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约定（1 / 1）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柔柔地洒在床上。

苏蜜先醒了过来。

她侧着身子，静静地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林泽。林泽的睡颜很安静，眉宇间带着一点宅男的稚气，却又显得格外真诚。

她见过太多男人－－油腻的、急色的、虚伪的、或者只是把她当作发泄工具的。

但林泽不一样。

她能看得出，他的底色是真诚。

和林泽接触的不算长的时间里，她确实感受到了林泽对她不是纯粹出自于肉欲的关心，她也感觉到了恋爱的那种甜腻味道。

可是……她也清楚，男主现在能接受她的“工作”，可能更多是“绿帽”带来的强烈的刺激感。

时间长了，他真的能接受她和别人做爱、被别人玩弄的现实吗？

苏蜜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脖子上还残留着淡淡痕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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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远，也不知道林泽能陪她走多远。

就在这时，林泽的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苏蜜正看着自己，眼神温柔，他笑了笑，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怎么了？这么早就在发呆。”

苏蜜也笑了笑，却没有立刻回答。她面对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轻声问：

“林泽，你为什么想和我谈恋爱？”

林泽愣了一下，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才回答：

“大概……是因为那一天的心动吧。约会那天，总觉得哪里都很好，不想就此和你失去联系，所以才冲动向你表白，没想到你会答应。”

苏蜜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丝试探：

“你真的可以接受我的工作吗？接受我和别人做爱……接受我被别人玩弄？”

林泽沉默了几秒，点头：

“我会努力……我答应过你的。”

苏蜜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停在他胸口：

“我知道你现在说的是真心话……但我怕，你喜欢的可能只是那种『绿帽』的刺激感。时间长了，你还是会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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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没有立刻否认，只是沉默。

苏蜜继续问，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你以前想过的恋爱或者婚姻生活，是什么样的？会想要这种刺激感吗？”

林泽想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如果毫无邪念的平淡生活……其实也是可以的。我以前也幻想过那种普通的情侣，结婚、生孩子、每天一起吃饭……但如果起了邪念……相较于普通做爱，我更想要那种……刺激的。”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

“我看过很多小黄书小黄片，单纯的做爱，有时候会让我觉得挺没意思的。”

苏蜜听着，眼神渐渐柔和下来。这个答案没有那么好，但她似乎对这个回答比较满意。

“那……你为什么做这个？”

林泽问道，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温和：

“只是单纯有些好奇，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

苏蜜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恍惚，似乎想起了什么遥远的事情。

她的眉眼间情绪复杂地变换着－－有难过，有痛苦，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低低的：

“我现在还不想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继续做这个的理由。”

林泽嗯了一声，耐心等待着后续。

苏蜜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无奈：

“一个原因是，赚钱……”

她顿了顿，眼神柔和了一些：

“另外嘛，我是真的喜欢。可以陪伴一些人，可以满足一些人，我自己也可以享受欲望……同时，我也可以体验不同的人和不同的事。”

林泽微微皱眉：

“不同的人和不同的事？”

“嗯。”苏蜜点头，“虽然大部分人都只是单纯发泄欲望，但是也有人会给我带来惊喜，做一些特别的事，这会让我也很兴奋。”

“比如？”

苏蜜看着他，眼神玩味又带着一丝认真：

“你真的想知道？”

林泽再次沉默。

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曾经看过的很多小电影，也有让自己觉得有惊喜的创意，又或者是超出他想象的一些玩法。所以，苏蜜说的是什么呢？

他想问，又不太想听。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

苏蜜等待了一会儿，她也感受到林泽情绪的复杂，温柔地说：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如果我们能继续，总有机会知道的。”

她的眼神很深邃，像在给他一个承诺，也像在给他一个选择。

接着，苏蜜坏笑了一下，转移话题：

“说说你吧。你说看了很多小黄书小黄片，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

林泽再次沉默，这次沉默不太一样，是因为他心里的那些癖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苏蜜读懂了他的眼神，笑着问：

“不好意思？”

林泽点头。

苏蜜笑着说：

“我会读心术，可以猜到你是不是喜欢某个类型，你信不信。”

林泽说：

“不信。”

“读心术是假的，不过……”苏蜜把手伸到林泽的裤子里，准确地握住了他的阴茎，轻轻捏了一下，“它会说实话。”

