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幻想世界IF线————花月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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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本篇if是一个喜欢花魁型角色的群友许愿的,于是就写了这篇if,感谢他的灵感

叠甲声明:本篇含重口描写,介意者请勿阅读if线故事不会影响本体故事的任何剧情发展,人物关系,if线本质是二创。

【第xxx章 花月楼】

洛安城的暮色,总是来得格外温柔。

苍衍盆地的夕阳如同一颗被清水洗过的橘色宝石,缓缓沉入远山之后,在天际留下一片从橘红渐变到淡紫的晚霞。

炊烟从城中的千家万户袅袅升起,混着饭香、酒香,还有街边小贩收摊时的吆喝声,交织成一幅太平盛世的画卷。

龙啸从“醉仙楼”二楼的雅间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捏着酒杯,眯着眼望了一眼西边的天色。

洛安城龙家,是整个苍衍盆地数得上号的大户。

龙家老太爷龙渊白手起家,从一间小小的绸缎庄做起,用了四十年,把生意做到了六个州,绸缎、茶叶、当铺、酒楼,各行各业都有龙家的产业。

老太爷六十大寿那年,把家业交给了长子龙首。

龙首是个有手腕的。

接手家业不过十年,龙家的产业便翻了两番,连苍衍派这样仙家门派,采购衣料、布匹时都会优先考虑龙家。

龙首为人方正,做事果决,在洛安城商界说一不二,人称“龙爷”。

龙首膝下有三个儿子。

长子龙行,今年二十八,自幼聪慧过人,龙首对这个长子寄予厚望,将来龙家的家业,多半是要交到他手上的。

次子龙啸,今年二十六。

龙啸小时候也读过书、练过武,偏偏天资不如大哥那般惊艳。

读书读不进,练武倒是练了一身腱子肉,苍衍派收徒那年他去试过,但运气不好,怎么样也无法顺利吐纳,引天地灵气入体。

龙首原本想让他帮忙打理家里生意,可龙啸对算盘账本一窍不通,让他去盘货,他能把绸缎和茶叶堆在一个库房里。

龙首试了两年,放弃了。

“你就当个富贵闲人吧。”龙首这么跟他说。

于是龙啸便成了洛安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

“纨绔子弟”这四个字,放在别人身上,多半是吃喝嫖赌、欺男霸女、横行霸道。可放在龙啸身上,倒也不全对。

他就是喜欢喝酒,喜欢听曲儿,喜欢在洛安城里晃来晃去,今天约这个去醉仙楼,明天约那个去听戏,后天再去城南的马场跑两圈。

不愁吃穿,不用管事,逍遥自在。

洛安城里的人提起龙家二少爷,大多是摇摇头,笑一声:“那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富贵闲人。”

龙啸自己倒不在意这些评价。

他觉得这样挺好的。

今日,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又他妈要天黑了。”他嘟囔了一句,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随手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雅间里还有三个人。

坐在他对面的叫赵元,洛安城赵家布庄的小少爷,生得白白净净,一双眼总是笑眯眯的,看着像个好脾气的。

此刻他正用筷子夹着一片酱牛肉,在碟子里蘸了又蘸,就是不往嘴里送。

赵元左边的是孙大雷,洛安城孙家铁匠铺的独子,生得虎背熊腰,一张方脸被炉火熏得黝黑,此刻正抱着一条羊腿啃得满嘴流油。

龙啸右边的是钱多,洛安城钱家当铺的长孙,瘦得跟竹竿似的,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个精明的。

此刻他正用筷子敲着碗沿,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龙啸,”钱多凑过来,筷子也不敲了,压低声音道,“你真不去?”

龙啸斜了他一眼:“不去。”

“那可是新开的花月楼!”钱多伸出三根手指,“三日内,酒水全免!全免你懂不懂?不要钱!”

龙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差那点酒钱?”

“不是酒钱的问题!”赵元终于把那片酱牛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也跟着凑过来,“是排场!听说花月楼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从南边请了新花魁来,今晚要花魁游城!整条朱雀大街都要封路!”

“那又如何?”龙啸端起赵元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姹紫楼的小紫还在等我呢,今晚约好了。”

“哎呀我的龙二少爷!”孙大雷把羊腿往盘子里一扔,油乎乎的大手在衣襟上随便抹了两把,“小紫哪天不能约?花魁游城可就这一回!”

龙啸皱着眉,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他倒不是对这花魁游城没兴趣。

洛安城虽是中原数一数二的大城,但花魁游城这种排场,一年也难得见一两回。

上次有花魁游城,还是三年前翠云阁捧新花魁的时候,整条朱雀大街人山人海,他在人堆里挤了半个时辰,连花魁的脸都没看清,只看见轿子上垂下来的红纱在风中飘。

可他是真约了小紫。

小紫是姹紫楼的姑娘,弹得一手好琵琶,人也温柔。

龙啸隔三差五就去听她弹曲子,听完了就在她那儿歇下。

虽说是青楼女子,小紫待他倒是有几分真心的——至少龙啸是这么觉得的。

今儿个出门前他还让小厮去姹紫楼传了话,说晚饭后在姹紫楼碰面。

“龙啸,你就说你去不去吧!”钱多一拍桌子,“你要不去,我们仨去!回头花魁游城有多好看,我们一个字都不告诉你!等你日后听别人说起,后悔去吧!”

“对对对!”赵元跟着起哄,“回头整个洛安城都在谈论花魁,就你龙二少爷没见过,多丢人!”

孙大雷把拳头往桌上一锤,震得碗碟叮当响:“去不去!”

龙啸被他们三个吵得脑仁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

“……去看看也行。”

“这才对嘛!”钱多一拍巴掌,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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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先说好,”龙啸竖起一根手指,“看一眼就走。我还得去姹紫楼。”

“行行行,看一眼就走!”赵元满口答应,转头就跟孙大雷挤眉弄眼。

龙啸看着他们三个那副“等到了地方可由不得你”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多半是上当了。

可话已出口,也不好再收回来。

他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罢了,去看看也无妨。

他倒要看看,这花月楼花魁游城,能有多大的排场。

…………

夜幕终于落了下来。

洛安城的朱雀大街上,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两旁的店铺早早地挂出了灯笼,一串串红灯笼从二楼屋檐垂下,将整条大街照得如同白昼。

街面上铺着青石板,被无数双脚踩得光滑如镜,映着红灯笼的光,泛着暖暖的暗红色。

龙啸被钱多拉着,在人堆里挤了快两刻钟,才终于挤到了“揽月楼”二楼的一处栏杆旁。

这揽月楼是朱雀大街上最高的酒楼,三层的阁楼正对着花月楼的方向,是最佳的观景位置。

钱多这家伙不知从哪里搞来的位置,想来是花了不少银子。

“怎么样?”钱多得意地拍了拍栏杆,“这位置,整个洛安城找不出第二个!”

龙啸靠在栏杆上,往下看了一眼。

整条朱雀大街尽收眼底。

街道两侧站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有的踮着脚尖,有的把孩子举在肩上,有的爬到街边的树上。

小贩们在人群中穿梭,叫卖着瓜子、花生、糖葫芦,生意好得不得了。

“还没来?”龙啸问。

“快了快了,”赵元趴在栏杆上往街尽头张望,“花月楼那边已经亮灯了。”

话音未落,街尽头忽然传来一阵锣鼓声。

“来了来了来了!”孙大雷激动地拍着栏杆。

人群开始骚动,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朝街尽头望去。

最先出现的是一队开道的侍女。

她们穿着统一的淡粉色襦裙,裙摆刚刚及地,走起路来如同水波荡漾。

每人手中提着一盏莲花灯笼,灯笼中的烛光透过粉色的纱罩,将侍女们的脸庞映得如同桃花。

她们步伐轻盈,如同水上飘,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向两侧让开。

侍女身后,是八名乐师。

四名笛子,四名琵琶,奏的是一曲《春江花月夜》。

那曲调悠扬婉转,在夜风中飘散,混着灯笼的光、混着人群的喧嚣、混着洛安城温柔的夜色,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缠绵味道。

龙啸原本只是抱着“看一眼就走”的心思来的,此刻却不由得被这排场吸引了几分。

这花月楼,确实有点东西。

乐师之后,是十二名手持宫扇的侍女。

宫扇比开道侍女的灯笼更大、更精致。

扇面上绣着花鸟鱼虫,金丝银线在灯笼光下熠熠生辉。

侍女们将宫扇高高举起,扇面连成一片,如同一道移动的花墙,将花轿与人群隔开。

而花墙之后------

龙啸的呼吸,忽然一滞。

那是一顶通体朱红色的花轿。

轿身以整块的红木雕琢而成,四角垂下金色的流苏,流苏末端系着小巧的银铃,随着花轿的移动发出细碎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声响。

轿顶盖着红纱,一层又一层,如同新娘的红盖头,将轿中人的身影遮掩得朦朦胧胧。

抬轿的是八名精壮的轿夫,统一穿着暗红色的短褂,步伐整齐划一,将花轿抬得稳稳当当,轿身几乎没有任何晃动。

花轿所过之处,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花魁!花魁!花魁!”

“花月楼的花魁!快看快看!”

“听说这花魁可是从南边请来的,银发如雪,美得像天仙!”

龙啸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身子,手肘撑在栏杆上,目光穿过那层层的红纱,试图看清轿中人的模样。

红纱太厚了。

他只能看见一个朦胧的轮廓------一个女子端坐轿中,身姿曼妙,看不清面目,却已经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朦胧的、欲语还休的美,让人心痒难耐,恨不得冲上前去,一把掀开那红纱,看看底下究竟是怎样一张脸。

龙啸忽然理解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为了看花魁游城挤破头。

不是因为花魁有多美——当然,花魁肯定很美——而是因为这个“看不见”,比“看见”更勾人。

花轿行到揽月楼正下方时,忽然停了。

龙啸一怔。

人群也安静了一瞬。

然后,轿顶的红纱,一层一层,缓缓掀开。

像是花苞绽放。

第一层红纱掀开,露出轿中人的银白色长发。

那是一种温润的、如同月光凝成的银。它从她的肩头倾泻而下,垂落在轿中的红绸上,如同银河落九天。

第二层红纱掀开,露出她的脸。

眉如远山,目如秋水。

那张脸白皙如玉,不施粉黛已倾城。眉峰微微上扬,眼角那抹柔媚中和得恰到好处。鼻梁高挺,唇如点朱。

第三层红纱掀开,她抬起头。

那双眼眸竟然是猩红色的。

不是血的红,不是夕阳的红,而是一种妖冶的、如同红宝石般璀璨的红。

那双眼睛在灯笼光下微微流转,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却又勾魂摄魄的媚意。

银发红瞳。

美得不似人间。

龙啸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不是那种慢慢加速的跳动,而是在一瞬间,“咚”的一声,如同有人在他胸腔里擂了一面鼓。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栏杆,指节泛白。

他见过很多美人。

洛安城的大家闺秀,姹紫楼的小紫、小翠,甚至去年花魁游城的翠云阁花魁。他以为自己已经对“美”这个词有了足够的免疫力。

此刻他才知道,他以前见过的那些,都不算。

那些美是凡间的美,是看得见、摸得着、触手可及的美。

而眼前这一位------

她美得不像凡人。

像是从月宫里走下来的仙子,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妖精,像是他做了无数个梦、却从未真正见过的、那个“梦中人”。

龙啸愣愣地看着她,看着那张在灯笼光下近乎透明的脸,看着那双猩红的、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连呼吸都忘了。

赵元在说什么,他没听见。

钱多在拍他的肩膀,他没感觉到。

孙大雷在喊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只是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眸,看着那张银发披散的脸,看着她端坐在花轿中,被八名轿夫抬着,从朱雀大街上缓缓经过。

那顶朱红色的花轿从他面前经过时,她忽然转过头。

那双猩红的眼眸,直直地望向揽月楼二楼的栏杆。

望向------他。

龙啸的心脏再次猛地一跳,这一次比方才更重、更响,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中奔涌的声音。

她看着他。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的媚意,如同猫儿半睁半闭的眼,看不出是睡是醒,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一探究竟。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唇角的弧度若有若无。

可就是那若有若无的一丝笑意,让龙啸的脑子彻底短路了。

她从花轿中探出一只手,那只手白皙如玉,指尖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灯笼光下红得刺目。

她将那只手轻轻抬起,指尖拂过自己的唇边,然后------

朝着龙啸的方向,轻轻一送。

那是一个飞吻。

不是夸张的、做作的那种飞吻。而是极轻、极柔、极漫不经心的一个动作,仿佛只是随手挥了一下,仿佛只是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尘埃。

可龙啸看得清清楚楚。

那只手拂过唇边的时候,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那双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里面盛满了笑意、媚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撩拨人心的东西。

然后,花轿过去了。

红纱重新垂下,将她的身影遮掩得朦朦胧胧。

侍女们提着莲花灯笼跟在花轿两侧,宫扇花墙重新合拢,将花轿与人群隔开。

乐师们奏着《春江花月夜》,悠扬的曲调在夜风中渐渐远去。

人群跟着花轿向前涌动,欢呼声、议论声、叫好声混成一片,热闹非凡。

龙啸依旧靠在栏杆上,一动不动。

他的手还攥着栏杆,指节泛白。

他的眼睛还盯着花轿远去的方向,盯着那顶越来越远的朱红色花轿,盯着那层层叠叠的红纱中若隐若现的银色长发。

“龙啸?龙啸!”

钱多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伴随着一记拍在肩上的巴掌。

龙啸猛地回过神来,转过头,看见钱多、赵元、孙大雷三人正齐刷刷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钱多眯着小眼睛,笑得意味深长:“看傻了?”

赵元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龙二少爷?醒醒?天亮了?”

孙大雷则是直接得多:“哎哟我的乖乖,龙啸你脸怎么红了?你脸红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龙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有点烫。

“去去去,”他一把拍开赵元的手,转过身靠在栏杆上,装作若无其事地整了整衣领,“谁脸红了?灯笼照的。”

“灯笼照的?”钱多嘿嘿一笑,“灯笼能把脖子也照红?你脖子根都红了好吗?”

龙啸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脖子根。

妈的,还真有点烫。

“行了行了,”他瞪了钱多一眼,“少废话。花魁游城看完了,我走了,姹紫楼的小紫还等着我呢。”

他说着就要往楼梯口走。

“哎哎哎!”赵元一把拉住他的袖子,“这就走了?你不是说看看就走吗?这不看了吗?”

“对啊,看完了。”龙啸甩开他的手。

“你真去姹紫楼?”钱多追上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你真不去花月楼?”

龙啸脚步一顿。

花月楼。

那个新开的青楼。

那个银发红瞳的花魁。

“我可听说了,”钱多见他不走,连忙趁热打铁,“花月楼今晚不接客,只办花魁游城。但是明晚------花魁见客。”

他顿了顿,小眼睛里闪着精光:“明天晚上,咱们去花月楼?”

龙啸站在楼梯口,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没有回头。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双猩红的眼眸,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那只拂过唇边的手,那个轻飘飘的、只对着他一个人的飞吻。

“去不去?”钱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龙啸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转过身。

那张剑眉朗目的脸上,此刻没有方才的窘迫,没有被拆穿心事的心虚,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认真的笃定。

“去。”他说。

一个字,干脆利落。

钱多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赵元也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孙大雷最直接,一巴掌拍在龙啸背上,拍得他一个趔趄:“这才对嘛!我就说嘛,龙二少爷怎么可能不好这口!”

龙啸站稳了,瞪了孙大雷一眼,却没有反驳。

他重新走回栏杆边,往下望去。

朱雀大街上,人群已经跟着花轿走远了,只留下满地的瓜子壳和几盏被挤掉的灯笼。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碎屑,在空旷的街面上打着旋儿。

远处,花月楼的方向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见锣鼓声和欢呼声。

银发红瞳。

龙啸在心中默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弧度。

那弧度很轻,很淡,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的笑意。

姹紫楼的小紫?

明天再说吧。

今夜的洛安城,月明星稀。

朱雀大街上的红灯笼还亮着,一盏接一盏,从街头亮到街尾,将整条大街照得如同白昼。

夜风吹过,灯笼轻轻摇晃,在青石板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花月楼里,灯火通明。

…………

第二天傍晚,龙啸破天荒地没有去醉仙楼喝酒。

他在自己院子里来来回回踱了半个时辰,换了三身衣服——第一身太素,第二身太花,第三身月白绣银纹的常服总算勉强满意。

又对着铜镜照了又照,把头发束了又散、散了又束,折腾得伺候他的小厮都忍不住打哈欠。

“二少爷,您这是要去相亲啊?”小厮揉着眼睛问。

龙啸瞪了他一眼:“再多嘴扣你月钱。”

小厮立刻闭嘴。

钱多、赵元、孙大雷三人准时在龙府门口汇合。

钱多今日穿了一身宝蓝色的绸袍,腰间系着白玉腰带,手里还摇着把折扇,活脱脱一个风流公子模样。

赵元倒是朴素些,只换了身干净的青衫。

孙大雷最直接——换了件新做的短褂,油光锃亮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抹了桂花油,远远就能闻到一股甜腻腻的香味。

“你这抹的什么玩意儿?”龙啸一出门就被呛得打了两个喷嚏。

“桂花油啊,”孙大雷得意地摸了摸头发,“城南最好的,二两银子一瓶。”

“你离我远点。”

四人上了龙府的马车,一路向城南花月楼驶去。

洛安城的夜生活,集中在城南的“花街”。

说是“花街”,其实是一条横竖交错的街巷,两侧林立着大大小小的青楼楚馆。

白日里这里冷冷清清,如同一条普通的巷弄;到了夜晚,便如同换了人间——红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将整条街映照得如同白昼,丝竹管弦之声从各个楼阁中飘出,混着酒香、脂粉香,还有姑娘们银铃般的笑声。

花月楼,便坐落在花街最深处、最宽阔的位置。

马车在花月楼门前停下,龙啸掀开车帘,目光所及之处,脚步不由得一顿。

他自认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洛安城大大小小的青楼楚馆,他就算没全去过,也至少听说过七七八八。

姹紫楼、翠云阁、揽月轩、听雨楼,每一家都有自己的招牌。

可那些楼阁与眼前这一座相比,都显得小家子气了。

花月楼占地极广,几乎占了半条街。

整座楼高三层,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每一根梁柱上都雕刻着繁复的花鸟纹饰,以金粉描绘,在灯笼光下熠熠生辉。

檐角下挂着一串串琉璃风灯,每盏灯的灯罩都是不同的颜色——粉红、淡紫、鹅黄、水绿——将整座楼映照得如同仙境。

楼前的台阶是整块的青石铺就,打磨得光滑如镜,能映出人影。

台阶两侧各立着一只石雕的玉兔,栩栩如生,口中衔着红绸,红绸从台阶一直铺到街面上,如同一条红色的河流。

大门是朱红色的,门楣上悬着一块黑漆鎏金的匾额,上书“花月楼”三个大字,笔锋婉转如流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好家伙,”孙大雷张大了嘴,“这比姹紫楼大十倍不止吧?”

“何止十倍。”钱多收起折扇,眯着小眼睛打量着花月楼的外墙,“光是这地段、这规模,没个几万两银子根本拿不下来。这花月楼的东家,怕不是一般人。”

龙啸没说话,只是抬脚向台阶走去。

他今日来,不是为了看楼的。

刚踏上第一级台阶,门内便迎出一位妇人。

那妇人四十来岁模样,生得丰腴富态,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襦裙,头上戴着赤金步摇,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她的脸上带着生意人特有的、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卑不亢,既不过分热情让人不适,也不冷淡让人挑理。

“哎哟,我说今儿个喜鹊怎么在檐头上叫呢,原来是有贵客到了!”

妇人笑盈盈地迎上来,目光在四人身上一扫,便精准地落在了龙啸身上。

在花街讨生活的人,别的本事可以没有,认人的本事必须一等一。

哪家的公子、哪家的少爷、哪个得罪得起、哪个得罪不起,心里都有一本账。

眼前这四位,她虽未亲眼见过,但那身料子、那气度、那走路的姿态,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尤其是打头这位——月白衣袍虽不张扬,但衣料是苍衍盆地最好的“云锦”,一匹便要上百两银子;腰间的玉佩成色极好,通体碧绿,水头足,没有一丝杂色,少说也值上千两;再加上他那张剑眉朗目的脸、那副不怒自威的气场——这洛安城里,这般年纪、这般气派的,多半就是龙家二少爷了。

“几位公子快请进,快请进,”妇人侧身让开门口,热情地招呼着,“外头风凉,莫要站着了。”

四人进了楼,龙啸的脚步又顿了一下。

楼内的装潢比门外更加精致。

地面铺着水磨石砖,拼成莲花纹样,每一块砖都打磨得光滑如镜。

四角立着紫檀木的柱子,柱身上雕刻着四季花鸟——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刀工细腻,花瓣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天花板上悬着一盏巨大的琉璃吊灯,灯身由数十片彩色琉璃拼成,烛光透过琉璃,在大厅中洒下斑斓的光影。

大厅正中央是一座小小的水池,池中养着几尾锦鲤,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莲花瓣,淡淡的清香混着空气中的脂粉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雅致。

大厅两侧,是一间间用屏风隔开的雅座。

透过屏风的缝隙,能看见里面三三两两的客人,或饮酒,或听曲,或与姑娘们低声说笑。

大厅最深处,是一座半人高的舞台,台上铺着红毯,两侧垂下淡紫色的纱幔。

此刻舞台上没有人,但琴筝琵琶一应俱全,显然是留待表演之用。

“几位公子,请上座。”妇人引着四人穿过大厅,在正对舞台的一张桌案前坐下。

立刻有侍女端着茶水果品上来,动作轻巧利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瓜子、花生、蜜饯、时鲜水果,摆了满满一桌。

又上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香清雅,与池中莲花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钱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好茶!这是明前龙井吧?”

妇人笑而不答,只是道:“公子好品味。”

孙大雷对这些不感兴趣,抓了一把花生剥着吃,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大厅里转,看那些穿梭往来的侍女。

赵元倒是老老实实地坐着,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喝,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龙啸没有碰茶杯。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开门见山:“干娘,我们今日来,是想见见贵楼的花魁。”

妇人闻言,笑容更深了几分,却不急着回答,先是在龙啸对面坐下,又亲手给他续了一杯茶,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哎呀,龙公子真是爽快人,那老身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她清了清嗓子,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不瞒几位公子,我们楼里的花魁,那可是从南方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光是聘礼就花了五千两银子,一路从南边接过来,车马费、护送费、打点沿途关卡的费用,前前后后又花了三千两。这还没算她每个月的脂粉钱、衣裳钱、首饰钱——”

“干娘,”龙啸打断她,“说重点。”

妇人笑了一声,也不恼,继续道:“好好好,说重点。我们这位花魁姑娘,唤作‘狐小欺’。”

“狐小欺?”赵元插嘴道,“这名字倒是有趣。”

“有趣的不止是名字呢。”妇人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这位狐小欺姑娘,今年十八岁,生得那是——怎么说呢?”妇人想了想,像是在挑选最合适的词,“老身在花街混了三十年,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可这位姑娘,老身第一眼见到的时候,还是愣住了。”

她伸出手,比划着。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不是那种花白、灰白,是真正的、如同月光凝成的银白,又亮又柔,披在肩上,像瀑布似的。一张脸白得跟羊脂玉似的,没有半点瑕疵,五官精致得像是画上去的。最勾人的,是她那双眼睛——”

妇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猩红色的。”

“猩红?”孙大雷花生也不剥了,瞪大眼睛,“妖怪啊?”

“哎!孙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妇人佯装嗔怒地拍了他一下,“那是天生的,天生的!红色眼睛怎么了?少见才珍贵嘛!这世上银发红瞳的女子,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出几个!我们这位狐小欺姑娘,就是这万里挑一的人尖子!”

龙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但耳朵竖得比谁都直。

妇人见他听得认真,更来劲了。

“再说那身段,”妇人双手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腰肢细得跟柳条似的,走起路来轻轻摆,如同风拂杨柳。一双腿又直又长,穿着白丝袜子,裹得那叫一个——哎,老身这嘴笨,说不好,总之就是,公子你看了就知道。”

“还有那双桃花眼,”妇人伸手在自己眼角比了比,“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含着一汪水似的,你盯着她看,她就盯着你看,看不了三息,你就得先移开眼睛——不是不想看,是心口砰砰跳得受不了!”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再说这唱曲的本事,”妇人一拍手,赞叹道,“那嗓音,又软又糯,像泡在蜜水里似的。唱起小曲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往人心窝子里钻。老身活了半辈子,就没听过那么勾人的嗓子!前几日她在楼上试唱,楼下的客人听见了,硬是要往楼上冲,拦都拦不住!”

“那她——”龙啸开口,声音有些发紧,连忙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地问道,“她今晚有空么?”

妇人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一瞬极短,短得几乎看不见,但龙啸还是捕捉到了。他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个嘛……”妇人尴尬地笑了笑,搓了搓手,“龙公子,实在是不巧,我们小欺姑娘她……今晚已经在陪客人了。”

“什么?”孙大雷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我们龙二少爷来了,你还让他等着?”

钱多反应更快,眯着小眼睛问道:“干娘,这洛安城里,还有人敢抢我们的先?”

赵元也不喝茶了,放下杯子,皱着眉看着妇人。

妇人的笑容更加尴尬了,她搓着手,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龙啸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着。他的脸色没有变,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但那敲桌面的手指,节奏分明比方才快了几分。

“干娘,”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洛安城里有头有脸的,我龙啸就算不全认识,也大都听说过。你告诉我,是谁在点小欺姑娘?我倒要看看,谁敢扫我龙氏二少爷的兴致。”

妇人的脸色变了几变,张了张嘴,又闭上,似乎在权衡什么。

“龙公子,这个……不是老身不告诉您,实在是——”

“干娘,”龙啸打断她,声音沉了几分,“我龙啸的性子,你应该也听说过一些。我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认死理——今日我来了,就是要见小欺姑娘。你若不让我见,我便坐在这里不走。你若让别人点了小欺姑娘却不肯告诉我,我便当是你看不起我龙家。”

这番话软中带硬,说得不轻不重,却句句扎在妇人的心坎上。

龙家。

洛安城第一大户。

得罪了龙家二少爷,这花月楼以后在洛安城还怎么开?

妇人咬了咬牙,四下看了一眼,见周围没有人注意,这才探过身来,凑到龙啸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个名字。

龙啸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不甘,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被人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你……确定?”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妇人用力点头,后退回去,满脸歉意地看着他:“龙公子,您看,这个……老身也不敢得罪啊。”

龙啸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那杯茶已经凉了,但他仿佛毫无察觉,只是将空杯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罗有成。

罗氏家主。

洛安城虽然龙氏第一,可罗氏第二,两家实力本就相差不大。若论辈分,罗有成和他老爹龙首一辈,是他货真价实的长辈。

他龙啸虽然纨绔,但不是傻子。

和罗有成争花魁?

这事要是传出去,别说他爹龙首要打断他的腿,就是他大哥龙行也得把他吊起来打。

更何况,罗家在洛安城经营多年,与他龙家素有往来,罗有成又是长辈。

与长辈相争…………

龙啸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罢了。

这口气,他咽也得咽,不咽也得咽。

妇人见他没有发作,暗暗松了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小心翼翼地道:“龙公子,您也别叹气。我们花月楼,又不是只有小欺姑娘一位花魁。”

龙啸抬起头,皱着眉看着她:“干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谁不知这花魁只能有一个?你这花月楼还能有几个花魁?”

妇人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龙公子,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她坐直身子,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在四人面前晃了晃。

“我们这花月楼,以‘花月’为名,自然是要百花齐放、群芳争艳。小欺姑娘是花魁之首,乃是‘桃花花魁’。可除了她之外,我们还有四位花魁,各擅胜场,各有千秋。”

龙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眼中分明多了一丝好奇。

妇人收回手,竖起第一根手指。

“这第一位,是‘竹花花魁’。清雅如竹,不施粉黛,不爱说话,总是一袭青衫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吹笛子。她的笛声,能让你忘了世间所有烦恼。”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位,是‘白莲花魁’。生得肤白如雪,气质出尘,如同水中的白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她擅画,你若能得她一幅画,拿出去能卖几百两银子。”

第三根手指。

“第三位,是‘水仙花魁’。明媚活泼,很是擅舞,一袭水袖舞起来,如同天女散花,美不胜收。她的舞姿不似凡间之物,有人说她是水仙花精转世。”

第四根手指。

“第四位,是‘牡丹花魁’。雍容华贵,仪态万方,如同盛开的花王。她擅酒令,能陪客人饮酒作诗,才情不输任何大家闺秀。”

妇人收起手,笑吟吟地看着龙啸:“龙公子,这四位花魁,虽不如小欺姑娘那般惊艳,可个顶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您要不要见见?”

龙啸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笃、笃、笃”,不紧不慢。

钱多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凑过来小声道:“龙啸,要不……都见见?”

赵元也凑过来:“是啊龙啸,来都来了。”

孙大雷最直接:“我管她什么花魁,好看就行!”

龙啸看着他们三个,嘴角抽搐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妇人,终于开口道:“都来吧。”

妇人的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露出为难的神色,搓着手道:“龙公子,您说的‘都来’是指……四位都来?”

龙啸道:“你说呢?”

妇人眼睛更亮了,但脸上还是挂着那种生意人特有的、精明的笑容:“龙公子,四位花魁同时作陪,这价钱嘛——”

龙啸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随手拍在桌上。

妇人的目光落在银票上,瞳孔微微放大。

那是龙氏钱庄的银票,面额——一千两。

“够不够?”龙啸问。

妇人的手比嘴快,银票已经进了袖中,这才笑逐颜开地点头:“够够够!龙公子稍坐,老身这就去安排!”

她站起身,扭着腰快步向楼上走去,那步伐比来时快了何止一倍。

孙大雷看着她的背影,嘴里嘟囔着:“一千两……龙啸你也真舍得。”

龙啸端起新续的茶,抿了一口,没有接话。

一千两多吗?

多。

对普通人家来说,够花几辈子了。

但对他龙啸来说,不过是这个月的零花钱罢了。

反正花完了再跟账房要,老头子就算知道了,顶多骂两句“败家子”,还能怎样?

他的目光越过大厅,落在舞台两侧那淡紫色的纱幔上。

纱幔在烛光中轻轻飘动,如同梦中人的裙摆。

桃花花魁、竹花花魁、白莲花魁、水仙花魁、牡丹花魁。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弧度。

今夜,怕是不会无聊了。

…………

四位花魁还没到,雅间里的气氛已经热了起来。

钱多把折扇开了合、合了开,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时不时往门口瞟一眼。

赵元倒还端着,稳稳当当地坐着喝茶,可那茶杯已经举了半天,一口都没喝下去。

孙大雷最不中用,一会儿整理衣领,一会儿摸头发,桂花油的香味弥漫得整个雅间都是,熏得龙啸又打了两个喷嚏。

“你能不能去那边坐着?”龙啸揉了揉鼻子,一脸嫌弃。

孙大雷嘿嘿一笑,挪了半尺,又挪回来。

“龙啸,”钱多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这四位花魁,真能比得上那小欺姑娘?”

龙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接话。

比不比得上,他没见过,说不上来。

但妇人那番话他记得清楚——“清雅如竹”“出尘如莲”“明媚如水仙”“雍容如牡丹”,四个花魁四种气质,各有千秋。

他心里倒真有些好奇,这花月楼是用了什么手段,竟能搜罗到这样四位女子。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四个人——步调不一,节奏不同,却都轻得像猫踩在棉絮上。

隔着门板,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四道气息正在靠近,如同四朵不同颜色的云,缓缓飘来。

门被推开了。

先走进来的,是一袭青衫。

那是——

青竹。

她生得高挑,身段曼妙有致,峰峦起伏恰到好处,增一分则腴,减一分则峭。

一袭青衫裁作竹节纹样,领口处绣着几片细长的竹叶,翠绿色的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刚从春雨中洗过。

腰间束一条鹅黄色的丝绦,打了个如意结,两端垂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一头天蓝色的长发挽成随云髻,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那张脸蛋愈发白皙如玉——眉如远山,目如秋水,鼻梁挺秀,唇若涂朱。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如同两泓清泉,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藏着说不尽的故事。

她的手中,握着一支玉笛。

笛身通体碧绿,质地温润,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她将玉笛横在身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笛孔上,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不涂蔻丹,干干净净。

她走到龙啸面前,盈盈一福。

“小女子甄筱乔,见过龙公子。”

声音不大,却如同一缕清泉流过石上,清脆悦耳,又不失温润。她低着头,天蓝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龙啸还没来得及回话,第二道身影已经走了进来。

如果说竹花是春日的翠竹,那这位便是冬日的雪莲。

白莲。

她一袭素白衣裙,裙摆处绣着几朵半开的雪莲,银色的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泠泠寒芒,如同月光凝成的花瓣。

裙身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腰间系一条银白色的丝带,打成简洁的蝴蝶结,两端随意垂落。

她生得清丽绝世,五官精致如同冰雕玉琢,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

那双眼睛虽是黑色的,但却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如同冰川深处才有的感觉。

那目光清冷如霜,看人的时候不带任何情绪,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的长发没有挽起,只是用一根银簪松松地别在脑后,大部分散落在肩头,如同冰瀑垂落。

她走到龙啸面前,微微颔首,那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凌逸。”

只说了两个字,声音清冷如冰,却意外地好听——像冬日里第一场雪落在青瓦上,簌簌的,轻轻的,却让人忍不住侧耳倾听。

孙大雷看得眼睛都直了,张着嘴,手里的花生都忘了剥。

龙啸还没来得及回应,第三道身影已经蹦了进来。

水仙。

她一袭水蓝色的衣裙,裙摆宽大,走动时如水波荡漾。

衣料极薄,隐约能看见其下白皙的肌肤。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水袖——长得出奇,几乎拖到地上,袖口处绣着银白色的水波纹,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她生得玲珑可爱,身量不高,站在竹花身边只到她肩膀。

一张小圆脸,眼睛大而明亮,黑眼珠滴溜溜地转,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鼻梁小巧,嘴唇微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

她的头发是墨黑色的,乌黑发亮,如同上好的缎子。长发扎成两条麻花辫,辫梢系着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她不像前两位花魁那样规规矩矩地行礼,而是蹦到龙啸面前,歪着头看了他一眼,然后——

转了个圈。

水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裙摆飞扬,银铃叮当。她转完圈,双手背在身后,踮着脚尖,笑眯眯地看着龙啸。

“小女子罗若,见过龙公子~”

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与娇憨。

龙啸的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最后走进来的,是牡丹。

她一进门,整个雅间的气场都变了。

她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仪态万方,不需要任何言语,只需要站在那里,便是整个房间的中心。

她穿着一袭深红色的襦裙,裙身上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花香。

领口开得比前三位略低,露出雪白的酥胸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腰间束着一条金丝腰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勒得更加纤细,却更衬得上下丰腴得惊人。

她的身段是真正的丰乳肥臀。

胸前的弧度饱满得几乎要将衣襟撑破,腰肢却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臀部的曲线丰润圆翘,将那深红色的裙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都能看见裙面微微震颤。

她生得温婉大气,一张鹅蛋脸,肤若凝脂,眉如新月,眼若秋水。

那双眼睛是深棕色的,温柔如水,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母亲般的包容与慈爱。

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那笑容不张扬,却让人如沐春风。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与眼睛的颜色相配,挽成高髻,插着一支赤金步摇,步摇上垂着几串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声响。

她走到龙啸面前,双手交叠在腰侧,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

那动作不急不慢,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既不失礼数,又不显得刻意。

“妾身陆璃,见过龙公子。”

声音温婉如玉,如同春日里的暖风,拂过人的心田。

她直起身,那双深棕色的眼眸望向龙啸,目光温柔而包容。

龙啸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雅间里安静了片刻。

四位花魁站成一排——竹花清雅,白莲清冷,水仙灵动,牡丹雍容。四种截然不同的美,四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都美得惊心动魄。

钱多第一个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赵元背上,拍得赵元一个激灵。

“妙啊!”钱多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妙啊!这……这花月楼是从哪搜罗来这四位美人的?”

赵元连连点头,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个好,一会儿看甄筱乔,一会儿看凌逸,一会儿看罗若,一会儿看陆璃,最后干脆闭上眼——不看了,看了心慌。

孙大雷更不中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被龙啸一个眼刀瞪过去,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嘿嘿傻笑。

龙啸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四位花魁脸上缓缓扫过。

甄筱乔垂着眼,安安静静地站着,玉笛握在手中,指尖轻轻摩挲着笛身,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凌逸面无表情,平静的眼眸望着窗外的夜色,仿佛这满室的灯火、这满桌的酒菜、这些人,都与她无关。

罗若倒是自在,已经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了,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银铃叮当作响,正用那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龙啸。

陆璃站在最外侧,深棕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始终挂着,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龙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玩味的意味。

“四位请坐。”他伸手示意,“不必拘礼。”

四位花魁依次落座。

甄筱乔选了龙啸左手的位子,凌逸选了右手,罗若直接坐到龙啸对面,陆璃则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龙啸身侧——那个最便于照顾人的位置。

钱多、赵元、孙大雷三人各据一方,与花魁们隔桌相望,脸上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今日龙某有幸,能同时见到四位花魁。”龙啸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四人,“这第一杯酒,敬四位。”

他一饮而尽。

四位花魁反应各异。

甄筱乔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从容;凌逸连杯子都没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罗若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喝完还皱了皱鼻子,吐了吐舌头,一副“好辣好辣”的模样;陆璃则端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喝完后还冲龙啸笑了笑,那笑容温婉得如同三月春风。

龙啸放下酒杯,看向甄筱乔。

“甄姑娘,听干娘说,你擅笛?”

甄筱乔微微颔首,将玉笛横在唇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笛孔上。

那笛声便流淌了出来。

不是慷慨激昂的曲子,不是缠绵悱恻的调子,而是一首清淡的、如同山间清泉般的小曲。

笛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有人在耳边轻声呢喃。

那笛声中,有竹林的沙沙声,有溪水的潺潺声,有山风的簌簌声,有鸟鸣的啾啾声。

它让人想起春日里的竹林,想起雨后初晴的山间,想起那些远离尘嚣的、宁静而美好的时光。

龙啸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打着拍子。

他没有说话,但嘴角那抹弧度,比方才深了几分。

一曲终了,雅间里安静了片刻。

钱多率先鼓起掌来,赵元和孙大雷跟着拍手。

“好!好笛!”钱多由衷赞叹。

甄筱乔放下玉笛,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分明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羞涩。

龙啸睁开眼,看向她。

“甄姑娘,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甄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

“《竹林听雨》。”

“好名字。”龙啸点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转头看向凌逸。

“凌姑娘,干娘说你擅唱?”

