓。

脸上的神情也不再只是那种机灵、坏笑、会炸毛的尖俏,而是多了一层被男人宠爱过、狠狠干过之后才会出现的含春意味。

眉眼湿润,肌肤带粉,连望过来的眼神都不知不觉带着一点被滋润后的水光。

那是一种“生活里有男人”的痕迹。

一种并不需要明说,却会从气色、皮肉、神态里一点点渗出来的充实感。

像她原本只是没长开的嫩芽,现在却在某种无法逆转的加速里往女人的方向生长了过去。

这种转变本该是漫长的——往往得要经历许多次拥抱、许多次同床共枕,得要在一段新婚般的亲密生活里一天天被疼、被抱、被喂、被操……才会慢慢把少女的青涩洗掉,换成成熟女人那种饱满又温软的光泽。

可分析员只用了两天。

两天而已。

这个认知让他本能地兴奋起来,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占有快感。

像眼前这个本来没有和自己明言什么身份的女孩子已经在身体上先一步打上了他的烙印。

她没有说属于他,他也没有逼着她说,可她的变化,她的水润,她越来越女人的轮廓都在昭示着一件事——他已经深入地、具体地、无法抹消地参与了她的成长。

她像是他亲手催熟的小宠物。

被他抱着、亲着、淫乱的操着,从一只张牙舞爪的雌小鬼慢慢调教成了一只一离开他就会想念那种温度和力度的小母狼。

以后无论她还会过怎样的生活,打多少游戏,见多少人,搬去哪里,过什么样的日子,她的身体都曾经这样被他喂开过、操透过。

哪怕以后他们不说关系,哪怕生活把人推向别处,她身上也会一直留着他的影子。

这一切只花了两天时间。

分析员想到这里,喉咙里都像滚过一团火。

他看着玻璃门前被自己按住的银狼,看着她湿淋淋的头发、被蒸红的耳朵、因为刚才那句“好像大了一号”而羞耻得连肩膀都微微蜷起来的样子,欲望简直像被这一认知狠狠的拱了上来。

下一秒他重新压上去,继续不断的发力操她。

“啊……!♥”

银狼猝不及防,被这一下狠狠干得整个人都往前撞,胸口在玻璃上压出一层湿痕。

那根粗热的大鸡巴重新恢复了先前那种结实有力的抽送,甚至比刚才更猛。

分析员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毫不客气地继续揉她胸口那团被他“发现变大”的软肉,动作粗俗又直接,像故意要把她这点新长开的地方狠狠揉捏得更有女人味。

“嗯啊……哈、哈啊……♥♥”

银狼本来就被操在兴奋点上,刚才被打断一下已经不上不下,现在重新被挑逗起来,整个人立刻又爽得腿软。

她后腰被扣在分析员掌心里,根本逃不掉,只能乖乖撅着屁股给他侵犯。

那只小穴湿得发烫,嫩肉裹着肉棒一下一下抽搐收缩,越被操越紧,越紧越显得快感浓烈。

“我、我快……♥快高潮了……!”

她撑在玻璃上的手指都绷紧了,嗓音被顶得一阵阵发颤,像小兽快被逼到忍耐极限前发出的呜咽。

水流顺着她的背滑下来,淌过腰窝和屁股,再被一下下猛烈的撞击打碎。

她的小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白白嫩嫩的一团肉在分析员胯下乱颤,淫靡得厉害。

分析员呼吸也越来越重。

“快高潮了就夹这么紧?”

他低低骂了一句,手上力气更狠,揉得银狼胸前那点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也被摩擦得更硬。

她本来就已经因为“胸变大”羞得不行,这会儿又被他一边操弄一边像揉玩具似的把玩,简直又爽又难堪。

“更快一点……♥♥”

银狼已经顾不上脸面了,回头时眼角都是湿的。

“再快一点……我、我真的要到了……!”

分析员闻言,腰上的动作逐渐加速。

原本稳定有力的节奏开始更密、更重。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点距离,接着下一秒就狠狠干到底,像故意不让她有半点喘息。

水声、肉声、喘息声混在一起,撞得浴室都像发着热。

银狼被顶得不断发抖,小腹绷紧,腿根都开始发麻,却还觉得不够。

她现在太贪心了。

被宠坏了,也被干坏了,快感一旦起来就想要更多。

她知道分析员有多厉害,知道这男人体力近乎怪物一样旺盛,也知道自己现在再多讨一点,他多半真的会给。

所以哪怕羞耻,她还是在高潮边缘哀求了出来。

“还不够……♥”

她喘得厉害,声音却软得发黏。

“再多一点刺激……求你了……♥♥♥”

分析员差点被她气笑。

“你要求还真多。”

他嗓音已经哑了,呼吸喷在她湿热的耳后,带着一种被这只小母狼越养越贪之后生出的粗暴欲望。

“都快被我操化了,还嫌不够?”

银狼被骂得肩膀一缩,脸更红,可腿根却因为这几句粗话湿得更厉害了。

那点求而不得的发痒感快把她逼疯,她只能更用力地往后挺一点屁股,像在无声地继续讨要。

“嗯……求你了……♥♥”

这一声软得不像她。

分析员眼神彻底暗下去。

下一秒,他低头咬住了她的耳朵。

不是轻轻含一下,而是真带了点牙齿的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一个激灵。

紧接着,舌头便顺着耳廓狠狠舔了上去,专挑她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反复揉弄。

银狼的耳朵本来就敏感,平时随便碰一下都会炸毛,现在又是在被操烂到最兴奋的时候,身体所有感官都开得过满。

这么一咬一舔,简直像有人直接按住了她全身神经最脆弱的按钮。

“啊啊——!!♥♥♥”

银狼终于彻底淫叫出声。

那声音一下子冲高了,甜得发颤,也媚得发软。

她整个人几乎当场就绷紧了,阴道猛地一缩,像被这一口耳朵和舌头狠狠亵渎到灵魂出窍。

那只小穴瞬间夹住分析员的鸡巴,里面一圈圈嫩肉痉挛似的收紧,绞得他眼前都发白了一瞬。

“操……”

分析员低低骂出声,腰猛地往前顶到底。

银狼就在这一瞬间高潮了。

“啊、啊啊……♥♥♥我不行了……!♥♥♥”

她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幸好被分析员死死按在玻璃门上。

高潮像浪头一样狠狠拍上来,把她拍得眼神发散,喘都喘不匀,下面更是疯了一样绞紧那根大鸡巴。

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混着花洒的热水一起流个不停。

她被爽得脑子空白,耳边还残留着刚才那一舔带来的麻意,整个人像要碎开。

而分析员也被她这一夹彻底逼到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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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的操着她,最后几下又快又深,几乎像要把整根鸡巴都干进她子宫里。

银狼高潮后的阴道收得死紧,像在替他榨精一样,不断的吮吸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分析员咬着她湿漉漉的耳垂,喘得厉害,手臂也用力到青筋浮起,终于在一声压抑的粗喘中狠狠操射了。

“要来了……给我接好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接灌进她最深处。

“唔啊……!!♥♥”

银狼被烫得又是一哆嗦,腿都合不上了。

分析员没有拔出来,反而死死顶着最里面猛烈爆射——大量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她子宫口灌,滚烫、腥浓、带着男人高潮时最下流的热气,狠狠的把银狼刚刚高潮过的穴腔重新填满。

那种被插到最深、又被内射灌满的感觉太过霸道,银狼连哭腔都出来了,身体却爽得不受控制地继续抽搐。

“里面……好烫……♥♥♥”

她哽咽着,额头抵在玻璃上,连站都快站不稳。

分析员还在射。

粗重的喘息贴在她耳后,腰死死抵着她屁股,鸡巴在她体内一阵阵抽搐,把更多腥臭滚热的精液狠狠灌进去。

那股白浆像真要把她子宫都填满,顺着最深处漫出来,逼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快感和饱胀感一起挤压着她。

“嗯啊……啊……♥♥♥”

银狼已经被射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剩软烂的呻吟和颤抖。

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余韵里不断收缩,反而把分析员的精液锁得更深。

直到最后一股射尽分析员才长长吐出一口热气,额头抵在她湿透的发间,胸膛起伏不止。

花洒还在尽职的工作,热水淋在他们身上,把喘息、汗水和射进去后慢慢溢出来的白浊一起冲刷下去。

银狼整个人软在玻璃门前,像一朵刚刚被浇透、彻底开到极盛的花,花瓣都被雨打湿了,却也正因为这样显得更鲜、更嫩、更有一种女人味十足的艳。

而那点羞耻,那点关于“被他催熟了”的认知,也在她身体里和这次滚烫的内射一起,沉得更深了。

午夜像一层安静的深蓝色绒布,轻轻盖在窗外的校园上。

远处还亮着几盏稀疏的路灯,风掠过树梢时,影子在窗帘边缘慢慢晃动,像一池被夜色泡软的水。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小灯,光线不强,却足够把沙发这一小片地方照得温温柔柔,也把他们纠缠过一天之后的疲惫与餍足,全都拢进这方小小的空间里。

银狼蜷缩在分析员怀里。

她是真的小,尤其这样缩起来的时候,几乎像一团带着温度和香气的白软小狗,整个人都陷在他胸膛和手臂之间。

她今晚被做得太多次了,到最后洗完澡、吹完头发、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裙后,骨头都像被抽掉了大半,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软。

可就算这样,她也还是不肯安分睡着,非得往分析员怀里钻,额头和鼻尖时不时在他胸口蹭一下,银色的头发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肌,像一把细细软软的羽毛,搔得人心口发痒。

分析员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和白天那些带着情欲的深吻不一样,更像一种安抚,一种“我还在这里”的确认。

银狼闭着眼,被亲到时睫毛很轻地抖了抖,却没躲,反而把自己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一点。

他们今晚已经做得太多了。

从下午打完游戏开始,到外卖、到沙发、到浴室、到床边和地毯,几乎每一段时间都被欢爱切得支离破碎。

做到最后两个人的身体都逼近极限,连呼吸里都带着被体力和快感反复掏空后的倦怠感。

年轻的男女本该有用不完的火气,可真放纵到这种程度,骨头里也会生出一种懒意,像高潮把人翻来覆去地洗过很多遍后,终于只剩下抱在一起发呆也很满足的余韵。

只是,这份甜蜜和温存若拿来和屋子里的现状一对比,就显得格外荒唐了。

因为整个女生宿舍几乎已经被他们折腾成了带着野兽味道的狼窝。

茶几上堆着吃完没扔的外卖盒,纸桶边缘的油光还反着一点暗黄的灯影;可乐杯和矿泉水瓶乱七八糟地歪在桌脚边;纸巾、湿巾和揉成团的卫生纸被随手丢得到处都是,像一片乱糟糟的雪;地毯上躺着两个没收起来的游戏手柄和翻倒的光碟盒,联动小卡片还夹在沙发缝里,半露不露;更要命的是,垃圾袋旁边还有几只用过的避孕套,鼓鼓囊囊地灌满了半透明的黏液,看起来下流又扎眼。

分析员这三天本来是来给银狼当保姆的。

结果“心理健康”这块倒像是照顾得过于深入了,至于生活健康——至少从宿舍卫生的角度来说,完全可以说是严重失职。

再这么放任下去,等卡芙卡老师明天中午一推门,看见她家交换生住的地方被搞成这种脏乱差又明显淫乱过度的样子,分析员几乎能想象出那女人会用什么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自己。

光是想想,后背就有点发凉。

于是分析员抱着银狼安静了一会儿,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

“你去睡觉吧,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银狼原本正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蹭着,听见这话,眼睛懒懒睁开一条缝。

她抬起脸看他,神情里有点还没从困倦和满足里回过神来的茫然,随即又浮上一点狐疑。

“你还有劲儿呢?”

她这话说得很自然,甚至带着点调侃。毕竟这男人猛的得跟超级机器人似的,白天到深夜几乎都没见什么明显疲态。

可就算他再离谱也不该真是钢铁做的吧?现在两个人都快散架了,他居然还惦记着爬起来收拾战场。

分析员被她问得没好气地低笑一声。

“有没有劲儿我不都得收拾吗?”

他说着,目光往客厅四周扫了一圈,自己都忍不住有点头疼。

“不然卡芙卡老师回来会杀了我的。”

银狼顺着他的视线扫过去,也看见了这一地混乱。

她本来还困得厉害,可一想到卡芙卡回来后看见这副场面,脑子里像是忽然亮起一个很坏的小灯泡。

她眼睛一转,原本还软塌塌窝在他怀里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嘴角也跟着翘起一点。

那神情一出来,分析员就知道她大概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银狼没立刻答,只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盯着他,盯了几秒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哼,你这家伙,还记得自己是我的保姆吗?”

分析员一听这话,差点被她气笑了。

“喂,说话做人可得摸良心。”

他抬手捏了捏她脸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服。

“这两天咱们俩是挺快活的,但你凭良心说,我做保姆做得不到位吗?哪顿饭饿着你了,哪次没把你伺候明白?”

这话倒也不算夸张。

分析员这两天除了把银狼操得昏天黑地,在生活照顾上确实也没落下多少。

买菜、做饭、陪玩、哄人、收拾残局,连她起床后情绪不对都能看出来,再加上那种几乎过头的体力和耐性,怎么看都算是相当高配的保姆兼床伴了。

银狼当然也知道。

可她就是喜欢在这种时候故意拿捏他,尤其在她自己被做得浑身发软、骨头都酥掉之后,看见分析员还要认命地考虑收拾卫生,那种坏心眼就更容易冒头。

于是她把脸在他怀里埋了一下,故意拖长了声音,懒洋洋地说:

“我现在就饿了。”

分析员一愣。

“啊?”

