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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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被褥摩擦的轻响,和卡芙卡极力压下去、却还是一点点从唇缝里漏出来的热喘。

她对自己身体的控制,确实精妙得近乎可怕。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柔韧,也不是单纯健身带来的协调性,而是一种经过危险职业反复锤炼后的、近乎本能的掌控力。

她知道哪一块肌肉该收紧,哪一块该放松,知道身体倾斜到什么角度不会让床垫发出太大动静,知道膝弯、大腿、腰腹和臀部该怎样彼此配合,才能在最不该失手的时刻,维持住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稳定。

从前,这种能力帮她穿过豪宅里布满警报的走廊,躲过富豪收藏室前密密交织的红外线;帮她在几乎没有落脚处的夹缝里翻身、停顿、悬住呼吸;也帮她一次次避开那些看似无解的触发式陷阱。

她从没有失手过。

现在,这份精准则被她用在了一个更加荒唐,也更加淫靡的场合。

她骑在分析员身上,腿分开,腰悬着,穴里吃着那根粗热得过分的大鸡巴,却偏偏能把动作压得极轻,极稳。

她控制着大腿内侧的收缩,控制着自己那对丰圆饱满的大屁股起落的弧度,甚至连小穴里面那层不断痉挛收紧的嫩肉都像在她意志里被驯服了一半。

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吞,一点一点地磨,尽量让那根肉棒更深地进到自己身体里,又偏不让动作粗到足以把身下的年轻男人惊醒。

这简直像一种奢侈又下流的技术活。

月色从窗帘边缘斜斜漏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那副成熟得惊心动魄的躯体勾得湿亮发艳。

水手服早就乱了,短裙被蹭到腰间,上衣的扣子和布料被她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子撑得紧得发狠,仿佛只要她呼吸再重一点,那层本就不算坚固的遮掩就会当场绷开。

雪白的乳肉从领口边缘挤出来,深深的奶沟里带着一层细汗,随着她压着喘息、慢慢扭腰的动作轻轻起伏。

她的腰是细的,柔韧得像一节被热水泡软的柳条,往下却突然放开成丰润饱满的胯与臀,那对骚得惊人的屁股正缓缓摇动,臀肉在月色里像会晃出柔波。

她咬着唇,压抑呻吟。

不是因为不想叫。

而是因为太想了。

那根鸡巴实在太可怕。

粗,大,硬,热。

每一个字都像从最直接、最粗俗的肉欲里长出来,偏偏又准确得惊人。

卡芙卡倒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东西,甚至见过不少。

那些酒吧里喝得发昏就敢凑上来动手动脚的登徒浪子,那些误把她的笑意当成邀请的蠢货,最后通常都只会落得被她戏弄得灰头土脸的下场。

她调情,逗弄,再在他们以为有机会的时候抬起高跟鞋,一脚踹上裤裆,让他们弯着腰发出惨叫。

她也踩过,碾过,用鞋跟仔细摩擦那些男人裆部狼狈又可笑的凸起,看他们脸色发白,跪都跪不直。

可她从来不觉得那些东西有多么值得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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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晚。

直到这根此刻正狠狠插在她身体里的年轻鸡巴,真正让她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距甚至比男人和狗的差距更大。

假阳具她也不是没用过。

外形也许能仿出七八分,硬度也能做得很像,可唯独有一样是任何塑料、硅胶、金属震动棒都绝对模仿不了的——热度。

分析员的鸡巴热得简直像活体兵器。

那不是简单的“体温偏高”,而是一种会让女人全身发软、让穴肉像遇热的奶油一样慢慢化开的可怕热度。

卡芙卡一边坐在上面轻轻扭,一边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觉得自己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棍吃进了身体里。

上千度,不讲道理,烫得要命,偏偏她没有被灼伤,没有觉得疼,反而像身体每一寸细胞都被这股热均匀地烘透了。

从小穴开始。

沿着阴道内壁一路往上,再扩散到小腹、腰、脊背,最后像缓慢化开的温泉一样,漫过她全身。

她觉得自己好像不只是下身被顶开了,而是整个人都泡进了一池发烫的泉水里,热得筋骨松软,热得皮肉发酥,热得连意识都有些漂。

比泡温泉还舒服。

甚至舒服太多。

温泉只有外面的热,而这根鸡巴的热是从她最里面烧起来的,烧得她浑身通透,烧得她腿根打颤,烧得香汗越来越多,贴着锁骨、乳沟、肚皮和腰窝一点点往下淌。

“嗯……哈啊……♥”

她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喘,眼神已经迷得发软。

脸颊潮红得像刚从热雾里蒸过,唇瓣也被自己咬得水亮。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就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淫叫都压在舌根和鼻息里,变成一阵阵湿软又发颤的闷哼。

“啊……宝宝……♥”

这一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得厉害。

可越羞耻,越刺激。

她真的在这样叫他。

明明白天还端着惩罚者、成熟长辈、掌控全局的架子,现在却骑在人家身上偷吃鸡巴,边吃边叫他宝宝,叫着叫着,连自己都快被这份淫乱又甜腻的角色感搞得更浪。

她把腰再放低一点,让穴里的肉更紧地包住分析员。

小穴几乎是饥渴地收缩着,贪婪地吮着那根大鸡巴,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不停把它往里吞。

卡芙卡的大腿内侧绷得发酸,臀部和腰腹肌肉却仍旧控制得极稳。

她慢慢往前送,再慢慢往后退,动作并不大,可每一下都磨得极深,极细,极淫。

那对大屁股随着她的扭动荡开柔腻的浪,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白,丰得像一双熟透了的果实,被她摇得一颤一颤。

“唔……嗯啊……好、好烫……♥♥”

她低低地吸气,像真的快被那股热度烧坏了。

水声细细密密地从交合处溢出来。

她太湿了,湿得不像一个偷情时该勉强克制的女人,倒像早就馋坏了的成熟母兽终于叼到了心心念念的肉。

每次胯一沉,穴里的淫水就被肉棒挤出来一点,弄得根部和腿间都湿亮发黏。

每次再轻轻抬起一点,那些嫩肉又依依不舍地裹着那根鸡巴,像根本舍不得让它离开。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像要把人“吃掉”。

不是嘴上逗他的那种玩笑意义。

而是身体层面真正的吞没。

她的肉穴正一点一点吃着这根鸡巴,用最湿、最热、最下流的方式把它吞进自己里面,吮它,磨它,感受它的每一分轮廓、每一丝温度。

“妈妈……要被你弄化了……♥”

卡芙卡声音更低了,像贴在被子里发出的梦呓。

“我的小宝宝……怎么会……这么棒……♥♥♥”

她扭腰的时候,胸前那对肥奶子也跟着摇。

上衣包不住它们,乳肉被勒得发紧,从领口边缘鼓出来一圈又白又嫩的软肉,随着她压着身子起伏而轻轻晃荡。

香汗顺着乳沟滑下去,没进紧绷的衣料里,像连这层布都被她自己的发情浸得有些潮。

她的身材实在太夸张了,腿长,腰细,屁股肥,奶子更是丰得惊人,这样跨坐在年轻男人腰上扭动时,整个人简直像某种为情欲而生的成熟女妖。

偏偏她还美得很有侵略性。

不是温婉,也不是可爱,而是一种妩媚到近乎危险的艳。

眼尾本就上挑,此刻被情欲熏得湿红,连看人的样子都像在勾。

紫发垂在肩头和胸侧,映得皮肤更白,唇也更红。

她额角、鼻尖、胸口都带着薄汗,像刚从一场太热的梦里走出来。

她自己都快被这种状态迷住了。

像久旱的人突然泡进温泉,像冬夜里整个人都贴上一团最滚烫、最结实的热源。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满足,而是一种从骨头里慢慢松开的通体舒爽。

卡芙卡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那股热里软下来,连平日总绷着的神经都被一寸寸熨平。

爽得她想叹气。

爽得她舍不得停。

“这就是……♥”

她轻轻喘着,手撑在分析员胸口,臀又慢慢往下沉了一点。小穴被顶得更深,里面那层嫩肉瞬间一阵发麻,她眼睫都跟着狠狠一颤。

“这就是……太阳的碎片……♥”

她说得近乎痴迷。

因为真的像。

像一块太阳掉下来的火,被她偷偷藏进了身体最深处。

她从没碰过这样一根鸡巴,也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根男人的东西而觉得整个人都快被照亮了。

分析员平日看上去干净、英朗、甚至有些可靠温和,可藏在他裤裆里的这一份雄性能量却强得离谱,热得离谱,像和他整个人都不是同一套温度系统。

卡芙卡越想越喜欢,越想越馋,越想越觉得自己今晚真是偷到了了不得的宝物。

“太棒了……”

她低头,几乎贴上分析员的耳侧,热热地吐息。

“我的小星核,我的小宝宝……”

她说着说着,臀部又忍不住轻轻摇起来,水声更明显了,黏得发腻,色得厉害。

穴肉贪婪地绞着那根大鸡巴,像在用全身力气表达自己的欢迎与依恋。

“你真是……妈妈最棒的宝宝……♥♥♥”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像被自己这份放纵的欲念彻底推了下去。

明明是第一次真正做这种事,明明没有什么正经的性经验,可卡芙卡此刻却浪得像天生会骑人。

她的大腿收紧,屁股画着小圈,腰肢前后轻摆,每一下都精准地让鸡巴狠狠干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她不敢太重,怕把分析员弄醒,于是只能用这种又贪又磨人的方式慢慢享受。

可偏偏正因为忍着,那份快感才更长,更绵,更像要把她一点点折磨疯。

“嗯啊……哈……♥”

“好舒服……舒服死了……♥♥”

她的肩膀轻轻发颤,乳肉也跟着荡,香汗一层层渗出来,把她整个人浸成一朵湿润又灼热的花。

被窝里的空气闷,热,再加上分析员身体本身的温度,几乎把她蒸得要化开。

可她一点都不想逃,反而更深地伏下身去,把自己整具成熟丰满的身体更紧地贴到他身上,像要连胸脯、肚皮、腿根和那对大屁股都一起压上去,让他在睡梦中也被自己彻底裹住。

她偷到了快乐。

而且是太大、太热、太让人上瘾的一块快乐。

所以她一边压着淫叫,一边更卖力地扭腰,臀肉晃出一圈圈肉浪,奶子在水手服里乱颤,穴里则拼命吞着那根年轻得可怕的大鸡巴。

她的身体在这场深夜的偷欢里被彻底点亮,像真有一块太阳碎片正埋在她最深处,把这个向来从容、危险、成熟的女人一点点烧成香汗淋漓的春水。

月色斜斜压在窗帘边,像一层薄银,覆在床单褶皱和交缠的身体上。

被窝里的空气早就被体温与湿热烘得发烫,卡芙卡伏在分析员身上,成熟丰艳的身子像一朵在夜里彻底开透的毒花,香汗从她颈侧、乳沟、锁骨慢慢渗出来,把白天那件本就近乎情趣内衣的水手服浸得更贴身,也更下流。

她的大奶子被绷得发紧,乳肉从领口边缘挤出来,随着她越来越急的呼吸一晃一晃,软得像要从布料里溢出来。

那对圆熟的大屁股压在分析员腿根与胯上,原本还收着、忍着,像经验老到的猎人一边偷取一边克制着不让猎物惊醒,可现在,她已经不想只偷这点边角了。

她今晚可不是只想这么蹭着、坐着、爽爽就结束的。

她要的从来不是半口甜头。

她要分析员醒过来,要这根把流萤的失熵症一点点治回来、把银狼那股又倔又野的雌小鬼脾气狠狠干服的大鸡巴真正缴械在自己身体里——她要他射,要他把那种像岩浆一样又烫又浓、足以把女孩子弄得神魂颠倒的精液狠狠灌进她的穴里。

只要一想到那种画面,卡芙卡小腹深处就像又起了一团火,穴肉紧紧绞住肉棒,贪婪得近乎急切。

她太清楚了。

那种感觉绝对比现在爽十倍,百倍。

现在只是吃,只是磨,只是隔着一层睡意偷来的一点快感;可若他醒了,若他睁着眼看自己骑在他身上,若他真的狠狠爆发出来、狠狠喷射进最深处,把滚烫的腥臭精华全部留进她这个被他挑起来的成熟身体里——那才是真正让人发疯的事。

想到这里,卡芙卡眼神都更湿了些。

她不再满足于小心翼翼地悬着腰、细细扭动那对丰满屁股,而是开始一点点加速。

先是胯部,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明显,穴里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把那根鸡巴吞进去、吐出来。

再然后,是整个人压低下来,胸脯几乎贴上分析员的上半身,那对肥美大奶子在他胸前和手臂上蹭来蹭去,软肉压得变形,又很快弹回原来的弧度。

“嗯……哈啊……宝宝……♥”

她一边压着喘,一边低头去吻分析员的脸。

先是睡得发热的额角,再是眉骨,再往下,鼻梁,脸侧,最后落到嘴唇。

她亲得并不温柔,倒更像被欲火蒸出来的痴女在贪婪地品尝自己的猎物,唇瓣湿热,舌尖甚至轻轻顶开一点牙关去勾。

她一边亲,一边加快骑乘,屁股肉浪一样晃动,腰肢前后压磨,水声在被窝里变得黏腻又明显。

“嗯啊……醒来呀……♥”

“让妈妈……好好爽爽……♥”

分析员的呼吸终于越来越重。

原本只是睡梦中被不断侵扰后的本能反应,现在却明显多了几分清醒前的混乱。

他胸膛起伏得更厉害,眉头也微微皱起来,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还没彻底醒透的喘。

卡芙卡知道那道界限快到了,反而更兴奋,她故意又往下压了一些,让那根粗大的鸡巴更深地陷进自己湿透的小穴里,穴壁猛地一阵绞紧,舒服得她自己都打了个颤。

“啊……♥”

这一下之后,分析员终于被快感硬生生拽出了睡梦。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野先是模糊的,只能看见一团压在自己上方的艳色轮廓。

等神智稍微聚回来,他才发现那不是梦里什么乱七八糟的幻觉,而是卡芙卡。

她正骑在自己身上,紫发散乱,脸色潮红,水手服凌乱得不成样子,胸口那对快要把衣服撑裂的肥奶子随着动作乱颤,腰肢柔软,屁股肉浪一样起伏。

她美得像艳鬼,也浪得像艳鬼,偏偏最要命的是,她下面还真真切切坐着他的鸡巴,正一边扭一边榨。

分析员的脑子瞬间像被雷劈了。

“卡芙卡妈妈……卧槽!”

他瞳孔都缩了一下,声音一下子清醒得不能更清醒。

“卡芙卡老师你在干什么!”

这反应实在太正常了。

任谁半夜睡醒,一睁眼看见一个明艳到危险的成熟女教师穿着白天那套近乎情趣内衣的水手服,香汗淋漓地骑在自己胯上,小穴正狠狠吞吐着自己的鸡巴,嘴里还喘得又骚又软,恐怕都得被吓得瞬间断片。

卡芙卡却被他这声“老师”叫得眉梢一挑。

她非但没停,反而眼神一沉,抬手就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被戳到后的坏脾气与兴奋混杂。

“给我老实点!”

下一秒。

啪!啪!

两道细白的高强度黏丝瞬间从她那只名贵腕表里弹射出来,快得简直让人看不清轨迹,眨眼便分别缠上分析员的手腕,把他两只手死死粘在床头。

那东西看着像蜘蛛侠吐出来的蛛丝,实际上韧得惊人,越挣越收,牢牢将一个正值壮年的年轻男人固定在床上。

分析员都看傻了。

“你他妈连这个都有?!”

卡芙卡唇边反而翘起一点,神情里有种得手后的艳丽与坏。

“还有,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她低下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又热又湿,胯却一点没停,还在一下一下磨着。

“在家里,要叫我妈妈。”

分析员差点被她这股理所当然气笑了。

“不是!”

他被绑在床头,胯下还被她狠狠干着,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荒唐得过头的现实里,语气简直像要炸。

“你都骑我身上了,还好意思要求这个?!”

卡芙卡却哼了一声。

她那一声哼轻飘飘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娇与坏,可屁股却顺势又往下一压,让那根鸡巴不断顶在自己最深处,舒服得她眼睫都颤了颤。

随后她抬起下巴,语气竟真有几分振振有词。

“哼哼,一码归一码。”

“我是你亲妈的闺蜜,是名正言顺、得到正主许可的干妈——你就算恨我,讨厌我,在家里也得叫我妈。”

这话说得实在太能自圆其说,以至于分析员都被她说懵了一下。

“行,卡芙卡妈妈……”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别在这种被她骑乘榨精的状态里彻底乱掉,声音都发紧了。

“你能不能先下来,咱们不能——”

“有什么不能的?”

卡芙卡几乎是立刻截断了他的话。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撑在他胸口上,腰肢轻轻一摆,那对大屁股便荡出一圈肉浪,小穴裹着鸡巴狠狠磨过。

她眼角带着春色,脸却偏偏还是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

“你又不是我亲儿子。”

她慢悠悠地笑。

“咱们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和女人罢了。”

分析员彻底无语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会儿逼着自己叫妈、一会儿又说大家只是普通男女所以插入内射都无所谓的女人,只觉得自己的桃花劫已经严重到快成天灾了。

里芙压抑,苔丝痴缠,晴温顺里藏着火,银狼那雌小鬼更是横冲直撞,结果现在连卡芙卡这种理应最稳、最清醒、最不该越界的成熟女人,也在半夜爬到他床上狠狠的渴求他。

自己到底是招了什么邪。

怎么遇到的每个女人都想上自己啊?!

