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收服小萨(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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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浩知道自己单枪匹马,再能打,也不可能端掉整个园区网络和白家老巢,更别提对抗一个军阀。

但如果……能借力打力呢?田伯浩眼神锐利如刀。

“东部民族民主同盟军……”

他思忖着,

“或许,可以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和一个看似绝佳的机会……”

当然,与虎谋皮,危险至极。

但在这片无法之地,循规蹈矩只有死路一条。

想要救人,想要摧毁这个魔窟,就必须利用这里的一切规则和矛盾!

他再次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两个女孩,又想到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赵景亮,以及那些还被困在园区里受苦的同胞。

“就这么干!”

下定决心。

田伯浩强行记下这些拗口的名字,删除了郑洁的短信,田伯浩开始在心中进一步完善那个危险的计划……如何接触这个同盟军?

如何利用矛盾?如何确保苏樱和云舒安全撤离?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这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清晨和紧张的氛围中,却如同惊雷。

床上熟睡的苏樱和云舒几乎同时从睡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

长期的恐惧让她们条件反射般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紧张地望向房门的方向,身体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她们全然不知,昨晚睡觉身上围着的浴巾早已松脱滑落在被子里了,此刻坐起身,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正坐在椅子上沉思的田伯浩,听到动静转头看去,恰好撞见这一幕。

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床,连声道:

“别怕!别怕!是我的人,是那个翻译小萨!”

他一边说,一边心里疯狂默念“非礼勿视”,但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白皙画面还是顽固地留在脑海里,让他心跳加速。

苏樱和云舒听到他的解释,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放松,随即,她们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状况。

两人低头一看,

“啊!”

地轻呼一声,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手忙脚乱地抓起滑落的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两个羞窘难当的小脑袋。

田伯浩并不知道她们已经盖好了,开门时,想了想,头也不回地、声音有些僵硬地提醒道:“你……你们……盖着点!”

他这欲盖弥彰的提醒,让原本羞窘的两女先是一愣,随即心里的紧张和尴尬反而被这提醒冲淡了不少。。

“好……好了!盖好了!”苏樱忍着笑应道。

田伯浩这才松了口气,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小萨其实刚才隐约听到了里面的惊呼和对话,此时非常识趣地侧着身子,眼睛盯着走廊墙壁,不敢往门里看。

见田伯浩打开门,他更是微微躬身,将手里的大包小包递了过来,眼睛都不抬一下:

“大哥,东西都买齐了,衣服鞋子,早餐也买了清淡的粥和包子。

您看……需不需要我就在门口守着?”

田伯浩看着他这副懂事的样子,心里很满意。

他接过那十几个购物袋和一袋食物,沉甸甸的。

“不用了,你做得很好。你先回自己房间等着,有事我再叫你。”

小萨连连点头:“好嘞大哥!那我先回去了,您随时吩咐!”

田伯浩关上门,提着大包小包走回房间,一股脑儿把东西扔在床上,依旧不敢直视裹着被子的两女:

“衣服鞋子给你们买了一些,你们……你们先换上。我……我去浴室,换好了叫我。”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再次钻进了那个小小的浴室,还把门关上了。

苏樱和云舒看着田伯浩这“避之不及”的背影,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和更深的感动。

“大哥……真的太好了!太……太正人君子了!”

云舒小声说。

“嗯!我们……遇到贵人了。”

苏樱用力点头,眼眶又有些发红。

两女不再犹豫,掀开被子,开始悉悉索索地穿起新衣服。

运动服很合身,鞋子也找到了合适的尺码。

穿上干净舒适的新衣服,感觉整个人都仿佛脱胎换骨,找回了一丝久违的“正常”感。

而浴室里的田伯浩,此刻正在经历另一番“煎熬”。

他反锁了浴室门,整个人重重地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努力平复着自己那如同敲鼓般狂跳的心脏。

狭小的空间此刻显得格外闷热潮湿,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两个女孩沐浴后的淡淡香氛——沐浴露的甜腻花果香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近乎奶白色的柔软体味,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让他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难以自持。

脑海里,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反复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苏樱和云舒——那两个刚从魔窟逃离、惊魂未定的女孩,方才从床上惊醒坐起时,身上裹着的浴巾早已在睡梦中松脱滑落进被子里。

她们全然未觉,裸露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猝然转头的田伯浩眼前。

那是两具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年轻得惊人、饱受摧残却又顽强保留着青春底色的女性躯体。

苏樱的身形更纤瘦一些,也许是因为长期的恐惧和营养不良,锁骨和肋骨都清晰可见,肌肤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带着一种易碎瓷器般的脆弱感。

但她的乳房却意外地有着符合她年龄的饱满轮廓,不算巨大,却形状姣好,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浅浅的、近乎淡粉色的乳晕中央,小巧的乳头因为清晨的凉意或是骤然惊醒的刺激,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两颗怯生生探出头来的、害羞的莓果。

乳房的边缘带着一圈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色血管纹路,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

相比之下,云舒则丰满得多。

她的骨架稍大,肩线圆润,肌肤是更健康的、奶白中透着一丝浅浅蜜色的质感。

她的乳房更为丰腴饱胀,沉甸甸地悬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呼吸和猛然坐起的动作,那对丰硕的雪腻乳肉还微微晃动了几下,荡开一片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波。