银狼抬起脸,眼里闪着一点明显的狡黠,像只明明已经困得想闭眼,却偏偏还要临睡前再折腾主人一下的小坏狼。

“我想吃蛋炒饭。”

她说这话时,语气几乎带着命令似的理所当然,仿佛半夜十二点后让人爬起来炒饭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后她眨了眨眼,补上最后一句:

“你去给我做吧。”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银狼也一点不心虚地回看过去。

她窝在他怀里,脸被灯光照得白白软软,头发散在肩头,眼神里还带着高潮和困倦后残留的湿意。

明明一副快睡着的小样子,偏偏又说出这么折腾人的话,简直像故意欺负人。

“……你还真会挑时候。”

分析员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掌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银狼小小地哼了一声,非但不收敛,反而更理直气壮地缩回他怀里。

“谁让你是保姆。”

“你这会儿倒记得我是保姆了。”

“嗯。”

“那你今天下午骑我身上不下来、还逼我陪你一直做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只是临时的保姆?”

这话一出口,银狼的耳朵立刻红了一点。她瞪了他一眼,却因为实在没什么气力,那个眼神看起来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撒娇。

“闭嘴。”

“哼……喷完之后说话就是硬气。”

银狼被他噎了一下,干脆耍赖似的往他胸口一趴,闷闷地重复:

“我真的饿了。”

分析员被她这副德行弄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当然知道,她未必真饿到非得现在吃不可。

更可能只是因为现在的氛围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舍不得让今晚就这么结束,干脆再找个借口,继续把他拴在这间屋子里,继续证明这个人还会为她起身、为她开火、为她在午夜煎一碗带着锅气的蛋炒饭。

这种要求很任性,也很银狼。

分析员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故意折腾人的小母狼,最后还是笑着叹了口气。

“行,祖宗。”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不过你得先从我身上下去,不然我怎么去厨房。”

银狼这才慢吞吞地从他怀里抬起头。

她明显舍不得,却又知道不撒手就没有蛋炒饭吃,于是别别扭扭地松开手臂,膝盖和小腿先从沙发上挪开,最后整个人缩到了靠垫一侧。

离开分析员怀里的瞬间,她脸上的满足感都少了几分,像一只被迫从热源边挪开的猫。

分析员坐起身,胸口和肩膀顿时一轻,却又立刻被夜里凉一点的空气碰到皮肤。

他随手抓过旁边搭着的T恤套上,站起来时,视线又扫过这满屋子的混乱,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先给你做饭,做完再收拾。”

银狼窝在沙发里,抱着靠枕,懒洋洋地看着他。

“我要吃加蛋的。”

“蛋炒饭不加蛋叫什么蛋炒饭。”

“还要火腿。”

“知道了。”

“米饭要炒散一点,不要结块。”

“……你要求还挺多。”

“还要葱花。”

分析员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忍不住笑骂:

“你差不多得了,再点下去我以为你在使唤食堂窗口。”

银狼抱着枕头,把下巴搁在上面,唇角轻轻翘起来。

“因为你好用啊。”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落在安静的午夜里,却有种奇怪的亲昵感。分析员听得一顿,随即摇头失笑,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的灯一开,明亮的白光便把深夜里那点昏昏欲睡的温柔隔开了一些。

冰箱门被拉开,冷气扑出来,里面整整齐齐摆着白天买的菜和剩米饭。

分析员先把鸡蛋和火腿拿出来,又找了葱和一点简单的配料。

水槽边还堆着没来得及洗的碗盘,他看了一眼,决定先做饭,别的等会儿再说。

厨房里的灯光很白,像把夜里那些柔软潮湿的情绪暂时隔在门外,只留下锅、火、米饭和一个还带着余热的年轻男人。

分析员站在灶台前,先把鸡蛋磕进碗里。

蛋黄在瓷碗里完整地鼓着,像两颗小小的金色太阳,被筷子一搅就化成均匀的液体,边缘浮出细细的泡沫。

火腿被切成整齐的小丁,葱花也切好了,青白分明地堆在案板一角。

剩米饭从冰箱里拿出来时还带着一点凉意,他用手指耐心地把结成团的地方拨散,像在认真处理一件不该出错的小事。

这些都只是蛋炒饭最普通不过的步骤。

可正因为银狼说过,所以他每一步都格外记着。

加蛋,要够。

火腿,要有。

米饭得炒散,不许结块。

最后要撒葱花。

她提这些要求的时候,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像一只又困又坏、偏偏还要折腾人的小祖宗。

按理说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刁钻要求,甚至可以说是蛋炒饭最标准的配置。

可分析员还是会下意识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别忘了,别漏掉,别给她明天醒来后找到一个可以抱怨的理由。

更深一点的地方,其实也不是怕她发脾气。

而是不想让她失望。

不想在这剩下的最后一点时间里,连一碗深夜的蛋炒饭都做不好。

锅烧热时,油一淋下去便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分析员把蛋液倒进去,手腕一翻,嫩黄的蛋花立刻在热油里膨起来,边缘微微卷着,香气几乎是瞬间就漫开了。

紧接着火腿丁下锅,煸出一点咸香,米饭也倒进去,被锅铲压散、翻动,一粒粒在火光和油光里逐渐变得分明。

他的动作很利落。

像白天狠狠干人时那种旺盛得近乎不讲理的体力,到了厨房也依旧没有被耗尽。

手臂发力时,肩背和上臂的肌肉在灯下微微绷起来,轮廓分明,带着年轻男人精力过剩般的生命力。

锅在他手里起落,米饭在锅沿上轻轻颠起,散开,再落下,锅气和香气一层层裹进去。

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偶尔有细小的焰光跃高一点,把他下颌和脖颈的线条映出一瞬锋利的影子。

不多时,蛋炒饭就成了。

米粒金黄分明,裹着蛋香,混着火腿丁的咸鲜和葱花最后那一把洒下去的清香。

分析员把炒饭装进盘子里,连摆盘都下意识弄得比普通夜宵更像样些,像明知道银狼这种时候未必会在乎,可还是想尽量端出一份“最好的”。

他端着盘子走出厨房,热气还在盘边袅袅往上升。

“小祖宗,你点的饭好了……银狼?”

声音落进客厅,却没人应。

分析员脚步一顿。

沙发上是空的,刚才还抱着抱枕窝在那里犯困的小小一团不见了,只剩抱枕歪倒在靠垫边。

客厅的灯还亮着,桌上的凌乱还维持原样,像人只是临时起身走开,很快就会回来。

可空气里偏偏空了一块,静得有些不对。

他先把蛋炒饭放到茶几上,皱着眉往卧室走。

银狼的卧室里没人。床是乱的,被子皱成一团,还留着她刚才坐过或躺过的痕迹。电脑屏幕暗着,椅子也推在原位,没有临时出门的匆忙感。

分析员又快步推开自己的卧室门。

也没有人。

这下他是真的有点警觉了。

“人哪去了……”

宿舍里能藏人的地方本就不多,银狼又不是那种会一声不吭玩消失的性格,尤其今晚她明明困得要命,还特地要他做夜宵。

分析员折回客厅时,目光忽然落在玄关那边,心里猛地一跳。

门没关严。

不是完全敞开,只是留了一道不算明显的缝,外面的夜风顺着那道缝轻轻灌进来,把门边垂着的挂饰吹得微微晃动。

分析员脸色顿时沉了几分,立刻上前拉开门。

走廊很安静,深夜的宿舍楼像一只陷入浅眠的巨兽,偶尔传来远处管道里水流走过的轻响,或哪间房门后低低的说话声。

一切都正常得近乎平淡,可他偏偏觉得有哪里不对。

像空气里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在牵着他。

不是单纯的香味,也不是谁身上的洗发水或沐浴露,而更像某种刚刚被唤醒的、属于银狼的微妙存在感。淡淡的,飘忽的,却又确实在前面。

分析员没再犹豫,顺着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往前走。

脚步穿过走廊,拐过楼梯口,一层一层往上。

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步子亮起又暗下,白惨惨的光在墙上拖出他的影子。

夜色越来越近,风也越来越明显,直到最后那扇通往天台的门出现在面前,门缝里灌进更凉、更开阔的空气,那股若有若无的“引路感”也终于到了尽头。

分析员推开门。

天台的风一下子扑了他满脸。

夜空像被洗过一样干净,深蓝发黑,星子不算多,但远处城市和校园交叠的灯火把地平线压出一圈朦胧的亮边。

风从高处穿过,吹得人衣角轻轻作响,也吹散了楼里那点沉闷温热的气息。

银狼就在这里。

“你在搞什么,大半夜的……”

分析员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先停住了。

因为眼前的银狼,已经完全不是刚才沙发上那个窝在他怀里、困得快睁不开眼、抱着枕头使唤他做蛋炒饭的小女生模样了。

她换了一身极其显眼的装束。

那风格很怪,怪得一看就知道不是现实生活里会出现的东西,反而像是从哪个动漫、哪个科幻宅圈企划、或者哪个游戏联动里直接跳出来的角色外装。

整体轮廓有点像机娘,又带着明显“为了好看先于为了实用”的夸张感。

身上附着着类似比基尼铠甲的部件,金属与高科技材质混合出的光泽在夜风里反着冷白的亮。

肩、胸、腰和大腿外侧都被线条轻盈的装甲片勾勒出来,遮得不多,却把她本就娇小纤细的身体衬得更灵动。

背后甚至展开着一对光之翼。

不是羽毛那种实物感的翅膀,而更像由能量和投影凝成的薄翼,半透明,带着一点浅紫和蓝白交织的流光,随着夜风和她细微的动作微微颤动,像随时会化成粒子散进空气里。

她的头发也重新弄过了,银色长发被扎成了双马尾,发尾在夜风里一晃一晃,把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拉得比平时更鲜活、更外放,甚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出击感”。

看起来有点莫名其妙。

也有点中二。

但偏偏……很有活力。

像一个原本一直缩在家里、缩在屏幕后、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点外卖打游戏的宅女,终于第一次要走出门去参加漫展、去见同好、去把自己喜欢的角色和装备真正穿到现实里那样。

那种紧张、兴奋、别扭和“我明明很期待但又绝对不先承认”的感觉,全都写在她站姿的细节里。

她听见分析员的声音,回过头来。

夜风吹着她的双马尾和那对光翼,灯火在她眼里映出一点细碎的亮。

她脸上没有刚才那种睡意朦胧的软,而是一种难得精神起来的、甚至有点兴奋过头的表情。

分析员看着她,原本准备好的训斥一下子全卡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

银狼没立刻回答,先是抬了抬下巴,像故意让他多看两眼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那神情里仍有她惯常的雌小鬼式得意,可今晚又多了一种平时少见的、藏不住的新鲜劲,像终于把某个压箱底的秘密玩具掏出来给人看。

风从天台边缘吹过来,把她背后的光翼吹得微微闪烁,像薄薄一层会呼吸的霓虹。

她站在那里,明明个子还是小小的,装束也透着一股“这玩意儿真的靠谱吗”的不知所谓,可整个人却亮得像从自己那间昏暗宿舍里被突然拽到了舞台灯下。

不再只是那个蜷在沙发里、撒娇要蛋炒饭、被狠狠干到软成一团的小母狼。

而像是另一个版本的银狼——属于幻想、游戏、宅文化和她那些不肯轻易示人的小世界的版本,今晚忽然堂堂正正地站到了他面前。

夜风从天台边缘一阵阵卷过来,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微微震颤,像两片由像素与月光拼起来的薄刃。

她站在那里,双马尾在风里轻轻摇晃,护目镜压在额前,或许是为了装饰,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某种跨越世界线而来的机动系女主角。

比基尼铠甲在夜色下泛着轻薄又夸张的光,实用性近乎为零,却把她整个人衬得亮眼得过分。

她抬着下巴,看着分析员,忽然用一种故作深沉、却又掩不住兴奋的声音开口:

“我不是银狼。”

她顿了顿,像在给这句宣言留出回响的空间。

“我是多重游戏宇宙女主角,银狼LV999,是为了拯救这个濒临崩溃的二游世界才穿越到这里的。”

分析员先是愣了一下。

深夜、天台、风、一个刚刚还缩在怀里要蛋炒饭的小姑娘,忽然换上中二得惊天动地的装备,自称来自多重游戏宇宙,还把“LV999”说得如此郑重其事——这画面冲击力大得很难不让人怔住片刻。

可那一丝短暂的惊讶很快就散了。

因为他看见了银狼的眼神。

她明明已经摆足了姿态,甚至连语调都刻意压得像个背负世界命运的终末系主角,可藏在摩托车护目镜下的眼睛却还是有点躲闪。

不是害怕,也不是心虚,而是一种“我知道自己很中二,但你最好别拆穿我”的别扭。

她把自己最宅、最傻、也最真诚的那一面掏了出来,却又本能地保留着一点退路,像只故意把肚皮翻给你看、却还准备着随时炸毛的小兽。

分析员看着她,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

她根本不是半夜忽然发疯,也不是真的有事瞒着他。

她只是想玩角色扮演。

至于为什么非得选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还要拿一盘蛋炒饭把他支开,好让自己有足够时间完成换装、登场和天台夜风加持,大概连她自己也说不出一个完全合理的解释。

但这很银狼。

太银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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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就是那种会把自己的热爱压在一层吊儿郎当和坏笑下面的人,宅得理直气壮,又偏偏不肯把那份真心直白地摊开。

现在难得中二之魂烧起来了,整个人像被夜风和星光点着,明亮得甚至有点陌生。

这种时候,谁都不能扫兴。

不管是作为一个合格的保姆,还是作为一个完美的情人,都不能。

于是分析员的神色很自然地跟着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半夜端着蛋炒饭找人的大学生,而像是在这一刻被卷入某条新的世界线,临时接手了属于另一个剧本的角色。

目光先从她背后的光翼扫过,再落到她装甲勾勒出的身形上,最后定在她脸上,低声而认真地接了下去。

“我明白了。”

夜风掠过他额前的发,声音被吹得更低,也更像某种被压抑的共识。

“你需要在这个世界落脚,需要协助者,也需要契约者——你必须把自己的命运与此地的住民绑在一起,借此固定你在这条世界线中的坐标,不让自己被时空乱流重新卷走,对吧?”

银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亮意几乎是肉眼可见地窜起来,像游戏里忽然被点满的技能树,又像一个人憋着某种只有自己懂的浪漫,结果居然真的被另一个人完整接住时,心口瞬间炸开的烟火。

她忍不住弯了一下唇,连故作冷酷的架势都差点没维持住,随即立刻重新把神情绷回去,装出一副“很好,你勉强跟上了我的设定”的高位者模样。

“没错,正是如此。”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一扬,像在天台的风里划开一道不可见的界面。

“所以说——你,愿意成为我的Master吗?”