可问题是,他根本没空把这句吐槽完整地在脑子里过完。

因为卡芙卡已经彻底不装了。

既然人都醒了,她自然也不用再小心翼翼地控制动作。

那种偷吃时才需要的谨慎,被她一瞬间全扔掉了。

她直接坐实了下来,丰腴白嫩的大屁股重重压到分析员胯上,整根大鸡巴瞬间被她湿淋淋的小穴狠狠坐到根部。

那一下太深,太满,卡芙卡自己都当场倒抽了一口气,腰几乎软成一滩水。

“啊——!!♥♥”

这回她没压住,真正的淫叫一下子窜了出来,甜腻得发烫。

“好深……好深啊啊……♥♥♥”

分析员也闷哼了一声。

被她这么一坐到底,哪怕刚醒时脑子还是乱的,身体也根本扛不住。

卡芙卡里面太紧,太湿,太热,成熟女人的小穴像一团软得发黏的肉火,狠狠裹住他的鸡巴,层层嫩肉一圈圈裹紧,几乎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更何况,她白天就已经把他玩的得乱了阵脚,晚上又自己发骚发浪了那么久,此刻穴里早就热得过头,一吞到底,鸡巴和穴肉几乎立刻就陷入一种湿、烫、黏、紧的疯狂绞缠里。

卡芙卡喘得厉害,脸颊红透,眼里全是迷乱春意。

可她偏偏还美得惊人。

水手服被这一番折腾弄得几乎不成样子,胸前的扣子都像快崩开了,雪白肥乳被勒出圆润到淫荡的形状,乳肉晃得发颤。

她的腰还是细,可胯和屁股实在太丰美,坐在他身上不断起伏时,那对大屁股简直像会打浪,臀肉每次抬起又落下,都把成熟丰腴的肉感展示得淋漓尽致。

香汗把她颈侧和锁骨都染湿了,紫发黏在脸边,更衬得她那张艳丽脸庞像从情欲里泡出来的。

“嗯啊……宝宝……♥”

她一边喘,一边俯身去亲他。

这次不是偷偷摸摸试探般的浅吻了,而是醒着的人与醒着的人之间真正的纠缠。

她咬他的下唇,舌头探进去搅,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与此同时,她屁股加速动起来,完全不再顾忌动静,穴里一下一下把他的鸡巴吞吐到底,再抬起来时只留下一小截,紧接着又狠狠的坐回去。

响、湿、黏。

交合处的声音在黑夜里越来越明显。

“啊啊……哈啊……♥♥”

“就是这样……狠狠操我……不对,是让我狠狠操你……♥”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一下,笑得又浪又乱。

她确实有点左右脑互搏,一会儿把自己放进“妈妈”这个角色里,享受那种近乎禁忌的疼爱与占有;一会儿又清醒地觉得,反正没有血缘,自己不过是在夜里狠狠调戏了一个年轻英俊的大男孩,想插就插,想要就要,根本没什么不行。

可无论是哪一种,她现在都爽得要命。

爽得腿软,爽得穴肉一阵阵发紧,爽得只想狠狠榨出他更多东西。

她要他的精液。

要那种白天已经见识过一次、夸张得不像人的爆射,统统狠狠喷进自己身体里。

她要流萤的病曾经因之缓和的那股“岩浆”一样的热精,在自己最里面狠狠的炸开。

那种想象太淫荡,太下流,却也太让她兴奋。光是想着,她的小穴就又绞得更紧,吸着分析员,像饥渴到发疯的肉嘴。

“给我……射进来……♥”

卡芙卡贴在他耳边,声音又媚又哑。

“把你那些滚烫的东西……都狠狠的射给妈妈……♥♥♥”

分析员呼吸都乱了。

“你疯了……”

他说着,可腰已经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

这一顶反而正中卡芙卡下怀,她眼睛一亮,像终于把沉睡的野兽彻底激活了一样。

下一秒,她夹紧他的小穴更卖力地磨动,胸口肥奶子压在他身上,香汗与体温一起往他身上渡。

“对……就是这样……”

“宝宝好乖……♥”

“妈妈就知道……你不会让人失望的……♥♥”

分析员咬得牙关发紧。

被绑在床头的手腕绷出青筋,肩膀和手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可他偏偏一声都不肯吭,像是明知道只要自己真的泄出一点软弱的音,哪怕只是从喉咙里漏出一口喘,都会彻底落进卡芙卡那张又艳又坏的网里。

卡芙卡看得明白。

她太清楚男人这种时候的状态了,尤其是分析员这种本就自尊心重、又死撑得厉害的年轻男人。

眼下他已经快要到边缘了,小腹绷得发硬,胯下那根大鸡巴在她湿热紧窄的肉穴里一跳一跳,马眼都像在微微发胀,分明是被她骑乘榨弄到随时都会喷发的状态。

可他就是不肯出声,像咬死了也要守住最后一点体面。

因为他很清楚。

只要一张嘴,可能喊出来的就不是什么斥责、什么拒绝,而是失控的喘息,甚至是更糟糕的、会被这个坏女人抓着笑一整晚的情动呻吟。

卡芙卡非但不恼,反而更高兴了。

这种强撑的猎物最有意思——表面硬着,骨头也还硬着,可身体早就被欲望顶得摇摇欲坠。

她喜欢看这种时刻,喜欢看人明明已经在崩溃边缘,却还要努力维持那层可怜的理智,像一块裂纹爬满的玻璃,谁都看得出它快碎了,偏偏它自己还想装作没事。

于是她也不逼他说什么。

她只是继续动。

继续骑在他身上,继续用自己成熟得过分的身子狠狠的磨那根年轻粗硬的大鸡巴。

她的腰肢柔得像被春水泡透了,前后起伏时每一下都带着绵密又下流的摩擦,小穴里面的嫩肉更是彻底发了情,湿漉漉地裹着分析员,一收一缩地绞着他,像一张贪吃的肉嘴,要把他的精液活活榨出来。

而下一秒,卡芙卡抬手,把胸前那几颗本就岌岌可危的扣子解开了。

布料一松,她上半身那件像情趣装一样的水手服几乎瞬间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紧绷的衣料被撑开,只剩下一小块可怜兮兮的布片挂在肩上和胸前,勉强遮着一点边缘,根本挡不住那对成熟女人丰硕到惊人的大奶子。

雪白,饱满,沉甸甸。

像两团早就熟透了、几乎一碰就会颤得乱晃的奶肉,终于被从紧裹的束缚里放出来。

她的乳房太大了,也太软了,带着成熟妇人才有的丰润与重量感,随着她骑乘起伏的动作啪啪摇晃。

每一次屁股落下去,那对大奶子也跟着往上一弹,再沉甸甸地坠回来,乳肉相互挤压,乳沟深得几乎要把人目光整个吞进去,乳尖在晃动中挺得发硬,把那点残余布料都顶出清晰暧昧的形状。

分析员本来还死死忍着,眼神却终究被这一幕扯了一下。

卡芙卡当然没放过这个瞬间。

她低低地笑,脸颊潮红,眼尾湿润,活像夜里专门勾魂的艳鬼,声音更是坏得发甜。

“爱不爱妈妈,嗯?”

她一边问,一边故意加重腰胯摆动的幅度,让自己穴里的嫩肉更深地裹磨他的鸡巴。

“小宝宝,爱不爱妈妈?”

这话实在恶俗。

恶俗得近乎没脸没皮,偏偏又精准地踩在最让人羞耻的地方。

里面既有成熟女性对年轻男孩的故意调戏和捉弄,又有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被逼疯时的那点残忍快感。

她明知道分析员最受不了这个,还偏要一遍一遍说,像要把“妈妈”这个称呼和“被她骑着狠狠操”的快感牢牢焊死在一起。

“说呀,宝宝。”

卡芙卡俯下身,胸前那对大奶子几乎压到他身上,白花花晃得人心烦意乱,乳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胸口和手臂。

“是不是最喜欢妈妈了?嗯?说给我听听……♥”

分析员的呼吸越来越粗。

他不肯说话,可身体已经出卖得太彻底了。

胸膛起伏加快,喉结不断滚动,胯下也在她穴里一阵阵发硬发胀,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顺着脊椎往上冲。

卡芙卡太了解这种变化,她甚至能从鸡巴在自己体内抽跳的频率判断出,他真的已经快撑不住了。

她眼底笑意更深。

像终于看见猎物踩进了自己精心布好的陷阱中心。

分析员终于开始挣扎了。

不是那种还留着余地的试探,而是真正有些受不了了。

被粘住的双手用力扯动床头,肩背绷得很紧,腰也开始本能地想往上顶,像既要躲,又要迎。

年轻男人最狼狈的地方往往就在这里,嘴上还能硬,身体却已经快被快感逼到失控。

卡芙卡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像掐准了节点一样,在分析员终于因为太过刺激而张开嘴、想要喘出声的瞬间,猛地俯身压了上去。

唇舌直接封住。

那个本该泄出来的声音,立刻全被她用吻吞了回去。

而与此同时,她的屁股也不再留情,直接重重坐到底。

噗嗤。

湿透了的肉穴一口气把整根鸡巴吃到最深。

那一下太狠,也太深,分析员整个人都像被她这一坐狠狠弄得发麻,腰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卡芙卡自己更是当场眼前发白,那根大鸡巴猛地顶穿她一路扭腰磨出来的适应,狠狠干开最深处,甚至顶得她子宫口都像被硬生生撞开了一线。

那感觉根本不是普通做爱能比的,她几乎觉得自己整个腹腔都被这一根年轻得过分的肉棒彻底操透了。

她死死压着他亲,舌头搅进去,唇齿间全是热烫的呼吸与唾液。

小穴里却完全是另一种景象。

肉壁发了疯似的绞紧,痉挛一样一层层裹住分析员的鸡巴,像成熟女人最深处那张真正的肉嘴终于逮到最想吞吃的东西,开始不顾一切地绞、吸、榨。

她的屁股死死坐着,不让他退,也不给他躲的机会,只让那根粗大的肉棒羞耻的留在自己最深处,充实在她从未真正承受过男人的地方。

分析员终于受不了了。

他眼角都绷红了,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被吻堵住的闷哼,随后小腹狠狠一抽,精关彻底失守。

噗呲——!

他射了。

而且射得比白天还凶。

第一股精液几乎像被高压泵猛地推进来一样,滚烫得吓人,浓稠得发狠,直接狠狠喷涌进卡芙卡最深处。

这一次可不是喷在外面,不是溅在肚皮上,而是结结实实、毫无保留地狠狠喷在她子宫里。

那种温度和冲劲简直不像精液,更像什么高热高压的液态岩浆,狠狠喷进她身体深处的一瞬间,卡芙卡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她眼睛猛地翻白。

“哦——齁齁齁齁齁!!♥♥♥”

那声淫叫完全失控了,直接从喉咙最深处冲出来,甜腻得发疯,又爽得发疯。

她真的觉得自己像被瞬间烫熟了。

不是夸张,不是比喻,而是意识都像在那一秒被那股喷进来的东西彻底毁掉了——那不是普通男人的精液,根本就不是。

她甚至荒唐地觉得,分析员射进她子宫里的东西不是什么白浊腥臭的男精,而像宇宙里某种超新星爆发时喷射出的伽马射线,带着足以抹掉一切理智与边界的毁灭性能量,狠狠的贯穿她最深处。

她脑子空了。

耳朵像在轰鸣,眼前全是白的。

身体却还在最诚实地承受。

噗呲,噗呲——

分析员还在持续射精。

一股接一股,量大得离谱,力道猛得离谱。

每一次喷发都像有一团滚烫浓白的东西狠狠顶进卡芙卡子宫深处,再不断灌满她里面的空间。

那种被灌注、被填满、被迫承受男人爆射的感觉太凶了,凶得她整个人都像被狠狠操软了。

她的小腹甚至肉眼可见地一点点鼓起来,像里面真的被大量滚烫精液装满,隆出一个微妙又淫荡的弧度。

“嗯啊啊……太多了……♥♥♥”

“好烫……好烫啊啊……♥♥”

卡芙卡完全只能被动承受。

她刚才还像猎人,像艳鬼,像骑在年轻男人身上榨精的坏女人,可现在被那股过分夸张的内射狠狠充电灌满之后,她反倒成了被驯服的一方。

屁股已经没力气再怎么扭,穴里的肉也在剧烈痉挛,只能本能地更紧地裹着那根还在射精的鸡巴,让每一股滚烫白浆都留在自己最里面,半点都漏不出去。

她爽得手指都在发抖。

爽得胸前那对大奶子都失控地摇,汗珠顺着乳沟和肚皮往下滑。

爽得呼吸彻底碎了,身体也彻底软了。

分析员的射精还没有停。

那年轻男人的身体在高潮里绷得死紧,腰腹一下一下抽动,像要把所有积攒下来的雄性力量都不断灌进她体内。

每一次精液喷射,卡芙卡都觉得自己又被狠狠穿透了一次。

里面越来越满,越来越热,越来越涨,子宫和阴道都像被塞满了某种灼人的液体,连她的小腹都开始泛起一种沉甸甸、胀鼓鼓的满足感。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那些年轻女孩会痴迷成那样。

为什么流萤会被治愈得越来越离不开,为什么银狼那样桀骜爱挑衅的小雌小鬼最后也会被狠狠干服,明明嘴硬得要命,身体却诚实得发软。

因为这根本不是普通做爱能给出的东西,而是一种会让女人上瘾的雄性压制与灌满感。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爽到她连最后一点成年人该有的冷静都散了。

“宝宝……宝宝……♥♥♥”

她趴在他肩头,声音已经软得不像样,喘息一阵阵打在他耳边。

“妈妈被你……操坏了呢……♥”

终于,分析员最后一股精液狠狠顶进最深处之后,身体才慢慢松下来。

那种射空后的余韵让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卡芙卡也彻底没了继续起伏的力气,只能软软地趴下去,整个人伏在分析员身上,胸前的大奶子压着他,湿热的汗和体温混在一起,像刚从最深最烫的一场情欲里捞出来。

她还在轻轻喘。

小腹鼓鼓的,里面满得要命。

每一下细微的呼吸,都仿佛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装着的那些滚烫精液轻轻晃一下,淫荡得要命,也满足得要命。

卡芙卡闭了闭眼,唇边慢慢浮起一点发软又餍足的笑。

太棒了。

这就是男欢女爱。

当然,寻常男人根本做不到。

普通男人只会让她觉得无聊、烦躁,甚至懒得多看一眼。

只有分析员,只有这个身份是她“便宜干儿子”的年轻男人,才能把她玩成现在这副模样,让她从最深处一直爽到灵魂发麻。

她伏在他身上,指尖轻轻蹭了一下分析员的胸口,心里竟浮起一种近乎恶劣的快意。

普瑞赛斯。

陶。

你们精心养出来、看得严严实实的这颗果子,最终还是被她偷吃到了。

而且……口感真的太棒了。

卡芙卡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母豹子,懒洋洋地伏在分析员身上,半点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夜里的热气还裹在两人之间,被褥里满是做爱之后才会有的味道。

男人身上的汗味,年轻皮肉被欲火蒸出来的雄性气息,胯下交合过后残留的精液腥味,甚至还有她自己湿透又被狠狠干乱了的小穴不断往外渗的淫靡气息全部混在一起,像一场刚刚燃尽却还在发烫的火。

卡芙卡很喜欢这种味道,喜欢得近乎贪婪。

她鼻尖贴着分析员的颈窝和胸口,像在闻什么让人上瘾的香,呼吸缓慢,唇边甚至还带着一点吃饱后心满意足的柔媚笑意。

她确实不觉得分析员会嫌她重。

他这么年轻,身强体健,肩膀宽,胸膛结实,腰腹也有力,整个人像一头正值巅峰的公兽。

她这点重量,对他来说算什么。

更何况,她在身上压着的也不是什么让人厌烦的负担,而是一身成熟、丰腴、温热、白嫩的软肉。

大奶子,大屁股,柔软的大腿和还带着香汗的细腰,怎么看都该是男人巴不得多压一会儿的好东西。

于是她心安理得地赖着,胸脯压在他胸口,肚皮和大腿也紧贴着他,甚至连刚被他狠狠灌满的穴都还没有完全离开,只是稍稍放松着,让那根射过精后依旧存在感十足的鸡巴慢慢从自己体内滑出来一点,又被穴肉黏腻地裹着不舍得松开。

可分析员休息过一阵之后,还是挣了挣。

那不是刚才被她绑住时那种毫无办法的徒劳,而是恢复了一点力气之后,带着明显意思的抗议。

卡芙卡被他这一动弄得胸口也跟着轻轻晃了晃,抬起眼,像一只吃饱后却还不太愿意挪窝的母兽,神情里甚至带着点不满。

“干嘛啊?”

她嗓音懒洋洋的,尾音却发媚。

“爽完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分析员被她这句话弄得额角都跳了一下。

“什么叫爽完之后不认……”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明显又无奈又恼。

“这一切不都是你自作主张弄的吗?”