林泽没有想到是这种方式，却觉得……很有用。

“开始喽～”苏蜜坏笑着，

“丝袜？恋足癖？原味？绿帽？……”

她一个一个说着关键词，同时感受着手里肉棒的反应。每说出一个，林泽的肉棒就会明显跳动一下。

“嗯～”苏蜜满意地嗯了一声，“刚才是测试，我知道你喜欢这些。”

林泽有种要被看穿的错觉，只是这种感觉，很奇特。那些深埋在心底的小癖好，要被人挖出来了。

苏蜜继续笑着说：

“巨乳？口交？菊花？露出？女王？母狗？”

她笑得越来越玩味：

“你爱好挺广泛嘛，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好闷骚哦。”

林泽有点脸红，不过他认真地说道：

“还有一种可能，是你刚才的样子太迷人了。”

夸人的话谁都爱听，苏蜜笑得非常开心，眼睛亮亮的。

苏蜜想了想，说道：

“这样啊……那我有个要求。”

“嗯？”

“以后……不能偷偷撸管。”苏蜜认真地看着他，“不管多想，都要告诉我……获得我的允许才可以”

林泽看着她的眼睛，毫不犹豫地点头：

“好，我答应你。”

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气氛渐渐升温。

苏蜜忽然换上一副坏笑的样子，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那，我户外直播那天……你撸了吗？”

林泽脸微微一红，老老实实回答：

“……撸了。”

苏蜜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

“以后看我直播都不可以撸管，会不会太残忍了？”

林泽苦笑了一下：

“是有点……”

苏蜜眨眨眼，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

“那可以撸，但是不能射精，好不好？”

林泽看着她期待又带着坏笑的表情，最终还是点头：

“好。”

苏蜜满意地“嗯”了一声，眼睛弯成月牙：

“你真好，给你点奖励。”

说完，她笑着缩到被子里，动作灵活地脱下林泽的内裤。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带着热度跳动着。

林泽只觉得下身一凉，随即被温暖湿润的触感包裹。

苏蜜这次很温柔。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抵住龟头，在马眼处慢慢打圈，像在给它做温柔的按摩。

舌头软软的、热热的，带着湿润的口水，一点一点涂抹在敏感的冠状沟上。

林泽能清晰感觉到她舌尖的每一次轻颤和滑动，那种细腻的刺激让他不由自主地低哼出声。

“嗯……”

苏蜜含住龟头，嘴唇轻轻包裹，舌头在里面缓慢地卷动、舔弄，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果。

她含了好一会儿，嘴巴里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把整根肉棒弄得湿亮一片。

然后，她把肉棒稍稍吐出来，一手轻轻握住根部，上下缓慢撸动，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托着下面的阴囊，指尖轻轻揉捏、按压。

最特别的是她的舌头。

苏蜜低下头，用舌尖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舔到龟头，然后又低下头，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林泽的蛋蛋。

舌头又软又热，在敏感的皮肤上打圈、轻挑、吮吸，每一下都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林泽只能看到被子微微拱起，里面传来湿润的吮吸声和苏蜜偶尔发出的满足轻哼。

他能感觉到她舌头的每一次滑动、嘴唇的包裹、还有手指的温柔揉弄。

那种被她全心全意侍奉的感觉，让他既舒服，又有一种强烈的被宠爱的幸福感。

“兔兔……好舒服……”他忍不住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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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蜜在被子里发出模糊的笑声，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蛋蛋，然后又含住肉棒，缓慢而深情地吞吐起来。

整个过程温柔而细致，没有急躁，只有满满的爱意和挑逗。

林泽闭上眼睛，彻底沉浸在这种温暖又强烈的快感里。

苏蜜温柔地挑逗着林泽的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和棒身上滑动，含住后轻轻吮吸，又用嘴唇包裹着慢慢吞吐。

她在被子里待了十几分钟，口水把肉棒弄得湿亮一片。

终于，她脸蛋热得通红，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呼吸还有点急促。

“兔兔技术好不好？”她眨眨眼，声音软软的带着得意。

林泽喘息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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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舒服……还想要……”

苏蜜却笑着摇头：

“不行了，兔兔要憋死在被子里了。”

林泽坐了起来，把被子拉下去，露出自己硬挺的肉棒，期待地看着她：

“这样吃……”

苏蜜看着他那副急切又渴望的眼神，握住肉棒，头慢慢贴近。

林泽的心跳加速，期待着再次感受到那温暖湿润的包裹。

正当他闭上眼睛等待时，苏蜜却只是在龟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坏笑着说：

“该起床了～”