那句“Master”被她念得很重。

像刻意模仿某种宏大叙事里的经典桥段,又带着她自己藏不住的愉快和期待。

护目镜后的眼神仍然亮得惊人,仿佛这不是一句临时起意的玩笑,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被她郑重地递到了分析员面前,等着他接。

分析员看着她,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场戏有多中二,有多愚蠢,甚至有多像深夜宅女的热血脑内剧场。可正因为知道,才更清楚自己该怎么接。

他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天台上的风吹得他衣角微动,远处校园的灯火像一片沉默的群星伏在地平线上。

银狼站在风口中央,像来自别的宇宙,而他则像被命运选中的本地见证者,一步步走进她精心搭建出来的舞台。

他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抬起手,像回应某种看不见的召唤那样,掌心向上。

声音低沉,平稳,带着近乎宣誓般的肃穆。

“若此夜非虚妄之幕,若你之名真自诸界裂隙而来,携千重游戏残响、万象崩落之火,立于我眼前,那么我,分析员,二游世界的原初之子,与便以此身为锚,以此心为证,承接你漂泊于诸界之间的孤命。”

他顿了顿,目光始终落在银狼脸上,像在确认,也像在允诺。

“从今以后,你之战场,亦为我之战场;你之敌意,亦为我之敌意;你之坠落、你之胜利、你所穿越的一切终末与新生,皆可由我见证,亦可由我分担。”

夜风卷过两人之间那一点距离,仿佛真的带来某种无形的脉动。

分析员继续说下去,语句比之前更慢,也更像古老的仪式。

“我愿成为你在此世的Master,不以血统,不以王权,不以虚妄之神的敕令,而以一介凡身,自愿接纳你之来临。自此以后,若星轨断裂,若时序颠倒,若万界之门再度开启,我亦将以契者之名,持守你之存在,使你不湮灭,不流散,不为乱流吞没。”

最后一句,他微微俯身,像把一个名字真正交付出去。

“Per signa, per nomen, per noctem ligatam—ego te accipio. Sis mihi servata, et ego tibi dominus in hoc mundo.”

那句收尾低沉晦涩,像某种古老而强力的咒文,带着陌生语言独有的冷硬质感,在夜风里落下时甚至有一种仿佛真的触发了什么的错觉。

银狼听得几乎要爽翻了。

她原本只是想玩一下,过一下自己脑子里那套多重宇宙女主角、契约战争、拯救二次元世界的瘾,没想到分析员不仅接住了,还接得这么完整,这么像样,甚至连最后都搞出了一段带着古典魔术气息的收束。

那一瞬间,她脑内的中二系统简直被满足得轰鸣作响。

于是她也立刻进入状态。

银狼抬起手臂,像在空中划开一道看不见的界面。

伴随着她的动作,背后的光翼微微亮了一下,接着她另一只手猛地向前一挥——那姿势凌厉又刻意,仿佛真的有一柄由数据与光构成的长剑从她掌中延展而出,顺着夜风在半空斩出一道无声的弧光。

她的声音也跟着拔高了些,带着那种二次元终章现场般的果断。

“那么,契约接受。”

她望着分析员,瞳孔里的光亮得近乎灼人。

“以崩坏边缘的记录者之名,以游戏裂隙的幸存者之名,我,银狼LV999,理之律者布洛妮娅之女,将此身在现世的坐标托付于你——你将成为我的观测者、调用者、见证者,也将成为我于这一世界存续的唯一锚点。”

她向前踏了一步,靴底敲在天台地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从现在起,只要契约不灭,命运不毁,纵使世界代码崩塌,副本重置,星图燃尽,所有平行宇宙封锁边界,我也将回应你的召唤,在你的身侧显现,于你的意志中出击。”

她将手按在自己胸口,神情郑重得近乎神圣,虽然那一身机娘式比基尼铠甲实在让这种神圣感多出几分宅味浓重的滑稽。

“以此夜为存档,以此风为见证,以此心跳为接地媒介——我,银狼LV999,承认你为我的Master。”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手,像真的将一串看不见的指令符文推了出去,声音也在最后一瞬间压低下来,模仿那种魔法启动时的庄严终句。

“Data animae transmissa, nexus stabilitus, pactum consummatum.”

话音落下,天台的风恰好又大了一点。

光翼轻轻震开一层流光,双马尾也被吹得向后扬起。

那一刻连分析员都恍惚觉得,这场荒诞又中二得过头的表演好像真的在夜色中完成了一次了不起的仪式。

契约完成了。

银狼演爽了。

那种爽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某种被压在心底很久的、带着一点羞耻和一点自我放逐意味的热爱,终于被人完整接住之后的酣畅。

她明明已经高兴得不行,偏偏还是要压着表情,维持“女主角”的余韵,只在嘴角和眼睛里泄露出一点得意。

“Master。”

她叫他这一声的时候,尾音轻轻挑起来,像被晚风吹起的一根银线。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只觉得好笑,又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柔软。

陪她演这一出确实中二,也确实愚蠢。

换成别人来做,可能光是听到“银狼LV999”就会尴尬到脚趾抓地。

可对他而言,这简直算得上这几天工作里最轻松的内容了。

既不用哄哭,不用擦水,不用接住她高潮后软得站不稳的身体,也不用在床上被她哭着骂混蛋。

只是顺着她的剧本陪她演一场,举手之劳而已。

而且,看她现在这副开心得快藏不住的样子,实在值得。

于是分析员走上前去,很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在夜风里有点凉,指尖却微微发热。那种反差像她整个人——外壳中二又华丽,心里却还烧着一点小小的、珍贵的火。

“好了,我的从者小姐。”

他带着笑意,语气也重新回到熟悉的、只对她才会有的那种半无奈半纵容。

“晚上天台太凉,咱们回家吧。”

天台上的风比楼里凉得多。

夜色像一片无边的深海,校园和城市的灯火铺在远处,像沉在海底的金色碎鳞。

风从高处掠过去,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微微震颤,像两片薄而锋利的霓虹羽刃。

她还站在原地,手被分析员牵着,却没有顺势跟他走。

分析员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拉了拉她的手,见她不动,才微微低头看她。

银狼的神情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场中二得要命的契约仪式里彻底出来。

她眼睛亮着,脸也红红的,不知是被夜风吹的,还是被自己演爽了之后那股兴奋劲还在烧。

她不反对回去,可她这副样子分明在说——还没结束。

那场命运绑定的戏码里,还有最后一步最关键的步骤没有做完。

她抬起脸,望着分析员,语气忽然又切回了那种带着神秘色彩的、煞有介事的女主角腔调。

“我的御主,我的太阳——”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甚至认真得有点过分,像真的在面对某种能支撑世界存续的高位存在。

她的手轻轻抚上分析员胸口,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按住那片温热结实的肌肉,声音也在夜风里放得更缓。

“你体内的能量如此充盈,宛如星核,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我孤身穿越来此,耗尽能源,需要你的补给,不仅仅是食物、休息、碳酸饮料和最新的游戏DLC兑换码,更需要你体内的星核能量。”

分析员听得一时有点无语。

他当然知道这丫头八成又在往什么宅系设定的深水区一路狂奔,可她说得太认真,认真到连“最新的游戏DLC兑换码”夹在这种神神叨叨的台词中间都显得格外自然,反而让人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吐槽。

可既然都已经陪她演到这个地步了,再断掉未免太扫兴。

于是他只好继续配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顺着她的设定往下接。

“我们命运与共,既然已经结下契约,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银狼听见这句,唇角很轻地翘了一下,像终于等到了自己想听的引导词。

随后她抬眼看着他,眸子里那点故作高深的光晕慢慢融进了另一种更直白也更娇媚的东西。

“我需要你为我补充魔力。”

她说到这里,稍稍停了一瞬,像故意要让这个词在两人之间发酵一会儿。紧接着,她压低声音,耳尖却悄悄红了起来。

“就是……补魔。”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更轻,像明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下流东西,却偏偏还要披着那层二次元奇幻设定的外壳,把事情说得既暧昧又不要脸。

“动画里那种……补魔。”

说完,她就直接扑进了分析员怀里。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自制的COS机甲,轻薄的比基尼铠甲和装饰性的部件硌着,按理说不该柔软到哪里去,可真正撞进怀里时,分析员还是先感受到了她身体本身的软。

少女的腰肢和胸口贴上来,带着洗过澡后残留的香气,以及刚才在夜风里站了一会儿之后微凉的表层温度。

她却一点都不安分,像一只狡猾的小兽,借着“索取能量”的借口往他怀里钻,脸颊和胸口轻轻蹭着他,腰也不老实地磨过来,羞羞答答地拿自己的身体做着最直白的暗示。

分析员就算不那么清楚“补魔”这个词在那些宅文化里的具体出处,也不可能在这种语境下还听不明白。

补充魔力。

契约之后的最后一步。

她扑在怀里磨蹭成这样。

那只能有一个意思。

做爱。

分析员低头看她,终究还是被她这副又中二又发骚的小模样逗得笑了一下。

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指尖穿过她双马尾边缘被夜风吹乱的银发,语气也跟着温柔下来。

“爱是我们人类最强的力量。”

他顺着她的设定往下说,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纵容,像真的在回应一位来自异世界、此刻正需要他供能的女主角。

“如果你想要,那就跟我回卧室——我会用爱意推动自己的全部力量,迸发星核射线,为你供给能量。”

银狼听完,眼睛都亮了一下。

可下一秒,她却立刻摇头,像生怕这场戏被带回太“正常”的地方,就失去现在这份刺激和浪漫。

她抬起脸,唇边带着一点刁蛮又妩媚的笑,语气也恢复成了她惯常那种会折腾人的任性。

“不要。”

她贴在分析员怀里,甚至故意更紧地搂住他的腰,像把这个不容商量的要求直接压进他身体里。

“我就要在这里。”

分析员一怔。

在这里?

天台?

风这么大,夜这么深,楼下就是整栋宿舍楼和隔着几层墙的无数人。

虽然这地方现在安静得像被整个世界遗忘了一样,可终究不是卧室,不是浴室,不是他们那间可以随便放纵的私密空间。

银狼这种说来就来的任性,顿时把分析员气笑了。

“你真敢想。”

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更多像是被她这股“反正你总会顺着我”的理直气壮弄得没辙。

可笑归笑,他心里又很清楚,银狼今晚为什么会这样。

不只是因为中二之魂烧上了头,也因为明天中午卡芙卡就会回来,这场短暂得像偷来的同居生活已经快走到头。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比谁都明白时间在逼近,所以才会抓住每一个能抓住的瞬间,把本该普通收尾的深夜也拗成这样一场古怪、任性、只属于他们两个的戏。

也许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那种即将分别的不舍已经悄悄混进了她的胡闹里。

分析员望着她,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头。

“行。”

就这一个字。

银狼脸上的笑一下子就绽开了。

那笑容甚至有点孩子气,像恶作剧得逞,又像某个任性的愿望被一向可靠的家伙毫不犹豫地应下来之后,那种压不住的得意和开心。

她几乎是立刻就动了,动作快得像生怕分析员下一秒反悔,双手攀上他的肩,带着身体一整个扑上来。

然后开始激烈地亲吻他。

这个吻和之前室内那些缠绵不同,从第一下贴上来就又急又烫。

银狼像是把所有“补魔”的迫切都塞进了这个吻里,柔软的唇紧紧压住他的,舌头也很快探了进去,追着他的呼吸纠缠。

她身上的铠甲部件随着动作轻轻磕碰出细碎的声响,背后的光翼在夜风中一颤一颤,像整个人都在发亮。

分析员被她吻得后退了半步,刚稳住身形,银狼就得寸进尺地把他往后推。

天台的地面冰凉坚硬,和室内柔软的沙发、床垫完全不是一回事。

分析员被她推得半坐半倒在地上,抬手扶住她的腰,生怕这小祖宗动作太急自己先摔了。

可银狼却已经彻底兴奋起来,直接骑坐到他腿上,双马尾垂下来扫过他脸侧,护目镜后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她还在亲,像小狗啃骨头似的,带着一点不讲理的凶。

“唔……嗯……♥”

呼吸和亲吻混在一起,热气在夜风里变得更加鲜明。

她腰一低,整个人几乎都压在分析员身上,那套比基尼铠甲贴着身体,把原本就不多的遮挡衬得越发暧昧。

胸口虽然不算夸张,却因为最近两天被玩得发育更明显了些,这会儿压下来时,隔着材质轻薄的装饰部件依旧能感觉出软肉的存在。

分析员一手扣着她后腰,一手扶在她背上,终于在接住她这一连串过分主动的索取之后,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夜风从高处吹来,吹不散唇舌纠缠里越积越烫的温度。

银狼被亲得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喘,身体也开始不老实地扭。

她骑在分析员腿上,隔着衣料和装甲轻轻磨蹭,像真的在急着索要某种“星核能量”。

那动作刚开始还带着点角色扮演的装腔作势,可磨着磨着,就把她自己也磨热了,呼吸顿时更乱。

“Master……”

她在亲吻的间隙轻轻叫了一声,嗓音已经有点发软。

“快一点……给我补魔……”

分析员听得喉结一滚,眼神也沉了几分。

他本来还想说两句,让她别在天台上越来越疯。

可她这一声“Master”叫得太娇,太黏,又太知道怎么顺着他刚才陪她搭起来的设定继续往下拱火,直接把那点克制烧得有些不稳。

银狼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得意地弯了弯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个成功把御主勾进自己节奏里的坏从者。

随后她又低下头,重新吻住他的嘴,吻得比刚才更深、更缠,整个人像彻底化进了这片夜色、风和角色扮演搭成的古怪舞台里。

天台的地面还带着夜里积下来的凉意,粗糙、坚硬,和卧室里柔软蓬松的床单完全不是一回事。

可银狼压在分析员身上的时候,那点冷反而衬得她身体更软、更热,像一团穿着夸张机甲外壳的小肉球,把自己整个人都扑到他怀里,亲得毫无章法又分外起劲。

分析员被她压着,脊背抵着冰凉地面,手掌扶在她腰后和背上。

她背后的光翼还在一明一暗地轻轻闪,给这场荒唐得过分的深夜角色扮演添上了一层梦似的辉光。

银狼却已经完全投入进去了,唇从他的嘴角一路往下,亲到下巴,亲到脖颈,像一只在认真检查“御主身体状况”的小坏狼。

她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呼吸热热的,偶尔会张开嘴,在他锁骨边缘轻轻咬一下,再用舌尖舔过去,弄得人发痒。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半真半假地继续维持着刚才那套设定,声音里带着一点微妙的迟疑。

“原来这就是补魔吗?对不起,我没什么经验。”

正埋在他脖颈间又亲又啃的银狼动作一顿,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没经验?

