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那就是,当我离去的时候,无论是地狱还是天堂,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活着的东西。】
可爱女人站起身,将顾宇的身形缓缓放平在床上,双手温柔地朝他衣服拉链上摸去。
待到把顾宇的上衣解开,又摸到他的裤子上,顾宇低头看着那可爱女人的脸蛋,她看起来没有一点厌恶或是抵触,动作温柔又体贴。
内裤被她缓缓脱下,顾宇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自己的阴部,另一只手抓住可爱女人那温软的手掌,有点艰难地说道:我……我可以抱着你睡么?
可爱女人抬头看着顾宇,片刻后又笑了,将自己身上那女仆装缓缓脱下,脱掉外套,那被白丝内衣和黑透明丝袜包裹的婀娜身形一览无余。
她轻轻撩起被子,绵软的身躯慢慢贴近顾宇的怀中。
如果主人想要的话,请帮人家把衣服脱掉哦。可爱女人双臂环抱着顾宇,柔声说着。
我……我好想……可是……我应该这样做么……
顾宇迷茫地想着,却只是把怀里的女人慢慢抱紧。
………………
隔天早上怎么样,昨天爽不爽?
顾宇正端着餐盘挑选着自己的食物,就听见身后赵一鸣那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他正站在自己身边,往盘子里夹着切好的火腿。
额……还行吧……你呢……顾宇的脑海自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很乱,随口应道。
爽死了,你知道我昨晚和上了什么样的女人么?赵一鸣转头看着顾宇,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做了啊……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做……
顾宇的脑海里忽然浮现那个可爱女人的面容,今早醒来,她就在侧躺在自己怀里看着自己,不吵不闹,只是爱怜地望着自己。
那样乖巧漂亮的女人,究竟是为了什么留在这里?
诶,问你话呢赵一鸣用胳膊肘推了一下顾宇,顾宇回过神来,随口问道:啊……啊,谁啊?
赵一鸣挑了挑眉毛,小声说道:就是咱们上船时候,那个大长腿美女。
啊?顾宇有点吃惊,若是往常,他完全敢断定赵一鸣是在吹牛,可是昨天的经历过后,这种事情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嘿,我跟你说,那个美妞真不错,那两条大长腿,再穿上黑丝,光是看着就让人受不了,昨天我把她按在床上,操了她三次,那两条黑丝大长腿,舔起来真是过意,我先是抱着她丝袜美腿草了一次,又蹭着她那黑丝美腿射了一次,最后一次你知道么,我让她给我口爆了诶!
是口爆诶!
妈的,那个骚货,要不是昨天没准备好,我肯定把她的骚逼都操肿,草……老子说着说着鸡巴又硬了,今早起来本想再来一发,结果她说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咱们参加。
妈的,老子真想回去好好玩一玩那两条丝袜美腿赵一鸣眉飞色舞地说着,顾宇听得面红耳赤,连忙小声说道:你收敛点,说话别这么低俗。
你可拉倒吧,昨天我都问清楚了,你知道么,这个岛就是让咱们这种男人享乐的,这种机会一辈子估计就一回,清高也不是现在清高的。
赵一鸣白了顾宇一眼。
咱们这种男人?哪种?顾宇只觉得赵一鸣的话有点刺耳,有点不悦地说道。
咱们这种……诶,王哥!赵一鸣正回答着,忽然朝远处一个男人打着招呼。顾宇愣了一下,看着那陌生的面孔,并不记得见过这人。
那姓王的男人朝着两人招手示意,赵一鸣和顾宇便走了过去,三人坐在一起。
王哥,昨天怎么样?
赵一鸣嘿嘿一笑,那名王先生憨厚地笑了笑,回应道那当然是很好顾宇打量了一下这名王先生,他看起来比两人大了不少,脸上皮肤有几分松弛沧桑,不过面相看起来不让人反感。
这位王哥,是第二次来到这里,王哥,这是我兄弟顾宇赵一鸣分别介绍着二人,顾宇闻言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道:第二次?
王先生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所以……我们真的能回去?
