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回 秘典初传阴阳大道,玄功始启姹女真途(1 / 1)
承平二十七年三月初七日,戌正已过。
静馨院中灯烛半明,帐幔低垂,窗纱上贴着几片海棠花瓣,是方才风起时吹落的,映着烛光,影影绰绰的,如一弯弯淡红的指甲印。
院里那株海棠开得正盛,夜风拂过枝头时,花瓣便簌簌地落下来,落在窗台上,落在青石阶上,也有几片被风从窗缝里送进屋里,落在枕边。
赵重方经一番云雨,倦极而卧,青丝散了一枕,铺在鸳鸯戏水的绣枕上,黑亮亮的一大片,衬得她那面颊上尚未褪尽的潮红愈发娇艳。
她阖着眼,呼吸渐渐匀净,显是快要睡去了。
那床大红织金鸾凤锦被只盖到胸口,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颈侧还有几道浅浅的红印,是方才留下的。
云岫却未睡。她侧着身子,一手支颐,静静地望着枕边这张脸。那双杏眼在昏黄的烛光下幽幽深深的,像两汪望不到底的潭水。
她的目光从赵重的眉心滑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唇角,看得很慢很仔细。
她看了好一会儿,伸出手来,拈起枕边一片海棠花瓣,在指尖捻了捻,花瓣薄薄的,在指腹间碾碎了,洇出一小片淡红的汁液,沾在她莹白的指尖上,像一滴极淡的血。
她将手指凑到鼻端嗅了嗅,然后轻声道:“夫人可曾想过,为何奴婢伺候夫人时,夫人觉着比寻常快活百倍?”
赵重正迷迷糊糊地要睡去,听见这话,懒懒地睁开眼来,那凤眼里头还汪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方才那场极乐留下的余韵。
她打了个呵欠,随口道:“你手巧罢了。”说着便又要阖眼睡去,那语气轻飘飘的,显是没将这话当真。
云岫却不肯罢休。
她微微一笑,将手中那片碾碎的花瓣轻轻抹在赵重的手背上,那花瓣的汁液凉丝丝的,赵重的手背被这凉意一激,微微动了动,却没有缩回去。
云岫便又开口了,声音压得比方才更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哄孩子似的温软:“不止是手巧。奴婢身怀一门奇术,名唤《阴阳姹女天功》,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玄门秘法。”
赵重闻言,眼皮动了动,却没睁眼,只含含糊糊地“哦”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慵慵懒懒的,显是未曾当回事。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心里头想的是,这丫头今夜话怎么这般多,平素伺候完了便安安静静地退下了,今日却絮絮叨叨的,莫不是方才那场欢愉让她也亢奋了。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中,背对着云岫,那光裸的脊背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脊椎那条浅浅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被沿,隐没在锦被之下。
云岫却不恼。
她将身子往赵重那边又挨近了些,凑到她耳边,那热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像一根羽毛轻轻搔着。
她的声音又低又软:“夫人若肯修习此功,不但能青春常驻、容光不老,便是那极乐之境,也能放大十倍百倍。”
赵重听到“青春常驻”这四个字,眼皮终于抬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这副身子的年纪,二十岁,正是花信之年,肌肤白腻如脂,眉眼间自有一段风流态度。
可再过十年呢?二十年呢?
那时色衰爱弛,两鬓堆霜,眼角爬满了细纹,她又剩下什么?
这座国公府,到那时候还轮得到她来当家么?她心中一直藏着这个念头,却从来不敢深想,每每那念头浮上来,便被她压下去,假装它不存在。
此刻云岫一提,那念头便像被压在水底的木塞,猛地弹了上来。
她翻过身来,面对着云岫,那双凤眼里的慵懒的水光渐渐褪去了,换上了一抹认真的神色。
她看着云岫,问道:“青春常驻?”
云岫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如水,却深沉得让人看不到底:“是。容貌体态,可保二三十年如一日。夫人今年二十岁,若修此功,到了四十岁、五十岁时,旁人看夫人,还当夫人是二十许人。”
赵重听了这话,没有说话。她只是望着云岫,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在分辨这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她与云岫主仆这些时日,知道这丫头不是满嘴胡吣的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她的来由。
可这青春常驻四字,实在是太过玄乎了,玄乎得让人不敢相信。
云岫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赵重又道:“那极乐之境,放大十倍百倍,又是怎么个说法?”