这男人怎么会没经验。

不说别的,光这两天在她身上狠狠干出来的那些花样、那种旺盛得近乎离谱的体力和准确找到她敏感点的本事,就跟“没经验”这三个字八竿子打不着。

更别提在她没看见的时候,里芙、苔丝、晴,甚至流萤那样的女孩子,又该在他的胯下被玩成什么样。

银狼光是想一想那几个女人被他抱住、压住、亵玩到喘不过气的样子,都知道这家伙现在嘴里那句“没经验”纯粹是在陪她演。

别逗你狼姐笑了。

可偏偏,银狼还真有点吃这一套。

因为放进现在这个天台、机甲、契约、补魔的中二剧本里,分析员如果是个没谈过恋爱、没和谁认真亲近过、只会热血上头去帮别人的少年英雄反而更带感——那种外表靠得住、身体强得离谱、关键时刻却在男女之事上露出一点笨拙和胆怯的反差,正好戳中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喜好。

除了不会跳高外,分析员的其他方面都和热血动漫的男主挺像的——银狼微微抬起脸,看着自己的情人。

护目镜边缘映着夜里的灯光,她的眼神里还盛着刚才那场角色扮演的余温。

而分析员也确实演得很像——看她身体的目光里有兴奋,有渴望,还有一丝被她的主动逼出来的迟疑,像个第一次面对这种异世来客、第一次知道原来“补魔”要做到这种程度的年轻人。

银狼心里那点被满足的快感顿时更浓了。

她唇角翘了翘,脸上的神情也悄悄柔和下来,露出一种平时少见的、甚至不太像她的成熟和温柔。

像这场戏里,她真的成了那个经验更多的引导者,来安抚自己的御主。

“别担心,Master。”

她细声说着,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侧,又顺着下颌滑到喉结,动作慢得带着安慰。

“我会好好照顾你,帮你渡过这一关的。”

她说完,又低头亲了他一下。

这次不是刚才那种急切莽撞的深吻,而是更慢、更有耐心的吻。

她像真的在教导一个“第一次补魔”的处男御主一样,一点点吻着他,舌尖探进去时也不再那么凶,而是带着诱导似的缓慢缠绕。

她的手掌隔着他的衣服慢慢抚摸胸膛和腹部,顺着肌肉的轮廓一点点往下,像在确认这具身体里到底藏着多少能量。

夜风吹着天台,吹得她双马尾轻轻扫过分析员的脸。

他就这么躺在地上,任她主导着这场荒唐又黏糊的“仪式”。

银狼的吻和抚摸像小火,一处一处地点上去,把他身体里的热意慢慢勾出来。

她的腰也不老实,骑在他腿上时轻轻磨蹭,哪怕还隔着衣料,暧昧的压力也越来越明显。

没过多久,分析员的鸡巴就在裤子里勃起来了。

那种变化很难忽视。

银狼本来就贴在他身上,腰腹几乎都压着,下面一硬,她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她眼睛顿时亮了一下,像发现某种期待已久的“能量反应”,随后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掌心碰到的时候,温度热得烫人。

银狼轻轻“唔”了一声,手指慢慢合拢,隔着内裤揉按了一下轮廓。

就算还没真的脱出来,那尺寸也已经足够惊人,粗,硬,沉甸甸地抵在她掌心里。

她这两天不是没被这根大鸡巴干过,也不是没握过,可现在换了个剧本,换了个“御主与从者”的设定,再摸上去时刺激感竟然一点没少。

她一边慢慢抚摸,一边半真情流露、半带玩笑地弯起眼睛。

“Master,你的炎阳之枪好大啊。”

这句台词说得实在很银狼。

中二得离谱,又带着她那种故意往色情边缘踩的狡黠。

分析员低低吸了口气,也继续配合着她的表演,神情里维持着那种“第一次被这么摸”的生涩感,嗓音压低。

“这会让你很困扰吗?”

银狼听得更想笑了。

她知道他演得爽,自己也演得爽。

于是顺势把戏接得更满。

她手里缓缓揉着那根隔着布料也压迫感十足的肉棒,脸上却露出一种近乎温柔的肯定,像在认真评价一件足够强大的兵器。

“不会哦。”

她俯下身,在分析员耳边轻轻吹气,声音又软又媚。

“这是你能力强大的证明,不愧是我的Master——当然只有这样才够资格进入我的体内,和我链接在一起。”

她说“链接在一起”的时候,语调明显更轻了,像是自己也被这句带了点脸热。可她还是强撑着那层设定,努力把下流的事情说得冠冕堂皇。

分析员看着她,继续顺着往下演。

“和你链接在一起……是为了传递星核能量吗?”

银狼耳朵一下就有点红了。

她这会儿明明骑在人家腿上,手也已经伸进裤子里把大鸡巴摸硬了,却还要装作这一切都只是出于“能量传输”的必要手续。

那种又骚又装的感觉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于是她轻轻哼了一声,眼神躲了一下,又故意把语气摆得理直气壮。

“对……对啊,当然是为了能量传输。”

她说到后半句时,声音却明显小了一点。

“你可不要想歪了,这又不是什么色色的事情。”

这话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分析员听得喉间闷笑一声,手掌已经扶稳她的腰,任由她继续往下。

银狼也不磨蹭了。

她从分析员身上直起一点,伸手解开他的裤子。

夜风掠过他们之间突然暴露出来的热气,金属扣子轻轻响了两声,拉链被拉开。

她把裤子往下一扯,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大鸡巴顿时从束缚里弹了出来。

哪怕已经很熟悉这玩意儿,银狼还是忍不住轻轻睁大了眼。

真的很大。

夜色里,那根肉棒硬挺挺地翘着,粗长,青筋微微绷起,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泛着湿亮的水光。

光翼和远处灯火的微芒混在一起,落在那根大鸡巴上,莫名显得更加下流。

她这两天不知道被这东西操进小穴多少次了,每次都被顶得腰酸腿软、哭着骂混蛋,可真这样仔细看时,还是会忍不住心口发热。

“……”

银狼短促地吸了口气,像是在认真审视“御主的星核兵装”。

随后她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顶端。

龟头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在夜里像某种即将溢出的能量。

银狼抿了抿唇,手指顺着柱身慢慢往下摸,掌心一点点包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然后开始缓缓地撸动。

她撸得不快。

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欣赏。

细白的手指圈着深色发胀的阴茎,上下套弄的时候,视觉反差强得发艳。

她越撸,顶端沁出的液体就越多,黏黏地沾在她指尖和掌心,把原本稍微有点发涩的动作弄得越来越滑。

“嗯……”

分析员配合地喘了一声,垂眼看她。

银狼被他看得更带劲了,手上动作也更熟练几分。

她不只是机械地套弄,还会用拇指在龟头边缘轻轻抹一下,再慢慢把那点透明液体拉开,像真在检查什么能量泄漏的迹象。

直到看见又有少许液体从马眼边缘渗出来,她才像终于得出结论似的,微微眯起眼,赞叹般开口:

“能量太充盈了……都溢出来了。”

她舔了舔唇,目光还停在那根被自己撸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发亮的大鸡巴上。

“看样子,必须赶紧把这些能量消耗掉呢……”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护目镜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那种中二和发骚揉在一起的愉快。

“我来帮你吧!”

夜风在天台上来回穿梭,吹得人皮肤发紧,却吹不散分析员身上的热。

他躺在那里,脊背压着粗糙冰凉的地面,头顶是深得像无尽宇宙的夜空,身前却是银狼。

她压在他腿间,银色双马尾被风吹得一晃一晃,背后的光翼闪着微妙的辉,机械风的比基尼铠甲在夜色里像某种夸张又可爱的异世界战甲。

可无论她把自己包装得多像什么多重宇宙女主角,此刻她掌心里握着的,都是一根被她挑逗得滚烫粗硬的大鸡巴。

分析员看着她,嗓音低低的,仍旧维持着那份半真半假的“生涩”。

“你来帮我?要怎么做?”

银狼抬眼看了他一下,唇角一翘,那股雌小鬼和高位从者混在一起的气质一下就出来了。

她手里慢慢套弄着那根发胀的肉棒,指节沾着透明的液体,语气却故意摆得很拽,像一个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的引导者。

“处男就乖乖闭嘴。”

她俯下身,呼吸轻轻喷在龟头上,眼神里带着坏坏的笑。

“你只要老实躺在这里享受就好了。”

享受吗?

分析员确实挺享受的。

虽然地面凉,夜风也凉,风吹过裸露出来的皮肤时甚至会带起一阵微微收缩的寒意,可他本人却热得惊人。

那不是比喻意义上的情热,而是真真切切的体温旺盛,像胸膛里烧着一团火,顺着肌肉、血液和勃起的阴茎一起往外散。

银狼的掌心贴着他,几乎能清晰感觉到那种异于常人的热,像摸着某种高能反应炉的外壳。

搞不好这个家伙真是什么星神之子,体内说不定真的有星核,真的会喷什么能量射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银狼自己都差点被逗笑。

可她现在已经彻底投入这场荒唐的深夜戏码里了,于是非但没笑,反而更来劲了。

她直接把分析员的裤子一把拽了下去,动作干脆得很。

布料蹭着腿往下滑落,没一会儿,分析员就几乎全裸地躺在了天台地面上。

夜色之下,年轻男人的身体一下子彻底显露出来。

肩宽,胸膛结实,腹部线条收得很紧,腰腹与大腿之间全是那种长期运动和旺盛体力堆出来的强健感。

不是过分夸张的肌肉块,而是更实用也更有侵略性的漂亮轮廓。

夜风从他身上刮过去,却像在吹一块烧热的金属,反而衬得那份热力更加明显。

银狼看得喉咙都轻轻动了一下。

她等不及了。

下一秒,她就直接趴到了分析员身上,动作轻快得像只终于扑到猎物身上的小狼。

她刻意调整了姿势,头朝着分析员胯间,翘起的小屁股则冲着他的脸,整个人趴成了一个标准又下流的69式。

那套机械风裙甲在这个姿势下更显得华而不实,可偏偏就是这种乱七八糟的装束,让她雪白的大腿、圆翘的小屁股和腰线都被衬得格外淫靡。

她先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分析员的龟头。

“唔……”

那一下并不重,像试探,也像某种启动仪式。

舌尖湿热,和夜风的凉形成鲜明对比,一碰上去,分析员就感觉整根肉棒都微微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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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狼显然很满意这种反应,眼睛弯了一下,随后便开始更耐心地舔弄起来。

她沿着顶端慢慢打着圈,把渗出来的透明液体一点点舔开,又顺着柱身往下,小心地去舔周围那一圈敏感的皮肤,动作不快,甚至带着种慢悠悠的调情意味。

“先忍耐一会儿哦。”

她嘴里含着那根鸡巴,说话时声音都含混了些,却还是带着笑。

“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舔我的。”

分析员听见这话,抬手扶住了她的屁股和腰。

“我只要照你说的做就行了,对吧?”

他这句话问得很巧。

表面上像个被带着走的“处男御主”,在认真确认接下来该怎么配合。

可实际上又像是在问银狼——是不是今晚一切都由你主导,你想怎么玩,我就陪你怎么玩。

银狼自然听懂了。

可她偏偏不正面回答。

她只是“嗯嗯”了两声,鼻音轻轻的,像是根本懒得在这种小问题上多费口舌。

因为她现在已经很开心了,开心得几乎整个人都泡在一种古怪又甜腻的满足感里。

她耐心地帮分析员口交,嘴唇和舌头一点点侍弄着那根粗热的阴茎,甚至还时不时抬眼看他一下,像在欣赏自己亲手“照顾”的成果。

那意思很明显——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一切以我开心为准。

分析员心里了然,也就不再多问。

他的手掌稳稳落在银狼的臀上。

她这会儿屁股冲着他,小小的一团,隔着那套机械裙甲依然显得很翘。

分析员手指沿着装甲边缘摸进去,很快便碰到了里面那条小内裤。

他轻轻一挑,把布料从她腿根慢慢剥开。

那内裤居然可爱得要命。

不是性感挂的蕾丝,也不是什么故意撩人的薄纱,而是很符合银狼这家伙私下品味的小狼崽式清纯内裤,上面还印着动物图案,幼稚、可爱、宅味十足。

可就是这种带着孩子气的清纯,落在现在这种姿势里反而更有一种羞耻得让人发热的反差。

而更显眼的是,她下面也没有毛。

光洁,粉嫩,干干净净,像被精心藏在某层伪装之下的小秘密。

这会儿被分析员扒开,夜风一吹,银狼屁股就轻轻扭了一下,像被凉到,又像被这一下无声的“检查”弄得有点痒。

她没回头,只是更明显地晃了晃臀,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那动作简直像某种默许。

分析员没再客气。

他双手抱住她的小屁股,微微把人往自己脸这边按了按,低头便直接舔了上去。

“啊……!♥”

银狼瞬间就呜咽了一声。

因为分析员根本不是试探着来,他一张嘴就是又准又狠。

舌头直接沿着她粉嫩的缝隙从下往上重重舔过,把那片最敏感的嫩肉全都扫了一遍。

银狼整个人当场一颤,嘴里本来还含着分析员的鸡巴,顿时呼吸都乱了,舌头也跟着一缩,差点把嘴里的肉棒咬到。

“唔、嗯嗯……♥”