白莲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雅间中央那块小小的空地上,背对着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然后,她开口了。

没有伴奏,没有前奏,只是简简单单地,唱了起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那是一首《清平调》。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不带任何感情,却意外地好听。

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准,每一个音都发得极稳,没有颤音,没有花腔,只有最纯粹的、最本质的声音。

那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如同一泓清泉从山间流淌而下,不带任何杂质。

可就是这清冷到极致的声音,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钱多不拍手了。

赵元不喝茶了。

孙大雷不剥花生了。

就连龙啸,也不由自主地放下了酒杯。

因为他们从未听过这样的歌声。

没有媚态,没有讨好,没有一丝一毫青楼女子该有的“职业素养”,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雪山之巅的冰莲般的清冷之美。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最后一句落下,雅间里一片寂静。

凌逸没有回头,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钱多张着嘴,半晌才挤出一句:“这……这是什么神仙嗓子?”

赵元连连点头。

孙大雷最直接:“好听!真好听!虽然我听不懂唱的是啥!”

龙啸没有评价,只是多看了凌逸一眼。

那一眼里,有欣赏,也有几分说不清的好奇。

“罗姑娘。”他转向罗若,“干娘说你擅舞?”

罗若早就坐不住了,一听这话,立刻从椅子上蹦起来。

“龙公子想看?那我就献丑啦~”

她说着,双手一扬,那对长长的水袖便如两条银蛇般飞舞起来。

水仙没有选那些柔美婉转的曲子,而是选了一支节奏明快、充满活力的民间小调。

她踩着节拍,水袖时而飞扬如虹,时而垂落如瀑,时而缠绕如蛇,时而舒展如翼。

她的舞姿灵动活泼,每一个转身都带着少女特有的轻盈与俏皮,每一下跳跃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那对水袖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银铃叮当作响,裙摆飞扬如蝶,那张小圆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容,明亮的大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跳到最后,她一个旋身,水袖在空中划出两个完美的圆圈,然后轻轻落下,正好搭在她交叠的双臂上。

她微微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蛋红扑扑的,如同一颗熟透的苹果。

“龙公子,怎么样~”

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期待夸奖的小得意。

龙啸拍了拍手。

“好。”他说,“很好。”

罗若笑得更加灿烂了,蹦蹦跳跳地回到座位,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最后,龙啸看向陆璃。

陆璃一直安静地坐在他身侧,没有主动说话,没有刻意表现,只是时不时给他续一杯酒,或是在他酒杯空了的时候轻声提醒一句“龙公子,慢些喝”。

她的存在感不强,却让人莫名地安心——就像家里永远亮着的那盏灯,不需要刻意去看,但它就在那里。

“陆姑娘,”龙啸端起酒杯,“干娘说你能喝,今日我们几个大男人,怕是要你作陪了。”

陆璃端起自己的酒杯,深棕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依旧温婉。

“龙公子客气了。既然是作陪,自然是要让公子尽兴的。”

她说着,主动碰了碰龙啸的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扭捏,却又不失女子的优雅。喝完她还冲龙啸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让人心里暖暖的。

孙大雷凑过来,端着自己的酒杯,憨笑道:“陆姑娘,我也敬你一杯!”

陆璃也不推辞,给自己倒满,与孙大雷碰杯,饮尽。

赵元跟着敬了一杯,钱多又跟着敬了一杯,陆璃一一应下,面不改色,酒到杯干,温婉依旧,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

孙大雷看得眼睛都直了:“好……好酒量!”

龙啸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他自认酒量不差,可这位陆姑娘,喝起酒来比他还干脆。

而且她喝酒的样子很好看——不急不慢,不扭捏不做作,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挑衅,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温婉的、包容的、让人如沐春风的从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雅间里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钱多凑到甄筱乔身边,套近乎道:“甄姑娘,你这笛子吹得真好,不知师从何人?”

甄筱乔微微低头,声音轻柔:“家传的,不值一提。”

“家传?那甄姑娘是哪里人?”

甄筱乔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了两个字:“炎州。”

“炎州?”钱多眼睛一亮,“东南那边?”

甄筱乔没有再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龙啸注意到了那丝情绪,不着痕迹地岔开了话题。

“钱多,你老打听人家姑娘的底细做什么?查户籍呢?”

钱多嘿嘿一笑,识趣地退开了。

另一边,赵元正笨拙地试图与凌逸搭话。

“凌姑娘,你方才唱的那首《清平调》,真好听。呃……那个……”

凌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眸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在看一块石头。

赵元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地搓了搓手。

“那个……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凌逸终于开口了,说了一个字:“没。”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赵元灰溜溜地退回来,钱多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

水罗若最活泼的,她端着酒杯挨个敬酒,一会儿敬龙啸,一会儿敬钱多,一会儿敬赵元,一会儿敬孙大雷。

她的酒量显然不如陆璃,喝了几杯脸蛋就红扑扑的,说话也开始有些大舌头,但她不在乎,依旧笑嘻嘻地喝。

“龙公子~我再敬你一杯~”

她端着自己的杯子往龙啸杯子上碰,“叮”的一声,溅出几滴酒液,落在她的手背上,她随手一抹,仰头喝干,然后眯着眼睛看着龙啸,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偷了腥的小猫。

龙啸忍不住笑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罗姑娘,你慢些喝,别喝醉了。”

“才不会呢~”罗若晃了晃脑袋,两条麻花辫跟着甩来甩去,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我酒量可好了!比陆姐姐差一点,但是比你们都强!”

话音刚落,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连忙捂住嘴,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见没有人笑话她,才松开手,嘻嘻笑了。

孙大雷是最实诚的,他是真的喜欢喝酒,也是真的不会喝。

他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杯,脸上红得发紫,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他还拉着陆璃要拼酒,一杯接一杯,陆璃来者不拒,温婉依旧,笑容依旧,连眼神都没有变过。

“陆……陆姑娘,再来一杯!”孙大雷端着酒杯的手都在抖。

陆璃端起杯子,碰了碰他的杯沿,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温柔地看着他。

“孙公子,你醉了。”

“我……我没醉!”孙大雷瞪大眼睛,努力想证明自己没醉,却一头栽在桌上,砸得碗碟叮当响。

鼾声随即响起。

钱多看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孙大雷,摇了摇头,叹气道:“这憨货,又喝多了。”

赵元也摇摇晃晃的,他的酒量比孙大雷好不了多少,此刻已经靠在了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好酒……好人……好……”

话没说完,头一歪,也睡过去了。

钱多还撑着,但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折扇在手里摇得东倒西歪。

他看了一眼龙啸,又看了一眼四位花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舌头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龙……龙啸,我……我先……先回去了……”他扶着桌子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你……你好好玩……玩……”

然后,他也一头栽倒在门口。

龙啸看着自己三个朋友东倒西歪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三个,真不中用。”

他转头看向陆璃,眼中带着几分佩服。

“陆姑娘,你是把他们全喝倒了。”

陆璃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但那笑容里分明带着几分谦逊的温婉。

龙啸靠在椅背上,看着四位花魁。

甄筱乔安静地坐在他左手边,玉笛横在膝上,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凌逸依旧面无表情,黑色的眼眸望着窗外,仿佛这满室的狼藉与她毫无关系。

罗若已经有些醉了,靠在椅背上,两条麻花辫散开了一条,银铃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再喝一杯”。

只有陆璃依旧从容,深棕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始终挂着。

雅间里的烛火微微跳动,在几位花魁的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酒香混着脂粉香,混着桂花油的甜腻,混着淡淡的茶香,织成一种令人沉醉的气息。

龙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窗外,洛安城的夜色正浓。

就在这时,陆璃开口说道,“龙公子,这酒过三巡,该正戏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如玉,带着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柔和。可这话里的意思,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龙啸的手微微一顿,酒杯停在唇边,抬起眼看她。

陆璃依旧坐在他身侧,深棕色的眼眸温柔如水,嘴角那抹笑始终挂着,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可她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靠了过来——那丰腴的、饱满的、将深红色襦裙撑得紧绷绷的胸脯,正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臂。

不是直接的、大喇喇的贴上来,而是那种“不经意”的、带着几分羞怯却又分明是刻意为之的触碰。

每一次呼吸,那柔软的弧度便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压一下,又松开,再压一下,再松开。

那触感隔着衣料传来,柔软得不可思议,又弹性十足,如同上好的丝绒包裹着温热的暖玉。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正戏?”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连忙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地放下酒杯,“陆姑娘说的正戏,是指……”

陆璃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柔,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人心弦的意味。

她微微侧过头,深棕色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了然的笑意。

“龙公子莫要与妾身说笑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那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酒香和脂粉香,“这花月楼是青楼,又不是酒楼。龙公子今晚花了一千两银子,点齐了四位花魁作陪,莫非……真的是单纯来喝酒听曲的?”

龙啸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不是不知道。

从踏入花月楼的那一刻起,从他拍出那张一千两银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今晚要做什么。

一千两银子,不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听曲的,更不是来看四位花魁坐在他对面规规矩矩地表演才艺的。

可此刻,被陆璃这样直白地挑明,他还是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他龙啸在洛安城混了二十六年,姹紫楼的小紫也是常去,自认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可此刻,面对这四个女子——一个清雅如竹,一个清冷如莲,一个灵动如水仙,一个雍容如牡丹——他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像是第一次进青楼的少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陆璃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掌声不大,却清脆悦耳,在雅间中回荡。

雅间的门被推开了。

几个小厮鱼贯而入,动作轻巧利落,训练有素。

他们先是小心地将趴在桌上的孙大雷扶起来,架着他往外走。

孙大雷醉得人事不省,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再喝一杯”,被小厮们架出去的时候,脑袋一晃一晃的,如同一个巨大的拨浪鼓。

然后是靠在椅背上半昏半睡的赵元。

他比孙大雷稍微清醒一些,被扶起来的时候还挣扎着睁开眼,迷迷瞪瞪地看了一眼龙啸的方向,嘟囔了一句“龙啸你……你好好玩……”,然后又闭上眼,被小厮们架了出去。

最后是倒在门口的钱多。

他醉得最轻,被扶起来的时候还能自己走路,只是脚步有些踉跄。

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过头,冲龙啸挤了挤眼,那眼神里满是“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的意味。

然后,门关上了。

雅间里只剩下龙啸,和四位花魁。

门闩落下的声音很轻,“咔哒”一声,却如同某种仪式完成时的钟鸣,清脆而郑重。

龙啸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四位花魁。

甄筱乔依旧安静地坐在他左手边,玉笛横在膝上,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烛光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方才那声门闩落下的声音与她无关。

凌逸依旧站在窗边,黑色的眼眸望着窗外的夜色,一袭素白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月光照在她脸上,将那张清冷的脸映得如同冰雕玉琢,美得不真实。

罗若靠在椅背上,两条麻花辫已经散了一条,银铃掉在地上也没捡。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似乎还在酒意中没有完全清醒,嘴里嘟囔着什么“再喝一杯”,那模样又娇憨又可爱。

陆璃依旧坐在他身侧,深棕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依旧挂着。

然后,陆璃站起身。

“龙公子稍坐。”她的声音温婉如常,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慵懒的意味,“容妾身等换身衣裳。”

她说着,走到雅间一侧的屏风后。

那屏风是紫檀木雕花屏风,上面雕刻着四季花鸟,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刀工细腻,栩栩如生。

屏风并不高,堪堪遮住人的腰部以上,若是站着,还能看见肩膀和头顶;若是坐着,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可此刻,陆璃是站着的。

龙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透过屏风上半透明的纱绢,他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陆璃站在屏风后,双手抬起,解开了腰间那条金丝腰带。

深红色的襦裙从她身上滑落,如同花瓣凋零,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她换上了一袭白纱衣。

那纱衣薄如蝉翼,几近透明,只在关键部位绣着几朵淡粉色的牡丹花,若隐若现,欲语还休。

纱衣的质地极轻极软,贴在身上如同第二层肌肤,将她那丰腴饱满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在纱衣下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丰润圆翘的臀部,将纱衣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都能看见那柔软的颤动;一双修长的腿裹着肉色的丝袜,丝袜极薄,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袜口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凹痕。

陆璃从屏风后走出来,龙啸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那身白纱衣,穿了比不穿还要命。

不穿,是直白的、毫无遮掩的肉体,看过了也就看过了。

可这层薄薄的纱衣,遮住了最要命的部位,却又遮得不够彻底——那几朵淡粉色的牡丹花堪堪盖住胸前那两点和腿间那幽谷,可随着她的走动,纱衣轻轻飘动,那些花朵便跟着晃动,若隐若现,反而更加勾人。

尤其是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腿。

丝袜极薄,薄得几乎透明,将她的腿型修饰得完美无瑕——笔直、修长、匀称,没有一丝赘肉。

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肉色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去感受那丝滑的触感。

陆璃走到龙啸面前,转了个圈,白纱衣轻轻飘起,露出腿间那被牡丹花遮住的神秘地带。

“龙公子,这身……可还入眼?”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却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撩人的沙哑。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正要开口——

屏风后,甄筱乔也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翠色纱衣。

那纱衣同样是薄如蝉翼的质地,颜色是春天的翠绿色,如同新发的柳芽,鲜嫩欲滴。

纱衣上绣着几枝细细的竹枝,竹叶疏疏落落,从肩头延伸到腰际,又从腰际垂落到裙摆。

那竹叶虽遮住了胸前那两点和腿间那幽谷,可那翠绿的颜色反而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更加白皙如玉。

她的身段是那种高挑的、如同青竹般挺拔的美。

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那对玉兔虽不如陆璃那般饱满丰腴,却挺拔圆润,在翠色纱衣下若隐若现,顶端那两点如同初春的蓓蕾,微微凸起,将纱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隐约能看见腹肌的线条。

一双腿又直又长,裹着同色的翠绿色丝袜,丝袜的质地与纱衣相同,薄如蝉翼,将她腿部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袜口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那凹痕之上一寸,便是被竹叶遮住的幽谷。

她的头发依旧是天蓝色的,散落在肩头,如同瀑布垂落。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也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因为穿着这身近乎透明的纱衣站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

她的手中,依旧握着那支玉笛。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最后的依靠,握着它,她便还能维持那份清雅如竹的从容。

凌逸是第三个走出来的。

龙啸看见她的瞬间,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换了一身红色纱衣。

那红,不是陆璃深红襦裙那种雍容华贵的红,而是一种炽烈的、如同火焰般的红。

纱衣极薄,薄得近乎透明,红色在这种薄度下变得不那么浓烈,反而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如同血色融入清水般的粉红,却又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红光。

纱衣上绣着几朵梅花——是红梅,花瓣层层叠叠,用深红色的丝线绣成,在粉红色的纱衣上格外醒目。

梅花的位置恰到好处——一朵在左胸,遮住了那一点;一朵在右胸,对称而工整;一朵在腿间,堪堪盖住那幽谷。

可那些梅花太小了,小得只能遮住最核心的部位,其余的白皙肌肤全部暴露在纱衣之下,若隐若现,欲盖弥彰。

龙啸的瞳孔微微收缩。

凌逸的身段是那种清丽的、如同寒梅般的美。

锁骨突出,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双臂纤细修长。

胸前那对玉兔不算大,却圆润挺翘,在红色纱衣下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将纱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腰肢纤细得惊人,仿佛一掐就能折断。

一双腿修长笔直,裹着同色的红色丝袜,丝袜极薄,薄得能看见底下白皙肌肤下细密的青色血管。

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袜口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的凹痕比前两位更深、更明显,仿佛在刻意强调那幽谷的位置。

最让龙啸意外的,不是这身红色纱衣,而是凌逸的表情。

她依旧面无表情。

那张清冷的、如同冰雕玉琢的脸上,没有任何羞涩、任何不安、任何“我穿着近乎透明的纱衣站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该有的情绪。

她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黑色的眼眸望着龙啸,目光清冷如常,仿佛她穿的不是近乎透明的纱衣,而是那一袭素白的衣裙。

这份反差,让龙啸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做的?

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是罗若。

她换了一身水蓝色纱衣。

那水蓝色,如同江南初夏的湖水,清澈、明亮、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与灵动。

纱衣极薄,薄得如同蜻蜓的翅膀,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水蓝色光泽。

纱衣上绣着几朵白色的水仙花,花朵不大,却精致细腻,花瓣的脉络都用银丝勾勒出来,栩栩如生。

罗若的身段是那种小巧玲珑的、如同水仙花般的可爱。

身高不高,站在凌逸身边只到她的肩膀,却比例极好——该有的都有,一样不少。

胸前那对玉兔虽不如陆璃那般丰满,却圆润可爱,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在水蓝色纱衣下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却意外地丰满,将纱衣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一双腿不算长,却笔直匀称,裹着同色的水蓝色丝袜,丝袜的质地比其他三人更薄,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白皙肌肤上细密的绒毛。

袜口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的凹痕处,隐约能看见一两根细小的、青色的血管。

她的一条麻花辫已经散开了,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另一条麻花辫还扎着,辫梢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她的脸蛋依旧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似乎还没有完全从酒意中醒来。

“龙公子~”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醉意,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撒娇,“好看吗~”

她说着,转了个圈。

水蓝色的纱衣轻轻飘起,裙摆飞扬,露出腿间那被水仙花遮住的神秘地带。

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在安静的雅间中格外清脆。

龙啸没有说话。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四个女子——翠绿、纯白、火红、水蓝——四种颜色,四种气质,四种美,都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都裹着同色的丝袜,都若隐若现,都欲语还休。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渴。

一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干涸的、灼热的渴。像是走了很久的沙漠旅人,忽然看见一汪清泉,想要扑上去,大口大口地喝个够。

陆璃第一个走了过来。

她走到龙啸身侧,没有坐下,而是直接靠了过来。

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轻轻弯曲,膝盖抵在他的大腿外侧,整个人如同一只柔软的猫,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那对饱满的、只被两朵牡丹花堪堪遮住的胸脯,正正地贴上了他的手臂。

结结实实地、毫无缝隙地贴了上来。

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纱衣传来,温热的、弹性的、如同两团上好的丝绒包裹着暖玉。

他能感觉到那顶端的两点——那两朵牡丹花太小了,小得根本遮不住那两点的凸起——正隔着纱衣抵在他的手臂上,微微发硬。

“龙公子~”陆璃的声音不再是方才那种温婉如常的语调,而是压得很低、很柔、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沙哑和慵懒,“您怎么不说话呀~”

她的唇贴在他的耳廓上,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皮肤,带着淡淡的酒香和脂粉香。

那气息热热的、湿湿的,钻进他的耳孔,痒痒的,让他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

陆璃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低,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人心弦的意味。

她的身体又贴近了几分,那对饱满的胸脯在他的手臂上轻轻蹭了一下——不是蹭,是挤压,是那种柔软的、弹性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挤压。

龙啸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要搂住她的腰,手指刚触到那层薄薄的纱衣,便感觉到底下那温热的、细腻的皮肤。

陆璃的腰肢细得不盈一握,皮肤光滑得如同上好的丝绸,他几乎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的呼吸带动腰腹微微起伏。

“龙公子~”陆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怪的意味,“您怎么只摸陆姐姐呀~”

是罗若。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龙啸的另一侧,此刻正蹲下身,仰着头,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望着他,眼中带着醉意,也带着几分刻意的、少女特有的娇嗔。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那对只被两朵水仙花遮住的胸脯,正压在他的大腿上,柔软而温热。

“我也要~”她嘟着嘴,那模样又娇又憨,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她的脸蛋。

她说着,将脸贴在他的大腿上,蹭了蹭。

那头黑色的长发散落,几缕发丝拂过他的手背,痒痒的。

那条还扎着的麻花辫垂在身侧,辫梢的银铃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龙啸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带着醉意的小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如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心中那股灼热的渴,又浓了几分。

他的手从陆璃的腰上移开,伸向罗若,想要摸摸她的头。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罗若的头发,另一只手便被人握住了。

是甄筱乔。

她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眼中没有羞涩,没有不安,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平静的从容。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轻轻抬起,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那腰肢纤细得惊人,裹着薄薄的翠色纱衣,底下是温热的、细腻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的腰腹在微微起伏——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呼吸。

甄筱乔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松开手,任由他的手搭在那里。

她的手中依旧握着那支玉笛,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最后的依靠。

可她的身体,已经靠了过来——不是陆璃那种直接的、毫无保留的贴上来,而是一种矜持的、克制地靠近,如同竹子被风吹弯了腰,轻轻向他倾斜。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不涂蔻丹,干干净净。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竹叶清香。

她的呼吸拂在他的脸上,温热的、带着酒香的气息,一下,又一下。

龙啸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指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

甄筱乔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只是垂下了眼,不再看他。

凌逸没有走过来。

她站在窗边,背靠着窗棂,月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将她那身火红色的纱衣照得近乎透明。

她双手抱在胸前——那动作让那对只被两朵红梅遮住的胸脯被挤压得更加突出,顶端那两点隔着薄薄的纱衣清晰可见——黑色的眼眸望着他,目光清冷如常。

她就那样看着他,一动不动。

既不靠近,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如同冰雕玉琢的塑像,美得惊心动魄,冷得拒人千里。

可正是这份冷,让龙啸心中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放开甄筱乔的腰,站起身。

陆璃的身体随着他站起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轻笑着后退了一步,那双深棕色的眼眸中满是了然的笑意,仿佛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罗若蹲在地上,仰着头,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嘴唇嘟着,一副“你还没摸我呢”的委屈模样。

龙啸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越过陆璃,越过罗若,越过甄筱乔,直直地落在窗边那道火红色的身影上。

凌逸依旧双手抱胸,靠着窗棂,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身红色纱衣照得近乎透明。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色的眼眸平静如常,仿佛这满室的暧昧与她无关,仿佛这个男人要与不要她,她都无所谓。

龙啸大步向她走去。

三步。

三步的距离,他走到她面前。

他低下头,看着她。

凌逸比他矮了半个头,他低下头的时候,正好能看见她的发顶——那头黑发用银簪松松地别在脑后,大部分散落在肩头,如同冰瀑垂落。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淡淡的、清冷的、如同雪后初晴的气息。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黑色的眼眸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期待,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空洞的平静。

仿佛在说:你想做什么,与我无关。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

他伸出手,一把将她从窗边拉了过来。

凌逸的身体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双手本能地从胸前松开,扶住了他的胸口。

那对只被两朵红梅遮住的胸脯,正正地贴上了他的胸膛,柔软而温热。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他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近得能闻到她唇齿间淡淡的酒香。

她依旧面无表情。

但龙啸注意到,她的耳根,红了。

那一抹红极淡、极轻,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可她白皙如玉的耳根上,那一抹淡红,却真实得如同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

龙啸看着她耳根那一抹红,嘴角忽然弯了起来。

“凌姑娘。”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玩味的意味,“你一直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人,都很无聊?”

凌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黑色的眼眸平静如常。

龙啸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

凌逸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僵了一下——那是极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僵硬,如同冰面下暗流的涌动,看不见,却真实得令人心悸。

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

龙啸抱着她,走向雅间深处的卧榻。

那卧榻设在雅间最内侧,以屏风与大厅隔开,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锦褥上覆着大红色的绸被,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榻前悬着淡紫色的纱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将卧榻与外界隔开,朦朦胧胧,如同另一个世界。

龙啸将凌逸放在卧榻上,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纱幔在两人身侧轻轻飘动,烛光透过纱幔,将卧榻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朦胧的光晕中。

凌逸躺在锦褥上,火红色的纱衣在红色的绸被上铺开,如同盛开的红梅。

那头黑发散落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更加白皙如玉。

她的双手放在身侧,没有挣扎,没有推拒,只是安静地躺着,黑色的眼眸望着他,平静如常。

龙啸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凌姑娘,”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你知道吗,从你进这个房间开始,我就一直看你不开心。”

凌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你一直在冷冷地看着我们,不说话,不笑,不靠近。”龙啸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气息,“好像我们这些人,都入不了你的眼。”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那皮肤光滑如玉,冰凉如霜。

“可我就是想看看,”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向下滑动,经过她的下颌,经过她的脖颈,经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纱衣的领口处,“你那张冷冷的、什么都不在乎的脸,会不会有……失控的时候。”

他的手指勾住纱衣的领口,轻轻一拉。

那层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从他指尖滑落,露出她白皙的、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

那朵绣在左胸的红梅随着纱衣的滑落被扯歪了,露出底下那一点——粉红色的、小小的、如同初春的乳尖花苞,在烛光下微微颤栗。

凌逸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那颤抖极轻、极快,如同蝴蝶扇动翅膀,转瞬即逝。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白皙的胸脯,却随着呼吸的加快而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龙啸低下头,吻上了她的乳尖。

他先是轻轻地舔了一下——舌尖触到那一点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舌尖下微微收缩,变得更硬、更挺。

他的嘴唇复上去,含住那一点,轻轻地吮吸,舌尖在顶端打着圈,一圈,又一圈。

凌逸的手忽然攥紧了身下的绸被。

那动作很轻,很隐蔽,如果不是龙啸就在她身侧,甚至不会注意到。他感觉到了——她攥绸被的力道,比方才大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

龙啸的嘴角弯了一下,但没有停下。

他的唇从她胸前移开,沿着她的身体向下亲吻——经过她的肋骨,经过她的腰腹,经过她的肚脐,一路向下,向下,直到他跪在了卧榻的末端,跪在她双腿之间。

凌逸的双腿并拢着,裹着红色丝袜的修长双腿紧紧并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丝袜极薄,薄得能看见底下白皙的肌肤和细密的血管,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红光。

龙啸的双手握住她的膝盖,轻轻向两侧分开。

凌逸没有抗拒。

她的双腿顺从地分开了,露出腿间那朵被红梅遮住的幽谷花穴。

红梅绣在纱衣上,正正地盖在最要命的位置,花瓣层层叠叠,用深红色的丝线绣成,精致得如同真花。

可那花瓣太薄了,薄得能看见底下那微微隆起的轮廓,和那隐约的、浅浅的沟壑。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凑近那朵红梅,鼻尖抵在那薄薄的纱衣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很淡,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的、微微发甜的味道。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如同莲香的味道,让他心跳加速的味道。

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纱,轻轻舔了一下凌逸的花穴。

凌逸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一颤比方才任何一次都剧烈,她的腰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龙啸的双手牢牢按住。

她的手死死攥着绸被,指节泛白,那条红色纱衣下的腿间,那朵红梅的位置,隐约有什么东西正在渗出,将那薄薄的纱衣洇湿了一小片。

龙啸没有停。

他的舌尖隔着纱衣,在那朵红梅的位置来回舔舐,一下,又一下。

那层薄薄的纱衣被他的唾液浸湿,紧紧贴在那幽谷的轮廓上,将那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浅浅的沟壑,那顶端那一粒小小的花蒂、正在变硬的凸起。

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一粒凸起,隔着湿透的纱衣,轻轻舔了一下。

凌逸的呼吸,终于乱了。

不是那种急促的、剧烈的喘息,而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泄出的、极轻极细的声音。

那声音如同冰面下暗流的涌动,看不见,却真实得令人心悸。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白皙的脸颊上,已经浮上了一层淡淡的、如同桃花般的红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呼吸从唇间泄出,带着微微的颤抖。

龙啸抬起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终于有了表情的脸——虽然那表情极淡、极轻,如同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但它确实存在。

那一抹红晕,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那压抑的呼吸,那攥紧绸被的手指,还有腿间那片被唾液浸湿的、贴在皮肤上的纱衣……

龙啸的嘴角弯了起来,带着一种得逞的、孩子气的得意。

然后,他伸出手,勾住那层湿透的纱衣,轻轻向旁边一拨。

那朵红梅被拨开了。

那层薄薄的纱衣被掀到一侧,露出底下那幽谷的真容——那是少女最私密、最隐秘的花穴,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白皙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柔软的绒毛,那绒毛是黑色的,稀疏而柔软,如同初春的草芽。

绒毛之下,是两片微微隆起的、粉红色的花瓣,花瓣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中间那一道浅浅的、湿润的缝隙。

花瓣的顶端,那一粒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此刻已经微微凸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龙啸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缓缓地,从下往上,舔了一下那道缝隙。

凌逸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反应——她的腰腹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攥着绸被,指节泛白,嘴唇紧紧抿着,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压抑的呻吟。

“嗯……”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安静的卧榻中,在那摇曳的烛光下,在那飘动的纱幔间,那一声“嗯”,却如同惊雷般在龙啸耳边炸开。

他抬起头,看着她。

凌逸的脸终于不再是那种清冷的、拒人千里的表情了。

她的脸颊绯红,如同盛开的桃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那双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有了一丝湿润的、迷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她还在压抑。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死死攥着绸被,她的嘴唇抿了又抿,试图将那即将泄出的声音压回去。

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那幽谷中,那两片粉红色的花瓣之间,正有透明的、粘稠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那道缝隙向下流淌,流过那紧致的后穴,滴在红色的绸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龙啸低下头,再次舔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舌尖直接抵在花穴的那道缝隙上,没有隔着任何布料,没有任何阻碍。

他的舌尖从下往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舔过那两片花瓣,将那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卷入口中。

那味道很淡,很轻,微微发咸,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让人上瘾的甜。

他的舌尖抵在那粒小小的珍珠上,轻轻地、缓缓地打着圈。

“啊……”

凌逸的呻吟声终于泄了出来。

不是那种压抑的、克制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而是一声真切的、带着颤抖的、如同冰面彻底碎裂般的呻吟。

那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轻,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到骨子里的颤栗。

她的双手从绸被上松开,猛地抓住了龙啸的头发。

那双手修长、白皙,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道,死死扣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腿间。

龙啸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有挣扎,顺从地将脸埋在她腿间,舌头从花瓣移到那粒珍珠上,舔、吸、吮、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他用舌尖拨弄那粒珍珠,用嘴唇含住它轻轻拉扯,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一下,再用舌头舔去那一瞬间的刺痛。

凌逸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的腰腹在不停地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那幽谷更深地送进他的口中。

她的手指在他发间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指甲刮过他的头皮,带着微微的刺痛。

“嗯……啊……别……别舔那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失控的、近乎崩溃的柔软。

那声音与她清冷的外表格格不入,可正是这种格格不入,让龙啸更加兴奋。

他的舌头加快了速度,在那粒珍珠上疯狂地舔弄,同时他的右手伸出来,两根手指抵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轻轻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那粉红色的、湿润的、蠕动的嫩肉。

他的舌尖从那粒珍珠上移开,沿着那道缝隙向下,探入那湿润的入口。

那入口很紧,紧得他的舌尖刚一探入,便被周围的嫩肉紧紧裹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舌头。

那里面湿润、温热、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的、微微发甜的味道。

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模仿着某种古老而原始的动作,进进出出,时深时浅。

凌逸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失控。

“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那种清冷的、克制的语调,而是变成了沙哑的、带着哭腔的、近乎哀求的呻吟。

她的双手从龙啸的头发上移开,死死攥着身下的绸被,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她的双腿夹着龙啸的头,裹着红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脸颊,那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微凉,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龙啸的舌头在她体内疯狂搅动,舌尖刮过那些敏感的、层层叠叠的嫩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腿间流淌,流过那紧致的后穴,滴在红色的绸被上,将那一小片锦褥浸得湿透。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绷紧——不是那种局部的、某个部位的绷紧,而是全身的、从头顶到脚尖的、如同弓弦般拉满的绷紧。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她的腰腹挺得更高了,她的双手攥得更用力了,她的呼吸更急促了,她的呻吟更破碎了——

“要……要去了……啊……啊啊……!”

凌逸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叫的、失控的颤栗。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腹悬空,只有肩膀和脚掌还贴在榻上。

那双裹着红色丝袜的修长双腿死死夹着龙啸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丝袜下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龙啸的舌头没有停,依旧在她体内疯狂搅动,舌尖刮过那些正在剧烈收缩的嫩肉——

然后,一股温热的、滑腻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正正地喷在了他的舌头上。

那股液体量很大,多得他的嘴巴都含不住,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滴在红色的绸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凌逸的身体在那股液体喷出的瞬间彻底瘫软了。

她的腰腹重重落回榻上,双腿从龙啸的头上滑落,无力地摊开在锦褥上。

她的双手松开绸被,垂落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不知什么时候,她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流过她绯红的脸颊,滴在散落的黑发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余韵的、满足的、餍足的颤抖。

她的腿间,那两片粉红色的花瓣还在微微开合,透明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将那层湿透的红色纱衣和身下的绸被浸得更湿。

龙啸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她喷出的液体,亮晶晶的,在烛光下泛着光。

他看着凌逸那张终于不再是清冷表情的脸,看着那双涣散的、湿润的、带着泪痕的眼睛,看着那张微微张开、还在喘息的嘴,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的快意。

“凌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得逞的、孩子气的得意,“你现在的样子,可比方才……好看多了。”

凌逸没有说话。

她甚至没有看他。

她只是躺在那里,大口喘息,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龙啸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他的唇贴在她湿润的睫毛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吻着,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别哭。”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与方才那个疯狂舔弄她的男人判若两人,“这才刚刚开始呢。”

凌逸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龙啸直起身,转过头,看向卧榻外那三道身影。

陆璃、甄筱乔、罗若,此刻都站在纱幔之外,隔着那层薄薄的淡紫色纱幔,望着卧榻上的景象。

…………

纱幔之外,三道身影静静站着。

陆璃依旧一袭白纱衣,深棕色的眼眸隔着那层淡紫色的薄纱望着卧榻上的景象,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依旧挂着,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仿佛方才那一场激烈的、近乎疯狂的欢爱,于她而言不过是开胃的小菜,正餐还未上桌。

甄筱乔站在她身侧,翠色纱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手中的玉笛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此刻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罗若蹲在两人前面,双手撑在地上,仰着头,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透过纱幔的缝隙往里瞅,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嘟着,一副“我也要我也要”的急切模样。

龙啸从卧榻上直起身,伸手拨开纱幔,看着外面的三人。

他的脸上还沾着凌逸喷出的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下巴上还挂着几滴,他也不擦,就那样看着她们,嘴角弯着一抹餍足的、带着几分慵懒的笑。

“进来。”他说,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陆璃第一个走了进来。

她拨开纱幔,步伐从容,白纱衣在她身后轻轻飘动,露出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她走到卧榻边,没有急着上去,而是先看了一眼躺在锦褥上的凌逸。

凌逸依旧瘫软在那里,黑发散落,红色的纱衣皱成一团,腿间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还在大口喘息,脸上泪痕未干,却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媚意。

陆璃轻轻笑了一声,俯下身,伸手帮凌逸理了理散落的头发,那动作温柔得如同姐姐照顾妹妹。

“凌妹妹辛苦了。”她的声音温婉如常,“歇一歇吧。”

凌逸没有说话,只是闭了闭眼,算是回应。

甄筱乔第二个走了进来。

她的步伐比陆璃慢,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她的目光从凌逸身上扫过,又迅速移开,落在那红色的绸被上,落在那片湿痕上,白皙的脸颊又红了几分。

她走到卧榻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绞着纱衣的下摆,绞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绞。

罗若最后一个蹦了进来。

她可没有前两位那么矜持,一进来就扑到了卧榻上,水蓝色的纱衣在她身后扬起,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趴在龙啸身侧,双手撑在锦褥上,仰着头,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唇嘟着,一副撒娇的模样。

“龙公子~你方才只疼凌姐姐了,我呢我呢~”

龙啸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如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看着她嘟起的嘴唇,忍不住笑了。

“急什么。”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那触感柔软滑腻,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个一个来。”

罗若被捏了脸,不但不躲,反而更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如同被挠了下巴的小猫,眯着眼睛,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陆璃在一旁看着,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急着往龙啸身边凑,而是先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她走到桌案边,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端着酒杯走回来,在卧榻边缘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白纱衣的下摆从腿侧滑落,露出大半截大腿。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深棕色的眼眸隔着酒杯的边沿望向龙啸,眼中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的、如同猫儿般餍足的笑意。

“龙公子,”她的声音温婉如常,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人心弦的沙哑,“您先陪罗妹妹玩,妾身不着急。”

龙啸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悠闲的、如同看戏般的姿态,心中那股征服欲又被勾了起来。

这个女子,和其他人不一样。

凌逸是冷,冷得拒人千里,需要他用火去融化。

甄筱乔是静,静得如同深潭,需要他用石子去打破平静。

罗若是热,热得如同盛夏,会自己往他身上贴。

而陆璃——

她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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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得恰到好处,不急不躁,不冷不热,如同春日里的暖阳,如同母亲怀抱中的温度。

她不主动靠近你,也不拒绝你靠近;她不刻意讨好你,也不冷落你。

她就在那里,不远不近,不卑不亢,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等着你去看她,去闻她,去触摸她。

可正是这份“恰到好处”,让龙啸心痒难耐。

“罗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撩人的意味,“你方才说,你也想要?”

罗若用力点头,两条麻花辫跟着甩来甩去,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嘟得老高,那模样又娇又憨,让人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

“龙公子,我也要~你亲亲我嘛~”

龙啸看着她,嘴角弯了起来,然后——

他伸出手,一把将罗若从卧榻上拉了起来。

罗若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水蓝色的纱衣在他胸前蹭来蹭去,那对只被两朵水仙花遮住的胸脯正正地贴上了他的胸膛,柔软而温热。

银铃在他耳边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龙公子~”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刻意的撒娇,又带着几分真切的期待,“你要做什么呀~”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解开了她那身水蓝色的纱衣。

纱衣从他手中滑落,露出她白皙的、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

那两朵水仙花绣在纱衣上,随着纱衣的滑落被扯掉,露出底下那对玉兔——不算大,却圆润可爱,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那两点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如同初春的乳尖花苞,此刻已经微微凸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罗若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她只是将脸埋进龙啸的颈窝里,那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皮肤,痒痒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的、微微发甜的气息。

“罗姑娘,”龙啸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你姓罗,我们洛安城也有一户罗家,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你该不会……和罗家有什么关系吧?”

罗若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僵硬极轻、极快,转瞬即逝,如果不是龙啸正搂着她,甚至不会察觉。

“龙公子~”她的声音依旧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却比方才多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慌乱,“那大门大户的人家,我哪里敢想啊~我能在这里服侍龙公子,就满足了~”

她说着,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双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如同一只撒娇的小猫。

龙啸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丝慌乱,他捕捉到了。

但他没有追问。

洛安城罗家,是除了龙家之外最大的商户。

罗家老爷子罗有成,与他父亲龙首是几十年的交情,两家生意上多有往来,算得上是世交。

罗有成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罗……罗什么来着?

