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关于我在野心家面前飙演技的同时，回旅馆还要被联合玩弄这件事！抗议！（1 / 1）

一夜激战过后，拉芙西娅、阿德涅丝和恢复了一些魔力的巴力，在清晨时分再次找到了可可。

情报交换的结果，让那个小奸商沉默了片刻，然后得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结论：

“你们已经暴露了。”

与其继续在暗处打草惊蛇，不如转换策略——正面接触。

于是，拉芙西娅带着巴力前往潮汐会总部，面见那位商会会长加尔文。

阿德涅丝则再次拜访灯塔，以魔法师的身份直接对话灯塔守护者塞拉。

当夜幕降临，两人带着各自的情报回到旅馆时，她们发现——

加尔文和塞拉，都以为自己是那个“渔翁”。

而她们两人，则成了鹬和蚌。

“这算什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拉芙西娅苦笑。

“不。”阿德涅丝摇了摇头，紫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是他们都以为，自己是那个渔翁。”

————————

清晨的哈尔西昂，海雾尚未完全散去。港口传来早班渔船出航的号子声，海鸥在桅杆间穿梭鸣叫。

拉芙西娅、阿德涅丝和巴力三人，穿过晨雾弥漫的街道，再次来到了潮汐市场边缘那家不起眼的小店——“可可的奇妙瓶子”。

店门依旧虚掩着，门口的风铃在晨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推门进去，可可已经坐在那张高脚凳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翘着二郎腿，仿佛早已预料到她们会来。

“哟～三位客人，一大早光临本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呀～”她用那惯常的、带着调侃的语气打招呼，但目光却在三人身上快速扫过——拉芙西娅眼下淡淡的黑眼圈，巴力袖口隐约的血迹，阿德涅丝那副平静中藏着锐气的表情。

她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

“……看来昨晚大家都没闲着啊。”她从高凳上跳下来，走到柜台边，示意她们坐下，“说说吧，都查到了什么？”

拉芙西娅将那瓶已经解析完成的“蓝泪”样品和一份写满注解的羊皮纸放在柜台上：“‘蓝泪’的核心成分是幽光藻，一种主要产自鱼人族聚居地附近的深海藻类。制取工艺偏向矮人或鱼人的炼金术路线，不是大陆传统的药剂学体系。成品的成瘾性和精神侵蚀效果都很强——如果服用，人的意识会在短时间内被蚕食，变成一个可以被轻易操控的傀儡。”

可可接过那份报告，目光快速扫过，眼中的怠慢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认真：“……解析得很透彻嘛。看来某位勇者除了会调情药以外，还真有点本事。”

“……我在正经药剂学上也是有造诣的！”拉芙西娅抗议道。

可可没有接话，将目光转向阿德涅丝。

阿德涅丝悠闲地端起面前的红茶抿了一口，娓娓道来：“塞拉已经注意到我了——准确地说，是她派手下那个叫亚里斯的鱼人混血佣兵来跟踪我。昨晚我和她玩了一场“游戏”之后，放了她一条生路，她应该是回去复命了。今天一早，塞拉就通过铁锚帮的渠道，向我递出了‘邀请’。她知道我也是个魔法师，想亲自会会我。”

可可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你不需要再想办法接近她了。坏事是，你已经在她那里挂了名，后续的行动都会被盯防。”

“我知道。”阿德涅丝点了点头，“所以我需要同步进行另一条线——让拉芙西娅去接触加尔文。两边同时接触，互相打掩护。这样，即使其中一边暴露，另一边也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可沉默了片刻，双手交叠抵住下巴，然后露出了一个商人般的精明笑容：“想法不错。那就按这个方案来吧。”

————————

潮汐会总部，顶层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比拉芙西娅想象中更加宽敞，也更加简洁。

没有多余的装饰，家具都是深色的木质家具，沉稳而厚重。

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港口，可以俯瞰整个哈尔西昂的海湾和远处海平线上若隐若现的船影。

此刻正是午后，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如同撒下了一层碎金。

加尔文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贵族便服，料子不起眼但剪裁考究，灰白色的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

听到门被推开的动静，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望着窗外的港口，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右眼目光锐利而冷静的看着拉芙西娅，带着一种久经商场和暗流锤炼的沉稳。

左侧那只眼睛则被一片精致的单片水晶眼镜遮住，水晶在光线下微微反光，让人看不清它后面的神情。

他的目光落在拉芙西娅身上，又扫过她身后依旧面无表情、如同影子般跟随的巴力，然后回到拉芙西娅的脸上。

他没有笑，也没有露出任何明显的表情——只是那样静静地审视着她，仿佛在阅读一份送到他桌上的商品清单。

“你就是昨天那名在一楼商铺打听货物的外地药剂师吧？失礼了。我本该更早一些“邀请”你上来的。”加尔文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低沉而清晰，“只是没想到，那位药店的小店主——可可小姐——竟然会把线索引向你这样的年轻人。她平时可不是那么乐于分享情报的性格。”

拉芙西娅心里微微一紧。

他知道她和可可能有联系——也是，在这座城市里，潮汐会的眼线恐怕遍布每一个角落。

她按照事先准备好的措辞回应道：“我只是恰好在寻找一些稀有的材料，被人指路找到了那位店主——她说，如果我对哈尔西昂的‘特殊商机’感兴趣，可以来潮汐会问问看。”

“‘特殊商机’？”加尔文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但那弧度很快便隐没在整齐修剪的短须中，“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商机’的背后，往往伴随着‘风险’？”

“风险和收益总是并存的——我们那边是这么说的。”