她被舔得一下就软了。

分析员在言语和神态上装什么处男不假,可他的性爱技巧一点都不会差,甚至正因为他故意装得笨,等真上手时这种反差才更要命。

银狼本来还想摆出一点“高位引导者”的从容,可他才刚舔第一下,她就知道今晚自己大概又要被玩爽了。

那舌头太会了。

不是乱舔,而是非常懂她。

哪里最敏感,哪里一碰就发麻,哪里需要重点反复照顾,他简直像早就在她身体里做过无数遍标记。

这会儿舌尖一挑一压,轻轻蹭过阴蒂,又往下舔开已经开始泛湿的缝隙,立刻就把银狼弄得腿都差点合起来。

“啊啊……♥♥等、等等……那里……!♥♥”

她说是这么说,屁股却不由自主往后顶了点,反而送得更近了。

分析员双手按着她臀瓣,把她摆得更开,舌头继续狠狠吮她的小穴。

夜风里本来还带着凉意,可银狼下面很快就热起来了,被舔过的地方又湿又滑,粉嫩的花瓣在他嘴前一点点张开。

她太快就有反应了,明明刚刚还牛气哄哄地说要“帮他消耗能量”,结果现在自己先被舔得直发抖。

“嗯啊……♥♥♥”

她再也没法专心给分析员口交了。

嘴里那根鸡巴还含着,可动作明显乱了。

她只能一边本能地继续舔,一边被下面越来越强的快感逼得直呜咽,喉咙里不断漏出含混的呻吟。

她小屁股一阵阵发颤,机械裙甲边缘随着动作轻轻晃,背后的光翼也因为身体抽动而闪得更乱,整个人像一台被错误接入过强电流的小机器,快被玩到超载。

分析员却还不放过她。

他抱着她的屁股,舌头专门挑最狠的地方舔。

先重重压在阴蒂上打圈,逼得银狼身体猛地绷紧,再沿着小穴口往里顶一点,尝她越来越多的水。

那股味道热腾腾的,甜腻里带着一点发情时独有的腥香。

才舔这么一会儿,银狼就已经湿得很明显了,爱液顺着缝隙往外冒,把他嘴边都沾得发亮。

“唔啊……不行、太爽了……♥♥♥”

银狼彻底爽透了。

她原本还想维持一点“女主角”、“从者”、“引导御主补魔”的气势,可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设定几乎全被快感冲散。

她嘴里叼着分析员的鸡巴,头却已经有点无力地垂下去,呼吸急促,舌头发软,下面的小穴更是在分析员口中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小心脏似的乱跳。

分析员的技巧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他不是在简单地舔,而是在用最知道怎么让她爽的方式调教她。

每一次舌尖扫过去,银狼都觉得自己像被细小电流贯穿,舒服得头皮发麻。

她甚至顾不上再怎么“主导”了,只能被动地趴在那里,被他抱着屁股狠狠吮吸到湿成一塌糊涂。

“啊啊……♥♥Master、你……”

她好不容易从口交和呻吟的间隙里挤出一句话,尾音却抖得不像样。

“怎么会……这么会舔啊……♥♥♥”

风还在吹,天台还是凉的。

可他们之间已经热得像要冒烟。

银狼被舔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嘴里含着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时也渐渐不再只是“帮他”,而是带着被反向挑逗后的本能发骚,开始更认真地含弄起来。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清楚地知道——主动权根本没像她一开始想的那样稳稳捏在自己手里。

这个混蛋一边装处男,一边已经用舌头把她舔得快散掉了。

夜风一阵一阵地从天台边缘扑过来,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都在轻轻颤,像两片被高空月色浸透的薄刃。

分析员的舌头还埋在她腿间,抱着她那团绷紧发颤的小屁股狠狠舔她,湿热的触感一遍遍扫过最要命的地方,把她整个下身都舔得发麻发软。

银狼本来还想靠嘴上那点“御主”、“补魔”的设定把场子撑住,可她的小穴却一点都不给面子,已经被舔得湿成一塌糊涂,连腰都在控制不住地往下塌。

她很想求饶。

也很想狠狠舔回去,狠狠嗦到分析员也露出那种丢脸的表情,最好让他也发出几声羞耻的喘息,好证明这场“补魔”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被玩。

可她根本做不到——不管是打游戏还是上床,这家伙都比她厉害太多了。

更过分的是他明明有这种本事,前面还装出一副处男一样的生涩样子,任她得意、任她以为自己掌了局,等她彻底放松警惕之后,再把实力全部发挥出来,像在故意扮猪吃老虎,只为了看她被操作碎掉时那副狼狈样。

这也太坏了。

坏得让她牙痒痒,又坏得让她更不想认输。

于是银狼狠狠咬牙止住自己的喘息,强撑着从快感里把理智捞回来一点。

她扭着腰从分析员口中躲开,双腿还在打颤,连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却还是故作镇定地开口:

“好、好啦!差不多了!”

她声音都有点飘了,尾音软得发颤,偏偏还要维持那副“从者大人掌控全局”的架子。

“现在我们可以正式补魔了!”

分析员扶着她的腰,像是还想再把她按回来狠狠再舔一会儿。

可银狼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扭着小屁股从69式里爬起来,湿漉漉地坐直了身子。

她喘得胸口一上一下,机械风的比基尼铠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把她最近两天被喂得更鼓一点的小奶子衬得格外鲜嫩。

分析员躺在地上,顺着她的任性没有乱动,真的像个老实得过头的“新手御主”一样,任她跨坐上来,把自己当成肉垫。

银狼骑在他腰腹上,手掌按着他的胸口,慢慢把气息匀下来。

天台的风从她腿间掠过去,吹得那里又凉又痒。

可她下面已经被舔得太湿了,小穴里热得厉害,腿根都在一阵阵抽。

再低头一看,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正高高翘着,湿亮、粗热,像一柄过分夸张的长枪,光是立在那里就带着极强的侵略感。

银狼咽了口唾沫,努力把视线从那东西上挪开一点,重新摆出认真又中二的神情,像在做最后的契约确认。

“你要做好准备哦。”

她一边说,一边扶住那根肉棒,龟头压在自己腿心前,明明手都有点发抖,语气却偏要装得郑重其事。

“我们现在开始补魔,要结缔比之前更深刻、更永恒、更亲密的契约了。”

她停了一瞬,眼睛亮亮地看着分析员,那点平时说不出口的话,却借着角色扮演的壳一点点钻了出来。

“我们要在一起玩一辈子游戏,一起打一辈子BOSS,一起骂一辈子无良的游戏厂商……”

说到这里,她居然有点脸热。

因为这话已经不只是中二了,而是她在用最银狼的方式,把某种更私人的愿望偷偷塞进这场戏里——她明明知道分析员身边女人很多,也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说什么像婚约、像誓言一样的东西,于是便故意绕开那些过于正经和沉重的词,只说游戏,只说爱好,只说这两天他们共度的时光。

可越是这样,反而越显得这份绑定来得真切。

她望着他,轻声问:

“你做好准备了吗?”

分析员没有笑,也没有拆穿她这层拐着弯的认真,只是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准备好了。”

银狼一下就高兴了。

那笑容明亮得像她背后的光翼都更亮了几分,整个人都像被夜风吹得鲜活起来。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吓人的大鸡巴,嘴里却还是要给自己打气:

“真大啊……”

她轻轻哼了一声,鼻音里带着一点逞强。

“没关系,我已经吃过几次了,这次也没问题。”

可就算嘴硬,事实还是事实。

分析员那根鸡巴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视觉冲击强得要命。

粗长、硬挺,柱身青筋明显,从两人即将结合的位置往上延过去,长度几乎一路蔓到她肚脐附近,真的像一柄过分雄伟的长枪。

这样的东西插进她这种本来就偏娇小的身体里,每次都能把她狠狠操到腿软。

现在却轮到她自己来主导,要靠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把它吞进去。

银狼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小穴口。

那里已经被分析员舔开了,粉嫩的小缝边缘都带着水光,在天台夜色里显得淫得厉害。她深吸了口气,小腰绷起来,开始慢慢往下坐。

最先进去的是龟头。

“唔……”

才刚刚压进去一点,银狼就忍不住哼了一声。

那种被硬物撑开的感觉太鲜明了,小穴明明已经很湿,入口却还是紧,嫩肉一碰到那颗滚烫发胀的龟头就本能地收缩,像在拒绝,又像在又怕又馋地试探着把它含进去。

她咬着唇,继续往下。

“咕滋……啵……唧……”

粘腻湿润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尤其清楚。她下面的水很多,被龟头撑开时,爱液顺着柱身一点点被挤出来,涂得亮晶晶一片。

可即便这样,她里面还是收得很紧——晚上的风太凉,天台又空旷,她自己也紧张,这种紧张不只是心理上的,连身体都跟着发僵。

结果就是小穴比平时更夹、更绷,肉壁一圈圈死死裹着那根肉棒,明明湿得淫水直流,却还是把它咬得紧紧的。

“啊……慢、慢点……”

银狼低低喘着,手还扶在分析员胸口上,像要借一点力。

她的小脸已经红透了,机械装甲下的肩膀也在细细发抖。

往下坐的时候,那根鸡巴就在她身体里一寸寸推进,每前进一点,都像是把她的身体再多劈开一点。

可奇怪的是,疼不算最明显,更多的反而是饱胀,是热,是一种被过分强大的东西一点点塞满的麻意。

她下面太紧了,紧得分析员躺着都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夹力,像被一只湿软的小手紧握住一样。

“嗯啊……♥”

银狼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想忍,可这种自己一点点把大鸡巴吞进去的过程,比被分析员猛地顶进来更折磨。

因为每一寸都得自己感受,自己承受,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

她的小穴湿漉漉地咬着那根肉棒,伴随着“咕滋咕滋”的声音一点点把它往里吃,肉壁随着深入不停绷紧、抽动,像又怕又舍不得松口。

分析员没有乱动,只是仰头看着她。

这副画面实在太要命了。

银狼骑在他身上,小小的身体被撑得微微弓起来,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她一边往下坐,一边被那根大鸡巴顶得不断发抖,脸上的表情也在逞强和舒服之间来回摇晃。

她想主导,想把这次“补魔”做成自己掌控节奏的仪式,可身体却很诚实,每吞进去一点就会忍不住轻轻哆嗦,连小腹都绷得发紧。

“哈啊……♥♥”

她已经吃进去大半了。

那根肉棒从龟头到柱身,几乎全都被她一点点吞进了体内,只剩下靠根部的最后一截还露在外面。

可越到后面越难。

分析员的尺寸本来就大的过分,前面几次做爱时银狼都是被他主动调整角度操进去的,现在轮到自己慢慢坐才知道这最后几厘米有多夸张。

那一截最粗,最胀,仿佛一座根本不该硬塞进她身体里的肉槌卡在小穴口处,怎么都不肯乖乖进去。

银狼咬着牙,额头都渗出了一点细汗。

她的小穴已经被撑到极限了,里面满满当当,热得像要化开,嫩肉死死裹着大半根鸡巴,紧得几乎在一阵阵抽搐。

夜风吹得她背后的光翼微微闪烁,吹得她发丝贴在脸侧,也吹得她发热的身体更显狼狈。

她明明湿得那么厉害,沿着结合处都在往外溢水,可那最后几厘米依旧卡着,像故意在嘲笑她的逞强。

“唔……不行……”

她喘得有点乱,屁股轻轻挪了挪,试图换个角度把剩下那一点吃进去。

可越动里面被塞满的感觉就越重,紧到她小穴都像在痉挛,舒服得腿根发麻,难受得又有点想哭。

最后,她还是靠自己的力量,把大半根都吞没进去了。

只剩最后几厘米,实在插不进去了。

天台的夜风吹得银狼后背一阵阵发凉,可银狼下面却烫得像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

她跨坐在分析员腰上,腿分得很开,膝盖支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都因为那根大鸡巴被自己吞进去大半而绷得死死的。

小穴里面满得过分,像每一圈嫩肉都被粗硬的柱身撑开到极限,连最深处都在隐隐发麻。

她低着头,银色双马尾垂在肩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明明已经吃进去这么多,却还是不敢再往下压哪怕一点。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分析员最好别动。

不,是千万别动。

哪怕只是一个细小的动作,一下腿部的绷紧,一次腰腹的起伏,甚至只是呼吸时带来的身体轻颤,都有可能把她此刻摇摇欲坠的平衡彻底打碎。

因为她现在根本不是稳稳地坐在他身上,而是像被一根过分雄伟的肉枪从下面顶着,整副身体都被迫撑在一个快要崩溃的临界点上。

只要那根鸡巴再往里钻哪怕一点点,她大腿上的力气就一定会散掉,腿根会软,屁股会失控地塌下去,然后会发生什么——光是想象,银狼就头皮发麻。

她完全不敢想。

可偏偏分析员像没意识到这一点。

当然,也可能是他故意使坏。

又或者,他那副“处男御主”的角色扮演已经演得太投入,看到自己的契约者骑在身上脸红气喘,僵在那里半天不动,还以为她是真的哪里不舒服。

于是他微微抬起头,看着银狼那副紧咬着牙、浑身发颤的模样,语气里竟还带着几分过于正经的关心。

“我的契约者,你还好吧?”