他记不太清了。

女儿他倒是见过一次,叫什么来着……

龙啸想了想,没想起来。

算了,管她呢。

他收回思绪,低下头,看着怀中的罗若。那张小脸埋在他颈窝里,只露出半张侧脸,红扑扑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受惊的蝴蝶。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罗姑娘,”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安抚的、宠溺的意味,“你慌什么?我又没说你和罗家有关系就是坏事。”

罗若看着他,大眼睛眨巴眨巴,嘴唇嘟着,那模样又委屈又可爱。

“我……我没慌……”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几分心虚。

龙啸笑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那吻很轻,很浅,如同蜻蜓点水。

“好,没慌。”他说,“来,方才你说想要,想要什么?”

罗若的脸更红了,如同熟透的苹果。她咬了咬下唇,那双大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然后——

她从龙啸怀中挣脱出来,转过身,看向坐在卧榻边缘的陆璃。

“陆姐姐~”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撒娇的、请求的意味,“你帮我好不好~”

陆璃端着酒杯,深棕色的眼眸看着她,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依旧。

“帮你什么?”她的声音温润如玉。

罗若咬了咬下唇,然后——

她伸出手,拉住了陆璃的手,将她从卧榻边缘拉了起来。

陆璃没有抗拒,顺从地站起身,白纱衣在她身上轻轻飘动,露出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她比罗若高了半个头,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的、包容的笑意。

“罗妹妹,你到底要姐姐帮你什么?”

罗若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还是鼓起勇气,伸出手,解开了陆璃那身白纱衣。

陆璃没有阻止,只是任由她动作,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白纱衣从陆璃肩头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那两朵淡粉色的牡丹花绣在纱衣上,随着纱衣的滑落被扯掉,露出底下那对饱满的、丰腴的、如同熟透的蜜桃般的胸脯。

陆璃的身段,是真正的丰乳肥臀。

胸前那对丰乳饱满得惊人,圆润挺翘,没有一丝下垂,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如同羊脂玉般的光泽。

顶端那两点是深粉色的,如同熟透的樱桃,大而饱满,此刻已经微微凸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罗若看着那对胸脯,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龙啸。

“龙公子,”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媚意,“我……我和陆姐姐一起服侍你,好不好?”

龙啸靠在卧榻上,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子——一个丰腴饱满,一个玲珑可爱;一个温婉从容,一个娇憨活泼;一个深棕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的笑意,一个黑色的眼眸中满是羞涩的期待。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怎么服侍?”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罗若咬了咬下唇,然后——

她伸出手,拉住了陆璃的手,两人面对着面,胸贴着胸,站在卧榻前。

那对饱满的、如同蜜桃般的胸脯,与那对圆润的、如同玉碗般的胸脯,正正地贴在了一起。

白皙的皮肤与白皙的皮肤相互挤压,柔软的弧度与柔软的弧度相互融合,顶端那两点——深粉色的樱桃与粉红色的乳尖——在挤压中轻轻摩擦,彼此触碰,彼此挑逗。

罗若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对玉兔在陆璃的胸脯上轻轻蹭了蹭,顶端那两点划过陆璃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陆璃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搂住了罗若的腰。

“罗妹妹,你倒是会想。”她的声音温婉如常,却带着一丝之前没有的、慵懒的沙哑,“这种事,你也想得出来。”

罗若将脸埋在陆璃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涩:“我……我在书上看到的……一直想试试……”

龙啸看着这一幕,只觉一股热血从丹田直冲脑门,整个人都如同被架在火上烤。

他见过女人胸脯,摸过,亲过,甚至舔过。可他从未见过两个女人胸贴着胸,用那柔软的、饱满的、温热的弧度相互挤压、相互摩擦。

那画面太过香艳,香艳得他几乎要喷鼻血。

“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急切。

罗若从陆璃肩窝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拉着陆璃的手,两人一起走到卧榻边。

罗若先爬上了卧榻,跪在龙啸身侧,双手撑在锦褥上,那对圆润的玉兔在她胸前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尖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陆璃随后上来,跪在龙啸另一侧,白纱衣早已滑落,那对饱满的如同蜜桃般的胸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深粉色的樱桃在烛光下微微颤栗。

龙啸看着她们,看着那四只玉兔——两只要小一些,圆润可爱,如同初春的桃子;两只要大一些,饱满丰腴,如同盛夏的蜜瓜。

一种是少女的青涩,一种是妇人的成熟。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此刻并排跪在他面前,都在等待他的采摘。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下腹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将衣袍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罗若注意到了,那双大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龙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刻意的媚意,“你这里……是不是很难受呀~”

她说着,伸出手,隔着衣袍轻轻碰了一下那凸起。

龙啸闷哼一声,腰腹不自觉地挺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掌心下跳动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别闹。”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

罗若嘻嘻笑了,缩回手,看向陆璃。

“陆姐姐,你来。”

陆璃微微一笑,伸出手,解开了龙啸的衣袍。

衣袍被褪去,露出他那具精壮的、布满伤痕的身体。

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腹肌线从腰腹两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之下。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陆璃和罗若那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间那根阳物。

它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硕大,青筋盘绕,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罗若看着那根东西,咽了口唾沫,大眼睛瞪得溜圆。

“好……好大……”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几分惊惧,又带着几分期待。

陆璃倒是镇定得多,她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望向龙啸的脸。

“龙公子,接下来,就交给妾身和罗妹妹吧。”

她说着,与罗若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俯下身。

她们面对面,胸贴着胸,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刃夹在了四只玉兔之间。

陆璃在左,罗若在右。她们相对跪坐,四只乳房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柔软的、温热的、滑腻的肉壁之中。

龙啸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触感——他从未体验过。

不是花穴那种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不是口腔那种湿润到近乎融化的吮吸,而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柔软的、弹性的、如同被两团上好的丝绒包裹着的触感。

四只乳房,两种大小,两种温度,两种弹性。

陆璃的胸脯饱满丰腴,柔软得如同棉花,却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实在的重量,压在他的肉棒上,如同两座小山。

罗若的胸脯圆润小巧,弹性十足,紧紧地贴着肉棒的另一侧,如同两团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拼命地向外弹,却又被陆璃的胸脯压回来,形成一种微妙的、恰到好处的平衡。

四只乳房,从四个方向,将他的肉棒牢牢夹在中间。

乳尖——陆璃那两颗深粉色的樱桃,罗若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尖——正好抵在肉棒的侧面,随着两人身体的动作轻轻刮过棒身,那微微凸起的、带着细小颗粒的触感,如同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拂过最敏感的部位。

龙啸的呼吸彻底乱了。

“嘶——!”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腰腹不自觉地挺了一下,肉棒在那四只玉兔之间跳动了一下,顶端那蘑菇头从乳房上缘探出头来,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蹭在了陆璃的锁骨上,亮晶晶的。

陆璃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液体,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轻轻抹去,然后将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很自然,没有任何刻意的、做作的成分,却让龙啸的血更热了几分。

“龙公子,”陆璃的声音温婉如常,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人心弦的沙哑,“您别动,让妾身和罗妹妹来。”

她说着,与罗若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开始动作。

她们的身体开始上下移动——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激烈的运动,而是一种缓慢的、细腻的、如同潮水般的起伏。

每一次向上移动,四只乳房便从肉棒的根部滑向顶端,那柔软的、弹性的触感从棒身一路蔓延到蘑菇头,乳尖刮过棒身上的青筋,留下一道道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

每一次向下移动,四只乳房便从肉棒的顶端滑向根部,将那根粗长的肉刃重新吞没在柔软的、温热的肉壁之中,乳尖刮过马眼,将那透明的液体涂抹在棒身上,润滑着每一次滑动。

龙啸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绸被,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腰腹不自觉地向上挺,想要更深地插入那柔软的、温暖的、让人沉溺的肉壁之中。

可陆璃轻轻按住了他的腰。

“龙公子,说了您别动的。”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坚定,“您躺着享受就好。”

龙啸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挺动的冲动,将身体放松,任由那四只乳房在自己胯间上下滑动。

罗若的动作比陆璃快一些,她的身体起伏的幅度更大,那对圆润的玉兔在肉棒上快速地上下蹭动,乳尖刮过棒身的频率更快,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如同雨点般的刺激。

陆璃的动作则慢得多,她的身体起伏的幅度小,但力度大,那对饱满的、沉甸甸的胸脯每一次压下来,都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重量,将肉棒压得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肉壁之中。

两种节奏,两种力度,两种触感——

快与慢,轻与重,弹与软——

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精心编排的二重奏,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段旋律都在将他推向某个临界点。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腹肌在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绷紧。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感觉,正在从丹田深处涌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汇聚于尾椎,然后向下,向下,涌向那根被四只乳房紧紧包裹着的肉棒。

“快……快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哀求的意味。

陆璃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和罗若的胸脯之间跳动了一下,又跳动了一下,棒身上的青筋在剧烈搏动,顶端那蘑菇头涨得更大、更紫,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将她锁骨和胸口涂抹得亮晶晶的。

她抬起头,看向罗若。

罗若也感觉到了。

她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呼吸急促而紊乱,那对玉兔在肉棒上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如同在为这场欢爱伴奏。

“陆姐姐……”罗若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几分颤抖,“龙公子好像……快要……”

陆璃轻轻点头,深棕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再快一点。”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般的意味。

罗若用力点头,加快了速度。

那对圆润的玉兔在肉棒上疯狂地上下蹭动,乳尖刮过棒身的频率快得如同雨打芭蕉,那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将龙啸推向崩溃的边缘。

陆璃也加快了速度,但她没有像罗若那样疯狂地上下蹭动,而是开始左右摇晃——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饱满的胸脯在肉棒上左右滚动,如同两只装满水的皮囊,从一侧滚到另一侧,再从另一侧滚回来。

那触感截然不同。

上下蹭动是纵向的刺激,从棒身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棒身,如同潮水涨落。

左右滚动是横向的刺激,棒身的左侧被挤压,右侧被松开,再被挤压,再被松开,如同一张无形的嘴在左右吮吸。

两种运动交织在一起——

上下,左右,上下,左右——

陆璃的胸脯在滚动,罗若的胸脯在蹭动,四只乳房从四个方向同时刺激着他的肉棒,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欲望。

“不行了……要来了……!”龙啸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上挺起,双手松开绸被,死死扣住陆璃和罗若的肩膀,将她们的身体压向自己,将那根肉棒更深地埋进那四只乳房之间。

陆璃和罗若同时发出一声轻呼,身体被他拉得向前一倾,四只乳房更加紧密地贴上了肉棒,乳尖抵在棒身上,随着她们身体的晃动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

然后——

龙啸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他的头向后仰去,喉结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从他体内深处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马眼处疯狂涌出。

第一股射在了陆璃的锁骨上,那道白色的弧线在烛光下格外醒目,从她的锁骨一直延伸到胸脯,在那饱满的弧度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痕迹。

第二股射在了罗若的胸口,正正地落在她左胸那圆润的玉兔上,白色的精液在那粉红色的乳尖上溅开,如同雪落红梅。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如同要将体内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出来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射着,白色的液体在两人白皙的皮肤上洇开,将陆璃的胸脯、罗若的胸口、两人的锁骨、脖颈、甚至下巴都涂上了一层厚厚的、亮晶晶的白浊。

陆璃和罗若没有躲。

她们就那样跪在他胯间,任由那滚烫的精液射在自己身上,射在脸上,射在胸脯上,射在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

罗若甚至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沾到的精液,那味道有些腥,有些咸,带着龙啸特有的、浓烈的男性气息。

她皱了皱鼻子,又舔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嘴角弯起一抹餍足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

陆璃则只是静静地跪着,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白浊,深棕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满足。

她伸出手指,轻轻抹起一滴精液,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

她将那滴精液涂抹在自己的乳尖上,用指腹轻轻揉搓,将那白色的液体揉进那深粉色的皮肤里,如同在涂抹最昂贵的护肤品。

龙啸躺在锦褥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余韵的、餍足的、满足的颤抖。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子——一个丰腴饱满,一个玲珑可爱;一个温婉从容,一个娇憨活泼——她们跪在他胯间,身上沾满了他射出的白色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如同被涂抹了一层蜜糖。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的笑。

“陆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的惬意,“罗姑娘,你们这手艺……是从哪学的?”

罗若嘻嘻笑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那模样又娇又媚。

“书上看的~”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得意,“龙公子,舒服吗~”

龙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宠溺的、餍足的温度。

“舒服。”他说,“很舒服。”

罗若笑得更灿烂了,如同一朵盛开的太阳花。

陆璃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搭在卧榻边缘的帕子,轻轻擦拭着自己胸口的白浊。那动作不急不慢,优雅从容,如同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龙啸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游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陆璃正在擦拭胸口,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深棕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龙公子,怎么了?”

龙啸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捏住罗若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烛光最亮的方向,仔细端详。

圆脸,大眼睛,挺翘的小鼻子,微微嘟起的嘴唇。

这张脸稚气未脱,像个还没长开的小姑娘。

可那五官的底子——眉眼的比例、唇峰的弧度、甚至鼻梁两侧那两道浅浅的阴影——分明和陆璃如出一辙。

他又看向陆璃。

陆璃的脸比罗若长一些,下颌线条更柔和,眉眼间的从容与温婉是岁月打磨出来的。

可若把罗若的脸拉长几分,把那双大眼睛缩小一圈,把脸上的婴儿肥削去——

那就是陆璃。

或者说,罗若像是一个被浓缩了、被可爱化了的陆璃。

“你们……”龙啸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在两人之间来回点了点,“你们是不是亲姐妹?”

罗若和陆璃对视一眼。

罗若先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龙公子,您说什么呢~我和陆姐姐哪里像了?”

陆璃也笑了,那笑容温婉依旧,却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无奈:“龙公子,妾身与罗妹妹确实不是姐妹。这洛安城里,和妾身长得像的人多了,总不能都是妾身的亲戚吧。”

龙啸没有接话,只是盯着她们看。

不像?哪里不像了?

他越看越觉得像。

尤其是侧脸——罗若转头和陆璃说话时,那鼻梁的弧线、唇峰的起伏、下颌的转角,简直和陆璃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陆璃的侧脸线条更流畅,像一幅工笔画;罗若的侧脸更圆润,像一幅水墨小品。

“你们真不是?”他又问了一遍,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

陆璃摇头,深棕色的眼眸中满是无辜:“真不是。”

罗若也跟着摇头,两条麻花辫甩来甩去,银铃叮当作响:“龙公子,您是不是喝多了呀~我要是和陆姐姐是亲姐妹,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龙啸盯着她们看了片刻,最终松开手,靠回锦褥上。

也许吧。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总不能每一对都沾亲带故。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多心了。

罗若见他不再追问,悄悄松了口气,那口气松得极轻极快,如同水面上一闪而过的涟漪。

她侧过身,趴在龙啸胸口,下巴抵着他的锁骨,仰着头看他,大眼睛亮晶晶的。

“龙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您还要不要继续呀~”

龙啸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如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看着她嘴唇上还沾着的、没擦干净的白浊,嘴角弯了起来。

“继续。”他说。

说完,他看向了甄筱乔。

甄筱乔依旧站在卧榻边缘。

她就那样站着,一袭翠色纱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天蓝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如同瀑布垂落。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目光落在自己脚尖,落在青石板地面上那几片不知何时飘落的竹叶上,就是不看他。

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指尖轻轻捻着纱衣的下摆,捻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捻。

那动作很轻,很细微,如果不是刻意去看,甚至不会注意到。

可龙啸注意到了。

他靠在锦褥上,偏过头,目光越过趴在自己胸口的罗若,越过正在擦拭身体的陆璃,落在那道翠绿色的身影上。

她站在那里,安安静静,不言不语,如同一株被风吹弯了腰的青竹。

可那微微蜷缩的手指,那轻轻捻动纱衣下摆的指尖,那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的、淡淡的红晕------全都出卖了她。

她在紧张。

龙啸的嘴角弯了起来。

“甄姑娘。”他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猫儿般满足的意味,“你一直站在那里,不累么?”

甄筱乔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颤抖极轻、极快,如同竹叶被风吹动时那一瞬间的摇曳,转瞬即逝。

她没有抬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不......不累。”

“过来。”龙啸说。

两个字,很轻,很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慵懒的笃定。

甄筱乔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迈出了第一步。

那一步很小,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脚尖贴着地面,轻轻向前滑了半寸,如同试探,如同犹豫。

然后第二步,比第一步大了一些,第三步更大,第四步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步幅。

可她的头依旧低着,天蓝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那白皙的、泛着红晕的耳根。

她走到卧榻边,停下。

龙啸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那手冰凉,指尖微微发颤,手心却有一层薄薄的、潮湿的汗意。他将她的手拉到唇边,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别紧张。”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安抚的、宠溺的温度,“我又不会吃了你。”

甄筱乔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任由他的唇贴在自己的指尖。

那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沿着手指向上蔓延,经过手背,经过手腕,经过小臂,一路酥酥麻麻的,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她咬了咬下唇。

陆璃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放下手中的帕子,站起身,白纱衣在她身上轻轻飘动,露出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她走到甄筱乔身后,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甄妹妹,”陆璃的声音温婉如常,带着一种姐姐对妹妹的、温柔的安抚,“别怕。龙公子是好人,不会欺负你的。”

甄筱乔的身体在陆璃揽住她腰的瞬间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

她靠在陆璃怀里,头微微后仰,枕在陆璃的肩上,天蓝色的长发散落在陆璃的白纱衣上,翠绿与纯白交织在一起,如同春日里新发的柳枝拂过初雪。

龙啸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

两个女子,一高一矮,一翠一白,一个清雅如竹,一个雍容如牡丹。

她们靠在一起,胸贴着背,腰贴着腹,那画面美得不真实,如同画中仙,梦中人。

他松开甄筱乔的手,撑起身体,从锦褥上坐了起来。

罗若从他胸口滑下来,趴在他腿上,仰着头看他,大眼睛眨巴眨巴,嘴唇嘟着,一副“你怎么不摸我了”的委屈模样。

龙啸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让开。

罗若乖巧地爬到了一边,趴在锦褥上,双手撑着脸,两条麻花辫散落在枕上,银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便安静下来。

她的大眼睛依旧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着龙啸和甄筱乔,嘴角挂着一抹看好戏的、狡黠的笑。

龙啸从卧榻上站起身,走到甄筱乔面前。

他比她高了半个头,低下头的时候,正好能看见她的发顶。

那头天蓝色的长发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月光凝成的丝线,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白皙的脸更加精致。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碎发,将那几缕调皮的发丝别到耳后。

指尖触到她的耳廓时,能感觉到那皮肤滚烫,烫得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

“甄姑娘,”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你一直低着头,是不敢看我,还是不想看我?”

甄筱乔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终于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眼中没有羞涩,没有不安,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平静的从容。

可那平静之下,分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如同深潭下的暗流,看不见,却真实得令人心悸。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我没有不敢看您,也没有不想看您。”

她顿了顿,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我只是......在等。”

龙啸的眉头微微一动:“等什么?”

甄筱乔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双手,轻轻地、缓缓地,解开了他衣袍上最后一颗纽扣。

那衣袍本就已被陆璃解开大半,此刻最后一颗纽扣松开,整件月白色的衣袍便从龙啸肩头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他赤裸的上身再次暴露在烛光下——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古铜色的皮肤上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甄筱乔的目光从他胸口扫过,从那些肌肉的轮廓上扫过,最后落在他胯间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上。

它方才在陆璃和罗若的胸脯间射过一次,此刻虽不如方才那般狰狞,却依旧粗长硕大,顶端那蘑菇头还带着方才射精后的湿润,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亮晶晶的液体。

甄筱乔看着那根东西,看了两息。

然后,她跪了下来。

那动作很慢,很缓,如同竹子被风吹弯了腰,一节一节地弯下去。

翠色纱衣在她身后铺开,如同展开的竹叶,天蓝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垂落在她身侧,垂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垂落在龙啸赤裸的脚背上。

她跪在他面前。

膝盖抵着冰冷的青石板,翠色纱衣的下摆铺散在地上,那双裹着翠绿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并拢着,从纱衣下摆中露出,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绿光。

丝袜极薄,薄得能看见底下白皙的皮肤和细密的青色血管,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袜口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她抬起头,看着龙啸。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依旧没有羞涩,没有不安,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平静的从容。

可那平静之下,那暗流涌动得更厉害了,如同冰面下的河水,正在一点一点融化那层薄薄的冰壳。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您方才问我在等什么。”

她顿了顿,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

那触感温热、柔软、滑腻,她的指尖冰凉,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龙啸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挺立,从半硬到完全勃起,不过三息。

甄筱乔低头,看着手中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它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粗长硕大,青筋盘绕,如同一条沉睡中苏醒的蛟龙。

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那滴透明的液体已经滑落,顺着龟头的边缘向下流淌,滴在她虎口的皮肤上,亮晶晶的。

“我在等,”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很轻,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微微发颤的尾音,“等你的妙物,有时间陪我。”

她抬起头,那双天蓝色的眼眸望着他,眼中那层薄冰终于彻底碎裂了,露出底下那翻涌的、炽烈的、如同岩浆般的欲望。

“然后,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龙啸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只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湿润的、温热的、紧致的通道。

那通道比花穴紧,比花穴深,比花穴更加灵活。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棒身,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口腔内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肉棒,舌头顶在马眼处,舌尖轻轻挑逗着那最敏感的小孔。

“嘶------!”龙啸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腰腹不自觉地向前挺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又深入了几分,顶端抵在了她的咽喉处。

甄筱乔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含混的闷哼。

她没有退缩,反而向前凑了凑,将那根肉棒含得更深,龟头顶进了她的喉咙。

她的喉咙比口腔更紧、更热,那软肉在龟头上轻轻蠕动,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龙啸只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头皮发麻,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了她天蓝色的长发中,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甄筱乔开始动了。

她的头前后移动,嘴唇裹着棒身上下滑动,舌尖在马眼和棒身之间来回游走。

每一次向后移动,她的嘴唇便从龟头滑到棒身中段,舌尖刮过马眼,将那透明的、咸腥的液体卷入腹中;每一次向前移动,她的嘴唇便将棒身重新吞没,龟头顶进喉咙,那软肉在顶端轻轻蠕动,如同在吮吸、在吞咽。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很缓,如同她这个人一样,从容不迫,不急不躁。可正是这份从容,这份不急不躁,让龙啸更加难耐。

她不像其他女子那样急切地想要取悦他,不像其他女子那样卖力地吞吐、舔弄、吮吸。

她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探索着这根肉棒,如同在吹奏一支笛子,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腹肌在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绷紧。

他扣着她后脑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能感觉到她的头发柔软如丝,在指缝间滑过,带着淡淡的竹叶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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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急切,“你......你这是从哪学的?”

甄筱乔没有回答。

她的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塞得满满的,根本说不出话。她只是抬起眼,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从下往上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狡黠的、得逞的笑意。

那一眼,让龙啸的心跳漏了一拍。

刚才那个安安静静、不言不语、如同青竹般清雅的女子,此刻跪在他胯间,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天蓝色的长发散落一地,翠色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嘴角被撑得有些变形,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亮晶晶的。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中带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心弦的媚意。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她发间滑落,沿着她的脸颊向下,经过她的下颌,经过她的脖颈,经过她的锁骨,停在她胸前那对玉兔上。

它们被翠色纱衣遮着,只露出上半截白皙的弧度,顶端那两点将纱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他的手指勾住纱衣的领口,轻轻一拉。

那层薄如蝉翼的翠色纱衣从她肩头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腰际。

那对雪乳终于暴露在空气中——虽没有陆璃的丰腴,却也不小,圆润挺翘,如同两只发的恰到好处的面团,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如同羊脂玉般的光泽。

顶端那两点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如同初春的乳尖花苞,此刻已经微微凸起,在烛光下微微颤栗。

龙啸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其中一点,轻轻揉搓。

那触感柔软、滑腻、温热,那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迅速变硬,从柔软的蓓蕾变成坚硬的石子,顶着他的指尖,仿佛在抗议他的粗暴。

甄筱乔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颤抖从胸口传遍全身,她的腰腹收缩了一下,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那含在口中的肉棒又深入了几分,龟头抵进了喉咙最深处。

她的喉咙痉挛了一下,那软肉在龟头上疯狂蠕动,如同在吞咽、在吮吸、在吞噬。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很闷,却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只在两人交合处泄出一丝气音。

那一声“嗯”,让龙啸的血更热了几分。

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揉搓得更用力了,拇指和食指捏着那粒小小的硬挺,轻轻拉扯,向外拉,再松开,让那弹性十足的乳尖弹回去,再捏住,再拉扯,再松开。

每一次拉扯,甄筱乔的身体便跟着颤一下;每一次弹回,她的喉咙便痉挛一下,那软肉在龟头上疯狂蠕动,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甄筱乔的动作开始加快。

她的头前后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裹着棒身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滴在龙啸的大腿上,滴在青石板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舌头更加活跃了。

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将那透明的、咸腥的液体卷入腹中;舌面贴着棒身,随着头的移动上下刮擦,那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如同砂纸打磨般的刺激;舌根抵着龟头的边缘,每一次深入时都轻轻按压,让那最敏感的部位感受到最直接的挤压。

龙啸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双手都插进了她的发间,扣着她的后脑勺,不再让她按照自己的节奏移动,而是主动地、粗暴地、疯狂地挺动腰腹,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

“唔......唔唔......!”甄筱乔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压抑的闷哼,双手本能地撑在他的大腿上,想要推开他,想要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可她的力量太小了,在龙啸面前根本不够看,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任由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口中肆虐。

唾液从她嘴角疯狂涌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滴在翠色纱衣上,滴在青石板地面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肉棒顶得太深、喉咙被刺激得太厉害时,身体本能流出的泪。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泪水盈眶,模糊了视线。

可她没有闭眼,就那样睁着,透过那层朦胧的水雾,看着龙啸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看着他紧咬的牙关,看着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

她的眼中,没有痛苦,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在看着他。

看着他在自己口中释放,看着他因自己而疯狂,看着他被欲望吞噬时那扭曲的、狰狞的、却无比真实的表情。

龙啸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腰腹如同装了弹簧,疯狂地前后挺动,每一次都将肉棒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挤进那狭窄的食道,被那痉挛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吞噬。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感觉,正在从丹田深处涌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汇聚于尾椎,然后向下,向下,涌向那根在她口中疯狂抽插的肉棒。

“要来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腰腹猛地向前一挺,肉棒顶到了她喉咙最深处,龟头卡在食道入口处,被那痉挛的软肉死死箍住。

甄筱乔感觉到了。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跳动了一下,又跳动了一下,棒身上的青筋在剧烈搏动,顶端那蘑菇头涨得更大、更硬,马眼处有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在涌出,即将喷薄。

她没有退缩。

她反而伸出双手,扣住了龙啸的臀部,将他向自己的方向拉,将那根肉棒更深地吞入喉中。

她的喉咙痉挛得更厉害了,那软肉在龟头上疯狂蠕动,如同在催促、在索要、在贪婪地吞噬。

然后,龙啸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从马眼处喷涌而出,正正地灌入她的食道。

甄筱乔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将那股精液吞入腹中。

第二股接踵而至,比第一股更加猛烈,量更大,她的喉咙来不及吞咽,那股白浊便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龙啸的大腿上,滴在青石板地面上。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如同要将体内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出来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射着,白色的液体在她口中喷涌,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脸颊流淌,滴在她天蓝色的长发上,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滴在那对圆润挺翘的雪乳上,在那粉红色的乳尖上溅开,如同雪落红梅。

甄筱乔没有松口。

她就那样含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任由那滚烫的精液在口中喷涌,任由那浓烈的腥味充满口腔,任由那白浊从嘴角溢出、从下巴滴落、从脸颊流淌。

她只是闭着眼,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口中最后的搏动,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从马眼处一股一股地涌出,灌入她的喉咙,填满她的口腔,流过她的舌尖,滑过她的上颚,浸过她的每一颗牙齿。

那味道很腥,很咸,带着龙啸特有的、浓烈的男性气息。她不喜欢这个味道,可她不讨厌。因为它来自他。

龙啸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

他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双手从甄筱乔的发间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的腿在发软,膝盖有些打颤,如果不是靠在卧榻边缘,他恐怕已经站不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甄筱乔。

她还跪在那里,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脸上满是泪痕和精液,天蓝色的长发上沾着白浊,翠色纱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际,白皙的胸脯上满是亮晶晶的湿痕。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在烛光下闪着光。

可那眼中没有委屈,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餍足的满足。

她张开嘴,将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口中吐出。

“啵”的一声,很轻,很脆,如同拔掉瓶塞的声音。

她的嘴角还挂着白浊,嘴唇上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将那白浊卷入腹中,然后抬起头,看着龙啸。

“龙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满足的笑意,“您满意了吗?”

龙啸看着她,看着那张被精液和泪水糊得乱七八糟的脸,看着那双红红的、却亮得惊人的眼眸,看着她嘴角那抹餍足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烛光下格外温暖,带着释然,带着满足,也带着一种说不尽的、温柔的情意。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白浊和泪痕。

“甄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让我很意外。”

甄筱乔看着他,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那层薄冰终于彻底融化了,露出底下那柔软的、温热的、如同春水般的东西。

“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那就好。”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靠了过来,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双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如同一株被风吹弯了腰的青竹,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墙壁。

龙啸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感受着她呼吸的节奏,感受着她心跳的频率。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那头发上有着她特有的竹叶清香,竟有一种说不出的、令人沉醉的味道。

纱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烛光透过那层淡紫色的薄纱,将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温柔的光晕中。

…………

纱幔轻飘,烛影摇红。

龙啸刚从甄筱乔口中抽出,那根才刚泄过的肉棒尚未来得及完全软下,上面还沾着她口中残余的津液和精沫,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靠在卧榻边缘,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已被汗水和女子们的唾液浸得湿透。

甄筱乔跪在他面前,脸上还挂着未擦净的白浊,天蓝色的眼眸半阖着,嘴唇微张,舌尖还在轻轻舔舐嘴角残留的精液。

那模样清雅中透着淫媚,如同竹林中被雨水打湿的白莲,又纯又欲。

罗若趴在锦褥上,两条麻花辫早已散开,黑色的长发铺了满枕,银铃滚落在一边。

她双手撑着脸,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抹看好戏的、狡黠的笑。

水蓝色的纱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那对圆润的玉兔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顶端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尖还在微微发硬,在空气中轻轻颤栗。

陆璃坐在卧榻另一侧,白纱衣半褪,露出半边饱满的胸脯。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深棕色的眼眸隔着杯沿望向龙啸,眼中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的、如同猫儿般餍足的笑意。

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白光,袜口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的凹痕处隐约可见白皙的皮肤下细密的青色血管。

凌逸依旧躺在卧榻最内侧,火红色的纱衣皱成一团,腿间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方才高潮余韵的、餍足的、满足的颤抖。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大口喘息,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嘴角却挂着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四位花魁。四种颜色。四种气质。

翠竹、白莲、红梅、水仙——此刻都在这间小小的雅间中,在这张铺着大红绸被的卧榻上,在他身边,或跪或坐或躺,都沾染着他的气息,都因他而湿润、而颤抖、而餍足。

龙啸的目光从四人脸上缓缓扫过,心中那股征服的满足感如同陈年佳酿,浓烈而醇厚,在胸腔中翻涌、发酵、膨胀。

还不够。

他靠回卧榻边缘,头枕在锦褥上,目光望向帐顶那淡紫色的纱幔。

纱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烛光透过纱幔,在帐顶投下摇曳的、如同水波般的光影。

“你们四个,”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却又不容拒绝的意味,“都过来。”

四位花魁的反应各不相同。

陆璃最先站起身。

她放下酒杯,白纱衣从肩头滑落,她没有去拉,任由那层薄纱堆在腰际,露出那对饱满的、如同蜜桃般的丰乳。

那双深棕色的眼眸中带着了然的笑意,仿佛她一直在等这句话。

她走到龙啸身侧,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跪了下来——双膝并拢,白纱衣的下摆铺散在青石板上,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从纱衣下摆中露出,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白光。

“龙公子终于想起妾身了?”她的声音温婉如常,却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撩人的沙哑,“妾身还以为,您要把妾身留到最后呢。”

龙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那张鹅蛋脸上,深棕色的眼眸温柔如水,嘴角那抹笑意温婉依旧,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急什么?”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唇瓣柔软、温热,涂着淡淡的胭脂,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好戏才刚开始。”

罗若是第二个蹦过来的。

她直接从锦褥上爬起来,水蓝色的纱衣挂在腰间,那对圆润的玉兔在胸前晃来晃去,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扑到龙啸另一侧,双手撑在他大腿上,仰着头,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龙公子~我呢我呢~”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您可不能偏心呀~”

龙啸低头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触感柔软如丝,在指缝间滑过。

“你急什么?”他笑了,“方才不是和陆姑娘一起服侍过我了吗?”

“那不一样!”罗若嘟起嘴,那模样又娇又憨,“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我也要像凌姐姐和甄姐姐那样,让龙公子亲亲~”

她说着,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动作又娇又媚,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的诱惑。

甄筱乔是第三个走过来的。

她站起身,翠色纱衣从腰际滑落,她没有去捡,只是任由它堆在脚边,只穿着那双翠绿色的丝袜。

天蓝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白皙的脸更加精致。

她的脸上还挂着未擦净的白浊,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安静地走到卧榻边,在龙啸脚边坐下。

她没有说话,没有靠近,只是坐在那里,背靠着卧榻的床柱,双腿蜷缩,双手环膝,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那姿态,像极了竹林中被风吹弯了腰的青竹,安静、清雅、与世无争。

凌逸最后一个走过来。

她从锦褥上撑起身体,火红色的纱衣从肩头滑落,她没有拉,只是任由它挂在臂弯,露出那对白皙的、如同红梅般的雪乳。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腿间那片湿痕还在烛光下泛着光。

她走到卧榻边,没有坐下,没有跪,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抱胸,黑色的眼眸望着龙啸,目光清冷如常。

可那清冷之下,分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如同冰面下暗流的涌动,看不见,却真实得令人心悸。

四个人。

四个方向。

四个姿态。

陆璃跪在左侧,白纱半褪,丰乳微露,深棕色的眼眸温柔如水。

罗若趴在右侧,水蓝纱衣堆在腰际,圆润玉兔在胸前晃动,大眼睛亮晶晶的。

甄筱乔坐在脚边,翠色纱衣散落一地,天蓝色长发垂落肩头,安静如竹。

凌逸站在卧榻末端,火红纱衣挂在臂弯,雪乳半掩,黑色的眼眸清冷如霜。

龙啸的目光从四人脸上缓缓扫过,嘴角弯起一抹餍足的、慵懒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四位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们说,接下来该怎么玩?”

陆璃最先开口。

“龙公子想怎么玩,妾身便怎么玩。”她的声音温婉如玉,带着一种温柔的、包容的、如同母亲般的宠溺,“今晚,妾身四个都是您的人。”

罗若跟着点头,麻花辫甩来甩去,银铃叮当作响:“对对对!龙公子想怎么玩都行!”

甄筱乔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那双天蓝色的眼眸望向龙啸,眼中带着一种安静的、笃定的、无声的应允。

凌逸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黑色的眼眸依旧清冷,但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分明泄露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龙啸看着她们,看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将陆璃拉了过来。

陆璃顺从地靠进他怀里,那对饱满的、如同蜜桃般的胸脯正正地贴上了他的胸膛,柔软而温热。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腰,深棕色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您想让妾身做什么?”