她的乳晕颜色略深,是初熟樱桃般的浅褐色,范围也稍大一圈,中央的乳头更为凸起圆润,此刻也硬挺着,像两粒饱满熟透的红豆。

饱满的乳肉下方,甚至能看到浅浅的、因重力形成的温柔弧度。

她们胸前都留着一些颜色新旧不一的痕迹——浅粉的指印、淡紫的淤痕,甚至还有一些早已结痂脱落的、细长的旧伤痕。

这些斑驳的印记,如同无声的控诉,烙印在年轻美好的肉体上,提醒着她们曾经遭受的非人待遇。

然而,这不但没有削减她们躯体本身的吸引力,反而在田伯浩心中激起一种更为复杂、更为滚烫的情绪——是愤怒,是怜悯,是一种想要摧毁一切加害者的暴戾,以及……一种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被眼前这极致的“脆弱中的美丽”所点燃的、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混杂的烈火。

仅仅是那一瞥,那两具赤裸的、带着伤痕的、在晨光中泛着细腻光泽的女性上半身,就足以让他下腹部瞬间绷紧,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深处窜起,直冲天灵盖,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汇聚到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中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沉睡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充血膨胀起来,硬挺挺地顶在裤裆里,将运动裤的布料撑起一个极为显眼、极为羞耻的帐篷。

坚硬的龟头摩擦着内裤粗糙的棉质布料,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胀痛的快意。

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润湿了内裤前端一小块深色的区域。

他靠墙站着,双腿微微分开以缓解裤裆的紧绷感,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试图用那凉意压制体内翻腾的热浪。

呼吸粗重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能吸入更多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她们的味道。

他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女性私处特有的、带着一点点麝香和淡淡甜腥的隐秘气息——那是昨晚她们清洗身体时留下的,或者是……那些换下来的衣物上沾染的。

想到衣物,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几乎是带着自虐般的渴望,瞟向了浴缸边缘和旁边塑料凳子上堆放的那一小堆东西。

那是苏樱和云舒昨晚换下来的、从金孔雀会所穿出来的衣物。

两件剪裁合身、布料轻薄、颜色艳俗的紧身短款旗袍,此刻皱巴巴地堆在一起。

旗袍侧面高高开叉,露出大片光滑的丝绸内衬。

即使只是随意堆放,也能想象它们穿在女孩们身上时,是如何紧紧包裹住她们年轻的曲线,如何通过高开叉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如何在行走时摩擦着她们敏感的身体部位——比如乳尖,比如腿根,比如那最隐秘的、被薄薄内裤覆盖着的,或者……可能根本没穿内裤的,柔软湿润的私处。

旗袍旁边,是两条小小的、丝质的……内裤。

一条是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得可怜的布料,后方只是一根细得几乎会勒进臀缝的带子,前方也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根本无法完全遮住什么,更像是欲盖弥彰的装饰。

另一条则是艳丽的红色,同样是极细的绑带设计,比丁字裤略宽一些,但同样布料少得可怜,正面中心位置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镂空的爱心形状。

这两条内裤此刻静静躺在那里,布料上还依稀可见一些早已干涸发硬的、颜色深浅不一的斑驳痕迹——可能是汗水,可能是其他什么体液,也可能……是昨晚被迫接客时留下的、属于陌生男人的恶心东西。

内裤的布料因为昨晚被她们穿在身下、又塞在旗袍里捂了一夜,此刻散发出更为浓郁、更为具体的女性私处和体液的混合气味——混杂着淡淡的、干净的少女体香,一丝汗液的微咸,以及一种更为浓稠的、带着腥甜和麝香的、属于女性性器分泌物的独特气息。

那气味像是有形的钩子,钻进田伯浩的鼻腔,撩拨着他最原始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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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田伯浩血脉贲张、呼吸几乎停滞的是,在那堆衣物旁边——很可能是不小心滑落出来的——还有两个小小的、圆弧形的、同样是透明蕾丝材质的……胸贴。

没错,胸贴。

薄薄的、肉色的、中间有黏性的硅胶垫,周围一圈是黑色的蕾丝花边。

它们的作用,是在穿着那些轻薄暴露的旗袍时,取代传统内衣,遮盖住乳头和乳晕,却又提供不了任何实际的支撑和包裹,反而因为紧贴肌肤、随着身体活动而摩擦,会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

田伯浩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干得发痛。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苏樱和云舒,被逼着穿上这些布料少得可怜、充满暗示和屈辱意味的衣物,胸前贴着这薄薄的、几乎等于无物的胸贴,下身穿着那窄小得根本遮不住什么的丁字裤,然后被推入一个个陌生男人的怀抱……那些粗糙肮脏的手,会如何隔着轻薄丝滑的旗袍布料,肆意揉捏她们年轻饱满的乳房,感受乳肉在掌中变形,感受乳尖隔着胸贴和旗袍布料,在掌心硬挺起来?

