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权力反转与肮脏的复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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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直射眼睑,将韩泽维唤醒。

他头痛欲裂,昨夜的记忆碎片支离破碎、拼凑不全,像尖锐的玻璃碎片般在脑海中漂浮。

他眯起眼睛,撑着手臂坐起身,立刻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

视线逐渐适应了光线,泽维认出了这个房间熟悉的布置。

这并不是他的高级公寓,而是叶柯夫妇的卧室。

在地板上,离床几步远的地方,白思月正趴在毛绒地毯上。

她曾是蓝然控股的公关组长,曾是他的员工,现在已退居幕后成为全职主妇,也是叶柯的妻子。

泽维屏住呼吸。

他隐约想起昨晚自己曾与某人激烈地做爱。

肌肤摩擦的触感依然残留在指尖。

难道是思月?

他死死盯着她安静的背影。

但不划算,气味和触感完全不吻合。

突然,他的目光触及到地毯边缘的一抹暗红血迹,就在思月躺着的地方附近。

泽维的心漏跳了一拍。

一个黑暗的念头掠过脑海。

难道在无意识中,我失去了控制,侵犯了她?

一个不择手段之徒的求生本能在脑海中咆哮。

那是强奸。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房门突然被推开。

韩泽维吓了一跳,慌忙抓起床上的天鹅绒靠枕遮住下体。

走进来的是白思叶。

她有着与姐姐相似的锐利美貌,但更加叛逆,锋利的妆容和玩世不恭的气质从她的每一步中散发出来。

看到男朋友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亲姐姐的房间里,思叶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或恐慌。

她慢慢关上门,背靠着木制门框,双手抱胸。

她画着浓重黑色眼线的目光从他结实的肩膀、胸口的汗迹一直扫到他的小腹,鲜红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衅和嘲讽的冷笑。

“怕了吗,韩总?”思叶嘲弄道,语气冷淡。她充满戏谑的目光扫过他的下体。“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一条刚偷吃被抓现行的野狗。”

泽维皱起眉头,不自然地把靠枕拉高了一些,在喉咙里低吼。“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商场上威风凛凛的韩总去哪儿了?”她无视他的问题,慢慢走上前。

“那些逼迫员工加班的空洞演讲去哪儿了?现在只能用个发臭的枕头来遮掩那副惨状吗?”

“够了,思叶!”他怒喝道。

“别告诉我,你对我那个无趣的姐姐又起了兴致,甚至梦游到了这里?你这副惨状真是可笑。”

一个成功男人的自尊心被践踏。泽维猛地将枕头扔到床上,懒得再遮掩。他站直身体,扬起下巴,展露着自己魁梧的身躯。

“说话小心点,思叶。就算是野狗,你每晚不也是在我身下哭喊求饶、浪叫连连吗。”他冷笑一声,逼近她一步。

思叶发出清脆的笑声,毫不退缩地后退了一步。“那又怎样?当你赤身裸体地出现在别的女人房间里,床上的那些事又有什么意义?”

“现在又想来教训我了?如果我真的想偷吃,你以为你管得了我?”他压低声音说道。

“我才懒得管。我只是觉得可笑。”她耸耸肩。

他皱起眉头,不想再争执下去,便转移了话题,指着地板。“但你姐姐怎么回事?怎么晕倒在那儿了?你不打算叫救护车或者做点什么吗?”

思叶默默地走近,高跟鞋尖在木地板上轻轻敲击,发出冰冷的声音。

她弯下腰,捡起姐姐扔在地板上凌乱的衣服,然后抓住他的手臂,一把将他拉出门外。

她冰凉的肌肤摩擦着他滚烫的肌肉,传来熟悉而撩人的温度。

“嘘。别出声,她累了,”思叶低声说,声音单薄却冷漠。

“昨晚她说不舒服,估计是来月经痛经,躺在地毯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就让她躺那儿吧,我已经习惯了她这副逆来顺受、柔弱的样子。叫醒她只会增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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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叶踮起脚尖,涂着鲜红指甲油的锋利手指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轻轻滑过,沿着腹肌的沟壑一直抚摸到肚脐。

她的指甲轻轻划出一道挑逗的痕迹,掠过浓密的毛发,停在了他逐渐抬头的巨物根部。

她故意用手背摩擦着通红的龟头,感受着清澈的粘液开始从尿道口渗出。

她的语气冷漠,没有丝毫嫉妒或怀疑,仿佛男朋友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亲姐姐旁边是司空见惯的事。

“你紧张的样子真是太滑稽了,泽维。去洗个澡清醒一下。等会儿我来伺候你,保证让你忘掉所有烦恼。”

泽维松了一口气,嘴角掠过一抹满足的冷笑。

他非常喜欢思叶这种性格,从不多问,从不纠缠盘问,只要他继续砸钱把她照顾好就行了。

被硬拖进思叶的私人房间后,泽维立刻钻进相连的浴室洗漱。

外面传来思叶吹头发的嗡嗡声。

站在花洒下,冰冷的水流直冲头顶,让泽维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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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维目前正与白思叶保持着热烈的恋爱关系。

但在这种狂热、充满肉欲的结合背后,隐藏着一个残酷而病态的真相。

韩泽维完全把思叶当作一个解闷的玩具、一个情绪垃圾桶、一个廉价的替身,用来满足他回想起她姐姐时那卑劣的欲望。

每当闭上眼睛,在那具火辣的妹妹身体里抽插时,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姐姐那端庄、宁静、逆来顺受的面容。