云岫微微一笑,那笑意淡淡的,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一问。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她将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贴在赵重耳边说的:“夫人可知道,方才夫人觉着快活到骨子里的那种滋味,不过是此功第一层入门时的一缕余韵罢了。夫人还未正式开始修习,只是与奴婢同榻久了,沾了些奴婢身上的真气,便已觉着与往日不同了,是不是?”
赵重一怔。
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确实是每回与云岫同榻之后,便觉着浑身通泰、精神健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畅,是她两世为人从未体验过的。
她原只当是云岫的手艺好、手段高,却从未想过,这背后竟还有功法一说。
她没有答话,但那眼神已经变了。
云岫续道:“夫人若正式修习此功,到了第二层、第三层,那极乐之境便会十倍百倍地放大。到得后来,夫人便是寻常呼吸行走,那快感也如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绵绵不绝。到那时,夫人方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快活。”
赵重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那饱满的下唇被她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道:“除了这两样,还有什么?”
云岫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息,然后缓缓道:“还有一样。此功修成之后,还能增长真正的力量,一种足以让夫人在世上横行无忌的力量。”
赵重目光一闪,声音仍慵懒,却已带了三分认真:“什么力量?”
云岫的手缓缓抬起来,越过锦被,最后落在她小腹上。
那掌心贴着她温软的肌肤,不轻不重地按着,那温度透过皮肤,一点一点地渗进去。
她低声道:“夫人可还记得,那日杖毙红绡时,心里头是个什么滋味?”
赵重身子微微一僵。
那日的情形,此刻被云岫一提,便清清楚楚地浮了上来。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那竹杖起落时的闷响,一声一声,像是敲在她自己的骨头上。
红绡起初的尖叫,尖利刺耳,像一把刀子划过厅堂,后来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呻吟,变成了呜咽,最后连呜咽也没了,只剩下身体被杖击时那一声声钝重的响,像捣在一只破了洞的皮鼓上。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一下一下地抡下去,可她停不下来。
那根杖像是长在她手上了,每一杖下去,她心头便涌起一阵又热又跳的激荡,那激荡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她当时只道那是愤怒,是当家主母惩治背主之婢的义愤。可此刻回想起来,那滋味里头,似乎还掺杂着些旁的、她不愿深想的东西。
她沉默了好一阵子,方低声道:“你提这个做什么?”
云岫不答反问:“夫人当时,可觉着痛快?”
赵重没有答话,但也没有否认。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那大红织金的锦被被她拧成了一团,攥得指节泛白。
云岫便不再逼问了。
她将那覆在小腹上的手轻轻按了按,那掌心的温度又往深处渗了几分。
她的声音愈发温柔了,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夫人不必答我。夫人心里头有没有那样一份念想,夫人自己知道便是。奴婢只告诉夫人一句,那《姹女天功》修成之后,夫人想要什么样的力量,便能有什么样的力量。到那时,莫说一个红绡、十个红绡,便是这府中上下、满城权贵,哪一个不得在夫人面前低头?”
赵重听着这话,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的胸脯在锦被下起伏着,那被角在她手中越拧越紧,几乎要被扯破了。
良久,她方开了口。那声音有些发涩,像是嗓子眼里卡着什么东西:“若修了这功,会怎样?”
云岫的目光低垂下去,望着自己贴在赵重小腹上的那只手:“夫人会慢慢变成一个,外头的人看时,百般瞧不上、千般唾弃的,淫贱浪荡之人。那些人会在背后戳夫人的脊梁骨,骂夫人不知羞耻,骂夫人水性杨花,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得出来。夫人听在耳里,却不能恼,不能辩,只能受着。这便是此功的代价。”
这话说得直白刺耳,连帐外的烛火都似乎跳了一跳,火苗猛地窜高了一截,将屋里照得亮了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赵重听了,却并未动怒。
她只是直直地望着帐顶,那双凤眼里的水光已经干了。
她望着帐顶上绣的那幅百子千孙图,一百个胖娃娃在云纹里嬉戏玩耍,象征着家宅兴旺、子孙绵延,此刻在她眼中,却像是一个讽刺。
云岫又道:“可那些瞧不上夫人的人,却不知道,真到了那一日,夫人一个眼神便能叫他们骨软筋麻,一声呻吟便能叫他们跪地求饶。他们在背后骂得越凶,当着夫人的面,便伏得越低。这便是此功的妙处。”
赵重的手松开了被角,那被角皱巴巴的,上头深深浅浅全是褶痕。
她的手放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指尖却在轻轻颤抖。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此功大成之后,真能青春常驻?”