银狼听得差点当场炸毛。

她想骂人,想让他闭嘴,想让他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地当肉垫。

可那根大鸡巴实在把她塞得太满了,小穴和小腹全都绷着,光维持现在这个姿势就已经耗尽了她全部注意力。

她喉咙里刚挤出一点气音,分析员却已经动了。

他只是很简单地挪了一下大腿。

真的只是很轻,很轻的一下。

像是单纯想让她骑得更稳一点,让跨坐的角度更舒服一点。

可就是这么一个微小到几乎称不上动作的变化,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将银狼本就紧绷到极点的身体推过了最后那道边界。

因为他的腿一动,银狼大腿内侧原本勉强维持住的发力角度瞬间被扯开了。

她的腿被迫分得更开。

那一下简直像洪水冲垮摇摇欲坠的大坝。

原本还死死卡在小穴口那最后几厘米,伴随着她大腿肌肉失控般的松掉,瞬间“噗嗤”一声全都顶了进去。

没有一点缓冲,没有一点余地,整根大鸡巴靠着那股突如其来的重力和她身体自己的崩溃狠狠干到底,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最深处,直接捅进了她最里面。

“哦……哦齁齁齁……!!!♥♥♥”

银狼当场发出了一声狼狈到极点的淫叫——那已经不是还留着几分架子的喘息,不是之前故作娇媚的勾引,也不是带着中二设定的“补魔”台词,而是彻彻底底被操垮、被顶穿、被征服到意识发白的痴女尖叫。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从脊椎一路劈到尾骨,眼前白得发花,瞳孔都涣散了,头猛地向后仰去,银色双马尾在夜风里剧烈地甩动。

“啊啊啊……♥♥♥”

她身体颤得厉害,完全失控地痉挛起来。

那根大鸡巴实在插得太深了,深得不像是在操她的小穴,而像把她整个下身都贯穿了。

龟头狠狠凿进最深处时,银狼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里面那层从来不该被碰到的娇嫩边界被粗暴地顶开,子宫口像被硬生生撞得发麻。

过强的饱胀感一口气淹没了她,快感和惊惧一起炸开,把她脑子里所有还成形的东西都炸碎了。

她的小腹甚至因此鼓起了一点淫邪的轮廓。

平坦柔软的肚子,本该只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现在却因为里面被一根过分粗长的肉棒干到最深处而在最下方顶起一道微妙却清晰的凸起。

像有一件不属于她身体的巨大异物强行挤进了她腹腔深处,顶得皮肉都不得不诚实地显出痕迹。

银狼低头看见那一点鼓起,连魂都差点被吓飞。

“……不行了……好大……全进去了……哦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喘着,声音已经被顶得发飘,带着明显被操坏之后的哭腔。

刚才还在天台上当什么多重宇宙女主角,嘴里说着契约、锚定、补魔、星核能量,现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只剩下被巨物狠狠操烂之后最直白也最丢人的反应。

所有的演技,所有的计划,所有的中二,所有自以为还能主导局面的幻想,都在这一插到底的瞬间被彻底干碎了。

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的小穴还在剧烈地收缩,像吓坏了似的死死咬住分析员那根大鸡巴。

可那种咬合现在已经完全没法阻止任何事了,只会让被塞满的感觉更加鲜明。

她腿根湿得一塌糊涂,结合处不断有爱液被挤出来,沿着分析员的胯骨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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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更丢脸的事情也发生了——在那一瞬间被过分猛烈的深顶干穿后,银狼全身肌肉都彻底失守,小腹一阵剧烈发麻,尿意和高潮般的战栗混成一团,直接让她在分析员身上失控地漏了出来。

“噗呲……噗呲……”

细碎又狼狈的水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传出来。

她在漏尿。

不是汹涌地喷,而是那种被极端快感和强烈压迫逼得彻底失控后的痉挛性漏出,一股一股,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从她身体里断断续续挤出来。

夜风一吹,那种狼狈感简直被无限放大。

银狼自己都能感觉到腿根更湿了,臀和大腿都在发抖,而她居然连夹紧都做不到。

“啊……不要……♥♥♥”

她下意识想并腿,想往上躲,想从那根把她操到子宫里都在痉挛的巨物上逃开。

可她根本没办法动,因为只要一动,里面那根东西就会跟着磨,跟着顶,跟着更深地搅她。

于是她只能发着抖坐在分析员身上,一边痉挛,一边漏尿,一边被插满到翻白眼。

她真的爽到翻白眼了。

细瘦的身体颤得像快散架,眼睫湿漉漉地抖着,瞳孔都因为快感过载而无法聚焦。

那副样子已经完全是雌小鬼败北后的惨相,半点都不剩平时那种拽兮兮又坏坏的神气。

她张着嘴喘息,银色双马尾在风里乱摇,护目镜都歪了一点,背后的光翼也闪得忽明忽暗,整个人狼狈不堪得像刚被系统判定为游戏失败。

可最要命的还是里面。

分析员那根大鸡巴,大龟头,真的直接进入到了她子宫里。

至少银狼是这么觉得的。

那种深入到几乎让她想尖叫的顶弄感,根本不是单纯塞满小穴能形容的。

它像一柄巨大的攻城锤,粗暴又滚烫地撞在她最柔嫩、最不该碰触的地方,把她整副身体都撞得发麻发空。

她甚至怀疑自己下一秒会不会直接被这一下顶得高潮,或者干脆因为太刺激而当场昏过去。

可她没有。

她只是颤抖着,痉挛着,断断续续地喷尿,像一只被猎人拿捏后颈肉到宕机的小狼崽,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不能继续下压,也不能抬起来。

不能像刚才那样假装自己在主导,更不可能再拿“补魔”、“契约”、“星核能量”之类的设定装腔作势。

她甚至连指挥分析员下一步该怎么做都做不到,脑子里全是一片被操炸后的空白,只剩下一个直观到羞耻的事实——自己真的被眼前的男人操穿子宫了。

她的双手软软撑在分析员胸口,手指都在发抖。

腿根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屁股都像不是自己的。

她只能维持着被整根插满的姿势,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含混呻吟。

“嗯……啊……♥♥♥”

风还在吹。

夜色还在。

而银狼已经完全不能继续了。

接下来,只能靠分析员自己发挥。

分析员低低唤了她一声。

“银狼……我要动了。”

夜风还在天台上盘旋,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一闪一闪,也吹得她发烫的皮肤表面复上一层轻微的凉意。

可那点凉根本落不到身体深处。

她此刻整个人都被撑满了,像一只小巧的器皿被过于庞大的东西直接填到了最底,细嫩的腰肢还在发抖,腿根湿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分析员同样能感觉到那种前所未有的深入。

那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进入,而更像他的龟头被什么极柔软、极紧密、却又带着本能收缩感的地方完整包裹住了。

温热,湿滑,细密地抽动着,像在轻轻吞咽,又像紧张到极点后本能地把闯入者死死含住。

分析员以前不是没和女人做到深处,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连最前端都被一种几乎能称得上“尽头”的柔嫩感围拢起来。

也许真是因为银狼太娇小。

她个子矮,骨架也窄,腰细得一只手都快能掐住,下面自然也更短浅些。

于是这根对大多数女人来说都显得过分的肉棒,在她体内竟直接抵到了最深处,甚至让他第一次明确地尝到了那种龟头被子宫肉壁完全包住似的异样刺激。

光是这种感觉,就足够叫人头皮微麻。

可分析员没有被欲望冲昏头。

银狼刚才那一瞬间被塞满后翻白眼、漏尿、痉挛到说不出话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他再怎么精力旺盛,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胡来。

就算没有医学训练,最基本的分寸还是有的。

她现在太紧,太深,太脆弱,他若是贪那一时痛快,动作莽一些,真把她弄伤了,这场闹剧就会变成另一回事。

所以他只是把手落到银狼纤细柔软的腰上。

那腰还在轻轻发颤,掌心一掐,便能清楚感到她绷起来的肌肉和细细发抖的骨头。

分析员扣住她,先稳住她跨坐不稳的身体,然后才一点一点地开始动。

非常慢。

先是极轻地退开一点。

只退出极短的一截,像在确认她里面的反应。

那根肉棒从她最深处挪动时,粘腻的水声立刻清晰地响了起来,咕叽,咕叽,像把灌满糖浆的狭窄容器慢慢搅开。

银狼的小穴明明已经被塞到发麻,里面却依旧湿得很厉害,嫩肉死死裹着柱身,随着他的抽离一下下收紧,像很不情愿地挽留。

这是好消息。

太紧归太紧,可至少润得够透,不会因为干涩再额外吃苦头。

于是分析员继续维持着这个节奏,掐着她的腰,带着她一寸寸地挪,一点点地送。

退出少许,再缓缓顶回原处,不急着一下到底,而是让那根过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慢慢碾开感觉,逼她去习惯,去承受,也去享受。

银狼表面上狼狈得要命。

眼尾湿红,呼吸凌乱,双马尾被风吹得乱晃,腿还时不时抽一下,刚才失控漏出来的那点水也把大腿根弄得湿湿的。

可她的身体其实诚实得不得了。

小穴没有因为这种慢慢的磨弄而抗拒,反而在每一次进退中都渗出更多热乎乎的水来。

那些淫液从紧密的结合处被挤出来,亮晶晶地涂在分析员的胯间和她自己的腿缝边,把这一切衬得更加下流。

“嗯……啊……♥♥”

她的呻吟也开始变了。

最开始还是那种被塞满后的狼狈乱叫,发飘、发颤,甚至像快哭出来似的。

可随着分析员慢慢带着她适应,那些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也逐渐连贯起来,开始有了节奏,开始不像被顶傻了的小动物,而像真正被快感重新一点点唤回神志的女人。

她还在喘,胸口起伏得很急,可至少眼神不再全是空白了。

过了一会儿,银狼终于低低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感觉……差点就死了。”

她说得很真心,嗓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似的发软。

分析员听得好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依旧稳稳地带着她往复,只是抬眼看她。

“有那么夸张吗?”

这话一出,银狼立刻就有点恼了。

她脸还红着,下面还被操得湿答答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偏偏这种时候还要逞一点嘴上的强。

她低头瞪了分析员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羞气和怨气,像只刚被收拾得够呛却还不肯彻底服软的小狼。

“你来试试!”

她说到这里,声音都不自觉扬了些,随后又因为腰下被慢慢磨过一记而软回去。

“这么大的东西,一下子顶进去……简直要命了!”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越委屈脸越红。

明明自己之前还在摆什么“从者大人主导补魔仪式”的架子,结果转头就被这一根东西干到翻白眼漏尿,连小肚子都被顶出形状。

现在回过神来,羞耻心和快感一起翻上来,叫她看分析员哪哪都不顺眼。

于是她抬起小拳头,像是想给这个坏家伙两下。

那动作其实一点都不凶,反而因为她还骑在他身上、腿根发软、腰被肉棒撑满而显得很没威慑力。

分析员看着都觉得好笑。

可就在她拳头刚举起来的时候,他故意似的,轻轻抬了一下屁股。

真的只是很轻的一下。

可对银狼来说,效果却完全不一样。

因为这意味着那根本就顶在她最深处的肉棒,忽然又朝里面送了半寸,龟头像是专门朝着刚适应一些的子宫口又抵了一记。

那一下不重,却太准,准得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身体最里面的神经上拨了一下。

“啊嗯……!♥♥♥”

银狼整个人都一颤。

拳头还没落下去,肩膀就先软了。

她腰猛地一塌,脸上的凶劲当场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媚得要命的淫叫。

那声音又甜又狼狈,像小母狼刚想亮爪子,就被主人捏住后颈肉一把按软了。

“别、别乱顶……啊……♥♥”

她立刻缩了缩,连拳头都忘了,手改成抓住分析员胸口,指尖都攥紧了。

分析员无辜地挑了下眉,手掌依旧稳稳卡着她的腰,语气还带着点一本正经的戏谑。

“我哪有乱顶。”

他说着,又慢慢带她坐了一下,让那根肉棒在她湿得发热的小穴里温吞地磨过去,像故意证明自己多么“讲道理”。

“这不是在慢慢让你爽吗?”

银狼被他说得又羞又气,偏偏身体还真在诚实地享受。

那根大鸡巴太粗,太长,太知道怎么在她里面碾出感觉。

刚开始她只觉得被塞满、被撑坏,可现在随着这种缓慢稳定的进退,她反而能逐渐分辨出另一种东西——那是快感,饱满、沉重、绵密地堆在最里面,再一点点漫上来。

她忍不住轻轻吸气,腿都在发软,只能小声嘟囔:

“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那语气已经不太像命令了,更像商量,甚至像求。

分析员看着她,眼神越来越深,手上也越发稳。

夜风从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擦过去,远处灯火沉在城市边缘,而他们在这高处的天台上,以一种荒唐又淫靡的姿势纠缠成一体。

他抬头看着银狼被撑得发红的脸,看着她因为适应中的快感而一点点湿透、软透的身体,低声开口:

“那你就慢慢适应我的节奏吧。”

他说这话时,腰向上顶,带着她再一次浅浅落下,让那根肉棒在她紧凑的小穴里咕叽作响地滑动,越发熟练地磨开她里面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苏醒的敏感处。

随后,他唇边带起一点笑,继续把那套角色扮演的话说了下去:

“来……好好感受我的星核炎枪!”