龙啸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

“用你们的脚,”他一字一句道,“伺候我。”

陆璃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那双深棕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意外,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

“脚?”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沙哑的尾音,“龙公子,您倒是会挑。”

她从龙啸怀中直起身,跪坐在他身侧,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缓缓抬起,脚尖抵在龙啸的大腿上,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微凉,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罗妹妹,”陆璃偏过头,看向趴在另一侧的罗若,“来帮姐姐。”

罗若眨了眨眼,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蛋腾地红了。她咬了咬下唇,那双大眼睛中闪过一丝羞涩的、却分明带着期待的、亮晶晶的光。

“陆姐姐,你是说……”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几分不确定。

“对,”陆璃点头,深棕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的笑意,“一起。”

罗若咽了口唾沫,然后爬了过来,在龙啸另一侧跪好。

那双裹着水蓝色丝袜的修长双腿缓缓抬起,与陆璃的腿并排,四只裹着丝袜的玉足,四只纤秀的、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的脚,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白色丝袜,水蓝色丝袜。

一种温婉如牡丹,一种娇憨如水仙。

龙啸靠在卧榻边缘,呼吸已经开始急促。

他看着那四只并排的、裹着丝袜的玉足,只觉一股热血从丹田直冲脑门,胯间那根方才才泄过两次的肉棒,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了。

粗长硕大,青筋盘绕,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陆璃看了那根肉棒一眼,嘴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

“罗妹妹,”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人心弦的沙哑,“来,咱们一起。”

她说着,伸出右脚,脚尖轻轻抵在龙啸的肉棒根部,那裹着白色丝袜的足尖在棒身上轻轻蹭了一下,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微凉,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罗若跟着伸出左脚,水蓝色的丝袜裹着纤细的足踝,足尖抵在肉棒的中段,与陆璃的脚一上一下,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夹在了两只玉足之间。

“龙公子,”陆璃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温柔的、哄小孩般的语调,“您别动,让妾身和罗妹妹来。”

她说着,与罗若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开始动作。

她们的脚上下移动,裹着丝袜的足尖在肉棒上滑动,陆璃的脚在根部,罗若的脚在中段,两只脚一上一下,一来一回,夹着龙啸的肉棒。

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微凉,在滚烫的棒身上滑动时,发出细微的、如同丝绸摩擦般的沙沙声。

龙啸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那种触感,与花穴不同,与口腔不同,与乳房也不同。

它比花穴凉,比口腔滑,比乳房更加细腻。

丝袜的纤维在皮肤上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如同无数根羽毛同时拂过般的刺痒。

不是重击,不是碾压,而是轻盈的、细腻的、如同春风拂面般的抚弄。

可正是这种轻盈,这种细腻,让他更加难耐。

因为它不够。远远不够。

“重一点。”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的要求。

陆璃轻笑了一声,脚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她的足尖不再只是轻轻蹭动,而是整个脚掌都贴上了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上下滑动。

丝袜在棒身上留下细密的纹路痕迹,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柔软的、弹性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触感。

罗若学着她的样子,也加重了力道。

水蓝色的丝袜裹着她的玉足,在肉棒中段上下蹭动,足弓的弧度正好贴合棒身的曲线,将整根肉棒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两只脚掌之间。

四只脚,两只在上,两只在下,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滑动。

陆璃的脚在根部,罗若的脚在中段,两只脚的节奏略有不同——陆璃慢一些,罗若快一些;陆璃重一些,罗若轻一些。

两种节奏,两种力度,两种触感,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精心编排的二重奏,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龙啸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绸被,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腰腹不自觉地向上挺,想要将那根肉棒更深地送入那两只玉足之间。

陆璃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脚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足尖抵在龟头边缘,轻轻按压,那裹着丝袜的脚趾在冠状沟处来回蹭动,将那透明的、咸腥的液体涂抹在棒身上,润滑着每一次滑动。

罗若学着她的样子,脚尖抵在棒身中段,脚趾分开,夹住棒身上的青筋,轻轻拉扯,再松开,再夹住,再拉扯。

那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从棒身传遍全身,龙啸的腰腹猛地挺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脚掌之间跳动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陆璃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她的脚不再只是上下滑动,而是开始左右揉搓——足跟在棒身左侧,足尖在棒身右侧,左右滚动,如同在揉一团面。

丝袜在棒身上留下细密的纹路痕迹,每一次滚动都带着一种柔软的、弹性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罗若也跟着变换了动作。

她的脚不再上下滑动,而是开始画圈——足尖在肉棒顶端打着圈,脚掌在棒身上画着圆,那水蓝色的丝袜在龟头上留下细密的、螺旋状的纹路,如同在雕刻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龙啸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头向后仰去,喉结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

他的双手松开绸被,猛地抓住了陆璃和罗若的脚踝,将她们的脚紧紧按在自己的肉棒上,不让她们再动。

“别……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哀求的意味,“让我……让我缓一下……”

陆璃和罗若听话地停了动作,四只玉足静静地贴在他的肉棒上,丝袜的触感冰凉而光滑,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根肉棒在她们脚掌之间剧烈跳动,青筋在搏动,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流到了陆璃的脚背上,亮晶晶的。

龙啸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和脖颈上青筋暴起,浑身汗如雨下。

就在这时——他的脸上,忽然传来一阵冰凉的、柔软的触感。

是脚。

一双裹着翠绿色丝袜的玉足,正轻轻地踩在他的脸上。

足弓的弧度贴合着他的颧骨,脚趾抵在他的太阳穴上,足跟抵在他的下颌。

丝袜的触感冰凉而光滑,与方才陆璃和罗若脚上的丝袜一样薄,一样透,却多了一种淡淡的、竹叶般的清香。

他睁开眼,顺着那双玉足向上看去。

纤细的足踝,修长的小腿,圆润的膝盖,再往上——是翠色纱衣堆在腰际,是白皙的、平坦的小腹,是那对被翠色纱衣半遮的、圆润挺翘的雪乳,是天蓝色的长发垂落肩头,是那双天蓝色的、此刻正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眸。

甄筱乔。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头顶的方向,双手撑在卧榻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裹着翠绿色丝袜的修长双腿抬起,两只玉足正正地踩在他的脸上。

“甄姑娘……”龙啸的声音从她脚下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兴奋的颤抖,“你……”

甄筱乔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没有羞涩,没有不安,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平静的从容。

可那平静之下,分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如同深潭下的暗流,看不见,却真实得令人心悸。

她的脚在他脸上轻轻移动。

足尖从他的太阳穴滑到他的眉心,在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上轻轻按压,然后向下,沿着鼻梁,一路滑到他的鼻尖。

脚趾夹住他的鼻尖,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松开。

龙啸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她的脚踩在他脸上,丝袜的触感冰凉而光滑,他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的气息。

那气息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淡淡的、如同雨后竹林般的清香。

“甄姑娘,”他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的沙哑,“你这是在做什么?”

甄筱乔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得逞的笑意。

然后,她的脚向下移动,足尖抵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裹着翠绿色丝袜的足尖,正正地压在他的下唇上,丝袜的纤维在唇瓣上轻轻摩擦,痒痒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人心弦的刺激。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您不是喜欢脚吗?”

她顿了顿,脚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您就好好喜欢吧。”

话音落下,她的脚向前一送,足尖探入了他的口中。

龙啸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裹着丝袜的脚趾抵在他的舌面上,丝袜的纤维在舌尖上轻轻刮过,带着一种微微发涩的、却又让人上瘾的触感。

他能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圆润的、如同珍珠般的脚趾,一颗一颗,抵在他的舌根,轻轻蠕动。

那味道很淡,很轻,微微发咸,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气息。

不是汗臭,不是脚臭,而是一种干净的、微微发甜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味道。

他的舌头本能地动了起来,舌尖抵在她脚趾之间的缝隙处,轻轻舔舐。

丝袜被他的唾液浸湿,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将那脚趾的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圆润的、粉嫩的、如同珍珠般的脚趾,在他的口腔中微微蜷缩,又舒展开来。

甄筱乔的呼吸微微乱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脚趾间穿梭,舌尖刮过趾缝,那触感温热、湿润、滑腻,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舌尖。

龙啸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嘴唇裹着她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间来回舔舐,将她的整只脚趾含在口中,如同在吮吸一颗糖果。

甄筱乔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撑着卧榻边缘,指节泛白,身体前倾的幅度越来越大,天蓝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垂落在龙啸的胸口,垂落在他的脸上,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

“嗯……”她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很闷,却被脚趾堵在口中,只在两人之间泄出一丝气音。

就在这时——另一双脚也踩了上来。

一双裹着火红色丝袜的玉足,从另一侧伸过来,踩在了龙啸的脸上。

凌逸。

她就站在甄筱乔身侧,双手抱胸,黑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清冷如常。

可那双眼中,分明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欲望,不是激情,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炽烈的、如同熔岩般的东西。

她的脚没有像甄筱乔那样温柔地试探,而是直接踩了上来。

足跟抵在他的下颌,足底压着他的嘴唇,脚趾抵在他的鼻梁上,将他的脸踩得微微偏向一侧。

那裹着红色丝袜的玉足比甄筱乔的大一些,脚掌更宽,足弓更深,脚趾更加修长。

丝袜的质地与甄筱乔的相同,薄如蝉翼,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红光,能看见底下白皙的皮肤和细密的青色血管。

凌逸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龙啸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没有挣扎,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将脸向她脚的方向偏了偏,嘴唇贴上她足弓的弧度,舌尖探出,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脚底。

凌逸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颤抖极轻、极快,如同冰面下暗流的涌动,转瞬即逝。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分明有什么东西波动了一下。

龙啸的舌头在她脚底游走,从足弓到足跟,从足跟到足掌,舌尖刮过丝袜的纤维,将那层薄纱舔得湿透,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他能感觉到她脚底的纹路——那些细密的、如同指纹般的纹路,在舌尖下微微凸起,带着一种微微发涩的、却又让人上瘾的触感。

甄筱乔的脚还在他口中,脚趾被他含得紧紧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将那脚趾的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趾缝间穿梭,舌尖刮过那些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刮过都带着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脚底传遍全身。

“嗯……嗯……”她从喉咙深处泄出一连串压抑的、含混的呻吟,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双手已经快撑不住卧榻边缘了。

凌逸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脚开始动了。

她的脚掌在他脸上缓缓移动,从下颌到脸颊,从脸颊到额头,从额头到太阳穴。

丝袜在他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纹路痕迹,那触感冰凉而光滑,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脚趾夹住了他的耳垂,轻轻拉扯,再松开,再夹住,再拉扯。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每一次拉扯都带着一种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刺痛,却又不让人难受,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酥麻的快感。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的双手依旧抓着陆璃和罗若的脚踝,将它们死死按在自己胯间,那根肉棒在四只玉足之间剧烈跳动,青筋在搏动,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流满了陆璃和罗若的脚背,将她们的丝袜浸得湿透。

陆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背上那片湿痕,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深了几分。

她的脚开始主动动作,不再是被他按着被动地贴在那里,而是主动地、轻柔地、如同舞蹈般地在肉棒上滑动。

足尖抵在龟头边缘,沿着冠状沟画着圈,将那透明的液体涂抹均匀;脚掌贴着棒身,上下滑动,丝袜的纤维在青筋上轻轻刮过;足跟抵在根部,轻轻按压,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让肉棒跳动一下,又硬几分。

罗若学着她的样子,也开始了主动的动作。

水蓝色的丝袜裹着她的玉足,在肉棒中段上下蹭动,脚尖抵在棒身侧面,脚趾分开,尽可能多的用丝足包裹龙啸的肉棒。

那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从棒身传遍全身,龙啸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他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喉结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那嘶吼声被凌逸和甄筱乔的脚堵在口中,闷闷的,如同困兽的咆哮。

甄筱乔感觉到了他口腔的收缩——他的舌头不再温柔地舔舐她的脚趾,而是开始疯狂地吮吸、吞咽,仿佛要将她的整只脚都吞入腹中。

她的脚趾在他口中被含得更紧,那湿润的、温热的、滑腻的触感从脚趾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凌逸双手抱胸,黑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玉足还在龙啸脸上,脚趾夹着他的耳垂,足底压着他的脸颊,丝袜在他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纹路痕迹。

她看着看着陆璃和罗若用脚伺候他肉棒的样子,看着他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狰狞的、却无比真实的脸。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弧度极轻,极淡,几乎看不见,如同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

可那确实是笑——是她今晚、甚至可能是很久以来,第一个真切的、发自内心的笑。

“龙公子,”她的声音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之前没有的、微微发颤的尾音,“您还满意吗?”

龙啸从甄筱乔的脚趾间挣脱出来,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脸上沾满了丝袜的湿痕和唾液,凌逸的脚还踩在他脸上,足底压着他的嘴唇,不让他说话。

他没有挣扎,只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足底。

然后,他咬住了她的丝袜。

牙齿咬住那层薄如蝉翼的红色丝袜,轻轻一扯。

只听得一声细微的、如同丝绸撕裂般的“嗤——”,那层薄纱在他齿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细腻的、如同羊脂玉般的皮肤。

凌逸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颤抖比方才任何一次都剧烈,她的腰腹猛地收缩了一下,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夹住了他的鼻尖。

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不是羞涩,不是慌乱,而是一种震惊的、难以置信的、如同冰面彻底碎裂般的表情。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做什么?”

龙啸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裸露的脚背,那皮肤光滑、细腻、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的、微微发甜的香气。

他的舌尖探出,在她脚背上轻轻舔了一下,从足弓到足跟,从足跟到足掌,一寸一寸,细细品尝,如同在享用一道精致的甜点。

凌逸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双手不再抱胸,而是撑在了卧榻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那层薄冰终于彻底碎裂了,露出底下那翻涌的、炽烈的、如同岩浆般的欲望。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呼吸从唇间泄出,带着微微的颤抖。

“龙……龙公子……”她的声音不再是清冷的、拒人千里的语调,而是变成了沙哑的、带着颤抖的、近乎哀求的呻吟,“别……别舔那里……”

龙啸没有停。

他的舌头从她的脚背移到了她的脚趾,舌尖抵在那圆润的、粉嫩的、如同珍珠般的脚趾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含住,吮吸,如同在吮吸一颗糖果。

凌逸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膝盖发软,身体越来越前倾,几乎要趴在龙啸身上。

她的双手死死撑着卧榻边缘,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嗯……啊……”她的呻吟声终于泄了出来,不再是压抑的、克制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而是一声真切的、带着颤抖的、如同冰面彻底碎裂般的呻吟。

那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轻,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到骨子里的颤栗。

甄筱乔看着凌逸。看着她那张终于不再是清冷表情的脸,看着那双湿润的、迷蒙的、带着泪光的黑色眼眸,看着她微微张开、正在喘息的嘴。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凌逸的手。

两只同样白皙的、修长的、指尖微凉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甄筱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安静的、笃定的、无声的陪伴。

凌逸看着她,看着那双天蓝色的眼眸,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反握住了甄筱乔的手,握得更紧。

卧榻上,四女一男。

陆璃和罗若坐在两侧,四只裹着丝袜的玉足还在龙啸胯间上下滑动,丝袜已经被他渗出的透明液体浸得湿透,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们脚掌之间剧烈跳动,青筋在搏动,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向下流淌,流满了她们的脚背,滴在红色的绸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凌逸站在卧榻末端,黑色的眼眸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喘息。

她的一只脚还被龙啸含在口中,丝袜已经被咬破,裸露的脚背和脚趾上沾满了他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甄筱乔站在凌逸身旁,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丝足与凌逸的玉足交缠在一起,两只手也紧紧相握,悬在卧榻边缘,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龙啸躺在锦褥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的脸上沾满了丝袜的湿痕和唾液,甄筱乔与凌逸的丝足玉足还踩在他脸上,陆璃和罗若的丝足还在他胯间滑动。

他已经快要到了。

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感觉,正在从丹田深处涌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汇聚于尾椎,然后向下,向下,涌向那根被四只丝足紧紧包裹着的肉棒。

“快……快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哀求的意味,“再快一点……”

陆璃和罗若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白色丝袜与水蓝色丝袜交织在一起,在肉棒上疯狂上下滑动,那速度快得如同暴雨砸落,密得如同雨打芭蕉。

丝袜的纤维在棒身上留下细密的纹路痕迹,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柔软的、弹性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陆璃的脚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上下滑动,足尖在龟头边缘画着圈,将那些渗出的透明液体涂抹均匀。

罗若的脚在中段,丝足抵在棒身侧,刮过龙啸肉棒上的青筋。

两种节奏,两种力度,两种触感——快与慢,轻与重,夹与放——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疯狂的、失控的、即将达到高潮的乐章。

龙啸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的腰腹猛地向上挺起,那根肉棒在四只玉足之间疯狂跳动,青筋在搏动,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开始有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涌出——

“来了——!”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没有射向空中,而是直接喷在了陆璃的脚背上。

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液体,正正地落在她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背上,在丝袜上洇开一大片湿痕,白色的液体与半透明的丝袜交织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第二股射在了罗若的脚底,水蓝色的丝袜被白浊浸透,紧紧贴在她足弓的弧度上,将那优美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脚底滴落,滴在红色的绸被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如同要将体内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出来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射着,白色的液体在陆璃和罗若的脚上喷涌,将她们的丝袜涂得满是白浊,亮晶晶的,如同被涂抹了一层蜜糖。

他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

他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大口大口地呼吸。

那根肉棒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还在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从陆璃的脚背上滑落,滴在红色的绸被上。

陆璃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片白浊,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依旧。

她伸出手指,轻轻抹起一滴精液,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将那滴精液涂抹在自己的乳尖上,用指腹轻轻揉搓,将那白色的液体揉进那深粉色的皮肤里。

“龙公子,”她的声音温婉如常,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餍足的沙哑,“您辛苦了。”

罗若也跟着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脚背上沾到的精液,那味道有些腥,有些咸,她皱了皱鼻子,又舔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嘴角弯起一抹餍足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

凌逸终于从龙啸口中抽回了自己的脚。

那脚上的丝袜已经被咬破了好几处,裸露的皮肤上沾满了他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湿透的、沾满精液和唾液的脚,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过龙啸那张沾满丝袜湿痕和唾液的脸。

那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在他脸颊上缓缓滑动,将那些湿痕一一抹去。

“龙公子,”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之前没有的、柔软的温度,“你赢了。”

她顿了顿,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龙啸看着她,看着那张依旧清冷、却分明染上了一层淡淡红晕的脸,看着那双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丝湿润的、柔和的黑色眼眸,看着她嘴角那抹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笑。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烛光下格外温暖,带着释然,带着满足,也带着一种说不尽的、温柔的情意。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

“凌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笑起来,很好看。”

凌逸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住了他的手,握得更紧。

甄筱乔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重新埋进龙啸的颈窝里,天蓝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身上,与他的黑发交织在一起。

纱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烛光透过那层淡紫色的薄纱,将五道紧紧相依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温柔的光晕中。

卧榻上,绸被凌乱,湿痕处处。丝袜碎了几双,白浊沾了满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气息。

可那五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呼吸声,在安静的雅间中此起彼伏,渐渐趋于平缓。

窗外,洛安城的夜色正浓。

花月楼的灯笼还亮着,一盏接一盏,从楼前一直延伸到花街尽头,将整条街映照得如同白昼。

夜风吹过,灯笼轻轻摇晃,在青石板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远处,隐约还能听见丝竹管弦之声,混着酒香、脂粉香,还有姑娘们银铃般的笑声……

…………

第二晚,龙啸和几个狐朋狗友又来了花月楼。

马车在花月楼门前停下,龙啸掀开车帘,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座三层高楼,便被眼前的阵仗唬了一跳。

花月楼前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座丈许高的彩棚。

彩棚以红绸为顶,四角垂下金色的流苏,棚内摆着一张紫檀木的长案,案上铺着洒金宣纸,笔墨砚台一应俱全。

棚顶悬着一块黑漆鎏金的匾额,上书四个大字——“花月诗魁”。

彩棚两侧,各立着一面丈高的旗幡。

左侧旗幡上书“诗成惊风雨”,右侧旗幡上书“笔落泣鬼神”。

旗幡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将花月楼前的半条街都笼罩在一片庄重而又浮华的气氛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彩棚正前方拴着的那匹马。

那马通体雪白,毛色如银,四蹄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一看便知是千里挑一的良驹。

马鬃被梳得整整齐齐,鬃尾扎着红色的绸带,马鞍是崭新的朱红色,鞍上铺着绣金丝的马褥,马镫是纯铜打造,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那马昂首挺胸,时不时打个响鼻,前蹄在地上轻轻刨动,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五花马!”钱多的声音从龙啸身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这是西域来的的五花马!整个洛安城都找不出第二匹!花月楼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龙啸的目光在那匹马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到彩棚中。

彩棚四周已经围了不少人,有穿绸着缎的富家公子,有摇着折扇的文人墨客,还有几个带着书童、一看便是来赶考的穷书生。

三三两两,交头接耳,都在议论那匹五花马和今晚的活动。

赵元拉住一个端着茶盘经过的小厮,塞了块碎银子过去:“小哥,今晚这是什么阵仗?”

小厮接过银子,眉开眼笑,压低声音道:“几位公子有所不知,今儿个我们花月楼办‘花月诗魁会’,谁能写出最好的诗,谁就是今晚的‘诗状元’。不仅能见我们小欺姑娘,还能骑上这匹五花马,在朱雀大街上走一遭呢!那排场,比状元游街还风光!”

“门槛呢?”钱多问。

小厮伸出三根手指:“入场费,三百两银子一位。”

孙大雷倒吸一口凉气:“三百两?抢钱啊?”

小厮赔笑道:“公子,我们小欺姑娘可不是谁都能见的。再说了,那匹五花马就值上万两银子,这三百两,买个骑五花马的机会,不亏。”

龙啸没有说话,只是抬脚向彩棚走去。钱多三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彩棚前,一个穿着暗红长袍的管事正在登记。

他面前排着一条不长的队伍,能出得起三百两银子的人,终究是少数。

龙啸四人交了银子,领了四张洒金笺纸,找了个位置坐下。

“写诗。”龙啸看着手中的笺纸,眉头皱了起来。

他龙啸是读过书,可那是小时候的事了。让他写诗?他连平仄都分不太清。

钱多凑过来,小眼睛滴溜溜地转:“龙啸,要不我帮你写一首?我小时候可是请过名师教过的。”

“你写你的。”龙啸把他推开,“我自己来。”

他提起笔,蘸了墨,对着那张洒金笺纸,想了半天,才写下一首。

钱多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敢说话。

赵元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默默转过了头。

孙大雷不识字,只是看大家都写,便也歪歪扭扭地画了几个字,交给管事的时候,管事看了半天,没认出来,礼貌地笑了笑,把笺纸收下了。

龙啸那首诗是这样写的:

《花月夜》

花月楼前月色新,五花马上待何人。

若能一见花魁面,不枉洛城富贵身。

钱多在旁边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心说这诗写得跟大白话似的,别说平仄对仗了,连意境都没有。

但他没敢说出来,只是把自己的诗交了上去。

钱多的诗比他好一些:

《花月吟》

十里花街灯火明,一帘月色照人行。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

赵元的诗中规中矩,孙大雷的那张笺纸被管事收进了一堆笺纸最底下,大概永远不会被翻出来。

龙啸交了诗,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目光不住地往花月楼三楼的方向瞟。

那扇窗开着,淡粉色的纱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里面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银白色的长发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在看他。

龙啸的心跳快了几分,连忙移开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等了约莫两刻钟,管事的终于捧着厚厚一沓笺纸从彩棚里出来,身后跟着两个花月楼的姑娘,其中一个手中捧着一只红漆托盘,托盘上盖着红绸,不知里面是什么。

管事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公子,久等了。今晚花月诗魁会的优胜者,由我们小欺姑娘亲自选定。小欺姑娘说了,她不看才名,不看家世,只看诗好不好。”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张笺纸,展开,念道:“优胜者——顾言之顾公子!”

人群一阵骚动。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书生从人群中走出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如冠玉,眉清目秀。

他不卑不亢地朝管事拱了拱手,接过那只红漆托盘,掀开红绸——里面是一块玉牌,上面刻着“花月诗魁”四个字。

管事朗声念出他的诗:

《花月楼》

玉勒雕鞍何处游,洛城花月最风流。

银灯照夜三千盏,红袖添香十二楼。

歌罢莫辞金盏醉,舞残犹系锦缠头。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最后一句念完,人群中响起一片叫好声。

“好!好诗!”

“顾公子不愧是才子,这诗写得妙啊!”

“对仗工整,意境也美,最后一句‘犹恐相逢是梦中’,把见到花魁的那种梦幻感都写出来了!”

龙啸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不怎么懂诗,但听那几句念出来,确实比自己的大白话好听多了。

钱多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龙啸,没事,咱们认了。三百两银子就当看个热闹。”

龙啸没说话,只是又往三楼那扇窗看了一眼。纱幔后的人影还在,银白色的长发在烛光下泛着光,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总觉得她在看着他。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粗哑的声音。

“慢着!”

一个穿着锦袍、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挤出来,脸上带着酒意,眼睛瞪得滚圆。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醉醺醺的同伴,一看就是喝多了酒来找事的。

“凭什么是他?!”那中年男子一指顾言之,声音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他的诗好?好在哪儿?我怎么没听出来?三百两银子老子交了,诗也写了,凭什么不选老子?”

管事连忙赔笑:“这位公子,诗是小欺姑娘亲自选的,老身也做不了主……”

“小欺姑娘?”那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她在楼上,我们在楼下,她连我们的面都没见着,怎么选?随便挑一张念出来就是?”他越说越大声,手指戳着管事的胸口,“我看你们花月楼就是骗钱的!三百两银子打了水漂,连花魁的面都没见着!”

他身后的几个同伴跟着起哄。

“对!退钱!”

“不退钱今天就不走了!”

“什么狗屁诗魁,黑幕!”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附和,有人劝解,有人冷眼旁观。

混乱中,不知是谁撞了一下拴在彩棚旁的那匹五花马。

那马本就性子烈,被这么多人围着吵吵嚷嚷已经很不耐烦,这一撞,它猛地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挣断了缰绳。

“闪开闪开!”有人大喊。

五花马如同白色的闪电,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桌椅被踢翻,灯笼被踩碎,彩棚的绸布被马腿扯下一大块,红绸在空中飘舞,落在地上。

那马直直地朝花月楼门口冲去。

门口站着几个迎客的姑娘,此刻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有的尖叫着往楼里跑,有一个年纪最小的、不过十五六岁的姑娘,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五花马已经冲到了她面前,前蹄高高扬起,就要踩下去——

龙啸动了。

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反应过来。

在洛安城骑马跑了十年,他太了解马了。

他看清了那马的步伐,看清了它前蹄落下的方向,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将那坐在地上的姑娘从马蹄下拽了出来,往身后一甩。

那姑娘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门槛上,疼得龇牙咧嘴,但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五花马前蹄落空,更加暴躁,调转头来,朝着龙啸直冲过来。

龙啸不退反进。他侧身避开马头的冲撞,一只手抓住了马笼头的缰绳,另一只手按住了马脖子,借着冲劲,整个人翻身跃上了马背。

五花马更加狂躁了,它前蹄腾空,后蹄蹬地,整个身体直立起来,试图将背上的人甩下去。

龙啸双腿死死夹着马腹,一只手攥着缰绳,另一只手按着马脖子,身体紧贴着马背,任由那马如何颠簸、如何弹跳,他都纹丝不动。

“吁——吁——”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一遍一遍,不急不躁。

五花马在空地上疯跑了几个来回,踢翻了三张桌子、两盏灯笼,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它的呼吸还是很急促,鼻孔喷着白气,四蹄还在不安地刨动,但总算是停了。

龙啸没有急着下马,而是俯下身,手顺着马脖子轻轻抚摸,从鬃毛到肩胛,一下一下,不轻不重。

那马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耳朵也不再那么紧张地竖着,而是微微向后转了转。

“好马。”龙啸低声说了一句。

他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的马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走回花月楼门前。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好身手!”

“龙二少爷威武!”

“这才是真本事!”

管事从彩棚后面探出头来,确认马已经制服了,才战战兢兢地走出来,朝龙啸深深鞠了一躬:“龙公子好身手,多谢龙公子出手相救。”

龙啸摆了摆手,正要开口——

“龙公子留步。”

一道声音从楼上传下来,很轻,很柔,又软又糯,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龙啸抬起头。

三楼那扇窗户的纱幔被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拨开,露出那张银发红瞳的脸。

她半倚着窗棂,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那双猩红的眼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别样的东西。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却比那晚花魁游城时的飞吻更加勾人。

她收回目光,看向管事,声音依旧又软又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陈伯,把玉牌收回来。”

管事一怔:“小欺姑娘,这……”

“诗魁换人了。”狐小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改主意了。”

人群中一片哗然。

顾言之的脸色沉了下来,捧着玉牌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抬起头,看向三楼那扇窗,声音不卑不亢:“小欺姑娘,在下冒昧问一句,您改主意的理由是什么?方才您亲口说了,选诗不选人,现在龙公子诗未入选,却因为制服了一匹马就成了诗魁,在下不服。”

“对啊!不服!”方才闹事的那个中年男子又嚷嚷起来,“凭什么?就凭他会骑马?”

狐小欺没有急着回答。她的目光从顾言之身上移开,在人群中缓缓扫过,最后落在龙啸脸上。

她看着他,猩红的眼眸中带着一种促狭的、狡黠的光,又分明藏着几分认真的、郑重的东西。

“顾公子,”她的声音依旧又软又糯,却比方才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郑重的意味,“您的诗写得确实好。‘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奴家读了好几遍,每一遍都觉得美。”

她顿了顿,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龙啸的脸。

“可奴家更喜欢龙公子的那一首。”

顾言之眉头一皱:“他的诗?”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张洒金笺纸,展开,念道:

“花月楼前月色新,五花马上待何人。

若能一见花魁面,不枉洛城富贵身。”

她念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顾公子,您觉得这诗如何?”

顾言之沉默了片刻,如实道:“平仄尚可,对仗欠工,遣词造句也……直白了些。”

“是啊,”狐小欺轻轻点头,“直白了些。可正是这份直白,奴家喜欢。”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得像是只对自己说的。

“他想见奴家,就说想见奴家。不绕弯子,不卖弄文采,不堆砌辞藻。他就是想见奴家。”

她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顾公子,您说选诗不选人,奴家认。可奴家选的是‘自己喜欢的诗’,不是‘天下最好的诗’。千金难买心头好,奴家就是喜欢这一首,不行么?”

顾言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他朝三楼那扇窗拱了拱手,转身离去,背影笔直,不卑不亢。

人群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管事连忙将玉牌从顾言之手里接过来,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龙啸面前:“龙公子,恭喜恭喜,您是我们今晚的花月诗魁了。”

龙啸没有接玉牌。

他依旧站在花月楼门前,仰着头,看着三楼那扇窗。

狐小欺还倚在窗边,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那双猩红的眼眸正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促狭的、狡黠的笑意,又分明藏着几分认真的、郑重的东西。

“小欺姑娘。”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我这诗,真的是你最喜欢的?”

狐小欺歪了歪头,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

“龙公子不信奴家?”

龙啸看着她,看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我信。”

他伸手接过玉牌,翻身上了那匹五花马,在朱雀大街上缓缓走了一圈。

白衣白马,在红灯笼的光里格外醒目。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有人叫好,有人鼓掌,有人窃窃私语。

花月楼三楼,狐小欺倚在窗边,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骑在白色的骏马上,从街这头走到街那头。

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猩红的眼眸中映着红灯笼的光,亮晶晶的,像是盛了一池春水。

他的手按在五花马脖子上,稳稳当当,拇指轻轻摩挲着马的鬃毛,那是一种只有骑惯了马的人才会有的、不经意的亲昵。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肩膀宽阔,腰腹收得紧实,骑在马上的姿态如同一把出鞘的刀,锋利而从容。

那根在锦袍下绷得紧紧的腰线,那勒在马腹两侧的大腿肌肉的轮廓,那双攥着缰绳的青筋微凸的手——

狐小欺的呼吸微微乱了一下。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有一丝湿润,那湿润来得毫无征兆,却真实得无法忽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棂,指节泛白,脸颊浮上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就在方才,龙啸在窗下,翻身跃上那匹狂躁的烈马,整个人如同一把刀插进风暴中心。

他那双手攥着缰绳,青筋从手背一路暴起至小臂,粗壮有力。

大腿夹紧马腹时,锦袍下绷出的肌肉线条,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狐小欺咬了咬下唇,将手从窗棂上收回来,拢了拢肩上滑落的纱衣,转身走回房间内。

她坐在圆桌旁,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口一口地喝着,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

可那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腿间,最后在那最隐秘的地方汇成一小片湿润。

她放下茶杯,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是……”她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无奈的、自嘲的意味,“还什么都没做呢,就湿成这样了。”

骑罢那匹五花大马后,龙啸在老鸨的指引下上了楼。

楼梯是红木的,每一级都铺着暗红色的绒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楼梯两侧挂着淡紫色的纱幔,纱幔后隐约能看见一幅幅山水画——江南的烟雨、西湖的荷花、钱塘的潮水——笔触细腻,意境悠远,不似青楼的装饰,倒像是哪家书香门第的书房。

龙啸跟着老鸨上了三楼,穿过一条长廊,在一扇朱红色的门前停下。

门楣上悬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两个字——“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龙啸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老鸨转身,对龙啸挤了挤眼,压低声音道:“龙公子,小欺姑娘就在里面。老身就不进去了,您……请便。”

她说完,扭着腰走了,步摇叮当作响,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龙啸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门开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扑面而来。

狐小欺正背对着门站在窗边。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到腰际,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穿着一袭淡粉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的桃花,与房间的装饰相得益彰。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半张精致的侧脸,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龙公子方才骑马的英姿,奴家在楼上都看见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意味。可若是仔细听,那慵懒之下分明藏着什么别的东西——像是平静的湖面下暗涌的激流。

龙啸走到圆桌旁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你们弄来的那匹五花马,性子够烈的。”

狐小欺转过身,走到他对面坐下,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它再烈,不也被龙公子驯得服服帖帖的?”

她这话说得平常,可那“驯”字咬得格外重,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龙啸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看她。

狐小欺迎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闪,嘴角那抹笑意依旧。可她的耳根,分明浮上了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

“下次还是别弄这种噱头了,伤了人,不好。”

说罢,龙啸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龙啸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小欺姑娘,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龙公子请说。”

“我写的那首诗,真的比那个姓顾的好?”

狐小欺歪了歪头,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那张洒金笺纸,展开,念道:

“花月楼前月色新,五花马上待何人。若能一见花魁面,不枉洛城富贵身。”

她念完,嘴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将笺纸轻轻放在桌上,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

“龙公子这诗,平仄呢——勉强算通顺。对仗呢——没有。用典呢——一个没有。辞藻呢——大白话。”

她一一点评,每说一个缺点,龙啸的脸色便黑一分。

“但是呢,”狐小欺话锋一转,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这诗有一个天大的优点。”

“什么优点?”

“真诚。”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他想见我,就说想见我。不绕弯子,不卖弄,不装腔作势。就是……想见我。”

她说着,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洛安城里想见奴家的人多了去了。可那些人,没有一个人,像龙公子这样——”她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的光芒,“只是想见我。”

龙啸看着她,看了片刻。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想睡你?”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动作很慢,很缓,像是在品味一杯陈年的佳酿。

“龙公子想睡奴家,那是自然的。奴家是花魁,龙公子来花月楼,不睡奴家反倒不正常了。”她放下酒杯,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笑意又回来了,“可龙公子想见奴家的心思,比想睡奴家的心思多一分。”

她顿了顿,伸出手指,在桌面上比划了一下。

“就多这么一丁点儿。”

龙啸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你倒是自信。”

“奴家不是自信。”狐小欺认真地看着他,“奴家是看人看得多了。一个人看奴家的眼神,是想睡奴家,还是想见奴家,奴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如同夜风中的低语:“龙公子看奴家的眼神,像是看……一件久别重逢的东西。不是新鲜,不是好奇,是……找到了。”

龙啸的笑容微微一滞。

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狐小欺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酒壶,给他续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起杯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

“龙公子,这杯酒,敬您方才在马蹄下救了我们花月楼的姑娘。”

她仰头喝干,放下杯子,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真切的、认真的感激。

“那个小姑娘叫青萝,今年才十五,是上个月才买进来的,爹娘都死了,无依无靠的。要不是龙公子,她今天就……”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花月楼欠龙公子一条命。”

龙啸端起酒杯也喝了,放下杯子时,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顺手的事,不值一提。”

狐小欺看着他,看了片刻。

然后,她站起身,绕过圆桌,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脏的位置。那心跳沉稳有力,“咚、咚、咚”,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您知不知道,您方才骑在马上,从街那头走到街这头的时候,奴家在楼上看着您,看得……”

她顿了顿,猩红的眼眸半阖着,那层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薄纱彻底褪去了,露出底下那柔软的、温热的、真实的东西。

“看得奴家下面都湿了。”

她的手从他胸口缓缓滑落,指尖掠过他的小腹,停在他腰间,轻轻勾住了他的腰带。

“龙公子写诗的本事,是比不上那个姓顾的。”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可龙公子驯马的本事,可比他强太多了。”

她的手指勾着他的腰带,轻轻一拉。

“而奴家呢——最喜欢驯马的人了。”

龙啸低下头,看着她勾着自己腰带的那只手,指节纤细,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光下红得刺目。

他又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烈的、如同燃烧的炭火般的欲望。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

淡粉色的襦裙在她身上轻轻飘动,裙摆上的桃花在烛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她转过身,走到房间中央那块空地上,回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眸望向龙啸。

“龙公子,奴家给您跳支舞吧。”

她没有等龙啸回答。

双手轻轻抬起,淡粉色的水袖从腕间滑落,如同两片桃花瓣在空中飘舞。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那动作很慢,很柔,如同一株被春风吹拂的桃树,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她的舞姿——

龙啸的呼吸微微一滞。

不是罗若那种灵动活泼的、充满少女气息的舞,而是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却又媚意横生的舞。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慢得不可思议——抬手、转身、扭腰、甩袖,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水中进行,被某种无形的阻力拖慢了速度。

可正是这份慢,让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放大,让每一个弧度、每一个曲线、每一次衣袂的飘动都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那水袖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时而如流水般柔软,从她腕间滑落,垂在地上,拖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时而如蝴蝶般轻盈,在空中翻飞,划出一道道粉红色的残影;时而如藤蔓般缠绕,在她身周盘旋,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淡粉色的云雾之中。

她的身体在舞动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

腰肢向后弯去,几乎折成直角,水袖从她身后扬起,如同一对展开的翅膀;然后缓缓直起,腰肢向一侧扭去,弧度大得惊人,那淡粉色的襦裙紧贴在她身上,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龙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身体移动。

她的身段——

不高,甚至可以说有些娇小,可那娇小的身段中,却藏着令人惊讶的曲线。

胸脯不算丰满,却圆润挺翘,在淡粉色襦裙下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随着她的舞动轻轻颤动。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比甄筱乔的腰还要细几分,仿佛一掐就能折断。

而往下——臀部的曲线却意外地丰满,将那淡粉色的裙撑得紧绷绷的,每扭一下腰,那圆润的弧度便跟着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眼睛。

跳舞的时候,她的眼睛始终望着他。

那双猩红的眼眸在烛光下流光溢彩,如同两颗燃烧的红宝石。

那目光里有媚意,有笑意,有一丝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挑逗,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的、专注的东西。

她就那样看着他,一边跳,一边笑。

那笑容不张扬,不刻意,只是嘴角微微弯着,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带着一种天然的、毫不做作的妩媚。

龙啸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端起酒杯想要喝一口,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他放下杯子,想要倒酒,手却不小心碰倒了酒壶,酒液洒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他没有去擦。

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一曲终了,狐小欺收住舞步,水袖轻轻落下,垂在她身侧。她微微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蛋红扑扑的,如同三月里的桃花。

她转过身,面对龙啸,双手交叠在腰侧,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万福礼。

“龙公子,奴家献丑了。”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跳舞后的沙哑,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龙啸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看了片刻。

然后,他拍手了。

不是那种敷衍的、礼节性的拍手,而是真心的、由衷的、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鼓掌。

“好。”他说,声音有些发紧,“很好。”

狐小欺直起身,嘴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她走回圆桌旁,在龙啸对面坐下,端起酒壶,先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龙公子夸小欺,小欺当不起。”她端起酒杯,与龙啸的杯子碰了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来,小欺敬公子一杯。”

两人同时饮尽。

狐小欺放下杯子,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龙啸,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龙公子,奴家听说,您昨晚可是花了一千两银子,请四位四位作陪。”

龙啸放下酒杯:“你消息倒是灵通。”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柔,如同猫儿的呼噜声。

“花月楼就这么大,什么事能瞒得住人?”她顿了顿,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龙公子,您觉得,奴家和那四位姐姐比,谁更好?”

龙啸看着她,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笑意,看着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不一样。”

狐小欺歪了歪头:“怎么不一样?”