云岫道:“是。容貌体态,可保二三十年如一日。”
赵重又问:“那极乐之境,当真能放大十倍百倍?”
云岫道:“不止。到得后来,夫人便是寻常呼吸行走,那快感也如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绵绵不绝。”
赵重沉默了片刻,又问出第三句话:“若修了此功,那淫贱浪荡四字,可是句句属实?”
云岫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道:“句句属实。”
赵重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穿越前的那一日,手机屏幕上那系统的话。
她又想起那日杖毙红绡时心头那股奇异的滋味。
她想要站在所有人的头顶上,哪怕代价是被人唾骂、被人鄙视、被人戳脊梁骨,她也在所不惜。
她睁开眼,转过头来,看着云岫。云岫也正看着她,那双杏眼在烛光下幽幽深深的。
她在云岫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好。”
云岫眼中掠过一丝欣喜,她坐起身来,伸手探入枕下,取出一样东西来。
那是一卷素绢,不过巴掌大小,薄如蝉翼,叠得整整齐齐的,边角都磨得起了毛,显是有些年头了。
她将素绢展开,铺在赵重面前的锦被上,那素绢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上头用工整的蝇头小楷写着数百字。
那字迹端端正正的,一笔一画都极见功力,转折处锋芒内敛,收笔处圆润含蓄,不像是女儿家的手笔,倒像是某个久经世事的老儒所书。
数百字密密麻麻地排在一片巴掌大的素绢上,竟不显丝毫拥挤,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分毫不乱。
云岫指着素绢上的字,一行一行地念给她听,每念一句便解释一句。
那口诀并不艰深,措辞浅白,像是俚俗歌谣,又像是民间口诀,读来朗朗上口,不似正经道家典籍那般满纸“铅汞龙虎”、“坎离交媾”的隐语。
可那所述的运气路线,却与寻常经脉功法大不相同。
不走任督二脉,不循十二正经,专走奇经八脉中那些与情欲息息相关的隐秘窍穴。
会阴、胞宫、尾闾、命门,这些穴道的名字,赵重只在医书上隐约见过,知道那都是些寻常医者不敢轻言、寻常功法不敢轻触的所在。
正经的导引之法,都以任督二脉为根本,以十二正经为脉络,从未听说过有谁专走这些隐秘窍穴的。
云岫念完了口诀,将素绢递到赵重手中,让她自己细看一遍。
赵重接过来,凑在灯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她看了两遍,将口诀默记于心,方将素绢叠好,递还给云岫。
云岫却不接,只是摇了摇头,道:“这素绢夫人留着。日后修炼用得着。”
赵重便将素绢压在枕下,然后依云岫的指点,盘膝坐在床榻中央。
锦被褪到腰际,她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藕荷色小衣,那衣裳薄薄的,被方才的汗意洇得有些潮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胸脯。
她阖上眼,试着调息运气,将气息往丹田沉去。
初时两回皆不得要领。
她吸气时意念太重,气息反倒散漫了,聚不到一处;呼气时又太急,好不容易聚拢的那一缕微弱气息,便随着呼气散得干干净净。
她试了两回,便有些气馁,心说这话说得轻巧,做起来却这般难。
她睁开眼,有些懊恼地看着云岫,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埋怨,像是在说“你看,我做不到”。
云岫微微一笑,伸出手来,那两根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
她却未急着将手指按在丹田穴上,而是先将手掌覆在赵重的后腰命门处,运起玉指点香中的春风化雨之法,以掌腹大面积轻抚,从后腰缓缓向上推至肩胛,再由肩胛滑向两肋。
那手心温热柔软,贴在肌肤上,像一块被春日暖阳晒得刚刚好的玉石,不烫不凉,却带着一种让人筋骨酥软的力道。
赵重只觉得背脊上那股紧绷绷的酸乏,被她这一推一抚,竟消散了大半,身子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阖上了眼。
云岫的手在她背上游走了一回,方将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她脐下三寸的丹田穴上。
指尖触到肌肤的那一瞬,赵重只觉得一股温热的细流从云岫的指尖渡入,渗过皮肤,渗过肌理,缓缓沉入她的小腹深处。
那细流不冷也不烫,温度刚刚好,像是一尾温暖的鱼,在她腹中缓缓游走,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酥麻麻的触感。
然而这一回,云岫渡入的真气却比先时更厚了几分。
她的指尖在丹田穴上不轻不重地按着,用的是灵犀一点的指法,引气血往那窍穴汇聚。
片刻之后,她又将手指移到脐下会阴穴的方向,隔着肌肤,以指捻莺啼的手法轻轻捻弄那附近的皮肉,力道由缓及急,像是在捻一粒看不见的花蕊。