卡芙卡听了,反而轻轻哼笑一声,指尖慢慢在他胸口打转,像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哪里理亏。

“是又怎么样?”

她抬起脸,眼尾还带着一层高潮后没褪干净的潮红,明艳得有些过分,语气却像在说什么再自然不过的情话。

“妈妈喜欢你,喜欢就是要好好疼爱一下呀!♥”

这一句被她说得又骚又理直气壮。

分析员盯着她,最后却连反驳都懒得太认真了——他是真的有点认命了。

不是说他完全习惯了这种荒唐,而是这种被各种女人投怀送抱、压到床上、莫名其妙滚到一起的桃花命实在已经浓烈到让人无从吐槽。

里芙、苔丝、晴、流萤、银狼,现在连卡芙卡这种怎么看都该最稳、最该懂分寸的成熟女人也半夜骑到他身上狠狠干了这么一场。

他还能怎么样。

谁让他读的是尘白女校。

谁让这地方漂亮女人一多,个个又都在某种意义上压抑得厉害,最后倒霉的总是他这个唯一格外显眼、还偏偏身体条件好得离谱的男生。

分析员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还黏在自己怀里的卡芙卡。

她现在是真的美得有点犯规。

做爱之后的成熟女人本来就有种慵懒又发热的媚态,而卡芙卡这种天生带着侵略性艳色的女人,一旦被狠狠干透、狠狠满足,那种美更是会顺着皮肉和眼梢直接漫出来。

紫发乱了,脸颊红着,唇还肿得发亮,胸前那件水手服几乎只剩一个勉强挂着的架子,盖不住她丰满得惊人的肥奶子。

乳肉白得耀眼,饱满又软,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腰仍旧细,往下却是丰熟的胯和圆滚滚的大屁股,整个人都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子,被夜色和欲火泡得汁水四溢。

他看着她,忽然开口。

“你这么抱着我,是没爽够吗?”

卡芙卡微微挑眉。

这个问题让她眼里浮出一点很有意思的笑意。

她抬起手,懒洋洋地拨弄了一下分析员额前的发,像在摸一只终于不炸毛了的大型犬,随后才轻哼着答。

“哼,还行吧。”

她故意停了一下,唇边笑意更媚。

“再让妈妈抱一会儿,妈妈现在很舒服。”

她说“舒服”的时候,嗓音低低的,像还带着体内那股被精液灌满后的余韵。

确实,她现在整个人都舒服得发软。

小腹还带着沉甸甸的满足感,穴里也还是热的,像最里面还留着分析员那股夸张得不像话的精液温度。

那种被狠狠干满、狠狠干到翻白眼的感觉,让她到现在都还有点懒得动。

可分析员却没顺着她继续腻歪下去。

“别抱了,把我放开吧。”

他顿了顿,看着她,声音压得平稳了些,却比刚才更认真。

“我让你爽爽行不行?”

这句话一出来,卡芙卡倒是真的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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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还像只懒洋洋晒月亮的母豹子,这会儿却略微眯起眼,像忽然被什么新鲜玩意儿勾起了兴趣。

她撑起一点上半身,发丝顺着肩头和胸口滑下来,奶子也因为动作轻轻一晃,眼底带着明显的疑惑和几分玩味。

“什么意思?”

她当然听懂了字面意思。

可也正因为听懂了,才觉得有趣。

什么叫“让她爽”?

难不成他刚才被她压着狠狠干了一通、狠狠干到射得她子宫都发烫,现在还想反过来主动掌控局面?

分析员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有无奈,也有点被生活逼到麻木之后的平静。他看着卡芙卡,最终还是开口解释。

“你想和我亲近,想和我做爱,我能理解了。”

他说这话时,表情竟然还挺认真,认真到让卡芙卡都忍不住想笑。

“下回你好好跟我说,别搞这种吓人的夜袭。”

说到这里,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想起了什么非常不美好的记忆。

“你要知道,我第一次在学院住校的时候就是被里芙夜袭。”

卡芙卡眨了下眼。

分析员的语气更沉了点。

“当时差点就被她杀死了——真的,我现在看到陌生女人出现在床上,会下意识的产生攻击冲动……”

这句话不夸张。

那时候里芙那种压抑太久的冰山学姐,外表冷得像雪,骨子里却已经被长期的性压抑和独占欲逼出了某种危险的边缘状态。

第一次夜袭分析员时,那个场面确实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桃色事故,而是某种介于欲望和谋杀之间的可怕玩意儿。

分析员能活着下来,本身就已经算身体素质逆天了。

卡芙卡听完,忽然就笑了。

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又媚又坏、还带着点心疼和逗弄的笑。

她抬手摸上分析员的脸,指尖顺着他的侧脸轮廓滑下去,动作轻得像在安抚,也像单纯享受摸他这件事。

“原来宝贝儿子这么招惹女难啊。”

她的声音像酒,柔柔地流下来。

“我还以为那些姑娘都是你主动勾引到手的呢。”

分析员立刻皱眉。

“我哪有那本事。”

他是真的冤。

“除了做爱有点强,我可没有优秀到能让这么多女孩都喜欢。”

这话本来是自嘲,可偏偏被他说得太过实诚,反而显得有点古怪的可爱。

卡芙卡一下子就被逗笑了,肩膀都轻轻抖起来,胸前那对白得晃眼的大奶子也随着笑意柔软地晃了晃,乳肉拍着分析员的胸口,格外色情。

“这么说,你很勇哦?”

她故意用一种轻轻上挑的语气逗他,像把他这点无奈直接放在指尖把玩。

随后她又俯下去一点,唇几乎贴到他耳边,呼吸还是热的。

“刚才妈妈虽然很舒服,可是……”

她拖长了一点声音,嘴角勾起来。

“却还有点没满足呢。”

这话一落,房间里的意味就变了。

卡芙卡并不是撒娇地说自己“没够”,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人半真半假的挑逗。

她很舒服,当然舒服,分析员刚才狠狠干进她里面、狠狠操到一股股精液灌满她的时候,那种快感几乎把她魂都冲散了。

可她也确实还没彻底尽兴。

没有那种喝酒喝到断片、宿醉、失去意识,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过激快感。

那种大鸡巴,那种热度,那种内射把她狠狠操成软泥的感觉实在太让人上瘾了。一旦吃过,就很难不想再多要一点。

分析员看着她,倒没露出什么惊讶神色,反而像早就料到了。

“我知道。”

他说。

卡芙卡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我说,放开我。”

分析员的语气依旧很平,却有种让人意外的耐心。

“我说让你爽就是这个意思。”

他顿了顿,看着这个正骑压在自己身上的成熟女人,最后把话说得更直接了些。

“你就当是交易吧——我用身体来满足你,换取今晚安心睡觉的权利。”

他说到这里,像故意也学着她的口吻,带着点无奈的调侃,轻轻补了一句。

“行不行,卡芙卡妈妈?”

卡芙卡其实并不怎么相信分析员那句“我来让你满足”。

她趴在床上,发丝散在肩头与枕边,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微微发软的余温,眼尾却已经重新浮起一点从容的笑意。

那笑像夜里一枚细长的刀片,薄,亮,危险,又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余裕。

她从来不是一个轻易可以被满足的人,甚至可以说,她的一生都像在对“过量”这件事保持警惕。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她就学会了把自己的欲望修剪成恰到好处的形状。

吃饭只吃七分饱,让饥饿感留下最后一丝边缘,这样胃口便始终听话,也不会有失控的眩晕。

挑礼物的时候,只选最合适的,不选最贵的,因为太过张扬的占有会让人产生一种配不上节制的幻觉。

考试时明明可以轻轻松松把别人甩开,却总把名次落在前几名之内,绝不去拿那个太惹眼的第一。

她不喜欢出风头,不喜欢一伸手就把所有东西抓进怀里,更不喜欢自己在某种快乐里彻底沉下去的感觉。

她始终有一种微妙的预感。

仿佛自己天生就不适合“纵情”这两个字。

她总觉得,一旦真的让自己沉进某样东西里,不管是金钱、食物、权力,还是男人,自己那点苦苦维系的优秀、独立和矜持都会像被酸液浸化的金属外壳,一层一层剥落,最后只剩下一个不断索取、不断成瘾、永远不知餍足的空壳,穷尽后半生去追逐那些此刻还无法命名的东西。

她对那样的未来一直有一点抗拒。

也正因如此,她对心性的锻炼几乎称得上苛刻。

无论面对什么,她都习惯留一手,退一步,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去观望。

钱财于她不过数字,美食于她不过消遣,权势不过是好用的工具,男人更是如此。

她见过太多急于表现自己的家伙,见过太多自以为能靠气味、肌肉和眼神让女人昏头转向的货色,而她总是站在那条线外,懒洋洋地看着,从不真正投入热情。

星核猎手卡芙卡,从出生到现在,几乎从没有过“竭尽全力”或者“纵享人生”的感觉。

她此时当然也不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男孩能改变什么。

也许他确实已经让很多女孩沉迷了。

里芙那样冷得像冰的人,会在夜里压不住欲望来袭。

苔丝那样乖巧甜软的小姑娘,会把一整颗心都系在他身上。

晴那种温驯克制的性格,也能被他一点点逼出深处藏着的热。

可她不同,她见多识广,心也更硬。

她不会因为一夜欢爱就被谁改写,更不会因为这点滚烫的精液、这点年轻男人的力气和身体就真的沦陷进去。

于是她笑着抬起手,腕表轻轻一响,将束缚分析员手腕的那两道高强度黏丝收了回去。

那动作很随意,像只是解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分析员一得到自由,先皱着眉揉了揉手腕,关节和腕骨处还有一点被固定太久的酸胀。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随即看向卡芙卡,语气倒是很自然,像已经快速把眼前这荒唐透顶的夜晚纳入了某种新的秩序。

“妈妈,接下来你躺好就行了。”

卡芙卡听得眉梢轻轻一扬。

这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比她逼出来的时候更顺耳,也更危险。

像猎物忽然不再只是被她逗着叫,而是主动用那种半妥协半纵容的语气,把这层暧昧又禁忌的角色关系轻轻扣实了。

她唇边浮起一丝笑,懒洋洋地往后躺,细腰陷进床垫里,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在凌乱的水手服下微微晃了一下,乳肉白得有些晃眼。

“嗯哼……♥”

她拖着一点长长的鼻音,眼尾湿润又妩媚。

“那就看宝宝一会儿怎么伺候妈妈了。♥”

说完,她真的配合地躺好,像一只主动把自己摊开在月色里的成熟女豹。

她腿还没完全并拢,丰润的大腿就自然地分出一点诱人的缝隙,湿透的小穴还在腿心微微发亮,里面残余的精液与淫水混成黏腻的液体,偶尔顺着股缝往外渗一点,色得过分。

上半身更是不成样子,那件水手服被折腾到几乎失去遮掩意义,只剩一片松散布料挂在胸前,勉强掩着乳尖周围的一点春色,却根本遮不住她那对肥硕、饱满、软得像会化开的奶子。

紫发散在枕上,把她本就明艳的脸衬得更妖,像一幅构图精心又放浪过头的画。

两人的位置彻底反转了。

刚才是她骑在上面,把分析员当成一块热腾腾的宝物贪婪的吃进肚子里。

现在则是分析员撑起身体,俯视着她,阴影与月色一同落下来,把这张床变成了某种更私密的领地。

他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刻意营造什么情调。

几乎是想也不想地,他直接俯下身去亲她。

那不是卡芙卡方才那种故意勾人的、带着调戏意味的吻,而是一种更直接、更有掌控感的亲法。

年轻男人的嘴唇带着刚射过精后仍未完全平复的热度,压下来时不轻不重,却让人很难抗拒。

他先含住她的唇,像要把她刚才说过的那些坏话和淫语都一点点咬碎,再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卡芙卡本来还带着戏谑的笑,几乎是吻上去的第二个呼吸就散了,她眼睫微微一颤,喉间不自觉地漏出一声轻轻的鼻音。

“嗯……”

这一声很轻,却已经软了。

与此同时,分析员的手也落了下来。

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更稳地按在枕上。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复上她胸前那对大奶子。

那一瞬间,卡芙卡还在享受。

她本来就喜欢身体接触,也喜欢被这样带着点力道地揉弄。

成熟女人的乳房在掌心里很有分量,软,却不是轻飘飘的软,而是沉甸甸、温热、丰润的软。

分析员的手掌很大,贴上去时几乎能包住她半边乳肉,指根和掌心压下来,立刻让那团白嫩的奶肉从他的指缝边缘挤出来,鼓胀成一种极其淫荡的形状。

卡芙卡轻轻眯起眼,脊背都松了些。

可仅仅过了片刻,她就发现不对。

因为分析员根本不只是“摸”而已。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复杂,甚至乍看之下有些朴素。

他只是揉,捏,掌心轻轻拢着她的奶子打圈,指腹偶尔从乳侧和下缘滑过,再缓缓压向乳尖附近。

可每一下都像带着一种远超“手法”本身的东西。

不是夸张的力气,也不是恶意的折腾,而更像某种细密得难以察觉、却精准得可怕的刺激,透过皮肤一路往里侵进去。

当他第一次只是很轻地碰到她的奶头时,卡芙卡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那感觉太怪了。

像有一道电流瞬间从乳尖炸开,不是外面那种浮在皮肤表层的麻,而是带着极强穿透力,顺着乳腺一路窜上去,直冲大脑。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刺激穿过胸口时带起的酥麻,像看不见的电蛇贴着神经游走,所经之处,每一寸细胞都被点得发亮。

“啊……♥”

她一下就喘出来了。

那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呻吟,而是身体在完全没防备的情况下,被突如其来的强刺激硬生生逼出来的反应。

她眼尾猛地红了一点,乳房在分析员手里也本能地颤了一下,乳尖几乎立刻挺得更硬,像被那一下点得彻底醒了。

分析员却没有停。

他低着头继续吻她,一边慢慢揉着她的胸,一边用指腹极有耐心地在乳晕边缘打着圈,像故意给她一点缓冲,又像是在观察她身体的反应。

卡芙卡本来还想维持住那点成熟女人的从容,至少别因为被摸一下奶子就露出太狼狈的表情。

可偏偏那种感觉和普通的抚摸完全不同。

普通男人摸胸,要么只知道粗暴揉搓,要么只会笨手笨脚地捏那一点可怜的乳尖,自以为这样就足够刺激。可分析员的手不一样。

他像是真的“懂”这具身体。

不是经验意义上的懂,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几乎像能直接读懂神经回路的懂法。

他知道哪里只要一碰就会带起一片痒,哪里轻轻一按就会让呼吸乱掉,知道该先让奶头周围那一圈皮肤微微紧起来,再在某个卡芙卡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瞬间,精准地把刺激送进最深处。

第二次点上她奶头的时候,卡芙卡几乎下意识地弓了一下腰。

“嗯啊……♥”

这一声终于带出了一点更明显的颤意。

她的奶子在他手里变得越来越敏感,连乳肉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热流灌透了。

那不是单纯被摸得舒服,而是整片胸脯都在发烫,发麻,甚至开始有一种过分饱胀的错觉。

她本能地夹了一下腿,腿心那处刚刚被狠狠灌满过的小穴竟然也跟着一阵收缩,像胸口受到的刺激被直接转译成了更下流的地方的反应。

卡芙卡微微睁大了眼。

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错觉。

分析员的手像真的带了电,又或者说,不仅仅是电。

那里面还有一种很难被语言解释的东西,像某种近乎魔法的技巧,或者某种压根不属于常规范畴的掌控力。

物理上的接触只是表象,真正让她身体发颤的,是更深层的侵蚀——那股神奇的刺激正顺着他手指触碰的地方,一点点渗进她的神经里,强硬又温柔地改写她对快感的接受方式。

她的身体开始沉迷。

沉迷于被他摸,被他按住,被他这样不急不缓地调教。

沉迷于自己明明看得见他的动作,却根本预测不了下一秒会有多爽、多麻、多过分。

沉迷于那种明知道对方只是在揉自己奶子,可整个人却像从胸口开始被一点点拆开,最后连呼吸、腿心和脊椎都要跟着一起软掉的可怕感觉。

“你这是……什么啊……♥”

卡芙卡终于从亲吻的间隙里挤出一句话,嗓子都哑了一点,连尾音都发软。

那张总带着笑意的脸此刻明显已经被打乱了,眼里那份游刃有余被冲淡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猝不及防的快感逼出来的湿润与迷离。

分析员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又轻轻捏了一下她挺得发硬的奶头。

“啊啊……♥♥”

卡芙卡整个身体都抖了,腿根又湿了一层。

她觉得胸口像被某种奇怪的高压电网包住,每一寸皮肤和神经都在往里塌陷,被那股刺激一路拽着往更深的地方坠。

那并不只是爽。

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像有什么在侵蚀她,一点点啃掉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克制和分寸感。

她明明才刚刚在心里说过,自己不会因为一朝一夕的欢爱改变什么,不会因为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身体就产生沉迷。