顾宇思索了一会,又问道:王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王先生朴实地笑着说道:你要是这么问……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两个老弟也不用多想,到这里,人家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就行了。
就是,我这兄弟,天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要不是我执意要来,这辈子都不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个地方。赵一鸣在一旁嘿嘿笑着。
这不是一回事……顾宇越看赵一鸣的神情就越心烦,好像自己认识他以来,头一次觉得他这么让人讨厌。
你看你看……赵一鸣看见顾宇那脸色有点不悦,嬉笑着往嘴里塞着食物,一旁的王先生打着圆场诶,吃菜吃菜,这小兄弟朴实,不说了不说了。
见王先生这么说,顾宇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低头享用着自己的早餐。
三人用过早餐,赵一鸣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顾宇便只好和王先生在城堡内散步。
小弟,来到这里,是不是感觉世界观有点崩塌?两人正走在路上,王先生忽然问道。
顾宇转头看了他一眼,沉默良久后说道:是有一些……就是感觉……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王先生憨厚地笑了笑,又前行几步后才说道:其实我第一次来时候也差不多,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啊……我就是一个小销售员,半导体行业的,王哥您是做什么的顾宇感觉这个王先生似乎人挺和善,态度便也礼貌起来。
我啊……我是一名高中老师王先生回应着小弟,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太舒服,老哥之前也是一样他一边说着,一边停下脚步看向远处,顾宇循着他视线望去,远处那巨大的黑色围墙若隐若现。
咱们这帮人,就是和咱们一起来的男人,其实都不错,虽然算不上做过什么丰功伟绩,但至少为人还算不错。
王先生顿了顿,继续说道:老弟你应该听说过那个殿下吧……其实我们能来到这里,某种程度上来讲,都是她的恩赐。
那个殿下,究竟是什么人?
顾宇脱口而出问道,王先生沉默良久后摇了摇头,回应道:你要问我她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但是你记得城堡内那个雕像么,那就是按照她的模样雕刻的。
殿下是个女人?
顾宇吃了一惊,王先生怔了一下,转头看向顾宇后恍然笑道:诶,老弟,其实你真不必多想,有些事情不是咱们能想明白的,只是在困扰自己。
这……你说的也对……顾宇心中的惊骇未消,只是礼貌地回应着。
不说这个,老哥问你一个问题,只是假如啊,如果有一天有两个杀了人的罪犯站在你面前,一个坦然承认他杀了人,但是只杀了一个,另一个却说他在撒谎,两个都是他杀的。
你觉得这两个罪犯,哪一个更可恨?
王先生问着。
这……应该先调查清楚吧,查明真相。顾宇回答着。
好,那事情调查清楚了,两个罪犯确实是一人害死一个,现在你觉得哪个人更可恨呢?王先生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当然是后一个,他不光害死人,还把罪推在另一个人身上。顾宇皱眉说道。
为什么呢王先生反问着。
为什么……因为前一个人……虽然也是罪犯,但他至少敢作敢当……另一种罪犯才可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背后捅你一刀顾宇犹豫着回答道,说道背后的时候,颇有点意味深长里看了那王先生一眼。
对啊……王先生拍了拍顾宇的肩膀,柔声道:不承认自己的错,比承认自己的错要可怕的多。
那老哥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被迫成为这两个罪犯其中一个,你会选哪一个?
选第一个,你一定会被处罚,但如果选第二个,你可能会被释放。
顾宇顿时怔住,沉默良久后说道:如果我犯了错,我就应该受到惩罚。
王先生伸出手,用力在顾宇肩膀上拍了一下,忽然有点爽朗地笑道:如果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罪犯,你觉得那种罪犯,更可恨呢?