龙啸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

“她们的美,是要慢慢品的。清雅如竹、清冷如莲、灵动如水仙、雍容如牡丹——每一种都要静下心来,细细地看,慢慢地体会,才能品出其中的味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微微低了几分。

“而你——你不需要品。你只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已经让人魂都要丢了。”

狐小欺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笑意微微凝固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意外。

她没有脸红,没有低头,没有露出任何羞涩的表情。

她只是端起酒杯,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着,那动作很慢,很缓,像是在品味一杯陈年的佳酿,又像是在品味他方才那句话。

然后,她放下杯子,笑了。

那笑容比方才大了一些,嘴角弯起明显的弧度,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那笑容里没有狡黠,没有促狭,只有一种真切的、发自内心的欢喜。

“龙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认真的温度,“您这张嘴,怕是哄过不少姑娘吧?”

龙啸端起酒杯,没有接话。

狐小欺也不追问,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卷起淡粉色的纱幔,在空中轻轻飘动。月光从云层中漏出,洒在她身上,将那头银白色的长发照得如同月光凝成的丝线。

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窗棂上,微微仰头,望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照在她侧脸上,将那精致的轮廓勾勒得如同玉雕。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几缕碎发拂过她的脸颊,衬得那张白皙的脸更加精致。

“龙公子,”她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的意味,“您知道奴家为什么叫‘小欺’吗?”

龙啸靠在椅背上,望着她的背影:“为什么?”

狐小欺转过身,那双猩红的眼眸在月光下格外明亮。

“因为奴家小时候,总爱骗人。”她嘴角弯起一抹自嘲的笑,“骗小伙伴,骗长辈,骗所有关心奴家的人。后来长大了,奴家不想骗人了,可这名字却改不掉了。”

她顿了顿,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的光芒。

“但是龙公子,小奴家今晚对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龙啸看着她,看了片刻。

月光在她身上流淌,将那头银白色的长发照得如同银河垂落。

她就那样站在窗边,夜风吹动她的衣裙,淡粉色的襦裙在风中轻轻飘动,裙摆上的桃花仿佛活了过来,在月光下摇曳。

他端起酒杯,走到窗边,与她并肩站着。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房间的地面上,交叠在一起。

“小欺姑娘,”他偏过头,看着她,“你方才说,你会唱曲?”

狐小欺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

“会。”她的声音又软又糯,“龙公子想听什么?”

龙啸想了想:“你随便唱,你唱什么我都爱听。”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转过身,背靠着窗棂,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仰头,望着窗外的月亮。

然后,她开口了。

没有伴奏,没有前奏,只是简简单单地,唱了起来。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那是一首《题都城南庄》。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如同泡在蜜水里似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尾音。

可那慵懒之中,分明有一种说不出的、勾人心魄的东西。

是媚。

那媚意不在曲调里,不在歌词里,而在她的声音本身。

她每吐出一个字,那声音便如同羽毛般拂过人的心尖,痒痒的,酥酥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听更多。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最后一句落下,龙啸没有拍手。

他只是靠在窗棂上,看着她,看着月光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流淌,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在夜色中闪闪发光,看着她嘴角那抹淡淡的、餍足的笑。

“小欺姑娘,”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知不知道,你唱曲的时候,比跳舞的时候更勾人?”

狐小欺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望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却比方才任何一次笑容都更加动人。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如同夜风中的低语,“您再这样夸奴家,奴家可要当真了。”

龙啸看着她,嘴角弯了起来。

“当真就当真。”

狐小欺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层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薄纱,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掀开了一角,露出底下那柔软的、温热的、真实的东西。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卷起两人的衣袂,在月光下交缠在一起。

远处,花街的灯笼还亮着,一盏接一盏,从街头亮到街尾,将整条街映照得如同白昼。

隐约还能听见丝竹管弦之声,混着酒香、脂粉香,还有姑娘们银铃般的笑声。

可这间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夜风的呜咽。

龙啸不知道站了多久,只记得月光从云层中漏出来,又躲进去,再漏出来,反反复复。

狐小欺始终靠在窗棂上,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嘴角那抹笑始终挂着,不急不躁,不冷不热。

他终于开口了。

“小欺姑娘,今晚的酒,还没喝够。”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从窗边直起身,走回圆桌旁,端起酒壶晃了晃。

“还有半壶。”

她将两只酒杯斟满,端起一杯递给龙啸,自己端起另一杯。

“龙公子,这杯酒,奴家敬您。”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认真的意味,“敬您今晚,愿意听奴家唱曲、看小欺跳舞、陪小欺喝酒。”

龙啸接过酒杯,与她碰了碰。

“敬你。”他说。

狐小欺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仰头将酒喝干,放下杯子,那双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看着龙啸。

“龙公子,您真是个有趣的人。”

龙啸也喝干了酒,放下杯子,看着她。

“有趣的人?”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弯起一抹自嘲的笑,“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我。”

狐小欺歪了歪头,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好奇。

“那别人怎么说您?”

龙啸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

“我爹说我是个败家子,我大哥说我胸无大志,洛安城的人说我是个没心没肺的富贵闲人。”

狐小欺看着他,看了片刻。

然后,她认真地说了一句让龙啸意外的话。

“他们都不懂您。”

龙啸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她。

狐小欺没有回避他的目光,那双猩红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眼中没有恭维,没有讨好,只有一种真切的、认真的、笃定的光芒。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欺姑娘,”他的声音有些发涩,“你懂我?”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壶,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层,花街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夜,深了。

房间里,烛火还在跳动,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酒,还在喝。

话,还在说。

龙啸靠在窗棂上,月光从云层中漏出来,将他半边脸照得发白。

他手里的酒杯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了,酒液在杯中晃荡,映出窗外那一轮不太圆的月亮。

狐小欺坐在圆桌对面,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散在桌面上,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那双猩红的眼眸半阖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酒喝了半壶,话说了一堆,从洛安城的八卦聊到花月楼的趣闻,从她小时候怎么骗人聊到龙啸怎么被他爹骂败家子。

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点点贝齿,那模样像只偷到鱼的猫。

他不笑的时候她就歪着头看他,猩红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探究的光,像是在研究一件有趣的东西。

此刻,那点促狭的光又亮了起来。

“龙公子。”狐小欺放下酒杯,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却让人无法忽视的意味,“酒喝得差不多了,话也说了不少。”

她顿了顿,那双猩红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该进正戏了吧?”

龙啸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也没有等他回答,从椅子上站起身,绕过圆桌,走到他面前。

淡粉色的襦裙在她身上轻轻飘动,裙摆上的桃花在烛光下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她的步伐一层层荡漾。

她在他面前站定,仰起头看着他。

她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仰头的时候,那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呼吸里带着酒香,淡淡的,混着她身上那股桃花般的甜香,扑面而来。

然后,她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她的手臂纤细柔软,环在他颈后,指尖轻轻扣着他的后颈。

那指尖微凉,蔻丹的红在烛光下格外刺目,如同一小片凝固的血。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

隔着两层衣料,龙啸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弹性。

她的胸脯贴着他的胸口,不算丰满,却圆润挺翘,那柔软的弧度在他胸膛上轻轻压了一下,又松开,再压一下,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在蹭人。

酒香,桃花香,还有她身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一起扑到龙啸脸上。

那气息温热、湿润,带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拂过他的嘴唇、他的鼻尖、他的眼睛。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媚意,“方才你驯马时的身段,奴家都看见了,还有,我游街时,你是不是也在楼上看我。”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狐小欺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画着圈,那触感微凉、细腻,带着一点点指甲的尖锐,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你站在揽月楼二楼的栏杆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裳,眼睛一直盯着奴家的轿子。”她说着,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嘴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

她的嘴唇凑近他的耳廓,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你想要奴家么?”

龙啸的手从身侧抬起,落在她腰上。

那腰细得不盈一握,隔着淡粉色的襦裙,他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细腻和温热。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陷进那柔软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给她。

狐小欺的身体微微一颤,那颤抖极轻极快,如同蝴蝶扇动翅膀,转瞬即逝。

她没有躲,反而更往他怀里靠了靠,那对圆润的胸脯又在他胸口压了一下。

“昨天陪罗老爷。”她的声音依旧又软又糯,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认真的意味,“那个老东西,喝了半宿的酒,手不老实地往奴家身上摸。奴家嫌他脏,就把他灌醉了。”

她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孩子气的、邀功般的得意。

“没给他呢。”

龙啸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猩红眼眸,看着她嘴角那抹得意的笑,看着她因饮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那股压抑了整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忽然找到了出口。

“今天奴家给你。”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好不好?”

龙啸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她的腰搂得更紧,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酒香、桃花香、还有彼此的气息,混成一团温热的、潮湿的、让人沉醉的空气。

“好。”他说。

一个字,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狐小欺笑了。

那笑容在烛光下格外灿烂,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大得露出了洁白的贝齿。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如释重负的欢喜。

她从龙啸怀中轻轻挣脱,后退一步。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等着我”的意味。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屏风后。

那扇绘着《桃花源记》的花梨木屏风,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只露出一小截淡粉色的裙摆,和裙摆下那一小截白皙的、没有穿鞋袜的脚踝。

龙啸靠在窗棂上,望着那扇屏风,听着屏风后传来的细微声响。

衣料摩擦的声音。

腰带解开的声音。

丝袜从腿上褪下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细,如同丝绸滑过皮肤,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暧昧的沙沙声。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已经凉了,入口带着一丝酸涩。他没有在意,只是慢慢喝着,眼睛一直盯着那扇屏风。

屏风后,狐小欺的身影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背对着屏风的方向,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大半边身体。

他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纤细的肩,不盈一握的腰,还有那与纤腰形成鲜明对比的、圆润饱满的臀线。

她弯下腰,从床榻上拿起什么东西。

那弯腰的瞬间,她的臀线更加明显了,在烛光下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如同满月般的弧度。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身侧,发梢几乎拖到地面。

她直起身,将那东西抖开。

是一袭纱衣。

紫色的。

隔着屏风,那紫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沉,如同深夜中盛开的紫藤花,又如同黎明前天际那一抹将亮未亮的紫。

纱衣的质地极薄,薄得能看见她举着纱衣的手臂的轮廓,能看见那白皙的皮肤在紫色纱衣下若隐若现。

她将纱衣披在身上。

那动作很慢,很缓,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纱衣从她肩头滑落,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流淌,紫色与银白交织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她转过身。

屏风没有完全遮挡住她的身影,龙啸能看见她大半边身体——那袭紫纱衣穿在她身上,薄如蝉翼,几近透明。

纱衣上绣着细密的银色纹路,不是花朵,不是枝叶,而是一种抽象的、如同流水般的曲线,从肩头蜿蜒而下,经过胸脯,经过腰腹,经过腿间,消失在裙摆边缘。

那些银色纹路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将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引向她身体的每一个曲线、每一个起伏。

龙啸的呼吸微微一滞。

狐小欺从屏风后走出来。

他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看着那袭紫纱衣在她身上轻轻飘动,看着她那双裹着紫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那紫色丝袜如同深夜中盛开的紫罗兰。

丝袜极薄,薄得能看见底下白皙的皮肤和细密的青色血管,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袜口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那凹痕之上一寸,便是被纱衣遮住的幽谷。

狐小欺的身段,与昨日那四位花魁截然不同。

陆璃是丰腴饱满的成熟,如同盛夏的蜜瓜,每一寸都透着妇人的韵味。

甄筱乔是高挑纤秀的清雅,如同春日的翠竹,挺拔而修长。

凌逸是清冷瘦削的孤傲,如同冬日的寒梅,骨感而凌厉。

罗若是娇小玲珑的可爱,如同初夏的水仙,圆润而娇憨。

而狐小欺——

她是介于少女与妇人之间的那种美。

说她是少女,她眉眼间那浑然天成的媚意,分明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该有的。

说她是妇人,她那纤细得近乎脆弱的腰肢、那娇小的骨架、那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又分明带着少女的青涩。

她的身量不高,站在龙啸面前只到他胸口。

可那娇小的身体里,却藏着令人惊讶的曲线。

胸脯不算丰满,却圆润挺翘,在紫纱衣下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顶端那两点将纱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仿佛一掐就能折断,与胸前的曲线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臀部——那与纤腰形成鲜明对比的、圆润饱满的臀线,将紫纱衣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都能看见那柔软的颤动。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裹着紫色丝袜的腿。

她的腿不算长,却笔直匀称,没有一丝赘肉。

从大腿根部到脚尖,那弧度流畅得如同山间的溪流,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丝袜裹在上面,将那完美的腿型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腿丰满圆润,在袜口处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膝盖小巧圆润,在丝袜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小腿纤细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在紫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就那样站在龙啸面前,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紫纱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紫色丝袜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狡黠的笑意。

“龙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好看吗?”

龙啸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个弧度、每一个曲线、每一个若隐若现的部位都停留了片刻。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柔,如同猫儿的呼噜声。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你不说话就是默认”的得意。

“不说话?那就是好看喽。”

她说着,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那力道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轻得像是在撒娇。可龙啸没有抗拒,顺着她的力道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腿弯碰到卧榻的边缘,坐了下去。

狐小欺没有给他躺下的机会。

她跪了下来。

那动作很慢,很缓,如同一朵花在雨中缓缓绽放。

紫纱衣在她身后铺开,如同展开的蝶翼,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垂落在她身侧,垂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垂落在龙啸赤裸的脚背上。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

那双裹着紫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并拢着,从纱衣下摆中露出,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紫光。

她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掌心贴着他的衣袍,那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狡黠的笑意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真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你闭上眼睛。”

龙啸看着她,看了片刻,然后闭上了眼。

他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是她站起身的声音。

他听见脚步声——是她绕过他身侧的声音。

他听见丝袜与青石板地面摩擦的细微声响——是她走到他身后站定的声音。

然后,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遮住了他的眼睛。

那手指微凉,指尖涂着蔻丹,在他眼睑上轻轻压了一下,又松开。

那触感细腻、柔软,带着一点点指甲的尖锐,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不许偷看哦。”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痒痒的。

龙啸没有动,也没有睁眼。

他听见她走回他面前的声音,听见她跪下的声音,听见她呼吸的声音——那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颤抖。

然后,他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正在解开他的衣袍。

那双手很轻,很柔,指尖微凉,在他腰腹间游走。腰带被解开,衣袍被褪去,那双手没有停,继续向下,解开了他的裤腰。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从衣物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龙啸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很轻,很细,如同夜风中花瓣的叹息,带着一丝惊讶,也带着一丝压抑的、克制的期待。

然后,他感觉到了。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缓缓靠近他的肉棒。

不是手,不是嘴,不是乳房——那触感比手光滑,比嘴柔软,比乳房细腻。

它带着一种微微发凉的、如同丝绸般的触感,轻轻贴上了他的棒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动,经过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经过那敏感的冠状沟,一直滑到顶端那涨得发紫的蘑菇头,然后停下来。

紫色丝袜。

龙啸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那是狐小欺的丝足。她正用那双裹着紫色丝袜的玉足,夹着他的肉棒,从下往上,缓缓滑动。

那触感——让龙啸心血膨胀。

丝袜的纤维在肉棒身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如同丝绸摩擦般的沙沙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淫靡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意味。

她的脚开始动了。

不是上下滑动,而是旋转——她的左脚顺时针旋转,右脚逆时针旋转,两只脚的方向相反,将那根肉棒夹在中间,如同在拧一条湿毛巾。

丝袜在棒身上留下两道方向相反的螺旋纹路,那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从棒身传遍全身,龙啸的腰腹猛地挺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脚掌之间跳动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龙公子。”狐小欺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舒服吗?”

龙啸咬着牙,没有回答。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眼睛依旧闭着,但眼皮在微微跳动,睫毛在颤动,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可能崩断。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柔,带着一种促狭的、得逞的意味。她没有再问,只是继续用脚伺候着他,那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精准。

她的左脚脚趾分开,夹住他肉棒上的某一根青筋,。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

她的右脚脚掌贴着棒身,上下滑动,丝袜的纤维在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纹路痕迹,那触感光滑而微凉,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左脚脚趾又换了一根青筋,夹住,拉扯,松开;右脚脚掌从根部滑到顶端,从顶端滑到根部,一下,又一下,不急不慢,如同在丈量那根肉棒的长度。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腹肌在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绷紧。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感觉,正在从丹田深处涌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汇聚于尾椎,然后向下,向下,涌向那根被她双脚紧紧夹住的肉棒。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的要求。

狐小欺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她的左脚不再只是夹住青筋拉扯,而是开始用脚趾按压他的肉棒——脚趾并拢,抵在棒身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一下一下地按压,如同在弹奏一架古琴。

那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如同羽毛拂过,重的时候如同指腹按压,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那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右脚不再只是上下滑动,而是开始画圈——脚掌贴着龟头,足弓的弧度正好贴合蘑菇头的形状,顺时针画圈,逆时针画圈,一圈,又一圈。

丝袜在龟头上留下细密的、螺旋状的纹路,那触感细腻而强烈,每画一圈,龙啸的腰腹便挺一下,那根肉棒便跳动一下。

“啊……”龙啸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呻吟,那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狐小欺听见了那声呻吟,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旋转与按压、滑动与画圈,四种动作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疯狂的、失控的、即将达到高潮的乐章。

龙啸的双手从锦褥上抬起,猛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那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隔着紫色丝袜,他能感觉到底下那细腻的皮肤和微微凸起的骨骼。

他的手在颤抖,手指陷进她脚踝的软肉里,指腹摩挲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将她的脚死死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别……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哀求的意味,“让我……让我缓一下……”

狐小欺听话地停了动作。

她的双只丝足静静地贴在他的肉棒上,紫色丝袜的触感冰凉而光滑,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根肉棒在她脚掌之间剧烈跳动,青筋在搏动,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流在她的脚背上,将那片紫色丝袜洇湿了一小片,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龙啸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和脖颈上青筋暴起,浑身汗如雨下。

他睁开眼,低下头,看着她。

狐小欺坐在他双腿之间,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地,紫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那张娃娃脸上,猩红的眼眸正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促狭的、狡黠的、却又分明带着几分真切的期待的笑意。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

“龙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您怎么了?这才刚开始呢。”

龙啸看着她,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笑意,看着她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看着她因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烛光下格外温暖,带着释然,带着满足,也带着一种说不尽的、温柔的情意。

他松开她的脚踝,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知不知道,你穿着这身衣裳,用脚伺候我的时候,有多勾人?”

狐小欺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狡黠的笑意微微凝固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意外。

她没有脸红,没有低头,没有露出任何羞涩的表情,只是那样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依旧,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的东西。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您这张嘴啊……”

她没有说完。

因为龙啸松开了她的下巴,身体向前倾,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狐小欺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整个人扑进他怀里,紫纱衣在他胸前蹭来蹭去,那对圆润的、只被薄纱遮住的胸脯正正地贴上了他的胸膛,柔软而温热。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两人之间,几缕发丝拂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唔……”她发出一声轻呼,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

龙啸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龙啸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触到她的那一刻,狐小欺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颤抖比方才任何一次都剧烈,她的腰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双手从他胸口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嘴唇很软,很柔,带着酒香和桃花香,还有一点点丝袜的纤维的味道——那是方才用脚伺候他时,沾到脚上的。

那味道很轻,很淡,混在她唇齿间,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的甜。

龙啸的舌尖抵着她的唇瓣,轻轻一顶,撬开了她的牙关。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的、微微发甜的气息。

她的舌头小巧柔软,在他舌尖的挑逗下微微蜷缩,又舒展开来,如同受惊的小兽,试探性地回应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龙啸没有让她缩回去。

他的舌头追了上去,缠住她的舌头,吮吸、舔舐、缠绕。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拉扯,再松开,再咬住,再拉扯。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刺痛,却又不让人难受,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酥麻的快感。

狐小欺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双手重新抬起来,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扣着他的后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了,那对圆润的胸脯在他胸口挤压、变形,顶端那两点隔着薄薄的纱衣抵在他的皮肤上,微微发硬。

“嗯……”她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含混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很闷,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只在嘴角泄出一丝气音。

龙啸吻了很久。

久到狐小欺的嘴唇微微发肿,久到她的呼吸彻底紊乱,久到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他终于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大口喘息。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酒香、桃花香、还有彼此的气息,混成一团温热的、潮湿的、让人沉醉的空气。

狐小欺半睁着眼,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如同猫儿般的媚意。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两人交缠时溢出的唾液,亮晶晶的。

“龙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餍足的颤抖,“您……您这是要吃了奴家吗?”

龙啸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吻得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猩红眼眸,看着她嘴角那抹餍足的、满足的笑。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吃。”他说,“连骨头都不剩。”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柔,带着一种餍足的、满足的欢喜。

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与他的黑发交织在一起。

“那您可要慢点吃。”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颈窝里传来,带着一种撒娇的、软糯的意味,“奴家怕疼。”

龙啸搂着她的腰,没有说话,只是将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桃花香。

满鼻满口,都是桃花香。

他从卧榻上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

狐小欺的身体很轻。

轻得像一捧桃花瓣,被龙啸托在臂弯里,银白色的长发从他臂弯间垂落,发梢几乎拖到地面。

紫纱衣在她身上皱成一团,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猩红的眼眸半阖着,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餍足的笑。

他抱着她走向卧榻。

桃花色的锦褥上绣着大朵大朵的桃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他将她放在锦褥上,她没有松手,双臂依旧环着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龙啸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银白色的长发在桃花锦褥上铺开,如同一道月光凝成的河流。

紫纱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露出那对圆润的、如同倒扣玉碗般的雪乳。

顶端那两点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如同初春的乳尖花苞,在烛光下微微颤栗。

她的腿微微分开,紫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袜口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那凹痕之上一寸,便是被纱衣遮住的幽谷。

龙啸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狐小欺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嘴角那抹笑始终挂着。

然后龙啸直起身,从她身上离开,站在卧榻边。

狐小欺睁开眼,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却被龙啸一只手按住了胸口,轻轻压了回去。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低沉。

狐小欺躺了回去,歪着头看他,眼中那疑惑变成了好奇,好奇里又藏着一丝促狭的、期待的光。

龙啸转过身,走到圆桌旁,拿起那只酒壶晃了晃。还有小半壶。他走回卧榻边,将酒壶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月白色的衣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精壮的身体。

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腹肌线从腰腹两侧向下延伸。

狐小欺的目光从他胸口向下移动,落在他胯间。

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烫,从衣物中弹出来,粗长硕大,青筋盘绕,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没有移开目光,只是那样看着,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笑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真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龙啸将衣袍踢到一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从她腰际伸过去,揽住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

狐小欺的身体在锦褥上翻转,银白色的长发从她肩头滑落,铺散在枕上。

紫纱衣堆在腰际,露出整个白皙的背脊,蝴蝶骨精致如翼,腰肢纤细得惊人,再往下——

那圆润的、饱满的、如同满月般的臀部,被紫色丝袜的袜口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丝袜的质地极薄,薄得能看见底下白皙皮肤下细密的青色血管,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

龙啸跪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腰侧,拇指抵着那纤细的腰窝,轻轻按压。狐小欺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呢喃。

他的目光落在她臀间。

那幽谷被紫色丝袜遮着,丝袜的接缝处正好卡在那道缝隙中,将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分开,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紧紧闭合的入口。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拿起床头小几上的酒壶,拔开塞子,将酒液缓缓倒在掌心。

那酒液已经凉了,顺着他的指缝滴落,滴在狐小欺的臀上,滴在那紫色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不解,也带着一丝压抑的、紧张的光。

“龙公子……你做什么?”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酒液涂抹在她臀间。

那酒液顺着那道缝隙向下流淌,浸透了紫色丝袜,将那层薄纱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将那幽谷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那道深深的沟壑,那粉红色的、紧紧闭合的入口。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向下滑动,指尖触到菊穴口时,狐小欺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绷得笔直。

“别……”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颤抖,“那里……不行……”

龙啸的手指停住了,但没有移开。

“你说的,”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今晚,你听我的。”

狐小欺咬了咬下唇,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犹豫,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锦褥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遮住了她的脸。

龙啸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

那菊穴口很小,很紧,紧得他的指尖刚触到那粉红色的褶皱,便被周围的肌肉紧紧箍住,无法再进分毫。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从臀间传遍全身,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龙啸没有急。

他的手指退了出来,重新拿起酒壶,将酒液倒在掌心。

这一次他倒了很多,酒液从他指缝间溢出,滴在她臀上,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将那些酒液涂抹在她臀间,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层紫色丝袜被浸得湿透,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直到那些酒液顺着那道缝隙向下流淌,滴在她的腿间,滴在锦褥上。

那入口处被酒液浸湿,狐小欺菊穴那粉红色的褶皱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似乎比方才松弛了几分。

龙啸将酒壶放在一边,双手按住她腰侧,俯下身,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她臀间,龟头抵着那被酒液浸湿的菊穴,轻轻挤压。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绷紧,那菊穴入口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将那龟头紧紧箍住,不让他再进分毫。

“放松。”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安抚的、哄小孩般的温柔,“放松。”

狐小欺咬着下唇,大口喘息,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锦褥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她的手死死攥着锦褥,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龙啸没有强行进入,只是将龟头抵在那里,轻轻挤压,再松开,再挤压,再松开。

每一次挤压,那菊穴口处的肌肉便痉挛一下,那粉红色的褶皱便被撑开一丝,又合拢,再撑开一丝,再合拢。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开,伸到她身下,手指探入她腿间那早已湿透的嫩穴。

那里一片泥泞,透明的液体混着酒液,从她体内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透。

他的手指在她花穴内进出,模拟着某种古老而原始的动作,时深时浅,时快时慢。

狐小欺的呻吟声从锦褥中泄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颤抖。

“啊……嗯……别………”

龙啸没有停。他的手指在她花径内搅动,拇指按着那粒小小的珍珠,轻轻揉搓,同时那根抵在她后穴的肉棒继续轻轻挤压,一下,又一下。

她花径内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滴在锦褥上,将那桃花色的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那紧紧闭合的后穴在酒液和体液的浸润下,在他持续的挤压下,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龙啸感觉到了。

那入口处的肌肉不再像方才那样死死箍着他,而是开始痉挛,一下一下,如同在吮吸,又如同在抗拒。

那粉红色的褶皱被撑开一丝,露出底下那嫩红色的、湿润的、蠕动的媚肉。

他将龟头对准那撑开的一丝缝隙,腰腹缓缓向前挺进。

龟头挤了进去。

那感觉——紧,紧得几乎要将他的阳物夹断。

那入口处的肌肉死死箍着龟头最粗的部分,如同一个窄小的、弹性的环,紧紧套在最敏感的部位。

那里面温热、滑腻、湿润,与花穴不同——花穴是柔软的、湿润的、有弹性的,而这里是紧致的、灼热的、近乎窒息的。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头从锦褥中抬起,仰面向后,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疼——!”

龙啸停了。

他没有再进,也没有退,只是将龟头卡在那入口处,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存在。

他的手指还在她花穴内,轻轻搅动,试图用前穴的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深呼吸。”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温柔,“深呼吸,放松。”

狐小欺大口喘息,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锦褥。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入口处的肌肉在痉挛,一下一下,死死箍着他的龟头,又松开一丝,再箍紧,再松开一丝。

她照着他的话做了。

深呼吸,一下,又一下,长长的吸气,缓缓的呼气。

她的身体在呼吸中一点一点放松,那紧紧箍着他龟头的肌肉,终于不再那么僵硬了。

龙啸感觉到了那微妙的变化。

他的腰腹再次缓缓向前挺进。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菊穴内。

那通道狭窄而曲折,肠壁的软肉紧紧贴着他的棒身,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包裹着他,吮吸着他。

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淫靡而热烈。

他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

那菊穴入口处的肌肉死死箍着他的根部,如同一个窄小的、弹性的环,将他的肉棒牢牢锁在她菊穴内。

他停在那里,没有动,让她适应他阳物的大小,他的温度,他的存在。

狐小欺趴在锦褥上,大口喘息,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如同受伤的小兽般的颤抖。

龙啸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

“小欺姑娘。”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你里面……好紧。”

狐小欺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锦褥里,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龙啸直起身,双手按住她腰侧,开始缓慢地抽插狐小欺的菊穴。

他的动作很慢,很缓,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入口处,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坚定,一寸一寸,碾过那些紧致的、温热的、蠕动着的肠壁。

那通道似乎有生命,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那些软肉便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贴着他,吮吸着他,仿佛要将他的魂都吸出来。

狐小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失控。

“啊……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太深了……”

龙啸没有慢下来。

他的速度在加快,抽插的幅度在加大。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菊穴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嫩红色的、湿润的肠壁,每一次进入都碾过那些敏感的、层层叠叠的褶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淫靡而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狐小欺的双手死死攥着锦褥,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她的脸埋在锦褥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地,肩膀在剧烈颤抖,整个人如同一只被狂风摧残的蝴蝶,脆弱而美丽。

“龙……龙公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颤抖,“您……您慢一点……啊……太……太大了……”

龙啸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腹疯狂挺动,那根肉棒在她菊穴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狭窄的、弯曲的通道尽头,将那肠壁撑得几乎要撕裂。

狐小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银白色的长发在锦褥上甩来甩去,紫色的纱衣早已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那对圆润的雪乳在锦褥上挤压、变形,顶端那两点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变得又红又硬。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尖叫。

“啊——!啊——!不行——!要坏了——!要坏了——!”

龙啸没有停,反而俯下身,伸手探到她身下,手指捏住她那粒早已硬得发烫的花蒂,轻轻揉搓。

那花蒂湿滑、滚烫,在他的指腹下跳动,每一次揉搓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后穴便痉挛一下,死死箍着他的肉棒,如同在吮吸,如同在吞咽。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意味,“你里面在咬我。”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闷在锦褥里,带着哭腔,带着羞耻,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的兴奋,“您……您别说了……”

龙啸没有听她的。

他的手指在她花蒂上揉搓得更用力了,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腹下疯狂跳动,淫水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滴在锦褥上,将那一大片桃花色的锦褥浸得湿透,泛着淫靡的水光。

“你的水好多。”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意味,“流得到处都是。”

狐小欺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将脸更深地埋进锦褥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根。

龙啸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暴雨,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失控的呻吟,混着他粗重的喘息,织成一首淫靡的、疯狂的、即将达到高潮的乐章。

他感觉到她体内开始痉挛。

那通道不再是规律的、有节奏的收缩,而是开始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那些肠壁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如同在吞咽,如同在榨取。

她的身体绷得笔直,头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啊……啊啊……龙公子……太深了……太深了……您要把奴家……肏穿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失控的、近乎疯狂的媚意。

那声音又软又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着“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龙啸没有回答。

他的牙齿紧紧咬着,下颌的肌肉绷得像石块,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背脊上,在那蝴蝶骨之间的凹槽里汇成一小洼,又顺着她的腰侧流下,浸湿了那皱成一团的紫纱衣。

他的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腰侧,十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留下一个个泛红的指印,将她固定在自己胯前,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欲望在驱使着他的身体。

狐小欺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颤抖从她体内深处传出来,沿着脊柱向上蔓延,经过腰腹、经过胸口、经过脖颈,最后连她的手指都在痉挛。

她的双手不再攥着锦褥,而是死死抓着枕头的边缘,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她的脸埋在锦褥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根。

“要……要去了……啊……啊啊……龙公子……奴家要去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叫的、失控的颤栗。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腹向上挺起,臀部死死抵着他的胯部,将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

她的后穴开始疯狂痉挛,那肠壁的软肉如同活了过来,疯狂地蠕动、挤压、吮吸,频率快得惊人,一下接一下,连绵不绝。

龙啸感觉到那股从她体内深处涌出的、滚烫的液体,那是从后穴肠壁分泌出的、粘稠的、滑腻的肠液,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将那本就湿润的通道浸得更加湿滑。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瘫软了,腰腹重重落回锦褥上,四肢无力地摊开,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布偶。

龙啸没有停。

他的腰腹继续挺动,那根肉棒在她还在痉挛的后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碾过那些正在剧烈收缩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银白色的长发在锦褥上铺散开来,如同一道月光凝成的河流。

然后,他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头顶钻出来。

一开始只是两个小小的凸起,藏在银白色的发丝之间,在烛光下看不太清。

可随着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两个凸起开始长大,从发丝间探出头来,露出毛茸茸的、白色的、尖端带着一点点粉红的形状。

那是——耳朵。

不是人耳。

是一对毛茸茸的、三角形的、直立着的狐耳。

它们从她头顶的银白色发丝中钻出来,先是慢慢地、如同初春的嫩芽破土而出,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明显,最终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狐耳通体覆盖着细密的白色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耳廓的内侧是淡淡的粉红色,能看见细小的、如同蛛网般的毛细血管。

它们在微微颤抖,一下,又一下,如同两只受惊的蝴蝶,扇动着翅膀。

龙啸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收缩,那根还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停在了半空中,龟头还卡在她的后穴入口处,被那紧致的肌肉箍着,却没有再动。

“小……小欺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惊骇,“你……你的头……!”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从她头顶移开,落在她身后。

那条尾巴。

银白色的、蓬松的、巨大的狐尾,正从她尾椎处缓缓探出。

它起初只是一小截白色的绒毛,从紫纱衣的下摆中伸出来,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然后越来越长,越来越粗,从她的腰侧绕过来,那蓬松的毛发在空气中舒展开来,如同孔雀开屏,又如同雪花在空中飘散。

尾尖那一撮毛是纯白色的,白得发亮,在烛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像是一团凝固的月光。

那条狐尾在她身后缓缓摆动,从一侧摆到另一侧,画着优美的弧线。

它的毛发柔软而蓬松,随着摆动的动作轻轻飘动,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淡淡的、银白色的残影。

龙啸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就那样半跪在她身后,肉棒还卡在她体内,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盯着那条正在缓缓摆动的银白色狐尾,脑子一片空白。

“你……你是妖?”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本能的恐惧,“你是妖族?!”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松开,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想要从她菊穴内退出来,想要逃。

可他的身体刚一动,那根还卡在她后穴中的肉棒便在那紧致的、湿润的通道中摩擦了一下,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的腰腹猛地一软,整个人又趴了回去。

“别……!”

狐小欺的声音从锦褥中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的、却又异常坚定的意味。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在她头顶直立着,耳尖微微颤抖。

那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从她身下绕过来,缠上了他的腰。

他低头,看着那条狐尾缠在自己腰间,那蓬松的毛发贴着他的皮肤,柔软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带着一种微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

尾尖那撮白毛正抵在他小腹上,随着她尾巴的摆动轻轻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酥酥的,让人心尖都在发颤。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龙公子。”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一种之前没有的、认真的、近乎恳求的意味,“您别怕。奴家不是妖,奴家……是半妖。”

她顿了顿,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坦然的平静。

“奴家的娘亲是合欢宗弟子,人类。奴家的父亲……是一头白狐。奴家从小就是这个模样,狐耳和狐尾可以隐去,但方才……您把奴家肏得太舒服了,舒服得奴家控制不住,它们就自己冒出来了。”

她的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自嘲的笑。

“龙公子,您真是厉害呢。”

龙啸看着她,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坦然的、毫不躲闪的光芒,看着她头顶那对还在轻轻颤抖的毛茸茸的白色狐耳,看着她腰间那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正缠着自己,尾尖那撮白毛还在他小腹上一扫一扫的。

他的心跳还是很快,快得像要从腔子里蹦出来。

但他没有逃。

不是因为他不想逃,而是因为他的身体不听他的话了。

那根还卡在她菊穴中的肉棒,被那紧致的、湿润的通道狠狠绞了一下,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的腰腹本能地挺了一下,龟头又顶进了几分,抵在她菊穴内最深处那狭窄的、弯曲的尽头。

她的肠道在剧烈蠕动,那些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棒身,一下一下,如同在吮吸,如同在吞咽。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在那对圆润的雪乳上溅开,顺着那饱满的弧度向下流淌。

“龙公子。”狐小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带着一丝促狭的、狡黠的笑意,“您下面那好东西,可比您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

她说着,那条缠在他腰间的狐尾轻轻收紧,将他向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将他向自己的方向推。

一拉一推之间,那根肉棒又深入了几分,龟头抵在她菊穴内最深处,被那狭窄的、蠕动的通道死死箍着,寸步难行。

龙啸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呻吟。

那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既痛苦又快乐的复杂意味。

“小欺……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无奈的、认命般的意味,“你这是在……采补我?”

狐小欺笑了。

那笑容在烛光下格外灿烂,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大得露出了洁白的贝齿。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在她头顶轻轻抖动,耳尖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随着她的笑微微颤动。

“龙公子,奴家这不是采补您。”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奴家这是在……伺候您呀。”

她的腰腹轻轻扭动,那后穴的软肉便跟着蠕动,从他的肉棒根部到顶端,一波接一波,如同海浪拍岸,又如同蛇类吞咽猎物。

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龙啸的双手本能地按住了她的腰侧,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下,不让她再动。

“别……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哀求般的意味,“你……你一扭……我就……我就……”

狐小欺没有听他的。

她的腰腹继续扭动,那后穴的软肉继续蠕动,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在她头顶轻轻抖动着,那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从他腰间松开,沿着他的小腹向上攀爬,尾尖那撮白毛扫过他的腹肌,在那一道道沟壑间游走,痒痒的,酥酥的,如同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拂过最敏感的部位。

那狐尾继续向上,经过他的胸口,尾尖在他乳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龙啸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龟头顶在她体内最深处,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混着她后穴分泌的肠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顺着她的腿间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小欺……”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的意味,“你……你的尾巴……”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满是促狭的、狡黠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让那条狐尾继续向上攀爬,尾尖扫过他的锁骨,扫过他的脖颈,扫过他的下颌,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

那撮白毛抵在他的唇瓣上,柔软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带着一种淡淡的、桃花般的清香。

那毛发的触感细腻而温暖,在他唇上轻轻扫动,一下,又一下,痒痒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张开嘴,含住它。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张嘴,只是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那撮白毛,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如同在亲吻一朵云。

狐小欺的狐耳猛地一颤。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耳朵在她头顶抖动了一下,耳尖的绒毛炸开,又迅速收拢。

她的脸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狡黠的笑意微微凝固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羞涩。

“龙公子……”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之前没有的、微微发颤的尾音,“您……您别咬奴家的尾巴……那里……那里很敏感的……”

龙啸看着她的反应,看着她那对抖动的狐耳,看着她脸上那层淡淡的红晕,看着她眼中那丝真实的、不加掩饰的羞涩,心中那股本能的恐惧,正在一点一点被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更加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他的嘴唇松开那撮白毛,嘴角弯了起来。

“敏感?”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意味,“有多敏感?比这里还敏感?”