可现在,分析员甚至还没真正开始操进去,只是把她压在床上,亲她,揉她奶子,偶尔点一下一直很敏感却从未被人这样精准对待过的奶头,她就已经有些不对了。

这种不对,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不是来自失控的粗暴,而是来自掌控。

她开始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喜欢上“被分析员掌控”这件事本身。

不是喜欢某个具体动作,而是喜欢他的手落下来,喜欢他决定快慢、轻重、停留的时间,喜欢自己像一件终于找到正确开启方式的精密玩具,被他一层层拆开外壳,摸到最深的机关。

“嗯……哈啊……别、别只摸这里……♥”

她下意识地开口,像想把主动权拉回来一点,又像只是本能地讨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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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刚说完,她自己就察觉到了不妙。

因为这句话已经不像卡芙卡平常会说的话了。它更像一个正被摸得发浪、忍不住开始乞求更多的女人才会发出的声音。

分析员抬眼看她,眼神比刚才沉了一点。

那不是炫耀,也不是得意,而是一种很安静、很直接的笃定。

他显然已经从她的反应里读到了答案,知道她的身体比她嘴上承认得更快,也更诚实。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

同时,掌心完全包住她一侧的大奶子,拇指缓慢又精准地碾过奶头。

“呜啊……啊♥♥♥”

卡芙卡这回连尾音都压不住了。

她的腰一下子绷起来,腿也忍不住微微分得更开,湿透的小穴在床单上蹭出一点亮亮的痕。

那股从胸口一路窜进脑子的电流再次袭来,而且比刚才更重,更深,更让人头皮发麻。

她甚至觉得自己脑海深处某根紧绷多年的弦正在被一点点拨松。

原来满足不是一口气被灌满。

原来还有另一种方式。

不是暴烈地掠夺,而是精准地撬开;不是直接扑到最深处狠狠干操,而是先从最看似普通的地方下手,一寸寸让她的神经学会臣服。

卡芙卡呼吸彻底乱了。

她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白嫩的大奶子在分析员手里和凌乱的布料间不断轻颤。

紫发铺在枕上,香汗从脖颈和锁骨慢慢滑下去,整个人都透出一种被逐渐驯服的艳色。

她眼里的笑意已经浅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越来越清晰的期待。

期待他的下一个动作。

期待那股电流再次穿过自己。

期待他继续掌控。

分析员确实不像个会在床上慌手慌脚的毛头小子。

男孩年轻却雄壮的身体压在卡芙卡身上,气息稳定,动作也稳,像一个知道自己手里是什么材料、该往哪里下刀、哪里该轻、哪里该重的人。

他不急着索取,不急着一口气把所有刺激都堆上去,更不像那些一碰到女人身体就热血上头的年轻男孩,只会本能地乱亲乱摸,把欲望搞得粗糙又浪费。

恰恰相反,他有一种近乎老师傅似的耐心,像在修一台结构精密、脾气又刁的老机器,先听声,看反应,再一点点调,直到找到最对的那个位置。

手在摸,眼在看,唇舌也在试。

他每碰一下,都像在侦察。

每停一下,都像在判断。

卡芙卡哪怕还保持着表面上的从容,身体那些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反馈,也还是一点没逃过他的眼睛。

乳尖是怎么硬起来的,呼吸是在什么时候乱的,腰在他碰到哪里的时候会轻轻绷一下,腿心又是在什么节奏下悄悄变得更湿,他都看得很明白。

这种被人一点点摸透的感觉,本来该让卡芙卡警惕。

可偏偏现在,她竟有些说不出的享受。

刚才那场被灌满之后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荡着,她本来以为接下来会是另一种直接而热烈的索求,可分析员偏偏沉得住气。

他不往下,不急着去碰她腿间最直接的地方,反而在胸口、嘴唇、皮肤和那些更细小隐秘的位置上花心思,像要先把她整个身体重新拆一遍,再决定下一步怎么享用。

亲吻结束的时候,卡芙卡原本还有些发散的神思,被他压着往旁边一带。

分析员的唇从她嘴角移开,落向她耳边。

那一下几乎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神经上轻轻拨了一指。

卡芙卡眼睫微微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他在咬她的耳朵。

不是发狠的撕咬,而是带着试探意味地轻轻含住一点耳廓边缘,用牙尖细细磨了一下。

卡芙卡的小穴猛地一缩。

“嗯……!♥”

那反应太快,连她自己都没压住。

她腿根本能地绷了绷,腹部也轻轻抽了一下,甚至从刚才被内射得满满当当的小穴深处发出“咕叽”一声,被挤出了一点温热黏稠的液体。

那是还没来得及完全留住的精液和淫水,顺着股缝慢慢滑下来,色得发黏。

她身体控制得很好。

好得近乎苛刻。

没有扭腰,没有推人,没有像一般被刺激到敏感点的女人那样本能地躲开或者浪叫,甚至连肩膀都只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她仍旧躺着,仍旧看着他,仍旧像那个习惯把失态掐死在萌芽里的成熟女人。

可再怎么藏,下身那一点湿热的溢出也已经把答案写得清清楚楚。

分析员看见了。

他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被她这种表面镇定、身体却偷偷露馅的反差弄得有些想笑。

“妈妈这么怕被儿子吃耳朵吗?”

卡芙卡被他这一句说得心尖都麻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明明脸上的神情还带着点不服输的媚,声音却明显软了一点。

“小坏蛋……嗯……♥”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被那一下耳边挑逗搅乱的呼吸。

“妈妈才不怕……啊!♥”

后半句甚至没说完。

因为分析员这次没再给她逞强的余地,直接更过分地低头咬了上去。

他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先是湿湿地舔过,随后轻轻一吸。

那一小块软肉被这样含在嘴里吮弄,带来的刺激简直比刚才还凶,细细密密地沿着耳后那一片神经一路爬下去,像一串看不见的火星顺着脖颈滚进胸口,再直直跌进小腹。

“哈啊……♥”

卡芙卡终于喘了出来。

这回不只是耳垂。

分析员的舌头顺着她耳根往下舔,湿热地搜刮那一小片平时几乎从没人碰过的皮肤,偶尔又用牙尖轻轻磨一磨,像故意要把那里所有细小的敏感都一点点找出来。

耳后那片肌肤本来就薄,被这样又咬又舔,卡芙卡整个人都开始发软,连脚趾都微微蜷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他。

不是防御,也不是抗拒。

更像被这股过分精准的刺激弄得本能寻求依附。

分析员的身体结实得像一堵正在发热的墙,肩膀宽,手臂有力,胸膛压下来时带着一种很让人安心的重。

卡芙卡当然知道,如果自己真想从他身下挣出去有太多办法。

身为猎人,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被训练得足够精确,甚至在这种贴身近距离里,她脑子里都能瞬间列出十几种借力脱身的方式。

可她一个都不想用。

她只是抱着他,指尖抓着他背上的肌肉,感受那层年轻男性特有的结实与热度,甚至隐隐有些喜欢这种被死死压住的感觉。

喜欢他骑在她上方,喜欢他用那双手揉她的奶子、扣住她的后脑、摸她各个地方,喜欢他想亲哪里就亲哪里,像在一点点拆开她平时最严密的外壳。

耳朵被亲完的时候,卡芙卡已经有些恍惚了。

那种快乐并不是刚才被狠狠干到翻白眼、被内射得小腹鼓起时那样凶猛粗暴的高潮,而是另一种更细、更绵、更会缠人的爽。

她估摸着,大概已经有刚才那次高潮三分左右的感觉了。

身体并没有被一下子推上顶峰,反而像在某种精心调好的温度里慢慢融化,融到骨头都酥了一层。

可分析员还是没急。

他像真打算把她整个人都重新摸索一遍似的,唇舌离开了她已经被弄得发热发麻的耳朵,又慢慢往下,来到她的脖颈。

卡芙卡的脖子生得很漂亮。

纤细,白嫩,线条流畅,仰起来的时候真像某种高傲的白天鹅,锁骨和颈侧之间那一段弧度更是美得近乎脆弱。

那里平日总被头发、衣领和她本人的冷静气质一起藏着,很少有人会这么专注地看,更别说这样慢条斯理地去碰。

分析员却像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件很“亵渎”的事。

他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嘴唇先轻轻压在那截白嫩的颈侧皮肤上,温热的呼吸覆下来,随后舌尖一点点舔过,从耳下到颈窝,再绕回来,像在舔一件终于拿到手的珍贵器皿,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卡芙卡只觉得脖子那块皮肤像彻底被他舔醒了,细得近乎发痒,又因为那点湿热和摩擦,慢慢发起烫来。

“嗯……哈……♥”

她抱着他,呼吸开始破碎,手已经不自觉地顺着他的背往上摸,指腹从肩胛骨边缘慢慢划过去,像鼓励,也像单纯被他弄得舒服了,下意识就想回抱得更紧一点。

她没有说“继续”,可这具身体已经在替她说了。

她仰着脖子,把那段最漂亮、也最从未被人细细玩弄过的天鹅颈更主动地送出去,像终于尝到滋味的兽,把最柔软的地方都摊开来喂人。

分析员当然看得懂这种鼓励。

他便更肆无忌惮地在她颈侧留连,亲,舔,含,偶尔用牙尖轻轻磨一下,再立刻用舌头安抚。

那一片皮肤薄,下面血管和神经都近,被这样耐心地玩弄,快感竟一点都不比更直接的性器刺激弱。

卡芙卡感觉到自己腿心又开始湿,小穴在什么都没碰到的情况下自己一阵阵轻轻抽缩,像连最里面都因为这股从脖颈蔓延下去的麻意重新醒了过来。

“啊……不要……你太会了……♥”

这声抱怨轻得像梦话,根本没有任何阻止意味,反而更像被伺候得过于舒服时的撒娇。

分析员终于稍稍抬起脸,看着她。

卡芙卡胸口还在起伏,脖颈一侧被亲得泛出很浅的红痕,紫发凌乱地贴着白皙皮肤,像雪地里散开的夜色。

她漂亮得有点惊人,尤其是在这种被撩弄得意识发飘、眼神却还残留着一点不愿彻底认输的状态里,美得像一场优雅又下流的梦。

然后,他开口了。

“把剩下的脱了。”

语气不高,却没什么商量意味。

卡芙卡听了,眨了眨眼,竟没有立刻接一句撩人的废话。她只是看着他,呼吸微微发热,随后唇边才慢慢勾起一点笑。

“这么想看啊,宝宝?”

她这么说,手却已经抬起来,去解身上水手服剩下那点可怜的遮掩。

布料本来就已经在刚才的纠缠里被扯得七零八落,如今再被她亲手褪去,动作反而有种更刻意的色情意味。

肩带松开,领口拉下,最后那层勉强挂着的布料也从胸前滑落。

月光和室内昏暗交叠着落下来,把她彻底裸露的上半身照得像某种精雕细琢过的艺术品。

那对奶子终于完全露了出来。

白,丰,软,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圆得近乎完美。

乳肉饱满得像用手一托就会从指缝里溢出来,乳沟深得仿佛能藏住男人的手掌。

乳晕是成熟的淡粉,衬着雪白皮肤显得格外淫靡,乳尖则因为刚才被反复揉弄和挑逗,早已硬硬地挺起来,像两颗甜得发烫的小果。

分析员的视线明显停住了。

那不是浮夸的痴迷,也不是没见过女人似的直白失态,而是一种很实在的、被眼前这份过于饱满丰熟的美真正吸住的停顿。

卡芙卡原本还带着点调戏他的心思,可被他这样看着,看得时间稍微长了些,她竟然罕见地有点发热。

不是情欲的那种热。

而是更接近“羞”的东西。

她脸颊轻轻红了一层,下意识把头扭开了些,语气里那点惯有的游刃有余都染上了一丝女人味十足的不自在。

“怎么看得这么入迷……”

她垂了垂眼,声音都轻了些。

“没见过妈妈的奶子吗?”

分析员闻言,竟然认真地答了。

“确实没有。”

卡芙卡一怔,随即又听见他平静地补了一句。

“或许是因为我从小就是吃奶粉长大的吧,所以就特别喜欢。”

这答案太过老实,老实得甚至有点可爱。

卡芙卡愣了半秒,随即便想起了普瑞赛斯那副偏少女感的流线身材。

漂亮是漂亮,纤长又利落,可胸部确实算不上丰盛,绝不是她这种会一晃一颤、压下来能让男人喘不上气的饱满类型。

一想到这里,卡芙卡心里竟莫名生出一点说不清的得意,像在某个很微妙的地方赢了一局。

她笑了。

那笑重新染上妩媚,手臂一抬,勾住分析员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胸口这边轻轻带了一点。

裸露的乳房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晃动,奶肉撞出柔软的波,连乳尖都像更显眼了些。

“那……”

她的声音像沾了蜜,又柔又坏。

“来吃卡芙卡妈妈的奶子吧?♥”

她望着他,眼尾一挑,整个人都像把“引诱”两个字写进了呼吸里。

“卡芙卡妈妈把喂奶这一环给宝宝补上,好不好?♥”

夜色在窗帘缝隙间积成一线微白,像刀锋刮过黑绒,又很快被室内暧昧潮热的空气吞没。

床褥之间,卡芙卡仰躺着,紫发铺散在枕头上,裸露的胸口像月下彻底成熟的果实,白得晃眼,软得惊心。

那对大得惊人的奶子被情欲与呼吸托得轻轻起伏,乳晕淡粉,乳尖早已因为前面的揉弄而挺立得格外明显,仿佛只等着谁真正俯下身去,把那份成熟女性最丰润的喂养本能一口口吃出来。

分析员看着她,答得几乎没有一点花样。

“好啊,谢谢卡芙卡妈妈。”

那一声“妈妈”从他嘴里出来,竟不轻浮,也不故意,反而有种老实得过头的认真,像他真是因为喜欢,才这样顺着她,接住她递过来的引诱。

卡芙卡眼底那点玩味本来还在晃,可在这句话后,忽然就软了一丝。

她甚至来不及再说两句坏心眼的逗弄,分析员已经俯低了身子,顺着她勾住脖子的手臂压进她胸前。

不是犹豫地试探。

也不是只含住一边慢慢品。

他直接埋进去,张口便把两个奶头一起叼进嘴里。

那一瞬间,卡芙卡浑身都绷了一下。

男人嘴唇与舌头的热,和奶尖被整片含住的饱满刺激,简直像专门冲着她身体最敏感的那根线去狠狠捉弄的。

她的奶子本就大而软,乳肉丰得几乎能把他的脸整个陷进去,如今被这样结结实实压住、含住、吮住,柔软的胸脯顿时被挤得微微变形,雪白奶肉从他脸侧和下巴边鼓出来,连乳沟都被压得更深更浓,像两团熟透的乳果正在被人贪婪享用。

“嗯啊……♥”

这一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卡芙卡自己都没料到,光是被这么吃一口,身体反应就能夸张到这种地步。

那不是简单的“舒服”,而是一股近乎要把人脑子掀开的酥麻,从奶头被含住的那一点疯狂炸开,沿着乳腺往胸腔里烧,再顺着脊椎一路滚下去,把她小腹和腿根都点得发软。

分析员的舌头还在动,时而舔,时而吸,时而在两个奶头之间交替碾弄,像真的把她当成能喂奶的母亲那样去吃,去吮,去索取那份乳房天生承载的哺育意味。

卡芙卡立刻抬起手,按住了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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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压,一是因为她确实想让他更深地埋进自己胸里,好好享受这对丰腴爆乳的触感,享受埋脸时那种几乎窒息的软、热、香。

她知道自己身上有成熟女人特有的乳香,那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汗、体温、皮脂和乳腺附近那股淡淡奶甜交织出来的气味,温温的,肉肉的,藏在胸口最柔软的地方,足够让任何喜欢丰满女人的男人上瘾。

而另一个理由,则更直接,也更狼狈。

她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刚才那一连串挑逗早就把她身体点得发烫。

胸口被揉,耳朵被吃,脖颈被舔,身体深处还留着内射之后热胀鼓满的余韵,那股又热又爽的火本来就烧得她几乎快撑不住。

只是方才她和分析员始终视线交汇,多年来身为猎人、身为永远在危险和人心之间游走的女人,她已经习惯了不把真正的弱点暴露在任何人眼前。

哪怕在床上,她也本能地要让表情稳住,要让自己看起来仍旧游刃有余,仍旧可以掌控局面。

可现在不一样了。

分析员的脸被她按进胸里,眼睛也埋在那片丰软奶肉间,看不见她此刻的样子。

于是,卡芙卡终于不用再装了。

她咬住唇,眼睛缓缓眯起,肩膀和脖颈都因为过强的快感微微发颤,胸口起伏一下比一下更深。

无声的大口喘息从她鼻腔和唇缝里不断溢出来,像一个忍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能躲开的角落,把所有压着的失态都偷偷放出来。

好爽。

真的太爽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对被分析员含着吸着的大奶子像彻底活过来一样,每一缕神经都在放大快感。

奶头发胀发麻,乳房内部像在隐隐发酸发热,连乳根都透着一种被唤醒的空虚感,仿佛这具身体真有某种原始的母性本能正在被直接挖出来,逼得她一边羞耻,一边又舒服得头皮发炸。

“哈啊……嗯……♥♥”

分析员还在埋头吃她。

他吃得不急,偏偏正因为不急,才更折磨人。

他知道这对奶子有多大,多软,也知道哪里稍微吸重一点她就会发颤,于是便坏得很耐心。

舌头先裹住一边奶头慢慢吮,直到那颗乳尖被他弄得硬得发疼,再换去另一边,留下先前那只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夜色里湿润得发淫。

偶尔,他的鼻尖和脸颊还会蹭到乳肉,把那对白腻肥美的奶子挤得摇摇晃晃,软浪一阵阵颤开。

卡芙卡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份“吃”给吃化了。

她按着他的头,指尖都不自觉陷进他的发间,胸脯主动往上挺,像恨不得把整对大奶子都塞给他。

那种感觉太奇怪,也太迷人。

明明她一向厌恶真正的失控,厌恶任何会让自己沉溺的东西,可此刻,她却在一种近乎原始的、粗俗的乳房快感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脑海里忽然浮起一个荒唐的念头。

难怪。

难怪普瑞赛斯和陶会参加那种在她当年看来近乎“毫无人性”的计划。

养一个小星星一样的孩子当儿子,当未来,当手里握住的某种希望……原来竟然是这么愉快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出来,许多很久以前的旧影子,也像被乳房上这阵一阵阵袭来的快感震散出来,从脑海深处缓缓浮起。

那时候她们都还在读大学,住在同一个寝室里。

年轻,漂亮,各有各的锋芒和脾气,像三把被放在一处的不同样式的刀。

普瑞赛斯那时就已经有种与年龄不太相称的沉静与理想主义,陶则总是比旁人更早一步看清现实,冷静得像把尺。

卡芙卡自己反而是最像游戏人间的那个,笑意盈盈,什么都不太认真,什么都敢拿来调侃两句。

直到有一天,一个看着就愣头愣脑、全身笼罩在帽衫和口罩里,只有露出来的眼睛亮得过分的男学生,在她们三人回寝室的路上发传单。

他在宣传一个现在想来仍旧荒诞得近乎科幻小说题材的计划。

“银河大远征”。

光听这个名字就足够让人发笑。

那不是什么正经的科研课题名,倒像少年人在宿舍熄灯后对着星空脑补出来的宏大妄想。

征服星海,延伸文明,把人类往更辽远的宇宙里送出去——那家伙说这些的时候认真得要命,认真到近乎滑稽,像一个连现实地面都还没踩稳的人,已经想要伸手去摘银河。

卡芙卡当时怎么反应来着?