老弟别放在心上,回去好好休息,今晚是审判日。
审判日?顾宇正准备继续询问,王先生却已经笑着离去。
他是什么意思……
顾宇凝神思索片刻,却不得其解。
回到房间内,那个可爱女人果然留在这里,顾宇询问着关于审判日的事情,那个女人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怖的事情。
顾宇见状连忙安慰着她,许久后可爱女人才幽幽回应了一句那是我们犯的错,我们应该受到的惩罚。
见她神情如此慌乱,顾宇便也不再追问,只是静待着时间流逝。
直到临近晚上六点,那可爱女人才告诉顾宇,前往城堡内的一处名为刑宫的地段。
顾宇走出房间,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便随着他们一同前往。
穿过城堡内的走廊,顾宇和同行的几十个男人来到一处巨大的地下通道入口前,那里面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不知道进入之后,会遭遇什么。
不作死就不会死……
顾宇莫名地想到这句话,可是当自己亲身经历的时候,才发现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若是自己再不移动,那群男人就要撇下自己离开,到时候自己又不知道该去向何处,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
不知道在黑暗中走了多远,面前的景色逐渐明亮起来。
这里看上去像是演出厅一样,除了中间半圆形的高台,周围观众席一样的座位也围成一个半圆型。
顾宇在座椅上巡视了一圈,看到王先生正坐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便朝他走了过去。
和他打了个招呼,王先生的神情似乎有点担忧。
顾宇一边试探着问询他怎么了,一边偷偷打量四周,计划着逃跑路线,王先生只说自己年纪大了,心理承受能力不行了,并告诉顾宇心里做好准备。
另一边赵一鸣也跑了过来,三人便并排坐在一起。
和他们一同前来的除了二三十名男人以外,还有引路的十余个女人。
顾宇忽然察觉到一件事,这个城堡内,除了自己这些外来者,城堡内的原住民成员好像都是女人。
包括此时此刻,那几个手里拿着棍子的女人们,她们身穿黑色的皮衣,将身材凸显的格外玲珑有致;却又戴着狐狸一样的面具,看不清容貌,但目光似乎有点冷漠。
顾宇朝她们手里的棍子打量了一下,尾端有个开关,其中一个女人注意到顾宇正看着她们,还朝顾宇挥了挥手里那黑色棍子,一道道蓝色的电流在棍子上浮现,噼里啪啦作响,吓得顾宇连忙挪开视线,引得那群皮衣女人一阵娇笑。
这是要做什么……
顾宇转头看了一眼王先生,想从他脸上得到答案,王先生只是凑近脸蛋到他耳边,小声说道:如果一会你忍不住了,就跑出去吐,吐完记得回来。
正当他说话的时候,室内瞬间暗了下来。
不多时,面前那半圆型的圆台,猩红色的幕布缓缓揭开,一个巨大的时钟光影在内层幕布上浮现,距离六点整只有一分钟。
随着光影上分钟指针一下一下转到,室内响起巨大的咯哒咯哒声响,那声音震耳欲聋,莫名让人有点惊慌。
我可爱的子民一个温柔的声音忽然从幕布后面响起,像是有着什么扩音设备,把那声音放大数倍,使得每个人都能听清。
欢迎你们,来到我的极乐刑宫。
时钟转到了六点整。
………………
半圆型的圆台从中间缓缓裂开,在那中间漏出的黑色缝隙中,一个崭新的高台缓缓升起。
幕布上的光影顿时消散,转而取代的是,如同红霞一样刺目的漫天猩红光彩。
随着那个高台升起,一幅悲惨至极的场景也映入顾宇的眼中。
一个巨大的铁马位于高台中央,暗银色的马体上面用绳子绑着数个鲜血淋漓的男人。他们浑身赤裸,身上遍布一道道的血痕。
顾宇只看了一眼就不忍直视,那猩红的鲜血正从那些男人身上每一处伤口上汩汩流出,不知道那些男人被折磨了多久,就连哀嚎的声音都没有,只能喘着呼呲呼呲的粗气。
而铁马上,正坐着一个身材完美到极点的女人。
那个女人身穿酒红色长裙,内衬黑色的皮质塑身衣,头戴着精美如同王冠一样的装饰,漆黑如瀑的秀发垂直脖间。
她是那个雕像!……那个殿下!
仅凭一眼,顾宇就认出那个女人的身份。
虽然她此时背上并没有羽翼,眼上还蒙着一幅紫色的薄纱。但仅从她那个高挑无暇的身形,就能和那个绝美的雕像符合到一起。
朱唇点绛,雪肌欺霜,那张绝美的半张容颜,就已经让顾宇无法挪开视线,透过那眼上薄纱,依稀可见两颗深邃乌黑的美眸闪闪发亮。
那群皮衣女人快步走到铁马旁边,跪在地上抬起双手,搀扶着那名殿下的双腿,那名殿下就踩着她们的肩膀和身躯从高大的铁马上挪步到地面上。
可爱的子民们,释放你们心中的邪念,来尽情享受这场为你们准备的盛宴。
殿下迈着婀娜的步伐前观众席走来,而那群皮衣女人分成两队,一队托着她猩红长裙,另一队快步走到她身前,将那观众席最前端的巨大躺椅转了个方向。
随着她裙摆被众人托起,两条丰盈饱满的雪白双腿映入顾宇的眼中,那一步一步之间,两条欺霜胜雪的饱满笔直美腿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给每一个人看见。
好美的腿,不知道昨天船上那个长腿美女和她的腿谁更美顾宇一边想着,一边转头朝赵一鸣看去,从他那直勾勾想要冒出火一样的眼中得到了答案。
那名殿下已经坐在椅子上,两个皮衣女人跪在她身边温顺地帮她解开秀发上的细带,继而轻柔认真地绾着。
随着她雪白的手臂轻抬,另外三名皮衣女人走到那铁马前,将被绳子捆绑在马颈下的男人放下。
那个男人刚才身体被扭曲贴合在马体身上,绳子解开的一瞬间整个身躯就扑通一声摔在地面,登时身上的鲜血流淌到身体四周。
那名殿下接过身边女人递上来的纸卷,语气却格外温柔地念着上面的字句王鑫,本是红十字会的高层管理,凭借着自己的身份,通过背后操作手段,将社会上筹集来的善款据为己有,用作个人享乐挥霍……我的宝贝们,他该受到什么样的刑罚?