这是一个成功男人傲慢外壳下包裹着的懦弱。

他得不到思月,无法玷污她的高洁,所以他把野性的情欲发泄在她的亲骨肉身上,把思叶变成了精神自慰的工具。

泽维走了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魁梧的胸膛上还滴着水。

他走到思叶身后紧紧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吸嗅着那刺鼻的廉价香水味。

她没有反抗,只是冷笑了一声,任由他的手沿着身体的曲线游走,而她的手正在整理床上乱七八糟的男式衣物。

接近中午时,泽维穿戴整齐地走进餐厅。白思月已经醒了,正站在炉灶前准备迟来的早餐。她披上了贤惠、隐忍的妻子形象。

思月穿着一件极其保守的米色薄针织连衣裙,高领遮住了所有敏感的线条,但柔软的材质却无意中紧贴着纤腰和圆润的臀部。

系在腰间的格子围裙更是衬托出她宁静却充满诱惑的沙漏型身材。

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整齐地挽成一个低发髻,散发出一种令人心动的端庄气质。

昨天她觉得很不舒服,而今天她的肚子剧烈绞痛,一阵阵痉挛从骨盆直冲大脑,让她有时不得不紧紧抓住洗碗槽的边缘,咬紧嘴唇才不至于跪倒。

刀切菜板的咔哒声有节奏地响起,但她的呼吸却断断续续。

但这种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如那种从脊髓深处啃噬着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疲惫感来得可怕。

与普通的经期不同,这种疲惫带有一种黑暗的色彩,仿佛有一条无形的水蛭死死咬住她的灵魂,在她每一次呼吸中粗暴地吸干她的生气、精力和生命。

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发软。

她的胸腔空洞、冰冷,一股诡异的寒气在皮肉下流转,让她不寒而栗。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只剩下一具腐朽的空壳,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吹过就能将其粉碎。

在阴道和子宫的深处,偶尔会涌起一股冰冷、黏糊糊的寒流,带来一种她无法解释的、令人恐惧的湿滑错觉。

她的会阴处痛得诡异,就好像整晚都被某个巨大的物体强行撑开过一样,尽管叶柯明明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思月皱起眉头,清秀的额头上渗满了汗珠。今早在地毯上醒来时,她看到了一抹血迹。

“难道我来例假了?”她暗自思忖。但明明还没到日子,她的周期一直都是分毫不差的。

而且,那抹血迹呈暗黑色,带有浓烈的腥味,并且异常粘稠,完全不符合正常的生理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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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发出什么警告?

是疲劳过度导致的内分泌失调吗?

还是更严重的,有什么恶性肿瘤正在暗中啃噬着子宫,日复一日地消磨她的生命?

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笼罩在胸口,让她感到窒息。

她回想起最近那些寒冷的夜晚,她的丈夫叶柯,有时会表现出极其诡异和疏远的举动。

他变得冷淡,身形明显消瘦,眼窝深陷,像个长期失眠的人;很多时候,他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她是个陌生人,甚至是个可怕的东西。

甚至,每当她轻轻触碰他的手想要温存时,他都会猛地惊跳着避开,缩回手。

难道,正是这段婚姻中无声的崩塌在从内部将她扼杀?

思月轻轻抚摸着小腹,感到胸口发闷,但只能将眼泪咽回肚里,努力在外人面前披上完美妻子平静的外壳。

一个总是为家庭努力付出却换来无端冷落的妻子的内心煎熬,将她心中的爱变成了一块压碎心扉的沉重石头。

韩泽维拉开椅子坐下,得意洋洋地翘起二郎腿,双眼死死盯着她那随着呼吸起伏的纤细背影。

“你的脸色看起来一点也不好啊,思月。太苍白了。”泽维开口道,故意拖长尾音来戏弄她。

思月没有转身,夹菜的手微微一顿。她把热腾腾的菜盘放在桌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我有点累,没关系。谢谢韩总的关心。”

“叶柯去哪儿了?”他追问道,双眼紧盯着她的臀部。

“休息日居然把漂亮的妻子丢在家里打扫卫生、伺候客人?那个没用的丈夫又躲到哪个角落去了?”

“他正在工作。”瓷盘接触桌面的声音显得有些刺耳。

他嘴角上扬,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充满了粗俗的打量。“还是说最近他……力不从心,在床上饿着你,以至于你生病了,这么郁郁寡欢?”

“韩总!”她轻声厉喝,猛地转过身,脸色因愤怒而苍白。

“我说的是实话。女人的病都是因为匮乏而生。如果是我,我发誓绝不会让你这么苍白、消瘦。我会每天滋润你。”他充满邪念地眨了眨眼。

思月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小腹的绞痛。“他难道不是在做您亲自交代的工作吗,韩总?”

“什么工作?”他假装不知。

“堆积如山的工作,急需提交的分析报告。您身为老板,难道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逼迫员工的吗?请您说话放尊重点,这是我家。”她的声音轻柔却如刀般锋利。

就在这时,思叶慵懒地从卧室走廊里走了出来。

她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浅粉色真丝细吊带睡裙,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披外套,思叶那摇曳生姿的每一步,都让两点凸起在薄薄的真丝下清晰可见,充满挑逗地晃动着。

思月立刻皱起眉头,脸色严肃地斥责道。

“思叶!家里有客人,你怎么穿得这么随便、这么暴露?我已经提醒过多少次了。回房间加件衬衫或外套,别让人家评价我们家的家教。”