她记不清每个细节了,只记得自己笑得很坏,还故意凑近去调戏他,问他所谓的“银河大远征”是不是只是想要泡妞找的借口。

她几乎是抱着逗傻子的心态,把那场邀请当成一则足够消遣一周的小笑话。

她没有加入。

可普瑞赛斯和陶偏偏加入了。

那时她很不理解,现在也未必完全理解。

只是在那之后,人生像被拨去不同轨道的列车,轰然分向各自的远方。

毕业之后,普瑞赛斯和那个当年眼里盛着银河的男人结了婚,随后生下了分析员。

而照顾这个孩子,陪着他一点点长大的人,是陶。

那原本该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往事。

小到足够被岁月磨平,足够在几十场更危险的任务、更血腥的现场、更昂贵的交易里被彻底挤出脑海。

她本来应该连那个兜帽男学生的具体面容都想不起,只记得一个模糊的“真够异想天开”的印象。

可现在,分析员正埋在她胸前,一口一口吮吸着她的奶子。

他的呼吸炽热,身体也热,隔着皮肤与胸脯相贴的时候,卡芙卡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种近乎过盛的生命力。

像一颗年轻恒星在血肉之中安静燃烧,源源不断,旺盛得可怕。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健康,也不是简单的强壮,而是一种更夸张的东西。

澎湃,灼亮,仿佛天生就带着某种要把周围一切都照亮、都点燃的活性。

她忽然觉得。

也许,当初那个愣头愣脑说着“银河大远征”的家伙,并不只是会做梦而已。

也许他真的有什么本事。

不然,又怎么会留下这样一个孩子?

一个看起来还是大学里的年轻男孩,骨子里却像埋着某种远超凡俗尺度的“星”——能把女孩子迷得神魂颠倒,能用身体和热度让人失态,能让她这样一个从不相信自己会沉迷任何东西的女人,在此刻因被吃着奶子而心尖发颤,甚至开始重新回望那条早已错过的旧路。

银河的全貌尚且还未真正得见。

可星辰,似乎已经落进她们手里了。

“嗯……小坏蛋……♥”

卡芙卡低低喘着,声音从胸口震出来,软得像奶油塌陷。

她一边想这些,一边仍旧忍不住把分析员的头按得更深,让他的鼻尖和唇齿都更彻底埋进自己奶子里。

乳肉被压开,柔软地漫过他的脸颊,那种被男人整张脸埋在胸里享用的画面,淫靡得近乎下流,却又带着说不出的亲密与母性意味。

分析员终于稍稍抬起一点头。

唇边还带着从她奶头和奶肉上留下的湿亮痕迹,呼吸也有些热。

他看着卡芙卡,像是从她方才那片失神与迷离里读出了什么,却没有点破。

只是掌心仍旧托着她一边奶子,手指缓慢揉着乳肉,指腹偶尔压过乳晕边缘,弄得卡芙卡又是一颤。

“在想什么?”

他问得平静。

卡芙卡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望着他,眼里那层素来游刃有余的笑,此刻像被夜色和欲火泡得更深了些。

她的脸仍旧潮红,胸脯也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更显丰软,乳尖湿亮发挺,像两枚被吃得正好的甜果。

过了片刻,她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在想……你爸爸年轻的时候,胆子真大。”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来,像一片旧时光的碎纸片。

“也在想,你妈妈和陶……当年可能真的选对了东西。”

她说着,手指慢慢滑到分析员的下巴,轻轻抬了一下,让他更清楚地看见自己此刻的样子——成熟,丰美,被吃过奶子之后连眼神都潮了,却偏偏仍旧艳得惊人。

“不过现在,这颗星星,可是正压在妈妈身上呢。♥”

她这句又把气氛拉回了床上,坏得恰到好处。

可那份短暂掠过的恍惚,却并没有完全消失。

她是真的第一次这样清楚地意识到,某些人年轻时看似荒诞的理想,也许并不真的只是理想。

就像现在,她原以为自己只是在偷吃一枚别人精心培育出来的果子,可吃着吃着,竟隐约看见了果核里燃着的光。

那光还没铺成银河。

却已经足够灼人。

月色像一层微凉的银纱,斜斜落在卡芙卡汗湿的锁骨与丰乳之间,把那具成熟女人的身体照得白得发亮,也淫得发烫。

她躺在床上,长发散开,胸前还带着被啃咬吮吸过后的湿润痕迹,那对饱满到惊人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熟透了、热透了、只等着被继续享用的软肉。

她腿间更是早就一塌糊涂,淫水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把腿根、股缝和那处被狠狠干得发热的穴口都浸得湿亮。

分析员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眼神已经不再只是刚才耐心调情时那种沉静的试探,而是多了一层真正要进入她、真正要掌握她的意味。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恢复了活力,粗硬,滚烫,昂扬地顶在两人之间,存在感强得吓人。

那根东西光是贴着她腿心,就让卡芙卡觉得自己下面的嫩肉在隐隐发颤。

他低声开口。

“妈妈,那我要进去了哦?”

这一句说得很平静,却让卡芙卡心尖狠狠麻了一下。

前戏其实早就足够了,甚至足够得让她这种一向很会控制自己欲望的成熟女性都快被磨出了些许燥意。

亲吻,揉胸,舔耳朵,吃脖子,吮奶子,一样一样地来,既不粗暴,也不仓促,像一场层层递进的调试,把她整具身体都调到了最适合承受他的状态。

可也正因如此,才更煎熬——她早就湿透了,早就想要他那根鸡巴狠狠干进来,狠狠操进她最深处,把前面这些被一点点堆起来的快感彻底落到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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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听见他终于开口,终于要真正插进来,卡芙卡眼里的喜悦几乎压不住。

她抬起手,摸了摸分析员的脸,唇边带着潮热又妩媚的笑,声音软得发黏。

“好啊,小坏蛋……♥”

她腿微微分得更开一点,像主动把自己最下流的地方摊给他看。

“快进来吧,进到妈妈里面来。♥”

分析员没有立刻进去。

他只是把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鸡巴握在手里,缓缓在她湿透的穴口摩擦。

龟头又圆又大,顶开阴唇的时候,把那些早已软烂发红的嫩肉蹭得一阵阵轻颤。

卡芙卡的小穴已经湿到不像样,刚一碰上去,就被自己的淫水润得发亮,肉棒表面都很快沾上了一层透明又黏稠的水光。

“嗯……♥”

她轻轻吸气,腰都忍不住往上送了一点。

太磨人了。

那根鸡巴本来就粗得过分,如今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慢慢研磨,竟也带出一种极其下流的刺激。

像有人拿一块烧热了的玉,反复蹭在她最娇嫩、最怕热、也最缺男人操的地方,把她蹭得里面一阵阵抽紧,穴口几乎都要自己张开,把它吃进去。

分析员这才低头吻住她。

亲吻和插入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他含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搅,动作并不急,却很深,像要先把她的呼吸和神志都含住,再慢慢把下面那根滚烫的肉棒推入她身体里。

与此同时,龟头也终于正式顶开了穴口,缓慢地,坚定地往里送。

那种进入感太清晰了。

卡芙卡能感觉到,大龟头像一枚带着灼人热度的楔子,缓缓推开她淫穴里的一切褶皱。

入口那圈嫩肉先是被撑得绷紧,随后才一点点软下来,湿漉漉地裹住它,任由它继续往更深的地方挤进去。

那根鸡巴太大了,哪怕分析员已经非常温柔,推进的速度近乎耐心,也还是让她有一种整个人正被一点点撬开的感觉。

“嗯……!”

卡芙卡眼睫一颤,手指都微微收紧了。

这一声不重,却已经明显带出了波澜。

因为他真的太会了。

明明是在做最粗俗、最原始的性交,偏偏落在她身体里的感觉却一点都不单薄,反而像一杯调得极精妙的鸡尾酒,有层次,有递进,有每一口都不一样的后劲。

刚才亲她耳朵和脖颈的时候,带着点年轻公兽故意坏给你看的挑逗,坏得不轻浮,反而更惹火;埋在她胸前吃奶子的时候,又像一个对母性丰乳带着天然依恋的大男孩,吮得人连心口都发软;而如今真正插进来,那种意味便彻底变了。

温柔是温柔。

体贴也确实体贴。

可那股属于成年雄性的东西,已经重得根本无法忽视。

那不是靠蛮横动作表现出来的,而是鸡巴本身的存在感,是热,是大,是硬,是只要进来了,女人就会立刻明白“这是男人在操我”的绝对感。

分析员又往里送了一点。

龟头滑过她体内已经被开发得湿软发烫的肉壁,所经之处都留下一种被热铁慢慢熨开的错觉。

卡芙卡的小穴本来就紧,这会儿又因为太舒服、太兴奋而本能地一阵阵收缩,层层嫩肉像有意识一样往那根鸡巴上缠,越缠越紧,越紧越淫。

每往里进一分,她都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褶皱与软肉被实实在在撑开、顶满了一点,直到那种充实感越来越深,越来越靠近最里面。

“哈啊……♥”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高频。

不是大喊大叫,而是那种被持续快感逼得呼吸发碎、呻吟不断从唇缝里漏出来的状态。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一路推进,像一枚太阳碎片慢慢沉进自己体内,最终碰到她最深处时,甚至让她有种整个下腹都跟着轻轻发亮的错觉。

很快,龟头抵到了子宫口。

卡芙卡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妙了,妙得过于邪恶。

她分明知道自己已经被狠狠射满过一轮,知道子宫和阴道里都还有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残留,可正因为如此,当这根新的、依然滚烫到可怕的肉棒再次顶到最里面时,事情就变得更加淫乱,也更加刺激。

像是刚刚熄灭的烽火,又被重新点燃了。

那股先前留在体内的浓精,仿佛因为这根鸡巴带来的灼热重新活了过来。

子宫深处和阴道内壁明明只是盛着些许残余的白浊,可在分析员真正插进来之后,卡芙卡却觉得它们像是跟着一起沸了。

热度顺着肉棒传进去,把那些留在最里面的精液都烫得翻腾起来,再反过来浸泡她的嫩肉与神经,像在她身体内部重新煮开一锅黏稠淫乱的热液。

“啊……啊啊……♥♥”

她再也压不太住了。

那不是普通插入的舒服,而是一种从里到外都被烧得酥软的快感。

肉棒是热的,体内残精也是热的,两股热度一叠,几乎把她整具身体都架在火上慢慢烘。

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子宫、小腹、甚至连腰窝和背脊都在被这种能量感侵蚀,一寸寸地发麻,发软,发情。

分析员的鸡巴一直都是他最可怕的武器。

不是花哨的技巧,不是夸张的姿势,也不是故意炫耀的蛮力,而是大巧不工的东西——就是热,就是烫,就是一旦进了女人身体里,就会让人本能地想把腿张得更开一点,把腰送得更高一点,让它再深一点,再久一点。

那种汹涌澎湃的生命力,就像一轮浓缩后的太阳,被压缩在这根过分粗硬的肉棒里,只等着女人用最柔软、最湿热的地方去迎接。

只要是活人,就很难抗拒温暖。

只要是生物,就本能地会被太阳吸引。

而分析员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会把女人裹进热里、灼进热里、再让人沉溺在热里的小太阳。

他现在甚至还没有加快动作。

只是慢慢地操她,一边亲她,一边揉她那对被吃奶之后变得更敏感的大奶子。

手掌揉上去时,白嫩的乳肉从指缝边溢出来,乳尖被指腹偶尔擦过,卡芙卡就会浑身轻轻一颤。

嘴唇则时而含住她的唇,时而移去吻她下巴和颈侧,把亲吻与插入的节奏一点点缝合在一起。

可就算这样,卡芙卡还是觉得,比起先前自己在上面骑着他榨精的时候,现在反而更舒服一些。

因为那时候,是她主动。

她在偷,在抢,在用自己的身体去吞吃他,爽当然是爽,却也带着一层始终要自己发力、自己控制节奏的辛苦。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分析员主动压着她,把热,把重,把那股年轻又滚烫的雄性力量一点点送进她身体里。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躺着,被他亲,被他揉,被他缓慢而坚定地操,就能感觉自己像被太阳主动包裹住一样,一点点融化,一点点失去边界。

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

“嗯……宝宝……♥”

卡芙卡眼神都迷了,手也不知何时搂上了他的背。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分析员没有回应什么,只是又浅浅退出一点,再重新送进去。

那一下不重,可因为太稳、太深,反而把她里面那片被热与残精一起泡软的嫩肉磨得几乎发颤。

龟头擦过子宫口时,卡芙卡甚至觉得自己最深处像被轻轻撞开了一下,爽得小腹都一阵抽紧。

她原本以为,之前那次高潮已经足够夸张。

毕竟自己骑在他身上时,被他一股股射进子宫里的感觉已经近乎毁灭。

那种被滚烫精液狠狠胀满的快感已经把她爽到翻白眼,爽到像意识都被抹掉。

按理说,余韵过后再来第二轮,很难再越过去。

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

现在这股正在她身体里一点点铺开的感觉,竟然已经隐隐超过了之前。

而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这居然还只是个开始。

分析员的动作仍旧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细致。

他还没有真正发力,没有加速,没有故意把她往失控的边缘推。

可仅仅是这样慢慢地进入,慢慢地操,慢慢地让热度、吻、揉奶与子宫深处那点被反复磨到的爽意层层叠上来,就已经让卡芙卡有种要被带去更高处的预感。

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些女人一旦尝过这个男人主动给予的快感,就会很难再回到原来的尺度里去。

因为这不是简单的性交。

这是被一颗小太阳慢慢吞进去。

“妈妈……”

分析员这一声“妈妈”,像是带着一点哑,又带着一点烫,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落在卡芙卡耳边的时候,几乎像有人拿烧热的指尖轻轻刮过她心口最嫩的地方。

“妈妈……卡芙卡妈妈……!!”