加尔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向办公桌后的高背椅，缓缓坐下。他做了个手势，示意拉芙西娅在对面的椅子上落座。

“你是哪里人？”他问，语气像是随意的寒暄。

“奥兰王国边境，一个叫巴里格纳的小村子。”拉芙西娅如实回答——这种信息很容易被查到，撒谎反而会显得可疑，“后来在布林德尔待过一段时间，跟一位老师学了点药剂学。”

“布林德尔？”加尔文似乎对这个地名产生了些许兴趣，“那可是魔法师的国度。你在那里学的药剂学？”

“主要是草药学和基础魔药学——布林德尔的药材品质确实比外面好很多，但那里的学术氛围对我来说有点过于学院派了，我还是更喜欢自己动手摆弄配方。”

加尔文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他沉默了片刻，那只独眼望向窗外的港口，目光变得悠远而深沉。

“……我不是为了钱。”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这座港口城市，表面上繁荣、自由、开放——你看到的那些码头，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商船，那些在街道上摩肩接踵的不同种族——看起来很繁华，对吧？”

拉芙西娅没有回答，只是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

“但你看不到的是，这座城市被各种势力撕扯着：商会、铁锚帮、鱼人族、冒险者工会……它们各自为政，互相倾轧。今天达成的协议，明天就可能被背叛。今天的盟友，明天就会变成捅你一刀的敌人。这样的城市，随时都可能因为某次冲突的失控而陷入混乱——而一旦港口陷入混乱，依赖海上贸易生存的数十万居民，都会陷入饥饿和恐慌。”

他的话语如同一阵低沉的雷鸣，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缓缓滚动，敲在拉芙西娅的心上。他确实很会说话。

加尔文转过身来，那只独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炽热的光芒：“我需要力量——让所有势力都能在同一张桌子上对话的力量。不是为了摧毁，而是为了统合。让这座城市真正成为一个整体，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火药桶。而‘蓝泪’——你昨晚应该已经接触到它的样品了——它只是我走向那个目标的一种手段，不是目的。”

他说得如此坦然。

拉芙西娅在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用精神控制药物来‘统合’城市？这不是让病人靠止痛药来‘治疗疾病’一个道理吗？而且精神控制这种路子一旦开了头，怎么可能止步于‘统合’……”

但她当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她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专注神情，适时地微微点头。

“‘蓝泪’的存在，只是为了一种更高效的管理手段。通过它，我们可以减少内耗，避免流血冲突，让这座城市的各方势力都纳入同一个框架之下。”他说，“你很年轻，似乎还有两个不错的伙伴。而且可可愿意为你牵线，想必你也有你的本事。你有药剂学的基础，也有接触到‘蓝泪’的机会。”

他向拉芙西娅的方向走近了一步，目光变得更加清晰、更具重量：“——我希望你加入我。不是作为手下，而是合作者。我可以为你提供实验室、材料、研究经费——甚至为你设立一个独立的魔药研发部门。条件是，你协助我完善‘蓝泪’的配方，减少其副作用，让它在‘统合’的过程中更加可控。至于报酬——”

他报了一个数字。那个数字让拉芙西娅的呼吸停顿了大约两拍，然后她假装不经意地移开了目光。

那不是一个小数目。

她甚至在巴里格纳村可以盖几栋新房子外加一整套新的蒸馏设备。

但她的理智在金币碰撞声的间隙中捕捉到了一个更关键的信号——她手上戴着星之戒，身上带着奥莉加送的护符项链，腰间挂着药剂包，这一身配置放在任何一个识货的人眼中都不是普通“乡下药剂师”该有的家当。

加尔文没提，但不代表他没注意到。

他甚至可能已经派人在调查她的底细了。

在这种人面前演戏，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对方觉得你在演他。

她不能答应得太爽快，也不能拒绝得太生硬——要让自己的“犹豫”显得真实可信。

“……会长先生的这个提议，确实很让人动心。”拉芙西娅微微低下头，目光在地板上停留了几秒，仿佛在认真权衡，“这么大一笔投入，我在其他地方大概干十年也攒不出来。”

“那么——”加尔文微微前倾。

“不过——”拉芙西娅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个略显犹豫的表情，“关于那个配方，我在昨晚的初步解析中发现了一些问题。幽光藻的提纯工艺似乎还有优化的空间——目前的制程可能会导致某些副产物的残留，这也是‘蓝泪’长期服用后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损伤的主要原因。如果会长先生的目标是长期稳定的‘管理工具’，那这个问题可能需要优先解决。”

她顿了顿，观察着加尔文的表情。他没有任何明显的变化，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她的话吸引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花几天时间，整理一份初步的改良方案。这样可以更有针对性地讨论后续的合作方向，而不是空口谈条件。毕竟——”她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带点年轻人特有的自信的笑容，“——您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我总得先证明一下自己值这个价，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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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文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表情依旧看不出什么波澜，但拉芙西娅直觉地感到——她的这份“讨价还价”没有扣分。

甚至可能加了一些分。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身走回窗边，背对着她，沉默了片刻。

“……你倒是挺谨慎的。明明是一个看起来很有诱惑力的项目，却还要先验证一下自己的能力再签。这很好。我不喜欢那种听到条件就立刻点头的人——那不是沉得住气的合作者。”

他转过身来，那只独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那就按你说的办。三天后，带着你的改良方案再来见我。如果方案确实有价值关于经费和实验室的安排，我们可以直接签长约。”

“好的，会长先生。”