她一边念着,一边伸手抚摸着身边女人的脸蛋问道。
那个被抚摸着脸蛋的女人主动磨蹭着脸蛋,继而还把那名殿下的白皙手指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另一个皮衣女人则走到她面前,像是朝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跪贴在地面仰头望着她说道:殿下说过,这种人应该受到剥皮极刑。
喏,我很喜欢你的答案。
那名殿下抬起一只雪白的脚掌凑近跪在她面前的女人脸上,那个女人立刻伸出双手那只雪白的纤细脚掌捧在手心,低头伸出舌头用力地舔弄着那数根白皙的脚趾。
而那三个站在王鑫面前的女人,已经趁这期间转身去台下各自拿来一柄闪着寒光的剥皮刀,重新走回王鑫的面前。
她们真的要剥他的皮?
顾宇捂住嘴巴,脑海里的想法刚出现,那三个女人手里的刀就已经落在那男人的身上。
随着高台上响起男人刺耳的哀嚎惨叫,一股一股鲜血从他身上涌出。
哈~……
于此同时,一个娇媚入骨的喘息声被扩音设备放出,顾宇强忍着方才想要呕吐的感觉,转头朝那殿下望了一眼。
那个女人此时半躺在躺椅上,白皙的手掌正按着一个女人的头部,而那个女人的脸蛋正埋在她的裙底,快速地小幅度晃动着。
下一个……哈~,我的宝贝~……我可爱的宝贝们~……让我听见他们的惨叫声……
那名殿下一边发出足以让男人腰眼酸麻的喘息声,一边发出命令,而她身下那几个女人分别吸吮舔弄着她的雪白肌体,像是品津着绝美的味道。
她身边另一个皮衣女人,将手里捧着的纸卷展开,用着冷漠至极的语气说道:陈贺,网商老板,在大陆建立黑工厂,加工残次品质的产品,使得无数人受骗,依次积累巨额财富……
这……虽说确实是流着脏血的黑心老板,但是也罪不至此吧……那些买的人不也是贪小便宜……
不知道是不是那殿下此时淫靡至极的性戏中和了刚才的恐惧,顾宇那反胃的感觉有点适应,脑海里思索着那皮衣女人宣读的罪状。
那叫做王鑫的男人已经身上已经被削下一块块碎片,整个身体血肉模糊地在地上扭动哀嚎,当皮衣女人宣读完另一个男人的罪状时,他就被三个女人拖到台下放置的一辆板车上运了出去,不知道剩下的剥皮是不是要在外面完成。
而另有两个女人,将铁皮马肚皮下那个男人解开,他似乎是还有一点气力,从铁马上滚下的那一刻,又像是哀嚎,又像是哭诉一样朝殿下爬去,嘴里求饶认错之声不绝于耳。
没等他爬出两步,那两个女人原本冷漠的神情变得格外愤怒,似乎刚才他朝着殿下爬过去的动作,触发了她们的怒意,手中的电棍不停地朝他身上接连打去。
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伴随着男人的刺耳嚎叫同时响起,那名姓陈的男人,在两个女人手中的电棍下哀嚎扭动。
那名殿下也缓缓推开贴在自己下身扭动发浪的那几个皮衣女人,从躺椅上站起前行到那陈姓男人面前,从其中一个女人手中接过电棍,另一个女人见状也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用力将那个男人的脑袋抬起面对向那名殿下。
她要做什么……
顾宇似乎是预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嘴巴,但当那名殿下将那噼啪作响的电棍猛地插入那男人的嘴里,直到他的咽喉都鼓起一块,哀嚎呜咽的声音顿时充满整个室内,顾宇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干呕出来。