他一边叫她,一边开始慢慢加速。

不是骤然失控的蛮横,而是从原本那种温柔又稳的节奏里,一点点往上提。

肉棒抽送的频率快了一些,腰腹的力量也更清晰地传了进来,每一次进入都比刚才更直接地顶开她穴里的嫩肉,再带着热腾腾的男味和黏腻水声退出来,随后又重新送回最深处。

那种变化并不粗暴,反而正因为有层层递进的铺垫,才显得格外折磨人。

卡芙卡能感觉到,自己被他操得越来越深,也越来越软。

他一叫“妈妈”,她就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发热了。

她知道他是个寂寞的孩子。

不是表面上那种会哭会闹、见不到人就满世界找安慰的寂寞,而是更深一点、更安静一点、像长年累月积在骨子里的空。

普瑞赛斯常年不在身边,那种母亲的缺席不是一句“她很忙”就能轻轻带过的。

至于陶,确实把他照顾得很好,好得周全,好得到近乎一丝不苟。

她会让他吃饱穿暖,会替他安排学习与生活,会在一切实际的层面上把这个孩子养得结实、体面、不会缺失任何物质条件。

可陶并不是一个会把孩子抱在怀里亲个没完的女人。

她不会无缘无故地把他搂紧,不会笑着夸他“你最可爱”,不会满眼宠溺地用唇亲他的额头、脸颊、嘴角,然后把所有偏爱都明明白白摊给他看。

她更像一把锋利又冷静的刀,会替他砍掉一切多余的麻烦,也会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把他养大,却很少真正把那种柔软、黏人、近乎溺爱的喜欢表现出来。

陶不是那样的女人。

但卡芙卡是。

她本来就擅长亲近,擅长拥抱,擅长用身体和笑意把人裹进去。

更何况是现在,身下这具健壮年轻的身体一边操她,一边低声叫她妈妈,叫得她胸口都发烫,仿佛那些她本来只是拿来调情、拿来取乐、拿来坏心眼逗他的称呼真的在这一刻落了地,长成了某种令人上瘾的真实感。

虽然当初她没有参加那个计划。

虽然当年在那个岔路口,她笑着看普瑞赛斯和陶走向了另一边,而自己留在原地,带着轻慢与观望,最终和她们分道扬镳。

她没能像她们一样,真正参与到把这颗小星星养大的过程里,没能在他还是小小一团、需要人抱、需要人哄的时候就成为他的养母。

可现在做妈妈,也不迟。

至少现在,分析员已经认可了她这个新妈妈。

哪怕这份“认可”最开始是被欲望和荒唐撬开的,可一旦他真的这样叫了,一旦他这样在她身体里一边操一边喊,那层名分就像在肉体与喘息里被反复盖章,盖得又热又湿,盖得她自己都不想推开。

想到这里,卡芙卡心底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快活。

那种快活不是少女般轻盈的悸动,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占有和满足意味的愉悦。

她不必再去经营一段男女之间脆弱又复杂的关系,不必和某个男人谈判边界,试探真心,提防背叛,也不必把时间精力丢进一场随时可能冷却、裂开、最终只剩疲惫的婚姻里。

她有了一个名分上是“儿子”的男人。

这个身份太妙了,妙得近乎恶劣。

进一步时,他们能像现在这样,脱掉最后一层体面,在床上狠狠干得一塌糊涂,亲吻,内射,彼此享用;退一步时,又还能把关系收回到“母子”这层柔软又不至于彻底撕破脸的名义里。

想念了,可以随时靠近;觉得不对劲,也有余地回身。

这样的关系太适合她了。

既有温情的壳,又有情色的芯,既不需要承担爱情那种令人厌烦的排他责任,又能把最美味、最直白的快乐装进去。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普瑞赛斯,陶——你们走过了最漫长、最费心、最需要付出母性和时间的路,而她卡芙卡,竟在这条路的终点直接捡到了一颗已经长成成年的星。

高大,英俊,身体又强又热,鸡巴更是操得女人骨头都发酥,还会在高潮边缘一声声叫她妈妈。

这个宝贝儿子,实在太好了。

“嗯啊……宝宝……♥”

卡芙卡的声音已经软得发黏。

分析员越叫她妈妈,她就越亢奋。

那两个字像带着奇异的催情效果,一遍遍在她耳边和心里来回碾,让她小腹一阵阵抽紧,穴里的嫩肉更是裹着那根肉棒不住地收缩。

她被他操得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沉,仿佛整个人都要在这种“被儿子狠狠操烂”的荒唐快感里融化掉。

分析员还在持续地加速。

每一下都更密,水声也更响。

卡芙卡的小穴本来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这会儿被他不断抽插,里面简直像一锅被煮开的蜜水。

嫩肉被粗大的鸡巴来回撑开、磨擦、顶透,先前残留在深处的精液也被搅得更加淫乱,和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湿漉漉、黏糊糊的声响,色得几乎要从空气里滴下来。

“哈啊……啊……♥♥”

她搂着他,腿也不自觉缠得更紧,丰润的大腿贴在他腰侧,像恨不得把这具年轻灼热的身体完全留在自己身上。

胸前那对肥美大奶子也随着他加速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地晃,乳肉一颤一颤,乳尖还湿亮着,偶尔蹭上他的胸膛和手臂,带来另一层柔软而淫荡的摩擦。

她真的快高潮了。

不是之前那种一下子被精液冲散意识的爆发式顶点,而是一种被持续推进、不断升高、几乎没有退路的高潮前夕。

身体里的快感像被推上了越来越窄、越来越陡的一条坡,明明还没到顶,却已经能看见那种彻底崩塌的亮光。

她的小腹越来越紧,子宫口也被顶得发麻,乳房发胀,耳根发烫,连后腰都开始一阵阵酸软。

更可怕的是,这一切都和那两个字缠在一起。

妈妈。

妈妈。

他每叫一声,她都觉得自己更往上被推了一点。

“别、别这样叫了……♥”

卡芙卡嘴上这么说,声音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被逼得快不行了时的软弱求饶。

她眼神都涣了,睫毛湿湿地颤着,脸颊与耳尖一片绯红,明艳得像要融化。

可分析员显然读得懂她身体的诚实——她根本不是不要他叫,而是被叫得太爽了,爽得已经快守不住了。

于是他低头吻她,一边操,一边继续在她耳边哑着嗓子叫。

“妈妈……”

“妈妈,舒服吗……”

卡芙卡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舒服……太舒服了……♥♥♥”

这句终于带着哭腔一样的软。

她本来还想保留一点成熟女性的余裕,可现在真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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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鸡巴像烧透了的铁,在她最里面不断进出,顶她,磨她,操她,像把她整个子宫和阴道都一寸寸操熟。

她不想承认,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彻底被这个便宜儿子拿住了。

拿住身体,拿住快感,连心里那点最擅长自我克制的地方,都被这场荒唐又美妙的“母子”欢爱狠狠干软了。

她开始轻声求他。

不是命令,不是调笑,而是真正带着一点喘、一点急、一点被爽到快崩溃的求。

“宝宝……慢一点……不,不对……”

她话都乱了,手指抓着他背上的肌肉,腿也绷得更紧。

“或者……再、再快一点……啊……♥”

分析员被她这副样子弄得眼神更沉,腰也更稳。

卡芙卡却已经顾不上去看他的反应了。

她只知道自己真的快到了,快得头皮都在发麻。

那种高潮像一大片滚烫的潮水,已经漫到堤坝边缘,只差最后一点点撞击,就要把她整个人都冲散。

“我要不行了……♥♥”

她喘得厉害,声音轻得发飘,像夜里一朵彻底被热气蒸软的花。

“宝宝……乖儿子……♥”

这一声“乖儿子”一出来,她自己都更兴奋了,穴肉猛地一缩,差点把分析员夹得当场失控。

她只好更软地哀求,几乎贴在他耳边喘出来。

“射给妈妈吧……♥”

“快一点……射进来……妈妈要不行了……♥♥♥”

卡芙卡真的在求他射精。

求他把那股滚烫浓稠的东西再一次灌进自己最里面,求他用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给自己最后那一下。

她已经不在乎是不是太贪,是不是太淫荡,也不在乎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狼狈。

她只想要那根鸡巴彻底占有,狠狠干开她最深处,然后把精液再度汹涌的射进她子宫里,让她在“儿子”的内射中彻底高潮,彻底失神,彻底承认今晚这一切有多美妙。

“求你了……妈妈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乳沟一路滑到肚皮,整具丰满成熟的身体都在分析员身下颤。

“快射吧,宝宝……把妈妈喂饱……♥♥♥”

分析员再度出声的时候,声音已经哑了,甚至带着一点年轻男人终于被快感逼到边缘时藏不住的狼狈。

“妈妈……我要射了……要射在里面了!”

那一瞬间,分析员身上那层始终稳着节奏、沉着伺候她的从容,终于被烧开了一道口子。

卡芙卡看着他,几乎是立刻就看见了那点藏在成熟技巧与强大身体底下的少年气——不是稚嫩,不是弱,而是一种终于在极致兴奋里露出来的大男孩模样,带着一点莽撞,一点诚实,一点让人心软到发烫的索求。

也许真的是因为她这个“妈妈”的身份。

也许是因为他骨子里那些长久以来没被柔软母爱真正填满过的空,在今晚被她坏心眼地撬开了口子,又被她一声声“宝宝”、“儿子”哄得越来越深。

分析员此刻确实爽得厉害,也兴奋得厉害。

他结实的屁股和大腿全是汗,随着不断加快的抽送绷出清晰漂亮的轮廓,肌肉一块块地起伏着,沾着汗,在月光下竟真像一尊刚从冷石里凿出来、又被露水打湿的希腊雕像。

太漂亮了。

不是秀气的漂亮,而是一种雄性特有的、几乎会让人胸口发麻的优美。

宽肩,厚实胸膛,收紧的腰腹,发力时浮起来的肌肉纹理,连腰胯往前送时那种凶悍又稳重的力度都带着精心设计过似的美感。

他像被雕塑家偏爱过的作品,每一分强壮都长得恰到好处,力量感与流畅感紧紧贴合,既像日出前仍在暗处积热的神像,又像下一秒就会真正活过来、用那副身躯把一切压倒的猛兽。

可偏偏现在,这样一具充满压迫感的男性身体,却正伏在她怀里,带着一点几乎算得上撒娇的缠。

不是要征服她,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红着眼、喘着气,黏在她身上,低声求着要往里面射。

那种反差简直要把卡芙卡的心都甜化了。

她本来就喜欢这种大与软的错位,喜欢一个明明能把女人狠狠干到魂都散掉的男人,在她胸前、她怀里、她“妈妈”的身份前露出一点耍赖似的依恋。

卡芙卡几乎一下子心花怒放。

她搂紧他,腿也立刻缠得更紧,丰润的双腿收住他的虎腰,像一条终于找到最想缠住的热源的蛇,把这具汗湿发烫的身体整个抱进自己怀里。

胸前那对白得发光的大奶子压在他胸膛和肩臂上,随着喘息不断起伏,乳肉软得几乎要从两人紧贴的缝隙里漫出来。

“射吧……♥”

她呼吸都碎了,眼尾和耳尖都红得厉害,声音软得像浸了酒。

“好儿子……射进来……妈妈会全部接住……♥♥”

她是真的在求。

求他把那股滚烫浓稠的东西狠狠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求他再一次用最直白的方式喂饱她。

她甚至主动挺起一点腰,让自己那只被操得湿烂发胀的骚穴更深地迎上去,让子宫口更实在地去碰那根快要彻底爆发的大鸡巴。

分析员整个人都绷到了极致。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腰腹猛地发力,像把最后那点忍耐和理智一口气全撞碎。

下一秒他低吼出声,那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少年野性和雄性本能,像一头终于在高潮里失控的年轻兽。

“妈妈……要来了!!”

他射了。

不是普通地泄出来。

而是真正的、凶狠的、量大得夸张的内射。

第一股精液几乎像被高热高压逼出的白色熔浆,猛地灌进卡芙卡最里面,直顶子宫深处。

那股热太强,强得她整个身子都一下绷直,胸口猛地挺起来,喉咙里也当场冲出一声甜腻得近乎发颤的淫叫。

“啊啊——♥♥♥”

太烫了。

真的太烫了。

那已经不是精液该有的温度,倒像一颗微缩恒星在她身体里爆开了,热浪一股接一股地往子宫里灌。

分析员还在持续射,鸡巴也还死死顶在她最深处,每一次抽跳都伴随一大股浓白精液狠狠灌进来,把她阴道里本就翻腾的热意彻底推成了海啸。

卡芙卡只觉得自己小腹一下子就胀了,里面像被灌进一锅滚沸的乳白浓浆,子宫和阴道都被填得发满、发沉、发软。

“嗯啊啊……太多了……♥♥”

她搂着他,连手指都在抖。

高潮又一次来了,而且比前一次更彻底,也更可怕。

不是单纯肉体的抽搐,而像整个人被这股滚烫又黏稠的雄性液体从里到外冲洗了一遍,意识都在那一瞬间被烧穿。

她眼前发白,耳边嗡鸣,脊椎一路麻上后脑,仿佛灵魂真的被一把炽热的手从躯壳里轻轻提了出去,飘过天花板,飘进一片亮得不像人间的地方。

痴迷,昏厥,升天一般的快活。

卡芙卡甚至荒唐地觉得,自己血管里流的都不再是血了,而是这个乖儿子的精液。

浓的,黏的,烫的,一寸寸在她身体里游走,占有她,温暖她,把她所有地方都重新染上他的味道与热度。

那股热流不像停留在子宫那么简单,倒像已经顺着神经和骨缝一路爬遍全身,把她成年女性那些总能拿来周旋、拿来调情、拿来保护自己的狡猾与矜持全都烧成了灰。

她突然无比清晰地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真的离不开他了。

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床上的兴奋话,不是做完爱后短暂的上头。

她是真的离不开这个宝贝儿子了。

离不开他的热,离不开他的身体,离不开这根会把她操得浑身发软、还会把滚烫精液狠狠射进她最里面的大鸡巴,更离不开他一边操她一边叫“妈妈”时那种让她心都要融掉的依赖与撒娇。

她抱着他,几乎舍不得松开一点。

分析员的高潮持续了好一阵,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狠狠喷进她最里面身体才慢慢脱力,压着她重重喘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肌肤相贴,汗水交缠,像刚从一场能把灵魂都榨空的热潮里浮出来。

卡芙卡胸口起伏得很慢,眼睛半闭着,脸上还残留着那种被年轻男人操晕过去之后才有的满足与痴态。

这次,分析员确实说到做到了。

比她之前自己骑着他榨精那次还要爽得多——那一次是她偷吃,是她抢,是她主动去取;这一次却是他主动把她一点点揉开、点燃、操熟,再狠狠干满。

那种被小太阳亲手捧着、照着、烫着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卡芙卡真的满足极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模模糊糊地盘算,要把她的小宝宝就这么搂在怀里睡一觉。

让他埋在自己胸前,闻着她的乳香和汗味,像被真正的妈妈抱着一样睡过去。

而她也能抱着这具健壮、余温惊人的年轻身体,在床上睡得香甜。

但是。

就在她快要被满足和困意一起拖进柔软黑暗里的时候,分析员却忽然动了动。

他还埋在她颈侧,呼吸热得发烫,声音也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已经透出某种不该在两次射精之后还如此鲜明的渴望。

“妈妈……”

卡芙卡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怎么抬。

“嗯……♥”

接着,她听见他说:

“再来一次吧?”

卡芙卡这才微微愣了一下。

“嗯?再来?”

她下意识地以为这不过是年轻男孩在床上逞英雄的嘴硬。

毕竟他已经射了两次了,而且每一次都那么凶,那么多。

就算是血气方刚、精力旺盛到离谱的年纪,照理说也该差不多了吧?

再怎么强也总得缓一缓,至少抱着她睡一觉,等天快亮了再说。

可她这点理所当然的判断,下一秒就被身体里的触感彻底推翻了。

因为那根还插在她穴里的大鸡巴,并没有像普通男人一样在高潮后软下去。

不仅没软,反而越来越热。

那种热一开始还只是余韵里残留的体温,可很快就变得不对劲了。

卡芙卡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肉棒依旧饱满、粗硬,甚至因为仍旧牢牢塞在自己最深处而显得存在感更强。

更可怕的是,它像在重新蓄力一样,一点点变得更烫,更硬,像一块埋在她子宫口前的烙铁,正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热度再次苏醒。

卡芙卡终于睁大了眼。

她低头看不见全部,可她能感觉到。

能感觉到自己那只刚被狠狠操得软成一团、被两次内射灌得鼓鼓囊囊的骚穴里,正含着一根非但没疲软、反而像要进入下一轮的鸡巴。

穴肉本能地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根肉棒的状态,结果只换来更鲜明的硬度和热度。

那一瞬间,她的呼吸都停了半拍,紧接着小腹里又漫上一阵新的、湿的、热的战栗。

“宝、宝宝……”

卡芙卡的声音第一次真有点发虚了,连平时那股总能拿捏住局面的坏劲儿都淡了不少。

“你……还要来真的啊?”

这句话刚出口,她就觉得自己又有点湿了。

因为那根越来越热的大鸡巴在她里面轻轻跳了一下,像是对她这个问题最直接、最过分的回答。

分析员低头蹭着她的颈窝,声音却不像那副雄性十足的身体一样强硬,反而带着一种有点幼稚、有点赖皮的大男孩意味,热热地缠在她耳边。

“我想要妈妈,我还没玩够。”

这句话实在过分。

过分得不像一个刚把女人狠狠干到软在床上、又连着内射两次的男人会说出来的话,反而更像一个还没被哄够的孩子,抱着最喜欢的玩具不肯撒手,眼睛发亮,理直气壮地继续讨要。

可也正因为这种不讲理的依恋,让卡芙卡心口一下子就软了。

她太清楚这份“想要”里藏着什么了。

分析员并不是那种单纯贪图男欢女爱的人。

他的身体很诚实,鸡巴也确实强得不像话,操起女人来又热又稳,精液多得离谱,可他的饥渴从来不只是对“女人”本身的欲望。

他真正着迷的是此刻她这层“妈妈”的壳,是他能埋在她怀里,被她搂着、哄着、接住,还能一边狠狠操进她身体里一边叫她妈妈的关系。

不是别的女人。

不是随便哪个漂亮学姐、学妹,也不是纯粹可以拿来泄欲的床伴。

他想要的是卡芙卡妈妈。

只想要她。

这种区别像一根又软又锋利的针,轻轻扎进卡芙卡心底最深的地方,让她生出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母爱冲动。

那不是少女情爱的心跳,而是一种更成熟、更危险、也更纵容的柔软。

像一只本来只是坏心眼逗弄幼崽的母兽,逗着逗着,却真被那幼崽缠住了心,舍不得推开,也舍不得让他失望。

她看着分析员,眼里那点餍足之后本该有的懒散,慢慢被一种更深的潮热笑意取代。

就当陪儿子玩了。

做母亲的哪有不辛苦的呢?