拉芙西娅从椅子上站起来，得体地行了一礼，然后带着巴力退出了办公室。

直到走出潮汐会总部的大门，重新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下，她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物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在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无声地对这座大楼的方向竖了一个问候性质的中指。

“……呼——那老头儿压迫感也太强了——我差点没绷住。”

“……你表现得不错。”巴力在身后冷不丁地评了一句，“比我想象中要机灵一点。”

“你这是在夸我吗？”

“陈述事实而已。”

拉芙西娅抬头望向港口方向，那座白色的灯塔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知道，此刻，阿德涅丝应该正在那座灯塔的顶层，与另一个人进行着另一场截然不同的对话。

————————

与此同时，灯塔顶层。

阿德涅丝沿着螺旋楼梯缓缓上行，目光扫过沿途的魔法符文和墙壁上那些古老的、描绘海潮与星辰的壁画。

灯塔的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要更加宏伟。

墙壁由白色的石材砌成，在透过窄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悬浮的水晶灯，散射出柔和而清冷的蓝白色光芒，如同海底的磷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带着海水咸味和某种矿物气息的魔力残留。

带路的向导并不是普通的侍者。

那是一个阿德捏丝的“熟人”——淡蓝色的中长发，脸上一道从眉梢贯穿到鼻侧的旧疤，身形矫健。

正是昨晚被阿德涅丝抓住、审问、然后放走的那个鱼人混血佣兵——亚里斯。

此刻她穿着一身铁锚帮的制服走在阿德涅丝前面，全程一言不发，步伐有些僵硬，目光始终固定在前方的楼梯上，偶尔会不自然地吞咽一下口水，却不敢回头。

昨晚那场经历显然在她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尤其是那些五花八门的道具和惩罚——她光是回想起那根马鞭在空气中甩出的破空声，就感觉自己的下体条件反射地抽紧了一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温婉优雅的魔法师，手段会狠厉到那种程度。

自己好歹也是铁锚帮混了五六年的老手，什么硬骨头没见过？

但那晚的遭遇证明了一件令她绝望的事实——她引以为傲的硬气，在这位优雅的白发女士面前，软得就像一块被泡透了的饼干。

“亚里斯小姐伤似乎好得很快。”阿德涅丝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不劳您费心。”亚里斯闷声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和本能的畏惧。

灯塔顶层是一间如同被星辰和大海包围的房间。

弧形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玻璃窗，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哈尔西昂港的全景和无尽的蔚蓝海平线。

房间中央竖立着一座由半透明蓝色水晶构成的巨大魔法信标，此刻正缓缓旋转着，散发出有节奏的、如同脉搏般的魔力脉冲——那就是照亮整个港口的灯塔核心。

而在那座信标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当塞拉从魔法信标的阴影中转过身来时，阿德涅丝的视线与她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了。

那是一个看不出具体年龄的女人。

海精灵的血统让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但那双渐变蓝色的眼眸中沉淀着的沧桑与幽深，远非外貌所能概括。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都绣有精致的银色浪花纹路。

一头淡蓝色的长发被编成复杂的发辫，其中嵌着几颗散发着柔和光泽的珍珠。

她静静地站在窗边，仿佛与这座灯塔融为一体。

“欢迎你，远方的访客。”塞拉的声音如同海水冲刷沙滩，柔和中带着一丝微凉，“亚里斯跟我说，你是一位非常‘特别’的客人。请坐吧。”

亚里斯听到这话，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快步退出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她发自内心地松了一口气——她再也不想和那个女人单独待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了。

片刻的沉默。

塞拉没有立刻进入正题。

她走到窗边，向远方眺望，海风从微敞的窗缝中拂入，轻轻撩动她额前的一缕发丝。

阿德涅丝则站在原地，安静地等待。

沉默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塞拉开口了：“这座灯塔建于三百多年前。建造者是当时的一位大魔导师——据说是海精灵与人类的混血。他建造这座灯塔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引导航船。他想要一座能沟通天空与海洋的高塔，想要在这里研究潮汐与星辰之间的共振关系。他最终成功了，但——在他成功的那一夜，潮汐吞没了整个旧港口，数千人丧生。这段历史并没有被正式记录在官方的城市编年史中，但灯塔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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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回头，那双渐变蓝色的眼眸与阿德涅丝的紫眸对上：“你认为，一个混血的后代，应该如何看待那些曾经排斥过他的人所建立的城市，和这座城市里那些至今仍在用同样的眼光看待混血的后代呢？”

她说得很轻，如同一句不经意的闲聊。但在那句闲聊之下，阿德涅丝能感受到了某种埋藏了数十年的、如同地底岩浆般缓慢流淌的东西。

“——我的看法不重要。”阿德涅丝的声音很平和，“重要的是你准备怎么做。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法师，在港口停留几天补充一些材料，无意介入本地势力的纠纷。不过——”她顿了顿，“如果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我倒也不介意多看几眼。毕竟长路漫漫，能遇到一些值得观看的‘奇观’，也是一种难得的消遣。”

塞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这番话的真意。

片刻后，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奇观’……用词很精准。看来你不打算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也好，我本来也不喜欢绕圈子。”她走向房间中央的操作台，那里陈列着几颗淡蓝色的水晶球，和一些图谱。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图谱，最终停留在一张看起来像魔法阵结构图的羊皮纸上。

“在即将到来的千帆节上，我会在码头上空布置一些装置，”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描述节日的装饰方案，“那些装置会雾化一种特殊的液体——你应该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然后，灯塔的魔法信标会同时调整频率，在整个港口区域的上空形成一层覆盖式的诱导共鸣网。被雾化后的‘蓝泪’笼罩范围内的居民，都会在灯塔的频率作用下进入一种高度暗示状态。”