他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那根肉棒狠狠顶入她后穴最深处,龟头抵在那狭窄的、弯曲的尽头,将那肠壁撑得几乎要撕裂。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头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太深了——!您……您顶到奴家的……奴家的……”

她没有说完,因为龙啸又顶了一下。

然后又一顶。

又一顶。

他的腰腹开始疯狂挺动,那根肉棒在她后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暴雨,混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混着她失控的、尖锐的呻吟,混着他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狐小欺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那对圆润的雪乳在胸前疯狂跳动,顶端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尖在空中画着圈,在烛光下留下一道道粉红色的残影。

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那双裹着紫色丝袜的玉足在他身后交叠,脚尖绷得笔直,丝袜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在她头顶剧烈抖动,耳尖的绒毛根根炸开,又合拢,又炸开,如同两只受惊的蝴蝶在拼命扇动翅膀。

那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在她身后疯狂摆动,从一侧甩到另一侧,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银白色的残影,尾尖那撮白毛在空中画着圈,时而扫过他的大腿,时而扫过他的腰腹,时而扫过他的胸膛。

那狐尾扫过他胸口的时候,尾尖在他乳头上点了一下,又迅速移开,又点了一下,又移开。

那触感柔软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带着一种微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龙啸低头,看着那条在自己胸口扫来扫去的狐尾,看着那对在他眼前疯狂抖动的狐耳,看着身下这个银发红瞳、狐耳狐尾的女子,心中那股欲望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遏制。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移开,一手抓住那条在她身后疯狂摆动的狐尾,另一手捏住她头顶那对还在抖动的狐耳。

入手之处,一片柔软。

狐尾的毛发蓬松而温暖,在他掌心轻轻蠕动,那触感如同握住了一团温热的棉花,又如同抱住了一只撒娇的猫。

狐耳的绒毛细密而柔软,耳廓的内侧带着微微的湿润,能感觉到底下细小的血管在跳动,一下,又一下,活生生的,真实的。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对狐耳在他掌心剧烈颤抖,耳尖的绒毛根根炸开,又合拢,又炸开,如同两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在拼命挣扎。

那条被他握住的狐尾疯狂甩动,尾尖在空中画着圈,扫过他的手腕,扫过他的小臂,扫过他的胸口,痒痒的,酥酥的。

“别……别捏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失控的、近乎崩溃的意味,“那里……那里真的……真的不行……啊——!”

龙啸没有听她的。

他的手指在她狐耳上轻轻揉搓,指腹摩挲着耳廓内侧那细密的绒毛,能感觉到那绒毛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带着一种温热的、活生生的温度。

他的另一只手握着她狐尾的根部,拇指按着尾尖那撮白毛,轻轻拉扯,再松开,再拉扯,再松开。

狐小欺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颤抖从她头顶和尾椎同时蔓延开来,传遍全身。

她的后穴开始疯狂痉挛,那肠壁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频率快得惊人,如同在吞咽,如同在榨取。

“要……要去了……啊……啊啊……龙公子……奴家……奴家又要去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叫的、失控的颤栗。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腹向上挺起,那双裹着紫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脚尖绷直,她的双手松开锦褥,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床褥中。

龙啸感觉到了。

她菊穴深处,那狭窄的、弯曲的通道尽头,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收缩、蠕动、吮吸。

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的龟头如同被一张小嘴紧紧含住,舌尖在马眼上疯狂舔舐,一下接一下,连绵不绝。

他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那根肉棒在她痉挛的后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那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被那紧致的软肉死死箍住,舍不得松开。

那条狐尾在他手中疯狂甩动,尾尖扫过他的胸口、他的脖颈、他的脸颊,那柔软的毛发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痒痒的、酥酥的痕迹。

那对狐耳在他掌心剧烈颤抖,耳尖的绒毛根根炸开,能感觉到耳廓内侧的血管在疯狂跳动,一下,又一下,快得像是要炸开。

“龙公子……龙公子……您……您快到了吗……”狐小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压抑的、哀求般的意味,“奴家……奴家撑不住了……您……您快射给奴家……射进奴家里面……”

龙啸没有回答。

他的牙齿紧紧咬着,下颌的肌肉绷得像石块,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汗水如同下雨般从他身上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滴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滴在那对还在抖动的狐耳上。

他的腰腹挺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根肉棒在她后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砸落,混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混着她失控的、尖锐的尖叫,混着他野兽般的低吼,在房间里炸开。

那条狐尾终于不再甩动了。

它从他手中滑落,无力地垂在锦褥上,尾尖那撮白毛还在微微颤抖。

那对狐耳在他掌心停止了抖动,软软地贴在她头顶,耳尖的绒毛不再炸开,而是温顺地贴在耳廓上,如同两只睡着的兔子。

狐小欺的身体彻底瘫软了。

她就那样趴在锦褥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舌尖从唇间探出一小截,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肏得太舒服、身体承受不住时本能流出的泪。

可她的菊穴还在动。

那通道的软肉还在痉挛,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如同潮水涨落,又如同心跳。

那肠壁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着,吮吸着,吞咽着。

龙啸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感觉,正从丹田深处涌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汇聚于尾椎,然后向下,向下,涌向那根被她紧致后穴死死箍住的肉棒。

“射了——!”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腰腹猛地向前一挺,肉棒顶到狐小欺菊穴最深处,龟头抵在那狭窄的、蠕动的通道尽头。

马眼处,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体内最深处,正正地浇灌在那狭窄的、蠕动的通道尽头,滚烫的白浊在那紧致的空间里炸开,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肠壁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激,猛地痉挛了一下,死死箍着他的龟头,将那还在喷涌的马眼堵得严严实实。

第二股接踵而至,比第一股更加猛烈,量更大,她的后穴装不下那么多,那白浊便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她的腿间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大片暗色的湿痕。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如同要将体内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出来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射着,白色液体在她体内喷涌,灌满了她的后穴,从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浸湿了那皱成一团的紫纱衣,浸湿了那裹着紫色丝袜的大腿,浸湿了身下那绣着桃花的锦褥。

狐小欺的身体在那一刻再次绷紧了。

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浇灌在她体内最深处,那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那量多得她的菊穴根本容纳不下,顺着缝隙往外溢,流得到处都是。

她的菊穴开始疯狂痉挛,那肠壁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频率快得惊人,如同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啊……啊啊……好烫……好烫……龙公子……您……您射了好多……奴家的肚子……肚子里面……全是您的种……”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餍足的、满足的、却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异。

龙啸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

他趴在狐小欺的背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脸上,痒痒的。

那条狐尾不知何时又缠上了他的腰,蓬松的毛发贴着他的皮肤,柔软而温暖,尾尖那撮白毛在他后腰上轻轻扫动,一下,又一下。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菊穴内,没有退出来。

那后穴的软肉还在轻轻蠕动,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如同在安抚,又如同在挽留。

他能感觉到,那些白浊正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他的肉棒向下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抬起头,看着她。

狐小欺的脸近在咫尺。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一缕缕贴在脸颊和额头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如同猫儿般的媚意。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两人交缠时溢出的唾液,亮晶晶的。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软软地贴在她头顶,不再抖动,只是偶尔轻轻颤一下,耳尖的绒毛在他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那条缠在他腰间的狐尾缓缓松开,无力地垂在锦褥上,尾尖那撮白毛还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却比方才任何一次笑容都更加动人。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餍足,有释然,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的、温热的东西。

“龙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的意味,“您射得……真多。”

龙啸看着她,嘴角也弯了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那触感柔软温暖,在她指腹下轻轻颤了一下。

狐小欺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涩,那羞涩很轻,很淡,转瞬即逝,如同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的意味,“你这对耳朵……挺可爱的。”

狐小欺的狐耳猛地抖了一下,那对毛茸茸的白色耳朵从她头顶竖起来,耳尖的绒毛炸开,又合拢,又炸开,如同两只受惊的兔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遮住了她那张泛红的脸。

那条狐尾从锦褥上抬起来,轻轻扫过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那触感柔软温暖,如同母亲的手在安抚婴儿。

龙啸闭上眼,将脸埋进她银白色的长发里。

桃花香。

满鼻满口,都是桃花香。

…………

烛火跳了跳,灯花炸开细碎的噼啪声。

龙啸和狐小欺并排躺在凌乱的锦褥上,桃花色的绸面皱成一团,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得东一片西一片的深色湿痕。

紫纱衣不知被丢到了哪里,紫色丝袜还在腿上。

那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软塌塌地搭在他大腿上,尾尖那撮白毛沾了些白浊,干涸后凝成一缕一缕的。

龙啸喘了好一会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干的。他偏过头,看着枕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狐小欺半眯着眼,猩红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像雨后的红宝石。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软塌塌地贴在头顶,偶尔轻轻抖一下,耳尖的绒毛在他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她先开了口。

“龙公子。”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您还怕奴家么?”

龙啸怔了一下。

她问得很认真,猩红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目光里没有促狭,没有狡黠,只有一种坦然的、不加掩饰的探询。

那对狐耳从头顶微微抬起,朝他这边转了转,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他看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怕。”他说。

狐小欺的睫毛颤了一下。

龙啸伸手,捏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指腹轻轻摩挲着耳廓内侧的绒毛。

那触感柔软温暖,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耳尖的绒毛根根竖起,又缓缓伏下。

“怕你跑掉。”他说。

狐小欺怔住了。

那双猩红的眼眸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对狐耳在他掌心猛地竖起来,耳尖的绒毛炸开一团白绒绒的毛,像两朵受惊的棉花。

龙啸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弯得更深了。

“小欺姑娘。”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却又异常认真的意味,“我龙啸今晚就是被你吃了,也心甘情愿了。”

狐小欺的嘴唇终于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遮住了她那张泛红的脸。

那条搭在他大腿上的狐尾猛地抬起来,缠上他的腰,尾尖那撮白毛在他后腰上一扫一扫的,频率比方才快了许多。

龙啸感觉到颈窝里有一小片湿润。

不是汗水。是眼泪。

他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抚着她头顶那对还在轻轻颤抖的狐耳,指腹一下一下地顺着绒毛的方向梳理。

那对狐耳在他掌心渐渐不再颤抖,软软地贴下来,耳尖的绒毛温顺地伏在耳廓上。

过了好一会儿,狐小欺才从他颈窝里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猩红的瞳孔被泪水洗过,亮得惊人。鼻尖也泛着红,嘴唇微微嘟着,那模样又娇又可怜,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小狐狸。

“龙公子。”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您这张嘴,真是比奴家的媚术还厉害。”

龙啸笑了,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狐小欺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抹来抹去,没有躲,也没有像方才那样说些调笑的话。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层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薄纱似乎彻底褪去了,露出底下那柔软的、温热的、真实的东西。

她忽然伸出手,按住了他还在自己脸上游走的手指。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您方才说,被奴家吃了也心甘情愿?”

龙啸点头。

狐小欺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狡黠的、又带着几分认真的意味。

“那奴家可舍不得吃您。”她的声音又软又糯,手指沿着他的掌心缓缓下滑,划过他的手腕,划过他的小臂,最后停在他手背上,指尖轻轻扣着他的指缝,“不过,奴家下面那张小嘴,还真想吃您的妙物呢。”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狐小欺的手指在他指缝间穿来穿去,与他十指交握,又松开,再交握,再松开,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而且——”她顿了顿,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狡黠的光,“奴家想吃两根。”

龙啸一怔:“怎么吃两根?”

狐小欺没有回答。

她松开他的手,从他怀中撑起身体,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胸脯。

她跪坐在他身侧,双手交叠在胸前,指尖相对,猩红的眼眸半阖着,嘴唇翕动,念出一串晦涩的、不似人言的音节。

那声音很轻,很柔,如同夜风穿过竹林,又如同溪水漫过卵石。

可每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龙啸都感觉空气中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在震颤,在涌动,在凝聚。

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胯间。

那根方才才泄过、此刻正半软着垂在腿间的阳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它没有勃起,没有变硬,而是——分裂。

从根部开始,一道浅浅的沟壑沿着中线缓缓延伸,将那一整根阳物分成上下两半。

那沟壑越来越深,越来越明显,上下两半各自独立生长,每一半都变得浑圆、饱满,顶端各自鼓起一个蘑菇状的龟头,马眼处各自渗出透明的液体。

两根。

完完整整的、各自独立的、一上一下并排着的两根阳物。

每一根都有方才那根的粗细和长度,甚至更加狰狞。

青筋在棒身上盘绕,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边缘,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

龙啸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伸出手,指尖触了触上边那根的根部——有感觉,温热,硬挺,是他的身体没错。

他又触了触下边那根,同样的感觉,同样的温度,同样的脉搏在跳动。

“这……”他的声音有些发涩,“这怎么回事?”

狐小欺收起手势,睁开眼,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得意的、促狭的笑意。

“龙公子,这是奴家的一点小手段。”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奴家的媚术,不止能惑人心神,还能……让男人的好东西,变得更多、更大、更持久。”

她说着,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边那根的马眼。

那透明的液体被她卷入口中,她眯起眼,嘴角弯起一抹餍足的弧度,又转向下边那根,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圈,将那渗出的液体涂抹在龟头边缘。

“唔……味道比方才更浓了呢。”她抬起头,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满是狡黠的光,“龙公子,您喜欢吗?”

龙啸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两根阳物在她舌尖的挑逗下同时跳动了一下,上边那根的马眼又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滑落,滴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她头顶那对还在轻轻抖动的狐耳,将她拉向自己。

狐小欺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整个人扑进他怀里,那对圆润的胸脯在他胸口压扁,顶端那两点在他皮肤上蹭来蹭去。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急切,“你还能变什么?一并变了。”

狐小欺的睫毛颤了一下。那双猩红的眼眸中,促狭的笑意微微凝固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真的、近乎郑重的光芒。

“龙公子确定要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奴家这副样子,一般是不用的。因为……太招摇了。”

龙啸松开她的狐耳,双手按在她肩上,将她从自己胸前推开一些,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要看。”他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狐小欺看着他,看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与方才不同。不是促狭的、狡黠的笑,不是餍足的、慵懒的笑,而是一种——释然的、坦然的、如同卸下了什么沉重东西般的笑。

“好。”她说,“那龙公子,可别被奴家吓到了。”

她从他怀中站起身,退后几步,站在卧榻前的空地上。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垂落在腰际,丝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丝袜里的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鲜红的蔻丹。

她闭上眼,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指尖朝前。

然后,她变了。

首先变化的是她的身体。

原本娇小玲珑的身段开始拔高,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是竹子拔节。

她的腿变长了,从脚尖到腰胯,那弧度流畅得如同山间的溪流,每一寸都透着修长的美。

腰肢依旧纤细,却不似方才那般脆弱得仿佛一掐就断,而是多了几分韧劲,像山涧中被水流冲刷了千年的青竹,柔韧而有力。

她的胸脯变得更加饱满,从圆润的玉碗变成了丰盈的蜜瓜,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那两点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粉色,大而饱满,如同熟透的樱桃。

锁骨依旧精致,却多了几分凌厉的弧度,肩胛骨的轮廓更加明显,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也变了。

五官依旧是那张脸,眉眼依旧是她,可那稚气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的、凌厉的、摄人心魄的美。

眉峰的弧度更加锋利,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不经意的媚意,那媚意不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妇人的醇厚,如同陈年的佳酿,闻一口就让人醉了。

鼻梁高挺,唇如点朱,嘴角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可那笑容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风情,是韵味,是岁月沉淀下来的、让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的东西。

她不再是那个娇小玲珑、需要人护在怀里的少女。

她是女人。

真正的、成熟的、风情万种的女人。

她站在那里,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到腰际,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道月光凝成的瀑布。

赤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光下红得刺目。

身段高挑修长,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峭,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寸曲线都美得惊心动魄。

而最惊人的变化——

在她的身后。

那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正在分裂。

从根部开始,一条新的狐尾从尾椎处探出头来,银白色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原来的那条并排垂在身后。

然后是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

一条接一条,从她尾椎处探出,银白色的绒毛在空气中舒展开来,如同孔雀开屏,又如同雪花在空中飘散。

九条。

整整九条银白色的狐尾,从她身后铺展开来,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把巨大的、银白色的扇子。

每一条狐尾都蓬松柔软,毛发细密如丝,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尾尖那撮白毛在烛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如同九颗凝固的星辰。

九尾。

龙啸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见过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见过那条蓬松的狐尾,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她是半妖的事实。

可此刻,看着她高挑修长的身段、成熟凌厉的五官、身后那九条铺展开来的银白色狐尾——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腔子里蹦出来。

不是恐惧。是震撼。是惊艳。

是那种看见超出认知的美时,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停滞、心跳失控的本能反应。

狐小欺睁开眼。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瞳孔不再是圆形的,而是竖立的——两道细长的、如同猫科动物般的竖瞳,在猩红的虹膜中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那竖瞳望着他,带着一种审视的、居高临下的意味,却又分明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忐忑。

“龙公子。”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又软又糯的少女音,而是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沙哑,如同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缓拉动,“这就是奴家放开妖力限制的样子。”

她顿了顿,九条狐尾在身后缓缓摆动,从一侧摆到另一侧,画着优美的弧线。

“一般奴家都不用呢。太招摇了,容易惹麻烦。”她的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自嘲的弧度,“只有龙公子——您太令奴家欢喜了。你这么猛的男人,才配得上奴家这幅样子。”

龙啸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个弧度、每一个曲线、每一条狐尾上都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从卧榻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了半个头,低下头的时候,正好能看见她的发顶。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发丝间隐隐能看见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比方才更大了些,直立着,耳尖的绒毛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他伸出手,捏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那双竖瞳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那居高临下的审视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真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意味,“你这副样子,比方才更美。”

狐小欺的睫毛颤了一下。那对竖瞳微微收缩,又缓缓放大,猩红的虹膜中倒映着他的脸。

“龙公子——”她刚开口,声音就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

他吻得很用力,很粗暴,牙齿咬着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带着桃花香和酒香,还有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的舌头比方才更加主动,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与他纠缠、追逐、吮吸,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你来我往,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两人的下巴滑落。

狐小欺的九条狐尾同时动了起来。

它们从她身后探出,缠上了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手臂,银白色的绒毛贴着他的皮肤,柔软温暖,带着一种微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

尾尖那撮白毛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有的扫过他的胸口,有的扫过他的腹肌,有的扫过他的大腿内侧,有的甚至探到他胯间,在那两根上下并排的阳物上轻轻点了一下。

龙啸闷哼一声,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去。

九条狐尾中,有一条正缠在他胯间,尾尖那撮白毛抵在他左边那根阳物的马眼处,那透明的液体被那撮白毛吸收,将银白色的绒毛浸湿了一小片,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的尾巴……”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媚意,与方才那又软又糯的少女笑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勾魂摄魄。

“龙公子,奴家的尾巴,可比奴家的手灵活多了。”她说着,那条缠在他胯间的狐尾动了起来,尾尖那撮白毛在他上边那根阳物的马眼上画着圈,然后移到下边那根,在马眼上同样画了几个圈,再移回左边,再来回。

两条阳物在她狐尾的挑逗下同时勃起,硬得发烫,青筋在棒身上盘绕,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那撮白毛浸得湿透,银白色的绒毛变成半透明的,一缕一缕地贴在尾尖上。

龙啸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伸手抓住那条在他胯间作乱的狐尾,握在掌心,那触感柔软温暖,毛发在他指缝间滑过,如同握着一团温热的棉花。

“别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意味,“我还没进去呢。”

狐小欺的竖瞳微微收缩。那九条狐尾同时停止了摆动,静静地垂在她身后,尾尖微微颤抖。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奴家还有一件事没告诉您。”

龙啸看着她。

狐小欺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朝上,猩红的竖瞳半阖着,嘴唇翕动,又念出一串晦涩的、不似人言的音节。

那声音比方才更加低沉,更加绵长,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古老的、庄重的、如同祭祀般的意味。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那颤抖很轻,很快,转瞬即逝。

可龙啸离她太近了,近得能感觉到她皮肤下每一丝肌肉的收缩、每一次脉搏的跳动。

那颤抖从她体内深处传出来,沿着脊柱向上蔓延,经过腰腹、经过胸口、经过脖颈,最后连她的睫毛都在微微颤动。

她睁开眼,那双猩红的竖瞳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狡黠的、得意的、又带着几分羞涩的光。

“龙公子,奴家用妖法,把处女膜修复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做贼心虚的耳语,“您一会儿进去的时候,会有顶破奴家处女膜的感觉。您……喜欢吗?”

龙啸的呼吸一滞。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狡黠的、得意的、又带着几分羞涩的猩红竖瞳,看着她嘴角那抹明知故问的、撩人的笑,看着她身后那九条缓缓摆动的银白色狐尾。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狐小欺的身体很轻。

即便她变得高挑了、丰满了,身体却依旧轻得如同一捧桃花瓣。

九条狐尾在她身后铺展开来,银白色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尾尖在空中画着优美的弧线。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猩红的竖瞳望着他,眼中那狡黠的笑意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真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龙啸将她放在卧榻上。

桃花色的锦褥还湿着,东一片西一片的深色湿痕,那是方才两人留下的。

他没有在意,将她放在锦褥中央,银白色的长发在桃花色的绸面上铺开,如同一道月光凝成的河流。

九条狐尾在她身下和身侧铺散开来,有的垂在卧榻边缘,尾尖拖在青石板地面上;有的搭在她腰侧,绒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有的缠上了他的手腕,尾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扫动。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她。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胸脯饱满丰盈,顶端那两点深粉色的乳尖微微凸起,在夜风中轻轻颤栗。

腰肢纤细柔韧,与胸前的饱满形成鲜明的对比。

再往下——那双紫丝腿修长笔直,从大腿根部到脚尖,那弧度流畅得如同山间的溪流,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细腻,丝袜下面仿佛能看见细密的青色血管。

她的腿间——那幽谷被细密的银白色绒毛覆盖着,绒毛稀疏而柔软,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绒毛之下,两片粉红色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中间那一道浅浅的、湿润的缝隙。

花瓣的顶端,那一粒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此刻已经微微凸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是处女才有的紧致与闭合。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双手按在她腰侧,拇指抵着她纤细的腰窝,轻轻按压。

那两根上下并排的阳物抵在她腿间,上边那根抵着嫩穴那道湿润的缝隙,下边那根抵着她的菊穴入口。

两个龟头都被她体内渗出的透明液体浸湿,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狐小欺的呼吸急促起来。九条狐尾同时缠上了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手臂,将他拉向自己。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的意味。

“龙公子。”她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的沙哑,“进来。两根,一起。”

龙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猩红的竖瞳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烈的、如同燃烧的炭火般的欲望。

他的腰腹向前一挺。

两根阳物同时挤了进去。

上边那根抵着花穴入口,那花瓣紧紧闭合着,他的龟头顶在那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膜上,只轻轻一顶,那层膜便被撑开、撕裂、穿透。

细微的、如同丝绸撕裂般的“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头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疼——!”

那声音里有痛,有颤栗,也有一丝说不出的、压抑的满足。

龙啸感觉到了。

那层膜被顶破的瞬间,他的龟头穿过了一道窄窄的、紧致的环,那环像是窄小的橡皮圈,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然后被撑开、撕裂、碾过。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那撕裂处涌出,混着她体内分泌的爱液,顺着他的棒身向下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那是血。

处女的落红。

同时,下边那根抵着她的后穴入口。

那菊穴的入口比花穴更紧、更小,那粉红色的褶皱在他龟头的挤压下向内凹陷,却始终不肯张开。

他的龟头顶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挤压,每一次挤压都让那褶皱被撑开一丝,又合拢,再撑开一丝,再合拢。

狐小欺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撑得太开、身体承受不住时本能流出的泪。

那对狐耳软塌塌地贴在头顶,耳尖的绒毛根根炸开,又合拢,又炸开。

九条狐尾在她身下疯狂摆动,有的缠着他的腰,有的缠着他的腿,有的在锦褥上拍打,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龙公子……龙公子……慢一点……奴家……奴家好久没吃过两根了……一下子……一下子吃不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压抑的、哀求般的意味。

龙啸没有慢下来。

他的腰腹继续向前挺动,那根抵着后穴的阳物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那菊穴的入口紧得几乎要将他的龟头夹断,那粉红色的褶皱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那嫩红色的、湿润的、蠕动的媚肉。

他的龟头碾过那些褶皱,一寸一寸,没入那狭窄的、曲折的通道。

两根阳物,一前一后,同时深入。

花穴内的通道湿润、温热、滑腻,那层被顶破的处女膜残余在他的棒身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如同砂纸打磨般的刺痛。

可那刺痛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后穴的通道干燥、紧致、灼热,那肠壁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棒身,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包裹着他,吮吸着他。

没有爱液的润滑,只有她体内分泌的少量肠液,勉强够他的龟头在里面滑动。

狐小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那颤抖从她体内深处传出来,沿着脊柱向上蔓延,经过腰腹、经过胸口、经过脖颈,最后连她的手指都在痉挛。

她的嘴张着,舌尖从唇间探出一小截,大口大口地喘息,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在那饱满的弧度上流淌。

“龙公子……您……您动一动……”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的哀求,“奴家……奴家里面好痒……好空……您动一动……”

龙啸的腰腹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很缓,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入口处,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坚定,一寸一寸,碾过那些紧致的、温热的、蠕动着的软肉。

两根阳物同步动作,一进一出,一出一进,如同两支并排的船桨,在两道狭窄的河道中划动。

狐小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啊……啊啊……就是那里……就是那里……龙公子……您顶到奴家的花心了……啊……后穴……后穴也被您顶到了……好深……好满……奴家里面……全是您……是您的大肉棒……!”

她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克制的呻吟,而是放开的、肆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那声音又软又糯,却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啪啪啪”的撞击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龙啸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腹挺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两根阳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花穴内的爱液被他的肉棒带出来,顺着她的腿间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后穴内那紧致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种不舍的挽留,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贪婪的吞噬。

九条狐尾在他身上疯狂缠绕。

有的缠着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有的缠着他的腿,不让他退开;有的缠着他的手臂,尾尖在他手背上扫来扫去;有的甚至缠上了他的脖颈,尾尖那撮白毛在他喉结上轻轻点了一下。

龙啸的呼吸一滞。

那尾尖扫过喉结的触感柔软温暖,带着一种微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他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两根阳物同时顶到了最深处——花穴内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狭窄的、蠕动的子宫口,后穴内的龟头顶在了那弯曲的、狭窄的通道尽头。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头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啊——!顶到了——!两个都顶到了——!龙公子……龙公子……您太深了……奴家的肚子……肚子里面全是您的肉棒……”

她的双手松开锦褥,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里,留下一个个泛红的月牙痕。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那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夹着他,将他拉向自己,不让他退开。

九条狐尾从各个方向缠上来,将他整个人裹在一片银白色的绒毛之中。

龙啸低下头,看着她。

她的脸近在咫尺。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一缕缕贴在脸颊和额头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那双猩红的竖瞳中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如同猫儿般的媚意。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两人交缠时溢出的唾液,亮晶晶的。

那对狐耳软塌塌地贴在她头顶,不再抖动,只是偶尔轻轻颤一下,耳尖的绒毛在他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她就那样看着他,看着这个正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男人,眼中那层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薄纱彻底褪去了,露出底下那柔软的、温热的、真实的东西。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您知道吗,奴家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人让奴家用过这副样子。”

她的手指从他肩上移开,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眉骨的弧度、鼻梁的轮廓、嘴唇的形状。

“您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龙啸的呼吸一滞。

他的腰腹停了片刻,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酒香、桃花香、还有彼此的气息,混成一团温热的、潮湿的、让人沉醉的空气。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却又异常认真的意味,“你这副样子,以后只准给我看。”

狐小欺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双猩红的竖瞳中,水光潋滟,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涌上来,一点一点,漫过那层薄薄的虹膜。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遮住了她那张泛红的脸。

九条狐尾同时收紧,将他裹得更紧。

龙啸的腰腹重新开始挺动。

这一次,比方才更快,更猛,更疯狂。

那根在她花穴内进出的阳物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龟头抵着那狭窄的、蠕动的入口,一下一下地撞击,仿佛要顶开那扇紧闭的门,闯入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地。

那根在她后穴内进出的阳物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弯曲的、狭窄的通道尽头,将那肠壁撑得几乎要撕裂。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暴雨,“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如春潮,她的尖叫和他的低吼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炸开。

九条狐尾在他身上疯狂缠绕,有的缠着他的腰,有的缠着他的腿,有的缠着他的手臂,有的缠着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裹在一片银白色的绒毛之中。

那触感柔软温暖,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包裹着他,如同无数只手在同时抚摸他的每一寸皮肤。

狐小欺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颤抖从她体内深处传出来,沿着脊柱向上蔓延,经过腰腹、经过胸口、经过脖颈,最后连她的手指都在痉挛。

她的花穴开始疯狂收缩,那通道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频率快得惊人,如同在吞咽,如同在榨取。

她的后穴同时开始痉挛,那肠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贴着他的棒身,吮吸着他,蠕动着,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

“要……要去了……啊……啊啊……龙公子……奴家……奴家要去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叫的、失控的颤栗。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腹向上挺起,臀部死死抵着他的胯部,将那两根阳物同时吞到最深处。

她的花心深处,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喷涌而出,正正地浇灌在他上边那根阳物的龟头上。

她的后穴深处,同时涌出一股滚烫的、滑腻的肠液,从肠壁的褶皱间渗出,浸湿了他下边那根阳物的棒身。

两股液体,一前一后,同时浇灌在他的两根阳物上。

那温度,那触感,那量——龙啸只觉自己的龟头如同被两股温泉同时浸泡,温热的液体包裹着顶端,从马眼渗入,顺着棒身上的青筋向下流淌,将整根阳物都浸湿了。

他的腰腹猛地一挺,两根阳物同时顶到最深处。

然后,他射了。

上边那根阳物在她花穴深处疯狂喷射,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液体从马眼处喷涌而出,正正地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滚烫的白浊冲击着那狭窄的、蠕动的入口,一部分从那细小的缝隙中挤了进去,灌入她的子宫;另一部分顺着她的花径向下流淌,混着她喷出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滴在锦褥上。

下边那根阳物在她后穴深处同样喷射,白浊灌满了那狭窄的、曲折的通道,从肠壁的褶皱间渗入,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顺着她的腿间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大片暗色的湿痕。

两股精液,一前一后,同时灌入她体内。

那量太大了,大到她的身体根本容纳不下。

白浊从她体内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浸湿了身下那绣着桃花的锦褥,将那一大片桃花染成浑浊的白。

狐小欺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瘫软了。

她就那样躺在锦褥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

她的眼睛半睁着,猩红的竖瞳中瞳孔涣散,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舌尖从唇间探出一小截,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肏得太舒服、身体承受不住时本能流出的泪。

九条狐尾软塌塌地垂在卧榻边缘,尾尖拖在青石板地面上,一动不动。

那对狐耳软塌塌地贴在她头顶,耳尖的绒毛湿漉漉的,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浸湿了。

她就那样躺着,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龙啸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脸上,痒痒的。

那两根阳物还插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随着她体内的痉挛一下一下地被轻轻吮吸着。

过了很久,狐小欺才缓缓抬起手,抚上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梳理。

“龙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的沙哑,“您射得……真多。奴家的肚子……都要被您灌满了。”

龙啸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看着她。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凌乱如被揉碎的月光。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鼻尖泛红,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浊。

那模样狼狈极了,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他伸出手,擦去她嘴角的白浊,指腹在她唇瓣上停留了片刻。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却又异常认真的意味,“以后,只准给我看你这副样子。只准给我。”

狐小欺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欲望而扭曲、又因满足而柔和的脸,看着他那双血红的、却异常温柔的眼睛。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却比方才任何一次笑容都更加动人。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餍足,有释然,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的、温热的东西。

“好。”她说。

一个字,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可龙啸听见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吻很轻,很柔,如同蝴蝶落在花瓣上。

九条狐尾从卧榻边缘缓缓抬起,缠上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手臂,将他裹在一片银白色的绒毛之中。

那触感柔软温暖,如同无数只温柔的手,将他轻轻抱住。

窗外,月亮从云层中漏出来,将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房间,照在那两道紧紧交缠的身影上。

夜,还很长。

…………

夜幕再一次降临洛安城。

龙啸站在龙府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钱多今早托人带话来,说他爹查账,他被关在家里对账本,出不来。

赵元更惨,他娘给他相了个姑娘,逼着他去相亲,今晚怕是连饭都吃不安生。

孙大雷倒是想来,可他家的铁匠铺接了一笔大订单,他爹把他按在铺子里打下手,走不开。

三个狐朋狗友,破天荒地全都有事。

龙啸在门口站了片刻,抬脚上了马车。

“去花月楼。”他对车夫说。

马车在花月楼门前停下时,老鸨陈妈正在门口招呼客人。看见龙啸从车上下来,她的眼睛一亮,扭着腰迎上来。

“哎哟,龙公子!今儿个怎么一个人来了?您那三位朋友呢?”

“都有事。”龙啸往楼上瞟了一眼,“小欺姑娘今晚有空吗?”

陈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压低声音道:“龙公子来得巧,小欺姑娘今儿个正好闲着。老身这就去给您安排?”

龙啸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过去。陈妈接过一看,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连忙侧身让开门口,殷勤地引着龙啸上了三楼。

“龙公子先坐着,老身去请小欺姑娘。”

龙啸在圆桌旁坐下,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他却喝得心不在焉,目光不住地往门口瞟。

门开了。

狐小欺走了进来。

她今晚穿的不是襦裙,而是一件紫色的肚兜。

那肚兜的质地极薄,是上好的云锦裁成的,紫色的缎面上用银丝绣着大朵大朵的昙花,花瓣层层叠叠,在烛光下泛着泠泠寒芒。

肚兜的领口开得极低,堪堪遮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那深深的沟壑在紫色的缎面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肚兜的下摆只到腰际,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小巧的、内凹的肚脐。

腰侧两条细细的紫色丝带系成蝴蝶结,丝带的末端垂在胯骨两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同色的亵裤,裤腿极短,只到大腿根部,紫色的薄纱下能看见那圆润饱满的臀线和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

没有穿丝袜,赤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光下红得刺目。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垂落在腰际,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在那道深深的沟壑间若隐若现。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从发间竖起,耳尖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抖动。

那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从身后绕过来,搭在她腰侧,尾尖那撮白毛在她小腹上一扫一扫的。

她走到龙啸面前,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嘴角那抹笑意又软又糯。

“龙公子,今儿个怎么一个人来了?”

龙啸放下茶杯,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上,又移到那条搭在小腹上的狐尾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们都有事。”他说,“我就想来看看你。”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

她走到他身边,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坐到了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猩红的眼眸望着他。

“龙公子想奴家了?”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那对只被一层薄薄肚兜遮住的胸脯正正地压在他胸口,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桃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条狐尾从他腰侧绕过来,尾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扫了一下。

龙啸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按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那皮肤光滑细腻,温热如暖玉,他的手指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一寸一寸,靠近那紫色薄纱遮住的幽谷。

狐小欺的呼吸微微乱了一下。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的脸抬起来,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促狭的笑意。

“龙公子别急,奴家今晚给您准备了点特别的。”

她从龙啸腿上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对外面说了句什么。

然后,四个女子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陆璃。

她穿着一件翠绿色的肚兜。

那肚兜的质地同样是云锦,翠绿色的缎面上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在烛光下金光闪闪。

肚兜的领口开得比狐小欺的还低,那对饱满丰腴的乳峰几乎要从肚兜的边缘溢出来,深深的沟壑能夹住一根手指。

肚兜的下摆只到腰际,露出白皙丰腴的小腹,腰侧两条翠绿色的丝带系成蝴蝶结,垂落在胯骨两侧。

她身后是罗若。

罗若穿着一件银白色的肚兜。

银白色的缎面上用银丝绣着水仙花,花朵不大,却精致细腻,花瓣的脉络都用银线勾勒出来,栩栩如生。

肚兜的领口开得不大不小,刚好露出那对圆润玉兔的上半截,白皙的皮肤在银白色缎面的映衬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肚兜的下摆堪堪遮住腰际,露出纤细的腰肢和那与纤腰形成鲜明对比的、圆润饱满的臀线。

凌逸跟在罗若身后。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

鹅黄色的缎面上用银丝绣着梅花,枝干苍劲,花朵清瘦,与她那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

肚兜的领口开得较高,只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胸脯,那对不算丰满却圆润挺翘的乳峰在鹅黄色的缎面下若隐若现。

肚兜的下摆到腰际,露出纤细的腰肢和那平坦的小腹,腰侧两条鹅黄色的丝带系成蝴蝶结,垂落在胯骨两侧。

最后走进来的是甄筱乔。

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肚兜。

粉红色的缎面上用银丝绣着竹枝,竹叶疏疏落落,从肩头延伸到腰际,又从腰际垂落到裙摆。

肚兜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那对高挑挺拔的玉乳的上半截,白皙的皮肤在粉红色缎面的映衬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肚兜的下摆到腰际,露出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腰侧两条粉红色的丝带系成蝴蝶结,垂落在胯骨两侧。

正是花月楼的另外四位花魁

龙啸的目光从她们脸上缓缓扫过,从狐小欺那促狭的笑意到陆璃那温婉的从容,从罗若那娇憨的期待到凌逸那清冷的平静,从甄筱乔那安静的羞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狐小欺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姐妹们,还等什么,一起给龙公子来支舞吧。”

五个女人,五件肚兜,五条亵裤,五双赤足。

狐小欺站在最中间,陆璃在她左侧,罗若在她右侧,凌逸在陆璃左侧,甄筱乔在罗若右侧。

狐小欺轻轻拍了拍手,那声音清脆悦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然后,她们开始动了。

狐小欺的身体最先开始扭动。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柔软,向左一扭,紫色的肚兜下摆轻轻飘起,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向右一扭,那对饱满的乳峰在肚兜边缘轻轻晃动,紫色的缎面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细密的波纹。

她的双手从身侧缓缓抬起,指尖划过自己的腰侧,划过小腹,划过胸口,最后停在脖颈处,头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陆璃的舞姿与狐小欺不同。

她的动作更慢,更缓,每一个转身都带着一种雍容华贵的从容。

翠绿色的肚兜在她身上轻轻飘动,那对丰腴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双手交叠在胸前,指尖相对,然后缓缓向外展开,如同牡丹花开,一层一层,露出那白皙的手臂和精致的锁骨。

罗若的动作最快,最活泼。

她的身体如同弹簧般轻盈,蹦跳、旋转、扭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少女特有的灵动与俏皮。

银白色的肚兜在她身上飞扬,那对圆润的玉兔在肚兜下欢快地跳动,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的双手在头顶交叠,然后猛地向两侧甩开,水袖般的肚兜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凌逸的舞姿最清冷。

她的动作不大,幅度很小,只是轻轻地、缓缓地扭动腰肢,双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大腿外侧。

鹅黄色的肚兜在她身上纹丝不动,只有那对不算丰满却圆润挺翘的乳峰在肚兜下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色的眼眸望着龙啸,目光清冷如常,可那清冷之下,分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甄筱乔的舞姿最安静。

她站在最右侧,动作比凌逸还小,只是轻轻地、慢慢地转动身体,双手握着玉笛横在身前,笛身随着她身体的转动轻轻摆动。

粉红色的肚兜在她身上轻轻飘动,那对高挑挺拔的玉乳在肚兜下若隐若现。

她的天蓝色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越来越深,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龙啸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五道身影,五种颜色,五种舞姿。

紫色妖冶,翠绿雍容,银白灵动,鹅黄清冷,粉红安静。

她们在他面前旋转、扭动、跳跃,将那五件肚兜的每一个细节都展示给他看——紫色的昙花在烛光下泛着泠泠寒芒,翠绿的牡丹金光闪闪,银白的水仙栩栩如生,鹅黄的梅花枝干苍劲,粉红的竹叶疏疏落落。

她们的亵裤在舞动中轻轻飘起,露出大腿根部那白皙的皮肤和圆润饱满的臀线。

她们赤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脚趾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趾甲上的蔻丹在烛光下红得刺目、绿得温润、银得闪亮、黄得柔和、粉得娇嫩。

狐小欺的狐尾在她身后轻轻摆动,尾尖那撮白毛在空中画着优美的弧线。她的狐耳在头顶轻轻抖动,耳尖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一曲终了,五个女人同时收住舞步。

狐小欺站在最中间,微微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猩红的眼眸望着龙啸,眼中带着一种促狭的、狡黠的笑意。

“龙公子,好看吗?”