思叶听了立刻冷笑起来,清脆的笑声在令人窒息的空气中破碎。

她不仅没有听话,反而走近餐桌,故意用纤细的手指将一侧真丝吊带拉下手臂,在泽维贪婪的目光前,暴露出深邃的乳沟和半个雪白的乳房。

“哪来的客人?”思叶挑衅道,扬起下巴充满挑战地看着姐姐。

“韩总对我这身体还有什么陌生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他都一清二楚,全都尝遍了,对吧亲爱的?你太死板太保守了,难怪姐夫会厌倦,碰都不想碰你。”

思月的平静似乎被这句往伤口上撒盐的话刺破了。

小腹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让她微微摇晃,双手死死抓住椅背。

她抚摸着胸口,努力咽下喉咙里的哽咽,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真的管不了你了。越长大越堕落。女孩子家……要懂得自爱……随你便吧。我不想吵架。”

思叶拉开椅子,重重地在泽维旁边坐下,用一种既挑衅又夹杂着扭曲、黑暗情感的眼神斜视着姐姐。

思叶一直对自己的亲生姐姐怀有一种病态、深刻且充满窒息占有欲的爱。

她痛恨任何待在思月身边的男人。

“自爱?像她那样吗?自爱能得到什么?”思叶捏碎了手里的一块面包,面包屑纷纷落下,她冷笑一声。

“嫁给一个底层专员,每天在厨房角落里闻着葱蒜味打转,等着那个无能的丈夫施舍一点多余的时间?你看看你身上沾满污渍的围裙。整个青春都埋葬在这个厨房里。我宁愿跟韩总这样的人有复杂的交往,也比做一个懦弱的家庭主妇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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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维放声大笑,用力拍了拍大腿,目光肆无忌惮地死盯着思月系着围裙的腰肢。

“叶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样的身材,这样的气质,却用来洗碗做饭,简直是暴殄天物。如果是我,我早就把你好好藏在卧室里,让你走在丝绸上,绝不让你碰这些肮脏的油污。”

他探过身子,充满魅惑地压低声音,“只要你乖乖地像我的思叶那样躺在床上呻吟,其他的我都包了。你想要公司有公司,想要钱有钱。”

思月身体微微一僵,手里的筷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无视了这令人作呕的戏弄,冷淡地回击以保留最后的一丝颜面。

“韩总这玩笑开得有些过头了。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不同。叶柯也许赚不到您那么多钱,也许不能在社会上呼风唤雨,但至少他不是那种把女人的感情和肉体拿来做卑劣消遣的男人。”

泽维收起了笑容,眼神暗了下来,露出了恶兽的本性。

“消遣?你以为你的叶柯有多高尚吗?在我眼里,你丈夫只是一个空洞、可悲的提线木偶,是任我差遣的苦力,懦弱到连自己妻子受辱都不敢吭一声。”

“够了!请您不要在我的家里侮辱我的丈夫!”思月猛地转过身,轻声厉喝。她平日里的平静正式破裂了。

坐在旁边的思叶,慢条斯理地舔去手指上沾着的黄油,用嘲弄的语气插嘴,火上浇油。

“算了吧姐姐,发脾气容易老。姐夫有多懦弱无能,整个公司的人都一清二楚。你费力保护这样一个废物干什么?”

“算了……不说了……我今天身体很不舒服,听到这些话我也吃不下饭。我先进屋躺着了。你们随意,走的时候记得锁好门。”

说完,思月转过身,迈着沉重的脚步,默默地消失在主卧的方向,留下那两个人在客厅里。

泽维目不转睛地看着思月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饭后,泽维移步到客厅,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仿佛他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他点燃一根烟,吐出白色的烟雾。

过去,韩泽维曾大张旗鼓地追求白思月,却被她拒绝了。

他对思月并没有什么神圣的爱意,他渴望和留恋的只是思月那清雅的容貌、美丽,以及想要征服自己得不到的东西的占有欲。

他转头看着把脚搁在茶几上的思叶,冷笑了一声。这个妹妹简直就是她姐姐的狂野翻版。

“看什么看?”思叶扬起下巴问道,眼神犀利,向他吐出一口烟圈。

“看你啊,”泽维撒谎不打草稿,尽管此时他满脑子都是思月的身影。

“你很擅长挑逗。把我的火都勾起来了。”

“是吗?”思叶捻灭烟头,站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衣摆猛地一拉。“进房间。”

客厅里令人窒息的气氛让泽维和思叶决定退回她的私人房间。

门刚一锁上,空气立刻被野蛮的肉欲气味填满。

思叶主动勾住泽维的脖子,踮起脚尖将自己火红的嘴唇压在他的唇上。

这是一个混合著烟草苦味的湿润吻,充满了撕咬和绝望。

她主动将湿漉漉的舌头滑入他的口腔,缠绕着他的舌头,像饥饿的野兽般疯狂吸吮。

泽维紧紧抱住她的腰,将那具柔软的身体抱起,用力将她按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思叶的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隔着薄薄的丝绸,那湿润的禁区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肿胀的下身。

他低吼一声,双手探入轻薄的睡裙下,用力捏着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部,贪婪地揉捏着柔软的皮肉,甚至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接着,他粗暴地扒下粉红色的真丝睡裙,扯破了蕾丝边缘,露出正剧烈起伏的饱满双乳。

泽维低下头,饥渴地啃咬吸吮着敏感的肌肤,用牙齿轻咬并拉扯着粉红色的乳头,让思叶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直捣禁区,三根粗糙的长指在肿胀的阴蒂上剧烈摩擦,由于淫水不断涌出,变得异常湿滑。