那些恶心的男人,会如何将手探入旗袍高开叉的下摆,直接抚摸她们光滑的大腿内侧,甚至手指勾住那窄窄的丁字裤边缘,用力扯开,或者干脆直接用手指拨开那可怜的布料,探入那未经人事(或者早已被强迫破处)的、柔软湿热的小穴?

“操……”

田伯浩低低地咒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试图用这痛感来抵抗脑海中那些让他既愤怒欲狂又欲望勃发的画面。

但下身那根肉棒却背叛了他的理智,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微微跳动,顶端的马眼渗出更多的滑腻液体,内裤前端那一小块湿痕正在迅速扩大,变得冰凉黏腻,紧紧贴在极度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种更加磨人的痒意和渴望。

他猛地闭上眼睛,但黑暗中,那些画面反而更加清晰。

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如果不是因为她们身处险境,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肩负着带她们逃离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那一份最基本的良知和底线还在拉扯着他……

这个狭小、密闭、充满她们气息的浴室,这两具刚刚沐浴过、肌肤还残留着水汽和香气的年轻肉体,这一堆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她们刚刚脱下的贴身衣物……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几乎构成了一个完美的、犯罪般的温床。

他可以轻易地想象出,如果自己现在推门出去,用强硬的、不容拒绝的态度,命令她们……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直接用行动……

他可以轻易地撕开她们刚刚穿上的、干净的运动服,将她们按在柔软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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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樱可能会惊恐地瞪大眼睛,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身体瑟瑟发抖,却因为长期被欺凌而不敢激烈反抗,只能屈辱地承受。

他可以分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并拢的、纤细白皙的腿,褪下她那刚刚换上的、干净的棉质内裤(他特意让萨坎买的最朴素保守的那种),露出她那可能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闭合、微微颤抖的、淡粉色的小穴。

他甚至能看到那颗藏在两片薄薄嫩肉顶端的、小巧的阴蒂,此刻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而充血凸起,像一粒瑟瑟发抖的、粉红色的珍珠。

他可以用手指,粗暴地分开那两片紧抿的嫩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因为恐惧和一丝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期待而微微张开的细小孔穴。

甬道内壁一定是滚烫紧致的,带着少女未经充分开发的青涩和惊人的吸附力。

他可以低头,用舌头去舔舐、去品尝那稚嫩的穴口,感受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发出的短促惊叫,感受她双腿猛地绷紧又无力地想要合拢,感受她纤细的手指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他可以吮吸那颗颤抖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感受它在自己嘴里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敏感,感受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小穴里涌出更多温热黏滑的爱液,打湿他的下巴和手指。

然后,他会挺起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跳的粗壮肉棒,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她那因为紧张和湿滑而不断翕张的小小穴口。

他能感受到那穴口是多么的狭窄,即使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要容纳他这远超常规尺寸的凶器,也必然是一场艰难的开拓。

他会慢慢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挤入。

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嫩肉时,那种极致的包裹感、挤压感、吸附感……他能想象苏樱会痛得弓起腰身,眼泪瞬间涌出,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呜咽:“不……不要……大哥……好痛……” 但那抗拒的声音里,或许会夹杂着一丝被强行入侵、被彻底占有的、扭曲的快感和臣服。

他会一边缓缓挺动着腰胯,将自己粗长的肉棒更深地送入那紧致滚烫的甬道,感受少女稚嫩穴肉前所未有的紧密包裹和层层叠叠的吮吸,一边俯身含住她胸前那因为痛楚和快感而变得更加挺立的、淡粉色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带着威胁性地啃咬,品尝她肌肤的细腻和乳尖的硬挺。

他的另一只手会用力揉捏她另一只柔软的乳房,感受乳肉在指间变形,留下清晰的指痕。

他会贴近她的耳朵,用低沉沙哑的、充满占有欲的声音命令道:“放松点……夹这么紧,想绞断我吗?听话,把腿再张开些……” 然后他会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摆成一个更加屈辱、更加便于深入侵犯的姿势,让自己粗壮的肉棒能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更深、更狠地撞击她身体最深处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屏障(如果还存在的话)——或者,是直接顶到那更深处柔软的、敏感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

而云舒……那个身材更丰满、或许性格也更坚韧一些的女孩。

他可能会用不同的方式对待她。

或许会让她趴在床上,翘起那浑圆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

他会跪在她身后,欣赏那两瓣雪白臀肉中间,那道幽深迷人的臀沟,以及臀沟下方,那朵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淡褐色的小巧菊花,还有菊花下方,那两片更加肥厚饱满、颜色更深一些的深褐色阴唇。

他可以先用手指,探入她那或许已经有些湿润的、更为宽松一些的穴口,感受内里湿热柔软的包裹,然后增加手指,两根、三根……撑开她,为接下来的入侵做好准备。

或许,他会选择……肛交?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中田伯浩,让他浑身一震,下身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甚至传来一阵胀痛般的悸动。

是的,肛交。

让那个曾经在金孔雀会所强颜欢笑、用身体取悦过无数恶心男人的女孩,用她身体最后的、也是最私密、最屈辱的通道,来承受他愤怒而滚烫的欲望。

他会先在手上倒满沐浴露,将那些滑腻的液体涂抹在她紧致羞涩的菊蕾周围,用手指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旋转揉按,将菊蕾周围的褶皱抚平,感受那圈肌肉从最初的紧绷抗拒,到逐渐放松,再到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舒张。