银狼一听这句,脸更红了。

明明她才是先开始中二、先把“星核能量”、“御主契约”这些设定说得头头是道的那个,可现在轮到分析员反过来用这种认真的语气一边操她一边说,她却羞得不行。

偏偏羞归羞,下面却被这份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刺激弄得更湿。

“啊……不要说了……♥♥”

她低低哼着,腰软得快坐不住了,屁股却还是在分析员掌心的引导下,一点一点顺着他的节奏起伏。

他确实没有乱来。

每一次都不快,不猛,只是深,只是稳,只是把那根过分滚烫的“星核炎枪”一遍遍送进她身体最里面,再缓缓退开,让她的小穴在完全包裹与依依不舍中来回切换。

银狼最初那种被一口气塞满的崩溃感慢慢被这种近乎耐心的侵入磨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黏稠的爽。

“嗯啊……♥♥♥”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已经不再只是狼狈,而有了女人被操得发热之后自然流露出的黏软。

她低头看着分析员,眼神湿湿的,连护目镜都歪斜地挂在头上,整个人像被这场深夜的风和性爱一起揉得乱七八糟。

分析员继续掐着她的腰,慢慢动,仿佛真要让她一寸寸习惯自己的尺寸,也习惯自己的节奏。

而银狼只能坐在他身上,被这根所谓的“星核炎枪”一点点磨开,一点点驯服,一点点从刚才被操傻的失神里,重新变回那个会喘、会羞、会被说一句中二台词就耳朵发烫的小母狼。

月色像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银纱,覆在天台边缘、覆在城市远处模糊的灯火上,也覆在这对纠缠在一起的年轻男女身上。

夜风不停,从高处吹来,带着夏末微凉的气息,将银狼散出来的发丝和那两束扎得有些偏、却因此更显生动的双马尾吹得轻轻摇曳。

她还骑在分析员腰上,被那根过分粗长的肉棒深深填满,随着他掌心扶腰时带来的缓慢起伏一下一下地承受着,适应着,也在不知不觉中被磨出更黏更热的水来。

托分析员鸡巴太大的福,银狼这会儿喘得尤其厉害。

不是那种故意发骚、夸张又响亮的叫床声,而是一种被填得太深、太满之后自然溢出来的气音。

她胸口起伏得快,呼吸细而乱,像内脏都被那根滚烫的东西往上顶得挤在一块,肺里的气怎么都换不过来。

于是她只能本能地轻轻张嘴吸气,喉间时不时漏出一点发颤的呻吟,脑袋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摇,像被快感逼得再也维持不住先前那种拽兮兮的架子。

那动作看起来很狼狈。

可分析员已经看懂了。

这是她求饶的样子。

不是真的把“求你”说出口,也不是干脆服软地承认自己吃不消,而是银狼式的求饶——嘴还是硬的,眼神里还残着一点不服气的亮,像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被男人操得没脾气了。

可身体早就先一步叛变。

她的腰在软,腿根在抖,小穴一边紧紧咬着他,一边又不停往外冒着滚热的淫水,连呼吸都乱成这样,哪里还藏得住。

她像是在无声地说:

求求你慢一点。

求求你不要太深。

求求你……别离开我。

一直插在里面,就这样,别拿出去。

这种矛盾又坦白的求饶,藏在她颤抖的身体和越来越黏的反应里,叫人看得心口发热。

银狼平时并不常把头发扎成双马尾。

倒也不是不会,只是她一向嫌弃这种发型太刻意,太像某种被包装出来的“可爱”。

双马尾当然有它的萌点,轻快、年轻、带着一种少女独有的鲜活感,可也正因如此,太容易招来那些让她厌烦的视线。

尤其在米哈游大学那种宅圈氛围浓得能凝成实体的地方,总有些身材和长相都很油腻的家伙会把自己的恶趣味挂在脸上,嘴里喊着什么“原神启动”,眼睛却像狗见了骨头一样在这些漂亮的女学生的腿和胸口上转。

那群沪圈女孩表面能笑着翻白眼,背地里提起这种人时却一个比一个嫌烦。

银狼当然也烦。

她不喜欢自己变成某种满足别人幻想的标签,不喜欢因为身高娇小就被默认该往那种方向去打扮,更不喜欢被一双双自作多情的眼睛黏住,像自己只是块摆在橱窗里的周边立牌。

可分析员不一样。

很奇怪。

明明他也在看她,甚至看得比谁都认真,比谁都不加掩饰。

可银狼这会儿却一点都不想躲开那道目光。

恰恰相反,她居然很想让他看。

想让他看自己特意扎起的双马尾,看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被他的大鸡巴撑得脸颊发红还要逞强的样子,看自己在月夜和夜风里一点点把那套中二又羞耻的COS装甲扯开,露出真正的身体,再用这副样子去引诱他。

她想让分析员看着她。

只看着她。

这种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连银狼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

可下一秒,那股心思又被身体深处不断堆积的快感慢慢推着往前走,让她来不及多想,只能顺着它继续。

分析员扶着她的腰,依旧维持着那个让她能承受、又足够勾出快意的节奏。

他不快,也不粗暴,只是一下一下地送进去,再缓缓退开,让那根过分炽热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往复磨动。

每一次进入,银狼都觉得自己小腹深处被顶得轻轻发麻;每一次抽离,那种空出一点又立刻被重新填回的感觉又让她忍不住夹紧,舍不得他退太多。

“嗯……啊……”

她轻轻喘着,低头看着分析员,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被热气熏软的娇媚。

“你的坏东西……好热。”

这话一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脸有点烫。

可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眼尾微红,鼻尖也渗着细细一点汗,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招人。

“让我都有点出汗了。”

确实在出汗。

她本来就被做得身体发热,这会儿又被抱着腰在天台上慢慢操弄,那套原本看着很有未来机甲感的比基尼铠甲反而成了累赘,贴在皮肤上,闷住一层薄汗。

银狼皱了皱鼻子,索性一边随着分析员的动作缓慢起伏,一边抬手去扯自己身上的装束。

先是肩上的连接扣件。

然后是胸口前那块用来做视觉重点、实际意义却不大的装甲片。

再往下,是腰侧与裙甲边缘那些半固定的装饰结构。

她解得不算利落,因为身体还在随着分析员的动作轻轻发颤。

每拆下一部分,那根肉棒就在她里面跟着微微磨一下,弄得她手指都差点发软。

可她还是坚持着,把那些用来扮演“银狼LV999”的外壳一点点扯掉,像在月夜里剥开一层过于华丽的糖纸,把里面真正柔软、真正发烫的那个自己露出来。

风从装甲缝隙里钻进去,擦过刚被解放出来的皮肤,带起一点轻微的颤栗。

分析员的视线始终没有挪开。

他就这么躺在地上,手稳稳扶着她的腰,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慢慢脱掉那些多余的东西。

银狼平时明明不是会特别在意“给谁看”这种事的人,甚至一向擅长用满不在乎的神气把真正的羞耻心藏起来。

可今天不同。

今夜的月色、天台、双马尾、角色扮演和快要到来的分别,全都把她往一个平时不会轻易承认的方向轻轻推了一把。

她想引诱他。

想让他离不开自己。

想让他哪怕明天之后不再和她这样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也还是会想起今晚,想起她这个样子,想起她是怎么在月光下跨坐在他身上,扭着腰,用被肉棒撑得湿透的小穴去一点点迎合他。

好想让他只看着我。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烧得越来越明显,连带着她扯掉装甲的动作都多了点故意的意味。

她不是在狼狈地脱衣服,而更像在一件件剥去碍事的壳,把自己更真实、更色情、也更只属于他的一面拿出来。

胸口那块装甲终于被她拆开。

夜风立刻吻上她胸前的皮肤。

银狼的胸不算那种夸张的丰满,可毕竟已是成年的女孩,被最近这段时间摸得揉得敏感,轮廓也比从前更饱满些。

这会儿失去束缚后轻轻起伏着,乳尖在凉风里不自觉地挺起来,像两粒被月色照亮的淡粉色果实。

她脸更红了,却没有遮。

反而像故意要给分析员看似的,微微挺了一下胸口。

与此同时,下面那根鸡巴又恰好往上送了一寸,把她顶得轻轻一颤,嘴里顿时漏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吟。

“嗯啊……♥♥”

那声音不大,甚至有点压着,可更显得勾人。

分析员眸色更深,扶着她腰的手也微微收紧了些,像真被她这个样子勾出了更浓的火。银狼察觉到了,唇角便不自觉翘了一下。

她喜欢这种反馈,喜欢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表情、自己的这一点点主动,都能在他身上激起反应。

于是她继续。

腰侧的装饰、腿边的机械裙甲一片片被她扯开,露出更多白嫩细滑的皮肤。

那具本就娇小的身体在失去夸张外壳之后,反而更显得真实,也更色情。

雪白的大腿分开跨在分析员身上,腿根湿亮,结合的地方被淫水糊得一塌糊涂。

每次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落,肉棒就会从她紧致的小穴里带出一圈黏光,再重新没进去,淫靡得不像话。

银狼在这样的节奏里,逐渐开始适应分析员的大鸡巴了。

不是说完全不觉得深,不觉得胀,不觉得自己像要被从里面撑坏,而是她终于能从那种过于猛烈的异物感里辨出乐趣。

她开始能分清哪一下是顶到了最深处,哪一下是在中段慢慢磨,哪一下又让粗大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片肉上碾过去,激得她腿根一阵阵发软。

适应之后,身体就变得更大胆了。

起初还是分析员带着她动,掐着她的腰,让她顺着自己的节奏起伏。可渐渐地,银狼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她的小屁股开始自己扭。

先是很轻的一点。

像试探,像害羞,也像不确定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显得太骚。

可等她扭出第一下,感受到那根肉棒顺着不同角度擦过体内时带来的新鲜刺激之后,那点犹豫便迅速融化了。

她开始更明显地摆腰。

不是毫无章法地乱晃,而是很有目的地扭着胯,时而往前送一点,让龟头更深地蹭到里面,时而又轻轻往后退开些许,再自己坐回去,去感受那种主动把男人吞进去的快感。

她的屁股本就翘,哪怕身形娇小,这样在分析员身上慢慢摆动起来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糜。

银色双马尾随着动作一下一下轻晃,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背和腿间,简直像一幅过分荒唐的春画。

“哈……嗯……♥”

银狼喘着气,眼神湿湿地看着分析员,像终于不再只是单方面被他带着走,而是也把自己的欲望加了进来。

她在引诱他。

也在享受这种引诱奏效的感觉。

分析员当然察觉到了。

他感受得到她里面渐渐主动的收缩和迎合,也看得见她表情里那点藏不住的得意与羞涩混杂的亮色。

她明明还是那个不肯彻底服输的银狼,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把自己摆成一个正在求欢的小母狼,扭着腰,湿着穴,眼巴巴地想把男人勾到射出来。

分析员喉间滚了一下。

不是单纯因为快到了,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滚烫的东西也一并涌了上来,像夜色之下被缓慢推至极限的潮水,终于越过堤岸。

银狼还骑在他身上,双马尾被风吹得轻轻摇,裸露出来的肩膀和胸口沾着薄汗,小屁股正随着快感一点点学会更主动地扭,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必完全承认的依恋和讨好,在他身上慢慢磨、慢慢坐、慢慢把那根早已将她身体里里外外都烫透的大鸡巴裹得更紧。

分析员能感觉到,自己快爆发了。

不只是胯下那种熟悉而强烈的射精冲动正在迅速蓄满,胸口里也有什么一起涨了起来,涨得发胀,涨得发热,涨得几乎要把这三天所有看似轻浮、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认真起来的东西一股脑冲出来。

他喜欢银狼。

很喜欢。

甚至已经到了爱她的程度。

想和她在一起很久,很久,久到把她那些任性、别扭、中二、雌小鬼似的小脾气都当成日常的一部分,久到默认每个深夜都会有人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使唤他做蛋炒饭,默认她会穿着乱七八糟的COS装备把他拽去天台,默认她会在被操得眼尾发红的时候还硬要强撑着嘴硬。

他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虽然很荒唐的是,他对别的女孩子也生出过类似的愿望——里芙那种冷到骨头里的冰白,苔丝那种软甜得像奶油一样的依赖,晴那种温柔而沉稳的侍奉感,每一种都让他想伸手握住,想珍惜,想长久。

可这种冲动并不彼此排斥,反而像人需要很多种不同的东西一样自然。

既要吃青菜,也要吃肉。

既要喝水,也要呼吸。

既要运动,也要休息。

每一个女孩,每一段羁绊,每一份不同的心动与牵扯,对他而言都不是可有可无的替代品,而是活生生存在于他生命里的另一部分。

银狼也是。

而且此刻,她正在他身上,被他抱着腰,被他的大鸡巴填满,用带着汗和月光的身体一点点迎合他,迎合到让这种感情比任何时候都更鲜明。

“银狼……”

分析员低低叫了她一声。

下一秒,他不再只是躺着承受她的扭动,而是抬起上半身,把人整个抱进了怀里。

这个动作让他们贴得更紧了。

银狼原本还在跨坐着摆腰,被他这么一抱,胸口一下就压上了他结实发热的胸膛,腹部和大腿也几乎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

下面那根插在她体内深处的大鸡巴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因为姿势改变,嵌得更稳、更深,顶得她轻轻呜了一声,腰都软了半截。

可这个拥抱太热了。

不是单纯皮肉相贴的热,而像分析员真的想用自己的身体把她罩起来,把这天台上的风、凉意和陌生环境统统隔开。随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前面那些急切、发骚、带着角色扮演意味的吻都不一样。

它很深,也很烫,但更柔软。

像某种终于压不住了的爱意顺着唇舌一起流了出来,混进呼吸里,混进他扶在她背上和后腰上的掌心里。

分析员一边维持着胯下的起伏,一边认真地吻她,舌头探进去时不再只是索取,而像在安抚、在确认、在把自己的情绪一点一点送给她。

那双大手也在她身上来回抚摸,顺着脊背、肩头、手臂,到腰窝和大腿外侧,把她因为夜风而凉下来的皮肤重新搓热,连那些刚才因为紧张和被撑得太过而绷起来的地方,都在这样的抚摸中一点点松开。

扫去了她身上的汗。

也扫去了夜风带来的凉。

像连这个陌生天台的粗糙和不适,都被他用身体和亲吻一点点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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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狼被他亲得发晕。

她本来还想继续装一点,继续摆出那副“御主与从者”的调调,把这场补魔仪式演得更完整。

可分析员这个吻太不像演的了,太真,太烫,太像要把某种说不出口的东西直接塞进她嘴里,叫她一时连那些嘴硬和小算计都忘了。

而更要命的是,下面的感觉也随着这个拥抱变得比刚才更舒服了。

他们现在的结合,比在卧室里还舒服。

甚至比在床上还默契。

没有柔软的床垫,没有熟悉的灯光,没有门和墙带来的安全感,只有天台、夜色、风,以及紧贴着彼此的身体。

可偏偏正因为这样,那份亲密反而显得更直接,更无遮无拦。

银狼整个人都被他抱着,身体被固定在最合适的角度上,每一次起伏都像精确地碾过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让她连喘息都越来越发黏。

她抬起脸,唇还湿着,眼睛也湿着,声音细细软软地漏出来。

“来吧……我的契约者……”

她还想把这场戏演完,甚至在这种时候都不舍得彻底扔掉那层中二的壳。

可她此刻的表情又分明不只是玩,红着脸,抱着他,屁股还在不由自主地往下磨,像一只已经被调教得会主动索要的小母狼。

“来为我注入……星核能量……”