塞拉的指尖轻轻敲了敲那张设计图：“到那时候，他们不会感到痛苦，不会感到恐惧——他们只会安静地听从我的指令，如同羊群听从牧羊人。这座城市将在我手中完成一次彻底的清洗，所有曾经傲慢地俯瞰过混血者的人，都将跪倒在混血的脚下。那座旧灯塔的建造者想要沟通天空与海洋，最终却被潮汐吞没——而我会完成他没能完成的事业。”

阿德涅丝安静地听完了那段话，没有打断，没有露出任何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适时地点了点头：“能在港口全域覆盖诱导共鸣网的规模，这个构想确实很有野心——绝非一朝一夕之功。想必为了这一刻，你已经筹备了很长时间。”

这句话既不失礼，又没有任何承诺的意味，如一枚被她轻轻放在棋盘边缘的棋子，不攻不守，却让对方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塞拉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你确实和那些平庸的魔法师不太一样。我很期待——在千帆节那天，看到你面对真正的‘奇观’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她伸出手，那枚标志着港口秩序的魔法信标就在她的掌心下缓缓转动着，如同一只温顺的、沉睡的巨兽，尚未睁开眼睛。

那便是塞拉的底牌：她没有透露召唤深渊怪物的计划，只是将“精神控制全城”的部分作为鱼饵抛了出来。

在她看来，这个方案本身已经足够震撼，足以让一个路过的外来法师难以拒绝“旁观”的诱惑。

而阿德涅丝也没有追问。

她知道，对方还没有亮出真正的底牌。

但她也知道，当千帆节的帷幕拉开时，所有藏着掖着的暗子，终将会被铺展到棋盘之上。

“那就——拭目以待了。”她说。

————————

与此同时，潮汐会总部，加尔文的办公室里，另一场对话正在另一种氛围中进行。

拉芙西娅离开后，加尔文没有立刻离开窗边。

他望着窗外那个在街道上逐渐远去的小小身影，以及她身后那个一直沉默跟随的紫发少女。

他的手指在窗沿上轻轻敲了敲。

“……那个药剂师，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言自语，“既没有贪婪到立刻点头，也没有警惕到一口回绝——而是提出要先交方案再谈合作。这个节奏控制得不错。”

他身后的阴影中，一个一直沉默侍立的中年管家微微欠身：“需要去再查一下她的底细吗？”

“已经查过了，她自身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关注的。”加尔文从窗台上拿起一张刚送到不久的情报文牒，目光在寥寥几行字上扫过，微微眯起那只独眼，“……巴里格纳村出身，在布林德尔待过一段时间，近期从诺森入境。那些地方的线索太过零散，时间也短，很难拼出一个完整的画像。更让人在意的是，她身边那个紫发少女——情报网中找不到任何关于她的记录。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需要加派人手‘关照’一下她们吗？”

“……不急。”加尔文放下纸条，望向远处海天相接的那条线，“她自己说了，三天后会带改良方案再来。如果她来了，说明她至少在表面上是倾向于合作的；如果她不来了——”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那时候再动手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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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道：“另外——灯塔那边呢？那个女人今天有什么动静？”

“今天下午，有一位外来的魔法师前往灯塔拜访塞拉女士。据称是路过的旅行法师，想与塞拉女士交流元素魔法的运用心得。”

“路过的魔法师？”加尔文那只独眼微微眯起，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在这么‘凑巧’的时间点，出现这么多‘凑巧’的人。这座港口，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

傍晚。

旅馆的房间内，拉芙西娅坐在床边。天色逐渐暗下，房间内点起了一盏昏黄的魔法灯，光线透过灯罩在墙面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

阿德涅丝回来时，她已经整理好了今天与加尔文会面的所有要点，并且在脑子里吐槽了至少三遍那老头儿自我陶醉的姿态。

“……所以，加尔文那边是要你帮忙改良‘蓝泪’的配方。”

阿德涅丝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拉芙西娅点了点头：“他说他想要‘统合’哈尔西昂的各股势力，建立一个独立城邦，而‘蓝泪’是他用来减少内耗、实现平稳过渡的工具。不过——依我看，他那套‘统合’说辞，本质上和‘把所有人都变成听话的提线木偶，就不会吵架了’没什么本质区别。他只是比一般的野心家多了一层‘我是为了大家好’的自我说服机制而已。”

“你当时应该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吧？”

“那当然了！我表面上一直在点头应和，最多就是流露出一点‘被远大志向所折服’的表情。不过——”拉芙西娅摊了摊手，“他开出的条件确实很诱人。如果我是真的药剂师，不是被魔剑绑架的勇者，说不定还真会考虑一下。当然，考虑完之后应该还是会拒绝的——毕竟精神控制这东西，不管包装得多漂亮，本质都还是毒药。”

阿德涅丝听完她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叙述自己的经历：“塞拉的邀请方式比加尔文要直接得多——她直接派了昨晚被我审过的那个鱼人佣兵来引路，省去了所有绕圈子的步骤。”

“等等——你昨晚审过的那个——不就是你跟我说用马鞭打到哭着求饶的那个？”拉芙西娅眼睛睁大了一圈，“你让她来带路？！”

“这说明亚里斯在铁锚帮里地位不低，而且塞拉知道她被我审过，依然派她来——意思很明显：‘我知道你做了什么，我不在乎，继续往下谈。’这是一种展示掌控力的方式。”阿德涅丝轻轻摇着手中的杯子，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灯下微微晃动，“而她对我说出的计划是：在千帆节期间，通过雾化装置在全城范围内扩散‘蓝泪’气体，再借由灯塔魔法信标的频率共鸣，实现对全城居民的精神控制。这个方案的精密度和规模都相当可观，以她明面上展示出的魔力水平，是不可能独立完成的。”