他会将沾满滑腻沐浴露的手指,缓缓刺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滚烫的肛道,感受内壁惊人的吸附力和滚烫的温度。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他会用手指在她肠道内壁摸索、扩张,感受那不同于阴道的光滑内壁和更紧致的包裹感。

他会俯身,贴在她耳边,用充满羞辱和占有欲的低语刺激她:“这里……也被别的男人用过吗?嗯?还是说……这是第一次?别怕,大哥会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真正该伺候的人……”

然后,他会将自己沾满润滑液、青筋暴跳的粗壮肉棒,对准那已经初步开拓、微微张开的菊蕾中央的细小孔洞。

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去时,他能感受到那圈肌肉的剧烈收缩和抗拒。

但他会用强硬的态度,用腰腹的力量,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近乎残忍地将自己的肉棒挤进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通道。

龟头被滚烫紧致的肠壁完全吞没时,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感……他能想象云舒会发出怎样的闷哼,她的身体会如何绷紧,臀部肌肉会因为疼痛和过度的刺激而剧烈颤抖。

但他不会停下,他会继续推进,直到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肛道,小腹紧紧抵住她丰满的臀瓣,感受自己的耻毛摩擦着她臀缝周围细腻的肌肤。

然后,他会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的,让她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入侵和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然后逐渐加快速度和力道,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带出她肠壁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向她肠道最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肠道内壁被摩擦挤压的、淫靡的水声。

他可能会抓住她散落的长发,迫使她扬起头,看向对面镜子中屈辱而迷乱的样子——她自己的脸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泪水涟涟,眼神涣散,而镜子反照出她身后,他如同野兽般起伏冲撞的健壮身躯,以及两人身体交合处,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菊蕾中凶猛地进出的、淫秽不堪的画面。

他会命令她看着,告诉她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一个被彻底侵入、彻底占有的样子。

他甚至可能会在抽插的同时,伸手绕到前方,用手指肆意揉捏玩弄她胸前那对因为姿势而悬垂晃动的丰硕乳房,用指尖掐拧她那早已硬挺发胀的深褐色乳头,或者探入她双腿之间,找到她那因为后庭被侵犯而同样湿漉漉、不断收缩溢出爱液的小穴,用两根手指狠狠插入,前后夹击,让她在极致的疼痛和扭曲的快感中彻底崩溃、失禁、高潮……

“呼……呼……”

田伯浩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后背的T恤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的下身,运动裤的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不仅仅是前列腺液,恐怕还有一部分是汗水。

那根肉棒依旧坚硬如铁,在湿透的布料下彰显着恐怖的存在感,顶端传来的持续胀痛和渴望,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不堪入目的隆起和湿痕,又看了看旁边那堆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女孩衣物,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腔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汹涌而来,几乎将他淹没。

“田伯浩!你他妈在想什么?!你还是个人吗?!”

他在心里对着自己怒吼。

那两个女孩,刚刚逃离魔爪,对他充满了感激和信任,把他当成唯一能够拯救她们的光。

而他现在,却在这个狭小的浴室里,对着她们换下来的、沾染着她们气息和屈辱痕迹的衣物,幻想着如何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侵犯她们、占有她们!

这和他痛恨的那些欺辱她们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不,有区别。那些畜生是明目张胆的恶。而他此刻内心翻腾的肮脏欲望,是被“拯救者”的外衣包裹着的、更为龌龊的伪善和邪恶!

他狠狠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指关节传来剧痛,却丝毫没能缓解下身的燥热和脑海中的旖念。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洗脸池边,拧开水龙头,把脑袋凑到冰冷的水流下,让刺骨的凉意冲刷着自己发烫的额头和脸颊。

冷水顺着发梢流下,浸湿了衣领,带来短暂的清明。

他喘息着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一张因为欲望和挣扎而扭曲涨红的脸,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里有愤怒,有欲望,有羞耻,还有深深的疲惫和自我厌恶。

“不行……不能这样……” 他咬着牙,低声对自己说,“得赶紧把这两个‘祸害’……啊不是,是这两个可怜姑娘安全送回去!”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用理智分析。

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不仅仅是外部环境的危险,更是他自己内心防线的危险。

他必须尽快将她们送回相对安全的区域,否则再这样共处一室,面对着两具年轻诱人、对他几乎不设防(或者说无力设防)的肉体,听着她们轻柔的呼吸和偶尔的梦呓,闻着她们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熟悉和催情的气息……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能一直把持住那份摇摇欲坠的“正人君子”伪装。

尤其是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已经彻底撕开了平静的表象,暴露出底下汹涌的暗流。

“不然再这么下去,胖子我怕是要把持不住……”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而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不是圣人,他是个生理正常的壮年男人,有着旺盛的荷尔蒙和强烈的欲望。

以前在执行任务时,他也曾有过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但那大多是交易,是释放压力,是完成任务后的消遣。