赵重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酥麻,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被拨动了,嗡嗡地震颤着,那震颤从胞宫一路传到尾闾,又从尾闾传到后脑,激得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哼了一声。
“夫人莫急,顺着奴婢的真气走。吸气时意念跟着气走,往会阴处沉下去,莫用蛮力,只当是在水上漂着,随波逐流便可。呼气时意念松开,莫去管它,任由气息自己散开。”
云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的,热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赵重阖上眼,将心神沉了下去。
她不再刻意去“抓”那股气息,而是顺着云岫指尖渡来的那股暖流,缓缓地、轻轻地将自己的意念往小腹深处引去。
那暖流在她的引导下,从丹田慢慢向下,滑过脐下寸许之处,又往下沉了一寸、两寸,渐渐接近了那个她从未刻意感知过的所在。
便在此时,云岫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那手从赵重的肩头滑下,五指张开,以春风化雨之法,大面积地轻抚过她的锁骨、胸脯、肋下、腰侧,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那力道轻得恰到好处,不是搔痒,却比搔痒更让人酥软;不是按压,却比按压更能唤醒肌肤下沉睡的气血。
赵重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那被抚过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桃红,像是被春风吹化的薄冰。
她的意念随着云岫指尖的暖流,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小腹深处那股热气终于清晰起来,起初只是一枚小小的火种,温温的、柔柔的,并不灼人;随着她呼吸的节奏,那火种一点点膨胀、一点点变烫,像是一粒种子在土里吸饱了水,开始发芽、生根、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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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胞宫处盘旋了一回,然后沿着她尾闾骨的方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爬。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肌肤泛起一层更深的桃红色,从胸口一直蔓延到颈项、面颊,像是有一支无形的笔,在她身上描绘着一朵一朵看不见的花。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鼻翼微微翕张,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角上,弯弯曲曲的,像几条细细的小蛇。
暖流爬到后腰命门穴时,云岫按在她丹田穴上的手指忽然变了指法,改用雨打芭蕉之势,以指尖快速而韵律地轻弹她的脐下。
那一弹一弹的力道,又快又准,每一下都恰好落在暖流将要经过的位置上,像是为那股暖流击节伴奏。
赵重猛地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那酥麻不是寻常的酥麻,不是被人搔到痒处的那种酥麻,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沿着神经一路攀爬的、让人浑身发软却又说不出的快意的酥麻。
她眼前白光一闪,像是有人在她脑中放了一朵烟花,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那颤栗从尾椎传到脊椎,从脊椎传到肩胛,从肩胛传到四肢百骸,整个人像是被一阵微小的电流通过了。
便在此时,云岫俯下身来。
她的嘴唇贴上了赵重的丹田穴,先是以蜻蜓点水之法,双唇轻触那片肌肤,一下一下,如蜻蜓点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那嘴唇柔软温热,触在肌肤上,轻得像一阵风,却比风更让人心痒。
赵重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暖流被这轻啄撩拨得愈发翻腾起来,在胞宫之中打着旋,似乎想要往上冲,却又找不到出路。
云岫的嘴唇在她脐下流连了一回,然后缓缓向下移去。
她的舌尖伸了出来,那舌尖薄薄的、软软的、湿漉漉的,先是在她的会阴穴附近轻轻一点,赵重身子猛地一颤,那舌尖的触感像一道极细极利的闪电,直直地劈进她小腹深处那团暖流之中。
接着,云岫便以灵蛇探洞之势,舌尖如灵蛇之信,沿着她尾闾骨的方向,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缓缓游走。
那舌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凉丝丝的,却激得肌肤下那股暖流愈发滚烫起来,像是冰与火在她体内同时燃烧。
云岫的舌尖在她尾闾骨末端停了一停,然后整条舌头覆了上来,以搅海翻江之势,大幅度地舔舐过她整个后腰命门区域。