“你的意思是……她还有帮手？”

“或者——她隐藏了实力。总之，她告诉我的东西，更像是她‘想让我知道’的东西，而不是事情的全貌。她把我当作一个可以拉拢的、有价值的外部力量，想要在千帆节那天借用我的魔力来增强装置的稳定性。作为交换，她承诺可以分享‘清理之后’的港口部分区域的管辖权。我没有接受，但也没有拒绝——只是表示自己需要考虑一下。她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似乎在她的预期中，我的这种反应是最合理的。”

拉芙西娅叹了口气：“两边都在拉拢我们。而且两边都以为自己是在拉拢我们，而不是被我们观察到他们的计划。”

阿德涅丝放下茶杯：“这正是目前最有意思的局势。加尔文以为你只是一个可以收买的药剂师——这给了你在他眼皮底下活动的空间。塞拉把我当作一个可以利用的强力外援——这给了我接触她核心部署的切口。她们现在都觉得，自己是棋手，我们是棋子。而可可，估计是那个躲在棋盘底下，偷偷看着双方表情的人。”

“……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准备。”阿德涅丝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那座在夜色中缓缓旋转着光芒的灯塔，“如果千帆节是他们计划的关键节点，那我们还有几天的时间。这几天里，我们要让加尔文相信你是一个有价值的合作者——所以那份改良方案，你真的需要写。同时，让塞拉相信我是一个谨慎的、可以考虑争取的外援——所以我还会继续与她保持联络。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好好休整一下。绷得太紧的弦，是撑不到决战那一刻的。”

————————

夜已深。旅馆的房间内，灯火摇曳。

拉芙西娅坐在床边，脑海中依旧在盘旋着加尔文那番话——他的野心、他的计划、他那副“为了这座城市我必须这么做”的自我说服姿态。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到连日积累的疲惫在今晚格外沉重。

然后，一双微凉的手掌轻轻搭上了她紧绷的肩膀。

“还在想加尔文的事？”阿德涅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缓而柔和，“你今天已经做得很好了。面对那只老狐狸还能稳住阵脚，给自己争取到三天的缓冲时间——换成别人，恐怕当场就被绕进去了。”

“……莉莉大人……”

“所以，今晚先把那些事情放一放。”阿德涅丝的手指顺着她的肩线缓缓滑下，停留在她微微弓起的后背，“你太紧绷了。需要放松一下。”

拉芙西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确实很累——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连日来在各方势力之间周旋所积累的精神消耗。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有躲开。

阿德涅丝的目光越过拉芙西娅的肩头，望向房间角落那道安静的紫色身影：“巴力。”

巴力从椅子上抬起头，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望过来。

“今晚正好有空，要一起吗？”

巴力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身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但脚步没有犹豫，最后停在床边，与阿德涅丝一左一右，站在拉芙西娅两侧。

“……你们俩这是提前商量好的吧。”拉芙西娅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也没有真的抗拒。

“默契而已。”阿德涅丝微笑着回答，然后她的手指轻轻勾住拉芙西娅衣襟的下缘，向上缓缓卷起。

随着布料被一寸寸掀起，拉芙西娅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和包裹在棉质内衣下的柔软轮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她感到微凉的夜风拂过那片刚刚裸露的皮肤，不由自主地轻轻吸了一口气。

巴力的目光安静地落在那道正在被展开的曲线上，没有移开。

阿德涅丝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衣，轻轻复上了那微微隆起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那薄薄布料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发生变化——顶端的轮廓正在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突出。

巴力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追随着那处正在隆起的轮廓，如同在观察什么值得记录的事情。

“隔着布料也能这么快有反应。你的敏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高一些。”巴力说。

“……别一脸正经的说出奇怪的话啊。”拉芙西娅忍不住嘟囔道。

“陈述事实而已。”

阿德涅丝的指尖缓缓绕到拉芙西娅后背，解开了内衣的搭扣。那层薄薄的布料失去了束缚，缓缓滑落。

拉芙西娅胸前那对柔软的、白皙的轮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蓓蕾已经悄然挺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泽。

阿德涅丝没有立刻触碰——她让拉芙西娅在那道安静的紫色目光中感受了几秒那种没有遮挡的、被注视着的微凉感。

然后，她才缓缓伸出手掌，用掌心复上那柔软的曲线，轻轻揉按起来。

“……嗯……”拉芙西娅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平稳。

巴力依旧安静地站在一旁，但她观察的焦点已经从阿德涅丝的手移动到了拉芙西娅的面部表情上。

她的目光如同一个不动声色的记录者，捕捉着每一次触碰所带来的细微反应——眉头的舒展、嘴唇的微张、呼吸的节奏变化。

阿德涅丝用指腹轻轻夹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蓓蕾，缓慢地搓揉、捻动。每一次触碰都让拉芙西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这里感觉怎么样？”阿德涅丝问。

“……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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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的定义太模糊了。具体一点——是舒服，还是痒，还是说不清楚？”

“……有一点舒服……但更多的是被碰到的感觉。”她诚实地回答。

“嗯。”巴力点了点头，仿佛在认真记录一条有效反馈。

阿德涅丝又玩弄了一会儿，然后目光转向巴力：“你要不要试试？手感超好的。”