林泽的表情瞬间僵住，难受得眉头都皱了起来，下身还硬得发疼，却得不到慰藉。

苏蜜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这是考验哦。”

林泽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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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蜜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笑着对林泽说：

“我去洗漱一下。”

她光着脚走进浴室，很快传来水声。林泽也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在房间里等着她。

苏蜜出来的时候，已经稍微打扮了一下自己。

她化了淡妆，眉眼清秀，嘴唇涂了浅浅的唇釉，整个人看起来既清新又带着一点成熟的魅力。

林泽看着她，心里又是一暖。

“走吧。”苏蜜笑着说。

两人正准备出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林泽顺手帮苏蜜把手机拿过去，瞥了一眼－－微信消息的发信人名字是“顾霆”，但具体内容被锁屏遮住了，只看到一个通知图标。

苏蜜接过手机，看了看，表情没什么变化，却对林泽说：

“朋友找我有事，今天可能不陪你了。”

林泽心里微微一沉，问：

“是刚才发消息那个？”

苏蜜点头：

“嗯。”

林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

“你要去哪？我送你过去？”

苏蜜笑了笑：

“好呀，xx咖啡馆。”

林泽开车送她到了目的地。咖啡馆在商场一楼，落地窗明亮，环境优雅。苏蜜下车前，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宅宅哥哥。”

林泽看着她走进咖啡馆，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他开车离开，向家里开去。

开了一会儿，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想去看看这个顾霆是谁，苏蜜会和他聊什么。

但他又觉得这种行为不太好－－跟踪自己的女朋友，实在太卑劣了。

可是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挥散不去。他反复纠结，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白。

最终，他说服了自己：只是好奇这个人是谁，看一眼就走。

林泽掉头把车开回咖啡馆附近，找了个路边停车位停下，正巧能看到苏蜜坐在靠落地窗的位置。

他坐在车里，远远地看着。

苏蜜对面坐着一个男人－－林泽仔细看了看，突然震惊了。

居然是那天户外直播操苏蜜的那个男人！

林泽的心猛地一沉，情绪瞬间变得复杂。

这个顾霆，到底是苏蜜原来的朋友，还是纯粹的粉丝？今天他们又会聊什么呢？

他像在看一出无声电影，眼睛死死盯着落地窗里的两人。

一开始，苏蜜的表情还算正常，像在聊普通的事情，嘴角偶尔带着笑。

慢慢地，林泽看到苏蜜皱起了眉头，点了点头，很勉强的样子。

再接着，似乎两人意见不太一样。苏蜜的表情有点羞恼－－不是单纯的不高兴，还带着一丝害羞，脸颊微微泛红。

“为什么会害羞，他们聊到什么东西了？”林泽心里十分好奇。

接着又聊到了什么，苏蜜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像是表达“不行”。

林泽心里一紧：什么不行？是拒绝什么要求？还是……他不由自主地往歪了的方向想－－那个男人提出了过分的要求，苏蜜不答应。

对面那个男人则是往椅子上一靠，手一摊，像是在说“不行也得行”。

苏蜜双手抱胸，一副赌气的样子。对面那个男人也不着急，拿起咖啡慢悠悠喝着，姿态从容。

不知道两人又聊了什么，苏蜜一副泄了气的样子，肩膀微微垮下来。

又坐了一小会儿，两人站了起来。

林泽怕被苏蜜看到，赶紧开车先离开，一路上他很好奇两人在聊什么，总觉得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心里既紧张，又隐隐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林泽回到家，把钥匙扔在玄关的鞋柜上，鞋都没换就直接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

他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刚才在咖啡馆外看到的画面－－苏蜜和顾霆面对面坐着、表情从正常到皱眉、再到赌气－－像循环播放的视频一样，不断在他脑海中闪回。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苏蜜发消息：

【宅宅不宅】：我到家了，你还在咖啡馆吗？

苏蜜很快回复了一个“嗯”。

林泽盯着那个简单的字眼，心里又是一沉。他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才继续打字：

【宅宅不宅】：还在聊呢？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

苏蜜的回复来得很快：

【蜜糖兔兔】：男性朋友，是普通朋友啦。

林泽看着“普通朋友”四个字，在心里默默吐槽：做过爱的普通朋友……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继续发消息：