从未像现在这样,欲望的对象是如此特殊——两个刚刚被他从地狱边缘拉回来的、对他充满了感激和依赖的、美丽而脆弱的年轻女孩。

这种复杂的情感纠葛,让他的欲望变得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控制,也让他对自己的鄙视达到了顶点。

他的眼睛再次无意中瞟到旁边昨晚她们换下来的那些衣物……

那两件轻薄艳俗的旗袍,那两条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那两个小小的胸贴……它们静静地堆在那里,像是一个无声的诱惑,一个勾引他坠入深渊的饵。

他甚至能闻到,随着他的目光聚焦,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液、以及女性私处分泌物的、浓得化不开的腥甜麝香气味,变得愈发清晰、愈发挑逗。

他的肉棒在湿透的裤裆里又是一阵剧烈的跳动,马眼处涌出一股新的、滑腻的前列腺液,将本就湿漉漉的内裤前端浸得更湿、更凉、更黏。

他仿佛能“看到”她们穿着这些衣物时的样子——旗袍紧紧包裹着年轻的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轮廓,高开叉下,修长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

丁字裤那窄窄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缝,前方那块小小的、可怜的遮盖,根本无法阻挡任何实质性的侵犯,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胸贴紧贴着乳头,随着呼吸和动作,薄薄的硅胶垫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而恼人的刺激……她们被迫穿着这些,在灯光暧昧的场所里,对着一个个陌生而恶心的男人强颜欢笑,任由那些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揉捏、侵犯……

愤怒和欲望再次交织着冲垮了刚刚建立的理智堤坝。

田伯浩猛地转过身,几步跨到那堆衣物前,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其中一条——那条黑色的、透明蕾丝丁字裤。

布料入手,是一种滑腻冰凉的触感,带着丝绸般的柔顺,又因为沾染了干涸的体液而有些发硬。

他将其举到眼前,近距离地观察。

窄小的三角形布料,边缘是精致的黑色蕾丝,中央的部位颜色最深,那里正是……他甚至可以想象,这块布料曾经紧贴着女孩最私密、最娇嫩的那朵花苞,被她的体温和爱液浸透,被陌生男人的手指或者更肮脏的东西摩擦、玷污……

他鬼使神差地,将那块小小的布料凑到了鼻尖。

“——!”

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他窒息的气味瞬间冲入鼻腔!

那是极其复杂、极其浓郁的女性气息的集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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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表层,是洗衣液残留的、极淡的兰花香味(金孔雀会所统一使用的廉价洗衣液)。

紧接着,是更浓郁的、少女肌肤特有的、带着奶香和洁净感的体味。

然后,是汗液蒸发后的微咸。

但最核心、最霸道、最挑动神经的,是一种混合了腥甜、麝香、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发酵花蜜般的、浓稠黏腻的气息——那是女性性器分泌物干涸后的味道。

这气味如此真实,如此具体,仿佛带着体温,带着昨夜她们被迫承欢时的恐惧、屈辱和生理上无法克制的反应,直接钻入他的大脑,点燃他最原始的本能。

“唔……” 田伯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向下,隔着湿透的运动裤,狠狠地抓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胀痛不已的肉棒。

粗长滚烫的柱身在掌心搏动,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狰狞的轮廓和热度。

他用力地握住,上下套弄了一下,粗糙的湿布料摩擦着极度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他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手中布料上散发出的、属于苏樱或者云舒(他分不清,也不想去分清)的隐秘气息,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脑海中,那些不堪的幻想再次翻涌,并且变得更加具体、更加狂野。

他幻想自己推开浴室门走出去,两个女孩已经换好了干净的运动服,正坐在床边,略显局促和羞涩。

他会径直走到她们面前,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站起来。” 她们会不明所以,但还是怯生生地站起来。

他会伸手,抓住苏樱运动服的拉链,猛地向下拉到底,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棉质背心,以及背心下那对微微隆起的、形状美好的乳房轮廓。

他会不顾她的惊呼,双手抓住背心下摆,向上掀起,将她整个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会像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审视她赤裸的胸乳,用目光舔舐过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微的疤痕和淤痕,最后定格在那两颗因为羞涩和凉意而挺立起来的、淡粉色的小巧乳头上。

他会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卷弄、吮吸,感受乳尖在口腔中变得更加坚硬,感受她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发出的短促惊叫和身体剧烈的颤抖。

他的另一只手会揉捏另一只乳房,感受乳肉的柔软和弹性,感受它在掌心中变形。

同时,他的腿会挤入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她双腿交汇处那柔软的三角地带,隔着运动裤的布料,缓慢而用力地磨蹭她最敏感的部位。

他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温度在迅速升高,布料下,那隐秘的缝隙可能已经开始渗出湿意。

他会一边继续吮吸玩弄她的乳房,一边伸手去解她运动裤的裤绳和拉链。

她会徒劳地用手去挡,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大哥……不要……求求你……” 但他会轻而易举地拨开她的手,将裤腰连同里面的棉质内裤一起,粗暴地拉到她的大腿根部。

然后,他看到了——那片从未被陌生男人(或许有?但此刻在他眼中,他就是第一个)如此近距离凝视的、淡金色的、细细软软的耻毛,下面两片紧紧闭合、颜色浅淡的娇嫩阴唇,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和一丝隐秘的湿滑而微微泛着水光。