巴力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挺立的蓓蕾。

她的动作非常谨慎，如同在试探某种未知材质的触感。

她用指腹极其轻微地按压了一下那颗凸起，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指尖下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又换了个角度，用指腹侧面轻轻刮蹭了一下。

“……确实比看起来要柔软。而且稍微用力一点——”她加重了一点力道，“——她的身体会有明显的收缩反应。”

“你摸就摸，能不能不要实时解说……”拉芙西娅抗议道，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这是为了记录数据。”

“额啊……随你便吧。”拉芙西娅摆烂一样放松身体，随巴力摆弄。

将胸前的区域彻底探索过一遍后，阿德涅丝的手指开始沿着拉芙西娅的小腹缓缓下滑，停留在腰间裤带的边缘。她轻轻勾住那边缘向下拉。

拉芙西娅的下半身逐渐裸露出来，最后剩下一层薄薄的内裤，包裹着那微微隆起的、柔软的三角区域。

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一道细密的缝隙的轮廓。

阿德涅丝没有急着褪下那最后一层，而是伸出手指，隔着那层布料，沿着那道缝隙的线条缓缓滑过。

那柔软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陷入缝隙之中，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形状。

“……唔……”拉芙西娅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了一瞬。

阿德涅丝的手指在那薄薄的布料上来回滑动着，时而在顶端轻轻按压，时而在那片柔软的隆起处画着圈，时而又沿着缝隙的线条上下扫过。

“隔着布料的时候，触感会稍微模糊一些，但那种不确定的感觉反而会让身体更加敏感。”阿德涅丝说，语气带着一种分享心得般的从容。

巴力的目光随着阿德涅丝指尖的动作移动，她的目光最后停留在那微微濡湿的布料上——那湿润的痕迹正在逐渐扩散，在灯光下变得清晰可辨。

“……湿得很快。而且隔着布料都能看得很明显。”她平静地指出。

“……这种观察可以不用那么仔细……！”拉芙西娅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羞耻。

“记录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巴力反驳

阿德涅丝轻笑了一声，然后终于勾住那层薄薄布料的边缘，向下缓缓褪去。

那片隐秘的的花园，完整地展现在两人面前。

稀疏的、柔顺的毛发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向下则是那紧紧闭合的、如同初绽花苞般的粉嫩缝隙。

拉芙西娅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阿德涅丝轻轻按住膝侧，温和而坚定地分开了。

“别紧张，都多少次了。”

“但是，第一次被这样看着……”

“嗯，在仔细看着哦。”巴力平静地确认道。

拉芙西娅深吸一口气，索性放弃了抵抗。

阿德涅丝的手指轻轻复上那闭合的缝隙，用指尖缓缓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黏膜和那颗隐藏在顶端、微微探头的粉嫩核心。

“巴力，看这里。”阿德涅丝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颗被包裹着的核心，“这个地方，是人类女性身体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之一。只要轻轻碰到这里——”

她用手指指腹极其轻柔地按了一下那颗小核。

“——嗯——！”拉芙西娅的腰肢轻轻弹了一下。

“你看，反应很直观。”

巴力俯下身，目光专注地注视着那个部位。

她的视线跟随着阿德涅丝的指尖扫过那片湿润的软肉，扫过那还在微微翕张的入口，带着一种学术研究者般的认真劲儿，然后她点了点头：“……确实和看过的人体结构书上画的一致。不过颜色稍微有点不同——更粉一些，而且表面有光泽。”

“那是体液的光泽。说明她已经进入状态了。”阿德涅丝笑着解释道，仿佛在分享某种园艺心得。

“你们俩能不能不要像在逛花市一样讨论我的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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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市里可没有这么漂亮的‘花’哦。”阿德涅丝笑着回了一句，然后抬头望向巴力，“要试试看吗？刚才你已经试过上面了，下面也感受一下？”

巴力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伸出手。

她的动作比之前触碰胸部时更加谨慎，但她的手指并没有犹豫，而是轻柔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颗粉嫩的、微微颤抖的核心。

她用的是食指的指腹侧面，力道控制在近乎羽触的级别，仿佛在确认那是否真的是实物而非某种幻象。

“……很温暖。而且——”她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当我按压它的时候，它会在指腹下变硬。”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拉芙西娅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发现新物种的语气来描述它——！”

“新物种倒不至于。只是确认了一件事：亲身接触的体验，和看文字记录的感受确实差很多。”巴力的语气平淡如旧，但那句话本身却让拉芙西娅噎了一下。

阿德涅丝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实践课’正在按计划推进。”

巴力继续用她那生涩却认真的手法探索着。

她的动作和阿德涅丝的完全不同——阿德涅丝是熟练而从容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如同弹奏一首她早已烂熟于心的乐曲。

而巴力则是谨慎而生涩的，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试探某种未知的领域，那带着一丝不确定性的触感反而带来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刺激。

她的手指从核心滑向那道湿润的缝隙，沿着那柔软的凹陷处缓缓滑过，感受着那片娇嫩黏膜的温度和湿润度。

她能感觉到拉芙西娅的身体随着她的每一次触碰而微微颤抖——那是一种被动的反应，如同琴弦被轻轻拨动后产生的余震，没有任何伪装的成分，也丝毫无法掩饰。

巴力的手指缓缓滑入那微微翕张的入口，动作极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推进。

她能感受到那紧致的膣肉在她的指尖周围收缩、抵抗——然后，在她耐心的等待下，逐渐放松、接纳。

“……进去了。”她低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拉芙西娅轻轻吸了一口气，双手攥紧床单。