【宅宅不宅】：一会儿要不要我去接你？

苏蜜回复：

【蜜糖兔兔】：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林泽把手机扔到沙发一旁，躺下来，打开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和观众的掌声在客厅里回荡，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屏幕上的色彩在他眼里只是模糊的光影。

他心里两个小人在激烈地打架。

一边的小人焦躁不安：苏蜜为什么会去见这个操过她的粉丝？他们到底聊了什么？会不会要求苏蜜做更过分的事？

另一边的小人努力安慰自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只是因为苏蜜的工作可能有一些别的交集。

她刚才还那么温柔地抱我、亲我，说想我。

她是爱我的，不会随便做什么的……

两种声音在他脑子里反复拉扯，让他胸口发闷。

林泽闭上眼睛，深呼吸，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那股复杂情绪。

既害怕她真的被别人抢走，又忍不住去想象她在咖啡馆里和顾霆聊天的画面－－她会不会又被要求做什么羞耻的事？

为什么露出那种既羞恼又带着一点兴奋的表情？

他坐起身，拿起手机想再发消息，却又删掉。

最终，他只能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电视的声音还在继续，但他心里，只剩下对苏蜜的思念、担忧，以及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几天之后，周三晚上七点半。

林泽下班后匆匆赶到约好的餐厅，一进门就看到苏蜜已经坐在靠窗的卡座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搭配牛仔裙，看起来既温柔又可爱。

苏蜜一看到他，立刻站起来，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声音软软的：

“好慢哦～人家都等了好一会儿了。”

林泽有些歉意地笑了笑，伸手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路上堵车了，实在抱歉。”

苏蜜回应给他一个甜美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两人一起坐下。

吃饭的过程中，两人像普通情侣一样聊着日常琐事。从林泽公司里的趣事，到苏蜜最近直播时遇到的搞笑粉丝，话题轻松又亲密。

经历了上次户外直播的事情之后，他们的感情似乎更好了。

苏蜜不再那么担心林泽会突然接受不了她的工作，而林泽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苏蜜对他的情感，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害怕她“出轨”后就消失不见。

晚上八点半，两人吃得差不多时，林泽擦了擦嘴，温柔地问：

“吃好了吗？想不想去哪里逛逛？”

苏蜜眨眨眼，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坏坏的笑容：

“一会儿我有点事……”

林泽微微一愣：“什么事？”

苏蜜盯着他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等下要去见一个粉丝。”

林泽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

他立刻明白，这是私播平台要求的每月粉丝福利见面。

奇怪的是，他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不高兴，而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既有隐隐的刺激，又带着一点紧张。

苏蜜凑近了一些，继续说：

“而且这次见面不止一天哦。因为上次没有直播的惩罚，除了户外直播，还有这个『粉丝定制约会』。就是说……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

“当然，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拒绝掉。”

林泽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现出一些淫秽的画面：苏蜜和那个粉丝单独相处、被触碰、甚至更进一步……

但同时，他又有点担心苏蜜的安全。

他没有意识到的是－－他似乎并没有真正抗拒这件事的发生。

苏蜜看了看周围，餐厅里人不多。她忽然把手伸到桌子下面，伸到裤子里准确地抓住了林泽已经悄然勃起的肉棒，轻轻握住，坏笑着低声说：

“说实话……想不想？嗯哼？”

林泽被抓了个现行，脸微微发烫，有点尴尬，却还是低声回答：

“你去吧……不然又要被平台惩罚了。”

他找了个合适的借口，又补充道：

“这粉丝靠谱吗？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有点担心。”

苏蜜的手指在裤子里慢慢撸动着他的肉棒，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坏，带着明显的调戏：

“绿帽小变态～”

她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林泽的身体猛地一颤。

苏蜜的手指还在林泽裤子里轻轻撸动着，感觉到他肉棒明显跳了一下，看着他这副又尴尬又兴奋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加甜蜜，却又带着一丝玩味。

她凑近了一些，声音又软又坏，带着明显的调戏：

“你想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呀？……女朋友被人玩坏了吗？”

林泽的脸瞬间涨红。

他的肉棒明明又跳了跳，更加硬了一些，但嘴上却赶紧否认：

“我怕……粉丝是坏人，伤害到你之类的……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苏蜜看着他这副明明兴奋却还要嘴硬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把手从他裤子里抽出来，可爱地歪着头说：

“好啦好啦，不逗你玩了～”