泽维刚才对思月的情感彻底战胜了理智。

他闭紧双眼。

在因情欲而浑浊的双眼中,妹妹那张锐利、放荡的脸庞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思月端庄、忧郁、逆来顺受的面容。

他妄想着,此时在自己手下浑身湿透呻吟着、向自己求饶的人,正是那个高洁的姐姐。

“叫我的名字……说你渴望我!说你后悔嫁给那个穷光蛋了!”泽维低吼着,将她扔到厚厚的床垫上。

他把两人的衣服扒光扔得满地都是,解开皮带,那根早就坚硬如铁、滚烫的肉棒弹了出来,他像饿狼扑食般冲向她。

他粗暴地分开她修长的大腿,没有前戏,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将那把巨大粗糙的武器深深刺入狭窄湿透的洞穴。

“啊啊……泽维……韩总……嗯……你插得太深了……要裂开了……”她尖叫着,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死死抓着他赤裸的后背,抓出了一道道渗血的伤痕。

他的每一次狂暴深捣,都带着极度的傲慢、怨恨和渴望占有。

他没有丝毫温柔,双手死死按住思叶的手腕,将她钉在床单上。

青筋暴起的巨物不断抽插,猛烈地直捣花心,剧烈的摩擦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得床单湿漉漉的。

他想通过折磨这具肉体,来摧毁外面那个女人的从容。

“太棒了……乖乖张开腿,大声叫出来,让你那个懦弱的丈夫听见……像这样在我身下卑躬屈膝、像个荡妇一样,不是很好吗,思月……”

泽维喘着粗气,在无意识中叫错了名字,汗水滴滴答答地落进思叶的颈窝。

他淫秽的言语暗中侮辱着姐姐的身份。

节奏越来越疯狂,滚烫的摩擦让整个房间充满了床脚撞击墙壁的“哐当”声,以及湿滑淫荡的“啪啪”肉体碰撞声。

思叶扭动着身体,双手甚至把床单都抓破了。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袭来,让她的心智摇摇欲坠。

阴道不断收缩,紧紧吸吮着那根正在无情抽插的巨大阴茎。

她仰起脖子,发出破碎断续的呻吟。

当高潮达到顶峰时,一股电流贯穿脊背,让她的整个身体剧烈抽搐,泽维滚烫的液体深深射入,将白浊的精液喷射到子宫颈的最深处,击溃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然后,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思叶脸上沉醉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刚才轻佻的眼神被极度的震惊所取代,随后转变为极致的厌恶和愤怒。

“搞什么……”泽维吓了一跳,本能地从那具身体里退了出来。他拍了拍思叶的脸颊。“这是什么恶作剧?你怎么了?”

但回答他的并不是娇滴滴的黄莺般的声音。

“恶作剧?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畜生?”

一个低沉、沙哑、因为痰液和愤怒而哽咽的声音从这个柔弱女孩的喉咙里发出。那个声音就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撕裂了泽维的耳膜。

泽维双眼圆睁,全身血液冰凉。

“声……谁的声音?别闹了思叶!这一点都不好笑!”

思叶的嘴角突然裂开了。

没有血,只有黏糊糊的肌肉纤维断裂的声音。

在他极度惊恐的注视下,“思叶”脖子上的皮肤剥落、起皱,就像遇到火的塑料。

“她”将十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插入下巴底下的缝隙,咬着牙将皮囊从脖子一直撕裂到胸口。

嘶啦……撕——

“啊啊啊啊!”泽维惨叫一声,抱头退缩到床角。

白思叶模样的华丽外皮垂落到腰间。

从那层薄薄的皮囊里钻出来的,是一个男人肌肉发达、体毛浓密、浸满酸臭汗水的上半身。

苍白的脸庞,深陷的眼窝里布满了恶魔般的红血丝。

是叶柯!

那个模范丈夫、勤奋的员工,现在下半身却是女人的身体,正张开双腿,腿间满是泽维刚刚射入的黏糊糊的精液。

残酷的事实狠狠地击中了叶柯的大脑。

他刚刚从皮囊的同化状态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正用这具身体扭动着、呻吟着伺候泽维,而且更屈辱的是,他的穴口还在渗出那个老板刚射进来的腥臭精液。

比这更痛苦、更屈辱的是,叶柯清楚地知道,泽维一直把思叶的这具肉体当作精神自慰的工具,用来觊觎他自己的妻子。

“叶……叶柯?不可能!你……你这是什么鬼东西?皮……那层皮……”泽维结结巴巴地说,上下牙齿直打颤。

叶柯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腰间的两颗干瘪乳房,又看了看自己大腿上渗出的黏糊糊的混合物。屈辱化作了野蛮的狂笑。

“鬼东西?”叶柯在喉咙里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刚才不是让我叫大声点,让那个懦弱的丈夫听见吗?你刚才操这个洞操得不是很起劲吗,韩总?”

“滚开!别靠近我!怪物!”泽维抓起枕头,胡乱扔了过去。

叶柯发出一阵野蛮的狂笑,眼中布满了疯狂的红血丝。

他抹了一把正在大腿上流淌的那黏稠混合物——那肮脏的精液,向泽维投去极其鄙视的目光。

屈辱、恶心和愤恨把他变成了一头恶兽。

他扑上前去,掐住泽维的脖子,用沙哑、充满怨毒的声音咆哮着。

一个男人的自尊被无情地踩在黑泥里。叶柯挥起拳头,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泽维脸上,将这位总经理打翻在地,鼻血喷涌而出。

“你觉得我恶心吗,韩总?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刚才不是正压着我,疯狂地舔舐、啃咬这具身体吗?!”叶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直接吐在泽维脸上。

“你总是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公司你把我当跑腿的,到我家你斜眼看我老婆,骂我是个失败者。你渴望思月渴望得发疯却无能为力,然后就把我小姨子压在身下,满足你那狗屎一样的性欲!”