她能感到巴力那修长而冰凉的指节正缓缓埋入她体内——她的动作比阿德涅丝要慢得多，每一次推进都会停顿片刻，等周围的软肉适应后再继续深入，那种小心翼翼一丝不苟的感觉和她的面瘫脸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巴力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她停在那里不动了，似乎在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片刻后，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求助的目光看向阿德涅丝。

“动几下试试。慢一点就好。”

巴力低下头，按照阿德涅丝的指示，开始极其缓慢地抽动手指——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单纯的、朴素的进与出，但那缺乏节奏变化的生涩感反而带来了一种奇异的、不同于熟练操控的体验。

如同溪流不同于江河，稚拙的手法和阿德涅丝的游刃有余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让拉芙西娅在那朴实无华的指交刺激下，依然不由得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悸动——那是面对一个正在学习中的人时，所产生的一种微妙的指导与配合的欲望。

“……”巴力的目光专注地停留在自己的手指与拉芙西娅身体交合的位置。

她似乎在感受那个节奏，感受那紧致的膣肉随着她的抽动而收缩的回馈。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尝试着变换角度——一次推进时她微微弯曲了指节，指腹朝轻轻刮蹭过内壁上方的一片有些粗糙的区域。

拉芙西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住的呼吸。

巴力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刚才刮蹭到的那个位置，然后抬起头，用平静的语气问道：“……这里吗？”

“对，就是那里——”阿德涅丝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看来你已经找到‘开关’了。”

巴力没有再说话，但她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仿佛在内心记住了那个位置和角度。

她的手法依旧生涩，巴力的动作很认真，但她似乎完全不打算加快节奏——只是固执地、不紧不慢地持续进行下去，一次接一次，用她那略显笨拙的手法重复着方才触及那一点的动作，如同在用砂纸打磨一块她认为还不够光滑的木料。

“——你等一下——那个频率——别一直按着同一个——呜——！”

巴力的动作终于有了些许变化，她将手指微微退出，然后更精准地朝那个点压去——用力、推进、停留，然后再重复。

随着她的动作逐渐连贯起来，拉芙西娅感到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以稳定的速率向上推高，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攥着床单，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扭动。

快感在不断累积、攀升，如同一根被拧紧的发条，濒临某个临界点，即将在下一秒彻底释放——

然后巴力的手指停了。

她缓缓地将手指抽出，退出到入口处，最终完全离开了拉芙西娅的身体。

那动作并不突兀，甚至带着一丝从容不迫的淡定，仿佛她只是在完成一项既定任务后按时收工。

拉芙西娅愣了一下，睁大眼睛望向巴力。

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脸颊上的潮红也尚未褪去，但那个即将突破的临界点就这么悬在半空中——如同被吊到嗓子眼却始终没能咽下去的那一口气。

“……怎么停下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一丝难以置信。

“我刚才算了算时间，觉得应该缓一缓。”巴力面无表情地回答，“顺便，上次你用在我身上那个节奏控制，我觉得现在正是还回去的好时机。（详情见番外篇喵～）”

拉芙西娅呆了片刻——然后她意识到巴力在报复她。

“……你这小心眼还带延迟发作的？！”

“魔剑的记忆体容量比较大，不急着一次还清。”

拉芙西娅还没来得及开口抗议，阿德涅丝接手了。

她将拉芙西娅轻轻按回床铺，然后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上了拉芙西娅那微微张开的、还带着喘息余温的唇瓣。

那吻不急不缓，撬开她那因为抗议而微微嘟起的唇，将她的抗议尽数封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也沿着拉芙西娅那微微汗湿的小腹缓缓滑入那片湿润而微微翕张的入口。

“——唔——！”

拉芙西娅的身体猛地弓起了一下，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模糊的闷音。

阿德涅丝的手指与巴力那生涩的试探完全不同——熟练、精准、从容，仿佛是刻入肌肉记忆的舞步。

她的指尖沿着那湿润的、炙热的膣壁滑入深处，途中精准地、不偏不倚地擦过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节奏非常稳定，指法也带着精确的交替——有时候用指腹轻缓磨蹭，有时候又用指甲在她最敏感的褶皱处轻柔刮过。

她的吻也一路向下，沿着她的脖颈、锁骨、胸前那微微起伏的柔软曲线，最终含住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蓓蕾。

她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敏感的颗粒，在指法交替的空隙中偶尔微微用力吸吮，两处的攻势配合得严丝合缝、不留一丝喘息的间隙。

快感如同被拧开蓄水池的闸门一样，以比方才快得多的速度重新蓄满、涌起、淹没拉芙西娅的意识。

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中断断续续地响起，带着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音量和语调。

“嗯……哈啊……莉莉大人……那个位置……一直……不行——”

阿德涅丝的手指在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集中加速按压了片刻，然后在她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前一刻稍稍放慢节奏，让她在那边缘多徘徊了一阵。

旋即再次加速、加压，以稳定的、毫不退让的频率连续冲击那一点，直到拉芙西娅的身体猛地弓起，蜷紧的足尖在床单上蹬出一道皱褶——无声地张大了嘴，视野在一瞬间化作一片空白，所有的肌肉在一阵痉挛中收紧。

她达到了高潮。

当她终于缓缓落回床面时，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视野边缘还残留着方才那道白光后的暗影，她的身体还沉浸在不断袭来的余韵之中，正试图抓住那一波高潮过后短暂的空白与平和。