龙啸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上,又移到她那对还在轻轻抖动的狐耳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走到圆桌旁,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端着酒杯走回龙啸面前,没有递给他,而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那口酒从她口中渡了过来。

温热的、带着桃花香的酒液,混着她的唾液,从他唇间涌入。

龙啸张开嘴,将那口酒吞了下去,舌尖顺势探入她口中,在她唇齿间游走。

她的舌头迎了上来,与他纠缠在一起,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你来我往,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两人的下巴滑落。

狐小欺渡完这口酒,没有直起身,而是就那样贴着他的嘴唇,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

“龙公子,该轮到她们了。”

她从龙啸唇边退开,退后一步。

陆璃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她没有像狐小欺那样用嘴渡酒,而是将酒杯递到龙啸唇边,深棕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温婉依旧。

“龙公子,请。”

龙啸看着她的眼睛,张开嘴,就着她的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他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嘴唇,指腹在他下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

罗若蹦蹦跳跳地走过来,端起酒杯自己先喝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凑到龙啸面前,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龙啸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张开嘴。

罗若将嘴里的酒渡了过来,渡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用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下,然后才退开,嘻嘻笑着,脸蛋红扑扑的。

凌逸端着酒杯走过来,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将酒杯递到他唇边。

龙啸接过酒杯,自己喝了,将空杯递还给她。

她接过杯子,转身就走,黑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甄筱乔最后一个走过来。

她端着酒杯,低着头,天蓝色的眼眸望着杯中的酒液,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还没有褪去。

她走到龙啸面前,将酒杯递给他,声音很轻,轻得如同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龙公子,请。”

龙啸接过酒杯,没有立刻喝,而是伸手握住了她递酒的手。

那手微凉,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他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一下她的指尖,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甄筱乔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从他手中抽回手,低着头退到一边。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端起酒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然后举起酒杯,猩红的眼眸望着龙啸。

“龙公子,这杯酒,奴家敬您。”

她仰头喝干,放下杯子。

然后,她伸出手,拿起酒壶,走到龙啸面前,将酒壶倾斜,琥珀色的酒液从壶嘴流出,浇在了自己身上。

那酒液浇在她紫色的肚兜上,顺着那光滑的缎面向下流淌,从胸口流到小腹,从小腹流到亵裤,将那一整片紫色浸成深紫色,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紫色的肚兜被酒液浸湿后变得几近透明,底下那对饱满的乳峰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点深粉色的乳尖将湿透的缎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亵裤同样被浸湿,紧贴在她腿间,将那幽谷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浅浅的沟壑。

酒液从她身上滴落,滴在青石板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狐小欺站在烛光下,湿透的紫色肚兜紧紧贴在她身上,酒液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流淌,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出手,将湿透的肚兜下摆轻轻拉起,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小巧的、内凹的肚脐。

“龙公子,好看吗?”

龙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层湿透的紫色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身体,呼吸开始急促。

陆璃第二个拿起酒壶。

她将酒壶举到自己胸前,将酒液浇在翠绿色的肚兜上。

琥珀色的酒液在翠绿色的缎面上流淌,将那对饱满丰腴的乳峰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明显。

湿透的肚兜紧紧贴在她身上,那两团丰盈的乳肉在薄纱下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深粉色的乳尖将湿透的缎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将酒壶向下移动,酒液浇在她的小腹上,浇在她的亵裤上。湿透的亵裤紧贴在她腿间,将那幽谷的轮廓和那圆润饱满的臀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放下酒壶,深棕色的眼眸望着龙啸,嘴角那抹笑意温婉依旧,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撩人的意味。

罗若第三个。

她将酒壶举过头顶,将酒液浇在自己身上。

银白色的肚兜被酒液浸湿后变得几近透明,那对圆润的玉兔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尖将湿透的缎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酒液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流淌,流过小腹,流过亵裤,流过她的大腿,滴在青石板地面上。

她蹦跳了一下,湿透的肚兜下摆飞起来,露出那圆润饱满的臀线和腿间那被湿透的亵裤紧紧包裹着的幽谷。

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酒液从她身上溅开,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凌逸第四个。

她拿起酒壶,面无表情地将酒液浇在自己身上。

鹅黄色的肚兜被酒液浸湿后紧紧贴在她身上,那对不算丰满却圆润挺翘的玉乳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尖将湿透的缎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酒液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流淌,流过小腹,流过亵裤,流过她修长的双腿,滴在地面上。

她没有像前几位那样刻意展示,只是浇完酒后放下酒壶,退到一边,黑色的眼眸平静如常,仿佛刚才浇的不是酒,而是水。

甄筱乔最后一个。

她拿起酒壶的手在微微颤抖。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比方才更深了。她将酒壶举到自己胸前,将酒液浇在粉红色的肚兜上。

酒液浸湿了那层薄薄的缎面,粉红色变成深粉色,几近透明。

那对高挑挺拔的玉乳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尖将湿透的缎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酒液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流淌,流过她纤细的腰肢,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过她的亵裤,滴在地面上。

她放下酒壶,退到一边,低着头,天蓝色的眼眸望着自己湿透的肚兜,手指轻轻捻着湿透的下摆,捻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捻。

五个女人,五件湿透的肚兜,五条湿透的亵裤,五种颜色的薄纱紧紧贴在她们身上,将那五具身体的每一个曲线、每一个弧度、每一个起伏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龙啸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呼吸急促而紊乱,胯间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烫,将衣袍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狐小欺走到他面前,湿透的紫色肚兜贴在她身上,酒液还在从她胸口往下滴。

她伸出手,解开他的衣袍,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从衣物中释放出来。

它粗长硕大,青筋盘绕,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狐小欺低头看着那根肉棒,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龙公子,您这儿可真是……精神得很呢。”

她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

湿透的紫色亵裤紧紧贴在她臀上,将那圆润饱满的臀瓣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那道深深的沟壑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将亵裤轻轻拉下一截,露出那白皙的、圆润的、如同满月般的臀部。

然后,她坐了下来。

湿透的亵裤贴着他的肉棒,那层薄纱被他的肉棒顶得陷进她的臀沟里,从那道深深的缝隙中穿过,棒身贴着那层湿透的薄纱,在她臀沟间滑动。

她开始扭动腰肢,湿透的亵裤裹着他的肉棒,在他棒身上摩擦。

那层薄纱已经被酒液浸得湿透,滑腻腻的,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随着她臀部的扭动一下一下地蹭过棒身上的青筋。

“龙公子,您喜欢奴家这身衣裳吗?”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湿透的肚兜下摆在她腰侧轻轻飘动,那对饱满的乳峰在她胸前晃动,酒液从她胸口滴落,滴在他的大腿上。

龙啸的双手按在她腰侧,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将她的臀部压向自己,让那层湿透的薄纱更紧地贴着他的肉棒。

“喜欢。”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加快了扭动的速度。

湿透的亵裤在他棒身上疯狂摩擦,那层薄纱滑腻腻的,带着酒香和桃花香,还有她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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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四人围了过来。

陆璃跪在他左侧,湿透的翠绿色肚兜贴在她身上,那对丰腴饱满的乳峰在她胸前晃动,酒液从她胸口滴落。

她俯下身,将脸凑近他的肉棒,伸出舌尖,隔着那层湿透的紫色薄纱,在狐小欺臀沟间那根肉棒上轻轻舔了一下。

龙啸的身体猛地一颤。

罗若跪在他右侧,湿透的银白色肚兜贴在她身上,那对圆润的玉兔在她胸前晃动,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伸出手,将湿透的肚兜下摆拉起来,将那对圆润的玉兔暴露在烛光下,然后俯下身,用那对湿透的、冰凉的白皙乳肉贴上了他的大腿外侧,轻轻蹭动。

凌逸站在他身后,湿透的鹅黄色肚兜贴在她身上,她伸出手,轻轻揽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湿透的胸前。

那层薄纱下,那对不算丰满却圆润挺翘的玉乳贴着他的脸颊,酒液从湿透的缎面上渗出来,浸湿了他的皮肤,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她身上那种清冷的、如同雪后初晴般的气息。

甄筱乔跪在他脚边,湿透的粉红色肚兜贴在她身上,那对高挑挺拔的玉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裸露的脚背。

那舌尖温热湿润,在他脚背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五个女人,五种姿势,五种触感。

龙啸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头被凌逸抱在胸前,脸埋在那对湿透的玉乳之间,那层薄纱下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和那顶端那两点微微凸起的触感。

他的手按在陆璃和罗若身上,一只按着陆璃湿透的胸脯,掌心里那团丰腴饱满的乳肉在轻轻颤动;另一只按着罗若湿透的大腿,掌心里那光滑细腻的皮肤在微微发热。

他的肉棒被狐小欺坐在臀下,湿透的亵裤裹着棒身,在她臀沟间疯狂摩擦。

陆璃的舌尖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在他肉棒上舔舐,一下一下,时轻时重,舌尖刮过棒身上的青筋,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

狐小欺的扭动越来越快,那层湿透的薄纱在他棒身上摩擦得越来越剧烈,滑腻腻的酒液混着她体内渗出的爱液,将那层薄纱浸得湿透,紧贴在他棒身上,随着她臀部的扭动一下一下地蹭过龟头边缘。

龙啸的腰腹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臀沟间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混着酒液,将那层湿透的薄纱洇湿了一小片。

狐小欺感觉到了,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嘴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

她从他身上站起身,转过身,面对着他,湿透的紫色肚兜贴在她身上,酒液还在从她胸口往下滴。

她伸出手,抓住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将湿透的肚兜下摆拉起来,将那对饱满的乳峰暴露在烛光下,然后用那对湿透的、冰凉的乳肉将他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紫色的肚兜下摆垂落,盖住了那对乳峰和夹在中间的肉棒。

那层湿透的薄纱贴在他棒身上,滑腻腻的,带着酒香和桃花香,她的乳肉柔软而温热,从那层薄纱下传来,从两侧挤压着他的棒身。

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那对湿透的乳峰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湿透的肚兜缎面在棒身上摩擦,乳尖刮过棒身上的青筋,顶端那两点深粉色的乳尖在他棒身上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

龙啸的双手按在她肩上,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腰腹不自觉地向上挺,将那根肉棒在她乳沟间挺动。

其余四人没有停。

陆璃跪在他身侧,湿透的翠绿色肚兜贴在她身上,她俯下身,伸出舌尖,舔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从膝盖一直舔到大腿根部,在那最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罗若跪在他另一侧,湿透的银白色肚兜贴在她身上,她将脸埋进他胯间,伸出舌尖,舔着他肉棒的根部,在那些没有被狐小欺乳峰夹住的部分舔舐,舌尖在棒身上画着圈,一下一下。

凌逸依旧站在他身后,湿透的鹅黄色肚兜贴在他脸上,那对不算丰满却圆润挺翘的玉乳在他脸上蹭动,湿透的缎面贴着他的鼻尖,他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清冷的、如同雪后初晴般的气息。

甄筱乔跪在他脚边,湿透的粉红色肚兜贴在她身上,她将他的脚放在自己湿透的胸前,用那对高挑挺拔的玉乳夹住他的脚,上下蹭动,湿透的缎面在他脚间滑动,滑腻腻的,带着酒香和她身上那种淡淡的竹叶清香。

龙啸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根被狐小欺乳峰夹住的肉棒在她乳沟间疯狂跳动,青筋在搏动,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将她湿透的肚兜又浸湿了一片。

狐小欺感觉到了,加快了上下移动的速度。

那对饱满的乳峰裹着他的肉棒疯狂滑动,湿透的肚兜缎面在棒身上摩擦得越来越快,乳尖刮过棒身上青筋的频率越来越高,那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

“龙公子,您快到了吗?”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

龙啸咬着牙,没有回答。

他的腰腹挺动得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她乳沟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挺动都顶到她下巴,龟头抵着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下唇,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蹭在她嘴唇上,亮晶晶的。

狐小欺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顶到自己下巴的龟头含进了口中。

她的嘴唇裹着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将那透明的液体卷入腹中,然后松开,让他退出去,再含住,再松开。

她的嘴和乳房交替伺候着他的肉棒——乳房夹住棒身上下滑动,嘴含住龟头吮吸舔舐,一下一下,交替进行,节奏精准得如同在吹奏一支笛子。

龙啸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感觉,从丹田深处涌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汇聚于尾椎,然后向下,涌向那根被她乳峰和嘴唇交替伺候着的肉棒。

“要来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

狐小欺感觉到了。

她松开嘴唇,用那对饱满的乳峰死死夹住他的肉棒,加速上下滑动,湿透的肚兜缎面在棒身上疯狂摩擦,乳尖刮过龟头边缘,一下一下,快得如同雨打芭蕉。

龙啸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那根肉棒在她乳沟间跳动了一下,马眼处,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正正地射在了她的下巴上。

第一股精液从她下巴滑落,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流淌,滴在她湿透的紫色肚兜上,在那深紫色的缎面上洇开一小片白浊。

第二股射在了她的锁骨上,白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溅开,如同雪落红梅。

第三股射在了她的乳沟间,正正地落在那道深深的沟壑里,混着酒液和她身上渗出的汗水,顺着那对饱满的乳峰向下流淌。

狐小欺没有停。

她的乳房继续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将那还在喷射的白浊涂抹在自己乳沟间、乳峰上、肚兜上,将那紫色的缎面涂得满是白浊,亮晶晶的,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龙啸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

他大口喘息,浑身汗湿,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狐小欺从他身上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白浊,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餍足的、满足的笑意。

她伸出手指,轻轻抹起一滴精液,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将那滴精液涂抹在自己的乳尖上,用指腹轻轻揉搓,将那白色的液体揉进那深粉色的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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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公子,您射得可真多。”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沙哑。

她从龙啸身上站起身,退后一步,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那促狭的笑意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真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龙公子,您想不想看奴家,变成九尾的样子?”

龙啸的呼吸一滞。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认真的、郑重的光芒,看着她身后那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在轻轻摆动。

“想。”他说。

狐小欺笑了。

那笑容与方才不同。不是促狭的、狡黠的笑,不是餍足的、慵懒的笑,而是一种释然的、坦然的、如同卸下了什么沉重东西般的笑。

她闭上眼,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指尖朝前。

然后,她变了。

身体拔高,腿变长,腰肢依旧纤细却多了几分韧劲,胸脯变得更加饱满,从圆润的玉碗变成了丰盈的蜜瓜。

五官的稚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的、凌厉的、摄人心魄的美。

眉峰的弧度更加锋利,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不经意的媚意,那媚意不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妇人的醇厚。

九条银白色的狐尾从她尾椎处探出,在身后铺展开来,如同一把巨大的、银白色的扇子。

每一条狐尾都蓬松柔软,毛发细密如丝,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尾尖那撮白毛在烛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如同九颗凝固的星辰。

她的眼睛睁开,瞳孔不再是圆形的,而是竖立的——两道细长的、如同猫科动物般的竖瞳,在猩红的虹膜中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她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九尾铺展,银发垂落,赤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湿透的紫色肚兜贴在她身上,白浊还在她胸前流淌。

“龙公子,奴家这副样子,您喜欢吗?”

龙啸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个弧度、每一个曲线、每一条狐尾上都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

狐小欺的身体贴了上来,九条狐尾同时缠上了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手臂,银白色的绒毛贴着他的皮肤,柔软温暖,带着一种微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

“喜欢。”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意味。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媚意。

她从龙啸怀中直起身,退后一步,九条狐尾在他身上缓缓滑动,尾尖扫过他的胸口、他的小腹、他的大腿,然后收回。

她转过身,面对其余四人,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妖冶的光。

“该你们了。”

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朝上,嘴唇翕动,念出一串晦涩的、不似人言的音节。

那声音低沉、绵长,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古老的、庄重的、如同祭祀般的意味。

陆璃的身体最先发生变化。

她的五官开始变得年轻,深棕色的眼眸变得更加清澈、更加明亮。

她的身段也在变化——原本丰腴饱满的曲线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挺拔,那对丰乳依旧饱满却不再有丝毫下垂,腰肢更加纤细,臀部更加圆润。

她从三十来岁的温婉妇人,变成了十七八岁的少女。

可那少女的眉眼间,依旧带着妇人的温婉与从容,那是一种与年龄无关的、沉淀在骨子里的风情。

罗若的变化与陆璃相反。

她的身体开始拔高,原本娇小玲珑的身段变得修长,胸脯变得更加饱满,从圆润的玉碗变成了丰盈的蜜瓜,腰肢依旧纤细却多了几分韧劲,臀部变得更加圆润饱满。

她的五官也变了,稚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的、妩媚的美,那双大眼睛依旧明亮,却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勾人的媚意。

她从十六七岁的少女,变成了二十来岁的少妇。

凌逸的变化最不明显。

她的身体原本就高挑修长,此刻变得更加丰腴,胸脯变得饱满,从不算丰满变得圆润挺翘,腰肢依旧纤细,臀部变得更加圆润。

她的五官也柔和了几分,那清冷的气质依旧,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柔软的、温热的东西。

她依旧是那个清冷如霜的凌逸,只是从少女变成了妇人。

甄筱乔的变化与凌逸相似。

她的身体变得更加丰腴,胸脯变得更加饱满,那对原本高挑挺拔的玉乳变得更加圆润,腰肢依旧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变得更加饱满。

她的五官也柔和了几分,那安静的、清雅的气质依旧,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温婉的、柔媚的东西。

她依旧是那个安静如竹的甄筱乔,只是从少女变成了人妻。

五个女人,五种变化,五种美。

狐小欺是九尾天狐的妖冶与成熟,陆璃是返老还童的少女温婉,罗若是初为人妇的少妇妩媚,凌逸是清冷中带着柔情的妇人风韵,甄筱乔是安静中透着温婉的妇人雅致。

狐小欺看着她们,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她再次伸出手,指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嘴唇翕动,念出另一串音节。

这一次,变化发生在她们的胸前。

龙啸先注意到的是陆璃。

她湿透的翠绿色肚兜下,那对饱满的乳峰变得更加丰盈,顶端那两点深粉色的乳尖上,有什么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正在渗出。

一滴,两滴,从那粉红色的乳尖顶端涌出,顺着那饱满的弧度向下流淌,在湿透的肚兜缎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奶水。

那是奶水。

陆璃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白色的痕迹,深棕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涩,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

她伸出手,轻轻托起自己左边的乳房,拇指按着乳尖,轻轻一挤,一股白色的、浓稠的奶水从乳尖顶端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她湿透的肚兜上,在那翠绿色的缎面上洇开一小片白浊。

罗若的胸前同样渗出了奶水。

银白色的肚兜下,那对圆润的玉乳的顶端,白色的液体从粉红色的乳尖涌出,顺着那饱满的弧度向下流淌,滴在她湿透的肚兜上,在那银白色的缎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道白色的痕迹,大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起一抹得意的笑。

凌逸的胸前,鹅黄色的肚兜下,那对圆润挺翘的玉乳的顶端,奶水正从粉红色的乳尖缓缓渗出,一滴一滴,不急不慢,如同清晨的露珠从花瓣上滑落。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抹起一滴奶水,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将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甄筱乔的胸前,粉红色的肚兜下,那对高挑挺拔的玉乳的顶端,奶水正从粉红色的乳尖涌出,量比前几位都大,白色的液体从那小小的孔洞中喷涌而出,顺着那饱满的弧度向下流淌,将她湿透的粉红色肚兜浸得更加湿透,白浊与粉红交织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低着头,天蓝色的眼眸望着自己胸前那片白浊,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深得几乎要滴血。

狐小欺的胸前,紫色的肚兜下,那对丰盈的蜜桃般的乳峰的顶端,奶水同样在渗出。

她低头看了一眼,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伸出手,托起自己左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尖,轻轻一挤,一股白色的、浓稠的奶水从乳尖顶端喷涌而出,正正地射在了龙啸的脸上。

那奶水温热,带着一种淡淡的、甜丝丝的香气,溅在他的脸颊上、嘴唇上、鼻尖上,顺着他的皮肤向下流淌。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

“龙公子,您不尝尝吗?”

她说着,向前走了一步,将那还在滴着奶水的乳尖凑到他的唇边。

龙啸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尖。

那乳尖在他口中微微发硬,奶水源源不断地从那细小的孔洞中涌出,温热的、甜丝丝的液体灌满了他的口腔。

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舔舐,舌尖抵着那细小的孔洞,轻轻按压,让更多的奶水涌入他口中。

那奶水的味道很淡,很轻,微微发甜,带着桃花香和她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他吮吸着,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狐小欺的呼吸微微乱了一下。

她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在自己胸前。

九条狐尾从她身后探出,缠上了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裹在一片银白色的绒毛之中。

“龙公子,您吸得奴家好舒服……”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餍足的颤抖。

陆璃走了过来。

她跪在龙啸身侧,托起自己左边的乳房,将那还在滴着奶水的乳尖凑到他的唇边,深棕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温婉依旧。

“龙公子,也尝尝妾身的吧。”

龙啸从狐小欺的乳尖上移开嘴,转向陆璃,含住了她的乳尖。

她的奶水比狐小欺的浓稠一些,甜味也更重,带着一种温润的、如同蜂蜜般的香甜。

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舔舐,舌尖抵着那细小的孔洞,将那些涌出的奶水一点一点卷入腹中。

陆璃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的手按在他肩上,指尖微微收紧,那温婉的笑容中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餍足的媚意。

罗若第三个凑过来。

她蹲在龙啸面前,将那对圆润的玉乳凑到他嘴边,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唇嘟着,那模样又娇又憨。

“龙公子,您可不能偏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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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啸松开陆璃的乳尖,含住了罗若的。

她的奶水比前两位稀薄一些,甜味也淡一些,却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新的、如同初春草芽般的味道。

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舔舐,舌尖抵着那细小的孔洞,将那些涌出的奶水一点一点卷入腹中。

罗若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脸蛋红扑扑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的手按在他头顶,手指在他的发间轻轻梳理。

凌逸第四个走过来。

她没有像前几位那样主动将乳尖凑到他嘴边,而是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眸平静如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龙啸抬起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冷的、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眸,看着她胸前那对被奶水浸湿的鹅黄色肚兜下若隐若现的乳峰,看着那白色的奶水正从那粉红色的乳尖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尖。

凌逸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那颤抖极轻、极快,如同冰面下暗流的涌动,转瞬即逝。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他的肩上,指尖微微收紧。

她的奶水很稀,很淡,带着一种清冷的、如同雪水般的味道,不甜,不浓,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让人上瘾的清爽。

甄筱乔最后一个走过来。

她低着头,天蓝色的眼眸望着自己的脚尖,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深得几乎要滴血。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托着自己左边的乳房,将那还在滴着奶水的乳尖凑到龙啸唇边。

龙啸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低垂的天蓝色眼眸,看着她那张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手。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尖。

甄筱乔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颤抖比方才任何一次都剧烈,她的腰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站不住。

她的手死死按着他的肩,指甲嵌入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月牙痕。

她的奶水很浓,很稠,甜味很重,带着一种竹叶般的清香,在她乳尖上涌动,灌满他的口腔。

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舔舐,舌尖抵着那细小的孔洞,将那些涌出的奶水一点一点卷入腹中。

甄筱乔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很闷,如同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龙啸依次吮吸着五个女人的乳尖,将她们乳房中的奶水一点一点地喝进腹中。

狐小欺的奶水带着桃花香,陆璃的奶水甜如蜂蜜,罗若的奶水清新如初春草芽,凌逸的奶水清冷如雪水,甄筱乔的奶水浓稠如竹叶清香。

五种味道,五种香气,在他口中交织在一起,混成一种说不出的、让人沉醉的滋味。

他终于喝完了,从甄筱乔的乳尖上移开嘴,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

五个女人站在他面前,胸前的肚兜都被奶水浸得湿透,白色的液体还在从她们的乳尖上往下滴,滴在湿透的肚兜上,滴在青石板地面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白浊。

烛火在房间里跳了跳,灯芯爆开一朵灯花,细碎的噼啪声在安静得只剩下喘息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龙啸靠在椅背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嘴角挂着奶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他的衣袍早已被扯开,袒露着古铜色的胸膛,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流淌,没入裤腰。

五个女人站在他面前,胸前的肚兜都被奶水浸得湿透,白色的液体还在从她们的乳尖上往下滴。

狐小欺的紫色肚兜上白浊与紫缎交织,陆璃的翠绿色肚兜被奶水浸得几乎透明,罗若的银白色肚兜上奶痕一道接一道,凌逸的鹅黄色肚兜湿得能看见底下乳峰的轮廓,甄筱乔的粉红色肚兜上白浊顺着竹枝的纹路流淌。

狐小欺最先动了。

她从圆桌上拿起那只还剩小半壶酒的酒壶,晃了晃,猩红的竖瞳望向龙啸,嘴角那抹笑意妖冶而慵懒。

她没有喝,而是将酒壶举到自己胸前,将壶嘴对准自己还在滴着奶水的乳尖,轻轻一倾斜。

琥珀色的酒液从壶嘴流出,浇在她湿透的紫色肚兜上,混着奶水,顺着那饱满的弧度向下流淌。

酒液和奶水在她胸前的皮肤上混合,酒香和奶香交织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琥珀与乳白交织的光泽。

她放下酒壶,伸出手指,在自己胸前轻轻搅动,将那些酒液和奶水混在一起,涂满自己的乳峰、锁骨、脖颈,然后在自己的脸颊上抹了一把。

琥珀色的酒液混着乳白的奶水,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从那猩红的竖瞳下方一直延伸到下颌,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其余四人跟着动了。

陆璃拿起酒壶,将酒液浇在自己胸前,混着奶水涂满乳峰、锁骨、脖颈,然后涂在自己的脸上。

深棕色的眼眸在酒液和奶水的浸润下更加温柔,那温婉的笑意中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放纵的媚意。

罗若蹦跳着拿起酒壶,浇了自己一身,酒液和奶水从她胸前滴落,滴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将混着奶水的酒液涂满自己的脸,银白色的肚兜下摆在酒液的浸湿下紧贴在她身上,将那对圆润玉兔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眯着眼,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的奶水混酒液,那模样又娇又憨,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的诱惑。

凌逸拿起酒壶,面无表情地将酒液浇在自己胸前。

酒液混着奶水从她乳峰上滴落,滴在她鹅黄色的肚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伸出手,将混着奶水的酒液涂在自己脸上,动作不急不慢,如同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黑色的眼眸在酒液和奶水的浸润下依旧清冷,但那清冷之下,分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甄筱乔最后一个拿起酒壶。

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深得几乎要滴血。

她将酒液浇在自己胸前,酒液混着奶水从她高挑挺拔的玉乳上流淌,滴在她粉红色的肚兜上。

她伸出手,将混着奶水的酒液涂在自己脸上,动作很轻,很慢,指尖在自己脸颊上画着圈,从颧骨到下颌,从下颌到耳根。

狐小欺看着她们涂完,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她转过身,走到龙啸面前,弯下腰,将自己那张涂满酒液和奶水的脸凑到他的胯间。

她的鼻尖抵着他那根还半硬的肉棒,轻轻蹭了一下。

酒液和奶水从她脸上沾到他的肉棒上,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棒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动,将涂在自己脸上的酒液和奶水一点一点地涂抹在他的肉棒上。

她的舌尖从唇间探出,在他棒身上轻轻舔了一下,将那些混着奶水的酒液卷入腹中,然后继续向上,嘴唇贴着棒身,舌尖在青筋上舔舐,一直到顶端那蘑菇头。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含了一下,松开,退回去,再从根部开始,一遍,又一遍。

龙啸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她嘴唇和舌尖的挑逗下迅速勃起,硬得发烫,青筋在棒身上盘绕,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混着她涂上来的酒液和奶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狐小欺直起身,退后一步。她的脸上还沾着酒液和奶水,嘴角挂着一丝从他肉棒上舔下来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该你们了。”她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沙哑。

陆璃第一个走过来。

她跪在龙啸双腿之间,将那张涂满酒液和奶水的脸凑到他的胯间。她没有像狐小欺那样用嘴唇和舌尖,而是直接用脸贴上了他的肉棒。

她的左脸颊贴着棒身,从根部向上滑动,酒液和奶水从她脸上沾到他的肉棒上,在她滑过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右脸颊贴着棒身,从顶端向下滑动,鼻尖抵着龟头边缘,在她的脸滑过龟头的时候,鼻梁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的脸在他胯间上下滑动,左脸颊,右脸颊,左脸颊,右脸颊,像是一块温热的、湿润的丝绸,在他肉棒上轻轻擦拭。

龙啸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深棕色的发间,将她脸压向自己的肉棒,让她脸上的酒液和奶水更多地涂抹在上面。

陆璃的脸在他胯间滑动了十几下,直到脸上的酒液和奶水都被蹭到了他的肉棒上,才直起身,退到一边。

她深棕色的眼眸望着他,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温婉,只是嘴唇上沾了一些从他肉棒上蹭下来的透明液体,亮晶晶的。

罗若第二个。

她蹦到龙啸面前,蹲下身,将那张涂满酒液和奶水的小脸凑到他的胯间。她没有像陆璃那样用脸颊上下滑动,而是用整张脸在他肉棒上蹭。

她的额头抵着棒身,左右摇晃,将额头上的酒液和奶水蹭在上面;她的鼻梁抵着棒身,上下滑动,将鼻梁上的酒液和奶水涂抹在青筋上;她的嘴唇抵着棒身,左右蹭动,将嘴唇上的酒液和奶水涂在棒身上;她的下巴抵着龟头,轻轻点了几下,将下巴上的酒液和奶水蹭在顶端那敏感的蘑菇头上。

她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在他胯间蹭来蹭去,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脸蛋在他肉棒上蹭得红扑扑的,酒液和奶水从她脸上蹭到他的肉棒上,又从他的肉棒上蹭回她脸上,混成一片亮晶晶的、粘稠的液体。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肉棒在她蹭动的过程中跳动了好几下,每次跳动都顶到她的脸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泛红的印记。

罗若蹭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退到一边。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沾到的透明液体,大眼睛亮晶晶的,脸蛋红扑扑的,那模样又娇又媚。

凌逸第三个。

她走到龙啸面前,没有跪下,而是站着,弯下腰,将那张涂满酒液和奶水的脸凑到他的胯间。

她的动作很大胆,弯腰的幅度很大,鹅黄色的肚兜下摆从腰际滑落,露出那对圆润挺翘的玉乳,在她胸前轻轻晃动。

她用下巴抵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向上滑动,下巴上的酒液和奶水涂抹在棒身上。

然后她用鼻梁抵着肉棒,从顶端向下滑动,鼻梁上的酒液和奶水涂抹在青筋上。

最后她用嘴唇抵着龟头,嘴唇上的酒液和奶水涂抹在冠状沟上。

她的动作很慢,很缓,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克制,如同在执行某种仪式。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色的眼眸平静如常,可那平静之下,那层薄冰似乎正在一点一点融化。

她滑动了十几下,直起身,退到一边。

她的嘴唇上沾着从他肉棒上蹭下来的透明液体,她没有擦,也没有舔,只是任由它挂在嘴角,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甄筱乔最后一个。

她走到龙啸面前,蹲下身,低着头,天蓝色的眼眸望着他那根沾满酒液、奶水和她们脸上蹭下来的脂粉的肉棒。

那东西在她面前硬得发烫,青筋盘绕,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还有透明的液体在不断渗出。

她的脸离他的肉棒很近,近得能闻见那上面混着的酒香、奶香、脂粉香,还有他身上那种浓烈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男性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脸贴了上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如同一片竹叶落在水面上。

她的左脸颊贴着棒身,缓缓向上滑动,酒液和奶水从她脸上沾到他的肉棒上;她的右脸颊贴着棒身,缓缓向下滑动,鼻尖抵着龟头边缘,在她的脸滑过龟头的时候,她的嘴唇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脸在他胯间滑动得很慢,慢得每一寸滑动都清晰可见。

她的天蓝色眼眸半阖着,睫毛在微微颤抖,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深得几乎要滴血,混着酒液和奶水,在她脸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粉红色的薄膜。

她滑动了十几下,才直起身,退到一边。

她低着头,天蓝色的眼眸望着地面,不敢看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唇间探出一小截,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五个女人,五张脸,都将脸上的酒液和奶水涂在了他的肉棒上。

那根肉棒此刻沾满了她们的唾液、酒液、奶水和脂粉,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亮晶晶的光泽,青筋在棒身上盘绕,如同一条被涂抹了蜜糖的蛟龙。

狐小欺看着那根沾满她们脸上蹭下来的混合液体的肉棒,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妖冶的光。

“龙公子,该正戏了。”她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

她弯下腰,张开嘴,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将那透明的液体和混着的酒液奶水卷入腹中。

然后她的头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吞入了口中,龟头顶进了她的喉咙。

她的喉咙紧致、温热、湿润,那软肉在龟头上轻轻蠕动,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棒身,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

龙啸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有透明液体渗出,混着她喉咙里的唾液,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腹中。

狐小欺开始动了。

她的头前后移动,嘴唇裹着棒身上下滑动,舌尖在马眼和棒身之间来回游走。

每一次向后移动,她的嘴唇便从龟头滑到棒身中段,舌尖刮过马眼,将那透明的液体卷入腹中;每一次向前移动,她的嘴唇便将棒身重新吞没,龟头顶进喉咙,那软肉在顶端轻轻蠕动。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很缓,可正是这份从容,这份不急不躁,让龙啸更加难耐。

她的深喉不是那种粗暴的、让人窒息的方式,而是温柔的、从容的、如同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她的手按在他大腿上,指尖轻轻扣着他的皮肤,在他腿侧的肌肉上画着圈。

九条狐尾从她身后探出,缠上了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手臂,将他固定在椅子上,不让他挺动。

她的嘴在他胯间进出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来。龟头从她喉咙深处退出,经过她的口腔、她的嘴唇,最后“啵”的一声,从她口中抽出。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从他肉棒上蹭下来的透明液体和唾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猩红的竖瞳望着他,眼中满是餍足的、慵懒的媚意。

“龙公子,您这根好东西,奴家吃得可还满意?”