养孩子要抱,要哄,要喂,要陪,而陪这个精力旺盛、身体烫得像颗小太阳的儿子做游戏,似乎也正是母亲该体验的一种乐趣。

何况这孩子实在太可爱了,明明拥有足以把女人狠狠操昏过去的强壮身体,偏偏在她面前还会露出这样近乎撒娇的神情,缠着她,黏着她,一点都不肯放。

卡芙卡最后到底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分析员汗湿的侧脸,指腹滑过年轻男人锋利却仍残留着少年感的轮廓,唇边浮起一点又媚又纵容的笑。

“真拿你没办法……♥”

她这么说着,腿却已经重新勾住了他的腰。

而这一句妥协,就像一块雪坡上滚落下去的第一枚小石子。

起初还只是小小的一点松动,轻得像不会造成什么后果,可一旦开始,后面的事情就再也停不住了。

因为分析员显然很会抓住她的心软,也很会利用她那份新鲜又滚烫的母性。

每次他都说得像真的只要一次就够,“再来一次吧”、“这次结束就睡”、“真的最后一次了”……嗓音里还带着刚做完爱后那种叫人发麻的哑和热,简直像在故意拿那份依恋来磨她。

而卡芙卡,每次都信了。

又或者说,她根本不是信,而是已经不太想认真拒绝。

于是等到三个小时之后,战场早已不在卧室。

浴室里热气蒸腾,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白瓷砖被灯光照得泛冷,可冷意根本压不住里面翻腾的情欲。

淋浴喷头从高处落下密密的水流,哗啦啦地冲洗着两人的身体,也把那些挂在皮肤上的汗、精液与滑液冲得四处流淌。

卡芙卡被按在墙上,整个人赤裸着,皮肤被热水一浇显得更白,更透,也更像一颗已经彻底洗净外皮、可以直接咬开享用的熟果。

肥皂泡沫还留在她肩头、胸口和大腿上,细细的白泡顺着锁骨往下滑,再沿着那对丰满大奶子的下缘滚过去,挂在乳沟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她的腰仍旧细,往下却是丰腴得惊人的胯、大腿和屁股,水流打在那层白嫩软肉上,又顺着腿根与股缝往下淌,把她整个人都洗得湿淋淋、亮汪汪。

分析员从后侧抱起她一条腿,牢牢架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更稳地固定在墙边。

这样的姿势让她腿间大开,那只被反复操弄、早已肿胀湿烂的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热水和空气里,粉嫩嫩的肉边被干得发红发胀,穴口更是因为不断进出和持续内射而微微外翻,色得惊人。

里面还在不断往外淌东西,白浊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被淋浴一冲,就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

分析员一边抱着她大腿操,一边偏头去亲她的脖子。

不是轻轻一碰,而是带着明显的贪恋去含、去咬、去舔。

牙齿偶尔磨过她颈侧,留下微微发烫的刺激,舌头又很快跟上,把那点痕迹舔湿。

卡芙卡被他亲得肩膀都在抖,后背贴着潮湿的瓷砖,前面却被他整具滚烫结实的身体紧紧压住。

男人胸膛和腹肌的热度透过水流传过来,像一堵会发烫的墙,把她夹在中间,操得她连喘气都发飘。

“啊……啊!♥坏儿子!♥臭儿子!♥”

她终于叫了出来,声音被热水和浴室的回音一放大,显得格外淫。

“你怎么……嗯……怎么还这么大……这么硬!这么热……你要操死妈妈了!♥♥”

她是真的被操得有些发昏了。

到底几次了?

卡芙卡自己都不记得了。

七八次?

十几次?

二十次?

也许没有那么夸张,也许比她混乱中估计的更多。

时间早就在一场接一场的做爱里失去了正常刻度。

她只知道从卧室那次心软开始,分析员的要求就像一点点失控的水闸,越开越大,越开越收不住。

他一会儿抱着她说还想在她怀里再来一次,一会儿又说最后亲一亲就好,亲着亲着鸡巴就又硬得发烫,再后来干脆把她抱去浴室,一边给她洗身子,一边又把她按在墙上狠狠操烂。

“最后一次”这四个字,被他说得像咒语。

每次都像真的。

每次都不是真的。

而卡芙卡的退让,也在这样的反复里一步步滑下去。

她本来以为自己还守着某种底线,结果每让一步,那条线就往后退一点,到最后连自己都分不清究竟退到了哪里。

她从最开始还有闲心调戏,慢慢变成被他操得只会抱住他喘,再到如今站都站不太稳,只能让他架着腿、托着屁股、掐着腰狠狠的操,自己像一团被热水泡软的白嫩肉,任由他翻来覆去地用。

而更让她心惊又心麻的是,她其实并没有真正的男欢女爱经验。

她是处女。

从头到尾,她以前从没和男人上过床。

她当然见多识广,也懂得情欲,也不是没玩过自慰器,甚至因为天生聪明和骨子里的冒险欲,对自己的身体不可能毫无探索。

可那些东西和真正的男人是两回事。

假的就是假的,不管震得多厉害,能模拟多深,终究没有体温,没有呼吸,没有会在耳边喊你“妈妈”的嗓音,更没有这样一根粗大滚烫、仿佛永远用不完的鸡巴,能把你操到腿软、内射到小腹发沉,还能在下一次继续发烫发硬。

她从前那些自我控制、自我满足,在今晚全都像纸糊的一样薄。

因为她根本没法拒绝分析员。

也没有理由拒绝。

至少在她一次次心软之后,借口就越来越少了。

第一次可以说是荒唐,第二次可以说是安抚,第三次可以说是纵容,第四次以后,连她自己都知道,这已经不是“没办法”,而是她也在沉迷了。

沉迷他那副身体,沉迷他身上的汗味与男人味,沉迷他操进来时那股灼热无比的侵略感,沉迷被他一遍遍内射时小腹里那种鼓胀又满足的沉重,更沉迷他一声声“妈妈”带给她的成瘾般快感。

于是此刻,她被水流冲得睁不开太久的眼,只能湿着睫毛,仰头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分析员在她身后抱着她大腿狠狠干,鸡巴每次抽出去都把穴里那些被操得软烂的嫩肉一起带得发颤,再重重顶回去。

水、淫液、精液和肥皂泡一起从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滑得一塌糊涂,发出湿淋淋的下流水声。

那根东西已经不只是热了,简直像烧红了似的,插在她里面的时候,卡芙卡甚至觉得自己小腹深处都在隐隐发光。

“嗯啊……慢一点……不、不要了……♥”

她嘴上这么说,腿却还在本能地发抖着夹住他。

“真的要坏掉了……妈妈会被你操坏的……♥♥”

分析员没回答,只是更深地吻住她的侧颈,呼吸一下一下烫在她耳边。

年轻男人的沉默在这时候反而更可怕,因为卡芙卡知道,这种不说话不代表收敛,而只是意味着——他根本还没玩够。

她忽然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真的会被操烂。

不是夸张的抱怨,而是切实的感受。

她的穴已经被狠狠干得肿胀、发麻、发烫,连子宫都像一直悬在过热的边缘,一碰就会抽搐。

可偏偏每当她以为差不多了,分析员总还能从她身体里再榨出一点新的反应,再用新的姿势、新的节奏、新的亲吻方式把她重新点燃。

仿佛他对她的兴趣根本没有因为次数而减少,反而在她一次次妥协、一点点变得更软、更淫、更像真正的“妈妈”之后,越来越深,越来越不肯放手。

而她,竟也从最初的惊讶,慢慢变得离不开这种失控了。

热水还在淋。

卡芙卡白嫩丰满的身体被冲得微微泛粉,胸前那对大奶子因为姿势和喘息而不停摇晃,乳肉挂着泡沫和水珠,晃得像两团浸了热牛奶的白玉。

她的腿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分析员和墙,腿根却又被操得不断抽搐收紧,像一张已经被狠狠干到报废边缘,却还在勉强运转的柔软肉网。

她闭着眼,嘴唇微张,呼吸乱得像坏掉的弦乐。

这一夜对她而言,像一场迟到了太久太久的成人礼。

只是替她完成这场成人礼的,不是什么浪漫的初恋,也不是什么试探又别扭的暧昧对象,而是她刚刚认下不久、却已经把她操得昏天黑地的“儿子”。

他用一次次近乎过分的索取,把她从一个只会用冰冷器具安抚自己的处女,变成了一个会在浴室墙边被操到腿软、会抱着他的脖子一边骂一边求、会因为他一句“妈妈”就又湿得一塌糊涂的成熟女人。

她的矜持,她的边界,她那些总喜欢留余地的习惯,都在这场漫长的性事里被一点点磨碎、冲散。

最后,只剩下被他抱在怀里狠狠干到稀烂的自己。

清晨尚未真正亮透的时候,天边只浮着一层薄薄的灰蓝,像夜色被谁用湿毛巾慢慢擦淡,远处的楼群还沉在半梦半醒的阴影里。

可卡芙卡这一夜,已经被折腾得连“夜”和“晨”的边界都分不清了。

浴室里最后一次高潮过去之后,热水仍旧在哗啦啦地流。

白雾爬满了镜子,也爬上她被亲吻、被啃咬、被一遍遍占有过的皮肤。

她赤裸地贴着瓷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胸前那对饱满得过分的大奶子随着喘息起起伏伏,白嫩乳肉上还挂着细密水珠,乳尖被揉弄得发红发胀,在水汽里像两颗熟透的小果。

她的小腹一直在轻轻发紧,穴里仍塞着分析员那根又热又硬、仿佛永远不会疲软的大鸡巴,深处残留的白浆和淫水混成一片,被他每次抽动都搅出湿漉漉的声响。

可他还是没有停。

他像真有无穷无尽的活力,像体内藏着一口滚烫得永远烧不干的泉。

卡芙卡原本以为浴室里再射一次,总该结束了,哪怕这孩子年轻,血气旺,怎么也该有个“差不多”的时候。

偏偏分析员没有。

他抱着她,从后面狠狠干——不,那或许已经不能只用简单粗暴的“狠”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稳定、扎实、仿佛专门冲着把人操坏去的持续索取。

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准,每一下都带着足以把成熟女人操软、操散、操到开始怀疑自己身体到底能承受到哪里的热度。

等他终于在浴室里又一次射出来的时候,卡芙卡整个人几乎都在发颤。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精液猛地灌进最深处,又热又浓,把她里面本就被反复浇灌得发烫发软的嫩肉再一次顶得鼓起。

她腰一软,差点直接顺着墙滑下去,是分析员一把把她捞住,抱在怀里。

她以为这下总算可以了。

可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分析员就把她打横抱了出去。

客厅里没有浴室那样浓重的水汽,空气反而更凉一点。

沙发正对着阳台和落地窗,窗帘没有拉紧,薄薄一道晨色已经从缝里渗进来,把室内照出一种疲惫又淫靡的静。

卡芙卡被放到沙发上的时候,身体还湿着,长发也湿着,发梢滴下来的水珠落在她锁骨、乳沟和肚皮上,沿着那些细腻起伏的曲线慢慢往下滚。

她整个人像一尾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鱼,白嫩,潮湿,软绵绵地陷进沙发里,腿根还不时会淌下一点混着精液的液体。

分析员却坐了下来,赤裸地靠进沙发,腿分开,腰胯舒展开,那副被一夜情欲彻底唤醒的年轻男性身体在晨色里显得更惊人。

宽肩,结实的胸膛,往下是收紧的腹肌和劲瘦有力的腰,腿长而壮,肌肉的轮廓在朦胧天光里像被淡银色描了一圈边。

他那根鸡巴依旧粗大得吓人,刚射过,竟没软多少,仍然半硬地昂着,粗大的肉茎上布满水迹和女人的淫液,龟头红得发亮,带着一点过度使用后的充血感,却更显得凶。

卡芙卡被他看得脸都微微发热,嗓子也哑了。

“还……还来啊?♥”

她这句话已经没多少气势,更像被折腾一整夜后带着点软绵绵埋怨的撒娇。

分析员看着她,竟然笑了笑。

“妈妈不是说会照顾我吗?”

这一句一出来,卡芙卡心口顿时又是一软。

这孩子,真是知道该怎么治她。

明明体力和性欲都夸张得像怪物,偏偏还会在最要命的时候端出那副带着一点依恋和撒娇的模样,像不是他把她狠狠干得快散架,而是他还委屈着,没被哄够。

于是下一刻,她就真的跪坐到了他腿前。

客厅的地毯很软,带一点凉,膝盖压上去的时候能缓去不少酸。

卡芙卡垂着头,湿发贴在肩上和胸前,那对被一夜折腾得越发丰润发胀的大奶子因为姿势自然地坠下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口,乳肉丰得简直快要从手臂间溢出来。

她伸手托住自己的胸,把那两团白嫩巨乳向中间挤拢,立刻挤出一道深得发淫的沟壑。

她的乳房本来就大,经过久热水、不断揉捏和高潮刺激之后更显得软熟,一合拢就像两团滑腻腻、热乎乎的白面团,把分析员那根粗硬鸡巴整个夹进中间。

“嗯……♥”

卡芙卡轻轻呼了口气,眼尾还带着一夜未眠的潮红。

她一边用奶子夹着他的鸡巴上下缓慢摩擦,一边低头含住了那发亮的龟头。

柔软温热的口腔包住最敏感的顶端,舌尖先轻轻舔了一圈,再慢慢往下含深。

乳交与口交同时来,那滋味显然让分析员也微微抽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的手指都紧了紧。

卡芙卡现在真像个彻底纵容儿子的骚货妈妈了。

胸在伺候,嘴也在伺候。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饱满巨乳中间被蹭得湿亮,龟头则被她唇舌包裹着吸吮、舔弄,偶尔她抬眼看他,眼神都还是湿的,媚的,累得发懒,却偏偏因为这种疲惫和顺从,显得更淫。

她奶头蹭着肉茎,舌头卷着铃口,喉间还时不时漏出一点轻轻的喘与咽声,像一只被操乖了的狐狸,终于肯收起爪子,专心用身体喂人。

“哈……妈妈……”

分析员低低叫她,声音又沉又热。

卡芙卡一听这声,乳房夹得更紧了点,嘴里也含得更深。

她确实已经被折腾得够呛,下面的穴还在一跳一跳地发酸,腿也发软,腰和后背更是一整片都带着使用过度后的酥麻。

可偏偏她又舍不得看这孩子露出一点不满足的样子。

只要一想到他从小缺失的那些拥抱和宠爱,再想到现在这样高大强壮的男人正坐在她面前、任她用奶子和嘴细细伺候,她心里那股子母性与艳情纠缠出的甜味,就止不住地往上泛。

于是她吸得更卖力了些。

“唔……啾,嗯……♥”

口水顺着唇角和龟头往下淌,混着乳沟里挤出的汗和水,把整根鸡巴都弄得湿漉漉的。

分析员的手很快就落到她头发上,指节插进湿发里,没太用力,却带着明显的引导意味。

卡芙卡便顺着他的节奏,胸口上下起伏,用奶子磨,用嘴吸,喉咙一点点往下吞。

她口技不见得多熟练,却胜在听话,胜在卖力,也胜在那股成熟女人专属的肉感和香气。

哪个年轻男孩能顶得住一个被自己狠狠干了一夜、奶子大得能把鸡巴埋进去的女人这样跪在脚边伺候?