“你疯了!叶柯,住手!冷静点听我说!”泽维高举双手,试图将自己缩到最小。求生的本能迫使他妥协。

“你想要多少?啊?升职当业务总监?公司一半的股份?还是现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转账两百亿,只要你走出这个房间,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叶柯停顿了一下。他的眼中闪过极致的轻蔑。

“两百亿?股份?”

砰!

叶柯又是一拳直接砸在泽维的鼻梁上,打碎了他的鼻软骨。

“啊啊!”泽维捂着脸,因为痛苦和恶心在地板上干呕。

“你的钱能洗清我披着这层肮脏外皮时所受的屈辱吗?!”叶柯揪住泽维的头发,将他扯了起来。

“你用钱剥夺了我的自尊,用钱把我小姨子变成了荡妇,用钱每天觊觎我老婆!我稀罕你的钱吗?”

“那他妈的你到底想要什么?!放开我!”

“你想做人上人对吧?你喜欢女人乖乖张开双腿奉献自己对吧?”叶柯在泽维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来自阴间。

“我要剥夺你做男人的权利。我要把你塞进这个廉价的玩具里,让我看看,双腿间没有了那根东西,你还怎么作威作福!”

凭借着从疯狂仇恨中诞生的惊人力量,叶柯将韩泽维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用膝盖死死锁住老板的双手。

屈辱的是,叶柯此时的下半身依然是思叶纤细的双腿和私处,淫水和精液依然在渗出,摩擦着泽维的手臂。

叶柯一把抓起带有白思叶模样的上半身皮囊,那上面还沾着他刚脱下时的汗水和胃液,残忍地将其直接套在泽维的头和胸口上。

“你不是很喜欢这张脸来伺候你吗?”叶柯压低声音,眼神充满恶毒。

“不!放开我!救命……你个混蛋!”泽维疯狂挣扎尖叫,胡乱抓挠。

“你到底在干什么?把这恶心的东西从我身上拿开!”

“躺那儿别动,韩总。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上半身皮囊刚一碰到他,就像有生命般紧紧贴住。

皮囊中伸出细小的丝线,刺入他胸口、脖子和脸部的毛孔。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软骨嘎吱作响声传来。

他粗壮的上半身被迫痛苦地收缩,以完全贴合娇小的女性模具。

“啊啊啊!好痛!我的骨头……”泽维惨叫着,但他那低沉的声音很快被扼杀,逐渐变成了尖细的女声。

“你弄断了我的骨头……啊!”

眨眼间,泽维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改变。

魁梧的胸膛被压瘪,隆起了属于思叶的浑圆双乳。

总经理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完全被娇艳的容颜取代,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性爱而显得有些模糊。

叶柯弯下腰,紧紧揪住粘在泽维头上的皮囊长发,粗暴地向后扯去。

“你喜欢做老板?你喜欢享受女人的身体?”叶柯一字一句地咬着牙说,怒视着披着思叶皮囊的眼睛里那极度的恐慌。

“不……不要……呕……放开我……混蛋!”泽维挣扎着,发出的声音和思叶一模一样,尖细刺耳。

“你这是在犯法!放开我,我发誓不追究!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泽维惊慌失措地试图挽回局面。

“犯法?钱?”

叶柯放声大笑,笑声在弥漫着肉欲气味的房间里回荡。“刚才你不是还自以为高人一等吗?你骂我是懦夫,你劝我老婆对你张开双腿,对吧?”

“我失言了……是我不清醒……我混蛋……放过我吧!”泽维哭泣着求饶。

“混蛋?”叶柯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粗糙的手从思叶凌乱的短发滑到纤细的脖颈,然后突然抓住了总经理胸膛上刚隆起的两团饱满双乳。

“别碰!把你的手拿开!太恶心了!”泽维尖叫道。被一个男人揉捏乳房的感觉让他作呕。

“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

“恶心?你情妇的奶子你也嫌恶心?”叶柯冷笑。他的十根手指死死捏住那两块柔软的肉团,残忍地扭动着乳头。

“啊!疼……放开我……”泽维发出尖锐的惨叫,因为痛苦和屈辱流下了眼泪。

他弓起身体想甩开叶柯的手,但在花蕾被扭绞的瞬间,一股陌生、酥麻的电流穿过耳膜,直击脊髓神经。

女性身体非但没有完全抗拒,反而下意识地产生了一股麻酥酥的快感,从正在遭受暴力的地方渗出。

与叫嚣着恶心的理智相反,他那娇美的胸部却不自觉地微微挺起,充满享受,渴望被更多地揉捏。

他震惊地发现,这具肉体正蔓延着一种无意识的爽快感,逐渐击溃了雄性的抵抗。

“刚才你压着我小姨子揉捏得挺爽的吧?玩够了,现在自己感受一下她的奶子有多软吧,韩总!”叶柯嘲弄道。

叶柯的手劲越来越粗暴,揉捏得这副披着外皮的胸部皮肤上隆起了红色的勒痕。

极致的屈辱击垮了泽维的骄傲。

他堂堂一个总经理,现在却被一个底层员工按倒在地上揉胸取乐。

泽维不得不咬紧红唇,以阻止满足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觉得耻辱吗?堂堂总经理,现在却带着女人的奶子在我手下呻吟。爽吗,韩总?”叶柯轻轻拍打他的脸颊,戏谑地问道。

“看看你的脸,爽得都要发疯了吧?”

