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1）

回去的路上，我们互相牵着手。

最初只是普通的手拉手，但一会儿后我抓住她的手，很快就变成了十指相扣。再紧接着，连胳膊都拐在了一起。

我得寸进尺，伸手去搂她的腰。

腰真的很细。

“收手。”她嗔怪着打落我的手。

没过一会儿，我又贱兮兮地搂上去。

“收手！”她把尾巴甩过来拍开了我的手，脸上气得红嘟嘟的。

“又想挨揍了吗？”她气鼓鼓地朝我晃了晃拳头。但她挥舞拳头的方式……一言难尽。

随后我们没有牵手，但她仍然时不时灵巧地跳一步，来跟上我的步调。

“千语，”一会儿后，我开口问道，“你不好奇我过去为什么没有试着喜欢过谁吗？”

“嗯？”她转过头来看向我。

我又连忙补充：“……啊，当然，不是现在。”

“好奇啊。但是我觉得管理员这么做肯定有你自己的道理，所以就没敢多问。”

“我都答应你不把你当女朋友看了，你为啥不也试着大胆问问我呢？”

“还不是在乎你。”她说着用肩膀顶了顶我。

“你都这么说了，不妨告诉你吧。”

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的确曾有不少人倾心于我，但……我忽视了她们的感情，或者说我没有魄力接受她们。”

千语没有看我，而是将目光放在前方的某个地方，像是在思考什么。

“每个人在我眼里都很重要，我不敢辜负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如果我做出了选择，我就必定会面临其他人的失落……这个曾失去过记忆的我不想看到这种事情。”

我一边走，一边望着脚下的地板。

“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是否真的喜欢过谁，哪怕是佩丽卡，我也没法描述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

记忆的缺失与复杂的困境削弱了我对情绪的感知能力。

“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没法用任何理由去把它超然化。”我说着看向她的侧脸。“所以我才会想要‘试着’喜欢你……”

我及时止住了后面的内容。

闻言，千语望向我。

“明明大家都说你天下无敌举世无双，但看来你也没和我有多大不同嘛。”她莞尔一笑，眼中是找到同道中人的欣喜。

“总是觉得在轻和重之间必须要选一个，却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选择？”

“对。”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她直视着我的双眼。

“这个天下无敌举世无双的家伙，其实完全有能力把两边都拿起来？”

语气中仍然带着俏皮，但明显变得认真起来。

我们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夕阳照在我们面前的路上，我看见她身后一群鸽子掠过天空，在地上投出一片影子。

我一时哑住了，没法开口。

“只是做个假设嘛，”千语亲昵地挽上我的胳膊。“小时候练剑时，我最初也没想着能同时拿两把剑呢。”

我只觉得脑海中的情绪完全捋不清，如同飞散的鸽群，将脑海中形成的一切念头都撞得粉碎。

苦难是记忆的注脚，而爱情是成长的馈赠。

“……我想试试，为一个具体的人，而不仅仅是自己身上的职责而活。”

最终，我干脆直接说出了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闻言，千语微微一笑，眼角带着不让人察觉的泪光。夕阳打在她的脸上，她的面容看起来纯真而无瑕。

“那——就试着从我开始吧？”

“什么意思？”我百思不得其解。

“嘿嘿，你不是说不想变成木头人吗？”

她冲我咧嘴一笑，双手捧住我的脸：“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吻了上来，脚尖轻轻垫起。

我们的身体贴得很近，我不自觉地搂住她的腰，她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我。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我突然起了一股不知何来的邪念，直接将她全身拉入怀中，顺势结束了这个吻，听见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惊叫，全身吓得一弓，又很快软了下来。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与我脸颊紧贴的那一侧耳垂烫得吓人。

我坏笑着再看她，她脸蛋已经红得发熟，眼神因为害羞而躲闪，还是有一瞬间经过了我的目光。

我第一次用“粘稠”来形容一种眼神，我几乎要被它抓住了，而视线的主人察觉到后，立刻就害臊地转过头去。

她的手不自禁捂住了腰部以下的鼠蹊部，双腿闭紧，痉挛不已。另一只手连忙捂住脸，整个人看起来都不知所措了。

有什么液体滴在她双腿间的地面上。

那黏稠的眼神最终还是停留在我的面前，千语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在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做，做吗？”

“先回帝江号。”我说着拉起她的手，朝最近的传送节点走去。