那颗藏在顶端的、粉红色的小巧阴蒂,已经因为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充血凸起,像一颗亟待采撷的、熟透的果实。

他会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紧抿的嫩肉,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不断收缩的穴口。

甬道内壁一定是温热紧致的,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会将沾满了她口水(从他吮吸乳房时流下的)和可能还有他自己汗液的手指,缓缓地探入那紧窄的甬道。

一根手指,起初会遇到强大的阻力,但伴随着她一声压抑的痛呼和身体的紧绷,指尖会突破那层薄薄的、紧箍的入口,进入一个更加湿热、更加柔软、层层叠叠吸附着手指的奇妙甬道。

他能感受到内壁惊人的紧致和滚烫,感受到穴肉因为侵入者的进入而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仿佛不舍得它离开。

他会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那湿滑紧致的包裹,听着手指进出时带出的、细微而淫靡的“咕啾”水声。

同时,他的拇指会按住那颗已经硬挺发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画着圈地揉按。

“啊……!大哥……不要……那里……不行……” 苏樱的哀求会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她的身体会无法控制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着。

她的脸颊会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小巧的舌尖,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他的脖颈上。

他会感受到她甬道内的爱液越来越多,越来越滑腻,顺着他抽动的手指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也打湿了他的手掌。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反应——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向后翘起,似乎想要迎合他手指的深入,又似乎想要逃离这太过强烈的刺激。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混杂着“不要”和意义不明的呜咽,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她的穴肉绞紧了他手指的频率在加快,阴蒂在他拇指的按压下变得硬如石子,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就在她似乎快要被手指玩弄到高潮、身体绷紧如弓弦的时候,他会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滑温热的爱液。

然后,他会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拉下拉链,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黏液的粗壮肉棒,完完全全地释放出来。

那狰狞的尺寸和惊人的硬度,会让看到它的苏樱瞬间瞪大眼睛,恐惧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向后缩去,但被他牢牢钳制住。

他会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床垫上,自己也随即压了上去。

他分开她那双白皙纤细、此刻还在微微发抖的腿,将自己沉重的身躯置于她双腿之间。

他会用手扶住自己粗长的肉棒,用那硕大滚烫、沾满了她自己爱液的龟头,抵住她那片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变得湿润泥泞、微微张开的小小穴口。

龟头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接触到内里更加湿热柔软的穴肉时,两人都会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闷哼。

然后,他会腰腹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少女甬道。

“呃……啊——!” 苏樱会发出尖锐的痛呼,十指紧紧抓住他后背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尺寸远超她想象的巨物,正在强行撑开她身体最深处、最稚嫩的通道,将那些从未被如此扩张的嫩肉无情地挤开、碾平,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向着她身体最核心、最脆弱的地带挺进。

那种被撑开到极限、仿佛要被撕裂的胀痛感,混杂着被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和一丝诡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痛得眼泪汹涌而出,却又无法挣脱。

田伯浩能感受到她甬道内壁极致的紧致和滚烫,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地抵抗、收缩、试图将他排挤出去,却又因为过于湿滑和紧窄,反而形成了更加销魂的包裹和吮吸。

龟头突破那层象征着纯洁的、或许早已存在的薄膜(或者仅仅是心理上的屏障)时,那种轻微的阻滞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紧密湿滑的包裹,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停下动作,让她适应这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感觉,低头亲吻她泪湿的脸颊,舔去她咸涩的泪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放松……” 但他的腰却在缓慢地、小幅地挺动,让肉棒在她的紧致湿热中微微抽插,感受着穴肉每一次被撑开、摩擦、包裹的快感。

渐渐地,最初的剧烈疼痛过去,苏樱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被巨大异物填充的感觉。

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酸麻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充实感,以及甬道内壁被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不断摩擦所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酥痒难耐的奇异感觉。

她的呻吟声开始有了变化,不再是纯粹的痛呼,而开始夹杂着一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带着鼻音的软糯哼唧。

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完全的僵硬抵抗,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不易察觉的迎合——比如腰肢会在他缓慢抽插的间隙,不自觉地微微上挺,似乎想要让他进入得更深;比如她那双原本紧紧抓住他后背的手,力道开始放松,转而揪住了床单;比如她紧闭的双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嘴唇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溢出更多灼热的气息和甜腻的呻吟。

田伯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动作开始加大幅度,加快速度。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送,开始用更充沛的腰力,一次次地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入,直到小腹撞击到她柔软的下体,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到她那稚嫩柔软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的、混合着轻微疼痛的快感,让她发出似泣似喜的尖叫。

他抽出时也不再完全退出,只留下一小截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穴肉不舍的挽留和紧吸,然后再次狠狠地、全根没入!