“杀……杀了我……呜……呜……”泽维绝望地喘息着,眼眶里满是迷蒙的泪水。

“杀了你太没意思了。得让你先把你那肮脏的战场清理干净才行。”叶柯突然揪住他的头发,将泽维拖了过来,把那张美丽的脸庞紧紧按在自己女性的双腿之间。

精液和女性分泌物混合的腥臭味直冲泽维的鼻腔,让他一阵反胃。

“滚开!救命……呕……”泽维强壮的双手试图推开那双修长的大腿,但在叶柯疯狂的力量面前完全无能为力。

啪!叶柯挥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思叶”脸上,留下五道红色的指印。

“张开嘴,韩总!”叶柯咆哮着。他粗糙的手死死捏住泽维的下巴,强迫那张涂了红口红的嘴巴张开。

“不要……叶柯……我是你的老板……你不能……”

“这里他妈的没有老板!只有一个跪在我胯下的荡妇!”他残忍地将泽维的脸直接按进皮囊湿润的阴道口。

顶着思叶容貌的绝美脸庞被埋入黏糊糊的禁区。

泽维呜咽着,眼泪不停地流。

他的舌头被迫伸出,碰到了那浓稠微咸的、他自己射出的精液,如今又混杂着浓烈的女性淫水。

窒息和恶心感直冲大脑,但每当他想把头缩回来,叶柯那套在女人皮囊里肌肉发达的双腿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夹住。

“舔!把你那玩意儿射在我身上的肮脏战场舔干净!”

“唔……嗯……呕……”泽维在喉咙里干呕,试图缩回舌头,拼命摇头。

“你嫌脏?你自己射出来的东西你还嫌脏?”叶柯把泽维的脸按得更深,红肿湿透的肉壁紧紧贴着他的鼻子和嘴唇。

“你不是非常喜欢跟我小姨子睡觉吗,现在尝尝你自己的精液味道吧,畜生!”

极度的恐惧击垮了这个傲慢的总经理最后的一丝理智和尊严。泽维闭上眼睛,屈辱地伸出了颤抖的舌头。

粗俗、下流的吧唧声响起。

曾经高高在上的人,现在正乖乖地舔舐着自己的肮脏泥潭,所受的屈辱连畜生都不如。

他尝到了自己排出的精液那咸涩、腥臭的味道。

每一次舌头的伸出,都是对这个上流社会男人骄傲自我的彻底粉碎。

在上方,叶柯咬紧牙关,仰头看着天花板。

敏感的花心被滚烫的舌头舔舐着,泽维的舌头每次滑入肉缝,都让他浑身颤栗。

“妈的……爽爆了……但也太屈辱了……”他一边想,一边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钳住泽维的头。

“呕……叶柯……放过我……我舔干净了……”思叶的声音在他胯下呜咽,声音因为窒息而沉闷。

“还不干净!再舔深一点!对……真乖,韩总……真乖。”叶柯狂笑不止,手掌啪啪地拍打在思叶的脸上,就像在抚摸一只卑贱的宠物。

“好狗就要懂得清理自己的呕吐物。”

淫水混合著精液涌出更多,涂满了思叶的脸和嘴。叶柯看着趴在自己身下的仇人,声音因为阴道传来的怪异快感和恶毒的痛快感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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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逼迫泽维用舌头把下半身清理得通红之后,叶柯才猛地将总经理甩到地板上。

泽维剧烈地咳嗽、干呕,嘴里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屈辱得不敢抬起头来。

叶柯再次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扯起来,打量着泽维红肿、黏糊糊的嘴巴,冷笑了一声。

“哎呀,韩总清理得还挺干净的。舌头这么灵活,难怪在谈判桌上巧舌如簧。”

说完,他甩开手,把总经理扔到地板上。

泽维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他不断干呕,刺鼻的腥臭味直冲脑门,让他不敢抬起脸。

“叶柯……我求你……”泽维虚弱地说,思叶尖细的声音显得支离破碎、充满屈辱。

“你折磨我已经够了……把这该死的东西从我身上扒下来……呕……”

“够了?”

叶柯慢慢站直身体,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伏在脚下的人。

“你把我小姨子操成这样,叫得整个房子都听得见,现在说够了就够了?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混蛋。”

他双手伸到腰间,指甲抠进皮囊的边缘。

黏糊糊的皮肉分离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嘶啦”作响。

大腿、双脚和女性生殖器的黏滑皮囊滑落到地板上。

叶柯慢条斯理地走出来,展露出完全赤裸的男性躯体。

泽维惊恐地后退,披着思叶皮囊的双眼瞪得老大。

“不……你手里拿着什么……把它扔掉!别靠近我!”

“漂亮吗?”

叶柯提起那软烂的下半身皮囊,那私密部位已经红肿不堪,冷笑了一声。

“你不是非常喜欢这具放荡的身体吗?我全都赏给你了。”

“不!叶柯!我求你了!救命……”

没等泽维爬着逃跑,叶柯就扑上去,死死压住他那挣扎的肌肉大腿,残忍地将少女的皮囊从脚尖套了上去。

皮囊立刻紧紧包裹住泽维的臀部和双腿,产生了一股可怕的吸力。

“闭嘴,好好享受吧!”

“放开!放开我!疯子!啊啊啊!”