那舌头柔软湿润,覆在肌肤上,像一块温热的绸缎,却又比绸缎更灵活、更有力。
赵重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后腰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后脑。
她后脑勺一阵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头皮下游走,酥酥的、麻麻的,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来,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股暖流便在此刻,猛地涌入丹田,在丹田之中盘旋了一圈。
那盘旋的速度并不快,悠悠的、缓缓的,像是在巡视自己刚刚占领的领地。
巡完了这一圈,它便沉淀下来,化为一股沉沉的、温热的力量,盘踞在小腹深处,不走了。
云岫却并未停下。她抬起头来,又以玉露承恩之法,双唇包裹住赵重的会阴穴附近一片肌肤,轻轻吮吸。
那吮吸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婴儿吮乳,却比婴儿吮乳更让人酥软。
赵重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刚刚沉淀下来的暖流,被这一吸,竟然微微跳了一跳,像是一个沉睡的婴儿被唤醒了,在她腹中轻轻翻身。
接着,那股暖流便顺着奇经八脉的方向,往四肢百骸散去,所过之处,无不舒畅熨帖。
赵重睁开眼来。
她只觉得浑身通泰,四肢百骸无不熨帖,仿佛刚泡了一回滚热的热汤,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每一寸肌肤都在畅快地呼吸着;又仿佛美美地睡了一整日,精神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脑子里那团连日理家积攒下来的疲惫与混沌,此刻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亮亮的、透彻彻的清醒。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在灯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白腻中透着一层健康的粉色,连指甲都仿佛比先前润泽了几分。
云岫怔怔地看着她,那脸上的神情,是赵重从未见过的。
平素的云岫总是淡然从容的,却从未有过今日这般的神情。
那是不加掩饰的惊讶。
她怔了半晌,方低声道:“夫人竟一次运气便生出了气感。这进度,比奴婢预想的快了不知多少倍。”
赵重抬眼望她,见她脸上是实打实的惊讶,不觉心中一松,方才那些疑惧与忐忑,此刻都被这股暖流冲得淡了。
她笑道:“怎么,可是我这资质太差了?”
云岫摇了摇头,目光有些复杂,那双杏眼里的惊讶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层深深的、意味不明的神色。
那神色里有欣慰,有欣喜,却也有一丝极淡的、极隐秘的警觉,像是猎人发现猎物比预想中跑得更快时,那种混杂着兴奋与警惕的神情。
她道:“不是太差,是太好了。好到奴婢有些意外。”她顿了顿,目光在赵重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道,“夫人这具身子,天生就是修习此功的料子。仿佛这功法,便是专为夫人准备的一般。”
赵重听了这话,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她想起穿越前屏幕上那行字。
原来从她踏入这具躯壳的那一刻起,这条路便已经铺好了。
她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枕下那卷素绢的边角。
然后她将那卷素绢小心叠好,压在枕下。她躺下来,望着帐顶,她轻声道:“明日还练么?”
云岫也躺了下来,将锦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赵重裸露的肩头。
她伸手从枕下摸出一方帕子,替赵重拭去小腹上残存的那道湿痕,动作轻柔仔细,擦得干干净净。
她道:“夫人若不觉着乏,明日便接着练第二层。到时奴婢再以丁香吐蕊之法,助夫人打通胞宫与会阴之间的关窍。”说着伸手去够床头的灯盏,将那盏灯吹了。
烛火噗地一声灭了,一缕青烟从灯芯上升起来,袅袅地盘旋了一回,便消散在黑暗中了。
赵重“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夜风不知何时停了,海棠花也不再落了。
月色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银白,那银白里还隐隐约约映着窗纱上那几片花瓣的影子,淡淡的,像几滴墨洇在水里,渐渐地晕开了。
正是:
一念初萌万劫随,玄功入体便难离。
从今不问前尘事,只向深渊觅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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