她坐直身体，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温柔：

“粉丝定制的内容都是要通过平台审核的，能收到这种约会的，都不是普通人。他们也不会做什么强迫的事，平台会保障主播的安全。”

林泽挠了挠头，苦笑了一下：

“这样啊……原来粉丝福利也有黑幕。”

苏蜜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

“对了，这个粉丝就是上次直播的那个男人，叫顾霆，是个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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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的眼神明显变了变，想起了那天在咖啡馆自己看到的事情。

苏蜜捕捉到了他细微的变化，猜测他心里对这个人有点介意。

她没想到的是，林泽目睹了那天他们俩在咖啡馆聊天的样子，从而生出了很多想法。

她轻轻握住林泽的手，继续温柔地说：

“可能是因为职业原因，他相对来说比较冷静，不会做什么上头的事。职业也算体面，万一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其实他也会很头疼的。而且…”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下面的话不合适，接着声音放得更轻，带着明显的贴心说道：

“如果你实在介意，要不就算了。我可以拒绝的。”

这个问法让林泽心里很受用。

女朋友最后还是先征求了他的意见，而不是直接决定，这让他产生了一种被重视、被在乎的感觉。

他低头想了想。

那天看直播让他介意的，并不是顾霆这个人本身，而是那种“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占有”的强烈刺激与失落。

而咖啡馆的事，就当是聊“工作”吧，既然他答应要接受了苏蜜的工作，就不要管太多了。

而且，虽然有所疑虑，他现在很相信苏蜜。

林泽深吸一口气，轻轻握紧她的手：

“你去吧……我相信你。”

苏蜜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

餐厅的灯光柔和地照在两人身上，这一刻，他们的关系似乎又往前走了一小步－－既甜蜜，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刺激。

手机提示音轻轻响起。

苏蜜低头看了一眼，回复了消息，然后抬起头对林泽笑了笑：

“顾霆来了。”

没过多久，餐厅门口出现了一个穿着深灰色西服的男人－－顾霆。他身材挺拔，气场沉稳，一进来就看到了坐在卡座里的苏蜜和林泽。

顾霆的目光在林泽身上停留了一瞬，明显有些意外。他先向苏蜜点头打招呼，然后礼貌地问道：

“请问这位是？”

苏蜜没有松开握着林泽的手，反而抬起来给顾霆看，声音甜甜的，却带着明显的宣告意味：

“我男朋友。”

顾霆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他出于礼貌，还是伸出手和林泽握了一下。

两人的手掌相触时，空气中隐隐有一丝微妙的敌意。

顾霆很快收回手，笑了笑，说道：

“恭喜你呀。我认识兔兔挺久了，可从来没听说过她称呼谁为男朋友。”

林泽心里微微一怔，下意识看了苏蜜一眼。

苏蜜却调皮地冲他伸了伸舌头，笑着说：

“怎么可能随便谁都能当男朋友呢？”

林泽被她这句话哄得心里很高兴，嘴角忍不住上扬，却忽略了顾霆说的，认识很久了这件事。

他握着苏蜜的手又紧了一些，语气带着几分自豪：

“那我确实很荣幸。”

顾霆看着两人互动，微微点头，继续说道：

“说起来这次也得感谢你……”

苏蜜突然打断了他，声音轻快地说：

“一会儿要赶不上动车了，我们出发吧。”

顾霆立刻明白有些话苏蜜还不想现在说，便识趣地笑了笑：

“是啊，要来不及了。那我们出发吧。”

林泽有些纳闷，为什么顾霆说要感谢他？但是听到动车两个字，他转头问苏蜜：

“你要去哪里？”

苏蜜歪头看着他，回答得自然：

“要去X市，正好坐一晚上的卧铺。”

林泽又问：“哪天回来？”

苏蜜想了想，笑着说：

“回来会告诉你的。”

说完，她主动抱住林泽，把头埋在他怀里，紧紧地抱了一会儿。

然后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要想我哦，绿帽小变态……还有，我们说好了，不许撸哦，等兔兔回来喂给兔兔。”

“好。”男主心头一阵火热。

顾霆站在一旁，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此刻像个多余的电灯泡。

三人一起下楼。

苏蜜坐上了顾霆的车，摇下车窗，对着林泽挥手：

“拜拜～”

林泽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渐渐远去，直到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才慢慢收回目光。

既有一些隐秘的兴奋，又有一些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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