叶柯用膝盖顶住他的胸口,饶有兴致地看着泽维的男性阴茎被皮囊逼得深深缩进体内深处。

“我的鸡巴!你对我做了什么……还给我……呜……啊……”泽维的声音扭曲了,完全变成了女人的断续尖叫。

骨盆区域剧烈变形,被深深挖出一个湿透的空洞。

窒息和撕裂肉体的疼痛袭来,泽维只能蜷缩成一团,在地板上不断抽搐。

他被彻底禁锢了。

叶柯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悠闲地走到床边,捡起刚才被撕破的那件浅粉色真丝睡袍。

“站起来。”

“呜……呜……”现在完全变成了思叶模样的泽维,抱着胸部和空荡荡的下体,陷入绝境,一阵阵地抽泣着。

叶柯粗暴地抓住他纤细的手臂,一把将“思叶”拽了起来。他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套在正瑟瑟发抖的女性身体上。

“我叫你穿上。有客人来家里,穿得这么随便,你姐看到又要骂你了。”

“不要……放开我……求你了,叶柯……”

纤细的双手死死抓住真丝衣摆,试图做无力的抵抗。

“给我好好穿上!”叶柯一把甩开他的手,拉上肩带遮住纤细的肩膀。

他蹲下来,捏起“思叶”的下巴,用力捏出红痕。

泽维浑身发抖,泪水在美丽的脸庞上流淌。

“你看到了吗?”叶柯咂咂嘴,抚摸着这张绝美的脸。

“我小姨子穿这套非常性感。很适合你啊,韩总。”

“我……我要杀了你……”泽维用虚弱的女性声音嘶嘶地说,充满无力感。叶柯笑出声来,啪啪地拍着他的脸颊。

“杀我?拿什么杀我?用下面那个红肿的洞吗?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小姨子。乖乖待在这个卑贱的躯壳里吧。记住保持身材,好好学怎么叫床,然后乖乖张开腿伺候男人。”

他凑近崩溃的“思叶”耳边,吹了一口冷气。

“让我看看,你他妈的还能拿什么对我高高在上。睡个好觉吧,妹妹。以后别再对我摆老板的架子了,明白吗?”

突然,叶柯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一阵剧烈的头痛,像有千根针扎入大脑一般袭来,这是连续强行剥离和交换皮囊产生的副作用。

他的大脑超载了。

叶柯紧紧抱住头,痛苦地呻吟。

他踉跄着站起身,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挂的。

在模糊的眩晕中,他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对妻子疯狂的渴望和妄想。

他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就这么赤身裸体,带着扭曲的欲望走向思月的主卧。

韩泽维蜷缩在地上。他猛地睁开眼睛。视角改变了。身高、体重,甚至心脏跳动的节奏都不再是他的了。

他惊恐地将手放到胸口。

太重了,这种被束缚的柔软感让他作呕。

他低头看去,粗壮的双手现在变成了修长、涂着红指甲的手指。

双腿之间空空如也,伴随着他刚才留下的体液那令人恶心的黏腻感。

他被困在女人皮囊里了!

“不……不可能……我是韩泽维……我是总经理……”他喃喃自语,但发出的却是思叶清脆、甜美而断续的声音。

他的心智疯狂地咆哮,但理智正在被侵蚀。皮囊就像无形的触手,深深刺入大脑皮层,注入原主人的记忆、情感和肉欲。

“滚出我的脑袋!我是男人!”泽维抱着头猛撞地板,凄厉地哭喊。滚烫的眼泪滑落。他震惊地发现,自己正在像一个软弱的女孩一样哭泣。

我是总经理……我是征服者……我不是这种放荡的玩具……他在绝望中暗自想着。

“泽维哥……”一个奇怪的念头闪过脑海。“不,泽维是个混蛋……他只是在利用我……”

他吓了一跳。

为什么他刚才在咒骂自己?

那些傲慢的记忆碎片正在被剥离、撕碎。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思叶的扭曲渴望和不顾一切的叛逆涌入并填满了大脑。

女性荷尔蒙疯狂分泌。一阵瘙痒感袭来,熄灭了雄性所有的抵抗。

“不……不可能……我是韩泽维……我是蓝然控股的总经理……我是白……思……”

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是思叶尖细、断续的嗓音。泽维双手捂住耳朵,在地上打滚。“想起来!保险箱的密码是05……05多少来着?不!Tom For

d口红16号色……等等,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关于百万美元合同的记忆正在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丝绸柔软的触感,玫瑰香水的气味,以及……白思月纤细腰肢的画面。

“从我脑袋里滚出去!你们这群混蛋……我是男人!我的鸡巴……我的鸡巴哪去了?!”他抱着头在地上猛撞,哭得很惨。

滚烫的眼泪弄花了睫毛膏。

他震惊地发现自己哭得像个爱哭鬼。

皮囊仿佛有无数的树根扎入脊髓,不断将女性荷尔蒙泵入血管。

“韩泽维是个混蛋……他玩腻了就会把我扔掉……”一个陌生的想法突然在脑海中产生。他吓了一跳。为什么他刚才在骂自己?