龙啸的呼吸急促,双手死死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继续。”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退到一边。

陆璃走了过来。

她跪在龙啸双腿之间,深棕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温婉依旧。

她没有像狐小欺那样直接含入,而是先低下头,伸出舌尖,在他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舌尖温热、湿润,在马眼上轻轻一点,将那渗出的透明液体卷入腹中。

然后她的舌尖从龟头开始,沿着棒身向下滑动,舌尖刮过青筋,刮过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一直舔到根部,再从根部沿着棒身向上滑动,一直舔到龟头。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舌尖在他肉棒的每一寸皮肤上都停留了片刻,如同在品味一杯陈年的佳酿。

她的舌尖在冠状沟处画着圈,在那敏感的凹陷处来回舔舐,将那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入腹中。

她的舌尖在龟头边缘停留了很久,从左侧舔到右侧,从右侧舔到左侧,将那敏感的皮肤舔得湿润发亮。然后她才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嘴不大,含住龟头就已经撑得满满的,脸颊鼓起来,嘴唇紧紧裹着龟头边缘,形成一个密封。

她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舐,一下一下,时轻时重,舌尖抵着那细小的孔洞,轻轻按压,仿佛要将那孔洞撑开。

她含了好一会儿,才尝试着将肉棒吞入更深。

她的头向前顶,龟头顶到她的咽喉处,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软肉在龟头上轻轻一夹,然后松开。

她没有像狐小欺那样强行将龟头吞入喉咙,而是退出来一些,再尝试,再退,再尝试。

她的深喉不是那种一气呵成的畅快,而是一种循序渐进的开垦。

每一次尝试都比上一次深入一分,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喉咙的痉挛和她压抑的闷哼。

龙啸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在那里,感受着她头发在指缝间滑过的触感,感受着她头在他胯间进出的节奏。

陆璃尝试了好几次,终于将整根肉棒吞入了喉咙。

龟头抵在她食道入口处,被那狭窄的、蠕动的软肉死死箍住。

她的喉咙在剧烈痉挛,那软肉在龟头上疯狂蠕动,如同在吞咽,如同在吮吸。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从眼角渗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翠绿色的肚兜上。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龟头顶得太深,喉咙被刺激得太厉害,身体本能流出的泪。

她没有退出,就那样含着,让他的肉棒停在自己喉咙深处,让那痉挛的软肉包裹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吮吸。

龙啸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正在规律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如同海浪拍岸,又如同心跳。

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的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龟头又深入了几分,抵进了她的食道。

陆璃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咕”的一声,那是她本能吞咽的声音。

她的泪水流得更厉害了,顺着脸颊滴落,滴在他的大腿上,温热的、湿润的。

她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

龟头从她喉咙深处退出,经过她的咽喉、她的口腔、她的嘴唇,退出来的过程中,她的舌尖一直抵在马眼上,随着龟头的退出一路舔舐,将那上面沾着的混合液体卷入腹中。

龟头从她口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很轻,很脆。

她的嘴唇上沾满了唾液和从他肉棒上蹭下来的液体,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深棕色的眼眸望着他,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温婉,只是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餍足的媚意。

罗若第三个。

她蹦到龙啸面前,蹲下身,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根沾满前几位姐妹唾液和液体的肉棒,咽了口唾沫。

“龙公子,轮到我了~”

她说着,张开嘴,将龟头含入了口中。

她的嘴比陆璃更小,含住龟头就已经撑得嘴唇发白,嘴角被撑得有些变形。

她的舌头很小,很软,在马眼上轻轻舔舐,那触感细腻而温柔,像是一小块温热的丝绸在龟头上擦拭。

她的头前后移动,嘴唇裹着棒身上下滑动,每一次向前移动都将肉棒吞入更深,每一次向后移动都只退到龟头还含在口中。

她的动作很快,很活泼,如同她这个人一样,带着少女特有的、不知疲倦的活力。

银铃在她辫梢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随着她头的移动有节奏地晃动,那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着她口中发出的“啧啧”水声,淫靡而欢快。

她的深喉来得很快。她没有像陆璃那样循序渐进地尝试,而是直接一顶,将整根肉棒吞入了喉咙。

龟头顶进她喉咙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发出“嗯——”的一声闷哼,银铃猛地晃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涌出来,顺着她红扑扑的脸颊滑落。

她没有退出,就那样含着,喉咙在剧烈痉挛,那软肉在龟头上疯狂蠕动。她的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袍下摆,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她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

龟头从她喉咙深处退出时,她的舌尖一直抵在马眼上,一路舔舭,将那上面沾着的液体卷入腹中。

龟头从她口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比陆璃的更响,更脆。

她大口喘息,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已经弯了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唾液和液体,大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龙公子,我吃得深不深?”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眯起眼,在他掌心蹭了蹭,那模样像极了被挠了下巴的小猫。

凌逸第四个走过来。

她没有跪,没有蹲,而是站着,弯下腰,将脸凑到他的胯间。

她的动作很冷,很硬,像是机械在运转,可她的嘴唇在触到他肉棒的瞬间,那清冷的表情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

她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没有犹豫,没有试探,直接一顶,将整根肉棒吞入了喉咙。

她的深喉来得干脆利落,一气呵成,没有前戏,没有过渡。

龟头顶进她喉咙的瞬间,她的身体只是微微颤了一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眶微微泛红,有一层薄薄的水雾浮上她的黑色眼眸。

她开始动了。

头前后移动,嘴唇裹着棒身上下滑动,速度快而均匀,如同节拍器在摆动。

她的喉咙在规律地收缩,一下一下,配合着她头的节奏,每一次龟头顶进喉咙,那软肉便箍住龟头,轻轻一吮,然后松开,等他退出去,下一次顶进来再吮一下。

她的深喉不是温柔的,不是活泼的,而是精准的、克制的、如同在执行某种命令。可正是这种克制,这种精准,让龙啸更加兴奋。

她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

龟头从她喉咙深处退出时,她的舌尖没有像前几位那样舔舐马眼,而是平静地缩在口腔底部,任由龟头从她舌面上滑过。

龟头从她口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很轻,很脆。

她直起身,退到一边,黑色的眼眸依旧平静如常,只是嘴唇上沾了一些唾液和液体,亮晶晶的。她没有舔,也没有擦,只是任由它挂在嘴角。

甄筱乔最后一个。

她走到龙啸面前,蹲下身,低着头,天蓝色的眼眸望着他那根沾满前四位姐妹唾液和液体的肉棒,那东西在她面前硬得发烫,青筋盘绕,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再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那呼吸声很轻,很细,如同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她闭上眼,张开嘴,将龟头含入了口中。

她的嘴唇很软,很柔,裹住龟头的瞬间,龙啸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那温柔不是陆璃那种温婉的从容,不是罗若那种活泼的热烈,不是凌逸那种克制的精准,而是一种安静的、专注的、如同在对待一件珍贵物品般的温柔。

她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那触感细腻而轻柔,如同蜻蜓点水。

然后她的舌尖从马眼开始,沿着龟头边缘缓缓舔舐,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来回游走。

她的头慢慢向前顶,将肉棒一点一点吞入。

她的深喉不是一气呵成,不是循序渐进,而是极其缓慢的、如同时间静止般的推进。

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喉咙的颤抖和她呼吸的停滞,她的喉咙在抗拒,在收缩,可她没有停,一点一点,将他的肉棒吞入自己喉咙深处。

龟头顶进她喉咙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那颤抖从头顶传遍全身,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泛白。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渗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粉红色的肚兜上,在那湿透的缎面上洇开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她没有动。

就那样含着,让他的肉棒停在自己喉咙深处,让那痉挛的软肉包裹着他的龟头。

她的喉咙在剧烈收缩,一下一下,那软肉在龟头上疯狂蠕动,如同在吮吸,如同在吞咽。

她含了很久,久到龙啸以为她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然后她才缓缓退出,龟头从她喉咙深处退出,经过她的咽喉、她的口腔、她的嘴唇,退出来的过程中,她的舌尖一直抵在马眼上,随着龟头的退出一路舔舐,将那上面沾着的所有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入腹中。

龟头从她口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很轻,很脆,如同拔掉瓶塞的声音。

她睁开眼,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和液体的混合物,亮晶晶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退到一边,低着头,天蓝色的眼眸望着地面,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深得几乎要滴血。

五个女人,五张脸,五张嘴,都为他深喉口交过。

龙啸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那根肉棒在她们轮番的深喉口交下硬得发烫,青筋在棒身上盘绕,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有透明液体渗出,顺着龟头边缘向下流淌。

狐小欺看着他,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妖冶的光。

“龙公子,您想不想试试,让她们用胸和脚伺候您?”

龙啸的呼吸一滞,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竖瞳中那促狭的、狡黠的笑意。

“……想。”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转过身,看向凌逸和甄筱乔。

“你们两个,来吧。”

凌逸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她站在龙啸面前,弯下腰,伸出手,将湿透的鹅黄色肚兜下摆拉起来,将那对圆润挺翘的玉乳暴露在烛光下。

那对乳峰上还沾着奶水和酒液的混合物,顶端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尖还在微微滴着奶水,一滴一滴,落在她白皙的小腹上。

甄筱乔低着头走过来,站在凌逸身旁。

她伸出手,将湿透的粉红色肚兜下摆拉起来,将那对高挑挺拔的玉乳暴露在烛光下。

那对乳峰上同样沾着奶水和酒液的混合物,顶端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尖还在滴着奶水,量比凌逸的大,白色的液体从乳尖顶端涌出,顺着那饱满的弧度向下流淌。

凌逸和甄筱乔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蹲下身,跪在龙啸双腿两侧。她们面对面,胸贴着胸,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夹在了四只玉乳之间。

凌逸在左,甄筱乔在右。她们相对跪坐,四只乳房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柔软的、温热的、滑腻的肉壁之中。

凌逸的乳峰不算丰满却圆润挺翘,弹性十足,紧紧地贴着肉棒的左侧,如同一块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拼命地向外弹,却又被甄筱乔的乳峰压回来。

甄筱乔的乳峰高挑挺拔,柔软而温润,贴着肉棒的右侧,如同一团温热的丝绸。

四只乳房,从两个方向,将那根肉棒牢牢夹在中间。

凌逸和甄筱乔同时开始动作。

她们的身体上下移动,四只乳房在肉棒上滑动,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那柔软的、温热的触感从棒身传遍全身,每一次滑动都让那根肉棒跳动一下。

凌逸的乳尖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如同初春的乳尖花苞,在肉棒左侧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刮过棒身上的青筋,那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从棒身传遍全身。

甄筱乔的乳尖同样是粉红色的,比凌逸的大一些,在她右侧上下滑动,乳尖刮过龟头边缘,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来回蹭动。

龙啸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按在凌逸和甄筱乔的肩上,手指陷进她们柔软的皮肉里,将她们压向自己,让那四只乳房更紧地贴着自己的肉棒。

凌逸和甄筱乔加快了速度。

那四只乳房在他肉棒上疯狂上下滑动,那速度快得如同暴雨砸落,密得如同雨打芭蕉。

乳房的软肉在棒身上挤压、变形、弹回,乳尖在青筋上刮过、在龟头上蹭动、在冠状沟里画圈。

凌逸的呼吸开始紊乱,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很闷,如同冰面下暗流的涌动。

甄筱乔的呻吟声比凌逸大一些,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媚意。

她们用胸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肉棒被她们的乳峰夹得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将她们的乳峰涂得亮晶晶的,才停下来。

凌逸直起身,退到一边。

她的乳峰上还沾着他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亮晶晶的,在烛光下泛着光。

她没有擦,只是站在一旁,黑色的眼眸平静如常,只是那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甄筱乔没有退开,而是继续跪在他腿间,低下头,伸出舌尖,将他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舔掉,然后直起身,退到一边。

她的天蓝色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还没有褪去。

狐小欺轻轻拍了拍手。

“该用脚了。”

凌逸和甄筱乔再次走过来。她们站在龙啸面前,抬起一只脚,将脚上的丝袜褪了下来。

凌逸的丝袜是鹅黄色的,薄如蝉翼,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

她将丝袜褪到脚踝处,然后用脚趾夹住丝袜的末端,轻轻一扯,将丝袜从脚上脱了下来。

赤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脚趾圆润,趾甲涂着鹅黄色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甄筱乔的丝袜是粉红色的,同样薄如蝉翼。

她将丝袜褪下来,赤足踩在地面上,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粉红色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们没有穿回丝袜,而是赤足走到他面前,抬起脚,将赤裸的玉足踩在他的大腿上。

那触感与丝袜截然不同。

不是光滑微凉的丝绸,而是温热的、细腻的、带着皮肤纹理的触感。

她的脚趾在他大腿上轻轻蜷缩,又舒展开来,趾甲在他皮肤上轻轻刮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泛红的痕迹。

凌逸的脚踩在他左大腿上,甄筱乔的脚踩在他右大腿上。

她们的脚缓缓向上移动,经过他的大腿,经过他的小腹,经过他的腹肌,最后停在胸口。

凌逸的脚趾夹住了他左边的乳头,轻轻拉扯,再松开,再夹住,再拉扯。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刺痛,却又不让人难受,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酥麻的快感。

甄筱乔的脚趾夹住了他右边的乳头,同样轻轻拉扯。

她的动作比凌逸温柔,力道更轻,频率更慢,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她脚趾在他乳头上轻轻揉搓,将那小小的凸起在趾腹间滚动。

龙啸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乳尖在她们脚趾的挑逗下硬得发烫,如同两颗小小的石子。

凌逸的脚从他胸口移开,沿着他的身体向下移动,经过他的腹肌,经过他的小腹,经过他的大腿,最后停在他的胯间。

她的脚趾夹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用脚趾轻轻撸动。

那触感与手不同,与嘴不同,与乳房不同。

她的脚趾纤细灵活,趾腹柔软温热,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趾甲在棒身上轻轻刮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泛红的痕迹。

甄筱乔的脚同样移到了他的胯间。

她的脚趾夹住了他的阴囊,轻轻揉搓,将那两颗睾丸在趾腹间滚动。

那触感酥麻而微妙,不是直接的快感,而是一种从深处涌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

龙啸的腰腹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凌逸脚趾间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有透明液体渗出,滴在她的脚背上,亮晶晶的。

凌逸和甄筱乔用脚伺候了他好一会儿。

凌逸的脚趾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甄筱乔的脚趾揉搓着他的阴囊,在睾丸上轻轻按压,在会阴处轻轻蹭动。

她们的脚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凌逸的脚向上滑动时,甄筱乔的脚便向下揉搓;凌逸的脚趾夹紧时,甄筱乔的脚趾便松开;凌逸的脚趾在马眼上按压时,甄筱乔的脚趾便在会阴处画圈。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感觉,正在从丹田深处涌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汇聚于尾椎,然后向下,涌向那根被她们双脚伺候着的肉棒。

“要来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

凌逸和甄筱乔同时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凌逸的脚趾夹着他的肉棒疯狂上下滑动,频率快得如同雨打芭蕉;甄筱乔的脚趾揉搓着他的阴囊,在睾丸上快速滚动,在会阴处用力按压。

龙啸的腰腹猛地向上挺起,那根肉棒在凌逸脚趾间疯狂跳动,马眼处,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正正地射在了凌逸的脚背上。

第一股精液在她脚背上洇开,白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流淌,顺着她脚背的弧度向下滑落,滴在青石板地面上。

第二股射在了甄筱乔的脚趾上,白浊在她粉红色的趾甲上溅开,从趾缝间渗入,顺着她的脚趾向下流淌。

第三股、第四股——他一股接一股地射着,白色的液体在她们脚上喷涌,将她们的双脚涂得满是白浊,亮晶晶的。

龙啸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他大口喘息,浑身汗湿,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凌逸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片白浊,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抹起一滴精液,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将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甄筱乔看着自己脚趾上的白浊,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又深了几分。

她没有擦,也没有舔,只是站在那里,脚趾微微蜷缩,任由那白浊在她脚上流淌。

狐小欺看着这一幕,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她走到龙啸面前,弯下腰,猩红的眼眸望着他,嘴角那抹笑意妖冶而慵懒。

“龙公子,您还没尽兴吧?”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朱红色的丹药。那丹药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丝丝的香气。

“这是合欢宗的‘欢合丹’,能让男人一个晚上都硬得跟铁似的,怎么泄都硬,怎么射都还有。”

她将那粒丹药含在口中,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嘴唇,将丹药渡了过去。

那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腹中。

那液体所过之处,如同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从喉咙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胯间,那根方才才泄过的肉棒,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了。

不止勃起,它还在变大、变粗、变硬。

青筋在棒身上盘绕得更加狰狞,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将整个龟头涂得亮晶晶的。

龙啸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团火在体内越烧越旺,从胯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他的眼睛泛着血丝,呼吸灼热得如同要将空气点燃。

狐小欺看着他,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妖冶的光。她伸出手,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嘴唇翕动,念出一串晦涩的、不似人言的音节。

那符文在空中闪烁了一下,化作五道粉红色的光芒,分别没入五个女人的眉心。

她们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然后,她们的眼睛变了。

陆璃的深棕色眼眸中,那温婉的光芒被一层粉红色的薄雾覆盖,那薄雾下是翻涌的、炽烈的、如同岩浆般的欲望。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在剧烈起伏,奶水从乳尖顶端涌出,顺着那饱满的弧度向下流淌。

罗若的大眼睛中,那亮晶晶的光芒被粉红色的薄雾笼罩,她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银铃在辫梢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胸前,揉搓着那对圆润的玉乳,奶水从乳尖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

凌逸的黑色眼眸中,那清冷的光芒被粉红色的薄雾吞噬,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不是羞涩,不是慌乱,而是一种压抑的、克制的、正在被什么东西侵蚀的挣扎。

那挣扎只持续了一瞬,便被那粉红色的薄雾淹没,她的眼眸变得迷蒙、湿润、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灼热的媚意。

甄筱乔的天蓝色眼眸中,那安静的、清澈的光芒被粉红色的薄雾覆盖,她的脸不再是淡淡的红晕,而是深红的、如同火烧般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胸口。

她的手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绷紧,腿间那层湿透的亵裤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涌出。

狐小欺的猩红竖瞳中,那妖冶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烈,她的九条狐尾在身后疯狂摆动,从一侧甩到另一侧,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银白色的残影。

她的乳尖上,奶水不再是滴落,而是喷涌,白色的液体从乳尖顶端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在她紫色的肚兜上,落在青石板地面上。

五个女人,五种发情的状态,五种被合欢秘术催动的、不可遏制的欲望。

龙啸看着她们,体内那团火烧得他眼睛都红了。他站起身,走到狐小欺面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急切,“你说的那个妖法,现在用。”

狐小欺的猩红竖瞳中闪过一丝妖冶的光。

她伸出手,按在他胯间,指尖抵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嘴唇翕动,念出一串比方才更加晦涩、更加古老的音节。

那声音低沉、绵长,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带着一种古老的、神秘的、如同创世之初般的力量。

龙啸只觉胯间一阵酥麻,那股酥麻从根部蔓延到顶端,从顶端蔓延到全身。他低头看向自己胯间——那根肉棒正在发生变化。

它没有像上次那样分裂成两根,而是从根部又长出了一根。

两根并排的肉棒,一左一右,各自独立,各自粗长,各自狰狞。

每一根都有方才那根的粗细和长度,青筋在棒身上盘绕,顶端各自鼓起一个蘑菇状的龟头,马眼处各自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两根。完完整整的、各自独立的、一左一右并排着的两根肉棒。

龙啸伸出手,指尖触了触左边那根的根部——有感觉,温热,硬挺。他又触了触右边那根,同样的感觉,同样的温度,同样的脉搏在跳动。

狐小欺看着那两根肉棒,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餍足的、妖冶的光。

“龙公子,您现在是真正的双龙了呢。”

她伸出手,一手握住一根,轻轻撸动了一下。两根肉棒在她掌心同时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同时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她的手背上,亮晶晶的。

“您想先干谁?”

龙啸的目光从五个女人脸上扫过——陆璃的温婉中带着放纵,罗若的娇憨中带着急切,凌逸的清冷中带着迷蒙,甄筱乔的安静中带着渴望,狐小欺的妖冶中带着虔诚。

“一个一个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的笃定,“两个人一起。”

狐小欺的猩红竖瞳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光,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

“两个人?龙公子,您想怎么玩?”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把将狐小欺和罗若拉了过来。

“你们两个,趴下。”

狐小欺和罗若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卧榻边缘,将屁股高高翘起。

狐小欺在左,罗若在右。

她们的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臀上,将那圆润饱满的臀瓣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狐小欺的紫色亵裤下,那道深深的沟壑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罗若的银白色亵裤下,那与纤腰形成鲜明对比的、圆润饱满的臀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龙啸站在她们身后,双手按在她们腰侧,手指陷进她们柔软的皮肉里。

左边那根肉棒抵在狐小欺的腿间,龟头隔着湿透的亵裤抵着她花穴的入口;右边那根肉棒抵在罗若的腿间,龟头隔着湿透的亵裤抵着她花穴的入口。

他的腰腹向前一挺。

两根肉棒同时挤了进去。

左边那根顶开了狐小欺湿透的亵裤,龟头挤进她花穴的入口。

那花穴早已湿透,爱液从她体内涌出,将他的龟头浸得湿透,那通道温热、湿润、滑腻,他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一直顶到花心。

右边那根顶开了罗若湿透的亵裤,龟头挤进她花穴的入口。

罗若的花穴比狐小欺的更紧、更窄,他的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呻吟,那通道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包裹着他。

龙啸的腰腹开始挺动。

两根肉棒在两个花穴中同步进出,一进一出,一出一进,如同两支并排的船桨,在两道狭窄的河道中划动。

狐小欺的花穴湿润、滑腻、温热,他的肉棒在里面进出得毫无阻碍,每一次都顶到花心,龟头抵着她那狭窄的、蠕动的子宫口,轻轻撞击。

罗若的花穴紧致、窄小、灼热,他的肉棒在里面进出得艰难,每一次插入都要碾过那些紧致的、层层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被那软肉死死箍住,舍不得松开。

龙啸的双手从她们腰侧移开,一手一个,按在她们圆润的臀瓣上,然后扬起手,打了下去。

“啪!”

左手打在狐小欺的左臀上,那声音清脆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的臀肉在他掌下颤动,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个泛红的掌印。

“啪!”

右手打在罗若的右臀上,她的臀肉同样在他掌下颤动,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花穴狠狠绞了一下他的肉棒,那紧致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他差点没忍住。

“啪!啪!啪!”

他左右开弓,一下接一下地打着她们的屁股。

那清脆的巴掌声混着她们此起彼伏的呻吟,混着肉棒在花穴中进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在房间里炸开。

狐小欺的呻吟声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媚意:“龙公子……您打得奴家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罗若的呻吟声又娇又糯,带着哭腔,带着颤抖:“龙公子……疼……可是……可是好舒服……您再打……再打几下……”

龙啸打了十几下,直到她们的臀瓣上都布满了泛红的掌印,才停下来。

他的腰腹继续挺动,两根肉棒在她们体内疯狂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狐小欺的花心被他顶得不断收缩,那子宫口在他龟头的撞击下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他进去。

罗若的花穴被他肏得越来越湿,那紧致的通道在他的耕耘下渐渐变得滑腻,爱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棒身向下流淌,滴在地面上。

狐小欺的身体开始颤抖,那颤抖从花心深处传出来,沿着脊柱向上蔓延,她的九条狐尾在身后疯狂摆动,有的缠上了他的腰,有的缠上了他的腿,有的在空中甩来甩去。

“龙公子……奴家……奴家要去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叫的、失控的颤栗。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正地浇灌在他左边那根肉棒的龟头上。

龙啸没有停。他的腰腹继续挺动,左边那根肉棒在她痉挛的花穴中进进出出,右边那根肉棒在罗若的花穴中疯狂抽插。

罗若的身体也开始颤抖,那颤抖从她体内深处传出来,她的花穴开始剧烈收缩,那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频率快得惊人。

“龙公子……我……我也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又娇又媚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浇灌在他右边那根肉棒的龟头上。

两个女人,同时高潮,两股爱液,同时浇灌在他的两根肉棒上。

龙啸的腰腹猛地一挺,两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处。

左边那根顶进了狐小欺的子宫口,龟头挤进了那狭窄的、蠕动的通道;右边那根顶到了罗若的花心,龟头抵着那柔软的、敏感的肉壁。

他射了。

左边那根在她子宫深处疯狂喷射,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灌满了她的子宫,从子宫口溢出,顺着她的花径向下流淌,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滴在地面上。

右边那根在她花心深处喷射,白浊浇灌在她敏感的肉壁上,灌满了她的花穴,从缝隙中挤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

两个女人同时被他内射,同时发出餍足的、满足的呻吟。

龙啸将肉棒从她们体内退出来,两根肉棒上都沾满了白浊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狐小欺从卧榻边缘直起身,转过身,猩红的竖瞳望着他,眼中满是餍足的、慵懒的媚意。

她伸出手,握住他左边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将龟头凑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舔掉上面的白浊。

“龙公子,您真厉害。”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陆璃和凌逸。

“你们两个,过来。”

陆璃和凌逸对视一眼,然后走过来,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卧榻边缘,将屁股高高翘起。

陆璃在左,凌逸在右。

陆璃的翠绿色亵裤湿得能滴出水来,紧紧贴在她丰腴饱满的臀上;凌逸的鹅黄色亵裤同样湿透,紧贴在她圆润挺翘的臀上。

龙啸站在她们身后,左边那根还沾着狐小欺体内白浊的肉棒抵在陆璃的腿间,右边那根还沾着罗若体内白浊的肉棒抵在凌逸的腿间。

他的腰腹向前一挺。

左边那根顶开了陆璃湿透的亵裤,龟头挤进她花穴的入口。

陆璃的花穴温热、湿润、滑腻,爱液从她体内涌出,将他的龟头浸得湿透。

右边那根顶开了凌逸湿透的亵裤,龟头挤进她花穴的入口。

凌逸的花穴紧致、窄小、灼热,他的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龙啸的腰腹开始挺动,两根肉棒在两个花穴中同步进出。

陆璃的花穴温暖湿润,他的肉棒在里面进出得顺畅而舒适,每一次都顶到花心,龟头抵着她那柔软的、敏感的肉壁。

凌逸的花穴紧致窄小,他的肉棒在里面进出得艰难而刺激,每一次插入都要碾过那些紧致的、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被那软肉死死箍住。

他的双手按在她们腰侧,手指陷进她们柔软的皮肉里。他的腰腹挺动得越来越快,两根肉棒在她们体内疯狂进出。

陆璃的呻吟声温婉而放纵,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畅快:“龙公子……您干得妾身好舒服……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凌逸的呻吟声清冷而颤抖,带着一种冰面碎裂般的脆弱:“嗯……啊……轻……轻一点……太深了……太深了……”

龙啸没有轻一点,反而更重了。

他的腰腹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左边那根在陆璃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花心,将那柔软的肉壁撞得凹陷又弹回;右边那根在凌逸体内疯狂抽插,龟头碾过她花穴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将那紧致的通道撑得几乎要撕裂。

陆璃的身体开始颤抖,那颤抖从花心深处传出来,她的花穴开始剧烈收缩,那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频率快得惊人。

“龙公子……妾身……妾身要去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温婉的、却又放纵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浇灌在他左边那根肉棒的龟头上。

凌逸的身体也在颤抖,那颤抖从她体内深处传出来,她的花穴开始痉挛,那紧致的软肉疯狂蠕动,死死箍着他的肉棒。

“啊……要去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闷,如同冰面彻底碎裂般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在他右边那根肉棒的龟头上。

两个女人,同时高潮,两股爱液,同时浇灌在他的两根肉棒上。

龙啸的腰腹猛地一挺,两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处。

左边那根顶进了陆璃的花心,龟头抵着她那柔软的、敏感的肉壁;右边那根顶进了凌逸的花心,龟头抵着她那紧致的、蠕动的软肉。

他射了。

左边那根在陆璃体内喷射,滚烫的白浊灌满了她的花穴,从缝隙中挤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

右边那根在凌逸体内喷射,白浊浇灌在她敏感的肉壁上,灌满了她的花穴,从缝隙中溢出。

两个女人同时被他内射,同时发出餍足的、满足的呻吟。

龙啸将肉棒从她们体内退出来,两根肉棒上的白浊又多了一层。

他的目光投向甄筱乔和狐小欺。

“你们两个。”

甄筱乔和狐小欺走过来。

甄筱乔低着头,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深得几乎要滴血。

狐小欺猩红的竖瞳中满是妖冶的、餍足的笑意。

她们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卧榻边缘,将屁股高高翘起。

甄筱乔在左,狐小欺在右。

甄筱乔的粉红色亵裤湿得能滴水,紧紧贴在她高挑纤细的臀上;狐小欺的紫色亵裤同样湿透,紧贴在她圆润饱满的臀上。

龙啸站在她们身后,左边那根沾满陆璃和凌逸体内白浊的肉棒抵在甄筱乔的腿间,右边那根沾满狐小欺和罗若体内白浊的肉棒抵在狐小欺的腿间。

他的腰腹向前一挺。

左边那根顶开了甄筱乔湿透的亵裤,龟头挤进她花穴的入口。

甄筱乔的花穴紧致、窄小、湿润,他的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如同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右边那根顶开了狐小欺湿透的亵裤,龟头挤进她花穴的入口。狐小欺的花穴温热、湿润、滑腻,他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一直顶到花心。

龙啸的腰腹开始挺动,两根肉棒在两个花穴中同步进出。

甄筱乔的花穴紧致窄小,他的肉棒在里面进出得艰难而刺激,每一次插入都要碾过那些紧致的、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被那软肉死死箍住。

狐小欺的花穴温暖湿润,他的肉棒在里面进出得顺畅而舒适,每一次都顶到花心,龟头抵着她那狭窄的、蠕动的子宫口。

他的双手按在她们腰侧,手指陷进她们柔软的皮肉里。他的腰腹挺动得越来越快,两根肉棒在她们体内疯狂进出。

甄筱乔的呻吟声很轻,很闷,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媚意:“嗯……啊……龙公子……您……您轻一点……奴家……奴家受不住……”

狐小欺的呻吟声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媚意:“龙公子……您干得奴家好舒服……再用力一点……顶到奴家的花心了……”

龙啸的腰腹挺动得越来越快,两根肉棒在她们体内疯狂进出。

左边那根在甄筱乔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碾过她花穴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将那紧致的通道撑得越来越开;右边那根在狐小欺体内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花心,顶着她那狭窄的、蠕动的子宫口。

甄筱乔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颤抖从花心深处传出来,她的花穴开始痉挛,那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频率快得惊人。

“龙公子……奴家……奴家要去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闷,带着一种压抑的、却又无法克制的颤抖。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浇灌在他左边那根肉棒的龟头上。

狐小欺的身体也在颤抖,那颤抖从花心深处传出来,她的花穴开始剧烈收缩,那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她的子宫口在他龟头的撞击下张开,将他的龟头吸了进去。

“龙公子……您顶进奴家的子宫了……啊……奴家……奴家也要去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叫的、失控的颤栗。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浇灌在他右边那根肉棒的龟头上。

两个女人,同时高潮,两股爱液,同时浇灌在他的两根肉棒上。

龙啸的腰腹猛地一挺,两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处。

左边那根顶进了甄筱乔的花心,龟头抵着她那柔软的、敏感的肉壁;右边那根顶进了狐小欺的子宫,龟头卡在她子宫口,被那狭窄的、蠕动的通道死死箍住。

他射了。

左边那根在甄筱乔体内喷射,滚烫的白浊灌满了她的花穴,从缝隙中挤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

右边那根在狐小欺子宫内喷射,白浊灌满了她的子宫,从子宫口溢出,顺着她的花径向下流淌,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滴在地面上。

狐小欺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瘫软了。

她趴在卧榻上,大口喘息,九条狐尾软塌塌地垂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她的子宫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将那灌满的白浊从体内挤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

甄筱乔同样瘫软在卧榻上,天蓝色的眼眸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花穴还在收缩,将那灌满的白浊从体内挤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

龙啸站在她们身后,大口喘息,浑身汗湿,那两根肉棒上沾满了五个女人体内分泌的爱液和他自己射出的白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狐小欺从卧榻上撑起身体,转过身,猩红的竖瞳望着他,眼中满是餍足的、慵懒的媚意,却又带着一丝促狭的、狡黠的光。

“龙公子,您还没尽兴吧?”

龙啸的呼吸一滞。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

她从卧榻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按在他胸口,将他推倒在卧榻上。

然后她爬了上去,跨坐在他腰间,九条狐尾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如同一把巨大的、银白色的扇子。

她低下头,猩红的竖瞳望着他,眼中那促狭的、狡黠的笑意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真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龙公子,让奴家来伺候您。”

她伸出手,按住他那两根并排的肉棒,将它们并拢在一起,然后用自己湿透的花穴对准它们,坐了下去。

两根肉棒同时挤进了她的花穴。

那感觉——紧,紧得几乎要将他的两根肉棒同时夹断。

她的花穴本就不算宽敞,此刻要同时容纳两根粗长的肉棒,那通道被撑得几乎要撕裂。

那粉红色的花瓣被撑开成一道夸张的弧度,褶皱被拉平,入口处的肌肉死死箍着两根肉棒的根部,寸步难行。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好撑——!奴家的花穴……要被龙公子撑坏了……”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从眼角渗出,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手指陷进他的皮肉里,指节泛白。

她的花穴在剧烈痉挛,那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两根肉棒,一下一下,如同在抗拒,又如同在吞噬。

她没有退出,就那样坐着,让他的两根肉棒停在自己体内,让她的身体适应那被撑到极限的胀痛。

她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在她胸前晃动,奶水从乳尖顶端涌出,滴在他胸口,温热的、湿润的,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洇开一小片白浊。

“龙公子……奴家……奴家要动了……”

她的腰腹开始扭动。

不是上下起伏,而是左右旋转——她的臀部在他胯间画着圈,那被撑到极限的花穴裹着他的两根肉棒旋转,那软肉在棒身上画着圈,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

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龙啸的腰腹猛地向上挺了一下,两根肉棒又深入了几分,龟头同时抵在了她的花心上。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呻吟。

她的腰腹开始上下起伏,那被撑得满满的花穴裹着他的两根肉棒上下滑动,每一次上提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入口处,每一次下坐都将两根肉棒整根吞入,龟头狠狠撞击她的花心。

她的九条狐尾在身后疯狂摆动,有的缠上了他的腿,有的缠上了他的腰,有的在空中甩来甩去,尾尖那撮白毛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乳头,在那小小的凸起上轻轻按压。她的身体前倾,将乳尖凑到他的唇边。

“龙公子,吃奴家的奶。”

龙啸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尖。

奶水从那细小的孔洞中涌出,温热的、甜丝丝的液体灌满了他的口腔。

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舔舐,舌尖抵着那细小的孔洞,轻轻按压,让更多的奶水涌入他口中。

狐小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腰腹起伏得越来越快,那被撑得满满的花穴裹着他的两根肉棒疯狂上下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花心在他龟头的撞击下不断收缩,那子宫口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他进去。

她伸出手,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嘴唇翕动,念出一串晦涩的音节。

那符文在空中闪烁了一下,化作一道粉红色的光芒,没入她的体内。

然后,她的花穴变了。

那通道开始发烫,烫得如同被火烧过的铁管,那温度透过他的肉棒传遍全身,他的两根肉棒在那滚烫的通道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粗大。

然后那温度骤降,变得冰凉,凉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窖,那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

“小欺……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狐小欺的猩红竖瞳中闪过一丝妖冶的光。

“龙公子,这是合欢秘术,叫‘冰火九重天’。您喜欢吗?”

她说着,花穴内的温度又开始变化——热,凉,热,凉,交替出现,每一次交替都比上一次更加极端,更加刺激。

那滚烫的通道让他的肉棒如同被火焰舔舐,那冰凉的通道让他的肉棒如同被寒冰包裹,两种极端的温度在他肉棒上来回切换,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欲望在驱使着他的身体。

他的腰腹开始疯狂向上挺动,配合着她下坐的节奏,两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她下坐的时候他向上顶,两根肉棒同时撞进她的子宫口,龟头挤进那狭窄的、蠕动的通道;她上提的时候他向下退,两根肉棒从她子宫口退出,龟头边缘刮过她那敏感的宫颈口。

狐小欺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那声音又软又糯,却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在房间里回荡。

“龙公子……您顶到奴家的子宫底了……好深……好深……奴家的子宫……要被您顶穿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颤抖从子宫深处传出来,沿着脊柱向上蔓延,她的九条狐尾在身后疯狂甩动,尾尖在空中画着圈。

她的花穴开始疯狂痉挛,那软肉死死箍着他的两根肉棒,一下一下,频率快得惊人。

“龙公子……奴家……奴家要去了……您……您跟奴家一起……射进奴家子宫里……灌满奴家……”

龙啸的腰腹猛地向上挺起,两根肉棒同时顶进她的子宫深处,龟头抵在她那狭窄的、蠕动的子宫底。

他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那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龟头,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要将他体内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他射了。

两根肉棒同时在她子宫深处喷射,滚烫的、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那量太大了,大到她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白浊从子宫口溢出,顺着她的花径向下流淌,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顺着他的大腿流淌,滴在卧榻上,洇开一大片暗色的湿痕。

狐小欺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瘫软了。

她趴在他身上,九条狐尾软塌塌地垂在卧榻边缘,一动不动。

她的头埋在他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遮住了她的脸。

她的子宫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将那灌满的白浊从体内挤出。

她大口喘息,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脖颈,痒痒的。

过了很久,她才从他颈窝里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竖瞳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的媚意。

“龙公子……您射得……真多……奴家的肚子……都被您灌满了……”

龙啸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狐小欺的嘴角弯了起来,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软的、温热的东西。

她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嘴唇,那吻很轻,很柔,如同桃花瓣落在水面上。

然后她从他身上爬起来,两根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白浊从她花穴中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滴在卧榻上。

她躺在他身侧,九条狐尾缠上他的腰、他的腿,将他裹在一片银白色的绒毛之中。

其余四人围了过来,在卧榻上找到各自的位置——陆璃躺在他左侧,罗若躺在他右侧,凌逸躺在他左臂弯里,甄筱乔躺在他右臂弯里。

五个女人,五种颜色,五种香气,将他团团围住。

【第xxx+3章 夜尽】

不知过了多久,龙啸终于睁开了眼。

卧榻上凌乱不堪,桃花色的锦褥皱成一团,东一片西一片全是湿痕。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到了尽头,烛火在最后一丝蜡油上跳了跳,终于熄灭,只余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从纱幔的缝隙间漏进来,在青石板地面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

五个女人都睡着了。

狐小欺趴在他胸口,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那九条狐尾在睡梦中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回去,只剩一条蓬松的银白色尾巴搭在他腿上,尾尖那撮白毛在他膝盖上一扫一扫的。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皮肤,痒痒的。

陆璃躺在他左侧,头枕着他的臂弯,深棕色的长发散在枕上,一只手搭在他胸口。睡梦中的她嘴角还挂着一抹温婉的笑意,仿佛连做梦都在笑。

罗若蜷在他右侧,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头靠在他肩窝里,两条麻花辫散开了一条,银铃不知滚到了哪里去。

她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张着,舌尖从唇间探出一小截,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凌逸躺在卧榻最内侧,背对着他,身体蜷缩着,双臂抱在胸前。

她的呼吸很轻,很细,几乎听不见。

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背脊上,将那蝴蝶骨的轮廓勾勒得如同冰雕玉琢。

她睡着的姿态和醒着时一样清冷,可那微微蜷缩的手指、轻轻颤动的睫毛,又分明带着一种只有在睡梦中才会流露出的、脆弱的柔软。

甄筱乔躺在最外侧,面朝着他,天蓝色的长发铺散在枕上,如同月光凝成的河流。

她一只手枕在自己脸下,另一只手轻轻握着他的衣角,仿佛怕他跑掉似的。

睡梦中的她眉头微微蹙着,嘴唇轻轻抿着,那安静的面容上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乖巧的认真。

五个女人,五种睡姿,五种呼吸的节奏,在他身边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龙啸躺在中间,没有动。

他的手臂被陆璃枕着,胸口趴着狐小欺,肩窝里靠着罗若,凌逸和甄筱乔一里一外将他夹在中间。

他被她们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没有一处不痛,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可他没有推开她们。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在六个人身上。

花月楼外,花街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了。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三更三点,万籁俱寂。

洛安城的夜,终于静了下来。

龙啸闭上眼,将脸埋进狐小欺银白色的长发里。

桃花香还在,淡淡的,若有若无,混着她睡梦中均匀的呼吸,混着陆璃温婉的呢喃,混着罗若偶尔的磨牙声,混着凌逸清浅的鼻息,混着甄筱乔轻柔的鼾声。

他在这一片温暖的、柔软的、活生生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窗外,月亮从云层中钻出来,将银白色的月光洒满房间,照在那六道紧紧相依的身影上。

夜,终于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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