分析员听见她这句话,呼吸都更重了一分。

他抱紧她,掌心几乎整个掐住了她的腰和臀,目光深得吓人,嗓音也因为即将到来的喷发而哑了些。

“那你准备好……”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下面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重一点,不再只是慢慢让她适应,而是带着清晰的占有欲开始更深地送进她体内,像真的要把“星核能量”一路灌到她最里面。

“……大的要来了。”

银狼一听,身体顿时麻了一下。

她当然感觉得到。

分析员本来就大,热,硬得离谱,这会儿又在她里面越涨越厉害,简直像一柄蓄满力量的灼热武器,正在她最深处不断蓄压。

她几乎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只是这种预感,都让她的小穴先一步剧烈收缩起来,把那根鸡巴绞得更紧。

“啊……♥♥”

她轻轻叫了一声,手指一下攥紧了分析员的肩膀。

分析员没给她太多缓冲时间。

他抱着她,开始追逐最后的快感。

唇从她嘴角往下,亲到脸颊,亲到下巴,又埋进颈侧和耳后,那些地方本来就敏感,被他这样含着热气细细亲过去,银狼整个人都抖了。

尤其是耳朵,他咬她耳尖的时候,她几乎像要化掉,腰一软,下面也跟着一紧,差点把分析员整个魂都绞出来。

“嗯啊……别、别弄耳朵……♥♥♥”

她气息全乱了。

可她自己也不管不顾了。

分析员快到了,这一点她清清楚楚。

那种越来越明显的胀感、越来越沉的顶弄、越来越压不住的呼吸,全部都在提醒她,自己这场补魔终于要迎来真正的高潮。

于是银狼干脆也不再端着,腰一挺,小屁股开始更快地扭起来。

她扭得有点急,也有点乱,却出奇地有效。

那具娇小的身体在分析员怀里发颤,双腿分开跨着他,屁股一下一下自己往下坐、往前磨,像要把他体内所有即将爆开的东西都榨出来。

她不再只是配合,而是真的在主动索取那份要命的灌注。

小穴因为兴奋和高潮将至而紧得不像话,每扭一下都把那根大鸡巴裹得更湿、更滑、更烫。

“哈……啊……♥♥♥”

她的喘息越来越激烈,手指也掐得越来越紧。

指甲隔着皮肉陷进分析员肩后和背上,像生怕一松手,自己就会被这股汹涌到可怕的快感彻底冲散。

她眼角都红了,声音里也渐渐带上了哭腔,不再是故作娇媚,而是真被逼到了顶点前夕才会有的那种发软发飘。

“我、我也要……”

她咬着唇,抖着肩膀,屁股还在拼命榨他。

“要高潮了……要去了……♥♥♥”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烧断了最后那根绷着的线。

分析员抱紧她,几乎把她整个按进怀里,胯下最后几下都深得惊人。

那根大鸡巴在她最里面重重顶了几次,带着失控前最后的猛烈与炽热,像要把她那点本就不算宽敞的身体彻底顶开。

银狼被撞得眼前一阵阵发白,小腹都在抖,腿根更是发软得几乎坐不住。

可她还是死死抱着他,像也在用自己的小穴、小腹和整个人的身体去迎接这场爆发。

终于,两个人几乎是抱着一起到了顶点。

“啊——♥♥♥”

银狼先叫了出来。

那声音尖得发媚,又带着彻底失守后的哭音。

她整个人一下绷紧,腰猛地颤起来,小穴在分析员体内一阵阵疯狂抽搐,像一张被快感灼热点燃的小嘴,死死绞住那根正要喷发的大鸡巴。

高潮来得太急,她连呼吸都断了半拍,只能靠本能抱着分析员发抖,眼泪都差点被逼出来。

而分析员也在同一瞬间彻底释放。

他低低闷哼了一声,抱着银狼的手臂骤然收紧,腰顶在最深处不再退开,滚烫的精液随之猛烈地射进了她体内。

“噗——!!咕噜咕噜……!”

第一股就烫得银狼猛然一颤。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像积蓄了太久的炽热能量终于找到出口,一股一股,滚烫而浓稠地灌进她最里面。

那已经不是普通的性爱内射,更像某种过量的灌注,烫得她子宫口都在发麻。

分析员射得极深,又因为本就抵着她最深处,几乎每一下喷发都像直接打进了她身体最里面,冲得她小腹都跟着轻轻鼓胀。

“啊啊……烫、好烫……♥♥♥”

银狼被这股滚热的精液灌得浑身发软,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得一塌糊涂,此刻又被持续不断地内射,爽得她几乎只能翻着眼发抖。

小穴还在痉挛,反而把那些精液更紧地绞在里面,让每一下喷射都被她的身体更清晰地感知到。

分析员射得畅快,射得尽情,像真的把这几天所有积攒下来的体力和爱意都一口气发泄在她体内。

银狼被填得太满了,不只是肉棒撑着,连后面灌进去的精液都像在往外挤。

到了最后,随着他最后几次抽搐般的喷发,她的小穴终于承受不住,溢出来了。

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被挤得往外涌。

顺着柱身,顺着她腿根,黏黏稠稠地淌下来,把原本就湿透的腿间弄得更加狼狈淫靡。

她被灌得太足,身体又还在高潮后的收缩里,结果那些液体一边往里积,一边又被她痉挛着往外“噗嗤”、“咕叽”地挤,像真的被操到喷出来了一样。

“嗯啊……♥♥♥不行、满了……要漏出来了……♥♥”

银狼哭着似的哼着,抱着分析员的肩膀不撒手,身体还在一阵阵抖。

最终,他们就这么紧紧抱着,在天台的夜风和月光下,一起高潮,一起把这场荒唐的补魔仪式推到最淫乱也最炽热的尽头。

分析员畅快地将浓热的精液全都射进银狼体内,而银狼则被灌得彻底发软,像整个人都被这份所谓的“星核能量”填满,连神志都被冲得飘飘忽忽,只剩下贴着他胸膛的心跳,还在凌乱又清晰地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天台上的风,到天快亮时就变得温柔了些。

夜色并不是一下子退尽的,而是像一层被人从天边缓缓揭开的深蓝绸布,先在远处楼群和天际线交界的地方裂出一道泛白的细缝,然后那道细缝一点点被染成浅金、暖橘、玫瑰一样的淡红。

校园还没彻底醒来,楼下的树影安静,远处道路上偶尔有车声碾过去,也显得很轻。

整座“尘白学院”像一头尚未睁眼的巨兽,沉在清晨将醒未醒的呼吸里。

分析员抱着银狼坐在天台边一处背风的角落里,把脱下来的衣服严严实实披在她身上。

那衣服上全是他的体温和气息,落下来时,像把一团刚从火堆旁取下来的毯子裹到了银狼肩头。

她刚经历过一场彻底耗干体力的疯闹,腿软,腰酸,腿根和小腹都还残留着过度满足之后微妙的钝麻。

最深处更是暖得过分,像那里真的被灌满了某种会发热的液体,不止不冷,反而烘得她从里面到外面都懒洋洋的。

她的子宫里全是“星核能量”。

银狼想起这个说法,自己都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

她很累,累得连抬手整理头发都懒。

可那不是狼狈不堪之后的虚脱,而是一种被喂饱、被抱住、被彻底接住之后的满足和倦怠。

身体像一滩融化在晨色里的糖,软得没骨头,只想安安稳稳地靠着,不动,不说话,就这么让时间慢一点流。

分析员抱着她,手掌很自然地覆在她肩膀和手臂上,替她挡着风。

两个人都沉默着。

刚做完爱的人,有时并不需要立刻说什么。

尤其是像他们这样在天台上发了一整夜的疯,最后又一起看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来,很多话反而都显得多余。

晨光在他们脚边一点点爬上来,像一条温顺的金色潮水,先舔上水泥地的边缘,再慢慢漫到鞋尖、裤脚和披在银狼身上的外套下摆。

日出确实很美。

太阳尚未完全跳出来时,那种光最动人,像世界刚刚被重新点亮,还没来得及被白昼的现实磨损掉全部诗意。

银狼平时不是什么会特意起床看日出的人,在她的习惯里,太阳升起来通常意味着该睡觉了,意味着通宵游戏结束后的最后一罐碳酸饮料,意味着拉上窗帘继续和世界断联。

可今天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这一夜太荒唐,太满,也太像某种只存在一次的临时副本。于是连眼前这轮平平无奇的太阳,也像成了通关奖励的一部分。

银狼把下巴埋在分析员胸口前的衣料里,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天边。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分析员都以为她快睡着了,她才忽然开口。

“我可不会做你的女朋友。”

她说得很平静,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像只是顺手把一个早就想好的判定结果丢了出来。

分析员愣了一下。

“啊?”

他下意识低头看她,心里几乎是立刻就紧了一瞬。

“怎么突然提这个?”

他确实有点心慌。

这句话落在这种时候,实在太容易让人多想。

是她后悔了?

是觉得昨晚那场契约和补魔只是氛围到了的胡闹,天一亮就该回到“到此为止”的清醒里?

还是因为她已经看清了他身边那些复杂得不像样的关系,觉得他太花心、太贪心,根本不值得认真绑定?

又或者,她压根不满意现在这种纠缠,想趁晨光刚起时就给他们的关系划一条线?

短短几秒,分析员脑子里已经转过不少可能。

银狼却没立刻看他。

她还望着日出的方向,眼睫在晨光里轻轻动了一下,语气里甚至带着点不屑似的小挑剔。

“男女朋友之间,根本没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轻轻哼了一声,继续说:

“你之前和流萤每天不就是逛街、吃饭、散步、聊天,然后做爱,对吧?”

分析员听得一时无言。

这个归纳……虽然粗暴,但又该死地很难说完全不对。

他沉默片刻,只能有点哭笑不得地回她:

“不然呢?难道我还要让她穿上重型机甲去拯救世界吗?”

这句吐槽显然让银狼满意了一点。

她嘴角轻轻翘了下,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种“你看吧我就知道”的得意。

“哼,所以说……男女朋友也就那么回事吧。”

她把自己往他怀里又蹭了一点,像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同时把真正想说的话慢慢吐出来。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契约伙伴的关系了——你以后还是我的御主,我还是你的从者。”

这话说出来时,她居然很认真。

不是昨晚那种故意用中二台词撩人的认真,而是更接近某种她自己定义出来的、独属于她的庄重。

她不要“男朋友”、“女朋友”这种词。

那种词太常见,太日常,太会把一切都拖进某种庸俗又稳定的轨道里。

逛街、吃饭、发消息、节日礼物、谁该陪谁、谁该解释什么、谁又该为了谁吃醋——那些东西对很多人来说或许是恋爱的本体,可对银狼而言实在没什么意思。

她想要的不是那个。

她要一种更像故事里的关系,更像并肩通关的队友,更像可以共享秘密基地、共享战利品、共享最后一瓶可乐和最后一个存档位的人。

要一起战斗,一起闯祸,一起骂烂游戏厂商,一起在半夜突然兴起跑上天台演一出荒唐到不行的契约戏码。

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狠狠干一场,操完继续坐在日出里,讨论接下来谁先去洗澡、谁负责早餐、谁该为这次行动写复盘报告。

对。

不是情侣。

是伙伴。

除了做爱之外,银狼更喜欢分析员陪在自己身边时那种感觉。

不是单纯地哄她、顺着她、围着她转,而是能接住她那些别人接不住的脑回路,能跟上她的节奏,能跟她一起把现实生活撕开一道缝,然后钻进去,完成一场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冒险。

这种心灵上的契合,这种带着一点中二、又带着一点坏笑的共谋感,是绝对不可能在别的男人身上找到的。

分析员安静地听完。

然后他笑了。

那笑意不是被她的中二逗乐,而是某种放下心来的松弛,和一种觉得“果然是她”的温柔。

他抬手刮了一下银狼的小鼻子,动作轻得像在逗一只刚刚收起爪子的坏猫。

“好。”

他说。

“以后我们就是契约伙伴。”

银狼顿时心满意足。

她表面上还努力想绷着一点,不让自己看起来太高兴,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在分析员怀里轻轻撒娇似地扭了两下,像只终于成功为关系命名、并且命名结果完全符合自己审美的小动物,整个人都松下来。

“这还差不多。”

她低声嘟囔着,鼻音软软的。

晨光又亮了一些。

远处的太阳终于彻底越出地平线,金色一下铺开,天台边缘、栏杆、楼顶积着的一层薄灰,甚至银狼凌乱的双马尾和分析员衣服的肩线,都被照出一圈暖色的边。

世界像在这一刻正式从夜里醒来。

银狼本来还想继续这么待一会儿。

她想赖在他怀里不动,想把这段短得要命的日出时间拉得更长一点,最好谁也别催,谁也别来,整栋楼都继续装死,让她就这么抱着她的“御主”发会儿呆。

子宫里暖暖的,身上也暖暖的,困意和满足感糅在一起,让她几乎舍不得打破这一刻。

可偏偏分析员在这种时候开口了。

而且一开口,就很不合时宜。

“既然我们是伙伴,那你不妨来猜猜,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银狼闭着眼睛哼了一声,还以为他又要玩什么温情戏码。

“想再补一次魔?”

“不对。”

“想让我搬去你摄影棚酒店打地铺?”

“也不对。”

“想今天请我吃早餐,加双份炸鸡排?”

“还是不对。”

银狼有点不耐烦了。

她皱起眉,困倦和餍足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猜谜冲淡了一点。

她又随口猜了几个,什么“想存档”、“想洗澡”、“想把我藏起来不让别的女孩知道”之类,分析员却一概摇头。

“都不对。”

到最后,银狼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他。

“你有病吧,到底想什么——”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因为分析员正对着朝阳,表情居然带着一种很真实的、甚至有点痛苦的复杂感。

然后他伸手指了指远处楼下,声音低得像一个刚意识到副本奖励领完之后,结算页面里还藏着致命扣分项的倒霉玩家。

“我出来找你的时候太着急,没带钥匙。”

银狼眨了眨眼。

下一秒,分析员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看那边——卡芙卡老师的车已经进来了。”

银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清晨的校道上,一辆过分眼熟的车正不紧不慢地驶进来,像一位迟到却绝不会缺席的审判者,优雅,稳定,目标明确。

银狼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事情大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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