“啊……!太深了……大哥……顶到了……好奇怪……啊哈……” 苏樱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失控,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缠,似乎想要将他拉得更近、让他进入得更深。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反应——乳尖变得更加硬挺,在空气中颤抖;脸颊潮红,眼神彻底迷乱,失去了焦距;小腹微微痉挛,穴肉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收缩、绞紧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揉碎、吸干;越来越多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田伯浩也被她越来越激烈的反应刺激得更加狂野。

他变换了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能让他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

他像是打桩机一样,一次次地、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粗壮的肉棒砸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水声和她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尖叫,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他能感受到自己肉棒前端不断传来被紧窄嫩肉挤压、被子宫口撞击的极致快感,精关在疯狂地跳动,一股强烈的、即将爆发的射精欲望在小腹深处积聚、翻腾。

他一边猛烈地冲刺,一边俯身,再次含住她胸前一颗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尖快速地拨弄。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两人身体交合处,找到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快速地、用力地揉按。

三重刺激之下,苏樱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啊————!” 她的甬道内壁开始了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和挤压,一股温热的、汹涌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深入最深处的龟头上。

她被这前所未有的、剧烈的高潮彻底淹没,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神涣散,几乎失去了意识。

而她甬道内那极致的紧缩和温热爱液的冲刷,也成了压垮田伯浩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她高潮后依旧痉挛收缩的紧致花心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柔软的子宫口,然后——射精!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冲击、灌入她稚嫩的子宫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冲刷着她紧窄的甬道内壁,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甚至强行挤开子宫口那细微的缝隙,注入她最神圣、最隐秘的孕育生命的殿堂。

那种将生命的种子(虽然是毫无意义的、甚至可能带来灾难的种子)注入一个年轻女孩身体最深处、彻底标记她、占有她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几乎让他达到了精神上的巅峰。

他紧紧地抱着她高潮后依旧微微颤抖、失神瘫软的娇躯,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依旧硬挺的肉棒,感受着精液在她体内奔流、注入、填满的温热感觉,感受着她甬道内壁依旧在一下下、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自己肉棒的余韵快感……久久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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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哈啊……”

田伯浩猛地从这无比真实、无比香艳、无比罪恶的幻想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还站在浴室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另一只手隔着湿透的裤子,死死地掐着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根部,呼吸急促得如同刚刚跑完一万米,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的额头上、脖颈上、背脊上全是汗水,T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健壮结实的肌肉轮廓。

裤裆处,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扩大到了大腿根部,前端的位置,能清晰地看到一个被撑得鼓鼓的、狰狞的隆起,甚至还能看到龟头前端将那薄薄的运动裤布料顶出了一小个凸起的形状。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丁字裤,又看了看自己裤裆那不堪入目的状态,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汹涌而来。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他猛地将那条丁字裤如同烫手山芋般扔回衣物堆里,仿佛那是什么致命的毒药。

然后,他像是发疯了一样,冲到洗脸池边,再次拧开水龙头,用双手掬起冰冷刺骨的自来水,一遍又一遍地狠狠泼在自己的脸上、头上、脖子上。

冰冷的水刺激着灼热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却无法浇熄内心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也无法平息下体持续传来的、强烈的、想要释放的欲望。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个狭小的、充满了她们气息和诱惑的浴室里了。

再多待一秒,他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也让那两个可怜女孩万劫不复的事情。

他需要空气,需要冷静,需要……分散注意力。

他颤抖着手,开始解开自己运动裤的裤绳和拉链——不是因为想要释放(虽然他确实快要憋炸了),而是因为湿透黏腻的裤子贴在身上,尤其是紧贴着那根肿胀不堪的肉棒,带来一种更加磨人、更加难以忍受的刺激。

他需要把它解放出来,哪怕只是让它接触一下空气,降降温也好。

拉链拉开,湿透的裤腰松开,那根被束缚已久的、青筋暴跳的粗壮肉棒,几乎是“砰”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顶端紫红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液体,柱身上布满了虬结的青色血管,看起来狰狞而骇人。

它硬得发烫,硬得发痛,微微向上翘起,似乎在渴望着被包裹、被摩擦、被温暖湿润的所在紧紧吸附。

田伯浩看着自己这根不争气的玩意儿,苦笑一声,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走到马桶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用手去碰它。

他知道,一旦开始自渎,脑海中那些关于苏樱和云舒的、不堪入目的幻想就会立刻卷土重来,而且会更加清晰、更加难以控制。

他怕自己会在那种极致的幻想和高潮中彻底迷失,做出更疯狂的举动——比如拿着那条沾满她们气息的丁字裤自慰,甚至……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始动手脱掉身上完全湿透的T恤和运动裤,以及那条已经被前列腺液和汗水浸得湿透黏腻的内裤。

当冰冷的空气接触到他赤裸的、布满汗水的健壮身躯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但下身的燥热感似乎也稍微消退了一点点。

他赤条条地站在浴室中间,看着镜中那个浑身肌肉贲张、汗水淋漓、下身依旧挺立着一根狰狞肉棒的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他开始用淋浴喷头,调到最冷的冷水档,对着自己从头到脚、尤其是对着自己那根依旧不肯屈服的肉棒,进行了长达好几分钟的、近乎自虐式的冷水冲刷。

冰冷刺骨的水流击打在滚烫的皮肤和极度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收缩反应。

肉棒在冷水的刺激下,终于开始有了一丝软化的迹象,但依旧保持着大半的硬度,顶端被冷水冲得颜色更加深紫,马眼依旧在一下下地翕张,吐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液,随即被水流冲走。