分析员自然也顶不住。

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就重了,手指在她发间也收紧了些。

“妈妈……要出来了。”

卡芙卡闻言,抬眼看他一眼。

那眼神一瞬间竟有点像真的在看一个要吃奶的小孩,温柔里裹着媚,媚里又带着纵容。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更乖地用舌头舔了舔龟头,然后深深含住,双手把巨乳挤得更紧。

下一秒,分析员腰一绷,低低喘了一声,精液便猛地从她口中射了出来。

很热,很浓,也很多。

第一股直接打到她喉咙深处,卡芙卡被烫得睫毛都一颤,却还是没有躲。

她咕咚一声咽下去,唇边、舌面和口腔里全是那股浓稠滚烫的味道。

后面的精液更多,一股股灌进嘴里,撑得她脸颊都微微鼓起来,唇边也溢出一点白浊。

她只好一边含着鸡巴,一边努力吞咽,把那些精液一点点全咽进肚子里。

“嗯呜……咕……♥♥”

最后,她真的全吞下去了。

一滴都没浪费。

分析员看着她仰头把最后一点精液咽下去的样子,喉结滚了滚。

卡芙卡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淫得没边了。

唇角还沾着一点白,乳房散开时还在轻轻晃,眼神又软又潮,像一只刚被主人喂舒服了的大狐狸。

可她甚至来不及再歇一会儿,就被分析员一把抱了起来。

“等、等等……”

她气都没喘匀,整个人已经被抱向阳台。

阳台外的天色比刚才更亮了几分。

教师宿舍和学生宿舍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彼此都能望见对面的楼层与窗台。

卡芙卡这次带队的米哈游交换生,那群年轻女孩就住在对面。

她们青春鲜嫩,性格各异,却有个相似之处——她们对分析员都很有兴趣。

那种兴趣不一定全是爱慕,也许有好奇,有被吸引,有同龄女孩看到一个罕见优秀男生时会自然生出的心思。

总之,卡芙卡知道,她们都很关注他。

而现在,天快亮了。

那群女孩子差不多要起床了。

她们的带队老师卡芙卡,此时却赤裸着被分析员按在阳台边,腿重新分开,臀肉压上栏杆附近的边缘,身前是渐亮的天色,身后是这个学校无数女生暗恋的对象,那根一整夜都没让她消停的大鸡巴再次顶进她腿间。

卡芙卡心里猛地一紧,羞耻和刺激几乎一齐涌上来。

“别、别在这里……♥”

她刚说了半句,分析员已经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揉上她胸前那对大奶子,一手扶着肉棒往她下面送。

“妈妈,这里风大一点,舒服。”

他说得一本正经,像真的只是找个更通风的位置。

卡芙卡差点被气笑,可更多的还是被他这股任性逼得发软。

下一瞬,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已经再次撑开她被狠狠干得发麻的小穴,重新操了进去。

她腰一颤,脑子立刻空了一小块,手只能本能地抓紧阳台栏杆。

“啊……!!♥”

晨风是凉的,可她身体里面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肉棒抽送之间,空气、羞耻、清晨将至的紧迫感,全都混成了更强烈的刺激。

她甚至不敢太大声,却又实在被操得狠,只能压着嗓子一边喘一边抖。

对面楼里已经隐隐有窗帘动静,偶尔有灯亮起来,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她越想结束,越觉得现在每一下都更要命。

“快、快一点结束……♥”

她回头看他,眼里真的带了点哀求。

“好儿子……最后一次了,真的最后一次……快点射吧,妈妈求你了……♥♥”

可分析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呼吸热得惊人,眼神里却冒出另一种更任性的念头。

“妈妈。”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低的。

“我想试试后面。”

卡芙卡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想要你的屁股。”

这句说得直白,简直坏透了。

卡芙卡顿时咬紧了牙,回头瞪他,脸红得要命,连眼尾都烧起来。

她已经被这孩子折腾一整夜了,前面那只穴几乎都被操烂了,现在竟然还惦记她的屁眼。

哪有这么贪的,哪有这么坏的臭儿子。

“你……你别得寸进尺……”

她咬牙切齿,嗓子却因为被操过太久而带着软。

分析员抱着她,没说什么,只是把脸埋进她颈侧亲了亲,像在哄,又像在赖。

偏偏这份缠磨最要命。

卡芙卡被他这样一贴,竟又有点心软。

她心里很清楚,今晚的一切早就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了。

她已经在一次次退让里把自己送得太彻底,如今连羞耻都被这孩子操得边缘模糊。

何况……她确实也已经被他惯坏了,惯到竟会荒唐地觉得,再满足他一次,也不是不行。

最后,她还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快点……只准你最后玩一次。”

分析员眼神一下亮了。

接下来的动作却并不鲁莽。

他先把她转过来,让她更稳地伏在栏杆边,胸前那对大奶子压在冰凉金属上,乳肉都被挤得微微变形。

随后他的手从她前面摸下去,沾了她已经多得不像话的淫水,一点点抹到她后面那个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小孔上。

卡芙卡被摸得浑身发颤,羞得几乎想把脸埋起来,可身体偏偏又因为前面被操太久、淫水太多,整个人都软得离谱,只能任由他拿自己的湿液给后穴做润滑。

“嗯……别、别乱看……♥”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说给分析员听,还是说给可能快要亮起更多窗灯的对面宿舍听。

分析员却很认真地做足了润滑。

指腹在她屁眼周围慢慢揉,沾着淫水一遍遍抹开,等她那处紧绷的肌肉终于被弄得放松一点,他才扶着鸡巴顶上去。

第一次往后面进的时候,卡芙卡直接闷哼了一声。

“呜啊……!♥♥”

太胀了。

屁眼和前穴完全不是一回事,哪怕有充足润滑,哪怕分析员已经尽可能放慢,那根鸡巴还是大得夸张。

龟头一点点顶进去时,像有一根烧热的粗木桩正在硬生生撑开她最羞耻、也最不该被碰的地方。

卡芙卡手指都抓紧了栏杆,肩背绷得发抖,腿也止不住地发软。

分析员却没有停,只是抱着她,一边亲她后颈,一边一点点往里送。

“妈妈,放松。”

“你、你说得容易……♥”

卡芙卡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

可当那根鸡巴真正全部挤进去,结结实实塞满她肠道最前面的部分时,她又忍不住发出一声更软、更乱的喘。

因为撑胀过头之后,随之而来的竟是一种怪异又猛烈的满足感。

后面那条本该只用于排泄的通道,被这根过于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干满,带来的刺激竟也凶得惊人。

晨色终于开始变薄了。

夜里的墨蓝被一点点稀释,东方天际先是泛出一层很淡的灰,随即又被初升的金意轻轻擦亮。

教师宿舍的阳台还浸在半明半暗之间,栏杆、盆栽、晾衣架都像从梦里慢慢浮出来,而最先真正苏醒的,却不是楼,不是风,也不是对面那些逐渐亮起灯光的学生宿舍窗户。

是卡芙卡的身体。

她被按在阳台栏杆上,双手抓着冰凉的金属,身子前倾,后腰弯出一段极其柔软又淫乱的曲线。

晨风从她湿透的皮肤上掠过去,带起一阵战栗,可更强烈的还是身后那根深深插在她后穴里的滚烫肉棒。

润滑做得足,前面又早被折腾了一整夜,她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像已经被彻底打开了,后面那处从未被这样侵犯过的羞耻地方,在最初撑开的疼胀之后,竟真的被操出了另一种发疯般的快感。

分析员握着她的腰,按着她,带着一种已经不想再遮掩的野蛮力度狠狠干。

后穴不比前面,紧得夸张,裹得又死,每一次抽出去都像把他那根鸡巴上的热度和尺寸感加倍放大,再操回来时便把卡芙卡后面那条从未彻底服从过任何人的通道奸得发颤发麻。

水声、淫液声、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在晨风里显得格外羞耻,也格外清晰。

“啊……啊啊……!♥♥”

卡芙卡一开始是真的只想快点结束。

她脸红得发烫,连耳朵都像要烧起来。

因为对面学生宿舍的窗户正一扇一扇地亮起来,窗帘后已经有隐约的人影晃动。

那群年轻女生,那群同样对分析员抱有好奇、好感、甚至隐秘幻想的女孩们,也许下一刻就会有人走到窗边,拉开帘子,看到她们的带队老师正赤裸着被压在阳台上,从后面狠狠干到浑身发抖。

那种羞耻感几乎要把她吞了。

可偏偏也正因为羞耻,身体里的快感变得更凶,更坏,更难以招架。

她前面早被操了一整夜,穴里灌满过不知多少次精液,腿软,腰酸,乳房发胀,整具身子早就在一次次高潮里被泡透了。

如今忽然换到后面,像把原本就滚烫到发软的神经又换了个地方继续烧。

每一下都像从后穴狠狠干出一片直冲脑门的酥麻,让她脚趾发蜷,腰肢发抖,连前面那只已经快被操烂的骚穴都在跟着一起抽缩,往外一点点淌水。

“快……快点啊……♥”

她一开始还在哀求,语气里满是被羞耻逼出来的急。

“坏儿子,快点……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可分析员却没有如她所愿地草草结束。

他像发现了新的玩具,也像发现了新的秘境。

后穴这种地方对女人而言太过特殊,越是操得顺畅,越能感受到那种不属于正常交媾的、粗俗又上瘾的快感。

卡芙卡本就丰熟,腰细腿长,屁股又圆又大,此刻弯在阳台栏杆上的姿势更把她臀部的曲线全部送了出来。

白嫩肥美的臀肉随着每一下冲撞都微微荡开,带着清晨的风和肉体的热,淫得惊人。

分析员越操越凶。

他像真的不知疲倦,双手掐着她的腰和胯,一下接一下狠狠干进去,狠狠拔出来,把那条紧致后穴玩得彻底服帖。

卡芙卡起初还在因为羞耻咬牙,可操着操着,她的呼吸却越来越乱,腿也越来越软,后背几乎整个都绷出了汗。

她前面那只穴甚至在后面被操的时候,不断因为联动快感而一阵阵往外淌淫水,滴在阳台地砖上,和先前浴室出来时还没擦净的水迹混在一起。

“嗯啊……啊……!♥♥♥”

她终于开始回头。

那张一夜未眠、被情欲熬得越发明艳的脸从肩侧转回来,紫发凌乱地黏在颈边和锁骨上,眼角湿红,唇也肿着,喘得乱七八糟。

她看着分析员,眼里原本那点想快些结束的求饶,已经不知不觉被另一种更下流的东西替代了。

她竟开始想亲他。

于是下一次被狠狠干得往前一撞时,卡芙卡干脆回头去讨吻。

“亲我……♥”

她声音发颤,眼神却已经湿得发淫。

“坏儿子……亲亲妈妈……♥♥”

分析员低头吻住她的同时,胯下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狠狠干得更重了几分。

吻和操从来都是最磨人的组合,尤其是在这样的地方,在天将亮未亮的阳台上,在对面学生宿舍的窗户正逐渐苏醒的时候。

卡芙卡被他吻得呼吸不畅,后面又被操得快要发疯,整个人像被夹在两股截然不同又同样强烈的热里,一边被羞耻撕扯,一边又被快感不断征服。

她很快连“快结束”都说不稳了。

到后来,竟变成了带着喘和媚的恳求。

“再、再用力一点……♥”

她抓着栏杆,腿都在抖,声音甜得发烫。

“好儿子……操妈妈……再激烈一点……♥♥♥”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被自己的放浪惊了一下。

可惊讶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因为分析员立刻就照做了。

他本就在忍,这会儿听她这样求,腰胯里的力道几乎是立刻又涨了一层。

后穴被进出得太狠,卡芙卡眼前都开始发白,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那种又羞又爽、又爽得快晕过去的感觉简直像要把她灵魂整个翻出来。

对面宿舍楼已经能看到隐隐站到窗边的人影,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晨风、栏杆、宿舍、老师身份、带队身份、她曾经那些游刃有余的分寸感——全都在这一轮后穴性交里被狠狠操散了。

“啊啊啊……!!♥♥♥”

她终于叫出了声。

分析员也被逼到了边缘。

他整个人都热得像在烧,汗顺着肩膀和腹肌往下流,年轻男人那副本就漂亮得夸张的身体在晨光最初的一线金色里,像一尊被情欲唤醒的神像,威严、强壮、充满压迫感。

可偏偏这尊神像此刻正狠狠操着自己的“妈妈”,狠狠干得连呼吸都乱了,眼神也沉得厉害。

下一秒,他低低喘了一声,终于受不了内射的欲望。

那一瞬间,卡芙卡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

“要、要来了……♥”

她喉咙发紧,手指都扣住了栏杆。

分析员没有回答,只是插得更深,干得更急,进得后穴最里面那点紧致的肉都在为之抽搐。

随后,他猛地顶到最深处,腰绷紧,低吼一声,把今晚最后的残余存货全都喷进了卡芙卡妈妈的肠道里。

“唔啊——♥♥♥”

太多了。

比之前射在前面时还要更夸张的量,直接灌进后穴最深处。

肠道的容量比阴道更大,也更能兜,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时,卡芙卡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腹内正在被什么滚烫浓稠的东西迅速填满。

那不再只是单纯的高潮,更像从身体最羞耻的内部被一寸寸灌胀,灌热,灌出一种近乎怀孕般的错觉。

她低头看见了自己的肚子。

原本已经平坦的下腹,因为后穴里被灌进去的大量精液,竟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不是夸张的视觉幻觉,而是真真切切被撑起来了一点,像一个荒唐又淫乱的小孕肚。

“啊……啊啊……♥♥”

卡芙卡几乎被这个画面刺激得再次高潮。

肠道里全是他的精液,滚烫、黏稠、满满当当,后面那条被狠狠干得张开过的通道还在一阵阵收缩,却因为容量更深,没办法像前面那样轻易把精液挤出来。

那种被灌得满满一肚子、又出不来的感觉太奇怪,也太恶劣,几乎像把“被占有”三个字写进了她身体最里面。

分析员终于慢慢拔出来的时候,卡芙卡腿一软,直接跪到了阳台地上。

她膝盖贴着晨间微凉的地砖,脊背和肩膀还在止不住地发颤,肚子却因为后穴里灌满的精液而带着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她喘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来。

可回神之后,她没站起来,也没急着整理自己。

相反,她像终于被操到彻底服帖了一样,抬起眼,看向站在面前的分析员。

他那根鸡巴还带着刚刚从她后穴里抽出来的湿亮痕迹,粗长,热得惊人,在晨光里像一件依然没完全冷却的凶器。

卡芙卡看了一会儿,随后低下头,慢慢伸手扶住,张开嘴,把那根刚操烂过自己的鸡巴又含了进去。

她开始舔。

舌头慢慢舔过龟头和肉茎,把残余的淫液、后穴分泌和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姿态很乖,很顺从,甚至带着一种被男人征服之后才会有的温柔。

那对大奶子垂在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晃,肚子却鼓着一个荒唐的小弧度,像把她这一夜被彻底操坏、操软、操服的证据全都摆在了朝阳前面。

东方终于真正亮了。

第一缕太阳从楼群后升起来时,光落在她发顶,落在她肩背,也落在分析员的腿边。

晨光把一切都照得更清楚了,也把这个阳台上的荒唐照得近乎神圣。

卡芙卡仰起头看他。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泪,带着累,带着整夜情欲留下的湿与倦,可其中最清楚的,却是一种几乎要满出来的溺爱。

不是装出来的情趣,也不是逢场作戏后的甜言蜜语,而是一种真的被他狠狠干穿、狠狠干暖、狠狠干到甘愿俯首之后,才会有的柔软与归属感。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脸颊轻轻贴上去,声音很低,却字字真心。

“宝宝……”

晨光里,她的唇边还带着一点被舔弄过后的湿亮。

“妈妈已经是你的人了。”

她抬起头,望着他,笑意疲倦却温柔,像经过一夜暴风雨之后终于把自己整颗心都交出去的花。

“这辈子……都属于你了。”

分析员听见这句话,神情却不是得意,也不是那种吃到了嘴还要故作沉稳的满足。

他反而像忽然被这么直白的真心砸中了一下,脸上竟少见地浮起一点很轻的尴尬。

那副刚刚还像年轻神祇一般相拥女体的威风模样,忽然因为这一点尴尬而变得格外真实,也格外可爱。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狠狠干到彻底臣服的卡芙卡妈妈,喉结动了动,半晌才有点无奈、又有点诚实地开口:

“妈妈这么骚,我可没办法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卡芙卡本来还带着一脸温柔,听见这句,眼角顿时又是一跳。

“你这个……”

她还没来得及骂完整句,分析员已经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那动作自然得像抱一团刚刚被自己玩坏、现在得好好收回去继续慢慢疼的宝物。

卡芙卡被他抱在怀里,腿无力地垂着,胸口和小腹都贴着他,连肚子里那股被后穴精液撑满的沉甸甸感都还在。

她想抗议,可刚一对上分析员那双明明还带着尴尬、却又明显不打算收手的眼睛,喉咙里冒出来的就先不是骂,而是一声带着预感的轻喘。

他抱着她进了屋。

阳台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把晨风和朝光隔在一半外面。

可门并不能真正隔绝声音。

没过多久,屋里就又隐约传来了女人发颤的呻吟、夹着一点求饶、又夹着一点没出息的软媚喘息。

那声音并不高,却像晨雾中细细飘出来的一缕甜香,顺着清晨还没完全醒透的空气,轻轻荡开。

而太阳,已经彻底升起来了。

金色的光从教师宿舍的窗沿滑过去,照亮凌乱的客厅,照亮湿痕未干的浴室地砖,也照亮阳台上那几滴尚未来得及风干的白浊与水渍。

整栋楼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迎来新的一天。

可只有屋内那张被揉皱的床、那面蒙雾的镜子、那张还残留着体温的沙发,和那个在晨光里再次被压弯了腰的女人知道,夜晚其实并没有真正结束。

有些夜色,会在天亮之后,换一种更金灿灿的方式继续燃烧。

有些花,会在最不体面的风里彻底盛开。

而有些人,原以为自己只是暂住在某场欲望里,到最后才发现,那不是借宿,不是消遣,也不是一夜荒唐后的玩笑。

那是一颗星落进了身体,也落进了命运,从此每一次呼吸里,都带着灼热的光。

窗外,校园的梧桐树开始轻轻摇晃,像无数只伸开的手,在初阳下接住新一天的风。

窗内,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与求饶声,在金色光尘里时断时续,像还没来得及写完的一行诗。

而诗意往往如此。

不是停在最好的一刻。

而是让一切在还会继续的时候,刚好被太阳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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