坐在他身边的王先生立刻搀扶着顾宇往外走,嘴里连声朝着一个方向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他第一次来,请原谅他顾宇的视线余光一扫,一个穿着皮衣的女人正朝自己这边走来。
那女人似乎听见王先生的话,挪开一步给他俩腾了个位置,王先生连忙说着谢谢,扶着顾宇朝外走去。
呕……
走出那刑宫,顾宇再也忍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跪在地上用力地呕出腹中存余。一旁的王先生拍着他的后背,担心地看着他。
直到顾宇胃都吐得有点生疼,才瘫坐在墙头喘着粗气。视线余光往四周一打量,还有两三个男人蹲在不远处,看样子也是刚刚吐完。
王先生,我……顾宇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王先生打断没事没事,我第一来时候也这样,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殿下不会怪你的,等一会我去你房间看你。
顾宇点了点头,扶着墙壁站起身,朝不远处那两个同样面无人色的男人望了一眼。
三人的目光彼此汇聚片刻,眼中尽是一种莫名的绝望。
………………
回到房间里休息了半晌,那名可爱女人一直陪在顾宇身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顾宇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良久之后,心情终于安稳了十之二三,那可爱女人又伺候顾宇喝了几口水,房门响起一阵敲门声。
可爱女人询问顾宇是否要见门外的人,顾宇心想应该是王先生,便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房门被可爱女人拉开的时候,赵一鸣便大踏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就是王先生。
赵一鸣转头看了一眼那可爱女人,坏笑着说道原来你喜欢这种风格,忽然伸手探进那可爱女人的裙底,在她屁股上用力摸了一把。
不要这样……那可爱女人退缩到一边盯着赵一鸣,王先生连忙转头把赵一鸣拉过来,歉意地说道:对不起,他不太懂规矩。
那可爱女人点了点头,不再看赵一鸣。赵一鸣似乎还要说些什么,被王先生伸手用力打了一下。
可以让我们三个待一会么?王先生询问着那可爱女人,可爱女人转头望向顾宇,直到顾宇点了点头,才转身向门外走去。
王先生先是询问顾宇身体状况,听顾宇说没什么事,才转头对着赵一鸣严厉地说道:刚才那种事很危险,你千万别这么做了。
为什么?赵一鸣被他责备,脸上有点不悦,但还是客气地问着。
王先生叹了口气,说道:你俩要记住,这里的所有东西,包括现在的我们,都是属于那个殿下。
殿下只分配给我们房间内的使用权,你在自己的房间里怎么玩都行,但是出了自己的房间,就不能再乱来。
啊行,知道了赵一鸣不置可否,转头笑眯眯地看着顾宇完蛋玩意,你知道你错过了多少好戏么?
顾宇一想便知他说的是刚才那自己没跟到最后的审判日太残忍了。顾宇用力地皱紧眉毛。
残忍什么,那群垃圾就应该受到这样的报应赵一鸣哈哈大笑,好像格外开心你知道另外三个男人都犯了什么罪?
一个拐卖女人,一个强奸犯,还有一个诈骗杀猪盘的,那个拐卖女人的最惨,四肢都被那个大美人殿下砍了下来,像是书里说的人彘那样。
顾宇看着他手舞足蹈地描述着,把脸扭向一边,直到赵一鸣终于停了下来,才看向王先生幽幽问道:我们会不会也是这样下场?