然后她感到有什么冰凉而坚硬的东西触碰到了她腿间那正在微微翕张、尚未完全从那波高潮中恢复的嫩芽上。

她低头看去——只见巴力不知何时已经将那枚淡紫色的魔力共振球握在手中，正低头端详着它的开关结构。

“你……你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拉芙西娅顿感不秒。

“刚才你高潮的时候。”巴力头也不抬地回答，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刚才我去倒了杯水”一样平常。

“——等——等一下——我才刚——”

巴力没有等。

她直接将那枚小球贴上了拉芙西娅那湿润的、尚未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花核上，然后直接按下了最高档位。

“——咿呀啊啊啊啊——！！！”

拉芙西娅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那枚小球以最高频率震动着，同时顶端的吮吸口以最大力度开合着，将她那颗还泛着潮红的、敏感的嫩芽牢牢锁住、吸吮、震动。

刚刚才经历过一波高潮的身体毫无缓冲期就被迫进入了第二轮的强烈刺激中——她几乎连调整呼吸的间隙都没有，就被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不可抗拒的快感牢牢禁锢住了。

她的眼泪几乎是立刻就被逼了出来，视野变得模糊而破碎。

她想要说些什么——抗议也好，求饶也好——但那枚小球的存在感太过强烈，每一次震动都在她体内将那根弦拧得更紧、更危险，把所有话语都切断成了无法拼合的碎片。

“呜——哈啊——巴力——那个——关——关一下——”

“嗯。不要。”巴力回答得很简短。

她的语气依旧毫无起伏，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她握着那枚共振球，开始缓慢地绕着那颗已经被刺激到完全充血勃起的核心画着小圈。

她的动作很生疏，和方才指交时如出一辙，但在那个档位的加持下，即使是那般生疏的旋转，也被放大了数倍，几乎要将她的意识穿透。

“你——你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嗯。是报复。”巴力坦然地承认了，“你还差我一次。”

阿德涅丝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来，却也没有阻止巴力。

她反而俯下身，继续含住拉芙西娅另一边已经被冷落了一会儿的蓓蕾，和阿德涅丝那熟练的舌尖技巧相互应和，将拉芙西娅夹在一种奇妙的、上下两路同时被占领的刺激之中。

阿德涅丝依旧专注于她的胸口和唇瓣，巴力则坚定不移地用那枚小球在她的小穴和阴蒂上不断地画圈、按压、变换角度，两人的动作没有任何交流却配合得异常默契，将拉芙西娅夹在中间如同一块正在被熔化的矿石，反复锻打、塑形。

拉芙西娅的意识在那双重夹击中如同一叶被卷入激流的小舟，上下颠簸，无法靠岸。

她能感到自己体内那根被拧紧的弦正在以可怕的速度再次绷紧。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呼吸支离破碎，手指攥紧又松开，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支点。

“我——快——真的——不行——了——”

阿德涅丝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用温和的语气说道：“这次可以了。”

于是巴力和阿德涅丝同时加快了节奏——阿德涅丝的指尖再次深入、按压住G点并以稳定的频率快速震动，巴力的共振球则以最高档位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核心上毫不留情地画着最后的圆圈，仿佛两个人的动作在同一时间找到了那个共同的频率。

拉芙西娅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同时从两个方向贯穿——一道白光在她的视野正中炸开，身体在那极致的高潮中如同被拧紧到极限后骤然释放的弹簧般剧烈地颤抖、弓起，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闷吟，然后完全失力地瘫软在床铺上，如同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德涅丝轻轻将她的凌乱的额发拨开，在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辛苦了。晚安。”

拉芙西娅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轻轻地、气若游丝地呼出一口气，眼睛一闭，便沉入了无梦的睡眠之中。

巴力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那枚已经沾满液体的共振球，看了看床上已经熟睡的拉芙西娅，又看了看球体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的湿润光泽。

她沉默了片刻，转过头，望向正靠在窗边的阿德涅丝。

“……这就算扯平了。”她说。

阿德涅丝望着她，紫眸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内只剩下拉芙西娅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

她蜷缩在被褥间，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眼角挂着半干的泪痕，但表情已经彻底放松下来，沉入无梦的安眠之中。

阿德涅丝轻轻帮她拉好被子，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温柔如同在整理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然后她转过头，望向依旧站在床边、手里还握着那枚淡紫色共振球的巴力。

“还不放回去？”

巴力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小球，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桌边，将它放回那个丝绒小袋里，系好袋口。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仪式般的郑重。

“这东西虽然设计理念比较歪，但做工确实不错。魔法回路的稳定性很高，在高负荷运转下也没有明显的魔力泄露。”她评价道。

“你是在帮那家店写测评吗？”

“陈述事实而已。”巴力转过身，走回自己惯常待的那个角落椅子边，却没有立刻坐下。

她靠在窗边，目光落在那张床上那团隆起的、安睡的身影上，沉默良久。

“……她睡得很沉。”

“嗯，今天确实累坏了。又是和加尔文周旋，又是被我们两个轮番折腾。”阿德涅丝伸了个懒腰，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的忙呢。”

巴力没有回答。她依旧站在窗边，望着窗外远处那座在夜色中缓缓旋转着光芒的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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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她低声说了一句：“……手感，确实不错。”

阿德涅丝闻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却没有再接话。

窗外，海涛声依旧在不远处低吟着，夜风轻轻拂动窗帘。

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港口的睡眠上，如同一层细碎的白银。

巴力依旧坐在窗台上，紫色的长发光晕随着窗帘的拂动而微微摇曳，仿佛连她的轮廓也被月光柔化了几分。

她的目光依旧落在那道熟睡的身影上，不知在想什么。

夜，还很长。但至少这一夜，她们都得到了某种程度的休息——和某种程度上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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