田伯浩咬着牙,忍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煎熬,脑子里拼命地想着别的事情——想想那个危险的计划,想想如何联系东部民族民主同盟军,想想如何利用白家内部的矛盾,想想如何确保苏樱和云舒安全撤离……他用这些严肃的、关乎生死存亡的问题,来强行挤占脑海中那些淫秽不堪的画面和念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在持续的冷水冲刷和强烈的意志克制下,他下身的肉棒终于慢慢地、不情愿地开始软化、垂落,虽然依旧比平时状态要粗大一些,但至少不再那么狰狞挺立、那么蓄势待发。

他体内的那股邪火,也似乎被暂时压制了下去,虽然并没有熄灭,只是潜伏了起来,等待着下一次更猛烈的爆发。

他关掉水龙头,拿起旁边还算干燥的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身上和头发上的水珠。

擦到下身时,他刻意避开了那根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棒,只是用毛巾随便拂过。

他能感觉到,那里依旧敏感得过分,任何轻微的触碰都可能再次点燃火种。

他穿上还勉强算是干燥(或者说,只是被汗水浸湿,没有被冷水淋湿)的内裤和运动裤,将湿透的T恤拧干,也勉强套了回去。

冰凉潮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不适,但也让他更加清醒。

他再次看向镜子,里面的男人脸色依旧有些潮红,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欲望和疲惫,但至少,看起来比刚才那个几乎要化身为野兽的样子要正常多了。

“造孽啊……”

田伯浩再次哀叹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无奈、自我厌恶,以及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

他看着旁边那堆衣物,咬了咬牙,走过去,用毛巾将它们胡乱地包裹起来,塞进了浴室角落的一个塑料袋里,打了个死结。

眼不见为净。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浴室外传来女孩们换好衣服的声音,等待着离开这个让他差点失控的、危险的狭小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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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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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听到自己依旧有些急促的心跳,能感觉到下身那根肉棒在湿冷的内裤里,依旧在隐隐地跳动、发热,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刚才的冷遇,也仿佛在提醒着他——危险,远未过去。

他终于深刻地意识到,将这两个女孩安全送走,不仅仅是为了她们的安全,也是为了他自己那岌岌可危的道德底线和摇摇欲坠的理智。

再待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仿佛漫长无比的等待后,浴室外终于传来了如同天籁般的声音:

“大哥!我们换好了!你可以出来了!”

田伯浩如蒙大赦,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只见苏樱和云舒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浅色运动装和白色运动鞋,头发也简单地扎了起来。

虽然脸色还有些憔悴,眼底带着青黑,但洗去铅华、换上便装的她们,多了几分属于她们这个年纪的青春朝气和学生气,此刻的她们清爽自然,与昨晚在金孔雀会所身着旗袍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田伯浩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两个女孩,眼神一亮,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这才像话嘛!看着顺眼多了,有点……嗯,青春的气息!”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目光在她们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苏樱和云舒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被这样纯粹地、带着欣赏而非欲望的目光注视,对她们来说是一种久违的、珍贵的体验。

“咳咳……”

田伯浩赶紧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那什么……先吃饭,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

三人围坐在小桌旁,安静地吃着早餐。田伯浩一边吃,一边说出自己的打算:

“今天,我想办法送你们回去。具体怎么操作,你们听我安排就行,不要多问,也不要惊慌。

吃完饭,你们就跟着我,我们去见小萨。”

两女闻言,用力点头,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对她们来说,田伯浩的话就是此刻唯一的指路明灯。

很快,早餐结束。田伯浩提起那个已经轻了不少的黑色钱箱,带着苏樱和云舒,来到了小萨的房间外。

敲了敲门,小萨很快打开房门。

看到田伯浩和他身后气质与昨日截然不同、穿着运动装却难掩清丽的两女,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侧身让开,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田伯浩走进房间,在屋里唯一一把椅子上坐下。

苏樱和云舒则自觉地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虽然略显紧张,但腰背挺直,眼神警惕地看着小萨,倒有几分像保镖的样子。

小萨则规规矩矩地站在田伯浩身前,微微躬身,一副随时听候吩咐的模样。

田伯浩没有说话,只是用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小萨足足半分钟。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小萨,我能信任你吗?”

小萨身体一颤,立刻挺直腰板,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极其认真的说道:

“大哥!你绝对能信任我!我小萨虽然是个小人物,但知道感恩!大哥你对我这么好,给我这么多钱,我要是背叛你,我就不是人!”

田伯浩脸上看不出喜怒,继续道:“小萨,你跟着我好好做事,我田伯浩绝对不会亏待你,钱、前途,都不会少你的。但是,有些丑话我也得说在前头。”

他的语气骤然转冷,眼神也变得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小萨的眼睛: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叛徒和两面三刀的小人。如果……让我发现你出卖我,或者阳奉阴违……”

他没有说完,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已经弥漫开来,

“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很惨。明白吗?”

小萨被田伯浩这突然爆发的气势和眼神中的寒意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脸色发白,声音都带了哭腔:

“大哥!大哥你放心!我小萨对天发誓,对佛祖发誓!我要是敢出卖大哥,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被乱枪打死!我……我真的不是那种人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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