王先生伸手轻轻拍了拍顾宇的肩膀,柔声说道:只要我们不犯同样的错,就不会。这个审判日,应该是殿下给咱们的警告。
顾宇沉默良久,又问道:他们一定都死了吧。
王先生摇了摇头,说道:也不全是,要是他们做的事没那么恶劣,就会去那个围墙里,变成那种猪狗不如的劳力,只有罪大恶极的人,才会被除以极刑,你好好休息吧,最难熬的一天过去了,明天是堕落之夜,是男人享福的时间。
诶,王哥,明天要做什么?赵一鸣和王先生一边往外走一边问着。王先生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看了赵一鸣一眼说道:是你最喜欢的。
堕落之夜么……
顾宇默念着王先生嘴里说的名字,眼前房门再度被推开,那个可爱的女人微笑着走了过来,走过顾宇的身边坐下,轻轻抚摸这他的脸蛋。
顾宇望着她怔了一下,伸手把她用力搂在怀里。
主人还在难受么,如果我伺候您,会不会让您心情好一些呢?可爱女人把温软的手掌探进顾宇的裤子,一路朝下摸去。
顾宇双臂用力,把可爱女人抱得更紧,使得她没办法再动。
便如此,抱着她不知何时幽幽睡去,待到醒来,天已经大亮。
醒来的第一件事,顾宇便起身去寻赵一鸣,结果刚一推开门,就看见床上两个赤裸的身躯贴在一起磨蹭。
只知道男的是应该是赵一鸣,另外那个女人就不认得了,但腿看起来不是很长,胸倒是很大。
那正在交合的两人似乎没有注意到顾宇,顾宇连忙关上房门,在外面等待,可是越等心情就焦急,心想不如先去找王先生。
便抬腿朝王先生所在房间方向走去。
这次有了经验,顾宇敲了敲门,不多时门就被从内打开。王先生看着站在门口的顾宇,连忙把他邀请进内。
进了房间,顾宇才看见有一个身材火辣的金发女人躺在床上,她一丝不挂,两团丰满的乳肉因为平躺的姿势微摊成两团巨大的肉峰。
那女人看见顾宇并不害羞,反而还挑逗地抬起双腿磨蹭着。
顾宇脸色有点涨红,朝那女人礼貌地笑了笑,转头问向王先生,如果想现在离开这个岛,那名殿下是否会允许。
王先生愣了一下,心想顾宇应该是对于昨天的事情还心有余悸,便拉着他坐在桌子前好言相劝,反复强调着今晚的事情最好别错过。
那名火辣的女人也从床上爬起来,坐到王先生的怀里整理着波浪发卷,笑眯眯地看着顾宇。
顾宇见两人如此诚恳地劝诫,只好应允下来,可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等待着。
直到下午,王先生再次前来,招呼顾宇出门。两人结伴找到赵一鸣,看见他满面春风的样子,顾宇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赵一鸣果然昨天又换了一个女伴,对着两人形容那个女人床上多么黏人放浪,王先生笑而不答,顾宇越来越不喜欢听他说话,便把脸扭到一边,看着身前身后那群男人。
他们各自的神情自若,但看起来都带着自信和惬意,三两成群闲聊着,顾宇侧耳听了一会,他们口中交谈的也都是各自的侍女。
难道是我错了?……
顾宇正思索着,已经随着人群走进一个巨大的房间内,房间内浓郁着消毒水的味道,顾宇看着前方那群忙碌的女人,心里有一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男人们被分成几队,统计了人数,然后依次躺在仪器前的床前。那些女人身穿整洁干净的白衣,给男人做着全身的检查。
顾宇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看着身旁那些赤裸的男人,他们似乎都比自己放得开,三两下就脱掉外衣躺在床上。
我能知道这是做什么?
顾宇硬着头皮把内裤脱掉躺在床上,抬头问向那正拿着针筒的女人,想从她那眼中看到一丝亲切。
只是一些身体的检查,看看你的小宝贝干不干净。那个女人眼睛眯起来笑了笑,伸手轻轻摸着顾宇的腹下,用手将他那软趴趴的阴茎轻轻抬起。
是为了晚上的活动么顾宇心里安慰着自己,幸好那女人的动作很轻柔,甚至让自己有了反应,阴茎不可遏制地缓缓翘起。
很健康哦那个女人笑了笑,把手从顾宇腹下挪开,双手轻轻掰开他两片臀瓣,然后将一个水管贴到顾宇的肛门。
一股温热的水流冲水管顶端的半圆软胶中射出,顾宇双腿下意识地一抖,那个女人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阴部,另一只手又拿起另一个水管轻轻冲洗着他的阴茎。
顾宇有点窘迫地看着四周,躺在其他床上那些男人看起来很是享受,面带微笑地闭上双眼,这倒也让顾宇的心放松了一些。
女人把顾宇的阴部清洗干净,柔声说道:好了,回去请侍女姐妹帮你洗个澡,然后等着殿下的旨意。
哦……谢谢……顾宇坐起身,把内裤重新套在自己的身上,转头看了一眼,王先生和赵一鸣已经站在远处等着自己。
三人一同折返,路上赵一鸣又询问着堕落之夜的事情,王先生也说不太好形容,等到晚上自然知道。
回到各自的房内,顾宇走进浴室刚打开喷头,就感觉到一个温热绵软的娇躯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上。
顾宇的心头一软,脸蛋登时变得火热,拘谨地扭头看去,那个可爱女人浑身赤裸,自己一低头就看见她那胸脯前两颗粉嫩嫩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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