“不……我不是他的婊子……”他喃喃自语,纤细的双手无意识地揉乱了长发。

“可是……好痒……下面好痒……”

皮囊的性腺开始运作。大腿内侧那空洞的虚无感强烈要求被填满。男性的感知在被雌性本能彻底吞噬前做着最后的挣扎。

“该死……太难受了……”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不再有上位者的恐慌。声音变得绵软、黏糊、湿润。“我好骚……全都湿了……”

最终,那双曾经锐利、骄傲的眼睛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光芒。

他停止了挣扎。

她慢慢撑着手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沉醉的微笑。

他不再记得韩泽维是谁了。

思想已经被彻底洗脑,她坚信自己就是白思叶,那个叛逆而放荡的妹妹。

这具生机勃勃的女性身体发出的强烈而隐秘的生理反应,让她烦躁、瘙痒得发疯。

思叶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慢慢张开修长的双腿。

纤细的手无意识地探下去,抚摸着细软的绒毛,充满渴望地摩擦着敏感的花蕊,试图平息灼烧着内心那诡异的欲火。

然而,外面微弱手指的抚摸完全不足以填补肉体最深处、以及这个正在腐烂的灵魂中那种空虚和瘙痒。

她湿透的裂缝不断收缩,分泌出滑腻的花蜜,浸透了一大片冰冷的木地板。

所有的男性感知已经被彻底吞噬,取而代之的是雌性对阴茎那种盲目而卑劣的渴望。

沉甸甸的乳房胀痛,乳头摩擦着破烂的真丝睡衣,产生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击下体。

她喘着粗气,双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享受着皮囊带来的扭曲肉欲快感。

思叶爬了起来,双腿颤抖着走到床头柜抽屉前。

她疯狂地翻找着,掏出一根带有粗糙青筋的大尺寸假阳具和一个迷你跳蛋。

发情的欲望扼杀了她的理智。

女性肉体绝望地渴求着爱抚。

汗如雨下,混合著令人窒息的香味。

她倒在床上,双腿大张到极限,暴露出娇艳通红、被淫水浸透并顺着股沟流下的湿润洞穴。

颤抖的手指用力揉搓着两片红肿滑腻的阴唇,揉捏着勃起肿胀甚至发痛的阴蒂。

无法忍受这空虚,她用力将粗糙的假阳具深深刺入自己湿润的阴道,同时将开到最大档位的跳蛋死死按在红肿的阴蒂上。

“啊啊……唔……太深了……太大了……”她像水蛇一样弓起身子,双手紧握假阳具底部,疯狂地将硅胶巨物推向子宫深处。

肉体快感汹涌澎湃,脑海中却夹杂着一种极其极致的悲哀。

每次猛地拔出假阳具,一股清澈的淫水夹杂着白沫就会拉成黏糊糊的细丝滴落在床单上。柔软的双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弹跳。

“啊……啊……太爽了……填满我了……爽死了……”她淫荡地呻吟着,肉穴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夹住这粗暴的玩具。

胀满感摩擦着G点带来麻木的高潮,但在那腐朽灵魂的深处,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随着自己亲手操作的每一次粗暴抽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断续。

奇怪的是,此时她的脑海里完全没有想到韩泽维、叶柯或任何一个睡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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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是,此刻占据她那疯狂、病态脑海的唯一身影,竟是刚才转身走进房间的姐姐那端庄、宁静的脸庞,以及隐藏在针织裙和围裙下的纤细腰肢。

思叶紧闭双眼,妄想着正在粗暴操弄那根假阳具的,正是思月那双柔软的手。

她想象着姐姐身上纯洁的香味、淡淡的洗衣粉味正在拥抱自己肮脏的身体。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因性激素而绯红的脸颊滑落。

她抽泣着,哭声中充满了禁忌的爱意,充满了乱伦的凄凉与扭曲。

“姐姐……我的思月姐……”

她把跳蛋紧贴在敏感点上,整个身体剧烈颤抖。“姐姐好香……姐姐身上总是有阳光的味道……不像那些臭男人……”

她想象着操纵假阳具的手是思月温柔的手指。她想起今天早上,思月站在那里做饭,那个安静的背影萦绕了她这么多年。

“你看看我啊!你回头看我一眼啊,我不想做你的妹妹……!”思叶在充满交欢气味的密闭空间里大喊,淫水混合著泪水浸湿了枕头。

“不要再伺候那个无能的叶柯了!他在吞噬你的生命!那个混蛋泽维也只把你当成商品!只有我……啊啊啊啊……只有我才爱你……爱你爱得发疯……”

“只有我能让你爽,只有我才渴望你的身体……”

思叶在疯狂的迷乱中喃喃自语,手指用力按住跳蛋,身体猛地一颤,背部弯成一张弓。

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浸透了床垫。

她抽泣着,哽咽的哭声与淫靡湿润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姐姐……摸摸我……我里面好痒……我嫉妒那个男人,我想撕碎他来取代他在你身边的位置……唔……啊啊啊……姐姐……思月……满足我吧……刺穿我吧……”

她绝望地尖叫着,把假阳具插得尽可能深,让布满青筋的前端猛烈撞击脆弱的子宫颈,产生一种痛苦收缩与沉醉交织的感觉。

眼泪混合著花了的妆容流下。

她为了一份绝望的乱伦之爱而哭泣,为了一份任何巨大的肉棒或精巧的玩具都无法填补的空虚而哭泣,除了亲姐姐温柔的目光和触碰。

跳蛋的电流刺激到顶点,阴道剧烈收缩,一波强烈的高潮袭来,让她的身体连续抽搐,喷出大量液体,浸透了早已皱巴巴的床单。

肉体上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但内心却因为渴望无法触及的东西而支离破碎。

她微闭双眼,嘴唇发出颤抖的呢喃,永远沉溺在这充满罪恶、绝望和黑暗的扭曲爱恋中,在这密闭房间的黑夜里。

披着白思叶皮囊的身体剧烈抽搐,在悲伤的呻吟中呜咽着昏厥过去。

昔日傲慢总经理的灵魂,如今已在这肮脏的躯壳和肉欲中沉沦,深陷于这令人沉醉、抽泣的乱伦泥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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